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男人一副欲哭无泪的平庸模样。
    张启山皱眉,因为燥热,背上浮现出一个狰狞的穷奇纹身。
    “你现在也算因祸得福。”
    “你身上的东西似乎是被这里面的某种力量给压制下去,暂时无法发挥它的作用,至於以后……”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看那个人不怎么在意的语气,倒是有办法將他身上的这玩意儿给弄掉。
    但,还是那句话。
    沾了这一行,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就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那位出手。
    不过,看来八爷看的的確没错。
    这个人的运气属实是好。
    还不是一般的好。
    按照常理,寻常人这个样子只怕是死的不能再死,就算不死也会成为一具傀儡。
    就像,他的那些同伙一样。
    才走到半途,就全部死亡,只剩下他一个能活著走到这里。
    因为贪心, 將那粒不知名的东西吃进去,眼见著就要成为一具彻底失去意识的傀儡。
    却偏偏阴差阳错的,身体里的东西被强制压下去,又被动清醒过来。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完全没多大事儿。
    脑子也还算清楚。
    这样一个人,若是不干这种损阴德的事儿,只怕是早就大富大贵了吧!
    他现在的平庸,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
    “是,是这样吗?”
    男人迷茫,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东西。
    还是接受不了。
    更接受不了自己不是人,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
    男人情绪低落,虽然没有心情去关注其他。
    “我们,没有找到张海花的身影。”
    早在醒过来之前,张家几个人就已经默契分散开。
    去周围寻找张海花的身影。
    最后,自然一无所获。
    “而且,这个地方很诡异。”
    不是那种会突然冒出一个怪物来的诡异,是一种令他们心悸的安静。
    两种最极端的温度,会出现在同一片空间中。
    这种情况,他们从未见过。
    “寒冰,燥热,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
    “这根本就不正常,放在自然界,这种情况完全就是违背自然常理的事情。”
    冰与火,天生就是两个极端。
    而这一切,在这里却被打破。
    “老大,张海花,还活著吗?”
    这句话一出,沉默再次蔓延在人群中间。
    “他在,他一定在。”
    张重山视线在冰面上一扫而过,语气篤定。
    也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真的在,不可能不会一点痕跡都没有给我们留下。”
    张海花这个人的性格他们最是清楚。
    虽然易怒,暴躁,却並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
    如果他还活著,就不可能不会在这里留下印记等他们寻来。
    但,张重山说他还活著,他们也相信这个可能。
    因为,刚刚他们找过了。
    没有看到任何代表张海花已经死亡的东西。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仅仅只是隔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尸体要是在这里,他们现在不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刚刚我看了一眼,这里很大很宽阔。”
    “就是,不知道,张海花落下来的方向是不是这里。”
    说话的人明显有一些疑惑。
    还是那个问题,同一个地方,同样的姿势落下。
    然后仅仅只相隔一小节时间,为什么他们没有见到任何有別人存在过的痕跡?
    “要怪都怪他。”
    “对了,那个人呢?”
    “他把我们弄下来,他自己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