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萧炎也是表现出了一副一时间难以接受的样子。
    “是真是假,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只要给我两三天研究,你就可以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它搞的鬼了。”
    纳兰嫣然见状,心中暗喜,觉得已经拿捏住了对方,毕竟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里面是什么。
    但是这里面的事情,她是不会告诉这些人的,她虽然没有炼丹天赋,但是並不代表她就不能炼丹了。
    只要戒指到手,凭藉系统,她有极大把握能控制里面的药老灵魂,届时,不仅不用退婚补偿了,还能白得一个顶级炼药师的灵魂体当打工仔。
    削弱萧炎的最大助力,增强自身底蕴,对方还要欠自己人情,一箭三雕,至於萧炎成长不起来,那关她什么事?她目的达到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应纳兰嫣然的,並非预想中的感激、犹豫或同意,而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讽刺、冰冷与怒意的狂笑!
    萧炎仰天大笑,笑声在大厅中迴荡,震得人耳膜发颤,笑声中毫无欢愉,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森然。
    “对方完了。”
    这是萧薰儿、萧泠儿、暗处的药萌萌,甚至刚刚坐下的萧玬,心中同时升起的念头。
    她们都知道戒指里是什么,更清楚药老对萧炎意味著什么。
    阻人道途,谋夺师承,此仇不共戴天!
    原著萧炎不知道也就罢了,毕竟有一堆穿越者就是欺负对方不知道骗到了戒指。
    但是这里的是知道剧本的萧炎,他比谁都清楚戒指的真相。
    纳兰嫣然此举,已非简单的退婚羞辱,而是触及了最核心的底线,真的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纳兰嫣然啊纳兰嫣然!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萧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目光如万年寒冰,死死锁定了面前因他大笑而有些惊疑不定的少女。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叫纳兰嫣然也好,不叫纳兰嫣然也罢。”
    萧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股压抑的杀意,却如实质般瀰漫开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本来,你退婚,给点东西意思一下,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我萧炎,並在乎你那点补偿,也懒得与你计较。”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光芒微闪,两柄造型古朴、气息截然不同的长剑凭空出现,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但你不该,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萧炎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我这里有一把仁之剑和一把义之剑,今天你选择哪一把?”
    “什么?!”
    纳兰嫣然完全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和两把诡异的长剑弄懵了,选剑?选什么剑?
    葛叶却是脸色剧变,他感受到萧炎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来,远超斗者的恐怖杀意与危险气息,厉喝道:“萧炎!你想干什么?!住手!!”
    然而,一切都晚了。
    “纳兰嫣然,你去死吧!”
    萧炎眼中厉芒一闪,右手猛然挥下。
    快!狠!准!直指咽喉!
    剑光乍现,破空之声都没有的瞬间,在场所有修为稍高之人,都只能感受到那两道剑光中蕴含的极致的杀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纳兰嫣然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只看到两道模糊的光影在眼前交错掠过,喉间便传来一阵冰凉。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眼神冰冷如霜的萧炎,张了张嘴,也是直接倒地。
    “不!嫣然!!”
    葛叶目眥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吼,想要扑上去,却被萧炎身上猛然爆发出的一股远超斗师,甚至让葛叶这五星大斗师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势所慑,动作慢了半拍。
    纳兰嫣然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对方脖子上面居然没有出现任何血跡。
    纳兰嫣然,死!
    大厅之中,死寂无声,只有葛叶粗重喘息的声音。
    萧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那两把虚幻的长剑也隨之消散,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葛叶,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葛长老,记住这婚约是我萧炎休了对方,而现在你可以带著你们的礼物,和这位追求自由的纳兰小姐,一起滚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纳兰嫣然的死,直接令葛叶疯狂,毕竟那可是未来的云嵐宗少宗主,这次自己可是带著任务来的。
    任务是完成了,但是当事人都死了,而且就这般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若不杀了这萧炎,他回宗该如何交代!
    “杀了又何妨,你们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萧炎算是看出来了,穿越纳兰嫣然的基本上除了少数几个,其他都一个样。
    反正统一逻辑就是纳兰嫣然强的时候,可以隨便欺负侮辱別人,问就是弱肉强食,问就是这是斗气大陆的规则,还有的更狠,想直接派一些人把萧家灭了,这样就可以把婚约解除了。
    他萧炎强的时候就是只会欺负弱小,灭我云嵐宗是卑鄙小人,我们要讲道理啊!
    当然萧炎还是有一丝理智的,並没有真的把纳兰嫣然杀死,或者说他刚才杀的其实是穿越成纳兰嫣然的穿越者。
    刚才那两剑其实是系统的抹杀权限,本来系统是可以直接把对方的系统没收的,不过萧炎选择了换一种更爽的办法。
    直接一剑吞噬穿越者之魂,另一剑吞噬了系统,被处理完之后,两把剑也就被系统收了回去,现在的纳兰嫣然会倒下纯粹是因为灵魂还没有甦醒过来。
    换句话说萧炎反而还救了对方一命,毕竟他这人心善。
    “而且对方不懂事,你这个长老也不懂事?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们云嵐宗目中无人惯了,所以我出手了!”
    “我要杀了你!”
    葛叶也是蓄势而动,青色斗气在身上缠绕,散发著细小而凌厉的剑气,这是云嵐宗高深功法,玄阶低级的青木剑诀。
    萧炎字字珠璣的话语,像尖针一般不断刺扎,让他无法反驳。
    之前之所以囂张,是因为纳兰嫣然云嵐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未来的云嵐宗接班人,而萧炎不过是个大斗师的小家族少爷,我们就是囂张怎么了?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弱!
    结果现在却被反咬一口,他必须要报復回来。
    “葛叶长老,你够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行动的萧战也是终於不再隱藏。
    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气势,也是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甦醒,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吼!”
    葛叶身上那凌厉的青色剑气,在这股磅礴气势的碾压下,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还未靠近萧炎身前三尺,便发出直接化为无形。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斗皇?”
    葛叶如遭重锤击胸,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他周身疯狂涌动的青色斗气,在这声狮吼之下,如同被嚇破胆的野狗,瞬间失控在他体內经脉中乱窜,让他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有无边的恐惧与骇然,死死盯著萧战,对方身上的气息居然比他见过的云韵宗主还强。
    “这威压……斗皇?!萧战!你怎么可能是斗皇?!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