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房间里,张閒看一眼椅背掛著的衣服,就自动收进空间里。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收任何物品,都得用手触碰。
    结果,根本不需要。
    他只心念一动,也能隔空將物品收进乾坤灵玉,前提是此物所处的位置,在戒指为中心的十平方米范围內。
    放出来,也是差不多,可以隨意將物品放到空间范围內的任何一处。
    玩了一会儿储物装备,张閒就去洗漱,睡觉,让王组贤独守空房。
    他倒不是冷落王组贤,纯粹心疼小女鬼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戏,明天大清早还要赶去片场。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一番好心却使得隔壁的妹子辗转难眠,以为某个混蛋不耐烦她跟叶子楣爭风吃醋。
    好在第二天,阿嬤私下里安慰她,某人是修行遇到了难题,並不是刻意忽视她的。
    接著,阿嬤一语点醒她:跟一个保姆有什么好计较的,何必徒增烦恼。
    王组贤当场醒悟,心说:阿嬤说的对,那个阿媚什么档次,除了大点,也想和我相提並论?
    我在家镇著,小閒又不会当著我的面偷吃,要防也防外面的女人,尤其是那位淡紫色连衣裙女生,那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自此,一场由保姆引起的家庭风波,就这么沉寂下去。
    ……
    十月二十三號。
    傍晚时分。
    下班的张閒,让阿嬤再度邀请前台妹子一起吃晚饭,宣称山安阁增加了包中餐、晚餐的待遇。
    员工有事的话,那就作罢。
    这是张閒上次和张勄一起吃晚饭时,萌生的主意。
    那次他发觉敏敏不仅秀色可餐,且妹子吃饭很香,极具感染力,连带著他胃口也好许多。
    说起来也挺有趣的,一个眉宇间颇具英气的妹子,竟有成为吃货的潜质,这反差实在有点萌。
    出了满发大厦,张閒三人往附近的餐厅走去。
    没走几步,张閒忽有所感,回首盯向左后方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辆车子隨即慢慢驶到张閒三人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张居士,你们去哪,我顺路送你们。”
    张閒神色淡漠。
    “不用了。”容明敏直呼其名道,“周闰发你一个大明星,什么时候转行当司机了?”
    小閒评价过对方人品不好,加上轻视山安阁,她自然不给好脸色看。
    周闰发訕訕一笑,恭声道:“我刚好经过这边,看到两位大师,所以就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离我们远点!”张閒压根不信。
    这位是有前科的,几年前为了上位,甘愿长时间守著电梯,就为了在tvb高层面前刷脸。
    那么现在姓周的,想摆脱毒药发的名头,开车在山安阁附近转悠,也很正常。
    周闰发神情稍稍一僵,又立即恢復原样,訕笑道:“张居士,我妈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也终於明白自己的认知有多么的浅薄。”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风水命理很玄妙啊,我也想学风水命理,所以……”
    张閒听著听著,只觉得眼前的周闰发像极了要学外语的侯总。
    正好两个傢伙,都是同一种货色。
    “满嘴谎言!”容明敏冷冷地打断道,“赶紧滚,別影响我们待会儿吃饭的胃口。”
    一个人是真好学,还是假惺惺,她还是能分辨得出的。
    有人说的天花乱坠,无非想攀关係,实现自己的算盘。
    周闰发笑容依旧,颇有唾面自乾的风范:“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扰你们吃饭,下次你们去哪需要司机,儘快通知我!”
    自从上次受到母亲前所未有的严厉斥责后,他深刻地理解到玄学在某些人心目中的地位。
    於是,他不惜送重礼请一个跑龙套的新人说好话。
    等他的礼物被退回来,收到“到此为止”后,就暗下决心继续討好张閒。
    他一直想要的不是大师的宽宏大量,而是大师能助他再攀高峰,不管对方是神棍还是神经病,都无所谓。
    坦白说,他依然不信那玩意。
    可何贯昌、洪金保那些电影公司的大佬都信,他得把那玩意当成某种阶梯,方能不断地往上爬。
    张閒瞥了周闰发一眼,瞳孔闪过一抹冷意。
    某个明星的算盘声,即使他远在河静居都听得到。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凯迪拉克忽地驶到张閒几人附近停下。
    一名平头中年快速下车,跑到张閒跟前,恭敬道:“张大师,钱先生让我来送车的。”
    张閒目露诧异:“送车?”
    他认得中年,是钱朗宇的员工。
    那天晚上,就是此司机送他与阿敏回家的。
    “对,钱先生为了感谢你上次的大恩,亲自去挑了一辆新款的凯迪拉克。”司机毕恭毕敬道,“他说了,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去他常去的车行隨便挑,记在他帐上就行。”
    身为钱老板十几年的心腹,他首次见到前者如此绞尽脑汁地想要给一个人送礼,为此主动听取了好几个人的建议。
    对比以前那位刘大师,那老傢伙受到的待遇根本连张大的衣角都比不上。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开著车,生怕刮花了一点点,才来迟一步,差点被人抢先载走了张大师。
    “还好!”司机心里忍不住浮现庆幸。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刻的周闰发心情和司机正好相反,像吃了死苍蝇一般,不爽盯著司机。
    他以为张閒没买车,正得意找到拍马屁的好办法,结果有人眼巴巴地送车来了,还是一辆新款的佳得利(凯迪拉克),价格起码四、五十万,价格远超过他的三菱轿车。
    这让他又一次见识到了那些信奉玄学的人,有多么不理智,几十万的车说送就送。
    他也愈发觉得奉承张閒的决定很明智,说道:“张居士,如果你没有驾照……”
    一经提醒,司机急急忙忙道:“张大师,我老板说了,你可以隨意使唤我,直到你考到驾照为止。”
    “死扑街!”周闰发心中破口大骂。
    那个煞笔老板,处处跟他作对,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不早点破產去死!
    这样下去,得重新想另一个拉近关係的方法才行。
    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