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看著记事本上那一排叉，心里有点发凉。
二十家，现在就剩两家了。
一家是那个报价八百八十万的运动品牌，另一家……是周明所在的那家运动饮料公司。
赵阳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拨通了第十九个电话——那家运动品牌。
“王总您好，我是石墨县商务局的赵阳……”
条件说完。
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很沉稳：
“880万赞助费，开店，这些我们都可以谈。但是赵主任，我们想要冠名权。”
赵阳心里一紧：“王总，冠名权的话……主办方开价三千万起。”
“三千万？”王总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但能听出惊讶，
“这个价格……比我们预期高了不少。”
他顿了顿：“这样赵主任，我需要跟公司高层匯报一下。这个价格確实有点超出我们的预算范围了。”
“好的王总，我等您消息。”
掛了电话，赵阳在记事本上这家品牌后面写了个“待定”。
最后一个电话了。
赵阳看著名单上最后一家——“劲能运动饮料”。
这是周明所在的公司，国內前三的运动饮料品牌。
他拨通了周明留给他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劲能公司的市场部吗？我是石墨县商务局的赵阳……”
“赵主任您好！”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年轻，“我是市场部的助理小刘。您是想找周总监吗？”
“对对，我想跟周总监谈谈赞助的事。”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转接。”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周明的声音：“赵主任，您好。”
“周总监您好！”赵阳赶紧说，“是这样，关於我们那个『村ba』比赛的赞助条件，主办方这边已经定下来了。”
他把条件详细说了一遍——五百万最低赞助费，必须在县城开店，冠名权三千万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赵阳能听到周明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然后，周明开口了，语气很认真：
“赵主任，这个条件……確实比我们预期的要高。”
“尤其是冠名费三千万，这个数字……说实话，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赵阳心里一沉。
但周明接下来的话，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不过赵主任，这样，这个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跟公司高层匯报。”
周明顿了顿：“您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去找总监商量。今天之內，我一定给您回话。”
“好的好的！”赵阳连忙说，“周总监，那我等您消息！”
掛了电话，赵阳长舒一口气。
总算……不是全部拒绝。
同一时间，省城，劲能运动饮料公司总部。
市场总监办公室里。
周明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总监王凯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王总，有个事需要跟您紧急匯报。”周明走到办公桌前。
王凯抬起头：“什么事这么急？坐。”
周明坐下，把刚才和赵阳的通话內容详细说了一遍。
“三千万冠名费？”王凯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小周，这个价格……你觉得值吗？”
周明身体前倾，语气坚定：“王总，值！绝对值！”
他看著王凯的眼睛：
“我昨天在现场看了第二场比赛，三千四百人，现场氛围顶级，直播数据爆炸。这不仅仅是篮球赛，这是个现象级的文旅项目！”
王凯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但是三千万……这个数字，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了。万一这个比赛的热度维持不了多久呢？”
“王总！”周明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以我十五年的市场经验向您保证，这个项目的潜力，远超我们目前所有的评估！”
他掰著手指头算：“您看，两场比赛，现场观眾超五千，抖音播放量破亿，县城酒店爆满，步行街营业额翻了几倍……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数据！”
“而且最关键的是——”周明顿了顿，
“这个比赛的调性，跟我们『激发潜能，全力以赴』的品牌理念，完美契合！”
王凯看著周明，眼神复杂。
他知道周明的能力——十五年市场经验，参与过上百个项目的评估，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三千万……这不是个小数目。
“小周，”王凯缓缓开口，“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百分百有把握！”周明斩钉截铁，
“王总，您相信我，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拿下！而且必须现在就拿下！”
他语气急切：“我敢说，现在如果我们不投，过几天再想投，价格可能就不是三千万了！”
“而且到时候，可能想投都投不进去了！”
王凯盯著周明看了好一会儿。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终於，王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小周，我相信你的判断。”
周明眼睛一亮：“王总，您同意了？”
“同意了。”王凯说，“三千万冠名费，我们投。开店的要求我们也答应，就在石墨县城开一家品牌体验店。”
他顿了顿：“不过小周，这个项目是你力主投的，后续你要全程跟进，確保我们的投资能收到应有的回报。”
“王总放心！”周明激动地站起来，“我一定把这个项目跟好！”
“嗯。”王凯点点头，“那你现在就给那边回电话吧，说我们愿意合作。具体细节，约时间面谈。”
“好！我马上去！”
周明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他立刻拨通了赵阳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周总监！”赵阳的声音很急切。
“赵主任，”周明笑著说，“我跟公司高层匯报过了。我们劲能公司愿意合作！”
“三千万冠名费，我们接受！开店的要求我们也答应！”
电话那头，赵阳愣住了。
好几秒没说话。
“赵主任？”周明叫了一声。
“啊！在在在！”赵阳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惊喜，“周总监，您……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周明说，“具体细节，我们可以约时间面谈。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隨时都方便！”赵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周总监，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
“客气了赵主任，是我们应该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二十家，现在就剩两家了。
一家是那个报价八百八十万的运动品牌，另一家……是周明所在的那家运动饮料公司。
赵阳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拨通了第十九个电话——那家运动品牌。
“王总您好，我是石墨县商务局的赵阳……”
条件说完。
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很沉稳：
“880万赞助费，开店，这些我们都可以谈。但是赵主任，我们想要冠名权。”
赵阳心里一紧：“王总，冠名权的话……主办方开价三千万起。”
“三千万？”王总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但能听出惊讶，
“这个价格……比我们预期高了不少。”
他顿了顿：“这样赵主任，我需要跟公司高层匯报一下。这个价格確实有点超出我们的预算范围了。”
“好的王总，我等您消息。”
掛了电话，赵阳在记事本上这家品牌后面写了个“待定”。
最后一个电话了。
赵阳看著名单上最后一家——“劲能运动饮料”。
这是周明所在的公司，国內前三的运动饮料品牌。
他拨通了周明留给他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劲能公司的市场部吗？我是石墨县商务局的赵阳……”
“赵主任您好！”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年轻，“我是市场部的助理小刘。您是想找周总监吗？”
“对对，我想跟周总监谈谈赞助的事。”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转接。”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周明的声音：“赵主任，您好。”
“周总监您好！”赵阳赶紧说，“是这样，关於我们那个『村ba』比赛的赞助条件，主办方这边已经定下来了。”
他把条件详细说了一遍——五百万最低赞助费，必须在县城开店，冠名权三千万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赵阳能听到周明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然后，周明开口了，语气很认真：
“赵主任，这个条件……確实比我们预期的要高。”
“尤其是冠名费三千万，这个数字……说实话，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赵阳心里一沉。
但周明接下来的话，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不过赵主任，这样，这个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跟公司高层匯报。”
周明顿了顿：“您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去找总监商量。今天之內，我一定给您回话。”
“好的好的！”赵阳连忙说，“周总监，那我等您消息！”
掛了电话，赵阳长舒一口气。
总算……不是全部拒绝。
同一时间，省城，劲能运动饮料公司总部。
市场总监办公室里。
周明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总监王凯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王总，有个事需要跟您紧急匯报。”周明走到办公桌前。
王凯抬起头：“什么事这么急？坐。”
周明坐下，把刚才和赵阳的通话內容详细说了一遍。
“三千万冠名费？”王凯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小周，这个价格……你觉得值吗？”
周明身体前倾，语气坚定：“王总，值！绝对值！”
他看著王凯的眼睛：
“我昨天在现场看了第二场比赛，三千四百人，现场氛围顶级，直播数据爆炸。这不仅仅是篮球赛，这是个现象级的文旅项目！”
王凯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但是三千万……这个数字，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了。万一这个比赛的热度维持不了多久呢？”
“王总！”周明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以我十五年的市场经验向您保证，这个项目的潜力，远超我们目前所有的评估！”
他掰著手指头算：“您看，两场比赛，现场观眾超五千，抖音播放量破亿，县城酒店爆满，步行街营业额翻了几倍……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数据！”
“而且最关键的是——”周明顿了顿，
“这个比赛的调性，跟我们『激发潜能，全力以赴』的品牌理念，完美契合！”
王凯看著周明，眼神复杂。
他知道周明的能力——十五年市场经验，参与过上百个项目的评估，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三千万……这不是个小数目。
“小周，”王凯缓缓开口，“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百分百有把握！”周明斩钉截铁，
“王总，您相信我，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拿下！而且必须现在就拿下！”
他语气急切：“我敢说，现在如果我们不投，过几天再想投，价格可能就不是三千万了！”
“而且到时候，可能想投都投不进去了！”
王凯盯著周明看了好一会儿。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终於，王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小周，我相信你的判断。”
周明眼睛一亮：“王总，您同意了？”
“同意了。”王凯说，“三千万冠名费，我们投。开店的要求我们也答应，就在石墨县城开一家品牌体验店。”
他顿了顿：“不过小周，这个项目是你力主投的，后续你要全程跟进，確保我们的投资能收到应有的回报。”
“王总放心！”周明激动地站起来，“我一定把这个项目跟好！”
“嗯。”王凯点点头，“那你现在就给那边回电话吧，说我们愿意合作。具体细节，约时间面谈。”
“好！我马上去！”
周明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他立刻拨通了赵阳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周总监！”赵阳的声音很急切。
“赵主任，”周明笑著说，“我跟公司高层匯报过了。我们劲能公司愿意合作！”
“三千万冠名费，我们接受！开店的要求我们也答应！”
电话那头，赵阳愣住了。
好几秒没说话。
“赵主任？”周明叫了一声。
“啊！在在在！”赵阳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惊喜，“周总监，您……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周明说，“具体细节，我们可以约时间面谈。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隨时都方便！”赵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周总监，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
“客气了赵主任，是我们应该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