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都破了音,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腰,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气又委屈。
    秦寿连忙伸手扶他,一脸无辜:“本能习惯,本能习惯。你没事吧?”
    他的脸上带著几分歉意,但那歉意怎么看怎么假。
    楚惊尘拍开他的手,瞪著他:
    “本能习惯?你跟人打招呼是过肩摔?”
    秦寿摸了摸鼻子,没有解释。
    他能说这是被洛天依摔出来的习惯吗?
    七天,每天被摔几次,不形成条件反射才怪。
    这时,一队执法卫从远处赶来。
    为首那人穿著黑色甲冑,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金丹境执法卫,一个个面色不善,手按在刀柄上。
    他在秦寿麵前停下,声音冰冷。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
    楚惊尘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笑容:“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没事没事!”
    楚惊尘笑道:“没事儿,一点小误会!”
    执法卫一看,楚家的人。
    楚家的嫡系,楚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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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看秦寿——不认识,但能跟楚惊尘称兄道弟的,能是普通人?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原来是楚公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们继续,继续。”
    他一挥手,带著执法卫走了,那速度快得像赶著投胎。
    楚惊尘鬆了口气,转头看著秦寿。
    他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那件天蚕玄衣上,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抓住秦寿的衣领,上下打量,那表情像极了发现宝藏的盗墓贼。
    “秦寿!混得可以啊!灵器都有了!上品灵器!这可是上品灵器!天门能穿得上这种衣服的,不超过二十个!”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羡慕嫉妒恨都快溢出来了。
    秦寿扯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下巴微扬,那姿態像极了暴发户炫耀新买的豪宅:
    “我师姐送我的。怎么样?帅不帅?”
    楚惊尘愣住了:“师姐?”
    秦寿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洛天依啊。”
    楚惊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他的嘴张著,嘴角抽搐,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我靠!宗主居然是你师姐!那你师父……”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秦寿淡淡道:“药老啊。”
    楚惊尘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药老,那是天门辈分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別看那老头整天窝在药园里,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
    他的辈分,比门主还高一辈。他的师兄,是龙九儿的师父。
    他的师兄,是天门的太上长老。那是真正的老怪物,活了几千年的那种。
    “靠靠靠!”楚惊尘一连说了三个靠,
    “你这辈分,当我师叔祖都绰绰有余了!”
    他上下打量著秦寿,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乞丐,
    “你这什么狗屎运啊!”
    秦寿的脸色一沉:“不要以为我们很熟你就可以污衊我。你这样说话,我一样告你誹谤。”
    楚惊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他忽然又感觉到不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寿腰间那块令牌上——青铜的,外门的,最低等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既然是药老的弟子,怎么戴的还是外门弟子的令牌?”
    秦寿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块青铜令牌,又看了看楚惊尘那张疑惑的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个没人跟我说啊。”
    楚惊尘愣住了:“没人跟你说?收徒的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换令牌吗?这是规矩啊!药老没给你办?”
    秦寿摇头,那表情像极了被遗弃的私生子,可怜巴巴。
    “不对啊!”楚惊尘摸著下巴,眉头紧锁,
    “按理说应该直接给你换內门弟子令牌才对。药老的弟子,怎么可能是外门?说出去谁信?”
    他一把抓住秦寿的手腕,
    “走!我带你去执事堂!负责发放服饰和令牌的地方!”
    秦寿被他拉著走,脚步踉蹌:“有必要么?一个令牌而已,又不当饭吃。”
    楚惊尘头也不回,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在说什么胡话!脑子坏掉了?那是內门弟子的令牌!光凭这一块令牌,你就能享受到宗门各种福利!吃饭睡觉不掏钱,相关拍卖行全部打折,连逛青楼都给你打八折!”
    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灵石还闪:“那还等什么?赶紧走!”他反客为主,拉著楚惊尘就跑,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执事堂,负责发放弟子服饰和令牌的地方。平日里冷冷清清,难得有人来。今日,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秦寿站在柜檯前,楚惊尘站在他身后,两人看著柜檯后面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执事弟子,脸色都不太好看。楚惊尘敲了敲柜檯,声音不大,但带著几分威严。
    “醒醒,有人来了。”那弟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模样像极了刚睡醒的猫。
    “什么事?”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烦,那態度像极了服务窗口里的工作人员。
    楚惊尘指了指秦寿:“给他换令牌。药老的弟子,现在是外门令牌,换成內门的。”
    那弟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秦寿一眼。
    “药老的弟子?外门?”他的眼中满是不信,那表情像在说“你蒙谁呢”。
    秦寿从怀中掏出那块青铜令牌,放在柜檯上。
    那弟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他连忙翻开登记册,找到秦寿的名字。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传……传承弟子?”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著他那副震惊的模样,又看了看楚惊尘。
    楚惊尘也愣住了,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
    “传承弟子?不是內门弟子?”
    秦寿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悦,
    “我是传承弟子,居然不给令牌?你这个破执事堂,是不想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