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能一波起飞,走上人生巔峰!
    结果这傻唄系统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不仅如此,连繫统奖励物品都……只有华夏幣。
    周晓阳把泡麵碗扣在了墙上。
    后来的日子,他开始不断地被捲入一些离谱的剧情。
    在超市排队结帐,前面一对男女因为一盒打折牛奶吵起来,女的哭著跑出去,男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满意了”。
    在公司茶水间接水,两个实习生抱在一起哭,说“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了”,然后他的主管走进来,以为他在欺负人。
    在小区楼下遛弯,一辆跑车衝上绿化带,车里的男人对著手机喊“没有你我怎么活”,差点把他撞进花坛。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被卷进去了。
    那个旧系统偶尔会蹦出来发个任务,奖励几百块钱,够吃顿火锅。
    不做任务就没有收入,做了任务也攒不下钱。
    只能去打工。
    然后神奇的是……
    满世界都是霸总,满世界都是谁谁家的公子,谁谁家的小姐,但是……
    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却低的离谱。
    仅仅够活著而已……
    周晓阳的腰被这个满是狗血剧情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压弯了。
    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
    公交车来了。
    投了两块钱硬幣,硬幣掉进钱箱里发出哐啷的声响。
    周晓阳走到车厢中段,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商场、写字楼、gg牌,一个一个地滑过去。
    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摇晃,眼皮越来越沉。
    很快,公交车开上了跨江大桥。
    桥面很宽,双向六车道。
    两侧的人行道栏杆刷著白色和蓝色的漆,桥下的江水浑黄,翻滚著,流速很快。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著一股潮湿的水腥气。
    忽然之间,车身猛地顿了一下。
    周晓阳的头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嘭的一声!
    他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车身又猛地往右一偏。
    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一个站著的女人扑倒在旁边男人的身上,手里的包飞出去,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怎么回事?”
    司机握著方向盘,脸色发白。
    他的目光盯著右后视镜,嘴里嘟囔著什么。
    车窗外,一辆红色的跑车正贴著公交车並行,车头时不时地往公交车这边別一下。
    跑车的车窗摇下来,里面坐著一个年轻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头髮被风吹得往后倒。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朝公交车里挥手。
    “下来!你给我下来!”
    声音很大,隔著双层玻璃都能听清。
    车厢后排站起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著,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闻言,这女人推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前门走去。
    “我不回去!你別再跟著我了!”
    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钝刀在玻璃上划。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转回去看路。
    “姑娘,你坐下,別乱动,这样很危险。”
    女人没有理会司机师傅的好意。
    她走到前门,拍著车门,朝外面的跑车喊:
    “我说了不爱你了!你走吧!”
    跑车又別了一下。
    公交车的车身猛地往左一偏,轮胎在桥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厢里响起一片惊呼。
    一个老人从座位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一个年轻妈妈抱著孩子,孩子被嚇哭了,哭声在车厢里迴荡。
    女人转过身,朝驾驶座衝过去。
    “你停车!让我下去!”
    她伸手去抓方向盘。
    司机用一只手挡著她,另一只手死死握著方向盘。
    “不能这样!这是在桥上!会出事的!”
    “我不管!我要下去!”
    女人的指甲掐进司机的手腕上,掐出几道血痕。
    方向盘在她手里打滑,车头往左边偏过去。
    对面车道上一辆轿车急剎车,轮胎冒出一股白烟,车尾甩了一下,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车厢里炸了锅。
    “你干什么!”
    “放手!快放手!”
    “有病吧这个女人!”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过去拉开她,但车身一晃,他又摔回了座位上。
    一个小女孩抱著妈妈的腿,脸埋在妈妈的裙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呜,妈妈,我好害怕!”
    妈妈蹲下来,用手护著孩子的头,自己的嘴唇在发抖。
    而女人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在抢方向盘。
    她的眼睛盯著窗外那辆跑车,嘴里喊著“我不跟你回去”,好像完全听不到车厢里的哭喊和尖叫。
    周晓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从车厢中段往前走,一只手扶著座椅靠背,一只手拨开挡在过道里的人。
    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嚇人。
    走到前门旁边时,女人正背对著他,双手还攥在方向盘上,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什么。
    呵呵……
    周晓阳抬起右手,冷笑一声打出!
    嘭!
    一拳,正中那疯狂女人的脸颊!
    女人的身体往旁边倒,额头磕在投幣箱的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涌出来,顺著嘴唇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连衣裙上,红得刺眼!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身体软下去,瘫在地上!
    一拳,就让这个疯子般的女人,就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
    司机趁机把方向盘打正,踩下剎车。
    公交车发出长长的一声气剎,车身抖了几下,稳稳地停在了桥面的应急车道上。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喘粗气。
    大家都陷入一种劫后余生的气氛之中。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前门边,低头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在她的大腿上。
    “你他妈想死別拉著我们!”
    又一个年轻女人衝过来,踢了女人的小腿一脚。
    “神经病!疯子!要死回家死去!”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手里的布包砸在女人的身上。
    “害人精!你会遭报应的!”
    司机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著这一幕,张了张嘴想劝说大家冷静。
    但手上被女人抓出来的伤口正隱隱作痛,於是他也选择了沉默。
    马路上,看到公交车停下后,红色跑车一个急停,停在了公交车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