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看来你的算盘白打了。”容明敏鄙夷道。
    同一时刻,张閒听到了系统的机械音。
    【任务发布:不择手段的高进,为了更进一步,屡教不改,多次打扰术士的修习】
    【请术士出手,使他遭受重大打击,再也不敢在你的面前出现!】
    【奖励:法力加一点】
    张閒精神一振。
    系统与他不谋而合。
    即使没任务,他也会动手的。
    周闰发实在太功利,太令人厌烦,明明不信玄学,偏偏又装出虔诚的模样,被回绝了还死皮赖脸,一副自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噁心架势。
    想到这,张閒环顾四周,看到一个交警正远远地骑车过来。
    他眼前一亮,动用初级观运术,初级升华术,以及新法器乾坤灵玉。
    片刻后,张閒招呼阿嬤、张勄:“都上车,有交警来了。”
    这里是不能停车的,尤其是周闰发的车门大开,更是有阻碍交通的嫌疑。
    再不走,交警要开罚单的。
    容明敏、张勄两人钻进凯迪拉克的后排。
    张閒落在最后,淡漠地看了周闰发一眼,撂下一句话:“今后我不想看见你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內,否则有些事会不断重复发生的。”
    车门关上。
    机灵的司机,利索地启动车子。
    周闰发怔在原地,满脸的思索。
    他不太明白张閒的意思,难道是指堵在满发大厦楼下的场景?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周闰发,隨即坐回驾驶座,关好车门,手往钥匙摸去。
    下一秒,周闰发摸了个空,低呼道:“我钥匙呢?”
    他刚才明明把钥匙取下来,隨手放在仪表台上的。
    怎么就不见了?
    他连忙翻找,別说钥匙,连钥匙扣都没发现,反倒是座椅底下多出一堆碎末,不知道从哪吹进来的!
    噹噹……
    车窗被敲响。
    周闰发先戴上口罩,再打开车窗,闷声道:“你好,什么事?”
    “赶紧把车开走。”一位青年交警催促道。
    “阿sir,我钥匙不见了。”周闰发回道,“找到了,我马上走。”
    “快点!”交警沉著脸道。
    他上次刚挨批了,也不想跟市民吵起来。
    “好好……”周闰发以为钥匙掉在外面了,下车寻找起来。
    绕著车子找了一圈,他依然没找到钥匙。
    青年等得不耐烦,开口道:“身份证、车牌……”
    周闰发底气不足道:“也不见了。”
    一个小时前,他钱包就不见了,里面有身份证等证件。
    “拿出来。”青年沉声道,“你以为说不见,我就当没事发生过?”
    “真的不见了。”周闰发强调道。
    青年交警冷著脸,打量著某个口罩男,狐疑道:“你什么都没有,难道你是那些低级的偷渡客,专门偷车?”
    没有身份证,没有钥匙,却又能开车,很符合偷车贼的特徵。
    “你嘴巴放乾净点!”周闰发像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大怒。
    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偷渡客。
    对方居然把他一个堂堂的大明星当成偷渡客,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做贼心虚啊?”青年交警冷笑道。
    “你特么说谁是贼?”周闰发强忍著怒气,警告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我等著”交警戏謔道,“不过,你得赶紧告,再过个几十年我就得退休了。”
    虚张声势的偷渡客,他见过不止一次。
    那类人到了警局,怂的跟鵪鶉一样,就算早几年偷渡拿到身份证的,也是谨小慎微,嗓门都不敢扯大点。
    周闰发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计可施。
    他略加思索,说道:“你让我去打几个电话,证明我不是偷渡客!”
    摘下口罩是最快的办法,可一旦被认出来,传了出去,被八卦记者添油加醋地报导一番,到时候,他的面子往哪搁?
    另外,他也怕这个愣头青万一不认识自己,那就更尷尬了!
    “想跑?”交警讥讽道:“你两条腿,能跑得过我的车?”
    “你不信,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周闰发边说边往一家便利店走去,气得快吐血了。
    刺啦!
    交警见他要跑,眼明手快,大力扯住周闰发的袖子,一不小心就扯破了。
    他心里满不在意,嘴上不屑道:“果然你们內地的东西就是烂,你既然偷渡到港了,也不知道换件好点的!”
    好好的名牌衣服被扯坏,加上一而再,再而三被当成违法犯罪的偷渡客,周闰发再深的城府,也顾忌不上隱藏身份,小事化了。
    压制许久的怒火,衝上周闰发的头顶。
    他一把推开交警的手,后者受巨力推搡,胳膊往后甩,差点脱臼了。
    交警怔了一下,旋即竖起手指,指著周闰发鼻子,怒骂道,“你个垃圾敢打我?”
    他脾气本就一般般,否则也不会经常被人投诉。
    被骂垃圾,周闰发更加怒不可遏,脑子一热,抓住那根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伴隨著刺耳的骨折声响起,某根手指大幅度扭曲,仿佛要掉下来一样。
    “啊……”交警惨叫几声,竟是痛得站都站不稳,瘫软在地。
    听到尖叫声,周闰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恢復冷静。
    他愣愣地看著交警在地上哀嚎,满脸的茫然无措。
    苍天可鑑,他没想弄断交警手指的,只想用点劲教训教训后者。
    眼看交警要拔枪,周闰发下意识地要逃。
    可脚步刚迈出一步,他又壮著胆子留下。
    他怕跑了,真有子弹往后背射!
    “你举起双手,抱在头上!”艰难地用左手拔出配枪,交警满眼的恨意,嘶吼道。一枪毙了对方。
    要是他没有老婆孩子,早就一枪崩了口罩男。
    周闰发脸色煞白,急忙举高双手,颤声道:“你,你千万不要开枪!”
    “马德,含家產……”见周闰发总算老实了,交警骂了两句,才通知总部,“湾仔轩尼诗道满发大厦附近,发生袭警,我受了伤,匪徒暂时被控制,请帮我叫救护车和支援!”
    周闰发欲哭无泪。
    这下完了。
    连救护车和警队支援都出动了,那些狗仔队绝对会闻风而来的,除非有奇蹟出现,例如某个大佬发话,帮忙压制。
    ……
    大佬是有的,不过这位是站在周闰发的对面,並且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还特意打了招呼。
    晚上八点多。
    河静居。
    “搞定了。”容明敏放下话筒,幸灾乐祸道,“何贯昌刚好要和洪金保一起吃饭,他们都答应了会通知熟悉的媒体朋友,全力报导周闰发打交警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