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玫瑰(gl)》 小狗 “主人,求你……”江柔爬跪在地上,任由林霜的手在她口中亵玩她的舌头。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她口肆意横行。江柔被勾得淫水四溢,此时她却无法再说话讨饶,只能愈发撅起屁股摇给林霜看。 林霜坐在沙发上,顺着江柔纤细的腰肢往后看去,只能看到她肥腴的臀部,在小狗难耐的扭动中看到她大腿晶莹一片。 于是她坏心眼的抽出手,江柔正舔得起劲,突然被人叫停,迷茫地想抬起头,啪!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小狗现在可以指挥主人了吗?”听到林霜的话,江柔心中一惊,同时又感到自己更加瘙痒饥渴。 “不可以,狗狗不敢了,”江柔的语气已经带着哭腔,“求求主人……救救我……狗狗要坏掉了呜呜” 林霜顺势把玩着她殷红充血的乳头,江柔立刻乖乖挺起腰,希望她能玩得更尽兴一些。 “小狗哪里要坏掉了,嗯?” 江柔只觉得欲火中烧,浑身只有被林霜掐着的乳头是舒服的,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但是林霜在这她也不敢自己去碰下面,只能不停的求着林霜,“狗狗……狗狗的骚逼要坏掉了,要主人操一操,求求主人操操贱狗……” 林霜也被她骚贱的样子勾到了,“乖狗狗,转过去。” 江柔知道这是要奖励她了,急忙转身,塌下腰,撅起屁股。林霜看着湿漉漉的穴口,并不立刻进去,只在外面抚摸,像把玩她乳头一样把玩她的小逼。 肉穴被玩得不停地收缩,却又得不到满足,膝盖也渐渐变得湿漉漉的,洇软了地毯上的绒毛。 林霜的手指原本在玩她奶头的时候蹭干了,此时又重新被淫水打湿掉。 江柔此时神智不清,只希望林霜能插进来狠狠地干她,最好把她的逼操烂。但是林霜却只是一直在玩她,越玩她越欲求不满,正当她又要开口求她的时候,冷不防林霜抬起手抽了她的穴口! “啊!潮湿的拍打声和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冲上来,江柔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否高潮了。 如果不是高潮,这股冲上云霄的快感要怎么解释?可是如果这是高潮,为什么自己现在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是抽泣地浪叫:“主人~主人扇我的逼......呜呜呜......狗逼好爽~好舒服......主人把狗狗的逼抽烂吧!” 林霜这个时候突然大发慈悲了起来,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只是若有似无的抚摸。而是像小狗哀求的那样,抽打她汁水四溢的穴口。不过才扇了了两下,水声已经盖过了肉体的击打声。 林霜咬牙低声道:“贱狗。” 这两个字仿若实体砸在了江柔身上,她纤细的身躯一抖,像是吓了一跳,又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励,整个人比刚才更加放浪形骸,用力挺腰将湿淋淋的小逼更往林霜的方向送。 “狗狗好乖,想不想被插?” 主人 “呜呜呜……”江柔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娇媚的哭泣。 “只知道摇屁股的小母狗。”林霜按着江柔的后背,将她的腰肢摆出一个更加柔软的弧度。随着臀部抬高,晶莹的体液要坠不坠的挂在穴口。 林霜用手指去拨弄它,抹在江柔的大腿内侧,却沾到了大腿上原本就有的水,修长的手指更加黏腻了。 啧。骚货。林霜这样想。 江柔此刻却顾不上林霜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朦胧的、沉溺在情欲中想要得到解脱,在听到林霜问的那句话之后,她只想被狠狠进入。想要紧紧含住主人的手指,想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挨操,而不是这样隔靴搔痒的爱抚,是要主人用力的……“——啊!”是主人操进来了!好爽! 江柔明明正在被狠狠的操干着,却不像之前一样呜咽啜泣,而是像色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放浪的叫喊:主人在操我,操得狗狗好舒服,母狗要一辈子给主人操,用、用力操烂我的狗逼…… 林霜似是受不了她的淫言浪语,拔出手指,带出一串长长的淫液。不等对方开始埋冤,抬手抽了一下已经红肿的肉核,小狗就乖乖闭嘴了。 林霜紧接着扳着胯把人翻过来,江柔就避不及待的张开双腿盘上她的腰。这次林霜没有再玩花样,爽快的喂给她。 江柔一挨操又想浪叫,林霜这次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扼断了她的喘息。同时手上的动作愈加激烈。 江柔觉得自己的感知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自己淋漓的肉体,一直在叫嚣着欲望的快乐;一半是自己被林霜扼住的神智,缺氧的感觉迅速演变成无极的快感,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离开了肉身,在云端飘荡。 不知何时林霜已经放开了她,神智逐渐清明的时候听到林霜在她耳边说:“母狗,你喷水了。” 江柔低头一看,地毯上果然是有一股水渍。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却被林霜抬着下巴掰过来。 “爽完了知道害羞了?” “没有,就是之前没有过……我不知道还能,还能这样。” 林霜像摸宠物一样摸她的脑袋,“狗狗撒尿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理所当然的神情让江柔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主人,我想伺候你。” “怎么伺候?” “用舌头给主人舔,可以吗?” 林霜看着她湿润潮红的脸颊,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张开大腿:“自己来吧,小狗。” 江柔没有站起来,四肢并用的爬了过去,跪在她面前笑了:“谢谢主人赏赐。” 她先是伸出舌头去舔那条细缝,没舔两下里面的东西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积极的用舌头去接,然后拿舌尖去顶外面的阴蒂。主人也被刺激到了,大腿猛的合起夹住了她的头。 江柔听到上面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便加快了速度,用舌头模仿起刚才这个阴户的主人,向甬道里抽插。感觉到主人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自己下面碾。此刻她觉得跪在主人身下的自己是如此的卑贱,更加卖力的伺候嘴里的东西。 在林霜到达顶点的同时,她意识到自己没有被碰就喷了。 “看来是小逼没喂饱啊,又哭了。”林霜拍着她已经不成样子的穴口说。 酒吧 江柔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裸着和林霜一起躺在床上。她抬头看向窗外,晨光透过纱窗飘进过来,低头找到手机,凌晨四点二十。 她下床找鞋子,不小心踢到床头柜,砰地一声。床上的林霜半阖着眼摸索过来,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抱住她的腰:“几点了?” “四点多,接着睡吧。”江柔踏上拖鞋,拉开林霜的手站了起来。 林霜被她的动作折腾清醒了,坐起来点了支烟:“干嘛去呀。”和做爱时的她不同,现在的林霜像个邻家妹妹,没有一点攻击性,反而透露出一股懒懒的娇气。 江柔已经扣上了内衣的扣子,站在床尾对她说:“我要走了。” “嗯?”林霜把刚点的烟撵熄在烟灰缸里,问:“现在?” “中午要开会,我需要回去准备一下。” 林霜还是歪在床上,欣赏着自己在面前这副漂亮胴体上留下了的斑驳痕迹:“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呢。” 江柔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爬上床凑到她面前,闻到她唇边淡淡的烟味。在她耳边呢喃:“你知道怎么干我就行了。” 这个暧昧的距离让林霜想起刚才做爱时江柔欲哭不哭的脸庞,像只折翼的蝴蝶,破碎反而让她多了一股妖异的美,更加的摄人心魄。当她试图破坏这份暧昧去衔这只将落蝴蝶时,蝴蝶却跑开了。 江柔站起来:“再见啦。” 没等林霜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主任在群里艾特全体的消息:下周开学,请各位授课老师和辅导员于今日14:00前到达17栋教学楼开会。 江柔跟着大家一起扣了个收到。 她开着车往家里赶,摸着脖颈上的吻痕想着得换一套高领的衣服了。正这样想着,突然路过她第一次见到林霜的酒吧,把车靠边停了。 两个月前,江柔刚进这家酒吧时已经是带着五分醉意了。 江荏今天来她家把她的酒全倒了,看着她睡下才离开。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江荏已经走了,桌面上留着字条:柔柔,有心事要和姐姐说。 她记不清这是她去找阮眠后的第几天,可能是第五天,也可能是第三天。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都是摇滚的电子声和阮眠的呻吟声,男人的叫骂声,甚至还有自己当时的心跳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脑海里叫嚣。 她觉得自己要吐了。 洗漱完出门一路喝到这里,她并不在意自己在哪喝酒,只是想尽快醉掉。她找了个吧台坐下点酒,酒还没上,就有个短发女孩子坐在她旁边。 “姐姐你一个人来吗?” 江柔脑子有点懵:“嗯?” 那个女孩子靠过来,又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只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她嘴唇上有个闪闪的唇钉。短发女孩越靠越近,她还在看着人家唇钉上水钻失神。 就在她感觉那颗小小钻石就要触碰到她的时候,那个短发女孩被人一把拉开,猛地被泼了一脸酒水。江柔被吓了一跳,些许水珠溅到她脸上,顿时酒醒了大半,她也没管旁边的两人在争执什么,好在显然她们也顾不上她了,于是转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就在她要走出门时,电吉他声响起,江柔听了一声就是知道这是什么歌。 她神使鬼差的回去找了个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坐下。 台上只有一个女生抱着吉他,柔光打在她的侧脸。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显然还有一双漂亮的手。江柔就这么盯着人家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琴弦上滑动,直到对方收起琴走人。 她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一会,喝完眼前的酒离开了。 在台下坐的第九天,漂亮手指的主人走到她面前:“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晚上漂亮手指进入她的时候告诉她自己叫林霜。 林霜问她要不要喝一杯的时候她正在喝酒,于是举起面前的洛克杯示意她坐下来一起。 对方却没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她。林霜在台上的时候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她看了林霜九天,自然知道林霜容貌出众,此时下了台,近距离一看,不光漂亮,更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张扬。暧昧的灯光在她脸上跳跃闪烁,衬得她的眉眼愈发精致。 江柔被她看得有些脸热,正要问她去哪,林霜朝门口的方向扬起下巴示意。 江柔从善如流跟着她走出门。 “在这等我一下。”林霜让她在门口等着。她以为林霜是去开车,没想到林霜骑了一辆机车过来,支起一条腿踩在地上,递给她一个黑色头盔。 她望着林霜递过来的头盔心想:还好今天没穿裙子。 林霜以为她害怕,朝她挤眼:“放心,我没喝酒。” 她也没辩解,接过帽子戴上就跨上车。 车子发动了她才惊觉自己有些荒唐,居然在午夜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车。她不太好意思贴近对方,只虚虚扶着陌生人的胯部。等到车子开出商圈,林霜突然把速度提了起来,她有些害怕,抱紧了前面人的腰,整个上身和对方的背部紧紧贴在一起。 她以为她们要去另外一个酒吧,林霜却把她带回了家。 她在电梯里问:”去你家喝吗?“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太想喝酒了,只是觉得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有些尴尬,这个时候再去问对方的名字更奇怪。 对方轻笑一声:“嗯,放心,什么酒都有。” 显然是把自己当成酒鬼了。但是自己又确实每天在她面前喝酒,江柔有些吃瘪,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说话。 林霜倒也没有骗她,公寓里有一面墙的红酒柜。 “想喝什么?” “随便。” “那去客厅等我。” 江柔也没客气,走到客厅,没有坐沙发,而是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 没过一会儿,林霜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过来。“试试这个吧,赤霞珠,挺适合你的。” 江柔也不懂她们一共说了不到十句话,林霜怎么就能判断适不适合。望着倒出来的粉红酒水,顿时有点无语。这是在说,自己像小姑娘? “为什么天天来看我?”林霜突然凑近,她吓了一跳,酒还在喉咙里,咳了起来。 林霜赶紧给她拍拍后背,等她咳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林霜搂着了。 太近了。 她鲜少与人这样亲近,有些慌乱,尤其是她现在知道了林霜想做什么。 对方若有似无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她觉得耳朵很热,脑子也很热,身体却软了。 脑子里突然响起那天阮眠的呻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因为眼前人的呼吸,她忽然觉得很渴。 “要做吗?”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林霜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尝到了甜腻的酒味和江柔的呜咽。 江柔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会在地毯上,和一个陌生女人。 林霜很快把她扒了个干净,她躺在地上往上望,昏暗的灯光和林霜黑色的t恤让她觉得赤身裸体的自己过于刺眼了。 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害怕,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林霜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乳尖被对方把玩硬起,这种感觉让她瑟瑟发抖。很快她就觉得股间一片冰冷粘腻,下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水还挺多,”林霜笑了,用指尖在穴前挑了挑水渍,小穴像被吓了一跳,猛地缩了一下。 “睁开眼。” 身下人乖乖睁眼,林霜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绯红眼角,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 林霜笑了:“我叫林霜。”同时手猛地往前一送。 “嗯——林霜!”江柔失声叫着她的名字,似祈求似叹息,她觉得被人抽了气力,只能抓着林霜的领口。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呻吟声、水声和肉体的击打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她,羞耻感和快感一同在她脑子里叫嚣。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穴里越收越紧,“不要!我不要了!林霜!林霜!”回应给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灌了水的气球,在即将破裂的边缘摇晃,灌水的阀门却握在别人手里,而显然这个人并不慈悲。 她终于哭了出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叫着:”林霜......呜呜......林霜!林霜!” 第七十三次林霜的时候,她失禁了。 林霜把她抱进浴室,她已然是站不住了,于是林霜把她放进浴缸里给她擦洗。洗完还细心给她吹干了头发,问她:“你现在能走路吗?” 她想林霜大概是要自己洗漱一下,经过这么一番休息她也有了点体力,于是点点头:“可以的。我先出去。” 谁知就听到林霜说:“好,出去趴着等我。” 呻吟 林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柔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但是睡着的江柔真的像她要求的那样,趴着。 卧室里只微微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爬在江柔的身上,在她玲珑的腰线上游走直到看不见的温软胸膛。 林霜显然没有打算让床上的人好好睡觉,她走过去恶劣地用食指指背挑弄着毫无防备的小穴。 确实肿了。 她继而送进了自己的指尖,直到尝到了微微的湿意。 江柔是被下体的快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架着。 她低下头,透过自己湿淋淋的双腿,看到林霜的漂亮眉眼。 “林霜,不要——”她的抗议换来的是林霜更激烈的抽插。 她觉得林霜不像是和她做爱,只是在操她的穴。 渐渐抽插带来的快感被无尽的空虚取代。 耳边除了自己的呻吟声就是肉体击打的水声。她当然知道着水声是从哪发出,又是属于谁的。 明明自己在出水,可她却觉得自己要被干涸而死。身体在燃烧,体液和汗液是她被情欲烧灼而蒸发出的生命。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唯一能发力的腰腹作无谓的挣扎。她也不知道这挣扎是为了解脱出这灼人的情欲还是想要自己陷得更深。 终于难耐的扭动变成了失控的尖叫:“操我...操坏我...” 她渐渐从这种下流的、淫靡的事上得了乐趣。 不光是身体的肉体欢愉,更为自己此时的处境。 这种被人操控,被人使用,被人取悦的感觉。 好像回到了去找阮眠的那个下午。 她站在阮眠家大门口,奇怪为什么大门没有锁。穿过院子走进去。 她抱着一束香槟玫瑰进来,却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电子摇滚声。阮眠是大提琴手,很少会在家里放这种类型的音乐,更别说放得这么大声。 “眠眠姐?”她径直抱着花走上二楼,在喧闹的电子乐中,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阮眠的声音,更详细的说,是阮眠的呻吟。 霎时间她只觉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那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酥软与孟浪,期间还有男人的低喘,高档音响放出来的震动,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但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阮眠的叫声和自己的心跳。 她当时在想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玫瑰被自己踩在脚下。没有包裹好的荆棘刺破了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脚面。 鲜血顺着脚背流入鞋子里,有点痒。 紧接着不止脚,好像全身都开始发痒,电子乐的震动让她觉得身上仿若有蚂蚁在爬。 她跌了下去,躺倒在林霜的床上。 脑海中的声音好像又回来了,让人发痒的电子乐变成了欢愉的圣歌。 耳边的呻吟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阮眠的? 自己呜咽一声,耳朵里的阮眠也跟着低吟一句。 到后面她觉得阮眠在和她一起躺着挨操。 穴中的汁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热,她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身体也被送上了灼热的云端,电流从下体直冲脑仁,她忍不住和阮眠一起喊出那句话 ——主人,操死狗狗吧! 天色渐亮。 “你喜欢这种?主人?”林霜带着笑意,“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小狗?” 江柔这会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趴在林霜小腹上含糊道:“随你。” 林霜的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指腹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脖颈:“为什么一直来看我唱歌?” “看你长得好看不行吗?” 林霜意味深长:“哦~只是这样啊。” 不然呢?难道我是什么图谋不轨的色狼嘛?江柔心想,但是自己又确实把对方“吃干抹净”了,哪怕不是自己主动,于是略憋屈的在林霜的小腹上咬了一口。 林霜吃痛,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真是小狗啊你!”俯身在刚刚摩挲的地方啃咬下去,江柔一下子就软下来,“不要!不要咬这里...” 呼吸逐渐平息,身上又变得粘腻,于是两人又重新回到浴缸里,林霜在她的耳垂边呢喃:“你喜欢,以后我们把各种玩法都试试,好吗?” 江柔又累又困,懒得去辩驳自己那句主人小狗并不是出于某种特殊癖好,也没有对这个“以后”提出异议:“嗯...我困了。” “睡吧,柔柔姐,”林霜把江柔放到床上,吻了吻她的额角:“好久不见。” 坏小狗 直到门口传来关门声,林霜才收回目光,正准备接着睡觉,手机一阵狂响。 点开一看,是赵曼的微信轰炸:[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跟我说!!] [掉马摊牌没?] [你那个柔柔姐有没有觉得你们是天定良缘?] [这会不是在大do特do吧?我是不是打断你们了?] 林霜无语:[国内现在是凌晨。] 赵曼:[哎呀,谁让你昨天说一半溜了!] 林霜:[没什么掉马一说,我第一天就告诉她我名字了,她根本没想起来。] 赵曼直接发了语音条:“额,其实也正常啦。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学生,跟现在气质长相确实差很多,而且其实当时也就一个月,印象不深也情有可原。不过我跟你说啊,你一直不说的话,后面你毕业了,和她家估计少不了要接触。虽然江家现在好像是她姐在掌权...” 林霜本来就困,赵曼还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烦得直接回了两个字:[睡了。] 迷迷糊糊听到窗外雨水敲打着窗户,恍惚中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暑假。 榆城的夏天,总是伴随着不期而至的暴雨。劈里啪啦的雨声让人心烦离乱。 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隐约间听到楼下江荏练琴的声音。 啧,更烦了。 午休的时候弹什么琴啊。 “她是未来江家接班人,多接触没坏处。”母亲这样跟她说。饭桌上的几句玩笑,让她这个暑假隔三岔五被困在这里。她看得出来江荏明明不想带她练琴,真是虚伪。 《四季》弹到六月船歌,雨声和琴声混杂在一起。 下床找到昨天和赵曼一起买的烟点燃,抽烟是初二就学会了,家里是绝对禁区。别墅里全方位安装烟雾警报,当然父亲的书房是例外——一如既往的虚伪。 屋内没有烟灰缸,拉开窗帘,窗户推开一条小缝,瞬间狂风带着烟灰在房间里四处乱窜。 “我去!”赶紧关上窗户,虽然房间都是佣人打扫,但是谁知道江荏那个笑面虎会不会背后告状。好不容易收拾完,仅剩的一点困意也消散殆尽,干脆走进浴室冲个澡。 讨厌的雨天,讨厌的钢琴,讨厌的交际。 再踏出浴室的时候,隐约听到窗外有动静,拉开窗帘,瞬间整个房间被刺眼的光线填满,强烈的目眩中闪过一双过分清丽灵动的眼睛。 阴雨和烦躁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这双漂亮眼眸,心跳和玻璃上残留的雨珠一样被暖阳击碎交错。 窗外的人浑身湿透,踩着一楼的窗沿扒着她的窗台,显然是从旁边的槐树攀过来的:“你是霜霜吧?我是江柔——江荏的妹妹,”树荫光影下,江柔忽明忽暗的脸庞成了周遭唯一的真实,“开一下窗户呗,别让我姐知道我才回家。” 林霜睁开眼,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下午,天又晴了。 此刻她心情大好,拿起手机,无视赵曼的信息轰炸,回复工作邮件:好的,后天会议上详谈。 订了回美国的机票后,给江柔发消息:我要出国一段时间。 临上飞机,也没有收到回复。 林霜又发了条微信:? (红色感叹号!) ???? 坏小狗! 好久不见 江柔回公寓换了件衬衫,堪堪盖住脖颈上的痕迹,想了想,又拿遮瑕盖住,喷上香水,才继续出门。车开进老宅,江柔隔着车窗看到江荏站在二楼客房向下张望。 江荏看到江柔好似白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听姐姐说你家里有很多酒瓶?”饭桌上母亲突然问起来,江柔放下筷子,自如的笑:“嗯,之前同事在公寓里聚餐,保姆请假了,正好没收拾。” 江荏默不作声继续吃饭。 “在外面住是可以,但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是少接触。多跟你姐姐学学,怎么姐姐在家住得好好的,你就非要搬出去呢?不愿意去公司也就算了,这两个月连家都不回了,要不是今天你姐说一定能把你叫回来,我都——” “——妈,”江荏接话“这不是回来了吗,小柔心里有数的。”接着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柔,“对吧?小柔?” 江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我以后每个月都会回来的妈妈。” 吃完饭正好雨停了,江柔顺水推舟说下午要开会就走。刚拉开车门,被人从身后关上。江荏在她身后笑得温柔:“怎么没开平时的那辆车?” “关你什么事?”在外面江柔懒得装了。 “这算掩耳盗铃吗?你应该明白,只要我想,”江荏隔着衬衫领口点了点她的脖颈,“不管是你去了什么地方,还是见了什么人,我都能知道。” 怒火被挑起,江柔正要反唇相讥,微信提示音响起,还不等她反应,江荏已经伸手从她裤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了。 江柔此刻无比后悔自己没有设置消息隐藏,通知栏弹窗映入眼帘。 0:我要出国一段时间。 “看来小柔确实交到新朋友了,”江荏把手机递给她,语气不容置喙:“解锁。” 江柔接过手机,把心一横,推开江荏转头就跑,同时飞速拉黑-删除一条龙,确保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手机丢给江荏:“看吧,看个够!” 江荏气笑了:“你以为这样我就查不出来?” “随便你,我开会要迟到了,”江柔启动汽车,“你爱怎么查怎么查。” 江柔晚上没有开车,加钱让司机从底下车库把她接走,到林霜的公寓,输入密码进门。林霜似乎已经出国了,江柔找到纸笔,没有解释微信的事情,留下了自己的新号码。 一个月过去了,林霜没有联系她。 看来是被甩了,江柔这样想。 一个月后江柔回老宅吃饭,林霜坐在客厅对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柔柔姐。” 江柔心里如遭雷击,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好。” 母亲在一旁介绍:“这是你林伯母家的女儿,小时候跟荏荏学过一段时间钢琴的,你还记得吧?” 来过家里的小孩基本上都是江荏接待,江柔哪里记得,却还是点头道:“嗯,记得的。” “荏荏今天飞机延误了,不然也是要来给你接风的。”江母对林霜客套。 林母笑道:“没事,以后肯定有机会常聚的。霜霜这孩子一下飞机就想着来拜访,说这次在纬创的并购案上跟荏荏学了不少东西,要好好感谢呢。” 江母正要接话寒暄,林霜又接着说道:“刚刚听阿姨说柔柔姐是学美术的,正好国内的画廊有些专业相关的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柔柔姐讨教呢?” 江柔被她一口一个柔柔姐叫得无地自容,还是笑着说:“当然,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那加个微信吧,柔柔姐。” 林霜拿出手机,扫码通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霜的消息发了过来:9点,我家。 抬眼看了眼泰然自若的林霜,江柔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是甘拜下风。 ———— 江柔刚敲了第一下,林霜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林霜穿着睡裙,边给她拿拖鞋边说:“密码没有改,可以直接进来。” 好像这两个月的不辞而别从来没有发生过。江柔踩上拖鞋走过玄关,看到茶几上的粉红酒水,心里突然有些发怵。但是自己又确实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林霜歪在沙发上:“没想到还能再见吧,柔柔姐。” “抱歉,我——” “如果要道歉的话,应该更有诚意一点。”林霜打断她的话,脸上似笑非笑。江柔在床上看过她这种表情。 她感到自己已经湿了。 “那就跪下来吧,小狗。” 江柔浑身好像有火在烧,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该来这。就像她两个月前不该和林霜厮混,更何况林霜还是交际圈里的人。但是就像那晚第一次在酒吧一样,她望着林霜,留了下来。 林霜看她站着不动,勾起嘴角:“我说,跪下。” 江柔脑子里电光火石,林霜虽然会和她在床上说些骚话,但也从未在其他时候要求过她做什么。 她想林霜大概是生气了。 糟糕,好像更湿了。 这两个月的欲求不满在此刻不合时宜的达到了顶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离开这里,结束这一切! 但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膛中蠢蠢欲动,让她口干舌燥。 视线下移,她平视前方,看着林霜的大腿。 林霜看着跪在面前的江柔,轻轻的笑了。 她转身坐在她们第一次喝酒的沙发旁,抬起下巴:“过来。” 江柔想了想,没有站起来,而是双手撑地,向林霜爬了过去。 她还是穿着西裤和衬衫,衬衫的褶皱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延伸,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我很抱歉。” “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我——”江柔话没还有说完,林霜张开了腿。 她不确定林霜让她做什么,于是她试探的靠近林霜的两腿之间。 将手伸进裙子里,林霜夹住她的手:“不许用手。” 江柔乖乖的将手抽出来,抬头望向林霜,委屈巴巴:”我不会。” “试试,嗯?” 江柔把手放在林霜的膝盖上,将脸靠近林霜的大腿,闻到薄荷沐浴露的香味。 她咽了咽口水,钻进了林霜的睡裙里。 江柔隔着内裤闻到了那股粘腻的味道,她感觉到全身气血上涌,于是用牙轻轻咬了一下林霜的阴唇。林霜轻喘着抽动了一下。 她受到了鼓舞,于是更加卖力,隔着内裤将她整个阴户紧紧吸住。林霜流出来的蜜水和她的口水将内裤浸得湿透。 她咬住林霜的内裤往下扯,也不管什么手不手的了,托住林霜的腰肢将她的内裤脱下来。 狂热的吸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头狠狠的顶弄。闻到鼻尖的咸湿越来越重,水沿着下唇一路流到她的下巴和脖颈,耳边是林霜的低喘呻吟。她想要更多,于是抬起林霜的屁股,将舌头伸进穴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鼻子顶着阴蒂,感受到上位者的战栗。 林霜的大腿紧紧的夹住她的头,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吞咽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比林霜更湿。 舔逼竟然这么爽。她这样想。 落地窗 “……今天这节就到这里,下周二每个小组派一位组员上来讲ppt。”话音随着铃声一起落下,江柔正要踏出教室。 “老师,等一下!” 一个女孩子跑上前来,耳边戴着一个亮亮的耳钉,江柔有点晃神,好像在哪见过。 这时学生迫不及待的往教室外冲,江柔不想挡别人的路,于是示意女生跟她一起往讲台上站。 “老师,这个给你,”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瓶,“这个治跌打损伤很快的!”说着用手点了点江柔裸露在袖口外的肌肤。 女生的体温很高,手腕像是被电打了一下,江柔猛的低头,发现袖口的手腕处有一小片青紫。 她瞬间想起那是前几天林霜绑住她的手,从后面…… “啊……”江柔有种被扒光了的错觉:“谢谢你同学。” 教室外的阳光照进来,她却觉得像聚镁灯打在身上,连忙接过药仓皇离开。 江柔走出教学楼,回到车里。 刚上车,手机自动连上蓝牙,正好一个电话进来。 江柔这会正用着喷雾,也没看是谁,按下接通。 “小柔?” 江柔霎时只觉得手上的青紫愈加骇人,晃得她目眩,电话那头说些什么也没听清。 脚背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好像又开始发痒。 “......小柔?你在听吗?” “什么?” 阮眠的声音有些埋怨:“我说今晚来我家吃饭呀!小柔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这个暑假都见不到你人。” “我今天......”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阮眠打断:“哎呀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没课,江叔叔都告诉我了,来嘛来嘛,好不好?” 江柔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她:“......要我带什么菜吗?” “不用你人来就好啦,我都备好菜了就等你来!” “那我现在从学校出发。” 江柔想了想,给林霜发了微信:今晚不去了。 在临近家门口的红路灯等待时,江柔看见两个月前她买花的那个花店。她回头把车停在路边,云姐热情的招呼她:“小江,又来买香槟吗?” 香槟玫瑰,她在这间店买过无数次。 望着店里温婉的花苞,她笑了笑:“嗯,还是老样子。” 江柔到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的,她把花放在玄关架子上,换上拖鞋进来。 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听到江柔的脚步声回头望向她。 只一眼,江柔就知道他是谁了。 阮眠这时从厨房走出来:“小柔你来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时念,我们乐队新的贝斯手。” “你好。” “你好。” 江柔不知道该说什么,阮眠挽着江柔的胳膊把她往厨房拉,“正好你来啦,小柔快来帮我一下。” 进了厨房,阮眠神神秘秘的关上门,问她:“你觉得他怎么样?” 怎么样?江柔不知道阮眠为什么要这样问她,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江柔莫名觉得憋屈,瓮声瓮气的回答:“我觉得就那样吧。” 阮眠笑出声,一把把她抱住:“小柔你怎么这么可爱!”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江柔没想到阮眠是要带男朋友见“娘家人”,在饭桌上也都是阮眠说话,她含糊的回应两句。反倒是那个贝斯手显得最自如。 从阮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江柔没有回家,而是一脚油门直接来到了林霜小区楼下。 她站在小区楼下正在犹豫要不要给林霜发消息,毕竟今天是自己先放了人家鸽子,这会儿又不请自来。 想了想,还是准备回家算了。 江柔拉开车门,刚坐主驾准备点火,微信提示音响了。 0:上来。 江柔推开门,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 房间里没有开灯,零零散散的摆了几根蜡烛。林霜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只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看到江柔进来,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不是说不来了么?”林霜趴在她的大腿上,蜷缩成一个极为依恋的姿势。 “本来有点事,提前结束了。” “那怎么不上来?” 江柔不知道林霜什么时候发现她在下面的,一时之间有点尴尬。两人除了在床上其实没有太多的交流,这样亲昵的对话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于是她推开林霜:“我去洗澡吧。” 林霜似乎楞了一下,又笑了笑:“去吧,洗干净点。” 江柔裹着浴巾出来,发现蜡烛只剩下一个,微弱的灯光中只能模糊的辨别家具位置不至于摔倒。反倒是外面的夜景更加明晰。 “林——”感官瞬间被剥夺,丝绸之类的布料蒙住了她的眼睛。细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嘘,别说话,老师。” 江柔被这一声老师叫的有点害臊,林霜从后面将她打横抱起。 她感觉两个人应该是来到的沙发边,林霜在沙发上坐下,她的腿只好盘在林霜腰间落在靠背旁。 浴巾被人剥下,林霜的t恤成了唯一能感受到布料。想到出来时窗外的灯光和角落里昏暗的蜡烛,她不安的用大腿将林霜夹住。仿佛这样就能将林霜身上的衣物蹭到自己身上来似的。 林霜的手在她脸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布料,临摹她的眼睛,继而是脖颈、锁骨,随后落在了右边的乳头上。 江柔吸了一口气,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 想要那只手再用力一点,但是林霜却好似故意的,只是绕着那一点游走绕圈。直到江柔实在忍不住,将身体往前送了送,示意自己想要更多。 “嗯~”,敏感的部位突然被猛的一掐。江柔失神的叫出来,林霜手指发力,猛烈的疼痛向她袭击,她知道自己的乳头现在一定高高肿起,却无意识更加卖力地将自己的胸膛往林霜手中送去。 满足与空虚同时在她的身体中叫嚣,明明已经爽得呻吟出声,可还是在林霜的大腿上摇起了屁股。 林霜猛的将她紧紧抱住,手从身后绕过去,探向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她不适应胸前的冷落,于是紧紧抱住林霜的背脊,企图蹭她胸前的衣料缓解自己的空虚。 林霜轻而易举的进去了两根手指,客厅中的水声比江柔的喘息声还大。江柔渐渐不满足于此时的摩擦,于是双膝跪坐在林霜两侧,自己上下起伏去磨蹭林霜的胸膛。林霜干脆也不再动作,将手放在双腿之间,江柔每次起来时只剩下一个指节在穴里,接着又狠狠落下。 江柔被自己肏得直哼哼,越爽又越不满,她抱住林霜的头,在她耳边说:“再、再进一根吧!” 林霜笑了一下,“骚货。” 但是却没有听她的,而是将手慢慢抽出来。江柔急得快要哭了,甚至试图用小穴将林霜的手夹住不让她离开,“不要,不要出来...” 指尖在穴口不断游走,淫水被带得到处都是。江柔觉得屁股凉飕飕的,直到自己大腿根一定也都是水。可此时林霜却没有再进去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在会阴处厮磨,还慢慢往后。 江柔猜到林霜想干嘛,吓得用腿将林霜夹了一下:“我怕。” “乖,一会儿就好。” 林霜安抚的亲了亲她耳朵,左手将她的腰环住不让她乱动,右手带着淫水在后穴画圈。 紧张的后穴渐渐放松下来,林霜试探的进入了一个指尖,陌生的异物感惹得江柔不自觉的将后穴夹得更紧。 林霜偏过头吻住了她,唇舌交错中,江柔慢慢软了下来,只觉得自己三魂七魄都要被吸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到林霜的手掌已经碰到她的坐骨了。 全部进去了。 后穴不比前面,本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抽插感比前穴更为强烈,唇边的抗议全都被林霜吻走。神志逐渐模糊,手脚躯体也失去触感,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从尾骨鞭笞而来的快感。 终于她忍不住,挣脱出林霜的狂吻,抱住她的脖子呻吟出来。仿佛自己是个什么容器,承受不住这许多的欢愉或痛楚,抑或是欢愉且痛楚,只有这样孟浪的呻吟才能不至于泵破瘫倒。 “啊~林霜、林霜,我...我...”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却总觉得不满足。 林霜却比她自己更清楚。 前面已经一塌糊涂,林霜摸索了一下才从一片泥泞中找到穴口。猛烈的抽插中江柔将她的腰缠得更紧,于是索性直接将她抱起来。 江柔隐约感觉林霜抱着她来到了落地窗前,她想起窗外的灯光,“不要——” “啪——”屁股被抽了一下,“别夹这么紧,”林霜在她耳边呢喃:“被别人看,不喜欢吗?” 此刻仿佛真的有人在夜色中隔着玻璃看着自己,不知从哪来的微风,刺激红润的乳头愈发硬挺。 抱着她的人又上前一步,后背冰凉的触感惹得江柔倒吸一口凉气。 林霜凑近她耳边:“给大家表演一下吧,小狗。” phonesex 江荏在城西的公寓里醒来,没有理会身旁的熟睡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滚烫的水珠淋在身上,淅沥的水声中,听到在梦里出现千百次的声音。 “我最喜欢姐姐了。” “不要,我要姐姐喂我吃。” “带我出去玩嘛姐姐。” “求你了姐,我不想画了。” “干嘛看我的日记,讨厌!” “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不能跟眠眠姐出去?” “姐?这是...我的照片吗?” 小孩的、少女的、喜悦的、愤怒的、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汇聚到一起,变成决绝的那句:再碰我一下,我就去死! 江荏倏然睁开眼睛,耳边似乎还回响那句梦魇,呼吸又变得困难,转身走出浴室,拉起床上的女人。与梦里相似的漂亮眼睛睁开:“江总?” …… 重新穿上衣服,手机传来秘书的信息:江总,那边的资料发您邮箱了。 江荏关上书房的门打开电脑,江柔的呻吟传出来。 “干嘛不让我送你回去?”江柔被林霜从身后圈住,扣好的纽扣被解开。 “会被她知道的。”拍开捣乱的手,摸索着去扣上扣子。 林霜笑道:“谁?你姐?你现在还怕她呢?” 江柔整理好袖口抬头:“相信我,她是神经病,别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林霜追问。 江柔偏了偏头:“不能被人发现的关系。” “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手掌伸进江柔的裙摆,抚摸着大腿上红肿发烫的肌肤。 江柔软在她怀里:“会被神精病杀掉。”裙摆被推上去,“好可怕,那还是把我藏好吧。”林霜的呼吸喷在她重新裸露出来的腰间。 输入新密码进门,江柔没有开灯,脱掉衬衫借着月光躺倒在床上,嘶——冰凉细腻的冰丝刺激着腰间红肿的印记。电话铃声响起,江柔接听打开了免提。 “到了吗?” “嗯……” 林霜低笑:“又在骚什么?” “想要。” “那干嘛还要走?” “明天要早起上课。” “那江老师什么时候下课,我去接你。” “不要,我去找你。” “那你就只能想着了,小狗。” “……主人。”声音变得黏腻。 “嗯?” “帮帮我吧。” “狗是这么求人的吗?” 江柔心领神会:“狗狗的逼好痒,求主人帮帮我吧。” “狗逼湿了吗?” 江柔急切:“嗯嗯,湿透了。” “很好,现在不准摸。” 江柔听到对面传来的轻笑,委屈起来:“为什么又有惩罚。” “不是惩罚,”林霜漫不经心,“只是想玩狗。”听到江柔在那边哼哼唧唧,林霜点燃香烟,尖端猩红的火星在月色下闪烁,江柔泫然欲哭的眼睫在她脑海中扑簌,心里痒痒的。 “上衣脱掉吧狗狗。”文胸解开了,乳房上齿痕掌印交错。“摸摸骚奶子。”手掌附上去,模仿记忆中对方的力度。乳头硬起来,立在殷红的乳晕上。“我要听到贱狗玩奶子的声音。” 江柔把声音调到最大,手机放在肚子上,双手蹂躏着自己乳房。“我是这么玩的吗?蠢狗。”手往大腿之间伸去,摸到温热的水渍。“啪!”肉体的击打狭带着水声,白皙的胸脯上留下新的印记,“是这样吗,主人?”浑身像有火在烧,下体的酸胀刺激得脚趾蜷缩起来,指间的力道也愈来愈重。 破碎的喘息声传来,施虐欲被勾起:“下次给狗狗带上乳环好不好?主人还要牵着你。” 江柔仿佛看到了自己浑身赤裸,被人用细链牵着奶子溜,欲火再也忍耐不住:“给主人牵!给主人牵!求求你!狗狗下面好痒,狗狗要死了主人!” 林霜冷淡的说:“急什么,先给主人舔吧贱狗。”江柔立刻伸出舌头,大口喘息,吮吸起沾满淫水的手指,水声充斥着房间,江柔含糊不清的娇媚讨好:“主人…给主人舔…好爽,赏狗狗喝主人的水…”手机那头穿来林霜沉重的呼吸声:“屁股撅起来。” 江柔感激地哭出来:“谢谢主人,求主人插贱狗的骚穴……” “进去三根。我要听到狗逼吃到流口水的声音。”饥渴难耐的穴口轻而易举的吞下手指,江柔啜泣起来:“嗯~好爽,好舒服…主人你来肏肏我好不好,没有主人肏得爽呜呜呜…” 林霜低低地笑:“贱狗想要主人怎么肏呢?” “不知道…骚豆子也好痒…” “踩小狗的肚皮好不好?” 身体立刻翻过来,像小狗一样抬起四肢:“好,踩狗狗!” “真乖,另一只手摸摸前面吧。” 泥泞的穴口在抽插中被带出藏在甬道的汁水,右手碾压着红肿的阴蒂,不够,还是不够。“怎么办,不够…怎么都不够啊主人……” “贱狗,主人没允许你当然高潮不了。” 江柔抽噎:“贱狗想高潮,求求主人。” “想想主人是怎么肏狗的。” 江柔加大力度,幻想着林霜的手往某个敏感点撞击:“啊哈~主人好会肏……狗狗想高潮…” “不许高潮,也不许停。” 手下的动作没停,滑腻的穴口已经失去摩擦感。身体的快感要把她榨干,视线变得模糊,股间涌出一阵暖流,江柔终于痛哭失声,此时林霜的话语如同天籁:“高潮吧,小狗。” 江柔忍不住浪叫出声,淫水喷涌而出。 “啪、啪、啪。”掌声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江柔瞬间清醒,迅速拉起身下的床单裹住自己,蹬到床头打开台灯。 江荏慢条斯理地从角落的沙发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柔身上青红交错的痕迹,冷笑道:“原来,我妹妹是狗啊。” 变态 “我马上过——”林霜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机被江荏随手扔在地板上。 江柔一言不发的看着逐渐逼近的江荏,突然拿起桌上的台灯猛地砸过去,江荏偏头躲过,玻璃灯罩在墙壁上砰的一声碎裂溅开。 反身想从另一边跑下去,手臂被擎住,江荏将她捞到身前。床单在挣扎中滑落,月光下江荏的轮廓清晰无比,意识到现在自己在亲姐姐面前浑身赤裸。江柔眼泪掉下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纯粹出于难堪和羞耻:“不准看我!变态!神经病!” “狗,”江荏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也会怕人看吗?” “疯子!神经病!”江柔被压倒在床,手腕被江荏牢牢桎梏,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忍不住尖叫道:“你是我姐!你疯了吗?!” 脖子被另外一只手掐住,晕眩间听到江荏在她耳边低喃:“疯?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哗啦——水从浴缸里漫出来,江柔忍不住呛出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陌生,而江荏在一旁慢慢挽着袖口。 低头看到自己还是不着寸缕,挣扎着就想起身,金属与陶瓷的碰撞声响起,江柔不可置信地沿着铁链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颤声问:“江荏,你要干什么?囚禁我吗?” 江荏将袖口挽到手肘,按下排水键,拿起浴球:“小狗洗澡,不都是绑着的么?”水位逐渐下降,身体完整、清晰的暴露出来。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江柔曲起双腿抱住膝盖:“不要这样!江荏,姐——”啪!尖锐的耳鸣让她说不出话来。 “不要?”江荏平静的表情终于破裂,怒火被彻底点燃,掐住她的脸:“早知道你只是狗而已,我还忍耐什么,嗯?”从身后摸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拷住。浴球落在锁骨,在残留的吻痕上反复洗刷,直到暧昧的痕迹变成得红肿。 “因为是狗,所以看到阮眠和别人在一起后,就能立马找别人发情是吗?既然是只到处发情的母狗,在我这里又演什么好妹妹?”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乳头被摩擦凌虐,江柔凄声哀求:“不要这样对我......” 江荏索性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她的嘴赌住,专心致志的将她清洗干净,解开浴缸上的锁扣,扯着江柔的头发把她拉出浴缸。江柔无力挣脱,只能连滚带爬地被江荏拖拽,整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水渍。 被重重掼在地上,江柔以为今夜的酷刑终于结束了,破空声传来,背脊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她惊恐的抬头,看到江荏拿着一截长鞭,眼底的暴戾毫不掩饰:“既然洗干净了,现在该说说母狗出去还被谁骑了。” 江荏接二连三的羞辱激起了她的火气,仰头哽道:“关你屁事。” 江荏抬手,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江柔被打得蜷缩起来,痛得颤抖,还是咬牙道:“关你屁事!” 江荏冷笑一声:“好,很好,”大步走来,踩在江柔背上:“希望你一直这么有骨气。” 江柔还想反唇相讥,鞭子狂风暴雨般落在身上,疼痛盖过了屈辱,骨气化作飞烟,像小时候被江荏打手心那样哭出来:“疼——太疼了姐——” 江荏把鞭子甩在一旁,骑在她身上:“我问你,除了林霜,你还被谁上过?” 江柔还在哭:“姐,我疼。” 另一边耳朵也开始耳鸣,江荏重复:“回答我,你还被谁上过。” 江柔哭得更伤心:“没有,没有了......” 话音刚落,江柔被拽上床,泪眼婆娑中看到江荏把自己翻过去,她试图转头求饶,被江荏按住脖颈压在床单上,冰凉的手指划过背脊上的伤口,疼痛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颤抖:“姐,我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腰间,又被人拂去,江荏从身后将她抱住,湿润的指尖在她腰腹上挑逗游走,江荏低声道:“小柔,我很想你。” 她宁愿江荏继续施暴,继续冷嘲热讽,而不是像此刻这样,温柔的抚弄她、舔舐她,流泪说想念她。 “不要,”旧日梦魇又重演,“姐姐!不要这样——”手指逐渐滑向穴口,江柔像五年前那次一样,痛哭出来。只是这次江荏没有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缓缓地进入她,被自己亲姐姐插入的恐慌盖过一切,指节的顺畅让她意识到,她对江荏的想念丝毫不比江荏对她的少。 梦魇中的声音对自己说:江柔,你还是这么变态。 妹妹 “哔——”随着裁判的哨响,球筐稳稳进了一个三分,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欢呼。 “桦中!桦中!桦中!”突然人群中有个女生喊了一声:“江荏!”渐渐是一小群女生在喊,“江荏!江荏!” 文希勾上了江荏的脖子,挤眉弄眼:“你的迷妹团又来了。”江荏拍开她的手,笑骂道:“神经啊。”无视观众席那边的起哄,走向更衣室。 雾气缭绕,文希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周末真不去吗?下次巡演可能要后年了。” “不去了,我妹妹周末要考级。”江荏关掉花洒。 文希裹着浴巾出来擦头发:“行吧,欸,你上次不是说你妹妹不爱弹琴么?” 江荏穿上裤子,语气带上笑意:“所以才要盯着她。” 文希瞥见江荏光裸的背脊,移开目光,哦了一声。 车开进宅院,江荏从后座下车。平时敞开的大门只开了一边,房子里的保姆对上她的目光,朝门后示意。江荏了然,佯装毫无察觉的进门,刚踏进会客厅,肩上一沉,一双腿缠上她的腰间,眼睛被温热的手掌蒙住,江柔趴在她肩膀上怪声怪气的说:“留下买路财!” 她反手托住江柔的大腿,好让江柔省力一点,“回来练琴了没?” “姐姐你真没劲!”温热的手移开,眼前是一片灿烂的黄,“亏我还给你带礼物了。” 江荏看着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接过花束:“路口花店买的,也叫带礼物啊?” 江柔扭动几下,示意要下来,江荏却背着她往里走,看着离琴房方向越来越近,江柔连忙说:“练了练了,回来之前我和阮眠练琴了!” 江荏蹲下把她放在琴凳上,转过身掏出手帕给她擦手:“人家比你大两岁,要叫姐姐。” “才不要呢,舅舅也说可以不叫她姐姐,”江柔认命了,乖乖张开手指,指尖沾上的露水被带走,俯下身在江荏耳边撒娇:“而且谁也比不上我姐姐。” “nicetry,”江荏把手帕揣回口袋,拿起一旁的戒尺站起来:“开始吧。” 隔天中午,江荏坐在后座打开笔记本,两封新邮件,一一点开,一样的开头【congratulations!】。 江荏看着邮件上的朱丽娅学院字样正失神,车门自动开启,江柔像头小鹿一样横冲直撞进来,身上是潮湿的水汽:“突然下了好大的雨!”小孩宁愿跑着淋雨也不打伞,江荏对着窗外打伞追过来的司机点头示意,车门缓缓关闭。 她合上电脑放在一旁,关上扶手架,拿起毛巾给江柔擦头发:“弹的什么?月光变奏吗?”江柔眼睛眯起,点头嗯嗯,一副不想多说这个话题的样子。 江荏也不问了,任由江柔躺在她大腿上,咕哝道:“舅舅说下午带我和阮眠去看画展,姐姐要去吗?” 毛巾伸进后背,把湿润的衣服隔开,江荏说:“我下午有事,不去了,你先回家换个衣服。” 到家的时候江柔已经睡着了,江荏把她抱下车,进门看到江母坐在客厅看文件。 江荏先把江柔抱回房间,给她换好衣服才回到客厅。 “回来了?”江母翻动着手中的报表,没有抬头。 “嗯。估计这两天太累,回来路上睡着了。”是在说江柔。 江母翻动报表的手没停:“知道要考试,还跟阮眠跑去新加坡玩一周,跟她爸爸倒是挺像。” “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江荏心不在焉,想起六岁的江柔抱着她哭:[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深吸了一口气:“考不考也无所谓的。” “从小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江母合上文件夹,“我们能一直惯着她,以后呢?如果我们被董事会踢出去,二房那边会一直让她吃干股吗?” 江母把文件递给进来的乔秘书站起身:“柔柔哭闹一下你高中就执意留在国内,你心疼妹妹,我不反对。但是你要明白,在江家不是我们吃别人,就是被别人吃掉。”走到门口,回头说:“江莱那个废物和阮家联姻才两个月,江荟已经拿到纬创今年的招标了。荏荏,为了你妹妹,也为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回应江母的是沉默。 “姐姐,你怎么不叫我呀?”江柔揉着眼睛从楼梯上下来,江荏才发现已经是傍晚了,柔软的发顶触碰到她的下巴,她抱着怀里的妹妹心想:要让小柔一直当个快乐的孩子。 如果小柔能一直是孩子就好了。 大三那年的暑假,她回到家发现江柔个子已经到她锁骨了,之前视频里完全看不出来,心中懊恼自己去年暑假怎么没有回来。除了个子长了,妹妹似乎没有变化,除了提到更多的阮眠,她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反正阮眠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跟阮家的生意没什么关系。 晚上江柔要跟她一起睡,她自然答应,只是因为时差一直没阖眼,突然手机亮了。 看了眼熟睡的江柔,她拿起手机,文希的消息弹出来:我在你家门口。 江荏远程关掉了庭院的警报器,蹑手蹑脚地下床,披了件外套走出院门:“怎么也回国了,我以为你今年还在波士顿呢。” 文希拿出一碟唱片,递给她:“今年巡演你又没去,不过我给你要了张签名。” “谢谢。”江荏笑了笑,正在低头看签名,听到文希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抬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最近有空吗?” “过几天林家的那个小孩又要来,明天应该要在家陪我妹妹,你也可以过来,晚上等我妹睡了我们再出门。” 文希答应着又聊了一会就告别了,江荏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柔还在熟睡。 第二天江柔说太闷了,想要在室外泳池游泳,她不想下水,只换了泳衣在躺椅上坐着看江柔在水里游。太阳晒得人有点晕晕乎乎的,恍惚间听到佣人说文小姐来了,她答应着让保姆把人带进来。 嘀嗒。水滴落在脸上,她眯起眼睛看到江柔俯下身看着她,忽然意识到江柔五官也张开了,“怎么不游了?” 江柔眨眨眼睛:“姐姐你朋友来了。” 文希笑着说:“呀,小柔长这么大了呀,上次见你感觉还是个小朋友呢。” “我高二了。”江柔没有回头,转身跳进泳池。 江荏不知道她突如其来的没礼貌是为什么,跟文希说:“跳了两级,”又小声说:“叛逆期了。”文希露出了然的表情表示没有计较,拉过一旁的躺椅,坐在江荏身旁跟她说话。 忽然一泼水淋过来,水渍在文希灰色的裤装上有些尴尬。“小柔!”江荏这下真的有些生气,文希打圆场:“没事,正好挺热的,我也换泳衣吧。”站起身跟着保姆走了。 “谁要你一直不理我,下来陪我玩嘛。”江柔还在笑嘻嘻的撒娇。 江荏又发不出脾气了,边下水边说:“以后不准这么没礼貌。” “你的这个朋友很重要吗?”江柔过来攀住她,她顺势往后仰倒,把自己漂浮起来,自认为耐心的说:“不管是谁,都不能这么没礼貌。” “知道啦。”江柔也躺下,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她自然的搂住。小时候江柔看动物世界,看到水獭妈妈和水獭宝宝迭在一起,非要江荏这样带她游泳,结果怎么试都不行,于是勉为其难的同意让江荏搂着她就好。对于妹妹的粘人,江荏一直也习惯了,昨晚睡得太晚,又有点昏昏欲睡。 “我想起来我突然有点事,”文希的声音传过来。 她看着已经换好泳装的文希,不解:“嗯?这么着急么?” 文希眼神飘忽:“嗯,我先走了。” “好,那晚上见。”又吩咐保姆给文希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文希姐姐再见。”江柔这时候突然卖乖了。 江荏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跟几个高中同学打过招呼,坐到文希身边把干洗好的衣服递给她,抿了口酒:“现在小孩真是闹人,两点多才睡着。” 文希好像已经有点喝醉了:“阿荏,你妹妹,多大了?” 江荏以为她在为下午的事情介怀,眉头微皱:“过几天十六,她还是个小孩,你——” 文希突然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她喜欢你!” “她从小就这样,你喝醉了。”江荏对服务生打了个手势,示意来杯清水。 文希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温水,而是抓住了她的手:“不是,她喜欢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江荏感觉自己没听懂,文希又说:“阿荏,我一直都喜欢你,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温水洒在手上渐渐变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胡说!” 眠眠姐 “别让我再听到你胡说八道。”江荏推开文希,站起身就要走。 文希却突然笑了:“我都看得出来,阿荏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江荏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往出口走去。路过厕所门口,两个女生勾肩搭背的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醉醺醺齐耳短发的女生低声说:“姐姐,今晚还想和你做。” 旁边的长发女生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又略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被江荏的目光吓了一跳,迅速将人拉走了。 江荏走出酒吧,坐进车里看着车上香槟玫瑰的摆件失神,点开音响,舒缓的钢琴声传出,心中的烦乱渐渐平息。 “挺好的,就是第二节的节奏可以放缓一点。”江荏对江柔之外的小孩实在没什么耐心,尤其是林霜身上隐隐的烟味,让她对这个表面乖巧的小孩没有好感。 “好,我下次注意。”林霜点头。 “今天上午就到这吧,下午估计要下雨,先去客房睡个午觉,晚点司机来接你。” 林霜离开后,江荏留在琴房,想到江柔昨晚说要自己睡,半夜却偷偷从窗户跑出去。她看到是阮家的车,索性也就装作不知道,毕竟妹妹确实长大了。 长大,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指尖按下琴键,有些事情无法改变,是幸运,也是诅咒。 上次弹柴科夫斯基还是四年前。 她从纽约考场出来,阳光下江柔像一只小鹿,抱着澄黄的鲜艳玫瑰跑向她,眼中望向她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单纯赤诚。跑得太快,停下的时候花苞上的露水溅到她脸上,冰凉的水珠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江柔微微喘息:“十一朵玫瑰,送给我独一无二的天才姐姐。” 当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又是香槟玫瑰,小柔知道花语吗。 思绪纷乱,《四季》从一月弹到六月。 手机亮了一下:二小姐从客房窗户进去了。 琴声戛然而止,她想起林霜身上的烟味,拿起手机走出琴房。 走上楼梯,看了眼西边客房安静紧闭的房门,略微松了口气。转身来到江柔的房间,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低矮的花丛。估摸了一下二楼的高度,她留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江柔的画册,坐在床上翻看。 翻开前面几页,是一些印象派的风景,看不出是什么地方。再往后翻,是一些抽象的人体,大多是一些裸体女人,江荏微微皱眉,这时听到浴室门开了。 她将画册合上,丢在床上说:“以后不准爬树。”抬起头,看到江柔穿着睡衣,眼睑湿湿的,像是哭过。 她一下子急了,迎上去:“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江柔不说话,只是将她死死抱住。 语气软下来:“不是和阮眠出去玩,是和她吵架了吗?” 怀中传来隐约的哭腔:“姐姐,我是不是很难看?” 略微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因为这种事。估计是小孩之间的刻薄玩笑。 江柔却好像真的很伤心,在她怀里期期艾艾的抽泣,胸脯传来酥麻的鼻息,衬衫很快被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虚虚握住了江柔的肩膀,仿佛手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隔着单薄的睡衣,掌心是温热震颤,心脏像被人突然抓了一把,五脏六腑连着气管都在倒行逆施,她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哑声道:“别听他们胡说,我妹妹就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视线从发顶落到湿润的眼睫,江柔仰起脸,绯红的眼角噙着泪滴,落在她眼里格外刺眼。“当然了。”想也不想,就要用拇指去拭,手心的温度比指尖的湿意先传来。 江柔的唇贴在她的大鱼际,眼波流转,透出少女独有的青涩:“真的吗?”呼吸穿过她的指尖,“姐姐你觉得我好看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质问江柔这种烟视媚行的样子是从哪里学的,应该推开江柔告诫她不应该吻自己亲姐姐的掌心,应该告诉江柔这只是青春期的迷思,但是灵魂已经跳出肉体,余下的欲念驱使着躯壳,火种在她心里蔓延:“好看。” [我已经长大了,是不是?]是江柔的声音吗?还是她脑海中的幻音?鬼使神差的,她抚上了江柔的唇角。 说不上是顺从还是鼓励,唇角的主人乖乖的贴上去了。 文希的那句“她喜欢你!”在耳边炸开,她此刻应该先求证,理应去确认,但她像在地狱里受不住煎熬的俄耳浦斯一样,急不可怠的渴求起来,于是她低头,吻住了江柔。 后颈被环住,她顺势转身将江柔推在床上,指尖是江柔急促的心跳——扣子解开了。 脸颊感受着江柔脖颈上的脉搏跳动,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在胸膛蔓延,她恍惚想到,她们曾在同一个温室中孕育,是否也意味着她们的心跳也曾相同?于是她转头含住了薄薄肌肤下的微弱跳动。 吻上去的时候江柔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很细微,惯性让她立刻就想抬头确认,随即肩上一沉——是江柔把她按住了。她想,如果俄耳浦斯堕入地狱时耳边是爱人的回音,那永恒的地狱也就等于永恒的幸福。 不求今生,不问来世,她要此时此刻。 她虔诚的吻住了江柔的侧颈,在身下人急促的喘息中,呼吸游移到少女青涩的胸膛,雪白肌肤上殷红的乳头格外刺眼露骨。低头舔舐上去,上方传来压抑的呻吟,她伸手握住了江柔的腰,一路吻到柔软小腹。 手腕翻动,江柔的睡裤被褪下来,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耳垂被人捏住,江柔双手覆在她的脸颊,似有若无的想要攀附什么。于是她支起身,握住江柔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呼吸重新拉近,江柔像岸上濒死的小鱼张着嘴喘息,一呼一吸之间,她含住了江柔的唇。 无需撬开唇齿,便能碰到湿软的舌尖,似是跌入的昏沉的梦境,周遭的一切变得真空起来。吞咽声、吮吸声是在她口中,还是江柔的口中发出?如果是自己口中,那一声声“小柔”是谁发出的?如果是江柔口中,那似哭似叹的低吟又从何而来? 巨大的眩晕感要将她溺毙,她却受虐一般不想上岸,像抱住浮木那样抱住江柔,边吻边往下伸手,握住江柔的脚踝往上提,湿润的布料在少女骨骼清晰的膝盖上由摩擦到碰撞,胸膛的心跳声渐渐变得沉重,江柔终于受不住的咬住她的舌尖,她在真空中耳鸣了。 四肢轻飘飘的,她躺在江柔身边,和她绵长的接吻,指节侵入布料覆上潮热湿润的地方,江柔把腿夹了起来,抱着她哭着说了躺上床后的第一句话:“我害怕。” 暧昧的气息凝滞了,是怕她? 江荏不敢问,怕梦境被打碎。 手移开了。 江柔继续抱着她,指尖顺着她落在背上的发梢。 只要这样就足够。 她们在一起沉沉睡去,又一齐被敲门声惊醒。保姆在门外说江总回来了,叫她们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江母叫她去了书房,聊工作一直到深夜才结束。走出书房,看到江柔的卧室是关着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第二天中午江柔才起床出房间,江母在饭桌上问江柔暑假有什么安排,江柔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明天舅舅要带我和眠眠姐一起去日本。” 眠眠,姐。 镰刀终于落下,她心中反而升起一种荒唐的踏实感。灵魂在梦境里永堕地狱,肉身此刻才终于听到回响。 她不是江柔唯一的姐姐了,也许甚至不再是姐姐。 孩童江柔对念着童话书的她说:“笨死了,干嘛要回头!” 别说话 “不要!”江柔哭喊着,肉穴却诚实的收缩。指节被牢牢包裹吮吸,江荏目光沉沉,思绪翻涌,却没有把手拿开。另一只手就着这个侵入的姿势去掰江柔的腿,将人翻过来。 江柔闭着眼睛满脸泪痕,被拷着的双手紧紧挡在胸前,她强硬的扯上去,将手铐拷在床头,遍体鳞伤的胴体此时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脖颈上的吻痕比胸前狰狞的鞭伤更刺痛她,空气变得稀薄,俯身在残留的吻痕上啃咬。 江柔咒骂着,挣扎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耳垂,又跌在江荏的眉眼上,脸上咸湿的液体慢慢汇集,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江柔的。 直到暧昧的吻痕变成惨烈的齿印,江荏才松开嘴起身,透过模糊视线检阅自己新添的烙印。 脖子传来的剧烈疼痛遏止了咒骂,江荏撕咬似的动作让她叫都叫不出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无声的惨叫中被江荏咬断脖颈时,对方终于松口。她从极端的疼痛中缓了口气,张了张嘴还想骂人,江荏又开始动了。 手腕翻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江柔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屈辱地哭骂:“.....疯子!变态!”江荏没有理会她,而是握住了她的脚踝。 右腿被架到肩膀上,下体形成一个弯折的角度,江荏欺身向前,她的臀部也跟着抬高,晶莹粘腻的液体在床单和尾骨之间拉出一道水痕。肉穴里的指节先是抠挖了几下,接着转了个角度手心翻转,猛烈的抽送起来。 她不知道江荏进去了几根手指,穴口被掌指关节的撞得发麻,整个下体都是混沌的疼痛,这种单纯的肉体折磨反而让她又有了精神,胡乱骂道:“变态!疯子!虐待狂!” 江荏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手上渐渐放轻了力度,含住了她的乳头。 温软潮湿的舌尖包裹住乳尖,先是绕着那一点凸起打圈舔舐,接着又含住吮吸。一只手附上另一边乳房,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凌虐地碾压。指尖灵活地在粘腻肉穴中探寻摸索,江柔的骂声突然颤抖了一下。 江荏微微一顿,突然用力咬了一下充血的乳头,埋入身体的指尖对着某一个地方开始急促地挑逗撞击,感觉到穴口翻出的软肉带出一股股暖流打湿了她的手掌。 咒骂声在剧烈的抽插中渐渐染上情欲,带上娇媚的尾音。体内某一个正在被爱抚的末梢依旧叫嚣着不满,难耐的瘙痒占据了大脑。江柔忍不住扭动起来,去迎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 不够。还是不够。 被桎梏的姿势让她只能晃动着腰臀,但是越晃动,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越磨蹭不到,指尖在她穴中偏移滑动,空虚感排山倒海地将她淹没。 于是架在肩膀上的腿弯曲起来,拉近。敏感位置随着小腿的摆动被精准照顾,身体的疼痛被肉欲覆盖,她感觉到自己口鼻在遏制不住的翕动。 另一条小腿离开床单,脚趾难耐的曲起,脚踝踢动,本就皱巴巴的床单变得更加凌乱。舌尖从一边乳头游移到另一侧,将已经被玩肿的乳头含住舔弄,酥麻的刺激让她本能的挺动背脊,小腿抬起勾住了对方的腰。 同时指尖的抽送变成按捻,双腿在上下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绷起,小腹将手掌紧紧压住,穴口的肌肉开始抽搐收缩,意识逐渐消散,灵魂好似挣脱了肉身,四肢甚至躯体都变得轻盈,即将到达的诱惑让她忍不住颤声道:“我...我要高潮了,主——” 魂魄跌回肉身的余震骇得她清醒过来。 江荏松开嘴,几乎是咬牙切齿:“林霜操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叫的吗?” 抽出手指在她胸上抹了一把水渍,起身下床,摸索出一个口球套在她嘴上。在她呆滞惊恐的目光中重新拿起鞭子,冰凉的皮革抵在她肿胀滑腻的穴口。 “让我看看,不能说话的你能不能高潮。” 姐姐 “动吧。” 动什么?江柔没懂,以为江荏又要抽她,背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闭上了眼睛。 “我说,”江荏语气嘲弄,“让你闭嘴高潮给我看。”说着手腕微动,皮鞭在红肿的阴蒂上点了点。 江柔不可置信地睁眼,手铐和项圈上的铁链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口中却只有模糊的呜咽。想骂骂不出来,抬脚就要踹,被江荏轻而易举的捉住脚腕。 江荏好笑道:“小柔,记吃不记打的毛病怎么总是改不掉呢。”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荏从裤装口袋中掏出领带向她靠近,视线也被剥夺,丝质布料在她后脑上系住。 江柔在黑暗中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 她猜想江荏应该是去拿什么新刑具准备折磨她,惴惴地等待着。想到自己刚才被打时没出息的求饶,有点庆幸此刻说不了话。又觉得实在不怪自己,从小到大江荏最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她能抗住前两鞭就已经很有骨气了。不知道江荏这次发疯要关她多久,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意识到——江荏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 可能三分钟,可能十分钟?周遭安静得让人心慌,说不清为什么有点害怕,晃动双手,叮当的碰撞声让她有一点点安心,于是她时不时的摇一下手腕。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听这个声音,还是想通过这个声音让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手腕更加用力的晃,一次,两次,三次,渐渐房间内只剩下这个声音回响的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叫喊,双腿在床上乱蹬,试图感受到任何能感受到的实物。 呜咽声和撞击声交融在一起,黑暗中什么也没有。 丝绸变得湿润,黏黏的贴在眼皮上,此刻她宁愿江荏抽她一顿,甚至继续性虐她,也好过独自被丢在黑暗里。 领带在脸上越来越重,直到脚腕被一只手抓住,压抑的抽泣瞬间变成嚎啕大哭。 她知道如果现在能说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对江荏求饶认错。 江荏没有怜悯地把她的小腿往上推,和大腿迭在一起绑住,另一条腿如法炮制,脚腕抵在大腿根,触觉体感变得更少。 她听到江荏站起来,重新被放置的恐惧让她激烈扭动,求饶的话却堵在嘴里。感受到床尾的塌陷,她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阴蒂上,江荏又重复:“动吧。” 她知道是鞭子,但是这次乖乖挺动屁股了。 异常的乖顺让江荏挑了挑眉,手上微微用力去配合她的动作。 腿被绑得太紧,腰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用腹部的力量摆动着整个身体去讨好抵在身下的皮鞭。 交迭缠绕的皮革编织粗粗扫过阴蒂,又滑到穴口打到大腿内侧。刚刚被浇灭的情欲隐隐抬头,本来就软的鞭子变得更加滑腻,在下体四处乱扫,肉穴在无谓的收缩,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抚慰。 直到酸痛从腹部肌肉传来,实在坚持不住,江柔重重吐出一口气,口球上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要我帮你吗?” 解开领带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江柔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以为江荏要像刚才一样插入她,却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应该是江荏站起来了。 又要走吗?她不安的挪动,试图去用身体去摸索江荏的衣角。 突然,大腿重重压在肚皮上——江荏把她踩住了。 小腿被踩住,捆绑在一起的大腿连带着尾椎将肉穴完全展露出来,和床形成一个近乎平行的角度。 她觉得自己像没有打麻药就上了手术台,明明眼前一片黑暗,恐惧和羞耻却在聚光灯下的病创处一览无遗。 啪!直到水渍溅到一旁的大腿,她才在钝痛中意识到江荏鞭打了她什么位置。 这就是江荏说的帮?! 江荏把她膝盖往两边拨:“抖什么?打得又不重。”踩住她一边侧腿压在床单上,语气冷漠:“不要我帮,我就走了。” 于是另外一条腿也打开了。 她听到江荏轻笑了一下,踩在身上的腿拿开了。紧接着就是混杂着水声的抽打声在她身下响起。 尖锐火辣的痛感刺激,下体像被融化,又好像烧起来,过度的充血刺激把所有神经末梢捆绑在一起。她甚至感知不出江荏的鞭子落在哪里了,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整个湖面都泛起涟漪。 想控制,但是生理上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蜷缩,合上腿的瞬间湿漉漉的鞭子被丢在她胸前。江荏是不是生气了?她恐慌着重新张开腿,挺起下体祈求宽恕,紧接着肉穴挨了一巴掌。 疼痛传来的瞬间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感激,还好江荏不是要走。 手掌上都是透明黏腻的淫水,指尖轻易就探入穴口。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指节被牢牢夹住,喷出的水柱打湿了她的衬衣下摆。 她活动手指,先解开了江柔身上的绳索和手铐,把江柔的脑袋放在大腿上。 口球拿下的瞬间,江柔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领带完全被浸湿了,解了几下没解开,江柔又张嘴说了一次,她低头:“什么?” “姐…姐姐,你别走…抱抱我。” 江荏好似晃神了一瞬,随即俯身抱住了她。 家事 九点二十,刘玟在江氏楼下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她垂眼又看了看表,同时引擎声浪由远及近传到耳边,抬头有些讶异地看了眼急停在身前的宝蓝色宾利。 她急忙迎上从主驾下车的江荏,“林氏那边合同一直没有确认,小林总说有些细节想和您面谈。” 墨镜下江荏脸色难辨,刘玟按下专用电梯按钮,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那个...万小姐昨天又来了。”跟着江荏走进电梯,又补充道:“我已经和她沟通过了,但是她也是执意要见到您本人。” “以后不要让她进公司。”江荏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刘玟无比后悔自己提起这事,看来江荏要那些东西不是因为万雀。 “那小林总那边?” “呵,跟她约时间吧。” 江荏的冷笑让她后背发毛,她知道此刻老板的心情绝对不是愉悦。 暗暗咽了咽口水,“今天下午和市场部的会议约在两点,预计三点半结束,这个时间点我这边和林氏确认一下可以么?” 江荏坐在办公桌前,摘下墨镜支起一只手按住眉心:“去吧。” “好的。”刘玟瞟见江荏眼下的淡淡青色,默默退了出去。 用内线和行政部打好招呼,将万雀从访客名单中划掉。这边刚发完邮件,林氏就回复确认了时间。 旁边的小圆吐槽道:“之前磨磨蹭蹭,现在回复倒是挺快的。” 刘玟没说话,小圆继续八卦:“玟玟,老板今天怎么开的私车,还没穿正装,是和那位吵架了吗?” “别在公司说这些。”刘玟看了眼四周,低声警告。 小圆眨眨眼睛:“知道啦。”又凑近她耳边,“之前我和老板去美国,这个小林总好像跟老板关系不一般。” 刘玟手上没停继续敲键盘,果然小圆憋不住继续说:“反正就一直缠着老板问东问西,对老板家里的事挺感兴趣的。而且,”小圆顿了顿,“长得挺漂亮的。” 敲键盘的手停了,从抽屉拿出块巧克力,浓郁的金箔黑巧塞进小圆喋喋不休的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会议提前在三点结束,刘玟刚整理完会议纪要,前台的消息发过来说小林总的车到了。 和江荏确认之后,她本来想下楼去接,但是前台说小林总已经进电梯了,思忖这位小林总和她妈妈真是挺不一样的,一点架子没有。 刚到电梯口,叮的一声,门开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brioni的春夏高定马甲套装,利落修身的裁剪将人称得愈发高挑。微微卷曲的黑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扎了个半尾,其余的发丝散落下来,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刘玟有些惊讶,不光是小圆说的漂亮,这位“小林总”似乎...太年轻了点。 她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林霜同样泛青的眼敛,将人往办公室领:“小林总,这边请。” 江荏对刘玟颔首:“你先出去吧,不需要茶水。” 关门声响起,林霜一刻也等不了,大步走向办公桌质问:“她在哪?” 江荏抬起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答非所问:“你该庆幸自己有个好母亲。” “她在哪?”林霜懒得去想这是警告还是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江柔怎么样了。 “你们不会再见面了。” 林霜忍无可忍,倾身上前揪住江荏的衣领,“作为姐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瞥见散开领口露出的淡淡划痕,怀疑成为现实,但仍不可置信道:“她是你妹妹!你疯了吗?!” 江荏一把将林霜推开,站起身整理衣领:“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家事?难怪柔柔姐说你是神经病,非法拘禁加强奸,我怎么不知道江氏在桦城只手遮天了?”林霜讥讽道,随即从口袋掏出一个纽扣模样的黑色组件丢过去:“偷听自己亲妹妹做爱,让你觉得爽了吗江总?” 江荏抬手接住窃听器,江柔的呻吟又在脑中回响,怎么会有一种声音同时成为魔咒和圣音?手心涌上一股灼热的痒意,将窃听器扔进垃圾桶:“纬创的并购也快收尾了,后面我会直接和林董对接,至于你——”江荏露出玩味的表情,“小柔说,你们只是上床而已,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林霜怔了一瞬,紧接着恶劣地勾唇:“可是如果像柔柔姐说的‘一辈子’,那只是上床和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不是吗?” “没有如果,”掌心的酸痒在叫嚣,江荏按下内线:“送小林总出去。” 想到学校回复江柔因为流感正常请假,她知道再和江荏纠缠也是浪费时间。 有点惊讶她们谈得这么快,刘玟正要起身,林霜已经出来了。这位没有架子的小林总脸色沉沉,显然谈话不是很愉快。看到小圆却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蒋秘书。” 小圆有些受宠若惊:“好久不见林总,您还是这么漂亮。”说完她想撕烂自己这张嘴。 林霜却没有介意她的唐突,反而说:“我今天没有带司机,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停车场。” 这会儿保安其实已经去挪车了,但是林霜发话,她便点点头,和刘玟交换了个眼色就领着林霜进电梯。 下到负二层,等在电梯口的保安将钥匙递过来,林霜摩挲着车钥匙随口说:“你们江总在国内也是开阿斯顿马丁么?” 小圆立马接话:“江总很少自己开车,一般都是坐商务车,但是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心想小林总对老板的事还是这么感兴趣,指向一排vip停车位,“那辆宝蓝色宾利就是江总的车。” 她抬眼看到林霜弯弯的眉眼,语气温柔:“谢谢你蒋秘书,就送到这吧。” 接吻 真丝枕巾被水渍晕染出一片印记,随着江荏的动作,江柔埋入靠枕的湿润眼睫在被缕在一起,又重重揉开。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四肢发软再也趴不住。身体斜斜的往床单上跌,又被江荏捉住胯部重新提起屁股。翕动的穴口还在无意识收缩,指尖重新送进去,在水声中浅浅翻出嫣红的软肉。 眼泪、叫骂和挣扎全部被吞没,按在脊背上的手掌压得太紧,浑圆的乳肉从胸膛两侧微微淌出来,随着身体晃荡。江荏自上而下注视着那团跳动的柔软肌肤,指尖力度加重,直到甬道再一次痉挛,淅淅沥沥流出一滩可怜的透明液体。 这次江荏没有把她扶住,任由她瘫倒在床上。 江柔嘴里的领带被拿出来,才终于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呜咽。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给她上了药才出门,现在又搞虐待,神经病。 江荏用领带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不是说要一辈子挨肏么,这就受不了了?”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哑谜,江柔现在只想睡一觉。颌关节酸痛得没法说话,抬手用手拷敲了敲床头,示意江荏给她解开。 无视敲击声,江荏把领带丢到一边,拿起手机点了点,随即俯身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她仰倒在浴缸里,认命的让江荏在她身上揉洗。水位下降,江荏拿过浴袍:“起来。” 江柔动弹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抿嘴:“......我站不起来。” 江荏望着浴缸中柔软的发顶,轻笑出声,心情颇好地将手铐解开。手腕绕过膝弯,脖颈就被对方乖乖环住。 她以为江荏要直接把自己带出去,但是却抱着她在浴室椅子上坐下来,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拿过浴巾给她擦拭:“伤口不要沾水太久。” 那不是你打的吗?江柔翻了个白眼。 “又有力气了?” 江柔直接把眼睛闭上。 重新被放回床上,平整干燥的床单让江柔睁开眼睛:“这里还有别人?!” “不然呢?”江荏有些好笑。 “她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江荏看着江柔惊慌的脸,抱住她安抚道:“别担心小柔,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乱说的好吗?别担心,我保证。” 江柔在她怀里颠三倒四地嗫嚅着什么,她依稀辨别出某个久远的称谓。 抚上江柔柔软的发顶,轻声说:“我不会让你变得和爸爸一样的,任何闲言碎语都不会落在你身上,好吗?”低头吻了吻江柔的眼睫,“不是困了吗,睡吧柔柔。” 江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唯一的感知只有一个柔软的怀抱,那个人将她抱得很紧,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接着是一些模糊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抱着她的人在她耳边教她:姐姐,姐姐,姐姐。 慢慢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四周变得嘈杂起来,她闭着眼睛躲在钢琴下面,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伴随着花瓶破碎的声响透过黑暗撞进耳朵:“滚出去!恶心!”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真把我当入赘的?”是父亲气急败坏的低吼。 母亲冷笑:“高月已经完成新一轮融资了,猜猜你们俩的股份被稀释了多少?” “不可能!我爸不会同意的。” “以前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母亲讥讽道:“两个随时会被爆出丑闻影响股价的儿女,和一个藤校毕业又开拓北美市场的优绩女儿,你猜他会选谁?” 打砸撕扯的动静平息下来,父亲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可以,小荏留在这,小柔我要带走。” “别做梦了,除非她到三十岁或者结婚,否则信托是取不出来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呵,不然呢?” “那就法庭见吧,江蘅,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诉你,高月的今天就是江荃的明天,你早晚也会被你同父异母的好妹妹赶出去!” “不劳费心,你和高熙先琢磨琢磨以后要怎么活吧。” 柔软的胸膛贴在耳朵上,江荏钻进来把她抱住:“柔柔,姐姐在这,别怕。” 紧接着是天旋地转,法庭上父亲愤怒的喊:“高柔!你姓高不姓江!白眼狼!” “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她在证人席上闭上眼睛,抱住江荏的脖子不敢撒手。 啪—母亲冷漠的将作业本丢在眼前:“你现在叫江柔,改掉。” 为什么自己要改名字?那老师还能知道这是自己的作业吗? 她踌躇着,被母亲抓住胳膊;“你很喜欢姓高吗?当初就该让你爸把你带走!” 上次见面时父亲愤怒的脸浮现在眼前,她吓得哭出来:“我不要!我不要走!” 有人冲进房间把她抱住:“好了妈,她现在什么也不懂,我会教她的。” 江荏把她的脸抬起来,用手帕给她擦脸,好像有读心术一样:“柔柔以后跟姐姐姓,别人就知道你是我妹妹了,对不对?姐姐会跟老师说的,好不好?” 相比起冷漠的母亲和阴晴不定的父亲,这个触手可及的怀抱是她唯一可以稳定汲取的温暖,她是如此贪念着这份温暖,直到这份温暖变得炽热。 朦胧中有温热的指腹划过背脊,顺着发丝在肌肤上卷曲缠绕。江荏掀起眼帘,怀里江柔微微皱着眉,但还是依恋地伸手把她抱住。 哪怕到现在,江柔还是会对她下意识的依赖。 欲念驱使她放任自己错把一个孩子的亲近依存当作是爱慕。江柔的抗拒让她以为自己能够放手,只要这是江柔需要的,她自愿退到姐姐的位置里蜷缩起来。但是直到亲眼目睹江柔和另一个女人亲密,她才惊觉自己早已被爱欲之火灼伤,忍耐、克制甚至怜爱都被燎成灰烬,余烬的星火在血液中迸发,试图将她也融成齑粉。这种自私到可悲的人真的配当姐姐吗?自己这么可悲,那身上流淌着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妹妹,难道不该可怜可怜自己吗? 妹妹就该来可怜她,来熄灭她,这样才公平。 她低头吻住江柔,呼吸交错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们之间时隔多年的第一个吻。 温软的唇瓣覆上来,江柔还有点迷糊,偏头咕哝了一句:“姐姐?”将人抱得更紧,往江荏的脖颈里躲想继续睡觉。 对方不肯放过她,继续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鬓角,耳垂。她有些骄纵地偏过头,却被抬起下巴,湿热的舌尖撬开了牙齿。 环抱着她的人是如此温柔,分不清是因为睡得太久还是因为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张嘴回应了这个吻。 唇舌交汇时她忍不住用力抱住了对方,沉稳的心跳透过肌肤传到她的胸膛,两份紧贴的心脏跳动渐渐交融和谐,一如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在基因命谱中篆刻了亿万年。 救救我 江柔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闭着眼睛不耐烦地推了推身旁的人。 来电被按掉,江荏下床披上睡衣走出门。房间门没有关,江荏的声音和朝阳一起飘进来,她听出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 没一会儿江荏回来了,睡衣已经换成了正装。 迎上江柔怨怼的眼神扣着袖口,挑眉:“你的新朋友真会给我找事儿。” “那你把手机还我呗。”江柔目光闪烁,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情。 江荏系着领带冷笑:“又记吃不记打了?” 目光从墨色的领带上扫过,江柔怕她真的又发疯,不敢再试探,干脆又翻了个身闭眼装睡。 黑暗中江荏的发丝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痒得她微微颤抖。下巴被按住,干燥柔软的轻吻印在眼睫,接着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雨滴敲打在窗户上,江柔才发现自己又睡着了,她怔怔朝身旁伸出手,掌心一片冰凉。 脖子上空落落的,今天倒是大发慈悲没有把她栓起来。 她起身下床发现房门居然也没关,下到一楼,一个人也没有。 伸手推大门,果然锁上了。 取下门上的字条:我让她们都走了,放心。 笨蛋。 她才不是怕别人看到自己。 找到房子中控,试了试自己和江荏的生日,密码错误。她想江荏肯定不会轻易让她猜出来,索性放弃了。 四处乱逛总比之前呆房间里看电视好一点。 房子的布局和老宅挺像的,江柔找到二楼书房,意料之中没有电脑,倒是有挺多书。她略微看了一眼,除了商科,居然还有不少绘画类书籍甚至漫画。 视线过扫书架上的玫瑰摆件,黄水晶映澈着底座的花语。 江柔低声轻念:iamonlydevotedtoyou. 指尖拂过,想拿起来才发现摆件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 她试探着拨弄,可以旋转,滴滴——两声电子音后,书架滑开漏出一个暗门。 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动把手推开门。 阴沉的光线通过窗户照亮她的房间——她十六岁的房间。 那天的房间。 吊灯、书桌、画架,床。 都和她记忆中的摆放一模一样。 她凝视着淡黄色床单上的发皱的小熊睡衣,脖颈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不敢去想江荏为什么要复刻她的房间,她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 转身要走,脚下哐当踢到什么东西,滚到床底下。江柔赶紧趴下去,摸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艾司唑仑片。 熟悉的药名让她眼前黑了一瞬,世界暗下来,药瓶又滚落在脚边,她在缝隙中看见父亲癫狂的背影,头发散乱的姑姑被他掐住,“是你!明明是你!” 淡黄色的床单晕出灰色的圆点,江柔抹了把脸,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眼泪。 高熙的声音又出现了:你怎么还有脸哭呢。 别说了。 别说了!! 胃口翻江倒海,江柔冲进浴室。 “明明是你!”高洋声嘶力竭的喊,药片散落一地。 马上被高熙推倒在地,她才注意到多年不见的父亲廋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高熙嘴唇颤抖,出口却是决绝:“我受够了,真的,这种众叛亲离的日子我过够了。” 高洋像是不可思议:“众叛亲离?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姐——” “高月抢走了公司不够,现在连我女儿也抢走了!我的女儿现在管她叫妈!” “你以为这样爸就会让你回去?” 高熙拿出手机发消息:“我不管!回不去,我就去澳洲,把我女儿带走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那我呢?” “你别想摆脱我。”说着高洋去抢手机。 “放开!” 扭打中,手机甩到墙壁上, 砰—— 呕—— 江柔抱着马桶吐出零星的胆汁,眼前发黑,缠绕多年的梦魇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循环,高熙的咒骂一句句在她耳边萦绕。 “高月说的对,我们俩就是变态!早晚——唔” 烛台被推倒,火光映照出高洋狰狞的脸:“我是爱上姐姐的变态,那你呢?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她看见高熙脖颈上爆起的血管纹路。 变态。变态。变态。 她再也忍受不了,蜷缩着跪坐在地上,捂住耳朵尖叫出声。 高熙的声音还在凌迟着她。 [够了!够了!] [逃走也好,死掉也好,我受够了!] [再碰我一下我们就一起去死!] “柔柔姐,柔柔姐!”双肩被人扶住,她抬头看到神色焦急的林霜。 林霜浑身湿透:“怎么了?柔柔姐,别害怕,是我。” 她抱住林霜,眼泪和已经湿透的布料混在一起:“...救救我。” 林霜安抚着她:“好,我们先走好不好,等下备用电源要启动了。” 江柔顺从的点点头,但仍抱着林霜不肯撒手。林霜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刚冲出院子把江柔放上车,别墅灯重新亮起来。 林霜从后座上拿出一个包裹丢给门口拿着工具箱的人,对方接过包裹骑着机车扬长而去。 踩下油门,林霜看着副驾上魂不守舍的江柔,凌乱睡衣下露出的伤痕触目惊心:“我们报警好不好?” 江柔猛然惊醒:“不要!”攀上林霜的手臂,“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别人!” 林霜立刻牵住她的手:“好,没有人会知道,我保证。” 别墅在身后越来越远,直至在朦胧雾气中消失不见。 车子开出郊区,江柔渐渐平静下来,林霜换了个轻松语气:“你的手机,我给你拿来了。”打开扶手箱:“躺在你公寓的地板上,这两天微信消息一直弹出来,你看看。” 江柔拿出手机解锁,滑动看了看:“是助教问我一些事情,”偏头看向林霜:“你这样,我不知道江荏会不会为难林氏。” 林霜笑笑:“不会的。” “你在国内是不是还有很多工作?” “不是让我救你么?”,她在红灯前重新握住江柔的手,定定望着她:“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空姐递过来毯子,林霜接过盖在江柔身上:“休息一下吧,要飞十个小时呢。” 看着桦城变得越来越小,江柔反倒有些迟疑:“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反正她也查得到你的出境记录,”林霜无所谓的说,抬手整理江柔的丝巾,重新盖住脖子上的咬痕,“柔柔姐你不如想想,被找到之前要去哪里玩。” “不要眼罩!”江柔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松开抓住林霜的手,放低声音说,“不用眼罩,我就这样睡。” 林霜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反常,收起递过去的眼罩点点头:“好。” 江柔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我想去澳洲”她这样对林霜说,林霜没有丝毫犹豫掏出手机订了两张去墨尔本的头等舱。 从相遇至今,林霜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任何事。这种予给予求的态度,纵容她冲动之下说想去澳洲。现在冷静下来,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她知道林霜和自己不一样,在林氏有工作。 而她甚至不知道落地之后要去哪里。 “睡不着吗?一直动。”林霜凑近她耳边。 她点点头:“不是很困。” “所以那个女生是你的助教么?” “嗯?”江柔云里雾里,“你说给我送护照的女生么?” 林霜笑道:“对啊,戴单边耳钉的那个。” “嗯,我护照一直放办公室里。本来不该麻烦她的,但是我这样,去学校好像更不好。”江柔眨了眨红肿的眼睛,“为什么问起这个?” 林霜:“没什么,就是她好像挺关心你的。” “这个学生一直挺细心的,”江柔想起什么,有些嗔怪的剜了林霜一眼:“之前手弄青那次,她看见还给我送药了。” 林霜眉尖微蹙:“我的错,抱歉。” 江柔握住她的手:“不用道歉。”还想说些什么,地面突然猛的向上抬高一瞬,身上的毯子被甩出去。 空姐在播报说遇到了气流,请收起桌板。 握着林霜的手收紧,林霜摩挲着她的掌心:“没事的。” 话音刚落,机身又颠簸了起来。江柔听起来快哭了:“林霜……” 林霜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越过扶手将她揽住:“我在。” 大概过了六七分钟,机身平稳下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江柔敛下眉眼,越过林霜走出去。 刚滑开门走进去,被人从身后抱住。 林霜把门反锁,在她耳边低声询问:“到底怎么了?” 江柔僵了一瞬:“我怕把你也害了。” “不会的,”林霜拨开丝巾,抚摸着她脖子上的咬痕,舔舐上去:“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右手从衬裙下摆滑进去,江柔就软软仰倒在林霜怀里:“干嘛...” “帮你放松一下。”林霜低头含住她。 任由林霜在她唇齿间吮吸碾压,半晌她按住林霜的右手:“我那里...有点肿了。” 林霜眸色沉沉:“好,不摸。” 指尖却剥下布料,紧接着把江柔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半跪下来钻进裙子里。 江柔下意识扶住林霜的头顶,然后就被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不是像以往那样直接啃咬探入,而是轻柔的将她整个含住。潮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阴户上,从尾椎升起一阵酥麻直冲头顶。她忍不住夹起穴口,从林霜的舌头上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江柔难耐地呵了口气,曲腿踩在林霜支起的膝盖上,一只手撑在身后,才不至于摔倒。 林霜握住她另一条悬空的脚踝,托在自己的肩膀上。 舌尖挑弄着阴蒂,嗯,确实肿了。 往下在穴口徘徊打转,鼻尖摩擦着肿起的阴蒂,直到粘腻的晶水溢出来,才缓缓探入甬道。 插入的瞬间江柔咬着唇哼了一声,踩在肩膀上的腿用力,把自己往前送了半寸,林霜扣住她的腰。 她被卷进温暖的洋流中,在漩涡中浮沉,搅弄着浪潮的气流却稳稳托住了她。 这种不需要思考,没有顾虑,纯粹安全的快感让她鼻尖发酸。如果可以,想就这样沉入海底,让自己被掩埋,被吞噬。 让肉体,血液,姓氏都随着海水化作水滴,在阳光下蒸馏,消失。 足尖放肆地滑下去,大腿压在林霜肩膀上,腰肢借力摇晃起来。 在碰撞出的暧昧水声中,她听到林霜的吞咽,闭上眼睛盖住眼底的湿润,任由气流将她带上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