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去休息吧?”
    吴邪此时高兴的不行,小哥和瞎子好好生生的回来了,怎能不是件大好事?
    等眾人回到客房后,只稍微说了会儿话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毕竟明天五点钟,他们就得出门去和尤里卡队伍会合。
    夜晚的时间过的很快。
    当四点钟刚刚到达时,张启灵就瞬间睁开了眼睛。
    没等他去喊,张迟渊、黑瞎子以及解语臣就都起来了。
    只有吴邪和胖子两人还在房里呼呼大睡。
    最后,还是黑瞎子过去把两人被子掀了,强行揪起来的。
    其实这一晚睡眠的时间並不久,但出发的时间却是已经定好的。
    所以就算没睡好,之后也只能在车里面补觉了。
    等洗漱完毕,將装备背好后,几人便朝著门外走去。
    只是,一个单薄的身影却將他们一行人拦住了。
    定眼看去,原来是霍秀秀。
    此时她眼底满是乌青,一看就彻夜失眠的模样。
    “小花哥哥,这次带我一起吧!”
    “胡闹。”解语臣皱眉,他摇头道,“赶快回去睡觉,你看看自己现在成什么模样了?”
    “我不。”霍秀秀眼里满是执著,“我知道奶奶也要走,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带上我一起呢?你们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看著女孩儿红著眼睛的神情,在场人都有些不忍心。
    可不论如何,他们的计划里都不可能再带上霍秀秀了。
    “妹妹,你就听小花的话吧!”胖子有些看不下去道,“这真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出去也没什么好的,到时候流了汗,都没地方洗澡,身上都要餿了。”
    但这话仍旧没有打消霍秀秀的决定,“餿就餿了,我才不怕,到时候臭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秀秀,就算我们想带你,那你也没准备装备啊?而且现在也来不及了。”吴邪劝解道。
    “我准备了。”霍秀秀有些高兴,她指了指一边放著的背包,“看,我晚上就准备好了,我不会拖后腿的,所以现在能一起了吗?”
    什么话这丫头都不听,並且装备都齐全了,实在是不好拒绝。
    不过,最后黑瞎子哼了一声,直接上前一把將人拍晕了。
    “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废什么话?”
    看见瘫软下来的霍秀秀,解语臣立马將人接住了。
    胖子也担心的看了两眼,“瞎子,秀秀妹妹好歹是个女孩儿,你拍那么重,到时候她醒了脖子得疼一个星期。”
    “嘁。”黑瞎子不想搭理,边往外面走边说道,“我不拍晕,等你们口头上的劝说,我看等明天都没办法成功。”
    “你们再不走,那就乾脆直接住这儿算了。”
    眼看著黑瞎子越走越远,几人也不再犹豫,连忙跟了上去。
    而解语臣则是在附近找了个房间,將昏迷的霍秀秀塞了进去。
    见一切妥当后,他快速找了纸笔写了两句话,便追了上去。
    他相信等秀秀醒来后,在看见这纸条时,就不会不管不顾的再想追过来了。
    大约五点十分左右。
    他们在不远处与尤里卡还有阿寧匯合了。
    眼前的车只停了两辆,但都是大容量的,张迟渊几人都可以乘坐在一起。
    等他们全部上车后,才正式朝著广西巴乃出发!
    不过,在接近中午时,差不多走出城市后,附近的一些农村道路里,就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车跟了上来。
    而他们两辆车,则被这些车包裹在最中间,形成保护的队形。
    这情况,阿寧他们之前也说过,是提前安排好的手下。
    但因为在城市里直接跟上太显眼,所以才都安排在周围的农村。
    等一出城,这些人就会一起跟上来。
    此时,他们这辆车,是胖子开的车,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了,只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一路上有些枯燥无聊,所以几人也都嘮嘮嗑、打发点时间。
    直到解语臣的手机响了,他接起说了几句话,就掛断了。
    隨后,他抬头对眾人道,“霍老太太就在咱们后面跟著,不过距离不算太近,她的意思是,不太想跟尤里卡他们凑一块。”
    “说实话,我真搞不懂。”吴邪有些无奈道,“咱们去一趟都腰酸屁股疼的,霍老太太不是找罪受吗?”
    “谁说不是呢!”胖子也插了一嘴,“那地方又不是福窝,难不成真有大宝贝,所以才都想去的?”
    提起这个,他来了精神,“我靠,这张家古楼里,不会真有大宝贝吧?所以这群人都想要,那咱们运气好,是不是也能拿到?”
    吴邪撇了撇嘴,“胖子,你想什么呢?就算有宝贝,那也是小哥和小张哥的,咱们又不姓张,当著两个张家人的面,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胖子一说宝贝,嘴里也开始胡说起来,“我不姓张,那我改姓不成吗?实在不行,我嫁给小张哥或小哥也行啊?”
    “呕~”吴邪做出呕吐的模样。
    就连旁边的解语臣也是没眼看的表情,他嘆了口气,从旁边拿了袋饼乾吃了起来。
    现在快中午了,他们本来就没吃早饭,饿了也正常。
    而眯眼小憩的张迟渊,见提到自己了,也睁开了眼睛。
    胖子如果想嫁人,还是嫁给族长好了,他现在还没兴趣想这个事情。
    虽然內心是这样想,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看了一眼旁边的族长。
    张启灵察觉到目光,敏锐的看来,但发现张迟渊眼里的神色后,他无语的將头扭了回去。
    接近一点钟时,车队停了下来。
    匆匆吃了午饭后,就再次朝著前面出发。
    只是吴邪突然朝车后面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有些慌。
    因为三叔自从医院那次,之后竟然就没再找他了,更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不会知道揪不走他,所以跟上来了吧?
    想到这里,吴邪立马摇头,他驱散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继续哼著歌啃起鸡爪来。
    这一路上,虽然坐的屁股疼,但是看著附近流逝的风景,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