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坡，皇家龙宫顶层。
破碎的落地窗外，狂风呼啸。
宴会厅內，黑色的粘液如同活物般在地毯上蔓延。
035依然端坐在高台上，那张画著夸张笑脸的面具下，两道黑色的精神射线正死死锁住空中的惊奇队长。
而在它另一侧，那股无形的精神触手，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正试图钻进苏寒的大脑。
“遗憾......”
“痛苦......”
“把你內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交给我......”
面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那种频率能直接引起人类潜意识的共鸣。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苏寒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甚至带著一丝......无聊？
“怎么可能？”
035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你的大脑......为什么是一片空白？不，那不是空白，那是......绝对的秩序？”
在它的精神触碰下，苏寒的思维就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缝隙的金刚石。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那是“天启协议”改造后的【绝对理智】。
“精神控制对我没用，老古董。”
苏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面装的东西，比你的歷史还要厚重。”
“而且，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精神连接......”
“那你一定很喜欢分享吧？”
苏寒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著牛铃的隔音盒。
“你控制了这几百个人的大脑，把他们连成了一个蜂巢意识网络。”
“这很厉害。”
“但这也意味著.....如果我在这个网络里投放一个病毒，它会瞬间感染所有人。”
“包括你。”
“你想干什么？！”
面具突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它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充满了恶意外。
“那是......什么声音？”
苏寒没有回答。
他戴上了特製的隔音耳塞，然后，当著所有被控制者的面，打开了盒子。
拿出了那个生锈的牛铃。
轻轻一摇。
“叮——”
清脆、悠长、却又带著某种诡异穿透力的铃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响起。
这声音並不大。
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转化的傀儡，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面具，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
“啊——！！！”
那几百个原本像丧尸一样只会嘶吼攻击的傀儡，突然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捂住耳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们的眼睛瞪大到了极致，死死地盯著周围的空气，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在那儿！！”
“那个白色的影子！他在看我！！”
“滚开！別过来！！”
混乱爆发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傀儡军团瞬间崩溃。
他们不再攻击苏寒等人，而是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空气，甚至互相攻击，试图赶走那个只存在於他们视野中的“幽灵”。
而最惨的，是035。
“不！！！”
面具发出了悽厉的吼叫。
它与这几百个傀儡是精神相连的。
也就是说，这几百个人看到的幻觉，听到的脚步声，感受到的恐惧，全部以几百倍的强度，反馈到了它的意识里！
在它的视野里，整个宴会厅已经挤满了苍白怪物。
几百个无面怪物，密密麻麻地站在每一个角落，甚至飘在空中，全部死死地盯著它！
“滚出去！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035疯了。
它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宿主的头皮里，黑色的血液流了一脸。
那种“无时无刻不被注视”的恐惧，经过几百倍的放大，足以让任何智慧生物崩溃。
“这就是模因对冲。”
苏寒看著陷入癲狂的面具，冷冷地评价道。
“用一种恐惧去覆盖另一种恐惧。”
“看来，还是那个摇铃鐺的死神更胜一筹。”
趁著面具失控，原本束缚著惊奇队长的黑色射线瞬间消散。
“呼......呼......”
卡罗尔从空中落下，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她的双眼通红，那是刚才被精神入侵的后遗症。
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你......”
卡罗尔缓缓站起身，全身的金光不再是那种神圣的耀眼，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赤金色。
“你竟敢......用他的声音。”
“那是玛-威尔的声音。”
“是我最敬重的人的声音！”
轰！
卡罗尔脚下的地板瞬间粉碎。
“我要把你那张破脸......砸成粉末！！”
咻——！
她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衝到了高台之上。
面具此时还在被几百个幻影折磨，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卡罗尔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面具上。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掀飞了屋顶。
毒蛇的身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三层墙壁，最后掛在了大楼外面的霓虹灯牌上。
“还没完！”
卡罗尔追了出去。
宴会厅內，战斗还在继续。
虽然傀儡们陷入了混乱，但那几百个发疯的变种人和黑帮依然极具破坏力。
“娜塔莎！巴顿！清理左翼！”
“旺达！封锁出口！別让这群疯子跑出去！”
苏寒有条不紊地下达著指令。
“收到！”
娜塔莎手中的电击棍飞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个敌人的行动力。
鹰眼的箭矢例无虚发，专门射击敌人的关节。
而旺达则是双手张开，緋红色的能量场將整个顶层包裹起来，防止那个诅咒的声音泄露到下城区。
“管理者，那个面具......”
旺达一边维持结界，一边看向窗外，“它还没死。那个女人的生命力在急速流失，面具正在......寻找新的宿主！”
窗外。
掛在霓虹灯上的毒蛇，身体已经完全变黑、腐烂。
那张白色的面具虽然被卡罗尔打出了一道裂痕，但並没有碎。
它正在控制著那具残破的躯体，试图跳向旁边的一架正在拍摄的新闻直升机！
“想跑？”
苏寒走到窗边，看著那个在空中挣扎的身影。
“在马德里坡这种地方，想找个新宿主太容易了。”
“但你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
苏寒从怀里拿出了那块密钥碎片。
“启动维度锚定。”
“锁定那张面具的空间坐標。”
“把它给我......拽回来！”
【坐標锁定。】
【重力井生成。】
嗡——
半空中，正准备跳跃的035突然感觉身体一沉。
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直接作用在了面具本体上。
“不！！！”
它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尖叫。
毒蛇的尸体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引力，直接在空中解体，化作了一滩黑雨。
只剩下那张白色的面具，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片一样，不受控制地飞向了苏寒的手心。
啪。
苏寒戴著特製的手套，一把抓住了这张在空中飞舞的面具。
面具在他的手里疯狂震动，试图分泌腐蚀液。
但遮断合金完全免疫这种腐蚀。
“抓到你了，艺术家。”
苏寒看著面具上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哭脸。
“这齣戏，演得不错。”
“可惜，没有谢幕。”
苏寒將面具塞进了一个充满了惰性凝胶的罐子里。
“好了，收工。”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宴会厅。
“卡罗尔，別追了，回来洗地。”
“这地方被污染了，得用燃烧弹彻底消个毒。”
破碎的落地窗外，狂风呼啸。
宴会厅內，黑色的粘液如同活物般在地毯上蔓延。
035依然端坐在高台上，那张画著夸张笑脸的面具下，两道黑色的精神射线正死死锁住空中的惊奇队长。
而在它另一侧，那股无形的精神触手，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正试图钻进苏寒的大脑。
“遗憾......”
“痛苦......”
“把你內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交给我......”
面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那种频率能直接引起人类潜意识的共鸣。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苏寒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甚至带著一丝......无聊？
“怎么可能？”
035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你的大脑......为什么是一片空白？不，那不是空白，那是......绝对的秩序？”
在它的精神触碰下，苏寒的思维就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缝隙的金刚石。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那是“天启协议”改造后的【绝对理智】。
“精神控制对我没用，老古董。”
苏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面装的东西，比你的歷史还要厚重。”
“而且，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精神连接......”
“那你一定很喜欢分享吧？”
苏寒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著牛铃的隔音盒。
“你控制了这几百个人的大脑，把他们连成了一个蜂巢意识网络。”
“这很厉害。”
“但这也意味著.....如果我在这个网络里投放一个病毒，它会瞬间感染所有人。”
“包括你。”
“你想干什么？！”
面具突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它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充满了恶意外。
“那是......什么声音？”
苏寒没有回答。
他戴上了特製的隔音耳塞，然后，当著所有被控制者的面，打开了盒子。
拿出了那个生锈的牛铃。
轻轻一摇。
“叮——”
清脆、悠长、却又带著某种诡异穿透力的铃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响起。
这声音並不大。
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转化的傀儡，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面具，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
“啊——！！！”
那几百个原本像丧尸一样只会嘶吼攻击的傀儡，突然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捂住耳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们的眼睛瞪大到了极致，死死地盯著周围的空气，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在那儿！！”
“那个白色的影子！他在看我！！”
“滚开！別过来！！”
混乱爆发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傀儡军团瞬间崩溃。
他们不再攻击苏寒等人，而是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空气，甚至互相攻击，试图赶走那个只存在於他们视野中的“幽灵”。
而最惨的，是035。
“不！！！”
面具发出了悽厉的吼叫。
它与这几百个傀儡是精神相连的。
也就是说，这几百个人看到的幻觉，听到的脚步声，感受到的恐惧，全部以几百倍的强度，反馈到了它的意识里！
在它的视野里，整个宴会厅已经挤满了苍白怪物。
几百个无面怪物，密密麻麻地站在每一个角落，甚至飘在空中，全部死死地盯著它！
“滚出去！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035疯了。
它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宿主的头皮里，黑色的血液流了一脸。
那种“无时无刻不被注视”的恐惧，经过几百倍的放大，足以让任何智慧生物崩溃。
“这就是模因对冲。”
苏寒看著陷入癲狂的面具，冷冷地评价道。
“用一种恐惧去覆盖另一种恐惧。”
“看来，还是那个摇铃鐺的死神更胜一筹。”
趁著面具失控，原本束缚著惊奇队长的黑色射线瞬间消散。
“呼......呼......”
卡罗尔从空中落下，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她的双眼通红，那是刚才被精神入侵的后遗症。
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你......”
卡罗尔缓缓站起身，全身的金光不再是那种神圣的耀眼，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赤金色。
“你竟敢......用他的声音。”
“那是玛-威尔的声音。”
“是我最敬重的人的声音！”
轰！
卡罗尔脚下的地板瞬间粉碎。
“我要把你那张破脸......砸成粉末！！”
咻——！
她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衝到了高台之上。
面具此时还在被几百个幻影折磨，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卡罗尔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面具上。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掀飞了屋顶。
毒蛇的身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三层墙壁，最后掛在了大楼外面的霓虹灯牌上。
“还没完！”
卡罗尔追了出去。
宴会厅內，战斗还在继续。
虽然傀儡们陷入了混乱，但那几百个发疯的变种人和黑帮依然极具破坏力。
“娜塔莎！巴顿！清理左翼！”
“旺达！封锁出口！別让这群疯子跑出去！”
苏寒有条不紊地下达著指令。
“收到！”
娜塔莎手中的电击棍飞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个敌人的行动力。
鹰眼的箭矢例无虚发，专门射击敌人的关节。
而旺达则是双手张开，緋红色的能量场將整个顶层包裹起来，防止那个诅咒的声音泄露到下城区。
“管理者，那个面具......”
旺达一边维持结界，一边看向窗外，“它还没死。那个女人的生命力在急速流失，面具正在......寻找新的宿主！”
窗外。
掛在霓虹灯上的毒蛇，身体已经完全变黑、腐烂。
那张白色的面具虽然被卡罗尔打出了一道裂痕，但並没有碎。
它正在控制著那具残破的躯体，试图跳向旁边的一架正在拍摄的新闻直升机！
“想跑？”
苏寒走到窗边，看著那个在空中挣扎的身影。
“在马德里坡这种地方，想找个新宿主太容易了。”
“但你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
苏寒从怀里拿出了那块密钥碎片。
“启动维度锚定。”
“锁定那张面具的空间坐標。”
“把它给我......拽回来！”
【坐標锁定。】
【重力井生成。】
嗡——
半空中，正准备跳跃的035突然感觉身体一沉。
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直接作用在了面具本体上。
“不！！！”
它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尖叫。
毒蛇的尸体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引力，直接在空中解体，化作了一滩黑雨。
只剩下那张白色的面具，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片一样，不受控制地飞向了苏寒的手心。
啪。
苏寒戴著特製的手套，一把抓住了这张在空中飞舞的面具。
面具在他的手里疯狂震动，试图分泌腐蚀液。
但遮断合金完全免疫这种腐蚀。
“抓到你了，艺术家。”
苏寒看著面具上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哭脸。
“这齣戏，演得不错。”
“可惜，没有谢幕。”
苏寒將面具塞进了一个充满了惰性凝胶的罐子里。
“好了，收工。”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宴会厅。
“卡罗尔，別追了，回来洗地。”
“这地方被污染了，得用燃烧弹彻底消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