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4k|加更)回去就以死相逼!
    王宫寢宫。
    康纳德斜持长枪,站在窗台后。
    维奥拉身穿蕾丝睡裙,盖著棉毯,坐靠紫罗兰床板,双目空洞。
    她正通过“千里眼”,监视著半径两公里范围的一举一动,並向康纳德实时匯报。
    “领队的女中將离开了。”
    “嗯。”康纳德在收到咚塔塔族,传递海军舰队到来消息的第一时间。
    他立刻从向日葵花田,一路奔驰赶来王宫,翻窗进了维奥拉寢宫,中止了其繁杂的梳洗更衣,开始监控。
    城门大敞,天上金的海兵运输队伍,整齐有序朝宫殿行来。
    祗园却没进城。
    祗园作为这次天上金运输任务的负责人,那康纳德身为明党,保不齐要和对方交手。
    康纳德对只园的实力不太了解。
    毕竟拥有代號桃兔”,有资格做候补大將,虽说原时间线中,被藤虎和绿牛挤掉了,但那只表明实力不如这两人。
    如果不是海军第一梯队的水平,绝无可能提拔为候补。
    至少是顶级中將,碾压其余中將。
    康纳德从上次去財务室的经歷来看,祗园速度和隱匿能力超常,能瞬间从躺椅闪现到他身后,而他未有知觉。
    城堡金库。
    力库王打开重重封锁的闸门,盔甲士兵將一箱箱珍宝,以及固定的六十亿贝利搬至草坪,交付天上金。
    杜鹃接过清单,让一眾女兵清点完毕后,便將清单交给了世界政府派来的监察官员,盖印返还力库王。
    日奈双臂延伸出十余米长的黑槛,將资源箱整齐拍成排,夹住扔上了马车。
    整箱结束,便告辞力库王,护送马车返回舰队。
    重见日奈,康纳德灵魂里潜藏的屈辱被唤醒了,那是他记下的第一笔仇。
    曾经日奈將他束缚得动弹不得,这回他要让日奈知道,他杀鯨霸枪的厉害!
    “超出千里眼范围了。”维奥拉眼神回归,舒气说。
    康纳德走到维奥拉的紫罗兰大床边,“背还是抱。”
    维奥拉想了想,掀棉毯下床,从晾衣架摘下件紫披风,系在脖颈下。
    “背吧,免得占用了你双手。”
    康纳德转身半蹲,维奥拉抱住他脖颈,夸张的汹涌挤压,跳舞的匀称双腿在小腹勾夹。
    花香甚是芬芳,从被浸透的髮丝,传到康纳德鼻尖,丰唇凑到他耳后轻语:“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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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康纳德立刻翻窗出寢宫,在西班牙圆顶城堡间残影闪烁。
    海军六式之“剃”,被他用成了连续赶路技能。
    风声掠耳,早晨的鸟儿嘰喳爭鸣。
    可刚踏足城池边缘,维奥拉环抱康纳德脖颈的手臂,猛然抱紧。
    她吐气疾声说:“那女中將还在!倒掛在高地城墙的底部!”
    王之高地呈鼎状,有四足,维奥拉千里眼所见,此时祗园竟倒踩在鼎底。
    康纳德剎停脚步,站在城垛上。
    他的见闻色还感应不到两公里外的人影,更別说还隱匿著气息。
    “她好像在观察天上金的运输马车,马车————没有往港口军舰运!在岔路口分开了!
    运上去的是另一批马车!”
    康纳德挑眉,事有蹊蹺。
    但他的智慧告诉他,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一切都和钱相关,那他只要跟著钱,必然能找到答案。
    “绕过祗园,跟踪天上金。往那边走?”
    维奥拉抬右臂指方向,仅靠一条左臂勾著,雷鸣峡谷压得更紧了。
    康纳德感觉整片肩胛骨都被压满了,只能说幸亏是纯天然產物,坚挺不爆。
    他在古典鲜明的街道一路奔行,正好途经情人大道,撞见那一整条街聚眾激吻,上下其为的非礼行径!
    康纳德停步,看向手里baby—5武装的枪,靦腆道:“来都来了,难得来一趟,要不我们也入乡隨俗一回————”
    话到一半,康纳德整个人僵住。
    “mua~“
    因为他的右脸被亲吻了,维奥拉环绕他的脖颈,丰唇温润亲贴,轻柔吮吸。
    破阵霸王枪嗡地一震,但终没吭声。
    康纳德迅速甩头,脸气得通红,“你这女人!我——踏马是不是————”
    “我也爱上你了!”
    维奥拉棕眸明亮,脸颊娇媚含春,喜不自禁道:“没想到你会突然表露心跡,我好高兴!”
    话罢她双腿勾上腰肢,热情拥抱,竟要再次亲吻,目標直对嘴唇。
    康纳德瞳孔收缩,“!收口!”
    轰!
    一圈霸王色霸气,隨音波释放。
    黑红涟漪震盪,降了次天罚,全街你儂我儂的情侣,瞬间震晕,东倒西歪,拉撕得口水乱流。
    “呜呜~”
    维奥拉口吐白沫鬆手,从康纳德背上滑摔。
    “果实能力者怎如此般弱?”
    康纳德只想喝止而已,他单臂搂接,使劲猛摇,“醒醒!”
    山呼海啸,又是蕾丝花睡裙,几乎在弹蹦出的边缘摇摆。
    康纳德从风衣兜里,掏出五瓶眼泪旁的一个小罐,用手指轻轻沾了一滴,滴在维奥拉眉心。
    金色光点融入皮肤,但维奥拉仍不醒。
    康纳德忍痛把小罐倒了一半,泼在维奥拉脸上,“醒!”
    光点融进大脑,將紊乱的大脑平息,维奥拉细密的长睫毛扑闪,缓缓睁开眼。
    “发生什么了?“维奥拉感到嘴唇和皮肤有些湿润,娇羞捂脸说:“啊?康纳————你给我做了人工呼吸吗?”
    “指路。”康纳德黑脸摇头,大事要紧。
    维奥拉被放下怀抱,重新趴上康纳德后背,她搂抱脖颈,不再像方才王宫时那么拘谨礼貌。
    而是亲密相贴,像回到了自己的床榻,沉浸於甜蜜海洋里指路。
    德雷斯罗萨的风气向来如此,爱情来得猛烈,分得仇恨。
    好比她的姐姐斯卡莱特,上个月还说要揭开罪犯出身的居鲁士,那虚偽的嘴脸。
    下个月就因为被海贼抓走,居鲁士独自解救她而深深爱上,对父王说:如果不能和居鲁士在一起,她寧愿去死!
    最终促成了那一桩,地位身份天差地別的隱秘婚姻。
    维奥拉越想越远,心跳越来越快,已经幻想到两人的婚事了。
    她驀然升起哀伤,盈出两眶眼泪说:“如果我父王有天意外驾崩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国继承王位吗?”
    悲伤又戛然而止。
    维奥拉贴到右耳喊:“停!不能再靠近了!她们在警戒!我给你重新指条路!”
    康纳德深吸口气,点头。
    维奥拉脸颊充血,大喜摇晃说:“你真的答应?康纳你对我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康纳德的肩膀,被两颗雷丝炮弹来回轰砸,不痛但懵弹。
    可维奥拉又开始指路,转述情况了,他实在不便耽搁插话。
    康纳德唯有承受这份痛苦扭曲的打压,等此番事了,再讲清楚。
    他绕行岛屿,穿过一座老城镇的狭窄的断口,於一处凸出的断壁绝崖现身。
    地处王国边缘,可见相连德雷斯罗萨的钢铁大桥。
    维奥拉感慨道:“我十岁以前,经常和姐姐一起来这边,看对面的妖精岛,可惜海里有斗鱼,我们不敢过去,只敢在这偷偷看。”
    康纳德的视线,在东北方的沿岸。
    只见从王宫出来的马车,正停靠岸边,杜鹃等女兵警惕不动。
    往一艘巡逻船甲板搬运,比这个王国税款,多三倍数量的宝箱。
    最后由日奈驾驶,横渡向对面的格林比特岛。
    斗牛鱼没有攻击船,船底应也装配有海楼石。
    康纳德的聪明大脑,一看便知,这是收取了几个王国的天上金。
    再批量转移隱藏。
    也就是说祗园舰队运输的只不过是空船!最多载了两三个国家的天上金!
    无疑,会有下一批,真正的运输舰队,来將这隱藏的天上金取走。
    维奥拉见康纳德沉寂观察,主动从后背跳下,蹲在断崖边。
    她父亲力库王,已经给她筹备婚取对象好几年了,要么是普罗登斯的二王子,要么是海运王的小儿子。
    可那些人————都太丑了,看完照片她都不想赴宴。
    维奥拉抬头,端详康纳德英气又正直的眉眼,特別是红得像涂血的嘴唇。
    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想亲上去咬一下,有种难以言述的诱惑。
    “走。”
    康纳德的话,打断了维奥拉的遐想。
    因为底下的杜鹃船队已收工。
    他跟隨转移,通过维奥拉的千里眼,始终保持著两公里的间距。
    祗园的行踪跟古怪,根据维奥拉所讲,像是会飞一样,高跟鞋在空中倒踩,优雅步行。
    不多时,祗园负责的假舰队,便脱离了德雷斯罗萨,朝著红土大陆前进。
    格林比特岛,枝繁叶茂的原始森林。
    少校日奈,带领五人小队的女兵,换上了便装,哐哐几下挖掘开泥土大坑。
    她们將这批天上金宝箱,埋进土壤,閒待看守。
    拥有洗洗果实纯洁心灵的鹤军舰,绝不会存在內鬼。
    相距一点五公里底下。
    康纳德坐在咚塔塔族的基地,转动起了大脑。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现在下海跟踪舰队,可全是空舰队,已无跟踪意义。
    那么前方埋伏的堂吉訶德家族,也必將劫掠这艘空船,面对祗园。
    康纳德的自標很明確,他必须先让多弗朗明哥劫走天上金,自己再白吃黑。
    若是没个具体目標在前面顶枪,就算他们拿到了天上金。
    世界政府的矛头找不到方向,必將在海上大范围搜查。
    泰佐罗拿到了钱,也不敢花,资金流转不开,跟沉了海没区別。
    届时白给加盟国增添负担,可谓真是再苦一苦百姓了。
    康纳德决定守到真正的运输船来,弄清楚负责人是谁。
    再同藤虎联繫,见机行事,来决定下一步行动。
    康纳德属实没想到,海军竟然整起了计谋,搞出个暗度陈仓。
    今年若是劫取不行,就算了,只能等明年再给革命军送送礼,涨涨声望了。
    反正这次最差的结果,也无非是藤虎把多弗朗明哥宰了,了却一桩祸端。
    念及此处,康纳德也看开了。
    当下他先把这娘们的误会解决,“维奥拉,我刚刚的话————”
    “康纳!你真好!我刚说想来这座岛你就带我来玩!还直接进了妖精的国家!”
    维奥拉兴奋不已,在小人的树屋旁翩翩起舞。
    可爱的金捲髮曼雪莉,同蓝礼服小薇卡,一人踩在一座辽阔山峰上欢欣伴舞,抓著雷丝吊带像在坐大摆锤。
    画面壮丽新奇,堵住了康纳德眼球。
    他话音暂罢,移坐到青苔磐石,安静欣赏这別有风情的舞蹈,“或许——看完再讲也不迟。”
    等到一段舞蹈结束,维奥拉香汗淋漓,两手撑在草地,屈膝伏坐著。
    她看向康纳德的眼里闪著星光,那是一种衝动的情愫,是公主见到来拯救王国,屠杀恶龙的勇士,欲献上的亲吻。
    康纳德拒绝对视,抹擦枪桿,“baby,你知道的,我刚刚是在对你说,你告诉————”
    维奥拉羞喜捧脸,“honey!我知道!”
    baby—5沉默著,仿佛就是一桿冰冷的枪。
    康纳德瞭然,他岂是那种见异思迁,抵抗不了女色的毛虫了?
    他抱住枪桿,一口便亲在枪锋侧面的血槽,冰寒锋利。
    长枪立时开始不停抖动,由坚不可摧的状態,玄黑枪桿弯曲弹跳,慢慢透红。
    “康纳?”维奥拉看不懂这画面,“你的枪好特別啊,还会自己动。”
    “这是我————“康纳德想说话,却被枪锋按住了嘴,枪锋是baby—5柔韧的双手所化。
    继而是一张靦腆红脸,凹凸窈窕的红裙。
    维奥拉这才发现,是宴会上见过的女孩,坐在康纳德身边。
    baby—5看向维奥拉,徐徐说:“哥哥是很慢热的,你不能这么急,先上船打两年工看看心意吧,哥哥喜欢能吃苦的女孩子。”
    维奥拉已畅想到了无穷的未来,反正就算她暴毙,康纳德也会跟她一起回来接班德雷斯罗萨。
    “好!我回去就以死相逼!”
    她姐姐既然能以死相逼,她为何不能?招不在老!好用就行!
    康纳德惊了,把baby—5拉到树屋后,他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坏话总得有人来说。”
    baby—5灿烂笑著,抱住康纳德的脖子,舔舐眉心说:“两年,你要是喜欢不上,就让她滚。她自己舔得没意思了,也会滚,横竖都是好事,不答应白不答应。”
    她靦腆弯嘴说:“哥哥,你今天是不是甜甜绿血喝多了,舔起来甜甜的,想一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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