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咧嘴一笑。
    “嗯吶,是我封的呀!”
    “我让你把人和赃物带回来。
    谁让你把人家铺子给封了?”
    就猜到临走时和自己挤眉弄眼的没好事。
    “我封了他们的铺子,那也是为了不把人给吃坏了。”
    “一派胡言!你这贱婢这是在狡辩!”
    庄御史的眼珠子瞪的都要飞出来了。
    原来是这贱婢封的铺子。
    她一定是在报復自己。
    “庄大人慎言。”娄玄毅也沉下了脸。
    一口一个贱婢的。
    怎么听著这么刺耳呢!
    “是在下失言,但今日这事,还请娄大人给在下一个解释!”
    庄御史还是气愤的不行。
    如今半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他的铺子被京都府给封了。
    日后生意定会受到影响。
    今日一定要让娄玄毅给他一个说法。
    “说说吧,你为何要封人家的铺子?”
    娄玄毅瞪著阿奴。
    虽说阿奴做事有点鲁莽。
    但也不会鲁莽到无缘无故封人家铺子的。
    应该是掌握了一些什么证据。
    “是,大人。”阿奴装模作样的冲娄玄毅拱了拱手。
    而后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我封你们家铺子,那也是为了百姓们的安全著想的。
    人家王老汉为了驱虫,在白菜上打了雄黄。
    这前脚刚打完,你们后脚就偷过来卖了。
    那玩意儿可是有毒的。
    你们偷了那么多,现如今指不定得有多少人都中毒了。
    你们能偷大白菜。
    指不定商號里其他的货也是偷的。
    万一也有这种情况的话。
    我不得赶紧把铺子封了。
    要不然指不定得吃坏多少人呢。
    整不好都得有人给吃死的。”
    “你是说那白菜上打了雄黄?”娄玄毅看著阿奴。
    他怎么没听说。
    “嗯吶,不信你问问王大爷。”
    阿奴赶忙来到王老汉跟前。
    挡住了庄御史他们的视线。
    “王大爷,你跟我说头一日打完的雄黄,第二日就被偷了,是有这事儿吧?”
    说完又衝著王老汉一个劲儿的挤眼睛。
    “……”眾人憋著笑。
    阿奴的胆子是真肥呀!
    “……”王老汉一愣。
    瞧了一眼大人和旁边的衙役都没说啥。
    立马跟著配合的点头。
    “没错,我是头一日打完的雄黄,第二日白菜就被偷了。”
    “世子你听见了吧?我没骗你吧!”
    “……”娄玄毅。
    你是当大伙都瞎吗?
    又看了一眼庄御史他们。
    应该没看到,那就算了。
    转头又看向了庄御史。
    “庄大人,你也听到了,这铺子也確实该封。”
    “你胡说八道!我堂堂庄记商號怎么可能偷人家的菜?”
    庄御史气呼呼的瞪著阿奴。
    虽说他铺子里有些货来路不是太正。
    但也只是动了点小手段。
    压了压进货的价钱。
    但也不可能去偷的。
    “去把白菜拿来。”娄玄毅看向了柴捕头。
    “是。”柴捕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举了两颗大白菜回来。
    將里面刻著的王字展示给了庄御史。
    “庄大人,王老汉为了防止自己家的白菜被偷。
    在里面刻上了王字。
    如今这些白菜在你的商號里找到。
    还请庄大人给个解释。
    “这……”庄御史一噎。
    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几位管事。
    “这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娄玄毅是在找自己的麻烦。
    原来竟出了这种事情!
    “大人,我等也不知这白菜是偷来的。”
    其中的一个男人忙出来辩解。
    “那这些白菜是从何处得来的?”
    庄御史瞪著他。
    你可要小心回话,要不然有你好过。
    那男人顿时嚇得一抖。
    “大人,这批白菜是一个散户送来的。
    並非咱们商號的长期供货商。
    我等就是瞧著他的白菜好。
    便都照单全收了。
    我们也不知他是哪儿的人。
    只是送完白菜就走了。”
    “是啊,大人,属下也不知白菜是被偷来的。”
    另外两人也跟著附和。
    这事说什么也不能承认了。
    要不然大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庄御史气得咬牙。
    他庄记商號进的货,怎么可能不备案?
    一定是这几个狗奴才动手脚了!
    但眼下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忙抬头看向了娄玄毅。
    “娄大人,你也听到了。
    这批白菜並非是我商户固定的送货商。
    因此无法查到他们下落。
    不过,此事毕竟发生在我商户。
    在下回去定会彻查此事。
    给娄大人一个交代的。”
    自己都这么说了。
    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
    娄玄毅怎么也得卖他一个薄面。
    “庄大人,並非本官不通情面。
    而是如今苦主已经告到了京都府。
    若本官不受理的话。
    定会遭人非议的,还请庄大人理解。”
    想几句话就把此事揭过去。
    他何时这么好说话过!
    “……”庄御史。
    这娄玄毅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既然如此,那娄大人秉公处理便可。”
    只要他这边不供出进货的人。
    看你娄玄毅还能有什么办法?
    “多谢庄大人理解。”娄玄毅勾唇一笑。
    转头又看向了三位管事。
    “你们再好好想想,可有什么遗漏的信息?”
    “回大人,並非草民不配合。
    那送货之人並非我们商户固定供货商。
    他送完货拿完钱就走了。”
    “是啊,大人,我们真不知他们是哪儿的人。”
    另外两名管事也跟著附和。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供出什么的。
    娄玄毅也看出来了。
    “……”
    看来他们之前是商量好了。
    即便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的。
    “世子,要不开打吧?”
    阿奴嘴巴子凑到娄玄毅耳旁。
    一看他们这样,就晓得啥也不会说的。
    那只能打板子了。
    往死里打,看他们还说不说。
    “……”娄玄毅。
    你就知道打板子。
    就看眼下这情况,即便是打板子的话。
    估计他们也是不会说的。
    更何况这还是庄御史家的铺子。
    总不能一点都不顾忌的打板子。
    瞧著他们眼神里的得意。
    转头看向了柴捕头。
    “那批白菜含有雄黄,危及人健康。
    此事非同小可,你立刻著人去印发告示。
    在京城和周边州府张贴。
    若有识得偷盗者,赏白银百两。
    若能捉到偷盗者,赏白银千两。”
    “……”几位管事面色一惊。
    赏白银千两!那这案情可就大了!
    就连庄御史也没想到。
    “……”
    区区几颗白菜,娄玄毅竟悬赏这么多银子!
    若是让他把告示贴出去。
    那自己这名声就毁了。
    见柴捕头要出去,立马叫住了他。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