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霍仙姑的期盼下,一双屎黄色奇丑无比的袜子被递了过来,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袜子上面竟然还夹杂著一丝难以言说的臭味!
    “先生?这是....什么?”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张迟渊在拿出这双袜子时,就有些微微尷尬了。
    这袜子实在是和名字一样,上面竟然真的有一股厕所味!
    难怪有用,但是需要的积分却这么少!
    有些想要收起来,但张迟渊还是解释了一下。
    万一这霍老太太不要,那他看看要不要换个別的。
    “看贴纸。”
    这屎黄色袜子上贴了简单说明书,所以不需要他解释。
    “是。”霍仙姑站起身,小心的將袜子接了过来。
    她屏住呼吸,朝袜子上的贴纸看去。
    只是几秒后,她的眼里闪过光芒。
    “怎会这样神奇?”霍仙姑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但她又想起,眼前之人本就神秘,那些事情与秘密,不是她可以知道的。
    而且,有关於这双袜子的事情,她谁都不能告诉,就算连秀秀,她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谢谢先生。”霍仙姑连忙低头道谢,“我不会说出半字,请您放心。”
    “嗯。”张迟渊点头,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朝外面离开。
    瞬间,这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霍仙姑一人。
    她呆呆站在原地,捧著怀里的袜子视若珍宝。
    虽然这袜子的气味实在是难闻,但是与其神奇的能力一比,倒显得不值一提了。
    有了这双袜子,她这次的出行,算是有了绝大的保障。
    就算最后不能达成目的,但是她的秀秀,也不会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霍仙姑笑了,她坐在椅子上,將袜子小心的穿上。
    为了不露出这些气味,也避免暴露,她还是得带一些释放其他味道的香囊来中和一下。
    ............
    等张迟渊穿过一道走廊后,就看见前面几人正在等著自己。
    “小张哥!”吴邪第一个看见,於是立马挥手喊道,“快过来,咱们待会儿去外面接一下小哥和瞎子,他俩快到了。”
    听见这个消息,张迟渊走的更快了一些。
    他好几天没看见这两人了,还真有些担心。
    一路上走去,没有人询问刚刚他与霍仙姑究竟说了些什么。
    而他们三人,却是各有各的想法。
    解语臣想著,霍老太太最后的眼神,似乎是有事想要请求,一般这种事情,他询问的话,有些奇怪。
    而且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迟渊一定会说的,但如果不说,那就是不影响其他事情的,所以他就没必要非要搞明白。
    但旁边的吴邪与胖子,却是想法出奇一致。
    而现在可以肯定,小张哥和以前老九门的某些人相识。
    那么,当时的霍仙姑还正值妙龄,而小张哥也是宛如謫仙。
    这两人一男一女,谁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什么纠葛?
    不然霍仙姑为什么知道小张哥爱喝桂花米酒?还喜欢喝完再吃那个什么透明糕点呢?
    这一看就不简单........
    说不准刚刚单独留下来,就是为了敘敘旧。
    所以想到有这个可能,吴邪和胖子怎么还会再去询问?
    不过,如果这些心里话被张迟渊和霍仙姑知晓,对方只会冷冷回一句。
    想多了!
    几人想著想著,就走到了霍家大门外。
    不过为了安全,他们没有离宅院太远。
    毕竟现在,那些人还不敢直接舞到明面上,更何况是在霍家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四人等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时间。
    隨即一辆亮著灯的计程车便停在了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
    很快,一只大长腿就从车上迈了下来。
    这人正是几天不见的黑瞎子,他戴著墨镜,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整个人显得有些痞气。
    “哑巴,快下来。”
    见坐在里面的人动作慢,他敲了敲车门提醒。
    此时,张启灵眼里已经恢復了以往的冷静,但有些东西他还是有些忘了。
    就比如这个车门,他应该怎么打开?按这里?
    刚刚按下,紧接著,计程车的窗户就降了下来。
    黑瞎子看笑了,於是才走到侧面將门打开。
    看见车门开了,张启灵没说话,默默的走了下来。
    吴邪看见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高兴的带著几人迎了过去。
    “小哥?”他朝张启灵眼睛挥了挥,看看是不是真没问题了。
    而张启灵看见挥手,有些无奈,“吴邪。”
    “天真,小哥真好了。”胖子也高兴起来,“小哥,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胖子。”
    得到答案后,胖子又朝旁边指了指,“那小哥,他呢?记得吗?”
    “小花。”
    “对,就是小花,那这个呢?”
    “迟渊。”
    一问一答后,见小哥全回答正確,吴邪与胖子高兴疯了。
    但就在眾人高兴时,计程车司机有些生气了。
    他带著火气的走下来吼道,“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儿?这么半天了,连个车费都不结?是不是想坐霸王车?”
    听见这暴怒的声音,解语臣皱眉看去。
    “瞎子,你没给钱?”
    “那咋了?”黑瞎子嗦了嗦嘴里的棒棒糖,“我身上连个钢鏰子都没了,我去哪儿找钱?”
    “月初没多久,大白十几万伙食费刚打没两天,现在就没钱了?”解语臣简直无语笑了。
    但黑瞎子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他头一侧,就像是个无辜人一样。
    旁边的司机见没钱,立马急了,他可是跨省载这两人,要是不给钱,油费都得亏一大笔。
    “你们看起来像个贵公子,竟然连车费都不想付,好,我现在就打110。”
    见司机拿出手机,解语臣立马从口袋里掏出红票子递过去。
    “这里面有五千,应该够车费钱了吧?”
    看见一沓红票子,司机瞬间眼睛红了,他立马变脸笑意盈盈。
    “够,当然够,谢谢,您一看就是贵公子,气度不凡,这些足够了。”
    其实车费要不了这么多,所以司机在感谢之后,生怕小费没了,於是连忙开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