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1v1 年上 高干 H)》 01.不介意去休息一晚? 01 十二月中旬,下午时分,京市下雪了。 同事大多是北方人,对冬雪不屑一顾。 黎若青披上长棉服,捧着杯子,去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南方的雪总是节奏太慢,要冷上好几个月,才吝啬一点。 她将额头贴在玻璃上,冰凉,是为了看雪,是为了给自己降温。 方才的周会上,她看见他了。 她搬着把椅子,坐在会议室的角落。 而他在众人到齐之后,一手托着电脑,一手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会议持续三小时,她装作在看周报,装作在思考,余光飞快掠过他。像是蜜蜂在花芯一点,然后躲在角落,反复吞吐回味花粉,直至酿成满腔蜜液。 她呼出的热气哈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她伸出一根手指,写下他的名字—— 陈应麟…… 一个老式的名字,不属于她这一代人。 的确,她二十一,他已经三十二。 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女孩儿,一个早已在社会如鱼得水的男人。 背后传来一阵水声。 她连连转过身去,却发现正是他,站在饮水机前。 她大脑一片空白,祈祷他没有看见她写的字。 她试图快步从他身后走出茶水间,而他已经开口,“他们在商议晚饭。” “什么?”她懵。 男人的笑声低低的,堆在她耳边,无端地撩拨着她的耳根子一阵燥热。 他再重复了一遍,“晚上聚餐,订的是东来阁,我记得你是南方人,大约吃得惯淮扬菜。” “啊,吃得惯,只是我也要去么?” 她只是一个新人而已,成天只做毫无技术含量的dirtywork。 晚上聚餐是庆祝北郊新城项目落地,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有约了?”他问。 她直摇头。 她独自一人来京市,一个熟人都没有,每天都点了外卖,坐在老旧的合租房的小房间里吃。 “那就去吧。”他说。 她应了下来。 晚上,大家提前下班,等电梯的时候,她发现他不在。 失落骤然砸在她头上。 她是坐地铁的,习惯性按了b2,卫莱笑着又按了b5,“咱们开车去。” 卫莱是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算是带着她,工作上对她严厉,平日是很和善的。 部门本地人居多,大多是女同事,亲密地叫她“小朋友”。 她刚到京市的时候,靠自己就找到了满意的房子,爸爸妈妈都在感叹“我们青青长大了”。 原来,在三十多岁的人眼里,她还是个小孩。 那么,他呢? 他怎样看她? 大约也是个小朋友。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跟在一大群人后面,浩浩荡荡。 她有点局促,乖巧地跟在卫莱身后。 卫莱停下了,解锁了车子。 她赶忙跑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却发现里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阴影将他的脸拢了大半,只露出分明的下颌线。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视线直勾勾地投向她。 她不自觉咬唇,“啊……陈,陈老师,不好意思,我……” 卫莱坐在旁边一辆车子,笑了,“这边。” 阴影里,男人轻启薄唇,“上来吧,一样的。” 她转身看向卫莱,卫莱点点头,“去吧,别怕,陈厅人很温柔的,就是看着冷。” 车子启动。 她垂下眼,两手绞在一起。 她想,他的到来就像京市的雪,好突然,好开心。 红灯。 他忽然伸手向她,她下意识往后一缩,才意识到,他只是想打开音乐。 她因自己的过度反应红了耳根子,一片燥热。 前奏响起—— “bésamemucho。”她大着胆子。 一首西语爵士乐,适合恋人的最后一夜,疯狂做爱,泪水与爱液源源不断。 他问,“听过?” “何止听过。” 她昨夜听着这首歌,想着他自慰,高潮了三次,直到浑身湿透在无力气。 歌曲长达四分钟,她循环了十二遍。 最后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她无比想要真实的拥抱。 但她只能抱紧被子,想象被子是她,她是他。她正被他拥进怀里。 失神间,车子起步,然后猛地转向,撞进路边护栏。 安全气囊弹出,吓了她一跳。 他打开车门,冲她伸出手的时候,她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她试探着搭上他的手,下了车。 车子前头已经毁坏,不成样子。 左前方倒了一辆电动车,两个半大小子没戴头盔,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对他道歉。 看到他车的时候显然愣住了。 交警马上就来了,之后,去做笔录。他谅解了他们,半小时后,他的助理到场,处理后续事宜。 黎若青这才发现,似乎从她下车到现在,她的手一直被他牵着。 而现在已经凌晨了,她回去的地铁早已停运,又不敢一个人打车。 “我在附近有一间公寓,离单位近,不介意去休息一晚?”他说。 她愣愣点头。 明天还要上班,已经这个点儿了,自然是想早点睡的。 他大约没有别的心思,他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他的公寓是两室两厅的,说是公寓,并不小,一间是卧室,另一间用作书房。 这地段,一百多平的房子,要八位数了。 黎若青不觉得奇怪,体制内的同事大多家境很好。 但房子内并无多少生活痕迹,大约只是他偶尔的落脚之处。 他领着她去了卧室,正要关门,“还有什么需要?” 她犹豫片刻,“想要睡衣。” “我这里没有女人穿的。”他说。 她却因为“女人”这个字眼雀跃起来。 不是“小朋友”,大约就离他更近了点儿。 他拿了一件他的t恤来。 她拿在身上比了一下,堪堪遮住大腿根儿。 “我的裤子你大约穿不上。”他说。 她笑,“就这样很好。” “行,早点休息。”陈应麟关上房门。 她以为,两人会心照不宣发生些什么。 她看着紧扣的房门,不由得失落。 但转而,抱着他的衣服,猛地摔在床上。凑近唇边狠狠吸了一口,笑得扭成一团。 - 大费周章故意安排聚餐、故意撞坏车子、故意拖到深夜、故意给她露出半个屁股的t恤 只是老男人想看妹宝的腿了…… 02.您看,我不怕(微H) 02 黎若青抱着他的t恤推开房门,正要去浴室,却看见他站在玄关穿大衣。 “这么晚了,您要走吗?”她不自觉对他用“您”。 陈应麟似笑非笑:“不然呢?” 她说:“您的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呆着害怕。” “可是只有一张床。” “我可以睡沙发。”她想要离他近一点儿,当然,她一个人住的确很怕,“我好几次出去旅游,青旅满了,我住的都是沙发。” “比起怕鬼,你更应该怕人。”他提醒道。 黎若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本来就想要他,为什么要怕他呢? 此时夜深了,不比白天在单位。 她总觉得他没那么遥远了,大着胆子一步步走上前,抬起手勾住大衣领子。 男人依旧立着,玩味地看着她。 她本以为自己这暗示够明显了,此刻应该把她拉进怀里亲吻了吧? 可他不动,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褪下他的大衣,挂好,然后一粒一粒揭开他西装的扣子。 最后一颗解完,她耳根子已经红得滴血。 她声音已经细若蚊呐,“您看,我不怕。” 他忽然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按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他俯身,她闭上了眼睛。 吻并未落下。 他的呼吸灼热,搔着她的唇瓣,“不怕?” 她摇头,“不怕。” “那就睁开眼。” 女孩子睫毛轻颤,刚睁开眼,男人就猛地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吻近乎啃咬,舌头撬开贝齿,舔弄她的舌尖。 还嫌她不够大胆,一手撑在她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开。 零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炽热的呼吸交缠。 口腔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小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蔓延开,席卷全身。 一股极强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直击大脑。 她环住他的脖颈,两腿盘上他腰间,近乎本能地抱紧他。 他硬得厉害,隔着西裤的布料,紧抵着湿漉漉的花心。 黎若青不自觉的挺腰,蹭他。 不用看,他两腿之间早已被她浸得湿透了。 忽然他直起身子,只留她躺在沙发上,视线缓慢聚焦到他身上。 他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一包消毒湿巾,撕开了,慢条斯理清洁手指。 她觉得她应该羞涩或害怕,可她心里只有期待。 他擦干净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 他贴着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细嫩的柔软的脸颊肉,的确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冲动。 他指尖钻进t恤下摆,“可以吗?” “嗯。” “嗯什么。” “可以。”她支支吾吾。 “可以什么?”他的手沿着乳肉下缘打转,故意要她亲口说出来。 “可以摸我。” “这里?”他握住她的乳肉。 她“嗯”了一声。 男人粗糙的拇指拨弄两下,乳头马上就硬了。 黎若青被他弄得难受,忍不住呜咽两声想躲,可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捏着她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推,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男女交欢,正常。可她头一回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他肆意打量,心中翻涌起羞耻来。 何况,这个男人在几小时前,还那么遥远。 她抬起胳膊,试图挡住。她不知道,细瘦的两条胳膊遮住奶头,压着乳肉,对他而言反倒更加诱惑。 “手拿开。”他说。 她发现了,他喜欢命令她,看她主动。 明明他可以亲自动手。 他这种人是居高临下惯了的,在床上也爱发号施令。 她缓缓挪开胳膊,将自己的双乳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侧过头去,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在目光的爱抚下,不需要多余的触碰,两粒乳头越发硬挺,还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 他的手重新覆上去的时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的胸不算太大,又不爱穿内衣,冬天衣服厚,乐得不穿,谁知倒方便了他。 陈应麟个子高,手也大,乳肉在他手里堪堪一握。 他揉捏,拨弄,她咬紧了下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女孩儿羞涩的模样让他很满意。 他俯下身子,含住乳头。 她身子一颤,“陈……” 他舌尖来回舔弄,应得含糊,“叫我什么?” 她不知道。 单位的年轻科员很少,大家又不爱打官腔,她叫他们都是叫老师。 她很少会遇到他,跟他有什么接触。 大部分时候,都是像今天开会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我叫什么?下午写我的名字倒是很……” 原来他看见了。 比暴露身体更羞耻的,是暴露心事。 “那我也不该叫您的名字。”她说。 “你怎么叫你初恋?” “我没有谈过恋爱。” 他有点惊讶,“但你很大胆。” 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03.想着她自慰(微H) 03 陈应麟直起身子,将她的t恤扯下来,盖住她的身体。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发懵地看着他,“陈……陈老师,为什么不继续?” “不是没经过事么。”男人垂眸,视线笼住了她。 纯白的t恤下,两条圆润肉感的腿并在一起,自以为矜持,恕不知,这个姿势反倒叫湿漉漉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并着腿,越发挤得阴唇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喉结滚动,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发勃起。 女孩子不知道她这模样有多骚,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头蹙起,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小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落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浓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头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皮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胯间硬得发疼。 但陈应麟知道,这样的小女孩看多了文艺作品,大约很重视初夜。要温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现在就想操她,射了睡觉,没心思和她纠缠。 他随手摘下领带夹搁在茶几上,扯了扯领带,“洗过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离开,想起她支支吾吾说“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雪。 他去了书房,不久,听见水声。 又过了片刻,听见吹风机的声音。 最后她拧开卧室门,摔门的声音毫不掩饰她的脾气。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参加聚餐,她都一副小心礼貌的模样,不觉笑了。 这脾气倒也可爱。 奶油浓汤里的白胡椒,或者煎海鲈鱼时的小茴香,让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层别致。 只可惜今天太累了,明日还有要事。 这里是是他偶尔落脚的地方,房子小,书房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平。 进门三面都是书架,朝南是一整面落地窗,左侧摆了一张书桌,右侧的窗帘常年拉上了,摆了一张可供双人坐的沙发。 做设计的是他年少时的朋友顾长鸣,他从政,顾长鸣搞艺术。折腾了个高定家具工作室,非要他试试这个拉开了能当床的沙发。 那时候陈应麟只蹙眉,“我一个人住,要这个做什么?” 顾长鸣笑得谄媚,“等你身边有女人就知道了,女人闹起脾气来,整宿不饶人的。到时候你要躲清静,还得感谢我。” 他一直没用过,只偶尔累了,在此小憩片刻。 因为有枕头与薄毯,他将沙发床拉开,打算在此将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里,还来不及拿。 他拧开房门,床上的人原本在小声抽泣,顷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关上房门。 此时夜深,他打算随意冲洗一下。 站在花洒下,粗大的阴茎狰狞地挺出。 他握住,熟练地套弄。 原本胀大的阴茎又粗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看到她饱满的腿心,隔着内裤,小巧的,难道吃得下么? 陈应麟到底是个普通男人,方才香艳的场景,欲望越发强烈,马眼竟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往日射出来要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天生欲望不强的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苦役。 现在撸了两下,精关一松,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墙上。白而腥气的一滩,慢慢往下滑。 他闭上眼,在高潮的余韵里,想象正拨开她的内裤,深深插进她身体里,精液尽数射进去。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微H)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微h) 大约是下大雪的缘故,社会身份被隔绝在暴雪之外。 她觉得他不再遥远,他和她,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还有方才那个深吻,她可以确定,他是想要她的,只是嫌她没有经验,怕她缠上他。 黎若青等到深夜,估摸着他睡着了,光着脚,悄悄走到书房门口。 她的心脏在狂跳,太阳穴都一紧一紧的。 她握住了门把手。 期待门没有锁上,却也害怕真的能打开。 “咔哒”一声。 她透过门缝,看见窄床上和衣而眠的男人。 如果今天不能靠近,往后大约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黎若青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在新环境里尴尬而局促,是他处处照拂。跨部门对接,被对面看人下菜碟,是他护短。她做的汇报交上去,被批评了躲在茶水间哭,是他告诉她做得很好,又该怎样改进。 她喜欢温柔的人,即使她知道这温柔并非她独有,只是他待人接物都是如此。 今晚,她才知道,原来温柔也并非他的全部。温柔的表面之下,他冷淡得近乎冷漠。 浪漫和爱他给不了她,但她还是想要靠近他。 她悄悄关上门,走进他。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仍旧睡着。 她大着胆子,抬起一条腿,跪倒床上去。 床往下陷了陷,她心里一紧,疑心他醒了,动作僵住,又仔细观察一会儿,听他呼吸依旧缓慢绵长,才缓缓将整个人挪到床侧。 她掀起薄毯的一角,侧躺着钻进去。 他睡觉也是很正经的,平躺着,不像她总是扭来扭去。 她将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满心甜蜜。 窗帘并未完全拉上,不远处的路灯照得满天飞扬的雪一团暖黄色。 灯光从缝隙里散逸而来,她得以看见他的脸。他长得好看,眉目俊朗,线条分明,只是向来没什么表情。 黎若青大着胆子,伸出手按在他的眉头。 在梦里,他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紧。她轻轻揉了揉,揉散他的愁绪。 手指顺着眉骨往下,他的脸颊,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指尖勾勒他唇瓣的弧度,她想起几个小时前的吻,忽然小腹一阵酥麻。 她的手缓缓移向他的腿心。 他的阴茎软着,她将手覆上去,拇指轻轻刮蹭几下,居然硬了起来。 片刻功夫,就直挺挺地抵着内裤。 她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如常,拨开他的内裤,握住了。 好粗,好硬。 她的手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黎若青有时候会对着镜子自慰,好奇地看自己的私密处,能看见一层粉粉的肉膜,中间有一个小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比黄片里的男人大很多,还好今天没有仓促地做,不然肯定会很疼。 05.明天的行程取消(微H口交) 05 她的手不算小,秀气,他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慢慢胀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过冠状沟,男人的身子明显一紧。指腹顺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摩挲,摸到马眼处一阵湿润,大约是生物本能,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升上去,极致的渴望在大脑炸开。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内里被饥饿腐蚀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满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绝,钻进被子里,缓缓挪动着,直至脸颊凑到他腿间。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肉柱,龟头抵在脸颊。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闻得到男人渗出的体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还有头顶与布料摩挲到沙沙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发情的小兽,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射进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张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头顶上拢着毯子,她不便吞吃。 小小地吞吐了几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咙夹紧他。 睡着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她一阵想呕的冲动,吐了出来,双唇紧贴着,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再紧抵着马眼试图舔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撸,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手有点酸了,脸颊也越来越烫,浑身满是粘腻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点点钻出毯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凑到他脸颊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热气一点点散尽,身上的腻汗蒸腾,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燥。 “好吃吗?”他问。 黎若青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动了,别赶我走。”她说。 他无赖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脊背,将人搂住。 小东西,赖上了他。 陈应麟摸到自己在床头柜的手机,身上趴着这么个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给助理发了句语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 - 老陈:年纪大了懒得折腾,我要睡觉… 妹宝:(含住)舒服吗? 老陈:嗯… 妹宝:(趁机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让我也舒服一下呀~ 06带我去卧室吧(微H舔奶打屁股) 06 陈应麟不推她,她也就维持这个姿势。 两腿叉开,湿漉漉的花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硬挺的阳物。 他伸手抽开柜子,取出一盒没拆封的套,放在她脸颊旁。 她见了这盒套,到底有点难过,兴致也失了大半,“你经常带女人回来吗?” 他摸摸她的脑袋:“你是头一个……” 她笑,将信将疑。 三十二岁的男人没碰过女人?就算他没有钱和地位,只看身材和脸,也有不缺女人甘愿和他发生关系。 她只当他是为了讨她开心。 但黎若青愿意相信这个更浪漫的解释。 比如,同事们暗地抱怨陈厅这个月怎么天天来公司,又比如,她躲在茶水间摸鱼总能撞见他。 比如,那些偶然的碰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原来他早就想上她了。 一个多月来,她想着他高潮的夜晚,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自慰? 她搂住他的脖颈,“带我去卧室吧?” 他应声,她翻身要下床,被他拦腰抱起。 她抬手搂住他的肩头,脸埋在脖颈间。 进了卧室,他将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她的入职体检写明了她的身高,一米六四,普通女孩的个子,但在他身下显得太过娇小。 他将她的t恤掀开,她顺从地抬起胳膊,任由他脱掉。 他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奶头。 柔软的唇碰到的那一刻,她莫名产生一股想要躲开的冲动。 但他压着她,不许她乱动。 “唔……不要这样……”她呜咽。 他含住挺立的奶头,“这样?”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是这样?” “都不要……” 他却置若罔闻,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握住乳房揉捏,还故意夹她的奶头。 她本能地抬起两腿盘到他腰间,手脚并用抱紧他,试图以这种方式抗拒他玩弄她的乳房。 他的吻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停在小腹。 指尖切进内裤布料与皮肤之间,轻轻一勾。她渴望他更深入,他却放开了,心里还来不及盘旋起小小的失落,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摩挲肉贝缝隙。 “这么湿。” 男人的笑落在她的小腹上,酥酥麻麻。 “可以关掉灯吗?”她问。 “不可以。” 朝思暮想的人,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巴不得看上一整夜,自然是舍不得关灯的。 她抬起膝盖,轻轻蹭了蹭他胯间的隆起,“开着灯我会不好意思,关灯的话会更放得开。” 他有意逗弄她,挑眉,“的确放得开,刚刚我要是没醒,你打算做什么?” 黎若青不答话了,两只胳膊撑着起身。 他让了让,她趁机坐起来,将他推倒,顺手关了灯,而后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贴,湿得厉害。 她岔开两腿,两瓣饱满的阴唇只露出一点缝隙,紧紧地贴合着肉柱的形状,扭腰蹭了起来。 她往常自己摸阴蒂总不得要领,只能借助小玩具才能高潮。 但小玩具总是太过突然,轻而易举的高潮过后是极大的失落。那感觉就像是吃了一顿难吃的外卖,肚子饱了,饥饿感还在。 今日贴着他,真真切切的是她爱的男人,她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搔着她的头发。 只蹭了两下,绵密的快感席卷而来,周身陡然升起颤栗。 她齿缝间溢出一声喘息,可他除了硬着,一点儿别的反应也没有。 她想要他也舒服,想要他和自己一起舒服。 她往下坐了坐,压得更紧。 男人的手原本扶着她的腰帮她借力,顺着她的腰际游走至臀瓣,手心覆上去,重重揉捏、掰开。 “啪——” 一声巴掌,臀瓣登时又疼又麻。 她周身绷紧,娇声嗔道,“好痛!” 原本是叫他轻些,谁知这反应却让他满意,巴掌扬起,再次重重落下。 她疼得缩了缩,想翻身下来,他却按紧了她的腰,手心重新覆在痛处,“这里疼?” 她怨他,“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吗?” 他在她唇瓣啄了几下,虚虚按住臀肉轻轻揉起来。手心灼热的温度,温柔的爱抚,疼痛渐渐消散,无端的渴望重新攀上心头。 她黏黏糊糊地说,“还想要。” “要什么?” “刚刚那样。” “还没学会么?想要要自己说出来。” 她觉得有点羞耻,明明刚刚被打屁股的时候她还怪他。她小声说,“想要被打屁股……” 话音未落,他揉捏她臀肉的手已经松开了,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下。 她察觉出他收了力道,却觉得如隔靴搔痒,不满足了。 “重点。”她说。 “重了又喊疼。”他无奈。 “不喊了~”她软着声音,继续扭腰蹭他。 07看你湿得多厉害(H) 07 巴掌落下。 臀肉一阵刺痛,刺痛散去是火辣辣的酥麻感。 她甚至忘了动腰,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身上,静静地感受着这快感。 他没想到她这样娇气,刚才没用几分力,就疼得冲他发小脾气。 有了前车之鉴,他很谨慎,“受得了么?” 她哼了一声,“嗯。” 陈应麟索性将她内裤拨到臀缝中央,没有内裤的遮挡,又白又翘的屁股看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破坏欲。 一连串的巴掌落下,雪白的臀越发红了,甚至还有几分肿。 她不再喊疼,只重重地吸气,两腿不自觉夹紧。 陈应麟舍不得再下手,两手轻轻揉捏臀肉,为她纾解疼痛,“哪有喜欢打屁股的。” “不要再说了。”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很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对她非常好。别说打她了,她被卷子割了手,一家人都要严阵以待,忧心忡忡。 大约是小时候缺什么长大了补什么。 他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湿得内裤都兜不住了。 他把内裤裆部拨到阴唇中间,布料深深嵌入水灵灵的肉缝之中。她觉得不舒服,手伸到背后想扯,又被抓住手腕子,扣在背后。 她又伸另一只手,也被他攥住了。 两手都背在身后,她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手大,轻而易举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来回摸索早已卷成布绳、深深卡进臀瓣和穴肉里的内裤。 她除了喘息和扭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私密处肆意妄为。 他仿佛对湿透的布绳兴趣很大似的,手指头碰到她的阴唇,弄得她一阵酥痒,却不真的摸她。 明明他硬得要命,硌着她的肚子好难受。 “我想要你。”她说。 “是吗?”他仿佛看不见她的急切,仍旧继续方才隔靴搔痒的触碰。 她想起他说,想要什么要说出来,便硬着头皮:“我想要你插我。” 陈应麟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有几分诧异,但转而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急什么。”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终于摸到了滑腻腻的穴肉,再无遮挡。 肥厚的阴唇迫不及待地扣紧他,吮吸他。 他感叹一句:“手腕倒是瘦。” 黎若青越发红了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不带一个淫词浪语,却能说出这么让她脸红的话。 “帮我脱掉吧。”她说。 她扭扭腰,穴口蹭蹭他的指尖,以这种方式示好。 他两手勾住她的内裤边,她配合地抬起腿。 卷成一股绳的内裤,他却不急着丢开,反倒拿到她面前,“看你湿得多厉害。” 她劈手夺了,丢开,少女爱液的腥甜还萦绕在他鼻尖。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贴,再无遮挡。 她上下动着蹭他,床被她带得规律摇晃。 太湿太滑,不需要看,整根肉棒都满是爱液。 陈应麟几次忍着就这样插进去的冲动,终于摸到套戴上,而后将女孩子压在身下。 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发力更可控,尽量不会弄疼她。 她立即手脚并用箍紧了他。 他本以为,女孩儿的初夜都应该是羞涩的,半推半就的。 他两手握住她的腿弯,将龟头贴上穴口。 她湿得厉害,所以进去倒很顺畅。 他只入了半寸,在穴口浅浅抽插,“疼么?” 她摇头,“就是有点胀胀的。” 小穴被他完全撑开了,当然胀。可还没完全进去呢。 他缓缓挺腰,往里送了些,见她眉头簇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放缓了动作,伏下身子亲了亲她的唇,“受不了就算了,今天用手帮你。” 她直摇头,两脚勾住他的腰,两手并用将他拽向自己。 陈应麟没防备,被突然的力带得猛地插了进去,顶到深层的软肉的时候,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射出来。 她眼角登时溢出泪水,手指扣紧了他的背。 他吻干她眼角的泪水,而后含住她的唇,缓缓抽插起来。 不多时,她脸上的痛苦有所缓解,转而发出舒服的呻吟,他这才放开她的嘴唇,摸索着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枕头旁,撑着身子,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08要你(H) 08 她似乎有点恋痛。 他怕她疼,放缓速度,她就不愿意了,腻着声音,娇声娇气地喊“爸爸~快一点”。 她喜欢他整根抽出,再重重插进去,每次被顶到深入软肉,她都会爽得夹紧他。 随着男人猛烈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断被带着翻卷出来,又被捅进去。 交合处,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到他的小腹,满是她亮晶晶的爱液。 她躺在他身下,被操得只顾呻吟,嘴唇里零零散散地呜咽出不成片段的字句—— “爸爸……唔……用力点……我要……要你……” 他心里无端地涌起一股破坏欲,想弄坏她,毁掉她。 他一巴掌掴向小巧的乳房。 雪白的软肉登时泛起红痕,奶头又硬了,还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 “疼吗?”他问。 她却挺了挺胸脯,“还要……这边也要……” 他收着劲儿,一边操她一边抽她的小奶子。 黎若青可以感受到,巴掌落下,每一次都是克制的力度。 不会真的弄疼她。 疼痛很快散去,乳肉一阵酥麻。 她被撞击地来回摇晃。小时候和家人去海边,租了一条小船,她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暖融融,似睡非睡,耳边是水声与浪声,身子摇摇晃晃。 只是恍惚了一瞬,下身的空虚就将她拉回现在。 不是小时候了,她正被一个堪称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硕大的性器正抵着她的阴唇,来回研磨。 她无比渴望他再次填满她,可被她紧紧压在身下,没法子抱紧他。 她扭着屁股,将龟头含入。 她太湿了,花心满是滑腻的爱液,轻而易举,不像第一次进入那样疼痛。 “我要你……爸爸……”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因煎熬扭动身子,难受极了。 男人从始至终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要我做什么?” “要你插我,全……全部插进来……” 他握住她的脚踝,驾到肩头,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 轻轻抽插几下,就是不全部给她。 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穴肉收缩着,试图将他咬住,咬紧。无牙的噬啮,只能吮吸他,对他而言无异于取悦而非禁锢。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将呜咽含入口中,同时一挺腰,挤开紧致的肉穴,猛地插进最深处。 黎若青只觉得全部的理智都被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脑一片空白,无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没入。深一点,再深一点。深海的一丛涡流,将入侵者尽数吞入。 忽然她小腹一阵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阴茎。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喘息越发剧烈。 他知道她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克制,狠命操弄几下,顶着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 陈应麟克制着留在她体内的本能,抽了出来,套里灌满了腥白的精液。 明明才射过一次。 他摘下套,她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钻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脸庞通红,脸颊满是泪痕。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亲,将人搂紧怀里。 窗外虽飘着大雪,两人浑身热汗黏滞,皮肤滚烫,彼此喘息不定。 “喜欢吗?”她问。 “嗯。”他应得简略。 她非要问个明白:“喜欢什么?” “水多,逼又粉又紧,叫起来骚,挨打还爽。” 她本来是为了调戏他,以为他不会说什么淫词浪语,谁知这样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将脸埋进他肩头,“不要再说了。” 陈应麟故意逗她,她的反应他果然也很满意。 可爱的……宝贝。 他暗自勾了勾唇,“操也操了,说倒不能说?” “哎呀!” 他冷静下来,看着怀中的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吻痕和掌印,一对小奶子更是通红,奶头隐约可见他的牙印,又怜惜起来。 他抽了湿纸巾为她粗略擦干下身的淫水,“下次要说。” 她一双湿润的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喜欢弄疼我。” 陈应麟沉默半晌:“是。” 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癖好。 方才她要他打屁股,他还奇怪怎么有人喜欢被打屁股。 谁知片刻功夫,自己就爱上了。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歇了一会儿,他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手指摸到阴唇,肿了。 她自觉地抬起一条腿,让他洗干净肉缝。 陈应麟想起她方才在床上叫的,说,“以后不要乱叫了。” “什么?”她懵。 “你叫我爸爸,像什么样子?” 她觉得他真是个老古董,考虑到刚才做了那么久,他连姿势都不换,从始到终都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理论知识非常丰富的黎若青决定对他包容一点儿,“片儿里都是这么叫的呀?” “不好,对你自己的父亲不尊重。”他倒有点严肃。 她没想那么多,但他提到她亲爹,语气还这么正经,她突然调情的兴致全无,皱皱鼻子,“那我不叫了。” “不高兴了?” “才没有,但这种情况下不要提那些好不好?” 这种情况?他笑了一声,半根指节已经滑进了阴道。 水和爱液的触感是不一样的,后者滑溜溜的。他知道她又湿了。 09怪不得你总在茶水间(微H指奸喷尿) 09怪不得你总在茶水间(微h指奸喷尿) 她的阴道已经吞吃过他的阳物,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 陈应麟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太心急了,毕竟是第一次,应该先用手指为她做扩张。 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指尖的感受比阴茎更敏锐,他在她身体里探索。 摸到一处粗糙的肉,他微微用力一抠,女孩子立即站不稳了,倒进他怀里。 “这里舒服?”他问。 “嗯。”她知道这里是她的g点,可惜手指不够长,自己碰不到。 他用力按压,她像个被打开开关的玩具娃娃,身子越发柔软,嘴里呻吟不停。 “19号的下午,你……你教我改方案,手指在我的触控板上滑动,那时候我就想,你的手指……很适合做这种事。”她断断续续地,脸颊已经通红,不只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他弄的。 他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原来,她每次看向他,想的都是这些?他本来还怕吓到她。 快感一波一波将她淹没。 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尿意涌出,几乎止不住。 她努力夹紧了:“你先……松开我,我想尿尿。” 他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感到有几滴尿液无法克制地流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刺激与忍耐之下轻轻颤抖。 她疑心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他的确抽出了手指,她刚放松下来,就重新被更粗的插入。 她低头一看,他插进了三根手指。 力道更重,快感也更剧烈,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尿液随着淫水一同涌出。 他的手指仍插在肉穴内,承接着比体温更滚烫的液体。 她羞得要命,试图夹紧双腿,但只是徒劳。 尿液冲击着他的手心,从手指缝隙流出,两人的大腿上全是她的尿。 他却有意让她更羞耻:“怪不得你总在茶水间。” 黎若青只是爱喝水而已,这下子,往后再在茶水间碰到他,怕是又要想起今晚这茬。 两个人洗完澡,回到床上。 黎若青侧躺着伏在他怀里,一手搂住他的肩,贴得很紧。 他有了睡意,她却缠着他说话:“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她的乳房因侧躺,而显得更大了点。 他将手指插在两乳之间浅浅的沟里,来回滑动。 “每周六晚上我来接你,如果你有事,至少提前三小时告诉我。”他说。 她点点头,一想到以后还能见面,就觉得好开心。 他说,“想要什么跟我讲就好,如果你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10.我去书房睡(H睡奸) 她摇摇头,“我就想见您,没有别的要求。” 陈应麟摸了摸她的头,“很乖。” 两人相拥。她蜷缩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陈应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原本打算做完就回书房休息,可怀里的女孩太柔软,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的温度慢慢升高。被窝里的味道也不同于往常,似乎多了一份甜香。 也许是少女的体香,也许只是洗护液的留香。 在大雪飞扬的冬夜,搂着这样一只小暖炉,太舒服。 两人是面对着侧躺,她枕着他的胳膊,他抬手越过她的胳膊,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了些。 她小巧而柔软的乳房贴着他胸口的时候,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微微低着头,抵着他的脖颈睡。 他略抬起她的脑袋,她只是睫羽抖了抖,微微蹙起眉头,而后恢复寻常的神情。 他的唇落在她饱满的额头,新生的碎发撩得他鼻尖发痒。 唇瓣一路往下,吻过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 他含住她的唇,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的唇瓣被堵住,呼吸不畅,不自觉将嘴唇张得更开。 可这无异于是邀请他。 舌头钻进她口中,吮吸她香甜的津液和柔软的小舌头。 她似乎察觉出异物入侵的不适,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还未散尽空气里,就被他含入口中。 陈应麟又硬了。 性器挺起,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动了动腰,分泌的前列腺液尽数蹭到她身上。 他摸索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间。 如此一来,两人的私密处再无任何遮挡,她反倒因为这个姿势,阴唇张开了一道小缝。 只要他一挺腰,就能轻而易举插进去。 他暗自叹了一声,这小东西,太没防备心。 陈应麟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里头还有最后一个套。 他拆开了,单手套上,龟头抵着阴唇,缓缓研磨起来。 蹭开肉瓣,刮蹭着她的阴蒂。 睡梦中,她呼吸一滞。 黎若青一直没有醒,她做了个梦。 梦里,在商场人群鼎沸处,一股无形的力钻进她的衣服里,撩拨她的奶头,按着她的后腰,掰开她的腿,直往她体内钻。 她被那股力压在三楼透明的栏杆处,两腿被迫分开。 面目不清的人,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私处。 在商场白得刺眼的灯光下,她赤身裸体,是个被展览的性爱娃娃。 她试图去推开,跑走。可身体动不了,那股力反倒压得更紧,钻得更深。 她觉得羞耻,可湿得更厉害了。 她终于发出声音:“不……不要……” 然而入侵更加激烈,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扩张,被撑开。她眼皮酸涩,怎么也睁不开眼,可她知道,她湿得厉害,晶莹的淫水早就打湿了花心,顺着大腿流下去,一直滴到透明的地板上。 而地板之下,人群的视线豪无阻拦。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股力却怎么也不让她并拢,反倒分得更开。 她又羞又急,几乎快哭了,“不要……唔……不……” 快感裹挟着耻感一波一波涌上来,顺着脊柱一寸寸攀上去。绵密的快感,她身子发麻。 即使如此,她仍旧努力收缩小腹,夹紧阴道,试图把那入侵她身体的赶走。 忽然一股电流席卷全身,她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一切抗拒都消散了,她绵软无力地伏倒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入侵缓缓撤退了,阴道层层的肉吮吸着,抽搐着,她觉得体内重新涌进一大团空虚。 黎若青终于睁开了眼。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息,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在一片漆黑中,她隐约看见男人的轮廓。他正下床,要往门口走。 “您去哪?”她打开了灯,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 “我去书房睡。”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您不想跟我一起睡吗?” 想起方才那个梦,羞耻感依旧萦绕在心头。 还未等他答话,她就开口,语气还有点愧疚,“我哥哥说我小时候睡觉,做噩梦的时候总是踢被子,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还这样。” “做噩梦?梦见什么了。”他挑眉,似乎饶有兴致。 她钻进被子,耳根子通红,“没什么,您早点休息。” 陈应麟应了一声,拉开门,“早点休息。” 11.蓄谋已久 次日。 黎若青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因为晚睡,又作息不规律,她只觉得头脑昏沉。 房间里很安静,他大约已经走了。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窗帘是智能控制的,打开了,露出白得刺眼的雪。 她一时间不想起床,找到手机,好几个人给她发了消息。 哥哥还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最新一条消息是7分钟前,说半小时不回复就去报警了。 她连连拨过去,“喂——哥哥。” 黎行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显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吧?” “我睡过头了,别担心。” 她有点心虚。 昨天晚上,是下着暴雪的夜里,只有她和陈先生两人,自然不用顾忌许多。 可今日,雪停了,她听到哥哥的声音时,总觉得自己昨晚太大胆了! ——上了对她而言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床。而且,跟她年纪差这么多,男人显然没有正经恋爱的意思。 她心里存了事,草草敷衍了哥哥的关心,推说没睡好想再休息一会儿,就挂断电话。 正要换衣服,却发现昨天散落一地的衣服都不见了。 床位整整齐齐地迭着一整套新衣服,从内衣到羽绒服。 内裤是低腰的,半透明的白蕾丝,她穿上了,堪堪裹住半个屁股。 昨天他脱她内裤的时候,说了一句,“好简单的样子”。 她穿的是普通的纯棉内裤,只在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大约他也不能免俗,喜欢看女人穿这种清纯又诱惑的内衣。 不过样子花哨点,穿起来倒柔若无物,没有任何不适。 内衣是一套的,扣子在前面,她扣上了,雪白的乳房被挤出小小的沟。 依旧很合身,下缘不勒,比她自己亲自去店里试过的还要舒服。 卧室与客厅之间隔着一个衣帽间,昨天晚上还是空的。 今天才发现已经满了。 衣帽间中央是沙发和小茶几,三面墙的玻璃柜子,其中一面1/3挂了男人的西装,其余挂着这个季节女人的大衣羽绒服。 另外两面则整整齐齐摆着鞋子、包、香水、首饰,以及内搭和裙子。 风格正适合她这个年纪,不会太幼稚,也不会太老气。 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为自己。 或者,为自己这个年纪、这个身材的女孩。 她从头到脚把自己收拾好,简单洗漱过后,拿上自己的手机离开了。 黎若青在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家店,点完单,在角落坐下。 又想起昨晚…… 他的嘴唇、手指,他的阴茎…… 一切都荒唐而羞耻,像她夜间做的那个梦一样。 然而,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她只能等到周六晚上,他来接她。 12.短择? 接下来好几天,黎若青都没有看见陈应麟。 好想他。 她没敢发朋友圈,暗戳戳发了个微博—— 【好想好想好想】 好朋友柏玥在评论回复:【想男人啦?】 黎若青回了三个害羞的表情。 几秒钟后,微信弹出消息。 玥:【老实交代!】 黎若青巴不得能跟谁聊聊他。 见不到他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他,就连跟别人聊天,唯一感兴趣的话题也是他。 陈应麟……陈应麟。她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 她不打自招:【就是之前说的,我跟他那个过了。】 柏玥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好了,你讲吧!我受着。” 柏玥吃上好的了,经常会打电话事无巨细地跟黎若青回味。当时就承诺,黎若青要是吃上了,她保管也认认真真当听众。 黎若青有点不好意思,将那晚的经历跟她讲了一遍。 随着柏玥的大呼小叫,她的脸颊也兴奋而红润。 两人临近挂断电话,柏玥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别对他这种男人太认真哦。” 黎若青支支吾吾:“嗯。” 柏玥说:“这种男人要是老实,早就结婚了。这个年纪还不结婚,说明爱玩,跟你只是短择,你要是太上头的话会吃亏哦。” 黎若青跟蚊子似的:“嗯。” 挂断电话。 黎若青有一瞬间的失神。 要是她和他年纪差不多、阅历差不多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平等地爱他。 但他之所以选择她,就是因为她年轻而漂亮的肉体。 黎若青恍惚了好几天。 接下来的工作日,她没在办公室看见他。 中午,她没吃饭,去了健身房。踩了一个小时椭圆机,在便利店草草买了个三明治。 周五的中午,还没有看见他。 她开始惴惴不安。 他真的会来接她吗? 因为有很多坏情绪,她把椭圆机的阻力调得比平日更大了。 出了一身汗,在浴室冲澡时,她摸了摸她的屁股蛋。 好像比前几天更翘更光滑了。 如果,如果周六见面的话,她还想要被他打屁股。 下午部门的主要安排是一场视频会议,卫莱要出门拜访,叫黎若青过去帮他记录修改意见。 她扫视会议室,没有他。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肉眼可见的失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黎若青还在发呆,直到另一个女人拉了拉她的胳膊:“去开一下投影屏,之前是卫莱的活儿。” 黎若青连连起身。 但这种投影屏她没用过,很多接口和按键。 会议是下午三点。 中年男人的电脑准时传来视频那端同事的声音:“喂,听得到吗?” 中年男人说:“听得到,就是新人弄了半天弄不好,我屏幕投不了。” 说着,还“啧”了一声。 方才叫黎若青的女人也帮着她弄设备,但平日卫莱轻而易举就弄好的设备,今天折腾许久,只能投屏,没有声音。 中年男人说:“啥也不会进来干啥?” “行了,早说不要买进口的,适配就是不好。”女人说着,冲黎若青眨眨眼,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她抱着电脑,闷着头往外走。 一拉开门,险些撞向门外的人。 她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几乎哭出来。 陈应麟自然地按住她的肩头,将她轻轻掰转身子。 而后他先她一步进了会议室,黎若青低着头,抱着电脑跟在他身后。 整个会议期间,黎若青还是忍不住走了好几次神。 为了不漏掉内容,她开了语音记录。 会议结束后,黎若青会到工位,戴着耳机、对着文本整理会议纪要。 等她整理好,发给卫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部门里没有人了,只亮着灯。 她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一缕头发塞进了毛衣里,她反手去够,忽然领子被人扯开,有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轻轻擦过她的皮肤,捋出她的头发。 她回头一看,是他。 陈应麟毫不避讳这是在走廊,帮她捋好领子,戴好帽子,漫不经心地说:“张局的夫人昨天跟他闹离婚,你运气不好,被他找由头撒气了。” 黎若青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张局就是白天那个中年男人。 她抿了抿唇:“其实是我没做好,我应该提前去熟悉设备的。中午在想别的事就忘了……” 陈应麟拍拍她的毛线帽子,“人都有考虑不周的时候,可以理解,下次做好就好了。但人应该时刻克制自己,不向别人释放恶意。” 黎若青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她伸手想抱抱他,他指了指他的办公室。 她会意,小跑着跟上他的步子。 她关上门,期待着他会跟她做些什么。 但他叫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陪我一会儿?” 黎若青乖乖地点头。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回到了办公桌前,认真地工作起来。 她像只小猫一样,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醒来时,她身上盖了一条厚厚的法兰绒毯子,还有小熊的纹样。 又想起柏玥的话。 短择。 短择。 陈应麟合上电脑,察觉了她的视线,朝她走来。 她眨巴着眼睛跟他对视。 他半跪在沙发旁,摸摸她睡得杂乱的头发,又亲亲她的额头。 “关于周六的约定,我要食言了。”他说。 她呆愣愣的,眸中浮现出无比的失落。 但紧接着,他又问,“今晚就去我家,好吗?” 13.办公室(微h) 黎若青说:“不好。” 在他还未诧异之前,就勾开了他的大衣。 她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陈应麟握住少女白嫩的手腕子,凑在唇边亲了亲:“回去吧。洗完澡再做。何况我办公室没有套。” 黎若青是坐在沙发上的,她大着胆子抬起一条腿,压在他的肩头,大拇指卡进裤腰间,将裤子往下褪。 男人没有阻止她,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目光默许她继续。 露出肉感的小腹,她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重重一滚。 她抬起屁股,将裤子脱到大腿。 裤子勒紧了大腿的肉,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裹着饱满的阴户。 漏出几根弯曲的阴毛,隐约看得见水灵灵的肉缝。 他松开她的手,掌心按在她的阴阜:“你今晚有约?” 黎若青忽然有点委屈,怪他误会她。她每天都在好好打扮自己,希望他会突然出现。 可看他面色平静,才意识到他并不在意她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希望他对她有占有欲。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明他是喜欢她的。 可惜他没有。 他隔着内裤,拇指用力按压,将布料卡进缝隙里。 指尖传来湿意。 陈应麟察觉了她的情绪,耐心地说:“我们这种关系,你找别人也是你的权利。我不会限制你。” “您怕被我缠上吗?”她很聪明。 陈应麟没打算骗她:“是。” 他手指来回刮蹭着,一层层快感从下体传来。 黎若青咬紧嘴唇,心里一阵酸涩,“可是我这几天没有找您。” 他说:“你很乖。” 陈应麟说着,起身。 黎若青张着两腿,不解地看向他。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袋湿巾,细细地清洁手指。 而后重新走到沙发跟前,半跪着,脱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裤。 少女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将她的大腿撑得更开,手指在穴口摸了摸,就插了进去。 比第一次轻易很多。 她不自觉想夹紧双腿,被男人另一只手箍着,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陈应麟耐心地在柔软的阴道里探索,摸到她的g点。 她不自觉娇哼了一声,身子一颤。 身体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但她更想哭了。 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因为你魅力不足,你很漂亮,各方各面的……但我年纪大了,我们的需求不一样。” 她的腿好几次想抬起来都被他按了回去。 骤然间,剧烈的快感从脊柱席卷全身。 她身子猛地一颤,夹紧了他的手指。 她弓着背,抱住了他。 陈应麟的手指仍旧留在她身体里,侧过脸亲了亲她。 不久,他的脖颈有湿热的液体,是她的泪水。 他抱紧她。 她哭了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开口:“您想要什么?” “性,婚姻,也许还有孩子。”他说。 有一瞬间黎若青想说,那我们结婚吧,我也可以为你生孩子。 但她立刻把这话咽了下去。 后二者,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她只是想要和他恋爱而已。 而他若是只跟她恋爱不跟她结婚,在众人看来就是情人关系。就算结了婚,年龄差别这么大,也许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陈应麟为她清洁干净,用了好几张湿巾。 内裤早已湿透了,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 他帮她穿好裤子,半搂半抱地把人扶起来:“好点了?” “什么?” “可以忍到回家了?”他问。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他在帮她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甚至两人在性上,也无法达成一致。 他并不像她渴望他那样,渴望她。 14.戏弄到边缘(微H) 14. 两人上车了,她这次没有坐在副驾驶。 黎若青不断地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或者指尖不断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有时候她趁着夜色浓,偷偷抬眼看他。 真讨厌。 跟老男人在一起好累,陈应麟不油腻也不爹味,可他像所有老男人一样,不管怎样都有他们的一番道理,而且十分稳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变。 她在心里暗暗骂他。 可看向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她又没办法不喜欢。 他不跟她说话,她也赌气不理他,闭上眼睡觉了。 车子停下。 他下了车,到后座来拉开车门,俯身将她抱了出来。 不是在他们家。 黎若青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哪?” “吃个饭,我们还没有约会过。”他说。 她垂眼,“你不是喜欢省事吗?” “可你因为我的话不开心了。”他说。 她鼻子酸酸的,更加委屈:“有什么必要哄我,你想做,就这样回去我也不会拒绝你。” 陈应麟抱着她轻轻拍着,“好了,好了。” 她想往车上走:“我们回去吧,你不用对我花心思。” “为什么?” “你嫌我麻烦,就不要我了。”她继续委屈巴巴,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的确觉得女人哭起来很麻烦,以前只想远离。但你哭的样子,很漂亮。”他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续道:“可我不希望你因为委屈哭。” 陈应麟真的很讨厌! 黎若青吸了吸鼻子,搂住他的手臂:“走啦,不过我们要少吃一点。” 陈应麟取出纸巾凑到她鼻尖,帮她擤了鼻涕,两人才离开停车场。 她一定要牵着他的手,而且努力让她自己沉稳一点,好让别人以为他们是很般配的情侣。 他带她吃了一家很高级的日料,饭后又带着她去买了衣服和香水。 黎若青本来还犹豫着,毕竟从小爸爸妈妈都叫她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但他说家里已经放了大半个衣帽间的衣服首饰了,这么点算什么,黎若青又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陈应麟说,她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亮晶晶,会忠诚地夸赞每一件他给她挑的衣服,他喜欢听她叽叽喳喳。 他说,很可爱,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他还说,最近太忙,本来今天很疲倦,但跟她呆了半个晚上,倍感愉悦。 因为他的话,黎若青之后情绪一直很高涨。 两人回了家,他仍旧是那一套“流程”。 先洗澡,抬起她的腿掰开阴唇,手指熟练地清洗着外阴。 她扭了扭腰,将他的指节含进湿润的小穴。 因为她的动作,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她的肚子。 他的指节在蜜穴口轻轻抽插剐蹭,就是不插进去。 她小腹不断收缩着,试图吞掉他。 被他磨得难受极了,他却抽出手,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黎若青刚反抗,他就往她头上抹了洗发乳。 洗完头还要吹头发,她好急。 要不是他的阳物狰狞地紧抵着她,她真要怀疑,是不是他不行了吃了药在等起效。 他慢条斯理揉她的头发,指腹摩挲头皮。平日里被人这样摸是很舒服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只是呼吸有些乱了。 她踮起脚,努力将龟头凑到她的腿心。 还没碰到,他就往后撤了撤:“别乱蹭。” “为什么!”她不满。 蹭一下也不可以? 她又不进去。 “可能有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可能也含有精子。”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用水冲掉她头顶的泡沫。 热热的水流裹挟着泡沫,流经她的乳房,两粒小小的乳头挺立。 他的手心满是泡泡,握住她两只小奶子,轻柔地搓揉,又叫她抬起胳膊帮她洗腋下。 她晃了晃身子,硬挺的乳头擦过他的小臂:“那你摸摸我。” “摸你?”他饶有趣味。 大掌重新裹住她的乳肉,揉了两下,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乳房上。 黎若青娇哼一声,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袭来。 他见她喜欢,轻笑一声,又打了几巴掌。 两颗乳头周围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白嫩的乳房被打得泛红。 他掌心重新覆上去:“疼吗?” “疼,”她娇声娇气地说:“要你亲亲就好了。” 他说:“急什么,还没涂护发素。” 接下来半个小时,陈应麟慢条斯理帮她洗头,吹头发。 期间一直故意撩拨她,又粗又硬的那物只能看只能摸,却吃不着。 她求了好几回,他反倒故意拖延。 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他的恶趣味。 他就想看她这副样子。 直到两人上了床,他分开她两腿,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难受得在床上扭来扭去,主动抬起腿盘主他精瘦有力的腰。 他戴上了套,黎若青抬起屁股,主动将穴口凑了过去。 陈应麟抓住她两手,俯下身子,龟头不住研磨着。 她此刻完全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被本能支配,撅着屁股只想挨操。 她几乎快哭了,意乱情迷地喊着:“爸爸……我要你,快进来……唔…” 陈应麟终于忍耐不住,挺腰没入。 进入的一瞬间,她下身一阵收缩,两腿紧紧夹住了他:“啊……爸爸,爸爸……” 15.可爱侵犯(Htough) 15.可爱侵犯(h略tough) 黎若青只觉得舒服得失去理智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爸爸……爸爸……好深…唔……” “舒服吗?”男人哑着嗓子。 黎若青努力咬紧唇瓣,但娇吟还是从她嘴里溢出来,根本止不住。 陈应麟看着身下的女孩儿,两只小奶子随着他的操弄来回摇晃。 刚才被他打得奶头挺立,到现在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她皮肤白,白皙又柔软的乳肉上两粒樱桃,看得他心中燥意更甚。 他用力裹了一掌,她疼得瞬间眼中出现泪花。 “好疼……爸爸……轻点……” 她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挡住他的巴掌,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他轻易而举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男人粗糙的巴掌打在她细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肉浪。 她扭着屁股想跑,挣扎间他的阴茎脱出,高高挺在他腿间。 他握住,试图再插进去。 黎若青怕疼,一翻身想往床下爬,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腰侧,紧接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他往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跑什么?” 黎若青见跑不掉,只好带着哭腔哀求:“好痛……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这话对兴头正盛的男人来说,却是反作用。 陈应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撕成碎片。 他掰开她的屁股,龟头抵着腿心狠命一捅,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她体内。她的媚肉被猛地一刺激,剧烈地收缩着,吮吸着他。 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险些射了出来。 她疼得哭出了声,连话也顾不得说,只将脸埋在枕头里哭。 他趴了下来,一下一下耸动,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部摩擦,更添一层快感。 “唔……爸爸……痛……”,她娇声娇气地哭,可不再挣扎,任由男人在她身体里驰骋。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和女孩子的哭声。 他咬她的后脖颈,咬她光洁的肩头,又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舔。 好容易挨到他射了一次,她趴在他身下直喘气。 察觉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离开后,她翻了个身,却看见他又摸了一个套,撕开了戴上。 黎若青又想跑。 男人并未动手拦她,只说:“腿张开。” 她不情不愿,但张开了两腿,露出红肿而水灵灵的阴唇。 男人半软的阴茎立刻硬了,他抓着她的腰,把人搁在身上。 做了这么多回,她依旧有点紧张。 陈应麟把她当个肉套似的,狠命捅进去。顶到宫颈口研磨着,她一点快感也无,只觉得疼得要命。 黎若青几乎是号啕大哭。 下身像被发烫的钢杵狠命捅着,小腹也一阵剧痛。 他觉得快到了,抽了出来,握住柱身,鸡蛋大的龟头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 黎若青很疼,仍旧乖巧地含了进去。 陈应麟还觉得不够,压着她的头,捅进嗓子眼。 她想呕,仍努力吞吃着,用喉头软肉夹他。 他又抽插了几下,浓腥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 嘴角一抹浓白留下,她被呛到咳嗽,仍努力咽下去。 乖得要命。 的确取悦到他了。 他替她擦擦嘴,她倒进他怀里索吻。 陈应麟于是低头吻她。 事后。 看着女孩儿红肿的阴唇,会阴甚至裂了渗出血丝,身上被打的红印子,吻痕,陈应麟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 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直白露骨无比地描述了症状,而后告诉她半小时后有人送药来。 他刚才太失控了。 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刚才他甚至想一口一口咬她吃掉她,让她彻底跟自己融为一体。 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还觉得不够,还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大。 甚至现在,他抱着她,比往常更紧,手掌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摸着摸着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舔弄乃至吞吃。 也许是压力大了,只想发泄吧。 她太顺从……太好操了,只会叫,不会推开他。 偶尔的小脾气小性子是无关痛痒的,她很会克制,不会任性,反倒增添了一丝情趣。 简直是陈应麟理想中的情人。 黎若青还眼泪巴巴的,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反倒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等药来。 “抱歉,下次再这样你就用力打我。”他说。 她摇头,毛茸茸的小脑袋直蹭他的胸口:“才不要,我舍不得打你。” 他自嘲一笑,越发觉得他的卑劣:“我都那样对你了。” 刚哄好的人儿,忽然一瘪嘴又要哭:“因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又亲亲额头亲亲鼻尖亲亲嘴唇。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厉害。 陈应麟笑着将手指按在她鼻尖,又滑过满是泪水的脸颊:“哭成小花猫咯。” 她撇撇嘴:“都怪你。” “好,怪我。明天做早餐你吃?”他说。 她破涕为笑:“中午晚上还要你做。” 他说:“这周不行,吃完早饭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她忽然冷淡了脸,背过身去。 他撑着身子,手臂越过她的腰,半是环住她:“今晚是额外的?”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但那是恋人的权利。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只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肉体上,甚至还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他还是老样子。每周的见面对她来说,是她自欺欺人的约会,来见她的爱人,并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们的关系能有进展。对他来说,只是泄欲而已。 她乖乖地说:“不是,只是提前了。” 送药的电话来了。 黎若青闭眼侧躺着。 她感到她的腿被掰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某种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她的会阴和阴唇。 黎若青咬着嘴唇小声地哭,他根本不是在对她好,他只是在维修他的性爱娃娃。 他的一根指节插进阴道口,将药抹在内壁,毫无狎昵的意味。 黎若青想,喜欢他真的好累。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身边,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根,“睡吧,晚安。” 16.哥哥 16.哥哥 周六早上,吃过早饭,陈应麟果然按照他说的,将她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在老旧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冲他挥挥手。 而后,男人毫不犹疑地驱车离开了。 她一直强撑着走进电梯、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走进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才丢下手机,放肆地哭了出来。 哭了好一阵儿,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以为是陈应麟,却是哥哥发了个表情包:「早上好」。 黎若青将电话拨了过去,黎行川的声音传来,笑意盈盈:“宝宝,今天起这么早?” 她尚且觉得浑身疼,听到哥哥的声音,越发委屈。 她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黎行川察觉出她不对劲儿,“宝宝,不开心?是不是月经要提前了?” 被黎行川这么一说,黎若青这才想起来。 她有严重的pms,每次经前浑身难受,心情也非常差,但同时,性欲也非常高涨。 她觉得胸涨涨的,腰也很酸,昨夜做得太久,原本她还以为是被操成这样的。 “现在还在床上吗?”黎行川问。 黎若青索性打开了摄像头,对准自己,点了点头。 摄像头里的女孩儿红肿着眼睑,红着鼻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黎行川看了,心中疼惜更甚。 说话的功夫,他给她点了蛋糕零食,说不一会儿就到。 黎若青心情这才好了些。 黎行川说他下周末来京市陪她,黎若青连连说:“你不是在忙吗?你的导师放你走啦?” 黎行川道:“大不了退学。” 她笑:“你神经病啊,都快毕业了。” 黎行川也笑:“开玩笑的,我几个月没休假了,他要是不答应简直不是人。” 黎若青这才放心:“我想吃爸爸炒的菜,你先回去一趟,用保温桶拎着。” “遵命,公主殿下。” 因为黎行川的缘故,黎若青开心了不少。 直到她下午出门丢垃圾的时候,看到门口一束雪白重瓣郁金香,她以为是黎行川送的,拍照发给他夸他眼光好,又埋怨他乱花钱。 但黎行川立刻严肃起来:“不是我。” 黎若青支支吾吾:“啊……那可能是我舍友的?” 黎行川:“那赶快还回去吧。” 但这周,黎若青的舍友根本不在。 她硬着头皮给陈应麟发消息:“陈先生,是您送的花吗?” 约莫半小时后,陈应麟回复:“喜欢吗?” 她回:“喜欢,谢谢陈先生。” …… h市。 黎行川将那束花放大,卡片上的字隐约看得出来是“黎若青”。 同门兼舍友庄小北瞥见了,说:“哟,妹妹有小秘密咯。” 黎行川默默收回手机:“她二十一了,谈恋爱是正常的。” 庄小北一脸八卦:“那你二十四咋不谈?我听说晚上吃饭,导儿想把他女儿介绍给你。” 黎行川果断:“那我不去了。” 庄小北:“为什么?” 黎行川故意拍了拍庄小北的脸:“喜欢男的。” 庄小北:? 庄小北默默抱紧了自己。 黎行川道:“对了,我下周不在,导儿要是来了,你就帮我找个由头敷衍过去。” 庄小北:“说你相亲去了。” 黎行川:“别瞎说,我是去看看我妹。” …… 周三。 陈应麟一直没来。 他给她发了一个周六的约会计划,很详细,不是之前说的晚上才能见面,而是有足足一整天。 她明白他的意思。 弥补她嘛。 但她突然不想去了,她想要他尝尝期待落空的滋味。 于是她回复:“陈先生,我快来月经了,我们这周不见了吧。” 出乎她意料,他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只回复:“好,好好休息。” 她忽然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17.偶遇 周五晚上。 黎若青披着大黑长羽绒服,打了一辆车,去了机场。 黎若青到得早,就在一旁玩手机。 她把陈应麟隐藏了,但仍旧忍不住搜索他的名字,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消息停在周三。 黎若青忽然有点后悔,她不该跟他使性子的,这种小把戏只对在意她的人有效,她足够乖巧他才会垂怜。 不多时,黎行川提着行李箱出来了。 两人的面貌有三分相似,只是他的线条更硬朗些,薄唇。 黎若青强打起精神来,跟他叽里咕噜说着话,殊不知黎行川足够了解她,在他看来她亢奋到有点过头了。 黎若青叽叽喳喳地问晚上吃什么,他说定了一家omakase,贵得很,黎若青原本打算生日那天去吃,就当送自己的生日礼物。 她心疼钱,黎行川却说现在退只能退50%,她更心疼了,只好跟他一起过去。 往店里走,来的都是穿着靓丽的人。她今日没打扮,不觉有点局促,牵住黎行川的袖子,后者倒是很坦然的。 进了点,却瞧见一个熟悉地要命的背影。 她想见又不敢见的那个男人,此刻身旁正坐着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女孩子。 女孩儿不是明艳类型的,但胜在清秀,此刻正一口一个“陈应麟”地叫着。 陈应麟一如既往地耐心和温柔,听着女孩儿说话。 她几乎要哭出来。 他明明说跟她是一对一的关系,只让她找别人,这才两天,他就找好了下家?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了。 黎若青将黎行川推到靠近陈应麟那一边的空位子,好在陈应麟一直在听那个女孩子说话,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 黎若青心不在焉地吃着,原本期待依旧的食物,入口却味同嚼蜡。 不久她听见旁边椅子推动的声音,他和那个女孩儿结束了晚餐,从她身后离开。 一想到他们要做爱了,她就更加难受。 主厨送上了稀奇古怪的小甜点逗她开心,黎若青草草吃了几口。 黎行川便说他也累了,去休息吧。 她犹犹豫豫,终究还是跟着黎行川离开。 回到酒店。 一间双人房,黎行川推说洗澡去,将整个房间留给了她。 她看着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对陈应麟的恨意来。 因为陈应麟,黎若青整个周末都闷闷不乐,却不愿扫兴,强颜欢笑地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跟黎行川四处玩。 黎行川仿佛迟钝地不曾察觉她的低落,连问都没问一句。 只在周日晚上送他离开时,他试探着伸出手拍拍她的头:“宝贝,你一个人在北方,好好的。” 黎若青笑着:“什么呀,我很好呀。” 黎行川干巴巴地说:“那就好。” 他转身离开。 黎若青想喊他一声,但止不住的泪水。 她随便拦了一辆车,窝在后座,泪流满面。 黎若青躺回自己合租的小房间。 骤然的热闹之后的分别,让孤独感来得格外强烈,席卷全身,她甚至手脚冰凉。 她抱紧了被子,闭着眼吻自己的手背,假装这是她爱人的嘴唇。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喜欢陈应麟了,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在周一时,她忍不住总是路过他的办公室。 一上午过去了,没看见他。 她失魂落魄地挪到食堂去,选了一份轻食。 余光瞥见有人坐在她对面,虽然有透明挡板,但周围明明很多空位。 对面那人开口了。 “不开心?”她惊喜地抬头,却发现是卫莱。 笑容僵在脸上,仍旧是礼貌的,甜甜的,“卫老师好。” 卫莱说:“不开心?” 黎若青摇摇头:“怎么会,多谢卫老师关心。” 两人说些体面的客套话,渐渐的食堂内人多了起来。 有人坐到了卫莱旁边的空位。 过了会儿,有人坐到了黎若青身边。 卫莱作势要站起来,被对方眼神示意不必如此,只颔首,又对黎若青道:“小黎,陈厅、何副厅来了。” 黎若青这才慌里慌张地站起来,看也不敢看他,“陈老师好,何老师好。” 何副厅打趣道:“老陈,看你把小朋友吓得。” 黎若青连忙说:“工作了都,不算小孩子了。” 何副厅道:“也才二十一岁吧?我女儿十九,老陈有个侄女儿,十几了?” 陈应麟说:“十七吧。” 何副厅打趣道:“经常帮着接送,怎么都连几岁都不知道?”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吃罢饭,一行人往办公室走。 他们聊的都是她这个级别不知道的,她索性跟在陈应麟身侧后方。 等电梯时,她见他在手机上看些什么,给他发了条消息: 「对不起。」 他将她的消息划过了。 18.办公室(微h) 午休时。 黎若青见他没走,偷摸溜到他办公室门口,开门溜了进去。 他和衣睡着,一张单人窄床,男人身材高大,躺上去几乎没有空余。 黎若青脱掉鞋子,努力将自己挤到他身旁去。 他自然是醒了,但连眼睛都没睁开,侧身,往旁边挪了挪。 她心满意足地钻进他怀里。 两人睡了一觉,醒来时才过了半小时。 他的手钻进她衣服下摆,握住她的乳肉。 如缎子般丝滑的身体,还热热的像只小火炉。 他亲亲她的嘴唇,本性难改地重重咬了一口。 黎若青疼得闷哼一声,贴着他的嘴巴,“我跟您道歉了。” “我看到了。” 他一只手拨弄两粒奶头,她酥酥痒痒地难受,却不躲。 黎若青说,“您不说些什么吗?是我不该乱吃醋,我可以补偿你!” 他只漫不经心地揉捏她,“我不可能只享受年轻女孩儿的身体,却又要求她们时时刻刻都冷静克制。” 黎若青甜甜地笑了,捧着他的脸吻他。 好容易被她放过,他说,“但以后不要在工作时间联系我,好吗?” 他说的是等电梯的那回事儿。 她点点头。 黎若青两三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男人依旧是西装革履的,挺括的布料刮着她的皮肤,一阵酥痒。 她猫儿似的直蹭他,抬腿搭在他腰上,水灵灵的小逼往他腿间贴。 他却伸手捂住了肉缝,语气倒是和视察时没什么差别,“下午去城北的一个项目上,你的水干了就太明显了。” 她娇声娇气地:“您不想要我吗?” “在这里放不开。”他说。 她撇撇嘴:“好吧。” 他做爱的动静儿实在是太大了,她又会喊又爱叫,这里的确不合适。 陈应麟看了眼时间,还早。 他说:“自慰给我看。” 黎若青一下子红了脸,“我用手没有高潮过。” “躺下。” 她不再多说,仰躺着,张开两腿。而他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她。 黎若青仰着脸看到了单位的奖牌和锦旗,以及他个人的荣誉,一排排的文件夹,桌面上厚厚的一迭城北开发项目的文件。 还有,面前这个衣衫整齐,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去项目上了,受那些有名的商人的恭维。 一切都是正式,乃至严肃的。 而她赤身裸体,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后穴。 她羞耻得要命,但越羞耻,身体越敏感。 19.不乖也想要奖励?(微h) 纤纤玉指拨开阴唇,她将阴毛刮干净了,男人的视线一览无余。 红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 她按了一阵,不得章法。她只会夹腿,可夹腿他就看不到了。 忽然他桌上的电话响了。 黎若青正想停下,他按住她的膝盖,压在沙发上,“继续。” 他接通了电话,没有半分寒暄,“我是陈应麟。” 男人西装革履,五官生得周正,眉宇间一股英气,线条分明的侧脸。黎若青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是在一场会议上。他作为发言人,而她当场务站在帷幔旁。 他的喉结随着说话时滚动,“我不管你们跟企业有什么衔接问题,城北项目既是政绩,更是责任。” 她忽然很羞耻,一边心不在焉地揉豆豆,一边扯着毯子试图遮住暴露在空气里的两只小奶子。 他并未看她,手也收了回去,翻起文件来,“限期内补充材料,预期未达标的,直接清退。” 黎若青刚往肚子上盖了被子角,他就一把扯开了被子,扬起巴掌不轻不重地往她张开的花心掴了一掌。 她被打得一阵酥麻,方才明明毫无感觉,忽然一阵快感袭来,小巧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那边仍在汇报工作,黎若青握住他的手腕,扭着腰在他手指头上蹭逼。 只是这样,就比自己乱摸爽。 她几乎听不清他的话了,满脑子都是想要他。 他又收回了手,翻看文件。 黎若青忽然觉得空虚得要命,撅着小屁股爬到他腿边去,隔着裤子揉他腿间的巨物。 离得近,她听见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道歉。 男人的阴茎未经任何刺激已经半硬了,她一阵揉捏。 他翻文件的动作停了,摸摸她的脑袋,大约是许可的意思,而对那边厉声道,“……这件事你亲自跟进,下午直接去城北现场汇报。” 她隔着裤子吻他,手指刮蹭着他的形状。 他低声“嘶”了一声,胳膊搭上她的后背,手从后头摸到她水灵灵的逼,毫无征兆地插了三指进去。 黎若青没忍住叫了出来,立刻捂住嘴巴。 他像是故意的,用力抠弄她的敏感处。 她被他弄得倒在他腿上。 室内只听得到他说话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搅弄声。 要是被同事,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辈子都完了。 她叼住他衣服一角,堵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旧有细碎的呻吟溢出。 她高潮了一回,他仍不抽离,一下下刺激得她又想尿尿了。 黎若青用尽全力憋着,这动作却叫她吸紧了他的手指。 终于熬到他挂断电话。 她浑身粘滞的汗,连头发都湿得一缕缕粘在脸上。 他拨了拨她的头发,露出她饱满的额头,摸了摸,又拍拍她的脸颊,“刚才叫你做什么?” 身居高位的男人,本就是不怒自威的。 平日见,黎若青都觉得他不开口就压迫感十足,先前他太温存,她任性起来,现在他没什么表情,她忽然有点害怕他。 她眨了眨眼,“叫我自慰。”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吃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直至脖颈。 食指与拇指并用,卡住两侧的血管。因他手大,轻易留出空隙让她呼吸。 她的脸因充血而涨红,头也晕晕的,“您要惩罚我吗?” 他却松开了手,理了理袖子,“被期待的不叫惩罚,叫奖励。” 陈应麟起身,整理被她弄乱的着装。 黎若青连忙往前爬了爬,牵住他的袖子,“我想要奖励。” 他饶有趣味地抬眉:“不乖也想要奖励?” 她点点头。 他笑了一声,觉得她很可爱。 但这种可爱对他要做的事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收拾一下,午休快结束了。” 20.周六见 陈应麟刚握住门把手,她就冲过来抱住他。 她还来不及穿衣服,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她听见他压下门把手的声音。 “周六见。”他说。 黎若青是知趣的,知道他这意思是现在不该抱他了,甚至接下来几天都不可以再这样。 她撒开手:“周六见。” 黎若青整个下午都失魂落魄。 回去之后,她草草洗漱了,躺在床上翻看起网站上的官方公告。 今天他视察的新闻稿已经发了上去,找到他是很轻易的,在一干膀大腰圆的男人之间,他鹤立鸡群。 她看到他旁边有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或是其他部门的领导,或是企业的代表。 黎若青无端地生出一股羡慕,但她也清楚,怎么可能是她呢。 11岁的年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巨大的沟壑。 她辗转难眠。 夜深了,莫大的孤独笼罩着她,好像胸腔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好想好想好想被他抱着一起睡觉。 陈应麟不常在,但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 大约是年末,又许多总结工作要做。 她甚至没有机会跟他说一句话。 大部分时候,她都远远地看着他。 黎若青听见他去了茶水间,她就赶忙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连忙跑去。 去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那是下雪那次她写他的名字的地方。他还记得吗? 她规规矩矩站在净水器前,余光撇见他宽阔的脊背,利落的肩线,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万种就这样抱住他的方式。 平日不喝茶的人,茶叶几乎一片片地放进去,水温怎么试也不满意。 又想起他弄得她尿了出来,说“怪不得她总是在茶水间”。两人如此亲密而他现在这么遥远,她止不住地怀疑当初是否是做梦了。 陈应麟转身看见她并不惊讶,她叫了一声“陈老师好”,而他略一颔首就离开了。 她平等地嫉妒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挺着啤酒肚的男人。 她想像他们一样自然无比地叫住他,彼此聊些工作、关心私事,或者拿着一迭文件,脚步匆匆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周五下班,黎若青去做了个头发,头发香香的,还烫了小卷儿。 部门对着装要求严格,就连衣领都只能是方的而不是圆的。 这头发卷儿只能维持一个周末。几缕须子垂在她额前,晃悠着,像她一颗雀跃的心。 回到家里,花了好几个小时刮体毛,全身护理,皮肤光滑如缎子,她精心将自己烹饪成一道可口的菜肴。 傍晚,她打了车,在他公寓的两个路口下了车,走过去。 她到得太早了,又在楼下彷徨了半小时,算好时间,上去刚好提前五分钟。 站在他的门前,敲门。 在等待的数秒钟之间,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门开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拥抱她时熟悉的力道。 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他。 踮着脚,只能亲到他的喉结。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被他抵在门板上,压迫得难以呼吸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一股极大的满足。 “我好想你。”她又要哭了。 “我知道。” 21.对镜(微h) 陈应麟捏着她的羽绒服拉链缓缓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上戴着一条铂金细链子,一粒钻石坠在她胸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吊带裙,没穿内衣,钻石引导着他的视线往下,轻薄的布料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他指尖摩挲着细嫩的肉。 黎若青仰起脸看他,脸颊红彤彤,嘴唇被他吻得红润且泛肿。 陈应麟隔着布料,握着她的乳肉揉了揉。 她一边被揉奶子一边委屈地要命,活像一只思念主人嘤嘤叫着的小狗。 吊带在肩头系着蝴蝶结,他捏住一头一扯就松开了,只剩一侧还挂着,露出小而挺翘的乳。 她这两天要来月经了。 “涨?” “嗯。” “揉着舒服?” 她点头。 陈应麟一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心中无端涌起一股破坏欲。 他扬起手,重重抽了一巴掌,乳肉顷刻留下红痕。 黎若青疼得下意识往后一缩,可仍旧是不跑的。她不明白这个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为何总喜欢打她。 “喜欢揉还是打?”他问。 “轻点打。”她涨红着一张脸,小声说。 他脱掉了她的裙子,只穿一条半透明蕾丝小花的、裹住小半个屁股的内裤。 又掴了几掌,收着力,她仿佛知道自己怎样最惹人怜爱,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反倒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他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湿透了。 “还没碰你呢。”他很满意。 黎若青飘飘然了,恍惚地想,她昨天想到要见他就湿透了。 陈应麟将她往穿衣镜前扯了一步,叫她面对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一丝不挂,黎若青低下头,羞耻地要命。 男人衣衫整齐,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他另一只手在她胸与小腹之间来回游走。 他的表还没有摘,冰凉的金属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是被打了几巴掌而已,胸前的两粒挺立着,樱桃似的。 他掐着乳头,她吃痛哼了一声,被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根本无处可去。 “疼吗?”他问。 她点点头。 “受得了吗?” 她继续点点头。 他索性一手横在她胸前,轻而易举逗弄两只乳,另一手顺着小腹往下摸索。 灼热的手心,覆在她的小腹上。 黎若青期待着他继续向下,但他却停下了,就这样按着。 她自觉地将手勾住内裤边,想往下扯。 “这么急?”他饶有趣味。 她将内裤扯下,一股绳似的挂在大腿上。 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因是两腿并着站立,只看得见一道肉缝。 他的手缓缓下抚,只摩挲着滑溜溜的外阴唇。 她略张开腿,好让他摸得更顺利些。 陈应麟只在穴口摸索,“上周你们做了?” 上周? 上周不是黎行川么。 黎若青原本看陈应麟提都不提,还以为他真的不在意。 现在他这么问,她有意气他,也表示自己不是非他不可:“做了。” 陈应麟滑了一根指节进去,“黎行川,不是你亲哥么?” 黎若青扬起脸看他,难以置信。 转念一想,他这种身份,总会把她身边的人查得清清楚楚的。 她羞愤不已,见镜中男人笑得促狭,方意识到是他故意逗弄她。 陈应麟见她这种反应自然明白了,手指摸到内壁那处粗糙就用力地抠弄,她禁不住快感连连,总想弯腰。 他有意臊她,指节在她体内搅弄:“你哥也会用手帮你?” 强烈地悖德感让她忍不住想逃,想停下,可男人手上的力道更重。 快感一层层席卷而来,她终于求饶:“我骗你的。” “是吗。” 她夹紧双腿,徒劳地抗拒着,“我……唔……我想看你吃醋。” - 人看到自己养的小鸟儿在交配肯定不会吃醋的,说不定还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22.还是对镜H 陈应麟笑了一声,“吃醋?” 她涨红着一张脸,点点头,磕磕绊绊地说:“我想要您在意我。” 男人没说什么在意或不在意,也懒怠骗她:“这样你会很痛苦。” 修长的手指没入肉穴中,她的水甚至打湿了他的手腕,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落下。 她不再只满足于他的手指,内里一团空虚亟待他来填满。两手撑着冰凉的镜面,撅着挺翘的臀,踮起脚往后蹭他。 他的电话响起。 陈应麟看清屏幕上的号码,脸上难得浮现出不耐的神情。 他按灭了手机,一手搂着她的腹部,让她往下压腰,另一手解开腰带,胯间巨物硬挺极了,直直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 她试图就这样吞掉他,两瓣阴唇像柔软的嘴唇一样含住了他,可他却往她屁股上掴了一掌:“别乱动。” 黎若青想取悦他,“就这样进来也没关系。” “你不能怀孕。”他说。 镜子里她又惊又喜,“您真好~” 陈应麟略一抬眉,并未对这个误会作太多解释。 他随便撸了两下,性器已经硬得吓人,龟头直往外吐水,他插进她两腿之间,又打了她一巴掌:“夹紧。” 黎若青努力夹紧,往下沉腰,两瓣肉贝分得更开,不住地蹭他的。 她一手撑着镜子,另一手握住龟头沾了液体。镜中看见男人正看着她,她于是将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呼吸粗了几分。 她更加卖力地扭腰,镜中,他贴紧她的后背,两手扪住她的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人的身体交迭,喘息交错,像两只发情的兽。 陈应麟掰开她的臀瓣,握住柱身往里送。 黎若青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进入、填满。她湿透了,可穴口对他的尺寸而言太小,进入时仍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他比她高不少,饶是他屈膝,这姿势仍旧插不深,只插了半根。 她两手撑着冰凉的镜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疼吗?”他问。 黎若青娇气地嗔道:“您不就喜欢弄疼我?” 他笑了一声,动作起来。 随着他的操干,黎若青被他撞得几乎贴在镜子上。 “唔……好冷……”她往后躲,不消片刻又被男人紧抵着。 胸前两粒红樱不时地刮过镜面,凉意激得她瑟缩着,连下身都不自觉紧了紧。 忽然间他的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方才那个号码。 陈应麟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拿起手机,接通了。 他稍稍放开了些,只掐着她的侧腰一下下抽插。 黎若青努力抑制着不呻吟出声,但难免有娇吟从他指尖溢出。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张扬的年轻女声:“我把齐家的场子砸了,报了你的名字,之后帮我处理一下。” “办不了。挂了。” “诶诶诶……!” 陈应麟关了手机,远远丢上沙发。 手机滑落,砸在地上,沉闷一声。 他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两手掐住她的腰,狠命操干起来。 嫩肉被他操得带了出来,又捅进去。 白浆一股股涌出,两人贴合的私密处湿漉漉粘滞一片。 一时间,屋内只有撞击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 忽然黎若青倒抽了几口气,呼气声都在颤抖。 她的身子仿佛被抽了脊骨似的,绵软无力起来,原本紧致无比的小穴更抽搐着吮吸他。 她几乎滑倒在地,他揽住她,将人搂紧了。 许久,她的身体才渐渐平静,整个人却出了一身的汗。 镜中的她皮肤白而透红,眼神迷离,下身泥泞不堪。她的呼吸尚未恢复,小口小口吸着气。 高潮之后的她格外柔软格外粘人,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仰起脸别过头想索吻。 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重新转过脸去,看向镜中,“我还没射。” 23.“您还是要包养我?”(H) 陈应麟掐着她的腰狠命捅了几下,黎若青却不配合了。不许她转头她就眼泪巴巴地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被看得心里无端一软,饶是在兴头上,仍停了动作将人转过来。 她立即八爪鱼似的抱住他,仰起脸要亲亲。 他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她仍觉得不够。 陈应麟拉着她去沙发上坐下,将人搁在腿面。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扶着他的性器往下沉腰。巨物挤进肉缝里,缓缓没入。 “唔……” “舒服?” 她点头,扭动着腰肢缓缓吞吃他。 摘掉他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 黎若青低头去吻他,“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可以。” 她笑了,“我以为您会拒绝。” “我只偶尔住过来,你并不会影响到我。”他腰部发力,向上顶弄。 她抱住他的脖子,埋首不语,只来回动着腰。 她高潮过一次之后,做起来毫无快感,这姿势插得又深,比之前更疼。 黎若青自虐地重重坐下去,有意让自己更疼。 终于熬到他射了。 腥浓的精液灌进套里,男人的呼吸只是粗乱了几分。 他将她从腿上拨开,将套扯了下来。 他今天没心情做aftercare,将她晾在一边。 黎若青又凑了过去,伸手去帮他,精液弄了满手。 她细细地擦手,问,“像这样的安乐窝还有很多吗?” “什么?” “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跟您是什么关系?”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 “我这个年纪,享受年轻女孩的肉体,不该谈情爱。”他说。 话说得处处为她着想,可意思是她话多了,不该问他的私事。 “您还是要包养我?” 他说,“我们明天去给这套公寓办过户,你不是申请不到宿舍么?” 她是聪明的,立刻明白过来。 她正式入职前领导承诺单位会提供两室一厅的宿舍,但从入职到现在,大半年了,迟迟批不下来。虽然有住房津贴,但两三千并不能在单位附近租到一间卧室。她是南方人,现在租的这间次卧没有暖气片,天冷了才知道。 她问过几次,领导都说有会通知她,还体贴地关心她有没有什么困难。 原来是被他拦下了。 黎若青是坐在他身旁的,两只小巧的乳垂下来,尖尖翘起,看起来也很漂亮。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毫不狎昵,像涉溪的人捡到一粒白而圆的鹅卵石。 眼前的女孩儿依旧闷闷不乐。 他指腹按住她的奶头,揉弄着,“购房名额有限,前面还排着不少有家室的前辈。” 黎若青猛地抬头看他。 她的确在盘算着,他不给她分就算了,熬到了年限,单位会分房子,价格相对于市场价是很低的,爸爸妈妈也承诺了把她的嫁妆提前给她当首付。 现在这条路也给她堵了,难道要在那间隔断房再住几年? 可她仍旧固执着不接受。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一套房会让她背上房贷日子也紧巴巴,但她无法接受被男人包养。 他道:“这是我的诚意,你没有必要如此警惕。你的服务期有八年,我是想跟你有长久而稳定的关系的。” 违约金几十万呢,还会在档案上记一笔。 黎若青犟起来:“谢谢陈老师,我觉得住在那边很好。” 年纪小的女孩子,喜怒都挂在脸上。 他冲她张开手臂,“过来。” 她又别别扭扭地蹭进他怀里。 他一下下抚摸她光洁的脊背,“往后心意变了,随时告诉我。” 她捧着他的脸:“您说,爱我。” 然而门被猛烈地敲响了,电子门铃传来方才电话里那道女声:“陈应麟!” 24.开门,宝贝 陈应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 仿佛在他的心里,刚和她做完,衣衫不整,立刻就去为另一个女人开门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随手丢了一条毯子盖住她,半软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整理好衣衫,方去开了门。 有玄关柜挡着,黎若青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和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那女人上下扫了她一眼,她默默缩了缩,奈何毯子太小,脊背露在外面,露着风。 陈应麟关了门,“过来做什么。” “谁叫你挂我电话的?解决一下齐家的那小子……齐老头不是向来爱跟你使绊子?”女人大剌剌拧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陈应麟在黎若青身旁坐下,道,“依依,不要对齐伯伯不尊重。” 女人张扬地大笑起来,“你这人真是虚伪,这儿又没别人,还装什么体面呢。” 陈应麟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行了,去联系周特助,他会解决。” 女人忙起身,坐到陈应麟身边去,两手抓住他的袖子。 他略皱了皱眉头,甩开她的手。 她倒不觉得讨了个没趣儿,继续说道:“我联系了呀,就是周竟解决不了才来找你的。” 陈应麟觉得头疼,揉了揉眉心。 女人连忙凑近了,殷勤道:“我帮你揉。” 陈应麟推开她的手:“明天中午之前解决,你可以走了。” 于是女人甜甜地笑着:“你真好!相信我爸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安息的!” 她起身娉娉婷婷地往外走,走到玄关,又回头扫了一眼:“不是跟你说了你缺女人了联系我吗?我好些朋友都喜欢你呢,随便挑一个都比现在这个漂亮多了……” “闭嘴。” 她翻了个白眼:“这么些年不找,还以为你品味多高呢。”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陈应麟正要看看身旁的人的神情,黎若青就裹着毯子起来了,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卧室。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陈应麟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将方才陈依依喝过的那只杯子丢进了垃圾桶,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开门。” 屋里的人不理他,反倒呜呜哭起来。 他耐心解释道:“那是我大哥的女儿,从前大哥为我担了别人的诬陷,去世了,我是亏欠他们的。” 她仍继续哭着。 “你很漂亮的,陈依依的眼光向来很差。”陈应麟续道。 他说了个男星的名字,说是陈依依花了大精力捧的。 黎若青知道,最近资源逆天的新晋顶流,猴系长相,演古装剧戴盔甲拍战场全景的时候倒是很帅的,就是不能细看,有碍观瞻的。 她破涕为笑,但转而又收住了。 他对她好起来,她越发顺着杆儿爬,“那她为什么能叫你陈应麟?” “你也可以。” “你还叫她依依。” “叫小辈么,骂她的话倒是会叫全名。” “你都没叫过我。”她仍旧委屈。 “想听我叫你什么?嗯?”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称呼你的性玩具的!想想也没有必要吧。”黎若青说着说着倒把她自己说生气了。 “好了,”他声音放缓,“开门,宝贝。” 然而屋里的人又没了动静儿。 陈应麟又敲敲门。 片刻,他听见屋内的脚步声。转而门开了,一团羊毛小卷儿闷头撞进他怀里,两手搂住他的腰。 他绕着她卷卷的头发,“不是怕我么?现在不怕了。” “喜欢你。” “嗯。” 她仍将脸埋在他胸口:“但你的杯子不许给别人喝了。” “我已经丢掉了。”他说。 这下黎若青彻底没了话。 - 爆种双更!!! 25.经期 方才在玄关只能算是今夜的前菜,他连衣服都没脱呢。 陈应麟将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 关了顶灯,只留了几盏暖黄的饰灯。 他压覆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他身下。 她不知在哪里看的歪门邪道的话,什么“一个女人渴望承受一个男人的重量”,莫名想起来,身下一热,抬起两腿架在他腰上。 他的鼻梁看得出一点长久戴眼镜的痕迹,看他摘掉眼镜的样子,比脱得精光更亲密。 他低头亲吻她,沿着她的侧脸吻到耳垂,咬了一口。 黎若青闷哼一声,侧过脸配合。 他又顺着她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抚摸,停在腰侧揉捏,越发引得黎若青呼吸重了。 陈应麟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的金属扣,褪下西裤。 她帮他解领带解衬衫扣子,这么多次了,驾轻就熟。 他重新压下来,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伸手去摸,刚碰到,动作却蓦地停住了。 陈应麟微微皱眉,抽出手,借着壁灯的光,他右手沾着鲜红的血。 黎若青这才感觉到身下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来。 她没有料到自己这么扫兴:“对不起……我没想到提前了。” “道歉做什么?” “我可以用手和嘴巴。”她说。 如此委曲求全让他心里莫名地一软,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她的脸蛋,“不是痛经么?先洗了澡,我这里有药。” “您怎么知道?” “疼得脸色惨白还能在会场站十五个小时,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黎若青想起,那是大约两个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说是见面,她只是在台下看着而已。 那是她已经入职快两个季度了,还一直没见过分管本部门的头儿。据说陈应麟本职工作并非本部门,只是捎带手的事儿,所以不常来。 那天傍晚,黎若青又疼又累,加上经前失眠,整个人快死掉了。因为会议十分重要,她虽然无足轻重,但临时离开会影响到她转正评估。 她强忍着。直到陈应麟发话,叫工作人员先自行找空座位坐下,她站了一天的酸胀的腿终于得以休息。 她没想到那天他也注意到了她,还记得她的经期。 陈应麟抽出几张纸巾,将他沾血的手指擦干净,而后把她抱去了浴室,扯了浴巾铺在地上让她站着。 水温刚刚好。 陈应麟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抹在她全身。 摸到她又涌出一股血的下体,他掰开替她清洁时毫不狎昵,虽然他现在硬得要命。 洗完澡,将她全身擦干,给她穿上一件睡裙。 洗手台下方的抽屉里满满当当的卫生巾。 她换上了,他又喂她吃了一粒止疼药,才掀开被子上床,将人揽进怀里。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就这样覆着。 黎若青摸到他的腿间,握住,隔着内裤摸索。 他攥住她的手腕:“好好休息。” “我想让您舒服。” “好好休息,宝贝。”他亲了亲她的嘴唇。 黎若青回吻他。 两人互相抱紧了彼此。 26.发烧 次日早晨。 陈应麟送她回去。 车子仍在路口停下。 黎若青觉得身体很难受,房间像冰窟窿一样。 她换了条卫生巾,蜷进被子里。 许久仍旧是手脚冰凉,还出了一身冷汗。 今日有零下十八度,屋内也冷。 躺到晚上十一点多,去洗澡,舍友用光了热水器的水。 几乎是温水,可头发已经打湿了,卫生间是有暖气片的,比卧室更暖和。 黎若青蹲在浴室,用毛巾裹住自己。小腹一阵阵绞痛,一大团一大团的经血流出来。 隔个几分钟她就打开热水看看,仍旧是冷的。 终于熬到水变温,草草洗了个澡,睡下。 躺在床上,哥哥打来视频,这个周末他回家了,摄像头对着爸爸妈妈,“宝宝,在干嘛?” 黎若青忍着不发抖:“刚洗完澡。” “今天京市很冷哦。” 黎若青点点头,“嗯。” “新给你买的电暖器有用吗?” “蛮暖和的。” “等你爸爸下周学校里放寒假了来,帮你重新找一间房。妈妈医院里太忙了,只能过年见啦宝宝。”妈妈说。 黎若青说:“我提前交了几个月的房租,还有押金呢。” 妈妈说:“你才刚出社会,吃点亏有点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心疼钱。有什么都要告诉家里。” 黎若青几乎哭出来,委屈巴巴地:“嗯,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快哭了,爸爸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拍拍。 问问彼此近况,电暖器渐渐有用了,她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 挂了电话,黎若青安安心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若青觉得嗓子有点难受,喉咙也昏昏沉沉。 她强撑着起床,换了衣服,地铁等了三趟才挤上。 车厢内潮湿而闷热,黎若青的头更加晕了。 上午浑浑噩噩,下午要开例会,换了一间会议室,她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坐下。 众人纷纷看向她,她揉了揉脸,报之以微笑。 直到陈应麟推门而入,卫莱直冲她使眼色,黎若青不解。 陈应麟提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会议开始。 她这才看到卫莱的消息,她坐的是陈应麟的位子。今天的会议要用大屏幕,只有靠门的是正对着屏幕的。 黎若青应该局促,但她似乎发起烧来,大脑一团浆糊,机械地记着会议纪要。 会议结束,她如行尸走肉般走回了办公室,有好几位年长同事,有人打趣她:“小黎志向很远大嘛。” 黎若青客套地笑了笑:“谢谢。” 那几位于是对视一眼,几声嗤笑。 黎若青觉得自己应该局促,但她已经头晕目眩。 “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彼时天色渐晚,陈应麟坐在床边,“是低血糖,你一天没吃饭?” 黎若青想起来,没胃口,忘了吃。 陈应麟说:“出院了回我们家里。” 黎若青固执地摇头,“我不去,我要回我自己的房子。” “这话不是问句。” 她浑身难受,想来罪魁祸首还是他,气道:“你真想对我好,就把我的申请批下来,而不是先把该给我的拿走了,让我窘迫,让我不得不依靠你,顺从你。”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俯身摸摸她的额头:“还没退烧。” 黎若青抓住他的袖子:“你又不听我说话,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宝贝,乖一点。” 27.不要闹了 陈应麟的助理去办了出院,她固执着不想跟着他回去。原本是牵着她的手,她一撒手跑开了。 跑了一段儿,他并未追过来。 她气喘吁吁,走起来。 听到身后车子碾过雪地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的车一直跟在她身后。 这所医院在偏远处,大约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特意将她送到这里。路上没什么人,两人一句话不说,她默默走,他默默跟。 雪地靴踏在积雪上冰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一起去超市,跟哥哥吵架,她固执地提着自己买的一筐饮料不要他帮忙,那时候,黎行川也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身后车子的灯光一直照着她。 开得这么慢,是很需要耐心的。 她想,这起码说明,陈应麟是在意她的?他的时间、注意力都是很宝贵的,她难过的点也不过是他不愿意分给她一丝半点的精力。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停了下来,车子也停下了。 她拉开副驾驶门,却发现驾驶座上坐着司机。 原来只是她自作多情。 陈应麟在后排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才睁开眼,“不要闹了,过来。” 黎若青关掉车门,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他并未给她机会展示她有余地、她不在意,司机加速了,扬长而去。 黎若青站在路灯下,删掉了他的微信。 明明是好容易才加上的呢。 接下来,感冒、月经,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分手”,黎若青度过了非常非常艰难的几天。 黎若青原本躲着他,但发现他对她一切如常。 她努力给自己也带上了面具,时时刻刻都想掉眼泪,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痛哭又必须顾虑第二天上班不能脸肿,在家人电话拨过来时笑意盈盈说她很好呀。 她恨他的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怎样搅动也不会泛起波澜。 周末,她父亲方灼来京市了。 方灼是小城唯一一所本科的教师,二本的教学任务并不重,吃上时代红利早早升了教授,比起母亲黎蓉,清闲得很,平日家里都是方灼操持。 黎若青这周的工作日,悲痛之余,聊了二十多个房东,约了四五个周末看房。 方灼大半辈子在象牙塔里。因为是孤儿,大学被推荐上了,毕业了分配工作,长得人高马大但斯斯文文,媒人说亲,赘进了黎家。 他一开口就能让人听出来是好忽悠的书呆子。 这回跟着女儿,只能说是帮她交个钱。 女儿带着他跑了几套房,他见女儿如此游刃有余,放下心来,甚至对她几天之内找到这么多好房源惊叹连连。 黎若青最终敲定了一间房,装修得很简单但也很昂贵,连水龙头的质感都不俗。 目前还没有租客,据说房主工作忙,房子也多,不常来。 其他两个房间都空着,叫黎若青可以留意一下,如果找到合适的租客入住,每个月的房租的10%可以给她。 黎若青心想若是一直找不到呢,岂不是相当于自己住了,若是找得到,还能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唯一要求是押三付三,她又细细看了条款,签了下来。 这是间有独立卫浴的主卧,有暖气片和单独的热水器,通勤和之前的差不多,但小区环境更好,租金又多了一千。 方灼付钱付得毫不犹豫。 晚上她带方灼去吃烤鸭,方灼赞叹连连,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又感叹她现在一个人生活得很好。 黎若青笑着附和。 直到手机亮了亮,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这周不来?」 今天是周六。 黎若青虚假的平静和强撑的理智顷刻间塌成碎片。 她毫不顾忌地伏在餐桌,哭了出来。 方灼不知该如何处理女儿的情绪,有点局促地坐在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等她哭得嗓子哑了,抬起头来,狼狈不堪:“爸,其实我过得不好。” 28.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方灼担忧无比,忙去问她。 她哭够了,理智回笼,觉察出不该如此。父母自然是解决不了她的恋爱问题,还会担忧她。 她吸了吸鼻子,只说谈了个渣男,对方劈腿了,一干老套却有效的情节。 方灼放了心,又叫她这些日子多跟家里打打电话。 次日,方灼陪着她搬家。 周末舍友们都在,穿着睡衣,方灼不便进门,在楼下等她。 于是里外自然也是她操心的,方灼要帮着搬东西,她顾虑他上了年纪,叫了搬家公司,上门运货到了再帮着卸货。 父亲跟着,她倒要时刻顾虑着他是否晕车是否走错了路。 晚上将头发已经花白的父亲送到高铁站,千叮咛万嘱咐,等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黎若青转身回去。 回到新家收拾一番,洗过澡,疲倦地睡下。 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服务期还有七年多。 违约金是赔不起的,总租房又攒不下钱,单位不给名额更没有免费宿舍和购房机会。 她打开购房软件查了下陈应麟要送给她的那套房的房价,看到价格时不觉得赚大了,甚至觉得眩晕,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她清楚,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值钱,而是因为他的精力更值钱。 黎若青思来想去,弓起身子给那个号码编辑短信。 她认认真真编辑措辞,删删改改,哭着控诉了几百字又删掉,最终短短几句话在备忘录写了一个半个小时,才发出去: 「陈老师,我知道您不想跟我聊,但我希望您可以看完这条短信。我正式向您提出,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请您把我当普通下属一样对待。该尽的责任我不会偷懒,同样的,该享受的福利我希望可以正常发放。跟您的几次相处是我人生中很珍贵的记忆,衷心地希望您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 陈应麟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彼时陈家老太爷的寿宴散场,老爷子年纪大了,怕寂寞,瞌睡也少,拉着他们享天伦之乐。 等到送客时已经很晚了。 陈应麟同他几位好友缓缓穿过花团锦簇如盛夏的花园,往后门走去。 顾长鸣瞧见他看了眼手机,倒觉得稀奇,也凑近了看。 陈应麟没细看,但也没遮掩。 顾长鸣扫了一遍,笑道:“吃上窝边草了?” 程维也道:“看样子,人家倒不情愿被你吃。” 顾长鸣说:“你睡的年轻女人也不少,倒不懂她们的心。” 程维问道:“怎么说?” 顾长鸣只神神秘秘地一笑,对陈应麟道:“都说了让你别招惹年轻小丫头了,费心呢。” 陈应麟自然是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点明了他俩的关系,他若是回了,就是把柄一桩。 睡年轻女下属这事儿曝光了,虽不至于棘手,就像蚊子叮了似的,痒起来也心烦。 再者,小女孩儿的吸引力仅仅在于年轻的身体,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送到后门。 顾长鸣上了一辆浮夸的跑车,扒拉着车窗,叫陈应麟,“去我那里续摊。” “明天周一。”陈应麟道。 顾长鸣说:“我倒没听说过,陈厅什么时候也要坐班了。”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29.不要高潮(H) 陈应麟还是不回她消息,黎若青懊恼又挫败。 周一上午又看见他,他还是老样子,仿佛没看到她的冷脸,也没收到她的短信。 中午。 黎若青等到整个办公区都陷入了睡眠之中,悄悄溜进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看见他背着手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她刚打算把门关上,陈应麟就说:“开着吧。” 黎若青还是关了门。 陈应麟转身,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普通下属进来,也要关门吗?” 黎若青顺手把门反锁了,“我要跟您聊一聊,不许把我当空气。” “好。” 黎若青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一时间心思又忍不住活跃起来。 她强行镇定道:“我给您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说,“我想说的就是那些,我想知道您的看法。” “过来。” 黎若青警惕地小碎步挪到他身边。 他抬手摸她的脸,她偏着脑袋想躲,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在怀里。 他胯间那物半硬了,直硌她的肚子。 陈应麟低头重重咬她的耳朵,“我可不会对普通下属起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直推他,他却一把拽下她的裤子,拨开内裤边缘摸到她的阴唇。 都不需要掰开,已经湿漉漉滑溜溜了。 “唔……你放开……”她的脸红得要命。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小黎,怎么看到普通上司,就湿成这样。” 他刻意学那些领导和同事叫她的方式,黎若青直推他:“你放开我……” “不叫陈老师了?” 他三两下就脱掉她的裤子。 她今天把他给她买的内裤换成了朴实的小蝴蝶结棉内裤。 看到这副景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看到他的小麻雀的确是铁了心想离开他。 陈应麟不知道还有脾气倔成这样的,看着倒很有趣。 他随手抽了领带捆住她的手腕,被在身后,将人翻转过来,抵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掰开她白而圆的小屁股,握住肉柱,抵着她的穴口。 她闹腾了半个月,他也半个月没操她了,硬得发疼。 黎若青呜呜咽咽地骂他,可声音不敢太大,骂着骂着又转为哀求,“陈老师我真的不想……我们结束吧。” 他两手握住她的两只小奶子,胯间发力顶开了两瓣阴唇,“好啊,向我证明你不想。” 她的脸抵着冰凉的玻璃,三十多层楼的高度,可对面还有写字楼,更不确定楼下是否能看见楼上的景象。 黎若青惶恐无比,可恐惧反倒搅动起性欲来。 她的话语零碎不成片段:“怎……怎么证明?” 他猛地插入,“不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