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第1章风雪中的救赎 木叶55年,这一年鸣人七岁。 雪落在眼角,还没来得及融化,就被体温蒸乾了。 流仓明知道自己快死了。 穿越第三天,没有金手指,没有查克拉,没有任何逆天改命的剧本,只有水之国冬天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风,和一个空荡荡的胃。 他蜷缩在街角,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恍惚中他想笑,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里,主角哪个不是开局就觉醒血继限界或者被大佬捡走? 轮到自己,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就要变成冰天雪地里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一股温热的气息。 不是雪,是馒头。 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蒸腾的白雾在眼前散开。 流仓明愣住了。 他顺著馒头落下的方向抬头,看到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正低头看他。 女孩有一头柔顺的黑髮,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睛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悯,眼神。 像是看到了路边冻僵的野猫,明知道不该管,却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 然后流仓明看到了她身后的人。 绷带缠住半边脸,露出的独眼冷得像刀,背后背著一把比人还高的大刀。 那刀的形状他太熟悉了,斩首大刀。 桃地再不斩。 那这个女孩就是,, “白,走了,这是我允许你最后的怜悯。” 再不斩的声音没有温度,转身就走。女孩收回目光,顺从地跟上。 流仓明的脑子在这一瞬间清醒到了极点。 他是火影的死忠粉,看过无数遍第七班 vs再不斩白的剧情。 他记得白是为了保护再不斩,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下。 那个冷血的鬼人,最后哭得像个孩子。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而现在,他们就在眼前。 再不斩还没死,白还活著,还在水之国流浪。 这是原著里没有写出来的空白期。 流仓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濒死的求生欲,也许是对这两个角色刻在骨子里的意难平。 他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地喊出来 “请等一下!” 再不斩的脚步停住了。 “小鬼,”他没有回头,“不要得寸进尺。” 流仓明踉蹌著站起来,膝盖发软,扶著墙才没摔倒。 他知道再不斩是什么人,雾隱的鬼人,冷血的杀手,为了成为忍者可以杀掉所有同学的存在。 跟这种人说话,每一句都必须踩在刀刃上。 “你一定是忍者大人吧,”他喘著气说,“请让我跟隨在你的身边。” 再不斩终於回过头,那只独眼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评估猎物价值的冷漠。 “我不需要一个无用的废物。” 流仓明的心臟跳得飞快。 他知道再不斩为什么会收留白,因为白有血继限界,是能用的工具。 而自己呢?一个查克拉都感应不到的普通人,对再不斩来说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必须找到自己的价值。 流仓明拼命回忆关於这两个人的所有细节。 原著,设定集,同人作品,论坛考据——任何能救命的信息。 “我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他开口,声音比想像中稳,“但我可以为你做別的事。” 再不斩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流仓明深吸一口气,赌了。 “你是叛忍吧,再不斩大人。” 白的眼睛微微睁大。再不斩的眉头动了动,手已经搭上了背后的刀柄。 “我曾经在雾隱村附近见过你,”流仓明继续说,编造著一个濒死孤儿可能拥有的经歷, “我知道你暗杀过水影,也知道你现在被追杀。你是需要隱藏身份的人。” 再不斩的手停在刀柄上。 “继续说。” “你需要一个在明面上替你说话的人,”流仓明说, “去买东西,去打听消息,去跟普通人打交道,这些事情不適合你亲自做,也不適合她做。” 他看了一眼白,“她的眼睛太乾净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我可以。” 再不斩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让我相信一个路边捡来的小鬼?” “你不需要相信我,”流仓明说,“你只需要使用我。”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我会成为合格的工具。如果我没用,你可以隨时杀了我。” 雪还在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流仓明以为自己赌输了,下一秒就会被斩首大刀切成两半。 然后再不斩笑了一声。 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看到了有趣玩具的笑。 “哼,有点意思。” 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 “小鬼,观察力不错。”再不斩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从不收留废物。你说你能当工具,那就证明给我看。”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处理所有我不想应付的麻烦。买食物,打听情报,应付那些碍事的平民,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你会生不如死” 流仓明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顺从。 “我明白。” 再不斩转身继续走,白落后两步,在经过流仓明身边时,她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再不斩的冷漠,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於好奇的光。 “你的名字?”她轻声问。 “流仓明。” 白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跟上了再不斩的脚步。 流仓明站在原地,看著雪地里两道渐行渐远的脚印,直到確认自己的腿不再发抖,才迈步跟上去。 他没有查克拉,没有血继限界,但他看过火影忍者,知道再不斩绷带下面那张脸长什么样,知道白最后是怎么死的,他们会在波之国遇到一个吊车尾的忍者。 他会保护好所有人的。 雪落在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流仓明跟在十米之外,踩著前面两人的脚印往前走。 再不斩从没回头看过他一眼,白偶尔会偷偷回头,对上视线后又快速转开,像做错事的孩子。 脚底的血泡已经磨破了,每走一步都在靴子里渗出温热的液体,流仓明咬著牙,不敢停下。 但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前一天晚上在破庙里被碎石划破的小腿,早上看时已经结了痂。 第2章血统与目標 虽然身体无力,但是流仓明只要想,他的身体里似乎就无中生有般多出一股力气支撑他继续前进。 太阳落山时,再不斩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停住。 “扎营。” 白应了一声,熟练地清理积雪、捡拾枯枝。 流仓明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再不斩没看他,从怀里掏出乾粮,递给白一份,自己留一份。 两人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著。 流仓明站在原地,胃里空得像被掏空了一块。 火光照不到他这边。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阴影里。 吃完后,再不斩把剩下的乾粮递还给白。 白接过来,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流仓明面前,把乾粮递过去。 流仓明愣住了。 白没说话,只是把乾粮塞进他手里,转身回到火堆旁。 流仓明看著手里那块被咬过的乾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咬了一口,慢慢嚼著。 吃完后,他站起来。 “我去找吃的。” 再不斩没回应,眼睛都没睁开。 白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流仓明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去找吃的。 他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仔细看著雪地上留下的痕跡。 白天的路上一共有三组脚印,其中一组在某个岔路口停留过,然后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蹲下来,拨开表面的雪。 脚印很深。有人在原地站了很久,鞋底的花纹,流仓明瞳孔微缩。 雾隱制式。 他沿著那组脚印走了半里地,在一处高地边缘停下。 往下看,山坳里有火光跳动,三道人影围坐在火堆旁。 他在原地蹲了一会,记住他们的位置、人数、装备,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去。 回到营地时,火堆已经快灭了。再不斩睁著眼,看著他。 流仓明喘著气,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画。 “东北方向,三里地,三个人,雾隱的制式靴子,追兵。” 他画出一个大概的地形,“他们没急著追,在这个位置等著,那里能看见下面的路,適合埋伏。” 再不斩低头看著雪地上的图,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忍者不会在意一个平民小孩看见他们的痕跡。” 流仓明说,“雪地上的脚印有三个人,鞋底花纹一致,是雾隱制式,他们没急著追,是在等援军。” 再不斩看著他,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站起身,消失在夜色里。 流仓明坐在火堆旁,盯著火焰发呆。 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看著他,那双眼睛在火光里显得很亮。 半个时辰后,再不斩回来了。 斩首大刀崭新如初,他把刀插回背后,躺下,闭眼。 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流仓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爬一棵树。 树干粗壮,树皮粗糙,上面有无数个分叉,他选了一个方向,一直往上爬。 爬过一根树枝,又有新的树枝,爬过一个分叉,又有新的分叉。 没有尽头。 他一直爬,一直爬,树冠始终在头顶不远处,但永远无法触及。 树皮在手里变得温热,像是活著的东西。 五天的时间,让流仓明初步获得了再不斩的信任 任务来了。 再不斩把委託书递给流仓明,这是第一次。 流仓明接过来扫了一眼:暗杀某小有名气的武士。 “我去踩点。”他说。 再不斩没反对。 任务当天。 再不斩正面强攻,斩首大刀劈开武士的护卫队。 白侧翼策应,冰遁千本精准地刺穿每一个试图包抄的敌人。 流仓明在外围放火製造骚乱,把赶来支援的援军引向相反的方向。 但他终究低估了这个世界的人的警惕。 火刚烧起来,就有三道身影直接朝他藏身的方向扑了过来。 他跑得很快,但没有查克拉加持,速度终究有限。 三道人影紧追不捨,速度比他快得多,他跑得很快,但没有查克拉加持,速度终究有限。 苦无从背后刺入,贯穿了他单薄的身体,冰冷的刀尖从胸口透出来。 小覷天下英雄了,流仓明前世一个宅男哪怕知道未来又怎能搅动风云呢? 【巨人系统】为您服务。 臥槽,系统爸爸来了?! 流仓明又惊又喜,此时的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巨人系统,你有什么作用啊,我也要死吗。” 流仓明低头看了下穿胸而过的苦无,我这都快跳走马灯了。 【系统只是方便宿主理解的一种方式,本质是宿主特殊血统的体现。】 “所以我是有巨人的血统?『就类似於强大的生物有自己的基因知识库一样。” 【是的,鑑於宿主未达到觉醒条件,仅为宿主脱离困境,请宿主儘快变强。】 系统提示刚刚落下,流仓明突然七窍流血,苦无被收缩的肌肉瞬间夹断。 那三名援军没来得及反应,刺住流仓明那人就直接被反手的一掌拍碎了脑袋,汁水四溅。 隨后流仓明的两支手臂突然变大,一把捏住了刚刚想要逃跑的其他二人,手臂青筋暴起。 隨著两声尖锐却短暂的尖叫,那两人也隨之丟了性命。 此时戴著一张没有花纹面具的白与再不斩正飞奔向流仓明的位置。 “再不斩先生,流仓明被那几个傢伙追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哼,如果他这点本事都没有,趁早死了才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虽是这么说,但是再不斩还是加快了脚步,但当到达现场时那一幕却让二人吃惊。 流仓明直直的站著,脸上道道血痕,手掌像是被血泡过一样。 而四周散落的碎块清晰的记录著一切。 流仓明突然睁开了眼,对著他笑道,“再不斩先生,白。” 再不斩不在言语,只是转身示意流仓明跟上,而背对著流仓明的再不斩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是一个怪物吗。” 撤离的路上,再不斩突然说:“还行。” 流仓明没反应过来:“什么?” 再不斩没理他,走得飞快。 流仓明环顾四周,看著前面那个绷带缠脸的背影,他嘴角微微勾起。 第3章 波之国 接下来的日子,流仓明负责所有的琐事。 採购补给、打听情报、应付那些会对三个陌生人起疑的平民。 他用不同的身份和说辞,今天是流浪艺人的学徒,明天是商队走散的小工,后天是来投奔亲戚的孤儿。 有一次差点暴露,那个杂货铺的老板多问了几句,眼神里带著怀疑。 流仓明脑子转得飞快,张口就是一段故事,他们三个是流浪戏班的,师父脾气怪,不爱说话,师姐长得太好看,怕被坏人盯上,所以平时不露面。 老板被逗笑了,还多送了他两个饭糰。 回来后他向再不斩匯报,说到这段时,再不斩难得“嗯”了一声。 白在旁边抿著嘴笑。 晚上,她偷偷往流仓明手里塞了一个饭糰,比平时多出来的那个。 “你做得很好。”她小声说。 流仓明咬了一口饭糰,含糊地问:“白,再不斩先生以前是什么样的?” 白的笑容淡了一些。她看著远处独自擦刀的再不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再不斩先生从不谈论这些。” 流仓明没再问。 他看著白的侧脸,那张还带著稚气的脸上是习惯一切的平静。 原著里的白,就是这样长大的吗。 深夜,流仓明主动要求守夜。 再不斩没反对,白已经睡著了,蜷缩成一团,眉头微微皱著。 再不斩靠在岩壁上,呼吸平稳。 流仓明看著他们。 现在看著的是活生生的人。 是会给流浪孤儿递馒头的白,是明明可以不管却还是默许他跟上的再不斩。 光知道剧情没有用。 他得真正成为这个团队的一部分。 他得让他们活下来。 流仓明坐在那里,握紧了拳头。 两年后 “滚远点。” 再不斩头也不抬,继续擦刀。流仓明笑著往旁边挪了两步,蹲在五米之外,继续看他。 “还没滚够?” “滚够了,但我想看看你怎么擦刀。” 再不斩没理他。 流仓明蹲在那儿,看著再不斩用布条一遍遍擦拭斩首大刀的刀身。 两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对话。从“杀了你”到“滚远点”,这是巨大的进步。 白从后面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饭糰。 “小明,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流仓明愣了一下:“都行。” “那我下次做咸的。”白笑著走开了。 流仓明看著她的背影,咬了一口饭糰。 两年前的白不会问他喜欢什么,只是默默地多留一份食物。 现在她会主动做吃的给他,会在一起训练,会偶尔指点他两招。 有一天她突然叫他“小明”。 他愣在那里,然后笑了。 白也笑,眼睛弯成月牙。 木叶59年,流仓明现在十二岁。 查克拉测试结果和四年前一样,他確实无法修炼查克拉。 这些日子流仓明每天五百个伏地挺身,跑到力竭才停下,打沙袋到双手流血也不停。 白很耐心地教他战斗技巧,偶尔还会陪他对练。 得益於血脉,哪怕未觉醒的流仓明没什么特殊能力,但是身体的可塑性和恢復力却十分强悍。 即使第一天练的半死浑身是伤,只要有足够的食物第二天也可以生龙活虎。 流仓明看著自己的手发愣,他想去两年前系统的提示。 “也不知道要强到什么程度才能真正的达到觉醒条件。” 他闭上眼睛回忆著前世火影忍者的每一处细节,如果他有能力一定要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忍界。 某天训练结束,白递给他水囊。 流仓明接过来,喝了几口,突然说:“白,你知道吗,再不斩先生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 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直觉而已” 白沉默了一会儿。 “小明,”她轻声说,“我们只是再不斩先生的工具而已。” 流仓明看著远处独自擦刀的再不斩。 他知道白说的是真的,现在他们都只是再不斩的工具。 但流仓明知道不一样。 他知道未来的再不斩会为了白的死流泪,知道那个冷血的鬼人心里藏著什么。 木叶六十年春,流仓明十三岁。 再不斩把一份委託书递给他。 流仓明接过来,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委託內容:暗杀造桥工人达兹纳。 “我们要去吗?”他问。 再不斩头也不抬:“你有意见?” 流仓明沉默了一秒。 “没有。” 他知道这时候的再不斩不会听一个“工具”的建议。但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波之国,第七班,鸣人,佐助,卡卡西。 白会死在那个桥上,为再不斩挡下雷切。 不。 他可以改变这个结局。 只要在白的死局出现前,让卡多带人提前出现,他记得原著里卡多是怎么死的。 但如果卡多提前出现在战场上,如果他在白还没挡刀的时候就带著手下出现…… 那样的话,白就不会死了。 然后让鸣人的孩子用他的嘴遁,自己在配合他,把再不斩的心融化掉。 流仓明想起原著里再不斩最后的眼泪。 这一次,他要让那滴眼泪在白的面前流下来。 抵达波之国后,流仓明一如曾经那样负责与卡多交涉,双方心中都盘算著某些事情。 当再不斩带著伤躺在沙发上时流仓明知道他与第七班的第一次交锋已经结束了。 卡多愤怒的上前质问,迎来的却是一记直拳,那拳头贴著他的鼻尖,带来的拳风吹动卡多的头髮。 “卡多先生,希望你明白我们不是你的下属,你也没资格对再不斩先生如此无礼。” 卡多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呀。”隨后转过身向外走去。 流仓明当然注意到卡多脸上的阴沉,但是对这剧情的自信让他並不在意。 去往波之国大桥的前一刻,白微笑著对流仓明说『 “小明,这次的任务不用你跟著,你在这里负责和卡多先生对接就好了。” “你这臭小鬼也只是体术上有点用处,对付对付普通人和小忍村的下忍还行,遇见五大忍村的忍者只配当人质,不要妨碍我。” 流仓明微笑点头,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第4章觉醒,失控 卡多摘下墨镜,冷酷地看著流仓明, “开始处刑,再不斩那个傢伙终究是个隱患,等他解决完木叶那帮傢伙,就一起杀掉,至於这个小傢伙,拿来杀鸡儆猴正好。” 流仓明咬紧牙齿,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让白和再不斩活下来並且让鸣人发动嘴遁让二人坦诚相见。 当流仓明接下波之国任务时计划好了一切,只要让卡多率领人手提前出现就可以避免白替再不斩挡刀的必死结局。 没想到卡多这个畜生一开始就想著卸磨杀驴,在他因为留下大本营准备游说卡多时先一步的被卡多扣住。 即使他的体能异於常人,却也不敌卡多眾多的手下。 虽然流仓明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死,但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自己活著。 斩首刀猛然落下,切破了流仓明的脖颈皮肤,“就这么倒在前期的一个小boss手上,我不甘心!卡多,我一定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流仓明的眼前出现了一颗参天的巨树。 整棵巨树黯淡无光,唯有根部有一颗光点。 【巨人基因进化论】:当身体意志满足条件,触发不同物质可进化为不同的巨人。 【宿主满足觉醒条件,血统激活】 流仓明缓步上前,迟疑的拿指尖轻轻触碰了那枚光点。 【原初巨人,触发条件:同时拥有巨人血统拥有者,强大的求生意志,稳定的意识锚点,足够强健的身体】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无法觉醒的原因吗,如果不是卡多这一刀我估计好长时间都不会觉醒。 “事已至此,卡多已经指望不上了,不论如何,至少他们我要救下。” “如果真的有用的话,让我完成这一切吧!” 流仓明用力握住了那枚象徵著原初巨人的光球。 斩首刀猛的砍下,刀刃破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切破流仓明脖颈的瞬间一道金色的闪电夹杂著高温的蒸气从流仓明的身体上迸发出来。 “吼嗷!” 狭小的室內天花板被顶开,砖块四散碎裂,瓦片砸在地上,碎木横飞烟雾瀰漫。 卡多被气浪掀翻在地,眼镜摔碎,目光骇然盯著眼前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一尊十数米高的人形生物出现在流仓明的位置上。 它双眼血红,没有嘴唇,面容筋肉暴露,长著剑齿虎一样的长牙,身体肌肉盘根虬结,皮肤冒著蒸汽,盯著地上那个矮小的人类。 巨人凭藉著本能一拳砸向了卡多,“不!” 轰,这位给原著中主角团图带来不少麻烦的反派卡多就此下线了。 它低头看著脚下那摊血肉,本能告诉它,这东西刚才想杀自己。 它抬起脚,又踩下去。再抬起,再踩下去。反覆几次,直到那摊东西彻底融入泥土。 然后它转身,朝最近的建筑砸去。轰墙壁倒塌,巨人抓住一根房梁,扯下来,扔向另一栋房子。 砖瓦飞溅,尖叫声四起,它没有理智,只有本能,它在破坏,它在发泄,它在用这种方式確认自己还活著。 时间推移,蒸汽从它身上升腾,阳光透过倒塌的屋顶照进来。 一些东西开始涌入它的意识。 “波之国,桃地再不斩,白,不能死” 凭藉著原主关于波之国大桥的记忆与模糊的本能,流仓明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朝著大桥的方向飞奔而去。 每一步都踏碎地面。每一步都震飞碎石。蒸汽在它身后拖出一条白线。 在握下那枚象徵著原初巨人的光球之后,流仓明便因接受巨人传承而失去了意识,对於白的担忧作为锚点驱使著现实中那堪比五门凯的身躯。 流仓明的眼前浮现出一片星空,那是巨树的枝丫。 是巨人这一种族所有的进化途径:原初巨人,元素生物,泰坦,精神主宰等等一系列的神话生物幻想生物,不过他们现在全部都只是一颗颗暗淡的星星。 【原初巨人】:巨人们最初的进化形態,始於血统者足够的精神强度和强大的求生欲望,因血统者的差异。 原初巨人的进化路径也大有不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因求生欲望而產生的强大生存能力,强大的自愈能力和坚实的肉体。 『原来是这样吗』 『不过看说明巨人的进化路线是单一的,为什么我的路线却浩如烟海。』 流仓明遵循著意识的指引发现了真相 ------------- 雾浓得像凝固的血。 白张开双臂,挡在再不斩身前。 他闭上眼睛,嘴角甚至带著一丝释然的笑意,小明说的是对的。 终於可以用这条命,报答那个收留了自己的男人。 卡卡西的雷切在掌心嘶鸣,千鸟齐鸣的尖啸撕开浓雾。 “白……!”鸣人的呼喊被淹没在雷鸣中。就在这时 轰!!! 桥面剧烈震颤,不是忍术的余波,是某种庞然大物砸落地面的衝击。 卡卡西的身体猛然僵住,那只本该贯穿白胸膛的手,停在半空。 这本该是即使卡卡西本人都无法停下的术,但当原初巨人的威压立场降临时,查克拉都会受到压制。 本身便是生命能量一部分的查克拉会屈服於更高层次的生命。 浓雾被一股狂暴的气浪撕开。 一道十几米高的黑影矗立在十米之外,浑身蒸腾著灼热的蒸汽,双眼血红,没有嘴唇的面容露出狰狞的獠牙。 它低头,俯视著这群螻蚁般的人类。 鸣人仰著头,下巴几乎脱臼:“好…好大的人!!这是什么怪物啊?!” 佐助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態,却发现手指在颤抖,他咬著牙:“蠢货,那不是人。” 小樱双腿发软,跌坐在地,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东西只是站在那里,就让空气都凝固了。 卡卡西额角的冷汗滑落,他见识过三代目火影的猿魔,见识过传说中的三忍。 但眼前这东西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压迫感,不属於任何忍术,不属於任何通灵兽,它像是某种从未被发现的生物,带著古老的气息。 巨人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那个挡在再不斩身前的白色身影上。 白闭著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他困惑地睁开眼。 一张巨大的、筋肉暴露的脸正俯视著他。 第5章力与技,强悍的身体 那双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像是在確认什么。 白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巨人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它缓缓转动头颅,看向卡卡西。 更准確地说,看向卡卡西手中那团仍在嘶鸣的雷光,卡卡西顺著巨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手掌,下一瞬间。 轰—— 巨人没有任何预兆地动了。 它一步跨出,桥面龟裂,碎石飞溅,巨大的手掌朝卡卡西的方向横扫过来。 卡卡西他瞬间放弃雷切,向后跃开。 巨人的手掌擦著他的身体掠过,砸在桥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碎石崩飞,浓烟瀰漫。 “这个傢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落在数米外,急促地喘息。 鸣人衝上前:“你干什么!” 佐助一把拽住他:“笨蛋,別过去!” 巨人没有追击。它收回手,再次看向白。 白站在原地,仰著头,一动不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睛从自己身上移开,又看了看再不斩,最后重新落在卡卡西身上。 它在確认什么? 再不斩被忍犬死死咬住,动弹不得。 他盯著那个巨人,瞳孔收缩。 那东西刚才,是在保护白? 为什么?白还活著,那东西確认白还活著之后,就攻击了那个要杀死白的人。 它为什么要保护白? 再不斩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白心中波涛翻滚,“白,作为工具你真的很称职啊,看起来这个傢伙很中意你”。 白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再不斩,又看向巨人,声音发颤:“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巨人没有回答。 它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冒著蒸汽,血红的眼睛盯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雾越来越浓。 巨人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格外清晰。 它盯著卡卡西,又看向白,看向再不斩,像是在反覆確认著什么。 卡卡西缓缓抬手,护额下的写轮眼已经转动起来。 “鸣人,佐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小樱往后撤。” “可是——” “这是命令。” 鸣人咬著牙,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两步。 佐助拉住还想往前冲的小樱,三个人退到桥栏边。 卡卡西瞬间消失在原地。 巨人的手掌砸在桥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碎石崩飞,浓烟瀰漫。 还没等烟雾散去,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巨人肩侧。 “雷切!” 千鸟齐鸣的尖啸声再次响起。 雷光缠绕在卡卡西手上,他朝巨人的后颈狠狠刺去。 那里是大多数生物的致命部位。 巨人的反应快得惊人,它猛地转身,一只手护住后颈,另一只手朝卡卡西拍来。 卡卡西的雷切刺入巨人的掌心,血肉飞溅,蒸汽喷涌。 但也仅此而已。 那只手掌太大了,雷切刺入的深度根本够不到要害。 卡卡西想抽身撤退,却发现手腕被巨人的肌肉死死夹住。 “糟了”巨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拍下来。 卡卡西当机立断,放弃那只手的查克拉凝聚,整个人借力后翻。 巨掌擦著他的身体砸在桥面上,轰然巨响。 卡卡西落在地上,左手微微颤抖。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不是放弃雷切抽身得快,现在已经被拍成肉泥了。 “好快”他低声喃喃,“那么大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快?” 巨人盯著他。掌心的伤口正在癒合,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几秒钟內就恢復如初。 鸣人瞪大眼睛:“那傢伙的伤好了?!” 佐助握紧苦无,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见巨人的眼睛始终盯著卡卡西,盯著卡卡西那只能凝聚雷切的手。 “它是不是……不想让老师用那个忍术?”小樱低声说。 “什么?” “每次老师要用雷切,它就会主动攻击,雷切一散,它就停下来。” 佐助愣了一下,仔细看去,说得没错,巨人確实是在针对雷切。 “你们两个,”鸣人声音发颤,“別分析了,快想想怎么帮卡卡西老师啊……” “別动。” 佐助的声音冷下来,但不是对鸣人和小樱说的,他看向另一边白正转身朝再不斩的方向移动。 “你,不准动。”佐助手中的苦无指向白,“再靠近再不斩一步,我就杀了你。” 鸣人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跳到佐助身边:“对!不准动!那傢伙现在还被卡卡西老师的忍术困著,你別想过去!” 白停住脚步,看向他们。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他轻声说,“想確认再不斩先生的安全。” “他现在死不了。”佐助冷冷地说,“但你敢动一下,我就不確定了。” 另一边,卡卡西和巨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卡卡西拉开距离,双手快速结印,他需要试探这东西的弱点。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卡卡西口中喷出,砸向巨人,火焰吞没了巨人的上半身,热浪翻滚,烟雾瀰漫。 巨人站在原地,身上的皮肤被燻黑了一片,那些烧伤的痕跡正在快速癒合,新的皮肤重新生长出来。 它抬起手,拍灭身上残留的火苗,血红的眼睛仍然盯著卡卡西。 “火遁对它没用”卡卡西瞪著写轮眼飞快地分析著, “不对,有用,但威力被削弱了。接触它身体的瞬间,查克拉的效果在减弱?豪火球也是这样。” 巨人的回应是又一拳砸下来,隨后猛地甩动手臂,巨大的离心力把卡卡西甩飞出去。 卡卡西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勉强站稳,却见巨人已经追了过来。 太快了。 十几米高的身体,速度却快得像一阵风。 巨人衝到卡卡西面前,一拳砸下。 卡卡西跃起避开,巨人的拳头砸在桥面上,整个桥面都在震颤。 还没等卡卡西落地,巨人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扫来。 这一次避无可避,卡卡西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接这一击。 砰!卡卡西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砸穿了一座桥塔,又在地上滚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卡卡西老师!!”鸣人惊呼。 卡卡西挣扎著站起来,左手无力地垂著。 他嘴角溢血,呼吸急促。 那只手,断了。 巨人的力量太恐怖了,仅仅是被扫到,就让他整条手臂骨折。 巨人没有再追击。 它站在原地,看著卡卡西站起来,血红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隨著卡卡西的倒下,再不斩的束缚消失,他提起斩首大刀朝著卡卡西飞奔而去。 “卡卡西,这次是你输了!』 第6章恢復意识,交流 面对著再不斩的行为,卡卡西正要做出反击却因为手臂的受限和身体的创伤无法做出有效的举措 『你这傢伙给我住手啊!』佐助的反应比鸣人更快,正当他要拖著身躯阻拦再不斩时。 巨人抬起脚,朝再不斩的方向迈了一步。 一发鞭腿將本就有著伤势的再不斩踢到了一旁。 “再不斩先生!”白慌乱的扶住再不斩,警惕的看著那位意图变得不明的神秘巨人。 佐助咬紧牙关,握紧苦无的手在颤抖,写轮眼疯狂转动。 他死死盯著巨人,脑子里飞快地思考著对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差距太大了。 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巨人没有再理会他们,它走到再不斩面前。 再不斩抬头,与那双血红的眼睛对视。 “动手啊,你这怪物。”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嘲讽,“要杀就杀。 然后,巨人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它蹲下来。 巨大的身体蹲下来,单膝跪地,血红的眼睛与再不斩平视。,, 再不斩愣住了。 他想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什么,却什么都读不出来。那只是野兽的眼睛,没有理性,只有本能。 但本能…… 本能为什么要蹲下来和自己平视? 然后,它缓缓摇了摇头。 再不斩瞳孔骤缩。 那动作太像人了。太像一个人在对他说:不要。 巨人环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双血红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杀意。 它围绕著在场的几人,每一步都踏碎桥面。每一步都震得人心头髮颤。 与此同时,流仓明的精神世界中,他终於知道了自己无数进化路线的原因。 【遗憾清除】:世界上有无数的遗憾,甚至他们很多都是相互关联同时发生。 若想弥补只有强大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特定的身份,特定的能力才是关键。 『当满足特定条件后你可以进化为任一类型的巨人,但是你的力量会因此比正常途径进化后的巨人弱』 巨人的进化是不可逆的,每完成一次进化,你会新生成一份身躯存储与空间中並可在精神力允许的情况下同时操控『 流仓明瞭然,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理论上甚至可以一人成军,虫巢意识这一块。 不过现在我该出去了,留给再不斩和白解除误会的时间不多了。 雾越来越浓。 巨人的身影矗立在雾气中,那双血红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它没有再攻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小樱的声音发颤:“它……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打架?” 没有人回答。 卡卡西咬著牙,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盯著巨人,写轮眼转动著,试图从那个庞然大物身上读出什么。 就在这时,巨人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的焦距似乎涣散了。 蒸汽从它身上升腾,但比之前稀薄了许多。 “它怎么了?”鸣人低声问。 “不知道……”佐助握紧苦无,“可能是刚才的战斗消耗太大了?” 剎那间巨人的眼睛重新聚焦。 它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看著周围破碎的桥面,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 动作里带著一丝迷茫,挠了挠头。 流明仓的意识终於完全回归了。 他整理著脑海里涌出的记忆——穿越、金手指、巨人化、本能驱使下跑到大桥、阻止了雷切、与卡卡西战斗、拦下再不斩的攻击…… 我干了好多事。 他想说话,想告诉这些人自己没有恶意。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他抬起手,想比划什么,但那巨大的手指根本做不出精细的动作。 对了,我现在是巨人,没有发声器官。 流明仓低头看著地上的眾人,感到一阵无力。 卡卡西注意到了巨人的变化,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些人性?他试探著开口:“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流仓明点了点头。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它会点头!”鸣人惊呼,“它听得懂人话!” 佐助眉头紧皱:“那为什么不说话?” 流仓明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和脑子,摆了摆手。 “没有喉咙而且脑子有问题?”小樱试探著问,“不能说话並且会发狂?” 流仓明一阵无力,什么叫脑子有问题啊,但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卡卡西缓缓放鬆了一些警惕,但那只完好的手依然按在苦无上。“你……没有恶意?” 巨人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鸣人忍不住问,“那个坏人要杀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要帮他?” 巨人转头看向再不斩,又看向白,然后摇了摇头。 它抬起手,指向白,又指了指再不斩,然后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保护”。 “你是来保护他们的?”小樱惊讶地问。 流仓明点头。 再不斩躺在地上,被白扶著,嘴角溢血。他盯著那个巨人,眼神复杂得像深渊。 “为什么?”他沙哑地问,“我认识你吗?” 巨人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和白?” 流仓明几秒。然后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白,最后指了指再不斩,然后然后將手合在了一起。 那个动作太模糊了。没有人能完全理解。 “它是不是说……它心里想保护你们?”鸣人挠著头,“好难懂啊。” 流仓明用力点头,对鸣人竖起大拇指。 鸣人愣住了,然后傻笑起来:“它夸我!它听懂我说的话了!” 佐助冷哼一声:“白痴,被怪物夸有什么好高兴的。” 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些。 卡卡西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但他意识到这个巨人確实没有攻击意图。 他看向再不斩和白,又看了看自己的伤,沉声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卡卡西停顿了一下,『这次的任务宣告失败,我不会向別人透露你的存在』 『卡卡西老师!』“你个吊车尾白痴,闭嘴” 鸣人佐助之间的爭执,卡卡西看向了流仓明。 再不斩没有出声,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默认。 白扶著再不斩靠在断裂的桥栏上,小心地检查著他的伤势。 再不斩咬著牙,任由白处理,没有说话。 鸣人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喂,白。” 白抬起头。 “你为什么那么护著他?”鸣人指著再不斩,“他是坏人吧?还把你当成工具,你为什么愿意为他去死?” 白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声说:“因为再不斩先生……是我唯一重要的人。” 白抬起头,看著鸣人,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又怎样?” 或许是因为对鸣人的好印象以及现在情况的离奇导致的精神失守,白开始讲述他的过去。 而另一半注视著流仓明的卡卡西与春野樱等人,看见这位没有恶意的巨人思索了几秒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身体僵住,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又凝固起来。 第7章 第一次的胜利! “拜託,如果这个时候让你们走,难道靠我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巨人来让再不斩这个死傲娇表达心意吗” 流仓明摆了摆手,指向了正在说话的白的身上。 白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那个被积雪深埋的小村庄。 “我出生於水之国一个积雪很深的小村庄里。曾经我也有著幸福的家庭。”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敘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虽然过著以务农为生的贫困生活,但父母都安於现状,又都是温柔的人。” 佐助的眉头动了一下。 “直到有一天,当我凭空製造出一颗冰球时父亲却发了疯。” 白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父亲不仅杀死了母亲,还想要杀了我” 佐助当场就懵了,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 弒亲这种事,佐助不由得想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鸣人问出佐助心里的问题,而白也给出了答案。 经歷了长期內战的水之国非常忌讳拥有血继限界的人,从上到下都將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当成给国家带来战爭和灾祸的可怕存在。 因此,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在水之国不得不隱姓埋名,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遭到迫害和残杀。 白看到鸣人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心底某处微微酸涩,声音却更加柔和。 “我的母亲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她隱瞒这一点,想和父亲永远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在某一天,我暴露了血继限界。” 白的睫毛颤了颤。 “我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带领著平时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杀死了母亲,当他们走向我时却被我下意识的冰杀死了。”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 佐助紧抿著唇,握苦无的手鬆了又紧。 白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说她在雪夜的流量,说她被冰封的內心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时候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抱住,连带著肩膀被流仓明的一根手指轻轻压住。 “不要再说了白姐姐,被当成怪物一定很不好受吧,一定很冷吧,不要在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若有若无的哽咽声从白的怀里传来,鸣人这个孩子为了她这个刚刚还差点杀死他的敌人在哭泣? 而这个巨人,他的动作是在安慰他吗? 白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背,又抚摸了下流仓明的手指,“谢谢你们,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对我来说却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在失去双亲之后,白独自流浪了一段时间,直到即將因为饥渴和寒冷要冻死时,再不斩。 那时的再不斩和白一样处於人生的低谷,两个有著相同眼神的人便就此结缘。 作为革新派的再不斩並不歧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反而因为这强大的力量,再不斩以工具的名义接纳了一无所有的白。 后来他又遇到了弟弟流仓明,从此以后他有了新的家人。 听见白的诉说后,卡卡西对此没什么反应,佐助鸣人二人因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而微微出神,小樱因白的悲惨经歷痛哭流涕。 流仓明心中不禁感嘆,“虽然动漫里已经讲的很明白了,不过在现实看见本人的诉说后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曾经流仓明因为尊重白从未问过他的过去。 “哼,別以为用过去的经歷就能抵消你做的事,你刚才可是真正的想杀了我们吧”佐助这时双手环抱,眼睛盯著扶住再不斩的白。 “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更想安安稳稳的生活,想和你们做朋友。“白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更好的照顾再不斩。 ”不过工具是不需要有感情的,只要服从主人就好了。不过。。”白的眼睛低垂,长而密的睫毛令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我连两个木叶的下忍都比不过,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工具呢” 此时的佐助“????” 这时流仓明用手戳了戳再不斩,“你这傢伙又想要干什么?” 流仓明直接拎起了再不斩,“再不斩先生!”就在白慌忙起身时流仓明將再不斩放到了白的对面。 眾人心里一阵疑问,这个莫名其妙的巨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这时意外性第一的鸣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走到了再不斩的身前,“喂,大叔,你听见白哥哥的话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主角的嘴遁发力了!流仓明士下座以表示对这概念性武器的尊重。 “能有什么感想,我说过的吧,忍者是不应该有感情的存在,那傢伙就只是一个工具罢了,说到底我只是需要他的能力而不是本身。” “你这傢伙,是认真的吗”白拉著鸣人的手却被猛的甩开,“白哥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啊!为了你他甚至愿意去放弃自己的梦想为你去死!” 鸣人迈出一步狠狠的捏住自己心臟部位的衣服“那傢伙跟我说过守护你的梦想就是他的梦想,作为工具死去这件事未免也太痛苦了吧” 说著说著鸣人眼眶泛红“难道变强就一定要冷血吗,难道像你那么强就一定要拋弃自己的感情吗,难道你这傢伙真的就无动於衷吗!!” “闭嘴!”再不斩突然咆哮起来,眼中涌上血丝,“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忍者生来就是工具,保留情感就是保留弱点,承认感情又怎样?在乎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会失去?还不是会痛苦?!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你这傢伙才是!白已经把你视作家人,他把你视作他的弱点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而你呢你这个胆小鬼!你甚至连正视自己的內心都不敢,你真的是太弱了!” 再不斩不语,他扭头看向白,而那位美丽的人儿只是一脸担心的望著他,“再不斩先生” 啪嗒,啪嗒,再不斩低下头,这位鬼人的眼中止不住的凝聚出一颗一颗的泪珠砸落在地上。 “白,,对不起”这几个字声音很轻,砸在白的心里却惊起了惊涛骇浪。 “没关係的,没关係的,因为,因为再不斩先生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听著白带著哭腔的声音,流仓明为他们之间的拥抱鼓起了掌,砰砰砰。 好耶,穿越以来第一次的大胜利! 第8章营地的惨状 白靠在再不斩肩头,感受著那具向来紧绷的身体此刻难得的鬆弛。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再不斩先生。” “嗯。” “我好高兴。” 她说著,轻轻把头埋进再不斩的颈窝,像一只终於找到归处的小兽。 再不斩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她,那只没有握刀的手抬起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落在白的发顶。 很轻。 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白闭著眼睛,感受著那只手的温度。原来再不斩先生的手也可以是暖的,原来被在乎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好一万倍。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睛亮起来。 “再不斩先生,小明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开心。” 再不斩的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白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容里有种小女孩炫耀珍宝的得意:“他一直说再不斩先生其实很温柔,我还以为他在胡说,现在我要告诉他,他说的都是对的。” “那小子不敢说什么。”再不斩冷哼。 白抿著嘴笑,没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份温馨。 “等等。”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警惕。 他完好的那只手按在苦无上,写轮眼盯著白:“你刚才说小明?还有一个人?” 白被他突然的警觉弄得一愣,点了点头:“是的,他叫流仓明,他没有查克拉只会体术,所以负责和普通人打交道,所以让他留下跟卡多在一起,怎么了吗?” 卡卡西的目光转向再不斩,又转向那个蹲在一旁的巨人。 卡卡西缓缓说,“你们最好回去看看,卡多这种人,难保不会卸磨杀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再不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著卡卡西,声音冷淡:“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操心,卡多我会处理,那个小鬼如果还活著,我会带回来。” 卡卡西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微微点头。 “那就这样吧。” 他转身,对鸣人他们示意:“任务结束了,我们走。” “可是卡卡西老师”鸣人还想说什么,被佐助一把拽住。 “笨蛋,走了。” 鸣人挣了两下,不甘心地回头看向白,又看向那个巨人。 巨人还蹲在那里,血红的眼睛正看著他们。 它抬起手。 竖起大拇指。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也对著巨人竖起大拇指。 “再见啦,大傢伙!” 巨人点了点头。 再不斩转身,朝桥的另一头走去。 白跟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巨人,轻声说:“谢谢你。” 巨人看著她,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某种温柔的光。 然后它站起身,走到桥栏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纵身一跃。 轰!!! 巨大的身体砸进海面,激起冲天巨浪。 浪花落下时,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深海之中。 只留下桥面上沉默的眾人,和渐渐散去的蒸汽。 村民们到来的时候,鸣人他们正站在桥头髮愣。 “鸣人君!”伊那利跑在最前面,身后跟著达兹纳和一群拿著工具的村民,“我们来帮你们了!” 鸣人回过头,看见那些之前还畏畏缩缩的村民此刻扛著锄头、木棍,脸上带著决绝的神情。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你们来晚了啦!架都打完了!” 伊那利跑到他面前,喘著气:“那个坏蛋卡多呢?” “死了。”佐助淡淡地说。 “死了?怎么死的?” 佐助一时语塞,难道说是因为某个笨蛋把再不斩说的良心发现然后要去把卡多砍死? 最后还是小樱解了围:“再不斩被我们击败了,他承诺会处理掉卡多。” 她说完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说法。 有些事情,不適合让普通人知道。 达兹纳看著断裂的桥面,看著那些深深的巨大脚印,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样的战斗啊……” 鸣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些脚印,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巨人的样子。 它蹲下来和白平视的样子,它鼓掌的样子,它对自己竖起大拇指的样子。 “是很厉害的战斗。”他说,嘴角咧开,“但是,大家都活下来了。” 伊那利抬头看著他,眼里有光。 “鸣人君……” “喂,伊那利。”鸣人蹲下来,和这个孩子平视,“你之前说,你不敢反抗,是因为觉得打不过,是因为害怕。” 伊那利低下头。 鸣人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告诉你,真正的勇气,不是什么都不怕。真正的勇气,是明明害怕,还是站了出来。” 他看向那些村民,“就像他们一样。” 伊那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鸣人对他竖起大拇指,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 “你已经很勇敢了,臭小鬼。” --- 白跟在再不斩身后,走在通往卡多营地的路上。 雪已经停了,但风还是冷的。 白的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轻快。 “再不斩先生。”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再不斩没回头:“哪句?” “就是……『我很高兴』那句。” 再不斩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地开口:“……没什么傻的。” 白的嘴角弯起来。 “其实我没想到,”她轻声说,“没想到再不斩先生会哭。” “我没哭。” “你哭了。” “那是汗。” “下雪天哪来的汗。” 再不斩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白抿著嘴笑,小跑两步跟上他。她偏头看著再不斩的侧脸,那张总是冷硬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耳根却有一点可疑的红。 “再不斩先生。” “又怎么了。” “谢谢你。” 再不斩没说话。 白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得像落在睫毛上的雪:“谢谢你当初收留我。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工具。谢谢你……把我当成重要的人。” 再不斩终於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白,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太多复杂的情绪。 “白。” “嗯?”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白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脸颊泛起浅浅的红。 “流仓明要是知道再不斩先生居然是这样的人,一定会很开心。” “那小子不敢。” “他敢的。” “他不敢。” “他肯定敢。” 再不斩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走。但这一次白的脚步比他更快,三两下就追到了他身边。 “再不斩先生,等找到流仓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再说。” “我想去一个暖和的地方。水之国太冷了。” “麻烦。” “那你想去哪里?” “……” “再不斩先生?” “安静点。” 白笑著闭上嘴,但眼睛里还在笑。 她已经开始想像流仓明听到这些话的表情了。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年,一定会瞪大眼睛,然后说“我就说吧我就说吧”,然后被再不斩先生一脚踢开。 一定会很好笑。 但这份轻鬆的心情,在看到卡多营地的那一刻,彻底碎裂。 白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营地没了。 房屋倒塌,围墙碎裂,地上有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坑洞,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反覆砸过。 最恐怖的是营地中央那摊…… 白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得死紧,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流仓……明……” 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呜咽。 不会的。 不会的。 他虽然没有查克拉但是体术比我都强,而且他七八岁就能杀死三个成年人了,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 但地上的血。 那摊已经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再不斩比她更快反应过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一个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的马仔,把人拎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刀。 马仔的眼神空洞,嘴唇翕动著,反覆重复著同一句话: “怪物……巨人……怪物……巨人……” 再不斩的瞳孔骤缩。 巨人。 又是那个巨人。 他把马仔甩开,转身看向白。 那个向来柔弱的少年此刻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 再不斩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我会为他报仇。” 白的睫毛颤了颤。 “那个巨人,”再不斩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会让它死。没有痛苦的那种。” 白抬起头,看著再不斩。 她想说点什么,然后她看见了再不斩身后的东西。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再不斩察觉到她的变化,猛地回头。 远处的雪地里,一道巨大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十几米高,筋肉虬结,浑身蒸腾著蒸汽。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那双血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这边。 是那个巨人。 第9章 看见未来的流仓明 流仓明此时很兴奋,他明白了自己困惑已久的问题。 通过自己的努力弥补了火影中的第一个刀子。 明明终於有了改变世界的力量,明明保护了自己刚穿越后认识的家人。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应该会带给流仓明更大的快乐,如同梦镜样的快乐。 但是为什么? 流仓明看著一刀劈在自己手腕上的再不斩,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再不斩咬牙看著流仓明变身的巨人,“白,走!” 再不斩清晰的知道眼前的巨人有著怎样恐怖的实力。 与卡卡西战斗后他就敌不过这傢伙,更別提现在这幅重伤的身体。 “这傢伙是把我们当成猎物分散捕食了,你快走。” 白不理解,为什么希望后总是绝望,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白甩出几根千本刺向巨人,“不!我不走!” “你这个傻子!你的潜力比我大的多,你以后可以为我和那个小子报仇,总比现在团灭好。” “再不斩先生才是傻子,我已经失去一个家人了,我不要在放弃再不斩先生。” 白流下的泪水结成冰晶滴落在地上碎成点点晶莹,“我一直都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 “即使看见小明死的样子我也想著跟再不斩先生一起逃走,因为我不想在失去我唯一的家人了。” “让我逃走只为復仇的事情我做不到,没有你们的生活我哪怕一秒都会死的。” “所以,请让我一起跟再不斩先生为小明报仇或者一起跟再不斩先生去见小明吧!” “呵呵,白,你这傢伙,可不要托我的后腿啊。” 听著自己家两位活宝的对话,流仓明一边匆忙抵挡一边叫苦不迭。 “那摊番茄酱压根就不是我呀,你们別打我呀,给我一分钟让我变回去呀。” 流仓明想变回自己,但是系统告诉他初次变身变回人至少需要一秒的重塑时间。 眼前的现状,一秒钟怕不是会被砍成臊子。 流仓明看了一眼自己第一次变身的位置。 “看样子只能这样了,”流仓明迅速的脱离战场,隨后直接朝向海边跑去。 再不斩愣住了,“这傢伙怎么突然跑了。” 白拉住了再不斩的衣角,红著眼眶对再不斩说, “再不斩先生,不要追了,我们一起把小明安葬好么。” 再不斩沉默的点了点头,朝著那一摊卡多走去。 与此同时刚刚脱离二人视线的流仓明赶紧运用了自己系统的另外两个技能, 【虫巢意识】:你所变身的巨人会存储於系统中,可选择自我变身或投放变身,可同时存在的数量由宿主精神力而定,每次变身需先变为人形態。 【坐標之力】:每三十六小时一次无法储存,你可以將自己或巨人身体传送至你变身过的一处坐標,无法携带自身以外的任何物品,无法跨越时空。 虫巢意识保证了流仓明后期一人成军的能力。 坐標之力让流仓明不至於出现一些无法挽回之事时只能坐以待毙。 现在流仓明就要用【坐標之力】把自己的身体投放到自己第一次变身的那个营地中。 一阵眩晕感。 当再不斩和白二人缓缓走向“卡多”时,卡多身后的那摊废墟中突然蹦起一个裸男。 白嚇了一跳,当看见那人的面容后却红了眼眶。 “小明!” 白正要衝过去紧紧的拥抱流仓明,却被再不斩拉住。 “小子,你不对劲,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者说你到底是不是流仓明” 流仓明苦笑一声,“再不斩先生,难道需要我复述一遍您在大雪天中捡走我的故事吗。” 再不斩身体微松,隨后任由白跑向流仓明。 “小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被那个巨人杀死了。” “我以为那摊血是你的,明明再不斩先生刚刚说我们是家人,我还以为又会像八年前那样。” 流仓明轻轻的搂住白,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的白,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再不斩走到二人身边,说了句“活著就好。” 直到这时流仓明感觉胯下一阵阵的凉风,他赶忙脱离白的怀抱,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 坑爹的系统,说是纯肉身,还真连件衣服都不给留啊! 白看著有些脸红的流仓明微微一笑,再不斩则是乾脆从被石头砸死的倒霉鬼身上扒了一件衣服甩给流仓明。 流仓明连忙穿好后,三人开始一边搜索营地的物资一边聊天。 听著白兴奋的诉说在桥上的战斗过程,以及再不斩时不时的呵斥,流仓明觉得冒再多的险都值了。 临近黄昏,收拾好行李的三人也不管营地的尸体,就地生火做饭。 吃饭的过程中再不斩开始问流仓明,“小子,营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仓明顿了一下,隨后对著再不斩说, “再不斩先生,白,你们相信预知未来吗。” 再不斩皱了下眉头,“你说这个,跟营地的事有什么关係?” 流仓明沉声说起他想好的说辞,“对不起再不斩先生,其实当年我对你说的话有些是假的。” “其实我根本没见过你的通缉令也不知道你的事跡,只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所以只能死马当活医。” “画面,什么画面?”这时负责烤鱼的白凑著小脑袋也参加了对话。 “我看见了你们战斗的画面,看见再不斩先生你与旗木卡卡西他们战斗,看见了白偽装成暗部救走再不斩先生。” “等等,”再不斩打断了流仓明,“你的意思是你在五年前看到了现在我跟旗木卡卡西的第一次战斗?这就是你说的未来?” “是的,我那时对我脑中的画面將信將疑,但是再与你们相处的这些年,我看见了更多。” “我看见木叶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击败了白,看见白为再不斩先生挡下雷切,看见再不斩先生的眼泪。” 白眨巴了两下眼睛惊讶的说“所以小明你才会对我说再不斩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 “是的,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流仓明咽了咽口水,看著二人。 “最可怕的是,这个未来里,白死了,而且这个未来没有我。” 第10章未来真正的主角 再不斩皱著眉头:“等等,你说的没有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看见了没有我的未来,白替再不斩挡下了雷切。” “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卡多领著他的手下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再不斩先生用嘴叼著苦无杀光了他们,自己也牺牲了。” 白捂著嘴,瞪著黑溜溜的眼睛,再不斩却敏锐的察觉到一点。 “等等,”他眼神锐利起来,“你是说你看见的未来里既没有你,也没有那个巨人吗?” 流仓明沉默片刻,“是的。” 再不斩的语气带上压迫感,“我可没说过那个巨人做了什么,而我早就怀疑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本来和谐的气氛变得严峻,白紧张的看著二人,他握住自己的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流仓明却轻轻笑了:“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再不斩先生啊。” “我之所以还活著,確实是因为那个巨人。” 再不斩挑眉,示意他继续。 “再不斩先生应该还记得五年前我杀死的三个援军吧。” 再不斩点了点头,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那三个杂碎其实是那个巨人杀的?” “哈哈哈,再不斩先生真是厉害,没错,其实那时就是那个巨人保护了我。” 流仓明一副陷入了回忆的样子, “我那时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那个傢伙突然出现,他只用了两只手就捏碎了他们。”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就消失了,再次看见他是我將要被卡多砍死的时候。” 再不斩和白並没有对流仓明说他差点被砍死有什么惊讶的神色,毕竟卡卡西的话就已经让他们意识到卡多的意思。 “我意识到那个大傢伙跟我有著什么联繫,类似於伴生。” “隨后在那傢伙救下我后我请求他去帮你们,本来我想利用卡多来救你们,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 流仓明苦笑了一声,“那个傢伙体温高的嚇人,而且似乎是从我身边出来的,把我的衣服都烧没了。” “然后我突然间觉得脑子很晕就昏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们在和那傢伙战斗。” 流仓明选择隱瞒他就是巨人的事实,即是一点小小的谨慎,也是为后续他的行动找一个合適的藉口。 再不斩闭眼深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认可了流仓明的说法。 白则是一脸惊异,“所以我们是被小明救下来了?好厉害~” 流仓明咋笑著竖起一根手指,“对了,那个未来里再不斩先生看见白你死后可是哭的很惨哦,眼泪一直掉。” “你这小子!” 邦,再不斩一拳敲在了流仓明的头上,流仓明顿时眼冒金星,蚊香眼开始出现在他的脸上。 “呵呵”白笑眯眯的看著二人,忽然有些想哭,“这才是家呀。” 三人嬉闹了一会,白做的烤鱼好了,他將烤的金黄的鱼递给两人。 流仓明咬了一大口,一脸满足的鼓著嘴说,“白做的烤鱼真的好好吃,最喜欢白了。” 白红著脸拍了一下流仓明,再不斩的嘴角几不可查动了一下。 吃饱喝足后,白在扎营,再不斩在擦刀,流仓明躺在废墟里感嘆, “想不到你们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我会预知未来的事实吗。” “当然啦,”白的声音软软的,“小明是不会骗我的,我们是一家人。” “事实胜於雄辩,只有这样能解释你的异常。”再不斩说。 流仓明沉默了一会,忽然严肃的说, “再不斩先生,白,我们恐怕需要动身去一个地方了。” 二人看向流仓明,“哪里” 流仓明一字一顿的说出,“木叶,因为未来会爆发一场生灵涂炭的大战。” “大战?” 再不斩的神色陡然凝重,作为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忍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 “是的,我昏迷的过程中看见了许多的碎片,虽然大多数我都看不出来。” 流仓明顿了顿,眼神中带著一丝惊惧, “但是有两个片段我记得很清楚,其中一个是有好几个巨大的怪物,他们长著很多的尾巴,在跟一群人战斗。” 再不斩惊愕的站起身,“你说什么!” 他清楚的知道流仓明嘴里的很多尾巴的巨大怪兽是什么。 尾兽——各大忍村的终极兵器,每一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它们明明应该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內,怎么会同时出现? 再不斩急切的对流仓明说,“小子,你好好想想到底有几只,他们都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三只尾巴的。” 流仓明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应该是有八只吧,都奇形怪状的,不过好像从一只尾巴到八只尾巴都有。” 再不斩瞬间呆滯,“怎么可能...” 白察觉到不对,轻轻拉住再不斩的手臂:“再不斩先生,小明说的难道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再不斩缓过神复杂的看了流仓明一眼,“小子,我现在相信你真的能预知未来了。” 隨后再不斩给流仓明和白简要讲述了尾兽的概念。 六道仙人创世时留下的九只魔兽,它们如何被各国视为终极武器,又如何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內。 白张著嘴听著这些以前再不斩忌讳莫深的知识,他才发现世界上还有很多他不了解的事情。 流仓明也露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所以....再不斩先生的意思是那些尾兽一起出现是意味著?“ 第四次忍界大战。”再不斩沉声道,“尾兽是一个忍村的最后手段,绝不会轻易动用,能同时见到八只尾兽……只能是战爭。” ”不过你看见那些尾兽居然与一群人在战斗,那恐怕是有什么组织在掠夺尾兽。” 流仓明暗自心惊,“真不愧是上忍,仅凭一句话推测出这么多。” 再不斩看向流仓明,“你刚才说想去木叶,恐怕是跟另一个片段有关吧。” “没错,我看见的另一个片段是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傢伙在跟一个脸上插著黑棒的人战斗。” “结合再不斩先生的猜测,大概那个傢伙就是收集的人。” 流仓明呼出一口气,“我推测那个漩涡鸣人可能就是九尾人柱力。” “而且.....跟那些尾兽战斗的人里大多数都是木叶的人。” 第11章 抵达木叶 再不斩思索片刻,转头看向白,“白,你怎么看?” 白眉眼弯弯,“再不斩先生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吧。” 他轻轻靠过去“你们在哪,白就在哪。” 再不斩点了点头,这位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鬼人做出了决定。 “事不宜迟,今晚修整明天就出发,我脑子里的东西对木叶来说应该还足以换三个居住的资格。” 白拍了拍手,歪著头吐出舌头,“好呀~听说火之国是个很温暖的地方。” 流仓明看著这两位信任他的家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夜色渐深,三人整理好营地,各自歇下。 在梦里,流仓明又一次看见了那颗参天巨树。 【巨人系统为您服务】 流仓明看著储存在自己意识空间的原初巨人,他清楚仅凭这身体是无法达成自己想要守护一切的目標的。 “系统,我该怎么进化成不同的形態?” 【强化锚点,满足特定条件,宿主精神与肉体足够支撑新的身躯】 “锚点就是需要不断的篤定自己要拯救每一个人的信念吧,” 流仓明嘴里咬著这几个条件,“特定的条件解锁特定的形態,至於第三个...” 流仓明嘆了一口气,还是要不断的修炼啊,到了木叶之后要不要也青春一下去找李洛克拿八门遁甲呢 【为使宿主熟悉巨人本体,意识空间內可模擬宿主战斗过的敌人,时间速率为一比一】 “呦呵,还有武道空间选项?”流仓明挑了挑眉,“为了目標,看来以后都睡不了安稳觉了。” 流仓明的意识进入原初巨人的身体里,那尊怪物睁开了血红的双眼,他的面前是站著的全盛状態的再不斩和卡卡西。 次日清晨,流仓明捂著脑袋醒来,笑死,全盛时期的两人打他一个,自己直接变成四喜丸子了。 早起注意到流仓明异样的白凑过来关切的问, “小明,你怎么了,感觉你很难受的样子。” 流仓明笑了笑,“没事,就是那个傢伙在我梦里跟我说了些话。” 再不斩凑了过来,“是那个巨人吗,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们居然能交流?” 当然,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不成? 流仓明腹誹一局,不过脸上却一本正经。 “那傢伙跟我说他是与我一起降生的,与我而言就是类似通灵兽的存在。” “不过我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支撑不了他长时间出现,也只有一些危急关头他能消耗我的体力显现。” 再不斩皱眉:“那他之前怎么没跟你沟通过。” 流仓明挠了挠头,“因为身体太弱,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意愿。”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直到卡多背刺我,我想到再不斩先生和白会死的时候才有那种想要保护大家的心情。” 再不斩抱著肩膀歪过头,“真是个笨蛋,不过....还行。” 白则更为直接,他搂住流仓明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我今天起床的时候都以为昨天的一起是在做梦。” 吃完饭三人开始赶往木叶村的途中。 期间流仓明有些苦恼的问再不斩,“再不斩先生,我该怎么变强啊。” 白安慰流仓明,“小明別著急,你现在才12岁,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强的。”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啊,”流仓明苦笑, “那个傢伙跟我说因为共生原因我用不了查克拉,不过也相应有了一部分的身体素质。” “知道未来那些东西后我也想有些自保能力,必要时刻也能保护你们。” “所以到了木叶之后我得拼命修炼体术了。” “体术吗...”再不斩想到了上一任斩首大刀的主人是怎么死的。 他出声道“如果想要学习体术,我倒是知道木叶村有个傢伙很適合你这种皮糙肉厚的体质。” 流仓明心知肚明再不斩说的是谁,不过还是配合著发问是谁。 “木叶上忍迈特凯,”再不斩缓缓开口,“以及他的体术八门遁甲。” “这个术能够解放身体力量,不过对身体的损害程度也是相当大的。” “不过那个巨人被砍掉胳膊都能瞬间痊癒,你的恢復能力恐怕比我之前看见的还要强。” 言罢三人已经到了木叶村的大门口。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正站在门的两侧,警惕的看著来往人群。 他们不时要求那些忍者出示凭证。 有缠著绷带驼著背的傢伙,也有些看著就肾虚的人。 “不对劲,”再不斩眯起眼,“木叶村的村口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外来忍者。” 再不斩思索时却听见流仓明惊喜的声音。 “我知道了!” 再不斩看见流仓明瞪大双眼,望著那些面孔。 “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碎片就是这里!” 他转过头,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里是,木叶村的——中忍考试!” 二人听见流仓明的话后有些愕然,“想不到木叶这次的中忍考试居然来了这么多的人。“ 再不斩摸著下巴,“看来这是一场大型的联合考试。” 他拍了下似乎很兴奋的流仓明,“小子,別那么兴奋,你现在甚至连忍籍都没有。” 流仓明暗地白了一眼,他当然不是为了这种事兴奋。 他兴奋的点在於中忍考试是火影忍者里的第一次大高潮,也是首次尾兽真身出现的剧情点,更是能目睹二代三代的风采。 流仓明想到木叶那位垂垂老矣的忍界博士,想到这位老者一生为木业的鞠躬尽瘁。 他不是什么阴谋论者,如果可以,自然希望能与这位三代目火影好好聊一聊。 或许他能因此知道一些动漫里没有描述过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进去木叶村。 这对再不斩来说似乎並不是什么难题,他转头对流仓明和白说: “待在这里,我等下会回来,如果木叶村突然出现战斗的声响。” 再不斩顿了下,然后看著流仓明。 流仓明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对白说,“麻烦那时白把千本刺进我的喉咙里。” 白瞬间明白了流仓明的意思,他担忧的看著再不斩, “请再不斩先生务必小心!” 第12章目標,温馨的晚饭 白瞬间明白了流仓明的意思,他担忧的看著再不斩, “请再不斩先生务必小心!” 流仓明拍了拍白的肩膀,与再不斩对视,面色严肃。 “再不斩先生,如果三代火影不肯合作的话,你可以试著跟他说一句话。” 再不斩侧头看著流仓明,“你看见了什么。” “您可以跟他说,一尾人柱力在木叶。” 再不斩震猛的转身,“什么意思,你说的沙隱的一尾人柱力在木叶?!” 流仓明挠了挠头,“只是推测而已,我看见一尾出现在了木叶旁边的森林。” 再不斩点了点头,隨后瞬间消失。 而隱藏的暗部看见再不斩的消失对视了一眼,有两人也隨之消失。 流仓明和白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一旦谈判破裂,他们必须做好接应的准备。 流仓明对此其实並不担心,毕竟三代火影是出了名的怀柔派。 更要注意的应该是...志村团藏。 流仓明目光一沉,“现在还是太弱了啊” “现在不清楚那个所谓的进化方向到底怎么触发新的形態,当务之急还是腰修炼身体。” 原初巨人的身体素质可是与流仓明自己息息相关的。 而原初巨人的恢復力也会相应回馈到流仓明的身上,可以让他更毫无顾忌的修炼身体,这是相辅相成的。 流仓明思索片刻,定下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目標。 没过多久,再不斩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手里拎著三块木牌——通关文书。 两人顿时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鬆弛下。 “走吧,边走边说。”再不斩將文书分给二人,率先迈步。 流仓明和白跟上他的脚步,走向木叶村口。 两位“门神”检查过文书后,微微点头,放行。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透过水晶球,看著三个身影走进木叶的大门。 他磕了磕自己的菸斗,目光深邃。 一个穿著和服,右眼右臂缠满绷带的老年男子推门而入,“日斩!” 团藏仅露的左眼紧紧盯著三代火影,语气强硬, “为什么让那个雾隱叛忍光明正大地走进木叶?既然他想带那两个小傢伙进村,就该抓住他的软肋,让他进根部!” “他给了我一个条件。”猿飞日斩语气平静,“而且多事之秋,以木叶现在的状况,这些东西足够了。” “只要抓住那两个小鬼,什么条件他不会答应?”团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讥讽, “你就是太仁慈了,我现在就叫根的人去——” 砰! 猿飞日斩猛然拍案而起:“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转身摔门而去,“真不知道那个傢伙给了你什么条件!” 三代坐回座位,眼神放空,是啊,什么条件呢。 “我可以为木叶执行一些上不了台的任务,而且卡卡西应该也跟你匯报了吧,那个巨人想要保护我们。” “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居民身份以及够三人住的房子,我们接受监视,只不过监事人选我要指定。” 流仓明三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再不斩对他们说。 “所以……”白小声问,“再不斩先生没有把小明告诉你的话说出去吗?” “没有。”再不斩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人柱力事关重大,而且,我不確定这是不是木叶和砂隱联合的信號。” 流仓明点了点头,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他对原著也无法保证每一处细节都准確无误。 三人边走边聊,穿过几条街道后,再不斩在一栋宅子前停下脚步。 “到了。” 三人边聊边走,再不斩领二人到了一栋宅子前,“到了,这是三代火影给我们的宅子。 白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標准的日式住宅,榻榻米散发著淡淡的草香,客厅宽敞明亮,几间臥室整齐地排列在廊道两侧。 他在玄关处转了个圈,眼睛亮晶晶的:“再不斩先生,小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流仓明看著白难得流露的孩子气,忍不住笑了。 就连一向冷硬的再不斩,嘴角也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没错。”再不斩环顾四周,“如果这小子看到的东西没出错的话,大概我们会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身上,声音低了几分:“白,这里是我们的家。” 白细细端详著屋子的每一处,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童年那个早已模糊的温暖屋子。 再开口时,嗓音已带上了一丝哽咽:“是啊……这是我们的家。” 流仓明见状,故意大声道:“白,这么高兴的日子你哭什么!我和再不斩先生整理行李,今晚我想吃寿喜烧!” 白的脸腾地红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再不斩:“再不斩先生呢?” “也寿喜烧好了,多买些肉吧” “好的~”白弯了弯眼睛,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出去採购食材和生活用品。 再不斩和流仓明则是把这宅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避免有坑,隨后把他们的行李归置。 傍晚,流仓明和再不斩对坐在榻榻米上,厨房里传来白哼著小曲切菜的轻响,混著锅碗碰撞的清脆声。 “再不斩先生”,流仓明开口:“明天我想去外面逛一逛,看一看现在木叶的状况能不能对得上我看见的未来。” 再不斩喝了口茶,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去吧,至於你修炼的事不用担心。” 流仓明心里一动,“难道再不斩先生指定的那个监视者就是?” “没错,就是迈特凯,至於能不能偷师就看你的本事了。” 热气腾腾的寿喜锅端了上来,切成薄片的肉摞成小山,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开吃!”流仓明筷子如飞,一遍疯狂的往嘴里炫肉一边对白竖起拇指, “白这么温柔,手艺也好,一定会是个合格的妻子!” 白的手一顿,无奈的看了眼流仓明,“我是男生啊,小明你喝酒了吗。” “哈哈哈没差没差.”流仓明嘴巴含糊不清,谈笑间一锅已经煮好的肉全进了流仓明的肚子。 “你这小子!別偷偷把肉全部吃光啊!”再不斩瞪大眼睛甩开膀子加入了抢肉的战爭。 筷子交错,汤汁飞溅,白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两人,偶尔悄悄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流仓明碗里,又迅速收回手。 饭后一片狼藉,再不斩和流仓明舒服的躺在榻榻米上眯著眼。 两个大皮球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滚动。 “嗝~” 第13章与修罗 木叶60年的6月24日清晨。 流仓明打了个哈切从睡梦中醒来,对於在梦里不断战斗的他,现实反倒是是休息的避风港。 他看了看四周,再不斩已经没了踪影。 白察觉到动静,穿著围裙走过来,递给他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是昨天我给小明买的,毕竟穿著大人的衣服还是会不太舒服。” 流仓明结果衣服换上,隨口问道:“再不斩先生去哪了,没看见他人。” 白则顺势为流仓明梳理起头髮,“早上的时候木叶暗部来了,说三代叫再不斩先生去开会。” 流仓明一愣。 开会?三代老头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头问白: “白,今天是几月几號?” “6月24號呀,怎么啦嘛?” 流仓明一拍脑袋,今天是动漫里三代第一次宣布中忍考试的日子。 下一周也就是七月一日就是中忍考试的开始。 虽然还是想不通再不斩跟中忍考试有什么关係,但流仓明意识到另一件事更重要。 他想起今天是我爱罗与鸣人的初次相遇,正好藉此机会去主角团那里刷刷脸,免得未来劝架被混合双打。 “好了。”白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收起了梳子。 “哎,白,我不是小孩子了好吧。” 而白则立即露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小明现在討厌我了,明明之前帮你扎头髮你都不会这么说的。”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了。” 白瞬间抬头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少见的俏皮样子。 “小明你快转一下让我看看我挑的衣服!” 眼前的少年面容白皙没什么疤痕,一双翠绿的眼眸此时透露出无奈的情绪。 一米七五的身高配著已经有些稜角的脸,让十二岁的他看起来比起十五岁的白还要成熟一些。 梳理后及耳的长髮加上浅蓝色的短袖和七分裤,给人一种休閒阳光的感觉。 “看完了吧,那我要出门咯。” “等下。”白快步走向厨房,拿了一个他刚刚做好的三明治。 “不能忘记早饭,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哦。” 流仓明点点头,咬了一口三明治,踏出了家门。 街上人来人往。 流仓明一边啃著三明治,一边漫无目的地閒逛。 “主角团和我爱罗遭遇的地方在哪来著,谁看漫画会记住这些事啊。” “好像有一颗挺高的树,而且四周挺空旷的。” 他绕了一个上午,虽然没找到目標,但对木叶村的布局倒是有了基本的了解。 转过一个街角时,他脚步一顿。 找到了!流仓明看著不远处正对峙著的几人露出笑容。 “大哥真的好逊。”木叶丸看著佐助帅气的模样对鸣人吐槽。 “那,那种事情我也能做到的,我也能轻鬆打败那个傢伙!”看起来鸣人有些气急败坏了。 另一边,手鞠不敢置信地看著勘九郎:“勘九郎,你想在这里用乌鸦吗?” 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哦哈哟,各位!” 在树上的佐助,地上的三小只和鸣人等人看向声源。 流仓明挥著手,不急不缓地走来。 鸣人疑惑地歪著头:“大哥哥,你是谁啊?认识我们吗?” “喂,別多管閒事。”勘九郎不耐烦地皱眉,“识相的就走开。” 流仓明无奈的摇了摇头,朝著树上的方向喊到, “喂,在树上的那个人,你看起来是跟地上这两个沙隱一起的吧,不劝劝他们吗?” 佐助刚想反驳“谁跟那帮砂隱杂鱼是一起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勘九郎,住手。”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伤了勘九郎的手掌。 佐助猛地回头——一个倒掛在树上的红髮少年映入眼帘,背上硕大的葫芦在阳光下泛著棕色的光泽。 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没有察觉? 我爱罗跳下树,这时眾人才看清他的样子,浓重的黑眼圈,眼角写著一个硕大的爱字。 他看了勘九郎和手鞠一眼,言简意賅:“走。” “喂!”鸣人突然喊住他,“你这傢伙,你叫什么名字!” 红髮少年脚步微顿。 “……砂暴我爱罗。” “那个、那个!”鸣人摸著鼻子,笑得张扬,“我叫漩涡鸣人!” “没兴趣。”我爱罗转身欲走。 “我爱罗?这个名字的意思是爱自己的修罗吗?看起来你的家人很爱你呀。” 流仓明站在原地,语气像是在閒话家常 我爱罗猛然转头,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流仓明的位置, “你说,什么?” “別那样看著我后面,你的样子好可怕。”流仓明举起手做投降状。 我爱罗背后的葫芦不断颤抖,“你叫什么名字。” “流仓明。” 我爱罗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你应该也是来参加那场考试的吧。我会杀了你。 流仓明看著我爱罗带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问题儿童欢乐多啊……” 他喃喃道,“看起来好像被盯上了?不过我又不参加考试。” 隨后他看向鸣人小樱和已经落在地上盯著他的佐助笑了笑,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流仓明。” 此时只有一米五的佐助看著流仓明眼神愈发警惕。 “你不对劲,除了那个那个吊车尾外。”佐助看了眼鸣人,无视了他的眼神。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第二个人能毫无缘由的跟其他人搭訕,尤其是对一个能轻易杀死他的人。” “真是敏锐的直觉啊佐助,是对鸣人太关心所以才有对比吗”流仓明状若无意的说出一句。 “谁会关心那个笨蛋!”佐助脸色一变,“还有你不要转移话题!” 流仓明没有接话,他看了三小只一眼並依次叫出他们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我知道你们,也知道你们的指导上忍是旗木卡卡西。” “誒!你认识我们吗!”鸣人大叫,“你是怎么知道的。” 流仓明却转身就走励志做一个谜语人,“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咯。” “等等!”佐助的声音从身后追来,“那个我爱罗说的『考试』是什么意思!” 流仓明没有回头,声音悠悠地飘过来: “中忍考试,说不定过段时间,你们的指导上忍就会告诉你们了。” 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覷,显然对“中忍考试”这四个字没什么概念。 只有佐助站在原地,咬著下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他的瞳孔深处,那枚单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第14章我要当木叶下忍! “中忍考试”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满地的尸体,喷涌的血色,还有那个男人站在月光下,用那双猩红的眼睛俯视著他。 佐助咬牙,“我一定要杀了他,如果成为中忍的话...我变强的速度一定更快。” 此时的佐助对著小樱和鸣人严肃的说,“这次中忍考试,我们要参加。” 鸣人抠了抠鼻子,一脸无所谓:“哦,好啊。” 小樱却皱起眉,担忧地看著佐助:“佐助君,我们才刚毕业半年……卡卡西老师真的会同意我们参加中忍考试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次考试我参加定了!” 佐助咬紧牙关。 与此同时,木叶街道上。 流仓明悠哉悠哉地閒逛著,脸上掛著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仅成功在喜欢装逼的二柱子面前装了一回的,甚至还给我爱罗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举两得。 “至於接下来嘛...”他摸著下巴。 “就去逛逛木叶,尝尝一乐拉麵和三色丸子好了,如果能再看看其他十二小强就最好不过了。” 另一边的火影会议室。 不仅卡卡西在场,木叶的各位指导上忍——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等人都齐聚於此。 此外还有一批中忍和特別上忍。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 “召集各位前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一周后,也就是七月一日,木叶將举办联合中忍考试。” 办公室內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也是呢,最近確实时不时就能在村子里看见其他忍村的人。”猿飞阿斯玛吐了口烟圈。 “本次考试由木叶主办,砂隱、草隱、雨隱、瀧隱等多个忍村都將派下忍参加。”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作为东道主,我们需要派出足够优秀的队伍展示木叶的实力,现在,请各位指导上忍推荐有资格参加的下忍小队。” 迈特凯第一个踏前一步,声音洪亮:“火影大人!我迈特凯以青春的名义推荐第三班——李洛克、日向寧次、天天参加中忍考试!他们已经做好了燃烧青春的准备!”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申请参加,我相信他们的实力。”夕日红紧隨其后,语气温和却充满了对她学生们的信任。 猿飞阿斯玛叼著烟,懒洋洋地举起手:“第十班,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也参加吧。虽然鹿丸那小子肯定会嫌麻烦。”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同样上前一步:“第七班,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申请参加中忍考试。” “等等!”伊鲁卡脱口而出,脸上写满担忧,“卡卡西先生,这太早了!鸣人他们才毕业不到三个月!现在参加中忍考试,会闹出人命的!” 办公室內的气氛陡然凝重,几位上忍看向伊鲁卡,又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却依旧从容:“那些小傢伙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波之国的s级任务,他们的表现有目共睹,我认为,他们已经具备了成为中忍的资格。” “而且阿斯玛和红他们的学生不也跟鸣人他们是同一届的吗,没关係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吸了一口菸斗:“就这样安排吧,都下去吧。卡卡西,你留下。” 其他人行了一礼纷纷离开,而卡卡西咋站在原地,等待著三代火影的指示。 “你之前匯报的波之国任务,”三代火影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任务卷宗上,“重新说一遍。” 卡卡西没有任何迟疑,將与再不斩的初遇,大桥上的决战,以及那个诡异的巨人又重新匯报一番。 “所以,你还是认为那个巨人跟那个桃地再不斩有联繫吗?” “没错。”卡卡西点头,“火影大人,那个巨人明显认识桃地再不斩,並且表达出来强烈的保护欲。” “同时那傢伙的战斗力非同小可,身体强度恐怖,而且有极为强大的恢復力,同时对查克拉有著一定的压制能力。”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他终於抬头,“我知道了,卡卡西,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处理。” 卡卡西单膝跪地等待著火影的指示,三代火影却拍了拍手,“你可以出来了。” 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听著熟悉的脚步卡卡西忍不住抬头。 眼前的男人半张脸缠著绷带,身材壮硕,却穿著一个粉红色的短袖,显得不伦不类。 他的眼神依旧冷酷,不过细看之下却能看出一丝的温柔。 “桃地再不斩!?” 卡卡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但多年对三代火影的信任让他生生按住了衝动。 即使是雾隱的忍刀七人眾,也没能力在歷代最强的三代火影面前造次。 三代火影又吸了口菸斗,“你们彼此之间应该很熟悉了,不需要我过多的介绍。” 可不是嘛,过命的交情。 “桃地再不斩在昨天找到了我,他用一些条件跟我做了交易。” 三代的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让他和两个孩子能在木叶安稳的生活下去。” 卡卡西瞬间明悟,那两个孩子恐怕就是指白和他口中的流仓明吧。 “作为回报,再不斩也会作为木叶安保的一员,不过需要你带他一下。” “是!”卡卡西低头应允。 这时再不斩突然开口,“三代,我希望我身边那两个小傢伙也能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 “哦?”三代挑了挑眉,“为什么呢,要知道你们的身份可是越隱秘越好。” “因为他们也很期望,能跟漩涡鸣人他们在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再不斩露出一丝微笑,语气里透出几分难得的温度,“流仓明那小子可是一直嘟囔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白一打二。” “可以是可以,不过忍者考试的前两场可是要求三个人,我哪怕同意你们参加也是没办法的。”三代饶有兴趣的问道。 再不斩毫不犹豫的回答:“很简单,我成下忍不就是了!” 第15章这就是青春啊! 听到再不斩的惊人发言,三代和卡卡西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这傢伙到底再说什么?” 再不斩则是微微一笑,“请三代放心,我只是掛个名而已,在考试里我不会做何事。” 三代闭上眼睛,默默抽著菸斗,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卡卡西却严肃地开口:“再不斩,那个白的实力已经堪比精英上忍,即使是他一个人参加中忍考试也是虎入羊群。” 再不斩看著两人的反应,心中有了计较。 他缓缓开口:“让白和流仓明参加考试,也是为了能合理地让其他忍村知道他们的身份。这样……”他顿了顿,“不也能更好地为木叶效力吗?” 三代听见再不斩的这句话终於睁开了眼睛,他点了点头, 菸斗在桌沿轻轻磕了磕,“好,就按再不斩说的办,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三代请讲。” “你以木叶下忍的身份参加考试,同时要兼任考试的维护人员。” ”自然要如此。“再不斩鞠躬。 见此情形卡卡西便不再阻挠。 “卡卡西,”三代挥了挥手,“带再不斩下去吧,三条护额。” ”遵命。“三代看著瞬身消失的二人,依旧翻看起他手中的卷宗。 “呵呵,流仓明吗,有趣。” 只见卷宗上赫然写著:暗部稟报,波之国卡多营地被巨物攻击,卡多死亡,据倖存者口供是一巨人袭击,卡多之前想集结佣兵袭杀忍者。 联想到卡卡西说的巨人表现和三代从水晶球里看见的毫髮无伤的流仓明,三代心里已经做出了推断。 他合上卷宗,望向窗外。 “木叶现在青黄不接,”他喃喃道,“一个叛忍和两个实力强大的孤儿,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 走出火影大楼的再不斩突然开口:“怎么样,卡卡西?要不要来我家坐一坐?我家蛮大的。” 卡卡西挑了挑眉,正好他也想去看看那两人的现状。 等到二人来到再不斩的住宅时,卡卡西却在这里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院子里,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身影正背对著他,跟一个少年一起做著伏地挺身。 “一!二!一!二!”那个身影的声音中气十足,“青春就是要在汗水中燃烧!” “凯?你怎么在这?” 迈特凯闻声起身,转过头来,露出標誌性的闪亮白牙:“呦!卡卡西!你也来了!” “我是奉三代命令来这里教学的!”迈特凯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得更亮了。 至於教谁,卡卡西的目光移向那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再不斩介绍:“这就是流仓明。” 这时那个有著翠绿色眼眸的青年结束锻炼,站起身来对卡卡西挥了挥手, “哦哈呦,你就是再不斩先生和白说的卡卡西吧。”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个青年点了点头。 再不斩对流仓明说:“既然有指导上忍就好好修炼,你现在的实力还赶不上一个下忍。” 流仓明微笑挠头,迈特凯却为流仓明开脱,“你这傢伙哪怕是流仓明的监护人也不能这样!“ 他一把搂住流仓明的肩膀,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这可是青春燃烧的力量啊!” 再不斩用看智障的眼神盯了迈特凯好一会儿,最后选择放弃沟通,带著卡卡西进了屋子。 院子里,流仓明哭笑不得地看著身边这个激情四射的男人。 “呦西!”迈特凯放开他,双手叉腰仰天长啸,“让我们开始修炼吧!先倒立绕木叶跑一百圈!做不到就蛙跳一万个!” “誒多。” 流仓明对这种青春式的锻炼方法虽然不理解,但是出於对一脚差点大结局男人的敬佩,也只好竖起胳膊。 屋內,卡卡西看著忙前忙后、如同大和抚子般招待自己的白,露出了经典的死鱼眼。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平时是这种性格。” 白歪了歪头,脸上没有半分对眼前这个曾经差点杀死自己的人的记恨,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现在的生活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卡卡西先生不需要为此感到惊讶。” 卡卡西点了点头:“看起来也不需要我再给你科普村子里的规矩了。” 隨后,他向再不斩详细说明了中忍考试期间的任务安排,以及今后在村子里的职责。 聊了一会儿后,卡卡西起身告辞。 白想要相送,被他摆手拒绝。 走到门口时,卡卡西侧过脸,“现在的生活让你们觉得很开心,就足够。” 另一边的流仓明跟迈特凯一起绕著木叶倒立跑圈,隨后又开始蹲起,累的直吐舌头。 “真不愧是凯皇,这训练方法也太生性了。” 要知道在觉醒血统和常年锻炼的加持下,哪怕是白也很难在体术范畴压制流仓明。 要知道白的实力已经强於再不斩,即使白並不是体术专精,精英上忍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流仓明此刻被练的像条死狗一样。 “呦西,训练结束。”!”迈特凯一个挺身跳起来,竖起大拇指,牙齿闪亮。 “真是个青春的少年,我相信小李也会很高兴认识你的!” 他拍了拍流仓明的肩膀:“那么明天早上六点村口集合,我们也要一起燃烧青春哦!” 流仓明喘著气点了点头,拖著快要散架的身体往家走。 途中他感受到虽然自己的身体十分疲软,但是只要他想依旧能挤出力气,甚至他的身体现在比起刚刚已经恢復了不少。 推开家门,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洋葱炒肉已经摆上桌,旁边还放著他白天带回来的三色丸子。 白繫著围裙,正在往碗里盛汤。 餐桌上流仓明往嘴里扒著米饭,一口炒肉一口汤好不快活。 再不斩看著饿死鬼一样的流仓明露出一丝无奈,然后冷不丁开口。 “这次中忍考试,我们三个人要作为木叶的下忍参加。” 他说著,隨手拎出三条木叶护额,放在桌上。 噗—— 再不斩面无表情的看著喷了他一脸米饭的流仓明,额头青筋暴起。 第16章掛壁总动员 白一边捂著嘴笑一边赶忙去拿毛巾围再不斩擦拭。 流仓明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埋头大口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唔....再不斩先生怎么突然想起来让咱们参加中忍考试?” 再不斩面无表情地擦完脸,默认了他这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 “你之前说看见了砂隱的人在木叶森林出现。我这两天逛了一圈,確认那个位置大概率是死亡森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同时参加中忍考试,呵,真是稀奇。” 隨后再不斩问流仓明有没有看见新的未来, 流仓明摇了摇头,“我看见的未来大多是碎片化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属於哪个时间段,只有看见再不斩先生和白的未来是个例外。 再不斩没在追问,而是继续说出他的安排,“既然一尾出现,那么大概率这次中忍考试不会太平。”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只有进入考试,才能第一时间掌握事態发展,也能更好地保全我们自己。” 流仓明认可的点了点头,白则一如既往地像个小跟屁虫,乖乖听著,没有异议。 再不斩接著说,”而且我怀疑流仓明看见未来的完整度可能跟他跟事件的参与度有关。“ 他看向流仓明,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我和白的未来? 流仓明不由得暗地一笑,聪明人就是好,会自己脑补,都不要打补丁。 他咽下食物,回忆了片刻, “是在波之国任务的前一年完整的看见时间发展,確实隨著跟大家的相处能看见的片段就越来越多。” “那么我的猜测应该是没错的,所以哪怕是为了信息,也要参加这次中忍考试。” 白这时歪了歪头插话,“我也要参加吗?” “对,中忍考试是三人一组,我的身手和脸太多人认识不方便出手,实际上你们要二打三。” 流仓明憋不住笑了,“再不斩先生,你是让白跟他们竞爭吗,除了两个人柱力白可以横著走了吧。” 白红著脸拍了流仓明一下,“说什么呢。” “正是如此我才放心你们参加,起码有自保能力。” 听到再不斩有理有据的推测,二人欣然应允。 就是有白这个轮椅英雄在真的需要自己出手吗?流仓明塞了一口玉子烧,眼神放空。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太善良,白根本不会被鸣人佐助打败。 从头到尾他也只是浅显的用了一个冰遁忍术,要知道雪之国那些冒牌血继限界都会一大堆花里胡哨的冰遁。 而就在这不久前,训练场中,第七班三个人正站在一起。 佐助想著依旧迟到的卡卡西,咬著嘴唇走来走去。 小樱担忧的看著佐助,“自从听那个人说过中忍考试的事情后,佐助君就一直很不对劲。” 鸣人则在明白中忍考试的概念后两眼放光,他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 “如果小樱知道我变成中忍后喜欢上我怎么办,如果中忍考试大家看见我的实力都让我当火影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才十二岁,十八吧!我十八岁在开始当火影!”鸣人擦了擦已经流出来的口水大声喊道。 这时的佐助小樱无语的看著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鸣人,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被冲淡了一些。 卡卡西突然出现,“呦,不好意思各位,我在村子的未来道路上迷路了,所以..” 没等把话说完,宇智波佐助蛮横的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卡卡西,这次的中忍考试我要参加!” 卡卡西眯了眯眼睛,“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件事。” “你別管!我要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佐助因为情绪的波动不由自主的大声。 本打算告诉三人自己已经推荐完他们的卡卡西此时却有了衡量。 “好啊,正常来说刚毕业是不能参加的,不过如果你们能满足一个条件,我就推荐你们破例参加考试。” “说!”佐助此时显得格外的不耐烦。 卡卡西眼神变得严肃,“中忍考试是三人一个小队,参加就要第七班一起参加。” “如果一个人考试没通过,那么其余二人也视为失败,要一起回忍者学校復读。” 佐助听见这话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没问题!我们当然要一起参加,我们可是同伴!而且以我未来火影的实力怎么可能失败!” 漩涡鸣人却没这个顾虑,他看向佐助“喂,佐助,你不会害怕了吧,漩涡鸣人大人会保护好你的。” 佐助想到他们和白的战斗嘴角牵出一抹笑意,“谁会害怕,你个吊车尾可不要拖我的后腿。” 此时的小樱也举著手,“没关係的卡卡西老师,我们的实力已经追上那些参赛者了” 卡卡西露出笑容,“没问题,我以第七班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的名义同意你们参加这次的联合中忍考试。” “好耶!” “记得七天后去忍者大楼的301室报名,好了,这些天就多休息休息吧。”卡卡西將申请书递给三人后瞬身离开。 “老师,你的孩子和你一样,是个阳光乐观的人啊...”卡卡西想到。 七天后。 “呼,呼,呼,三千九百九十九,四千!”完成了四千次伏地挺身晨练的流仓明呼出一口白气。 此时的他裸露,身体上稜角分明的肌肉看著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喝了口水,流仓明看向木叶忍者大楼的方向扯了下嘴角,“孩子们,最有手法最没有数值的组合来了。” 一旁的迈特凯和小李拥抱流泪,“李,要在考试中展示我们的青春啊!” “是的,凯cc!“ “我爱罗,勘九郎,手鞠,让你们做的事情没有忘记吧。”无视站著的我爱罗,勘九郎和手鞠单膝跪地,对著大蛇丸偽装成的风影说道,“明白!” “喝!火遁,豪火球之术!”辛苦练习的佐助擦了擦脸上的汗,他的写轮眼勾玉不断的旋转。 “等著吧,宇智波鼬,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鸣人在睡大觉,牙在餵赤丸,鹿丸抱怨著麻烦,再不斩偽装成了一个胖胖的少年正被白笑话,雏田对著寧次怯生生的喊著,“寧次哥哥”。 各大天才掛逼数值怪齐聚一堂,这场火影中第一次大型的战爭,拉开序幕。 第17章考试序幕会面 忍者大楼门口,各种奇装异服的忍者聚集在这里。 流仓明在与再不斩和白会合后一行人前往报名的301室。 看著周围人群的熙熙攘攘,流仓明不由得感嘆自己的青春如今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小明。” 这时白拍了拍流仓明的肩膀,指向了一处方向,顺著他的指尖方向看去,流仓明也止不住露出了笑容。 此时的“301”室,两个守门员正挑衅的看著鸣人一行人, “拜託,像这种小鬼也配参加中忍考试了吗?” 鸣人气的大喊大叫,扬言要这些傢伙好看,就在这时佐助却按住了鸣人的肩膀。 “呆子,你还没发现吗。” 鸣人眼里闪出大大的疑惑,“???” 佐助扯出一抹冷笑,“其实即使是打败他们进入也是无济於事的,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301室!” 佐助扯出一抹冷笑,瞳孔瞬间化作血红,单勾玉缓缓转动。 鸣人只觉得教室的牌子一阵扭曲,最后竟然变成了201室。 “什么?!” “行了鸣人,別跟这几个杂碎说话了,走吧。”佐助正要转身就走,却被两位门神出言嘲讽。 “说到底也只是个臭屁的小鬼罢了。” 佐助听见这话身体一顿。 下一秒他瞬间向著二人衝去,对方侧身以腿迎击,就在双方即將对碰之时。 砰! 流仓明直接跳上二楼,夹在二人之间,用双臂分別格挡了佐助的拳和那人的腿。 “哦哈哟各位,不要打架嘛,和气生財~。” 佐助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一堵韧性十足的墙上。 他盯著眼前这个上次见面就神神秘秘的傢伙,切了一声,收回了手。 而另一人看见有人出头阻挠后也只得悻悻放下腿,继续当起了他们的守门员。 “哇!是之前遇到的大哥哥!”漩涡鸣人大叫,隨机马上被小樱捂住了嘴对著流仓明露出一丝歉意的尷尬微笑。 流仓明对著鸣人挥了挥手,隨即对著三人笑道:“又见面了各位。” 佐助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神秘且实力强大, “你不是说等下次见面就告诉我们为什么认识吗。” “当然”,流仓明刚想让他们看看白,却只见到一道墨绿色身影疾驰而来。 “好快!”佐助如临大敌,眼看著这道绿色的疾风横衝直撞而来,却在离他们三米之处直至停下。 眼前的男子穿著一身绿色的连体服,让人格外注意的就是他浓厚的好像被毛笔画上去的眉毛,和他圆溜溜的大眼睛。 “是小李呀,哦哈哟。”流仓明看著眼前的李洛克,他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由得想笑。 小李朝流仓明点了点头后,直直的看向小樱,隨后进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美丽的春野樱小姐,请你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誒!!!”小樱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突然向他表白的绿色怪胎。 此时天天和日向寧次也只是扶额无语的看著发神经的小李。 没等小樱做出反应,鸣人率先就开始炸毛, “你这傢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樱酱可是我的!” 李洛克没有理会鸣人,只是起身后直直的看著小樱,脸上突兀的起了两道红晕,形状跟他圆溜溜的眼睛一样。 “不要,你的眉毛实在太粗了,好难看。”小樱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给出了直截了当的拒绝。 李洛克瞬间泪洒当场,“马萨卡!我不会放弃你的小樱酱!” “不,你没有机会的,我有喜欢的人了。”春野樱將目光投向了佐助的位置,整个人都扭捏了起来。 这次小李彻底被击败了,他跪在地上,整个人呈现出灰暗的色调。 流仓明看完这齣好戏后才上前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好了,没事的,说不定你就还有机会呢。” 隨后向三人组解释,“这傢伙是跟我一起修炼参加中忍考试的人,他性格很好的,请不要介意他的一些行为。” 佐助深以为是,“神经病而已。” “不过,”佐助的视线重新锁定流仓明,“刚刚被打断了,你到底为什么认识我们?” 流仓明此时指了指他们身后,“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猜到了呢,毕竟你们肯定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三人组向身后看去,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面容秀丽,黑色长髮披肩的少女和一个身材高大胖胖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男人。 白和偽装后的再不斩。 而另一侧的几位门神见没人关注他们后,躲在角落里相视一笑。 隨后他们结印,一阵烟雾散去,赫然出现了两位带著护额的成熟男子。 只不过是中忍考试前的小小考验罢了~ 鸣人等人看著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白?!” 没等其他二人做出反应,小樱瞬间恍然大悟,一拍手。 她终於想起来为什么“流仓明”这个名字听著耳熟了。 “你就是白说的跟他们一起实行任务,因为不会忍术留守在营地的那个流仓明!”小樱指著流仓明一脸震惊。 “呦西,不愧是学霸的春野樱,反应超级快哦。”流仓明眨著眼对小樱竖起来大拇指。 佐助从白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绷紧了身体。他微微俯身,苦无已经滑到掌心,隨时准备战斗。 不远处,日向寧次和天天一脸不解地看著如临大敌的佐助。 “为什么要对那位美丽的小姐这么警惕?”天天小声嘀咕。 流仓明走到他们中间,先是对天天说,“你说的美丽小姐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哦。” 隨后不理会因震惊而石化的天天石化,面对著佐助摊开手, “別那么紧张啊佐助君,我们经过那一战之后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说著流仓明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木叶护额晃了晃,“三代目火影已经同意我们在木叶村居住了哦~” 佐助慢慢直起身,但眼神依旧锐利:“你们最好別搞什么花样。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小心我杀了你们。” 流仓明嘴角微微抽搐。 幼年期的二柱子,真是不太可爱。 而另一边鸣人可就没什么顾虑。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白身边,左瞧瞧右看看,確认白完好无损后,兴奋地蹦起来:“也就是说,你们以后要在木叶定居了?!” 白低头看著这个金髮碧眼的少年,温柔一笑。 他伸手摸了摸鸣人的头:“是的哦,鸣人。等下考试结束,要不要来我家做客?” 第18章努力与天赋,有天赋的努力 “当然要啦!”鸣人眼睛亮得发光,隨即目光落在再不斩偽装的胖子青年身上,歪著头问, “话说这个傢伙是谁啊?再不斩大叔没跟你们一起来吗?” 砰! 小樱一拳砸在鸣人头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你这个笨蛋!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嘛!” “好痛!”鸣人捂著头泪眼汪汪。 白轻轻拉过鸣人,一边给他揉头一边吹了吹,对著小樱柔声说:“不要紧的,我们的身份不是什么要紧的机密。” 他看向几人,解释道:“再不斩先生现在负责保障木叶的安全,暂时没办法跟你们见面。至於这位——” 白看著流仓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就让小明告诉你们吧~” “誒多...” 流仓明对白这幅样子显得有点无可奈何,他摇了摇头,对几人解释道, “这时我们临时找的队友,他的名字叫....”流仓明停顿一下,隨后露出坏笑。 “他的名字叫光月桃之助。” 再不斩眼角微抽。 听见流仓明给他起的名字无可奈何。 虽然不知道这名字有什么含义,但八成是这小子的恶趣味。 “你们找队友干什么?”这时候大神经的鸣人就要发问了。 流仓明竖起大拇指露出迈特凯同款笑容。 “身为木叶的一份子,我和白自然是要参加中忍考试咯!” “什么!” 在场的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只有第七班的三人瞪大眼睛。 “不对不对,桥豆麻袋,为什么这几个雾隱的叛忍能参加中忍考试啊歪,而且他们的实力这明明就是犯规!” 里小樱疯狂吐槽。 至於佐助和鸣人,他们可是最清楚白有著怎样的实力。 隨即,鸣人浑身燃起斗志:“哦!那我也不会输的!” 他指著白,大声宣布:“上一次是我太大意了!这次你可小心別被我打哭了哦!” 白笑著替鸣人理了理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鬢角,柔声说:“好呀,不过,你要手下留情哦。” 鸣人红著脸,乖乖低头任由白摆弄:“当、当然,我肯定会下手很轻的。” 流仓明看著被“钓成翘嘴”的鸣人,默默拍了拍额头。 “太子爷可千万不要走上歪路啊。” 隨后他拍了拍手,对著三小只笑著说,“反正时间还长,咱们一起去考试场边走边聊吧。” 鸣人欣然应允,佐助冷著一张脸跟隨。 至於小樱,他本来怕得要死,不过看见她的小伙伴都同意后也只能无奈跟隨。 桃之助一句话不说跟著五人一起上楼梯。 刚走上三楼一处空地时,“等一等!” 一声大喝从头顶传来。 眾人抬头,只见李洛克站在四楼平台上,一脸严肃地俯视著他们。 下一秒,他纵身跃下,稳稳落在佐助面前。 “宇智波佐助,我希望能跟你打一场!” 小李目光灼灼,“如果我打贏你,小樱一定会喜欢我的!” 小樱此时也因为震惊陷入了石化状態。 看台上,天天和寧次並肩而立。 “那个宇智波佐助听说很强。”天天有些担忧,“你说小李能打贏吗?” 寧次神色淡然:“你也太小看小李,那傢伙的实力,连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场地中央,佐助看著眼前这个粗眉毛的挑战者,怒极反笑。 他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左眼单勾玉,右眼双勾玉。 “你知道我是宇智波一族,还敢来挑战我?” 没等小李回应,一道橙色身影已经冲了上去。 “你这傢伙居然不挑战我,我五秒钟就能打败你!看我的厉害!” 砰。 鸣人被一脚踹飞,结结实实撞在墙上。 此时的鸣人纯纯就是路边一条。 白马上跑过去扶起鸣人,检查他的身体,鸣人则是毫无羞耻感一脸的傻笑。 白赶紧跑过去扶起他,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而鸣人毫无羞耻感,躺在他怀里一脸傻笑。 小李收回腿,目光依旧锁定佐助,神色认真:“我知道你是天才。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挑战你。” 他顿了顿:“因为凯老师说过,我也是天才。” 佐助瞬间欺身上前,一拳轰向小李面门:“你这傢伙算哪门子天才!” 小李微微侧身,一记朝天蹬精准踢中佐助下巴。 砰。 佐助仰面倒地。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个傢伙。” 小李依旧背著双手,保持著战斗姿態。 呼吸一如既往的平淡悠长,仿佛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运动。 “这世界上有两种天才,天赋型和努力型,你是天赋型的天才,而我要证明我是努力的天才。” 佐助起身,擦了擦因咬破嘴唇而流出鲜血的嘴角,他拒绝了小樱的搀扶,自己起身。 写轮眼的勾玉转动越来越快,“看来我有的玩了,你这傢伙可別被我那么快击败了。” 话音刚落,一记冲拳直衝佐助的面门。 “我不仅是努力的天才,我也是木叶最强的下忍。” 写轮眼疯狂转动,捕捉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但是无论他用出怎样的招式小李都轻鬆躲开,小李的体术佐助却根本无法反制。 他能看见小李所有动作的轨跡,身体根本跟不上。 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被踹翻在地,此时的李洛克根本毫髮无伤。 没什么大碍的鸣人跟白坐在角落不禁感嘆。 “这个叫李洛克的傢伙虽然傻傻的,但是体术真的好强啊。” 白则是笑著说:“其实你没看见流仓明的体术,那个傢伙的体术也非常的厉害哦。” 砰! 这时小李一脚踹在不服输的佐助身上。 佐助腾空而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李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他手上的绷带悄然鬆开 “表莲华!” 这时一个人影竟然以飞快的速度上升,隨后一记飞踢將李洛克的身体踹倒在地上。 佐助和小李同时落地,二人同时看见了“罪魁祸首”—一脸严肃的流仓明。 “小李,凯老师教你这一招应该不是让你爭强好胜用的吧。” “你要知道,那可是禁术!” 小李刚想要反驳,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说得对!” 第18章情报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一只巨大的红色乌龟赫然趴在场地中央。 小李看见那只乌龟后,猛地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对著它深深鞠躬:“是!对不起,老师!是我唐突了!” “老师?”小樱一脸迷惑,小声问流仓明,“那只大乌龟就是李洛克的老师?” 流仓明忍著笑摇了摇头:“不,乌龟前辈只是凯老师的通灵兽。” 话音刚落—— 砰! 一阵白烟散去,一个穿著与小李同款绿色紧身衣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乌龟壳上。 他左手圈成一个圆捂著眼睛,右手高高竖起,腰肢扭成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嬈。 “真是的,你们可真是青春啊!” 流仓明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见这一幕,还是尷尬得脚趾扣地。 至於其他人已经张著嘴,集体石化。 迈特凯低头看向小李,下一刻,一拳轰出。 “李!” 砰! 小李被一拳击中面门,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倒在地上。 然后凯瞬身过去,一把搀起小李,两人四目相对,相拥而泣。 “过早暴露招式和实力,可是会被人防备的,李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凯老师!”小李泪流满面,“对不起,我辜负了自己的青春!” 眾人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恍惚间,仿佛看见两人背后浮现出一片夕阳下的大海。 “哪怕是现在,我也依旧无法理解他们的心理。” 白轻声对流仓明说,眼里带著一丝担忧,“小明,你平时就是跟他们一起训练的吗?不会被带坏吧?” 流仓明哭笑不得:“没关係的,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这时,凯鬆开小李,转身朝几人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白牙。 “不好意思了各位,看在我这张清秀的脸上,就原谅小李吧!” 眾人:“……” 他目光转向流仓明,笑容更灿烂了:“明,你做得很好!即使你不插手,我也会制止小李的!” 佐助坐在地上,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却灼灼地盯著小李。 他笑了。 “真是个强大的傢伙。”他站起身,目光里燃著战意, “不过这次失败,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休整过后,六人来到三楼——真正的301室。 考场里已经挤满了来自各个忍村的考生,嘈杂的交谈声混著紧张的空气,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另一群人恰好也从对面楼梯口走来。 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第八班。 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第十班。 十二小强,终於在此刻聚齐。 雏田一眼就看见了鸣人,脸颊瞬间浮起两团红晕。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去。 鸣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大大咧咧地朝她挥手:“呦,雏田!” 雏田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流仓明看著这一幕,在心里默默感嘆。 “太子妃小时候確实是有点平平无奇啊。大概是那时候还没被確定为女主吧。” 正想著,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髮青年朝他们走来,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几位看起来都是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吧?”他推了推眼镜,“我叫药师兜。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前辈的忠告。” 鸣人一脸疑惑,“大哥哥,难道说你参加过很多次中忍考试吗?” 流仓明看著这位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大boss不动声色,“现在以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撼动大蛇丸啊,还是太弱了。” “或许....该尝试一些解锁新的巨人形態了。” 他低头握住了自己的手,这些日子正式觉醒血统后他的身体素质突飞猛进,配合每日梦境中的战斗,现在他有自信不会逊色於开启八门遁甲的小李。 至少能仗著强大的恢復力拖死他。 药师兜挠了挠头,脸上眯眯眼的表情依旧丝毫未变,“是的,这已经是我第七次参加中忍考试了。” 说罢他递出自己的生命卡,上面赫然记录著他参加考试的次数。 白连忙对著药师兜鞠躬,“不好意思先生,鸣人这孩子性格耿直没想那么多,我替他向你道歉。” 药师兜摆了摆手笑眯眯的示意没关係,隨后便向眾人科普这次的中忍考试可是高手如云。 他递出了第一张卡,上面赫然记录著一个红髮少年,“誒,这不就是之前遇见的那个砂隱村的傢伙吗?!” 鸣人大叫,佐助则关注於生命卡上的信息, “沙暴我爱罗,体术,查克拉,忍术全部都是s,四代风影之子,是这次中忍考试的大热门。” 佐助脸色一沉,隨后对药师兜问道,“我叫宇智波佐助,我的生命卡数据是多少。” 药师兜在他一沓的卡片里翻找,隨后笑眯眯的递出。 “宇智波佐助,幻术a查克拉b,体术b,忍术a,也是个很有潜力的选手呢。” 佐助却对此很不满意,居然差这么多吗。 而鸣人兴冲冲的问起,“那我呢那我呢!” 药师兜递出他的卡片,“漩涡鸣人,所有数据都是c,上升空间很大哦。” 隨后不理会鸣人对生命卡权威的质疑,他又向眾人介绍了其他种子选手。 “日向寧次,体术s忍术a查克拉a,李洛克其他全为c体术是ss。” 然后药师兜又介绍了其他忍村的人,他指著一帮奇形怪状的人,”音隱村,是最近刚刚建立的小村子,不过听说实力不容小覷,满身科技。“ 这时候流仓明就要吐槽了,“你以后就是他们的老大,不过也是第一个被手下打吐的老大。” 小樱看著这些面板都堪称豪华的人,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他看著身体正在颤抖的鸣人, “也是呢,即使是这么大条的神经鸣人,知道有这么多可怕的人也会害怕吧。” 就在她这么想时漩涡鸣人却大声喊了一句,“喂!” 考场上所有人包括我爱罗,脸上戴著绷带的萨克等人。 “我是木叶村的漩涡鸣人!是要来击败你们的!”金髮碧眼的少年大笑著指向天空。 第19章死亡序幕 托斯早就对药师兜刚才议论音隱村心怀不满,此刻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分散,猛然冲向药师兜,一记勾拳直甩对方面门。 药师兜微微一笑,身形向后一闪,轻鬆避开。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咔嚓” 眼镜片碎成一地。药师兜本人也跪倒在地,剧烈呕吐起来。 “你这傢伙!”鸣人怒火中烧,正要衝上去教训托斯。 砰! 一阵白烟在讲台上炸开。 烟雾散去后,一群考官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为首的男人满脸伤疤,眼神冷厉如刀。 “我是本次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 他扫视全场,目光落在衝突中心的音隱几人身上,声音低沉而威严,“负责你们的第一场考试。” 他顿了顿,冷冷加了一句:“考试期间,任何人擅自动武一律取消考试资格,听清楚了吗,外村的那几个小子。” 托斯咬了咬牙,退回了同伴身边。 “很好。”伊比喜收回目光,“现在开始宣布考试规则。” 严肃的话语下森乃伊比喜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规则一条条公布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樱的脸色越来越白居然是笔试?她差点当场放弃。 谁不知道鸣人“倒数第一”的含金量? 白和再不斩倒是神色如常,他们本就不是为了通过考试而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他们依旧可以参加接下来的考试。 至於流仓明则是乾脆百无聊赖的看起窗外的景色,对於熟知剧情的他来说这次只是要睡五十分钟的觉而已。 分配好座位后考试开始,依旧按照原剧情一样眾人各显神通作弊,而流仓明在呼呼大睡。 佐助一脸淡定的看著面前的考题,“呵呵,不出我所料,一道题都不会。” 直到鸣人拍案而起,喊出那句“我绝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忍道!”的宣言时,流仓明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结束了。 第一场中忍考试,就此落下帷幕。 而后来的御手洗红豆则一如既往的被流仓明无视了,毕竟这位性感御姐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第一场考试结束后,鸣人正想著去找小樱和佐助庆祝,却被白轻轻叫住了。 “鸣人君,还有第七班的各位,”白微微欠身,笑容温柔,“要不要来我家做客?我想好好感谢你们。” 鸣人愣了一下,隨即满脸通红地点头答应。但 他很快又疑惑地挠挠头:“感谢我?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啊……” 白摇了摇头,眼神认真起来:“不,你做了很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你对再不斩先生说的那些话才是真正救了我们。” 流仓明在一旁接过话头,语气轻鬆却意有所指:“那个巨人救的是我们的身体,而鸣人你拯救了我们的灵魂。” 鸣人的脸更红了,他摸著后脑勺,咧嘴笑得灿烂:“哈哈,哪有哪有!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好了好了。”流仓明双手抱著后脑勺,悠哉地走在旁边,“白,你再说下去,鸣人的嘴角可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白捂著嘴笑出声:“小明,你明明也是跟鸣人同岁的小孩子,干嘛这么成熟嘛~” 小樱走在后面,脸上维持著平静,內心却在疯狂吐槽: 什么?!这个一脸成熟、还这么高的傢伙,居然跟我们同岁?!开什么玩笑?! 流仓明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嘆了口气,一脸惆悵:“身体年龄和心理年龄可不是一回事啊...我的灵魂早就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偽装成胖子的男人:“你说是吧——桃之助先生?” 再不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沉默三秒后,他硬生生憋出一个“嗯”字。 流仓明满意地转回头。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眾人换好鞋子,在客桌前围坐下来。 白为每人端上一杯冰镇果汁和几碟精致的甜点,又细心地摆好小叉子。 “请慢用。”他微微欠身,转身出门採购晚餐食材。 小樱坐了没一会儿,就说和白一起去採购食材跟著出去了,这奇怪的氛围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客桌前,鸣人左顾右盼,东瞅瞅西望望,一刻也閒不下来。 佐助则面无表情地端坐著,目光落在桌上的果汁杯上,思绪却飘回了几年前 那时候,家里也是这样,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 流仓明打破了沉默。 他举起果汁杯,笑著对两人说:“今天晚上就吃好喝好,然后在这里住下吧。白已经收拾好客臥了。” “好啊好啊!”鸣人立刻举手赞成。 佐助却微微皱眉,似乎有所顾忌。 流仓明看向他,语气轻鬆却透著诚恳:“没事的,佐助君,在木叶,我们没有任何恶意。而且——”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如果想杀你们的话,你也看到了,我们隨时都可以。” 佐助“切”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 “对了,”流仓明想起什么,“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据我所知,第二场中忍考试可是场硬仗。” 两人同时抬头:“你知道第二场的规则?” “当然。”流仓明眨眨眼,“作为投诚者,我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特权的嘛。” 他卖了个关子:“等白做好饭,咱们边吃边聊。” 鸣佐二人顿时拉下来,討厌谜语人。 不久后,白和小樱一起回来了。 小樱的態度明显亲昵了许多,不仅帮著白一起摆碗筷,还主动问要不要帮忙切菜。 流仓明咬了一口可乐饼,感嘆道:“白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啊,男女通杀。” 热气腾腾的寿喜锅端上桌,肉片在汤汁里翻滚,香气四溢。 一边吃著,流仓明一边给三人讲述了死亡森林的规则——天地捲轴、十天时限、生死不论。 鸣人三人听得眉头紧锁。 吃饱喝足,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眾人一同来到死亡森林入口。 御手洗红豆站在高台上,叉著腰,目光扫过所有考生,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第二场中忍考试,”她拖长了声音,然后猛地一挥手,“现在开始!” 第20章 閒逛 死亡森林的入口像一张巨兽的嘴,吞没了一队又一队的考生。 流仓明、白和偽装成“光月桃之助”的再不斩踏入森林的瞬间,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意味著接下来的五天,这里就是他们的战场。 三人没有急著前进,而是停在原地,背靠背形成一个简单的三角阵型,观察四周。 “新的未来,看到了吗?”再不斩低声问,目光扫过幽暗的密林。 流仓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看到了三个画面。” “说。” “九尾和一尾在死亡森林里战斗。”流仓明顿了顿, “三代目火影在跟两个人战斗,还有那个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在死亡森林跟一个人在战斗。” 再不斩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九尾漩涡鸣人。一尾砂隱的那个红髮少年。这两个人柱力如果在森林里打起来…… “能看出结果吗?” 流仓明摇头:“碎片化的,看不清前因后果,也看不到结局。” 再不斩没有再追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是三代火影临行前单独交给他的安保任务书。 展开扫了一眼,他重新將捲轴收好。 “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他看向两人,语气依旧冷淡,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你们自己小心。” “放心吧,再不斩先生。”白笑著点头。 再不斩看了流仓明一眼,什么都没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流仓明目送他离开,然后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捲轴。 “天之书。” 他挑了挑眉,把捲轴递给白看:“运气不错,开门红。” 白接过捲轴看了一眼,笑道:“那我们只需要抢到地之书,就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了。” “走,找幸运儿去。” 两人没有刻意隱藏行跡,反而大大方方地在森林里穿行。 不到半小时,一队倒霉的草隱考生就撞了上来。 “喂!你们两个!”为首的草忍看见只有两人,眼睛都亮了,“把捲轴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也狞笑著围了上来。 流仓明转头看向白。 白歪了歪头,一脸人畜无害:“要动手吗?” “速战速决吧。” 话音刚落,白的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地。 三秒后。 三个草忍整整齐齐地躺在落叶堆里,昏得很安详。 白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弯腰从为首那人身上翻出一个捲轴,递给流仓明。 “地之书。” 流仓明接过,和自己怀里的天之书並在一起。 任务完成。 “走吧。”他把捲轴收好,朝森林深处望去,“任务完成了,该去逛逛了。” 白跟在他身边,有些好奇:“不去交任务吗?” “还有四天多呢。”流仓明伸了个懒腰,“难得进来一趟,不看看热闹多可惜。” 白想了想,笑著点头:“也是。” 两人在死亡森林里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偶尔能看见树枝上飞快掠过的身影。 但两人都没有插手的意思,只是悠哉地走著。 “小明,”白忽然开口,“你真的只是因为单纯想閒逛才不交付任务的吗。” “呵呵,白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流仓明微笑著看向白,“其实我是想要去干涉一些事情。” 白皱眉,“小明,你应该告诉一下再不斩先生的。” “我对再不斩先生没有任何隱瞒。”流仓明摇了摇头,“但是你看,別看再不斩先生那么冷漠,他知道我要干什么之后,一定会阻止我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 流仓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其实和三代火影战斗的是三个人。而第三个人跟与御手洗红豆战斗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白怔住:“这件事跟你要去冒险有什么关係吗?” “当然有关係。”流仓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三代战斗的那两个人、”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我看见他们的脸了,和火影岩上的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一模一样。” 白瞬间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变得乾涩,“人死不能復生,这不是常识吗?” “不。”流仓明摇头,“人死是可以復生的。这些天我看见了一些关於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碎片。”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看见了木叶的第四代火影,那个早就应该已经死去的人。” 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怀疑,那个傢伙跟第四次忍界大战有直接联繫。”流仓明走到白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他很可能掌握著某种能让死人復活的忍术。” “我想要试著从根源上阻止这场灾难。” “可是”白急切地上前一步,“可是能顛覆整个忍界的存在,凭我们两个真的能打得过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慌乱:“要不还是直接告诉三代吧?至少不会这么危险。” 流仓明笑了。 “白,告诉三代是没有用的。”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既然那个傢伙敢和三代在木叶战斗,就说明他根本不怕被抓。” “我也没想著打败他。”他顿了顿,“只是想提前了解他的能力而已。” “至於危险,” 流仓明忽然吹了个口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这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去呢?”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动用投放身体,位置位我的身后。 白看见流仓明的背后,一股庞大的蒸汽突然炸开。 隨之而来的,是野兽般的低吼。 强风从流仓明身后席捲而来,吹得他的头髮肆意飞扬。 一只巨大的脚掌落在他身边,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白抬起头,看见了那天那个巨人。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流仓明身后,血红的双眼俯视著幽暗的森林。 流仓明回头冲巨人挥了挥手:“哦哈哟,巨人酱~” 然后他转向目瞪口呆的白,解释道: “这些天我跟这个大傢伙沟通过了。它其实也算是我的一种寄生物吧——某种意义上,只要我活著,它就是不死之身。” “而且我们之间现在有一种联繫。”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可以共享视野与感受,只是目前我无法同时顾及我的身体与巨人的身体。” “白,根据我看见的碎片,御手洗红豆和那个傢伙的战斗很可能已经开始了,我需要你保护我,保护我的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真挚: “这才是我们所谓『閒逛』的真正原因。其实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如实告诉你的。” 第21章 与蛇共舞 白凝视著流仓明身后的流仓明,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年,嘴角渐渐弯起那个熟悉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所以这些天你那么拼命修炼,不只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能够驾驭它。” 流仓明点点头。 白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衣领:“那就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好你的身体,无论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流仓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谢谢,白。” 他盘腿坐下,闭上双眼,身后的流仓明那双血红的眼睛缓缓亮起。 --- 死亡森林深处。 参天古木遮蔽了天光,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腐朽与血腥的气息。 御手洗红豆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死死盯著面前那个穿著草忍偽装的男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咒印在脖颈处隱隱作痛,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这么多年不见,”那个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妖异的面孔,紫色的眼影勾勒出狭长的瞳孔,“没想到你这么冷淡吶。” “大蛇丸。”红豆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瞬间结印,“潜影蛇手!” 数条毒蛇从袖口呼啸而出,朝大蛇丸的面门咬去。 大蛇丸轻描淡写地侧身,蛇群擦著他的脸颊掠过,咬了个空。 红豆的身影紧隨其后,苦无在指尖翻转,直刺大蛇丸咽喉。 “还是这么急躁。”大蛇丸嘆息般地说道,身形如蛇般扭动,轻鬆避开每一次攻击。 红豆咬紧牙关。 她知道,正面战斗自己绝不是大蛇丸的对手,但她从没想过要贏。 在又一次近身交错的瞬间,红豆猛然扣住大蛇丸的手腕。另一只手抽出苦无,狠狠扎下—— “噗嗤。” 苦无贯穿了她的左手掌,也贯穿了大蛇丸的右手,將两人的手死死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抓到你了。”红豆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大蛇丸低头看著被钉住的手,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 红豆的右手已经抬起,与他的左手十指相扣,那是双蛇相杀的起手式,一旦完成结印,两人都会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老师,”红豆的声音沙哑而决绝,“请您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然而就在她准备结印的瞬间,掌中的手突然化作一滩烂泥。 “什么?!”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带著笑意的沙哑声音:“怎么了?就算你是村子里的特別上忍,也不能隨便用我教你的禁术喔。” 红豆猛地回头。 大蛇丸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身后三米外的树枝上,而树干上钉著的,只是一具开始融化的土分身。 冷汗瞬间浸透了红豆的后背。 “你还是这么衝动。”大蛇丸缓缓走近,伸手捏住红豆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那双蛇瞳,“如果你敢打扰我的兴致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我会毁了这个村子。” 红豆浑身颤抖,咒印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大蛇丸鬆开手,转身准备离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脖颈处的咒印似乎更加炙痛灼热。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两人站立的粗壮树枝上。 巨大的衝击力將树枝瞬间击碎,木屑与尘土炸裂开来。 大蛇丸瞳孔微缩,身形疾退,红豆则被衝击波掀飞,重重撞在另一棵树的树干上,口吐鲜血,这一次反而让她精神了起来。 烟雾缓缓散去。 一尊身高十六米的巨人站在破碎的枝干之间,浑身蒸腾著灼热的白色蒸汽。 血红的双眼俯视著下方那个脸色终於变得凝重的大蛇丸。 “这是……什么?”红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大蛇丸的目光锁定在那尊巨人身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有意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通灵兽?还是老师终於又研究出来大和以外有用的生物了?” 流仓明只是迈开脚步,朝大蛇丸踏出一步,那一脚落下的地方,树干瞬间崩裂,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大蛇丸双手结印,脸上浮现出狂热的笑容,“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猛地拍向地面:“通灵之术!” “砰!” 巨大的烟雾炸开,一条紫色条纹的庞然大物从中显现——是万蛇。 它那超过五十米的巨大身躯盘绕在周围的树干上,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金色的竖瞳冷冷盯著面前的流仓明。 “大蛇丸。”万蛇低沉的声音在森林中迴荡,带著明显的不满,“这次要一百个活人祭品。不然我就吃了你。” “少废话。”大蛇丸站在万蛇头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位流仓明,“先解决掉那个傢伙。” 万蛇这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对手,万蛇的一个头甚至就有十米高,相较之下流仓明都显得有些袖珍。 “就这?”万蛇轻蔑地吐了吐信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话音刚落,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朝流仓明咬去! 流仓明身形一动,竟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上,双手死死扣住万蛇的上下顎! “什么?!”万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流仓明脚掌深深踩进树干里,浑身蒸汽疯狂喷涌,它的双臂肌肉賁张,竟然一点一点將万蛇的血盆大口掰开! “吼——!” 万蛇吃痛,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尾巴横扫而过,將周围数棵大树拦腰抽断。 流仓明被这股巨力扫中,整个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几十米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然而下一秒,它又爬起来了。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 他清楚地看见,流仓明身上那些被撞击造成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蒸腾的白色蒸汽包裹著伤口,肌肉组织疯狂蠕动,短短几个呼吸间,那些伤口就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大蛇丸喃喃自语,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这种恢復力简直完美。” 万蛇却恼怒至极。 “我要把你碾成肉泥!” 万蛇庞大的身躯从树干上弹射而起,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扑向流仓明。流仓明这次没有硬接,而是侧身翻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万蛇的头颅撞进地面,泥土炸裂,露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流仓明在翻滚中抓住万蛇脖颈处的鳞片,双臂用力一撑,翻身骑上了万蛇的背! “混蛋——!”万蛇疯狂扭动,想要把这个討厌的傢伙甩下去。 流仓明的手掌死死扣住鳞片缝隙,另一只拳头高高扬起瞬间变得粗大,这可是他这些天修炼的成果。 隨著他身体的加强,对巨人本体的控制甚至可以让他能够將肌肉暂时的迁移,只可惜意识操纵终究不完美。 “砰!” 一拳砸下。 万蛇的身体猛地一颤。 “砰!” 又一拳。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万蛇的鳞片都会崩裂出细密的裂纹。 流仓明的拳头带著灼热的蒸汽,一拳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那个地方的鳞片终於承受不住,碎裂开来,露出下面的血肉。 万蛇吃痛发狂,整个身体猛地翻滚,將流仓明甩飞出去。 流仓明撞断数棵大树,重重摔在地上。 但它又爬起来了。 大蛇丸的目光始终追隨著那个浑身蒸汽的身影,眼中的兴趣已经变成了某种狂热。 “这种身体强度,这种恢復力……”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如果能得到这种力量,永生,哈哈哈哈。” 他抬起手,准备让万蛇再次进攻,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有人来了。 大蛇丸眯起眼睛,看了依旧站在废墟中的流仓明一眼。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轻声说,脚下的万蛇似乎也感知到主人的心意,庞大的身躯开始化作烟雾。 “等等,大蛇丸!”万蛇愤怒的声音在烟雾中迴荡,“你还没给祭品!” 烟雾散去,万蛇和大蛇丸的身影同时消失。 流仓明站在原地,血红的双眼扫视四周,確认目標已经消失后,它身上的蒸汽渐渐平息下来,最后化作一阵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远处的树干后,红豆靠著树干滑坐下来,大口喘息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喃喃道。 第22章砂与霜 雨,是血做的。 那三个雨隱的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 血雾落在树叶上,落在草丛间,落在我爱罗的伞上。 他站在那片血色的细雨中露出了一排牙齿。 雏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犬冢牙抱著瑟瑟发抖的赤丸,旁边的油女志乃沉默不语,三人背对著草丛,听见了我爱罗的那句话。 “还有剩下的这三个啊。” “哦哈哟,我爱罗酱!” 一道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侧面的草丛里飘了出来。 我爱罗的手顿住了。 流仓明从灌木丛后面钻出来,一只手隨意地挥著,脸上掛著那种仿佛只是路过便利店时遇见熟人的笑容。 他身上的衣服沾了几片树叶,头髮也有些乱,整个人透著一副“刚睡醒出来散步”的悠閒。 “你看起来很开心哦~”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完全无视了地上的血跡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血腥味,像是根本没看见那几滩触目惊心的红。 白跟在他身后,脸色却不像流仓明那样轻鬆。 他紧紧跟著流仓明的脚步,一只手不著痕跡地拉住流仓明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小明,”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又乱来,虽然你的身体没事,但是也不能这么折腾。” “没事没事。”流仓明回头冲他眨眨眼,声音依旧大咧咧的,完全没有压低的意思,“反正有白在嘛。” 在与万蛇战斗的过程里,虽然只是付出了一具可再生的巨人身体,但是精神上与那种巨物搏斗的激烈却让流仓明有些疲劳。 白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向前半步,挡在了流仓明身前。 我爱罗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时,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那张苍白的脸上,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孩子般天真的欢喜。 “我就知道会遇见你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忍了很久的癮君子。 砂子在他脚下翻涌,“真是意外之喜。” 勘九郎从后面追上来,脸上的油彩都遮不住他的惊恐:“我爱罗!现在不是,,,” “闭嘴。”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勘九郎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噤了声。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看著我爱罗一步步朝流仓明走去。 “我要一点一点把你碾碎。”我爱罗歪著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先从腿好了。” 流仓明笑了,你碾碎我的腿没有用的,对我的伤害没有回血快。 他歪了歪头,朝白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轻鬆得像在介绍自己的保鏢:“你想杀我啊?那得问问我旁边这位大美人同不同意咯。” 白侧过身,將流仓明完全挡在身后,那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翻涌的砂浪。 “白,你可千万別隱藏实力啊!”流仓明夸张地往白身后缩了缩,语气却带著几分戏謔,“我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白还没来得及回应,砂砾已经动了。 我爱罗抬起手臂,葫芦口的砂子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砂弹,裹挟著尖锐的破风声朝流仓明倾覆而去。 每一颗砂弹都带著足以洞穿树干的力道,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 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壁拔地而起,横亘在流仓明与砂弹之间。 冰壁表面泛著幽蓝的冷光,砂弹撞击其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冰屑四溅,却始终未能穿透分毫。 “冰遁·冰晶壁。”白的声音平静如水。 我爱罗眼中的兴奋更浓了。他双手结印,砂子迅速收回,在身前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砂之手,五指张开,猛地朝冰壁拍下! “轰!” 冰壁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冰晶。 然而冰晶散落之处,白的踪跡已然消失。 下一秒,无数细如牛毛的千本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每一根都精准地指向我爱罗的穴位。 这是足以致命的杀招。 但冰针在距离我爱罗半米处,被一层自动升起的砂壁尽数拦截。 砂壁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像被雨水打乱的沙丘。 “有趣……太有趣了!” 他猛地抬起双手,周围的砂子如同活物般涌动起来,砂浪从四面八方涌来,铺天盖地,如同沙漠中的海啸,要將白和流仓明同时吞没。 白皱了皱眉。 他单手结印,脚尖轻点地面,一层薄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冰面触及砂浪的瞬间,竟然將涌动的砂子冻结在原地! 砂粒被冰晶包裹,凝固成诡异的雕塑,保持著涌动时的姿態。 “冰遁·冰砂封域。” 这是我爱罗从未见过的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爱罗的声音变得尖锐,砂子在他脚下疯狂涌动,將他托举到半空,此时的我爱罗脸颊隱隱鼓胀,那是一尾將要失控的象徵。 他的双手猛然合拢。 被冻结的砂子瞬间炸裂,冰晶四溅。 白的身影再次消失,砂流扑了个空。但我爱罗早有准备——地面的泥土不知何时已经被砂子完全替换,此刻正迅速下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流沙漩涡。 砂子在漩涡中疯狂旋转,產生强大的吸力,將周围的一切拖入深渊。 “砂瀑大葬。”我爱罗的声音低沉而狂热,“沉下去吧。” 白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翻涌的砂涡,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高处的我爱罗。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 这孩子,是真的想要杀人。 他脚尖轻点下坠的砂面,身形如燕般掠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空中连点,一道道冰晶凝结成的锁链从指尖射出,缠绕在周围的树干上,织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网。 我爱罗的砂子追了上来,化作无数只砂之手,从各个角度抓向空中的白。每一只手都带著足以捏碎岩石的力道。 白的身形在空中翻转腾挪,如同一片被风捲起的雪花。 他精准地避开每一只砂手的捕捉,同时手指轻弹,一枚枚冰晶如子弹般射出,將逼近的砂手击碎。 “小明。”他轻声说,“你退远一点。” 身后的流仓明早就溜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放心放心,我离得可远了!白你隨便打!” 白无奈地弯了弯嘴角,重新看向前方的砂浪。 他不打算伤人。 这孩子只是不懂如何去爱,不懂如何与世界相处。 白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也曾经差一点成为这样的人。 第23章前方死亡,后方地狱 二人对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拉住了白的手腕。 “好了好了,別打了!”流仓明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完全没了刚才的散漫。 “开个玩笑就得了,快走,快走!” 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拽著往后退。 身后,砂浪轰然砸落,將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砸出一个深坑。 碎木和泥土溅起数米高,像一朵盛开的泥花。 “站住——!” 我爱罗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著一种被夺走玩具的恼怒。 砂子在他脚下疯狂翻涌,托著他向前追击,沿途的树木被砂浪拦腰折断,发出连绵不绝的断裂声。 两人身后是铺天盖地的砂浪,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死亡深林。 “哈哈哈哈哈哈,白,是不是很刺激!” 身后的砂浪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被森林的喧囂吞没。 --- 终点之塔前。 流仓明和白风尘僕僕地赶到门口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再不斩偽装的“光月桃之助”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白下意识低下了头。 “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再不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不容敷衍的严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流仓明三步並作两步上前,笑嘻嘻地推著再不斩的后背往塔里走:“好了好了,再不斩先生,你现在可是『光月桃之助』,可不能这么问我哦~” 再不斩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流仓明推著他走得飞快,根本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白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森林。 夕阳正在下沉,將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 火影办公室。 御手洗红豆裹著一条厚厚的毯子,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脖颈处还残留著咒印发作后的暗红色痕跡,像一条蜿蜒的蛇。 “大蛇丸,”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三忍之一的木叶叛忍,大蛇丸,出现在了死亡森林里。”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迈特凯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这可真不是好消息啊。” “他偽装成草隱村的考生混入考场。”红豆继续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毯子边缘,“我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他……交过手了。” “结果呢?”猿飞阿斯玛叼著烟,眉头紧锁。 红豆沉默了片刻。 “我活下来了。”红豆的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屈辱,“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如果不是那个东西。” “如果不是什么?”三代火影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 红豆抬起头,目光与三代对视。 “如果不是一个巨人突然出现,我可能已经死了。”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三代火影缓缓放下手中的菸斗,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巨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確认一个不太重要的细节。 “很大,至少有十几米高。”红豆回忆著那个画面,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浑身冒著白色的蒸汽,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它一拳就能打断大树,挨了万蛇一尾巴还能站起来继续打……”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力量很大,甚至比万蛇的力量还大。” 卡卡西站在角落里,死鱼眼微微眯起。 三代没有看他,但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万蛇?”三代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明显的惊讶,“大蛇丸连那个傢伙都通灵出来了?” 红豆点头:“是的,那个傢伙跟万蛇打了一架。” “后来呢?”三代问。 “后来大蛇丸走了。”红豆的声音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撤退了,巨人也在他消失之后变成白烟散掉了。” “不对,准確来说是那个巨人的身体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掉了。” 三代重新拿起菸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份卷宗上。 那是卡卡西之前提交的波之国任务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果然是有关联的吗。”三代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想起水晶球里看见的那个碧绿色眼睛的少年,想起再不斩提出让他们参加中忍考试时那副篤定的样子,想起卡卡西报告中那个“对查克拉有压制能力”的巨人。 某种未知的通灵兽吗? 还是,果然能被再不斩留在身边的人都不会那么简单啊。 三代吐出一口烟,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繁华的木叶街道。 “继续查。”他淡淡地说,“还有,这里的情况不准传出去,中忍考试不准有半点闪失,各上忍加强戒备。”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死亡森林在黑暗中沉默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著下一场猎杀。 而此刻的终点之塔里,流仓明正瘫在椅子上,一边啃著白递过来的饭糰,一边冲再不斩嬉皮笑脸地打哈哈,完全看不出刚才差点被砂子活埋的狼狈。 再不斩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再追问。 那是一种经歷过太多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直觉。 这个小子一定有什么事瞒著他。 而此刻的流仓明,只是专心致志地啃著饭糰,脸上掛著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死亡森林里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开个玩笑”而已。 果然是有收穫的呀~ 【检测到灵魂执念与砂粒混合物,检测到预化龙大蛇血液】 【路线解锁17条,请宿主在满足对应进化条件后解锁血统。】 流仓明又啃了口饭糰,任重而道远呀~ “因为抵达人数实在太多,要筛选人员进行战斗的加试。” 抵达了终结塔的眾人一脸懵逼的看著宣布这件事的月光疾风。 “这不公平!我们才刚到,那些其他到的傢伙已经整顿好了,我们的状態跟他们根本比不了!” 被纹身版佐助扭断胳膊的脆脆鸡排女士发话了。 “早到自然是我们的实力咯!有本事你跑的比我快!” 流仓明一脸奸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第一轮,由流仓明对战沙暴我爱罗!” “开什么玩笑!混蛋!你想让我现场变身吗!” 第24章流仓明:这是爱的铁拳 【四千字二合一】 听到这堪称巧合的第一轮对战安排,流仓明苦恼地挠了挠头。 “出大问题了。”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这个阶段的我爱罗六亲不认,纯纯一个问题少年,不好打啊。” 宣读声落下时,本就一直死死盯著流仓明三人的我爱罗微微一愣,旋即眼珠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 场地中央,两人相对而立。 葫芦口的砂子已经泄出,在我爱罗脚边缓缓流淌。他歪著头,上下打量著流仓明,那目光像在端详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你那个同伴呢?”他忽然开口,声音里透著一丝失望,“为什么不让他来?” 流仓明一脸诧异:“你小子该不会喜欢上白了吧?” “……?”我爱罗呆滯了一瞬,难得开口解释,“我只是想把那个碍事的傢伙拧成碎片而已。” 第七班的师生四人以及流仓明小组的另外两名成员站在看台上,望著场中对峙的两人。小樱面露担忧。 “我记得流仓明好像不擅长战斗吧,而且之前那个我爱罗说要杀了他,真的没问题吗?” 鸣人扒著围栏,眼睛瞪得滚圆,盯著那个懒散挠头的身影,忍不住吐槽:“不是吧?让大哥哥对上那个怪物?他会死的啊!” 月光疾风后退两步,抬手示意二人就位,沉声道:“双方准备——比赛,开始!” 砂子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我爱罗脚下的砂浪猛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流从四面八方涌向流仓明。每一道都带著足以洞穿血肉的力道,密集得几乎不留缝隙。 流仓明的身体像被风吹弯的竹子,从腰部向后折去,同时右腿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向上踢出,脚尖擦著砂流边缘划过,整个人借著这一踢之力旋转著弹向半空。 砂流在他脚下交错碰撞,溅起一片碎屑。 “没关係的哦。”向再不斩解释完森林经歷的白微笑著说道,“小明不擅长战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请看著吧~” 早在抵达终结之塔后,流仓明就把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详细告诉了白。此刻,白对流仓明的实力有著清晰的认知。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那种躲闪方式,实在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流仓明落在三米外的地面上。在木叶的修炼和意识空间的战斗,让他对全身肌肉有了极强的控制力。配合早已强化过的身体,如今那些超越常规的动作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我爱罗歪了歪头,眼中的兴致更浓了。 “躲得不错。”他的语气像在评价一只会跳舞的虫子,“你们之前逃跑的时候,可没这么利落。” “誒多……”流仓明落在地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我改变主意了。现在的你,嘴巴是真的毒啊。” “呵。” 我爱罗脚下的砂子猛然膨胀,化作一只巨大的砂之手,五指张开,朝流仓明当头拍下! 阴影笼罩下来。 看到场中情景,天天好奇地问:“李,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那个高高的男生会输呀。” “那是当然的咯!”没等小李回答,迈特凯瞬身来到三人身边,“这小子现在顶多也就用了三分之一的实力哟!他可是寧次你这场比赛的强劲对手哦,真是青春啊!” 砰! 满天砂子落下。流仓明保持著升龙拳的姿势,右手的袖子已被衝击崩裂,露出肌肉分明的手臂。 “你比我想像的更討人厌。”流仓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爱罗。 感受到对方气势陡然不同,我爱罗没有乘势追击:“每个人都这么想,但只有你敢说出来。怎么?” 流仓明放下手,眼白开始浮现血丝。 “呼——” 他脱下外衣,隨著这口气呼出,原本只是有些健壮的身体瞬间青筋暴起。 噼里啪啦。流仓明抱拳扭了扭脖子,一阵脆响。他嘴角一咧,露出十六颗牙齿。 “对於熊孩子,得让你尝尝爱的拳头!”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在我爱罗面前三米处。 “砂手里剑!” 我爱罗挥手一扬,数十枚砂子凝成的手里剑激射而出,封死了流仓明所有前进路线。 这一次,流仓明没有躲。 他的双臂在身前交叉,肌肉猛然绷紧。 “鐺鐺鐺鐺——!” 砂手里剑打在他手臂上,发出的竟是金属碰撞般的声音。他的双臂在这一瞬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砂手里剑撞上去,碎裂,散落,而他的手臂上只蹭破了点皮。 流仓明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猛然拧转,腰部的肌肉像拧毛巾一样绞紧,隨即骤然释放——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从砂手里剑的缝隙中穿过,一拳轰向我爱罗的面门! “砰!” 砂之盾及时升起。 流仓明的拳头砸在砂壁上,砂砾飞溅,整面砂壁凹陷下去一个大坑,却没有碎裂。 我爱罗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但他的表情变了。 砂之盾的自动防御强度会根据攻击威力自动调节,能打出这么深的凹陷,说明这一拳的力量已经足以威胁到他的本体。 砂子猛然炸开! 流仓明被一股狂暴的衝击波掀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圈,单膝落地,滑出数米才停下。 他的右拳在滴血。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刚才手臂被划破的伤口已经在癒合了。 流仓明甩了甩手上的血,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还行,挺疼的。” 流仓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癒合的伤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有意思。”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几声脆响,“那再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不是直线突进。 他的脚步在地面上连续点动,每一次落点都毫无规律可循,左、右、左左、右,身体隨著脚步不断变向,拖出一串模糊的残影。 我爱罗的砂子在他身后追逐,却总是慢了半拍。 “好快!”看台上的鸣人瞪大了眼睛,“大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小樱同样惊讶得说不出话,不是说好就是个没查克拉的后勤人员吗? “他在加速。”佐助低声说,写轮眼已经不由自主地打开,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场中那道越来越快的身影,“而且,他的肌肉在配合这种速度?” 佐助说得没错。 流仓明的每一次变向,都伴隨著全身肌肉的精准配合,大腿肌肉在落地的瞬间收紧卸力,小腿肌肉隨即爆发式收缩,將身体弹向另一个方向;腰腹的核心肌群像陀螺的轴心一样稳定著重心,让他在高速移动中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平衡。 流仓明猛然出现在我爱罗的左侧,右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我爱罗脚下的砂子自动涌起,在他身侧凝成一面厚实的砂壁。 “砰!” 腿背砸在砂壁上,砂砾飞溅。 砂壁出现了裂纹,但没有碎。 流仓明没有收腿,反而借著反震之力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圈,左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劈下。 “砰!砰!砰!” 三连击。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砂壁的同一点上。第一脚震松砂砾的结构,第二脚扩大裂纹,第三脚直接將那面砂壁踢得四分五裂。 砂砾漫天飞舞。 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他脚下的砂子已经再度涌动,在流仓明落地之前重新构筑起新的防线。 “真是麻烦。”流仓明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压缩又弹起,双拳交替轰出。 每一拳都带著不同的力道。 左拳轻而快,像啄木鸟的喙,在砂盾表面试探著薄弱点;右拳重而沉,像打桩机的锤头,每一次砸下都让砂盾剧烈震颤。 十拳,將力量从脚跟传到腰,从腰传到肩,从肩传到拳——全身的肌肉像一条精密的传动链,將每一丝力量都匯聚到那一个点上。 第十拳,开始控制肌肉收缩的时机,让拳头的硬度在接触的瞬间达到最大,而后立刻鬆弛,为下一拳积蓄力量。 我爱罗被压制在砂盾之后,脚下的砂子不断补充著被击碎的防御,但他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够了。” 砂子猛然炸开! 这一次的爆发比之前更加猛烈,无数砂砾像弹片一样向四面八方飞射。 流仓明来不及闪避,只能双臂交叉护住头面,肌肉瞬间硬化。 “鐺鐺鐺鐺鐺——” 砂砾打在他身上,发出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的手臂、肩膀、胸口、大腿——每一处被击中的地方,肌肉都在被击中的前一刻自动绷紧,將衝击力分散到周围的肌群。 看台上的天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那么近的距离....” “不是反应速度。”寧次的白眼死死盯著场中,眉头越皱越紧,“是预判。他的肌肉在砂砾发射之前就已经开始收缩了。” 砂砾的弹幕终於停歇。 他喘了口气,抬头看向我爱罗。 “你的壳还真硬啊。” “不过.....“流仓明转身跳上我爱罗庞大沙子堆成的沙堆上,“要开始第二回合咯!” 他抬起手,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咚!” 流仓明眼白的血丝瞬间暴增,瞳孔周围爬满猩红的纹路,紧接著,浓烈的白色蒸汽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 他的肌肉开始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律动——膨胀,收缩,膨胀,再收缩。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像青紫色的藤蔓攀附在肌肉表面,整具身体迅速染上一层滚烫的通红。 “砰砰砰砰砰——” 心臟的跳动声从胸腔里传出来,沉重、急促、密集,像有人在拼命擂响一面牛皮巨鼓。 每一次跳动都將滚烫的血液泵向全身,而加速的血液循环又反过来给心臟更强的动力,生生不息,愈演愈烈。 蒸汽越冒越浓。 流仓明脚下的砂子被震得簌簌滑落。 “预借。” 迈特凯的声音从看台上传来,语气罕见地凝重。 “这是流仓明在和我的训练中偶然发现的能力。”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场中那道被蒸汽包裹的身影上。 “得益於他对身体那可怕的掌控力,他居然能通过强行刺激心臟,让它以极限速度跳动,从而在短时间內获得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看台上的几人闻言,神色各异。 小李眼中燃起更旺的斗志,寧次的白眼微微眯起,而鸣人已经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场中。 蒸汽猛然炸开! 流仓明的身影从白雾中衝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他的步伐和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有精巧的变向和假动作,而是笔直地、蛮横地、像一头脱韁的野兽般朝我爱罗碾过去! 每一步踏下去,脚下的地面都会龟裂。 “砂手里剑!” 我爱罗挥手,数十枚砂手里剑激射而出。 流仓明没有躲,甚至连挡都懒得挡。 他径直撞了上去。 “鐺鐺鐺鐺——!” 砂手里剑打在他身上,像打在移动的钢锭上一样纷纷弹开。 他的速度没有丝毫衰减。 眨眼间,他已经衝到我爱罗面前。 一拳轰出。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重、都猛。出拳的瞬间,他手臂上的肌肉剧烈收缩,连带著整条手臂的血管都暴凸出来,蒸汽从拳缝间喷射而出—— “砰!” 砂之盾升起,挡住了这一拳。 但这一次,砂壁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流仓明没有收拳。 他的另一只拳头已经跟了上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狂风暴雨般砸在砂盾上,没有章法,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蛮不讲理的暴力。 每一拳落下,砂盾都剧烈震颤。 每一拳落下,裂纹都扩大一分。 每一拳落下,流仓明嘴里都会喷出一股滚烫的蒸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凶兽。 我爱罗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的砂子在拼命修补砂盾,但修补的速度渐渐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流仓明的拳头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心臟的跳动声在整个场地中迴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 砂盾开始崩解。 流仓明捕捉到了那一丝缝隙。 他的右拳肌肉猛然绷紧到极限,整条手臂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蒸汽从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一拳轰出! 这一拳穿过了崩解的砂盾,直取我爱罗的面门。 我爱罗瞪大了眼睛。 砂子的自动防御在最后一刻涌上他的脸颊,在拳头和脸之间垫上了一层薄薄的砂层。 “啪!” 拳头擦著砂层划过,带起一片飞溅的砂砾。 一大块砂子从我爱罗的脸颊上被生生打落,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我爱罗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力量打飞了出去,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愤怒之间。 砂子在他脚下疯狂涌动,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流仓明落在我爱罗身后三米处,缓缓站直身体。 他浑身蒸汽繚绕,皮肤通红,血管暴起,胸口剧烈起伏著,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映著的是笑意。 “这是我充满爱意的铁拳哦,你挡不住的~” 我爱罗缓缓抬手,摸了摸脸颊上那片裸露的皮肤。 那里没有砂子的保护,只有一层薄薄的、属於人类的脸皮。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自己的鼻子,然后把手抬到了眼前。 “血!” 第25章 多方 “血!” 我爱罗摸著自己嘴角被流仓明打出的伤口怔怔出神,他居然。。流血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能突破他的绝对防御,妈妈会保护他。 砂之盾会挡下一切,砂之鎧会护住全身,他就像被包裹在一个永远不会破碎的茧里。 “你这傢伙!”我爱罗此时看向流仓明的眼神与之前又不一样,曾经看向猎物的戏謔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愤怒和为自己绝对防御被打破的一丝恐惧。 而流仓明在被打飞后像没事人一样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尘,赤裸著上身的他如今的身体较比刚才更加的通红,肌肉却比之前乾瘪了许多,原本结实的轮廓变得有些消瘦。 他脸上依旧掛著那个欠揍的笑容。 预借这一体术技巧本就源於流仓明对自身的开发,自然是十分契合他的身体状况。 这绝技对身体的损伤极大,无论是肌肉还是內臟,对於有能力隨心所欲控制自己心臟天赋的人来说无疑是八门遁甲更合適,而没这个天赋的人根本就做不到这种事情。 然而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技巧確实对身为巨人的流仓明如同神技,预借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但却是持续性,哪怕是凡人的身体以流仓明的恢復力一样可以做到无损开启。 预借的代价很惨重,但是流仓明的身体数值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他的心臟在疯狂泵血,每一次搏动都將滚烫的血液推向四肢百骸。肌肉在血液的滋养下爆发出更强的力量,而更强的力量又让心臟泵得更快——这是一个正向的循环,越打越强。 唯一的缺点就是隨著身体养分的降低恢復力会下降,这也使得流仓明的肌肉变得乾瘪。 “天吶,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战斗起来...这么疯。太反差了吧” 小樱捂著嘴吐槽,而佐助却咬著牙死死的盯著二人的战斗,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著场中两道交错的身影,瞳孔深处的勾玉缓缓旋转。 “可恶,这两个傢伙跟我一个年纪都这么强,那个男人一定会比他们更强,我现在...还是太弱了啊。” “你太弱了,我甚至没有杀你的价值。”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日日夜夜的疼。 佐助眼神阴鬱,这时卡卡西走到佐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男人知道佐助的过往,他察觉到这个少年如今复杂的心情。 “想变强吗,我可以帮你。” 佐助看向卡卡西的眼睛,此时卡卡西的眼神没有往日的那种轻佻,“呵呵,你能让我变强?” “雷切。”卡卡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学吗?我教你啊。” 雷切。 那个传闻中卡卡西自创的s级忍术,连雷都能切断的千鸟。 佐助低下头,没有回应。 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水晶球泛著淡淡的光芒。 球面上,两个少年的战斗画面清晰可见,流仓明的拳头、我爱罗的砂子、以及那片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场地。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深邃。 三代的目光微微闪动。 “跟卡卡西说的一样。”三代又吸了一口烟,“有意思。” 那个巨人跟这个少年有什么关係呢,看起来不单单像是通灵兽啊。 还有另外一件事,三代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蛇丸,红豆的匯报还歷歷在目,“你到底想做什么?”三代看著水晶球,目光却穿过了球面,望向更远的地方。 死亡深林里。 大蛇丸靠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枚苦无。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药师兜站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大蛇丸大人,砂隱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哦?”大蛇丸转过身,紫色的眼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已经准备好了,木叶崩溃计划,將在中忍考试的决赛阶段实施。” 大蛇丸想到了那个完美肉体的傢伙,兴奋的用舌头舔了下嘴角。 “那个巨人的身体。”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如果能得到他,我的研究就能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想到了如果能跟重吾结合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掌握自然能量,说不定,真的能永生。 兜沉默了片刻:“大蛇丸大人,那个巨人似乎和流仓明,就是这次参加中忍考试的一个少年,有著某种联繫。” “我知道。”大蛇丸將苦无收入袖中,“准备提前动手,我等不及了。” 兜微微躬身:“是。” 场地中央,两道身影再次碰撞。 流仓明的拳头裹著破风声砸向我爱罗的面门,却被砂之盾拦下。 砂砾飞溅,盾面破碎,我爱罗的砂子在被打散的瞬间又重新聚合。 砰砰砰,咚咚咚。 心跳声和击打声交织,像演奏大师指挥的交响乐。 流仓明的拳面在滴血,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扭转,右腿如同一柄战斧,裹著劲风劈向我爱罗的肩头。 砂之鎧挡住了这一击,但我爱罗整个人被那股巨力砸得单膝跪地,膝盖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你的防御,”流仓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喘息却依旧轻佻,“是不是该升级了?” 我爱罗咬紧牙关,砂子在脚下疯狂翻涌,试图將流仓明逼退。 但那个少年不退反进,踩著涌来的砂浪高高跃起,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双拳合拢,朝著我爱罗的头顶狠狠砸下。 “轰——!” 砂之盾再次升起,但在这一击面前,它只坚持了不到半秒。盾碎,拳落,我爱罗被砸飞出去,在地面上翻滚了数圈,撞断了三根立柱才停下来。 灰尘散去,我爱罗从废墟中缓缓站起,他的眼神变得凶狠,牙齿变得尖锐,沙子的攻势瞬间激烈非常。 “不好!” 手鞠撑起身子向场地中央跑去,“我爱罗失控了!” 战斗还在继续,提示出现在流仓明的眼前。 【砂蛹:接受沙漠洗礼三十分钟,並面对目前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战斗五分钟。】 第26章 对决继续 手鞠和勘九郎几乎是在我爱罗转身的瞬间就衝进了场地。 “够了,我爱罗。”手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紧迫。她的扇子已经横在身前。 勘九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我爱罗的眼睛,乌鸦的棺材已经立在身前。 “滚开。”我爱罗语气低沉沙哑,根本没有正眼看著二人。 “风影大人的命令。”勘九郎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颤抖,“考试期间,不许做多余的事。” 我爱罗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勘九郎身上扫过,又落在手鞠脸上。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沉默持续了三秒,像三个世纪。 “……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流仓明一眼,然后转过身,砂子托著他向场地边缘飘去。 “下次见面,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流仓明挠了挠头,“誒多,看起来打一尾的小目標没办法实现了。” 流仓明回到看台的时候,白第一个迎上去,手里拿著一条毛巾和一壶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毛巾搭在流仓明肩上,然后把水壶塞进他手里。 再不斩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 “打完了?”他问。 “打完了。” 再不斩冷哼一声:“把你自己身上的血擦乾净,回家你等著。” 流仓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訕訕地笑了。 另一边,小樱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著流仓明,脑子里的问號越来越多。 “他真的跟我们一样大?”她小声问旁边的佐助。 佐助没有回答。 他靠在看台的栏杆上,猩红的写轮眼还没有收回去,那双眼睛一直盯著流仓明,从流仓明走进看台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 “佐助?”小樱又叫了一声。 佐助回过神,垂下眼睛:“嗯。” 他没有再说別的话。 卡卡西站在佐助身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迈特凯则完全不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流仓明面前,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明!”凯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你刚才的战斗,充满了青春的力量!我都被感动了!” 说著说著凯的眼角真的渗出了泪水。 流仓明被他捶得差点岔气,但还是笑著回了一句:“谢谢凯老师。” “不过你的身体消耗太大了。”凯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那种技巧,对身体的负担不比八门遁甲弱,以后不能隨便用。” 流仓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比赛,按照抽籤的顺序继续进行。 第七场,日向雏田对阵漩涡鸣人。 两个人都站在场地中央,一个低著头红著脸,一个大大咧咧地挠著头。 “雏田,那个。”鸣人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雏田的脸更红了,她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睛看著鸣人,嘴唇微微颤抖:“我,我也会努力的。” 比赛开始。 鸣人分出几个影分身冲了上去,雏田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双手在身前画出一个圆弧。 她的动作很標准,查克拉的流动也很平稳,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闪,头上的蒸汽更是没停过。 几个回合下来,雏田终於被鸣人逼到了墙角。 “哈哈哈雏田!被我抓到了!”鸣人兴奋的捏住雏田的肩膀,两侧的影分身正要上前结束战斗。 雏田看著近在咫迟的鸣人,看了看鸣人那双握著自己肩膀的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然后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浑身通红。 “誒——?!”鸣人慌了,“雏田!雏田你怎么了!” 月光疾风面无表情地宣布:“日向雏田,失去战斗能力。胜者,漩涡鸣人。” 看台上,犬冢牙捂著脸:“又来了……”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没有说话。 而日向寧次靠在柱子上,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被医疗班抬走的雏田身上。 “还是这么没用。”他轻声说。 —— 第八场,日向寧次对阵宇智波佐助。 这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的一场对决。日向家的天才,和宇智波家的遗孤。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隨时会扑出去的猎豹。 寧次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螻蚁。 “宇智波佐助。”寧次淡淡开口,“你不是我的对手。” 佐助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瞬间冲了出去,速度不快,咒印限制了他的查克拉。 他侧身避开佐助的第一拳,同时右手抬起,两指点向佐助的胸口。 佐助紧急变向,寧次的指尖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 穴被封了。 佐助的右臂瞬间失去了力气,手掌垂在身侧。 “这就是柔拳。”寧次收回手指,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过脚步,“你的查克拉流动,在我的白眼里一清二楚。” 佐助咬著牙,左手抽出苦无,再次冲了上去。 他不能用忍术了,右臂也废了,但他还有左手,还有脚,还有牙齿,只要能贏。 但寧次没有再给他机会。 几个回合下来,佐助被寧次一掌拍在腹部,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他撑著墙壁想站起来,但身体里的查克拉已经完全紊乱,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为什么不用你之前那些招式。”寧次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佐助抬起头,死死的盯著寧次,脖颈的剧痛被他无视,他撑起身体又一次发起了进攻。 月光疾风宣布:“胜者,日向寧次。” 寧次跨过佐助身体,走向场外。 卡卡西下场抱起来了昏迷的佐助,“我带佐助去一个地方。”说罢便瞬身消失。 —— 第九场,李洛克对阵犬冢牙。 牙抱著赤丸走进场地,脸上掛著自信的笑容:“粗眉毛,你小心了!我可不是吃素的!” 小李站在他对面,绿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甚至有些过分。 “我会全力以赴的。”小李鞠了一躬,“请多指教。” “少来这套!”牙把赤丸放在地上,双手结印,“擬人忍法四脚之术!” 他的身体趴伏在地面上,四肢著地,指甲变长,瞳孔变成竖瞳,整个人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牙通牙!” 牙和赤丸同时旋转起来,两道旋风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龙捲风朝小李衝去。 小李没有退。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打开了第一门。 “休门,开!” 绿色的查克拉在他体表燃烧起来,头髮被气浪吹得竖起。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牙的龙捲风正前方。 “木叶大旋风!” 一脚踢出,正中龙捲风的核心。牙和赤丸被从旋转中踢飞出来,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汪”赤丸晕头转向地叫了一声。 牙趴在地上,两眼蚊香,已经不省人事。 月光疾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宣布:“犬冢牙,失去战斗能力。胜者,李洛克。” 小李收回腿,身上的绿色查克拉缓缓消散。他转身看向看台,目光落在小樱身上,脸微微红了一下。 小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別过头去。 流仓明靠在看台的栏杆上,看著小李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没因为开掛被封號的你会走到哪一步呢,李。 白站在他身边,把一条毯子披在他肩上:“別说话了,先休息。” 流仓明裹了裹毯子,没有再说话。 第27章木叶崩溃计划 隨后的几场比赛毫无悬念。 井野对小樱,小樱胜,二人重归於好。 志乃对天天,油女志乃胜,每一枚手里剑都被虫子接住,每一张起爆符都被虫子包裹,爆炸声在虫群中闷响,却伤不到志乃分毫,当天天意识到自己的忍具已经被虫子啃噬殆尽时,志乃的虫子已经无声无息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手鞠对鹿丸,平局,鹿丸选择弃权,手鞠胜,这对欢喜冤家居然在预选就碰上了,可惜决斗场是封闭场所没有太阳,当他终於將手鞠束缚住时,他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白对金,可怜的金因为流仓明的“预知”被白扎的半身不遂。 再不斩化名的桃之助先生遇到了一个可爱的草隱幸运儿,这孩子刚上场就已经被嚇破了胆。 秋道丁次对勘九郎,勘九郎胜,“肉弹战车”將自己裹成一个圆滚滚的肉球,朝勘九郎碾压过去,乌鸦傀儡展开双臂,將丁次连同他的肉球一起牢牢抱住。丁次挣扎了几下,胖乎乎的身体在傀儡的怀抱中像皮球一样弹了弹。 托斯对萨克,托斯胜,只能说这位音隱的孩子运气还是太好了。 最后为了凑齐十二人而因此被轮空以外闯入名单的就是那位被流仓明在閒逛时顺手救下的红髮女孩——漩涡香磷。 “现在宣布进入第三场考试的人选。” 面色苍白的月光疾风咳嗽了一声,宣读起了名单。 木叶村:漩涡鸣人,白,光月桃之助,流仓明,春野樱,油女志乃,李洛克,日向寧次。 砂隱村:勘九郎。 草隱:漩涡香磷。 在宣读完名单后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 漩涡香磷依旧盯著那位拯救他却不需要啃咬她的少年。 鸣人至今对自己能轻易通过考试有些懵逼。 “喂,鸣人,你没听见吗,那个女孩叫漩涡香磷,跟你是同一个形式誒。” 小樱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种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表情。 鸣人愣了一下。 漩涡。 ·角落里站著一个红髮女孩,眼镜腿用胶布缠过,衣服袖口磨得起毛边。她正盯著看台某个方向看,顺著视线过去——是流仓明。 同姓=家人。 鸣人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脚下已经动了。 他想问问她从哪里来,知不知道漩涡这个姓的事,嘴刚张开—— 一只手搭上了月光疾风的肩膀。 月光疾风反应很快,身体已经往后退了半步,手按上了腰后的短刀。 但那只手更快,掌根贴住他胸口,发力很短,只有几寸的距离。 骨裂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 月光疾风倒下了,嘴角的血已经淌出来了。 场內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 大蛇丸的影分身站在台上,低头看了一眼托斯,目光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抬起手,黑色的符文从地面蔓延开来,伴隨著托斯惊恐的惨叫,一具棺材缓缓升起,隨后打开出现了一个人形。 千手扉间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扫过全场,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二代目。”大蛇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帮我清理一下。” 而不等扉间有什么回应,墙壁炸开了。 砂子像活物一样撕开砖墙,我爱罗站在废墟中央,全身覆盖著暗红色的砂鎧,眼睛已经变成了守鹤的黄色竖瞳。 “流仓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不属於人类嗓子的沙哑,“在哪。” 砂子在脚底下翻涌,推著他往前走。 手鞠和勘九郎脸色发白,谁都没敢伸手拦,很显然他们根本没有接到计划提前的通知。 场內彻底乱了。 流仓明嘴角抽动,“誒多,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啊,本来想先解锁新形態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条件。” 看著场內严阵以待的眾人,流仓明呼出一口气,地狱24小时是吧,没事,扛得住。 火影大楼。 “那么,就按之前商议的。” 三代的菸斗停在半空。 风影座位上的那个人站起来了。 动作很慢,慢得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在活动筋骨。 但三代的眼神变了。二十年的火影生涯,他见过太多突如其来的杀意。 “计划提前。” 三代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桌面下的警报按钮。 绷带开始脱落。 一圈,两圈。露出下面的皮肤,苍白,光滑,没有风之国忍者该有的粗糙和晒痕。 “你”三代的手停在警报按钮上方,没有按下去。 他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所有的念头都被压了下去。 金色竖瞳。紫色眼影,还有那条在唇边缓缓舔过的蛇信。 大蛇丸。 三代盯著那张脸,二十年前,他在这张脸上看到过骄傲和野心。 现在,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浮现出的是一抹笑意。 “大蛇丸。”三代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像一个父亲在叫自己儿子的名字。 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背到了身后,开始结印。 大蛇丸歪了歪头。 “老师,你还是老样子。”他说,语气像在敘旧,“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叫人,是想自己动手。” 三代没有回答,他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结了三个印。 大蛇丸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四道黑影从暗处跃出,落在火影大楼的四个角落。 查克拉在四人之间连成一线,紫色的光幕拔地而起,將整座大楼笼罩其中。 三代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著光幕边缘跳动的紫色火焰,看著外面的暗部衝上去被弹开,再冲,再被弹开。 有人试图从地下突破,火焰像活物一样钻进土里,把那人生生逼了出来。 四紫炎阵。 三代认识这个术。 三代缓缓收回结印的手,转过身,面对著大蛇丸。 “你想在木叶动手。” 大蛇丸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某个方向。 三代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考场的方向。 骚动声正从那边传过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老师。”大蛇丸背对著他,声音很轻,“你说,一个人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三代没有回答。 他站在四紫炎阵的光幕中,看著那个曾经是他最骄傲的学生的背影,缓缓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很深,像一个老人要在水里憋很久很久。 第28章优逝在我! 流仓明在心底快速盘清了战力:己方有精通冰遁的白、忍刀七人眾的桃地再不斩、已经能撬动九尾查克拉的鸣人、木叶的苍蓝猛兽迈特凯,再加上他自己。 对面则是三人:靠著秽土转生復活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被守鹤吞噬理智的暴走我爱罗,还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五打三,优势在我! 流仓明转头看向身侧的白,语气沉定,没有半分多余的客套:“白,能拜託你一件事吗?掩护场里的孩子们撤到安全区,这里的战场,已经不是他们能待的地方了。” 白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指尖已经悄然凝结起冰遁的查克拉。他很清楚,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流仓明的部署,从来都有他的道理。 很好,现在是四打三,优逝依旧在我。 “这些傢伙怎么回事!”旁边的鸣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听到流仓明安排撤离,他瞬间炸毛,一步跨到流仓明面前,蓝眼睛瞪得溜圆:“你和我明明同岁!少在那里装模作样摆前辈架子!我才不要走,我要把这群搞破坏的傢伙全都揍飞!” 流仓明闻言挑了挑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著点促狭的笑意:“不错,有骨气。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走。” 鸣人瞬间僵在原地,刚鼓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卡了壳,瞪圆了眼睛看著他,活像被耍了的小狐狸,半天憋出一句:“你这傢伙居然耍我!” 这边话音刚落,再不斩已经抬手扯下了背后缠得严实的防水布,锈跡斑斑却杀气凛然的斩首大刀轰然落地,砸得地面碎石飞溅。 他单手握住刀柄,眸子死死锁著对面那股阴冷又磅礴的查克拉,沉声开口:“明,对面那几个,什么来头?”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流仓明的目光落在那个苍白的身影上,语气顿了顿,“还有他用秽土转生之术,从净土拉回来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再不斩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握著刀柄的手又紧了几分:“呵,看来是场硬仗。” 话音未落,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天而降,轰然落在两人身侧,震起一圈烟尘。 迈特凯露出一口亮得晃眼的白牙,竖起大拇指,热血的声音响彻全场:“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这种时候,正是燃烧青春的绝佳时刻!” 只是他攥紧的拳头和凝重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对对面那股恐怖查克拉的警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而就在这时,对面烟尘中心的那道身影,终於有了动作。 千手扉间缓缓转过身,深灰色的眸子扫过狼藉的竞技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裂痕的双手,瞬间就理清了当下的处境。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带著属於火影的绝对威压:“看来,是有人用秽土转生,把我从净土拉回来了。” 说罢,他回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身后那个披著长袍的身影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冷意:“看你的样子,是大蛇丸吧?猿飞那个不成器的弟子。” 大蛇丸微微躬身,对著这位木叶的缔造者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再起身时,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他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疯狂的兴致:“本来想给您塞上控制符咒,不过想来,能让拥有完整意识的二代目火影出手,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身侧的我爱罗,此刻已经被守鹤的暗红色查克拉包裹了大半,半边脸浮现出狸猫的纹路,眼球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脚下的沙子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疯狂翻涌著在地面游走,锁定了场上的每一个活物,隨时准备暴起伤人。 千手扉间的目光扫过全场,瞬间就摸透了局势,木叶的竞技场被入侵,自己被这个叛忍盗用了发明的禁术復活,成了袭击木叶的刀。 “小子们,小心了!“ 他指尖微动,一枚裹著查克拉的苦无悄无声息地弹射出去,几乎是眨眼间就钉在了再不斩脚边的碎石上。 下一秒,千手扉间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 飞雷神之术! 再不斩的瞳孔骤然收缩,多年的廝杀本能让他瞬间横起斩首大刀挡在身前!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开,千手扉间裹挟著巨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刀身之上! 锈跡斑斑的大刀刀身瞬间被砸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狂暴的力量顺著刀身涌来,再不斩只觉得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废墟里,烟尘四起。 一招得手,千手扉间没有半分停顿,身影再次闪烁,瞬间出现在迈特凯的上空,右腿如同淬了钢的长鞭,带著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狠狠向下劈去! “来得好!”迈特凯眼神一凛,瞬间倒立,双足裹挟著强劲的体术查克拉,狠狠迎了上去! 两股恐怖的巨力轰然碰撞,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炸开,掀飞了周围数米內的碎石。 迈特凯只觉得双腿传来一阵钻心的麻意,整个人被震得贴著地面滑出数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真不愧是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废墟里的撑著斩首大刀站起身,“光是体术,就有这般水准。” 千手扉间落在地上,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实力还算不错,不想死的话就听我指挥。” 没等千手扉间说完,一道冒著热气的身影迅速的朝著大蛇丸衝去。 流仓明清楚的知道大蛇丸绝不可能放下三代火影不管来到这里,他本就是要用自己巨人身体的罕见性吸引大蛇丸一部分的注意力以减轻三代的压力。 虽然预料失误,不过至少二代火影现在在他这里,至於大蛇丸,一定是一个一碰即散的影分身! 一发冲拳袭向大蛇丸的面门,这时一个巨大的狸猫爪子袭来迫使流仓明不得不调整动作迎接击打。 流著唾水的我爱罗死死的盯著流仓明,“你想跑去哪?” 而迈特凯也站起身,“不亏是二代大人,既然如此我也要用力了!” 砰!休门,开!绿色的蒸汽迸发。 “水遁,水龙弹之术。”终於结好四十三个印的再不斩喊出来这个名字。 第29章猫抓老鼠的游戏 “左侧,我会用土流壁挡住水龙弹,飞雷神反击,注意我的苦无。” 千手扉间的声音压过水浪翻涌的声响,指尖查克拉涌动的瞬间,三枚裹著飞雷神印记的苦无已经呈三角之势脱手而出,寒光划破水汽,精准钉在周遭的断壁与水洼里,每一枚都卡死了闪避与反击的死角。 对面的再不斩闻言,本已结完水龙弹之术的最后一个印,涌动的查克拉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在这一瞬硬生生掐断了忍术的释放。 几乎是查克拉收敛的同一秒,浓稠如墨的白雾骤然从他周身炸开,无声无息间便吞噬了方圆数十米的视野,连阳光都透不进半分。 这是雾隱无声杀人术的精髓,视线被剥夺的瞬间,便是杀招降临的时刻。 下一秒,破风的锐响贴著地面袭来。 再不斩的瞬身术在雾中几乎没留下半点声息,整个人如同贴地滑行的鬼魅,已然出现在千手扉间的右手旁。 他俯低身子单膝压地,整个人缩成了蓄势待发的弓弦,手中斩首大刀的刀锋贴著地面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水花,以一招刁钻到极致的砍马腿姿势,朝著千手扉间的小腿狠狠斩去,这一刀封死了所有向下闪避的空间。 而就在再不斩的刀锋即將触碰到裤管的瞬间,左上方的空气骤然炸开! 冒著滚烫绿色蒸汽的迈特凯已然踏碎了头顶的断壁,休门开启带来的压倒性体术势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的右腿裹著呼啸的风压,连周遭的浓雾都被这股刚猛的劲气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木叶刚力旋风!” 一上一下,一暗一明,一刁钻一刚猛。 两道杀招完美锁死了千手扉间所有的闪避路线,就算是时空忍术,也需要万分之一秒的反应间隙。 可千手扉间的声音依旧平稳,语速飞快:“没有用的,我的飞雷神印记已经种下了,你们打不中我,小心我等下的偷袭。”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来了!”再不斩的单眼猛地一凝,几乎是本能地横过斩首大刀挡在身侧,他太清楚飞雷神的恐怖,这种无孔不入的时空忍术,最擅长从死角发动突袭。 可预想中的突袭没有到来。 就在千手扉间的身影重新凝聚在那枚提前钉在水洼里的苦无旁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啸骤然炸响! 一条数十米长的巨大水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势能,从浓雾深处猛地窜出,龙头上的獠牙泛著寒光,狠狠撞向了刚完成时空跳跃、还未站稳的千手扉间! 水花与查克拉的衝击波瞬间炸开! 原来从一开始,再不斩就根本没有停止释放忍术。 他掐断的只是明面上的结印动作,借著浓雾的掩护,用水分身完成了佯攻的瞬身斩击,本体则藏在雾的最深处,借著周遭的水汽与水洼,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记远超常规规模的水龙弹之术。他算准了千手扉间会借著飞雷神苦无换位,算准了他现身的位置,这一击,是完完全全的请君入瓮。 “得手了?”迈特凯的旋风落在空处,可绷紧的肌肉没有半分放鬆,休门的绿色蒸汽反而愈发浓烈。他太清楚这位二代目火影的实力,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溃。 漫天的水雾与碎石烟尘搅在一起,被水龙撞碎的断壁漫天飞溅,地面被硬生生衝出一道数米深的沟壑,浑浊的水顺著沟壑疯狂涌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水龙撞击的中心,那里本该是千手扉间被砸中的位置。 可当烟尘缓缓散去,水雾渐渐沉降的时候。 本该被水龙碾碎、躺著秽土之躯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一滩被砸得稀烂的积水,和半截嵌在泥里的断木。 “什么?!”再不斩的心臟骤然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后颈窜了上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完全一致的查克拉波动,同时锁定了他和迈特凯! 千手扉间的本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再不斩的身后,手中的苦无裹著凌厉的查克拉刃,直刺再不斩后心的要害,指尖的飞雷神印记泛著淡淡的寒光,连声音都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冷静:“我说过,小心我的偷袭。” 而另一边,迈特凯的身侧,同样一道身影骤然凝聚。 那是千手扉间的影分身,手中握著同款裹著印记的苦无,另一只手已然结完水遁印,数十根锋利的水针对准了迈特凯周身的所有穴位,与本体形成了完美的双向夹击。 原来从水龙撞上的前一秒,千手扉间就已经借著飞雷神完成了换位,甚至在时空跳跃的间隙分出了影分身,借著漫天的烟尘与水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场反包围。 再不斩瞬间拧身,斩首大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向后横扫,刀身捲起的水汽凝成屏障,试图挡下这致命一刺; 迈特凯也瞬间收势,双拳横在胸前,休门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肌肉绷紧到极致,准备接下影分身的夹击。 另一侧的流仓明也同样不好受,他的呼吸开始乱了。 预借模式开启的状態下,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状,视野里舖满了预判的轨跡线,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不断游走的大蛇丸,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具影分身。 可就是这具影分身,滑得像水里的泥鰍,每一次他循著预判的轨跡出手,永远差著那毫釐的距离。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意。 半尾兽化的我爱罗已经彻底失了理智,半边身子裹著暗褐色的砂之鎧甲,左脸已经完全浮现出守鹤的狸猫纹路,一双猩红的兽瞳里没有半分清明,只有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根本不在意旁边游走的大蛇丸,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流仓明身上,喉咙里滚著非人的嘶吼,每一声都带著要將人碾碎的暴戾。 “杀了你,杀了你!” 嘶吼声落的瞬间,脚下的地面骤然炸开!无数尖锐的砂矛从地底窜出,封死了流仓明所有向下落脚的空间,他只能硬生生拧身腾空,可刚跃到半空,头顶就已经被遮天蔽日的砂云覆盖。 我爱罗操控著沙子凝成巨手,带著呼啸的风压狠狠拍落,所过之处连断壁都被碾成了齏粉,沙尘冲天而起,连阳光都被彻底遮蔽。 流仓明借著预借的预判,险之又险地从砂手的缝隙里冲了出来,可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前方的大蛇丸又已经换了位置,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就站在不远处的断壁顶端,双手揣在袖口里,甚至连结印的动作都懒得做,只是看著流仓明狼狈闪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这场追逐战从一开始,就没在他的节奏里。 大蛇丸根本没有半分要反击的意思,就像猫戏老鼠般,始终和他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流仓明往前冲,他就慢悠悠地退;流仓明封死路线,他就化作一堆白蛇散开,再在另一个方向重新凝聚; 偶尔流仓明拼著硬抗我爱罗的砂弹,好不容易拉近了距离,他就隨手甩出几缕蛇手,要么缠住旁边的碎石干扰视线,要么就朝著我爱罗的方向引去,引得本就疯狂的守鹤沙子更加失控,铺天盖地的攻击全砸向流仓明,逼得他只能狼狈后撤。 当流仓明刚震碎缠上脚踝的流沙,抬眼就看见大蛇丸歪著头,细长的舌头舔过嘴唇,慢悠悠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带著戏謔的诱惑:“我看得出来,你也快没什么体力了吧。” 就在流仓明咬牙准备再次突进的瞬间,大蛇丸的身影又一次化作白蛇散开,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他的斜上方,垂著眼睛看著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既然对我这么执著,为什么不试试叫那个大傢伙出来呢?” 这句话刚落,身后的杀意已经到了后颈。 我爱罗半尾兽化的形態又深了一层,整条左臂都化作了砂之利爪,带著守鹤的查克拉狠狠抓向流仓明的后背,周遭的沙子更是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砂牢,要將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流仓明只能硬生生放弃追击大蛇丸,借著衝击波横向闪躲开这致命一抓。 可就是这一个停顿的间隙,大蛇丸又已经拉开了距离,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逗弄困兽般,始终悬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不远处的鸣人看著这乱成一团的战场,左顾右盼急得抓耳挠腮。 一会儿是漫天沙子追著流仓明砸,一会儿是白蛇乱窜著躲开攻击,查克拉的衝击波一波接一波,他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攥著拳头在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流仓明硬生生扛住了擦著肩膀飞过的砂手里剑,扯著嗓子朝著他的方向吼出了指令,声音里带著压制不住的喘息:“鸣人,去拖住这只胖狸猫!” 鸣人猛地一愣,隨即立刻攥紧了拳头,朝著战场狠狠应了一声:“哦一!” 第30章战斗爽 木叶边境的哨塔上,放哨的亦喜死死攥著腰间的苦无。 村子方向传来的轰鸣一阵接著一阵,震得脚下的木架都在发颤,更扎眼的是天际线那四根冲天而起的紫金色光柱。 他咬著牙,脚步却钉在原地没动半分。 他只是个边境哨卡的普通护卫,守好这道防线、第一时间预警来犯之敌,就是他刻在护额上的职责,哪怕村子里天翻地覆,他也绝不能擅离职守。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阵更沉、更近的轰鸣从密林深处滚了过来。 地面开始疯狂震颤,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连哨塔旁合抱粗的老树都跟著晃个不停,落叶簌簌砸了他一身。 亦喜猛地抬眼,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住。 密林被硬生生撞开一道豁口,一条通体惨白、足有十几丈长的巨蛇钻了出来。 最骇人的是它长著三颗狰狞的脑袋,竖瞳泛著阴冷的猩红,分叉的信子扫过之处,连草叶都瞬间被腐蚀得发黑,庞大的身躯碾过之处,树木拦腰折断,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敌袭!拉警报!” 哨卡里的护卫们瞬间炸了锅,有人嘶吼著拽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绳,有人已经攥著忍具衝下哨塔,指尖翻飞准备结阵防卫。 可就在他们动作的前一秒,寒光撕裂天幕! 一柄比成年男子还高的短刀带著万钧之势从天而降,噗嗤一声贯穿了巨蛇最左侧的脑袋,狠狠钉死在地面的岩石里! 巨蛇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扭打,砸得地面碎石飞溅、土浪翻涌,可那柄短刀纹丝不动,像座铁山般锁死了它的挣扎。 亦喜整个人都僵在了哨塔上,怔怔地看著那柄短刀的刀柄上,稳稳站著的一只小山般的巨大红色蛤蟆。 蛤蟆头顶,那个披著朱红羽织、白色针状长发被风卷得肆意飘舞的男人,正单手叉腰,低头看著脚下疯狂挣扎的巨蛇,声音顺著风清晰地传了过来:“看这个大傢伙,文太,是不是想起来一位老朋友?” 被唤作文太的巨大蛤蟆叼著黄铜烟杆,狠狠吐了一口烟圈,粗哑的嗓音里满是不耐与戾气,前爪狠狠一跺地面,震得身下的巨蛇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哼,村子里闹成这副鬼样子,铁定跟那条阴沟里的蛇脱不了干係。” 火影大楼的屋顶,紫金色的四紫阳阵光柱冲天而起,彻底隔绝了內外的所有感知与支援。 猿飞日斩握著由猿魔化身的金箍棒,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凝重,死死锁著对面那个戴著风影斗笠的身影。 大蛇丸的脸在斗笠下发出几声低沉的笑:“老师,好久不见,我请来了一位客人。” 地面骤然隆起,漆黑的秽土符文顺著瓦片疯狂蔓延,一具厚重的黑棺缓缓从地底升起,棺身正面,一个苍劲的“初”字,像一块千钧巨石,狠狠砸在了猿飞日斩的心上。 棺盖轰然落地,尘土飞扬。 “大蛇丸,你竟敢褻瀆逝者!” “別那么古板嘛老师,要不你猜猜二代大人在哪里呢,呵呵。”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不过你奈何不了他们的,那里可有木叶的最强者呢。” 三代一边喘著粗气躲避树界降临的攻势一边对著大蛇丸说道。 护送其他十小只和剩下人们的白领著他们回到木叶村,却发现这里也早已战火连天。 漫天的虫子啃咬戴著沙隱护额的忍者,巨大的肉弹战车在房屋间翻滚,满天黄沙飞舞,一具具如人一般的傀儡正无情的收割生命。 “所有人听著!”白猛地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身后脸色惨白的孩子们,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果决。 “现在就地解散,三人一组,就近找地下避难所躲起来,互相照应,没有確认安全绝对不要出来!” 白其实很想一直护送他们周全,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人正处在危机当中自然顾不得其他。 沿途中一面面稜镜竖起,白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其间。 “再不斩先生,明,千万不要有事啊。” 而转向流仓明的视角,现在的局势僵持不下。 千手扉间的秽土之躯刚被迈特凯的木叶刚力旋风拦腰扫断,下一秒便在白色的烟尘中重组復原。 哪怕被秽土转生压制了大半实力,这位二代目火影的战斗意识与忍术储备,依旧压得对面两人喘不过气。 “水遁·水断波!” 他指尖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一道细窄却锋利到极致的高压水线从口中喷薄而出,瞬间切开了再不斩挥来的斩首大刀的刀风,擦著再不斩的肩膀划过,直接將身后的断壁切得整整齐齐断成两截。 另一侧,开启休门的迈特凯周身冒著滚烫的绿色蒸汽,肌肉紧绷到极致,每一次出拳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刚借著断壁的反弹力俯衝而下,一记莲华,可对方的身影只在原地晃了晃,便借著飞雷神印记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三米开外,反手一道水龙弹便逼得他只能硬生生拧身闪避,刚猛的体术攻势瞬间被化解。 他们二人的配合早已天衣无缝,一暗一明,一远一近,死死压著千手扉间打,让他始终处於下风。 可秽土转生带来的不死之躯,就是最无解的底牌。 无论他们的攻击多精准、多凌厉,下一秒对方就能完好无损地復原,查克拉更是近乎无穷无尽,水遁忍术一个接一个,从来没有重样的,永远能精准打断他们的攻势。 迈特凯一拳震碎袭来的水矛,他不是没想过,让再不斩先撑住片刻,自己开了七门衝过去支援流仓明。 可眼前的千手扉间根本不给这个机会,这位二代目火影的飞雷神无孔不入,哪怕他开了惊门,只要稍有分神,就会被瞬间抓住破绽,更別说他根本没把握在短时间內突破这道防线。 而战场的中心,流仓明的处境同样艰难。 “不行,不能在这里用真身,大蛇丸既然敢这么游刃有余说明他肯定有把握不被我抓住。” 流仓明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大蛇丸,“现在唯一的信息差优势就是大蛇丸大概率还不知道巨人真身会从哪里出来。” 如果直接投放的话以巨人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大蛇丸,但是如果由流仓明自己变身巨人却一定会被逃走根本做不到出其不意。 该死,如果现在有第二个巨人形態根本不会这么被动。 局势仿佛陷入了死局。 砰! “千年个拉稀!” 第31章破局的希望 隨著一声炸响,气浪掀动了现场的碎石与尘土,痛苦的嘶吼紧跟著炸开。 原本各自缠斗的眾人动作齐齐一顿,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捂著屁股蹦跳的一尾人柱力。 秽土转生的千手扉间指尖结印的速度没有半分减缓,水遁的查克拉在他掌心持续翻涌,可眼角却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的视线扫过鸣人所在的方向,下頜线瞬间绷紧,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喂,这个黄头髮小子是木叶村的忍者吧,现在的年轻一代可真是毁了。” 再不斩双手握紧斩首大刀,横在身前稳稳挡住扉间劈来的水刃,他借著扉间攻击的力道侧身滑步,反手挥刀劈向对方的侧腰。 “可別小瞧了那小子,他可是木叶的最终兵器,是个无论实力还是心性都强的可怕的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守在侧面找时机的凯脚下猛地发力,一脚精准踹在了扉间刚结完印的手臂关节处。 这一脚直接打断了扉间即將成型的术,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瞬的僵直。 再不斩立刻抓住这个空隙,双手握住刀柄全力挥出,刀刃带著破风声横斩而过,直接將千手扉间的身体从腰间劈成两半。 白色的秽土纹路顺著伤口快速蔓延,上下半身在眨眼间就拼接癒合。 扉间的嘴早已鼓起,喉咙里的火遁查克拉翻涌,对著还没完全后撤的再不斩喷出了大范围的豪火球。 高温火焰席捲而过,地面的碎石被烧得开裂,再不斩立刻用斩首大刀挡在身前,身体被火焰的衝击力推著向后滑出数米,鞋底在地面磨出两道深痕。 “早说过了吧,不会封印术的话根本奈何不了秽土转生的。难道你们没通知会封印术的漩涡一族吗。” 扉间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破风声。 一只脚已经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向前踉蹌两步,狠狠撞在身后的断墙上,墙体瞬间塌落一片。 流仓明保持著侧踢的姿势站在原地。 “呼,呼,解决了,那个大蛇丸果然是影分身。” 再不斩和凯同时看向流仓明,开口询问:“你是怎么解决那个傢伙的。” 流仓明朝著不远处抬了抬下巴:“当然不是我解决的,是大蛇丸的好同学同门相残咯。” 再不斩和凯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自来也正站在刚才大蛇丸分身所在的废墟上,手里的螺旋丸还在高速旋转,周围的碎石被查克拉卷得乱飞大蛇丸的分身早已消失。 “看起来,村子真的是遇到了麻烦啊,连师祖你都被秽土转生了。” 砰的一声闷响,千手扉间一拳砸开压在身上的碎石块,碎石朝著四周飞溅。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视线落在自来也身上,眼神里带著审视。 “师祖,看来你是猿飞那小子的徒弟啊,现在是木叶几几年。” 话还没说完,扉间的身体已经动了,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自来也的右侧,右拳直直轰向自来也的腹部。 啪的一声轻响,自来也左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拳头,手掌肌肉绷紧,稳稳接住了这一击,身体没有后退半步。 “木叶六十年,距离师祖你死去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扉间立刻抽回拳头,左手同时朝著自来也的侧脸挥去。 自来也侧头躲开攻击,同时膝盖顶向扉间的腰侧,扉间侧身避开,反手手肘砸向自来也的后背。 两个人的拳脚你来我往,扉间不停询问著这些年木叶的情况,自来也一边格挡闪避,一边平稳地回应,动作都没有半分慌乱。 战场边缘,流仓明、鸣人、凯站在原地,看著不远处交手的两人。 凯肩膀已经放鬆下来,他清楚有自来也在这里,千手扉间暂时不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这时白跑了过来,他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尘,停下脚步,快速扫过在场的几人,確认所有人都没有受伤,才鬆了口气。 听完几人的简述,他的脸上露出了放鬆的神情,没有在意自己跑了这么远的路,只觉得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不过这份放鬆並没有持续多久。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远处的废墟轰然倒塌,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守鹤庞大的身躯从地下钻了出来。 黄沙顺著他的身体往下流淌,他站在废墟之上,身高比周围残存的断塔还要高,张开嘴发出张狂的大笑,声音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本大爷又出来了!” “誒多.....”流仓明看著守鹤的身影,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鸣人身边,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鸣人正仰著头,眼睛瞪得很大。 “还有力气吗。” 鸣人听到问话立刻回过神,脸上还沾著尘土,也立刻举起胳膊,攥紧拳头,大声回应:“当然,我才刚刚热身呢!” 只是说完这句话,他又放下胳膊,再次抬头看向守鹤,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犯难:“只是...这个大傢伙要怎么打呀。” “吼!” 守鹤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张嘴发出一声咆哮,一发真空弹直直朝著流仓明和鸣人的位置射来。 流仓明立刻抓住鸣人的后领,带著他往侧面扑了出去,两个人滚落在旁边的碎石堆里。 真空弹砸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原本就只剩断壁残垣的试炼塔残骸,瞬间被轰得粉碎。 另一边,扉间听完自来也说清的现状,脸上露出了怒意,冷哼一声开口:“看来,是沙隱联合那个大蛇丸一起来攻击木叶,是想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吗。” “大概是吧。”自来也的表情也沉了下来,“我其实第一时间就去往老师的战场了,只不过四紫阳阵的防御力太强,以我的攻击力根本打不开,即使用出仙术也无济於事。” “怕什么,破局的希望早就出现了!” 流仓明的声音突然响起,盖过了周围的震动与咆哮。 大量的热蒸汽,蒸汽瞬间瀰漫开,流仓明露出一口白牙,原本翠绿色的瞳孔,一点点被红色覆盖。 “来不及解释了,凯老师,你跟再不斩先生一起去支援三代,白,鸣人,跟著我一起去干掉那只臭狸猫!”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记得用昼虎。” 凯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 他从来没对外人提起过这个招式,完全想不通流仓明为什么会知道,但现在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时间细问,“好!” 守鹤的眼睛扫了过来,锁定了朝著他移动的几人,再次发出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小东西们,来陪本大爷玩玩吧。” 流仓明抬起头直视著几十米高的守鹤,“现在,还小吗~” “吼嗷!!!” 第32章殴打大胖猫 “吼嗷!” 狂风凛凛吹的眾人睁不开眼。 烟尘散去,大手拧成拳头一拳打在守鹤的大脸上。 守鹤的脑袋被这一拳打得狠狠偏向一侧,嘴里的咆哮戛然而止。 流仓明就站在守鹤的面前,如今他的身高也从十六米涨到了二十米,虽然比起36米的守鹤还是小了不少,但是已然有了抗衡的资本。 “好傢伙,这不忍术啊!” 自来也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看见一个少年瞬间变成巨人,让他感觉过去五十多年好像白活了。 鸣人看向流仓明哇哇大叫,指著他巨大的身体语无伦次。 而没被告知能力的白也只是担忧的看著流仓明,害怕他会不会因此出现什么问题。 守鹤歪了歪脑袋,低头看著流仓明,“这什么东西,算了,无所谓,直接轰碎好了!” 巨大的利爪直接拍下。 流仓明抬臂格挡,爪子与手臂碰撞的瞬间,巨大的力道让他的双脚直接陷进了脚下的碎石地里。 他借著格挡的力道侧身撤步,另一只手攥拳砸向守鹤的腹部,却被守鹤体表翻涌的黄沙挡住,拳头陷进沙层里,卸去了大半力,反被守鹤一巴掌扇飞。 而流仓明顺势滚到白和鸣人的位置,一把抓起二人放在自己的肩膀。 “仙法,左右卫门【魔改版】”! “吼~” 不能说话的流仓明面对著守鹤,白整理好情绪摸了摸鸣人的脑袋,“鸣人,这次可以和我们一起战斗吗” “那是,当然的啦!” 真空炮轰然而出,流仓明侧身闪开。 “要上咯!小明曾跟我说过,只要打醒我爱罗就能让一尾回去!!” “噢!” “吼!” 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顺著指尖蔓延出去,地面瞬间升起数道厚重的冰墙,死死冻住了守鹤的双脚。 鸣人同时动了起来,双手交叠喊出影分身之术,数十个影分身同时出现,顺著守鹤的身体向上攀爬,逼得守鹤甩动身子。 “一群小爬虫!!看本大爷弄死你们!” 守鹤髮出一声暴怒的咆哮,身体猛地发力,冻住双脚的冰墙瞬间崩裂成碎块。 它甩动庞大的身躯,身上的黄沙朝著四周炸开,攀爬的影分身被黄沙击中,瞬间全部消散。 它抬起前爪,朝著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白和鸣人狠狠拍去,带起的风压压得两人几乎站不稳。 流仓明抬起手臂,把白和鸣人护在身后。 爪子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蹌了几步,手臂瞬间变形,然而不过瞬间撕裂的伤口就已经癒合完好。 “死胖猫,我看你是欠调教了,要不是为了新形態我现在就把我爱罗从你头上薅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预借,肌肉瞬间绷紧膨胀,心跳声达到让肩膀上的二人都感觉有些耳鸣。 他迎著再次衝来的守鹤冲了上去,拳头与守鹤的爪子一次次碰撞,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的碎石不停跳动,这一次他的力量已经能和守鹤正面抗衡。 “虫子,变成红色也是虫子!”尖锐的叫声响起。 守鹤的攻击范围远大於他,每一次挥爪都能覆盖他周身的所有闪避空间,而他的攻击必须贴近守鹤才能生效。 守鹤张嘴凝聚起一发小型真空弹,直直轰在他的胸口,他的身体被打得向后飞出,狠狠撞在身后的断墙上,墙体瞬间塌落,將他半个身体埋了进去。 白立刻用冰遁在守鹤面前筑起数道冰墙鸣人则继续用影分身骚扰。 流仓明从废墟里站了起来,胸口的凹陷快速恢復平整,守鹤站在不远处,不停用爪子拍打著地面,黄沙在它周身匯聚,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謔。 三人的攻击几乎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它的反击逼得节节后退,哪怕流仓明开启预借和它拼力量,也依旧被它牢牢压制。 “本大爷玩够了,你这个肉虫子太烦人了,还是被封禁金字塔吧!” “沙暴大葬!哈哈哈哈哈哈哈!” 守鹤很得意,不过很可惜,五分钟到了。 【砂蛹已解锁,初次变身会失去理智,请宿主注意】“ 行了胖猫,你没用了,我现在就给你拍回去!” 巨人身上的蒸汽更加迅速散去,铺天盖地的沙子袭来正要淹没三人。 就是现在。 流仓明的心臟疯狂跳动,预借状態瞬间拉到极致,他的两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两只手臂瞬间增长增粗。 这是他在巨人形態下,靠著预借的泵血能力新开发的招式,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出其不意。 手臂瞬间超过了流仓明本身的长度,而后像撕纸一样撕开了沙尘暴。 此时流仓明的两只手臂甚至已经超过了六十米,直接捏住了守鹤圆溜溜的躯体。 “吼!”流仓明的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 白立刻反应过来,双手快速结印,冰遁查克拉疯狂涌出,在鸣人身前筑起一道螺旋状的冰道,直接通向守鹤胸口的位置,同时用冰墙挡住了周围涌来的黄沙。 鸣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顺著冰道冲了进去,一路穿过黄沙的包裹,终於在守鹤的头顶,看到了蜷缩著沉睡的我爱罗。 守鹤髮现了两人的意图,挣扎得更加疯狂,嘴里不停发出咆哮,可流仓明死死锁住它的身体,不让它有半分移动的余地。 鸣人衝到我爱罗面前,抬手一拳砸在了我爱罗的脸上。 我爱罗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嘴里依旧喃喃著只有杀人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话。 鸣人看著他蜷缩的样子,想起了独自长大的自己,心里的情绪翻涌上来,他蹲下身,对著我爱罗大声喊了出来:“我爱罗!醒醒!我和你一样,从小就被村子里的人害怕,被所有人孤立,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 我爱罗的眉头皱了起来,睫毛轻轻颤动。 鸣人继续喊著:“可杀人根本不能证明你活著!只有被別人需要,有想要保护的同伴,才是真的活著!我以前也一直一个人,可我遇到了伊鲁卡老师,遇到了同伴,我才知道,我不是只能靠伤害別人活下去!” 白也走到了我爱罗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清晰的力量:“我以前也以为,人活著只能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杀人,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只有伤害別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你不用一直抱著孤独活下去,你也可以有同伴,也可以被人需要。” 我爱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隨著他的甦醒,守鹤的身体开始剧烈晃动,原本翻涌的黄沙开始快速收缩,疯狂的咆哮声渐渐弱了下去,庞大的身体一点点缩回了我爱罗的体內。 流仓明感觉到守鹤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他鬆开手,看著守鹤的身体彻底消散,才鬆了口气。 放下二人,流仓明起身朝著木叶的方向跑去,他要给大蛇丸搓个核弹。 此时的自来也:“喂喂喂,没人记得我吗!我还在挨揍啊!四象封印打不中啊歪!” 第33章大家都在努力 【砂蛹:一位奴隶少年爱上了自己的主人,在遭遇沙漠中的巨蛇后捨命拖住巨蛇,在拼死以凡人之躯肉搏拖住巨蛇五分钟后觉醒了巨人的血脉。】 【砂蛹只为拖延与存活而生,具有强大的防御力,灵活度和封印能力】 【具体能力將会由血统本能为宿主展示】 跑往木叶的流仓明途中顺便查看了自己新形態的信息,不过在看到血统本能时他皱了皱眉。 “如果我把意识投射在原初巨人身上,进入血统本能状態我还有理智吗。 【血统存在於宿主锁在的地方,无论何处都会根据宿主的执念行动】 噢,那就是不能,把原初巨人放出来也会发疯。 无所谓,正好跟三代一起来个三英战大蛇丸。 目光转向赶到火影大楼的凯和再不斩上。 “那是四紫炎阵。”迈特凯站在他身旁,绿色的紧身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我跟在你后面。”再不斩將斩首大刀从背后抽出,凯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第六门,景门,开!” 绿色的查克拉在他体表燃烧起来,像一层透明的火焰。 他的头髮被气浪吹得竖起,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龟裂,碎石被气浪捲起,在空中旋转。 但还不够。四紫炎阵的紫色火焰纹丝不动。 “第七门,”凯的声音变得低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咆哮,“惊门,开!”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身上炸开,绿色的查克拉瞬间变成了蓝色,然后变成了白色。 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连空气都来不及填补他留下的空缺,发出一声爆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再不斩看见四紫炎阵的紫色光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点,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的、像太阳一样刺眼的点。 凯的声音从那个点里传出来,带著回音,“这是昼虎!” 白色的气浪从那个点炸开,凝聚成一头猛虎的形状,白色的猛虎张开巨口,朝四紫炎阵的紫色光幕扑去。 “轰!!!” 撞击的瞬间,整个木叶村都在颤抖。 紫色的光幕剧烈震盪,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四紫炎阵的四个角上,音忍四人眾同时喷出一口鲜血,他们的身体被反噬之力震得几乎散架,但依然死死撑著阵型。 “再来!”凯的吼声从白光中传出。 第二头昼虎扑出,比第一头更大、更快、更猛。 紫色的光幕终於承受不住,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紫色的火焰碎片从空中飘落,还未落地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四紫炎阵,碎了。 音忍四人眾瘫倒在地,七窍流血,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再不斩从破碎的光幕中衝进来,斩首大刀在手中转了一圈,“你还能打吗?” 凯没有回答。他弯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混著蒸汽从脸上滴落,但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朝再不斩晃了晃。 “青春……就是要燃烧到最后一刻。” 流仓明在努力搓核弹,三代火影在跟大蛇丸殊死搏斗,凯拼命打碎了前期看起来如同绝对防御的四紫炎阵。 而我们的自来也大人还在跟二代火影敘旧。 “咔呲咔呲,这个仙贝好好吃啊。”鸣人边看著这两位大叔的战斗边往嘴里塞了一把仙贝。 “当然咯,这可是小明最喜欢吃的零食,所以我也有隨身带在身上。”白一边笑眯眯的回答一边拿出手帕为鸣人擦拭著因为战斗而脏兮兮的脸。 “我爱罗,你也来吃点吧!”鸣人笑嘻嘻的把袋子递给这位躺在地上看天空的红髮少年。 我爱罗凝视了那个袋子一会,然后缓缓伸出手。 一个金箍棒直接砸了过去! 大蛇丸的身体以一个扭曲的角度躲开,隨后舌头一吐用草薙剑挡下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 场上形成了大蛇丸对猿飞日斩和再不斩,秽土初代对战凯的局势。 第34章封印与封印 此时的大蛇丸已然不復曾经在动漫里的从容不迫。 屋顶之上,风声猎猎。 大蛇丸站在瓦片边缘,金色的竖瞳在阴影看不清神色,他的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笑意。 “猿飞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悠长,“您老了,却还是这么不依不饶。”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他对面,战斗服外披著火焰纹的羽织,手中的金箍棒“金刚如意棒”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大蛇丸。”三代的声音沉稳得像一座山,“你选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大蛇丸歪了歪头,视线越过三代的肩膀,落在那个再不斩的身上。 “鬼人再不斩,想不到你也会站在猿飞老师那一边,我记得你可不是木叶的狗。” 再不斩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著大蛇丸的咽喉,在右手的斩首大刀依旧蓄势待发。 三代微微侧身,与再不斩形成了犄角之势。 “再不斩先生愿意协助木叶,对付共同的敌人。”三代平静地说,“大蛇丸,你谋害风影,挑起砂隱与木叶的战爭,这笔帐今天要算清楚。” 大蛇丸笑了。 “共同的敌人?”他舔了舔嘴唇,“猿飞老师,您什么时候学会讲这种冠冕堂皇的鬼话了?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再不斩身上,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审视。 “再不斩,雾隱的鬼人,无声杀人术的宗师,你暗杀过水影,背叛了自己的村子,你这种人,居然也有脸站在正义的一方?” 再不斩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自然是因为...”再不斩的声音低沉,正要对大蛇丸的问题做出回答。 下一秒,火龙从三代口中喷出,灼热的气浪把瓦片掀飞了好几层。 大蛇丸没有躲,他的脖子突然伸长,头颅像蛇一样绕著火龙的轨跡偏转,同时袖口中窜出十几条毒蛇,铺天盖地地朝三代扑去。 金刚如意棒在三代身前旋转成一面屏障,蛇血和断肢在空中飞溅,落在瓦片上滋滋作响。 就在这时,大蛇丸的后颈一凉。 他猛地回头,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笼罩了半个屋顶。 能见度不到三米,三代的火龙被雾气压得只剩下模糊的光晕。 身后有风声。 他侧身,草薙剑向后刺去,刺中了一块被踢飞的瓦片。 真正的杀招从上方来。 再不斩从雾中坠落,刀锋切开肩膀,鲜血喷出来,大蛇丸的脸上却没有痛苦,他甚至笑了一下。 “抓到你了。” 伤口处窜出七八条蛇,顺著刀身朝再不斩的手腕咬去。 再不斩鬆手弃刀,向后翻滚。蛇咬了个空,落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化作一摊黑水。 大蛇丸握著斩首大刀的刀背,隨手扔到一边。 三代的攻击又来了。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三枚手里剑从三代手中飞出,在半空中分裂成几十枚,从各个方向射向大蛇丸。 大蛇丸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摺叠、弯折,避开了大部分,但仍有几枚擦过他的大腿和侧腰,带起一串血珠。 他贴著地面滑行后又拉开距离,“真是的,老师,都不愿意跟我敘敘旧吗。” “哼!大蛇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没什么鬼把戏会跟我在这里閒说话?” 猿飞日斩冷哼一声,没有因为短暂的优势就对自己这位曾经最骄傲的弟子放下戒心。 “啊~不愧是猿飞老师,真是,太了解我了。”大蛇丸嘆息,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带著欣喜。 “所以,请让我这个弟子为老师送上最华丽的葬礼吧!” 大蛇丸举起手臂,而躲在暗处的分身已然结下了通灵之术。 砰! 万蛇的身影再次出现,隨之出现的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蛇,大蛇小蛇无数。 “大蛇丸!我的活人祭品呢!” 万蛇蜿蜒身子盯著大蛇丸,而大蛇丸却指向周围,“这里不到处都是吗,去吧。” 万蛇冷哼一声,看向四周的眼神浮现出贪婪,隨后不在理会大蛇丸的战场径直爬向木叶的居民区。 “大蛇丸!” 三代的眼中浮现出更甚的怒火,“你竟敢放任这些傢伙破坏村子!” “又有什么问题呢老师,反正这些村民也不是好人,我小时候也一样被他们霸凌。” 大蛇丸笑意满满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而且据我所知九尾人柱力在这个村子也一样受欺负吧,还有旗木朔茂那傢伙不也是因为流言蜚语才死掉的吗。” “这个村子啊,从头到尾都是烂掉的啊~” 听见大蛇丸的话,猿飞日斩反而平静了下来,“再不斩桑,这里不需要你了,麻烦你去帮忙清理那些爬虫吧。” 再不斩点了点头直接瞬身离开。 “仅仅一个桃地再不斩能解决什么呢,老师,別天真了,其他上忍早就被拖住了,现在让我们安安静静的看著这齣好戏好吗。” 大蛇丸缓步走到猿飞日斩的身前不远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角。 “呵呵,大蛇丸,你太天真了,即使没了上忍又怎么样呢。” 猿飞日斩低头笑著。 “牙通牙!“ “柔拳三十二掌!” “回天!” “伤门,开!” 望著那群不顾安危爬出来保护村民的孩子,三代火影的脸上终於浮现出开怀的笑容。 “木叶的未来从不会局限於某个群体,木叶是一颗参天的巨树,我们也只不过是为了这些新生枝丫遮风挡雨的枝干,有了前赴后继的牺牲才能滋养出新的枝丫,这才是火之意志啊大蛇丸。” 三代的神色已经彻底放鬆下来,远处的凯与千手柱间的战斗,更远处的自来也与千手扉间的战斗他都不在意了,哪怕是大蛇丸不久前对那个叫流仓明少年的覬覦也无所谓了。 猿飞日斩盯著大蛇丸,令后者的身体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他的眼神里居然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而是与几十年前还年轻的他看向还是他徒弟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大蛇丸,跟我一起见见水门吧。” 哗啦哗啦,尸鬼封尽的第一个印刚刚完成,四周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如同无数坚硬的稀碎颗粒不断的跌落地面又翻腾起来,哗啦哗啦。 另一旁已经戳瞎了万蛇一只眼睛的再不斩喘著粗气与其对峙,“你这个牲畜居然敢拦著我,我先吃了你!” 再不斩苦笑一声,长时间的搏杀即使是他也力有不捷,不过没关係,木叶的人看见他如此努力,相信在他死后会彻底接纳那两个傢伙吧。 不过现在,还是要尽力活下来! 再不斩眼神咬紧牙关尽力的像侧方躲闪,然而万蛇仅剩的一只眼睛闪过一丝窃喜,上当了..... 只见万蛇硬生生止住了向前的脑袋,身体一翻尾巴直接甩向了再不斩躲闪的位置! 再不斩终於放鬆了,“呵呵,临死前想到的竟然是那两个小傢伙吗,真是没出息啊我。” 他想到了自己在雾隱忍者学校结识的伙伴,那时他们也像鸣人一样憧憬著未来,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兄弟,爱慕的人。 可惜血雾的政策,让本梦想著当一位普普通通下忍的自己成了那一届唯一活下来的忍者,代价却是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 从那之后是无尽的杀戮,无论是谁,老少妇孺也好,敌对或者自己方的忍者也罢,他只想著任务的完成。 中忍,上忍,再到忍刀七人眾被那个迈克戴几乎杀得精光,他成为了新的忍刀七人眾。 再然后他终於接受不了血雾的政策选择刺杀水影,那个自己曾经最憧憬的偶像。 回想这一辈子过得太累太累,手上有无数的鲜血,自己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呵呵,跟那两个小鬼在一起的日子也是这些年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光了。 再不斩站在原地,眼神放空,万蛇的尾巴已然快扫到他的身体。 “噶!” 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像是突然一个突然被掐住嗓子的人,短暂而急促。 再不斩回过神,眼前的万蛇已经到了远处,尘土翻腾,看得见一个庞大的身影在与其缠斗。 呵呵,看来自己还要背负著罪孽多活一段时间。 再不斩呼出一口气坐在地上,嘴角不自觉扯出了一抹笑容。 第35章杀蛇,猎蛇 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意识空间里。 流仓明挠著头重新看向那颗象徵著巨人进化路线的大树。 由原初巨人竟然已经衍生出了三条线,其中两个已经完全亮起,还有一个忽明忽暗。 流仓明伸手点向那个忽明忽暗的点,【异人属半龙人,进阶条件:啃食一条將要蜕变为蛟龙的大蛇。】 嗯,这个条件,看起来似乎很快就会达成了,流仓明摸著下巴。 那么既然这个自己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两个已经激活的是什么? 其中一个自然不必多说,是刚刚激活的【砂蛹】 另外一个? 【巨人:一批觉醒了血统的傻子选择了修行自身,將自己的巨人身体当做凡人的武者进行修炼,是最本质的巨人。】 【进阶条件:熟练掌握身体机能,並开发出一项適合自己的战斗技巧。】 原来如此,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不懈锻炼的成果吗,还真是意外之喜。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適应砂蛹的身体机能,血统本能状態下身体会根据流仓明的执念暴走。 而流仓明自己的精神则会在意识空间里適应新形態的能力,確保自己不会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所吞噬。 这是最全面的保护机制,让肉体和灵魂全方位的適应全新的力量。 在另一侧的战场上, 二巨人正与万蛇在这片废墟之上死死缠斗。 他双眼赤瞳孔彻底涣散喉咙里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野兽般的低吼。 肌肉虬结的手臂胡乱挥舞,每一拳砸下都能在坚硬的竞技场地板上轰出数米深的大坑,断裂的混凝土块被震得漫天飞溅。 万蛇庞大的身躯在废墟间蜿蜒游走,猛地弹射而出,血盆大口张开,锋利的毒牙闪著寒光,狠狠咬在流仓明的肩膀上,黑色的毒液瞬间注入伤口。 可巨人仿佛毫无痛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反手一把攥住万蛇的脖颈,將它狠狠砸向旁边的观眾席残墙。 轰然巨响中,整面墙壁瞬间崩塌,碎石將万蛇半个身子埋了进去。流仓明肩膀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癒合,毒液还没来得及扩散半分,就被他超强代谢能力彻底分解。 “该死,这个傢伙怎么几天过去大了这么多,而且力量也变得这么强。” 万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缓缓后退,为了那些血食赌上性命不值得,大不了再让大蛇丸给自己献祭就好了。 然而巨人很明显然,不会如他所愿。 他又一次扑上去死死的勒住万蛇的脖子猛击它的头部。 万蛇的眼睛瞬间也变得猩红,什么狗屁退缩,真以为自己是怕了吗,你以为我是孬种?! 它猛地发力,蛇身死死勒住流仓明的躯干,將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朝著流仓明的头颅咬去,想要一口咬碎他的脑袋,结束这场无休止的缠斗。 就在蛇口即將合拢的瞬间,流仓明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被勒到极致的窒息感与遍布全身的剧痛,预借能力在纯粹的毁灭本能驱使下轰然开启 巨人的身躯再次疯狂膨胀,肌肉虬结隆起,比之前粗壮了整整一圈。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將地面的碎石与尘土全部掀飞,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原本还能勉强抗衡的万蛇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钉在原地,身体里第一次闪过了极致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它下意识地想要鬆开蛇身逃窜,可巨人的双臂猛地发力,硬生生將缠绕在身上的蛇身一寸寸掰开,鳞片崩裂的脆响如同鞭炮般不绝於耳。 流仓明发出一声震彻整个木叶村的咆哮,一把抓住万蛇的七寸,將它数十米长的庞大身躯从地上拎起,然后狠狠砸向竞技场中央的地面。 一次、两次、三次……坚硬的竞技场地板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万蛇的脊椎寸寸断裂,嘴里不断涌出黑血,悽厉的嘶鸣渐渐微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它拼命甩动尾部,抽向巨人的身体,可落在预借状態下的巨人身上,如同挠痒一般。 另一只大手探出,死死攥住万蛇的尾部,双臂同时向两侧猛地拉开。 “嗤啦——!” 一声撕心裂肺的撕裂声响彻云霄。 预借状態下的恐怖力量彻底爆发,万蛇坚硬的身躯被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滚烫的墨绿色鲜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天空,內臟与碎肉散落一地,將整片废墟染成了墨绿色。 流仓明鬆开双手,任由两截蛇身重重摔在地上,对著万蛇的尸体发出一声声狂暴的咆哮。 他抬脚狠狠踩在万蛇的残躯上,脚下的地面在他的踩踏下不断开裂。 哗啦啦,哗啦啦,天上下起来雨,只不过这雨的本质却是黄沙。 大蛇丸本因认出猿飞日斩所结尸鬼封尽而显得有些惊恐的眼睛此时瞪的大大的。 哗啦啦,哗啦啦,火影大楼剧烈的颤动,本就因四人战斗而摇摇欲坠的大楼彻底倒塌。 冒著绿色蒸汽的迈特凯甩了甩身上的尘土,“什么东西,大蛇丸那个傢伙难道又搞出了什么鬼?” “木遁,扦插。”被操控失去意识的千手柱间依旧只执行著大蛇丸操控符咒的命令。 然而那几颗树枝刚刚长出,便迅速枯萎。 哗啦啦,哗啦啦。 三代火影和大蛇丸在废墟中抬起头,“这又是,什么东西?” 黄沙从祂的头顶如同瀑布一样落在地上,又隨著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的走动被牵引回到了祂的身上。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祂就像一条沙漠中的巨大蠕虫一样,在地面上围绕著眾人滑行。 能称之为眼睛的地方是两个巨大的凹陷,此时这对凹陷在巡视一圈后终於死死的盯住了大蛇丸。 第36章砂蛹,茧蛹,蛇蛹 如果让流仓明来说的话,砂蛹其实就更像是一个黄色的无脸男。 “这个形態的实力,已经能让我彻底跟五大忍村掰掰手腕了!” 只见砂蛹的背后瞬间分流出几道砂流形成触手缓慢的大蛇丸靠近。 大蛇丸眼色凝重,“老师,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没停下实验吧。” 看向不远处与万蛇搏斗的巨人,大蛇丸笑了一声,“这才是您的底牌吗。”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可太冤枉了,天可见怜这是什么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而且既然流仓明再跟万蛇纠缠,眼前的这个东西又是什么? 大蛇丸看著逐步朝自己靠近的触手暗自提升警惕,果然其中一根触手猛然炸开幻化成一张巨大的布包下大蛇丸。 但是大蛇丸早已心有防备,加上砂蛹的攻击速度並不快,他自己瞬间闪开甚至还附送了一口水阵壁。 然而砂蛹的砂也不是普通的黄沙,他本质上其实是砂蛹的血肉有了砂的特质,接触到砂子的水就如同接触高光滑的计入一样直接从砂子的缝隙间滑落。 然而醉翁之意不在酒,除去逼迫大蛇丸闪躲的一根触手外,剩余的几根触手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冲向了跟迈特凯搏斗的千手柱间。 猿飞日斩瞬间明白这个新出现的巨人肯定对大蛇丸有很大的敌意,墙倒眾人推,他拎起金箍棒便对著大蛇丸挥出一棍。 哗啦哗啦,然而砂蛹却感应到猿飞日斩的动作后又分出一根触手直接拍向了金箍棒。 唰,猿飞日斩在感应到砂蛹的攻击后瞬间躲开,而那根触手没有收回,还盘旋在猿飞日斩的不远处。 “阻止我攻击大蛇丸,但是自己却对大蛇丸有敌意,我明白了。” 猿飞日斩瞬间知道了砂蛹的行为逻辑,原来这个傢伙只有野兽的本能根本没有脑子,他將大蛇丸视作了自己的猎物,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人触碰。 而此时的迈特凯看著满天的黄沙显得不知所措,“可恶,还有其他的敌人吗。” 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疲惫,长时间的六门即使是他也有些不堪重负。 “不好!”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风声瞬间侧身闪走,稳下身子一看,只见千手柱间已经被三根粗壮的触手缠住。 千手柱间无意识的挣扎,只可惜这位没有丝毫意识的一代目没有丝毫办法。 只见千手柱间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充满裂痕又自愈,而那触手越来越粗,翻涌的黄沙越来越明显。 直到某一瞬间,像达到了閾值一样,那触手瞬间膨胀拉伸包裹住了千手柱间。 直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茧蛹。 这就是砂蛹强大的封印能力,如果被困者不能挣脱一开始的束缚,那么在后面触手会吸收被困者的生命力越来越粗。 直到被困者力有不捷时触手便会形成將被困者包裹形成一个封印的茧蛹。 这茧蛹的维持只消耗被困者的生命力和砂蛹自身的一点精神力以及血肉,理论上来说只要砂蛹不被攻击到本体那么这个封印可以维持到天荒地老,前提是被困者的生命力不会彻底消散。 不远处正在被追击的大蛇丸看见这一幕呼吸急促,博学的他自然看出了砂蛹的门道。 “不行,我得找机会走,这个傢伙的能力太麻烦了,加上猿飞老师和那个已经解脱的迈特凯,局势对我不利。” 大蛇丸面色阴沉,心中已经暗自盘算著逃跑的路线。 不过他漏算了一点,砂蛹的能力是防御与拖延,而那封印只不过是拖延的衍生手段罢了。 哗啦啦哗啦啦。 迈特凯看见不远处数十米高的巨大沙堆缓缓的崩塌,一脸震惊。 原本流下后会重新匯聚在砂蛹身上的砂子直接向著四周蔓延,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顷刻间眾人脚下的土地赫然变成了一片沙漠。 而猿飞日斩和迈特凯也同样遭受了攻击,就在他们要躲避脚下的黄沙时那些砂子换成了巨大的锤子砸向他们。 迈特凯架起双臂格挡但是依旧被砸飞数十米远。 而已经了解到砂蛹野兽本能的猿飞日斩则是当机立断的直接冲向了迈特凯被击飞的位置。 身后的砂子穷追不捨但是猿飞日斩没有丝毫的慌张,在飞奔到了一个位置后他扭过头盯著那些黄沙。 那些砂子在离猿飞日斩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隨后像失去支撑力一样散落蔓延,將脚下的土地又染成黄沙,隨后朝天空的一个点匯聚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倒扣大碗。 猿飞日斩走到被打飞的迈特凯身边坐下,拍了下他的肩膀,“还能挺得住吗。” “当然!”迈特凯露出一口大白牙,“火影大人,我的青春可是燃烧不止的!” “哈哈哈哈,”三代笑了,脸上的皱纹隨著嘴角的拉扯挤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 “话说三代大人,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个傢伙的追击距离的?”迈特凯此时解除了八门遁甲,挠著头指向砂蛹的位置。 猿飞日斩也无愧於忍术——博士之名,解释了他对砂蛹野兽本能的判断,以及对他黄沙体积的大致估算和攻击他们的意图。 ”可惜没有智慧,不然的话他或许也会成为某个人的通灵吧。“看著將黄沙覆盖了方圆百米的砂蛹猿飞日斩不禁发出一声感嘆。 “话说三代大人,我们不用去支援其他地方了吗?” “不需要了,沙隱那边已经知道大蛇丸的阴谋失去了抵抗意识,我们只负责不让大蛇丸逃跑就好了,至於万蛇,呵呵。” 猿飞日斩眯著眼,看向预借状態的巨人將万蛇撕成了两半。 不过几分钟,只看见黄沙收束,破碎的场地上只剩下两颗黄沙构筑成的茧蛹。 而砂蛹朝著某个方向滑行而去。 猿飞日斩站起身,“好了,收拾一下,清点伤员,集结其他人员。” “是!” 夕阳下的月光疾风咳嗽著搀扶起重伤的卯月夕顏,幸好没有致命伤。 次郎坊等人直接蹲在地上抱著头束手就擒。 再不斩看著嚼著万蛇心臟的巨人一脸诧异,“这小子状態不对劲啊,应该是老坟那里的问题。” 而此时的巨人:( ̄~ ̄)! 三代看向滑行的砂蛹吩咐道,看看那个大傢伙到底要去哪。 而此时的自来也,“好累啊好累啊!有没有人救一下啊!” 千手扉间:“注意了,我要飞雷神接水龙捲了,你快跳到空中!” 现在的秽土二代依旧是没有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