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张贝娜只是觉得你有趣,而不是喜欢上了你。”
    “否则……”
    邰婉萱上下打量了一眼曹弈。
    確实是一名相当具有成熟魅力的青年男性。
    五官、皮肤、身材、气质都很出眾。
    这些对於女人来讲是加分项,但对於其他男性而言便看得不是很顺眼了。
    尤其是张贝娜的追求者们。
    谁不想迎娶张书雪伯爵最宠爱的小女儿,从而走上人生巔峰?
    曹弈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对小丫头片子倒是没什么兴趣,主要是张贝娜有点平。
    邰婉萱也很平。
    曹弈只喜欢王瑶那种丰满的人妻。
    “还是上课吧……”
    其实曹弈可以自己在家慢慢研究这本青语词典。
    比如用邰婉萱教的方法,通过字母的发音,组合出单词的发音。
    然后在词典里面,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去对应。
    但这种方法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如果请邰婉萱来上课,曹弈只要遇见不认识的单词,就让邰婉萱读一下,並且解释单词的意思。
    这样曹弈便能通过强大记忆力直接掌握一个单词。
    效率相差百倍不止。
    三铜刻还是很值当的。
    曹弈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掌握青语,他还著急去交易所开户呢。
    平时曹弈既要学习“魔药术士”的专业知识,还要练习“魔药术士”的专业技能。
    晚上的时间则用来冥想。
    忙得很。
    学习的时间总是短暂。
    一眨眼便过去了两个小时。
    曹弈有些意犹未尽。
    “老师,加个钟吧。”
    邰婉萱:“?”
    “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忙著回去的话,我们可以再上一节课。”
    “可以。”
    忙於学习的曹弈並没有发现,邰婉萱看自己的眼神带上了一些莫名光彩。
    记忆力出眾这种事情,並非是多么难以接受的设定。
    甜菜虽少,但绝非不存在。
    作为一名老师,邰婉萱带过很多学生。
    “过目不忘……过耳不忘……”
    邰婉萱在內心深处呢喃了一声。
    时间来到十一点,夜深。
    如果继续加钟的话,未免有些冒昧。
    曹弈取出一张面值五、外加一张面值一的铜钞递给邰婉萱,並对邰婉萱表示了感谢。
    按照这个进度,根本用不了一周时间,曹弈就能完全掌握青语这门语言。
    “我送送老师吧。”
    “不用了,谢谢。”
    邰婉萱婉拒了曹弈的好意,只让曹弈送到门口。
    高挑的身姿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今日的青语学习暂时告一段落,曹弈洗了一个苹果当晚餐。
    喝了半杯热红茶后,曹弈回到书房,继续钻研魔药手札。
    凌晨两点,曹弈结束了魔药手札的学习,洗漱后开始冥想。
    七点半,深层次冥想结束。
    曹弈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忙。
    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洗漱过后,曹弈换了一身行头。
    看著脏衣篓內被换下的衣物,曹弈陷入沉思。
    没有洗衣机怎么办?
    而且风衣需要乾洗,有洗衣机也不行。
    曹弈戴上软呢帽,直奔锦鲤房產中介公司。
    中介公司八点钟早早就开门营业。
    “我需要一名高级洗衣女佣。”
    “今天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之间,来我家清洗衣物。”
    “没问题,李先生。”
    置业顾问知道曹弈的衣服都是高档货,自然清楚应该为曹弈聘请什么档次的洗衣女佣。
    当即便见他一口答应下来。
    大的中介公司与家政公司都有合作。
    无论是买房还是租房,都免不了保洁、整理家务这些琐事。
    像是住得起月租金三十五铜刻房子的人,是不可能自己动手干这些杂事的。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曹弈乘坐梅林学府附近的有轨电车直奔华商区的大型商业街。
    一咬牙、一跺脚,曹弈在一家奢侈品成衣店中购买了一套高级西装。
    曹弈现在的身材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即便並非是私人订製,也撑得相当立体合身。
    让这家店的设计师拍手叫绝。
    “如果您需要订做西服,请务必让我来为您服务。”
    设计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衣架子。
    怎么打扮怎么帅。
    一身酒红色的骚气西装,一双深色高级牛津鞋,外加一顶插著鲜艷羽毛的高顶丝绸礼帽。
    曹弈看上去就像是民间故事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太骚包了。
    但效果確实也很好。
    一套装备共计消费一百八十八铜刻。
    店家將衣物小心翼翼的打包好,隨后安排了一架马车,送曹弈回家。
    当曹弈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是十二点十八分。
    曹弈一下马车,便看见了一名二十岁出头、穿著家政服装的女孩等候在自家门前。
    【你发现角色傅悦心。】
    “您是李先生吧。”
    “我是沐兰家政公司的高级洗衣女佣,傅悦心,很高兴为您服务?”
    “有多高兴?”
    曹弈拎著公文包与收纳袋,冷著脸问道。
    傅悦心:“……”
    “非常高兴。”
    曹弈笑了笑,用钥匙打开门。
    “这些,都需要清洗。”
    曹弈指了指脏衣篓中换下来的衣物,以及门口衣架上的风衣。
    “知道怎么处理吧?”
    “李先生请放心,我是专业的。”
    乾洗一件高档风衣的价格是二十里分。
    水洗其他衣物,按照衣物大小,价格在一到三里分之间。
    傅悦心清点了一下今日工作,给出了一个二十五里分的报价。
    曹弈在钱夹中取出一枚二十五里分硬幣。
    “晾晒好衣物后,你记得锁好房门。”
    “如果清洗的不乾净我会投诉你,並让你赔偿。”
    “如果清洗的乾净我下次还会找你。”
    曹弈將西服掛到二楼的臥室后,休息到一点钟便出门了。
    下楼的时候,曹弈发现傅悦心在卫生间认真的浆洗著衣物。
    等曹弈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傅悦心已经离开了。
    清洗过后的衣服整整齐齐晾晒在阳台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皂角香气。
    曹弈看了看,傅悦心竟然连地都给自己拖了一遍。
    真是一个勤奋的小姑娘啊。
    下次要给傅悦心加钱。
    二楼臥室,曹弈换上了自己的骚包西服套装。
    打扮成这样,曹弈肯定不可能乘坐市政交通工具了。
    曹弈准备去附近的租车行租赁一架马车外加车夫,载自己前往观堤里区的火狐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