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1年,光晕宗开始封宗,字面意义上的“封锁”。
    宗门中新上任的未知掌舵者(就是宣冲),要求统计所有驭灵师,进行为期四年的封闭训练。宣冲还致力於建立考核机制,確保培养出的驭灵师都具备专业水准,而非那种通过“数码文件”改造、高度驯化驭灵的水货。
    原本光晕宗中混日子的学弟们,开始遇到了他们有史以来最严厉的老学长!
    作为再生者,宣冲记忆更替后,其实没有那么偏见,包括对驭灵师也没有偏见。
    宣冲只是厌恶德不配位!正如独生代时期,理工男並不討厌娱乐圈,只是其中太多的“不配”。…我花开过百花杀…
    在封宗后,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宗门新的管理层直接踢出了宗门。
    因为这些傢伙对驭灵的衍文体系都一窍不通,而態度上是表示“学不会”。
    宣冲对这些不学无术的渣渣暴跳如雷:我不是驭灵师,都背过相关衍文,驭灵的八大类,九十七法,四十七神经体系。
    由於宣衝过於注重学术,混跡在光晕宗內的学渣们落荒而逃。
    哦,少数人交了高额学费,想以此说动光晕宗现在的校委会,或请宗门內门弟子们说情,然而宣冲是个不差钱的主,將两倍的数码资產返还给了宗门合作者。
    对於334號聚落地的诸多体面人子弟来说,门路也断了。
    学渣们的镀金道路,內部人员摸得非常透彻,现在市面上九成九的人工以太兽,都是通过数码文件加载而成,其本身驭灵的底子非常弱。
    近年来一些新晋驭灵师就是靠著那几种星晦级“家畜级別”以太兽,然后通过傻瓜式插入数码文件进行维护。
    那些“蚯蚓”“蚱蠕”为基础膨化生长的星晦级別以太兽,经过了数百年成熟驯化,早就不需要什么驭灵体系创新了。
    这么形容吧,光晕宗那几个“星晦”级別以太兽,就相当於二十一世纪的土狗、鸡鸭。
    在有关虫豸以太兽养殖上,驭灵师积累的驯养经验非常多。
    慧行营刚好为这些星晦级以太兽编撰了详细的进化树。
    这几十年来,劣幣驱逐良幣,光晕宗越来越多的驭灵师都开始投机取巧。
    宣冲:隨便用数码文件都能“驭灵”,那你还来拜入学校,不,拜入宗门干什么?当这里是交钱的会所吗?
    隨著宣冲开始重新抓“严进严出”,光晕宗內不少“新”派纷纷提出抗议,因为宗门的纯粹化改革,影响到了他们的多元化生意。
    然而他们不清楚的是,经济的大风向也隨著宣冲的大手开始改变。
    …多指拿捏…
    宣冲拿到宗门內仍潜心研究驭灵的集团数据后,立刻开始和慧行营里说得上话的经济部门官僚研究政策光晕宗內这些仍在研究“驭灵”的成员,是最有价值的核心业务。
    在宣冲的规划中,认真搞驭灵的人將是要剥离出来的优质资產。
    任何组织体系內,认真钻研技术、掌握基本市场应用技术需求架构的人才,都是资產重组后需要保留下来的。破產后清除等待分红股东,以及提供错误数据办公室管理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宣冲:为什么东方轻贱商人?商人只是”社会资源搬运者”“劳动力串联者”。
    一旦运营模式確定,技术团队內部可以通过校招来满足了,追求利润的商人就可以滚蛋了,只有追求责任的商人可以留下来!
    商业拓展的趋势,一开始需要探索,但越到后来,入行技术门槛变低,取而代之的是“资源垄断的准入门槛”。
    官府们在统计中认为,既然“你可以垄断资源准入”,那么“凭什么要交给你来垄断?”於是乎,企业家必须证明自己“德配位”。
    所以在宣冲所在的红朝中,企业家內部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则:红朝的企业,像灯塔的高科技企业那样年年都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其实並不好,反而那些利润不高、却能靠著技术占据市场、同时年年扩招养活大量员工的企业才是稳定的企业。
    这说明哪怕到了现代化,“轻商主义”其实还没有改变,在这种背景下,企业家与其说是商人,不如说是工业化时代的“机械领主”(战锤亚文化中机械神教里的职位)。
    光晕宗门作为研究部门,直接对接慧行营体制內並提供专门资金炼条。建立严格考核制度,以维繫驭灵师集团的专业性。
    宣冲:技术进步不指望了,好歹你得够专业。
    独生代时期不少大型企业,其实不是死在技术没有创新上,而是死在了不专业上。
    技术没有创新只是增量少,专业不足才是暴毙的原因。送了一大批国外大学水货文凭二代回来掌控的,出了问题,美其名曰“不了解国內情况”,其实就是“能力不足”因为太丟老一辈脸蛋,没法直接说。最糟糕的垄断企业就是自己不专业,而且还要国家兜底。当时国际上知名大企业,波音为代表的一眾製造业集团,就是这个情况。
    慧行营经济部门拿到了宣冲的调查报告,报告显示现在传统宗门在“民用数码市场开拓”方面已经走过了最初的技术竞爭时期,开始转为资源垄断。
    慧行营的市场政策制定集团赞成了宣冲有关“数码消费经济的改革建议”,预备拿整个光晕宗作为试点。
    …大整顿…
    在宗门大厅中,五百多个通过初级驭灵师考核的成员被聚集在此。听取环节早在暗访和考核中完成,现在是要宣布决策。
    全身包裹在以太光芒中的宣冲,作为中间人撮合了光晕宗的综合专业性与慧行营的专项合作。宣冲宣讲:大家不用担心,封宗后,诸位的驭灵工作还会继续,我可以保证,十年內资源一点都不会少,十年后你们的传承会扩大,弟子也会增多。但是一一驭灵师一定要会驭灵。
    由於宣冲並没有裁撤基础技术岗位,並且给所有技术岗位都提升待遇,所以这些初级驭灵师们都参与到鼓掌中。
    大家都在鼓掌,即“宣布重要改革”的氛围非常好。以至於那些反对者们已经感觉到大势已去,纵然他们想说什么,也已经刀俎鱼肉了。
    在会议上,意灵感觉到手脚冰凉,虽然他被人戏称为“光晕宗”內部交易街的无冕之王,但他清楚自己的位置多么遭人恨。
    当以太光幕中那个人说“大家不用怕”时,意灵心惊肉跳地感觉到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意灵冥冥中有种感觉,现在这场会是冲他来的。
    …曾经有瓜葛…
    宣冲手里掌握著意灵的各种资料
    宣冲:他还是这个样子。非常善於迎合上级,能把上级的小事情凌驾在集体的大事之上。
    光晕宗用他(意灵)的结果就是宗內大量技术人员看著那些有关係的废物被安排到“食利”岗位,然后拿到宗门管理权限。
    勤恳驭灵的成员,只能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算是体会到了一百多年前械造师没落的感觉。光晕宗传统技术人员,要每日在以太场中,琢磨驭灵全身以太神经的稳定,以及几千种以太物质在生物体內的协调。
    而另一边有推荐信的內门子弟,只要社交就行了。
    內门子弟只要通过父辈们资源砸出来一个“数码化”以太兽,就可以直接包揽研究成就。
    宣冲感慨:踏实勤恳的科研者透过厚厚眼镜片,看到的是“金樽胜过试管”“几十日苦熬,不如面圣时的一句话”。
    现如今,宣冲定下新规定:自此之后“生意是生意,宗门是宗门”,两个机构分开管理。
    至於“生意集团”,则允许其带走大量流动资金及商业渠道资產,让他们自由创业。
    从宣冲分家政策来看,“意灵”这一商业派在分家中似乎占了巨大便宜。
    但意灵敏锐地感觉到,商业派们在慧行营对接过程中,对接到慧行营的层级,变成了商务科级。意灵这边其他生意上朋友初期还在自我安慰:虽然脱离了光晕宗的新兴生物驭灵项目,但在现有“以太数码文件对驯化生物的插入和运用”领域,自己这边仍可继续占据位置,拥有专家身份。
    但是他们错了,宣冲把他们剥离开来,就是要在业务上和他们竞爭的。
    …风浪大,鱼越跳…
    完成机构划分后,意灵等人开始討论如何在光晕宗外討生活?
    意灵等商务派尝试在市场上兴风作浪。
    1489年后一批批有关“传统以太兽”的编制代码开始出现价格波动。
    例如改造熠熠虫“能源型”“修復型”“探索型”的诸多以太数码出现了波动。
    但是在一个个空腔专卖市场中,这些价格很快趋於平稳。
    由於意灵方面在市场上兴风作浪,依旧是要用旧的以太通讯设备,对掌握生產力的宣冲等阵营並不保密。
    宣冲第一时间就了解到了意灵的各种小动作。
    1490年后,在“兴风作浪引起高层注意”的手段失败后,意灵为了安顿人心。
    准备设立基金,试图寻找慧行营现在掛靠的那些“以太天堂”体系下的组织进行押注。
    这是意灵试图改变自己“丧家”结局,进行了最后下注。
    “恐慌,我闻到了恐慌的味道。”宣冲感慨道,“终於知道前世的富人们为什么努力折腾了。”即使是普通人都清楚,把资產带到外界一一个自己无权无势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是被收割,却依旧要像念经一样创造“资產自由”“契约精神”这样的虚假神话。
    意灵这样的集资人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起家是靠著“对接权力”,
    现在宣冲划分机构后,对接级別降低了。他其实已经丧失集资的本钱了,那些中小资本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呢?
    所以为了保住“资格”,他就只能做出一副自己还有对接门路的样子,四处投资,光撒钱,好似和各方都熟悉,吸引中小资本进来。而且只要不断有新的“韭菜”加入,借新还旧就能维繫表面上的光鲜。这就是宣冲作为独生代时期,很多集团热衷於创造“欧美投资神话”“生活愜意”假象的原因。因为国內有没有政策门路?这太明显了,没法装,只能装国外有门路。
    且一旦有人戳破泡沫,將真实“斩杀线”曝出来后,就立刻急得跳脚。
    亏空越大的商人越要通过好的敘事来確保流水不断进来。
    这就像独生代青年时期,市场总有声音通过吹嘘“ai的明天”来集资一样,一旦被戳破投入没有回报后,后续韭菜不跟,资金炼不进入,其堆起来的锦绣簇团就会轰一下子倒塌了。
    先前的几十年,意灵毫无疑问是一个优秀的投机者。
    但是再优秀的投机者也会年老,也会因为新的时代已至而翻车。
    …风停了,猪摔了…
    光晕宗的改革如果放在六年前,也就是慧行营还没有在“双地壳界面”摊牌的时期,
    意灵还能藉助自己控制的资本资源,通过在探索者同盟、捍灵同盟中下注,阻断改革。
    但是现在,普天之下,大家都已经知晓传统编號聚落地的没落了。
    这时候意灵想要打造“捍灵者同盟”以及“探索者同盟”的投资神话,已经没人和他一起投资。这就像民国时候,一个大当家喊人一起去上山当鬍子,会有一群人跟著干,但是十几年后,再喊人去落草,傻子才跟。这喊人来投资,就和拉人上山当鬍子一样,得看时代。
    但是接下来,作为意灵广撒网找关係的其一,宣冲也收到了这个旧徒弟的信件。
    用秦盈的话来说:几十年来没联繫,突然来找你,看来是走投无路。
    当然秦盈还看得出,宣冲没有放下这封信,说明还是“念旧情”的。
    宣冲:不是念旧情,任何东西都有用,丟了不用,被別人捡走了那是个麻烦。
    七老八十的意灵按照他的理论早就该被淘汰了。宣冲思索了一下,与其等他不可控地搞破坏,倒不如自己牵他去“犁地”。
    “你(意灵)不是喜欢投机嘛”宣冲脸上似笑非笑,宣冲自觉笑容很凉薄。
    秦盈则抿嘴摇了摇头。
    …断舍离的分割线…
    334號区域,逆方正在完成探索者同盟后时代的权力整顿。
    因为蓄掌已经彻底进入“日级”。逆方对此也想找到宣冲,但宣冲正在对光晕宗执行封宗,需要以身作则。
    这些年来对於驭灵师们来说,发生了很多大事。
    最具衝击力的,莫过於蓄掌晋级,他走了个轻鬆的门道可以將自我上传到“疃”光领域中。並且蓄掌还是第一个能与慧行营工业设施进行以太对接的日级。这对334號区域后续接任的月级来说影响非常大。可以说整个驭灵师们的风气变了。
    正如同修仙中,当修仙是自我修炼灵气不依赖外物时,那么修仙就是逍遥快活。
    然而当有人把修仙写成要凑各种灵草、灵石、丹药等资源时,修仙就得看宗门脸色。
    334號区域以后的继任者位置將成为月级群体接下来爭夺资源的焦点。而后续继任者都不会和慧行营闹掰了。
    逆方要面对比蓄掌时代更复杂的情况。
    比如说光晕宗完成封宗后,对其他宗门產生了“竞爭性危机”。
    大部分宗门虽然不懂“封宗”会有什么好处,但是他们打探到,主持封宗的是宣冲。
    在逆方等老一辈的月级眼里,宣冲可是独自一人创业,最后把诸多编號聚落地挤得没饭吃的。哪天光晕宗封宗结束,会不会又要引起一阵大淘汰。
    大部分月级都不认为这是宣冲“闭门过家家”。
    尤其有人发现秦盈那边也已经和334號聚落地结束关係了。
    这种划定界限,让思绪长远的月级驭灵师们感觉到未来笼罩著一层厚厚的阴云。
    紧接著在1491年,慧行营方面开始和传统编號区域內的市场机构(数码会)也都完成切割。这是什么情况呢?原本慧行营依靠数码会的人士打开市场,將过剩的以太生產力导向各个编號聚落地的消费渠道,现在慧行营已经放弃了(开始脱鉤)。
    在没有脱鉤之前,几十年来,慧行营的政策规划中一直为拥有“慧行营和编號聚落地”双重身份的市场开拓者们保留著位置。
    比如秦盈,採取“损友拉人下水”的模式要求编號聚落地中的一些开明集团参与。
    再比如说珍思齐就曾经参与过数码会早期经济狂潮。
    在那个曾经的“经济上行”时期,儘管大家分属不同阵营,却都合作从慧行营获取资源进行市场加工,再卖给编號聚落地这个最大集团。
    但那个其乐融融的时代再也回不来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编號聚落地的没落。
    在捍灵者同盟和探索者联盟之间的战爭后,大量编號聚落地已经背负大量负债,没有先前的巨大购买力。现在是经济下行期。
    隨著大环境改变,“数码文件”商人已经不再是为了开拓市场,而是转而和各个地方势力勾结,试图搞垄断。
    这就类似:可以参考明朝的资本主义萌芽,当时商人都和地区官僚集团勾结。
    …大变局…
    逆方现在担忧“光晕宗”的机构改革並非单一孤立事件,
    事实如同逆方所判断,现在慧行营各地开始效仿光晕宗改革,將数码会中部分尚有科研作用的驭灵师部门切割出来,防止被顺著线腐蚀到自己这边。
    编號聚落购买力下降,慧行营卖“数码以太”更是开始了审查制度。
    比如说未来考核合格的光晕宗成员和珍思奇一起申请,光晕宗就能快速拿到货源,而立场倾向编號聚落地的珍思奇可能就要面对漫长审查。
    而在商业供应链上,若一方供应链更加顺畅,就能占据先机。
    如今这个世界局势已经今非昔比了。
    过去慧行营只是单纯赚钱。现在已经不是“赚钱的周期”,慧行营控制著所有通往编號聚落地的渠道。这个过程中,慧行营要保持可控、可查、绝对清廉,就要对负责出口的部门进行培训、审查和控制,比如说“闭宗”的光晕宗。
    所谓闭宗,是加强先进主义教育,让光晕宗的驭灵师们做有理想有道德的新时代驭灵师,接受人民的审查。
    然后才能把给编號聚落地“数码物资”的工作交给光晕宗作为代理人。
    还是以独生代的经验来看,跨国贸易体系最难以管理,尤其是官方亲自下场的贸易体系,监管是一大问题。
    a国在b国设置了一系列官方贸易代理人。如果a国没有对这些代理人拥有绝对审查权,且这些代理人还具有a国政府人员身份,那么走私?不存在,贸易委员会说走私才是走私。
    灯塔体系中这种情况最多,每一个跨国公司都能通过“旋转门”让公司高管和掌印內宦们沉瀣一气。而恰恰灯塔的政客非常喜欢推动各种经济联盟,同时在里面安插人员,且每一届都来一轮。睡宗和懂宗的家人在国际商业上都异常活跃。
    “走私”这个东方大国历朝歷代都必然会存在大案大狱的领域,灯塔硬生生是百分百“清廉”。因为查不得,因为要查,就真的会查到白宫內。
    宣冲现在是將数码会核心资產成员,且被安排到容易监管的下位职位。(赵德汉那种小官在职位上)…然而对另一边,这太高深莫测了…
    1491年后,逆方很慌,编號聚落地组成的探索者同盟可能会维持不下去了。
    诸如184號这类战前的两面派聚落地,现在到了战爭后期,情况不同了,人口已流失到不足五百万级別。几乎就是要成为空城。而其他编號聚落地好一点,但也是面临“消费力”不够,日益留不住人的情况。如果一个编號聚落地变成空城,会怎么办?(类似於隨著第一红朝完成载人登月后,五环运动彻底没人愿意办。)
    逆方和一些看得明白的月级,已经得知宣冲建立慧行营之初,似乎就是要终结编號聚落地。如果七十年前的宣冲说出这个想法,都会被“当做最好笑的笑话”,然而非凡人在干超乎寻常的事情,往往是落子无声的。
    逆方看著天空中漂浮的一艘艘航运飞艇,这是慧行营最新的载具,其长度达到十公里级。
    全舰中心的主轴採用“以太加固”特殊材料,突破了钢铁、碳纤维等常物质的上限,虽然这种强度只能贴著大沟壑进行补给,但大沟壑运输轨道已遍布全球各地。
    曾几何时,天空要塞的俯瞰视角还只是圣裔的专属,现在却已不再如此,因此居住在浮空要塞的圣裔们对这种平民化的东西印象非常不好。
    事实上,这是恐惧。
    如此的天空飞舰,可以容纳十万人居住。慧行营在双地壳界面战斗结束后,开始將大量数码生產力转向这种飞艇的生產。
    目前生產能力已达到一年一千艘。这是什么概念呢?即可以將一个编號聚落地二十分之一的人口一次性迁移走。
    一旦一个编號聚落地的吸引力掉落到一定程度,就会跌入斩杀线,即將出现逃难式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