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风照的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给他个眼神。
    实则,在风照心中已经嘀咕良久。
    怎么总觉得这些张家人如今是已经释放天性了?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可是要多沉默就有多沉默。
    十句话憋不出一个字来。
    后来,他们就都变了……
    仔细想想,似乎也对。
    常年待在张家那种压抑的环境中,不沉默变態才怪。
    “也是。”
    张南山才终於想起来这回事儿。
    张家的嫡系还在张日山身边做副官。
    这些事情想来他早就已经清楚。
    不过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孽,还能怪得了谁?
    为了保持家族特殊的血脉,硬是只能內部通婚。
    以前也就罢了,这种事情在大家族里面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现在是什么时代?
    外国早就证明了,这是不好的恶习。
    他们可是开明人。
    风照看著手中怀表。
    指针已经转到那个时间点。
    “啪嗒”。
    怀表盖子被盖上。
    “走吧,时间到了,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著。”
    他们,可不要让自己失望呀。
    靠近车厢时,风照突然回头。
    和角落中的几人对上。
    双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张家几人纷纷神色紧绷,警惕的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至於他身后的张南山,戴著人皮面具,几人根本没有认出来那就是他们失踪的人口。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们在这里守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一点点动静。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將风照列入危险名单。
    只不过,风照可不会在意这一群已经输了的人。
    只是十分隨意瞥了他们一眼,隨后转头,进入车厢。
    那些原本守著的士兵早已经倒在地上,睡得很熟,打雷都叫不醒。
    有的人甚至已经打起呼嚕。
    风照带来的人守在外边,死死盯著几个张家人。
    只有张南山跟隨著风照进去。
    几个张家人见状,沉下脸色。
    其中一个人就要出手,又被另外几人拦著。
    “为什么拦著我?”
    那人不解,比起其他三人,他倒是比较稚嫩。
    “撤。”
    拦著的人瞪了他一眼,带著其余的人离开。
    最后,那人只能沉沉看一眼车厢,跟著呢没离开这个地方。
    踏进那节车厢里面。
    风照对自己的先见之明很满意。
    还好他事先准备了口罩,要不然就这味道。
    他呼吸一口空气都怕肺里面进去其他小东西。
    看到里面的第一眼。
    口罩下嘴角微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误入了猴子的地盘。
    地上,桌子上,椅子上,全部都是一些没有呼吸的“”猴子”。
    所过之处,隨著手中粉末撒下去。
    地上的“猴子”从毛茸茸的饱满到枯萎,最后缩水成一团“史莱姆”。
    宛如一个个獼猴桃,突然失去水分。
    亲眼见证这一幕,张南山头皮发麻。
    全身上下冒出一层层鸡皮疙瘩。
    这手段,也太诡异了。
    他们都已经死了,这人还不放过。
    试想一下,自己从好好的人变成地上这样一坨坨软绵绵的不明物体。
    嘶~
    “不行,不能想……”
    张南山,你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上一次吃的饭都要冒出来了。
    张南山跟在身后振振有词,眼睛直愣愣盯著前面那节车厢的门。
    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一眼。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最后一节车厢传进他们的耳朵。
    生怕把里面的人都玩死,张南山加快脚步。
    抢在风照面前打开车厢门。
    和齐铁嘴来了个面对面,两人差点撞上。
    “哎呦,我的妈呀,什么东西?”
    齐铁嘴呲著牙退后。
    揉著额头抬头,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两位。
    一个不认识,一个正是鼓楼里那个神秘的风先生。
    齐铁嘴顿住。
    他没有想到,那位神秘的风先生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还是这种关键时候,让齐铁嘴不得不多想他现在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