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佗揉了揉还有些发虚的腰眼，那是被利尔强行占据身体后留下的隱痛。
他环顾空旷的操场边缘，演武台上早已不见那抹標誌性的猩红，只有清冷的月光无声倾泻。
他眉头习惯性地挑起，带著一丝过来人的瞭然和无奈，扭头看向身旁同样在监督新兵训练的王龙：
“对了，”
他压低声音，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空荡荡的演武台，
“道爷人呢？这总教官当的……不会又溜號，跑去哪个犄角旮旯偷懒了吧？”
他太熟悉李葬的秉性了，总教官的职责对这疯子来说，远不如一本邪门的小说有吸引力。
王龙正抱著双臂，目光锐利地扫过操场上挥汗如雨、因恐惧李葬加练而格外卖力的新兵们。
听到黄佗的疑问，他立刻侧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一种强烈倾诉欲的表情。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没有新兵靠近，这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黄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透露某个惊天秘闻：
“还能去哪？十有八九是找地方看他那本邪书去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透著一丝心有余悸的忌惮，
“老黄，我跟你说啊，他这次看的那本小说……不对劲！邪性得很！你是不知道……他把昨天夜里摸进来那几个古神教会的杂碎，给……炼化了！”
“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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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佗被这个陌生的词弄得一愣，困惑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茫然，
“什么叫做被炼化了？被道爷用禁墟轰成渣了？还是……一把火烧成灰了？”
他想像著无量境强者在李葬手下灰飞烟灭的场景，虽然震撼，但似乎也符合道爷一贯的狠辣作风。
“不应该啊！”
黄佗隨即又猛地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凭道爷那向善监狱的赫赫凶名？他对付恶性超能者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干脆利落、这么善良了？”
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反讽意味。
关於那座监狱的恐怖传闻，早已在守夜人內部和地下世界形成了无形的威慑风暴。
“你是不知道，”
黄佗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分享禁忌秘闻的紧张感，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
“就那个向善监狱，给多少还在逍遥法外的恶性超能者直接嚇破了胆！灵媒那边现在都快愁死了，你知道为啥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王龙被勾起的好奇眼神，才继续道：
“就因为那些逃犯不知道从什么隱秘渠道，打听到了监狱里那些改造项目的具体细节……嘖嘖嘖！”
黄佗咂著嘴，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光是复述就让他感同身受那份痛苦，
“光是想像一下那些画面，就足够让最凶悍的亡命徒做上三天噩梦！直接嚇得他们连露头都不敢了，一个个藏得比地老鼠还深！灵媒那帮追踪专家现在想找个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听黄佗描绘得如此绘声绘色，王龙顿时来了兴趣，刚毅的脸上那双锐利的鹰眸瞬间亮起八卦的光芒：
“哦豁？听你这口气……老黄，你好像对那鬼地方门儿清啊？连內部『项目』都这么了解？”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那当然！”
黄佗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隨即又被更深的忌惮取代，
“你当我这些年白混的？小道消息灵通著呢！”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气音，
“听说里面最基础的开胃菜……就是每天隨机抽奖！”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极其缓慢、仿佛在硬生生抠挖什么东西的动作，
“隨机挑一个幸运儿，把他十根手指的指甲盖……硬生生地、连皮带肉、一点一点地……连根拔起！”
黄佗的指尖因为想像那场景而微微颤抖，
“嘖……十指连心啊老兄！光是想想那指甲盖剥离皮肉时发出的嗤啦声，还有犯人那能刺穿耳膜的惨嚎……这他妈就是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极致艺术！纯粹是为了把人逼疯设计的！”
黄佗的描述太过生动，王龙的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那血淋淋的画面，耳边也似乎响起了悽厉的惨叫。
他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清晰的“嘶——！”声。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他妈的……是监狱？”
王龙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三观受到了衝击，
“这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样板间吧？！”
“还不止呢！”
黄佗像是被勾起了更深的恐惧记忆，猛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搓了搓手臂，“更邪门、更丧心病狂的是……”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
“他们把拔下来的指甲盖……不是丟掉！而是……又他妈的……给塞回去了！！”
“塞……塞回去？！”
王龙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他想像著那血淋淋的指甲盖被强行摁回血肉模糊的甲床，那种钻心蚀骨、叠加了撕裂与异物嵌入的二次剧痛……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
他脸色微微发白，看向黄佗的眼神充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惊悚。
“千真万確！”
黄佗用力点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仿佛自己亲身经歷过一般，
“所以啊，你是不知道啊……”
他长嘆一声，那嘆息里充满了对李葬思维模式的深深无力感和敬畏，
“邪性？道爷的心思，咱们就別瞎猜了，猜不透的~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咱们压根不是一个维度！”
他幽幽地补充道，隨即又想起了王龙最初的话锋，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炼化……到底啥意思？总不会是像向善监狱那样慢慢教育吧？”
“哦，那个啊，”
王龙仿佛才从塞指甲的恐怖想像中回过神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分享大新闻的神秘感，凑得更近了，
“不是，是字面意思的炼！他把那四个入侵者，青义林带头的那个克莱因和三个无量境……直接给……炼了！炼成了一个怪模怪样的虫子！”
他环顾空旷的操场边缘，演武台上早已不见那抹標誌性的猩红，只有清冷的月光无声倾泻。
他眉头习惯性地挑起，带著一丝过来人的瞭然和无奈，扭头看向身旁同样在监督新兵训练的王龙：
“对了，”
他压低声音，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空荡荡的演武台，
“道爷人呢？这总教官当的……不会又溜號，跑去哪个犄角旮旯偷懒了吧？”
他太熟悉李葬的秉性了，总教官的职责对这疯子来说，远不如一本邪门的小说有吸引力。
王龙正抱著双臂，目光锐利地扫过操场上挥汗如雨、因恐惧李葬加练而格外卖力的新兵们。
听到黄佗的疑问，他立刻侧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一种强烈倾诉欲的表情。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没有新兵靠近，这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黄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透露某个惊天秘闻：
“还能去哪？十有八九是找地方看他那本邪书去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透著一丝心有余悸的忌惮，
“老黄，我跟你说啊，他这次看的那本小说……不对劲！邪性得很！你是不知道……他把昨天夜里摸进来那几个古神教会的杂碎，给……炼化了！”
“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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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佗被这个陌生的词弄得一愣，困惑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茫然，
“什么叫做被炼化了？被道爷用禁墟轰成渣了？还是……一把火烧成灰了？”
他想像著无量境强者在李葬手下灰飞烟灭的场景，虽然震撼，但似乎也符合道爷一贯的狠辣作风。
“不应该啊！”
黄佗隨即又猛地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凭道爷那向善监狱的赫赫凶名？他对付恶性超能者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干脆利落、这么善良了？”
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反讽意味。
关於那座监狱的恐怖传闻，早已在守夜人內部和地下世界形成了无形的威慑风暴。
“你是不知道，”
黄佗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分享禁忌秘闻的紧张感，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
“就那个向善监狱，给多少还在逍遥法外的恶性超能者直接嚇破了胆！灵媒那边现在都快愁死了，你知道为啥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王龙被勾起的好奇眼神，才继续道：
“就因为那些逃犯不知道从什么隱秘渠道，打听到了监狱里那些改造项目的具体细节……嘖嘖嘖！”
黄佗咂著嘴，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光是复述就让他感同身受那份痛苦，
“光是想像一下那些画面，就足够让最凶悍的亡命徒做上三天噩梦！直接嚇得他们连露头都不敢了，一个个藏得比地老鼠还深！灵媒那帮追踪专家现在想找个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听黄佗描绘得如此绘声绘色，王龙顿时来了兴趣，刚毅的脸上那双锐利的鹰眸瞬间亮起八卦的光芒：
“哦豁？听你这口气……老黄，你好像对那鬼地方门儿清啊？连內部『项目』都这么了解？”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那当然！”
黄佗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隨即又被更深的忌惮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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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机挑一个幸运儿，把他十根手指的指甲盖……硬生生地、连皮带肉、一点一点地……连根拔起！”
黄佗的指尖因为想像那场景而微微颤抖，
“嘖……十指连心啊老兄！光是想想那指甲盖剥离皮肉时发出的嗤啦声，还有犯人那能刺穿耳膜的惨嚎……这他妈就是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极致艺术！纯粹是为了把人逼疯设计的！”
黄佗的描述太过生动，王龙的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那血淋淋的画面，耳边也似乎响起了悽厉的惨叫。
他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清晰的“嘶——！”声。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他妈的……是监狱？”
王龙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三观受到了衝击，
“这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样板间吧？！”
“还不止呢！”
黄佗像是被勾起了更深的恐惧记忆，猛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搓了搓手臂，“更邪门、更丧心病狂的是……”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
“他们把拔下来的指甲盖……不是丟掉！而是……又他妈的……给塞回去了！！”
“塞……塞回去？！”
王龙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他想像著那血淋淋的指甲盖被强行摁回血肉模糊的甲床，那种钻心蚀骨、叠加了撕裂与异物嵌入的二次剧痛……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
他脸色微微发白，看向黄佗的眼神充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惊悚。
“千真万確！”
黄佗用力点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仿佛自己亲身经歷过一般，
“所以啊，你是不知道啊……”
他长嘆一声，那嘆息里充满了对李葬思维模式的深深无力感和敬畏，
“邪性？道爷的心思，咱们就別瞎猜了，猜不透的~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咱们压根不是一个维度！”
他幽幽地补充道，隨即又想起了王龙最初的话锋，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炼化……到底啥意思？总不会是像向善监狱那样慢慢教育吧？”
“哦，那个啊，”
王龙仿佛才从塞指甲的恐怖想像中回过神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分享大新闻的神秘感，凑得更近了，
“不是，是字面意思的炼！他把那四个入侵者，青义林带头的那个克莱因和三个无量境……直接给……炼了！炼成了一个怪模怪样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