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师姐对我现在的进度，还满意吗？”
林砚微微俯身，仗著自己刚刚突破带来的身高优势和气场加持，將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
那张俊朗的脸上掛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自己这波操作简直完美。
几天跨越一个小境界，这等天赋，放在任何修仙小说里都足以让那些高冷师姐/冰山神女震惊到合不拢嘴，从此芳心暗许，纳头便拜。
更何况，他刚才在聚灵阵里可是仔仔细细地感应过了。这位“洛师姐”虽然气场冷得像块冰，但周身並没有那种排山倒海般的灵压波动，甚至在面对自己突然爆发的气势时，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大概率也是个金丹期，撑死也就是个金丹巔峰！
大家都是金丹，我还是极品纯阳之体，再加上药圣的战斗经验，我还拿捏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怎么样，师姐？被师弟我惊人的才华折服了吧？”
林砚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加戏，甚至已经开始构思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来一场浪漫的“壁咚”，用经典的方式彻底打破这座冰山。
然而。
想像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到让人牙酸。
面对林砚这种极其“油腻”且充满侵略性的逼近，洛清瑾並没有如他预料中那样露出惊慌失措或是娇羞恼怒的神情。
她只是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没有震惊，没有爱慕。
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关爱智障的眼神。
“林师弟。”
洛清瑾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起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几天突破到金丹后期，就很了不起了？”
“呃……”
林砚被这语气噎了一下，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怎么感觉对面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洛清瑾那看似柔弱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没有丝毫的外泄，极其精准地、如同泰山压顶般，全数倾泻在了林砚一个人的身上！
那一瞬间，林砚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乾了，连呼吸都成了奢望。他体內刚刚凝聚起来、正准备大展身手的金丹后期灵力，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狂风的烛火，瞬间被压製得死死的，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
“元……元婴？！”
林砚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他死死咬著牙，拼尽全力才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如同瀑布般滚滚而落。
这哪是金丹！
这分明是实打实的元婴期大能啊！而且看这威压的凝实程度，绝对不是那种靠丹药堆出来的水货，而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元婴中后期！
“臥槽，草率了！”
林砚在心里疯狂哀嚎，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他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在现实世界里就是个狠角色，这在这个修仙剧本里，作为无极仙宗的圣女，怎么可能才是个区区金丹？！
人家刚才后退，根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嫌他靠得太近，嫌弃他啊！
“身为修仙者，切忌骄傲自满，盲目自大。”
洛清瑾居高临下地看著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林砚，语气中透著一股长辈训诫晚辈的严厉。
“你拥有纯阳之体，天赋確实万里挑一。但这並非是你可以在同门面前炫耀、甚至……放肆的资本。”
她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林砚的肩膀上。
看似毫无力度的一点，却让林砚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跌坐在了聚灵阵边缘的青石板上。
“砰。”
“嘶——”
林砚揉著摔疼的屁股，齜牙咧嘴。
丟人，太丟人了！
本想装个大的，结果装成了小丑！这要是被白临霜和芷瑶看到了，估计能笑他一整年。
“今日便当是给你个教训。”
洛清瑾收回手指，那股恐怖的元婴威压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林砚，眼神依然清冷。
“修炼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这几日的进境虽然可观，但根基虚浮，气息驳杂。若是再如此急功近利，早晚会走火入魔。”
“明日辰时，继续来此。我会亲自督促你巩固境界。”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林砚一眼，转身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只留下林砚一个人坐在地上，看著她离去的方向，风中凌乱。
“咳咳……”
良久，林砚才揉著胸口站了起来。
刚才那一指虽然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却极有分寸。不仅没有伤到他的经脉，反而恰到好处地將他体內因为快速突破而產生的一丝虚浮的灵力给震散了，让他的境界更加稳固。
“这女人……”
林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虽然看起来是个没有感情的冰山，甚至有点社恐。但骨子里……居然是个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啊？”
在现实世界里，洛清瑾是个八面玲瓏、茶艺满级、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腹黑会长。
但在这个剧本里，这位“洛师姐”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她不仅没有那种老谋深算的算计，反而更像是一个严守门规、虽然不善言辞但其实很善良的“大师姐”。
刚才那种情况，换做其他脾气暴躁的元婴修士，就算不把他打个半死，也得让他脱层皮。但她却只是给了个轻描淡写的教训，甚至还顺手帮他稳固了境界。
“有意思。”
林砚摸了摸下巴，眼底的挫败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的兴趣。
如果说现实里的洛清瑾是一杯勾兑了各种香料的毒酒，让人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喝；那这个剧本里的洛师姐，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冰山。
虽然难啃，但一旦敲开表面的坚冰，里面隱藏的，绝对是最纯粹、最柔软的风景。
“不过……这冰山也太硬了点吧？”
林砚嘆了口气，回想起刚才那种被元婴威压支配的恐惧，一阵头大。
武力值碾压，性格高冷社恐，还极其不解风情。
这种地狱开局，到底该怎么破冰？
硬撩肯定是不行了，刚才已经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
装可怜？
人家是修仙界的圣女，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吃这一套？
“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了。”
林砚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脑海里飞速盘算。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前几天紫无月找他谈话时说的一句话。
——“等她回来了，你可以多去找她交流学习……如果你们能好好相处，將来甚至可以一起下山歷练游玩都可以……不是师尊不让你下山，有你师姐在我才放心……”
“下山歷练？！”
林砚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紫无月那老阿姨虽然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但在撮合他和洛清瑾这件事上，可是不遗余力的啊！
而且她还特意强调了“有她在放心”。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有这位元婴期的师姐保驾护航，他林砚就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走出这座憋了两年的幻月峰，去见识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与其在这深山老林里跟个木头人一样死磕，不如换个环境。”
林砚心里有了计较。
“这孤男寡女的，一旦下了山，遇到个什么妖魔鬼怪，风餐露宿的，发生点什么英雄救美……哦不，美救英雄的戏码，那感情升温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更何况，在外面那种复杂的环境里，她总不能一直绷著这副圣女的面具吧？”
只要她露出破绽，他林砚这个理论带师，绝对能抓住机会，一举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好！就这么办！”
林砚一拍大腿，原本因为装逼失败而有些鬱闷的心情瞬间阴转晴。
“明天就去求师尊，让她老人家发话，安排我们下山『歷练』！”
……
第二天清晨。
林砚破天荒地起得比鸡还早。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最为素雅的白色道袍，甚至还在铜镜前练习了半天“温润如玉、勤奋好学”的乖巧笑容。
当他踩著点来到后山聚灵阵时，洛清瑾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依然是那身一样的素白道袍。
“师姐早！”
林砚隔著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语气里没有丝毫昨天被教训后的尷尬和怨恨，反而充满了阳光和朝气。
洛清瑾微微皱眉。
她本以为经过昨天的敲打，这小子今天就算不避著她，也该收敛一点，至少会表现出一点对元婴期修士的敬畏。
结果这人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得像朵喇叭花。
脸皮真厚。
洛清瑾在心里暗暗评价了一句，但面上依然毫无波澜。
“既然来了，就进阵吧。”
她指了指阵法中央，“今日不求突破，只求稳固。我会用神识引导你运转周天，你切记不可有杂念。”
“是！一切听师姐吩咐！”
林砚乖乖地走进阵法，盘腿坐下。
这一次，他表现得极其安分。没有言语上的挑逗，也没有眼神上的侵略，完全就是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师弟模样。
洛清瑾虽然有些疑惑他这巨大的反差，但见他如此配合，也就不再多言。
她也盘腿在阵法外围坐下，释放出一缕极其温和的元婴神识，探入林砚体內，引导著他体內那股因为快速突破而有些躁动的纯阳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个时辰的修炼，在两人极其默契的配合下，非常顺利地结束了。
“呼——”
林砚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洛清瑾的神识引导，他体內那股虚浮感已经彻底消失，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他感觉自己对灵力的掌控度，也比以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多谢师姐指点！”
林砚站起身，极其诚恳地对著洛清瑾深深一揖。
这一拜，他是真心的。虽然这女人性格冷，但教导起修炼来，確实是一丝不苟，极其负责。
“无妨，分內之事。”
洛清瑾收回神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连续两个时辰用神识帮人梳理经脉，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她站起身，正准备离开。
“师姐留步！”
林砚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还有何事？”洛清瑾停下脚步，並没有回头。
“那个……”
林砚快走两步，绕到她面前，脸上掛著那种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师尊前几日说，等师姐回来，若是我们相处融洽，便准许我隨师姐一起下山歷练。”
林砚看著洛清瑾，眼神亮晶晶的。
“师弟我上山两年，还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不知师姐近日……可有外出的计划？能否……带上师弟一起？”
林砚微微俯身，仗著自己刚刚突破带来的身高优势和气场加持，將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
那张俊朗的脸上掛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自己这波操作简直完美。
几天跨越一个小境界，这等天赋，放在任何修仙小说里都足以让那些高冷师姐/冰山神女震惊到合不拢嘴，从此芳心暗许，纳头便拜。
更何况，他刚才在聚灵阵里可是仔仔细细地感应过了。这位“洛师姐”虽然气场冷得像块冰，但周身並没有那种排山倒海般的灵压波动，甚至在面对自己突然爆发的气势时，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大概率也是个金丹期，撑死也就是个金丹巔峰！
大家都是金丹，我还是极品纯阳之体，再加上药圣的战斗经验，我还拿捏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怎么样，师姐？被师弟我惊人的才华折服了吧？”
林砚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加戏，甚至已经开始构思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来一场浪漫的“壁咚”，用经典的方式彻底打破这座冰山。
然而。
想像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到让人牙酸。
面对林砚这种极其“油腻”且充满侵略性的逼近，洛清瑾並没有如他预料中那样露出惊慌失措或是娇羞恼怒的神情。
她只是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没有震惊，没有爱慕。
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关爱智障的眼神。
“林师弟。”
洛清瑾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起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几天突破到金丹后期，就很了不起了？”
“呃……”
林砚被这语气噎了一下，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怎么感觉对面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洛清瑾那看似柔弱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没有丝毫的外泄，极其精准地、如同泰山压顶般，全数倾泻在了林砚一个人的身上！
那一瞬间，林砚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乾了，连呼吸都成了奢望。他体內刚刚凝聚起来、正准备大展身手的金丹后期灵力，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狂风的烛火，瞬间被压製得死死的，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
“元……元婴？！”
林砚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他死死咬著牙，拼尽全力才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如同瀑布般滚滚而落。
这哪是金丹！
这分明是实打实的元婴期大能啊！而且看这威压的凝实程度，绝对不是那种靠丹药堆出来的水货，而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元婴中后期！
“臥槽，草率了！”
林砚在心里疯狂哀嚎，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他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在现实世界里就是个狠角色，这在这个修仙剧本里，作为无极仙宗的圣女，怎么可能才是个区区金丹？！
人家刚才后退，根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嫌他靠得太近，嫌弃他啊！
“身为修仙者，切忌骄傲自满，盲目自大。”
洛清瑾居高临下地看著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林砚，语气中透著一股长辈训诫晚辈的严厉。
“你拥有纯阳之体，天赋確实万里挑一。但这並非是你可以在同门面前炫耀、甚至……放肆的资本。”
她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林砚的肩膀上。
看似毫无力度的一点，却让林砚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跌坐在了聚灵阵边缘的青石板上。
“砰。”
“嘶——”
林砚揉著摔疼的屁股，齜牙咧嘴。
丟人，太丟人了！
本想装个大的，结果装成了小丑！这要是被白临霜和芷瑶看到了，估计能笑他一整年。
“今日便当是给你个教训。”
洛清瑾收回手指，那股恐怖的元婴威压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林砚，眼神依然清冷。
“修炼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这几日的进境虽然可观，但根基虚浮，气息驳杂。若是再如此急功近利，早晚会走火入魔。”
“明日辰时，继续来此。我会亲自督促你巩固境界。”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林砚一眼，转身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只留下林砚一个人坐在地上，看著她离去的方向，风中凌乱。
“咳咳……”
良久，林砚才揉著胸口站了起来。
刚才那一指虽然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却极有分寸。不仅没有伤到他的经脉，反而恰到好处地將他体內因为快速突破而產生的一丝虚浮的灵力给震散了，让他的境界更加稳固。
“这女人……”
林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虽然看起来是个没有感情的冰山，甚至有点社恐。但骨子里……居然是个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啊？”
在现实世界里，洛清瑾是个八面玲瓏、茶艺满级、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腹黑会长。
但在这个剧本里，这位“洛师姐”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她不仅没有那种老谋深算的算计，反而更像是一个严守门规、虽然不善言辞但其实很善良的“大师姐”。
刚才那种情况，换做其他脾气暴躁的元婴修士，就算不把他打个半死，也得让他脱层皮。但她却只是给了个轻描淡写的教训，甚至还顺手帮他稳固了境界。
“有意思。”
林砚摸了摸下巴，眼底的挫败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的兴趣。
如果说现实里的洛清瑾是一杯勾兑了各种香料的毒酒，让人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喝；那这个剧本里的洛师姐，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冰山。
虽然难啃，但一旦敲开表面的坚冰，里面隱藏的，绝对是最纯粹、最柔软的风景。
“不过……这冰山也太硬了点吧？”
林砚嘆了口气，回想起刚才那种被元婴威压支配的恐惧，一阵头大。
武力值碾压，性格高冷社恐，还极其不解风情。
这种地狱开局，到底该怎么破冰？
硬撩肯定是不行了，刚才已经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
装可怜？
人家是修仙界的圣女，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吃这一套？
“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了。”
林砚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脑海里飞速盘算。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前几天紫无月找他谈话时说的一句话。
——“等她回来了，你可以多去找她交流学习……如果你们能好好相处，將来甚至可以一起下山歷练游玩都可以……不是师尊不让你下山，有你师姐在我才放心……”
“下山歷练？！”
林砚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紫无月那老阿姨虽然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但在撮合他和洛清瑾这件事上，可是不遗余力的啊！
而且她还特意强调了“有她在放心”。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有这位元婴期的师姐保驾护航，他林砚就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走出这座憋了两年的幻月峰，去见识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与其在这深山老林里跟个木头人一样死磕，不如换个环境。”
林砚心里有了计较。
“这孤男寡女的，一旦下了山，遇到个什么妖魔鬼怪，风餐露宿的，发生点什么英雄救美……哦不，美救英雄的戏码，那感情升温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更何况，在外面那种复杂的环境里，她总不能一直绷著这副圣女的面具吧？”
只要她露出破绽，他林砚这个理论带师，绝对能抓住机会，一举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好！就这么办！”
林砚一拍大腿，原本因为装逼失败而有些鬱闷的心情瞬间阴转晴。
“明天就去求师尊，让她老人家发话，安排我们下山『歷练』！”
……
第二天清晨。
林砚破天荒地起得比鸡还早。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最为素雅的白色道袍，甚至还在铜镜前练习了半天“温润如玉、勤奋好学”的乖巧笑容。
当他踩著点来到后山聚灵阵时，洛清瑾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依然是那身一样的素白道袍。
“师姐早！”
林砚隔著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语气里没有丝毫昨天被教训后的尷尬和怨恨，反而充满了阳光和朝气。
洛清瑾微微皱眉。
她本以为经过昨天的敲打，这小子今天就算不避著她，也该收敛一点，至少会表现出一点对元婴期修士的敬畏。
结果这人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得像朵喇叭花。
脸皮真厚。
洛清瑾在心里暗暗评价了一句，但面上依然毫无波澜。
“既然来了，就进阵吧。”
她指了指阵法中央，“今日不求突破，只求稳固。我会用神识引导你运转周天，你切记不可有杂念。”
“是！一切听师姐吩咐！”
林砚乖乖地走进阵法，盘腿坐下。
这一次，他表现得极其安分。没有言语上的挑逗，也没有眼神上的侵略，完全就是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师弟模样。
洛清瑾虽然有些疑惑他这巨大的反差，但见他如此配合，也就不再多言。
她也盘腿在阵法外围坐下，释放出一缕极其温和的元婴神识，探入林砚体內，引导著他体內那股因为快速突破而有些躁动的纯阳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个时辰的修炼，在两人极其默契的配合下，非常顺利地结束了。
“呼——”
林砚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洛清瑾的神识引导，他体內那股虚浮感已经彻底消失，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他感觉自己对灵力的掌控度，也比以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多谢师姐指点！”
林砚站起身，极其诚恳地对著洛清瑾深深一揖。
这一拜，他是真心的。虽然这女人性格冷，但教导起修炼来，確实是一丝不苟，极其负责。
“无妨，分內之事。”
洛清瑾收回神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连续两个时辰用神识帮人梳理经脉，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她站起身，正准备离开。
“师姐留步！”
林砚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还有何事？”洛清瑾停下脚步，並没有回头。
“那个……”
林砚快走两步，绕到她面前，脸上掛著那种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师尊前几日说，等师姐回来，若是我们相处融洽，便准许我隨师姐一起下山歷练。”
林砚看著洛清瑾，眼神亮晶晶的。
“师弟我上山两年，还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不知师姐近日……可有外出的计划？能否……带上师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