赵红衣的枪意刺进骨膜那一下,沈渊没动。
    倒不是不想动。
    新换的骨头確实涩,膝关节里的润滑还没跟上,动作幅度一大就咯噔响。
    但他没让两个女人看出来。
    “一起上。”沈渊重复了一遍。
    秦雪没再废话,冰蓝色的法相雏形在她背后浮现了一瞬。
    没有全开,只是虚影的十分之一。
    但那十分之一带来的温度骤降,已经让脚下被削平的山顶结了一层白霜。
    赵红衣从右路切入。
    短枪贴著小臂,枪尖指地,整个人压得极低。
    这姿势將她饱满的身段勾勒到了极致。
    黑色轻甲紧紧勒著胸脯,隨著她极速奔跑的动作,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领口处呼之欲出,晃出层层惹眼的波浪。
    腰肢扭动间,紧绷的大腿肌肉爆发出野性的力量,暗红色的珠串在肩头甩动。
    每一步踏下,被削平的山顶岩石都会崩碎出一片粉末。
    这是花弄影教的近身枪法。沈渊认得这个起手式。
    花弄影给他做过示范,说这套东西叫“蛇行七变”,专门用来对付体型大、反应快的星兽。
    结果现在用来对付他了。
    沈渊的龙气没往外放。
    洗筋伐髓之后的七条新主脉里,暗金色的能量在骨髓腔內流转,速度比以前快三倍。
    肌肉纤维的密度、骨骼的硬度、血液的携氧量,全部重新校准过。
    但他刻意压著没爆发。
    秦雪的冰刃先到。
    三道,角度刁钻。
    一道奔喉咙,一道切膝窝,第三道延迟了零点二秒从侧面包抄腰眼。
    战法系教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蓝星那个秦雪搞大范围轰炸,现在走的是外科手术路线。
    沈渊往右迈了半步。
    刚好踩进赵红衣的攻击范围。
    赵红衣的枪到了。
    枪尖在距离沈渊腋下三厘米的位置变向,走了一个极短极急的弧线,刺向他的肝臟位置。
    沈渊的右手捞下去,手掌边缘贴著枪桿一滑,借力把枪头带偏了两寸。
    赵红衣手腕一拧。
    活性金属的枪身在她手中变形,枪尖分叉成两个尖刺,绕过沈渊的手掌继续往前戳。
    “花导师没教过你这招。”沈渊用膝盖顶开枪桿中段。
    “自己琢磨的。”赵红衣胸腔剧烈起伏,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被你砸碎一桿枪之后。”
    两人距离极近。
    沈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硝烟味与某种特殊体香的气息。
    赵红衣因为发力,身子前倾,那对被轻甲包裹的宏伟轮廓几乎要撞上沈渊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空气因为高速摩擦而產生了一股燥热。
    沈渊还没来得及回嘴,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秦雪欺身到了他背后。
    不是远程冰刃,是近身。
    深蓝色的长裙在狂风中被掀起一角,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雪白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幽蓝色的冰雪法则映衬下,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冷艷。
    秦雪的手掌贴上了沈渊的后背。
    冰凰法则从手部灌入。
    沈渊的脊椎骨发出咔的一声。
    新长的骨头被极寒气息激发出了排斥反应。
    龙气自主运转,从骨髓腔里喷出暗金色的热流,和冰凰法则在他体內撞了一下。
    疼。
    是那种被人从里面往外扳骨头的疼。
    这女人下手够狠。
    要不是老娘昨晚给我开了七条主脉,这一下非得把脊椎冻废不可。
    但龙母昨晚给他的十二次碎裂重组,让他的痛觉閾值高到了离谱的程度。
    这点级別的不適,连让他眨眼都不够。
    沈渊反手一扣,五指合拢,直接锁住了秦雪的手腕。
    皮肤相触的一刻,暗金色的龙气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顺著秦雪的手腕往上蔓延。
    秦雪猛地抽手。
    沈渊捏得太死了。
    不仅没让她抽走,反而借著这股力道往怀里一拽。
    秦雪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在沈渊宽阔坚硬的后背上。
    柔软。
    极致的柔软。
    隔著薄薄的衣料,沈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惊人的饱满死死压在自己的背肌上,甚至隨著秦雪的挣扎而发生了惊心动魄的形变。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瞬间盖过了冰凰法则带来的寒意。
    秦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温热的吐息打在沈渊的脖颈上,带著一丝慌乱。
    那股暗金色的龙气顺著她的手腕钻进经脉。
    极度的燥热。
    这股热流带著一种霸道至极的侵略性,直衝她的四肢百骸。
    秦雪双腿发软,清冷孤傲的姿態瞬间崩塌,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其细微、带著几分娇媚的轻哼。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掛在了沈渊的手臂上。
    “放手。”秦雪压低嗓音。
    “你先把手从我背上拿开。”沈渊头也没回。
    “已经拿开了。”
    “痕还在呢。”沈渊转过身,顺势把秦雪拉到侧面。
    他对著秦雪晃了晃捏著她手腕的那只手。
    那截欺霜赛雪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极浅的暗金色印记。
    “这叫验伤。”沈渊笑了一声。
    赵红衣从侧面杀过来。
    短枪直奔沈渊捏著秦雪的那只手。
    她是想逼沈渊鬆手。
    沈渊没松。
    他用另一只手接住了赵红衣的枪。
    手掌直接死死扣住枪刃。
    龙气灌注右掌。
    活性金属的枪身被他握住的那一截急速升温。
    枪尖的分叉形態维持不住了,被高温软化回原来的样子。
    赵红衣用力抽枪,抽不动。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枪桿,身体拼命后倾。
    因为这个动作,她腰背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挺翘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胸前的轻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抹惹眼的雪白挤压得愈发深邃。
    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过猛,在裙甲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鬆手!”赵红衣怒喝。
    “你也松。”沈渊不为所动。
    赵红衣瞪著他,秦雪瞪著他。
    沈渊站在中间。
    左手死死卡著秦雪的腕子,右手牢牢抓著赵红衣的枪。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了被削平的山顶上。
    风从紫色星云方向吹过来。
    沈渊被两大绝色尤物夹在中间。
    左边是秦雪身上清冷的幽香,右边是赵红衣狂野的汗香。
    秦雪的身子还在因为龙气的侵入而微微发颤,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赵红衣完全是一头髮怒的母豹子,浑身肌肉紧绷,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