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轻颺,商沐尘由衷开心到飞起;
    看到徐乐乐,商沐尘恨不得把她踹到楼下去。
    这个电灯泡,跟来干嘛?
    商沐尘这副变顏变色的神情,柳轻颺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笑著说:“没办法,我一会儿要回去加班,总不能把乐乐一个人丟在实验室,我自己出来逍遥吧?”
    “何止如此?”徐乐乐满脸热忱地说,“我是艾老板的眼线!
    艾老板命令我,特来助攻,確保你二人能比翼双飞、飞呀飞,飞到天上去!”
    说著,她举起肉乎乎、白嫩嫩的双手,用食指比了个“飞”的动作。
    商沐尘长嘆一声,心说,没有你在,我才能起飞啊!
    但他忍住了,没懟徐乐乐,怕显得太小气,惹柳轻颺不高兴。
    “你们还真忙啊,”商沐尘问,“忙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懂,”徐乐乐满脸嫌弃地抢答道,“文科生少打听,打听到心里都是病。”
    “你这两天怎样?忙什么呢?”柳轻颺笑著问。
    “我搬家啦!”商沐尘有一万句话想和柳轻颺说,但不知道从哪句话说起,“我在157艺术区寻了个住处,欢迎你来玩啊。”
    “157艺术区吗?国际5a级景区,你怎么想起住到那种地方的?”柳轻颺惊讶地问。
    “文科生的最高境界,就是玩艺术嘛。”徐乐乐摇头晃脑地吐槽,“千金散去还復来,莫使金樽空对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就是文科生的心態。”
    “你说得跟我是败家子儿似的,我家哪儿有金樽啊,我就是一个穷苦老百姓,”商沐尘笑著解释道,
    “我四叔给我找了个鬼屋,是个旧画室,没人住,我就住了。”
    “好傢伙,听著倒是够穷,以后少不了让颺颺亲养你!”徐乐乐变著嘴,转头问柳轻颺说,
    “颺颺亲,你说,商沐尘这小白脸,除了脸长得好看,还有啥优点?”
    “顏值即正义嘛,呵呵。”柳轻颺捂著嘴笑,“看著他这样子,就算生气了,我都捨不得打他。”
    商沐尘无力吐槽,姑且当作是表扬吧。
    菜品陆陆续续地摆上,吃起喝起,很快三个人聊得热闹起来。
    商沐尘这几天经歷了好多事,但不想当著徐乐乐的面儿说,只挑能说的,简单说了几句,类似自己搬了家之类的事情。
    “喂,商小白,你说你住的那地方闹老鼠?”徐乐乐问道。
    “嗯吶,老嚇人了。”商沐尘说,“你见过那种场面没有?无数的老鼠,尾巴都纠缠在一起,团成一个巨大的球!”
    “太夸张了吧?”柳轻颺满脸不信地说,“在这大城市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
    商沐尘,你喝多了也別胡扯啊!”
    “哪胡扯了?我亲眼看到的。”商沐尘嘆了口气,说,“我就知道,说了你们也不信。”
    徐乐乐却说:“我信啊!这叫『鼠王』,在歷史上有记载的。”
    商沐尘和柳轻颺同时转头看向她,听她解释道:
    “在中世纪的欧洲,特別是黑死病流行时期,有很多文字和图片记载,老鼠们滋生得太多,会团一个圆圈,尾巴缠在一起。
    这种现象的名字,就叫作『鼠王』。”
    “好傢伙,这你都知道?”商沐尘惊讶地问。
    “你不要小瞧理科女博士的知识面。”徐乐乐得意地仰著脸,说,
    “我还跟你讲,要是真能捉住一个『鼠王』的话,生物学的专家们会非常乐意收购的,说不定能卖不少钱呢。”
    “卖钱?快算了吧,噁心死了!”商沐尘比划著名说,“足足有一米多直径的一个巨大的球,天知道有多少老鼠!”
    “誒,这么说的话,咱们造的那个东西,不妨跟他那里实验一下。”柳轻颺捅了捅徐乐乐的胳膊,轻声说道。
    “什么东西啊?”商沐尘问。
    “艾琳教授带著我们造了一个,呃……姑且算是武器吧……其实也不是武器,可以算作一个『清理器』。”柳轻颺纠结地说,“怎么给你解释呢……”
    “甭解释,就是武器!”徐乐乐直白地说,“艾老板接了个大活儿,搞出一个最先进的反无人机武器。
    原理你肯定理解不了,但效果刚刚的!”
    “那你们说的这个武器,可以杀老鼠?”
    “杀人不一定好使,杀老鼠绝对够用。”徐乐乐满脸期待,搓著手,问柳轻颺,
    “颺颺亲,艾老板不是找不到地方试验那个武器嘛,咱搁商小白那里试试,怎样?”
    “这行吗?”柳轻颺有点犹豫,“艾教授会答应吗?
    另外,反无人机的武器,杀老鼠会好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乐乐满脸兴奋地说。
    “你別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武器?雷射器?微波定向能武器?”商沐尘的好奇心被吊得老高。
    “那些都过时啦!”徐乐乐大气地一摆手,一副横扫江山的架势,胖胳膊把酒瓶子扫倒,洒了一桌子,
    “我们这个武器,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根本?有多根本?”
    “根本嘛!”徐乐乐似乎努力保密,“武器一开动,螺旋桨不转,发动机停机,电路断电......
    总之,活的乾死,死的干挺,横扫千军!”
    “好傢伙!”商沐尘撇著嘴,不敢信。
    两方各自吹了一通牛,喝得脸红耳热,柳轻颺看了看手錶,说:
    “沐尘,我们真的得回去了,艾教授还在实验室加班,我们丟下她一个人,出来玩得太久的话,不太合適。”
    “好吧,我送你们。”
    三人走出包间,离开饭店,刚走到街上,迎面就见到鹿鸣鏑带著三个跟班,走了过来。
    “跟踪狂又来啦!”徐乐乐第一个看见他们,小声冲柳轻颺说道。
    商沐尘也看到了,他有点不悦地主动冲鹿鸣鏑走了过去。
    鹿鸣鏑一边走,一边在手上戴上一只镶嵌了很多珍珠和宝石的白手套。
    商沐尘惊讶地发现,那只白手套正是前几天他透视窥见鹿鸣鏑和几个东洋人交易的白手套。
    那白手套似乎有什么控制能力,商沐尘亲眼见到,鹿鸣鏑用白手套操控了一个妹子。
    “颺颺,这么巧啊?”鹿鸣鏑满脸热忱地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商沐尘刚要上前阻拦,矮子吴彪一晃身形,窜了上来,用腰胯一顶,把商沐尘撞开了。
    眼看鹿鸣鏑戴白手套的手就要摸到柳轻颺了,徐乐乐突然蹦了过来,一把握住鹿鸣鏑的戴手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