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神经绷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哥，这地方不对劲。”
马大力压著嗓子，凑到耿向暉耳边。
耿向暉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蹲了下去，仔细看了看白骨。
“小心点。”
耿向暉站起身，目光扫向峡谷深处。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马大力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硬东西，发出“哐当”一声。
“什么玩意儿，硌老子脚。”
他骂骂咧咧的用脚尖拨开那堆白骨。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骨头堆里滚了出来。
是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老式的81式水壶，壶身上全是锈跡，但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马大力捡起水壶，晃了晃，里面是空的。
“嘿，这还有个捡破烂的同行？”
耿向暉拿过那个水壶，仔细看了看。
他抬头，看向那堆被马大力踢开的白骨。
在那下面，半掩著一具尸体。
那人穿著一身早就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趴在地上，姿势扭曲。
“又一个死人？”
马大力凑过去，想把那人翻过来。
“別动他！”
耿向暉一把拉住他。
老北风和他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所有人都看著那具死人上。
耿向暉用一根树枝，小心地拨开那人后颈的衣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人的后颈上，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一条细细的根须从他的皮肉里钻了出来，上面还掛著一朵白色菌子。
那菌子，跟峡谷里遍地都是的萤光菌，一模一样。
“这……这是……”
黑山的声音都在发颤。
“人身上……长出菌子了？”
敖鲁走到尸体旁，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割下那尸体颈脖上的菌子。
“別碰！”
马大力喊道。
敖鲁充耳不闻，他动作麻利，把菌子包好，塞进怀里。
“这东西，我们族里典籍里有记载。”
敖鲁抬头说道。
“食之，可续命，亦可……噬命。”
老北风的眼睛亮，他走到敖鲁身边伸出手。
“给我看看。”
敖鲁冷冷看著老北风。
“你懂这玩意儿？”
老北风问，语气里藏不住急切。
“懂一点。”
敖鲁说。
“但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你管他一般不一般。”
马大力心里抱怨，这玩意儿看著邪乎得很，谁敢碰？
耿向暉看著老北风。
“你要找的就是这个吗？能续命？”
耿向暉又问。
老北风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偏执。
“能！我亲眼见过！一个快死的人，吃了它，活了过来，生龙活虎，返老还童！”
马大力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那具尸体，又看向老北风，心里打鼓，这老傢伙不会真信了吧？
“那他为什么会死在这儿？”
耿向暉指了指尸体。
老北风脸上的狂热消退，他眼神晦暗下来。
“这东西，不是谁都能吃的。”
“这东西，得讲缘法。”
“缘法？”
马大力嗤笑，这老头子说得玄乎，什么缘法，不就是看谁命硬。
“行了，別在这儿耽误工夫。”
耿向暉打断老北风。
“继续往前走。”
队伍再次出发，这次，所有人都离那些发光的菌子远了一点。
黑山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用脚尖踢开脚下的骨骸，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老板，前面有光！”
黑山喊，声音里带著希望。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峡谷深处有微弱的亮光透出来。
又走了大概几十米，光线越来越亮，又隱隱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马大力问，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枪。
耿向暉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敖鲁。
敖鲁的耳朵动了动，脸上表情凝重。
“前面，有东西。”
敖鲁说。
“什么东西？”
老北风问，他掏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敖鲁轻声说。
“下面？”
马大力嗓子发紧。
“这下面，还能有什么活物？”
黑山嚇得直哆嗦，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老北风的人挡住了去路。
“听著像水声，又像…嘶吼。”
耿向暉皱眉，他感觉脚下的石板，隱隱有震动。
“走，下去看看。”
耿向暉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迈步。
“耿先生，不等等？”
老北风喊了一声，但耿向暉的脚步没有停。
所有人小心翼翼，顺著光线传来的方向摸索。
光线越来越亮，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走到一个拐弯处，光线一下子亮得刺眼。
马大力眯起眼，忍不住骂出声。
“乖乖，这是什么玩意儿！”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坑道，坑壁粗糙，是被人硬生生从岩石中凿出来的。
坑道宽达十几米，高不见顶。
而在坑道深处，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白光中央，一株巨型萤光菌，像一棵参天大树，直插云霄。
菌伞足足有卡车头那么大。
“这是…什么？”
黑山的声音哆嗦著。
老北风的人，也都愣在原地。
耿向暉看著那巨型菌子下方。
在那菌子根部，几根粗壮的根须，深深扎入坑道底部。
根须旁边，围著一群黑影。
黑影晃动，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声。
“是熊！”
敖鲁的声音，在坑道中迴荡。
马大力心里一咯噔，手里的枪攥得更紧。
眼前这几头，体型比他在大兴安岭见过的任何一头都要庞大。
皮毛杂乱，双眼血红，像是发了疯。
它们围著那巨型菌子的根部，疯狂地啃噬著。
“这…这不对劲。”
马大力咽了口唾沫。
“它们好像在吸食什么东西。”
老北风摘下防毒面具，指著那些狂暴的熊。
“你看它们！它们吃了那菌子，力量，速度，都远超常態！”
老北风说道。
“这东西，能让寻常生物，都发生异变！”
“长生不老，不老不死！”
他嘴里喃喃自语。
马大力看著那几头像是怪物般的巨熊，又看著老北风狂热的眼神，心里直冒凉风。
“哥，这老傢伙，不会是想让咱们也去啃那玩意儿吧？”
“下面还有东西。”
耿向暉说道。
“什么？”
老北风一怔。
就在这时，那巨型菌子的菌伞上，有无数细小的白色孢子飘落下来。
“哥，这地方不对劲。”
马大力压著嗓子，凑到耿向暉耳边。
耿向暉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蹲了下去，仔细看了看白骨。
“小心点。”
耿向暉站起身，目光扫向峡谷深处。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马大力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硬东西，发出“哐当”一声。
“什么玩意儿，硌老子脚。”
他骂骂咧咧的用脚尖拨开那堆白骨。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骨头堆里滚了出来。
是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老式的81式水壶，壶身上全是锈跡，但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马大力捡起水壶，晃了晃，里面是空的。
“嘿，这还有个捡破烂的同行？”
耿向暉拿过那个水壶，仔细看了看。
他抬头，看向那堆被马大力踢开的白骨。
在那下面，半掩著一具尸体。
那人穿著一身早就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趴在地上，姿势扭曲。
“又一个死人？”
马大力凑过去，想把那人翻过来。
“別动他！”
耿向暉一把拉住他。
老北风和他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所有人都看著那具死人上。
耿向暉用一根树枝，小心地拨开那人后颈的衣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人的后颈上，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一条细细的根须从他的皮肉里钻了出来，上面还掛著一朵白色菌子。
那菌子，跟峡谷里遍地都是的萤光菌，一模一样。
“这……这是……”
黑山的声音都在发颤。
“人身上……长出菌子了？”
敖鲁走到尸体旁，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割下那尸体颈脖上的菌子。
“別碰！”
马大力喊道。
敖鲁充耳不闻，他动作麻利，把菌子包好，塞进怀里。
“这东西，我们族里典籍里有记载。”
敖鲁抬头说道。
“食之，可续命，亦可……噬命。”
老北风的眼睛亮，他走到敖鲁身边伸出手。
“给我看看。”
敖鲁冷冷看著老北风。
“你懂这玩意儿？”
老北风问，语气里藏不住急切。
“懂一点。”
敖鲁说。
“但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你管他一般不一般。”
马大力心里抱怨，这玩意儿看著邪乎得很，谁敢碰？
耿向暉看著老北风。
“你要找的就是这个吗？能续命？”
耿向暉又问。
老北风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偏执。
“能！我亲眼见过！一个快死的人，吃了它，活了过来，生龙活虎，返老还童！”
马大力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那具尸体，又看向老北风，心里打鼓，这老傢伙不会真信了吧？
“那他为什么会死在这儿？”
耿向暉指了指尸体。
老北风脸上的狂热消退，他眼神晦暗下来。
“这东西，不是谁都能吃的。”
“这东西，得讲缘法。”
“缘法？”
马大力嗤笑，这老头子说得玄乎，什么缘法，不就是看谁命硬。
“行了，別在这儿耽误工夫。”
耿向暉打断老北风。
“继续往前走。”
队伍再次出发，这次，所有人都离那些发光的菌子远了一点。
黑山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用脚尖踢开脚下的骨骸，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老板，前面有光！”
黑山喊，声音里带著希望。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峡谷深处有微弱的亮光透出来。
又走了大概几十米，光线越来越亮，又隱隱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马大力问，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枪。
耿向暉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敖鲁。
敖鲁的耳朵动了动，脸上表情凝重。
“前面，有东西。”
敖鲁说。
“什么东西？”
老北风问，他掏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敖鲁轻声说。
“下面？”
马大力嗓子发紧。
“这下面，还能有什么活物？”
黑山嚇得直哆嗦，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老北风的人挡住了去路。
“听著像水声，又像…嘶吼。”
耿向暉皱眉，他感觉脚下的石板，隱隱有震动。
“走，下去看看。”
耿向暉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迈步。
“耿先生，不等等？”
老北风喊了一声，但耿向暉的脚步没有停。
所有人小心翼翼，顺著光线传来的方向摸索。
光线越来越亮，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走到一个拐弯处，光线一下子亮得刺眼。
马大力眯起眼，忍不住骂出声。
“乖乖，这是什么玩意儿！”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坑道，坑壁粗糙，是被人硬生生从岩石中凿出来的。
坑道宽达十几米，高不见顶。
而在坑道深处，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白光中央，一株巨型萤光菌，像一棵参天大树，直插云霄。
菌伞足足有卡车头那么大。
“这是…什么？”
黑山的声音哆嗦著。
老北风的人，也都愣在原地。
耿向暉看著那巨型菌子下方。
在那菌子根部，几根粗壮的根须，深深扎入坑道底部。
根须旁边，围著一群黑影。
黑影晃动，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声。
“是熊！”
敖鲁的声音，在坑道中迴荡。
马大力心里一咯噔，手里的枪攥得更紧。
眼前这几头，体型比他在大兴安岭见过的任何一头都要庞大。
皮毛杂乱，双眼血红，像是发了疯。
它们围著那巨型菌子的根部，疯狂地啃噬著。
“这…这不对劲。”
马大力咽了口唾沫。
“它们好像在吸食什么东西。”
老北风摘下防毒面具，指著那些狂暴的熊。
“你看它们！它们吃了那菌子，力量，速度，都远超常態！”
老北风说道。
“这东西，能让寻常生物，都发生异变！”
“长生不老，不老不死！”
他嘴里喃喃自语。
马大力看著那几头像是怪物般的巨熊，又看著老北风狂热的眼神，心里直冒凉风。
“哥，这老傢伙，不会是想让咱们也去啃那玩意儿吧？”
“下面还有东西。”
耿向暉说道。
“什么？”
老北风一怔。
就在这时，那巨型菌子的菌伞上，有无数细小的白色孢子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