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关系指南(BDSM)》 第一次时 我第一次给他的时候,很难说是谁先越过了那条线。 那天晚上,空气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点点加热,暧昧被拉长、放大,直到变得无法忽视。 也许是生理,也许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 情绪推着人往前走—— 半推半就之间,界限就那样被抹掉了。 再往后,好像就不由我了。 我后来才明白,对他来说,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顺水推舟。 他不需要主动,只需要等我走到那一步。 我拒绝,他才会停。 但那天,我没有。 那是个工作日的晚上。 我躺在被子里,脱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我甚至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像是在试探自己,又像是在赌。 他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当时不懂。 现在想起来,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不是惊喜,而是验证成功后的满足感。 我脑子其实是乱的。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发生”的机会。 我不想随便,也不想廉价。 但我又清楚地知道,我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于是,当这个关系出现的时候,我抓住了它。 甚至带着一点荒唐的念头——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崩溃到撑不下去,至少,做爱这件事我体验过,不会再有遗憾。 当我把套子递给他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后面的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小说里写的那种失控的愉悦。 更多的是陌生、紧绷、被填满的异样感,甚至有一点不适。 我一边承受着,一边在想是不是哪里不对? 但他没有停。 他很熟练,甚至带着一点掌控节奏的从容。 那一刻我才隐约意识到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第一次”。 而是重复过很多次的流程。 几天后,我才真正清醒。 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最开始建立关系时,明明说好的是无性调教。 可当我越界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刻,我才开始觉得不对。 如果他真的在意我,哪怕一点点,他都应该停下来。 可他没有。 后来他对我说: “你那时候对我还没有足够的信任,现在不一样了。” “有依赖、有安全感,才是最适合的状态。” 他说,他不会做没有感情的关系。 听起来很合理。 甚至很体贴。 可现在再回头看,那更像是一整套被设计好的流程。 他布下陷阱,诱发出我的感情,等我自己越界,然后再告诉我—— 这叫做“刚刚好”。 我当时信了。 甚至觉得,是我在靠近他。 后来才知道,我只是顺着他铺好的路,一步一步走进去。 他看到我在换衣服 我和牧承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一场宣讲会上。 那天我做礼仪,负责给来校的企业负责人引路。 他迟到了。 这是我当时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他第二个“失误”,是走错了教室。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换衣服。 教室里没有别人,而我只剩一件内衣。 门被他推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也停了一下,但那停顿很短,目光扫过来,又很快收回。 “抱歉。” 牧承语气平静,没有慌乱,也没有刻意解释。 随后,他静静把门关上。 那一刻我其实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被看见了身体,而是因为他太冷静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牧承还站在门外,他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玩。 像是在等我。 见我出来,他点了一下头。 “可以带我去宣讲教室吗?” 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存在过。 我带他往那边走。 一开始,我们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但走到一半,他忽然开口: “你刚才动作停了一下。” 我有片刻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 “我进门的时候。” 我一下子有点不自在:“……正常反应吧。” 他说:“不完全。”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慢慢往前走,像是在思考措辞。 “你第一反应并没有遮挡身体,而是看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判断,而不是害怕。” 那一刻,我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对了。 我当时确实不是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而是下意识地看他。 判断他是谁、他会做什么。 “挺少见的。”牧承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肯定。 我心里莫名一紧,像被人看透了一点什么,因此下意识反驳: “你想多了吧。” 他似乎并无争辩的欲望,说:“也可能。” 走到一半的时候,牧承忽然停下。 我回头看他,落了我很长一段距离。 他抬眸看我: “你现在,有点紧张。” “我没有。”我忽然有点烦躁,“你很喜欢分析别人吗?”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抱歉,职业习惯。” 牧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更轻的语气: “放松一点。” 我没动。 他说:“你现在肩膀是绷着的。” 我下意识集中精神到我肩膀的部位,确实肌肉在紧绷,我尝试着放松下来,果真缓解了一些。 现在回想,那是我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顺着他的节奏改变了自己的状态。 到了宣讲教室门口,他接过我递过去的资料, “谢谢。” 语气不重,但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 我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宋逾。” 他重复念了一遍,我点点头。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我,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交换。 我接过来,他却没有松手。 我抬头看他,他这才轻轻放开。 “有机会,可以联系我。” 牧承的语气不强,甚至有点随意,但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拒绝的念头。 “好。” 他点了一下头,这才转身进了教室。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一直在掌控节奏,但又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让人觉得被控制。 那张名片后来被我丢掉了,这样的人太过危险,但不得不承认,还是非常迷人的。 当时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相遇。现在再回头看,那更像是一次试探,以及,一次非常轻微的“驯化”。 而我,已经在那几分钟里,不自觉地配合了他。 项圈?绳子?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门口。我拖着行李,正准备回家过寒假。 刚把手机拿出来叫车,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 我回头看着他,完全没有印象。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我皱了皱眉:“你是……?” 他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那个动作,我忽然有点熟悉。 我这才想起来,是那个迟到的男人。 “这么快就忘了?”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有点尴尬:“没有,只是没反应过来。” 他说:“正常。”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 他虽然嘴上这么讲,但手已经把行李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竟然没有再伸手去拿回来。 “你要去哪?”他问。 我说了地址。 “顺路。”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就算是征求意见,我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我可以自己打车。”但我还是补了一句。 他说:“可以。” 我们之间好像停了一秒。 他马上接口:“但你现在在犹豫。” 我又愣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 “如果你决定拒绝,就不会解释这么多。” 他又说对了,我确实在犹豫。 “那走吧。”牧承顺其自然地将行李箱安置在了后备箱,而我直接走向了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他没有刻意找话题。 只是偶尔问一句: “行李重吗?” “寒假多久?” 都是很普通的问题,但奇怪的是,我的回答开始变多。 从简单的“还好”“一个月”,慢慢变成完整的句子,甚至会主动补充一些细节。 像是在被引导着说话,但他并没有真的引导。 车开到我家楼下,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道谢下车,他却没有立刻解锁,而是看了我一眼: “你家里有人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 他说:“那挺安静。”语气依然很随意。 我点了点头。 车里安静了一秒,我忽然觉得,如果现在直接下车,好像有点突兀。 于是我说: “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 “你是出于礼貌,还是希望我上去?”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脑子空了一秒。 “……就,礼貌吧。” 他说:“那我可以不上去。”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失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舒服,像是被轻轻推开了一点。 于是我下意识补了一句: “也不是完全只是礼貌。” “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可能……觉得你人还不错?” 他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探究反问道:“只是还不错?”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那你要不要上来?” 他这才笑了一下:“好。”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我开始后悔。 因为家里很乱,乱到我自己都不想看。 门打开,果然一片狼藉。我有点尴尬地侧过身让他进来。 “有点乱……” “看得出来。” “我去给你沏茶。”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我心里一紧,赶紧往卧室走。 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项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牧承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我脑子飞快运转:“就是……一个配饰。” “嗯。”牧承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 我刚松一口气。他却又看向床尾——被红绳束缚的毛绒玩偶。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我。 我才意识到,他在等我解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你刚才说,是配饰。”牧承的语气很平淡,“那这个,也是?” 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有点快。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最终还是给了我台阶。 可我听见这句话,反而更难受了,好像某些东西堵在我的咽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我把茶端给他。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小声说:“不是配饰。” “我知道。” “那你还问?”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了解多少?” “一点点。” “自己看资料?” “嗯。” “没有实践?” 我迟疑地轻点了头,又马上摇摇头。也许,那之前根本算不上一次正经的实践。 牧承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情绪。 “那你现在是在找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清楚过。 可那一刻,我却说了: “想找一个……能带我的人。” “带到什么程度?” 我呼吸有点乱,但还是说: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已经在尝试让别人带你。” 我一愣。 他终于喝了第一口茶:“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我彻底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从楼下,到现在,每一步,好像都是我自己选的。可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 碰见舍友在自慰 牧承走后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有睡好。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收不回去。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更接近于被暴露。 这种被暴露的羞耻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明明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让人无处躲藏。 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天的细节。 更衣室的门、光线、他停住的那一瞬间,还有我自己迟了一拍的反应。 很多东西,在当时是混乱的。可在之后的夜里,却变得异常清晰,包括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后来有一次,我还是问了他,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和那个圈子有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你身上的淤青。” 我愣了一下。 他说他当时其实以为,我是被人打了,甚至想过,是不是男朋友。 直到后来去了我家,看到那些东西,他才明白。 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如果那天他没有戳破,没有继续往下看,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顺着问题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意识到,那种沉默,不是没话说,更像是不打算说。 于是我就明白,其实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那之后,我没有再问过类似的问题。 有些事情,一旦被说清楚,就会变得很直接。而直接,往往意味着要面对选择。 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做选择的人。所以更习惯停在某个位置,看得见,但不说破。 牧承在临走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他做得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应该做的事。 可在那之后,我们很久没有联系。 如果突然开口,就显得目的太明确。而这种明确,本身就会让人警惕。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这样。 于是那段时间,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上课、回宿舍、日常琐碎。 那些被他看见的东西,没有再被提起。像是被收好,放在某个不需要触碰的地方。 只有偶尔在夜深的时候,我会想起他当时那句 “没想那么多。” 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但我知道,他看见的,一定不止那些。 —————————————————————————————————— 有一天我回宿舍回的早,就拉上床帘呼呼大睡。当时的我疲于奔波于面试,可最终都失败了。心灰意冷的我只好在被窝里寻求温暖。 我的一位舍友晴子,她确定宿舍只有自己后,她拨通了视频电话。 事实上,她确认的时候我睡得正死,根本没听见她在喊每个人的名字。 我是被她浪荡的叫声吵醒的。 当时她玩得很嗨,嘴里喊着“主人,我要到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隐约的水声越来越急速,晴子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可能是寻求刺激,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 极乐点就在眼前,可手机却传来一声“停下”。 水声戛然而止。 “主人,就差一点了。求求你,主人。” “不行。” 那声音听起来斩钉截铁。 大学四年,我竟不知道舍友和我有一样相同的爱好。 晴子的床铺翻来覆去地折腾,我猜大概是未被满足的怨气。 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等所有环节都结束了之后我才注意到还有一种一觉醒来的尿意。 然而晴子一直待在屋内,我为她感到奇怪,在游戏结束后她本应该去卫生间做好清洗工作,可现在看来她的主人好像并没有吩咐下来的意思。 我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默默打了差评。 尿意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我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掀帘子出去,简直太煎熬了。 还好,她主人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听见晴子拉上床帘的声音,这人玩得还挺刺激,我心想,这要是哪个舍友中途回来,晴子那样放浪的姿态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等她睡着后再悄悄出去,可没想到耳畔传来抽泣的声音。 她到底在哭什么? 长时间的憋尿让我有些烦躁,又不赶巧,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也猛然响起。 我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就赶紧摁掉,但还是太迟了。 抽泣声一下子就止住了,宿舍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尴尬起来。 最后我只能聊开帘子,对她说“是我。” 她的语气颤抖,透着一股不可思议和绝望,“你听到了多少?” 我说“大概都听见了。” 随后屋里一片死寂。 “我得先去个厕所,你等我回来跟你聊。” 被邀请做奴下奴 那天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我们彻夜长谈,但发现彼此的bdsm观点完全不一样。 她向往的是绝对的权力和肉体的疼痛,而我则更愿意寻求精神上的引导和掌控。 我们互相理解,但无法只从单一的这些获取完全的快感。 晴子说,如果有人要控制她的思想,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肉体困于囫囵,但思想是自由的最后留存地。 但我却觉得,精神的控制更加精妙,也更加具有某种掌控的魅力。脱离了精神的肉体欢愉,是毫无灵魂的。 这和驯服一匹野马的快感,是同等的。 把一个独立的存在,一点一点调教成自己的私有物,因而彼此才真正确立了自己的存在。这才是让我执迷不悟的感觉。 我非常乐意有人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彻彻底底沦为他的执行工具。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达成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付出十分的代价,因为我的自身边界感和自我意识都太强了。天知道此人要为我做到什么程度,我才会心甘情愿去听他的命令。 我当然期冀有个完美的天降,但这种事大概也只能存在于我的春梦里。 我回来的时候,晴子钻进我的被窝里,她攥住我的手,声音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已经和主人说了我刚刚在寝室被发现的事了,而且也告诉他你也是圈内人了。主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晴子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泪花,但我只觉得愤怒。她这样讲,是完完全全的冒犯。 我十分厌恶多奴,并惊讶于晴子的诚实,想来她对两人关系真是绝对的服从与执行。 而我对此困惑不解。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愤怒,反而我看她目光还藏有嫉妒,大概是害怕我参与两人关系后,她会就此失宠吧。 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想,我也不想成为你们play中的一环。” 晴子舒了口气,就这样告诉了主人。 我皱皱眉头,当时问过她为什么不考虑换个主人,她有提到那个主人用裸照和视频来威胁她,但看样子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还很享受的样子。 我有点担心她,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劝告,尽管我觉得这样非常危险。 晴子说,她从高中就开始跟人上床,各种各样的年龄都有,但每个男人都像个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无趣、饥渴、贪婪。 她与他们总是无法聊到一处,除了开房时。 他们会急头白脸地脱下衣服,甚至扯下她的衣服,尽管她是自愿上床。 他们总是忘记洗澡,忘记把自己收拾的干净。 他们还会试探性地说自己忘记带套,但在晴子拒绝后,又变魔术式的拿出一个避孕套。 在这些方面,他们总是惊人的一致。 除了这位主人,尽管晴子还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 但在两个人交谈中,她突然感到了属于男性的冷淡和克制。 也许正是这种反差,晴子才对这位男性情有独钟,甚至不惜被发现也要听从命令在宿舍自慰。 有东西落在你家了 晴子跟我讲了很多,包括她和她主人的过往——第一次的调教和之后的相处。 她对我说,她有很多规矩,尤其是在讲话,需要保持卑微和恭敬,否则就会迎来惩罚。她的主人对此称之为戒骄戒躁。 平常他们不会经常联系,一般都是看主人意愿。当他决定进行play时,双方才会产生链接。 而晴子则不被允许主动谈起调教,但在其他事上,她的主人相当乐意给出一些建议。 他们的任务大部分时候都很大胆,比如在男厕所自慰,比如在电影院脱掉内裤,比如拍非露脸裸照发给附近的人。 尽管这些任务太露骨,晴子竟也咬着牙完成了,并且每一项都有证明任务的照片。 我暗暗错愕,晴子为了她的主人,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问她,你喜欢吗? 晴子只是思考了片刻,耸耸肩:“我喜欢被人控制,变得低贱。当我淫荡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 我沉默了良久,忽然发现他们似乎就是这样纯粹的关系—— 我成为你的主人,我控制你的欲望。你因卑微而存在,你因顺从而满足。 她主人,姑且叫做沉砚吧。 在我看来就是个利用圈子放大自己变态欲的人,玩玩未涉世的小姑娘。 听完晴子的描述,我非常唾弃这种人。 晴子说昨天自慰完哭泣,是因为主人告诉她想再收一个奴下奴。这让她感到十分绝望,因为她并无太多的自信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相处,她害怕主人对比两人,最终衬托出自己的一无是处。 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不知道你其实很优秀。 可我又告诉她,我也不喜欢奴下奴。倒不是因为我嫉妒,只是我实在不想被人伺候,那会让我的性欲消失。 在我们悄悄聊天的时候,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 屏幕亮着,震动一下一下地传到掌心,像是在催促。 我最后还是滑开了。 “我有东西落你那了。” 是牧承。 声音和上一次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平静。 现在回头看,其实漏洞明显到几乎不需要分辨。 可当时的我,只是停顿了一下,就顺着他说了下去。 我问他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他说,就今晚。 语气没有征询,更像是在确认。 我竟然也没有拒绝,像是随口答应的一件小事。 电话挂断之后,我才慢慢往地铁站走。 那一路,我没有多想。 只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现在再回头看—— 也许对那个年龄的他来说,已经当成是隐晦的同意了吧。 揭穿性癖(轻度SP) 门被敲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牧承站在门外,一身轻薄的风衣,领口收得很干净,头发也一丝不乱。 整个人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出来。 我当时甚至真的以为,他是顺路。 “你落了什么?” 我让开门的位置,语气并不算客气。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了我一会儿,没有任何意思,但让人有点不舒服。 然后他说: “我们不坐下聊吗?” 不是请求。也不像商量,更像是把接下来的事情默认已经成立。 我皱了一下眉,还是让他进来了。 具体聊了什么,我后来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节奏一直不在我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留一点空隙,看似给予回应的空间,可一旦你试图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带他会停一下,很轻微地皱眉。 那不是明显的情绪,但足够让人下意识地收回去。 当时的我,只觉得他姿态很高,甚至有点不耐烦。 不过是个公司高管,凭什么在我这里摆出这种态度。 我开始刻意打断他,语气也一点点变得生硬。 “你不是来拿东西的吗?找到了就走吧。” 逐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听出来了,他没有再继续话题。 而是说了一句“抱歉。” 然后起身,径直往里面走。 他进的是我的卧室。 我愣了一下,没有马上跟进去。 等我反应过来,再推门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的椅子上了。 腿交迭着,姿态很放松,像是在一个他本来就熟悉的空间里。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桌面很乱,几张纸散开着,没有收。 是我平时写的日记。 他没有遮掩,只是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看,动作很耐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来拿东西的,而是来找东西的。 只是那个“东西”,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以为的范围里。 “ 好想被深入的占有 被按着脑袋 灌下所有恩赐 我被赐予肮脏 却比众人更加洁净 ” 那是我在某次发情而不得时胡乱写下的发泄文字,我实在是太过渴望了。 也许就是日记,让他察觉到了我心底对欲望的叫嚣。 更过分的是,他念了出来。 不是扫一眼,是慢慢地,一字一句。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故意让我听清。 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 “你不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吗?” 他停了,抬眼看我。那一眼很短,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说得很慢,不像反问,更像是在提醒。 我当时只觉得被冒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恼羞。 “你以为你是谁?”我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直接顶了上去,“就见过几次,就真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空气在那一刻彻底冷下来。 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某种界限被踩过之后的反应。 下一秒,他站了起来,动作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我甚至来不及后退。 他已经走到我面前,距离被瞬间压缩。 我下意识想往后躲,但已经晚了。 手腕被扣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力道不算粗暴,却完全不容挣脱。 他把我的手压到头顶。 动作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 我心里那点刚刚还在发作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突然断掉,变成一种更直接的不安。 而另外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我的裤子。 他似乎念着分寸,于是留有情面让我保留了一条内裤。 牧承大概早就把拍子拿出放在旁边,只不过我向来粗心大意外加近视眼一直没有看见。 他强制我背过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那只手挥起拍子就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响亮,皮质的拍子接触到皮肤,竟碰撞出一种另类的体感。 我的神经在这一刻陡然放大,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径传到了大脑,我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我思绪恍惚,这么多年渴望的终于在这一刻,以这样的形式实现了吗? 我有点紧张,但情欲驱使我顺从了下去。 隔着布料,痛感倒不真切,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让我血液倒流。 可我没想到他拍子下手的地方那么精准,每一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虽然力度并不算大,但同一个部位一直被重复挨打也遭受不住。 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了大面积的疼痛,无处躲避,我不禁叫出了声。 “现在还要继续刚才那种态度吗?”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提高音量,却比刚才更有压迫感。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贴得太近,近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已经越过了原本的界限。 那种越界,不再是试探。 而是确认。 我想挣脱开牧承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屁股只好扭来扭去。 “你要卖弄屁股来讨好么?” “我他妈疼。”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直接扒下了我的内裤。 皮肤因突然受凉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并和用力地和拍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痛感突然上升,变成针扎般的难受。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感到皮肤逐渐从凉意变得火热,我猜屁股也变得红了一片。 他更像是在逼我重复。 我本能地挣了一下。 手腕被扣得更紧。 那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整个人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控在原地。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闷。 我咬着牙,没有开口。 他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收回来。 那种停顿,让人很不舒服。 “你现在这样——”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在等我自己意识到什么—— 我已经湿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想再挣一下,却只换来更明确的限制。 我喉咙发紧,原本顶上去的那股火气,在这一刻变得有点说不出口。 “我……” 话刚出口,就卡住了,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底气已经散了。 他没有催,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那种等待,比直接逼问更难受。 我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从现在开始,报数。” 1、2、3…… 一直数到了50下,牧承才收手。 皮肤的疼痛也同样激起了我最明显的生理反应,私处近在咫尺,但他仿佛不感兴趣似的就这样忽视了。 这的确像个绅士,尽管有个大好时机,可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摸我的下体。 如此反应倒让我突然对他保留了兴趣,正因如此,我没有删他。 依照我对圈内的了解来说,他明明可以再加一句“挨打怎么会湿”之类羞辱的话,可他没有。 他做这件事好像只是为了因为态度问题而进行惩罚。 我得到了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机会,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我的臀部。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内心的渴望直接照进了现实。尽管结束得很快,可我内心依旧还是在回味那种碰撞的触感。 这场实验可以说是半强迫半自愿,当他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刹,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些地方炸开了烟花,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开始兴奋了起来。 我期待着他对我做些什么,但我又害怕他真的对我做些什么。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我感到极大的刺激,后来我还是先擦了擦下面,才穿好了内裤。 找借口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那次见面时我们加上了微信,但并没有聊得太多。 偶尔他会给我买一些水果和轻食,我都接受了。但一直没有回馈给他什么,让我觉得有种亏欠的感觉。 但很久之后我才清楚,个体无须背负他人的自愿付出。 可能牧承就是看重我这点,才在众多选择中指向了我。 原来,关系中的博弈从最初便开始了。 经过那些畅谈,晴子和我关系愈来愈近。 自从她知道我对这领域涉猎甚广的时候,她就开始频繁和我交流主奴相处的体会。 她说她真的很迷恋这种感觉,主人对她的虐待,对她的侮辱,对她不留情面。这种极度不平等的关系,让她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她生来就是要满足主人的需求的,并且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在关系中低人一等,这和现实地位也如出一辙。 我反驳说“不是的。虽然你们地位不一样,但你们人格是平等的。” 晴子没有回答,但显然她并不认同这种看法。 她说她似乎无法正常谈好恋爱,很多男友都觉得她不粘人,没有一点娇羞小女生的样子,总是被自己太过淫荡的表现吓到,进而觉得无法做到完全拥有她,于是只能悻悻然离去。 在谈恋爱的后期,他们总是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有其他男人。 可是自己只是懒得联系他们,仅此而已。很多话都是废话,没必要花费精力聊。 但和沉砚的相处中,她完全没有见过他责怪的样子。 尽管建立了主奴关系,但两个人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都不会出现一句问候。 部分时候沉砚出现的时间很刁钻,凌晨三四点,哪怕晴子再困也要爬起床来做任务。通常过个几天,她就会得到一个无比奢侈的礼物。 晴子向他坦白过过往,但刚开口讲了几句话就被打断了。 沉砚只回了一句话:“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现在开始遵守规则,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生效。” 她甚至不需要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她只需要执行,只要在沉砚的规则里行事,她就是安全的。但晴子也清楚地知道,一旦她有任何其他越矩动作,那么自己就会立即被踢出沉砚的生活。 她说她平常会称呼沉砚为家主,她很喜欢这个叫法。 在他们这样冷冰冰的关系中,算是一个稍微温暖的东西了。 忙忙碌碌的学期末又要到了,牧承似乎知道我肯定会优先复习,便会时常点杯咖啡过来。 事实上,我咖啡过敏,但出于恶趣味,我并没有告诉他。 而是将他点过来的咖啡,通通扔到了垃圾桶。 我承认,这有些恶劣,但这只是出于一些报复心理,因为我对他总是试探我而感到不悦。 我做事略为拖延,ddl未安排好,有门课理所应当地被打了最低分。不过还好,老师没有挂我。 我看到来电的时候,停了一下,才接。 “考完了?” 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 “嗯。” “怎么样?” 我靠在椅背上,随口说:“差点挂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不像会让自己挂的人。” 他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 我没接这个话。于是他也没有继续。 停顿自然地落下来。 “接下来呢。”他换了个问法,没有铺垫,也没有解释,像是这个问题,本来就该被问到。 “还没想。”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先把学校那边应付过去吧。” “嗯”。 然后又安静了几秒。 那种停顿,不尴尬,但也不松弛。 我正准备找个理由结束的时候,他开口了—— “今晚出来。” 不是询问,是陈述。 我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可能不太方便,我还要收拾东西。” 话说得还算完整,理由也挑不出问题。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应,我以为他会继续问,或者换个方式,但他没有。 只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了一句 “你在找借口。” 我一下子没接上话,他说得太直接,又太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我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没有再往下逼我。 “行。” 就一个字,干脆得像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反而有点不适应。 他说“那先这样。” 我却莫名觉得,这通电话并没有真的结束。 “嗯。”我应了一声,匆忙说了句再见,就挂了。 屏幕暗下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动。 好像刚刚那几句对话里,真正被看清的,不只是我有没有时间。 晴子第一次见面 临近寒假,我们正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晴子突然兴奋地把我叫了出去。 我问她什么事。 她跟我说,她要和主人第一次见面了。 听罢我有些汗颜,我一直以为他们现实中实践过了才让晴子那么如痴如醉。 原来整整六个月,他们竟然只是靠着网络联系。 我只告诉她要注意小心,别的话再说也只是多余。 晴子请求我在她见面的那天跟她通着电话,如果她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也有我作为一个报警的退路。 我答应了。 我只是想,那个人根本不配晴子对他这么用心。 晴子在那天打扮得很美,长发被卷成了小波浪,散落在后背上。睫毛弯弯,一双含秋水的眸子,气质非常温雅。她偷偷告诉我她没有穿内裤,因为这是她的主人要求的。 我看着她穿了一身收腰的长裙,叹了口气,也只能目送她离开。 晴子真的去赴约了。 我开着电话,大约想象到了全程。 ———————————————————— 傍晚的校门口人很多。外卖车穿插在行人之间,喇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晴子站在路边,风把她的头发轻轻吹起一点,她抬手压了一下。 一辆黑色添越停在她面前,没有鸣笛,只是简单摇下了车窗。 沉砚和她对视的一瞬,晴子就立刻知道这就是他。 晴子直径走去,拉开门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动作很干脆。 就像沉砚在观察着晴子,晴子在通过车审视着沉砚。 车内很安静,没有放音乐。没有多余的车饰,只对座椅添了更舒适的靠垫。 除了引擎,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沉砚侧头看了她几秒钟,终于开口: “比我想的要安静一点。” 晴子直视着前方:“红灯了。” 车子停下,他问道: “紧张吗?” 晴子咬了一下嘴唇:“有点。” 她的小动作被沉砚看在眼里,但很显然,他欣赏她的坦然。 然而下一秒,沉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动作很细微,像是意识到什么。 “手机拿出来。” 语气很轻,但斩钉截铁。 晴子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只是默默地打开包拿出手机放在腿上。 屏幕是暗的,通话还在继续。 沉砚只是看了一眼:“在通话?” 晴子狠狠捏了一下衣角,回答:“是。” 沉砚讲话很淡漠,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 但晴子却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陡然下降了几度。 红灯变绿,车子继续往前开。他们要去的餐厅离这里并不远。 “是谁?” 晴子挣扎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坦白:“室友。就是之前您让我询问的那个。” 沉砚点了一下头,回答了两个字“合理。” 他没有让她挂,也没有追问更多,但晴子的手心却已然有了一层薄汗。她看不出他的态度,但车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还在考虑,对吗?” 晴子沉默了下来,点点头。 网络和现实终归是不一样,她可以在网上随便放浪,但在现实,考虑的东西可就多了。 车子慢慢进入地下停车场,窗外的光线随即暗了下来。 找到位置后,车子熄火。 沉砚在这个时候才正式看她, “我希望你自行决断。” 撞上沉砚直视的目光,晴子下意识有些瑟缩,但还是问道: “如果我不接受——” 沉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那这顿饭结束。” 晴子感到自己在呼吸冰冷的空气,血管有些收缩,但她的大脑在急速思考。 如同沉砚一往的作风,没有拉扯,没有情绪,只有判断和选择。 车内安静了几秒,晴子看了眼手机。 他们都知道,宋逾(我)就在电话那头。 “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晴子终于回望了沉砚的目光。 他点了头。 “那些网上的规则是否继续实行?” “部分视情况更改,只会更加严格。但你的安全始终保障。” “如果我想退出关系怎么办?” “可以。但不是随时。” 晴子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低头看着手机沉思了几秒。 这其实是个重要的抉择,她只能靠六个月的网络调教和这十几分钟的相处判断自己是否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奴隶。 没有任何指令,晴子自行挂断了电话。 动作很轻,但这对双方来说都有明确的意味。 沉砚眯了下眼,似乎在确认。 他对此没有评价,只是平静说: “走吧。” 这是一家非常安静的餐馆,很隐蔽,没有多少人,但装修很讲究。 他们在包厢坐下,静静等服务生给双方倒满水。 等待服务生离开,空间重新又变得有些冷凝。 沉砚冷淡开口:“现实和线上不一样。你要为选择负责。” 晴子盯着眼前的水杯,说:“我知道。” 沉砚下了最后通牒:“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这句话讲出来,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晴子抬头直视沉砚,语气坚决: “如果我留下——” “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脱毛(踩逼) 他们吃饭的时候很专注,周遭只有餐具与瓷盘的碰撞音。 晴子就着余光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沉砚长得确实不错,面部有种希腊美感的立体。 他不像其他有钱老板那样油腻,头发留的比较短,做前刺和侧背都很适合。 吃完饭后,沉砚又带着她回到了车上。 不知道去哪,晴子也没有发问,她猜测他可能更喜欢安静的人。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大道,这里没有那么多车流,两边也栽了整齐的树木,道路肉眼可见的平滑稳当。 又开了一小段路,晴子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处高档别墅区,建筑排排林立,每家都是独栋别墅+前庭小院。 这里是沉砚的家吗? 她望向沉砚,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但晴子能感到那股若隐若现的满意感。 车子稳稳停入车库,沉砚领着晴子坐电梯走进别墅室内。 他放好钥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 “去沙发上坐着。” 晴子一坐下,就能感到这沙发的柔软。 “鞋脱了,脚分开搭在沙发上。” 晴子照做。 “裙子拉上去。” 检查的环节终于还是到来。 可这只是第一次见面,晴子还是有些羞耻。 只犹豫一瞬,沉砚的话就落了下来: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晴子把裙子拉到大腿根处,下面的毛毛和若隐若现的小穴就这样大剌剌展现出来。 沉砚毫不避讳地将目光移过去。 晴子的脸有些发红。 “有些杂乱。待会让陆娆帮你做下脱毛。”沉砚话语一转,“不过你说,这毛上为什么还有水珠?” “那,那是我的淫水,家主。” 话音刚落,沉砚抬脚重重踩在晴子的小穴上。 毫无防备,痛感和快感一并传来,晴子叫了出来。 “还记得你要称呼自己什么吗?” “晴奴错了,家主。要称呼自己为晴奴。” 沉砚的脚又在她的逼上碾了碾,“平白沾了这么多水。” 就这样一下,晴子的穴口明显地痉缩了几下。 沉砚笑了一声,“跟着陆娆过去,她会给你处理。” 陆娆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似乎对这些情景见怪不怪。 这栋别墅竟然还有其他女人在住?还是说她就是奴下奴? 晴子不敢多问,只是整理好衣服跟着陆娆走进另一间房门。 “你躺下来吧,我来给你处理,之后你再去洗个澡。” 陆娆的声音很温柔,和她风情的身材很相配。 “你来这里很久了吗?” “是挺久的。”陆娆用湿巾擦干净晴子的下体,又敷了一层冰冰凉的膏体,“我以前在商k上班,那时为沉总做过几件事,后来就被接到这里生活了。” 陆娆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上手刮了喔,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 晴子感到自己下面的毛毛在被一点点清理,陆娆的动作很轻柔,她丝毫没有感到不适,甚至还流出了一些体液。 不知陆娆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会轻轻掠过那敏感点,以至于红色的豆豆已经无法被包裹住了。 “好了喔,你清洗后适应下。” 晴子站起身,阴阜合并,没了毛毛的阻碍,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肉贴肉的感觉,确实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她按照陆娆的指引走入了洗浴间。 晴子脱下衣服,看着面前全身镜中的自己,没了那丛黑森林的遮挡,自己变成了白虎,甚至连下垂的阴唇都能看到一些形状。 她不由得想,沉砚还真是会享受。 非允许高潮(爬行/按摩棒) 好好享受了热水澡,晴子吹完头准备穿衣,结果发现房间内只有毛巾。 大概是要自己裸体出去见他,晴子久违地感到某种程度的羞耻,尽管她睡过很多个男性。 她光着身子来到客厅,看到沉砚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客厅和浴室还是有一定温差,晴子的皮肤稍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沉砚的眼神就这样直接撞上她的胴体。 浑圆挺翘的乳房,能看到皮下胸骨的突起,还有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和洁白无暇的三角区。 晴子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下有些招架不住,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都是她去撩拨别人,只有别人脸红发热的份儿。 “跪下。” 晴子双腿一弯,跪在大理石瓷砖上。 “爬过来。” 她手腕撑地,一点一点爬到沉砚脚下。目之所及,只有沉砚锃光瓦亮的皮鞋。 沉砚的神情有些不满,因为她的爬姿实在是太难看了,七扭八歪。 “直起身子,双手自然垂下,贴在大腿两侧。” 晴子直身抬头,情动无法自禁地叫了沉砚, “家主……” 沉砚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我让你说话了吗?” 晴子摇摇头,左边脸颊赫然出现一道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实在太过出乎预料,下手狠辣,晴子直接被打蒙。 “在这里,我的话绝对令行禁止。”沉砚的语气非常具有压迫感,“规矩一,这种情况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主动讲话;规矩二,你只能裸体在这栋屋子里活动。” 如果两个人相处,倒也还好。只是这栋屋子,有第三个穿衣得体的女人存在。 也就是说,那个陆娆可以随时随地看到自己的裸体。 晴子的心在狂跳,有第三人在场的调教,有第三个观看者,这显然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 “是,家主。晴奴会谨记。” 沉砚俯下身靠近晴子,双眸盯着她,又伸手抚上了她火辣辣的脸颊,开口道:“好奴。” 说罢,他拆下了旁边的礼盒,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制作精美的湾鳄皮质项圈,通体呈现没有涂饰的水染效果,中间是一个圆环,还配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铃铛。 沉砚摇了摇,铃铛响声清脆。 晴子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没料到这个! 沉砚解开卡扣,亲手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项圈闭合,两人的契约也随之正式生效。 晴子双手迭放在地面上,头恭敬地磕了下去,“谢谢家主。晴奴不会让家主失望。” “直起身子。”沉砚脸上有了些许笑意,顺势将牵引绳勾在项圈的圆环上,“我牵你爬过去。” 沉砚站起身,手里握着绳子走向二楼。晴子在他腿边被牵着,亦步亦趋地爬上了二楼。 膝盖有些微微作痛,但还可以忍受,只是楼梯实在爬得困难,但沉砚很耐心地等她抬腿再落下。 二层的走廊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这让晴子的痛觉减轻很多。 沉砚推开了一扇门,牵着她走进去。 房间整体为和风装修,中间有格子推拉门作为隔断。房屋正中摆着一架定制的调教分腿椅。 “坐上去。” 晴子靠在椅子上,两腿被置腿架抬高固定,分的很开,私密处大敞,被沉砚一览无余。 沉砚只是在那里站着,晴子就已经分泌了很多黏液,她甚至可以感到小穴缓缓变得湿润。 没有毛毛的遮挡,沉砚可以更好欣赏晴子两腿中间的风景。 微微凸起的阴阜,由于大阴唇紧闭,形成了一条进入股缝的线条。 直到此时,晴子以高度暴露的代价找到了一丝真实感,她突然意识到主奴关系在今日正式生效,从此以后她将听命于他,无论对错,无论是非。 在沉砚面前,晴子永久被剥夺作为“人”的身份。 “很美。”沉砚评价道,“但还需要磨练。”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道具,他眼神一一略过,停留在一根按摩棒上。 他拿起,放在晴子的眼前,打开开关,按摩棒震动了起来。 “以前用过吗?” 晴子摇摇头:“没有用过,家主。” 沉砚拿着道具的手一顿,紧接着,直接紧贴在了晴子的乳头上。酥麻触感立刻唤醒乳头的敏感,道具贴得越紧,乳头越加坚挺。 沉砚另一只手顺势摸向了她的下体,那里早已泥泞,手指被体液沾满。 他把手抬到晴子的眼前,指肚张合了几下,液体便藕断丝连。 “不错。作为一个奴,你的敏感度还可以。” 晴子面对沉砚的逗弄,面色通红,她感到一阵潮水在体内涌动,有一种迫切的渴望盘旋在脑海。 她真的很害羞,但被欲望碾压。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一丝不挂,他穿着齐整。 她完全被他控制。 嗡嗡的震动声一直在耳边响着,晴子不由得扭动几下身体。 按摩棒开始围着乳晕打转,晴子的皮肤开始有些泛红,她不停地挺起身子表明想要更多,而沉砚却偏偏不给。 勾心的痒意从乳房传到各处。 “啊……”晴子不禁叫出声。 而沉砚就这样冷静地观察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沦陷在情欲里。 按摩棒蜻蜓点水般向下移动,经过肋骨、腹部,最终来到阴阜。 沉砚没有接触,只是抬高了一厘米,她的私处甚至能感到空气中传来的波动。 她努力想贴近,但双腿被固定,自己动弹幅度有限,而沉砚也随着她的起伏进行高度调整。 晴子一直在扭动,她大脑里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只有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 终于,沉砚轻贴着阴阜滑下去,重重地摁在了阴蒂上。 在外力的刺激下,晴子小穴如同花开般绽放,阴唇充血张开,那颗豆豆也便暴露在空气之下。 强烈的刺激从底部传来,晴子终于满足呻吟出来。 “嗯……啊啊……” 她的脚趾不断抓紧再张开,因为身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手臂和大腿已然勒出了红色的痕迹。 沉砚调大档位,而晴子身子一抖——她到了,而且没有得到家主的允许。 沉砚明了,在这个时候关了按摩棒。他选择的时机很恰当,刚好是到了高潮的一瞬。刺激即刻消失,而高潮后的快感,晴子一点也没有享受到。 这种感觉就像被夹在了正在闭合的电梯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欲望被打开的瞬间又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晴子的神经有些做堵。 “够了。”沉砚喉咙微动,“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希望你以后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潮。” 晴子如梦初醒:“是,家主。” 沉砚解开椅子固定的卡扣:“你把陆娆叫过来,之后可以自由活动,二层尽头是你的房间,之后有什么生活需要都可以和陆娆说,你可以把她当作这里的管家。” “是。家主。”晴子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轻轻退出屋子。 晴子是在厨房找到的陆娆,她面上潮红还未褪去,皮肤还留着印子,她很难为情。 陆娆洗完手,安慰说:“没事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 晴子点了点头:“家主叫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我刚刚才自慰完 之后的很多天,我和牧承都没有再联系。聊天记录框还是上次的通话时长。 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这就像天降神灯,可以将我多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实现,但我却在这个机会面前摇摆不定。 我犹豫,既怕我自己会沉迷于此,又怕错失一段体验而遗憾。 他的存在仿佛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偶尔的问候,这令我感到十分茫然。 这是少有的说来就来的体验机会,若真的撒手不管,我又做不到。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他的话—— “你已经在让别人带了。” “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也许从那时,牧承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选择,而我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每当我入睡时,大脑神经在突兀地跳跃,不断闪回我被牢牢固定打屁股的场景。那种触觉仿佛若隐若现,不能动弹的双手,裸露在外的臀部,有节奏的痛疼……我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血液上涌,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下体。 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中指抚上了已经泥泞的穴口,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想到水流得更加厉害,沾满了我很多指头。 顺着穴口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呼之欲出的阴蒂上。那颗迫不及待的豆豆已经充血挺立。 先是按压了几下,翻腾的渴望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言笑晏晏地欣赏着我淫乱的表情吧。 他大力抓搓我的奶子,拇指快速刮蹭翘挺的奶头,一股酥麻的感觉流过脊椎,全部堆在大脑里。 阴蒂在被有节奏的摩擦着,穴口因为刺激不断张翕,下身的空虚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我挺起腰,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活动空间更大,按压在阴蒂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快感刺激让我不由得深呼吸了几次。 我被他精明的眼神审视着,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于是奖赏般地加快了速度。 极乐就在眼前,累积的快感终于爆开,我的身子也不由得随之抽搐,吊悬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双腿也有些瘫软。 我睁眼看着学校的天花板,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转身侧躺,拿出枕头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 我点进了牧承的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又退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结束,但不想由我开始。 纠结片刻,我还是担心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最终我还是打下了“在吗?” 发送。 我终于松了口气,此时凌晨三点半,距离他看到消息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什么事?”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感到咚咚的跳声。 “没,但你怎么还没睡觉?” “工作。”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破,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做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刚刚才自慰完。”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但下一秒,消息跳了出来。 “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顺着往下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咬了下唇,打字,又删掉。 来回几次。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没什么。” 这两个字刚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道他看到消息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走,我刚才那点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不安。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人。” 我呼吸一顿。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我没敢马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 “所以。” “你想要什么。” 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从我发出那句话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在我掌控里了。 我原本想着,至少用这句话,打乱他的节奏,让他顺带提出相关的话题,而后我再作考虑。 他没有接招,反而逼迫我直面选择,让我直白面对内心压抑的渴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开始后悔。 原来他一直想让我主动承认,主动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主动承认自己无知的挑逗,更重要一点是,承认自己性癖缺失的渴求—— 不是他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想要被带(文字控制) “我想要被带。”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赶紧放下手机,心脏又开始怦怦跳,连带呼吸也变得急促。 “可以。但带到什么程度,我说了算。” 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才点开他的消息。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这是他所给出的价码—— 如果我想体验,想建立关系,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神经在紧绷,他的回复充满着未知。我不知道要在圈子如何自处,也不知道建立关系后我需要面对什么,这令我有些恐慌。虽然我只需要主动做出选择,但控制权一直在他手上,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确是个精明的商人,早就清楚地知道这场谈判我一开始就没有筹码,因为我的渴望太过明显。但他对此并未胡乱加价,而是显出他自己的原则—— 我可以为我想要的做到什么地步。 其实我们两人并不熟悉,可他给我带来的感觉让我十分中意。我不愿就此错过,牧承还算一个不错的人,相比其他人来说,尤其是—— 沉砚。 犹疑片刻,我打下一个字。 “好。” “把被子掀开。” “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回复完毕后需要带称呼,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牧承的消息直接蹿到了我的眼前,我根本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但我却开始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感到脸颊又开始发烫。 “现在正躺在床上,伸手检查你的阴道口,告诉我,你湿没湿?” “湿了,主人。” “你现在最想让我抚摸哪里?” “嗯……想让主人抚摸奶子,主人。” “手可以摸到你的奶子,掌心包裹住,揉摸五下。” “再用力揉捏四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往外拉,直到我说停。” 我捏着奶头,用力揪扯。那并不是很直白的痛意,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沿着乳房悄然蔓延,很细微,但就这样放大身体中的欲火,每一寸皮肤就此唤醒,想要被触摸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更加用力,痛感让身体更加敏感,我迫切地想要更多, 意识快要沉沦,而他发来了消息。 “停。” “现在伸手围着你的阴唇打圈、触碰,直到你跟我说你想要高潮。” 我的手缓慢下移,抚过了那丛黑森林,摸到了阴唇。下面的短毛已完全打湿。顺着毛的方向,我压在阴唇上,力道时重时轻,欲望在升腾,我能清晰地感到下面的穴口在一张一合,渴求更粗大的物体直接插入,好填满这情欲的空白。 打圈逐渐缩小,从大阴唇到小阴唇,每每蹭过阴蒂,我的身体都会一阵颤栗。 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快感也在逐步累积,大脑愈发混沌。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高潮,我想要粗大的肉棒,我想被狠狠地插入,被紧紧掐住脖颈,被轻蔑地判定我就是条任人骑乘的母狗…… 我完全忍受不了这种被吊在空中的感觉了—— “我想要高潮,主人。” “你想怎么到达高潮?” “我想要受放在阴蒂上,主人。” “字打错了,重来。” “我想要手放在阴蒂上,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吧。” “可以,现在放在阴蒂上,快速揉压,直到你高潮。” 垂悬已久的念想终于被满足,我的手重重按在已经挺立的阴蒂上,马上就有一阵电流经过,刺激感骤然加大,手指不断揉搓,节奏继续加快。 我咬着牙,生怕叫出来让另外的舍友听到。 那种空虚感一阵一阵地上涌,如果此时有根肉棒的话,我会毫不考虑地让它进来,填满我的穴道,填满我整整二十年来的处女之身,插入的感觉,一定会爽翻了。 啊……我快被欲望折磨疯了,手指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到床铺都有些晃动。高潮就在眼前,我手指的力道变得更大,最后一下重重地压住了阴蒂,积压的快感瞬间爆发,从阴蒂层层翻滚到四肢,肌肉一阵酥麻,我瘫软在床,连连喘气。 也许是因为有了外人的加入,这次的刺激快感远比之前要更加凶猛。 过了整整五分钟,我才完全缓过劲儿来。 我拿起手机,手抖掉在了床上,我再捡起,颤抖地打下消息: “我到了。” 他马上回复,就像一直在等我消息那样。 “重说。” “我到了,主人。” “继续说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打完消息,我赶紧关了手机,再也不想回想刚刚的场景。 我在宿舍里自慰,而他就在手机那头等待,等待我失控的高潮,等待我品尝被控制的滋味。他应该很欣赏我的反应吧,毕竟我这幅模样正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 快感在这时冷却,我也突然清醒—— 我们这样,究竟算什么? 认主吻 一整天,我都浸泡在愧疚和自责里,我竟然和相识几天的陌生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完全不能把夜里的场景从我脑海中踢出去,每次点进软件都能看到聊天框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回想起夜里的点滴,都会让我的脸颊发红发烫。 抛开这层联系,我们甚至连朋友不算是,但我就这样对着一个陌生人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恬不知耻地向他请求高潮的机会,甚至为了达到极点而低三下四。 我对此感到不可置信,虽然我心底一直都有隐秘的渴望,但它被我压抑得很好。我依旧是其他人眼中的乖乖女,正在上大学读书的女青年。 但牧承—— 他撕开了我的遮羞布,让我清楚看到我是如此下流,如此不堪。 我们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交织在一起,缓缓前进。 在我羞愧面对凌晨的事时,他的消息突然跳出来。 “怎么还没回家?” 他语气寻常,似乎夜里只是两人做了一场春梦。 “今天还有个讲座,再挣个学分,” 我叹了口气,可看到他接下来发出的消息,我一下子就愣了。 简简单单一个字。 “逃。” 他让我就此溜走。 “两个小时之后,校门口是否上车,你自己决定。” 我呼吸又急促起来,在经过凌晨那场酣畅淋漓的文爱以后,我们这就要见面了? 时间不容我多等,我赶紧收拾行李,梳妆打扮。 我简单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印花修身长裙,涂完唇釉之后,我如约在校门口等待。 紧张令我心脏狂跳,手心也出了一层薄汗。 我们知晓彼此的真面目,他是伺时待动的狼,而我就是那只故意走入圈套的小白兔。 手机又在震动。 “车牌号xxxx” 我这才恍然,他是给我叫了个车,然而他本尊并没有在车上。 “去哪里。”我问他。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继续在勾我的胃口。 “我在终点站等你。” 车子在一处高档酒店停下了,前台出来迎接,顺带帮我拎着行李箱到了房间。 一件宽敞的大套房,我小步走进去,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牧承今天穿得比较宽松休闲,一身亚麻衣裤增添了几分慵懒气质,尽管如此,他周身那种庞大的气场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耳根子发烫得厉害。他目光直白,肆无忌惮在我身体游走。将我几番打量之后,他才开口: “你还是来了。” 我咽了下口水,道:“我是来了,但我要向你讨个说法。” 他眉头一挑:“你说。” “我们昨天那算什么?一时兴起?还是什么?” 提起昨晚,我就开始脸红心跳,尽管对自己有些愤怒,但我还是想弄个清楚。 “你觉得算什么?” 牧承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伸展胳膊,搭在了沙发脊。一双桃花眼微眯,颇有些玩味。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这样不清不楚。” 他这样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讲了出来。 “你想求个名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这种姿态激起了我的躁动厌烦,我语速很快,带着发泄的意味:“那不是。我只是想建立一段关系,两个人慢慢了解,而不是一上来就做这种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们合适,就可以继续发展。但如果你觉得不行,只是想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要一段认真的关系。” 话音落下,牧承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点点头,像是在思考我讲的话。 “比我预想得要快一些。”牧承手指勾了勾,“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有点愣神,甚至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下来么? 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侧,屈膝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 他的眼神如利剑刺来,像是要把我贯穿。 “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这很好。你做出了选择,现在,你该说出来了。你想要什么?” 牧承的语气坚决果断,让我无处可躲。他总是这样,像一个熟练的抛球手把问题扔到我面前,再逼迫我直面内心。 我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口舌开始干燥,脖颈处的汗珠已经打湿了衣领。这太过直接,让我面色羞红。我垂眼盯着他的鞋尖,大脑的神经在高速跳跃,掀起一场狂乱的风暴在我体内冲撞。尽管面色平静,但起伏剧烈的胸膛暴露出所有的挣扎。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榨干。我感到自己被逐渐压缩,逐渐成为了一个原点。 这是第一次我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平静且压抑,还是疯狂而放开? 我抬起头,做出了选择。 “我想让您做我的主人。” 牧承俯过身,面对面直视过来,我们目光相撞,也互不相让。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颊,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嘴唇与嘴唇之间只有一毫米。 我们都在判断,也都在衡量。 巨大的压迫感像座山一样压过来,我的双腿已经隐隐发酸,耳旁是剧烈的心跳声,快要冲出胸腔。 这是我做出最出格的选择,但我决定要为自己活一把。 我下定某种决心,下巴只轻微一动,毅然决然地吻了上去。 唇面如此柔软,不似他外表那般冷硬,就在这一刻,脑中瞬时炸开了烟花,像是摇晃许久的香槟终于冲出瓶口,涌出一道华丽的水柱。 我想这就对了。 本性就该如此释放。 清晨服侍(!重口预警!圣水play) 第二天一早,晴子是被陆娆温软的声音叫醒的。 “晴晴,你该起床服侍沉总了。” 晴子揉了揉眼,并未完全清醒。面对陆娆,她还是有些不自在。自己浑身赤裸,但对方却衣冠整洁,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对方看见,毫无尊严和人权。可正是这样,她感到一阵堕落的快感。她不用思考学习,不用思考未来,她只需要作为沉砚的宠物就好,只在乎眼前事就好。 想到这里,她焦灼的情绪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有礼的态度。 “我应该怎么做?” “你洗漱之后去沉总的房间,进门先敲门,之后向他磕头请安,他会给你下命令的。”陆娆语气自然,仿佛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 晴子的眼神乱瞟,许是看出了她的羞耻,陆娆挨着她坐在床沿,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我了解沉总的怪癖,他在男女相处上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任何偏见,只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沉总如此正式带女孩回来呢。” 晴子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呢?你为什么会一直替他做事?” 一直以来的好奇被问出,晴子后知后觉有些突兀,但陆娆并未在意,她温柔一笑:“我之前所在的商k生存环境太恶劣了,每天都需要和同事勾心斗角才能勉强攒点业绩。当时我被领队逼着出台,是沉总替我解了围。后来沉总事业上需要一些人去打点,我便毛遂自荐。那次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就将我安置在这儿,负责照看好他的房子。” 陆娆伸手下扯衣服,露出了大片白洁的皮肤,然而在那如同白玉馒头般的乳房上,留下了烟头大小的烫痕。 她苦笑一下:“那些客户都太难缠了,不过我最终还是搞定他们了。” 那些疤痕实在太过于刺眼,但没来由给她的身体增添了几分色情。晴子有些心疼,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她起身洗漱,带好项圈,赤裸着身体在沉砚门口站定。 晴子敲了门,开个小缝轻轻走进。 在门前站好,弯腿下跪,双手迭放在地,俯身磕头。 “晴奴给家主请安。” “过来,在床前跪好。” 沉砚侧过身面向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神情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晴子手脚并用爬了过去,直起身跪在沉砚面前,双手放在两侧,双眸自然垂下,盯着沉砚的蚕丝被单。 虽然目光里并没有沉砚,但晴子知道自己的裸体正被他一寸寸观察,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到乳房,顺着小腹一路下移,最终停在了阴阜。 沉砚眼神灼热,所略之处好似点燃了某种欲火,晴子逐渐感到自己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 这具身体,是刻意保持后的结果。浑圆小巧的乳房,白雪一样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饶是沉砚纵览女人无数,这些汇集起来,也足够具有视觉冲击。不由得,沉砚腰下一团开始发胀。 她看起来甚是乖顺,盈盈双眸甚至不敢看他,沉砚兀自有一种怜惜从心底升起,但又被他无情压下。 男人的目光愈发炙热,晴子又开始紧张起来,但她又希望,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更粗暴一些。 “仰头,张开嘴。”沉砚的嗓音有些喑哑。 晴子赶紧照做。 而这时,沉砚也终于起身,在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 晴子借机看到了沉砚在家不设防的神情。他比前几天少了些疲态,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透着绝对的不可侵犯。他自然而然地俯视,神情冷硬,看她像在看随手把玩的一件物品。 晴子被蔑视笼罩,但血液却像煮沸了一般让她有些按捺不住。这种感觉太上瘾了,自己退化成物,被人使用,被人搁置。作为物品不需要焦虑,只需要存在即可,这扭曲的快感如同蛇一样绕上了脊柱。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 她就这样仰头看他,看他拉下了自己内裤,露出硕大的巨根。 它还没有完全硬。晴子如此判断,可光是这样的状态,也足以让她害怕。 这么大的阳具,会不会被撑爆? 她看到一道水柱从阳具的小孔喷出,落在自己嘴里。比气味先一步到来的是温度,烫,非常烫,好像他把体内的热气都释放出来,连带口腔内壁一阵紧缩。随后才尝到的是咸,带着人体内部未经修饰的原始气息,还有某种皮革的涩口。她的喉咙反向蠕动了一下,又生生止住。 文明禁忌的线,在此时崩断,那股存在感极强的体液开始四处侵占她的嘴巴,漫过舌头与牙齿,带着一种极其强势的味道肆意冲刷,显得她只配得到这些肮脏的秽物。下贱的人必须要如此对待。堕落的刺激从口腔延伸至下体,她清楚地知道,在同一时间,她毫无廉耻地湿了。大脑一片眩晕,那种打破一切的快感惹得她头皮发麻,一种空虚感悄然弥散在腹部。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靡极了,赤裸的身体,顺从跪在地上的姿势,口中盛着被主人赐予的圣水。在这里生活,大概会被玩坏掉吧。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配成为主人的马桶,不过这样被主人使用,也真的好幸福。 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液体开始从晴子的嘴巴溢出,流到了下巴,锁骨和她的乳房。 终于,沉砚停止了。 嘴巴张得酸痛,晴子也在此时闭上嘴含着,等待沉砚下一步指令。 “咽下去。” 听到命令,晴子犹豫了几秒,还是做了吞咽的动作。一团火热的液体经过上颚,顺着喉咙下流到胃里,刺激的味道让她浸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感到一种荒谬的洁净—— 这些被人类身躯废弃的液体,正冲刷着她更肮脏的东西——界限、尊严、人格。她发觉自己更加轻盈,内里空了,只剩下他的给予和自己的臣服。 自己成为了沉砚的完全接收物。无论是口腔,还是肠胃,她就这样被沉砚打上了标记。 现在,她从内而外都是他的了。 清晨服侍2(口交深喉/慎入) 被标记的晴子被某种安全感笼罩,她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圣洁的雕像。 沉砚伸手,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 “好奴。现在帮我舔干净。” 听到这话,晴子心里顿了一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帮我”。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可沉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虽然语气未变,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 晴子听话地倾身,伸出舌头,轻轻触碰比兵乓球还大的龟头。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液体,湿润但刺鼻。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用舌面乖顺地舔舐干净。 湿热的舌头卷曲在龟头表面,一下一下,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晴子在隔靴搔痒,沉砚也心知肚明。 清理完龟头表面,沉砚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晴子见多识广,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阴茎。光是这样绕圈,她的舌头都有些费力。 这根巨大的肉棒宛如热带雨林中疯长的树木一般矗立在她面前,晴子不由得起了挑逗的心思。她舔舐得愈发卖力,从龟头连接处蹭到了阴茎,舌头伸得更长,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沟壑。 对此,沉砚甚是受用。他低头盯着她每个舌头的动作,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阳具与舌头的接触面越来越大,湿软的触感让沉砚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 晴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从肉棒底部慢慢地往上滑,舌尖不断上下挑动,有节奏地刺激这根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每每舔蹭,她就愈发躁动不安。 六个月的线上调教,她都没有再与其他人上床。 如今再看到此物,晴子感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一种空虚在私处弥散开来,她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 而沉砚也似乎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张嘴。” 沉砚抓起她的头发,对准嘴巴,狠狠地按了下去。 尽管晴子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下让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自己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 肉棒已经顶到软腭,可这才刚进去一半。沉砚还并未全部没入嘴巴,他一边感受口腔内部湿热的包裹感,一边大力地撞击。 每一下,都带着他自己的力道,刚好让晴子有些难受,但又不至于疼痛。 “唔……唔唔……”晴子的声音从嗓子溢了出来,又被这粗暴的撞击撞得零落。 下颌骨开始发酸,晴子已然坚持不住,她的舌头想要抵住肉棒,但无可奈何,又想把侵入的肉棒推开,但力气太小。 感受到晴子的吃力,沉砚终于离开她的嘴巴。 他俯视着她,自己的肉棒下面就是她的面容,她真是狼狈得要命,头发被拽得一团糟,光着身子跪着,口水直流从下巴滴落,还要低眉顺眼地道歉。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 “缓好了吗?” “缓好了,家主。” “下回撑不住就轻拍我的腿。” 晴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口腔就又被塞满了。 “嗯……” 这次沉砚冲击得更加用力,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晴子要努力张着嘴巴,才可以让牙齿与肉棒保持距离。 口腔内也分泌了更多的津液,在肉棒的抽插中,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落在地上,落在晴子的大腿上,或是沉砚的脚面上。 忽然,沉砚的节奏慢下来,开始试探着整根没入。 晴子的嘴巴张得更大,只为了让肉棒进入更加顺利。她感到龟头蹭过软腭,又略过鄂垂,肉棒还在前顶。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沉砚还是没有松手。 肉棒继续往前,咽喉开始情不自禁地反呕,但晴子尽力在与这种本能反应做斗争。 空气在一点点消耗,她胸腔想要扩大,可是因为沉砚的肉棒,根本无法再呼吸到新的氧气。头脑开始慢慢地发胀,生理性泪水也在眼眶打转。 终于,肉棒全部没入。晴子感到自己的咽喉被塞入了一大根异物,本能的反胃感让她不停地想呕,但她还是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轻拍表明停止。她就这样,生生受下了不适感,带着绝对服从的虔诚。 她觉得自己在发光,尤其是在这样被使用的情况下,她仿佛自己找到了某种价值而安定。 “啊……”随着整根肉棒的没入,沉砚感到前所未有的温热,这种湿漉漉的,带着温度的,紧紧附在自己的阴茎上,从外面甚至能看到晴子的咽喉凸起了一块。 他看到晴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才是作为一个奴的觉悟。 5…… 4…… 3…… 2……1…… 沉砚心里倒数了五秒,这才依依不舍地撤走, 拔出那一刹,晴子捂着脖子开始不停地咳嗽。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仿佛自己又获得了新生。 “咳咳……家主对晴奴的表现还满意吗?”晴子的嗓音有些沙哑。 沉砚点点头,彻底脱下了内裤,坐在床边。 “过来口我。” “是,家主。” 晴子的嗓子并未恢复,就又吞入了一大截的肉棒,她仔细地吮吸、舔舐,吞吐,像对待一件珍品宝藏。沉砚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服侍。 “比我见过的所有奴隶都要优秀呢。”沉砚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晴子耳里就变得更加真切。 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嘴里一进一出,晴子下面流了更多的水,而肉棒上面的筋膜跳动,也让她更期待真正插入的时刻。 她颇有节奏地摆动,感受沉砚浓重的气息。到最后,沉砚又用手压上了她的后脑勺,配合她不断地加速。 肉棒在蠢蠢欲动,房间里只剩口腔里津液被搅动的声音。 沉砚要射了。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晴子感到自己的嘴巴也快要到极限。 “呼……” 一股浓重粘稠的液体在口腔爆开,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和口感没过舌头。 沉砚终于把阳具抽了出来,晴子的嘴巴随之感到一阵放松。 “咽了。”他又恢复了平常的那种冷感。 晴子努力吞咽了一下,把精液全部收下,她嘴巴闭得很好,没让精液漏出一丝。 齿间一阵涩口。 沉砚这才真正意识到晴子的乖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今天跟司机去商场,买点自己喜欢的。” “知道了,晴奴感谢家主。”晴子照例磕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