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藉助赤凰战舰之力，猛地一剑逼退骸骨妖將，身形暴退，同时厉声传令全军：“所有修士听令！目標…万怨妖灵！”
“集中所有仙源巨炮，打断它的死光凝聚！哪怕同归於尽，也不能让死光在危险区域爆发！”这是饮鴆止渴的命令。
放弃防御，全力进攻，意味著要硬扛虚空龙蚺的湮灭吐息和骸骨妖將的袭杀，但比起可能出现的归墟漩涡，这或许是唯一一线生机。
军令如山！
残存的两艘半赤凰战舰，防御大阵光芒骤变，无数炮口调转，阵法光芒重新凝聚，不再是分散抵御，而是將所有仙元匯聚向舰首，准备发动决死一击。
三头火焰凤凰虚影也长鸣著解体，化作漫天流火，融入战舰攻击阵列。
虚空龙蚺的湮灭吐息，终於彻底击穿了赤金光墙的残余，灰黑光束狠狠撞在战舰舰首！
嗤！右侧战舰小半个舰首，连同上面的数十座炮台、数百名军士，瞬间消失。
但，这艘战舰没有退缩，残存的舰体依旧调整仙源巨炮，將目標对准了万怨妖灵。
“杀！！”祝炎歇斯底里的怒吼，响彻虚空。
三艘赤凰战舰，爆发出了它们最璀璨的光芒！无数道赤金光柱、火焰流星、符文锁链，如同逆流的星河，撞向那尊千丈怨念巨人！
骸骨妖將怒吼著试图拦截，被数道巨炮光柱轰得骨翼崩碎，倒飞出去。
虚空龙蚺也察觉不妙，扭动身躯想要阻挡，但战舰的决死攻击太过集中，它也无法完全拦下。
万怨妖灵胸口，那暗红光球已经膨胀到极限，它那由无数兽首构成的面孔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狞笑，双臂猛地向前一推……
呼吸间，暗红死光，与赤凰舰队的决死洪流，即將对撞！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瞬，王道阳动了，他所在的探空台位於右侧战舰上层，此刻舰首受损，这里也暴露在了混沌乱流和法则余波之中，防护阵法摇摇欲坠。
他悄然运转『衍神』仙术，將自身气息营造出遭受重创、神魂即將溃散的假象！同时，一丝精纯的紫金祖炁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並非攻击，而是极其隱晦地拨动了万怨妖灵身后那片危险虚空的一根『弦』。
下一刻，那片本就处於叠层断裂边缘的虚空，轰隆崩裂！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恐怖的巨响，仿佛天地被撕裂的声音。
万怨妖灵身后，虚空如同摔碎的镜子般，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色裂痕。
紧接著，这些裂痕疯狂向內塌陷，一个幽暗、深邃、散发著无穷吞噬之力的漩涡，骤然成型！
归墟漩涡，真的出现了！
而且出现的位置，就在万怨妖灵身后不足三百里处！那恐怖的吞噬之力，首先就降临在了万怨妖灵自己，以及它刚刚推出的暗红死光之上！
暗红死光甫一离体，就被漩涡的吞噬之力拉扯得扭曲、偏转，大半法则之力竟直接被漩涡吞没。
剩余的小半，虽然与赤凰舰队的攻击洪流对撞，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但威力已大不如前。
爆炸的毁灭潮汐，混合著归墟漩涡的恐怖吞噬，形成了一场毁灭的风暴，席捲四方！
“不…！！”万怨妖灵那由无数兽首组成的躯体，发出尖锐的灵魂尖啸，它距离漩涡太近了，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个幽暗的深渊，任凭它如何挣扎，释放怨念锁链试图固定自身，都无济於事。
虚空龙蚺和骸骨妖將见状，魂火中首次露出了惊惧之色，竟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袭杀，转身就欲遁入混沌深处。
但归墟漩涡的范围太大了，它们也受到了影响，速度大减。
赤凰舰队这边，更是惨烈。
本就受损严重的三艘战舰，被爆炸的法则余波和吞噬之力双重打击。
左侧战舰的舰首当其衝，残破的舰体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连串解体崩裂的巨响，断成数截，被漩涡无情吞噬，好在上面的军士早已撤离。
右侧战舰和中央那艘战舰，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拉扯著滑向深渊边缘，大阵彻底崩碎，舰体扭曲变形，无数军士被甩出舰外，瞬间被混沌乱流捲走。
“弃舰！分散突围！”祝炎目眥欲裂，神念狂吼著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他知道，战舰保不住了，能逃一个是一个。
混乱，彻底的混乱。
王道阳所在的探空台，在剧烈的震动和爆炸中，『恰好』被一块崩飞的巨大舰体碎片击中。
在凌波等人『惊骇』的目光中，探空台的防护阵法破碎，『王衍』的身影被碎片狠狠击中，护身仙甲『流云障』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如同断线风箏般被拋飞出去，方向正是那归墟漩涡的边缘！
“王道友！”凌波失声惊呼，想要救援，但自身也被虚空乱流衝击得难以稳住身形。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位相处时间不长的『王道友』，身影被混沌之气吞没，划过一道弧线，坠向那散发著无尽毁灭气息的幽暗漩涡边缘，眨眼消失不见。
在『坠入』漩涡前的一剎那，王道阳甚至『艰难』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赤凰战舰的方向，脸上似乎带著一丝遗憾与释然，隨即被黑暗彻底吞噬。
衍神仙术营造出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彻底断绝！
在凌波以及少数注意到这一幕的修士感知中，王衍这位三等客卿，已然在归墟漩涡的恐怖力量下，形神俱灭。
……
而实际上，在那看似被吞噬的轨跡尽头，就在即將真正陷入归墟漩涡那无可抗拒的绝对领域內的千钧一髮之际，王道阳周身那『重创濒死』的假象瞬间褪去。
紫金祖炁无声流转，內天地之力微微震盪，將归墟漩涡边缘那紊乱却尚可忍受的空间撕扯之力稳稳抵御在外。
他身形如同游鱼，藉助漩涡外围的混乱空间褶皱和爆炸残留的法则乱流，险之又险地脱离了漩涡的吞噬范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漩涡侧后方，一片因剧烈空间变动而新生的混沌迷雾之中。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无论是正在挣扎逃命的虚空妖族，还是溃散奔逃的炽凰殿残军，亦或是那吞噬一切的归墟漩涡，都未曾察觉到，一个『已死』之人，已然金蝉脱壳，消失在了茫茫界海深处。
赤凰舰队的半毁，虚空妖族的败退，『王衍』的陨落…这一切，都成为了界海无数悲剧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集中所有仙源巨炮，打断它的死光凝聚！哪怕同归於尽，也不能让死光在危险区域爆发！”这是饮鴆止渴的命令。
放弃防御，全力进攻，意味著要硬扛虚空龙蚺的湮灭吐息和骸骨妖將的袭杀，但比起可能出现的归墟漩涡，这或许是唯一一线生机。
军令如山！
残存的两艘半赤凰战舰，防御大阵光芒骤变，无数炮口调转，阵法光芒重新凝聚，不再是分散抵御，而是將所有仙元匯聚向舰首，准备发动决死一击。
三头火焰凤凰虚影也长鸣著解体，化作漫天流火，融入战舰攻击阵列。
虚空龙蚺的湮灭吐息，终於彻底击穿了赤金光墙的残余，灰黑光束狠狠撞在战舰舰首！
嗤！右侧战舰小半个舰首，连同上面的数十座炮台、数百名军士，瞬间消失。
但，这艘战舰没有退缩，残存的舰体依旧调整仙源巨炮，將目標对准了万怨妖灵。
“杀！！”祝炎歇斯底里的怒吼，响彻虚空。
三艘赤凰战舰，爆发出了它们最璀璨的光芒！无数道赤金光柱、火焰流星、符文锁链，如同逆流的星河，撞向那尊千丈怨念巨人！
骸骨妖將怒吼著试图拦截，被数道巨炮光柱轰得骨翼崩碎，倒飞出去。
虚空龙蚺也察觉不妙，扭动身躯想要阻挡，但战舰的决死攻击太过集中，它也无法完全拦下。
万怨妖灵胸口，那暗红光球已经膨胀到极限，它那由无数兽首构成的面孔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狞笑，双臂猛地向前一推……
呼吸间，暗红死光，与赤凰舰队的决死洪流，即將对撞！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瞬，王道阳动了，他所在的探空台位於右侧战舰上层，此刻舰首受损，这里也暴露在了混沌乱流和法则余波之中，防护阵法摇摇欲坠。
他悄然运转『衍神』仙术，將自身气息营造出遭受重创、神魂即將溃散的假象！同时，一丝精纯的紫金祖炁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並非攻击，而是极其隱晦地拨动了万怨妖灵身后那片危险虚空的一根『弦』。
下一刻，那片本就处於叠层断裂边缘的虚空，轰隆崩裂！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恐怖的巨响，仿佛天地被撕裂的声音。
万怨妖灵身后，虚空如同摔碎的镜子般，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色裂痕。
紧接著，这些裂痕疯狂向內塌陷，一个幽暗、深邃、散发著无穷吞噬之力的漩涡，骤然成型！
归墟漩涡，真的出现了！
而且出现的位置，就在万怨妖灵身后不足三百里处！那恐怖的吞噬之力，首先就降临在了万怨妖灵自己，以及它刚刚推出的暗红死光之上！
暗红死光甫一离体，就被漩涡的吞噬之力拉扯得扭曲、偏转，大半法则之力竟直接被漩涡吞没。
剩余的小半，虽然与赤凰舰队的攻击洪流对撞，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但威力已大不如前。
爆炸的毁灭潮汐，混合著归墟漩涡的恐怖吞噬，形成了一场毁灭的风暴，席捲四方！
“不…！！”万怨妖灵那由无数兽首组成的躯体，发出尖锐的灵魂尖啸，它距离漩涡太近了，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个幽暗的深渊，任凭它如何挣扎，释放怨念锁链试图固定自身，都无济於事。
虚空龙蚺和骸骨妖將见状，魂火中首次露出了惊惧之色，竟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袭杀，转身就欲遁入混沌深处。
但归墟漩涡的范围太大了，它们也受到了影响，速度大减。
赤凰舰队这边，更是惨烈。
本就受损严重的三艘战舰，被爆炸的法则余波和吞噬之力双重打击。
左侧战舰的舰首当其衝，残破的舰体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连串解体崩裂的巨响，断成数截，被漩涡无情吞噬，好在上面的军士早已撤离。
右侧战舰和中央那艘战舰，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拉扯著滑向深渊边缘，大阵彻底崩碎，舰体扭曲变形，无数军士被甩出舰外，瞬间被混沌乱流捲走。
“弃舰！分散突围！”祝炎目眥欲裂，神念狂吼著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他知道，战舰保不住了，能逃一个是一个。
混乱，彻底的混乱。
王道阳所在的探空台，在剧烈的震动和爆炸中，『恰好』被一块崩飞的巨大舰体碎片击中。
在凌波等人『惊骇』的目光中，探空台的防护阵法破碎，『王衍』的身影被碎片狠狠击中，护身仙甲『流云障』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如同断线风箏般被拋飞出去，方向正是那归墟漩涡的边缘！
“王道友！”凌波失声惊呼，想要救援，但自身也被虚空乱流衝击得难以稳住身形。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位相处时间不长的『王道友』，身影被混沌之气吞没，划过一道弧线，坠向那散发著无尽毁灭气息的幽暗漩涡边缘，眨眼消失不见。
在『坠入』漩涡前的一剎那，王道阳甚至『艰难』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赤凰战舰的方向，脸上似乎带著一丝遗憾与释然，隨即被黑暗彻底吞噬。
衍神仙术营造出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彻底断绝！
在凌波以及少数注意到这一幕的修士感知中，王衍这位三等客卿，已然在归墟漩涡的恐怖力量下，形神俱灭。
……
而实际上，在那看似被吞噬的轨跡尽头，就在即將真正陷入归墟漩涡那无可抗拒的绝对领域內的千钧一髮之际，王道阳周身那『重创濒死』的假象瞬间褪去。
紫金祖炁无声流转，內天地之力微微震盪，將归墟漩涡边缘那紊乱却尚可忍受的空间撕扯之力稳稳抵御在外。
他身形如同游鱼，藉助漩涡外围的混乱空间褶皱和爆炸残留的法则乱流，险之又险地脱离了漩涡的吞噬范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漩涡侧后方，一片因剧烈空间变动而新生的混沌迷雾之中。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无论是正在挣扎逃命的虚空妖族，还是溃散奔逃的炽凰殿残军，亦或是那吞噬一切的归墟漩涡，都未曾察觉到，一个『已死』之人，已然金蝉脱壳，消失在了茫茫界海深处。
赤凰舰队的半毁，虚空妖族的败退，『王衍』的陨落…这一切，都成为了界海无数悲剧中，微不足道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