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
姜皓在瑞幸咖啡店刚喝完第二杯美式，手机响了。
是李辉。
“喂，辉哥。”
“皓子，该走了！”李辉那边声音很急，“晚上七点比赛，现在五点了，咱们得去现场盯著点！”
“小梦、阿杰他们已经到了，苏青也在那边协调物料。”
姜皓看了看时间：“行，我在店里等你，你过来吧。”
“好！十分钟！”
掛了电话，姜皓跟小雅交代了几句，起身走到店门口。
没多久，李辉那辆车就开过来了。
“上车！”李辉摇下车窗。
姜皓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朝著“碗底”球场方向开去。
路上，李辉一边开车一边说：
“皓子，仓库的事我联繫好了。施工队明天进场，材料都备齐了，最快三天就能搭起来。”
“嗯。”姜皓点头，“摊位那边，张宇已经通知各村了。”
“动作够快的！”李辉笑了，“不过皓子，你说这些摊位……真能赚钱吗？”
“肯定能。”姜皓看著窗外，“只要有人，就有消费。”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离球场还有一公里，路就开始堵了。
“我靠……”李辉看著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这……这什么情况？”
姜皓也皱起眉头。
昨天虽然人也多，但没堵成这样。
车子龟速往前挪。
越靠近球场，车越多。
路两边已经停满了车——轿车、摩托车、电动车，甚至还有几辆三轮车。
“这才五点半啊！”李辉看了眼时间，“比赛七点才开始！”
好不容易，车子挤到了球场附近的临时停车场。
两人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球场入口外面的空地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不是几百人。
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
现在才下午五点半，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这些人，已经多到……如果全部进场，球场绝对座无虚席。
“我……我操……”李辉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皓子……这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人？！”
姜皓虽然对热度有预期，但亲眼看到这场面，心里还是狠狠震了一下。
昨天两千人，已经够震撼了。
今天……看这架势，至少三千往上！
而且人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涌来。
步行来的，骑车来的，开车来的……
入口处，志愿者和安保人员正在努力维持秩序，引导人群排队。
“请大家有序排队！不要挤！”
“比赛七点开始，现在可以进场了！”
“带小孩的家长请注意看好孩子！”
喊话声、交谈声、小孩的嬉闹声，混成一片巨大的声浪。
姜皓站在那儿，看著这人潮，心里那股“让村民摆摊”的想法，越发坚定了。
这么多人……哪怕每人只花十块钱，一天就是几万的流水！
这笔钱，与其让外人赚走，不如留给本地的村民！
就在这时，李辉忽然拉了拉姜皓的袖子：
“皓子！你看那边！”
姜皓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停车场另一侧。
停著几辆轿车。
“车怎么了？”姜皓没太明白。
“你看车牌！”李辉压低声音，“咱们的车牌是『c』开头的！”
姜皓仔细一看——
那几辆车里，有两辆是“d”开头的，还有一辆是“e”开头的。
“d”是隔壁市的，“e”是更远一个市的。
“我靠……”姜皓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隔壁市的都来了？”
他知道抖音传播快，但没想到……能快到这种程度！
昨天比赛，今天隔壁市的人就开车过来了？
就在这时，那几辆外地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他们一下车，就被眼前的人潮惊到了。
“哎呦我操！”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呼，“这么多人？”
旁边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女生也瞪大眼睛：
“昨天视频里看著就够热闹了，没想到现场更夸张！”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掏出手机，一边拍一边说：
“我就说该早点来！这架势，待会儿肯定挤不进去！”
他们说的是普通话，但带著明显的外地口音。
姜皓和李辉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旁边几个本地的年轻人凑了过去。
其中一个剃著板寸的小伙主动搭话：
“哎，兄弟，你们不是咱们本地的吧？”
戴眼镜的男生转过头，笑著回答：
“不是，我们是隔壁江州市的。”
“江州？！”板寸小伙吃了一惊，“我靠，那边过来得两个多小时吧？你们专程开车来的？”
“对啊！”牛仔外套的女生接话，
“昨天在抖音上刷到视频，太带劲了！我们几个一合计，今天下午就开车过来了！”
高个子男生也凑过来：
“你们这比赛办得真牛逼！我们那边从来没见过这种氛围——村民敲锅敲盆的，比看演唱会还嗨！”
板寸小伙一听，乐了：
“那是！我们这儿『村ba』，跟別的比赛不一样！”
他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你们今天来对了！今晚是龙隱村对石桥村，两个村都是硬茬子，肯定好看！”
“真的？！”几个江州来的年轻人眼睛都亮了。
“那必须真的！”板寸小伙热情地说，“走，我带你们去排队！我知道哪个入口人少点！”
“谢谢兄弟！”
几个人说笑著，跟著板寸小伙往入口走去。
类似的对话，在场外各处上演著。
停车场另一边，几个从隔壁县开车来的中年男人正聚在一起抽菸。
“老陈，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一个禿顶男人说，“我昨天刷抖音刷到，还以为是假的呢。”
叫老陈的男人吐了口烟圈：
“我表弟就在这县城，昨晚给我打电话，说现场爆炸了。我今天一早就拉你们过来了。”
“来对了！”另一个穿著polo衫的男人说，
“你看这场面……比咱们县体育馆办比赛人都多！”
“听说奖品还实在，贏了给村里装路灯。”
“装路灯算啥？我听说还发猪呢！”
“真的假的？”
“视频里都有！一头大肥猪，活蹦乱跳的！”
“我靠……这主办方够下本的啊……”
更远一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举著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到了吗？现场人山人海！”
一个染著紫头髮的女生对著手机镜头兴奋地说：
“我们现在在盘龙镇『村ba』的现场！你们看这人流量！”
她把镜头转向周围：
“这些都是从各地来的观眾！有本县的，有隔壁县的，还有隔壁市的！”
“我们开了三个小时车才到这儿！但值了！这氛围太绝了！”
弹幕在屏幕上快速滚动：
“我靠！这么多人？！”
“昨天看视频就觉得火，没想到现场更夸张！”
“主播快进场！我们要看比赛！”
“那个『比赛第一，友谊第十一』的標语还在吗？”
紫发女生一边看弹幕一边回答：
“標语肯定在啊！待会儿进场就拍！”
“家们人点点关注，今晚全程直播！”
姜皓在瑞幸咖啡店刚喝完第二杯美式，手机响了。
是李辉。
“喂，辉哥。”
“皓子，该走了！”李辉那边声音很急，“晚上七点比赛，现在五点了，咱们得去现场盯著点！”
“小梦、阿杰他们已经到了，苏青也在那边协调物料。”
姜皓看了看时间：“行，我在店里等你，你过来吧。”
“好！十分钟！”
掛了电话，姜皓跟小雅交代了几句，起身走到店门口。
没多久，李辉那辆车就开过来了。
“上车！”李辉摇下车窗。
姜皓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朝著“碗底”球场方向开去。
路上，李辉一边开车一边说：
“皓子，仓库的事我联繫好了。施工队明天进场，材料都备齐了，最快三天就能搭起来。”
“嗯。”姜皓点头，“摊位那边，张宇已经通知各村了。”
“动作够快的！”李辉笑了，“不过皓子，你说这些摊位……真能赚钱吗？”
“肯定能。”姜皓看著窗外，“只要有人，就有消费。”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离球场还有一公里，路就开始堵了。
“我靠……”李辉看著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这……这什么情况？”
姜皓也皱起眉头。
昨天虽然人也多，但没堵成这样。
车子龟速往前挪。
越靠近球场，车越多。
路两边已经停满了车——轿车、摩托车、电动车，甚至还有几辆三轮车。
“这才五点半啊！”李辉看了眼时间，“比赛七点才开始！”
好不容易，车子挤到了球场附近的临时停车场。
两人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球场入口外面的空地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不是几百人。
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
现在才下午五点半，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这些人，已经多到……如果全部进场，球场绝对座无虚席。
“我……我操……”李辉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皓子……这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人？！”
姜皓虽然对热度有预期，但亲眼看到这场面，心里还是狠狠震了一下。
昨天两千人，已经够震撼了。
今天……看这架势，至少三千往上！
而且人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涌来。
步行来的，骑车来的，开车来的……
入口处，志愿者和安保人员正在努力维持秩序，引导人群排队。
“请大家有序排队！不要挤！”
“比赛七点开始，现在可以进场了！”
“带小孩的家长请注意看好孩子！”
喊话声、交谈声、小孩的嬉闹声，混成一片巨大的声浪。
姜皓站在那儿，看著这人潮，心里那股“让村民摆摊”的想法，越发坚定了。
这么多人……哪怕每人只花十块钱，一天就是几万的流水！
这笔钱，与其让外人赚走，不如留给本地的村民！
就在这时，李辉忽然拉了拉姜皓的袖子：
“皓子！你看那边！”
姜皓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停车场另一侧。
停著几辆轿车。
“车怎么了？”姜皓没太明白。
“你看车牌！”李辉压低声音，“咱们的车牌是『c』开头的！”
姜皓仔细一看——
那几辆车里，有两辆是“d”开头的，还有一辆是“e”开头的。
“d”是隔壁市的，“e”是更远一个市的。
“我靠……”姜皓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隔壁市的都来了？”
他知道抖音传播快，但没想到……能快到这种程度！
昨天比赛，今天隔壁市的人就开车过来了？
就在这时，那几辆外地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他们一下车，就被眼前的人潮惊到了。
“哎呦我操！”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呼，“这么多人？”
旁边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女生也瞪大眼睛：
“昨天视频里看著就够热闹了，没想到现场更夸张！”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掏出手机，一边拍一边说：
“我就说该早点来！这架势，待会儿肯定挤不进去！”
他们说的是普通话，但带著明显的外地口音。
姜皓和李辉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旁边几个本地的年轻人凑了过去。
其中一个剃著板寸的小伙主动搭话：
“哎，兄弟，你们不是咱们本地的吧？”
戴眼镜的男生转过头，笑著回答：
“不是，我们是隔壁江州市的。”
“江州？！”板寸小伙吃了一惊，“我靠，那边过来得两个多小时吧？你们专程开车来的？”
“对啊！”牛仔外套的女生接话，
“昨天在抖音上刷到视频，太带劲了！我们几个一合计，今天下午就开车过来了！”
高个子男生也凑过来：
“你们这比赛办得真牛逼！我们那边从来没见过这种氛围——村民敲锅敲盆的，比看演唱会还嗨！”
板寸小伙一听，乐了：
“那是！我们这儿『村ba』，跟別的比赛不一样！”
他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你们今天来对了！今晚是龙隱村对石桥村，两个村都是硬茬子，肯定好看！”
“真的？！”几个江州来的年轻人眼睛都亮了。
“那必须真的！”板寸小伙热情地说，“走，我带你们去排队！我知道哪个入口人少点！”
“谢谢兄弟！”
几个人说笑著，跟著板寸小伙往入口走去。
类似的对话，在场外各处上演著。
停车场另一边，几个从隔壁县开车来的中年男人正聚在一起抽菸。
“老陈，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一个禿顶男人说，“我昨天刷抖音刷到，还以为是假的呢。”
叫老陈的男人吐了口烟圈：
“我表弟就在这县城，昨晚给我打电话，说现场爆炸了。我今天一早就拉你们过来了。”
“来对了！”另一个穿著polo衫的男人说，
“你看这场面……比咱们县体育馆办比赛人都多！”
“听说奖品还实在，贏了给村里装路灯。”
“装路灯算啥？我听说还发猪呢！”
“真的假的？”
“视频里都有！一头大肥猪，活蹦乱跳的！”
“我靠……这主办方够下本的啊……”
更远一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举著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到了吗？现场人山人海！”
一个染著紫头髮的女生对著手机镜头兴奋地说：
“我们现在在盘龙镇『村ba』的现场！你们看这人流量！”
她把镜头转向周围：
“这些都是从各地来的观眾！有本县的，有隔壁县的，还有隔壁市的！”
“我们开了三个小时车才到这儿！但值了！这氛围太绝了！”
弹幕在屏幕上快速滚动：
“我靠！这么多人？！”
“昨天看视频就觉得火，没想到现场更夸张！”
“主播快进场！我们要看比赛！”
“那个『比赛第一，友谊第十一』的標语还在吗？”
紫发女生一边看弹幕一边回答：
“標语肯定在啊！待会儿进场就拍！”
“家们人点点关注，今晚全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