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亲姐弟 骨科)》 肆雾玫瑰山庄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 华丽的卧房内,少女美艳精致的小脸却泛着潮红,不断上升的体温,让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微红,她穿着黑色的抹胸丝缎礼服,双手撑地,难受的跪在了许染面前,浑身都在颤抖。 那年许染十六岁,身高已经一米八二,本身自带花花公子、轻浮不羁的气质,但那双清澈多情的桃花眼,却总能让人感到温暖和莫名的心疼。 然而此时的他却面如冰霜,穿着暗色西装,双手插兜看着她,慢慢的蹲下身,道:“姐姐为了赢,还真是不择手段。” 许雾抬起头,眼眸中全是情欲,她温柔娇媚的声线此时也变得沙哑了一些:“锁门。” 落地窗外的烟花声还在继续,许染起身,乖乖锁好门后,许雾强撑着身体起身,走到了许染面前,丰满的奶子贴向他的身体,抬头看向他,红唇轻启:“上我,好不好?” 两人对视间,听到这话,许染有一瞬瞳孔放大,但很快他侧头别开了姐姐情欲上头、不清醒的目光,冷笑道:“姐姐,我们是亲姐弟,是不可以发生关系的。” 只是那晚,许染并没有推开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是在纵容这场罪恶的开始。 许雾下身已经湿的难耐的不行,才不管他说什么,双手直接挂上了他的脖颈:“怕什么,不被发现就好了,再说又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小孩。” “阿染,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许雾蹭在他的脖颈处,不断用言语刺激、勾引他。 许染垂眸看她,发丝微微遮住了那双眼睛,像是遮住了仅存的理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许雾身体烫的厉害,有时候她觉得弟弟废话真的很多,懒得再和自己的弟弟掰扯,上手扯住了他的黑色细领带,用力往下拉。 许染比起姐姐的一系列动作的带动,实际上他却是率先顺从的低下了头。 下一秒,姐姐柔软的唇瓣和身体完全的贴了上来。 姐姐总是这样充满“侵略性”。 许染本能的搂住了许雾纤细的腰肢,两人缠绵拥吻,自然而然坐到了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 许雾侧身坐在许染的一条腿上,吻到最动情的时候,感受到许染已经硬起的性器,她突然勾唇,手摸向了弟弟那里。 许染快速的抓住了许雾的手腕,一个纵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姐姐,干什么?” 许雾的唇瓣被刚刚剧烈的亲吻后,口红已经全部被蹭掉了,唇是自然的殷红,却显得让人更想蹂躏欺负了。 美艳的长相却拥有着一双清纯的眸子,眉毛的下方有一颗小痣,她微微弯唇,完全是勾引的笑容。 “你说呢?” 暧昧到了骨子里的声线。 许染即使面不改色,也掩盖不了此时他红透的耳根。 顶楼宴会厅,程斯年因为刚刚打牌接连输了五百万,十分不爽的朝安臣瑜发泄:“呵,竟然被个小姑娘在牌桌上骗了三次。” 安臣瑜:“本来就是靠演技和运气的游戏,她情绪、表情管理能力都很好,程哥你要愿赌服输啊,而且许雾在我们国高也是出了名的精明,不能被她表面那副娇软样给骗了。” 程斯年喝了口香槟,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喝了被我下药的酒,今晚不难受死她。” 安臣瑜:“你疯了,让许老家主知道了怎么办?” 程斯年:“查不出来,那是我在国外进口的新型幻药,只会在体内停留五小时,时间一到就会被身体彻底代谢掉,不留一点痕迹,但是期间身体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渴望男人上她。” 安臣瑜没回话,只是默默喝酒,抬头看向了窗外的烟花。 缓解了会儿,幻药的药效又上来了,许雾脑子一阵眩晕,浑身感觉比刚刚更烫了…… “摸摸我。” 高高在上的姐姐,近乎是乞求的语气。 她的眼眶都红了,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许雾穿的礼服下面是开叉的设计,许染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男孩,十五岁时候就看过片,该懂的事情他都懂,只是没有实践过。 曾经的性幻想对象还是他的姐姐…… 此刻莫名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许染的手生的也很漂亮,修长纤细、骨节分明,他伸出一根手指摸向了许雾的小穴隔着内裤轻轻的摸着。 “姐姐,已经湿了……” 许雾突然别过了头,不看他。 果然被自己的弟弟摸穴,还是太羞耻了。 “伸进去。” 许染照做,两根手指一起伸进了姐姐湿滑温暖的花穴,慢慢的抠弄…… “唔……”许雾抬手捂住了嘴。 好痒、好舒服、又好奇怪的感觉。 随着许染慢慢加快的抠弄,一股蜜水涌出,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快感,许雾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要了?”许染的手停了,但还在小穴里,轻轻地用指腹磨着湿滑的穴壁。 “要,继续……” 许雾松开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真的太羞耻了!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说这样的话。 许染弯唇,继续抠弄她的小穴,只是目光渐渐扫向了姐姐意外蹭来蹭去,粉色乳晕半露的胸部。 “姐姐,这里可以摸吗?” 许雾本来浑身就烫,被这么赤裸裸的看着,感觉欲火更加强烈了,乳头都有些痒了。 “嗯……” 她因为下身的高潮娇喘了一声,似乎也是默许了许染可以摸她的奶子。 姐姐,你犯规了 许染的手生得也很漂亮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这样一双手此时正揉捏着自己亲姐姐的胸部,那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胸。 姐姐的胸丰满浑圆又不至于太大,很漂亮、还很柔软,他闻到了淡淡的奶香夹杂姐姐花果调的香水味。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他想要吻上去,甚至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他的手指突然揉捏玩弄起了许雾的乳尖,只是捏戳了几下,姐姐的身体便敏感的在他身前扭动着,发出声声破碎的娇喘。 此时的许雾,和平常在他面前,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姐姐,完全不同。 “姐姐,你犯规了。” “嗯?” “再继续下去,姐姐会负责吗?” 许染的下面早就硬的凸起,抵着她的穴口,轻轻的磨着…… 许雾本来就因为幻药很难受,现在弟弟又不上她,只是勾着她,让她更难耐了。 她双手构住了许染的脖颈,轻声又暧昧的说:“不想试试上自己的亲姐姐是什么感觉吗?” “你在说什么……” 许染难以置信的愣住了,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雾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 太荒唐了。 许染看着许雾闭着双眸动情的吻他,一步步的探进了他的唇齿,缠绵相依。 即便觉得荒唐,却也莫名沉沦,大脑一片空白,越陷越深…… “嗯呜……” 许雾突然露出了略微痛苦的神色,是许染的性器插入了她的花穴。 果然,还是很痛啊…… 这是她和自己亲弟弟荒唐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许染轻轻的动着,好像怕弄疼她,过了会儿他又问她:“不会后悔吗?和自己的亲弟弟做这种事情?” 许雾弯唇,媚态十足却又不失清纯,纤细的手指轻拂着他的衬衣,丝毫不在意:“总比和外面的野男人一夜情好吧?而且许染,你不会真想让我负责吧?我可是你亲姐姐……嗯啊……疼……。” 许染也笑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很……荒唐。” 说完,身下的抽插声也越发剧烈,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许雾破碎的呻吟声。 生理性的快感中,许雾一直微垂着眼观察弟弟那张好看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好像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不同只有耳边传来少年性感的喘息声和最后他片刻因为高潮而稍显失态的表情。 只是比起弟弟的失态,她的失态或许更显糟糕吧…… 剧烈的高潮过后,幻药就彻底失效了。 许雾也慢慢恢复了对于身体的主导权,只是下身高潮余韵未散,花穴还留着蜜水和弟弟的体液…… 她突然问他,语气一如既往的疏离又柔和,像是在诉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怎么样?上自己亲姐姐什么感觉?” 许染起身,拉好了裤链,淡淡回道:“姐姐,你真的不正常。” 说完便走到了落地窗前,背着身。 许雾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穿被扯落的礼服。 其实她很讨厌许染。 从一年前,他刚来到她家的第一天,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只有恨。 他是父亲在母亲生前出轨,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而那个女人后来出车祸也死了。 短暂的一年,许染似乎轻而易举就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来自长辈虚无缥缈的爱。 而这一年的相处中,虽然许染对她百依百顺,但她觉得不够,一点也不够。 一个私生子、他的母亲更是间歇性的害死了她的母亲,有什么资格得到她家的财产、甚至成为继承人呢? 似是嘲讽,又似是调情 收拾好自己后,许雾起身走向许染,抬手扯了下他的衬衣角,不轻不重。 “走吧,下楼了。” 许染转身看向姐姐的刹那,她已经恢复了和往常一样神色平淡夹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气质。 少年冷笑了一声,道:“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翻脸比翻书快。” 许雾瞥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 “不过是做了一次爱,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吗?” 许染没回话,只是突然来了兴致,快步上前搂过姐姐的腰,把她扑倒在了沙发边沿,他凑近她的脸颊,勾唇:“是啊,不过是和自己十六岁的亲弟弟做爱了。” 少年的语气,似是嘲讽,又似是调情。 许雾再怎么维持自己平淡的表情,脸颊和耳根的红晕都已经率先出卖了她。 “你想干什么?许染。” “没想干什么啊。” 许染的手从腰肢慢慢抚摸向了她的大腿根…… 许雾瞳孔一怔,抬手直接推开了他。 “你够了!” 许染笑,手顺势插进了西装裤袋,站直了身体,看着她:“刚刚求我上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被下药了,你不知道吗?” “那非得让我来给你解决?” 许雾一瞬恍惚,此时的许染,似乎和平常那个对自己总是百依百顺的私生子弟弟不太一样了。 他在对她……生气吗?就因为他们做爱了?可是他不也很乐在其中? “你生气了?为什么?” 听到这话,许染心底那股无名火更加旺了,他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丢下了许雾,自己朝门口走去。 可拉开门的那刻他又停下了,转身看向许雾。 “姐姐,不一起走?不怕待会那个程斯年来找你?” 许雾当然认怂,慢慢走了过去,和许染一起离开了房间。 凌晨一点半的宴会厅,依然喧闹。 许染拿了一杯橙汁递给许恋,淡淡说道:“喝点果汁吧,刚刚应该很耗费体力。” 许雾接过,听到这话,指尖一抖。 “不要说多余的话。” “姐姐,这话应该说给自己。” “……” 许雾默默的吸了一口橙汁。 他这个弟弟,明明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在学校沾花惹草的,却总爱在长辈们面前卖乖,还有……算是讨好吗?处处迁就她这个姐姐。 可是她知道,他都是装的。 真正的他,鬼知道藏了多少坏心思。 应酬间隙,程斯年一注意到两姐弟,就抛下了其他人走了过去。 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没死心。 “小雾,你去哪了?刚刚看你不舒服的样子,现在还行吧?”程斯年故作关心的口吻问她。 “没事,就是例假来了不太舒服,刚和我弟弟在天台看烟花。” 许染手里拿着一杯葡萄气泡水,站在一旁看自己姐姐的表演。 也没想到许雾刚说完话,就凑过来,挽过他的臂弯,抬头看他:“不过我们要回家了,明天还有补习班要上,对吧?许染。” 许染勾唇,意味深长的“对”了一声。 离开肆雾玫瑰山庄后,车上寂寥一片,只能清晰的听见许雾指尖敲打手机键盘发出的声音。她双腿交迭,微靠着座椅,银白色的月光温柔的洒落在她精致的五官、波浪卷的长发、锁骨以及那性感妖娆的身材上。 许染余光里瞥到,又恍了神。 许雾早就注意到了弟弟的异状,偏头看他:“怎么了?” 许染:“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 许染:“很奇怪,对吗?” 隔世 许雾心底比起震惊的感受,更多的是觉得此情此话异常熟悉,却始终在脑海中搜寻不到一致的记忆。 她别开了眼,冷淡回道:“是,很奇怪,不过是迫不得已做了一次而已,别想太多了,过几天就忘了。” 许染:“好。” 北城肆月山有一个流传百年的传说,如果前世便相识、羁绊深沉或是相爱之人,在上元节满月下那天在山间,再相遇、再次产生情愫,便会想起一些前世映像深刻的事情。 还有野史记载京北668年,有一位少年君侯与美艳公主在山顶的玫瑰蔷薇园私定终身。虽然最后两人都没有善终,君侯兵败,公主被新王凌辱后得知此事,自尽于肆月山,比起这样悲剧的收场,但留在大部分人心中更多的还是君侯和公主矢志不渝的爱情。 每年因为传说和很多是真是假的故事来爬山、旅居的人数不胜数,也是因此,让许老家主最后决定了肆雾玫瑰山庄的选址。 许雾向来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一直都觉得这些太扯了,直到今晚不知何时在车中睡去,在醒来时,自己竟出现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衣衫不整,手腕上是被捆绑的红痕,看上去才松绑没多久,她还没穿内衣,轻薄的菱纱根本遮不住粉嫩凸起的乳尖…… 恐惧感油然而生,她这是穿越了!穿别人身上了吗?穿越就穿越吧,能不能穿个好主子身上啊? 她这不会是后宫的妃子吧…… “爱妃……” 一个醉醺醺穿着龙袍的老东西拿着皮鞭不断朝她逼近,她吓得从床上站起身跑了下来,裹紧了胸前的轻纱。 “你要干嘛?” 许雾躲在柱子后,她这辈子可都没想过会被一个六七八十的老东西侵犯啊! 许染呢?许染怎么没一起穿过来! 她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皮鞭已经打在了她纤细近乎裸露的腰身上。 “嗯唔……” 下一秒,就被老皇帝拉住了手腕,压在了床上。 “雾儿,朕今晚总算是可以好好玩你了。” 他粗爆的揉捏着她丰满的奶子,眼看着他的舌头不断逼近自己的奶子,许雾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 就差一点。 耳边就响起了老皇帝的惨叫声,一抹血红滴在了她的脸上…… 她看着老皇帝脑袋中箭后,表情痛苦扭曲了几秒,便直接断气身亡。 她得救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一个人的生死,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死…… 她心底觉得恐怖,却也侥幸着。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吗? 她还会留在这里多久? 她会不会死了,才能回到原来的时空? 在一片疑问中,许雾厌恶的推开了老皇帝的尸体。 “无忧侯到!” 皇城宫殿外是无数兵马列队的声响,等嘈杂的声音结束后,一个身穿戎装、头戴王冠的高傲少年走了进来,他意气风发、长相俊美清朗,并不显硬朗,还透着一股招蜂惹蝶的纨绔感,眼眸却清澈干净,乖的不行。 那是她,第一次见少年君侯。 他和许染长得一模一样。 无忧侯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冷冷的,直到走到她身旁蹲下,抬眸看她,柔声道:“姐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接着身后跟随的侍女上前送上了毛茸茸的白色外袍,无忧侯为她披上了外衣,遮掩住了近乎裸露在外的身躯,还抬手帮她抹掉了那个人肮脏的血液。 少年突然笑了,但眼眶却是红的,像是……在努力哄她。 “姐姐,怎么不说话?平常明明很吵,现在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你说说话好不好?” 无常殿 许雾不是不想说话,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把她吓到了,而且此刻脑子越发疼痛混乱,铺天盖地的记忆不断涌入…… 这好像不是别人的身体。 就是她,是她的前世。 京北664年,前无忧王侯和前王妃因战事早亡,迫使年仅十五岁的许染继承了侯位。 许染自小才学兼备,天赋异禀,喜好丹青(画画),精通兵法,却从不上战场,他不喜欢战争,但那一年,他打了很多仗、杀了很多人。 血腥味时常让他从噩梦中惊醒,直到许雾发现后,睡在了他身边、抱着他入眠,才难得有几个好梦。 曾经喜好白衣、青衣、素色华服的他,逐渐也只穿玄色、暗色的华服了。 那一世,许染的生母也不是前王妃,是嫁去西域和亲后,杳无音讯的北平公主,传言说她已经被折磨死了。 京北665年,十八岁的安乐公主许雾与十六岁的少年君侯许染偷偷相恋。 “你会觉得我奇怪吗?爱上了自己的亲姐姐。” “奇怪吗?那我也是个怪胎吧。” 幽深冰冷的无常殿内,王座之上,只有彼此的体温,能满足对方那颗同样冰冷寂寞的心。 那年,两人无视伦常,肆意缠绵,沉沦于对彼此的欲望中。 京北667年,安恒帝在一场和六王侯的晚宴上,邂逅了二十岁的许雾,一见钟情,心生歹念。 自此边境战事不断,无忧侯受安帝驱使支援,长达一月多未回无相城。 虽然每次战事告捷,但许雾依然忧虑不断,她害怕许染会和父王和母妃一样死在战场上。 即使是天才,也会有万一,不是吗? 后来在一个难眠的夜晚,她被绑去了皇城,险些被侵犯的时候,他回来了。 所以她现在是穿回了京北年间! 记得老师说过京北年存在于历史近百年,但史书上的记载很短,官方大概只用了几句话就草草结束了。 “那是一个由六位王侯共同撑起的短暂平安年代,但国家还未统一,边境仍有一部分本国的反向势力和他国势力妄图想要瓦解、瓜分繁荣昌盛的华国。” 这短短汇总的几句话,还是从烧毁的残页里不断修复得到的。 还有史学家在近期考古的文物中,开始怀疑京北末期675年,那场罕见的皇城大火可能是敌国间谍放的。 从记忆中回神,无忧侯已经将她揽腰抱起,朝着宫殿外走去。 许雾抬眸看向少年,月光的映衬下,显得他的五官更为好看了,即便表情这样冷淡的注视前方。 她唤了他一声:“阿染。” 许染瞬间停下了脚步,垂眼看她,神色中明显多了几分温柔。 “姐姐,还疼吗?” 许雾摇头:“他还没有……” 许染意会,没再多说下去,继续朝马车走,转了话题:“去边境那天,其实有料想到这个老东西没安好心,就安排了眼线在你身边,但还是出了点意外,对不起姐姐。” 许雾已经不是很在意许染嘴里说的这些事了,她只想知道未来的许染有没有穿越过来,目前看这个无忧侯许染的反应,应该是并没有?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肆雾玫瑰山庄吗?” “那是什么地方?倒是知道肆月山,常年雾气萦绕,山间山顶都开满了无数玫瑰和蔷薇花,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姐姐要是想去——” 许雾有些失落,垂下头,打断了他。 “没事,回家吧。” 毕竟是亲姐弟,许染对于姐姐的反应向来敏感,但也没再多问,毕竟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许雾或许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害怕吧。 马车上,许染为姐姐准备了新的衣裙。 许雾看了他一眼,慢慢将外袍的蝴蝶结扯下,外袍落下的那刻,轻纱透着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奶子、凸起的粉嫩乳头都几乎清晰可见。 虽然许雾知道他和她的关系不一般,但被他这样注视着,脸颊还是本能染上了一抹绯红。 “……许染你转过去。” “好。” 许染似是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看的太入神了,不太好,便侧过了头,但姐姐身上的香气近在咫尺,还是勾的他心痒痒的。 自始至终不都是她吗? 穿抹胸内搭系后背丝带时,许雾不小心蹭过后腰,她才感受到那块被老皇帝的鞭子抽打后的伤痕,虽然血已经止住,但还是带着些许刺痛和滚烫感。 比起在许染面前裸露身体的害羞,她更害怕留疤,于是便直接开口道:“阿染,可以帮我上下药吗?” “嗯。” 许染转过头的刹那,映入眼帘的便是许雾纤细的腰身,她把长发撩到了前面,漂亮的后背上还缠绕着内搭的丝带系着的蝴蝶结,薄纱裙盖住纤长的双腿若隐若现、肤如凝脂。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白皙性感的后腰上,有一道近十厘米、触目惊心的鞭痕。 许染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想别的,但是看到姐姐的身体,他就忍不住的想触碰…… 上药的手指都慢了几分,在伤口上描摹着,像是故意想弄疼她…… 许雾在自己原本的时空,受伤后给自己消过毒,知道伤口会疼是很正常的,便也没多想,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抵抗不住的。 她的腰肢因为疼痛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了几声娇嗔的呻吟。 这在大部分男人眼里无异于是撩拨,何况还是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疼……” “忍一忍。”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是上完了,但身也失了。 药盒从许染的手中掉落,一串细碎而滚烫的吻落在了许雾的脖颈,不断吸食啃咬着她,却不令她讨厌。 许染一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手抚摸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暧昧的吻着她,在她耳畔低语。 “在马车上试试?” “会被发现的。” “轻点。” 许染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搂进怀里,许雾抬头的那刻,两人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眼前人,就是许染。 是北城许家的私生子,也是京北无相城的君侯。 可又不知怎的,在这个时代,她竟不愿再想下去了,不愿再算计什么。 不管他是谁,现在她只想与眼前的少年缠绵…… “姐姐,在看什么?” “没什么,突然想起梦里有一个人很像你。” 许雾伸手抚向了他的脸颊,而后抬头吻向了他的唇。 少年不出所料很快便反客为主肆意的吻着、蹂躏着她,但也考虑到这毕竟还是在马车上,还是稍加收敛了。 他的手探进了薄纱内,寻找着那温热的花穴。 轻柔的揉弄着没多久就湿滑流水的穴壁,姐姐细小的娇喘声和身下被手指逐渐剧烈抽插到发出的淫靡水声,在耳边响起,不断催生着他的情欲。 “哈啊……殿下……不要……不要了……” 熟悉的手指触感和接踵而至的高潮,让她想起了她和许染的第一夜。 京北的她,做爱时,似乎更喜欢唤他“殿下”。 一句句呻吟中的话语,是本能、是不加以思考的脱口而出。 “上来,自己动。” 许染的声音冷淡,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啊,现在他不止是她的弟弟,更是一个君侯、一个辖区的王。 被灌输的旧忆中,这是公主和君侯做爱最常用的姿势——女上位。 也是她和他第一次做爱的姿势。 京北的他们和未来的他们很相似,但正因为时间不同、道德风俗不同,他们之间没有恨、没有利益,只有肆意疯长、违背伦常的爱。 当许雾晃动着自己腰肢,花穴与性器不断交合,她尽力迎合许染的时候,他更是情不自禁的又吻向了她。 两人深吻缠绵,忘却了时间。 目前涌入到脑海里京北年的相关记忆其实大部分都很模糊,但公主和君侯做爱的记忆倒是莫名清晰。他和她在一起,抛开生理期,几乎是夜夜笙歌,而且公主特别会,几乎每次都是她先开始勾引君侯的。 那些清晰的记忆在许雾的脑海里像是炸开的烟花,通俗一点说简直就是数不清的片在不断播放,色情又莫名充满美感。 让她受“益”颇多,同时面红耳赤。 未来时空的她,也才十八岁而已,只和许染做过一次,虽然那确实是她主动勾引的……但也只做过一次,没什么经验。 刚刚做的时候会不会显得她太生疏、太害羞了?会让他觉得奇怪吗?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吧。 虽然现在的她,不是京北的她,但自始至终不都是她嘛? 从皇城到无相城,需要三个时辰,马车停下的时候,他们也才刚做完没多久。 许雾腿软腰酸,胸还被亲咬的有些疼。 君侯殿下自然是抵不住女孩的撒娇,他抱着她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一个将军看到两人回来,立马上前行礼禀报。 “参见殿下!五位王侯得知您今晚杀了安帝,现在都在无常殿内等您。” 安恒帝继位第三年便开始显露本性“贪财好色”,不仅懈怠朝政,还猜忌、谋杀了多位贤臣。 近几年更是堂堂君王竟开始忌惮当年开国王侯的权柄,甚至逼迫皇城将士偷偷联合边境势力攻打六王侯的番地边境的同时,还不停增加平民的税收。 三个时辰前,无忧侯一箭杀死安恒帝,皇城下却无一人阻挠。 足以可见,安恒帝早已失了民心。 许染没看他,冷淡的“嗯”了一声,便朝着许雾的朝夕宫走去。 “你不怕他们向你问罪?” 许雾的手指勾着自己的发丝把玩着,随口问道。 如今才京北667年,按照历史记载还没到京北末年,她知道无忧侯还不会死,他会护着她,暂时她也不会死,所以现在并不担心。 倒是有些忧虑野史上的京北668年,讲述的君侯兵败城破,公主自尽,这个君侯和公主指的会是无忧侯和她吗?会是关于他们掩人耳目的背伦爱情吗? 如果能回到未来,仔细看看那段不知真假的故事就好了…… 你想吗? 许染搂在许雾腰间的手,还在恶作剧般的揉捏着她腰窝的软肉,惹的她有些敏感羞涩。即使是12月的冬夜,晚风吹在身上明明寒冷刺骨,但她的脸颊却还是有些发热。 “自然是不怕。” “为什么?” “京北610年那场大战结束,六王侯无一人争君王之位,都只想回自己的城池封地当个闲散侯爷,唯独安帝有野心,战场上安帝也算有勇有谋,六侯也懒得加以试探,便随了他愿。” “那现在的无忧侯呢?你想吗?”许雾勾唇,意味深长。 朝夕宫外,许染停下了脚步,垂眸看她,温柔多情的眉眼下,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许雾觉得他可能不想回答吧,便也没追问,她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 “放我下来吧,剩下的路,我可以一个人走——” 话还没说完,许染开口打断道: “如果只有做君王才能保护你,那我会去做。” 那一刻,许雾听见了自己剧烈到爆炸般的心跳声。 同时,她也有种说不上来的羡慕千百年前的她和他。 其实她从来不是个道德底线有多高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中了幻药后,勾引自己的亲弟弟做爱。 说实话,那时候的她,并不抗拒,但她知道自己不爱许染、也不能爱上他,更多的或许只是心间对他最初的欲望。 未来的她和许染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那个女人死后,他才来到了她家。 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不得不承认确实眼前一亮。 十四岁的少年清秀俊美,身姿清瘦修长。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他不是父亲的私生子、也不是她的弟弟,只是一个陌生人就好了。 但也正因为现实并非理想,他们之间从开始就没有可能。 后来,她总是居高临下的欺负他。 明明他可以反抗,但他没有。 想到这里,再看向眼前的无忧侯,她突然笑了。 不知是不是被强迫灌输的部分记忆和强烈感情的缘故?仅仅几个时辰的相处,她似乎就有点喜欢上了无忧侯,千百年前的许染,十八岁的他。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我应该还没那么倒霉,招人怨恨吧?”许雾调侃道。 许染没回话,他放下了许雾,转身和婢女说:“待会帮公主先沐浴更衣,再煮碗冰糖雪梨。” 元宵:“是,殿下。” 许染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早点睡,不用等我。” 许雾“嗯”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寝宫。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少年的身上,他穿着玄色华服,身上沾满血的戎装早在马车上时便已脱下,俊美出众的面容下,稍带温柔的神色却在姐姐走后越来越冷淡。 整个浴房都充斥着温热的薄雾,许雾趴在玉制的浴池沿边,大半个身体都泡在水中,因为太舒服了,随之困倦袭来,微微垂下了眼皮,眯着眼看微风吹拂着纱帘…… 他和他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好像无忧侯不太爱笑…… 无常殿内,五王侯原本还在位置上喝茶、吃夜宵,看到少年无忧侯走进来,立马故作着急的放下碗筷,吵吵闹闹了起来。 呈南侯:“小许啊!你看你这事闹的,说杀就杀了,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许染冷笑了一声,淡淡回道:“他抓我阿姊的时候,也没和我打招呼啊。” 呈南侯:“那确实。” 鸠侯:“确实什么呀?你滚一边去,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件事!不然搞得百姓人心惶惶的,皇城也会乱套的,哪怕安帝再暴戾贪财好色,到最后也会波及到你,所以现在最紧要的是我们得选一个新的君王!” 离侯:“恕本王直言,许二是君王的最合适人选。” 四人异口同声:“本王附议。” 五个老东西一唱一和的,摆明了是逼迫他上位,而他们继续安享晚年。 许染:“没兴趣,不如就让百姓在今年前十的考生和当今大臣中投票决定吧?” 听到这话,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犹豫不决。 许染又问:“难道王侯们,还想一起参与君王竞选?” 五人异口同声:“不想!绝对不能加上本王的名字!” 许染:“……” 解决完问题,五王侯立马又回位置上继续吃吃喝喝了,都年过半百的人了,直到快天亮,听着小曲儿,吃的肚子都圆了才离开无相城。 在泡澡时许雾不小心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然是2026年北城的繁华夜景。 她坐起身,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但那些在千百年前的记忆画面依然很真实的被刻在了脑海里。 是梦吗? “许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多吧,怎么了?” “没什么,我睡着时候,你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 许染挑眉,饶有兴致的看她:“比如说……姐姐硬要贴着我睡?” 没来由的欲望 许雾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拿出手机打开了百度,她在搜索界面敲下了五个字:京北朝历史。 记得那段野史就是去年暑假写论文,想找些参考文献时候,胡乱搜出来看到的。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论坛,但是之前看到的文章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当初发帖人的id都搜不到了。 许雾叹了口气,闭上了手机,或许真是场梦吧? 不会再有下次相见了,她没必要那么在意。 后来直到到家,两人都没说话。 洗完澡,许雾换上了黑色的蕾丝睡裙,胸口的位置略低,轻而易举就能看到饱满的胸型,她系上了睡袍,就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盒椰子水倒了一杯喝。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对她来说没差,家里一直开着地暖,而且她就喜欢喝冰饮。 解完渴,她在楼下客厅晃悠了一圈,又去二楼晃悠了一圈,发现父亲还没回来。 看到许染房间缝的光,不知怎的,她竟然有点好奇许染现在在做什么? 那晚,她鬼使神差的推开了他的房门。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少年还在补作业。 许染带着耳机,直到许雾走到他身旁才注意到,抬头看向她,而后只是几秒耳根就红了。 “姐姐,你怎么……?” “怎么了?我进你房间还要敲门?” 许染低下了头,继续写作业,淡淡回道:“随你。” 许雾睡不着,推了旁边的椅子过来,坐在他旁边,看了眼他的作业,接着悠哉的点开了手机。 “不会的话,随时问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勉为其难的教你一下。” 许染唇角微扬,虽然没看她,但嘴里的话显然带着戏弄她的意味。 “学习方面就算了,其他方面倒是很乐意请教。” 听到这话,许雾触碰屏幕的指尖都停下了,脑子里顷刻间全是和许染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搞的她都有些羞涩、不想搭理他了,站起身想走,结果没注意看周围,大腿不小心磕到椅子把手处,而后因为太痛,失重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姐,你干嘛……” 许染的喉结滚了滚,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眶红红的,跌坐在自己面前,睡袍微微滑落,露出了里面睡裙的肩带,乳沟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白皙,大腿根被睡袍包裹着。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许雾委屈道:“快抱我起来。” 话说出口的那刻,她也恍惚了。 不应该是“扶”嘛?她怎么会说“抱”? 是京北那年的她,总是会撒娇让他抱她…… 真的只是场梦吗? 想到那些和无忧侯的时光,许雾的眉眼不知不觉间慢慢黯淡了下来。 许染也没有拒绝,他起身弯腰横抱起了她,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放下床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许雾双手依旧环着许染的脖颈,抬眸与他对视。 “我还没有和私生子分享自己心事的兴趣。” 许染勾唇,笑意不达眼底,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抬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早点休息,姐姐。” 然而这一刻,许雾心底却莫名生出了一丝妄念和冲动,她伸手拉住了许染的领带,不给他起身的机会,自己也抬头顺势吻上了他的唇。 爱不爱的,她不知道。 但这一秒,她想吻他,她想将他拉入深渊。 许染开始有些意外,但后来依旧没有抗拒,反而越来越索取,像是想将她吃干抹净般的侵略着她的感官。 直到少年想剥去她的睡衣时,许雾才清醒过来,嗓音里带着喘息和呻吟。 “不行……爸快回来了……” “如果他今晚不回来,是不是可以继续?” 晚安,姐姐 许雾没回答,但心底深处的答案确实是应允的。 她推开了许染,起身单手捂住了胸部一片早已遮掩不住春色,开口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许雾的脸颊红红的,声线柔软又带着被吻的虚弱后娇媚劲儿,格外勾人。 许染弯唇,凑近她的脸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她心脏砰砰不住直跳。 十六岁的俊美少年,即使在做着这样的事,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干净。 “那,下次爸不在的时候,继续。” “晚安,姐姐。” “……” 说完,许染便站直了身体,转身离开了许雾的房间。 许雾的心跳声仍然没有平静下来,身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许染的味道,淡淡的花茶清香。 她整理好了睡衣,裹紧被子想睡觉,结果一睡着梦里竟然是和两个许染做爱的画面…… 还莫名其妙被搞的很舒服…… 她觉得她真是疯了。 早上八点半,她换好校服下楼吃饭。 许染还是和往常一样,早就已经在楼下坐着边吃早饭,边看ipad了。 “爸呢?”许雾问。 “还在睡觉,昨晚好像应酬喝太多了。” 许染抬头看向许雾回道,早就变质的眼神,现在更是毫不遮掩的落在了她身上。 许雾淡淡“嗯”了一声,继续说:“今晚放学不用等我,我和朋友出去玩,会晚点回家。” “好。” 虽然就在昨天她和他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似乎今天看来一切都没变。 许雾还是那样做着在他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 吃完饭,在走廊换鞋的间隙,许雾刚换完起身,就被许染拉住了手腕,抱到了柜子上。 “你……” 许雾看着少年冲她弯唇,声线清冷却又异常温柔。 许染:“姐姐,出门前接个吻?” 听到这话,许雾就别开了眼,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烫的厉害。 “不要,我们又不是恋人关系。” 许染抬手搂过她的脖颈,强迫她与他对视,声音却还是一样的温柔。 “可我们是亲姐弟啊。” 说完,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舌尖似侵略般的一步步伸进许雾的口腔,直至与她唇舌缠绵。 温热湿滑,喘不上去的感觉,让许雾不断后仰,双手抵在了许染胸前。 才过了一分钟,许雾就感觉自己有些虚脱了,她靠在许染胸前轻喘着气。 嘴里还恼羞成怒的轻声道:“你怎么能吻我?” 许染把姐姐从柜子上又抱了下来,淡淡回道:“是谁昨晚让我上她?” 许雾缓过来,脸庞还是红红的,她抬头看他。 “都说了那是被下药了。” “那回家后呢?” “药效没过。” 许染突然笑了,又道:“姐姐,我不介意做你说不出口的恋人。” 许雾瞳孔一怔,面对自己亲弟弟突如其来的表白,算是表白吧?她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全乱套了…… “你在说什么啊!适可而止吧!” 许雾推开了许染,拉开门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此时父亲许世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了许雾生气的最后一句话,觉得有些莫名,便问道:“你惹你姐姐生气了?” 许染拿起书包,单肩背上后,漫不经心的回道:“算是吧?” “让让你姐姐,毕竟以前她才是家里的继承人,现在变成了你,她心里不舒服也正常。” “我知道。” 再过分一点 外面阳光刺眼,许染额前蓬松的发丝半盖过他的眼眸,他垂眸朝着自家的玛莎拉蒂走去。 和往常一样,坐在后座姐姐的身旁。 许染看了眼姐姐,显然许雾不想和他说话,一直背对着他,朝车窗外看。 司机发动车子后,隔了会儿,许染问:“真的很生气嘛?因为我吻了你?” 许雾下意识看了眼前面的年轻司机,他戴着耳机似乎并没有听见什么。 虽然这个司机是只负责她和许染日常出行的,而且才来一个月多,但总归还是要注意些的,万一哪天和许世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 许雾看向许染没好气道:“是,我们之间没可能的。” 许染凑近她的耳畔,弯唇轻声道:“姐姐,我不介意和你只是炮友关系,不是你说的吗?又不生孩子又不用负责,怕什么?” 许雾心跳起伏,脸庞和耳根都红了,她看着他清澈勾人的桃花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我们已经这样了,再过分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最开始许雾只想适可而止,但一切似乎都完全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许雾别开了目光,看向车窗外,淡淡回道:“把昨晚当作是个意外忘了。” “忘不了。”许染回的干脆。 半小时后,到了新月国高,两人便朝着各自的教学楼走了。 和许雾不同,许染才走了一段路,身后就有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从他背后跑过来,勾住了他的肩膀。 “许染!” “早。” 黎铄放下手,开始说起了最新从喜欢的女生那里听到的八卦。 “听张雨说今天班里会转来个新生,是原本南城海亿国高的校花叫宁宁宁什么来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照片那么漂亮……” 许染不是很感兴趣,没接话,两人就这样有一言没一言的走进了教室。 一进教室,就看见了那位传言中的校花,正站在讲台那边,和老师说话。 典型的小白花长相,特别温柔,身材纤细高挑,胸还大,皮肤白皙,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黑板上竖着写着三个字:宁思予。 许染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交错了一瞬,只是最后只有宁思予的眼神还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在最后面的前后两个位置坐下后,黎铄就拍了下前面正在把书和作业拿出来的许染。 “我去,这个新同学一直看着你诶,不会也喜欢你吧?” 许染抬眸看了眼讲台那边,似乎意识到了他也看向了她,女孩立马手足无措的看向了别处。 “谁知道。” 上午没什么特别忙碌、费脑子的课,主要就是和外教的口语课,许雾对这些向来得心应手,所以并不会觉得累。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许雾和闺蜜阮夏都不是很想吃食堂的饭菜。 “要不今天去校外吃吧?lareina小姐。” “好主意。” “带上你家那位帅气弟弟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最近觉得他很烦,而且他本来就是我爸的私生子,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阮夏叹了口气:“但素弟弟尊嘟很帅啊……” “好啦,去吃饭啦!” 遗物 班主任把宁思予的位置安排在了许染旁边的空位,就像是大部分校园偶像剧演的那样,班里颜值最高的两人成了同桌,或许还会发生些什么。 很多人都在频繁侧目,偷偷窃窃私语,明显的都不能再明显了。 许染并不在意那些奇怪的目光和无中生有的妄言,他站起身靠着桌角,垂眸看向还在记笔记的黎烁。 “吃什么?” “不知道,食堂都有些吃腻了,要不今天去校外吃吧!” “好。” 闻言,宁思予侧头看向他俩说:“那个可以带我一起吗?今天第一天转来,对这里和大家都不太熟悉……” 说到最后小脸都红了,特别惹人怜爱的样子。 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和男生搭话,以前向来都是男生和她主动说话。 “好啊好啊。” 黎铄直接抬头看向她回道,记笔记的手都停下了,毕竟对方可是大美女,哪怕他猜到或许是因为许染的缘故。 许染只觉得麻烦,原本想拒绝现在也没机会了,他转头看向了窗外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发了会儿呆。 今天天气很好,气温也没上个月那么冷了。 宁思予拿出手机,继续说:“谢谢哥哥们啦!那我们加个微信吧,你叫黎铄、你叫许染,对吧!” “我去,你竟然已经记住了。” 黎铄兴冲冲的拿出了手机,这可是第一次有女生问他要联系方式呢! 许染则淡淡“嗯”了一声,像去年高一第一个学期刚开学那会儿一样,点开手机和主动来要联系方式的新同学加了微信,仅此而已。 宁思予心说:其实只记得许染,但课上他叫了你几次,连带着一起记住了…… 然而表面她笑道:“很难记不住,毕竟就坐我旁边,而且说实话你们和其他同学比起来长得也很出众啊。” 黎铄被夸的都翘嘴了,根本没心思继续记笔记,放下笔想和宁思予好好聊聊的时候,被许染拍了一下头。 “快点抄。” “好的哥。”黎铄瞬间又正经起来,继续记笔记。 两分钟后,三人终于走出了教室。 校外对面开了家新的甜品铺,许雾和阮夏吃完午饭就窝在那边点了份蜜桃冰沙一起吃,吃到一半刚好看到了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许染他们。 阮夏扯了一下许雾的裙角:“诶,你弟谈恋爱了?他旁边有个女生诶,还挺漂亮的。” “谈恋爱?怎么可能。” 原本还在看微博某明星八卦的许雾抬起头,顺着阮夏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个女生站在许染身侧,挺清纯漂亮的长相,看着还挺般配。 那一刻,许雾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似的,说不上来的难受,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 “哈哈发个消息问问弟弟呗,我好奇。” “我晚点问问他吧。” 远处的少年跟着同学走着,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许雾一瞬的晃神了,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位身着华服和王冠的少年君侯。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做了那场“梦”,她对许染的情愫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怪到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 “姐姐。” 少年好听温柔的声线,不知何时从耳畔响起。 许雾回神,看向他,没有说话。 阮夏笑着,率先开口道:“哟,许染弟弟,过来过来,姐姐问你件事,刚刚那个女同学谁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新转来的同学,不太熟。” “噢,她喜欢你吗?” 许染一愣,他怎么知道,没回话,侧头看向许雾:“姐姐,晚上我来接你?” 许雾看了他会儿,突然朝他弯唇一笑:“好。” 许家老宅—— 许老家主许弋将一个古董盒推到了许世的面前,那里面装着一支银色的镂空蝴蝶发簪。 虽然意外保护的很好,很完整,但毕竟是银饰,还有很明显斑驳的痕迹,且看的出来年代很久远了,可能多次被修复过。 “爸,这是?” “前段时间小姑寄来的,她说前几年就该拿来了,结果老忘记,这是好几个世纪前的家族遗物,要追溯到京北那个朝代,不过具体是哪位血亲的遗物就不得而知了,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咱们家祖谱京北朝的还不知道被什么人撕了两页,小姑年纪也九十多了,问她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她说这个要给许雾。” 许世戴着黑色的手套将发簪取出,仔细端详,不解道:“为什么是给许雾啊?而且我看工艺,除了年代久远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值不了多少钱。” 许弋抽着老烟斗,笑道:“小姑说她每次来肆雾山都会做同一个梦,而那个梦里有一个女孩和许雾长得一模一样,她的头上就戴着这枚簪子。” 许世也笑了,道:“难不成肆雾山的传说是真的?” 许弋颔首:“说不准喔哈哈哈,毕竟那山是老祖宗留下的遗产。” “好好哈哈哈,知道了,我会把簪子带给雾儿的。” 缺席 和姐姐说了会儿话,许染便离开了甜品店,去隔壁找黎铄他们吃午饭了。 “刚刚那个原来是许染的姐姐啊,好漂亮。” “那可不,我和你说初中那会儿他姐姐因为长得漂亮,加上唱歌比赛拿了第一名,在北城的初高中就很出名了,外校的学长都常常来蹲她,和她表白。” “姐姐她谈恋爱了吗?对象应该也很帅吧。” “你们在说什么?” 许染走到了两人面前,在黎铄身旁的位置坐下。 “没什么,这不和新同学安利下咱俩的雾姐。” “她是我姐,什么时候成你姐了?” “行行行,快点菜吧,许少爷。” 黎铄懒得和他争,明明总是一副无所谓、松弛感十足的花花公子样儿,却偏偏一到姐姐的话题上就幼稚的要死,他常常怀疑许染是不是姐宝男? 好像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一年前,许染回到许家开始,或许也是因为他第一次得到了亲情的关爱吧…… 周五国高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许雾和阮夏在教室里补妆,从清淡的妆容换成了更加明艳的。 她们并没有换校服,去的酒吧是朋友父母开的,本身就有特权,并不会介意她们还是高中生、未成年这些。 虽然她们再过几个月,马上就成年了。 “安臣瑜!” 阮夏还没走出校门呢,就看见远处的他在校门口边吃雪糕边看手机,立马朝他喊道。 少年抬眸看着她们,弯唇。 许雾看向他的目光并不算友好,但她太美了,一头墨色泛棕的长发披肩而下,五官精致,即使是浓妆,明艳中依旧带着点让人莫名怜爱的清纯,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纤瘦却不妨碍该丰满的位置丰满,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走到他面前后,安臣瑜才开口道:“两位大小姐,今晚想怎么玩?” 许雾没说话。 阮夏:“照旧。” 上了安臣瑜家的宾利十几分钟后,阮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吵架了?怎么都不说话?” 许雾看向了窗外,没好气道:“你问他。” 阮夏:“大哥你干哈了?” 安臣瑜转头,柔声哄道:“对不起嘛,小雾,我真不知道程斯年是那样的人,你昨晚中途去哪了?我一直没找到你和你弟。” 昨晚的宴会上,程斯年就想揩油她了,后面在牌桌上输了几局,竟然还给她下药! 具体的事情许雾不知道安臣瑜清不清楚,但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再信任他和把他当朋友了。即便他们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比和她那个私生子弟弟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 许雾看向他,淡淡回道:“和我弟去天台吹了会儿风。” 阮夏惊了,想不到她昨天痛经难受了一天,难得没去参加许家的晚宴,竟然错过了那么多事情。 “我去!听我其他朋友说过这个人,仗着自己家和政府部门有关系,老嚣张了,而且特别好色,十五岁就开始嫖娼睡外围的,去年他们家里给他拖关系送去了国外一所野鸡大学,一周不到就因为打架被处分,然后休学回国了,安臣瑜你和这种人不会是朋友吧?那我们绝交吧。” 安臣瑜急忙解释道:“真不是!家人们,冤枉啊!是家里和他家做生意,后面在几次商业晚宴上见过,自然而然就认识了,不太熟。” 阮夏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最好是,你要敢和这种人厮混,你就退出我们moon4,我们以后就叫moon3了。” 听到这话,许雾的唇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个弧度。 想起了高一那年,演艺社团刚成立那会儿,就她、阮夏、安臣瑜、林耀四个人。 当时学校要求每个社团都要给自家小团体取个队名上报,大家都不知道叫什么。 阮夏特别中二的突然来了一句“要不就叫moon4!”。 大家都没想法,自然都赞同了,后来就一直用到了现在,还成了她们新月国高四人组的专属代号。 “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大小姐们,以后再也不敢把不怎么熟的人带来给你们认识了。” 安臣瑜双手合十,低头认错。 许雾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好了,既往不咎。” 阮夏:“抬起头来吧,小瑜子。” 安臣瑜:“谢两位小主子了。” 再后面他们就先去找了家餐厅吃晚饭,然后等林耀上完补习班,才去的酒吧。 包房里,服务员摆好酒就退出去了,阮夏和安臣瑜则去外面买零食了。 许雾坐在沙发上,手指划动着ipad选歌,校服的裙摆很短,她习惯性的双腿交迭,那双雪白纤瘦的美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林耀凑到了她身旁,指尖擦过她的手指,也触碰上了ipad,道:“听阮夏说昨晚出了点事,你怎么样?” 许雾的右手放了下来,左手帮他拿着ipad,任由着他点歌,耳畔是少年近在咫尺温润的话语,他们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因为害羞,她的脸庞也越来越热了…… “没事啦,我弟在。” “嗯,那就好,下次我不会缺席了。” 说完这话,林耀也刚好点完了歌,基本上都是许雾经常唱的。 在他坐正身体的刹那,身旁贴近的温度也渐渐消失了,许雾感觉自己像是逃了一劫,心跳也慢慢平稳了下来。 你让我还挺舒服的 许雾侧眸看向了他,但那一瞬她想起了些往事,眸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下一次……真的不会再缺席了吗? 真的会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吗? 脑海中一闪而过,十六岁时自己无助的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抱着双腿痛哭的画面。 她的心,连同着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林耀意识到了目光,也看向了许雾,却发觉她的眼眶红了,还含着眼泪。 “怎么了?小雾。” “啊……没事。” 许雾回过神,一滴泪刚好落了下来,她突兀的抬手擦掉了那滴眼泪。 “真的没事吗?”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吧。” “嗯,其实我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 “小雾,我喜欢你,从小时候认识起就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或者我可不可以追你?” 林耀认真的看着她,两人坐的很近,他能闻到许雾身上淡淡的甜甜的玫瑰香,只要他伸手就能把她一把拉进怀里,他好想这么做,可是如今的身份他不可以。 比起许染花花公子的俊美样貌,林耀是偏俊朗、五官棱角分明的狼系长相、身材高大挺拔。 许雾和他从幼儿园开始就相识,直到高中开始,她对他开始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说不上有多喜欢,但应该也不是不喜欢…… 她勾唇,凑近了他一点,柔声道:“可以追追看。” 听到这话,少年显然很开心,而许雾心里却意外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了。 然而这么好的氛围,下一秒就被一阵剧烈的开门声和喊声打破了。 许染:“姐姐。” 阮夏:“小雾,楼下看见你弟弟,就带上来了。” “噢……” 许雾这才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看向许染。 少年也还穿着校服,但不像她画着浓妆,他眉眼清澈明亮,皮肤白到发光,身材清瘦修长,衬衣前的三颗扣子没扣,锁骨明显的裸露在外,性感和少年感揉合看上去反而更加吸引人。 许雾淡淡开口道:“怎么那么早就——” 话还没说完,许染就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姐姐,回家吧,爸今晚早回家。” “啊,我都还没开始玩呢,这么扫兴!” 话是这么说,但许雾在长辈面前“乖乖女”的形象还是要守住的,她收拾了一下书包,起身就把包丢进了许染怀里。 “我先走了,下次约噢。” 离开酒吧,晚风拂过两人身侧,吹起了两人的发丝。 三月的风,还是夹杂着些许凉意。 许雾双手抱胸,看着夜空,和许染两人站在马路边等车。 “爸爸,今晚真的早回家吗?” “嗯?” 许雾笑着抬眸看向他,走近他:“我怎么觉得是某人吃醋了?” 许染一看见许雾这样看着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脏狂跳,耳根都红了…… 少年别开了目光。 “是吃醋了,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而且我们都那样了,你还——” 许雾勾唇追问他:“我还怎么了?” “还和别的男人搞暧昧。”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许染你要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关系,你不该喜欢我,不过你早上不是说做炮友嘛,我现在同意了,你要试试吗?毕竟回想了一下昨晚……”许雾抬手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摸向了他的脸颊,像是调情般轻抚着继续说,“你让我还挺舒服的。” 许染愣了一秒,就和昨晚听见许雾亲口问他“上自己亲姐姐的感觉怎么样?”时候,一样觉得荒唐…… 许染拿开了许雾的手,看着她淡淡回道:“炮友,才过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对姐姐来说就是可以接受的关系吗?” 话音刚落,家里的玛莎拉蒂就停在了两人面前。 许雾直白的回道:“是啊,你不是想睡我吗?许染。” 说完,便拉开车门,先上了车。 看似平静的说着这样的疯话,但其实许雾的心底也很混乱很矛盾,甚至准确来说她就是为了一己私欲。 可她想要的偏偏不止如此,她想要的太多了…… 什么伦理道德?在她眼里只要不承认那层关系,他们之间也不过是睡了几次、各取所需的关系罢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快到家的时候,许雾突然感受到一阵眩晕,离家越近头晕的症状越明显…… 下车的时候,她感觉浑身无力,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许染上前一把横抱起了她,刚好许父紧随其后到家门口。 下车后,许世手里拿着那个黑桃木的古董盒子上前,面露担心:“小雾怎么了?” 许雾在看见他手中那个盒子的那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头疼的感觉像要炸了,她的手指用力的抓着许染的衣服。 “爸……盒子里是什么?” “哦这个啊,爷爷让我转交给你的古董,是姑姑送的。”说着许世还拉开了古董盒子。 许雾在看见里面那个钗子后,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眩晕颠倒、模糊不清,身体也开始发软,很快她就失去了知觉,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身着着锦纱华服,她又回来了。 这又是京北几几年? 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许雾起身走向身旁的婢女问:“元宵,现在是几几年?” “公主,现在是京北664年。” 是她和君侯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年…… “我有些睡糊涂了,君侯现在在哪?” “昨天有人传消息回来殿下战事告捷,应该今晚就到无相城了。” “噢好。” “元宵,你掐我一下。” “啊?不合适吧,公主……” 许雾伸出手臂,坚定道:“掐!” 元宵不好拒绝,小心翼翼的用力掐了一下。 “啊!好痛……” 吓得元宵直接跪了下来:“饶命啊,公主。” 许雾收回了手,继续往殿外走,压根没打算理婢女,心里想着:果然不是梦,这是灵魂穿回来了啊…… 所以如果今晚她不去许染的房间,不去安慰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她是不是就可以逆转她和他相爱的命运了? 可是……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知道是什么超自然现象,让她带着未来的记忆而来,是为了让她改变历史?还是重新回味一遍前世? 她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当初无所顾忌的公主应该是真心的爱着她的君侯殿下吧。 而且只有在这里,她和他才能肆意的相爱…… 晚上陪我去看花灯会好不好? 想着想着,失神之际她跌入了一个人的怀里,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夹杂着淡淡的檀木香。 “姐姐……” 许雾抬眸看向了眼前唤她的少年,他双眼无神呆怔,还穿着盔甲,上面都是已然干透的血液,他的脸看上去也脏脏的,却依旧掩盖不了出众的相貌。 不知为何看着他,许雾心底泛起了心疼的情绪,她的眼眶红了。 明明是被强行塞入的过往回忆,明明从未和君侯殿下相伴长大,可她对他却总有种控制不住的强烈心绪…… 她渐渐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她,还是京北的她早就对君侯产生了恻隐之心…… 许染看她一直没说话,柔声又道:“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去换身衣服。” 许雾注意到他要走过她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 “没有,阿染……”她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弯唇看着他继续说,“今天刚好是上元节,晚上陪我去看花灯会好不好?” “嗯。” 许染的眼神这才稍稍有了一些光亮,但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吧,君侯殿下。” 许雾没有问他在战场上的事情,即使没有亲眼目睹,她也知道在那个年代包括现代,战场、死亡有多残酷。 毕竟之前第一次穿越时空,时间线是在距今三年后的京北667年,她亲眼目睹了老皇帝在她面前被一箭毙命,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直接死在了她面前,但他死有余辜。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就被迫执剑,为帝王守边境,杀了那么多人,真的不会留下阴影吗? 许染没动,垂眸深深的看着她:“姐姐,还好赶在今天回来了。” “嗯,你没有食言。” 每一年的上元节,公主和君侯都是在一起度过的,记忆中的画面他们很快乐,像是童话那般。 如此美好的记忆,与现在的一切交织,许雾的鼻尖开始酸涩难堪,滚烫的眼泪最终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看到许雾哭,许染心里很想把她抱进怀里,但他现在身上太脏了,怕弄脏了她的衣裙。 “姐姐,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 “傻瓜……” 许雾的话音刚落,许染也红了眼眶,其实他也是害怕的。 生于乱世的他们,只要发生一丁点意外,此生都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那晚,许雾穿着一袭粉白纱华服,妆发贵气明媚,她坐在亭子里边喝茶边等着许染。 一个时辰后,身着暗色华服、头戴发冠的许染走了过来,他恢复了往常俊美、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皇室纨绔子弟的样子,但走近后,那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依然黯淡。 许雾起身,握住了他的手,抬头笑着看向他:“阿染,待会要去逛花灯会,吃好吃的,不开心吗?耷拉着一张脸,可不好看哦。” “姐姐……”许染突然失控,把许雾一把扯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伴随而来的还有他颤抖的身体,他的嗓音此刻略显沙哑,“让我抱一会,求你了。” 许雾没有拒绝,她抬手轻轻的也回抱了他。 姐姐,打算怎么帮? 无相城的上元节一如往年,大街小巷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夜空中已经有不少孔明灯在飘荡,特别特别美。 这是来自现代的许雾不曾亲眼目睹的场景,她欣喜又震撼的看着周遭,古书中所说的盛世繁荣就是如此吧。虽然短暂易碎,但却如一个故事的高潮,让人不舍、难忘。 她拉着许染的手走进了喧嚣的人群中,漫步逛着集市,身后还跟着几位婢女和护卫。 逛着逛着走进了一家卖香囊的铺子,许雾闻了好几个,把其中一个递到了许染的鼻前,笑着看他。 才17岁的少女,却早已出落的明艳动人,眼神里满满都是灵气。 “阿染你闻闻这个,好香。” 许染愣怔了片刻,才闻了一下,是一股清幽的檀木夹杂红茶的香气。 “嗯,很好闻。” “喜欢吗?” 许染没懂姐姐的意味,淡淡回道:“喜欢。” 许雾收回香囊,放回了样品区,转而侧头看向婢女:“元宵,这个、还有这个都买两个。” “好的,殿下。” 走出铺子,许雾就拆了其中一个香囊,帮许染挂在了他的腰间,轻声道:“闻着它的香味,会稍微安心些。” “姐姐……” “好啦,我想吃冰糖草莓,陪我去买好不好?” “嗯。” “不许耷拉着脸了哦,都过去了。” “嗯。” 许雾吃不了那么多,买了一串小的,刚好有四颗,可以和许染分,她咬了一小口,汁水在口腔中迸发的同时,夜空中一阵巨响,数朵色彩各异的烟花同时绽放,璀璨夺目。 “好美。”许雾抬眸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 两人的手牵着,能明显的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许染侧头看向许雾,眼眸深沉。 从眉眼、鼻尖,最后定在了粉嫩殷红的唇瓣上…… 没多久,许雾也意识到了身侧灼热的目光,她侧头抬眸,与少年对上了视线。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好美。” “……” 许雾默了会儿没说话,表面看似冷静,但心脏根本平静不了。 “今天才发现吗?” 许染笑了,弯腰凑近她的脸庞,轻声却莫名暧昧的语气:“姐姐每天都很美。” 许雾的脸庞、耳根瞬间全红了,她甩开了他的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试图和他分开点距离,不想靠那么近。 “知道了,别靠那么近。” 许染也早就注意到姐姐害羞了,可他就是想靠近她,想让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甚至今天的他,还有点想……吻她。 可他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姐姐,和他也是永远不可能的关系。 他可能是有点疯了吧…… “阿染,剩下的你吃吧,不想吃了。” 许雾的目光还在夜空中的烟花上,只是手朝他身前一伸,那串上还有三颗冰糖草莓。 “好。”许染接过,没几口就吃完了,然后把签子丢进了路边的竹筒里。 隔了会儿,许染道:“姐姐去那边酒楼上边吃晚饭边看烟花吧?” “嗯!” 晚饭吃到一半,老板娘突然拿上来了两个花灯和纸笔,热情又亲切的说道:“两位少爷、小姐,我们盈月楼有个传统每年上元节都会送到店的顾客花灯,可以写下愿望,晚些时候放进那边的湖里,很灵验的。” 许染和许雾异口同声道:“谢谢。” 老板娘走后,许雾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笑着问他:“你打算写什么?” “愿姐姐一生无忧。” 许雾“嗯”了一声,侧头看向外面,烟花还在放,还是那么热烈。 记忆中的公主写下的是: 【许染和许雾,永远在一起。】 她也要写这个愿望吗? 她向来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玄学,但如今她莫名想信一次。 她想改变历史,她想这个盛世再久一些、再久一些,而不是史书上的一笔带过。 思量许久后,她落笔写下了: 【许染功成名就,长命百岁。】 许雾把那个纸条按照现代的方式折成了星星,许染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愿望”折成了星星,放进了小花灯里。 吃完饭,两人就来到湖前放花灯,看着花灯飘的越来越远,许雾站起身,抬眸看向许染弯唇:“好啦,我们再去逛逛夜市吧?” 许染“嗯”了一声,下一秒主动握住了姐姐的手。 许雾愣了一秒,但随之倾泻而来的是滚烫热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逛了一晚上回去后,许雾沐浴完,上床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她以为这一梦醒应该就回到现代了,但显然这一次命运想让她留的更久一些。 婢女拉开房门,跑到了许雾床边,将她叫醒:“殿下,您快去看看君侯吧,他在房间里摔东西,精神也不太对。” 许雾浑身酸痛疲惫的不行,但还是起身揉了揉眼睛,洗了一把脸,披上毛绒绒的白色外袍,朝许染寝殿走,门外除了护卫还有御医候着。 护卫林逾看到她,立马恭敬的朝她行了礼。 许雾颔首,随后就招手让御医先退下了。 “殿下,君侯半个时辰前突然头痛欲裂大喊大叫,摔东西,像是狂躁反应,也不让我们靠近,才安静下来没多久,您进去看看吧,我在外候着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 “嗯。” 殿内昏暗,只有外面映照进来的月光,许雾推门走了进去,关上门,脱了外袍后,才慢慢走近殿内。 看到许染坐在榻下,失魂落魄的看着窗外的满月。 他向来爱干净、整洁,可此时发丝却因为刚刚发疯而略显凌乱…… 周围全是被他砸碎的花瓶残渣、镜子、撕碎的书卷以及倒在地上砸坏的柜子、椅子…… 那个看似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君侯,也曾因为数月间杀了数人,而失魂落魄、留下阴影,其实他也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许雾当然害怕,但她知道、也相信许染再怎么失去理智、疯癫,也不会伤害她。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她走到了少年的身旁,蹲下身看着他:“睡觉了好不好?阿染。” 许染这才抬头看向她,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把她搂进了怀里。 那一刻,空荡的心脏竟然像是满了一样,还暖暖的,那些梦魇、发自内心的恶心感彻底被驱散了。 他好像真的……爱上了自己的亲姐姐。 许雾愣神了片刻,脑内原本被灌输的模糊记忆突然慢慢变得清晰,她们后来—— “唔……” 许染吻上了她的唇瓣,不顾她的反抗,禁锢着她的手腕,肆意的吻着她,唇舌缠绵之际,许雾的寝衣纱袍也脱落到了腰际,漂亮的肩颈全然裸露在外。 许雾坐在许染的腿上,逐渐感受到了身下越来越硬的巨物正隔着纱裙抵着她的花穴,她彻底慌了,推开了他,脸颊滚烫绯红。 “不可以,阿染你才十五岁……” “可是我想要,姐姐。” 少年桃花眼清澈,面不改色的说着这样的话。 这点倒确实是和她很像。 许雾也并不想改变公主和君侯曾经相爱的关系,她一如记忆中那样,柔声道:“等你十六岁的时候再做,如果忍的难受,我帮你。” 许染轻笑了一声,道:“姐姐,打算怎么帮?” 许雾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眸,手却伸向了那个早已硬的难耐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