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喜滋滋地冲向了班房,直接点了二十个衙役。
    刚走出京都府,耿师爷就追了上来。
    “阿奴,等等我。”
    “耿师爷,啥事儿啊?”
    “阿奴,大人让我跟著你一起去。”
    “跟我一起去?为啥呀?”
    耿师爷也不是捕快,为啥也要跟他们去呢?
    “额……我这不是也閒得慌吗?
    就想著出去跟你们溜达溜达。”
    不能跟这丫头说是世子让自己看著她。
    要不然铁定会不高兴的。
    “哦,那你也跟著吧。”
    看来耿师爷跟自己一样。
    都是憋的太难受了。
    “好。”耿师爷笑著点头。
    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傢伙。
    “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呢?”
    世子让把赃物和管事的带回来。
    没有必要带二十多人的。
    “这多有气势啊!”阿奴回头看了一眼。
    这办事儿就得人多。
    要不然能镇住场子吗?
    “可咱们也不需要这么多人手啊,你带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阿奴往耿师爷身旁凑了凑。
    “多带一些人好,人少了气势不足。
    只有多带些人,咱才能压住场子。
    再说今儿个人少也不够用的。”
    “……”耿师爷。
    怎么感觉这丫头是去打劫似的。
    没用多久,就来到了庄记商號的大门口。
    还未等耿师爷说话,阿奴就嗷的一嗓子。
    “閒杂人等给我让开!”
    由於一时兴奋,一不小心动用了真气。
    这一嗓子喊完,嚇得周围的人一个劲的往后躲不说。
    就连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懵逼的四处张望。
    方才震的脑瓜子嗡嗡的。
    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耿师爷他们嘴角也抽了又抽。
    这丫头嗓门是真大!
    阿奴可不管那个,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赶忙跟在了后头。
    “给我搜!”
    眾人一听,正要四散开搜查。
    一个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等一下。”又看了看阿奴他们。
    “敢问几位官爷,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竟然还来搜查了。
    “做啥你们心里没数吗?”阿奴一把將他推到了一旁。
    又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给我搜!”
    跟他们没啥好说好商量的。
    眾人立马散开,开始搜查了起来。
    “敢问……”那男人正要说话。
    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
    现在说啥都没用。
    她现在就想搜出大白菜。
    “大人……”
    “我让你闭嘴!”阿奴又打断了那男人的话。
    说啥都是狡辩,懒得听那个。
    “……”耿师爷。
    这丫头还挺横。
    不过官差也確实不能太好说话了。
    二十多人在各个屋子里穿梭。
    没一会儿就有成果了。
    “大人,这里有白菜。”
    “嗯?”阿奴眼里一亮。
    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来到了一间屋子里,见里面堆满了大白菜。
    转头看向了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
    “这白菜是从哪儿来的?”
    “这白菜是从下面收上来的。”
    “下面是谁,从谁那儿收上来的?”
    “这……我们有专供的渠道,会有专人按时送的。”
    “按时送不也得有个人吗?我问你是谁?”
    支支吾吾的,当谁看不出他心里想的啥似的。
    “额……我们商会下面供货商不少。
    还真不知这批白菜是谁送过来的?”
    那男人眼珠子转了转。
    难不成这白菜的事情漏了?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你现在赶紧就给我查。
    不查明白,今儿个这店就不用开了。”
    阿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又衝著耿师爷他们挥了挥手。
    “把大门关上,今儿个不营业了?”
    还制服不了他们了呢。
    “额……阿奴,大人让咱们查完赃物之后,就把这儿的管事带回去的。”
    耿师爷和阿奴耳语了起来。
    他们今日来的目的,是把白菜和这里的管事带走就完成任务了。
    没有必要做別的。
    “不著急。”阿奴冲耿师爷眨了眨眼。
    以往庄御史只要一看到她和世子就没好眼神。
    这回可算是逮到了这个机会。
    还不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可是……”
    “你就听我的吧!”阿奴打断了耿师爷的话。
    跟耿师爷太没默契。
    要是常平大哥在就好了。
    “……”耿师爷。
    难怪这丫头带了二十多人过来。
    这是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你还瞅啥呀?赶紧去调查。”阿奴瞪著那中年男子。
    今儿个別想躲过去了。
    “嗯……是。”那中年男子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
    这才吩咐人去查了。
    阿奴来到了大白菜堆旁。
    拿起一颗就开始扒起了梆子。
    很快,就在里面发现了刻著的王子。
    这心里就更有谱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中年男子才回来。
    “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了。
    送这批白菜的是个散户。
    並非长期与我们供货的供货商。
    昨日送来之后就走了。
    我们无法联繫到他。”
    “……”阿奴。
    还真被世子给猜著了。
    这是打算不认帐了。
    別以为这就没招了。
    站起身,衝著眾人招呼了起来。
    “把所有人都清出去,我们官府要封铺子。”
    “不知大人为何要封我们的铺子?”
    那中年男子急了。
    每日来他们这里进货的客商不少。
    若是铺子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为何?哼!”阿奴掂了掂手里的大白菜。
    “你们偷……”
    “阿奴,是涉嫌。”耿师爷忙打断了阿奴的话。
    在没有真凭实据面前。
    怎么能说人家偷呢?
    “啊对,你们涉嫌偷盗大白菜。
    不但这铺子得封,你们这管事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大人,你也说了是涉嫌,並非肯定。
    如若就这么把我们铺子封了。
    损失的银子谁来负责?”那中年男子也硬气了起来。
    他们这可是总部,岂能说封就封。
    一看他横起来了,阿奴也来劲了。
    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领子。
    “我不把你这铺子封了,难不成还等著你们害更多的人吗?”
    生怕別人听不到似的,又衝著外面围观的人喊了起来。
    “这些白菜是李老汉家的。
    怕生虫,他之前打了雄黄。
    还没到上市的季节,你们就偷来了。
    现如今也不知吃坏了多少人。
    若是还不把你们这铺子封了。
    那等你们把白菜都卖出去。
    那指不定害更多的人呢!”
    “什么?”那中年男子面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