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女出轨)》 撞破 黑暗中放置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陈默伸手拿起来点开,是妻子的信息发了过来。 “阿默,今晚加班,晚点回。” 简短的文字后面还跟了一个红色爱心符号,能看出发这条信息的主人很匆忙,似乎被工作绊住了脚又很无奈给爱人留下冰冷的简讯。 怕让对面觉得过于冷淡又在后面加上表达自己爱意的表情包。 陈默盯着那个红色爱心看了好几秒,脑海中已经想象到坐在办公室的妻子一手夹着文件一手给他发出信息的样子,他嘴角翘起笑了笑开始打字。 “吃饭了吗?要不要去公司给你送饭?” 手机那头的人似乎真的很忙,过了好一会才回了信息。 “不用啦。” 陈默放下手机,拉开客厅的窗帘,外面的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大概下午五点半的样子。 他如往常一样做好一人份的饭菜准备独自吃饭,待会吃完洗完澡在沙发上看会新闻,照例等待着加班的妻子回家。 陈默将头发擦干,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手接通了陌生电话。 “您好,是陈默陈先生吗?” “是的。” “是这样的,您上次在我们店里订购的蛋糕到货了……” 妻子尤其爱吃这家店的蛋糕,他前几天专门定制了一个。 陈默看着妻子一小时前发过来的三个字,他并没有回,而是穿好衣服,系上她亲手给他挑选的领带,打理好发型,整个人脱离了先前待在家里的慵懒感。 陈默提着蛋糕,打算去妻子的公司悄悄给她个惊喜。 他来到公司楼下,从一楼往上看,能看到妻子的办公室在最顶层,那里正亮着灯。 加班的员工很少,一路上都没碰到几个人,前台在前面带路,陈默走进专用电梯,前台还贴心地问一句:“需要我和林总打声招呼吗?” 陈默举了举手里的蛋糕,“不用。” 意思很明显了,他要给妻子一个惊喜,前台明白微笑着走回工位。 电梯门缓慢合上,陈默在不断上升的空间里忍不住想起妻子。 她等会看到他提着蛋糕出现在这里,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惊喜是一定的吧,肯定会非常高兴地冲过来抱住他,整个人像袋鼠挂在他身上,然后好奇地问他手里的蛋糕是什么味的。 上次被妻子拥抱住的记忆好像还在眼前,陈默忽然惊觉,妻子已经很久没有拥抱过他了。 自从她公司接手了那个新能源的项目,她就时不时地加班,深夜回到家打了招呼就去浴室洗澡,她累得只想睡觉。 根本没心情像之前那么亲昵他。 但她总是贴心,拒绝他绕远路去公司给她送饭,怕他太累,她自己会解决好。 陈默还在想着,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他收回思绪,抬脚走出去,往右边的走廊越走越深。 来到最里面的那间属于妻子的办公室门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一只手轻轻搭上门把手,力道极轻地往下压,像在温柔地安慰门锁。 极轻极轻的开门声并没有引起室内两人的注意。 陈默刚拉开一条门缝就在原地愣住了。 他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泥泞的水声,混着男女各类沉重的喘息。 他定住了,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牌号。 是妻子办公室没有错。 起初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有人在办公室看动作片。 但他又转念一想,谁敢谁能在妻子办公室干这种事情。 室内的声音又大了一些,门缝也越拉越开。 陈默给妻子发了条信息。 “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林薇听见了要伸手去够屏幕。 躺在她身下的男人早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把抢了过去。 男人看清上面的信息后笑了:“是你老公发的信息,要回吗?” 林薇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喘了一声:“废话,手机给我。” “不是说好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回他吗?” 男人嘴上说着问句,力度却斩钉截铁。 很快林薇就不想着回信息这回事了,她双手撑着男人胸膛,受不了地大喊:“慢点啊……”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熄灭,那两人随后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他耳里。 他踏进室内,身体僵硬地靠近办公室最里面的休息间。 休息间的门并没有锁,正对面能看到一张大床。 淫乱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那两人跟前。 一路跌跌撞撞,怀疑和信任在胸腔里撕扯,直到站到门前看到妻子熟悉的光裸背影,拨开迷茫的思绪后他才真正感到一阵心如刀割。 妻子熟悉的声音开口道:“你还说好不碰我手机,刚刚怎么还用我的名义发信息给我老公……” 陈默又听见一句,男人接下来的回答并没有听清。 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面,林薇被那声音震得忽然回神。 害怕惊讶促使她下意识回了头。 门口陈默手正死死扒住门框,双眼如同溺水之人锁住救命稻草般牢牢对上她视线。 他脚边是一摊甩成烂泥的蛋糕。 林薇第一次觉得天塌了。 她完了,她要完了。 她的人生一帆风顺,花团锦簇的事业,还有幸福美满的婚姻,忠诚深情的丈夫,而这些即将和地上那坨奶油一起融化。 陈默咬着牙吐出一句颤抖模糊的语音:“你们在做什么?” 她出轨了,还被丈夫撞破了奸情。 尾鱼(微h/男配/自慰) 多日的阴雨天终于结束,阳光自上而下从云层落到游泳池,和煦的光线映出水面一片波光粼粼。 林薇窝在离池边不远的躺椅,手腕轻轻一动,玻璃杯中的果汁也跟着摇晃。 她不着急品尝,视线盯住池里的动静。 严泽黑色长裤随着流水摆动的腰肢时鼓时瘪,浅蓝水色滑过他上身空荡荡的每一寸皮肤。 林薇瞧他正如一尾灵活异常半黑半白色的鱼。 等人游完五圈,她才将手边的计时器暂停。 “哗”一声,一个戴黑色泳镜的半裸男人从水底冲上来。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林薇也能想到他此刻下半边脸是什么表情。 严泽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朝池岸大喊:“怎么样!” 林薇没回他,抬起杯子咽了一口清凉的液体。 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又一头扎进水里,林薇这次没心情看他游来游去。 她手边的电话响了。 备注一栏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背景图是两人的婚纱照。 林薇放下玻璃杯,按了接听。 “薇薇,我到家了,你去哪了?” 扬声器的声音开得有点大,她将掉在耳边的散发挽至耳后,调小后眼神飘忽落到一边:“有个展会,我在这边谈生意。” 那边的声音变小了点,但林薇还是能听出陈默语气里的关心。 “累不累?”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又是一道破水声,林薇捂紧电话听筒,生怕那声响被陈默听到。 她将手机贴近耳边,听丈夫没有起疑多问,飞速说完拒绝的措辞就打算挂电话。 “你出差刚回来,先好好休息吧,这边我自己能行。” 严泽已经靠近岸边,泳镜摘下露出完整的一张脸。 没有衣物蔽体的上身淅淅沥沥淌着水,顺着水滴最终归处,依稀可见水面下极具爆发力的腰杆和肌肉。 那边还欲再说,林薇盯着严泽上下瞧,握住手机嘴角上扬,一阵清脆笑声传到对面。 “阿默,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去吃火锅好不好?” 是往常对着他撒娇的语气,陈默无奈应下:“回来注意安全。” 电话刚挂,几泼水就朝她泼过来。 避开林薇面门,喷洒在她胸前和腰间部位。 “干什么?” 严泽在水中看着林薇皱眉站起来,向池边走近。 等她站定,两人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严泽又掬起一捧水。 这次打湿了她的裤子。 林薇一手把拿过来的计时器砸他笑意盎然的脸上,被他轻易躲过去。 水花翻涌,是严泽上了岸,他没有犹豫一把把人抱住。 湿透的身体贴着半湿的身体。 林薇感受到他身上矛盾的温度,池水的冷和血肉的热齐齐传递过来。 严泽忍不住朝前顶了顶胯,早已蓬勃的下体试图挤进林薇腿间。 亲昵的吻先落到她唇边。 “宝宝……” 林薇不喜欢接吻。 不喜欢和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接吻。 严泽知道她的习惯。 林薇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接受他的欲望,她双腿紧紧闭着,是抗拒。 严泽选择挺腰继续撞,像在扣门,林薇身体跟着他的力度动。 “……让我蹭蹭也不行吗?” 他说话时语气故意放得暧昧,凑得离林薇耳边又近。 一边撞一边喘,明明是求欢的意味,林薇无端听出一点幽怨。 严泽的吻也未停,除了她的唇哪里都去得, 所到之处尽是绵延不绝的撩拨。 抱着她的力度越来越紧,却不敢完全用力。 他没有早泄的毛病,相反十分持久,常常做到林薇晕过去也还在持续。 但那是只有进入到她身体里面的时候才会这样。 他会竭力忍耐自己射精的欲望,以求用灼热的下体盛满带来她的高潮。 现在是最简单的肢体接触,他鼓胀的阴茎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顶,却比做爱带来的感觉更刺激。 。更亲密。 严泽见过她陷入极乐的模样,那是他带给她的。 他觉得欲望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尤其是性欲。 林薇抗拒不了“性欲”,抗拒不了和他做爱。 进入她滑腻穴道的瞬间,她会和他同时发出一道舒爽的喟叹。 林薇很快乐,他也是。 严泽的喘息忽然变得大声,根本不想着压抑,呢喃着林薇的名字,下身顶弄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林薇被他撞得腿心发热,双腿无知觉打开时,有东西顺势钻了进去,男人一挺腰重重撞上那处。 林薇身体晃了一下,感觉隔着裤子阴道口都被他捅开。 终于有了目的地,严泽闭上眼动作不停—— 可这些别人同样可以带给她,她的丈夫甚至比他更有资格。 在她这里,他是最特殊的一个,也是最普通的一个。 同她性交只能满足他的占有欲,他想要的不只是占有。 但林薇不会爱上他,换句话,她不会把爱给他。 靠着她的身体自慰,他控制不住快感。 她由着他用身体胡来,是一种默认的纵容。 哪怕没有感情,由着他撒野也是一种感情。 这种认知让他是幸福的,哪怕到的格外快。 精液喷出的瞬间,严泽隔着湿透的布料咬上她一边乳。 尾鱼(微h/男配/吃奶/指奸/足交/舔脚) 林薇没想到严泽会这么快射出来,他咬住衣物,只吃到满嘴池水的味道。 严泽复又站直,手心捧住那两团绵软,隔着屏障大拇指轻轻搓了搓乳尖。 一丝快感极速溜走,林薇听到面前男人声音沙哑:“好想吃……好想吃宝宝的奶。” “嗯……” 他的手指突然捻住两颗奶尖,比刚才更重地搓揉开。 久违的快感溢出唇瓣化成呻吟。 下身的阴道小口开始缓慢淌出水液。 “哈,轻点。” 严泽听话收了点力度,俯身凑近她锁骨的位置。 林薇低头就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胸前。 “林薇,我想舔,给我舔舔好不好?” “给我吸吸奶尖……” 他脑袋蹭了蹭,整个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横在身前。 林薇不知道他为什么有吃奶的癖好,严泽开始揉她的乳,饱胀的欲望在手下慢慢成型。 “给你吸。” 严泽下一秒从她怀里退开,林薇把上衣掀起来,语气颇为懊恼:“内衣都湿了。” 严泽把着她的衣摆,对着湿润的胸部呼了一口热气,而后将自己整个脸都埋进去。 林薇见他这样,坏心眼地扯回衣摆往下一盖。 男人被闷在里面,林薇抬手拍了拍他脑袋示意:“快点吸。” 严泽贴着她胸口闷笑,双手向下掐住她腰肢,林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着要往后退。 他看不见,也不放手,林薇只能回头看躺椅在哪个位置。 终于艰难挪到躺椅,林薇被按着坐了下去。 两腿被分开,严泽跟着跪到中间,他脑袋还在里面黏着她的奶。 男人才接着动作,他牙齿先咬住半边湿掉的内衣往下拉,一只乳跳了出来。 严泽不着急把两只都放出来,唇舌含住那只颤颤巍巍的就开始舔弄。 林薇看不见底下的景象也知道他舔得到底有多色情。 不必去听弄出的水声多暧昧,光是她自己感受到的被嘬弄的强烈快感就足以说明。 他不止舔,还咬,但力道轻轻的,在调情。 林薇颤颤悠悠吐出呻吟,胸前的两团一只饱满一只空虚。 严泽将一边吃了个饱才转去另一边。 林薇手往下压着他脑袋,声音终于染上情欲:“重点啊。” 严泽于是吃奶吃得更大声,小小的一方空间里他的脑袋几乎都要转起来。 粗硬的短发刮过肌肤,又痛又痒。 林薇感觉下半身湿透了,男人的手伸进她裤子里和阴户相贴。 他磨了磨,沾了一手的水腻,发声:“这里也湿了呀宝宝。” “这里也舔舔好不好?” 严泽从衣服里出来,手还留在下面。 恳切的眼神抬头望着林薇。 不等她同意,他整只手掌都开始磨她最敏感的肉瓣,蹭过阴蒂:“我给宝宝舔得爽爽的再插进去好不好?” 林薇抖着缩紧,一股爱液倾吐在他掌心。 “不要舔,想要手指……” 话没说完紧跟着呻吟:“哈” 严泽一根手指已经探到那处小口,在边缘抠了抠,林薇抓他手臂急切道:“进来。” 一根手指缓慢捅进去,第二根也在路上了,严泽的嘴没停,音色欲重:“好,这就喂宝宝的小逼吃我的手指。” 两根手指顺畅没入,严泽借着爱液开始抽动,林薇身子一软,躺倒在躺椅里。 躺的姿势更为方便,男人的手指极尽在她穴道里进出,不比肉棒粗不比肉棒长,偏偏也能给林薇带来极致的快慰。 抽插的水声比刚才吃奶的声音还要大,林薇却无心去想什么色情不色情。 她感觉整个人都交付到了他指尖,又是一顿吟哦,严泽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来。 “哈……嗯啊……” 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是一种难言的状态,林薇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一尾鱼,在别人掌中活蹦乱跳。 混沌中她的一条腿被人抬起又折起,放在一个又热又硬的区间。 林薇还穿着高跟鞋,严泽一手奸着她的小穴,一手急迫地去脱她的鞋。 他庆幸她今天没有穿花样繁复难解的。 光裸的足被大手按在阴茎上,他声音带着情欲的渴求:“踩我。” “宝宝快踩我,用脚踩我。” 林薇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要求时,整个人已陷进高潮柔软的云层里,哪还有力气拿脚踩他。 她觉得小穴酸,被握住的腿也酸。 手指抽了出去,林薇身体抖了抖,又泄出一股水液。 严泽捞了一把淫水,抹到林薇脚底。 林薇意识稍微回转,耳边听到裤链被人拉下的声音。 随后她的脚被男人毫无阻隔地放在一根勃起的硬物上,脚底湿湿的,被他同样湿的手带着摩擦过精囊、茎身、龟头,顶部的小口亲昵地吻着她脚底。 严泽的喘息动情,整个人颤抖着用她的脚玩弄自己的性器。 林薇在极乐的余韵中难得容忍了他怪异的癖好。 严泽溢出一句“宝宝。我好爽。” “闭嘴。” 男人噤声,不叫宝宝了,跪着安静肏她的脚。 对上她除阴道外任何一个身体部位,严泽自制力都为零。 更别说还是他好不容易才摸到的一次足交。 赶在林薇不舒服皱眉前,他及时松了手。 林薇恢复力气把自己那只脚抬回来,发现底部黏糊糊一坨精液。 她又伸出去按到严泽下巴上,“舔干净。” 严泽只舔她没沾到的脚趾:“只吃宝宝的淫水,不吃别的。” 舔完他将精液蹭到自己裤子上,干净了手心掌着林薇的脚踝摩挲问。 “宝宝什么时候给我吃?” 林薇挣脱他的束缚,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喜好。 她拒绝:“我不喜欢。” 丈夫给她口,姑且可以称之为爱。 但严泽给她口,算什么? 炮友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尾鱼(h/男配/沙漏/躺椅play) “那我再给宝宝吃吃奶子。” 林薇湿掉的上衣终于脱了下来,内衣连带着被男人甩在放玻璃杯的小桌上。 挺立在空气中红艳艳的胀大乳珠被严泽拨了拨。 他语调惋惜:“肿得好可怜,不能吸了。” 之前舔得太过火了,现在轻轻一碰痛感大过快意。 林薇“嘶”一声让严泽换了阵地。 他倾身避开乳尖只舔舐乳晕周围,小心舔完那一小块地方又过渡到整个乳房。 比起先前的大力吮吸,林薇觉得现在的细水长流称得上是一种抚慰。 越过吃完的奶,严泽的吻沿林薇身体曲线一路往下,透明水渍跟着路过肚脐眼、小腹,最后来到被裤子遮挡的地方。 此时林薇全身上下还剩一条裤子和单只高跟鞋。 严泽没有选择动手,而是继续用嘴,他咬上拉链的顶端后忽然停住了。 想象中解开欲望锁链的声音没有来到,男人也没有任何动作,林薇疑惑低头与他正对上视线。 按往常,他一定会主动邀请:“宝宝看我。” 这次竟然一声不吭,等她自己发现去看。 嘴里咬着东西,严泽脑袋还抬起直勾勾望向林薇,眼里是赤裸裸勾引的色彩。 林薇于是配合地看完整个过程,看他如何用嘴一点一点使力把裤链拉下。 太慢了,他故意做得很慢,鼻梁有时还会戳到阴蒂。 等终于结束时,他脑袋凑得离私处极近,炙热的鼻息反复流连在阴部上方,林薇身体躺着没有逃避空间,被激得颤栗起来。 “不要舔。” 严泽听到她又一次拒绝,回答道:“不舔。” 他把裤子拽下去一点,这下看清了她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样的。 手部灵活地从蓝白色内裤侧边钻进去,寻到阴蒂揉搓。 林薇下身和他一样凌乱,未干的淫水被来来回回抹到光洁的阴户上。 严泽指尖挪到翕动敞开的小口,这次入得极快极狠。 小穴里头充沛的水液被手指搅弄着发出暧昧声响,林薇在舒爽中放任自己双腿打得更开。 在未挑起她性欲前,她是抗拒的。 现在,她是接受的,邀请的。 严泽一次性添了两根进去,换来她难喻的哭腔:“不够……” 不够,只是三根手指还不太够。 林薇只感觉被填充的地方越发空虚,即使水声泠泠昭示着她的满足。 明明被填满、被抚慰,此刻她的身体是完整的,欲望也被人承接着,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男人瞧着她的反应,手下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揉弄着阴蒂。 高强度的插动抚摸使得快感阵阵迭起,没想到躁意也随之而来。 不够,根本不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薇想起不知道被她丢到哪去的手机,丈夫的电话没有再拨过来。 他现在在休息,借此缓解工作的疲劳,他在家等着晚上和自己一起出去吃饭。 他们会去她最爱的那家火锅店,在热气氤氲中交杯,他会默默给她夹菜剔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手指进入她的身体。 心情像流到底的沙漏,林薇现在急切地希望能有人伸出一只手帮她倒过来,让时间重新来过。 要是回到今早,她不会选择来这里,丈夫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一定会笑着扑过去抱住他。 她好想给丈夫打电话。 可是手机不见了。 欲望和着焦躁上升蒸腾,高潮即将到来时,林薇手抓上男人的手臂,阻止他行进的动作:“插进来。” 林薇残留大片欲色的脸上神情认真,说话是破天荒地直白。 “严泽,操我。” 穴道湿腻根本不用再做前戏,严泽从地上站起来,大咧咧袒露在外面的性器跟着一摇一晃。 卸下湿哒哒的长裤和内裤,他伸手把林薇身上的也脱了。 高跟鞋自她脚底脱离,严泽没收力,那漂亮的物品砸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 前不久射过精的阴茎重新挺立起来。 严泽覆上来,性器习惯性地先在穴外蹭了蹭,盛满欲色的眼睛锁着她:“宝宝,好湿,我要进去了。” 林薇意识到方才临时放弃的高潮即将被重新捡起,阴茎顶上穴口的瞬间,她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 “噗呲”一声尽根没入的畅快,让两人紧贴着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极具存在感的硬物占满了她的穴道,林薇说不出的胀和爽,严泽两手抓住躺椅扶手,挺腰耸臀快速大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肉与肉的交合,躺椅吱呀吱呀开始摇晃起来,其上的两具裸体交迭碰撞着倾泄各自的欲望。 林薇双腿开始还能好好盘在严泽腰间,一双脚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地晃悠。 可时间一长,高潮几次后,体力跟不上性事,她的腿就会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林薇无暇顾及这些,等严泽空出手把她腿捞回来,这次没有放回腰间,而是搭在两侧扶手上。 她身体被打得很开,尤其是下体,男人速度慢下来,开始一下一下插弄。 这样的快感是不上不下的,但感官格外刺激。 她与他一同看着两人的性器是如何相交,一根粗长的阴茎沾满淫水从她的穴内缓慢抽出又重重顶进去。 几个来回,严泽喘得厉害,汗水自鬓边落下,恰巧滴到乱成一团的耻毛上。 尾鱼(h/男配/果汁/泳池play) 发丝黏腻,眼神涣散,林薇嗓子干哑:“我要喝水。” 严泽下身一瞬不停顶弄着,上身撑起伸手拿过她早先喝的那杯果汁。 原本崭然不动的玻璃杯被他手部握着,随着两人性爱起伏的节奏,橙色液体在杯中凌乱地晃动起来。 林薇视线里是一片橙黄,男人一手抓上她半边乳球,用力捏了捏,肿胀的奶尖擦过掌心,又痒又痛。 穴道被持续肏入,她哼哧哼哧喘着气,严泽将洒了大半的果汁递到林薇嘴边。 终于舍得停下来,男人沾着淫水的手掌垫到脑后,林薇顺着抬起自己的脑袋,慢慢喝下几口果汁解渴。 “宝宝,我也想喝。”等她喝完,严泽的手指碰上才被沾湿的唇瓣,摩挲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脸。 又来了,又是那种眼神。 林薇皱眉,看他重新俯身,将刚才洒在她身上的果汁舔了个干净。 橙色的痕迹被唇舌抹去,最后一滴不剩,严泽语气回味,感叹道:“好甜。” 他眷恋地瞧着杯中剩余的液体,最终还是将它“咚”一声放回了原地。 严泽双手穿过林薇腋下贴住她汗湿的脊背,把她整个环住,原本快抽离出去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又整根抵进来。 林薇一下绞紧了穴道,双腿绷得紧紧再次缠上他腰间。 两人身上都是汗,性器相连,面色潮红对着喘息不已。 男人凑过来,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宝宝,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这是他家后苑,周围空旷异常,除了临时摆设的躺椅桌子,就只剩下那个游泳池。 水中的性爱林薇只和丈夫在浴缸里尝试过,激烈拍打的水花撞上墙壁又溅回来淋到身上,她臀部结结实实贴在丈夫腿上,水下窥不见的炙热性器顶得很深,分不清这个姿势到底是谁会比较畅快,林薇只知道被丈夫臂弯环抱住的感觉格外安心。 在她走神的时间里,男人已经把她从躺椅里抱起来。 严泽像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语气变得格外兴奋:“宝宝,快看下面!” 林薇视线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话往下,落到底下那块柔软轻薄的椅垫上,它被人为摧残得已经严重变形,中间薄薄一层还裹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体液,肉眼可见的湿润。 兜不住的多余部分则四散开或浮出表面,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薇看着,眼睛像被刺了一下,她猛地收回视线,意识彻底回笼。 那场景明明格外硌眼,林薇却听严泽问她:“像一幅画,好漂亮,是不是?” 漂亮? 林薇从来没想过,这个形容词会在这种场景下被人使用。 那是潦草、丑陋、荒唐的一幅画,清晰地映出她不堪为人知道的欲望。 哪里漂亮? 不等林薇回答,严泽已经抱着她走动起来。 性器重新贯入穴道,“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他同时也在说话: “宝宝,这是我们一起做的。” 严泽觉得,做,有时也可以不用来形容画,正如此刻他们下身难解难分地粘连着——这也是一种“做”。 他步子跨得大,肏干的力度也大。 林薇被男人一路抱操着走向泳池,亲密嵌合的私处如连绵的阴雨天,哗哗不停地往两人经过的地面浇灌水液。 到了池边,严泽转过身一脚踩住扶梯,林薇跟着变换了视野。 身后是方才一路看过来的浅蓝池水。 身前是一条新出现的长长水痕,从严泽刚才下扶梯的地方一直延伸至躺椅的位置。 他们都不是合格的画手,毫无技巧,偏偏喜欢用情欲渲染色彩,制造出不被人看好的画作。 而眼前的场景无疑又是一幅糟糕的画。 但还有更糟糕的—— 林薇怔住了,她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躺在椅子下方,被她脱下来的裤子盖住了一角。 林薇开始挣扎起来,要从男人身上下去。 严泽一手松了扶梯扶手搂紧她:“宝宝,不要乱动。” “我的手机!” 严泽脚下触到池底,应道:“不会丢的,宝宝。我家安保措施做得很好。” 这句话不足以抚慰她,可男人已经站定,话尾补上一句“抱紧我”后,下身直接在水中大开大合地抽送了起来。 接连不断的快感从穴内冲向四肢百骸,林薇想要说话,可嘴里只能溢出呻吟。 “哈” 林薇觉得严泽应该是属鱼的,到了水里他像换了个人。 岸上做得也狠,可远没有在水里来得这么不管不顾。 严泽站在原地狠狠插了几个来回,水花“嘭嘭”脱离水面在半空盛开,又极速凋零落回池底。 林薇两团乳肉贴着男人胸口上下摩擦起来, “嗯…太快了……慢点” 他像刚被解除封印的饿鬼,胯下的性器不听也不停,反而捣得更快、更深、更狠。 林薇身体酥麻,脚趾都无力蜷缩,颤颤巍巍挂在他身上,小穴一刻不停被侵入,连带着胀大的阴蒂也被人掐住。 她难得落了泪,严泽寻宝一样凑过去,眼泪还没流到唇边就尽数被男人吸走了。 林薇止住眼泪不敢再流,严泽往下亲她的锁骨:“宝宝……我要射了。” 不过几秒后,他就射了出来。 林薇记不清今天高潮了多少次,现在她晕头转向的,全然忘记了之前还心心念念着手机。 双脚落了地,阴茎从她体内一抽出去,精液混着淫水就一齐从小口流出,倾进泳池里。 林薇听见严泽喘息渐弱,以为这场性事终于结束。 不想男人一把掌住她的腰,带着她退到后方。 林薇后背抵上池壁时,严泽的身体也抵了上来。 来不及拒绝,不知沉醉的欲望一触即发。 淫靡的交合像永远不会停止,林薇臀部被托着重重按向他的胯骨,他更重地顶上来,挺动的力度直教她心颤。 又一次高潮,林薇在绚烂的白光中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约她来游泳池,为什么在躺椅上做得好好的要换地方…… 林薇被揽着身体转了一圈,看着严泽后腿在池壁一蹬,向前游动着把她带到了浅水区。 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东西。 黑色的东西摇摇晃晃打着旋从他们身侧流过,严泽伸手抓住。 是那个被她丢下泳池的计时器。 上面显示计时已经暂停。 林薇被抱着在池底坐下。 低下头看到严泽手指拨弄着,把历史计时删除,点开一个新的。 黑乎乎的机器亮起白光,被他塞进手里。 他在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林薇隐约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刚要把计时器甩出去,严泽的手就覆了上来。 不只是手。 男人从身后吻上林薇的耳垂,像他上午请求她给自己计时那样的语气: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计时,好不好?” 林薇这次应得飞快:“不好。” 可严泽已经握住她的手指,对着那个【开始计时】按了下去。 花妍(h/男配/白玫瑰/后入) “宝宝,你东西掉了。” 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林薇回头就见一身黑色休闲服的男人斜靠在厕所门边,手上拿着一个眼熟的物件。 林薇下意识往头上一摸,果真没摸到任何东西,便朝他走了过去。 萧存站直身体,眼神略带玩味地注视着她一步步走到近前。 两人只差一步距离时,他摊开手掌,粉色发卡正静静躺在那里,林薇听见他问:“这是老公给买的吗?” 林薇伸手去拿:“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萧存的手臂在她手指碰到发卡的瞬间往上一扬。 林薇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她眼神还错愕着,下一秒就被男人一把拉进厕所里面。 “啪嗒”一声,萧存把门锁住,高大瘦削的身体就着后方的门板就靠了上去,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服,姿态看起来倒是闲适悠然。 “哪个朋友?”他又问了一遍。 林薇道:“你不认识。” “哦,”萧存抛了抛手中的发卡,稳稳接住,状似随意开口:“何钧也是你的情夫吗?” 猝然从男人口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林薇生气大于震惊。 她脱口而出:“你在想什么?他是我弟弟!” 萧存把发卡拢进掌心,脚步往前:“抱歉,总是看见你和他一起打游戏,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呢。” 林薇骂他龌龊,他笑了笑算是认可。 看他如门神一样堵在身前,本就不大的空间又因为他走近变得更加狭窄。 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林薇站着没动。 “喏,还你。” 她皱着眉看他又把发卡递过来。 这次林薇没有动手,萧存窥着她的神色,拿起发卡朝她头顶放上去。 他在上面比划着,迟迟不落下去,口中尽是不满意。 “放这里不太行……” “这也不行。” “我自己来。” 萧存躲过她的手:“不行。” “我要给宝宝找个好地方别好。” 话音刚落,林薇就看到他手落下来,接着锁骨下方的皮肤一凉。 低头一看,他把发卡竖着别在了衣领正中间,手指还使力朝下推了推。 这样一来她胸衣边也被夹住,一截乳沟跟着露了出来。 “这里最合适。”萧存打个响指,勾唇望着自己的作品似乎很满意。 林薇抬手一巴掌过去,被他扭头快速躲开。反手抓住她手腕阻止她意图破坏的行为,他调笑道:“宝宝,省省力气。” 林薇被他拉到旁边的镜子前,萧存在她身后贴着,两个人脑袋伏在同一条水平线,一齐望向镜中。 他还束着她的手,一边在裤子口袋里摸索,脸上的神情极为期待,林薇预感他是在掏避孕套。 但视线内出现的是一根细细长长的花茎,托着朵从没见过的硕大白花。 男人献宝似的举到林薇面前:“宝宝,精心培育出来的新种,还没有取名字。” 他又道:“你想一个好不好?” 林薇侧过头瞥他一眼,毫不犹豫:“白玫瑰。” 萧存听到她回答一愣,很快又笑了起来:“宝宝好巧思。” 禁锢的手随后被放开,林薇朝着胸口就去了,不出意外被拦下。 萧存把那花拿上来,通过镜子盯住她的脸,凑到她耳边暧昧吐息:“宝宝呀,你知道身上这条裙子怎么穿才好看吗?” “不好看吗?”林薇看着镜中的他反问。 萧存摇头,“不太够。” 他摸了一把半露乳沟,推着粉色发卡往下拓深,直到原本还算齐整的荡领变为v字领才松开。 林薇看着他把那朵花送到胸前,顺着刚走出来的路径插进去。 花枝细长,滑过小腹直戳下体,她身体一抖,被萧存抱紧。 剩下的花朵硕大卡在顶端,正巧嵌在乳沟。 林薇与他一起看着镜面,只见修长脖颈下两团乳肉半露,一朵陌生白花赫然盛开在正中间。 “怎么样?” 萧存问着,手已经迫不及待摸上她后背,从丝滑的面料滑下来,掉到腰间。 林薇感觉腰肢被人盘了一圈,然后下身一空。 裙子被人掀了起来,内裤掉到脚边。 没有前戏也无需前戏,他只是脱掉裤子沉腰往身前那道黏糊糊的小口一挺—— 肿胀的阴茎便借着两人先前留下的淫水和精液,顺畅地一入到底。 她尚且还湿润着的穴道时隔不久再次被人进入。 “啊……” 阴茎插进来的瞬间,林薇仰头发出一道呻吟,身体被撞得朝前一顶。 萧存从身后紧跟上来,贴着她脊背和臀部,下体重重抽动。 穴道饱胀,吞吃着前不久刚吃过的硬物,林薇双手撑在了洗手台上。 耳边听见男人沉重的喘息,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起伏着,那朵白花也起伏着,仿若就此在她身上生出了呼吸。 抬头便和镜中的自己对视,她看到萧存的手从敞开的衣领探进去,两团乳被握住掂了掂。 萧存也同样在看她,看她面色越渐红润,眼睛逐渐失去焦距。 下体的操干交合成了最好的催发剂,林薇汗和泪一同生发。 沐浴在如注的水声中,外面走动的人声稀薄传了进来。 有人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又摇动门把手。 这动静让林薇清醒了点,发现萧存搂着她小腹还在体内持续不断抽送,丝毫没有理会外界的意思。 她往后伸手摸到他腹肌,沾了一手湿腻液体。 林薇语气无奈,声音却实在哑:“别做了,有人要上厕所。” 萧存疑惑“嗯”了一声,停下问她:“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他不由看向两人交合处,已经操得不成样子,体液捣成白花花的泡沫浮在性器上,夹着断落的耻毛,红肿的阴唇外翻着,小穴明显被肏透了,一插就欢快地涌出水声。 萧存不可置信地问:“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林薇同样也不可置信,她抬眼扫过四周。 依旧是狭小只够供人方便的空间,并不是前几天他们肆意翻滚的大床。 她回头和他对视,刚看清他绷紧的神色脑袋就被人扭了回去。 她被迫看着那面镜子。 下一秒停在体内的硬物又开始动起来,突如其来狠厉一顶,林薇身体来不及撑住,手肘已经滑进洗手池,头部呼啸着就要撞上镜面。 又被身后的萧存一手贴过来搂回安全位置。 “撑好。” 刚撑好,他就抱着她的臀深顶进去,一阵高强度抽插送进穴道,相连处水花四溅。 萧存咬上她颈间,牙齿还没用力,林薇已经惊叫一声:“不要!” 他看着镜子里林薇惊慌失措的表情,眉心皱得更紧。 萧存的嘴离开了,林薇却看到他眼神更加恶狠狠盯着她。 下身不要命一样打起桩来,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 连绵深重的肏干让林薇无心去想任何事情。眼泪模糊视线,脑子被他做得蒙上一层雾气,连近在眼前的镜子也看不见了,只知道捂着自己的小腹呻吟哭叫。 她艰难喘着气,吐出的呼吸又刮花了镜面,萧存眼神一顿。 他看不见她面上的表情了。 他看不见她了。 萧存边操边伸手用力去抹镜子的水汽,林薇被他身体压着往下,双乳几乎都要掉进洗手池。 “呜呜呜……” 胸前的白花掉了出去,落到池底。 林薇绞紧穴道双眼失神看着那东西,张了张嘴。 萧存将镜子擦干净,听见林薇嘴里重复着什么东西。 “什么?” “宝宝?” “……” 他把她脑袋抬起来,凑近才听到她说:“花,花……” 她忽然抓紧了他手臂,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穴内大股湿润热意扑着马眼而来,萧存下体被狠狠绞着,快速退出来用手撸过几遍。 林薇颤栗的穴口还往外流着淫水,他抵上去射了出来。 花妍(h/男配/沾染/咬花枝) “呼……”分不出是谁的喘息声,高潮后的身体脱力往下倒,被他一把托住。 “宝宝。” 勾起穴口一点沾上淫水的精液,他手指拿到她面前。 “不小心射进去了,怀孕了怎么办?” 林薇呼吸急促:“那就结婚。” 萧存瞳孔一缩,嘴角已经快过意识扬了起来。 眉眼的锋利狠厉褪去,他又恢复了开始的闲适。 慢悠悠捡起池底的花,打开水龙头将茎身冲洗干净。 花朵碰上她半边脸,他捏着花茎轻轻拍打那处皮肤。 “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么?宝宝。” 林薇把花推开,看着他眼睛:“你不想吗?”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花转到她颈间反问:“昨晚和谁打了电话?” 林薇摇头否认:“做完就睡着了,没有打电话。” 她听见男人轻笑一声,下一秒双手被按着撑在洗手台上。 这次他没有提醒,裙子又一次被推高,林薇感觉有东西极速顶了上来,在湿漉漉的阴户扫来扫去。 回头一看,萧存正拿着那朵花沾她流出来的淫水。 有了水液的浇灌,白花看着格外娇艳欲滴。 沾满整朵,他手腕一转,花枝朝上正对着穴口的方向。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穴本能一缩,林薇喊他:“萧存,别进去。” 被叫到的男人没有抬头,盯着她的穴问:“什么别进去?” “花。” “原来宝宝说这个,那试试吧。” 萧存拿着长长的花茎就要抵上那小口,林薇身体一躲被他拉回来。 “不要不要,会插坏的。” 萧存看了看茎身,干干净净别说刺,一点突起都没有,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尺寸。 “这么细,插不坏的。” “不要,不许!” 林薇眼泪掉下来,他抬手抹去:“肉棒都吃进去了,这个也可以。” 说完没有犹豫,一手拨开红艳艳的穴肉,一手将花枝送进去。 有了之前性爱的润滑,花枝进得很顺利,萧存掐着她的腰,轻轻一推,茎身就没进去一半。 不着急到底,萧存握住湿透的花朵就这么抽送起来。 异物虽然没有男人性器存在感那么强,但林薇一想到插过自己胸的东西现在又插进小穴,还被男人当成性玩具在体内抽送…… 她被入得头皮发麻,咬住嘴唇还是泄出呻吟,咕叽操弄声中,下体缓慢溢出新的爱液。 “宝宝,舒不舒服?”萧存盯着镜中人的表情,又往里捅深了几分。 林薇摇头,晃着腰想把它弄出来,被男人突然一掌拍在臀上,“啪” “你和谁约好了?下飞机就要甩了我?” 话问得猝不及防,没得到回应,但底下的人还在晃,他手落下又是一掌,“嗯?” “林薇?”萧存连声质问,“我做得不好吗?” “我操得你不爽吗?” “为什么要找别人?” “啪啪啪——” 接连几下清脆的拍打声传进耳中,林薇呜咽着:“没有的事。” “哈?”他又推了一截进去,“什么没有?没和人打电话?没说甩了我?” “还是没操爽?” 他插动的速度快了起来,茎身硬邦邦擦过敏感点却总是不能对着深捣,林薇身体颤着:“你进来好不好?” 萧存伸手捻住她的阴蒂,用力捏了捏:“你要先把话说清楚啊。” 他的指尖离开,灼热的阴茎顶上来,龟头碾着那颗小豆戳弄。 “嗯……”这一下刺激得穴道收缩,带着花茎入得更深,隐约有种要碰到宫口的感觉。 “宝宝,我和它一起插你好不好?” 肉棒蠢蠢欲动挪去了底下的小口,插进穴内的花茎也被他拨弄一下,林薇惊惶瞪大眼:“不行。” “那你回答我,” 萧存问:“为什么?不爽吗?” 林薇捂住穴口:“腻了。” 萧存看着她的动作,气笑了:“才和我在一起几天?” 林薇道:“三天。” 他“啪”一下又扇她的臀,恼怒她故意不承认他给她带来的快感,恼怒她腻味太快:“三天就腻了,林薇,你的良心呢?” 林薇听着他的话一怔,良心? 这是什么东西? 她有这种东西吗? 她要有这种东西……还会出轨吗?还会趴在这里被他拿花插穴吗? 话一出口,萧存也意识到不对。 挪开林薇遮挡的手,他沉默地推着手下的花枝,直到戳到宫口,林薇痛得叫了一声,“别进去。” 萧存住手,摸摸她小腹,问她:“回去还继续吗?” 林薇穴和人都在他手下,暂时低头,“继续。” “好宝宝。”萧存看她点头,对着人头顶重重亲了一口。 不用林薇说,这次他爽快地把花茎拔出来, 周身的阴霾气息一扫而空。 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萧存看着油光水滑的茎身,问她:“不会骗我?” 林薇点头如捣蒜:“不会。” 萧存满意勾唇,把花枝送她嘴边,“咬着。” 林薇拒绝,“啊”一声,胸跟着一晃,他从后面又插了进来。 重回湿热温暖之地,萧存喘息一声,拿着花点点她的唇,“你这里不咬,下面咬不咬?” 听着是询问句式,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薇张嘴咬上花枝,一下尝到自己的味道。 萧存笑着摸摸她脑袋,抚平她皱起的眉心,又想起什么,手划到胸前取下那个发卡。 这次没多犹豫,寻到块风水宝地就别了上去。 “宝宝好乖。”随着他夸赞一起抵达的,还有身后激烈的冲撞。 林薇眼神又一次失焦,只知道盯着头上的发卡,花枝在嘴里突然被萧存推了一把,花朵正搭着她唇边。 萧存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又盯住咬着花枝的林薇,由衷叹了一声:“好花配美人。” 他肏弄着凑过去亲她侧脸:“好花合该配薇薇。” 糊满白沫的私处红肿不堪,粗硕的性器进出其中,牵连扯不断的淫丝精缕。 林薇眼神清明一瞬,很快又被带着溺进情欲里模糊了。 下身操干猛重,林薇被肏得颤颤巍巍,连花枝也咬不稳,根本没心思去管那个让她不舒服的称呼。 萧存于是可劲叫着她:“薇薇,薇薇。” 林薇迷糊应了一声,引得男人越发使力疼爱起来。 看到花枝摇摇晃晃要从她嘴里掉出去,萧存好心帮她扶正提醒,“要咬住啊宝宝,用点力。” 他咬痛她耳垂让人回神:“掉出去我们就换个地方咬。” “跟我一起插你。”一根手指跟着阴茎一起进来,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林薇看着镜中的人,含泪又咬紧了花枝。 萧存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咔嚓一声,“留个纪念宝宝。” 林薇挣扎也迟了,他已经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指着刚拍的照片道:“宝宝,要是这个拿去做广告图,花一定会卖爆。” 林薇只见屏幕里女人正面色潮红咬着一枝没见过的花,一身优雅白色连衣裙,被男人亲昵笼在身前。 任谁第一眼看了照片也会觉得两人正常亲密,毫不逾矩。 可当视线挪到镜中才会发现,两人衣着明面完好,被遮挡住难以窥见的下体却是严丝合缝连在一起,耸动间淫液混着浓精滴滴答答落到地板,站住的脚下已经形成一滩水渍。 外面的人无间断来一波走一波,始终没有敲开那扇门,只依稀听得到里面水声泠泠,男女交合吐出呻吟喘息。 浸香(微h/男配/抽牌/惩罚) 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按钮,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林薇退下一格台阶,又被男人拉上来。 “终于等到你了宝宝,还以为你要爽约呢。” 萧存扯着她的胳膊带人进门,从玄关一直到客厅,一路的花香从两人身上穿过。 坐到沙发上,林薇还在看放在角落的钢琴,萧存已经拿出一副纸牌。 “上次答应我玩的游戏,还记得吗?” “我找人定制了新牌。” 拆了包装,萧存在茶几上将纸牌背对着一字铺开。 他先抽了离手边最近的一张,亮到林薇面前:“宝宝,这是你的。” 林薇视线收回来,转到牌面上眼神微动,“黑丝?” 萧存给自己拿了一张,念出内容:“脱一件衣服。”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就落到自己衣服下摆,一掀一脱,逆光中林薇顷刻就瞥见他块状分明的腹肌,上手刚摸到就被抓住手指往下落到皮带卡扣上。 “要不要再脱一件?” 他语气轻佻,眼神也炙热,看得林薇抬脚踹他小腿:“你犯规了。” 萧存没躲,结实挨了一脚后,放了手顺势把她伸过来的腿捞上腿间。 一手掌着脚踝,男人询问她的想法:“渔网还是波点?” 林薇用鞋尖戳他膝盖,“没有别的吗?” “我只准备了这两种。” 萧存拦住她乱动的高跟鞋,弯下身拉开抽屉,两双全新黑色丝袜出现在眼底。 “选哪个?” 林薇指了指左边那双,他拿起来笑道:“我给宝宝穿。” 她歪头看着他脱去鞋子,拨开丝袜就要往腿上套。 “等等,”林薇阻止了他:“我想自己来。” 波点丝袜成功到了她手里,萧存期待着看她低头在腰间比划。 林薇嘴角几不可察一扬,身体朝前一扑。 “这东西还是你穿合适。” 下一秒她手里的东西就撑开包裹住男人的脑袋。 萧存被打得措手不及,视线模糊一片黑的同时还被人踹倒在沙发上。 林薇的笑声传过来又跑远,他听到她光脚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宝宝,你这才叫犯规。” 扯开头顶的禁锢,萧存揉着腰跟着她来到那架钢琴前。 林薇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指尖放到黑白琴键上来回按了一通,一串流畅的音符倾泻而出。 有些耳熟的调子,萧存挑了挑眉:“奏春夜曲?” 换来她惊喜回望,“你知道这首曲子?” “之前学过一段时间。” 男人走到身侧接着她没弹完的部分继续,林薇盯住他跳跃着修长白皙的手指。 看得微微出神,一曲终了,萧存勾着唇看她的反应:“怎么样?” 没得到回复,他抬手弹她脑门。 林薇“啊”一声,瞪他一眼,比对流淌在记忆里的琴声,给出评价:“一般,还得练。” 说完起身兴致缺缺离开角落,回到沙发坐下,随手捡起散落一边的丝袜就在手里缠玩起来。 萧存看着她摇头走近:“弹钢琴我是不擅长。” 原先低下去的语气忽然一扬,他兴致勃勃开口:“但是玩游戏我在行。” 说着拿起一张牌一搓,手里变戏法一样冒出两张牌:“你违规了,所以这次要多做一个指令。” 林薇无语看向牌面,“跳蛋?掐脖吻?” 她眉心拧在一块,手下用力一扯,丝袜应声破开一个大洞。 萧存眼皮一跳,翻过两张牌,一下把那张掐脖吻扔远,“这个不算。” 男人又抽了一张,这次先看清内容:“兔子耳朵。” 林薇重复一遍,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头皮一紧,一个兔耳发箍已经戴到她头顶。 萧存摸着上面黑白相间的顺滑绒毛,认可道:“果然很合适。” 林薇把他手扒下来,要找镜子去照,男人掐着她的腰把人放倒躺平,“不用看,很可爱。” 她抵着他胸膛不让往下压,拿丝袜抽他的脸:“干什么,你还没抽牌!” 萧存边躲边应,抓起一张新牌送进手里,上面短短两个字让他笑出声。 “餐桌。” 再次挥过来的东西被他一把夺过去丢开。 “有试过吗?宝宝。”他猝然压下来,两人离得极近,之前做爱也没有这样的距离。 林薇下意识偏过头,男人伸出的指尖掠过唇瓣碰到她停在侧脸的发丝。 他勾起一缕缠绕把玩,“在餐桌和人做过吗?” “没有。” “乖宝宝。”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林薇不解,又听他问了一句:“和老公也没有吗?” 她嗯了一声。 “那他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难怪你……” 闻言她一下转过头打断他,眼底蕴着怒气:“萧存,你废话很多。” “抱歉。” 男人悠悠回完一句,记起什么又拍自己脑袋急切道:“你怀孕了吗?” 提起有关她丈夫的话题,他就想起上次在飞机上她说过的话。 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一个月了。 林薇看着他撑起身去摸自己的小腹,点头肯定道:“有了。” 萧存的手一抖,又听她补了一句:“但孩子的父亲大概率不会是你。” 她微微张开腿,手指送进嘴里咬着,眼神飘忽着落到他身后。 明明身体还没有赤裸,她却像被人脱光按在床上操干,眼里是滴出水的爱欲。 萧存听到她意犹未尽地回忆:“那天回去,老公做了好久,射了好多……好深,最后掏都掏不出来。” 身体扭动嘤咛一声,似乎虚空中真有人伸出手探进她穴里掏弄。 萧存神色顷刻冷了下来,收回手眯着眼看她把短裙掀起来,黑色内裤覆住的以外皮肤白皙透亮。 一只手摸到阴户,她揉着嗯啊叫了两声:“老公要把我肏坏了。” 纸牌被揉成团,骨节握得咔咔响,萧存凝着她陷入春情的脸庞,感觉一颗心被人掐住不上不下。 她是故意的,故意说这种话,故意做这种事。 “至于吗?林薇。” 只是说了一句她老公无聊,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吗? 林薇看他一眼,哼了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坐起身把沾湿的手指递到男人唇边,萧存嘴角绷紧,晾了会还是含了进去。 细细舔弄着,他眼睛也一直望着她。 林薇伸出一只脚踩上他两腿间,足底刚碰到那根滚烫的阴茎,男人身子一颤,愉悦闷哼泄了出来。 浸香(微h/男配/跳蛋/收回) 她先是蹭了蹭,又使力踩了下去,按压的力道让男人连连吐出快慰的喘息。 来回几次,他手也不含了,把人再次扑倒对着脖颈亲了下去。 小腹顶着硬物,颈间缠绕着湿润的舔吻,林薇没有阻止,他就顺着吮出好几道吻痕。 “宝宝,别生气。” 浅浅嘬一口红痕,萧存伸手下去把皮带解开。 “请你吃好吃的……” 解到一半他顿住,把人抱起来往餐厅走。 林薇视线一下抬高,看见他裸露的后背,走动间抬起又落下的鞋跟,皮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没有之前急切,到餐厅还带着她到处转了一圈。 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种着一大片花田,最角上立了张吊床,往里走是一个大型磨砂门冰柜和贯穿整个餐厅长度的吧台。 吧台上除了几瓶酒大部分都是花,各式各样长在盆里。 “喝点酒吗?” 林薇头摇成拨浪鼓:“不喝。” 萧存放回酒杯,把人抱上餐桌,半信半疑盯着她肚子:“真有了?” 林薇神色认真:“嗯。” 男人看着犯了难的样子,摩挲着下巴将她全身上下扫过一遍。 最后视线落到她被短裙盖住的腿间,语调惋惜:“那吃不了肉棒了,换个别的吧。” 事先准备好的跳蛋被拿出来,林薇朝他打开腿心,“还没湿。” 只是一个动作一句话,萧存直觉底下的物件硬得更甚。 他呼吸急促地褪下她的短裙,手探进内裤摸到穴口湿润,才发觉被她骗了。 “哪里没湿,淫水沾了我一手。” 手抽出来,对着阴户轻扇,“什么时候湿的?” 林薇吟声:“想老公操的时候。” 萧存骂了一声,手下的力度大了起来。 她叫声越发动情,肉眼可见黑色布料逐渐晕出一团水渍,萧存见了干脆脱了扔到一边。 扇得充血的阴户绯红,男人拿着跳蛋就着穴口的淫水滚了一圈。 林薇手向后撑在身体两侧,仰头被进入时艳红的吻痕从盖着的长发后显露出来。 萧存缓缓将物具推了进去,直到只剩一根线握在手里,他按下开关,先调了最低档。 机器嗡鸣声响起,林薇感觉那个冰凉的物体在体内跳动起来。 久未经过情事,他放的位置又刚好,顶在一处敏感点上。 只是旋弄一会她就抖着腿泄了出来。 萧存眼见手上的线很快被打湿,有些愕然,这时倒真怀疑起她说怀孕的真实性。 按停跳蛋,他的手覆上她小腹,还感受到轻微颤动。 “怎么这么敏感,真怀孕了吗?” 他语气是少有的不确定,林薇喘着回他:“没怀孕。” 她又道:“老公出差了,没人陪我。” 颇含怨念的语句,萧存听到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手扬起作势要落到她胸前,“又骗我。” 林薇捂住两团乳,抬脚朝着他胸口就踹了过去:“谁让你嘴多。” 萧存看着她一通动作笑了,退开一步猛地按下开关。 她扫过来的腿一颤,偏移方向下坠。 男人一把接住按在腹肌上:“我可没想真动手呀宝宝。” 顿了顿,他又笑着问:“这样说宝宝在家是一个人玩喽?” 闭口不言,他调高档位,“嗯?” “哈……是。” “也是用跳蛋吗?” 林薇否认:“用……用手指。” 男人一巴掌扇到她脚底,语气变得恨恨:“自己的手指有什么好玩的,没人陪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胯间的性器已是涨得发疼,他质问:“有没有出去找过别的男人?” “呜呜……” 穴内高速转动的跳蛋重重碾过一点,林薇脚趾蜷着,腿挣动间回到桌上,很快手上的力气跟着水液一起流出去。 她虚脱倒在餐桌上,眼神涣散,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萧存关了开关,看她胸前起伏腿间凌乱不堪。 等她缓过来,他才扯出跳蛋,“啵”一声像拔开了酒瓶塞,淫水如酒液淌出落到餐桌上。 萧存看着撑开的小口一瞬合起来,跳蛋没开又顶了上去。 林薇呜咽一声“不要了。” 男人只推了半个进去卡住穴口,“好,吃别的。” 她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说完人就去了客厅,把几上的纸牌全部翻过来,找到其中一张捏在手里。 回到餐厅后他打开冰柜,拉开磨砂门扑面而来一股寒意。 林薇颤颤巍巍起身,拔掉跳蛋,稳住身体跳下餐桌。 双腿一软堪堪扶住桌边,她套好裙子穿起自己的内裤就往外走。 还没走出几步,萧存闻声跟了上来。 “宝宝去哪啊?” 林薇不答,脚下走得更快。 “自己爽完就要丢下我吗?” 走到大门边,她二话不说握上把手往下压。 “咔咔”两声,预想中开门的场景没有出现。 他把门锁住了,林薇又去扭下面的开关。 还没碰到,她身体瞬间就腾空而起,萧存抱着她原路返回。 林薇挣扎无用,他手臂反而勒得更紧,她试着揪住他衣领,泪水在眼里打转,语气放软: “不要用花好不好。”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癖好如此特别。 大大敞开的冰柜被花填满,未修剪和修剪过的分开排列整齐。 其中有一小块空缺尤为明显,那部分被他拿出来放到了餐桌上。 置在一边的纸牌朝上,赫然可见[插花]二字。 男人佯装不解:“为什么?” “我不想。” 他低下头轻触到她额头:“我不会伤害你。” “这只是个游戏,宝宝。” 眼神锁着她迟迟不落的眼泪,强调道:“最开始不是你先说要玩游戏的吗?” 他先前配合了她的玩法,现在轮到他的场次,她反而露怯。 “这不对,宝宝,做人要讲诚信,对吧?” 林薇心虚躲避,脑袋埋进他怀里,半晌吐出一句:“我怕。” 她与他倒是少有这么亲密接触的时候,萧存站在原地就着现在的姿势抱了一会,轻拍她背循循善诱:“很舒服的,上次不是试过了吗?” “这次不插那么深,不会痛。” 她不回话,萧存变换策略。 林薇听见他沉吟一声:“那这样,我们只做,做完了就不弄了。” 他走过去把拿出来的花篮放回,牌面翻转。 冰柜门一关上,她抬起头要求:“不能射进去。” 男人微笑点头。 浸香(h/男配/含冰/潮吹/餐桌play) “兔子喜欢吃什么?” “胡萝卜。” “白菜。” “不对,你再想想?” 林薇躺平在餐桌上,看他慢条斯理把裤子褪下,腿间的巨物勃发,并不如本人一样悠闲。 瞥过去一眼,前端溢出水液,男人拿着她的内裤擦干净。 似是忍耐似是不耐,他在穴口浅浅蹭着,既不给个痛快,又不舍得离开。 他非要得到一个心仪答案,捏着她头上的两只兔耳盘来盘去。 “是什么,宝宝?” 林薇想到刚刚的事,“跳蛋。” “草。” 既是怒骂也是答案,加上他接下去身体力行的实践。 插入对于两人而言,是个熟悉且顺畅的过程。 只需拨开她紧闭的双腿,握着阴茎上前一挺,顷刻肉与欲之间便紧密贴合。 不是恋人,身体却如此熟稔迫切,还不待缓和刚进入的饱胀与叹息,两人已经一齐晃动起来。 萧存脱掉她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胸衣包裹着的一对乳房。 隔着布料揉得并不满意,他往后摸索到排扣,林薇身体被他抬起一些,充满湿气的眼睛看着他的脸。 萧存边解边道:“宝宝,我在解扣子。” 内衣一脱落,束缚着胸前的力量消失,他沉甸甸搂上来。 嫣红的奶尖在跳蛋进去那会已经挺立起来,现在只是被人轻戳着就漾起酥麻的快感。 下体紧跟着一绞,她与他俱是爽慰到。 男人俯身下去将其中一颗乳珠含进嘴里,舌尖轻扫过,竟比手指更为刺激。 林薇抱着他的脑袋呻吟不停,下身“嘭嘭”被热烈撞击着。 无意识摸到他颈后,湿哒哒一手的汗,她又擦到他头发上。 萧存原是站着入她,后面直接翻上餐桌整个身体覆上去。 找到先前的吻痕对着亲了又亲,犹嫌不够,又去别的地方开拓。 她丈夫不在,他便格外猖獗四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连大腿根也留下几道吻痕。 饶是餐桌质量再好,在两人激烈的运动下也有些吃不消。 刚开始还能安静立着,后来直接随着起伏的节奏响动起来。 声响停止时,林薇双腿被他推至胸口,不容抗拒的语气:“自己用手抱好。” 男人捏了捏她乳尖:“待会用这个姿势挨操。” 说完他抽离出来,手快速撸动性器射出精液,依旧拿她内裤擦过。 林薇眼神失焦无意识抱着自己的腿,阴户朝上露出微张的小口,溢出的体液打在腿根红痕上,斑驳间彰显十足情热。 萧存下去倒了一杯酒,回头就瞥见这样的场景,眼尾登时一红,来不及多喝几口,含了块冰块进嘴里就踱步过去。 他弯腰凑近她腿心,对着湿漉漉的穴口吹出一口气,带着冰凉的气息让林薇小腹一颤。 “萧…” 尖叫卡在嗓子里半落不落,男人的嘴直接贴了上来,搅弄间一时是舌头的热,一时又是冰块的冷。 刚感受到一种温度,另一种温度又席卷而来,偏偏他又使劲舔着阴豆磋磨,林薇没能在他嘴下坚持多久,呻吟骤然拉长,穴内哗地喷出一道水柱,将面前的萧存淋了个满头满脸。 她剧烈喘息着,整个人仿佛刚从热锅里捞出来。 萧存从她腿间抬起头,带着水液从发梢滴落划过鼻尖,他一晃,水珠甩得各处都是。 “宝宝好厉害,竟然潮吹了。” 听着男人语气惊喜,林薇还没回过神又被他入了进来。 两人同时一抖。 “宝宝……” 萧存身体压下去,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盖过她的。 “吸得我好紧。” 近距离看他神色似是痛苦似是愉悦,明光里皱起的眉心也闪着光泽—— 她喷出来的淫水还留在那里。 他没急着抽动,静静感受她穴道内千丝万缕。 林薇同样也在感受他,有时她会疑惑,为什么那么一个小口,能吞下男人大了许多的肉棒。 轻重交替地捣弄,不出片刻便能把她送上云端高潮。 萧存凝着她神色变化,不经意低头,唇擦着唇吻过脸颊。 再抬起对望时,两人眼中满是欲色,林薇只觉他炙热的呼吸携着一丝微弱的痒涌到心间。 她嘴唇微张,眼底期待有如无声邀请。 阴影靠近,她控制不住落了泪。 萧存寻着唇瓣重重吻下去又被偏头落空。 从这个角度看去,林薇睫翼颤着,其上的泪珠也颤着,半掉不掉的模样有如本人。 悬在半空的唇于是便挪去了那处,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让人叹息。 下一刻他便在体内重重抽送起来,将堆积良久的快感一波波推向深处。 深处水花闷沉沉被捣响,男人腰臀有力地钉在她大张的腿间,贯入猛撞得顶上的兔耳都晃动起来。 萧存一边揉着一边操,直把她入得眼圈红透像只真正的兔子才罢休。 短促的轻吟中,抵达高潮,他退了出去。 模糊中林薇听见一阵开门声,不等细想,一个球状物体又塞了进来。 高速震动在此刻极度敏感的穴道,林薇还未完全落下去的快感又被提起。 浸香(微h/男配/绽放/插花/纯洁) 身体被丢上空荡荡的云端,濒临失控她伸出手极力想抓住什么。 “呜呜……阿默……阿默……” 萧存要握上去的手一顿,放回身侧。 底下的小口翕动着,透明水液几乎是立刻便喷了出来。 身体软成一滩水,她手指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垂落下来。 跳蛋取出来,萧存摸上她汗湿的脸,带着花香极轻的声音被喘息浸没:“为什么要喊别人的名字呢?” “明明是我在这里。” 林薇闭上眼,累得只想这么睡过去。 偏偏他手掌落到乳团上轻抚,接着乳尖被捻起,有个硬硬的东西夹了上来。 “啊!” 意识艰难从情潮里爬起,睁开眼男人的手已经移去另一颗。 又是一夹,痛和着痒在顶端扩散开来。 呼吸一滞,她直直朝下望去。 看见自己两团乳被他掌在手心里搓圆搓扁,原本突出的两个小点被人夹上了一对白色乳夹。 乳夹缀着朵粉色玫瑰,白与粉的配色一齐在胸前绽放。 男人见她望过来,眼里情绪莫名,勾唇笑了笑。 轻柔拂过手下娇美的花朵,他同她分享着:“宝宝的奶子会开花。” 前不久放回去的花篮还是被拿出来,林薇转头就看见一片花团锦簇。 她喜欢花,和萧存认识也是因花结缘,她知道他是个对花极度狂热的男人,但林薇没想到他这种狂热会用在自己身上。 花香氤氲中林薇想起这只是一个游戏,就像他先前强调的那样,是由她发起的游戏。 之前他陪她玩得不亦乐乎,现在轮到他来主导,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扪心自问,和萧存做爱很舒服,她实在没必要只和他性爱而放弃那些情趣。 身体不会骗人,被乳夹夹住的乳尖又痒了起来,她想拿开让他重重地吸。 如同他说的,其实很舒服。 林薇手指犹豫着搭上花篮边框,颤着还是取了一枝玫瑰出来。 她想到丈夫不在,数不清多少个短暂又漫长的日夜,让她一次次来到别人身下。 她不和他们接吻,已经是最大的坚守。 林薇想,她是出轨了。 但不可否认,她也保留了部分忠诚,只要留住亲吻,身体再怎么沉沦,她也能说服自己还有一颗心放在丈夫那里。 再怎么沉沦也没事的,她已经出轨了,再多寻求一些新奇的刺激快感也不会怎么样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她爱的人还是丈夫。 “宝宝,你看。” 萧存举着一大捧粉玫瑰,拿着剪刀“咯吱”几声把花枝剪短。 林薇看着他剪完,拉过她的手指认真对比长度,“正好。” 花枝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和上次那朵白花一样。 他给予她性欲的满足,连带着他的癖好一起给出去。 但他不会伤害她。 林薇问自己,她为什么不接呢? 手上那朵玫瑰被她坚定递出去,送到剪刀边缘。 萧存看她一眼,“咔嚓”一声剪下去。 花枝掉到胸前又滚落下去,林薇起身主动把腿敞得更开。 萧存怔愣一下,就见她把兔耳发箍摘下,挂到他颈间。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萧存接过来戴上,兔耳在头顶竖起。 林薇问:“兔尾巴呢?” 有兔耳,他自然不可能不准备兔尾巴。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作。 她拿起那枝剪短的粉玫瑰往腿心塞,像塞假阴茎一样塞进去。 破水声和抽气声同步响起。 很轻易塞完整枝,花朵则被留在穴口,林薇一松手,玫瑰有了脱落的迹象。 萧存立马伸出手定住,他整个人都熟透了,没有运动却大汗淋漓。 眼球震颤着,呼吸紊乱。 他从没设想过能看见她主动把他的花插进穴里的场景。 他很难形容这种震撼。 明明行为是色情的淫靡的,可他看了只觉得……纯洁。 花是纯洁的,插花的她也是。 “薇薇。”他气喘吁吁喊她,林薇手指堵上他嘴,“别叫这个称呼。” 他改口:“宝宝。” “你等我!” 他松了手,跑到客厅差点被她的高跟鞋绊倒,拉开抽屉找到毛茸茸的兔尾巴。 一个肛塞,他走到近前转身背对着她塞进去。 这是她曾经的游戏,现在又拎出来取悦她。 林薇看着面前高大的兔子,又拾起一枝玫瑰送进穴里。 塞到第三朵时,他忍不住上前接替。 修长手指来到她腿心,将第四朵插了进去。 林薇摸着他低垂的兔耳,感受穴内逐渐被饱胀填满。 冰凉的花枝被体液捂热,推入间说不出的酥麻。 直到她喊停,萧存才收手。 他退后一步,觉得太近,又接连退了几步。 粉玫瑰一朵接一朵挤在一块,几乎占据了整个阴户。 随着小穴翕动,花也跟着动,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像在同他吐露花液。 再往上是胸前的两朵,她正轻抚着,似是好奇。 房子里的花香闻着又浓郁了一些,透进骨子里又溢出来。 林薇朝他招手,他走过去,低头由着她别上乳夹,她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询问:“小兔子喜欢什么花?” 他指了指花篮里蓝色的鸢尾。 难解(微h/男配/醉吻/吊床play) 林薇瘫软在他肩头,嘴里无意识说着醉话。 他把大门打开,灯也没关抱着她走了出去。 阴茎还在体内插着,随着门口的台阶一起一落撞得时深时浅。 她掀开了点眼皮,只见四周黑漆漆一片。 身体如小船在海面飘摇,面前唯一的光源离她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点。 男人带着她穿过那片花田,行走间两人体液淅淅沥沥挥洒出去,淌湿地面,间或溅到脚下几株花蕊。 到了最角上立着的吊床前,林薇被放下来靠着支架站立。 他先上了吊床,躺好后晃悠悠朝她伸出手:“上来。” 她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借力翻了上去。 空间有限,她只能躺着趴在他身上。 没着急再做,他一只手在腰上摩挲,一只手在臀缝游走。 捏了捏两瓣臀肉,摸到底下尚未闭合的小口,一根手指直直捅了进去。 她短促叫了一声,感受到他那根手指不轻不重抽送了几下,又曲着抠挖起穴壁。 “这里吗?” 他问着没得到她反应。 直到碰到一处,林薇咬唇呻吟,湿热敏感的穴道泌出更多水液裹住他手指。 他重重戳上去,顶着那点用力插动,她嗯嗯啊啊叫唤起来。 新出的淫水打湿腹肌,她胡乱蹭了一会,抱上他脖子在耳边轻喘:“萧存……” 接连喊了三声,动情得想让他原地射出来。 他忍着精关,呼吸急促滚烫,一掌落到她后臀。 “想吃肉棒了是不是?” 身上的人不满扭动哼着,“要吃。” “奶子凑过来。” 他看着原本压着失去形状的两只乳房慢慢挺起来,手指跟着脱离她的穴。 指尖粘稠的爱液在看不见的地方拉出长长一道银丝,很快又断裂。 林薇将乳送到他面前,握着一只抵到男人嘴边。 他刚含进去舔到奶尖,她上半身就完全塌下来。 馨香和着酒气扑面而来,男人这下被迫埋在她胸前,呼吸都快被堵住。 他咬住她奶尖在齿间轻磨威胁,她反倒更重贴下来,抱着他脑袋不管不顾把那团乳塞得更深。 “呜呜呜,用力舔好不好……” 她下身难耐地在小腹上磨着,借着肌肉沟壑抚慰阴蒂。 碰到他绷直的性器顶端,穴口想含含不进去,来回剐蹭着惹得两人情欲火起。 萧存用力舔着她的奶,下体朝前耸动,和她湿哒哒的小口交接,入进去一点又分开,几次下来,她哭着让他舔快点。 两人贴着的皮肤已是水光遍布,不多久黑暗中的舔吻声休止。 萧存得了大口呼吸的机会,还没喘匀气,他拍拍她屁股催促。 “宝宝,快吃进去。” 林薇身体往下滑,小穴够到他性器,反手握住青筋迭起的茎身往穴里塞。 只进了一半,性器摩擦生出的快感就让两人叹息。 他挺腰忍不住就地狠撞几下,将将解了点瘾阴茎又从她体内滑出去。 她手带着重新往里插,两边湿滑得都不趁手,试了几次才进去。 “哈……” “又出去了。” 她趴在他胸口沮丧落泪,温热的水珠一滴滴如雨点砸到底下的皮肤,顺着男人身体倾斜流到锁骨处。 下面被捅开的小洞也滴滴答答流着水,泡着他的阴茎不够,还把身下吊床的布料都洇湿。 男人指腹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嘶哑开口:“坐起来吃。” “会掉下去的。” 她嗓音是难得的软,说话一股子酒味。 萧存在黑暗中专注凝着她的轮廓。 想起不久前她满脸酡红抱着自己亲吻的画面。 “不会,掉下去我接着你。” 林薇听他的话只犹豫了半秒。 半秒后她就撑起半身,吊床颤巍巍荡在半空,男人双手圈稳她的腰让她安心。 她顺利坐到他小腹上,臀后抵着那根硬邦邦的性器。 出于本能抬高了下身,但林薇看不清底下具体的景象,只能用手胡乱摸索着。 所幸范围不大,很快就摸到那东西的头部。一碰到它就是一颤,在手心如有生命般胀大了一圈,跟着源源不断吐出前精。 翕动的穴口对上去,堪堪吃进半个头,手撑着他胸口绷直身体往下坐。 她吸着气动作缓慢地含入,男人改搂为掐,手掌猝不及防带动她腰肢快速下落。 ‘啪——’ 肉体相撞声盖过‘噗呲’插到底的水声。 被尽根纳入,萧存“啊”一声舒爽得眯了眼睛。 他揉着她腰上的软肉夸赞:“好棒宝宝,全部吃进去了。” 眼前被顶得一花,林薇只弯腰抱着肚子哭叫:“好胀,好深……顶到宫口了。” “顶到就插进去。” 她立马摇头:“不要,好痛。” “还没插进去你怎么知道好痛?” 林薇眼神迷茫望着身下的人:“就是好痛……” “谁插过?” 短短三个字突然形成一个问题,她喃喃自问想找到答案。 但酒后的脑子不甚清晰,她只能想起一个模糊大概的轮廓,却叫不出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 萧存笑了一声,“这个也不知道,真醉糊涂了吗?” “其他人插过吗?” “还是只有老公插过?” 她捂住脑袋回忆。 其他人? 那么多个人的影子在她脑子里同时跳来跳去。 没等理清里面是谁有谁又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口一个“薇薇”地叫着她,叫得本就难受的脑子发疼。 林薇一手朝声源处扇下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打得男人嘴唇发麻。 “好烦啊,想不起来,你别叫了。” “……” 动完手她也没管人有什么反应,只知道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她可以纯粹享受身下交合的快感。 林薇手臂向后扒住吊床边沿,上身跟着后倾。 小穴吐出一小截性器,压迫宫口的龟头远离。 她得了轻松,缓慢前后摇动身体吞吃起硬物。 “嗯啊……” 她明显醉糊涂了,萧存摸着嘴沉浸在被她主动套弄的快感,很快将她打他的事情抛到脑后。 黑夜里情热的呻吟与抽水声组成一篇乐章,男人的喘息加入其中,共同将演奏推向最高点。 远处模糊传来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弹的是她最熟悉的曲调。 也是这样一个春天,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她坐在那人身边听他谱出这首曲子。 明光里缓缓流淌的音符被噪音和夜色打碎。林薇感觉体内正被什么东西抽插着,穴道控制不住缩紧,有人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 夜风凉凉吹过来,拂散肉体贴合的热度。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心脏剧烈跳着,延长高潮后的余韵。 —— 门铃声响起,萧存拉开门,一个明黄色身影扑进来撞进他怀里。 他心跳一下慢了半拍,低头不可思议望着她脑袋。 被人揉乱的头发杂乱无章趴在头顶,她身上浓重的酒气还没进门就能闻到。 “林薇?” 他试探性叫了一声,她没回应。 但紧跟着他发现自己胸前湿了,贴在那块的衣服湿了。 他关了门,就着两人现在的姿势引她进到客厅。 还没到沙发坐下,她抬起头说了一句:“我想喝酒。” 两人又转去餐厅的吧台。 坐到高脚椅上,萧存拿出度数偏低的几瓶酒让她自己选。 她展开手臂一下把那几瓶都揽进怀里,眼泪流进嘴里尝了尝还告诉他是什么味道。 萧存没想到她喝了酒是这种样子,抽纸给她擦拭。 等擦干净脸,林薇抱着酒也不哭了,在桌上摸索,萧存把起子递过去。 她接过点点头:“谢谢。” 他瞧着她将起子对准瓶盖的位置,干净利落的一下,气泡喷出来。 红着眼开完一瓶又开另一瓶,直到面前的酒全部开完。 她丢了起子拎起一瓶就要往嘴里灌,吓得萧存落地一把抢走。 “干嘛?”她朝另一瓶伸出手,萧存覆上去扣住。 “我这里喝酒都是用杯子喝的。” “你要喝只能用杯子喝。” 林薇“哦”一声,看他拿过架上的玻璃杯放到面前,倒了半杯酒进去。 他语气严肃:“就这样喝。” 得到她再三肯定不抱着酒瓶喝,他才放开手。 结果她和喝水一样‘咕咚’几秒把那半杯喝完,喝完把杯子推过来眼神期待看着他…… 拿着的酒瓶。 又倒半杯,她立马喝完。 萧存皱眉看着空杯好一会没动作,她也不催。 “薇薇?” “嗯。” 她应得很快,表情看着也正常,没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 他放下酒走近一步问:“我是谁?” “萧存。” “你老公呢?” 她卡了一下,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啊……”话没说完,他俯身猛地靠近她的脸。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没动。 越拉越近的距离,直到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都交缠在一块,她始终没有抗拒后退的意思。 “醉了吗?” 她晃着脑袋,鼻尖擦过他的。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接下去有躲避的空间。 时间流逝好像都放缓了。 直到万分顺利贴上她唇的瞬间,萧存才感觉自己早先跳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胸腔。 只是一贴,他身体抖着轻轻后撤,再想吻上去的时候林薇偏头躲过。 “喝酒。” 一个玻璃杯向他递过来。 他起身倒满,手盖在杯口不让她拿走。 “喝完这杯你要亲我。” 他眼睛湿润,点着自己的下唇:“亲这。” 下一秒她毫无征兆扑过来,重重亲上他指的位置。 他嗫嚅着收回手,捂着自己胸口离开了吧台。 她在身后喊他,“你去哪啊?” “……上厕所。” 回来后她杯子还是满的,看着是新倒了一杯。 她主动凑过来亲在他脸上。 飘过来的酒意让他滴酒未沾也觉得醉。 萧存双手捧住她酡红的脸,低头吻下去。 两人唇瓣相碰,他慢慢在外沿摩挲了一会,然后探出舌尖舔吻。 “张嘴宝宝。” 她听了话真张开嘴,任由他吻进来。 萧存呼吸凌乱,脑子发晕,还是凭本能继续下去。 亲完林薇没多大反应,他撑着吧台艰难站立。 他又问:“我是谁?” 林薇答道:“萧存。” 他立刻又抱着人吻住,直吻得她缺氧才放开。 两人胸前起伏,呼吸声沉重。 萧存很想问她是不是真醉糊涂了,竟然不记得自己老公却认得出他。 竟然任由他亲吻。 但话问出口变了内容。 “林薇,你想不想有两个老公?” 被问到的人一愣,“我有老公啊。” “多一个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说着她又哭起来,捏着杯子掉眼泪。 哭出声音重复道:“我只想要一个。” 小剧场(下药慎入/严泽/渴求) 天气炎热,室外的温度很难站住脚。 林薇和陈默打了招呼就进了室内,找到个还算阴凉的地方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面前的桌上多了两杯果汁, 一杯朝她的方向推过来。 林薇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见被泳镜盖住的半张脸。 然后是赤裸的上身,底下套着条淌水的泳裤。 明显刚从水里出来。 他坐到旁边,沾水的手臂在身后虚虚搂着她的腰。 “外面那个是你老公吗?” “嗯。” “学游泳怎么不来找我?”他拿起那杯果汁递到她嘴边,冷气沿杯壁冒上来涌进口腔。 “就我们的交情,不用花一分钱。” 他话间着重强调“交情”两个字。 林薇瞥他一眼。 就是因为他们有“交情”在,她才不能带陈默去他那里。 见她喝了,他满意一笑,那笑让她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杯果汁,突然反应过来—— 味道不对。 她捂住喉咙咳嗽:“你……你不会放东西了吧。” 严泽笑意扩大看着她动作:“你猜。” 她额间开始冒汗,下意识看向室外泳池正学游泳的人。 陈默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游。 她压低声音质问:“你疯了?” 严泽摘下泳镜点头:“对,我是疯了。” 林薇站起身往室外走,他一把把她拉回来,当着她面喝完那杯果汁。 “别怕呀宝宝,里面只是加了点让人燥热的小药片。” “你看我也喝了。” 他把杯子倒过来,底部残留的几滴果汁掉到地面,晕出橙色的水渍。 她扶住脑袋身体轻微摇晃,脚下无力,只能靠着他站稳。 又冷又热的感觉交替出现,心跳撞得胸腔发麻。 呼吸急促,眼前变得模糊。 她想喊出陈默的名字,但内心那架天平让她无从张口。 比起继续和他发生点什么,她更害怕被陈默发现出轨的事实。 他背对着泳池,将身前的林薇挡得严严实实。 严泽摸摸她滚烫发红的脸,手掌抽走的瞬间她眼神迷离贴上来无意识蹭着。 “好热……” 他由她蹭着,一只手蹭热替换另一只上去。 直到两只手失去凉度,她抱上他腰身埋在胸口吐息。 严泽往泳池扫了一眼,那男人被纠正泳姿开始新一轮。 他捏了捏底下人红透的耳尖:“宝宝,我们去里面。” 她迷糊得只知道应好,被他抱起来往里面的换衣间走。 到了换衣间她被放下来靠墙边的椅子坐好。 严泽一会没看,她脊背软趴趴塌下去,身体滑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热啊……” 林薇靠着椅子扒着自己上衣,摸到纽扣本能用力一扯,纹丝不动。 她低头望着那小玩意,鼻尖沁出的汗珠豆大。 严泽蹲下来帮她解开,修长的手指翻飞间唤起某些回忆。 上衣敞开还挂在身上,内衣已经脱落。 他迫不及待拨弄起两颗奶尖,一下一下轻戳:“宝宝,这里怎么挺起来了?” “嗯……” 她夹紧了腿呻吟。 他只拨弄一会就停了,往下解掉她长裙。 内裤褪到脚腕,他依次抬起她两条腿抽走那块小布。 视线紧紧锁着她暴露在眼底的光洁阴户。 “宝宝,还没湿吗?” 他不着急凑近去看确认,抬着她一条腿从脚背吻到大腿根。 兴奋地看着她两腿逐渐被自己湿漉漉的印记覆盖。 亲完他把她抱上椅子,膝盖跪着身体压近不让她有下滑的余地。 严泽双臂撑在她身侧,因为高度差异他还要仰头看她。 “宝宝,看着我好不好?” 林薇沿声音低头,好一会眼神才聚焦看清他。 他凑到胸前,熟练含住一颗奶尖在嘴里吮吸,另一颗捏在他指尖揉搓。 林薇乍然受了刺激,抱住他脑袋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推近。 他顾自吸得啧啧作响,空旷的换衣间都有了回声。 她汗淌得更厉害,不住喊着好热。 男人给她吸奶并不能缓解身体一丝一毫的燥热,她磨着两腿间发烫的地方,无济于事地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响起:“宝宝你看,又吸肿了。” “呜呜……好热啊……” 林薇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表达现在的感受,只知道体内喷薄的热度要烧干她。 原本靠着男人冰凉的身体还能解解热,但药效随着时间上来,他的身体也变得滚烫。 她无暇去看吸肿的奶尖。 “啊……严泽,疯子。” 他点头道:“我也好热啊,宝宝。” 她双腿再次被人抬起,分开放到男人肩膀两侧。 得了敞开的机会,湿润些许的穴口翕动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只弄出一点水液,远远不够插入的量。 “我给宝宝舔湿然后插进去好不好?” 她只觉这话熟悉,看见他白皙的脸泛红,蒙着湿气的眼睛渴求望着她,可惜身后没有尾巴,不然真像只求欢的小狗。 “好。” 他得了主人的应允,立刻便凑近了阴户。 先整个舔完一圈,把原有的淫水都舔净,接着细细舔过阴核,舌尖玩似的来回弹弄那小豆,林薇嗯嗯啊啊捏上自己的奶尖。 他抽空抬眼,看得眼热不行,恨不得把她手拨走换成自己的舌头。 鼻尖戳着胀大湿润的阴豆,唇舌对着底下的小口探进探出抚慰,呼吸间都是她淫水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她不来找的日子,每天他就靠幻想度过。 现在幻想成真,虽然手段不光彩。 但她正好好坐着被他舔穴,不多时他的性器还会嵌进去,搅出久违的情潮。 她丈夫在外面一无所知,受烈日暴晒,他却能同她在这个阴凉小屋里享受本该属于他们之间的情事与极乐。 他怨过她不来,但现在贴着她,那些时日的怨恨一下烟消云散。 他没有时间怨恨,他只想插进她体内消解堆积良久的思念。 淫靡水声响得不停,舔得愈久她愈湿。 嘴里的词突然换成“不要”。 她往后缩,明显抗拒他继续舔。 分开一瞬瞥见阴户泥泞,流水的穴口震颤着似乎要吐出更多水液。 他更重地凑上去用力舔,抱着两瓣臀固定住,她一下哭出声音,手下抓过他肩膀、后背。 红痕道道迭起,她呜呜啊啊在他嘴里泄了出来。 林薇呼吸卡顿几秒,又猛地恢复正常。 水液带着热意从体内流出,意识和视线清晰了,她却觉得自己已经软成墙上一摊泥。 严泽抬起头,脸上布满水珠。 他褪下泳裤简单擦了擦,底下支出清晰轮廓的物件被内裤裹着。 林薇挪开视线。 他复蹲下来,舔她的手指,舔过无名指的婚戒,镶嵌的钻石水光潋滟。 仰头眼神渴求:“宝宝,宝宝……” “嗯。” 得到回应他转去摩挲她脚踝。 摩挲了一会,她抬脚如愿踩住他阴茎,用力碾的几下,让他脊背发麻想直接跪下去。 他弯腰捂住胸口,又痛又爽的感受灌满了整颗心。 “宝宝,我要死了……” 他好幸福。 可是他也好痛苦。 他为什么只能短暂地拥有她。 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房内暗淡无光,严泽进门先去了主卧。 开灯发现她没睡着,躺在床上正和他对上视线。 他露出微笑:“宝宝。” 她犹豫几秒还是张嘴:“晚上好。” 男人笑意扩大,一步步走进室内。 林薇揪紧手下的薄被,努力抑制住想要盖过全身的冲动。 她肩膀和手臂在外裸着,严泽到近前打量那两个地方。 吻痕遍布,咬痕也不少,过去好几天也没有变淡。 他俯身下来凑近她锁骨的位置,在原有的痕迹上继续舔咬。 林薇抬手摸着他脑袋,他轻蹭她掌心,发出愉悦的哼声。 唇舌带过锁骨,他拨开胸前的被子想接着吃她的奶,被她扯住手。 “不能吸了。” 幽怨委屈的语气。 他坐到床边凝着那两颗饱受摧残的奶尖,伸出手指还没碰到,她“啊”一声叫唤。 严泽笑了一声,替她盖回去。 他挪去床尾,掀开她脚下的被子。 看清呼吸就是一顿。 白皙,毫无痕迹—— 他喜欢她所有身体部位,每一寸皮肤他都乐于用自己的痕迹和方式去占满。 唯独只有这双脚。 他真的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精液。 “宝宝……啊……” 林薇手摸到旁边的枕头,抓过来盖在脸上。 有了隔音,还是听到他剧烈的喘息。 脚被按在男人勃起的阴茎上,反反复复地磨动,磨到干涩他甚至会挤出润滑液倒上去,直到完完整整抵着她脚心射出来。 她蜷着脚趾,安静地任由他动作。 严泽时不时看一眼她,低头继续磨动。 开始他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挡住自己,但她每次都想方设法让他不好过,最后只能放弃。 听到她不舒服哼唧,他喘着加快动作。 底下黏黏糊糊,没多久一摊精液射到她脚底,他握着按到自己大腿上蹭掉,黑色西裤洇出大团水渍。 男人找了块湿帕子,给她从头到尾擦干净塞回被子里。 林薇拿开枕头,看见他进了浴室,不一会冲水声响起。 她用力把那个枕头甩回去,还对着打了两拳。 她咬牙躺平望着天花板,无比后悔最初答应和他成为炮友。 还傻傻相信了他“打完最后一炮就结束”的谎言赴约。 她扬起手,张开手掌把头顶的灯遮住,视线里环境变暗,无名指套着的素戒却亮了起来。 这下好了,赴着约把人给搭进去了。 手臂滑下来倒在他睡的那侧,她顺势钻进被子里把底下的床单搅乱。 关了灯静静听着浴室的水声,过一会她就昏昏欲睡。 男人爬上床的时候她眼睛已经闭上,严泽轻轻喊了她一声,“宝宝?” 没反应。 他掀开被子躺下去,发现底下的触感不太对。 借着手机灯光看清皱巴巴的床单,他忍不住笑。 没理好,他转头走到她那边躺下。 面对面抱着人,双方都赤裸,他挤进她腿间。 林薇刚开始做梦就被打断,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人的脸。 一条腿被抬起来的瞬间,尚未完全湿润的穴道就被他性器硬生生插进来一半。 “啊……” 她发出声音,下一秒习惯性抱紧了他。 严泽脑袋埋在她颈窝,身下停住不动。 “宝宝,就这么插着睡。” “嗯。” 林薇已经习惯了。 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晚,他就是这么和她睡觉的。 有时候会顺着做几次,有时候一整晚只插不动。 她无法预知今晚会怎样,眼睛闭上又睡了过去。 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他为什么只能短暂地拥有她? 见过她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后,他时常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得到答案:因为他允许她离开。 允许她可以投入旁人的怀抱,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允许她只把自己当炮友。 所以他要如何永远拥有她? 当然是不再允许她离开。 无论是情感、心理,亦或是身体。 —— 林薇刚从男人身上下来,就接到严泽的电话。 他说自己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别前想和她打完最后一炮再走。 这也算是给两人炮友关系画上圆满的句号。 林薇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欣然接受。 但她提出要过几天再去。 “为什么?” “刚做完。” 语气自然,毫不避讳。 她实在坦诚得可怕,也是真把他当成一个只讨论做爱的对象。 严泽捏紧了手机,极轻地笑了声。 “没事宝宝,你过来吧。我明早的飞机就要走。” 林薇犹豫着,想起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形。 她囫囵冲完澡,穿好衣服和男人告别,打车去了他给的地址。 熟悉的建筑门前,严泽跑过来抱住她。 “宝宝。” 他在她颈窝蹭了蹭,只闻到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 林薇在他后背拍了拍,“明早几点的飞机?” “九点。” 说着他带她进门,站在玄关林薇停住脚。 只见他家客厅格外空旷,地板新铺满厚厚一层白色羊毛毯,视线可及的家具只有一张同色沙发。 她转过头看他:“你以后都不打算来这了?” “对。” “那怎么还铺地毯?” “之后有亲戚带小孩子过来住。” 林薇还想问他出于什么原因要突然离开,但想到两人关系,还有来这里的目的—— 打完这炮两人从此天各一方各自快活,多问只会徒增烦恼。 她挽上他脖颈,踮脚在人喉结亲了一口。 严泽听到她问,“去哪做?” 他眼神略过那张沙发,“去楼上。” 电梯抵达五楼时,她已经跳上他的背。 趴在男人肩头,她看见这层楼同样铺满地毯,不由好奇。 “那小孩子还很小吗?” 严泽走出电梯,面不改色编造:“还不会走路,经常摔倒。” “哦。” 他把她一路背到主卧的浴室。 林薇光脚站在洗手台的镜前,看他脱完自己衣服又过来脱她的。 “我洗过澡了。” 男人手指已经拉开裙子拉链:“再洗一遍,宝宝。” 他又道:“洗干净点不好吗?” 林薇闻言隔镜望向他,想起不久前的某天。 同样和人刚做完,但是在回家路上撞见他。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乍一碰上天雷勾地火,直接现场去他家又做了几次。 躺在床上他掰开她还淌着别人精液的穴插进去,也没说什么干不干净。 现在临到最后一炮他说这个? 林薇睨他一眼,起了离开的念头。 他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语气低下来抱紧她:“对不起宝宝,原谅我。” 林薇看到镜中他脑袋低垂,咬唇睫翼紧张抖动着,俨然一副被她训过的模样。 看着心一动,难得伸出手抚摸他蓬松的头顶。 他跟着蹭她掌心:“宝宝。” 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衣物掉到脚边,两人时隔几月再次坦诚相见。 调试好水温,严泽牵着她站到花洒下。 头顶亮起的暖光灯,和水流一起淌过打湿她身体。 他站在身后,眼睛细细扫过她露出的每寸皮肤。 头发用发圈绑起,颈后的红痕跟着显现。 他下意识抹了团泡沫覆盖上去。 但热水立马淋下来带走泡沫,那痕迹再出现在眼底时反而看着更为鲜艳。 欲盖弥彰。 不过没关系,他不着急用自己的痕迹替代,视线下移搜寻其他地方。 背部干干净净,腰侧突兀出现两道掐痕。 只看了一眼,他立即便想象到她是如何与那人交合的。 两手扶着墙,或者是别的什么支撑物,那人挺着阴茎从她身后入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难抑呻吟起来,未曾谋面的可恶男人会抵着她的臀重重地操干。 连绵的喘声、拍打声响彻,让他眼睛一酸。 他转过头,视线内立着一面墙,脑子不由自主地继续想。 她站不稳是必定的,每次后入她都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男人只能更大力地掐住她的腰,被迫站稳后撞红的两瓣臀肉极近挨着他的胯,耸动间又被极速顶出去。 来来回回,吟声不止,满溢的体液划过大腿根,一路流到两人脚底,踩上去黏腻得发紧。 他喉咙干涩,眼前似乎真看见了地上那道水光。 亮晶晶如同镜子一般,清晰折射出上头两人交欢的画面。 平日不轻易敞开的穴口被贯进贯出的性器撑开撑大,快速抽插着连穴道也被迫变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湿热,粗硬,嵌得两人大汗淋漓。 在与她享受极乐中,男人不经意向下看了一眼。 隔着那水渍,并没有和他对上眼。 男人无知无觉抬头继续做,边撞边用力扇着她的臀,留下几道巴掌印。 “你自己看看,底下全是你的淫水。” 她汗湿的脸下一秒映在水面,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被做得腰塌下去,胸前两团乳如欲坠的水滴颤巍巍摇晃。 男人伸出手…… 不—— 他一下转回来,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现实不会是那样的场景。 他看得很清楚,她臀上没有巴掌印。 她和他不是那样做的。 他猛地摇头甩掉那些荒谬的画面,手按着她的肩寻找支点。 “宝宝,转过来看着我好不好?” 近乎脆弱的恳求,林薇转过去不解地看着他。 他凝着她的脸。 没有汗水,眼神也清明,正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心。 往下瞥过她胸前,没有指痕和掌印。 硬起的奶尖也没有被人蹂躏过的迹象。 看着他呼吸总算是轻快一点了。 但接下去腿心的痕迹又让他沉重。 成堆的咬痕,连阴户上方那块皮肤也没有幸免。 该死的男人趴在她腿心,急不可耐地吻下去,吻着还不满足,最后换成激烈的咬。 她抱着那颗讨厌的脑袋抖着喊轻点。 那时是发生在两人的前戏?事中?还是事后? 他无从得知。 握紧了拳,想停下来不去想,但眼睛忍不住又去瞄她的唇。 做到兴头她会贴上来吻他,情到深处还会抱着他不住说情话。 虚幻的情感像渔网一样撒下来,他艰难地在其中挺动,直到游进她深处射出所有才能存活。 他控制不住想问,她今天有吻过那男人吗?说了那些话吗? ——没有吧。 如果她真的尽兴,最后一炮的借口根本不足以让她来到这里,站在他面前。 甚至她连电话也不会接。 他长吁了一口气,朝她靠过去。 那最后她允许男人射进去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从来不会拒绝内射这件事。 上次两人还借着别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几次。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捣成白沫,分不清是他还是别的男人的。 她实在随心得可怕,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却始终不肯长久地停留在哪一个身边。 前者让他痛苦。 她短暂地同他欢好,过程中偶尔泄出一些让人愉悦的话语。 但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完她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快活自然倒进下一个人怀里。 他站在两人分开的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无数次想冲过去锁上那扇门,封住她离开的路径。 每次都放弃。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后者让他庆幸。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我要结婚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