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让你卧底,你绑定传国玉璽》 第1章:扎职、传国玉璽 1980年,初夏,夜晚。 洪兴香堂。 关公神龕前,长明灯昼夜不熄,今夜又添七柱大香,青烟繚绕。 堂內两排红木椅,坐满各区揸fit人:韩宾、靚坤、十三妹、大佬b、太子、肥佬黎…… 主位上是洪兴龙头蒋天生,一身骚气的米白色西装,不过气质沉稳。 香堂中央,跪著两人。 陈浩南,铜锣湾大佬b的头马,因做掉巴闭立下大功,今夜扎职红棍,是武力担当。 他一身黑色立领,面容俊朗,眼神低垂。 陈海天,尖沙咀太子的头马,今晚扎职白纸扇。 白纸扇,社团军师,负责管帐、谋划等,地位不在红棍之下,但走的是脑力路线。 陈海天跪得笔直,心中却颇为感慨。 他本是21世纪大好青年,一年半前因救落水之人力竭溺亡,没想到衣袋里那枚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假货”——传国玉璽,竟把他干到这混乱的港综世界来了。 陈海天穿越成为,洪兴社、尖沙咀揸fit人太子手下一名四九仔。 传国玉璽也隨著他穿越而来,融入脑海。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至此,陈海天便是传国玉璽认可的皇帝,真命天子,得天地之所爱。 这一年半里,只要陈海天行天子之事,就会得到神秘传国玉璽的奖励。 开片劈友(打群架),被传国玉璽认定为国征战,有奖励。 招揽有能力的小弟,被传国玉璽认定为国招揽良才,有奖励。 与特定美人共枕,被传国玉璽认定经营后宫,有奖励。 …… 当臥底给警方传递消息,消灭毒贩,被传国玉璽认定辨別忠奸,为民除害,国泰民安,有奖励。 …… 总之,一切传国玉璽认定是皇帝应做之事,都有奖励。 这一年半来,陈海天在传国玉璽地大力哺育下,获得各种奖励,包括武技、肾臟强化、英语精通、奶茶秘方…… 他现在就是一个六边形全能“皇帝”! 陈海天觉得这传国玉璽,就是上天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生平最大的两个爱好:泡马子、赚钱! 醒赚天下財,醉臥美人膝! 传国玉璽正好也非常认可此二事,给的奖励还丰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陈海天除了是21世纪穿越者、洪兴四九仔外,还有一个身份——警方臥底! 確切地说,他是大名鼎鼎的夺命剪刀脚黄炳耀手下臥底,並非臭名昭著的黄狗臥底…… 此刻,老叔父“鬼脚七”手持关刀,走到两人身后。 刀背抵在陈浩南肩上。 “陈浩南!” “在!” “入洪门多少年了?” “十年。” 刀背落在陈海天肩上。 “陈海天!” “在。” “你呢?” “三年。” 堂內有人交头接耳。 三年,从四九到白纸扇,实属罕见! 外人只知道,太子管辖的尖沙咀这一年多来风生水起,生意红红火火,场子越开越多,帐目清清楚楚。 这个陈海天,则是太子手下马仔,听说帮忙管帐等。 鬼脚七取过黄纸,两人开始念誓。 “第一誓: 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如有不遵,五雷诛灭! 第二誓…… 第三誓…… …… 第十誓: 兄弟托寄银钱及什物,必要尽心交妥带到,如有私骗,死在万刀之下……” 陈海天心里一动。 兄弟托寄银钱? 这一年多来太子把诸多场子交给他打理,他不仅没贪过一分,反倒把亏钱的场子盘活了。 他还凭藉初级奶茶秘方,开了十几家奶茶店,生意同样兴隆。 当然,奶茶店是陈海天的私人產业。 除此之外,他还涉足了一些其他產业。 念到第十八誓“不得姦淫兄弟妻女”时,陈海天眼角余光扫了身侧陈浩南一眼。 这傢伙,在电影中曾就睡了好兄弟山鸡的女友。 理由是,陈浩南被靚坤手下下药,才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海天还发现,陈浩南眼神里有东西——嫉妒! 那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陈浩南花费十年才扎职红棍,而他三年就当上白纸扇,对方心里能舒服才怪! 陈海天没有在意陈浩南的嫉妒! 只有庸才没人妒忌!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不被人妒忌才怪! 三十六誓念完,两人敬香。 鬼脚七再次上前,进行了最后的扎职仪式程序。 “陈浩南,洪兴红棍!” “陈海天,洪兴白纸扇!” 香堂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蒋天生起身: “浩南,铜锣湾那边,以后你帮著细b要多操心!” 陈浩南低头:“是,蒋先生!” 蒋天生又看向陈海天: “海天,这一年多,你帮助太子把尖沙咀搞得不错! 太子很少夸人的,但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几次!” 陈海天微微低头:“蒋先生,都是太子哥带得好!” 太子哈哈一笑道:“叼,这个时候就別拍马屁了!” 蒋天生也笑了,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 “白纸扇,管的是脑子。 帐要算清,路要看准。 有难处,找太子; 解决不了,找我。” 陈海天抬起头,目光与蒋天生对上。 这位洪兴龙头,表面上温文尔雅,但眼神深处却藏著锋锐。 陈海天道:“多谢蒋先生!” 太子也站起来,走到陈海天面前,一把將他拉起。 太子又捶了陈海天肩膀一下,道: “叼!我尖沙咀总算出个白纸扇啦! 天仔,今晚我给你庆祝! 辉煌夜总会来了一批新人,里面有几个马子很正点!” 太子知道对方的两大爱好: 泡妞和赚钱! 不待陈海天回答,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金光。 这金光只有他能看见。 继而金光凝聚出一枚玉璽虚影,四方形,五龙钮,五爪踞地,昂首向天,底部有八个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璽虚影! 忽的,威严玉璽虚影,微微颤动。 【本璽查阅《起居注》,发现陛下已有三日未临幸嬪妃、秀女。 皇家子嗣,关乎国本。 今,陛下春秋鼎盛,正当广纳妃嬪、延绵皇嗣,岂可荒废?!】 一行行金色小字,在玉璽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陈海天:“……” 第2章:Mone、顏狗 陈海天本以为是自己扎职白纸扇,激发传国玉璽奖励,没想到是催其去泡妞的! 这三天,陈海天忙著准备扎职仪式,没有时间去泡妞。 传国玉璽就催了,为了延绵皇嗣,真是比老妈子还操心! 这一年半以来,陈海天也跟多位美女坦诚相待、发生过关係,他本想著“皇家子嗣,关乎国本”,如能诞生个“皇子”出来,肯定有丰厚奖励。 但不知为何,美女们都没有怀上他的血脉。 陈海天还特意去做了体检,显示非常健康,可就是怀不上。 气不气人?! 他只能归结为,越强大的物种,生育越困难! 他陈海天,太强了! 【本璽斗胆,恳请陛下今夜务必前往辉煌夜总会,选择资质上佳秀女,临幸之。】 陈海天差点笑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传国玉璽明显不太满意这个敷衍的答覆。 【陛下,本璽——】 知道了!知道了! 今晚就去!行了吧? 陈海天在心里回復。 一行行金色小字这才消散。 不过,下一瞬新的金色小字,又从玉璽虚影下凝聚。 【陛下微服私访一十八月,深入江湖,体察民情,今日终获江湖豪杰初步认可,扎职白纸扇——此乃明君之功!】 陈海天:??? 微服私访? 体察民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再看看香堂里那些满脸横肉的揸fit人…… 行吧,玉璽你高兴就好! 对传国玉璽的神奇脑迴路,陈海天已习惯了,同时,也是佩服的! 这脑迴路,好,很好!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1000 情报分析能力(中级) 注释:该能力自动加持,可极大增强陛下对情报梳理、分析的本领。】 陈海天盯著奖励,心中不禁大为惊喜。 对那1000国运值,他尤为看重。 “天仔!”太子见心腹爱將发呆,再次开口提醒。 陈海天的思绪被拉回,立即笑著道:“谢谢太子哥,一切都听你安排!” 太子点点头。 这时,陈浩南也被大佬b扶起来。 这位铜锣湾揸fit人满脸横肉,但此刻笑得很欣慰,拍著陈浩南的后背。 陈浩南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陈海天。 那边,太子已经搂著陈海天的肩膀往外走了。 香堂外,楼梯间里挤满小弟。 陈海天刚出门,就有两个人迎上来。 左边那个穿著笔挺深色西装,面容冷峻,正是高晋。 右边那个穿著白色t恤,身材精瘦,则是阿积。 两人都是一年前陈海天遇到的,现在是他的心腹。 上一世,陈海天就是个港片谜,对诸多港片剧情都非常熟悉,里面的人物也是了解地明明白白。 命运让他遇到处在人生低谷的西装暴徒高晋和冷血杀手阿积,在传国玉璽帮助下,他快速识別两人身份。 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陈海天自然毫不客气地施加手段,將两大悍將收入麾下。 他遇到他们时,他们还未投入他人门下。 “天哥,恭喜!”高晋道。 阿积没说话,只是咧嘴一笑。 陈海天拍拍两人的肩膀:“走,今晚太子哥请客。” 楼梯间里人很多,但三人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下楼时,陈海天回头看了一眼。 香堂的门还开著,里面青烟繚绕。 陈浩南站在门口,正跟山鸡、大天二、焦皮等小弟说话。 他似乎察觉到陈海天的目光,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秒。 陈海天笑了笑,点点头。 陈浩南也点了点头。 楼下停著两辆车。 一辆是太子的黑色奔驰,另一辆是陈海天的银灰色丰田。 高晋和阿积上了丰田,陈海天则被太子拉上了奔驰。 “开车。”太子对司机小弟说。 奔驰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西环街道。 街道两旁霓虹闪烁,夜总会、酒吧的招牌挤在一起。 远处传来迪斯科音乐,混著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太子摇下车窗,点了根烟,深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天仔,扎了职,感觉怎么样?”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还行。” 太子笑了:“叼,什么叫还行?白纸扇啊,整个洪兴才几个?” 陈海天也笑了:“那我说……挺爽?” 太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腿:“这还差不多!” 他把菸灰弹出窗外,又道: “尖沙咀那边,有几个场子交给你管。 是一家夜总会,两家酒吧,都是赚钱的。” 陈海天心里一动。 一家夜总会,两家酒吧,自己的地盘大了不少。 “多谢太子哥。” 太子摆摆手: “谢什么,你应得的! 这一年多,尖沙咀的帐我都不用操心,场子也稳! 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 太子对这个心腹爱將,十分满意、颇为欣赏。 陈海天笑道:“法术没有,脑子倒是有。” …… 奔驰稳稳停在尖沙咀加拿分道,辉煌夜总会门前,巨大的霓虹招牌占了整整三层楼面,“辉煌”两个大字流光溢彩,下面是一串闪烁的英文灯饰。 门口站著两个穿制服的印度门童,缠著红色头巾。 辉煌夜总会是这一带最气派的场子之一。 门童小跑过来开门,弯腰九十度:“太子哥、天哥好!” 太子下车,陈海天跟在他身后,高晋和阿积从后面的丰田下来,不紧不慢地跟上。 夜总会大门里面还站著两排迎宾小姐,统一的玫红色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一片。 见太子来了,她们齐刷刷鞠躬,露出沟壑:“太子哥、天哥,晚上好!” 太子摆摆手,熟门熟路往里走,陈海天也摆摆手,跟上。 辉煌的小姐、服务生和小弟们,都认得陈海天,知道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大红人。 穿过大堂,沿著铺红地毯的楼梯上二楼,进到最里那间豪华包厢。 这间包厢不对外,是太子专门留给自己的,装修比外面更考究: 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音响,墙上还掛著一幅仿製的毕卡索印象派名画《阿维尼翁的少女》。 经理立即小跑进来,满脸恭敬,还透著諂媚。 “坐。”太子往主位上一靠,“阿强,把人都叫过来,再把我的酒和雪茄也拿过来。” “好的,太子哥!”那个叫阿强的经理应了一声,殷勤地出去张罗。 陈海天在太子旁边坐下,高晋和阿积很自觉地坐到靠门的位置。 那是保鏢的位置,他们懂规矩。 酒水、果盘、雪茄等很快上来,轩尼诗xo、黑牌威士忌、各种软饮,摆满了大理石茶几, 果盘切成一般人吃不起的样子,西瓜哈密瓜摆成孔雀开屏造型。 “天仔,古巴货,你喜欢的,这盒给你。”太子嘴角掛著笑意,將一小盒雪茄推到陈海天面前。 “谢了,太子哥!”他也没客气,將雪茄盒接过,拿出一根,让高晋去剪开包头、用特製火柴烤过后,点上。 陈海天叼起粗壮的雪茄抽了一口,很不错。 门推开,阿强领著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清一色年轻面孔,顏值均在平均线靠上,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穿连衣裙的,有穿短裙配丝袜的,还有几个穿著更大胆的低胸装。 她们在茶几前排成一排,有的低头抿嘴,有的好奇地打量包厢里的人,有的则直勾勾盯著太子和陈海天。 太子吐出一口烟,眯著眼扫了一圈:“这批新人?” “是的,太子哥,都是这最近两周刚来的。”阿强恭敬、討好道。 太子“嗯”了一声,目光扫向那排年轻女孩,扫到第八个时,他眼睛亮了,碰碰陈海天的胳膊道: “天仔,那个,长头髮的,看到没?” 陈海天闻言,看过去。 只见排尾站著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髮披肩,一身白色连衣裙,她不仅五官精致,眉眼间有种独特韵味,充满青春气息,而且身材很有料。 正,很正! 太子笑道:“天仔,我就说这批有好的吧?怎么样,合胃口吗?” 陈海天没急著回答。 他多看了两眼。 越看越觉得这个白裙女孩眼熟。 她那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她跟高尔夫球女神很像。 他终於想起来了。 这时,陈海天眼前再次有金光瀰漫,传国玉璽虚影凝聚,几行金色小字显现: 【检测到秀女一名。 姓名:王林(mona) 评价:姿容上佳,符合陛下临幸条件。 备註:此女目前初入风月场,尚未归属任何势力。 其余人等,资质平庸,不宜临幸。】 陈海天:…… 玉璽比自己还急。 皇帝不急太监急。 而且,玉璽还是个顏狗。 “王琳、mona!” 陈海天已经可以確认,这个女孩就是来自电影《大冒险家》中的女二號王琳,戏里她是个苦命女人,先被毒梟雷龙包养,后来爱上韦洛仁,最后惨死! 而眼前的她,就是青春版的mona。 那眉眼,那气质,一模一样。 太子见陈海天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便直接招招手:“那个白裙的靚妞,过来。” mona愣了一下,看看左右,確定叫的是自己后,才迈著小碎步走过来。 第3章:工具 女孩走近了更好看。 她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而亮,睫毛很长,低头看人的时候带著点怯生生的意思,让人想多看两眼。 “叫什么?”太子问。 “mona。”女孩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刚入行还没磨掉的稚气。 太子点点头,对陈海天道:“天仔,交给你了。” “谢谢太子哥!” 陈海天笑了笑,接著冲女孩拍拍身边的沙发:“坐。” mona小心翼翼地坐下,离他半尺远,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一看就是刚出来做不久,还没学会那些老油条的招数。 太子站起身,拿起酒杯道:“天仔,恭喜你扎职白纸扇,我先干一个!” 包厢里所有人都举起杯。 高晋和阿积也端了杯子,但没有喝。 他们不喝酒,要做好保护天哥的任务,这是规矩。 太子知道这两小子重规矩、认死理、还有些轴,也没多说什么。 眾人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太子搂著陈海天肩膀,凑近低声道:“这妞,你要是看得上,今晚带走。” 陈海天心里一动。 太子对自己是真好。 这一年半,从四九仔到白纸扇,太子一路罩著。 场子交给他管,帐目交给他理,出事了太子顶著,赚钱了太子分他一份。 现在,太子连泡妞都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海天道:“谢谢太子哥!” 太子摆摆手道:“谢什么,你是我的兄弟,我不光照你光照谁?” 陈海天也没有多说客套话。 接下来的时间,太子也叫了个妞搂著,跟陈海天他们一起玩猜拳。 “五、十五。” “十、二十。” “……” “太子哥,你喝。” “太子哥,还是你喝。” “……” 基本上都是太子输,酒水一杯接一杯下肚。 他又菜又爱玩。 喝了许多酒水,太子觉得差不多了,对陈海天曖昧地笑笑道: “行了,你和靚妞慢慢聊、慢慢玩,我先撤! 一会直接走人就行,不用打招呼。” 说完,太子起身,冲高晋和阿积点点头,带著自己的人走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沙发上,端著酒杯,转头看向mona。 mona正好也抬头看他,目光一触,赶紧低下头,耳朵根微微红了。 “第一次出来做?”陈海天问。 mona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之前做过一天,但不习惯,就不做了!后来……后来没办法,又来了!” 陈海天没追问为什么“没办法”? 来这种地方做事,谁都有自己的故事。 “多大了?” “二十三。” 陈海天点点头,喝了口酒。 mona偷偷打量他,灯光下这个男人侧脸的线条很好看,不像其他来玩的大佬那样满脸横肉,也不像小混混那样流里流气。 他穿著讲究,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手腕上没有金表,只有一块机械錶。 这男人的气场,也跟其他大哥不一样。 刚才那个太子哥,一看就是大佬;而这个男人…… 怎么说呢? 很特別! 让人过目难忘,忍不住想要探究。 mona觉得这个叫“天仔”的男人,不是普通马仔。 “你是……白纸扇?”她小声问。 陈海天点点头,笑了:“你知道白纸扇是什么?” mona点头:“听姐妹说过,是管帐的,管场子的,管……管很多事的。” “差不多吧。” “那……”mona犹豫了一下,“那你自己有场子吗?” 陈海天看她一眼:“怎么,想跳槽?” mona脸又红了,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问问。” 陈海天放下酒杯,认真地看著她。 mona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却又不完全躲开,睫毛一颤一颤的。 陈海天再次想起电影里mone这个悲情角色…… 但现在,她还没经歷那些。 她才二十三岁,刚出来混夜场捞快钱,眉眼间还充满青春气,还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是什么。 陈海天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mona倒了一杯:“喝过酒吗?” mona点点头,又摇摇头:“喝过,但不多。” “那就少喝点。” mona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皱起眉头。 威士忌的辣味她还不习惯。 陈海天笑了:“不习惯就別喝了。” 他把酒杯放回茶几,看看手錶,站起身:“走吧。” mona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不知为何,她还是跟著站起来,低著头,小步跟在陈海天后面。 走出包厢,高晋和阿积无声地跟上来,一左一右,像两道影子。 mona被这两个冷著脸的男人嚇了一跳,脚步顿了顿。 陈海天回头:“没事,自己人。” 高晋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阿积面无表情,只是看了mona一眼,就移开目光。 mona心里有点慌。 这两个人看著就不好惹,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跟著陈海天上了那辆银灰色丰田车。 这是mone第一次跟客人走。 高晋负责开车,阿积坐副驾驶。 陈海天和mona坐后排。 车子行驶出夜总会停车场,匯入车流。 mona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小声问:“我们去哪?” 陈海天乾脆直接道:“我家。” mona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出来做这一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mone只是没想到,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跟客人出台,遇到的客人竟是这样年轻,帅气,似乎还多金。 他比那些油腻中年大叔强多了。 mone不禁又偷偷看了一眼陈海天侧脸,心跳又快了几拍。 …… 陈海天住在尖沙咀东部,一栋高层公寓的顶楼,房子有六百多尺,在这个年代算豪宅了。 公寓客厅落地窗正对著维多利亚港,夜景很好。 装修不浮夸,但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真皮沙发、实木茶几、一整面墙的书架,架子上摆著一些看起来不便宜的小玩意。 mona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陈海天指了指浴室道:“你先去洗个澡?” mona点点头,脸红红的,但还是钻进了浴室。 陈海天给自己倒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 维港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轻轻晃动,远处有船驶过,汽笛声隱约传来。 兀的,陈海天眼前再次金光乍现,玉璽虚影与金色小字凝化。 【陛下圣明!您选择mone侍寢,今夜过后……皇家子嗣,指日可待!】 陈海天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出现?” 【本璽只是提醒陛下,此事关乎国本,不可懈怠!】 陈海天懒得理它…… 浴室的水声停了,金色光字消弭。 片刻后,mona裹著浴袍,头髮湿漉漉的,脸红得像苹果,有些羞涩地光著脚丫子走出来。 她那好身材一览无余,犹如一朵娇嫩丰润的出水芙蓉。 陈海天放下杯子,走过去,一个公主抱將mone抱起,走向浴室。 …… 春风一度。 事后,mona蜷在他怀里,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只终於安下心来小懒猫。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眼前金光浮现。 传国玉璽虚影凝成,金色小字又一次铺开: 【陛下为延绵皇嗣而不懈努力,特此嘉奖! 奖励: 1、魅力+0.1 注释:魅力值可增强对异性吸引力,同时增加已有伴侣对陛下的忠诚度。 2、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1 注释:集齐10枚碎片,可兑换全套化妆品工艺资料(包含口红、面膜、面霜等)。当前碎片:5/10枚。 3、国运值+20】 陈海天盯著最后一行字,嘴角勾起笑意。 化妆品行业,这可是暴利行业。 女人和孩子的钱,是这世上最好赚的。 他是臥底没错,但没打算做一辈子臥底。 陈海天的目標很明確:钱,女人,自己的商业帝国,成为港综无冕之王。 至於洪兴、警方、传国玉璽……都是工具罢了。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烟燃到尽头,陈海天掐灭在菸灰缸里,轻轻躺下。 mona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海天闭上眼睛。 窗外,维港的灯火彻夜不熄。 …… 第二天早上,陈海天醒来,mona也已经醒了,正侧躺著看他。 mone见他睁眼,脸一红,隨即移开目光。 “醒了?”陈海天柔和道。 mona点点头,小声道:“早安!” 陈海天笑了笑,正要说话,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叮咚! 不是来电,是简讯。 他拿起来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下午一点,老地方见。——黄】 陈海天瞳孔微微一缩! 简讯是上级夺命剪刀脚黄炳耀警司发来的。 平时,老黄一两个月都难得有一个信息,现在要约自己见面肯定是有紧急要事! “老地方”是xxxx大厦的天台。 第4章:夺命剪刀脚 陈海天刚看完简讯,电话又响起了。 是太子来电。 陈海天接通电话:“太子哥!” “天仔,下午三点半来我办公室一趟。”太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陈海天询问:“太子哥,什么事?” “昨晚说的那几家场子的事,具体给你安排一下。” “好。” 掛了电话,陈海天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三十。 他又摸了摸手机,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这港综世界真是乱,在当下这玩意就出现了! 当然,手机是老式按键机。 不过,陈海天习以为常,港综这种大杂烩世界,时间线、科技线……不乱才怪!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转头看向mona。 她裹著被子,只露个脑袋,眼睛亮亮的,问他:“你要出去吗?” 陈海天咧嘴一笑道:“不急,下午。” 然后,他就眼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mona的脸又红了,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陈海天翻身把她搂住……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肾臟强化过的男人,懂的都懂。 又是一个小时后。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然后,他起身去冲了个澡,换上一套考究地商务装,整个人说不出的俊朗、帅气,还有著一股独特的气质。 mona小声问:“你要走了?” “下午有事。”陈海天系好衬衫扣子:“你多休息会儿,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昨夜和早上,mone累得够呛。 mona点点头,又低下头。 陈海天走到门口,脚步一顿,似想起了什么,回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沓港纸,补充一句:“那些你拿著。” 陈海天说完,转身走出公寓。 房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mona躺在床上,盯著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裹著鬆散的浴袍,露出大片锁骨。 她拢了拢领口,目光落在床头柜的那叠钞票上。 至少有两千。 她这个月刚入行,听姐妹说过出台的价钱:普通客人三百,豪客五百,遇到大佬开心了能给一千。 两千…… mona看著那叠钱,手指摩挲著崭新的纸幣,心里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她又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被子里还残留著那男人的气息,淡淡的雪茄味,混著男士古龙水的香味。 …… 楼下,银灰色丰田停在公寓门口。 一身精神衬衫、马甲、西裤、皮鞋的高晋,靠在驾驶座车门上抽菸,身穿白色运动衫的阿积站在两米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盯著过往的行人。 他们俩,一黑一白,格外显眼。 见陈海天出来,高晋掐灭菸头,拉开后座车门。 阿积也快步坐回副驾驶位。 陈海天上车,靠在真皮座椅上。 高晋坐进驾驶室,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天哥,去哪?” “先去尖东那边,xx街道,靠近金马大厦那块。” “好。” 车子启动,平稳地匯入车流。 陈海天看著窗外。 尖沙咀的午后,街道上人来人往: 染黄毛的古惑仔搂著马子招摇过市,茶餐厅门口站著等位的白领,几家歌舞厅门口已经开始有穿著暴露的小姐陆续上班…… 八十年代的香港,正步入经济起飞的黄金时代,也是江湖最混乱的年代。 陈海天收回目光,伸手从座位旁边的包里摸出一个盒子,正是太子昨晚送的那盒古巴雪茄。 他打开盒子,抽出一根,放在鼻端嗅了嗅。 醇厚的菸草香,混著一丝可可和皮革的气息。 高晋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伸手按下点菸器按钮。 片刻后,点菸器弹起,高晋单手递到后面。 陈海天接过,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口腔里打了个转,缓缓吐出。 雪茄的味道比香菸醇厚得多,也更有层次感。 他又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座椅上,任由烟雾在车厢里瀰漫。 高晋和阿积都不说话。 这两人话本来就少,尤其阿积,一天能说十句话都算多的。 但他们做事从不含糊,这一年多来,陈海天交代的事情,件件办得妥帖。 这一年多,陈海天陆续也收了些小弟。 高晋和阿积是核心,另外几个看场子的马仔,能力都不如他们二人,特別是在武力值上。 陈海天收小弟算“为国招揽良才”,玉璽有奖励。 但这奖励跟小弟的能力、忠诚度掛鉤。 高晋和阿积,玉璽评价都是“上上之选”,奖励也丰厚。 其余那几个马仔,大多评价是“资质普通”,奖励也可怜得很: 一人给了丁点国运值,外加一个“强身健体”的小buff,连个技能都没爆出来。 不过,陈海天管理那么多场子,只要忠诚度尚可、不笨、有点能力,他也就收入麾下了。 陈海天又吸了口雪茄。 现在,他管辖的场子和生意越来越多,人才缺口越来越大,还得继续招人啊!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尖东xx街道,陈海天让高晋靠边停车。 然后,三人去旁边吃了午餐,又回到停车处。 陈海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吩咐: “我去办点事,你们在这儿等著。” 高晋点点头,没有多问。 阿积也只是嗯了一声。 这就是陈海天喜欢用他们的原因之一: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陈海天下车,走进路边一栋老旧大厦,步入电梯,里面没人,直达顶层。 然后,他走过最后一段楼梯上了天台。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午后的阳光直射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天台上晾著几床棉被,风吹过,轻轻晃动。 陈海天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铁门,穿著薄款风衣,戴著帽子。 听到开门声,身影转过身。 一张圆脸,戴著墨镜,嘴角叼著根没点燃的香菸。 他正是夺命剪刀脚——黄炳耀警司。 “阿天!” 黄炳耀张开双臂,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海天,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陈海天被拍得咳嗽两声:“黄sir,轻点……” “叼!冚家铲,三个月没见,壮了不少啊!” 黄炳耀鬆开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嘖嘖两声道: “这身行头,这气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去当社团大佬了!” 陈海天笑了笑:“本来就是。” “呸!”黄炳耀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可乐,塞到陈海天手里,“解解渴,天台上晒死人。” 陈海天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黄炳耀自己也掏出一罐,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打了个嗝,这才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標誌性的大眼睛。 “阿天,这次找你出来,是有急事。” 陈海天靠在护栏上,又喝了口可乐:“说吧,什么事?” 黄炳耀把空可乐罐捏扁,扔在地上,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展开递给陈海天: “看看这个。” 陈海天接过报纸。 头版头条:《ptu小队遭遇抢劫悍匪,不敢下警车追击,眼睁睁看著他们离去!》 下面配著一张照片,一辆布满弹孔的警车,周围站满了警察和围观市民。 陈海天继续往下看。 “昨日下午三时许,西贡一处偏僻仓库路段,一支ptu小队在执行巡逻任务时,遭遇一伙刚抢劫成功的悍匪。 悍匪对著警车射击,ptu队员龟缩在警车內不敢下车追击,车辆遭到损毁……最后,悍匪安全撤走! 连警察都害怕悍匪、躲避,那他们拿什么守护香港、守护市民?!” 黄炳耀將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起案子了! 之前是两个地下赌场被黑吃黑,死了十几个古惑仔! 这次直接搞到ptu头上,还他妈让媒体捅出去了!” 陈海天平静地问:“被袭ptu小队,领队的是不是沙展森和may?” “是他们,你怎么知道的?”黄炳耀瞪著大眼,好奇道。 第5章:真不回去? 陈海天答非所问:“黄sir,你给我详细说说,这支ptu小队为什么不下车追击悍匪?” 黄炳耀道:“沙展森他们……” 原来,沙展森的ptu小队追击一名挑衅警方的驾车醉汉,来到仓库外面,不慎发生撞击,车门被卡住打不开, 而好巧不巧,一伙悍匪刚在仓库內完成黑吃黑出来,他们发现警察就是一顿扫射。 ptu小队由於车门被卡无法下车,只能眼睁睁看著匪徒大摇大摆离开。 这一幕刚好被仓库外围监控拍下,还传到了网络上…… 陈海天得知该案细节后,心里已然有计较,也大致猜到这伙悍匪是谁了。 他把报纸还给黄炳耀:“上头给了几天?” 黄炳耀伸出五根手指,在陈海天面前晃了晃: “五天破案! 叼佢老母! 老子现在连那伙人是谁都不知道,五天破个屁!” 陈海天沉默地看著他。 黄炳耀骂骂咧咧地抽完半根烟,才平復下来,抬头看著陈海天: “阿天,你现在是洪兴白纸扇了,很多消息应该能接触到。 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人知道这伙人的底细。” 陈海天点头:“我尽力。” 虽然,他猜测到悍匪是何人,但是,没有把话说满。 黄炳耀又激动起来,唾沫横飞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查到! 冚家铲,这伙人敢袭警,下一步是不是要抢银行? 搞不好还得死人!” 陈海天靠在护栏上,没说话。 黄炳耀说完,自己也觉得语气重了,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难做。 社团那边查消息,自己也要小心,別暴露了。” 陈海天点头:“我明白。” 黄炳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他:“这个拿著。” 陈海天捏了捏,薄薄的,不像钱。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陈海天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 他扫了一眼,就愣住了! 《关於警员陈海天(臥底编號h-17)结束臥底任务、晋升警署警长及申请宿舍住房的报告》 打报告的日期,是昨天。 確切说,这是一份复印件。 陈海天抬头看向黄炳耀。 黄炳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 “怎么样? 老子够意思吧? 三个月,就三个月! 你臥底满三年,刚好回来当警署警长,房子也给你申请了,尖沙咀那边的新公寓,两室一厅,够你住了!” 陈海天捏著那份文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黄炳耀这人,嘴上骂骂咧咧,动不动就“冚家铲”,但对下属是真的好! 《逃学威龙》里,他为了救周星星,敢单枪匹马衝进贼窝。 现在,他为自己申请警署警长、申请房子,连日子都算好了。 说臥底三年就三年! 黄炳耀比那种臥底三年又三年,直到臥底变成一具尸体的黄狗类型长官好太多了! 陈海天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文件装回信封,递还给黄炳耀。 黄炳耀愣了:“干什么?” “黄sir,这个报告,麻烦你撤回来。” “撤回来?!” 黄炳耀瞪大眼睛: “冚家铲,你知道警署警长多少人抢吗? 你知道这套房子多少人排队吗? 老子好不容易帮你搞定的,你他妈让我撤回来?!” 陈海天笑了笑:“我知道黄sir为我好。但是……”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天台外的香港。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陈海天道:“但是,香港的犯罪率,还没降到正常水平。” 黄炳耀张了张嘴。 陈海天继续说: “黄sir,我这一年多在洪兴,看到的罪恶太多了。 逼良为娼的,收保护费的,放高利贷的,甚至还有人背地里买白粉……这些人,抓一个少一个。 我要是现在回去当警长,这些消息来源就断了。” 黄炳耀急了:“可你是警察!你他妈是个警察!不是真的古惑仔!” 陈海天转过身,看著黄炳耀,眼神平静道: “我知道,正因为我是警察,我才更应该留在里面。 黄sir,你说过,臥底就是警队的眼睛,埋在黑暗里,替市民看著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现在这双眼睛刚看到点东西,就要把它挖出来?” 虽然,陈海天这么说,但是,他並不喜欢当警察,束手束脚,限制太多,臥底回归就更是猪不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他也不喜欢当古惑仔,他喜欢赚钱和泡妞(泡大美妞)! 但在港综这混乱的环境下,陈海天既需要臥底身份,也需要社团身份。 他还准备把老黄培养成警队一哥! 黄炳耀愣住,半晌没说话。 风吹过天台,晾著的棉被轻轻晃动。 良久,黄炳耀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阿天……你这话,让我这个做上司的,脸上发烧啊!” 他看了看信封,又抬头看著陈海天:“真不回去?” “真不回!” “房子也不要?” “不要!” “警署警长也不要?” “不要。” 黄炳耀盯著陈海天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 “叼!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差,头一回见主动延期的臥底!行!你行!” 他把信封塞回口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陈海天手里。 陈海天打开一看,是个护身符,黄纸红字,叠成三角形,上面印著“黄大仙”三个字。 “昨天特意去黄大仙庙给你求的。 听说那里的符灵验,保平安的。 你给我戴好了,別弄丟!”黄炳耀別过脸,不看陈海天。 陈海天握著那个小小的护身符,心里暖了一下。 “多谢黄sir。” “谢个屁!” 黄炳耀摆摆手,又掏出根烟点上: “你小子给我记住,活著回来,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戴警署警长肩章。 你要是敢死在里面,老子就……老子就……”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乾脆不说了,狠狠吸了口烟。 陈海天把护身符小心地收进口袋。 说完正事,黄炳耀抽完半根烟,忽然抽了抽鼻子,左右嗅了嗅。 “什么味儿?” 陈海天一愣。 黄炳耀凑近他,像狗一样闻了闻,然后眼睛一亮:“冚家铲!古巴货!你小子身上有古巴雪茄!” 陈海天哭笑不得。 这老傢伙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雪茄,递给黄炳耀:“黄sir,太子送的,给你拿几根?” 黄炳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cohiba esplendidos?这他妈是古巴高级货,好贵的!” 他拿起一根,凑到鼻子前深深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东西啊……” 陈海天笑道:“黄sir,喜欢就都拿去。” 黄炳耀瞪他一眼:“都拿去?你当我是土匪咩?” 他抽出一根,把盒子还给陈海天: “一根就够了,尝个味! 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在社团混,这些行头要撑起来。” 陈海天接过盒子,看著黄炳耀把那根雪茄小心地收进风衣內袋。 黄炳耀又恢復了那副骂骂咧咧的样子: “行了行了,赶紧滚蛋! 记住,查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五天!只有五天啊!” “知道了。”陈海天转身要走,黄炳耀忽然又叫住他。 “阿天!” 陈海天回头。 黄炳耀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陈海天点点头,推开铁门,走下楼梯。 身后,天台上依稀传来黄炳耀骂骂咧咧的声音:“冚家铲,这破案子,老子早晚把那帮悍匪一个个抓回来吊起来打……”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老黄…… 他下到楼下,走出大厦,回到丰田车上。 高晋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天哥,去哪?” “太子那边。” 车子启动,匯入车流。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 黄炳耀说的那几起案子,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基本可以確定,是《机动部队之人性》的剧情。 以江哥为首的四名內地悍匪,从深圳偷渡过来,专干黑吃黑的买卖。 他们抢赌场,抢毒品拆家,下手狠辣,从不留活口。 ptu那队人遇到他们,纯粹是运气不好。 如果没记错,这伙人现在应该躲在某个小旅馆里,正在谋划著名干下一票。 陈海天眯起眼,回忆著电影里的细节。 第6章:分红 这个案子里还有个关键人物,就是重案组警长肥棠。 此人好赌,欠一屁股高利贷,被债主追得连家都不敢回,老婆闹离婚,最后躲到小旅馆里。 好巧不巧,他隔壁住的正是以江哥为首的四名大圈悍匪。 肥棠被债主追上门,慌不择路从窗户爬进隔壁房间,顺手牵羊拿了桌上的一叠现金。 那是江哥等人的钱。 后来小旅馆老板来收房钱,肥棠因为拿钱愧疚,准备帮江哥那一间的房钱也垫付了。 谁知正巧碰上江哥他们回来…… 接下来,车技不错、自称在澳门赛车拿过名次的肥棠,就阴差阳错地被拉进悍匪团伙。 江哥当场拍板:干完这票,给肥棠一百万。 这一票,肥棠负责开车,江哥等人进国宝走私现场黑吃黑,抢了一大笔钱。 结果ptu赶到,领队的正是沙展森和may。 肥棠跟沙展森是老朋友,最后他关头良心发现,从后面开枪射杀江哥,配合外面的ptu把其余悍匪全端了。 肥棠说自己一直是臥底,案子破了,立了功,上司帮他债务重组,高利贷一笔勾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陈海天眯起眼,边回想剧情,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现在的问题是:肥棠住在哪家小旅馆?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烟雾在车厢里缓缓上升。 “天哥。”高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快到了。” 陈海天回过神,看向窗外。 车子正驶入尖沙咀一栋商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太子的事务所就在这栋大厦的十八楼,大半层都是他的,掛的是“泰和贸易公司”的招牌,实际上做的是正经和不正经的生意: 夜总会、酒吧、拳馆、放数,什么都沾一点,唯独没有沾毒和贩卖人口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电梯上到十八楼,门一开,前台的小妹就站起来恭敬道:“天哥!” 陈海天点点头,带著高晋和阿积往里走。 走廊尽头是太子的办公室,门半掩著,里面传出太子的笑声。 陈海天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太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根雪茄, 见陈海天进来,招招手: “天仔,过来坐。” 陈海天在沙发上坐下,高晋和阿积很自觉地退到门外守著。 太子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两个酒杯,一瓶开了 的皇家礼炮。 他给陈海天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上,然后往沙发上一靠,翘 起二郎腿。 “昨晚那个妞怎么样?” 陈海天接过酒杯,笑了笑道:“太子哥介绍的,当然正点。” 太子也哈哈一笑,指著陈海天: “叼,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妈妈桑似的,经常给你介绍马子!” 陈海天没有回话。 太子喝了口酒,又点上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说正事。”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陈海天。 陈海天打开一看,里面是三份合同,还有几把钥匙。 太子指著文件: “尖沙咀这边,有三家场子要交给你管。 一家是加拿分道的『辉煌夜总会』,就是昨晚你去的那家。 一家是弥敦道的『皇后酒吧』,还有一家是厚福街的『蓝月亮』酒吧。” 陈海天翻著合同,心里快速估算著这三家场子的价值。 辉煌夜总会是尖沙咀数得上的大场子,三层楼,几十个包厢,小姐上百人,一个月流水至少三百万起步。 皇后酒吧档次低一些,但位置好,人流量大,生意稳定。 蓝月亮酒吧小一点,但胜在装修新,年轻人喜欢去。 这三家场子加起来,一个月能给太子带来的收入,至少三十万往上,多的话甚至能翻一番(这是扣除交数给总部和养小弟等费用之后,落袋的数目,相当於太子个人的纯收入)。 陈海天心里清楚洪兴的分帐规矩。 在洪兴这样的大型社团里,钱的分帐逻辑其实相当“公司化”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先交数、再落袋”的流程。 洪兴看的场子,无论经营好坏,每个月都要先把场子总收入的10%-30%收上来做陀地费。 像太子所在的尖沙咀,属於黄金地段,寸土寸金,竞爭也激烈,抽成比例反而相对低一些,定在20%。 因为油水太足,好几家社团都盯著,老板也有一定的谈判空间,所以定在20%。 不过,最终当然也还看谁的拳头更硬。 这20%陀地费中的两成,上缴给社团总部。 这部分钱由龙头蒋天生掌管,名义上是用於维持整个洪兴的运作、打点关係,是社团的“铁律”,旱涝保收。 其实,就是各大堂口,孝敬龙头和叔伯的费用。 交完总部的两成之后,剩下的陀地费收入,就全归堂口自己支配。 这其中的三到五成会直接落入堂口大佬,也就是太子这类堂主的口袋。 这也是为什么揸fit人的位置人人都想爭的原因,地盘稳,收入就相当可观。 太子拿完自己的那份后,剩余的五成到七成,则是用来养活整个堂口兄弟的。 这部分钱会落到头马手里,但头马不是一个人独吞,而是要负责向下分配: 四九仔的固定工资、看场兄弟的奖金、还有兄弟受伤或者进去之后的安家费,都从这里出。 像陈海天这样刚扎职的白纸扇,虽然不是场子的直接揸fit人,但作为太子心腹,负责具体管理和管帐。 按江湖规矩,他能从自己管理的场子余下陀地费里拿到5%到10%的乾股分红。 眼前这三家场子加起来,一个月落入陈海天口袋的,至少三万往上(纯利)。 在当下的香港,这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普通打工仔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出头,茶餐厅伙计七八百,就算是高薪养廉的警队督察,月薪也不过四五千。 陈海天这一年多帮太子管场子,加上自己那十几家奶茶店和其他买盗版碟片的进帐,手里已经攒了点钱,大概有一百多万。 但这点钱,想建化妆品厂,还远远不够。 是的,陈海天准备等拿到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后,就要建化妆品厂赚大钱。 太子看著陈海天翻文件,嘴角带著笑意: “怎么样?满意吗?” 陈海天合上文件,抬头看著太子:“太子哥,这三家场子,都是赚钱的。” “废话,不赚钱的我能交给你?” 太子抽了口雪茄道: “天仔,这一年多你帮我管的那些场子,帐目清清楚楚,生意越做越好!我心里有数!” 接著,他指了指陈海天,继续道: “你是食脑的,跟我手底下那些只会劈友的马仔不一样。 这三家场子交给你,我放心。 以后,我可以抽出更多时间,去打更多的『江山』。” 陈海天端起酒杯,跟太子碰了一下:“多谢太子哥。” 他知道,太子哥最大的目標,就是让尖沙咀变成洪兴清一色。 但,这个目標难度有点大,即便强如太子也非常困难。 尖沙咀富得流油,香港有实力的社团,基本都在这里有场子。 太子摆摆手:“叼,谢什么,都是兄弟!” 不待陈海天再说话,太子又道: “对了,过几天有个局,几个场子的老板一起吃个饭,你跟我一起去。 以后这些场子你管著,跟他们要混个脸熟。” 陈海天点头:“好。” 正事交代完,太子又靠回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喝酒。 陈海天把文件收好,忽然眼前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浮现,金色小字铺开:…… 第7章:开疆扩土 【陛下新纳三处產业,国土面积增加,国库收入有望提升——此乃明君开疆拓土之功! 本璽为陛下贺! 奖励: 1、国运值100 2、领导力+0.2 注释:领导力提升,可增强手下小弟忠诚度,提升团队凝聚力。】 陈海天心里一喜。 传国玉璽虚影下的光字再次一变,凝化出一块资料面板。 【姓名:陈海天】 【身份:皇帝 (获传国玉璽认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魅力:2.8(正常男性魅力1)】 【技能:八卦拳大成、泰拳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无影腿精通、手枪精通(技能根据掌握程度分为:入门、精通、大成、圆满即登峰造极)】 【能力:英语精通、情报分析能力(中级)、企业管理能力(中级)】 【產业资料:初级奶茶配方、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5枚……】 【领导力:3.0】 【身体素质: 体质:3.0; 精神:2.5; 力量:3.0; 敏捷:2.5。 注释:普通成年男性,四大身体素质属性都是1.0。】 【身体强化部位: 肾臟强化……】 【敕封……】 …… 【国运值:4600。 注释: 国运值不能低於1000,若低於这个数,陛下你会倒霉,江山不稳、属下极有可能造反……国运值达到5000档后將会对陛下有更多好处,其它关於国运值內容可点开(+)查阅)。】 陈海天看著个人面板,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一年半以来,从传国玉璽那里获得的奖励。 不得不说,该金手指很不错! “天仔,你跟我来!”陈海天正想著,太子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陈海天思绪被拉回,疑惑道:“去哪?” 太子咧嘴一笑:“楼下的拳馆,好久没跟你练练了,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陈海天笑了:“太子哥要考我?” 太子捶了他肩膀一下:“考什么考,活动活动筋骨。走吧!” …… 太子的拳馆,也开在这座大厦內,占了整整半层。 推开玻璃门,里面是標准的拳击训练场: 拳击台、沙袋、速度球、训练垫……一应俱全。 墙上掛著拳王的照片,还有太子早年和拳王的合影。 几个拳手正在训练,见太子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太子哥!” “太子哥好!” 太子摆摆手:“你们练你们的。” 他带著陈海天走到拳击台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两副拳套,扔给陈海天一副。 “换上。” 陈海天接过拳套,脱下商务装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到手肘。 高晋和阿积站在场边,面无表情地看著。 太子也脱了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身上有不少伤疤,是这些年打出来的。 “上擂。” 两人爬上拳击台,戴上拳套,在台上轻轻跳动著热身。 台下的拳手们都停下来了,围过来看热闹。 太子是洪兴的战神,尖沙咀的揸fit人,泰拳功夫在整个江湖都是顶尖的。 陈海天则是太子的头马,刚扎职白纸扇,但大家都知道他也跟著太子练拳,至於练得怎么样,没人见过。 现在太子要亲自试他,这热闹必须看。 太子在台上跳了两步,活动著脖子,看著陈海天:“阿天,用全力,別留手。” 陈海天点头:“好。” 太子笑了:“那我来了!” 话音刚落,太子一个箭步衝上来,左腿横扫,直踢陈海天腰侧! 標准的泰拳扫腿,又快又狠,带著风声! 陈海天不退反进,左臂下沉格挡,右拳直击太子面门! 砰! 拳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一腿他用了几分力,心里有数,一般人挡下来手臂至少麻半天。 陈海天不仅挡住了,还能立刻反击。 太子侧身避开拳头,膝盖提起,一记顶膝撞向陈海天腹部! 陈海天腰腹一收,身体后仰,躲过膝撞的同时,右腿扫向太子支撑腿! 太子跳起避开,落地时已经拉开距离。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叼!有进步啊!”太子活动著肩膀。 陈海天笑了笑:“太子哥教的好!”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刚才这一回合,虽然只是试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海天的反应速度、力量、技巧,都远超普通拳手。 太子能挡住不奇怪,他是战神。 但陈海天,一个白纸扇,能跟太子打成这样,就有点嚇人了! “再来!” 太子这次不再试探,衝上来就是一串组合攻击: 左右直拳、扫腿、膝撞、肘击,一气呵成,又快又猛! 这才是洪兴战神的真正实力! 陈海天眼神一凝,身体四大属性和各种武技被激活,无数肌肉记忆涌上来。 他侧身闪过直拳,手臂格开扫腿,膝盖撞向太子的膝撞。 砰! 两人膝盖对撞,各自退了一步。 太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变成兴奋。 “好!” 他大喝一声,又扑上来。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拳脚相交,砰砰砰的闷响声不断。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太子有多能打,他们都知道:整个洪兴,能跟太子过几招的不超过五个。 但陈海天,一个扎职白纸扇的文职,居然能跟太子打成这样? 这不科学! 台上,两人又对了一腿,各自退开几步。 太子喘著粗气,脸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嚇人。 陈海天也喘著,呼吸比太子平稳一些。 他其实还有余力。 如果陈海天全力开打,就算太子是洪兴战神,也不是对手! 但他不能贏。 太子是陈海天老大,是他在洪兴最大的靠山。 当眾贏了太子,让太子面子往哪搁? 所以陈海天控制著力道,始终让自己比太子弱那么一线。 太子能感觉到,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行了行了!” 太子摆摆手,摘下拳套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台上: “叼,累死我了! 阿天你小子,什么时候练成这样了?” 陈海天也摘下拳套,坐在太子旁边,笑道:“天天跟太子哥学,总得有点进步吧?” 太子瞪他一眼: “放屁!我教你的可没这么厉害!你肯定有別的师父!” 陈海天笑笑,没解释:主要是自己有传国玉璽! 太子也不追问,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能跟我打成这样,尖沙咀除了我,没人能动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整个洪兴,能跟你过招的也不超过五个。” 陈海天道:“都是太子哥带得好。” 太子哈哈一笑,站起身,伸手把陈海天拉起来。 “走,冲个凉,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下了擂台,高晋递上毛巾和矿泉水。 陈海天接过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又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 他舒了口气,正想把瓶子放下,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陈海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保持著喝水的姿势。 金光在视野中凝聚,传国玉璽虚影缓缓浮现:四方形,五龙钮,五爪踞地,昂首向天……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在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陛下今日与洪兴战神太子切磋武艺,考教威猛大將——此乃明君整军经武、砥礪將士之道! 陛下累计考教太子五次,颇为呕心沥血!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第8章:不要钱? 【国运值+50 力量+0.2 精神+0.2 注释:力量与精神的提升,將使陛下体魄更强健、意志更坚定,於武道上更进一步。】 陈海天心里一乐。 没想到与太子打个5次拳都有奖励,这玉璽真是越来越会找理由了。 不过话说回来,太子確实是洪兴最能打的,算得上“威猛大將”。自己跟他过招,被玉璽认定为“考教武艺”,倒也说得过去。 看来,以后要多找太子练练,累计5次就有奖励拿。 陈海天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比刚才力量更大一些,精神也更清明。 这都是加点的功劳。 “阿天,发什么呆?”太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走了,冲凉去!” 陈海天回过神,把毛巾搭在肩上,笑道:“来了。” 两人往淋浴间走去,身后拳馆里的拳手们还在低声议论著刚才那场切磋。 “天哥这么能打?以前怎么没见过……” “废话,人家是太子哥头马,平时又不亲自下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跟太子哥打成这样,尖沙咀除了他还有谁?” “反正我没见过。” 陈海天听著背后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热气扑面而来。 陈海天走入其中,脱掉衣服,露出一身匀称、充满力量美感又不至於像健美先生那么夸张的肌肉。 总的来说,穿上衣服显瘦,脱掉衣服有肌肉,这身材比大部分男模还要好。 冲完凉,换好衣服,陈海天看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太子那边还要一会儿,他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掏出手机。 老式按键机,屏幕小小的。 他拨了个號码,等了一会儿,那边接通。 “喂,天哥?”一个年轻、恭敬的声音传来。 “阿东,是我。” “天哥有什么吩咐?” 陈海天道:“阿东,你去帮我查两个人。” “天哥您说。” “第一个,西九龙重案组,有个外號叫肥棠的警长。 查查他最近住在哪,常去哪,欠没欠高利贷。 查到了別惊动他,盯著就行。” “明白。第二个呢?” “第二个,看看西九龙这边,有没有一个放高利贷的,外號叫贵利雄。 如果有,也盯著,摸清他经常去的地方,特別是他追债的对象。” “知道了天哥,我马上去办。” 掛了电话,陈海天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海景。 阿东是他收的小弟之一,脑子灵活,腿脚勤快,適合做这种盯人的活。 比那些看场子的马仔,略强一丟丟。 如果这次事办得好,可以重点培养。 陈海天点上一根雪茄,烟雾繚绕中,脑海里继续推演著接下来的计划。 找到肥棠,就能找到江哥那伙人。 找到江哥那伙人,就能知道他们下一票的目標。 然后…… 陈海天眯起眼。 他们抢赌场、抢毒贩、抢走私文物贩,黑吃黑,抢的都是不义之財。 这些钱,与其让英国鬼佬们收缴入库,或者让江哥带回內地,不如让他陈海天笑纳。 他要建商业帝国,需要大量资金。 奶茶店已经在开了,十几家,生意不错,但赚的是辛苦钱,来钱慢。 一家奶茶店一个月净利润也就四五千块,十几家加起来也就几万块,一年不到七十万。 盗版碟片做得古惑仔太多,竞爭激烈,年利润也不到百万。 这些都是洒洒水啦。 化妆品行业是暴利,但需要启动资金,需要建厂、买设备、请人。 一套生產线下来,至少两三百万打底。 还有夜总会、酒吧这些场子,虽然赚钱,但也不算多,再者这些跟盗版碟片生意一样都是灰色產业,不能一直做。 陈海天需要一个合法的、暴利的、可以长期发展的產业。 化妆品,就是他的目標之一。 传国玉璽奖励的化妆品工艺碎片,他已经有五枚了,再攒五枚,就能兑换全套配方。 到时候,建厂生產,打开市场,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来。 但建厂需要钱,建一座合规的小型化妆品厂,一整套弄下来,至少五百万以上。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 江哥那伙人,来香港这段时间抢了好几个场子,手上至少有几百万,说不定上千万。 这笔钱,他要定了。 当然,不是硬抢。 他是洪兴白纸扇,是食脑的,要智取! 陈海天闭上眼,回忆著电影里的每一个细节。 肥棠、贵利雄、江哥、小旅馆、地下赌场、ptu…… 一条线,在脑海里渐渐清晰。 …… 晚上回到家门口,陈海天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顺手按亮灯,换上拖鞋往里走。 走到臥室门口,他脚步一顿。 床头柜上,那叠钱还在。 两千多港纸,整整齐齐码在原处,一分没少。 陈海天挑了挑眉,走过去拿起那叠钱,只见下面压著一张折成心型的纸张。 陈海天拿起纸张,展开一看,上面是娟秀的字跡: “天哥: 钱我没拿。 別误会,不是嫌少,是怕拿了就真成交易了! 我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也懂规矩。 但昨晚那事,我是自愿的,不是看在钱份上。 你要是觉得我傻,那就傻吧! 反正傻一回也是傻,傻两回也是傻。 对了,我字写得不好看,你別笑。 ——mona” 陈海天看完,不禁微微一愣。 出来坐檯的女人,应该很缺钱才对。 两千多块,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居然没拿? 陈海天把字条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句“別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点意思。 这女人不是那种傻白甜。 她知道规矩,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她偏不按规矩来——因为她想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交易,是更长远的东西。 聪明的女人。 陈海天把字条隨意折了一下,丟进抽屉里,来到窗前,吸了口烟,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浮现,金色小字铺开: 【陛下,此女留下定情信物(字条)一封,表明心跡,愿入宫闈。 本璽查验此人资质: 姓名:王琳(mona) 年龄:23 评价: 姿容上佳,外柔內刚,对感情执著。 她对陛下已生情愫,忠诚度初步锁定(78/100),可纳入后宫。 备註: 此女虽出身风尘,但心性坚韧,具有超乎寻常的应变能力,若善加培养,可成为陛下在夜场管理、人际周旋方面的得力助手。】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眯起眼。 忠诚度78,不低了。 刚认识一天,睡了一觉,能有这个数值,说明她是真动心了! 传国玉璽这样提示,说明电影中那位所具备的,现在这位mona应该都具备:能忍、有心机、对感情执著…… 这种人,如果用好了,確实是好个帮手! 但,陈海天最多也只是將mona看做一个能用的女人,他还没傻到娶一个坐檯女当“皇后”…… 第9章:厉不厉害 同一时间,辉煌夜总会。 化妆间里烟雾繚绕,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对著镜子补妆。 mona坐在角落,手里攥著支口红,盯著镜子发呆。 旁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凑过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她: “mona,发什么呆?昨晚让你第一次出台的那个男人真是天哥?” mona回过神,脸微微红了一下。 还不待她答话,另一个穿黑裙子女孩的也凑过来: “对啊,就是尖沙咀太子哥的头马,新扎白纸扇陈海天。” “哇,天哥啊!” 红裙女孩压低声音道:“天哥可挑了,辉煌这么多女孩,他从来不带人出台的!昨晚怎么就带你了?” mona脸更红了:“我怎么知道……” “他那方面厉不厉害?听说这种练拳的,体力都好得很。”黑裙女孩问得更直接。 mona脸一下子烧到耳根,低著头不说话。 几个女孩看著她的反应,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行了,別逗她了。”红裙女孩笑著摆手,又问,“对了,天哥给了多少出台费?” mona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没拿。”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没拿?多少?”红裙女孩瞪大眼睛。 “至少两千。” 黑裙女孩差点跳起来:“两千多你没拿?!你是不是傻啊?平常碰到大佬,也才给一千啊!” 红裙女孩也摇头: “mona,你刚入行不懂,这种客人,睡过就忘了。 你以为他真对你有意思? 人家是白纸扇,手底下管著多少场子,见过多少漂亮女孩?马子多得是!” 黑裙女孩附和道:“就是,这种男人,夜夜做新郎,玩一次就腻了就换,怎么可能栓得住心?你还指望他跟你好?” mona低著头,没说话。 红裙女孩拍拍她的肩膀:“算了算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下次记得拿钱,別跟钱过不去。” mona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抱著她时的温度…… mona轻声道: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mona继续说: “我出来坐檯,是想赚钱给我妈治病。 但我不想一辈子做这个…… 如果能跟个有本事的男人,哪怕只是让他多看我一眼,也比现在这样强!” mona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慢慢变得坚定道: “两三千块钱,拿了就花了。 但不拿,他至少有可能会会记得我。” 化妆间里安静了几秒。 红裙女孩嘆了口气,摇摇头:“你呀……行吧,祝你好运!” 黑裙女孩撇撇嘴:“真傻!” mona没再说话,拿起口红,对著镜子,慢慢涂上。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经理阿强探进半个身子,满脸堆笑地喊道: “mona!mona!快出来,接电话!” mona手一抖,口红在唇边划出一道红痕。 “电话?谁找我?” 阿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天哥!天哥打电话找你!” 化妆间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 红裙女孩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黑裙女孩手里的粉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mona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被带倒。 她顾不上擦嘴角那道口红印,快步往外冲。 “哎哎哎,慢点慢点!在办公室,用我那个电话!”阿强在后面喊道。 mona已经跑出去了。 化妆间里一片寂静。 …… mona几乎是衝进经理办公室的。 她气喘吁吁地抓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餵……天哥?” 电话那头传来陈海天的声音,带著点笑意:“跑过来的?” mona脸一红:“没、没有……” “字条,我看到了。” mona心跳漏了一拍,握话筒的手紧了紧。 陈海天道:“一起吃宵夜。” mona想都没想道:“好!” 答得太快了。 她说完就后悔,耳朵根都在发烫。 自己是不是该矜持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就这么定了,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嗯!” 掛了电话,mona握著话筒,站在原地傻笑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话筒,走出办公室,腿都有点飘。 mone等这个电话,等了快一天,她还以为,天哥就没有下文了! 回到化妆间门口,她刚推开门,红裙女孩和黑裙女孩就扑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天哥说什么了?” mona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轻声道:“他说……等会儿接我吃宵夜。” 化妆间里再次炸锅。 “叼!真傻人有傻福啊!” “我就说mona这面相,一看就有贵人运!” “刚才谁说人家傻来著?是你吧?” “放屁,是你!” mona没理会她们,坐回镜子前,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嘴角那道口红印,重新涂上。 手还有点抖。 …… 公寓,陈海天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维港的夜景,又掏出手机,给阿东发了条简讯。 “查得怎么样?” 三分钟后,简讯回过来。 “天哥,肥棠查到了。 西九龙重案组警长,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老婆要离婚。 最近躲在外面,具体住哪还没查到,正在跟。” “贵利雄也查到了,专门放数,最近確实在追一个警察的债,应该就是肥棠。 贵利雄常去的几个地方,我已经让人盯著了。” 陈海天看完简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上了。 肥棠和贵利雄…… 接下来,就是等。 等阿东的人盯到贵利雄去追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肥棠。 现在,贵利雄找肥棠,比谁都更急。 找到肥棠,就能找到江哥。 “儘快!” 陈海天回了一条简讯后,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然后,他下楼,一会还要和mona吃宵夜,搞定这个妞,成为自己的女人和帮手! …… 半小时后,一辆银灰色丰田停在辉煌夜总会门口。 车门打开,陈海天下车,身后跟著两个人:一个穿深色西装,面容冷峻;一个穿一身白,面无表情,正是高晋和阿积。 门口的几个印度裔门童立刻弯腰:“天哥好!” 迎宾小姐们也纷纷弯腰:“天哥好!” 大堂里的服务生也纷纷停下脚步:“天哥好!” 陈海天点头示意。 经理阿强一溜小跑迎上来,点头哈腰:“天哥!您来了!mona马上下来,我让人去叫了!” 陈海天点点头,掏出一根雪茄,高晋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点上。 阿强在旁边陪著笑:“天哥,以后这场子您多关照!”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看了他一眼:“阿强,你在这边做了多久了?” “三年多了,天哥!” “嗯,好好做。” “是是是,天哥放心!” 正说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mona下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一条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化了淡妆,比昨晚更多了几分清纯。 她走到陈海天面前,有点紧张,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天哥…” 陈海天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 mona点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 第10章:规矩 坚记大排档在尖沙咀一条不起眼的后巷里,开了二十多年,专做正宗港式宵夜。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但这个点许多桌子已经坐满人。 陈海天的车停在巷口,带著mona走进去。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繫著油腻围裙,正在灶前顛勺。 他见陈海天进来,立即抬头招呼:“天仔来了?老位子给你留著!” “多谢坚叔。” 陈海天带著mona走到最里面一张桌子,高晋和阿积在隔壁桌坐下,要了两瓶汽水,也不吃东西,就那么坐著。 mona偷偷看了他们一眼,小声问:“他们不吃吗?” 陈海天道:“不吃,保持身材。” 高晋和阿积两人,是没有吃夜宵习惯。 mona闻言,不禁被逗笑了。 高晋、阿积两人,自顾自坐在隔壁桌,把旁边人都当成空气,默默喝著水。 坚叔的老伴李婶拿著菜单过来,陈海天没接也没看,直接报: “老规矩,椒盐瀨尿虾、豉椒炒蟶子、蒜蓉蒸扇贝、避风塘炒蟹、再来个干炒牛河。” 李婶记下,又看mona一眼:“这位靚女是新面孔啊,天仔女朋友?” mona脸一红,低下头。 陈海天笑笑:“朋友。” 李婶微微一笑,不多问,转身走了。 等菜的间隙,陈海天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看著mona。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宛如能看穿一切偽装,直达本心。 mona被看有些得不自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的。 “家里什么情况?”陈海天突然问道。 mona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我妈身体不好,肺病,一直吃药。 我还有个妹妹,读中四,成绩不错,想考大学。” 陈海天听著,没说话。 mona继续说: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 现在她病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她说完,低著头,不敢看陈海天。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所以你来坐檯,是为了赚钱给你妈治病,供妹妹读书。” mona点点头。 “昨晚是第一次出台?”陈海天看著她。 mona再次认真地点点头。 陈海天忽然笑了:“第一次出台,就遇到我?” mona脸更红了,声如蚊蚋:“嗯……” 陈海天没再问。 很快,菜陆续上来,椒盐瀨尿虾炸得金黄,豉椒炒蟶子锅气十足,蒜蓉蒸扇贝香气扑鼻。 陈海天拿起筷子:“吃吧,別客气。” mona轻“嗯”一声,夹了一只瀨尿虾,小心翼翼地剥著。 陈海天吃了两口,忽然问:“晚上愿不愿意陪我?” 她抬起头,看著陈海天,脸烧得厉害,娇羞道:“愿……愿意!” 陈海天笑了笑,又道:“还是不要钱?” mona手一顿,瀨尿虾差点掉进盘子里,但她还是点点头。 陈海天道了句:“傻妞!” 继续吃菜。 …… 吃完宵夜,回到公寓。 门刚关上,陈海天就把mona抱起,低下头…… (此处省略若干字) 事后,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雪茄。 mona蜷在他怀里,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潮红。 陈海天吸了口烟,低头看她:“有件事问你。” mona抬起头:“嗯?” “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mona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瞬间红了。 她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陈海天笑了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先別急著哭、別急著答应,听我说完。” mona吸了吸鼻子,看著他。 陈海天道: “做我的女人,有几个规矩。 第一,我会有別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可能还很多。 你能接受吗?” 毕竟,他陈海天可是传国玉璽认定的真龙天子,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標配…… 而且,陈海天本来也不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性格,他有一颗博爱的心。 mona想都没想,点点头:“能。” 陈海天被她这么快、这么积极地回应,搞得也愣了愣。 mona轻声道: “天哥,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能要我,已经是我的福分。 我不敢奢望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陈海天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丫头,脑子清醒得很,有机会就果断出手,牢牢把握! 是个能干的女人! 陈海天继续说: “第二,我不养閒人的。 虽然,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也要帮我做事的。” mona眼睛一亮:“做什么事?” 她也不想过那种被当做金丝雀,关在笼子里养的生活。 陈海天道: “伯爵夜总会那边,我需要个人帮我看著那些小姐,管著她们,调教她们,处理客人和小姐之间的破事。 简单说,就是妈妈桑的角色。” 这家夜总会,是陈海天之前管理的场子,旧妈妈桑不是很好,他决定让mona去顶替。 mona愣了愣道:“我没做过这个!” 她显得有些担忧,怕自己会干砸了。 陈海天道: “你没做过,但你有脑子,学得快。 而且你自己就是坐檯的,知道那些小姐想什么、怕什么。 这个位置,我需要个自己人。” mona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我做。” 陈海天笑了:“不问问待遇?” mona摇摇头,认真地看著他道:“天哥,我觉得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亏待跟你的人的!” 陈海天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傻丫头。” mona被他这一揉,眼眶又微微红了。 陈海天道: “钱不会少你的。 绝对比你坐檯赚得多,而且不用陪別的男人。 以后你妈治病的钱,妹妹读书的钱,我出。” mona眼泪终於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她把脸埋进陈海天胸口,哽咽道:“天哥……我会好好做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海天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mona趴在他阔实地胸口,肩膀轻轻抽动著,压抑的哽咽声渐渐平息。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恭喜陛下! 陛下首次將各方麵条件符合本璽要求的秀女,纳入宫闈、充实后宫——此乃皇家子嗣有望、国本稳固之吉兆!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100(总计4750) 化妆品工艺碎片x1(当前碎片:6/10) 力量+0.2 速度+0.2 体质+0.2 精神+0.2 备註: 王琳(mona)此女,已通过本璽初步审核,可正式计入后宫名册。 至於是否册封“才人”或“妃子”等位份,则看她日后表现,再行定夺。 后宫等级,请点开(+)查阅。】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浮现出笑意笑容。 他对这次扩充后宫的奖励,满意,很满意! 之前,陈海天虽然跟不少美女发生过关係,但那些大多是一夜风流,过后就再无交集。 像mona这样各方面都符合玉璽要求、又能纳入宫闈的,確实是第一个。 接著,陈海天心念一动,展开后宫等级的完整体系。 【本璽採用“唐朝后宫品级制度”,以皇后为尊,而后下设: 一、四夫人(正一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人) 二、九嬪(正二品):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各一人) 三、二十七世妇(正三品至正五品): 婕妤九人(正三品) 美人九人(正四品) 才人九人(正五品) 四、八十一御妻(正六品至正八品): 宝林二十七人(正六品) 御女二十七人(正七品) 采女二十七人(正八品)】 陈海天看完,心里有了数。 皇后、四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 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二个位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蜷著的mona,现在连品级都还没有,只是“通过初步审核”纳入后宫体系的秀女,算是最底层的待选。 不过才认识两天,她能进后宫名册已经不错了。 至於以后能爬到什么位置,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玉璽这是让陈海天先观察著,表现好日后再提拔。 陈海天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半。 他把雪茄掐灭在菸灰缸里,躺下去,伸手把mona往怀里搂了搂。 mona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陈海天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七点整。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陈海天瞬间睁开眼,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天哥,肥棠有消息了! 贵利雄手底下几个马仔正往西九龙鲤鱼门那边去,应该是去追债的。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 ——阿东!” 陈海天腾地一下坐起来,睡意全无。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跟紧了,我马上过来。” 第11章:复利率 回完简讯,陈海天下床,走进浴室。 他洗漱完毕出来,mona清醒过来,轻声问: “天哥……这么早就要出去?” 陈海天点点头: “嗯,有事。” 江哥那伙悍匪在他眼里,可是送財童子,移动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不可能让他们跑掉。 陈海天系好衬衫扣子,对著穿衣镜整理了下袖口。 镜子里,他整个人精神抖擞,气质不凡。 陈海天转过身,来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隨手关好保险柜,將银行卡放到mona手边。 mona愣了愣,看著那张卡。 陈海天道:“卡里有五万块,密码是6个0。” mona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海天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拿著用!做我的女人,別老穿那些便宜货,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他又道:“你妈那边,该看病看病,该吃药吃药,钱不够跟我说。” mona眼眶又红了,手里攥著那张卡,手指都在发抖。 陈海天看著她,语气缓了缓: “辉煌那边,台子不要再去坐了。 我会给阿强打电话,你白天等他们开门,过去一趟,把东西收拾一下,回到公寓这里就行。” mona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哽咽:“嗯……” 陈海天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今晚,有时间的话,我就来接你,带你去伯爵夜总会。” mona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天哥,我……我一定好好做!” 陈海天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推门而出。 高晋和阿积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都是一身利落打扮,高晋依旧是深色西装,阿积今天换了一身白色休閒装,但那股冷峻气质没变。 “走。” 三人出了门。 …… 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 mona坐在床上,低头看著手里的银行卡,发了好一会儿呆。 五万块。 她出来坐檯,五万块,够她干一年多的。 她妈治病,一个月吃药要花三四百,妹妹的学费、生活费……这五万块,够她们娘仨过两年了。 mona把银行卡贴在心口,眼眶又热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银行卡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下床,光著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维多利亚港的白天景色,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天星小轮缓缓驶过,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mona看著这片景色,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几天前,她还是辉煌夜总会一个刚入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被姐妹们笑话“傻”。 现在,她竟躺在这个男人床上,手里拿著五万块钱,马上要去管一个夜总会的小姐们。 mona想起昨晚陈海天看她时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坐檯女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有用的人的眼神。 她转过身,看著床头柜上那张银行卡,坚定地轻声自语: “天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中午时分,鲤鱼门。 一条狭窄老巷深处,空气中瀰漫著潮湿霉味,混著附近茶餐厅飘来的油烟味。 此刻,一个中年大叔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低著头快步往前走。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头髮油腻腻的,眼袋重得像是掛著两个水袋,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此人正是肥棠。 他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肥棠抬头,脸色瞬间变了。 巷口,五个人堵住去路。 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手里夹著根烟,嘴角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正是放贵利数的贵利雄。 他身后跟著四个马仔,个个横眉立目,手里拎著棍棒。 肥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感觉后背撞上了人。 他回头一看,后面也堵著两个。 前后夹击。 “哎呀,肥哥,这么巧?我正想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贵利雄叼著烟,晃晃悠悠走过来。 肥棠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雄、雄哥……这么巧……” “巧?” 贵利雄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专门来找你的,当然巧啦!” 他朝身后的马仔扬了扬下巴。 马仔立刻上前,一把夺过肥棠手里的塑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份廉价的盒饭和两瓶矿泉水。 “哇,吃这么差?啊肥,你好歹是重案组警长,混成这样,丟不丟人?”贵利雄皱皱眉。 肥棠低著头,不敢说话。 贵利雄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伸出手: “钱呢?” 肥棠哆嗦著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 那沓钞票皱皱巴巴的,有的还沾著不明污渍,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 贵利雄接过来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哇,擦过屁股啊?这么脏?”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钞票一角,嫌弃地甩了甩,然后扔给身后的马仔:“数数。” 马仔接过钱,飞快地点了一遍:“雄哥,五万。” 贵利雄看向肥棠,似笑非笑: “啊肥,你欠我五十万,周息八十厘,一周利息两万八。 你这五万,连利息都不够啊。” 肥棠苦著脸:“雄哥,我真的没钱了……这五万还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 “没钱?” 贵利雄围著他转了一圈,忽然停在他面前:“那好,考你道数学题热热身。” 肥棠脸色更难看了。 贵利雄道: “你欠我五十万,周息八十厘,复利计算。 到现在为止,你一共拖了三周没还够利息。 请问,你现在总共欠我多少钱?” 肥棠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贵利雄等了两秒,摇摇头: “不知道? 那我帮你算: 第一周利息两万八,没还,本金加利息变成五十二万八。 第二周利息按五十二万八算,是两万九千五,加上去变成五十五万七千五。 第三周再滚一次,现在是五十八万八千多。” 他拍了拍肥棠的肩膀:“啊肥,你欠我五十八万八啦。” 肥棠急了:“雄哥,不是这么算的!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么说?” 贵利雄打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全香港的银行和財务公司都是这么算的! 复利率嘛,compound interest,懂不懂?” 他凑近肥棠,盯著对方的眼睛: “你不懂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但是现在——” 贵利雄指了指肥棠手里那个空了的塑胶袋: “你钱不够,又答错题,要罚。” 旁边一个马仔立刻递上一个空啤酒瓶。 贵利雄接过酒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肥棠面前: “我想做个实验,研究一下不同物质的坚硬程度。 比较一下,看你的头硬呢,还是玻璃瓶硬。” 肥棠看著那个绿莹莹的啤酒瓶,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雄哥……这题我不答……” “那我代你答。”贵利雄把酒瓶往前一送。 肥棠哆嗦著手,接过酒瓶。 他知道,自己今天脑袋不开瓢,贵利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肥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憋屈地举起酒瓶就准备往自己脑袋上比划。 “喂,收数佬,你在干什么?!” 忽然,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只见巷口,三个人正缓步走来。 第12章:確定 三人,为首的是个穿深灰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人,身形挺拔,气质不凡。 他嘴里叼著根雪茄,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这不是一条隨时可能发生流血衝突的窄巷,而是自家后花园。 青年身后跟著两个人: 左边那个一身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右边那个一身白色休閒装,面无表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走路的姿势透著股隨时能暴起的紧绷感。 三人正是陈海天、高晋和阿积。 贵利雄眯起眼,打量著来人。 他不认识陈海天,但这气场,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谁啊?”贵利雄问。 陈海天没理他,径直走到肥棠面前,看了看他手里那个啤酒瓶,又看了看他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酒瓶不是这么用的。” 陈海天转过身,面对贵利雄,吐出一口烟雾道: “收数收到巷子里来,很威啊?” 贵利雄脸色变了变,但身后有几个马仔撑著,他还不至於被一句话嚇退。 “朋友,哪条道上的?”他问,“这是我和啊肥的事,跟你没关係!” 陈海天笑了:“啊肥是我朋友,你说有没有关係?” 肥棠愣住了,看著陈海天,一脸懵逼。 我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 贵利雄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陈海天:“朋友?啊肥会有你这种朋友?” 不待陈海天答话,他又朝身后挥了挥手:“去,让这三位朋友识相点,別多管閒事。” 六个马仔立刻衝上来,棍棒高高扬起。 然后,很惨…… 高晋和阿积几乎同时动手。 高晋一步跨前,左手格开当头砸下的木棍,右拳直击那人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弓成虾米,高晋又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阿积那边更乾脆。 他侧身避开一根横扫来的木棍,顺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一推,咔嚓一声,胳膊脱臼,那人惨叫还没出口, 阿积一脚踹在对方膝盖窝,人扑通跪地,脸朝下砸在积水里。 剩下四个马仔刚衝上来,就看到前面两个已经倒了,脚步一滯。 高晋和阿积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高晋一脚踹飞一个,阿积一个手刀砍在另一个脖子上,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接著,他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余下两马仔。 前后不到十秒。 六个马仔,全躺下了。 贵利雄脸上的囂张消失,被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他看看高晋和阿积,又看看陈海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看著贵利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我叫陈海天,洪兴白纸扇,在尖沙咀跟太子,有本事,你来找我!” 贵利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洪兴的人? 尖沙咀白纸扇? 他放数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名號意味著什么。 太子是洪兴最能打的,他的头马,白纸扇陈海天——虽然没见过,但这名字已经听人提起过。 这种人,他惹不起。 贵利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原来是天哥……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巷口,转身就跑,连地上的马仔都不管了。 陈海天看著贵利雄的背影,没追。 这种小角色,不值得。 他转过身,看向肥棠。 肥棠还举著那个啤酒瓶,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站著一动不动。 陈海天伸手,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过来,隨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行了,没事了。” 肥棠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 “多、多谢这位大哥……那个……敢问大哥贵姓?”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刚才不是说了?陈海天。” 肥棠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刚才他確实听到了,只是太紧张没记住。 “陈、陈先生,多谢出手相助!”肥棠连连鞠躬,“那个……我、我叫肥棠……重案组警长,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条子!” 陈海天点点头:“我知道。” 肥棠又是一愣——你知道? 陈海天没解释,看了看他手里那个空塑胶袋:“住哪儿?” 肥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前面那栋唐楼,三楼,安顺旅馆。” 陈海天心里一动。 安顺旅馆。 他微微頷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肥棠。 “拿著,以后贵利雄再来骚扰,打这个电话。” 肥棠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上面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號码,没有任何公司和职务。 但他知道,这就已经足够了! 洪兴社是香港的老牌巨无霸社团,洪兴社的白纸扇、战神太子头马,对贵利雄有很强的威慑! “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肥棠连连道谢。 陈海天摆摆手,带著高晋和阿积往巷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肥棠一眼。 肥棠还站在原地,捧著那张名片,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海天道:“对了,你住的那家旅馆,隔壁住的什么人?” 肥棠愣了愣,但还是挠挠头道: “隔壁?好像……是几个內地来的,说话口音很重。 怎么,陈先生认识?” 陈海天没回答,转身走了。 …… 走出巷子,陈海天上了停在路边的银灰色丰田。 高晋和阿积也跟著上车。 陈海天摇下车窗,对等在车边的阿东道: “盯紧肥棠,看他是不是真的住那家旅馆。 还有,查清楚他隔壁那几个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 阿东点点头:“明白,天哥。” 陈海天关上车窗,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 高晋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 下午两点多,阿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天哥,查清楚了。” 陈海天接通电话:“说。” “肥棠確实住在安顺旅馆,302房。 他隔壁,301房,住了四个人,登记的名字都是內地的,口音也对得上。 旅馆老板说,那四个人出手阔绰,但神神秘秘的。”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上了。 江哥那伙人,果然就住在肥棠隔壁。 “继续盯著,別打草惊蛇。” “明白。” 掛了电话,陈海天对高晋道: “去鲤鱼门,安顺旅馆对面。” …… 第13章:食脑 半小时后。 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高晋和阿积三人,来到这里。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电视机,窗户上掛著褪色的窗帘。 但胜在乾净,而且窗户的位置极好,正对著对面安顺旅馆三楼。 陈海天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对面看去。 安顺旅馆的三楼,301房间清晰可见。 301房的窗户拉著窗帘,看不清里面。 陈海天眯起眼,仔细观察著,发现301室右下角有一道缝隙,隱约能看到里面亮著灯。 有人在。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望远镜。 这是来之前特意准备的德国货。 陈海天举起望远镜,对准301房那道窗帘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到房间里面的一角: 一张桌子,桌子上摆著几个啤酒瓶和吃剩的饭盒,还有几张报纸。 再往里,能看到半张床,床上好像躺著个人,看不清脸。 陈海天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 他心中已然篤定:就是大圈悍匪江哥他们! 陈海天转过身,对高晋和阿积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轮流盯著对面。 三餐叫人送上来,儘量不要出门,不要引起注意。” 高晋点点头:“明白。” 阿积只是“嗯”了一声。 陈海天又给阿东打了个电话交代一些事情后,走到床边坐下,点了根雪茄。 对面那四位大圈悍匪可是送財童子,必须盯紧,找到机会再动手取之。 然后,顺便把江哥四人搞定,让黄炳耀来逮捕。 …… 下午三点,辉煌夜总会。 这个时间点,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但员工通道已经陆续有人进出。 一辆的士停在门口,mona下车,手里拎著个装东西的袋子。 她刚走到员工通道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跑著迎出来,正是经理阿强。 “mona!mona!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你!”阿强满脸堆笑,殷勤得有些夸张。 mona愣了愣:“强哥,我自己上去就行……” “哎呀,客气什么!” 阿强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来来,我带你上去。 东西多不多? 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mona被阿强经理这態度搞得有点不適应,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不多,就一点私人物品。” 两人一起往里走。 阿强边走边说: “天哥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你以后去伯爵那边帮忙。 哎呀,mona你真是有福气啊,天哥在尖沙咀可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继续道: “太子哥的头马,白纸扇,管著好几个场子。 你跟了他,以后发达了,可別忘关照关照小弟我啊!” mona听著他这一通奉承,心里有点想笑。 前几天,她刚来的时候,阿强连正眼都没看过她。 现在倒好,亲自拎包,亲自带路,一口一个“mona”叫得亲热。 mona知道,这些都是天哥给自己带来的…… 半小时后,mona在姑娘们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注视下,由阿强经理陪同,提著一小袋私人物品走出走出辉煌夜总会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拦了辆的士。 “小姐,去哪?”司机问。 mona报了一个地址:观塘的一处公屋。 那里是老妈和妹妹的居住地。 的士启动,驶入车流。 mona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袋子。 袋子里装著她在辉煌的所有东西,还有那张银行卡。 的士穿过海底隧道,驶向观塘。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略显破旧的工业区和老式住宅楼。 mona看著窗外,心里默默想著: 天哥让我管伯爵夜总会的小姐们,那我得先搞清楚那些小姐都是什么人,有什么脾气,怎么管…… 她想起陈海天昨晚说的话:“你自己就是坐檯的,知道那些小姐想什么、怕什么。” 是的,mona她知道。 她知道那些女孩为什么出来坐檯——不是懒,不是贱,是真的缺钱。 mona知道她们怕什么? 怕客人刁难,怕经理剋扣,怕被姐妹背后捅刀! 她也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想要钱,但也想要被当人看! mona看著窗外,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天哥给我机会,我绝不能让他失望!!! …… 下午四点半,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靠在窗边椅子上,手里夹著根雪茄,悠閒地抽著。 高晋站在他身侧,举著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著。 阿积则安静地坐在床边,认真地擦拭著两把短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天哥,有动静!”高晋忽然开口。 陈海天精神一振,起身凑到窗边。 透过望远镜,能看到对面301房窗帘拉开了,里面多出了三个人去,加上之前在床上的那个,总共四个人。 其中一个尤为扎眼。 他四十来岁,身材精瘦,眼神阴鷙,带著股狠劲。 另外三个都是年轻人,二十多岁,一个光头,一个平头,一个长发,他们都穿著廉价夹克衫。 陈海天眯起眼。 对上了。 那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江哥。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对高晋道:“继续盯著。” 高晋点点头,又举起望远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对面301房,那个光头年轻人,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看,然后转身消失在视野里。 “天哥,他们好像在等什么。”高晋道。 陈海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一个穿著蓝色制服、骑著破旧摩托车的年轻人,出现在安顺旅馆楼下。 摩托车后座绑著一个白色的泡沫箱,箱子上印著“陈记烧腊”四个红字。 摩托车停好,年轻人拎著泡沫箱走进旅馆。 “送外卖的。”高晋道。 陈海天眼睛一亮。 他走到窗边,接过望远镜,看著那个送外卖的年轻人走进旅馆大门。 几分钟后,年轻人端著箱子出来,骑上摩托车离开。 高晋一直盯著对面301房,道:“外卖送到,那四个人都在,开始吃饭了。” 陈海天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对面。 果然看到301房里面,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旁,桌上摆著几个饭盒。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时不时有人比划著名手势,好像在討论什么。 高晋放下望远镜,看向陈海天认真道:“天哥,我杀过去的话,有把握將这四个大圈帮制服!” 他觉得,已经摸清状况,就可以动手。 乾脆利落。 陈海天摆摆手:“不。” 高晋愣了愣。 陈海天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道: “虽然,你肌肉发达,但我是白纸扇,要食脑啦!” 他指了指对面那扇窗户,继续道: “硬碰硬,就算能拿下,也得闹出大动静。 这里是居民区,他们手里肯定有枪,伤了街坊邻居,事情就闹大了。” 高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海天继续道: “继续观察,找出他们的弱点。 打蛇打七寸,我们要的是稳准狠,不是蛮干。” 高晋应道:“明白。” 这时,阿积从洗手间出来,换高晋去休息。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掏出手机给阿东打了个电话。 “阿东,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监控,尤其是安顺旅馆和胜利宾馆周边的。” “明白,天哥。” “另外,你给我查一查附近的『陈记烧腊』。” “好的,天哥。” 掛了电话,陈海天靠在椅子上,继续盯著对面。 第14章:不对劲 江哥一伙四个人吃饭吃了將近一个小时。 七点钟左右,那个光头出现在窗边,把窗户关上,窗帘也重新拉上,只留一条细缝。 房间里灯光还亮著,但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 胜利宾馆305房门被敲响。 陈海天精神一振,通过猫眼看向外面。 发现敲门的是阿东,手里提著几个塑胶袋,里面装著饭盒。 打开房门,他进了房间,把东西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海天。 “天哥,附近监控的分布图。 安顺旅馆门口有一个,但坏了。 胜利宾馆这边没有监控……” 陈海天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辛苦了!” 阿东憨厚地笑笑:“帮天哥做事,不辛苦!” 陈海天看了看他带来的饭菜:六菜一汤,有鱼有肉,还有一盒烧鹅。 在生活方面,陈海天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阿积吃得很快,但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 高晋吃得慢一些,一边吃一边注意著对面的动静。 陈海天夹了块烧鹅,嚼著问阿东:“陈记烧腊,查的怎么样了?” 阿东道: “陈记烧腊,就在巷口出去那条街上,开了七八年,味道很正。 老板姓陈,每天下午五点开始接单,六点左右集中送这一片。” 陈海天点点头,若有所思。 而后,他道:“阿东,你查一查陈记烧腊那个送外卖的小伙子。” 阿东道:“是!” 吃完饭,阿东收拾了东西离开。 高晋继续盯著对面,阿积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晚上九点,对面301房的灯灭了。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对高晋、阿积道:“他们睡了。你们盯著,有动静叫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晋点点头。 陈海天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 上午八点多,江哥就带著两个小弟出去。 下午四点多,江哥一伙才回来。 晚上六点十分左右,陈记烧腊的外卖摩托车又出现在巷口。 同样的流程,送外卖的年轻人提著泡沫箱上楼,几分钟后下来离开。 高晋看著对面,道: “天哥,还是那个人送的。他们好像固定在这家店叫外卖。” 陈海天点点头,若有所思。 晚上七点,阿东又送来晚饭,还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天哥,那个送外卖的小子,叫阿华,十八岁,在陈记烧腊打工半年了。 每天下午五点到七点负责送这一片的单,路线固定。” 陈海天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阿东道: “明天准备一下,找个机灵点的女孩,要生面孔,有点姿色的。 再准备点安眠药,药效要强,但不能要人命。” 阿东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天哥的意思是……” 陈海天摆摆手,没多解释:“去办吧。” “明白!” …… 第三天,江哥三人依旧是早上出去,下午四点多从外面回来,进了301房。 陈海天在对面看得真切,掏出手机给阿东发了条简讯:准备行动! 很快,阿东回过来:明白,天哥! 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盯著对面。 五点五十分。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化著浓妆的年轻女孩,出现在巷口。 她走路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发出篤篤篤的响声。 女孩走到巷子中间,左右看了看,然后靠在墙上,掏出个小镜子补妆。 没过多久,一辆摩托车从巷口缓缓驶进来,速度不快。 车上正是那个送外卖的小子阿华,车后座绑著陈记烧腊的泡沫箱。 摩托车驶到女孩身边时,女孩忽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朝摩托车扑了过去。 阿华嚇了一跳,赶紧剎车,但女孩已经撞了上来,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手里的镜子飞出去老远。 “哎呀!你撞到我了!”女孩捂著脚踝,泪眼汪汪地看著阿华。 他慌了,赶紧下车道:“小姐,你没事吧?我没撞到你啊,是你自己……” “你还说没撞到?” 女孩瞪著他,生气道:“我的脚都崴了!你看你看!” 她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踝处確实有点红。 阿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孩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你扶我过去坐一下好不好?我脚好痛……” 阿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车上的外卖,又看了看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好好,我扶你过去。” 他把摩托车支好,扶著女孩往旁边的台阶走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巷口闪了进来,正是阿东。 他快步走到摩托车旁,动作麻利地打开泡沫箱,从里面拿出那几份贴著“安顺旅馆301”標籤的外卖, 快速將一包白色粉末倒进饭盒的菜里,搅拌均匀,然后放回原处,盖上箱子。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钟。 功成身退,阿东闪身消失在巷口。 那边,阿华扶著女孩在台阶上坐下,手足无措地问:“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女孩揉了揉脚踝,忽然冲他笑了笑:“咦,好像没那么痛了。可能是刚才抽筋了。”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对阿华道:“谢谢你啊,靚仔。” 然后拎起地上的包,一扭一扭地走了。 阿华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愣了几秒,忽然想起车上的外卖,赶紧跑回去,骑上摩托车继续送餐。 女孩正是阿东找来的,是旺角那边新来的“凤姐”,生面孔,给了五百块,让她配合演一场戏。 …… 胜利宾馆305房间。 陈海天举著望远镜,盯著对面301房的窗户,心里也难免有些紧张! 不知道那帮大圈悍匪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会不会吃外卖? 是的,阿东已发信息告知陈海天,加料成功! 陈记烧腊的小伙,也已经把外卖送入安顺旅馆301室。 两分钟。 五分钟。 …… 安顺旅馆301房。 江哥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份报纸,头版是前几天ptu被袭的新闻。 他扫了一眼,把报纸扔到一边。 “妈的,这几天条子查得紧,都他妈是那帮废物惹的祸。”他骂了一句,从床头拿起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光头凑过来,小心翼翼道:“江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江哥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后天晚上,那帮古董佬会在西贡那边交易。 咱们干完这一票,就回大陆,安安生生过好日子。” 光头咧嘴笑了:“江哥英明!” 平头男在旁边道:“江哥,这次能有多少?” 江哥伸出五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五十万?”平头男眼睛亮了。 “五十万?” 江哥冷笑一声,“格局打开,是五百万!” 房间里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好了,饿了,都吃饭!” 接著,四人围坐在小桌子周围,边吃著烧腊饭,边商议著抢劫大业。 江哥夹了块烧肉,嚼著道: “后天晚上,你们三个跟我进去,动作要快,別拖泥带水。 那帮古董佬都是软蛋,嚇唬嚇唬就行。” 平头男道:“江哥,万一他们反抗呢?” 江哥瞥了他一眼:“那就让他们见阎王。” 几人很快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得乾乾净净。 吃完饭,光头打了个哈欠:“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 平头男也揉著眼睛:“我也是,可能昨晚没睡好。” 江哥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的。 不对劲!!! 他猛地想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床上。 “饭里有……”话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光头、平头男和另一个小弟,也先后倒在床上或地上,呼呼大睡。 房间里一片死寂…… 第15章:完美 晚上七点二十分,胜利宾馆305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细缝。 陈海天站在窗边,举著望远镜,透过那条细缝盯著对面301房的窗户。 从六点半那四个悍匪吃完饭到现在,已经过去將近一个小时。 对面的江哥一伙,躺下去就没有再起来过……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药效还挺猛。 他正准备让高晋准备行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海天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阿天,那伙人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上头催得紧,我这边压力很大啊!——黄” 是黄炳耀。 陈海天看了看日期,今天是他和黄炳耀见面后的第四天,距离上级给的五天破案期限,確实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老黄这是急了! 陈海天能想像到黄炳耀现在的样子: 矮胖的身子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手里捏著可乐,嘴里骂骂咧咧“冚家铲”, 一会儿骂上头不给时间,一会儿骂那帮悍匪太猖狂,一会儿又念叨“阿天那小子怎么还没消息”。 陈海天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回復道: “黄sir,別急!明天早上十点之前,我给你確切消息。” 发完简讯,他把手机收回口袋,重新举起望远镜。 对面301房依旧死寂一片,江哥四人同样死猪般躺著。 陈海天心里盘算著时间。 现在七点二十,药效正猛,等会儿让高晋过去拿钱。 等钱安全到手了,再把消息给黄炳耀,让他带人来抓。 这样既能保证自己拿到那笔钱,又能让黄炳耀破案立功。 一箭双鵰,完美! 陈海天很清楚,在这个混乱不堪的港综世界,想要安安稳稳赚大钱、混得风生水起,光靠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 社团里要有人,警队里也要有人。 港综世界號称有大小社团上百个,蓝灯笼上百万盏,就算在街上摆个小摊,如果没有社团罩著,都要被古惑仔收保护费。 他们管这叫“清洁费”,一波接一波,根本挡不住。 更別说还有大圈帮、大毒梟、国际悍匪,个个都不是善茬。 大圈帮从內地偷渡过来,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毒梟手底下养著一群亡命之徒,动輒开枪火併; 国际悍匪更是来去如风,抢完就跑,连警方都头疼。 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发展自己的商业帝国,就必须在社团里站稳脚跟,最好能直接掌握一个大型社团甚至掌控整个港岛江湖,让那些魑魅魍魎不敢来捣乱。 同时警队这条大腿也要抱好。 打击犯罪,维护治安,让这个港综世界太平一些,他陈海天才能安心赚大钱、泡妞。 而黄炳耀,就是他在警队最大的靠山,或者说最好的合作伙伴! 这个老黄,重情重义,对下属真心好! 对他陈海天,也是掏心掏肺——申请警长、申请房子,连护身符都去黄大仙求来! 这样的人,值得用心维护,值得將其扶上一哥宝座! 帮老黄破这个大案,让他立功升职,以后自己在警队就有了更硬的后台。 陈海天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高晋。 高晋正坐在床边,安静地等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黑色t恤、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头上压著一顶鸭舌帽,手上戴著一副黑手套。 高晋脚边还放著那个大號蛇皮袋,摺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一双鞋套。 “准备好了?”陈海天问。 高晋点点头:“准备好了!”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再过一刻钟出发,现在养养神。” 高晋“嗯”了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阿积依旧靠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这两人都是陈海天精心挑选的。 高晋沉稳,做事滴水不漏,適合执行精细任务。 阿积敏锐,反应神速,適合警戒和突发情况。 有他们在,陈海天放心。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陈海天重新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继续盯著对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海天放下望远镜,对高晋道:“差不多了,去吧!” 高晋睁开眼,站起身,拿起蛇皮袋,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点点头。 高晋拉开房门,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海天快步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再次看了看对面的安顺旅馆。 然后,他对阿积道:“我们也该走了!” 阿积兀的睁开双眼,点点头。 两人迅速收拾东西,望远镜收进包里,窗帘拉开恢復原状,床单抚平,检查有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分钟后,两人离开305房间,下楼,走出胜利宾馆。 巷口,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静静停著。 陈海天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阿积坐上驾驶座。 他没有用自己的车,特意让阿东租了这辆黑车。 不到三分钟,高晋的身影从另一条巷子里出现,快步走近。 他拉开后座车门,把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扔上车,自己也跟著坐进来。 “天哥,成了!”高晋微微喘著气,但语气里压著兴奋。 陈海天点点头,对阿积道:“走,回去。” 阿积发动车子,黑色雪佛兰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晚上九点半,尖沙咀某商业大厦。 电梯上到十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陈海天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掛著“天海贸易公司”牌子的铁门。 这是他三个月前租的办公室,五百多尺,不大,但胜在隱蔽。 办公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排文件柜,墙角放著一个半人高的大號保险柜。 高晋提著蛇皮袋跟进来,阿积最后一个进门,隨手把门锁上,还把防盗链掛上。 陈海天打开灯,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高晋把蛇皮袋放在桌上,打开袋口。 一叠叠千元港幣露了出来,綑扎得整整齐齐,基本都是旧钞票。 蛇皮袋被撑得鼓鼓的,那些钱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光,是千元大钞特有的顏色。 陈海天伸手拿起一叠,在手里掂了掂。 这一叠应该是十万,厚度適中,手感扎实。 他把这叠钱扔回袋子里,对高晋和阿积道: “倒出来,数数。” 高晋和阿积一起动手,把蛇皮袋里的钱全部倒在办公桌上。 一叠叠钞票像小山一样堆起来,铺满了大半个桌面。 红的、棕的、绿的,千元面额的是红棕色,五百的是绿色,还有少量一百的,花花绿绿一片。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悠悠地抽了一口。 他看著那堆钱,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接著,陈海天掏出手机,给黄炳耀发了条简讯: “黄sir,以江哥为首的那伙大圈悍匪,在鲤鱼门安顺旅馆301房。 现在过去,一网打尽。” 第16章:基石 黄炳耀简讯回的很快:“收到!” 陈海天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抽雪茄。 高晋和阿积两人都是手脚麻利的人。 高晋负责数大钞,一万一叠,十万一捆; 阿积负责数零散的小面额,记录数字。 他们不说话,只有钞票翻动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陈海天抽著雪茄,看著他们数钱,心里琢磨著后续的安排。 这笔钱估摸有五百多万,要洗白,需走几道手续。 他这一年多已经研究好了渠道…… 五百多万的规模,不算大,一个月內应该能全部洗乾净。 等钱乾净了,就可以真正开始搞化妆品了。 化妆品是个好行业!也是个暴利行业! 一支口红成本几块钱,能卖几十上百。 一瓶面霜成本几块,能卖一两百。 女人爱美,有钱没钱都要买护肤品、化妆品,只要產品质量好,价格合理,营销做得好,利润空间巨大,不愁没销路。 传国玉璽奖励的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一共十枚碎片,他已经有六枚了,只要再攒四枚,就能兑换全套工艺资料。 而且传国玉璽的配方,那可是现代工艺和古方结合的技术,比这个年代的绝大部分化妆品,肯定要强。 等產品上市,打开市场,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来……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分钟后,高晋抬起头。 “天哥,数完了。” “多少?” 高晋拿起记录的本子,念道: “千元面额的一共五百四十七万,五百面额的五十八万,一百面额和零散的一共十八万。总计六百二十三万。” 陈海天挑了挑眉。 六百二十三万。 比他预计的还多出一百多万。 这些悍匪,短短时间內就抢了这么多钱。 快速赚大钱的门道,果然都被写在刑法里了! 高晋和阿积看著陈海天,眼神里是满满地敬佩! 他们亲眼看著天哥一步步谋划: 从盯梢肥棠找到大圈悍匪,到监视大圈悍匪的作息规律,发现他们固定在那家烧腊店叫外卖; 再到找人演戏、下药,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拿到手,整个过程没动一刀一枪,没惊动任何人! 六百多万,就这么轻轻鬆鬆落袋了! 高晋忍不住道:“天哥,你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阿积也难得开口,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厉害!” 陈海天笑了笑:“我是白纸扇嘛,食脑的,这很正常!”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钱前,从里面拿出两叠,扔给高晋和阿积: “拿著,你们的!” 两人一愣,低头看著手里那两叠钱,每叠二十万。 高晋连忙推辞: “天哥,这太多了!我们就跑个腿,拿这么多不合適……” 阿积也把钱放回桌上,摇摇头。 二十万,可是大钱了,就算警队督察不吃不喝都要干上近四年,才能攒下。 陈海天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拿著!”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后面,我也会分阿东一份!” 高晋还想说什么,陈海天却摆摆手打断他: “我这个人,向来有一说一,赏罚分明! 这次能成,你们两个出了大力!” 他指了指高晋: “没有你盯著这几天,摸清他们的作息规律,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合適。 没有你今晚去拿钱,这钱拿不到!” 陈海天又指了指阿积:“没有你盯著、守著,万一出什么意外,没人接应!” 陈海天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拿,以后就別跟著我混了!” 语气变重!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不再推辞。 高晋道: “天哥,那这钱……我们先放您这里。 我们俩平时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你帮我们保管著。” 阿积点点头,表示同意。 陈海天笑了: “行,那就放我这里! 等以后我成立正规企业,这些钱就当你们入股!” 高晋高兴道:“好的,一切听天哥安排!” 阿积也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天哥是真正干大事的人,钱投资给天哥,將来绝对有大回报! 同时,高晋和阿积两人心里,也都有一种感觉: 追隨天哥,是他们此生最大的幸运!!! 陈海天走到墙角的大號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三人一起动手,把桌上的钱全部装进保险柜。 六百二十三万,塞满了保险柜大半个空间。 红的绿的钞票堆得整整齐齐,在保险柜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陈海天关上柜门,拧动密码锁,拍了拍冰冷的铁门。 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笔钱,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还有,这些钱都是不义之財,陈海天笑纳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不笑纳,也要被鬼佬笑纳! 陈海天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著窗外尖沙咀的璀璨霓虹夜景。 维多利亚港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轻轻晃动。 远处有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隱约传来。 这个城市的夜晚,永远这么热闹,这么繁华,也这么危险! 他吐出一口烟雾,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详细计划。 陈海天正想著,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来了!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底部那八个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流转著威严的金光。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收缴违法赃款六百二十三万,充实国库,此乃明君开源节流、富国强兵之道! 备註:国库充盈,乃国本稳固之基。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国运值+50(总计4800) 2、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注释: 该能力可让陛下在企业管理、人员调配、成本控制等方面拥有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和决策力,隨时可提取加持,限本人加持。】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浮现出笑意。 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之前,陈海天已有企业管理能力(中级),管理管理夜总会、十来家奶茶店等马马虎虎够用,但若要管理大型企业,那是绝对不够用的。 现在有了这个高级能力,进军化妆品行业,从厂房选址、设备採购,到人员招聘、生產管理,再到市场营销、渠道建设,他陈海天都能游刃有余。 激动之余,陈海天正准备提取该能力加持己身,眼前的金色小字却又为之一变,出现新的內容…… 他看到这一幕,喜上眉梢! 第17章:栽了 【另:陛下赏罚分明,赐高晋、阿积二位御前侍卫各二十万,二人忠诚度大幅提升! 此乃明君御下之道! 当前忠诚度: 高晋:95/100(原91/100) 阿积:95/100(原92/100) 二位侍卫感念皇恩浩荡,愿为陛下效死!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领导力+0.2 2、力量+0.1,速度+0.1 体质+0.1,精神+0.1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备註: 御下之道,赏罚二字。 陛下深諳此道,乃明君之相。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厚待忠良,共创盛世!】 陈海天看著这双重奖励,不禁大为喜悦。 领导力又加了0.2,身体素质四项各加0.1。 虽然看著不多,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这一年多下来,他的各项属性已经远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高晋和阿积的忠诚度都达到了95。 这个数值,意味著他们不仅愿意跟著他干,而且愿意为他拼命、或者说去死。 陈海天回头看了一眼。 高晋和阿积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安静地等著。 高晋依旧是那副沉稳样子,阿积依旧是那副冷峻表情,但陈海天能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认同和追隨! 陈海天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著窗外的夜景。 烟雾繚绕中,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钱有了,能力有了,手下也忠心耿耿。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实现他的商业帝国梦想。 陈海天想起那四个大圈悍匪,不知道怎样了? …… 同一时间,鲤鱼门。 数辆警车悄悄地停在安顺旅馆对面巷口,车灯全灭。 大腹便便的黄炳耀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手里捏著半罐可乐,眯著眼睛打量著对面那栋老旧唐楼。 “就是这儿?”他问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员。 “是,黄sir,那栋楼就是安顺旅馆。”年轻警员压低声音回答。 黄炳耀点点头,灌了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罐子捏扁,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冚家铲,可算找到了。” 他抹了抹嘴,对身后一挥大肥手: “阿龙,你带四个人守后门。 阿明,你带四个人堵住楼梯口。 其他人跟我上去。” 二十几个警员迅速散开,各自就位。 黄炳耀带著余下警员衝进安顺旅馆大门。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大动静抬起头,看到一群穿制服的衝进来,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阿sir,这、这是……” “冚家铲,別出声!” 黄炳耀瞪了他一眼道:“301房住的是什么人?” 老头哆嗦著翻登记本:“四、四个內地来的,住了一个星期了……” “钥匙拿来!” 老头手忙脚乱地翻出301房的备用钥匙,递给黄炳耀。 黄炳耀接过钥匙,带著人悄悄摸上楼。 三楼走廊很窄,灯光昏暗。 黄炳耀一行轻手轻脚来到301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除了鼾声,没有其它声音。 他朝身后的警员打了个手势。 一个警员举起破门锤,黄炳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门开了。 黄炳耀一挥手,几个警员鱼贯冲入。 然后,都愣住了! 房间里,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著。 一个在床上,两个在地上,还有一个趴在桌子上,姿势各异,但都在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黄炳耀也愣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差,抓过无数悍匪,没见过这种情况: 一屋子悍匪,睡得跟死猪一样,连门开了都不知道。 “黄sir,这……”一个警员茫然地看著他。 黄炳耀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愣著干什么?拷上!都拷上!” 警员们一拥而上,手銬“咔嚓”、“咔嚓”响,四个人被结结实实地銬住,整个过程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炳耀走到床边,看著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精瘦、中年、给人阴鷙、凶悍的感觉,应该就是领头的那个“江哥”。 他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黄炳耀皱了皱眉,环顾房间。 桌上摆著几个吃剩的饭盒,还有几瓶啤酒。 地上扔著菸头和报纸。 墙角放著两个行李箱。 “搜!”黄炳耀命令道。 几个警员立刻动手,打开行李箱,翻找各个角落。 “黄sir!你看这个!” 一个警员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號行李袋,拉开拉链,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行李袋里面,是满满一袋枪械。 ak47、霰弹枪、黑星手枪,还有好几盒子弹,黄橙橙的堆在一起。 黄炳耀戴上白手套,蹲下身,拿起一把ak47看了看,又拿起几颗子弹对著灯光照了照。 弹壳上的標记,跟之前几起案子现场留下的弹壳一模一样。 “冚家铲,就是他们!” 黄炳耀把枪放回去,站起身,看著那四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傢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些人怎么睡得这么死?!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几个吃剩的饭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特別的味道。 但他黄炳耀当了这么多年差,什么没见过? 这几个人睡得这么死,连被拷上都醒不来,肯定有问题。 黄炳耀忽然想起陈海天那条简讯——“现在过去,一网打尽”。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天这小子…… 他是担心自己和兄弟们有危险,提前把这帮悍匪给药倒了。 黄炳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臥底,没白疼! 不过,黄炳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至於是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拿几盆冷水来。”他对身边的警员说。 “啊?” “啊什么啊?泼醒他们!” 两个警员跑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接了两盆冷水,端过来。 黄炳耀摆摆手:“泼。” 哗啦——! 两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那四个人脸上。 “咳咳咳~” 江哥第一个醒过来,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江哥迷迷糊糊地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一副银手鐲! 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副手銬! 他愣住了! 光头、平头男和另一个长毛小弟也陆续醒来,同样一脸茫然地看著手腕上的手銬,看著满屋子的警察。 江哥脑子一片空白! 黄炳耀站起身,拍拍手:“带走。” 四个警员上前,把四个人从地上拽起来。 他们腿还软著,站都站不稳,便被拖著往外走。 江哥被拖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看到床底下那个行李袋被翻出来,里面的枪械散落一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 …… 尖沙咀,一条不起眼的后巷,坚记大排档。 陈海天已离开办公室,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吃宵夜。 高晋和阿积没有吃宵夜习惯,就在旁边坐著。 忽然,陈海天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黄炳耀的简讯: “阿天,人抓到了! 我带人衝进去,那四个傢伙还在睡觉,跟死猪一样。 现场还搜出一袋军火,ak、霰弹枪都有,还有一堆子弹。 弹药一比对,跟之前几起案子的弹壳对上了!” “你小子,这回立大功了! 不过他们怎么都睡著了? 好像是被人下了药……是不是你? 算了算了,我不问,问了你也得说不知道。 反正……案子破了! 空了,我再找你!——黄” 陈海天看著长长的简讯,嘴角浮现出笑意。 他正准备回復,眼前忽然再次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再次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第18章:何敏 【恭喜陛下! 陛下不惜以身犯险、深入江湖,协助官府破获大案,剷除悍匪,为香港除去一大祸害——此乃明君为民除害、保境安民之功! 陛下此次行动,既为国库增加收入,又为百姓除害,一箭双鵰,本璽甚慰!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手枪之技登峰造极(即圆满) 注释: 手枪运用,已达化境,无论快拔、速射、盲射,皆隨心所欲,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国运值+100(总计4900)】 陈海天看著奖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很满意! 手枪枪法登峰造极,臻至圆满,以后他就是神枪手了。 在如罪恶温床般的港综世界里,神枪手的作用非常大。 陈海天面前的玉璽光影与金字缓缓消弭,他拿起手机,给黄炳耀回了条简讯:黄sir,恭喜破案! 发完简讯,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结了帐,带著高晋和阿积走出坚记大排档。 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许多,偶尔有几辆的士驶过。 远处传来酒吧隱隱的音乐声,混著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陈海天上车,坐在后座,阿积钻进副驾驶位。 高晋发动车子,银灰色丰田缓缓向前行驶。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脑海里还在回味著刚才的奖励,心情舒畅。 他吐出一口烟雾,意念微动,调出自己的资料面板查看。 【姓名:陈海天】 【身份:皇帝 (获传国玉璽认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魅力:2.8(正常男性魅力1)】 【技能:八卦拳大成、泰拳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无影腿精通、手枪枪法圆满 (技能根据掌握程度分为:入门、精通、大成、圆满即登峰造极)】 【能力:英语精通、情报分析能力(中级)、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產业资料:初级奶茶配方、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6枚……】 【领导力:3.2】 【身体素质: 体质:3.3; 精神:3.0; 力量:3.5; 敏捷:2.8。 注释:普通成年男性,四大身体素质属性都是1.0。】 【身体强化部位: 肾臟强化……】 【敕封……】 …… 【后宫:载入后宫名册者1人——mona(王琳),並未获得册封(以后,视其表现进行册封)。】 【国运值:4900。 注释: 国运值不能低於1000,若低於这个数,陛下你会倒霉,江山不稳、属下极有可能造反……国运值达到5000档后將会对陛下有更多好处……】 陈海天暗暗想著,希望能早日集齐10枚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碎片,从而兑换该奖励。 还有,他对国运值达到5000后的好处,也非常期待,现在已经4900了,距离5000也就只差100,估计很快就能达到! 车子驶过尖沙咀几条街道,拐进一条略窄的道路。 这条路两边是老旧唐楼,楼下开著几家已经关门的店铺,灯光昏暗。 忽然,高晋踩了一脚剎车。 陈海天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前方。 只见前面街角,围著一群人。 十几个古惑仔打扮的年轻人,穿著花衬衫、紧身裤,染著黄毛红毛,正围成一圈,嘴里发出嘻嘻哈哈的怪笑。 他们围著的,好像是两个女人。 陈海天眯起眼,因为身体四大属性远超常人,他的目力也变得极为敏锐。 透过人群缝隙,能看到一个穿白色衬衫、戴金丝眼镜、身材很哇塞、容貌上佳的短髮女人,正扶著另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踉蹌著往后退。 她们身后是一堵墙,已经无路可退。 那短髮女人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但她还是强撑著,大声呵斥: “你们要干什么?!让开!” 为首的一个黄毛古惑仔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 周围几个古惑仔也跟著起鬨。 “靚女,你喝了我们加料的水,感觉怎么样啊? 是不是很热? 是不是很想男人?” “哈哈哈,雄哥这招真绝!” “这靚妞一看就是个正经人,没有尝过那种感觉。 她待会儿尝到滋味,肯定求著我们上!” “那个醉鬼也別浪费,一起带走!” “哈哈哈……” 短髮女人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潮红也越来越重。 她咬著牙,扶著同伴,一步步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陈海天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他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威严庄重。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紧急提醒! 陛下,前方遇到姿色上佳、贤良淑德、具有母仪天下之相的秀女一名! 姓名:何敏 年龄:24岁 职业:某中学教师 评价: 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品性纯良、有主见有底线,是难得的贤內助人选。 此女若纳入后宫,可为陛下分忧解难。 备註:此女目前身陷险境,被恶徒下药围困,若陛下不出手相救,恐遭不测! 另: 陛下近段时间为徵收国库、打击罪恶,已连续四日未宠幸后宫。 皇家子嗣,乃国之根本! 请陛下速速出手,救下此女。 若能临幸之,將其收入后宫,乃是幸事!】 陈海天看完这些金字,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何敏?! 老师?! 难怪看著眼熟:短髮,金丝眼镜,那股子知性中带著性感的味道,確实是周星星心心念念的骚敏老师。 不过现在,这位何敏老师正被一群古惑仔围著,还被下了药…… 陈海天看向那群古惑仔,数了数,一共十三个。 如果今晚他没路过这里,何敏和她那个醉酒同伴会遭遇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停车。”陈海天沉声道。 高晋隨即靠边停下车辆,回头看他。 陈海天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高晋和阿积立刻跟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三人朝那群古惑仔走去。 走到近前,陈海天仔细看了看那个短髮女人——就是何敏老师! 她比电影里更年轻、美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更是將那曲线凸显得越发玲瓏。 何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但还是强撑著,死死护著同伴。 陈海天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都给我滚!” 那群古惑仔齐刷刷转过头。 为首那个黄毛上下打量陈海天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人,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表情: “叼你老母,哪来的多管閒事?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英雄救美?” 旁边一个红毛跟著起鬨: “雄哥,这傻佬可能是想分一杯羹!” 几个古惑仔哈哈大笑。 陈海天没理他们,径直走向何敏。 那黄毛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拦。 然后,他的手被抓住了。 高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单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啊——!” 黄毛惨叫一声,手腕脱臼,整个人跪在地上。 …… 第19章:好帅 阿积同时动了。 他一步跨入人群,一个手刀砍在最近一个古惑仔脖子上,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晕过去。 紧接著,他一脚踹飞另一个,回身一拳砸在第三人脸上,鼻血喷溅。 不到十秒,四个古惑仔躺下。 剩下的几个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下手这么狠,这么快! “上啊!愣著干什么!” 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七八个古惑仔纷纷掏出蝴蝶刀、甩棍,一窝蜂衝上来。 高晋和阿积没有后退半步。 高晋侧身避过一刀,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咔嚓一声,胳膊脱臼,那人惨叫倒地。 他一脚踢开另一个,肘击砸在第三人脸上。 阿积那边更乾脆。 他躲过一根甩棍,膝盖顶在对方腹部,那人弓成虾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个手刀砍在后颈,又直接晕死。 阿积抓住另一个古惑仔的头髮,往下一按,膝盖迎面撞上去,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海天没有停下脚步。 他继续走向何敏,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闷响。 看住何敏与醉酒女人的两个古惑仔见势不妙,对视一眼,挥舞著蝴蝶刀朝陈海天衝过来。 刀光闪烁。 陈海天脚步不停,左手一探,精准地扣住第一人的手腕,轻轻一带,那人重心不稳,踉蹌著往前扑。 陈海天顺势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那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第二人的刀已经刺到胸前。 陈海天侧身,刀锋贴著衬衫划过。 他右手一翻,抓住那人手腕,八卦掌的巧劲发动,一拧一送,那人手臂被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声脱臼。 陈海天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那人扑通跪地,脸朝下砸在地上。 两名古惑仔失去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海天继续往前走。 何敏瞪大了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那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在惨叫声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身后另外两个穿黑西装和白色运动衫的男人,则像砍瓜切菜一样,把十几个古惑仔全部放倒在地。 何敏忽然觉得,这个灰衬衫男人……好帅! 那群古惑仔已经全部躺下了。 有的晕死过去,有的抱著断手断脚哀嚎,有的在地上打滚。 高晋和阿积站在人群外围,像两尊黑白无常,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那群扑街。 陈海天走到何敏面前站定,看著她,微微一笑: “小姐,没事吧?” 何敏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海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入手处,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柔软、滚烫。 何敏抬起头,看著他,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我……我没事……谢谢你……” 陈海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那女人靠著墙瘫坐在地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掛著口水。 这两个女人,一个醉死,一个被下药。 如果放任不管,今晚肯定出事。 陈海天问:“你家住哪?我送你们回去。” 何敏努力睁大眼睛,想说出地址,但舌头已经开始打结:“我……我住……住那个……”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却什么也说不清楚。 陈海天皱了皱眉。 他看了看何敏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是药效彻底发作的前兆。 不能再拖了。 陈海天道:“先上车。” 他扶著何敏,高晋过来扛起那个醉酒的女人,一起往车那边走。 阿积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哀嚎的古惑仔,抽出两把明晃晃的短刀,冷冷道: “別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都给我死!” 拿著双刀的阿积,浑身充满杀气。 要不是天哥不让他轻易动刀,地上这些小瘪三,早已经都成为尸体了! 古惑仔们嚇得屁股尿流,能跑动的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不敢放;不能跑的,则是跪下来,涕泪横流地求饶。 阿积收起双刀,回到车上,坐到副驾驶位。 陈海天坐在后座,左边是何敏,右边是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醉酒女的顏值,比何敏差了好几个档次。 何敏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气。 她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將胸前伟岸完全勾勒,脸上潮红越来越重,眼神已完全迷离,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滚烫。 陈海天看了看她,问:“你住哪?” 何敏转过头,看著他,眼神空洞了两秒,然后忽然傻笑了一下:“你……你好帅啊……” 陈海天:“……” 药效彻底发作了。 陈海天又问了一遍:“你家住哪?” 何敏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几个词,但根本连不成句子:“那个……街……转弯……有棵树……” 陈海天嘆了口气。 这个样子,根本问不出地址。 那个醉鬼同伴更是指望不上。 他看了看窗外,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店,霓虹灯招牌很显眼,维多利亚酒店。 陈海天对高晋道:“去前面那家酒店。” 高晋点点头,打了转向灯,车子超前行驶去,很快驶入主路。 …… 十分钟后,酒店。 陈海天扶著何敏,高晋扶著那个醉酒女人,一起进了电梯,上到八楼。 阿积留在车里,没上来。 陈海天用房卡打开802標房的门,高晋把那个醉酒女人放在床上,转身出去,带上门。 陈海天扶著何敏靠在另一张床的床头垫处,她大口喘著气。 何敏的衬衫领口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脸上的潮红也蔓延到脖子,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陈海天看著她,正要说话…… 何敏却忽然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直接堵在他嘴上。 陈海天愣了一下。 紧接著,何敏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吻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个知性女教师,倒像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食物。 陈海天想推开她,但她抱得太紧。 “唔……你……” 他刚张嘴,却又被她给堵住了。 何敏还一边用手扯他的衬衫扣子,力气出奇地大,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陈海天的脑子清醒了一秒: 知道她被下药了,现在的行为並非她本意! …… 第20章:日安 但,温软的身体贴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只有他陈海天。 而且,传国玉璽刚才说过:此女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之相,若能临幸纳入后宫,乃是上上之选。 再有化妆品碎片,还差四枚…… 陈海天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而且肾臟强化过的男人。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美人,这样的主动,他把持不住了! 也不打算把持! 陈海天看著女人的脸,嫵媚、精致、大气,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樑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 他一弯腰,把何敏抱起来,两人缠绵在一起……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夜还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 何敏这个不知疲倦的女人,总算筋疲力尽,蜷缩在陈海天怀里沉沉睡去。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雪茄,吐出烟雾,暗暗感慨一句: “只有肾臟强化过的男人,才能承受如此激烈地廝杀!”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发现她睡著的时候,那股知性的味道又回来了。 何敏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著什么美梦。 她的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但那张脸,依旧精致,楚楚动人。 难怪周星星被迷得神魂顛倒! 抽了几口,陈海天掐灭雪茄,刚准备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觉,要劳逸结合。 眼前却忽然爆发出夺目金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神圣的传国玉璽虚影在金光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五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爪踞地,龙首昂天,仿佛要从虚空中破壁而出。 继而,一行行金色小字在虚影下方铺展开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今夜临幸秀女何氏,此女姿容上佳、品性贤淑,与陛下春风一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此乃绵延皇家子嗣有望、国本稳固之吉兆!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2(当前碎片:8/10) 2、国运值+50(总计4950)】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浮现出笑意。 看来传国玉璽很看好何敏,自己临幸之,一次就拿2枚碎片。 如今,只差2枚,就能凑齐全套化妆品配方了。 估摸著將那几百万资金洗乾净,便可获得完整化妆品工艺资料,从而开厂进军化妆品產业赚大钱了! 另外,国运值也只差50,就能达到5000。 陈海天经过一年半时间的亲身体验,发现传国玉璽给出与女人有关的奖励,一般也只能跟女性深入交流、建立良好关係获得。 其他方面的奖励,也大都有特定方向的获取途径。 再有,陈海天还发现,他泡过的普通马子,大多只有第一次临幸有奖励,后面临幸都没有奖励,甚至,他还遇到过连第一次临幸都没有奖励的。 到目前为止,他只在mona(王琳)那里拿了两次奖励,对方是被传国玉璽颇为认可的秀女。 陈海天想来,他在何敏身上至少也可以拿两次奖励。 传国玉璽对何敏认可度,比王琳更高。 总之,奖励次数与奖品珍贵程度,跟陈海天临幸女子个人品性、才华、潜力等有关, 越是高品质美女,奖励次数越多、奖励也越丰厚! 紧接著,陈海天眼前金光一盪,新金色光字凝化: 【另: 本璽斗胆,启奏陛下: 何氏此女,经本璽查验,不仅姿容上佳,且品性纯良、贤良淑德,实有母仪天下之相。 此等女子,可遇不可求。 今陛下虽已临幸,但尚未得其真心。 何氏目前神志未清,待明日醒来,恐有惊慌、抗拒之意。 本璽恳请陛下: 日后务必施展手段,拿下此女芳心,將其正式纳入后宫名册,全心全意为陛下服务。 只有对方心甘情愿,真心归附,方可正式计入后宫册籍,享受位份待遇。 望陛下莫要错失天赐良缘!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完,不禁笑了。 这传国玉璽,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著急! 其倒是挺適合当月老的! 不过话说回来,何敏確实是个好女人。 《逃学威龙》里,她对周星星一心一意,温柔体贴,知性大方。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收入后宫,绝对是贤內助。 不久,金光消弭,陈海天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发现隔壁床的醉酒女,睡得依旧跟死猪一样,鼾声四起。 陈海天摇了摇头,来到浴室,打开花洒衝起完美的躯体。 他洗完澡,躺回床上,把何敏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 陈海天敢睡,就敢认,绝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渣!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 何敏悠悠醒来。 她觉得脑袋有点疼,像宿醉后的那种疼。 但昨晚她没喝酒,只是…… 只是什么? 她努力回忆,但记忆碎片模糊不清——街角,古惑仔,那个帅气的男人,然后……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 何敏僵住了! 她的目光顺著胸膛往上移,是线条分明的下頜,薄唇,高挺的鼻樑,闭著的眼睛,还有一头不算太长但很精神的黑髮。 很帅! 但何敏现在没心情欣赏。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 不著片缕。 再看向他。 也不著片缕。 两人之间,毫无阻隔,坦诚相见! 何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尖叫: “啊——!!!” 陈海天睁开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温柔地笑意道: “日安!” 隔壁床上有了动静。 昨夜,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被何敏的声尖叫声硬生生吵醒了。 “唔……怎么了?怎么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著宿醉的浮肿。 然后醉酒女睁开眼,看到了对面的场景。 一个俊朗帅气的青年靠在床头,他赤裸著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好友何敏则裹著被子坐在他旁边,同样衣衫不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两人之间,气氛曖昧得能滴出水来。 醉酒女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看看陈海天,看看何敏,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脑子在空白了三秒后,终於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哇靠!”她大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但捂眼睛的动作太急,手指张开老大,指缝里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根本没闭上。 何敏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比猴屁股还红! “啊——!!!” 何敏又尖叫了一声,一把抓起被子裹在身上,光著脚跳下床,踉踉蹌蹌地冲向浴室。 “砰!” “咔嚓!” 浴室门关上,锁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床头,淡定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旁边的裤子,不紧不慢地往身上穿。 醉酒女还坐在隔壁床上,双手捂著脸,但手指缝张得老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陈海天穿好裤子,但精壮的上半身依旧露在外面。 那肌肉线条,比超模也不遑多让。 肩宽腰窄,六块腹肌分明,人鱼线延伸进裤腰,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力量和美感。 醉酒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 陈海天拿起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扣扣子。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海天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阿天,两小时后,老地方见。急急急!——黄】 第21章:別想了 是黄炳耀。 陈海天看著这条简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黄这么急,八成是为了昨晚那案子的事。 那四个大圈悍匪被抓了,但钱不见了,他肯定要问。 陈海天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走到醉酒女面前。 醉酒女还捂著脸,但手指缝里的眼睛一直跟著他转。 陈海天把名片放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语气淡然道: “別装了,看都看了。” 醉酒女脸一红,终於放下手,訕訕地看著他。 陈海天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这是我的名片,一会儿给她。 有任何事要找我,隨时打电话。”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海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 里面没有声音,但能想像到何敏现在的样子:肯定躲在门后,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陈海天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醉酒女愣愣地看著那张名片,又看看浴室的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拿起名片,凑到眼前看,上面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號码,没有公司和职务。 “陈海天……”她喃喃念道。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何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复杂道: “阿梅,他……他走了吗?” 醉酒女张梅看向浴室,神色充满好奇与探究,道: “走了,但留下了一张名片。 阿敏,你和那个靚仔是怎么回事?”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何敏闷闷的声音:“別问了……等我洗完澡!” 接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何敏没有开热水,任由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衝击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冰凉的水流过肩膀,顺著脊背滑落,带走身体的温度,也一点点浇灭心里的慌乱。 何敏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思绪在冷水的刺激下,渐渐清晰起来。 她开始仔细地从头到尾回忆昨晚的事。 昨天傍晚,好友张梅打电话给她,声音里带著哭腔…… 原来那个谈了两年、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劈腿了。 而且他劈腿的对象,还是张梅在公司里的闺蜜。 张梅说要去喝酒,不醉不归。 何敏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酒吧,便陪著一起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 张梅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威士忌、啤酒、鸡尾酒,来者不拒。 何敏劝不住,只能在旁边陪著,看著她发泄。 何敏自己滴酒不沾,只点了一杯柠檬苏打水,慢慢喝著。 张梅越喝越多,后来彻底醉了,趴在桌上又哭又笑,说些胡话。 何敏伺候著她去厕所吐,扶著她出来,给她擦脸,餵她喝水。 后来……后来,何敏喝完自己那杯柠檬苏打水,觉得身上微微发热。 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在酒吧里待久了,闷的。 到了晚上十点多,张梅彻底醉成一摊烂泥,何敏扶著她准备打车回家。 但张梅却死活不上车。 何敏只能搀扶著好友,多走几步,吹吹风,让她清醒一点,再打车。 谁知走出酒吧没多远,就被十几个古惑仔围住了。 为首那个黄毛,眼神猥琐,嘴里不乾不净。 何敏记得自己当时很害怕,但更愤怒,大声呵斥他们让开。 可是那群人不但不让,反而越围越近。 然后,何敏发现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脑子也开始昏沉,眼前的画面开始有些模糊,古惑仔们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再然后—— 好像有三个男人出现了。 为首的那个,穿著深灰色衬衫,很帅。 他们和那群古惑仔打起来。 何敏记得自己被人扶住,有人问她住哪里,她想回答,但舌头像打了结,什么都说不清楚。 然后…… 然后她好像被人抱起来,放进车里。 车里很舒服,座椅软软的,身边那个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茄香。 再然后…… 何敏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来了。 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是她主动抱住那个男人的。 是她主动吻他的。 是她主动…… 何敏双手捂住脸,任由冷水继续冲刷。 天啊……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但药效发作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想要那个男人,想要他抱住自己,想要他…… 何敏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 水哗啦啦地流,打在她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后面和那个男人的一夜疯狂。 虽然,不清晰,但是,何敏知道是自己主动的! 何敏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接著,她又想起来,那些古惑仔说,给她下了药……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出现,她和张梅昨晚会遭遇什么? 简直不敢想。 所以…… 是他救了她。 然后,在药效发作的情况下,她主动献身了。 何敏的心情复杂极了…… 感激,羞耻,慌乱,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个男人,真的很帅,很man。 他抱著她的时候,好像好温柔。 他…… 何敏使劲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敲响了。 “阿敏?阿敏你没事吧?”张梅的声音隔著门传来,带著浓浓的担忧,“你……你千万別做傻事啊!” 何敏愣了一下。 “我没事。”她应了一声,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乾身子。 头髮湿漉漉的,滴著水。 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身姿傲人,胸前宏伟,充满著女性魅力。 何敏裹上浴袍,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的门。 张梅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担忧,愧疚,还有藏不住的好奇! 通过与阿敏的对话,略一整理思绪,张梅就明白阿敏跟那个男人发生的事情,肯定跟自己脱不了干係。 否则,正常情况,他们亲热,根本不可能有自己在场…… 看到何敏出来,张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认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鬆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张梅小声道,“阿敏,对不起,都是我……” 何敏看著她,嘆了口气。 张梅是她大学同学,从大一就认识,到现在七八年的交情了。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上头,一上头就不管不顾。 “你昨晚喝了多少?”何敏问。 张梅挠挠头,訕訕道:“不记得了……反正挺多的。” 何敏瞪她一眼:“下次再这样,我不陪你了!” 张梅连忙举手投降:“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张梅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敏,试探著问:“那个……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何敏的脸又红了。 不过,最终何敏还是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大致跟张梅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关於后面自己主动跟那男子滚床单的事,一笔带过。 张梅得知这些后,也是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那个叫陈海天的男人出手,她和何敏昨晚会遭遇什么? 张梅不敢想。 她看著何敏,更加愧疚: “阿敏,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非要喝酒,也不会出这种事……” 何敏摇摇头:“別说了,都过去了!” 张梅抿了抿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何敏。 “那个靚仔留下的。” 何敏接过名片,低头看。 名片很简洁,白色的底,黑色的字,只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陈海天。 没有公司,没有职务,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不简单。 张梅凑过来,小声道: “阿敏,我感觉这个陈海天不错。 你看啊,他救了咱们,长得又帅,身材又好。 我刚才看到他穿衣服,那肌肉,嘖嘖……” 何敏瞪她一眼。 张梅訕訕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凑上来,认真道: “我说真的。 阿敏,你今年二十四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呢?” 何敏看著那张名片,没说话。 缘分?! 第22章:钱呢? 另一边,尖沙咀。 陈海天再次来到那栋老旧大厦,坐电梯到达顶层,走楼梯上天台。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上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微微有些刺眼。 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铁门,他穿著薄款风衣,戴著帽子。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转过身。 正是黄炳耀,嘴里叼著根雪茄 “阿天!” 黄炳耀张开双臂,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海天,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还是那么热情。 陈海天被拍得咳嗽两声。 “叼!冚家铲,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 黄炳耀鬆开他,满脸笑容道: “那四个大圈悍匪,全抓了! 枪也搜出来了! 上头夸我破案神速,哈哈哈!” 陈海天笑了笑:“恭喜黄sir!” “恭喜我个屁,是恭喜咱们!”黄炳耀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可乐,“噗呲”一声拉开拉环,塞给陈海天。 接著,他自己又掏出一罐,“噗呲”,拉开拉环。 “来,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 两人碰过了一下, 陈海天喝了一大口。 黄炳耀“咕咚、咕咚”灌了半罐,打了个嗝,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陈海天手里。 “拿著。” 陈海天捏了捏,厚厚的。 “什么?” “一万块。” 黄炳耀嘿嘿一笑: “线人费。 虽然你是臥底,但这回立了大功,该有的奖励不能少。 我先垫著,回头找上头报销。” 陈海天看著那个信封,心里一暖。 这个老黄,对下属是真没话说。 他没客气,把信封收进口袋。 黄炳耀看著他收了钱,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他盯著陈海天,眯起眼,缓缓开口: “阿天,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陈海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黄sir你说。” 黄炳耀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看著他道: “那四个悍匪,我们连夜审了。 他们干的那些案子,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六百多万。” 陈海天没有说话。 黄炳耀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好似要看穿其內心: “但是,阿天,那六百多万,不见了!” 陈海天依旧静静地看著他。 黄炳耀继续道: “我们搜遍了那个房间,只找到一袋军火,一分钱都没有。 那几个悍匪也懵了,说钱就藏在床底下,怎么没了?” 黄炳耀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追问: “阿天,你知道那些钱去哪儿了吗?” 陈海天没有马上回答,神色泰然自若地看著黄炳耀。 阳光从天台上方直射下来,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风吹过,天台上晾晒的衣物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黄炳耀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也紧紧盯著陈海天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一丝躲闪、一丝心虚!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海天的眼神清澈、坦然,甚至带著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困惑。 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开口: “黄sir,你的意思是……那四个悍匪抢的钱,不见了?” 黄炳耀点点头:“不见了,一分钱都没有!” 陈海天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一脸赤诚道: “那我也不知道!” 黄炳耀盯著他,没说话。 接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道: “行了行了,我就是隨口问问!” 陈海天一脸无辜: “我真不知道,黄sir!” 黄炳耀点点头,又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嗝。 “算了,不管那些钱了。” 他摆摆手: “反正人抓到了,枪缴了,案子破了。 上头要的是破案,不是追赃。 再说那些钱,也都是不义之財,找不到也没办法!” 陈海天点点头,没接话。 黄炳耀把空可乐罐捏扁,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过身,看著天台外的香港。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他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阿天,你是好样的! 马上就三年,辛苦了!” 陈海天心里一动,还是没接话。 黄炳耀道: “你真不再考虑考虑,两个多月后结束臥底任务?” 陈海天道: “黄sir,谢谢你,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黄炳耀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不说这个,你先回去吧!” 陈海天道:“嗯!” 黄炳耀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嘴唇动了动:“注意安全!” 陈海天点点头,转身推开铁门,走下楼梯。 身后,天台上传来黄炳耀低声嘀咕: “冚家铲,六百万,说没就没了。 这帮悍匪,真他妈能扯……”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消失在楼梯间里。 …… 楼下,银灰色丰田停在路边。 高晋见陈海天出来,立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陈海天上车,靠在真皮座椅上。 高晋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询问道:“天哥,去哪?” 陈海天想起之前答应mona的事:带她去伯爵夜总会,把她安顿好,结果这几天忙著盯江哥那伙人,把这事耽搁了。 陈海天道:“回公寓,先去接mona。” 高晋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主路,匯入车流。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脑海里还在回放著,刚才天台上的对话。 黄炳耀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老黄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陈海天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猜到了也没关係! 黄炳耀这个人,重情重义,对下属真心好! 就算他猜到钱是自己拿的,也不会真的追究。 更何况,案子已经破了,人抓了,枪缴了,上头满意了。 至於那六百万去哪了? 黄炳耀刚才那句话说得明白:上头要的是破案,不是追赃。 那些钱,就算追回来,也是进英国鬼佬的腰包。 与其便宜鬼佬,不如便宜自己人。 再者,陈海天对昨夜让高晋取钱的行动,自认做得很小心,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现在,陈海天最重要的工作应该是: 快速把这笔钱洗白;儘快將最后两枚化妆品碎片集齐;然后开厂进军化妆品行业! 陈海天此生最大的目標是——醒掌天下財,醉臥美人膝!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驶向尖沙咀方向。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半眯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片刻閒暇。 忽然,他的目光被前方街边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穿著一身皱巴巴的廉价格子衬衫,脚下穿著一双凉鞋,手里提著个白色塑胶袋,里面装著盒饭。 这打扮,土得掉渣。 但青年的动作,却异常灵敏,轻鬆跳过高高的围栏,如游鱼般灵巧地衝过车流,好似正在追赶著什么东西。 陈海天眼睛微微睁大。 细看之下,发现这个土鱉青年正在追赶一枚快速滚动的硬幣。 面对此情此景,陈海天脑海中立即冒出两个字——小富! 第23章:杀手之王 小富! 《杀手之王》里的小富! 那个从內地来香港討生活的年轻人,身怀绝技却穷困潦倒,为了生存什么活都干。 陈海天眼睛亮了。 高手! 真正的高手! 小富的身手,比高晋和阿积,只强不弱!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聚,四方形,五龙钮,五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爪踞地,龙首昂天……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喷吐而出: 【陛下! 本璽查探到前方出现武道大才一名! 姓名:小富(本名,王小富) 年龄:二十二岁 籍贯:內地某省农村 评价: 此人身怀绝技,武功高强,身手矫健,反应敏捷,乃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更难得的是,他品性纯良,重情重义,心地善良,坚守原则——实为不可多得的忠义之士! 若陛下能將其招揽麾下,敕封为御前侍卫或大將,定能成为肱骨之臣,为陛下衝锋陷阵、排忧解难! 本璽恳请陛下:速速出手,莫要错失良才!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完这些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连神秘的传国玉璽都这么说了,那更没跑了。 眼前这个穿著破旧格子衬衫、脚踩凉鞋、打扮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就是《杀手之王》里那个身怀绝技却穷困潦倒的小富! 小富从內地来香港討生活,最大目標就是赚钱给在家乡的老娘盖大房子。 他身手了得,却从不恃强凌弱! 他穷困潦倒,却始终坚守做人的底线——不杀女人,不伤无辜! 小富跟狗哥(冷狗)到香港后,狗哥叫他去收帐,因为欠债人是孤儿寡母,他帮人家修水龙头; 狗哥叫小富去砍人,小富將刀借给別人切西瓜,被狗哥训斥,小富说老人他下不去手…… 后来,他被鱷老选中,参与奖金高达一亿美金的復仇计划……最终成了一名智勇超卓的顶尖杀手。 这种人,正是陈海天需要的。 有能力,有底线,重情重义! 收下他,绝对是一大助力。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念头在陈海天脑海中闪过,不过几秒钟。 他立即道:“停车!” 高晋一脚剎车,银灰色丰田靠边停下。 陈海天推开车门,快步朝马路对面跑去。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马上下车跟上。 但等他们穿过马路,跑到陈海天刚才盯著的位置时,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陈海天站在街边,左右张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买菜的大妈,有吃糖果的小孩,有骑著单车送货的小哥,有站在路边等客的的士司机。 但那个土里土气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海天皱了皱眉。 是小富察觉到了什么,快速闪避? 还是他本来就跑得快? 陈海天思索起来,既然小富在这里出现,那他肯定就住在这附近。 陈海天转身,看向身后跟上来的高晋,询问道: “刚才那个穿破旧格子衬衫、脚上穿凉鞋、打扮土里土气的年轻人,你注意到了吗?” 高晋点点头: “注意到了。 天哥往这边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確实看到那个人。 他跑得很快,一闪身就进了那条巷子。” 高晋指了指街角的一条窄巷。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唐楼,巷口堆著几个垃圾桶,散发著不太好闻的气味。 陈海天眯起眼,盯著那条巷子。 小富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他对高晋道: “你在这附近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个年轻人,他住在哪里。 查到了,告诉我。” 高晋点头:“明白。” 陈海天又对阿积道:“我们先回公寓,接mona。” 阿积没有二话,跟著陈海天返回车上。 高晋站在原地,目送银灰色丰田驶离,然后转身朝那条窄巷走去。 …… 尖沙咀某高层公寓。 电梯上到顶楼,陈海天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明亮光斑。 陈海天一眼就看到餐桌边坐著的那个人。 mona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用发卡別在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她正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手里的一本书,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mona看得很认真,连陈海天开门进来都没察觉。 陈海天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那是一本《口才的艺术》,旁边还放著一本《管理入门》。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是真的用心。 如果mona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证明是个可造之材! 陈海天不会让她一直当妈妈桑,这只是第一步迈向更高台阶的第一步,以后会將她往更重要的方向培养! 他开口:“看什么呢?” mona嚇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陈海天,脸一下子红了。 “天、天哥……你回来了……” mona赶忙站起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紧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陈海天笑著摆摆手:“別紧张,坐。” mona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去,但还是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陈海天在她对面坐下,打量了她一眼。 几天不见,mona变了不少。 换上新买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靚丽。 头髮也精心打理过,不再是之前那种隨便扎起来的样子。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更重要的是,她眼里有了光。 那种对未来有期待的光。 陈海天道:“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没顾得上你。” mona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天哥你忙你的,我自己待著挺好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书:“我就……隨便看看书,怕以后做不好,给天哥丟脸。” 陈海天笑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 懂事,上进,知道主动学习。 他点点头:“等会儿跟我去伯爵夜总会,先把那边的情况熟悉一下。” mona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陈海天站起身:“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mona立刻站起来,小跑著进臥室,去拿自己的包。 ……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阿积已经发动车子等在门口。 陈海天拉开后座车门,让mona先上车,自己跟著坐进去,吩咐一声去伯爵。 阿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主路。 车窗外,尖沙咀的街景飞速后退。 mona坐在陈海天旁边,一双白皙修长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她看著窗外,但眼神飘忽,明显在想著別的事。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悠悠道: “紧张?” mona被戳中心事,脸微微一红,但还是老实点头:“嗯……有一点。” “怕什么?” mona抿了抿嘴,小声道: “怕那些小姐不服我……我年纪轻,入行时间短,她们要是刁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海天没说话,继续抽菸。 mona又道: “还怕客人闹事……我见过有客人喝醉了耍酒疯,打小姐,砸东西。 那时候有经理和看场的兄弟处理,以后要是轮到我……”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 陈海天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丫头想得挺多,但也说明她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份工作。 他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 “小姐不服你,你就让她们服。” mona抬起头,看著他。 陈海天继续道: “你是妈妈桑,不是小姐。 她们要靠你吃饭,你手里握著她们的排班、分成、罚款。 谁敢不服,扣钱。 扣几次就服了。” mona愣了愣。 陈海天道: “至於客人闹事,那不是你该管的。 有看场的兄弟,有经理,有我在。 你只管看好那些小姐,其他的,有人处理。” mona听著,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天哥!” …… 第24章:指教 陈海天笑了笑,又问:“你妈身体怎么样?” mona道:“好多了。那天拿了天哥的钱,我带她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按时吃药,定期复查,问题不大。” 陈海天点点头:“妹妹呢?” 提到妹妹,mona脸上露出笑容:“她成绩很好,这次月考全班第一。” 陈海天道:“供她读,钱不够跟我说。” mona眼眶又红了,低著头,小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没说话。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几条街道,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停下。 门口霓虹灯招牌上写著五个大字:伯爵夜总会。 现在下午两点多,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大门紧闭,只有侧面的员工通道开著。 陈海天下车,带著mona往里走。 一身白衣的阿积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推开员工通道的门,里面是一条走廊,灯光昏暗,两边是办公室和储物间。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迎上来,满脸堆笑道: “天哥!您来了!我等您好几天了!” 正是伯爵夜总会的经理,叫阿权,四十来岁,油头粉面,一看就是老江湖。 陈海天点点头:“阿权,人我带过来了。” 他侧身,露出身后的mona:“mona,你就叫他权哥,伯爵的经理。” “权哥好。”mona略带拘谨道。 阿权上下打量mona一眼,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好好,mona是吧?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说著阿权伸出手。 mona也伸出小手跟他握了握。 陈海天道: “阿权,先带她熟悉熟悉环境,认识一下那些小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 权哥拍著胸脯道:“天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陈海天转头看向mona:“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mona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著权哥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海天还站在原地,冲她笑了笑。 mona心里忽然安定了不少。 她转过头,跟著权哥,朝化妆间方向走去。 化妆间里,十几个女孩正对著镜子补妆、换衣服,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空气中瀰漫著香水和髮胶的混合气味,镜子前的檯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 权哥推门进去,拍了拍手:“都静一静,静一静!” 女孩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 权哥侧身让出mona,提高声音道: “这位是mona,以后你们就归她管了。”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十几个女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mona身上,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面无表情的,也有几道不那么友善的。 mona站在那里,迎著这些目光,腰背挺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那几道不善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 权哥笑著对mona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带著mona走到最前面一排化妆檯前,指著几个女孩道: “这个是阿玲,来了两年了,场子里的老人。 这个是阿芬,唱歌好,客人喜欢。 这个是……” mona一一点头,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脸。 介绍到角落时,权哥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些: “那几个是跟梅姐的。 梅姐以前管她们,现在你来了,梅姐走了。” mona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里有四个女孩,围坐在一起,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站起来。 为首的是个烫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二十七八岁,妆容浓艷,正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根烟,漫不经心地打量著mona。 她旁边一个染了黄头髮的女孩,低著头玩指甲,连看都没看mona一眼。 权哥笑容不变,但用只有身侧mona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个大波浪的叫阿霞,在这儿做了三年多了,以前梅姐在的时候,她挺得宠的。” mona点点头,没说话。 权哥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 “好了,都认识了吧? 以后mona就是你们的妈妈桑,排班、分成、请假,都找她。 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 女孩们稀稀落落地应了几声。 阿霞吐出一口烟,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权哥,梅姐走了,我们还挺捨不得的。 这位mona妹妹……看著挺年轻的,以前在哪儿做啊?” 她特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那个黄头髮的女孩抬起头,笑嘻嘻地接话: “霞姐,人家年轻好啊,年轻有活力嘛。 不像我们,老了,不中用了。” 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就是,我们这种老油条,人家看不上的。” 几个女孩吃吃地笑著。 化妆间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权哥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mona却先说话了。 她看著阿霞,语气平静道: “我在辉煌做过几天,出台一次,就被天哥看中了!” 化妆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mona的目光扫过阿霞和那几个女孩,不卑不亢道: “我年轻,入行时间短,不懂的东西很多。 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各位姐姐多指教。” 不待他人言语,她神色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冷: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天哥让我来管这个场子,我就得管好! 大家合作愉快,什么都好说。 要是有人不给我面子——” mona微微一笑道:“那我只能找天哥了。” 化妆间里鸦雀无声。 阿霞夹著烟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权哥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丫头,不是软柿子。 既承认自己有不足,又懂得拉靠山(天哥)出来立威,震慑她人。 mona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对权哥道: “权哥,带我看看其他地方吧。” 权哥连忙点头:“好好好,这边走。” 两人出了化妆间。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走廊里,权哥走在mona身边,態度比之前更客气了几分。 “mona,刚才那几个,你別往心里去。 梅姐走了,她们心里不痛快,过阵子就好了。” mona点点头:“我知道。” 权哥又道: “不过你也得留个心眼。 阿霞那个人,在伯爵做了三年,手底下有几个小姐妹,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以前梅姐在的时候,她说什么梅姐都听,日子过得舒服。 现在换了你,她肯定不习惯。” mona停下脚步,看著权哥:“权哥,天哥让你教我,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权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竖起大拇指:“爽快!” 他压低声音: “第一,阿霞那几个人,你別急著动。 她们手上有一批熟客,是场子里的大客户。 你要是把她们逼急了,她们带客人走,场子损失不小。” mona认真地听著。 “第二,梅姐以前管得松,她们分成拿得多,干活也隨意。 你来了,要是想立规矩,得一步步来,別一下子把她们逼太紧了。” mona点头:“还有呢?” 权哥想了想:“第三……” mon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权哥看著她,忽然笑了:“天哥的眼光,果然没错。” mona没接这个话,继续往前走。 …… 另一边,银灰色丰田停在路边。 陈海天刚送完mona回到车上,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高晋,接通电话:“餵?” “天哥,那个年轻人找到了!”高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第25章:人才 高晋继续匯报导: “他住在一栋旧唐楼里,四楼,跟几个人合租。” 陈海天嘴角勾起笑意:“地址发给我。” “好。” 掛了电话,简讯很快发过来。 陈海天看了看地址,对阿积道:“先去办公室,取点钱。” 阿积点点头,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陈海天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一笔钱。 阿积则把车开到楼下等著。 陈海天下楼上车,报了地址,车子驶向九龙城方向。 …… 半小时后,陈海天来到九龙城,一栋旧唐楼內。 阿积和高晋跟在后面。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皮剥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楼梯扶手生锈了,踩上去吱呀作响。 此刻,四楼尽头,一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说话声。 “你来了快半年了,一个单子都没干成,就知道打长途电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骂人,“电话费不要钱啊?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 “狗哥,我已经一个星期没给我老娘打电话了。”另一道男子声音响起。 陈海天、高晋和阿积三人轻声走到房外,站在门边。 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个花衬衫中年人正叉著腰,对著一个年轻人训话。 那年轻人穿著格子衬衫,脚上还是那双凉鞋,低著头,手里攥著一部破旧的键盘手机。 他正是小富。 “叫你收债,你给人家修水龙头!”狗哥越说越气,“修水龙头能赚钱吗?啊?” 小富小声道:“他们孤儿寡母的水龙又在漏水,不修好,人家怎么过日子……” “人家怎么过日子关你屁事啊!”狗哥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是收债的,不是修水管的!” 小富不说话了。 狗哥来回走了两步,越想越气:“叫你砍人,你他妈把刀借给別人切西瓜!切西瓜!那是砍刀,不是菜刀!” 小富嘟囔道:“几十岁的人我我下不了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盘边几个小弟听得都是笑起来。 “下不去手?” 狗哥气得脸都红了,“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在金三角当过特种兵,身手了得!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他指著小富的鼻子,继续骂: “我真是瞎了眼,把你这个赔钱货带到香港来! 吃我的,住我的,一个子儿都赚不回来! 还他妈的整天打长途电话!” 小富低著头,一声不吭。 旁边几个小弟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感觉狗哥和小富正在表演相声。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咚咚咚~” 屋里所有人都是一凛。 狗哥脸色一变,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黑星手枪。 几个小弟也紧张起来。 小富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抬起头,看向门口。 “谁?”狗哥压低声音问。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洪兴,尖沙咀,陈海天,来找狗哥谈点事。” 语气不紧不慢,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狗哥愣了一下。 洪兴? 陈海天? 尖沙咀太子头马? 他在香港混了好几年,当然知道洪兴的名头。 洪兴第一战神、尖沙咀揸fit人太子头马陈海天也听说过,他惹不起。 狗哥鬆了口气,示意小弟去开门,自己把手从腰间收回来,换了副笑脸。 门开了。 陈海天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色衬衫,气质不凡。 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高晋和阿积,一黑一白,面无表情地站著,散发出冷厉气息。 陈海天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逼仄,杂乱,墙角堆著几个蛇皮袋,桌上放著吃剩的饭盒和啤酒瓶。 然后他看到了小富。 小富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个破手机,看著进来的陌生人,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和好奇。 狗哥迎上来,满脸堆笑道: “哎呀,天哥!久仰久仰! 我就是冷狗,不知道天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陈海天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狗哥,我今天来,是为他。”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 狗哥一愣,小富也是一愣! “小富?”狗哥看看小富,又看看陈海天,一脸困惑,“天哥认识他?还是,这个王八蛋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您?” 陈海天道:“不认识,他也没有得罪我!” 狗哥闻言,长长鬆了口气。 没有得罪陈海天就好! “我听说,他是个能修水龙头、又愿意帮人干活的年轻人。 我那边正好缺这样一个热心肠的人。”陈海天指著小富道。 狗哥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陈海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六万六,过档费。让他跟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狗哥看著那个信封,眼睛亮了。 他伸手拿起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一叠千元大钞。 狗哥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六万六! 他以为小富是个赔钱货,砸在手里了,没想到还能卖钱! 而且,是六万六! 六六顺,好彩头! “天哥,这……” 狗哥把信封揣进口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道: “天哥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小富这个人,別看他土里土气的,本事是真有的!” 陈海天点点头,表示认可。 没真本事,我拿钱买个废物吗?! 小富何止是有真本事,简直就是宝! 狗哥转头对小富道: “小富,还不过来见过天哥? 以后跟著天哥好好干,比跟著我有出息!” 小富站在原地,看著狗哥把钱揣进口袋,又看看陈海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心想:狗哥就这样把我卖了?! 狗哥见小富不动,急了:“愣著干什么?天哥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 小富这才走过去,站到陈海天面前,低著头,闷声道:“天哥。”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別紧张! 我那边事儿多,正缺你这样热心肠的五好市民!” 小富抬起头,看著陈海天。 他不太会说漂亮话,但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和狗哥不一样。 狗哥看他的时候,像看一件不趁手的工具。 但这个人看他,像是在看一个人才。 小富点了点头。 狗哥在旁边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 “天哥,我手底下还有几个兄弟,你要不要也看看? 都是能打能杀的。 当然,修水龙头、切西瓜……这些事,他们也能干!” 一个小富六万六,十个小富那就是六十六万,狗哥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发財门路。 这些手下,从东南亚、大陆那边带过来,一个成本价不足一万,一转手就能净赚五万五,真是一条好財路。 狗哥恨不得把房间里,这几个手下全部打包给天哥。 那几个歪瓜裂枣手下,也不禁挺起胸膛与腰杆,希望天哥能看上自己。 陈海天却摆摆手道:“不用!以后有像小富这么优秀的,再推荐给我!” 说著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狗哥。 狗哥双手接过,连声道:“一定一定!” 陈海天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小富还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部老旧手机,直愣愣地看著狗哥,眼神里有些复杂。 陈海天道:“小富,走吧!” 小富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放下,跟著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掉了漆的木门。 狗哥正笑容满面地站在桌边数钱,头都没抬。 小富转过头,跟著陈海天下楼。 楼道里依旧昏暗,楼梯依旧吱呀作响。 但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亮。 忽的,陈海天面前金光爆闪,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继而金色光字显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 第26章:神龙护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成功招揽武道大才王小富,將其纳入麾下,为己所用——此乃明君广纳贤才、壮大肱骨之功!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领导力+0.2(当前领导力:3.4) 2、力量+0.1,速度+0.1,体质+0.1,精神+0.1 3、国运值+100(总计5050)】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笑意,心中满是期待。 国运值达到5050了。 这是他第一次突破5000大关。 紧接著,金光一盪,新的一行行金字浮现: 【陛下国运值突破5000点,新功能解锁! 一、国运商城正式开启(1级国运商场) 陛下可使用国运值在商城中兑换珍贵物品: 1、化妆品工艺碎片:50国运值/枚(最多可兑换10枚,当前可兑换:10/10); 2、变脸面具:30国运值/张(最多可兑换10张,当前可兑换:10/10。时效24小时,戴上就不可摘下,一次性偽装用品); 3、肾臟强化:50国运值/0.1,(最多可兑换1点,当前可兑换:1点); 4、沙漠之鹰(枪械):30国运值/把,自带500发子弹(最多可兑换10把,当前可兑换:10/10); 5、体能恢復药剂:15国运值/瓶(最多可兑换10瓶,当前可兑换:10/10。服用下1瓶该药剂,消耗掉的体能可瞬间恢復)。 注释: 物品將会不定期更新,隨著国运商城等级增加,刷新出的商品会越发珍贵、品类也会更多。 二、神龙护体(一级)——被动技能 当陛下受到致命威胁时,身周將自动出现一道只有陛下可见的一级神龙幻影,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抵挡消耗:根据攻击强度扣除相应国运值,攻击越强,消耗越大。 触发条件:国运值必须保持在5000点以上。 最大抵挡:1颗军用手雷爆炸威能(如超出该威能,超出部分无法抵挡)。 注意事项: 1、若国运值低於5000点,神龙护体將自动消失。 2、若国运值低於1000点,陛下运势將大幅下降,诸事不顺,务必警惕! 3、国运值越高,陛下气运越旺。 望陛下勤勉治国,多积国运,以保国运昌隆!】 陈海天看完,心中颇为欣喜。 收下小富这个人才,奖励还真不错。 不仅属性点加了,还解锁了两个新功能:国运商城和神龙护体。 神龙护体这个功能,简直就是保命符。 在港综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多一条命,就多一分底气。 不过要维持这个保命符,国运值必须保持在5000点以上。 看来以后得多做任务,多攒国运值了。 一级神龙护体能够抵挡1枚军用手雷爆炸威力,对於目前的陈海天来说,也足够了。 至於化妆品碎片,他暂时不准备兑换,要是兑换了两枚,国运值就降到5000以下,不划算。 化妆品碎片,还是从女人那里获取比较好。 陈海天正想著,身体四大属性点和领导力已经开始自动加持。 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蔓延到四肢百骸。 陈海天感觉精神一振,力量也似乎有所增加,整个人状態更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 小富站在唐楼门口,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高晋和阿积一左一右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陈海天走过去,拍了拍小富的肩膀:“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高晋:“高晋,跟我一年多。” 又指了指阿积:“阿积,也是老兄弟了。” 小富点点头,有些拘谨地开口:“晋哥,积哥。” 高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阿积依旧是那副冷脸,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打量。 他看得出来,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不简单。 陈海天道:“你们几个年纪差不多,互相叫名字就好,不用『哥』、『弟』的客气。” 高晋道:“天哥说得对,以后小富就叫我名字。” 阿积也頷首。 小富闷声道:“都听天哥的。”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出头。 “走,先去吃饭。” …… 陈海天带著三人来到尖沙咀一家老牌茶餐厅。 进门找了个靠里的卡座,陈海天坐下,高晋和阿积坐对面,小富坐在陈海天旁边。 服务员拿著菜单过来,陈海天看了看道:“先来十个菠萝包,五份干炒牛河,三杯冻柠茶,一碗例汤。” 服务员愣了一下:“十、十个菠萝包?” 陈海天点点头:“再拿菜单来,一会儿还要加。” 服务员將信將疑地走了。 小富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 他身上的格子衬衫皱巴巴的,跟这间茶餐厅的格调格格不入。 他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个小学生。 陈海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很快,菠萝包和干炒牛河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陈海天拿起一个菠萝包,递给小富:“吃吧,別客气。” 小富接过菠萝包,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然后他就不客气了。 一个菠萝包,三口吃完。 第二个,两口。 第三个,一口一个。 陈海天又递了一盘干炒牛河过去。 小富接过筷子,埋头就吃,速度惊人。 高晋和阿积端著冻柠茶,看著小富吃东西的样子,都愣住了。 一盘干炒牛河,小富不到两分钟就扫光了。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著酱油,看著桌上剩下的菠萝包,眼神里带著渴望,但没好意思伸手。 陈海天笑了:“吃吧,管够。” 小富点点头,继续吃。 一个,两个,三个…… 五个,六个,七个。 桌上的菠萝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干炒牛河也是一盘接一盘地扫光。 服务员过来收空盘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旁边的食客们也纷纷侧目,看著这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像看怪物一样: 这么多东西,都塞哪儿去了?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自认身手不凡,但论饭量,跟这位比起来,差远了。 陈海天继续点餐。 最后,小富吃完了第十五个菠萝包、第十盘干炒牛河,又灌了一大杯冻柠茶,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陈海天算了算——十个菠萝包,五盘干炒牛河,三杯冻柠茶,一碗例汤。 这饭量,一个人顶十几个。 不过他知道,小富这种练武之人,消耗大,吃得多正常。 电影里他就是个大胃王。 接著,陈海天跟阿积和高晋吃了点东西,然后结了帐,起身道:“走,去买几件衣服。” 小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微微红了。 …… 商场里,陈海天带著小富进了一家男装店。 店员迎上来,热情道:“先生,想看点什么?”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给他挑几身衣服。衬衫、裤子、皮鞋,都要。” 店员打量了小富一眼,笑容不变:“好的先生,请这边来。” 小富被带到试衣间前,有些手足无措。 他这辈子还没进过这种高档店。 陈海天道:“进去试,別紧张。” 小富点点头,跟著店员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小富穿著一件浅蓝色衬衫、深灰色西裤、黑色皮鞋走出来,头髮也被店员简单整理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之前的土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的精干。 衬衫下的身形匀称结实,肩膀宽阔,腰身收窄,站在那里,隱隱有股高手的气质。 高晋看了,微微点头。 阿积也多看了一眼。 陈海天满意地笑了:“不错。再试几件。” 又试了几套,陈海天选了三套,让店员包起来。 他又带小富去了手机行,买了一部新款翻盖手机,又买了一张电话卡,充了一千话费。 陈海天把手机递给小富:“拿著,以后给你老娘打电话,方便。” 小富接过手机,手指都在抖。 他低著头,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海天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他知道,小富这个人,你对他好,他会记一辈子! 忽然间,陈海天面前再次爆发出金光,熟悉的传国玉璽虚影凝现…… 第27章:拼命 传国玉璽虚影四方形,五龙钮,龙爪踞地,龙首昂天,威严庄重。 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体恤忠良,厚待贤才,赐衣赠机,恩泽深厚——此乃明君以诚待下、以恩结心之道! 王小富感念皇恩浩荡,涕零於衷,忠诚骤增! 本璽为陛下贺! 特赐: 1、领导力+0.2,以彰陛下御下之德; 2、国运值+50,以增陛下气运之盛。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厚待忠良,则天下英雄,皆愿为陛下效死!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小富站在他身后,手里捧著那部新手机,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著掌心里那个银灰色的小东西,翻盖打开,屏幕亮著,显示著信號满格的图標。 崭新的,一点划痕都没有。 小富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他来香港快半年了。 这半年,他跟狗哥挤在那间逼仄的唐楼里,睡的是地上铺的硬纸板,从来没有一餐吃饱过。 狗哥心情好的时候,扔给他一盒凉了的烧腊饭;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剩饭都没有。 小富想给老家的老娘打个电话,狗哥就骂骂咧咧: 说电话费贵,长途更贵,说他一个子儿都赚不回来,还有脸打电话。 有一次他多说了一会儿,狗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骂了整整半天。 可天哥…… 小富把手机抓在手里,掌心能感觉到机身微凉的温度。 天哥给他买衣服,三套,都是新的,料子很好,穿上身很舒服。 天哥给他买手机,最新款的,翻盖的,亮银色,他以前在商场柜檯里见过,標价好几千,他想都不敢想。 天哥还给他充了一千块话费。 一千块。 够他给老娘打多少电话? 小富的眼眶热了。 他攥紧手机,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 “狗哥拿我当赔钱货,天哥拿我当人看! 从今天起,这条命,就是天哥的! 以后天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谁跟天哥过不去,我跟谁拼命!” …… 陈海天看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忽然有些好奇:小富的身手到底有多强? 电影里,小富的身手堪称顶级,但那是电影。 现实里,得亲自验证一下。 陈海天转头对高晋道:“附近有没有拳馆?” 高晋点头:“有!前面那条街有一家,是太子哥名下的,平时没什么人。” 陈海天道:“走,去看看。” …… 拳馆在一栋商业大厦的二楼,门面不大,但里面空间不小,擂台、沙袋、速度球,一应俱全。 这会儿確实没什么人,只有两个拳手在角落里打沙袋。 陈海天跟看场的小弟打了个招呼,小弟认出他是太子哥头马、洪兴新白纸扇,连忙殷勤地打开擂檯灯。 陈海天换上拳馆提供的拳套,对高晋和阿积道:“你们跟小富比划比划,点到为止。”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都来了兴趣。 他们早就看出来,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不简单,但到底有多强,得试试才知道。 高晋第一个上擂台。 小富站在他对面,有些犹豫,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坐在擂台边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点了根雪茄:“去吧,別留手!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小富点点头,转回身,面对高晋。 两人对视。 高晋率先出手,一记直拳直奔小富面门,又快又狠。 小富侧身,拳头擦著脸颊过去,毫釐之间。 他顺势一矮身,右手探出,搭上高晋的小臂,轻轻一拨。 高晋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重心不稳,脚步踉蹌了一下。 他心中一凛,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好功夫! 高晋收起轻敌之心,再次攻上来。 这次他不再试探,拳脚齐出,快如闪电。 小富却不急不躁,脚下步伐灵活,或闪或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高晋的攻击,偶尔出手反击,总是四两拨千斤。 三分钟下来,高晋气喘吁吁,小富面不改色。 高晋停手,摘下拳套,摇了摇头:“我输了。” 小富连忙道:“你也很厉害……” 高晋摆摆手:“输就是输,不用安慰我。” 阿积翻身上擂台。 他的风格和高晋不同,更加凌厉、狠辣。 一上来就是一连串快攻,拳拳到肉,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小富应对得更加小心,闪避、格挡、借力打力,始终不跟阿积硬碰硬。 又是三分钟,阿积也没能占到便宜。 他退后两步,看著小富,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厉害。” 小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高晋忽然道:“天哥,我跟阿积一起上,试试?”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笑了:“行。” 高晋和阿积一起上擂台,一左一右,把小富夹在中间。 两人同时出手! 高晋攻上路,拳风呼啸;阿积攻下路,腿影如鞭。 小富终於认真起来。 他身形一矮,避开高晋的拳头,同时右脚后撤,左手格开阿积的扫腿,右手一探,扣住高晋的手腕,借力一甩。 高晋被带得往前冲,撞向阿积。 两人同时收手,才没撞到一起。 陈海天看得眼睛发亮。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再次同时攻上。 这次两人配合更默契,一攻一守,一进一退。 小富在两人的夹击下,虽然吃力,但依旧稳得住。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形越来越灵活,像一条游鱼,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穿梭。 又是五分钟。 高晋和阿积同时停手,两人都出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富站在擂台中央,虽然额头见汗,但气息还算平稳。 高晋喘著气,由衷道:“服了!” 阿积也难得开口,说了两个字:“好强!” 小富连忙道: “两位也很厉害,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两个……” 陈海天站起身,拍了拍手,笑道:“行了行了,別谦虚了!你们三个都很强!” 他看了一眼小富,心里非常满意。 小富的身手,比高晋和阿积確实强出一线。 一个人打两个,虽然贏不了,但能扛这么久不落下风,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高晋和阿积看著小富,眼里满是佩服。 他们跟著陈海天这么久,见过不少高手,但像小富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是真有本事!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他对高晋道:“等会,你带小富回去,跟你们住一起。那边不是还空著一间房吗?” 高晋点头:“是,三室的,正好空一间。” 小富愣了一下:“我……跟晋哥他们住?” 高晋立即道:“小富,不要叫哥,叫我阿晋或者高晋!” 阿积也接话:“小富,叫我阿积就行!” 陈海天道:“对,你们互相称呼名字。小富,以后你们三个一起行动。” 他知道,通过这场比试,高晋和阿积算是真正认可了小富。 对方也算是融入了这个圈子。 这也是陈海天考校小富的原因之一。 小富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来香港这么久,一直跟狗哥挤在逼仄的房间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 现在不仅有衣服、有手机,还有地方住。 他低下头,闷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拍拍他肩膀:“別客气,好好干!” 就在这时,眼前再次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再一次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考教手下大將武艺,並促进高晋、阿积、王小富三位侍卫之间的交流与默契——此乃明君整军经武、砥礪將士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国运值+50(总计5150) 精神+0.1】 陈海天看著奖励,嘴角再也压不住了,再次微微上翘。 国运值又涨了,精神也加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小富真是个福將! 眼前的金光再次一闪。 新的金色小字凝化,带著几分提醒的意味: 【陛下,明日便是七日一次的小朝会时间。 小朝会乃明君勤政之道,不可缺席。 请陛下於明日凌晨五时整,召集诸位臣工,听取各方匯报,了解近期事务,以便统筹全局、运筹帷幄。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抽了抽。 小朝会。 每次都要凌晨五点开始?! 第28章:意外 所谓小朝会,就是他把手底下那些小头目叫到一起,每个人匯报一下最近的情况: 如场子里的生意、收数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麻烦、手下的兄弟有没有出事? 事不多,但有些烦人! 每次都要天不亮就爬起来。 陈海天嘆了口气,对高晋道:“给阿东他们打电话,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办公室集合。谁都不许迟到。” 高晋点头:“明白。” 陈海天走出拳馆,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掛在楼顶,清冷明亮。 此刻,陈海天想起今天送mona去伯爵夜总会的事,便拿出手机给经理权哥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 电话很快接通,权哥毕恭毕敬地向陈海天匯报了所有情况。 陈海天叮嘱对方,自己打电话的事,不要告诉mona,另外,mona那边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向他匯报。 权哥恭敬领命。 做好这些,陈海天坐上车回家。 …… 陈海天回到公寓,打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他换了拖鞋,走进书房,坐到书桌前,点了根雪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上。 夜色深沉,灯火璀璨。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未来。 他是个俗人,这辈子最大的目標,总结起来就两个字——钱、妞。 展开来说,就是赚很多很多钱,多到富可敌国,多到地球首富位置上坐的是他陈海天的屁股。 然后,陈海天在这个红尘俗世里风流快活,尝尽环肥燕瘦,酸甜香辣,各番滋味,一样都不能少。 当然,想当首富好好享受生活,得有个太平环境。 香港这个地方,钱多,贼也多。 大大小小上百个社团,上百万盏蓝灯笼,大圈帮、大毒梟、国际悍匪,一波接一波。 街上摆个摊都要被人收保护费,更別说开大工厂、做大生意了。 所以,陈海天也要顺便把香港的这些罪恶剷平。 而陈海天成为首富的第一步,就是进军化妆品行业。 接下来,陈海天在脑子里把计划过了一遍。 钱的事: 六百多万赃款,正在走渠道洗白。 太子那边有路子,一个月內就能洗乾净。 这笔钱应该够启动化妆品厂的前期投入。 配方的事: 还差两枚碎片就能凑齐全套资料。 陈海天想著,应该在一个月內能凑齐,只要碰到適合临幸的“秀女”。 场地的事: 不能等钱洗乾净了再找,太耽误时间。 这一个月,他得同步进行的事情有: 找厂房、招员工、联繫原料供应商,把这些该乾的活先干起来。 陈海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写下几行字: 一、找厂房:观塘、荃湾、新蒲岗、屯门,面积一万尺左右,交通方便,租金合理。 二、招员工:有化妆品厂经验的优先,带班师傅要手艺好的,工资不是问题。 三、找原料:香港本地的化工原料行,进口的、本地的、大陆的,都要摸清楚价格和品质。 写完之后,陈海天又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合上笔记本。 正想著,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海天抬头看过去。 门开了,mona走了进来。 她穿著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著一个小包,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天哥,你回来了。”mona看到书房的灯亮著,走过来,站在门口。 陈海天招招手:“过来坐。” mona走过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陈海天看著她,笑了笑:“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mona抿了抿嘴:“还行。” “有没有人为难你?” mona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大家都挺好的。” 陈海天看著她,没说话。 mona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小声道:“真的,天哥,我能应付。” 陈海天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心里对mona的表现很满意。 如果今天晚上她一回来就大倒苦水,说这个不听话、那个欺负她,委屈得不行 ——那说明他陈海天瞎了眼,看错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培养。 但mona没有。 她把压力吞进肚子里,选择自己扛。 这说明她心里有数,知道天哥给她这个机会不容易,不想让天哥失望。 而且,她对自己有信心。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道: “权哥跟我说了,那几个跟梅姐的老人,確实有点意见。 不过没关係,你刚去,她们不服是正常的。 过阵子就好了。” mona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权哥告诉你了?” 陈海天道:“他不说,我也知道。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mona沉默了两秒,轻声道: “天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们不服,我就让她们服。 给我点时间,我能搞定。” 陈海天笑了。 这丫头,越来越对他胃口了。 “行,那你自己看著办。搞不定的,跟我说。” mona用力点头:“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场子里的事。 mona说她今天跟著权哥熟悉了流程,认全了所有小姐,还跟几个熟客打了招呼。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光。 陈海天看著她,心里想:这丫头,以后可以往更重要的方向培养。 聊了一会儿,mona起身去洗澡。 陈海天继续坐在书桌前,抽著雪茄,看著窗外的夜景。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mona裹著浴巾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她走到陈海天身边,轻声问:“天哥,还不睡?” 陈海天掐灭雪茄,站起身,看著她。 mona的脸微微红了。 陈海天一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臥室。 (此处省略若干字) …… 不知过了多久。 mona蜷在陈海天怀里,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潮红,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繚绕中,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陈海天见状,嘴角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 mona简直就是一座可持续开发的金矿,真是意外之喜! 第29章:独当一面 【陛下为绵延皇家子嗣而不懈努力,勤勉有加——此乃明君以国本为重、以宗庙为念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1(当前碎片:9/10)】 陈海天盯著金字。 还差一枚。 最后一枚。 接著,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可人儿。 mona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著什么好梦。 陈海天伸手把她的头髮拨到耳后,心里想: 这丫头,不愧是传国玉璽看中纳入后宫名册的女人,以后肯定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他又不禁想起了另一位被传国玉璽看中要纳入后宫名册的女人——何敏! 不知道这妞,最近有没有想念自己? 陈海天准备得空,去一看看何敏。 传国玉璽对何敏的看中,比mona更为强烈。 陈海天可不想错过何敏这座也可持续开发的大金矿! 又坐了一会,他才把雪茄掐灭,躺下去,把mona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睡下。 ……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 陈海天睁开眼,窗外还是黑的。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mona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昨晚服侍他这个肾臟强化过的男人,確实是累了。 陈海天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 他带著笔记本下楼,高晋和阿积已经等在车里。 小富也坐在后座,穿著一身新衣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精神了不少,跟昨日判若两人。 “天哥。”小富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陈海天点点头,坐进车里,对开车的高晋道:“去公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高晋道了句“好的”,驱车前去。 不久,车子停在尖沙咀那栋商业大厦楼下。 陈海天上到十二楼,推开“天海贸易公司”的大门。 办公室里已经站满了人。 阿东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几个看场子的小头目,还有管奶茶店的、管碟片生意的,一共十来个人。 高晋、阿积和小富站在陈海天身后。 见陈海天进来,所有人齐齐弯腰:“天哥好!” 陈海天摆摆手,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都坐吧,別站著。” 眾人纷纷找来塑料凳坐下。 陈海天扫了一圈,来人很多都顶著黑眼圈,没怎么休息好。 他开口道: “说说最近的情况。 简略点,一个一个来。” 阿东第一个开口: “天哥,我那边的场子,这个月收数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有几个小混混想捣乱,被我打发走了。” 陈海天点点头。 管奶茶店的小头目接著道: “天哥,奶茶店这个月生意不错,比上个月涨了一成。 就是有几家新开的店在抢生意,价格压得低。” “正常竞爭,不用管。做好自己的品质就行。” “是。” 管碟片生意的道:“天哥,碟片那边这个月还行,就是最近海关查得严,进货渠道有点紧。” 陈海天想了想:“先稳一稳,別硬来。实在不行,歇一阵子。” “明白。” “……” 几个小头目挨个匯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场子里有人闹事、哪个马仔被抓了、哪家店的生意好了一点差了一点,不过都是正常范围,没什么大问题。 半个小时后,会开完了。 陈海天道:“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眾人纷纷站起来,打著哈欠往外走。 陈海天叫住阿东:“你留下。” 其他人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海天、高晋、阿积、小富和阿东。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勤勉治国,七日一小朝,从不懈怠——此乃明君勤政爱民之道!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国运值+50(总计5200)】 陈海天看著这行字,嘴角抽了抽。 五十点国运值,换他凌晨四点钟爬起来。 这笔买卖,说不上划算。 但积少成多,也算不错了。 他回过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阿东面前。 阿东愣了一下:“天哥,这是……” “五万。上次那件事,办得好。这是你应得的。” 阿东连忙推辞:“天哥,我就是跑个腿,拿这么多不合適……” 陈海天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道:“拿著!跟著我干,不会亏待你!该你拿的,就拿著!” 阿东看看陈海天的脸色,不敢再推,把信封收进口袋,低声道:“谢谢天哥!” 陈海天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本他带来的笔记本,翻开,递给阿东。 “有件事交给你和高晋去办,你们先看看。” 阿东接过笔记本,高晋也走过来,两人一起看。 陈海天道: “第一件事,去观塘、荃湾、新蒲岗、屯门这几个地方转转,找找有没有合適的厂房。 面积一万尺左右,交通要方便,租金不能太贵。”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下来,每个地方都拍照,回来跟我匯报。” 高晋和阿东点头道:“明白。” 陈海天继续道: “第二件事,去香港的各大化工原料行转转,问问做化妆品要用到的原料:什么乳化剂、防腐剂、香精、色素、各种油脂……都问清楚,哪家有、什么价格、品质怎么样。 进口的、本地的、大陆的,都要问。 一个星期之內,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高晋和阿东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天哥怎么突然对化妆品感兴趣了?! 咱们混社团的,不是看场子、收数、放贵利…… 但两人都没多问。 天哥交代的事,执行就好。 “明白了,天哥。”高晋道。 阿东也跟著点头。 陈海天摆摆手:“去吧。” 高晋和阿东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高晋脚步一顿,回头道:“天哥,我走了,那这几天,谁跟著你?” 陈海天指了指阿积和小富:“有他们俩,够了。” 高晋点点头,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 阿积站在墙角,闭目养神。小富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看著门口,像一只隨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笑。 这小子,適应得挺快。 …… 时间转眼过去了六天。 这六天里,陈海天没閒著。 他带著阿积和小富,把高晋和阿东报上来的几个厂房位置都跑了一遍。 观塘的、荃湾的、新蒲岗的、屯门的,一个都没落下。 每到一处,他都仔细看——厂房的结构、层高、水电、通风、周边的交通、工人的住宿条件,一样一样地看,一样一样地问。 最后,他选中了屯门的一处厂房。 地方不算最繁华,但胜在交通方便,门口就是大路,离码头也不远,进出货都方便。 厂房是新建的,结构好,层高够,通风採光都不错。 租金也不贵,一个月一万出头。 陈海天当场拍板:“就这儿了。” 他跟房东直接签了10年租赁合同。 同时,陈海天还暗暗想著,如果等化妆品生意正式做起来,来钱多了,就把厂房给买下。 虽然,这里是港综世界,时间线、科技线等都很混乱,但未来一段时间房价持续上涨是可以確定的事件。 找好厂房后,陈海天又让高晋去找设计公司,根据化妆品厂的要求出装修方案。 洁净车间、原料仓库、成品仓库、办公室、更衣室、卫生间——每个区域的布局、装修標准、材料要求,他都让高晋要跟设计师交代得清清楚楚。 “装修要同步进行。” 陈海天对高晋道: “钱那边,再有两个星期就能全部洗乾净。 等钱到位了,装修也差不多了,正好接上。” 高晋点头:“明白!” 除了装修,招聘的事也要同步展开。 陈海天把招聘的任务也交给了高晋: “去招人! 有化妆品厂工作经验的优先,带班师傅要手艺好的。 工资按市场高价给,但人要选好的,寧缺毋滥。” 高晋道:“我这就去办。” 陈海天又补充道:“另外,化工原料的事也要继续跟进。” 高晋一一记下。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陈海天之所以让高晋去做这些事,是因为他发现高晋跟《杀破狼》中的那位典狱长一样,是文武全才,他要將对方培养成独挡一面的存在。 以后,陈海天的商业帝国版图,会无比巨大,他需要大量能独当一面的帅才。 如果,只让高晋做个保鏢,用传国玉璽的话说,做个御前侍卫,那就有点浪费人才了。 做御前侍卫和车夫的事,交给阿积就行。 …… 这天下午,陈海天带著阿积和小富,刚从屯门看完厂房回来,车子正往尖沙咀方向开。 手机忽然响了。 陈海天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號码。 他微微挑眉,接起电话。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点紧张,又带著点犹豫: “请问……请问,是陈海天先生吗?” 陈海天听出来了。 是何敏!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学老师,那个一夜风流快活后尖叫著衝进浴室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我,何老师?” 何敏显然没想到陈海天一下子就叫出了自己,声音里的紧张又多了几分: “是、是我……那个……上次的事,谢谢你! 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笑意更深了。 被传国玉璽极为看中的女神邀约,当然有空! “有,几点?在哪?” 何敏说了个地址和时间,是尖沙咀一家西餐厅,晚上七点。 陈海天记下来,笑道:“好,晚上见。” 掛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陈海天想著,能不能利用晚上的见面,再从何敏身上弄一枚化妆品工艺碎片出来。 这样,就能凑够10枚了! 此时,窗外阳光正好! 第30章:关係 香港西九龙,尖沙咀某私立中学。 课间休息时分, 何敏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著翻盖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刚刚结束通话的界面,上面是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但她已经把这个號码记得滚瓜烂熟了。 这些天,何敏在手机里输入过无数次这串数字,又无数次刪掉。 她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只是说声谢谢,只是吃顿饭,很正常! 但每一次,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就是按不下去。 今天下午,何敏终於按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然后听到对方说:“是我,何老师?” 他记得她! 何敏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这些天,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盘踞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 何敏上课的时候会走神,批改作业的时候会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那晚零碎的画面。 他抱著她的温度,他身上的雪茄味,他睡著时安静的侧脸。 她知道这不正常。 何敏是一个中学老师,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体面的工作,有正经的生活。 她不该这样惦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尤其还是以那种方式认识的。 可何敏控制不住! …… 教室里,周星星百无聊赖地趴在课桌上,手指转著笔,眼睛盯著天花板发呆。 自从被派来这个学校当臥底找枪,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一个飞虎队精英,穿著校服坐在教室里,跟一群十几岁的小屁孩称兄道弟,还要忍受各科老师的轮番轰炸。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何敏老师。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温柔,知性,笑起来像春风拂面。 每次她站在讲台上,周星星就觉得这间破教室都亮堂了。 他喜欢她! 虽然何敏根本不知道,但他就是喜欢她。 “星哥!星哥!” 小乌龟(黄小贵)从教室后门溜进来,一溜小跑窜到周星星旁边,脸上带著发现了惊天秘密的表情。 周星星头都没抬:“干什么?” 黄小贵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我刚才经过走廊,不小心听到何老师在打电话誒!” 周星星的笔停了。 黄小贵继续道:“她约一个男人晚上在尖沙咀吃饭。听那个语气,好像是……男朋友。” 笔从周星星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猛地坐直身体,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黄小贵被他这反应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何、何老师约人吃饭……男的……” 周星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何老师有男朋友了? 何老师居然有男朋友了?! 那个每次上课都会冲他微笑的何老师,那个帮他补习功课、他做梦都会梦见的何老师——有男朋友了? 周星星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瓣,又被人在上面踩了几脚。 “星哥?星哥你没事吧?”黄小贵小心翼翼地问。 周星星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笔,面无表情地掰成两段。 “没事!” 他站起来,把断笔扔进垃圾桶,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 “小贵,晚上跟我去尖沙咀。” 黄小贵一愣:“去干嘛?” 周星星咬牙切齿:“去看看是哪个王八蛋。” …… 晚上七点,尖沙咀某西餐厅。 陈海天踩点走进餐厅大门。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在灯光下微微泛著光。 整个人看起来既正式又不会太拘谨,恰到好处。 阿积和小富留在车上。 是的,跟美女吃饭,就不要带电灯泡了! 餐厅是法式的,装修很讲究,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水晶花瓶里插著一支红玫瑰,钢琴师在角落里弹著舒缓的曲子。 空气里飘著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红酒味。 陈海天扫了一眼,看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女人。 何敏穿著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但眼睛一直往门口看。 看到陈海天走进来,何敏先是眼睛一亮,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菜单。 陈海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何老师,久等了。” 何敏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没、没有,我也刚到!” 陈海天笑了笑,招来服务员,点了两份套餐,又要了一瓶红酒。 服务员走后,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 何敏低头摆弄著餐巾,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现在面对面坐著,脑子却一片空白。 陈海天先开了口:“何老师教什么科目?” “英文。”何敏终於找到了话题,鬆了口气,“你呢?做什么工作?” 陈海天道:“做点小生意,开了几家奶茶店。” 何敏有些意外。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做……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反正不是开奶茶店的。 “奶茶店?”她重复了一遍。 陈海天点点头:“对,十几家,都在尖沙咀这边。生意还不错。” “那很厉害啊。”何敏由衷地说。 陈海天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不想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 菜很快上来了。 法式焗蜗牛、香煎银鱈鱼、黑松露汤,摆盘精致,卖相很好。 两人边吃边聊。 陈海天问起学校的事,何敏便讲了一些课堂上的趣事。 说到有的学生上课睡觉、有的偷偷传纸条、有的考试作弊被抓,她讲得生动有趣,眉眼间带著笑意。 “现在的学生啊,一个比一个难管。” 何敏摇摇头,语气里带著无奈又带著宠溺: “尤其是那些男生,整天嘻嘻哈哈的,一点都不认真。” 陈海天笑了:“有没有特別调皮的?” 何敏想了想: “有一个,叫周星星的,刚转来没多久。 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作业也不好好做。 但他好像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心思不在这上面。” 陈海天心里一动。 周星星。 《逃学威龙》里的周星星。 飞虎队精英,被派来学校臥底找枪的那个。 可以说是——情敌!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著道:“现在的孩子,各有各的想法。也许他不是不想学,是有別的事。” 何敏嘆了口气:“也许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学校转到生活,从生活转到爱好。 何敏说她喜欢看书、听音乐、喜欢经济学,现在业余时间都在自学经济学,周末偶尔会去爬山。 陈海天说他喜欢喝咖啡、抽雪茄,偶尔会去打拳。 何敏看著他,忽然想起那晚他打那些古惑仔的样子:乾净利落,一个打几个,毫髮无伤。 然后…… 她的脸又红了。 陈海天察觉到她的异样,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 “何老师,谢谢你今晚的款待。” 何敏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从开始的拘谨,到后来聊得越来越投机。 何敏发现,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言谈举止也非常好,而且还有恰到好处的幽默感,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心里对陈海天的印象,又加了不少分。 结帐的时候,何敏抢著要付,说今晚是她要感谢他的。 陈海天按住她的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下次你请,记得欠我一顿!” 何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下次我请。” 两人走出餐厅,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陈海天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街道:“我送你回去吧。” 何敏摇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就好。今天谢谢你。” 陈海天点点头,没有勉强。 他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何老师,有件事想拜託你。” “什么事?”何敏好奇道。 陈海天道: “我最近准备做点化妆品生意,產品还在研发阶段。 等做出来了,想请你帮忙试用一下,给点意见。” 何敏愣了愣。 陈海天目光落在何敏脸上,微笑道: “你的皮肤这么好,一看就是懂护肤的人。 你的意见,肯定很有参考价值。” 何敏被他夸得脸微微发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有些欢喜。 “好,到时候你找我。” 陈海天道:“那就说定了。” 何敏点点头,转身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上车前,她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站在餐厅门口,冲她挥了挥手。 何敏笑了笑,钻进车里。 的士匯入车流,渐渐远去。 陈海天站在原地,看著那辆的士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顿饭,吃得值。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眼前忽然金光爆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陛下与何氏秀女再续前缘,相谈甚欢,情谊渐深——此乃天赐良缘、佳偶天成之兆! 何氏对陛下印象大佳,倾心之意日增,纳入后宫之期,已不远矣!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x1(当前碎片:10/10) 2、国运值+50(总计5250) 至此,陛下已集齐十枚化妆品工艺碎片,可隨时兑换全套工艺资料。 望陛下善加利用,早日开创基业,给国库增收,富国强民!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这行金字,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十枚碎片,齐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何敏果然是一座可以持续开发的大金矿! “喂!”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著明显的怒意和不善。 陈海天抬头看过去。 只见七八个年轻人正朝他走过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著一件皮夹克,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绷得很紧,眼神里带著一股要吃人的架势。 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年纪的小伙子,一个个横眉竖目,气势汹汹。 黄小贵也在其中,缩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地看。 陈海天认出了为首那个青年。 周星星。 《逃学威龙》里的周星星。 飞虎队精英,现在的臥底学生。 陈海天靠在餐厅门口的柱子上,点了根雪茄,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看著这群人走到他面前。 周星星站定,上下打量了陈海天一遍,然后直截了当地问: “你跟何老师是什么关係?” 第31章:经验怪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道: “我跟何老师一起上过床,畅谈过人生理想,你说什么关係?” 周星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极了,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像打翻了顏料盒。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星星身后那群小弟也愣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躲在后面的黄小贵眼珠子转了转,从周星星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指著陈海天,声音又尖又细: “我、我不管你跟何老师有什么关係! 你现在,从现在开始——离何老师远远的! 要不然……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陈海天看著他,笑了。 这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子,倒是挺讲义气。 “后悔?”陈海天吸了口雪茄,“我后悔什么?怎么后悔?” 黄小贵被问住了,扭头看向周星星,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问:“老大,怎么回他?” 周星星没理他,往前迈了一步,握了握拳头,指节捏得嘎巴作响。 他瞪著陈海天,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最好別缠著何老师。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陈海天不动声色。 “要不然我就揍你!” 话音未落,周星星一拳就挥了过来! 这一拳又快又猛,带著呼呼的风声,直取陈海天面门。 作为飞虎队精英,周星星的格斗能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这一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普通人。 可惜,他遇到的是陈海天。 陈海天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左手依旧夹著雪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周星星的拳头。 周星星一愣,想抽回来——纹丝不动。 陈海天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周星星的脸瞬间扭曲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拳头在陈海天掌心里,手指关节错位,刺痛从指骨蔓延到整条手臂。 “啊——!” 陈海天鬆手。 周星星抱著手连退几步,额头上冷汗直冒,疼得齜牙咧嘴。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只红肿的右手,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是飞虎队精英,格斗考核年年优秀,跟人打架从来都是別人受伤,他从来没受过伤。 可现在,他连一拳都没打出去,手就废了。 这个人…… 周星星抬起头,看著陈海天,眼神里多了几分震惊和忌惮。 黄小贵和那群小弟也看呆了。 他们老大有多能打,他们是知道的。 在学校里,七八个混混一起上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现在,一拳都没打出去,就被人家轻轻鬆鬆捏碎了骨头? 这什么怪物?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黄小贵跑过去,扶著周星星的胳膊,急得团团转。 周星星咬著牙,把脱臼的关节活动了几下,忍著疼,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 “今天状態不好,不跟你打。 等我哪天状態好了,再跟你好好比试比试。”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 此刻,周星星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无数片,鼻子有些发酸…… 黄小贵和那群小弟连忙跟上,一群人灰溜溜地消失在街角。 自始至终,陈海天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过。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著那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时,阿积和小富跑到面前。 两人刚才在车里看到有人围住陈海天,立刻下车衝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天哥,没事吧?”阿积问道。 同时,他的目光扫向那群人消失的方向。 小富也紧张地看著陈海天,上下打量。 陈海天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刚才捏周星星拳头的那只手,手指活动自如,一点不適都没有。 身体素质强化过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 就在这时,眼前金光再次爆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四方形,五龙钮,龙爪踞地,龙首昂天,威严庄重,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乃九五之尊,天命所归,气运昌隆,威加四海。 天生克制一切邪祟歪道、魑魅魍魎! 那周星星者,虽非大奸大恶之徒,然其心怀不轨,意图冒犯陛下威严,实属不敬。 陛下以天子之气运压之,邪不压正,故其自伤其身,此乃天理昭彰、因果报应之道! 陛下为守护心仪之女子,为维护皇家子嗣之根基,挺身而出,惩戒宵小——此乃明君护佑后宫、捍卫宗庙之壮举!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力量+0.2 速度+0.2 体质+0.2 精神+0.2 国运值+50(总计5300)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广开后宫,则皇家子嗣有望,国本永固,江山万代!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这行金字,嘴角翘起。 周星星这小子,居然还是只来送经验的小怪。 力量、速度、体质、精神,四大属性各加0.2,再加上50点国运值,这一趟出来,赚得盆满钵满。 陈海天收回思绪,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对阿积道:“回公寓。” 阿积点点头,上车发动车子,小富也坐入副驾驶座。 …… 回到公寓。 陈海天换了拖鞋,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他坐到书桌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时候了。 十枚化妆品工艺碎片,已经全部集齐。 “兑换。”陈海天在心里默念。 眼前金光大作! 传国玉璽虚影再次凝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金光如潮水般涌出,照亮了整个书房。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集齐十枚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碎片,是否確认兑换全套工艺资料?】 陈海天毫不犹豫道:“確认!” 金光猛然暴涨! 无数的信息如洪流般涌入陈海天的脑海: 原料配比、生產工艺、设备参数、质检標准、包装要求、仓储条件、运输规范……密密麻麻的文字、图表、数据,像一部百科全书,在他脑海里一页页翻开,一页页烙印。 陈海天闭上眼睛,任由这些信息涌入。 过了好一会儿,金光渐渐消散,信息洪流也终於停歇。 陈海天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嘴角,掛著满意的笑意。 这套资料,比陈海天想像得要详尽得多,也专业得多。 这不是什么小作坊的土配方,而是一套完整的、现代化的化妆品生產工艺体系。 资料包含了三大类產品: 第一类,护肤品, 有洁面乳、爽肤水、精华液、乳液、面霜、眼霜、面膜……从基础护肤到功效护肤,一应俱全。 每一种產品都有详细的原料配比和生產工艺,甚至连搅拌速度、温度控制、ph值范围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第二类,彩妆, 口红、粉底、遮瑕、腮红、眼影、眉笔、睫毛膏……市面上有的彩妆品类,这套资料里几乎都有。 尤其是口红部分,从色粉的选择到油脂的配比,从灌装温度到冷却时间,每一个环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第三类,洗护用品, 洗髮水、护髮素、沐浴露……同样是全套工艺,一个不少。 这套资料最大的优势,不在於品类齐全,而在於两个核心点…… 第32章:主线 这两个核心点是: 第一,原料成本低。 配方中使用的原料,大部分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大宗化工原料,採购方便,价格低廉。 不像某些高端品牌,动輒用一些稀有提取物,成本高得离谱。 这套资料的思路是——用最普通的原料,做出最好的效果。 第二,效果好。 虽然原料普通,但经过特殊的配比和工艺处理,最终產品的使用感和功效,远超市面上同等价位的產品。 尤其是几款核心產品:保湿面霜、修復精华、滋润口红,其配方设计融合了现代工艺和古方智慧,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陈海天粗略估算了一下成本。 一支口红的原料成本,大约在五到八块钱之间,加上包材、人工、水电、折旧、营销,综合成本不超过十五块。 而市面上一支同档次的口红,零售价至少七八十,甚至上百。 利润率,超过百分之五百。 这就是暴利。 这就是他陈海天要做的生意。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现在,厂房有了,正在装修。 员工也正在招聘。 原料渠道正在摸底。 钱也快洗乾净了。 配方,也有了。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把这些纸上的东西,变成货架上的產品,变成银行帐户里的数字。 他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1.原料採购: 根据配方,列出所需原料清单,对比各大化工原料行的报价,选定供应商。 2.设备採购: 乳化锅、灌装机、封口机、贴標机……根据工艺要求,列出设备清单,联繫厂家採购。 3.人员到位: 厂长、配方师、质检员、生產工人……继续招聘,儘快到岗。 4.试生產: 设备到位后,先做小批量试產,调试工艺参数,確保產品质量稳定。 5.送检备案: 產品送交相关部门检测备案,取得生產许可和销售许可。 6.包装设计: 找设计公司做品牌vi和產品包装,这是產品上架前的最后一步。 7.上市销售: 先让自己旗下的夜总会、奶茶店的女员工们先试用,再推向商场专柜和化妆品店…… 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 陈海天看了看,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 计划列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想得明明白白。 可有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也绕不过去。 是的,缺钱,还是缺钱。 江哥那伙大圈悍匪们孝敬的那六百多万,洗完之后,剩下大概有五六十万左右,因为洗钱也是需要成本的,那少掉的部分就是成本。 陈海天仔细想了想: 厂房租金加装修,前期投入至少要一百二十万; 设备採购,乳化锅、灌装机、封口机、贴標机等,一套品质可以的新设备下来至少要二百五十万; 原料採购,第一批试生產的量不大,但各种原料加起来也得三四十万; 人员工资、水电杂费、办公开支,前三个月没有收入,至少得预留一百万; 再加上包装设计、品牌vi、產品送检备案…… 他拿出笔,在笔记本上一项一项地加。 最后得出的数字,让陈海天眉头皱了起来。 五百六十余万,再加上自己的近百万存款,全部投进去,刚好够把厂子建起来、把第一批產品做出来。 但做出来之后呢? 產品做出来了,得让消费者知道。 gg营销:报纸、杂誌、电视、电台,哪个不要钱? 就算不做大规模投放,至少得在一些时尚杂誌上发软文,请明星或者模特拍gg片。 这笔钱,少说也要一百多万。 產品做出来了,得有地方卖。 进商场专柜,要交进场费、保底租金。 自己开直营店,要租店面、装修、请店员。 不管哪条路,没有两百万打底,根本铺不开。 算来算去,他至少还需要两百万到三百万的资金。 现在手里那点钱,只够建厂生產,根本不够打开市场,就算小规模打开市场都做不到。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眯起眼睛,开始盘算来钱的渠道。 第一条路,融资。 向社团里的大佬们伸手,让他们投钱进来。 太子肯定愿意投。 他是自己老大,这一年多对自己关照有加,手头也有閒钱。 十三妹、大佬b、韩宾这些人,手里也都有钱,平时也会做些投资。 但问题是——现在投进来,他们能占多少股份? 陈海天的化妆品厂,总投资六百万。 如果太子投三百万,占三分之一股份;如果投四百万,占將近一半。 等以后產品上市、效益出来,利润要被分走一大块。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些大佬们还看不到化妆品的广阔前景。 在他们眼里,化妆品就是女人用的东西,涂涂抹抹的,能赚多少钱? 他们愿意投钱,是看在陈海天的面子上,不是看在这个生意的前景上。 所以,他们投的钱,一定会按出资比例占股。 这……陈海天就不愿意。 他想要的融资,是在化妆品展现出惊人效益之后,让这些大佬们拿一部分钱、占很少的股份,进来分一杯羹而已。 那时候,他们才会真正重视这个生意,才会真正成为他的助力。 而不是现在。 陈海天可不愿自己这只下金蛋的母鸡,被“贱卖”! 第二条路,银行贷款。 陈海天想了想,这条路也不太好走。 他手里能拿出去抵押的,只有那十几家奶茶店。 这些奶茶店生意不错,每个月都有稳定流水,但规模不大,全部加起来估值也就两三百万。 银行能贷出来的钱,最多也就一百万出头。 至於盗版碟片的生意,那是上不了台面的,不能拿去抵押,就算能抵押规模也小,贷不了几个子。 第三条路,没收不法之徒的不义之財。 就像上次对付江哥那伙大圈悍匪一样,找到那些犯罪分子的赃款,然后笑纳。 这条路来钱快,而且不用还。 但问题是,要靠运气。 得有陈海天熟悉的悍匪出现,得恰好被他撞上,得有计划有准备地去拿。 可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陈海天抽了口雪茄,目光落在窗外。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还有第四条路。 向太子借钱。 不是融资,是借钱。 借钱是要还的,而且可以约定利息。 太子拿不到股份,只是赚个利息钱。 这样,化妆品的股权和控制权,还是牢牢掌握在他陈海天手里。 这个方案,最合適。 但问题是,借多少? 利息给多少? 太子愿不愿意借? 陈海天想了想,太子这个人,对兄弟没话说。 这一年多,自己帮他管场子、理帐目,赚了不少钱。 太子也给了自己不少分红,从来没亏待过。 如果开口借两百万,太子应该会答应。 可陈海天不想只是“应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著咸湿的海味扑面而来。远处天星小轮的汽笛声隱约传来,混著街上的车流声。 陈海天深吸一口气,先把这些问题放一放。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大不了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他陈海天有著超越当前时代的见识,又有传国玉璽加持,他相信没有什么困难能挡住他成为世界首富的脚步。 正想著,眼前忽然金光大作!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威严。 五条金龙盘踞其上,龙爪踞地,龙首昂天,仿佛要从虚空中破壁而出。 底部那八个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流转著夺目的金光,照亮了整个书房。 继而,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字字庄重,带著浓浓的古风: 【陛下圣明! 本璽感受到陛下胸中万丈雄心,感受到陛下欲开创万世基业之宏图大志! 今陛下已走出创办化妆品厂之关键一步,此乃明君富国强民、开疆拓土之始! 本璽为陛下贺! 特此触发三大主线任务,以明陛下前行之方向……】 第33章:采女 陈海天目光紧紧盯著金字,脸上显露出震惊。 【第一大主线任务:富甲天下 陛下当充盈国库,富可敌国,成为这世上最富有之人,登顶世界首富之巔! 此任务分为六个阶段: 一、成为洪兴社首富(奖励:待解锁) 二、成为港岛江湖首富(奖励:待解锁) 三、成为港岛首富(奖励:待解锁) 四、成为中国首富(奖励:待解锁) 五、成为亚洲首富(奖励:待解锁) 六、成为世界首富(奖励:终极神秘大奖) 第二大主线任务:枝繁叶茂 陛下当广纳后宫,绵延皇家子嗣,將后宫所有嬪妃位份填满,並诞下皇子皇女(诞下越多奖励也越多)! 后宫位份共计一百二十一位:皇后一人、四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 全部填满之日,便是皇家枝繁叶茂之时! (奖励:巨大) 第三大主线任务:江山永固 陛下当肃清香江罪恶,保境安民,將港岛犯罪率降至世界最低,使百姓安居乐业,江山永固! (奖励:巨大) 三大主线任务,限时二十年完成。 若陛下逾期未能完成,届时將有不可预知之严重后果,望陛下务必勤勉,不负天命!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完这一行行金字,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三大主线任务! 富甲天下! 枝繁叶茂! 江山永固!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吗?! 赚很多很多钱,睡很多很多美人,顺便把香港的罪恶扫乾净。 传国玉璽把这些目標摆在了明面上,还给配上丰厚的奖励。 这是给自己树立灯塔,指明道路方向! 二十年…… 陈海天掐灭雪茄,深吸一口气。 二十年,足够了!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陈海天拿起一看,是伯爵夜总会经理阿权发来的简讯: 【天哥,mona这一周的表现,我跟您匯报一下。 原来的老妈妈桑手底下那几个顽固分子,mona开始分化处理了。 她拉拢了其中两个,冷落另外三个,让她们內部先闹起来。 其他小姐那边,她恩威並施,该给的福利不少给,该立的规矩也立得硬。 对客人们,分寸也是拿捏得极好。 这丫头有手段,天哥您看人的眼光,我阿权服了。 ——阿权】 陈海天看著这条简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mona这丫头,果然没让他看错。 他简单回了一条:【收到。以后有什么情况,隨时向我匯报。】 发完简讯,陈海天把手机放在桌上,望著窗外。 维港的灯火依旧璀璨,这个城市,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故事。 而他陈海天,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这些故事的最中心。 他嘴角带著一抹笑意。 晚上十一点多,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mona回来了。 她穿著一件浅色的职业套装,头髮挽在脑后,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干练了不少。 但眉眼间还是那股子温柔劲儿,看到陈海天坐在书房里,眼睛亮了一下。 “天哥,你还没睡?” 陈海天招招手:“过来坐。” mona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还是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陈海天看著她,笑了笑:“今天怎么样?” mona抿了抿嘴:“挺好的。权哥教了我很多东西,小姐们也都听我的话。” 陈海天道:“阿权跟我说了,你做得不错。” mona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权哥跟你说了?我……我就是按你教的做。” 陈海天摇摇头道:“是你自己聪明。我教你的,是道理。你能做出来,是你的本事。” mona低下头,嘴角翘起来,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陈海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去洗澡吧,我们早点睡。” mona点点头,站起身,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mona脸红了红,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海天靠在书桌上,又点了根雪茄,等著。 水声停了。 mona裹著浴巾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她走到陈海天身边,轻声问:“天哥,你不睡吗?” 陈海天掐灭雪茄,看著她。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白皙皮肤、胸前雪白伟岸和修长的脖颈。 mona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比之前更好了。 “睡。”陈海天一把將她抱起来,走进臥室。 mona还是娇羞地把头埋进天哥厚实的胸膛。 肾臟强化过的男人,懂的都懂。 (省略若干字) …… 不知过了多久。 mona蜷在陈海天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她的脸上还带著潮红,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陈海天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繚绕中,眼前金光再次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现,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秀女王氏(mona),入宫以来,勤勉上进,在伯爵夜总会展现出卓越的管理才能与公关智慧——此乃贤內助之才,可堪造就! 本璽查验,王氏已具备晋升嬪位之资格。 特擢升其为低等嬪位(采女),正式计入后宫名册,享受嬪位待遇。 晋升奖励: 1、王氏获得“花期延长”加持——最美花期延长两年,容顏不老,青春永驻。 2、王氏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力量、速度、体质、精神各+0.1)。 3、陛下获得国运值+100(总计5400)。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纳贤才,厚待忠良,则后宫安定,国本永固!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这些金字,满意地点点头。 一百点国运值,加上mona的晋升,这个奖励不错。 陈海天低头看向怀里的mona。 她的身上,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很淡,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但在陈海天眼里,却清晰得像夜空中的月亮。 光晕在她体表缓缓流淌,像一层温柔的水波,慢慢渗入她的皮肤。 mona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花期延长两年,身体素质全面提升,这些传国玉璽的恩赐,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入她的身体。 陈海天看著她,伸手把她的头髮拨到耳后。 这丫头,没让他失望。 陈海天把烟掐灭,躺下去,把mona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 第34章:武夫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线。 mona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愣了愣。 mona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態比以往好了不少,双臂也似乎更有力量了。 她回过神,轻叫了一声:“天哥!” 陈海天已经不在床上。 mona坐起来,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旁边压著一张字条:“早上起来,喝杯温水对身体好!” mona捧著那杯温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喝完水,她去洗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再次愣了愣。 皮肤好像……变白了一点? mona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比以前更滑了! 身上的皮肤也好像更有弹性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精神特別好。 mona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变好,但她想,这一切应该跟天哥有关。 …… 陈海天手里拿著昨晚的笔记本,正坐电梯下楼。 原料、设备、人员、试產、备案、包装、上市……他每一步都想清楚了,但钱的问题,还是绕不过去。 陈海天拿起手机,拨了个號码,是打给太子的。 “太子哥,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天仔啊?” 太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惯常的爽朗,“有空,你隨时过来。几点?” “下午三点,到你办公室。” “行,没问题。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那下午见。” 掛了电话,陈海天想著,借钱的由头怎么说好。 太子这个人,讲义气,对兄弟没话说。 但借钱这种事,不能只靠兄弟情分。 得让太子看到这笔钱借出来,是值得的。 利息要给足,还款计划要明確,还要让太子知道,这个生意他陈海天是能做好的,不会亏得裤衩不剩。 陈海天吸了口烟,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 当他来到楼下时,银色丰田已经在旁边等著了。 高晋站在车门边,穿著一身深色西装,精神抖擞。 小富和阿积则在车里,小富坐在副驾驶,阿积坐在后座。 “天哥!”三人齐声恭敬道。 陈海天点点头上了车,对高晋道:“先去化工原料行。” 他在二十分钟前,跟高晋打过电话,让他今天跟自己出去一趟,去化工原料行和机械设备行转转。 高晋頷首,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主路,匯入车流。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海天翻开笔记本,看著上面列出的原料清单: 油脂类:矿物油、植物油、合成油脂… 乳化剂:硬脂酸、甘油单硬脂酸酯… 表面活性剂: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钠… 防腐剂:苯氧乙醇、尼泊金酯… 香精、色素、抗氧化剂、保湿剂… 几十种原料,每一种都有详细的规格要求,这是传国玉璽给他的配方里就有的。 他合上笔记本对高晋道:“先去几家大的原料行看看,问问价格和供货量。” 高晋道:“好的。”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九龙一家规模较大的化工原料行门口。 陈海天下车,带著高晋走进去。 店员迎上来:“先生,需要什么?” 陈海天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递给店员:“这上面的原料,你们都有吗?” 店员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多?先生是做化妆品生意的?” 陈海天点点头:“先问问价格和供货量。如果合適,以后长期合作。” 店员的笑容立刻殷勤起来:“先生请坐,我让我们经理来跟您谈。”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海天带著高晋跑了三家化工原料行、两家机械设备公司。 每一家,他都问得很细——价格、品质、供货周期、付款方式、售后服务,一样不落。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种数据和对比。 中午,陈海天带著高晋、阿积和小富在路边一家茶餐厅吃了午饭。 小富的胃口,一如既往的好,一个人干掉十几个人的食物。 吃嘛嘛香! 陈海天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 “高晋,你下午继续跑原料的事。阿积和小富跟我去太子那边。” 高晋点头:“好的,天哥!” …… 下午三点,尖沙咀某商业大厦。 陈海天带著阿积和小富,坐电梯上到十八楼。 前台小妹看到陈海天,立刻站起来:“天哥!太子哥在办公室等您。” 陈海天点点头,带著人往里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太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根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杯威士忌。 “天仔!来,坐!”太子招招手。 陈海天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阿积和小富很自觉地退到门边守著。 太子打量了小富一眼:“新收的小弟?” 陈海天点头:“刚收的,叫小富。” 太子没多问,把一杯威士忌推到陈海天面前:“来,先喝一杯。” 陈海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太子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笑道:“说吧,什么事?” 陈海天放下酒杯,看著太子道:“太子哥,我想借点钱。” 太子挑了挑眉,没说话。 陈海天继续道: “我准备做点正经生意,开个化妆品厂。 前期的钱都投进去了,但后面还需要一笔流动资金。 大概三百万到五百万。” 太子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化妆品?”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你那笔钱就快洗好了,有五百六十万左右。 这么大一笔,还不够? 你到底要做多大的生意?” 陈海天道: “厂房、设备、原料、人员,这些大头都够了。 但產品做出来之后,还要打gg、进商场、铺渠道,这些才是吞钱的大户。 五六百万投进去,只够把厂子开起来。 想要打开市场,还得再要一笔。” 太子看著他,忽然笑了: “天仔,你小子,脑子就是好用。 我手底下那帮人,就知道看场子、收数,你倒好,搞起化妆品来了。” 陈海天笑了笑,没说话。 太子抽了几口雪茄,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做?” 陈海天早有准备,从笔记本上抽出几页纸,递给太子。 “这是我做的计划书。厂房、设备、原料、人员、市场推广,每一步都写清楚了。太子哥你看看。” 太子接过纸,翻了几页。 他的眉头先是皱起来,然后又慢慢展开,再翻几页,眉头又皱起来。 陈海天在旁边看著,心里有点想笑。 太子看了几分钟,把纸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挠了挠头。 “天仔,你这个计划……写得挺多。” 他顿了顿,老实道: “不过说句实话,我看不太懂。 什么乳化锅、什么ph值、什么表面活性剂……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我一个武夫,砍人还行,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看著就头疼。” 陈海天笑了:“太子哥,你只需要知道,这个计划能赚钱就行了。” 太子也笑了,把计划书往茶几上一扔: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你天仔做事,我信得过!”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忽然道:“不过天仔,借钱可以,但不能白借。” 第35章:出事 太子走到茶几对面,搬开椅子,腾出一块空地,冲陈海天招招手: “来,陪我猜几拳。 总共玩五局。 你贏一局,我借你一百万。 你输了,不扣钱。 怎么样?” 陈海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知道,太子这是隨便找个藉口,给自己借钱。 猜拳论输贏? 就太子哥那猜拳水平,又菜又爱玩,每次跟他猜拳,要是自己不放水,都是对方输。 太子又道: “对了,利息的事,半年內不要利息。 半年之后,按银行的算。” 陈海天没想到,太子对自己这样大方,心里一暖,越发觉得这个老哥真是不错。 五百万,半年利息按银行算不少钱了。 太子这是变相给自己送钱。 “来就来。”陈海天站起来,走到太子对面。 两人面对面站定,同时伸出拳头。 “五、十五!” 太子喊了个“十五”,出了个五。 陈海天喊了个“十”,出了个五。 “十,你输了!”陈海天道。 太子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叼,再来!” “五、十五!” 太子又输了。 “再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还是输。 一连输了五局,太子一脸鬱闷:“不玩了不玩了,你小子是不是出千?” 陈海天笑道:“太子哥,是你自己运气不好。” 太子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接著,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陈海天。 “五百万,够不够?” 陈海天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抬头看著太子:“够了。” 太子笑道: “天仔,等你的化妆品做出来,先给我那几家场子的小姐们试试。 好用的话,让她们给姐妹们推荐推荐。 免费试用一段时间,就当帮你做gg了。 以后卖开了,该收钱收钱。” 陈海天把支票收好,站起身:“太子哥,好的,谢谢。” 太子摆摆手: “叼,谢什么?你帮我赚了那么多钱,我帮你一把,应该的。” 他拍拍陈海天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道: “我这个人,別的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 对兄弟好,兄弟才会对你好!” 陈海天点点头。 太子这个人,讲义气,重情义,对兄弟没话说。 从小四九到扎职白纸扇,一路罩著他,从来没亏待过。 “太子哥,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还。”陈海天道。 太子点点头: “行了,別说这些客套话。 去忙你的吧,厂子开起来了,记得请我喝酒。” 陈海天笑道:“一定!” 语毕,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太子已经坐回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端著酒杯,冲他挥了挥手。 陈海天笑了笑,推门出去。 电梯门关上,陈海天看著手里的支票,嘴角浮现出笑意。 五百万。 加上之前那笔洗乾净的钱与自己的积蓄,將近一千两百万。 这笔钱,应该足够他把化妆品厂做起来,迈出坚实的第一步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陈海天走出大厦,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看向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深吸一口气。 太子的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加倍还! 陈海天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高晋,原料的事跑得怎么样了?” “天哥,剩下的几家都问清楚了,我把价格和供货量都记下来了。 有两家的报价不错,品质也过关。” “好。明天跟我再去一趟,把合同签了。” “明白。” 掛了电话,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阿积拉开车门,陈海天上车。 小富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一眼:“天哥,去哪?” 陈海天道:“回公司。还有一堆事要安排。”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 ……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 这两天,陈海天忙得脚不沾地。 原料供应商的事终於定了下来。 他选了九龙那家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化工原料行,签了一年的供货合同。 对方看他要的量不小,给了个相当优惠的价格,比市面上低了將近一成。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能省不少钱。 高晋这两天也跟著跑前跑后,从原料的品控標准到交货周期,从付款方式到售后保障,每一处细节都跟对方掰扯得清清楚楚。 陈海天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高晋这个人,做事確实让人放心。 这天中午,陈海天和高晋来到屯门工厂,工人们正在忙碌著。 厂房的装修进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工。 陈海天站在二楼窗边,看著下面忙碌的工人,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高晋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天哥,这是今天来面试的名单,一共十二个人。” 陈海天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应聘的岗位主要是带班师傅和操作工,大部分都有化妆品厂的工作经验。 他点点头:“人在哪?” “在楼下等著。” “好,面试吧!” “嗯,我让人把他们带上来。” 不久,陈海天走到三楼已经刷了大白和完成地面瓷砖铺设的小会议室,在一张塑料凳上坐下。 高晋坐在旁边,手里拿著笔,准备做记录。 阿积和小富站在门口,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第一批进来的是两个应聘带班师傅的。 头一个四十来岁,姓周,在化妆品厂干了十几年,从操作工一路做到带班,经验丰富。 陈海天问了他几个专业问题:乳化锅的操作要点、常见问题的处理方法、质量控制的节点,他都答得头头是道。 陈海天点点头,又问了他对工资的期望。 周师傅报了个数,比市面上的带班师傅高出两成左右。陈海天想了想,这个价码,值。 第二个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林,在几家化妆品厂都干过,技术也不错,但对工资的要求比周师傅还高。 陈海天问了几个问题,发现他的技术確实过硬,但对管理不太在行,带班的话可能镇不住场面。 陈海天考虑了一下,对周师傅道:“周师傅,等厂子开起来,你来做带班师傅,月薪按你说的算。” 周师傅连连点头,满脸笑容。 陈海天又看向林师傅: “林师傅,你的技术我认可,但带班你可能还需要再磨练。 如果你愿意,可以先做操作工,工资按操作工的最高標准给。 等以后有机会,再提上来。” 林师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老板您说了算。” 陈海天笑了笑,让高晋把两人的合同准备好。 接下来是操作工的面试,有男有女,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 陈海天没有一个个细问,而是让高晋按照之前定好的標准筛选:有化妆品厂经验的优先,手脚麻利的优先,能吃苦耐劳的优先。 高晋做事利索,不到半个小时就筛选出四个人,都是有过相关工作经验的。 陈海天看了看他们的资料,当场拍板录用。 工资水平也比市面上要高出一成。 一个上午下来,十二个人,录用了六个。 一个带班师傅,五个操作工。 陈海天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招工这么顺利,主要还是因为给出的工资高——他在招聘gg上让高晋写明,有能力的工资可以比同行业高出一到三成。 这个年代,香港经济虽然起飞,但普通工人的工资並不高,一个月能多挣几百上千块,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高晋跟录用的人签好合同,留下联络方式,工厂开工前会给他们打电话。 陈海天站在窗边,看著下面忙碌的车间,心里盘算著下一步。 思索了一会,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 “高晋,这边的事你盯著,我先回去了。”陈海天道。 高晋点头:“好的天哥。” 陈海天带著阿积和小富离开工厂,驱车返回尖沙咀。 …… 回到公寓,陈海天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书房里整理这几天的进展。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事项,一项一项地勾掉,又一项一项地添上新內容。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九点多,陈海天忙完,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伯爵夜总会的阿权经理。 陈海天接起电话:“喂,阿权!” 电话那头,阿权的声音又急又慌,带著明显的颤抖:“天、天哥……出事了!” 陈海天眉头一皱道: “什么事?” 阿权慌乱的声音再次传来: “mona……mona被人带走了!” 第36章:乌鸦 陈海天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带著冷意道: “什么人做的?” 电话那头,阿权经理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说话: “天、天哥……好像是东星的人! 带头的那个……我认出来了,是乌鸦哥的手下,叫阿亮。 之前在观塘那边见过。 他们开著两辆车来的,直接衝进后巷,把mona拉上车就走了。 看场子的阿明上去拦,被他们用刀柄砸破了头,现在还在流血……” 陈海天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乌鸦! 东星下山虎乌鸦,古惑仔系列电影里那个囂张跋扈、心狠手辣的王八蛋。 在电影里,他就干过绑架女人的勾当:蒋天生的那个三流女明星马子,就是被乌鸦和笑面虎绑架、玷污过。 现在,这王八蛋竟然敢动他陈海天的女人! “我知道了!” 陈海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阿权,照顾好受伤的兄弟,医药费、营养费算我的。 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是、是,天哥……” 陈海天掛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窜上来的怒火,强行压下去。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陈海天要的是,让乌鸦付出代价。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哥,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阿东恭敬的声音。 “阿东,放下手里所有事,帮我查一件事。” 阿东听出陈海天语气不对,立刻严肃道:“天哥您说!” “mona被人绑了,东星乌鸦的人干的! 他们在晚上九点多,从伯爵夜总会后巷把人带走。 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越快越好!” 阿东倒吸一口凉气:“乌鸦?天哥,我马上查!” “动用所有能用的人和渠道,十分钟之內给我消息。” “明白!” 掛了电话,陈海天又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高晋的声音传来:“天哥!” “高晋,叫上阿积和小富,开车到我楼下,马上!” “好的天哥。”高晋没有多问一句,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陈海天走进臥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换上。 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把德国军刀,別在腰后。 想了想,他又从衣柜深处摸出一把黑星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插在腰间的皮带上。 他很少带枪。 但今晚不一样。 …… 几分钟后,陈海天下楼。 高晋已经开著那辆银灰色丰田等在门口,阿积坐在副驾驶座,小富站在后门边。 三个人都是利落的打扮,表情严肃。 小富见天哥过来,立即打开后车门。 陈海天上车,小富坐到了旁边。 “天哥,出了什么事?”高晋从后视镜看他。 “mona被人绑了,东星乌鸦的人。”陈海天简洁道。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高晋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 阿积的眼神变得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小富没有说话,但拳头已经握得咯吱作响。 他们都知道mona,对陈海天意味著什么。 东星乌鸦的人敢动天哥的女人,敢动嫂子,他们定会要敌人付出血的代价! 高晋语气冰冷道:“天哥,我们现在直接去东星乌鸦堂口,还是?” “先等阿东的消息。”陈海天道。 高晋点点头,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 车內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陈海天抽出一根雪茄,小富隨即拿出小剪刀和打火机,帮天哥剪开雪茄包头,並点上火。 虽然,小富不抽菸和雪茄,但是,作为天哥的保鏢,身上自然要备上这些工具。 陈海天深深抽了一口,任由烟雾在口腔中流转。 …… 与此同时,尖沙咀某处酒吧。 二楼办公室里,灯光昏暗,烟雾繚绕。 一个年轻张狂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根雪茄。 他穿著灰衬衫,脖子上掛著合金炼子,敞著怀,胸口隱隱露出张牙舞爪的黑龙纹身,整个人看起来阴鷙凶狠。 此人正是东星五虎之一——下山虎乌鸦。 他对面坐著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斯文的白领。 但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透著精明的算计。 此人个子有些矮,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笑面虎吴志伟。 “伟哥,尖沙咀这块大肥肉,盯了这么久,也该好好咬一口了。 我们现在插旗的两家酒吧和一家夜总会的陀地费,加起来还不如太子辉煌的三分之一,超他妈的!” 乌鸦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带著不耐烦。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 “急什么? 尖沙咀富得流油的场子,基本上都是太子的地盘,他手下那个陈海天也不是吃素的。 先试试水,摸摸底。 他们反应很大,咱们就缓一缓; 反应小,那就別怪咱们不客气了。” 乌鸦嘿嘿笑了两声:“所以你让我去动那个妞?” “陈海天的女人,动了才知道他有多大本事。” 笑面虎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长髮披肩,笑容甜美。 正是mona。 他把照片翻过来看了看,嘖嘖两声: “这妞確实不错,脸蛋、身材都是一流,玩起来很爽吧,陈海天倒是会挑。” 乌鸦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神里露出几分淫邪:“等会儿办完事,这妞咱俩先尝尝?” 笑面虎摆摆手: “正事要紧,先看看陈海天的反应! 要是他怂了,那伯爵夜总会,就是咱们目標!” 乌鸦哈哈大笑:“东星回香港,有一段时间了,也该立立威了,让大家知道我们东星的厉害!” 就在这时,乌鸦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阿亮?办成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諂媚的声音: “乌鸦哥,人带到了,在码头那边那个工地,三楼。 这妞正点得很,兄弟们都在流口水呢!” 乌鸦笑道:“好好看著,我马上过来,在老子上之前,你们不许上这妞。” “是,是,乌鸦哥,我们哪敢呢!”阿亮諂媚地声音再次传来。 掛了电话,乌鸦站起身,对笑面虎道:“走,去看看。” 笑面虎也站起来,整了整领带,脸上露出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走吧,顺便看看陈海天,什么时候,才会赶过来,又是什么反应!” 语毕,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第37章:摸她 尖沙咀码头,一处废弃工地。 这里原本要建一栋商业大厦,但开发商资金炼断了,工程停了大半年。 工地上堆著建筑材料,几栋未完工的毛坯楼矗立在夜色中,黑漆漆的,像几具骷髏。 三楼,一间没有门窗的毛坯房里。 mona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贴著胶带。 她的头髮有些散乱,连衣裙上沾了不少灰,但那双眼睛依然亮著,狠狠地瞪著面前那几个古惑仔。 七八个古惑仔围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淫邪和贪婪,那目光似乎都要粘在了她身上。 为首的阿亮二十七八岁,瘦长脸,染著一撮黄毛,嘴里叼著根烟,上下打量著mona,嘖嘖出声: “哇,这妞真不错。 你们看看这胸,这屁股,这腿……在床上一定爽死了。” 旁边一个红毛跟著起鬨: “亮哥,等乌鸦哥和虎哥玩够了,咱们兄弟能不能也尝尝味道?” 阿亮嘿嘿一笑:“那当然!跟著亮哥混,有肉吃的!” 几个古惑仔鬨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mona用力挣扎了几下,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但没有哭。 透过胶带,mona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怒视著这群人。 阿亮凑近,歪著头看她:“小妞,想说什么?” 他伸手撕掉mona嘴上的胶带。 mona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咬著牙,一字一顿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 陈海天!太子哥的头马!洪兴白纸上! 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阿亮打断她,笑嘻嘻地凑过来道: “陈海天? 叼,他算个球啊! 在尖沙咀,別人当他是个人物,但在我们东星乌鸦哥面前,屁都不是!” 红毛也跟著起鬨: “就是!太子又怎么样? 我们东星回香港了,尖沙咀迟早是我们乌鸦哥的! 陈海天一个白纸扇,给乌鸦哥提鞋都不配!” 另一个古惑仔接话: “陈海天要是敢来,我们兄弟几个一人一刀,把他剁成肉酱!哈哈!” mona看著这群人,心里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知道,天哥一定会来。 一定! mona坚信! 阿亮伸出手,朝mona的脸摸过去:“小妞,別急,等我们老大享受完了,哥哥好好疼你,这皮肤,这腿……” mona拼命往后躲,但那把椅子被绑死了,根本躲不开。 那只脏兮兮的手越来越近,她闭上眼睛—— “想死的话,就摸!” 忽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把刀,硬生生切开了房间里污浊的空气。 阿亮的手僵在半空。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著四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里带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宝刀。 正是陈海天。 他身后,高晋一身深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阿积一身白衣,手里把玩著两把银光闪闪的短刀,嘴角掛著一丝冷意。 小富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看似隨意,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像一头隨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阿亮回过神来,看看门口的四个人,又看看自己身边七八个兄弟,胆子又壮了起来。 操,老子身边的人,是他们的两倍,怕个球! 阿亮站直身体,挺了挺胸,装出一副囂张的样子:“叼!四个人也敢来逞英雄?爷爷我就摸了,怎么样?” 说完,他转过头,手继续朝mona的脸伸过去。 “咻——” 一道银光闪过。 快得像闪电,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阿亮只觉得右手手腕一凉,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手掉在了地上。 五根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手腕的断面整齐得像被雷射切开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 阿亮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握著右臂,鲜血从指缝里喷出来,染红了半条手臂。 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五官扭曲在一起,惨叫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那柄银光闪闪的短刀,插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刀柄还在嗡嗡颤动,有几滴鲜血坠地。 此刻,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剩下的几个古惑仔看著地上的断手,看著阿亮喷血的伤口,脸上的囂张瞬间变成了恐惧!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腿开始发抖,还有人裤襠湿了一片。 阿积走过去从水泥柱上拔出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刀身上未留一滴血。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剩下的人:“还有谁想摸?” 没人敢动。 陈海天迈步走进去,脚步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古惑仔的心臟上。 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 陈海天走到mona面前,蹲下身,看著她。 mona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著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陈海天从腰后抽出军刀,割断她手上的绳子。 动作很轻,生怕伤到她。 绳子断了,mona的手腕上勒出一道红印。 陈海天把军刀收回去,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mona腿有些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陈海天搂著她,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递给她,声音轻柔: “不用怕,我来了!想哭,你就哭一会儿!” mona终於忍不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起来。 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想在天哥面前显得太软弱。 陈海天拍著她的后背,目光扫过房间里那几个古惑仔。 他们缩在角落里,像一群被嚇破胆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出。 陈海天正要开口问话,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群人从楼梯口涌上来,为首的是个青年,灰衬衫、胸口纹著黑龙。 他身后跟著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矮个子中年人,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 正是乌鸦、笑面虎他们来了。 两人走进毛坯房,看到地上那滩血和那只断手,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 第38章:想怎样? 乌鸦的瞳孔微缩,笑面虎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他们没想到,陈海天来得这么快,还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了自己那群不中用的马仔!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太子、陈海天对尖沙咀的掌控力,非常强! 他们想要在太子那里插旗,很有难度! 但乌鸦和笑面虎两人神色,很快恢復如常。 乌鸦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亮,又看看缩在角落里的几个小弟,忽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揪起阿亮的衣领。 “冚家铲!” 乌鸦一巴掌扇在阿亮脸上: “你们这帮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太子哥头马的妞都敢动!” 阿亮被扇得眼冒金星,嘴里含混不清地想说什么:“乌鸦哥,不是……是你……” “你他妈还敢顶嘴!” 乌鸦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鼻血喷出来。 紧接著,他又一脚踹在阿亮胸口。 阿亮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嘴里全是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满脸委屈与不解:不是乌鸦哥、虎哥你们让我绑人的吗?! 乌鸦还不解气,衝上去又踹了两脚,直到阿亮彻底昏死过去,才停手。 他转过身,脸上换了一副笑容,走到陈海天面前,拱了拱手: “海天兄弟,真是对不起! 我管理手下无方,让这帮王八蛋干出这种混帐事。 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笑面虎也凑上来,推了推眼镜,满脸堆笑: “就是就是,误会一场。 海天兄弟大人大量,別跟这帮小嘍囉一般见识。” 陈海天看著这两个人演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齣戏,演得真够假的! 乌鸦打阿亮那几下,看著狠,其实是做给他看的。 阿亮被打晕了,正好“死”无对证。 剩下那几个小弟,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供出乌鸦、笑面虎。 陈海天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乌鸦和笑面虎,眼神冰冷而玩味。 气氛凝固了几秒。 笑面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两声: “海天兄弟,今晚的事是我们不对。 改天我和乌鸦摆酒,亲自给你赔罪。” 他转头对身后的人挥挥手:“还愣著干什么?把这几个王八蛋带走!” 一群打手立刻上前,把地上受伤的阿亮和另外七个古惑仔,连拖带拽地带走。 阿亮那只断手也被捡起来,用衣服包著。 乌鸦和笑面虎转身也要走。 “站住。”陈海天声音冷淡道。 乌鸦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脸上笑容有些勉强:“海天兄弟,还有什么事?” 陈海天把mona轻轻推到高晋身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乌鸦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陈海天比对方还要高一点,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 “你们就准备这样走了?!” 乌鸦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但还是强撑著:“想怎样,你说?” 陈海天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他。 不知为何,乌鸦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笑面虎见势不妙,连忙凑上来打圆场: “海天兄弟,今晚的事確实是我们的人不对!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和乌鸦摆酒,正式给你赔罪! 至於mona小姐受到的惊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道:“这点钱,给mona小姐压压惊!” 陈海天没接。 笑面虎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陈海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道: “吴志伟,你觉得我缺这点钱?” 笑面虎脸色一变。 陈海天往前迈了一步,逼视著乌鸦: “乌鸦,我不管你在东星是什么身份,在尖沙咀这块地上,动我的人……你是不是觉得,太子哥拿不动刀了?!” 乌鸦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当然知道太子的名號,洪兴战神,尖沙咀揸fit人,整个洪兴最能打的人。 乌鸦和笑面虎今晚搞这一出,本来是想试试太子深浅,看看陈海天反应,然后决定要不要染指太子地盘。 没想到陈海天来得这么快,手段这么狠,直接剁掉阿亮一只手,证明太子这一系確实是硬茬子,不好硬碰硬! 乌鸦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换上一副笑脸: “海天兄弟说笑了! 今晚的事,是手下人不懂事,我乌鸦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几笔,递给陈天: “三十万,算是给mona小姐赔罪! 海天兄弟给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海天看著那张支票,没接。 笑面虎在旁边忙陪著笑道: “海天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没必要把事情闹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陈海天看著他,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很冷! “吴志伟,你这是在威胁我?” 笑面虎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说个道理!” 陈海天没理他,低头看了看mona。 mona已经从惊嚇中缓过来,站在高晋身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清明。 她看著陈海天,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陈海天这才转过头,从乌鸦手里接过那张支票,看了看:三十万,恒生银行的,没问题。 他把支票折好,放进兜里。 乌鸦和笑面虎同时鬆了口气。 “海天兄弟大人大量!” “等等。” 陈海天打断笑面虎的话,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但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人,不许再踏进太子哥的场子半步! 太子哥的客人,你们也不许碰!” 陈海天知道乌鸦、笑面虎都是粉家,很想在太子地盘上卖粉。 乌鸦脸色一沉:“海天兄弟,这——” “有意见?”陈海天看著他,“有意见你可以去找太子哥谈。” 乌鸦的拳头紧紧握著! 笑面虎连忙拉住他,使了个眼色,对陈海天笑道: “没意见没意见,应该的。 海天兄弟放心,以后太子的场子,我们东星的人绕著走。” 陈海天点点头,转身走到mona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走,回家!” mona点点头,两人往外走去。 小富、高晋和阿积三人转身也跟在天哥、mona后面往外走。 身后,乌鸦和笑面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愤怒! 乌鸦低声咒骂道: “叼!这王八蛋,给脸不要脸! 老子,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眼神阴鷙: “不用急!先让他囂张几天! 等摸清楚太子的底,再设法慢慢收拾他们!” 乌鸦哼了一声,转身下楼。 一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39章:没完 楼下,银灰色丰田停在路边。 陈海天扶著mona上了后座,自己坐在她旁边。 高晋开车,阿积坐副驾驶,小富坐在陈海天的另一侧。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 高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问道:“天哥,就这么算了?”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著膝盖:“算了?” 他冷笑一声,自问自答:“动了我的人,赔三十万就想完事?做梦!” 高晋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 他就知道,天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乌鸦和笑面虎。 mona靠在陈海天肩膀上,轻声道:“天哥,要不就算了……我不想你因为我惹麻烦!” 陈海天低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不是你的问题。 乌鸦动你,是在试探太子和我的底线。 我要是不做出反应,別人会以为洪兴怕了东星。 到时候,麻烦会更多。” mona美眸转了转,似乎明白过来了。 陈海天语气变得坚定道: “而且——你是我的女人! 谁敢动你,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mona眼眶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道:“天哥……” 陈海天拍拍她的背:“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 mona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天哥的胸膛前,感觉格外踏实、安全!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乌鸦,笑面虎…… 这两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晚的事,只是个开始。 他们想试探太子的底线,想染指尖沙咀的地盘。 而mona,就是他们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子。 陈海天睁开眼,目光冷了下来。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 回到公寓,陈海天让mona先去洗澡,自己走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mona洗完澡出来,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脸上还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她坐在沙发上,道了声“谢谢”,接过陈海天递来的牛奶,双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 陈海天坐在她旁边,看著她:“还怕不怕?” mona摇摇头,轻声道:“不怕了!有天哥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陈海天笑了笑,伸手把她额前的秀髮拨到耳后: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不用去伯爵了,在家歇一天,我跟阿权打个招呼!” mona点点头,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看著陈海天,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天哥……晚上,你是不是还要出去?” 陈海天愣了一下,笑道:“你怎么知道?” mona低下头: “我猜的!你刚才在车上说的话,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算了!” 陈海天沉默了两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有些事,得去做! 不是为了报復,是为了以后没人敢动你!” mona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我知道!” 陈海天拍拍她的背,站起身。 mona却拉住他的手,抬头看著他:“天哥,小心!” 陈海天笑了笑:“放心!” 他转身走出门。 楼下,高晋、阿积和小富已经在等著了。 陈海天上了车,对高晋道:“开车。” “去哪?” “先去办件事。” …… 车子驶入夜色。 陈海天坐在后座,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五龙盘踞,金光流转,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为护佑后宫嬪妃,不惜血溅五步,一怒为红顏——此乃明君护佑后宫、捍卫宗庙之壮举!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魅力+0.2(魅力合计3.0); 2、国运值+100(总计5500)。 望陛下再接再厉,护佑后宫,则天下女子,皆愿为陛下倾心!如此,绵延皇嗣有望!】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金字,嘴角微微翘起,收穫不错。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天哥,您有什么吩咐?” “阿东,帮我查一个人。” “天哥您说。” “乌鸦手下那个阿亮,现在在哪家医院治疗?住哪里?” 阿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天哥,您想……” “別废话,查。” “明白!” …… 两小时后,办公室。 陈海天坐在办公桌后,看向站在面前的三个人。 “阿积。” “天哥。”阿积往前一步。 陈海天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是阿亮所在的医院和居住地址。 你去盯著,找个机会,將人带出来。 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也不要留下痕跡,让警方查到!” 阿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点头:“明白!” 陈海天又看向小富:“小富。” 小富往前走了一步,腰杆挺得笔直道:“天哥,请您吩咐!” 陈海天道: “乌鸦和笑面虎在尖沙咀xx酒吧的那间办公室,我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在他们对面找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装上监听设备,能不能做到?” 小富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我以前在部队学过这个!” 陈海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了:“那就交给你了,小心点,別被人发现!” 小富用力点头:“天哥放心!” 陈海天站起身,又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著钱递给小富:“这是经费!” 小富接过。 站在一旁的高晋和阿积听到天哥的安排,知晓乌鸦和笑面虎要完蛋了! 陈海天最后对高晋道:“高晋,你继续负责化妆品厂的事情!” “好的,天哥!”高晋点点头。 …… 陈海天回到公寓,洗漱一番后,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 mona已经睡著了,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 床头柜上的牛奶杯空了,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陈海天关了灯,躺到她身边。 mona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陈海天搂著她,闭上眼睛。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mona悠悠醒来,发现陈海天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揉了揉眼睛,轻声道:“天哥,你这么早就醒了?” 陈海天放下手机,看著她:“睡得好吗?” mona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有你在,睡得很好。” 陈海天笑了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支票,递到她面前。 mona低头一看——三十万,恒生银行。 她愣了一下:“天哥,这是……” “乌鸦赔的。”陈海天道,“拿著,压压惊!” mona连忙摇头,把支票推回去: “天哥,我不能要!这钱是给你的,我什么都没做……” “你是我的女人。”陈海天打断她,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他们动你,就该赔!这钱是你的!” mona还是摇头,眼眶有些红: “天哥,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给我妈治病,供妹妹读书,又给我工作……我不能再拿你的钱……” 陈海天看著她,伸手抹掉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 “不是我的钱,是乌鸦的。 拿著,去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你妈还在那个小公屋里住著,空气不好,对她肺病没好处。 去租个好点的房子,或者买一个,让你妈住得舒服点。” mona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她咬著嘴唇,拼命摇头:“天哥,我真的不能……” “拿著!”陈海天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但眼神依旧温柔,“这是命令!如果不拿,以后就別跟我了!” mona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她知道,天哥是认真的! mona颤抖著手,接过那张支票,捧在掌心里! 三十万,薄薄的一张纸,却重得像一座山!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谢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跟著这个男人!!! 就算他让她去赴死,她也心甘情愿!!! 陈海天看著mona哭成泪人,嘆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丫头,哭什么?!” mona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金光流转,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第40章:獠牙 【陛下圣明! 陛下以恩义待下,以诚心待嬪妃,赐金抚慰,恩泽深厚——此乃明君以情御下、以心换心之道! 采女王氏(mona王琳)感念皇恩浩荡,忠诚已达圆满(100/100),愿为陛下赴死,至死不渝!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魅力+0.2(合计:3.2,正常男性魅力1); 2、国运值+100(总计5600)。 望陛下善用此恩,则后宫安定,江山永固! ——本璽稽首再拜!】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微微翘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可人儿,mona已经不哭了,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胸口。 陈海天伸手把她的头髮拨到耳后,轻声道:“还早,你再睡会儿!” mona嗯了一声,没动。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海天伸手拿过来一看,是太子打电话来了。 他按下接听键:“太子哥。” “天仔,听说昨晚出事了?”太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火气,“乌鸦、笑面虎那两个王八蛋动你的女人?” 陈海天道:“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太子的语气缓了缓,“怎么处理的?” 陈海天道:“赔了三十万,保证以后不再碰我们的场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太子“叼”了一声: “三十万就完了?那王八蛋动我的人,就这么算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海天听出太子的怒火已经抑制不住,道: “太子哥,没那么简单。 乌鸦和笑面虎搞这一出,不是为了针对我,是想试你的底。 他们想在尖沙咀插旗,就先拿我的女人投石问路。” 太子的声音冷了下来:“插旗?插到我头上来了?” “太子哥,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处理。”陈海天眼眸中折射出冰冷之芒道,“我有办法让他们后悔莫及。”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天仔,你確定搞得定?” 陈海天道:“確定!” “行。”太子一拍桌子,“那就交给你。需要我出手的时候,说一声。” “好!” 掛了电话,陈海天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窗外,阳光正好。 mona抬起头看著他:“天哥,是太子哥?” 陈海天点点头:“嗯,问我昨晚的事。” mona担心道:“会不会很麻烦?” 陈海天笑了笑:“不麻烦!你天哥做事,什么时候麻烦过?” mona看著他,忽然也笑了,轻声道:“天哥,我想今天回去看看我妈和妹妹。” 陈海天点点头:“去吧,顺便看看房子,有合適的就定下来。” mona用力点头,美眸中是满满的感激。 陈海天看著她笑,心情也跟著好了起来。 …… 三天后,西贡,一处偏僻码头。 夜色深沉,海面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渔船的灯光星星点点。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得码头边的缆绳哗啦啦响。 一辆麵包车停在码头边,车门打开。 阿亮被从车里拖出来,嘴被胶带封著,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 他浑身发抖,拼命挣扎,但那只接上去不久、还打著石膏、绑著绷带的断手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高晋和阿积一人一边,把他拖上一艘事先准备好的渔船。 陈海天站在船头,看著阿亮被拖上船,面无表情。 “开船。”他淡淡道。 阿积发动渔船,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深海区开去。 船上的灯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甲板。 阿亮被扔在船尾,像一袋货物一样丟在那里,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他的断手又开始渗血,纱布被染红了一片,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疼了! 恐惧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渔船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周围已经看不到任何灯光了。 海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很安静,只有渔船的马达声和浪花拍打船舷的声音。 “差不多了。”陈海天道。 阿积熄火,渔船在海面上缓缓飘荡。 高晋走过去,一把扯掉阿亮眼睛上的黑布和嘴上的胶带。 阿亮猛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站著三个人。 陈海天,和对方的两个手下。 三个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表情冷漠,像三尊死神。 “天、天哥……天哥饶命啊!” 阿亮的声音都变了调,浑身抖得像筛糠,“我就是个跑腿的,是乌鸦哥让我乾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嗅到了浓浓的死亡味道。 陈海天蹲下身,看著对方:“我知道是乌鸦让你乾的。” 阿亮一愣。 陈海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机,按下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乌鸦和笑面虎怎么让你绑架mona的,他们想干什么,都说清楚。” 阿亮犹豫了一秒。 “不说也行。”陈海天站起身,对高晋道,“扔下去。” “別別別!我说!我全都说!” 阿亮崩溃了,声音里带著哭腔道: “是乌鸦哥! 他和笑面虎想试探太子哥的底,想抢尖沙咀的地盘! 他们说先动天哥的女人,看看你们的反应。 要是反应不大,他们就对伯爵夜总会动手! 我、我就是个小弟,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天哥饶命啊!” 陈海天盯著他的眼睛:“还有呢?” “还、还有……他们想在尖沙咀多插旗,抢太子的场子。 他们已经从其他小社团那里,抢了三个小场子了,但是不够,他们想要伯爵和辉煌这样的大场子。 还有,笑面虎说,等站稳脚跟,再设计把太子赶出尖沙咀……” 阿亮越说越快,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陈海天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把磁带取出来,收进口袋。 “天哥,我说的都是真的!饶了我吧!”阿亮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甲板上,咚咚作响,鲜血横流。 陈海天站起身,看著他,眼神里没有同情。 “绑我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阿亮的动作僵住了。 陈海天对高晋道:“笼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高晋从船舱里拖出一个铁笼子,一米见方,铁条焊得结结实实。 笼子里还有一块大石头,少说也有百斤。 阿亮看到那个笼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甲板上,连求饶都忘了。 “天哥……天哥你不能这样……我什么都说了……” 陈海天没理他,转身走到船头,点了根雪茄。 海风很大,烟雾被吹得四散。 身后传来铁笼子的碰撞声、阿亮的哭喊声、挣扎声,然后是一声闷响,再然后是“扑通”一声。 一切归於平静…… 海面上只剩浪花拍打船舷的声音。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看著漆黑的夜空。 他不是冷血的人! 但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港综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动了他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今夜,他露出了血色獠牙! 而阿亮的死,只是陈海天收的一点利息而已! 接下去,便是乌鸦和笑面虎了! “开船,回去。”陈海天收敛心绪,淡淡道。 阿积发动渔船,船头劈开浪花,朝码头的方向疾驰。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深夜特有的凉意。 陈海天依然屹立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著髮丝,目光深沉而坚定。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金光大作!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流转著夺目的金光,照亮了整片海域。 紧接著,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字字庄重…… 第41章:暴富 【陛下圣明! 陛下以雷霆手段,斩杀奸逆,剷除罪恶,为后宫嬪妃討还公道——此乃明君护佑后宫、震慑宵小、匡扶正义之壮举! 那阿亮者,助紂为虐,为虎作倀,绑架嬪妃,罪不可赦。 陛下將其正法,既是为民除害,亦是昭示天下——犯陛下龙威者,虽远必诛!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国运值+100(总计5700) 2、fia国际汽联b级驾驶技术(含金量极高之专业驾驶技能,只有陛下可用,隨时可提取加持!) 注释: 此技术自动加持,可让陛下在各类机动车辆驾驶方面达到高级专业车手水准。 具体包含以下能力: 1.高级控车技术,精通各类路况下的车辆操控,包括湿滑路面、砂石路面、山地弯道、城市拥堵路况等,能够在极端条件下保持车辆稳定; 2.高速驾驶能力;3.紧急避险技术; 4.精確控车技巧;5长途耐力驾驶; 6.车辆基础检修;7.赛车技术知识掌握; 8.全方位视野掌控。 此技术已达专业车手级別,虽不及最顶尖赛车手之境界,然在江湖行走、日常出行、紧急追逃中,已足可应对万变。 望陛下善用此技,驰骋天下,无往不利!】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笑意。 fia国际汽联b级驾驶技术! 这不是普通的驾驶技术,这是专业车手级別的硬核技能。 八项能力,从高级控车到紧急避险,从精確控车到长途耐力,从基础检修到全方位视野,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保命本事。 在这个追车、飆车、逃亡时有发生的港综世界,这项技能的价值,不亚於一手好枪法、一身好功夫。 陈海天暗道一声:“提取该技术加持!” 顿时,一股神秘而柔和的能量,涌入他脑海。 陈海天闭上眼睛,感受著信息洪流。 无数的驾驶技巧、操作要领、路况判断方法,像一部百科全书,在他脑海里一页页翻开。 他仿佛看到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著方向盘,脚踩油门和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在拥挤的街道上穿梭,在高速公路上与对手竞速……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次判断都精准无误。 这种感觉,就像他开了一辈子的赛车…… 约过去5分钟后,陈海天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天哥?”高晋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了一句。 陈海天摇摇头:“没事。” 他转身看向船尾的方向,那片海域已经完全恢復了平静,连一丝涟漪都看不见了。 阿亮这个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尸体,没有证据,没有任何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江湖。 腥风血雨,你死我活,不留痕跡。 渔船靠岸,三人跳下船。 码头边的路灯昏黄,照著麵包车。 陈海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 “先回去休息。”他对两人人道,“明天还有事。” 三人上车,高晋发动车子。 …… 与此同时,尖沙咀,xx酒吧对面一栋旧楼四楼某间出租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细缝。 小富正站在窗前,手里举著望远镜,透过那条细缝盯著对面酒吧二楼的窗户。 那扇窗户,有时会打开换气。 今晚,就打开了一部分。 小富看到了几分钟,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前。 桌上放著一台监听设备,旁边连著一副耳机。 设备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显示正在工作。 这是前天深夜,小富一个人摸进对面酒吧,在乌鸦的办公室里装上去的。 窃听器很小,藏在天花板的吊灯底座里,不拆开根本发现不了。 小富戴上耳机,调了调频率。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草他老母的……那个陈海天,太囂张了! 妈的,断了我小弟一只手,还拿了我三十万! 想到这些,我他妈就气!” 是乌鸦的声音。 小富精神一振,拿起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 另一个声音响起,慢条斯理的,是笑面虎: “囂张就对了! 他要是不囂张,我们还不好办!” “什么意思?” “他越囂张,就越发暴露出他的底牌! 绑架这件事,至少说明了一点: 陈海天这个人,不好惹,他手下那几个人,都是高手!” “高手又怎么样?我找几个枪手,一枪崩了他!” “乌鸦,枪杀容易,但是,后面的屁股可就难擦了!” “好了,阿伟! 不说这些让人生气的事了! 对了,后天跟泰国佬交易的钱,你那份准备得怎么样了?” “乌鸦,放心吧,我的钱明天就到位!” “那就好,我那份已经到位了!” “泰国佬的这批货我们吃下,如果顺利全散出去,就他妈发达了! 我们可以招兵买马,把太子、陈海天这两王八蛋往死里干!” “是啊,尖沙咀可是个好地方,富得流油! 要是这里的大场子都归我们兄弟,再把货拿这里散,我们不想暴富都不行啊!” “哈哈哈……” “来,为我们兄弟称霸尖沙咀,为暴富,乾杯!” 小富將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给陈海天发了条简讯,报告情况。 过了一会,耳机里没有声音了。 估计,乌鸦、笑面虎已离开办公室。 小富摘下耳机,站立起身,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传来咕嚕嚕的叫唤声。 饿了。 小富便蹲下身打开泡麵箱,从里面拿出十二包泡麵,全部拆开倒入一个不锈钢脸盆里,又从旁边抓出十根香肠切进去。 然后,他拿起两个水瓶,拔开瓶盖,哗啦啦地將开水全部倒入不锈钢盆。 不久泡麵泡好,小富大快朵颐起来,三下五除二,把一盆泡麵和香肠全部干光,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 他再次来到窗前,拿著望远镜监视,窗外夜色深沉。 对面酒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办公室的窗户依旧开著,但里面没有人。 不过小富不会懈怠,他要帮天哥盯死乌鸦和笑面虎。 …… 两天后,晚上九点半。 尖沙咀某酒吧,二楼办公室。 乌鸦站在穿衣镜前,嘴角叼著一根香菸,对著镜子里囂张很厉的自己点了点头。 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笑面虎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领带,推了推眼镜,看看手錶道: “时间差不多了,泰国佬那边应该已经出发!” 乌鸦转过身,拎起脚边两个黑色皮箱,掂了掂分量。 一千万港幣,沉甸甸的。 这里面是他这几年攒下的老本,为了这次交易他把能动的钱都弄出来了。 “这批货要是顺利散出去,至少翻三倍。 三千万,除掉成本,净赚两千万。” 乌鸦憧憬道。 笑面虎也拎起自己那两个箱子,里面同样装著一千万港幣,也是他的老本。 笑面虎阴惻惻地笑道:“到时候,招兵买马、买武器,把太子那些场子全抢过来。 尖沙咀这块肥肉,该换人咬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容里,儘是踌躇满志。 第42章:是谁?!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白色麵包车已经等在门口。 乌鸦和笑面虎下楼,把四个箱子放在后备箱里,坐入后座。 麵包车跟在轿车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主路。 车子开出尖沙咀,沿著西九龙的海滨公路一路向西。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黑沉沉的海面和零星的渔火。 乌鸦靠在座椅上,翘著二郎腿,抽著雪茄,心情格外好。 “阿伟,你说等咱们这次生意做成,招兵买马,第一个收拾谁?” 笑面虎笑了笑:“你说呢?” 乌鸦哼了一声: “当然是陈海天那个王八蛋!” 笑面虎慢条斯理道: “嗯,等货散出去,钱到手,招一批狠人。 到时候,先拿他的伯爵夜总会开刀。 把他场子砸了,把他女人再绑一次,让所有兄弟都上一遍,看他还囂不囂张!” 乌鸦哈哈大笑,笑声在车厢里迴荡:“到时候,我要让陈海天跪在我面前,叫我爷爷!” 笑面虎也笑了,但笑容里带著几分冷静: “別大意,对太子也要重视起来。 他毕竟在尖沙咀经营这么多年,根基深,而且號称洪兴战神。” “太子?” 乌鸦不屑地撇撇嘴:“一个打拳的莽夫而已,干掉陈海天后,找十个八个枪手,一梭子下去,什么战神都得跪!” 笑面虎没再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一片荒芜的滩涂地,拐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两边是齐人高的荒草,风吹过来,沙沙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动。 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废弃码头。 几个破旧的仓库矗立在海边,码头上堆著一些烂木头和废弃的渔船,空气中瀰漫著海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到了。”司机阿財停下车,熄了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乌鸦和笑面虎下车,后面麵包车里的四个打手也跟了下来。 七个人站在码头上等著。 海风很大,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 远处海面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有力。 乌鸦看了看手錶:十点二十五分。 “泰国佬怎么还没来?”他有些不耐烦。 笑面虎望著海面,平静道:“急什么?这么大的交易,人家也得小心!” 乌鸦哼了一声,掏出香菸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点三十五分。 海面上终於传来马达的轰鸣声。 瞬间,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五个打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藏在腰后的枪。 乌鸦也把手伸进衣襟,摸到了那把黑星手枪的枪柄。 不多时,一艘破旧的小渔船从黑暗中驶出来,船头的灯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海面。 渔船慢慢靠近码头,船上的马达声渐渐变小,最后熄火,船身轻轻撞在码头的轮胎上。 船上跳下来六个人。 为首的是个矮壮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留络腮鬍,穿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大金炼子。 他身后跟著五个年轻人,个个精瘦,眼神凶狠,手里都提著黑色旅行袋。 中年男子正是泰国佬——猜旺,金三角那边的一个中间商,专门负责把货运到香港。 “乌鸦哥、虎哥,好久不见。”猜旺走上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檳榔牙。 他的广东话带著浓重的泰国口音,但说得还算流利。 乌鸦也笑了,张开双臂迎上去:“猜旺哥,一路辛苦!” 两人象徵性地拥抱了一下,各自退开一步,打量著对方带来的人。 猜旺朝身后挥了挥手,五个年轻人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包包用透明塑胶袋密封的白色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 乌鸦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划开其中一包,用刀尖挑起一点粉末,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他的眼睛亮了。 纯!很纯! 乌鸦把刀上的粉末擦乾净,站起身,满意地点点头:“货不错!” 猜旺笑了:“乌鸦哥是老客户了,我能拿不好的货给你?” 乌鸦也笑了,朝身后挥挥手。 阿財和另一个打手把四个黑色皮箱拎过来,放在猜旺面前,打开。 一叠叠千元港幣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著红棕色光泽。 猜旺蹲下身,隨手拿起一叠,翻了翻,又拿起一叠,再翻了翻。他抽出一张钞票,对著灯光看了看水印,点点头。 “数目对?” “两千万,一分不少。”乌鸦道。 猜旺把钞票放回箱子里,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乌鸦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乌鸦身边的阿財应声倒地,眉心一个血洞,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埋伏!” 乌鸦反应极快,一把推开猜旺,扑倒在地,同时从衣襟里拔出黑星手枪。 笑面虎也趴在地上,脸色煞白,眼镜都歪了。 但已经晚了。 “砰!砰!砰!” 连续的枪响传来,子弹从旁边废弃仓库里射出,像雨点一样扫过来。 乌鸦手下的五个打手,两个当场中弹倒地,一个被打中大腿,惨叫著滚到一边。 剩下的两个躲在一块水泥墩后面,拔枪还击。 猜旺带来的五个泰国人也有两个中弹,剩下的三个拔出枪,朝仓库方向乱射。 “草泥马,是谁?!”乌鸦趴在地上,朝仓库方向开了两枪,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惊恐! 回答他的,却是更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码头的混凝土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乌鸦感觉大腿一热,低头一看,裤腿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往外涌。 “啊!”他惨叫一声,咬著牙,忍著疼,朝仓库方向又开了两枪。 笑面虎也没能倖免。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块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西装。 紧接著,另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小腿,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乌鸦……我中枪了……”笑面虎的声音在发抖。 乌鸦咬著牙,想爬起来,但腿上的伤让他根本站不稳。 他单膝跪地,举起枪,寻找目標。 “砰!” 一颗子弹精准打在乌鸦握枪的手腕上。 黑星手枪掉落地面,滑出去一段距离。 乌鸦的手腕上多了一个血洞,骨头都碎了,整只手软绵绵地垂著,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左手握著右手腕,脸白得像纸! 半分钟后,枪声停了。 码头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人。 乌鸦的五个手下,两死三重伤,再无威胁。 猜旺等六个泰国人,三死两重伤,失去战斗力。 猜旺本人肩膀中了一枪,手中的枪也飞了,靠在码头的柱子上,大口喘著气,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半边衣服。 四个黑衣人从仓库里走出来。 他们头上都戴著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手里拿著黑星手枪,枪口还冒著青烟。 四个人步伐沉稳,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为首黑衣人走到乌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乌鸦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你们……你们是谁?” 黑衣人没说话。 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乌鸦胯下。 乌鸦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急缩:“不……不要……” “砰!” 枪声响起。 第43章:公公 乌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裤襠迅速被鲜血染红。 他眼睛翻白,嘴唇哆嗦著,而后晕死过去。 笑面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求饶,但还来不及张嘴,黑衣人的枪口已然转向他。 笑面虎的瞳孔放大,尿液顺著裤腿流下来:“求……求你……”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笑面虎的胯下也多了一个血洞。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是的,他们两个都成为了公公。 黑衣人头领收起枪,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两个黑色皮箱,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提起两只皮箱。 黑衣人头领朝身后的同伴打了个手势,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道: “有了这笔钱,我们兄弟就可以回大陆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声音经过变音处理,听起来不男不女,辨不出年龄和身份。 另外三个黑衣人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 而后,两个黑衣人迅速上前,把那几袋白粉踢到一旁。 他们没有动那些货。 六大袋的白粉,整整齐齐地堆在码头上,一包都没少。 猜旺靠在柱子上,看著这一幕,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困惑! 这帮人抢了钱,却不抢货?! 自己被警方抓到,那就是人赃並获,坐穿牢底跑不了。 但猜旺不敢动。 因为黑衣人的枪口一直有意无意地对著他。 黑衣人头领看了两名没有提箱子的手下一眼,点点头。 他们会意,走过去,举起枪柄对著还喘气的古惑仔和泰国毒贩的脑袋砸去,直接將这些傢伙砸晕。 “我……我自己来。” 猜旺见状道了一句,赶忙將脑袋撞在盘边的水泥墩上,软软倒下。 但是,黑衣人还是给补了一枪柄。 接著,四个黑衣人拎著四个箱子,奔跑著离开。 很快,他们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码头上恢復了平静。 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 一辆灰色麵包车在荒僻的公路上疾驰。 开车的阿积一言不发,双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 高晋坐在副驾驶,眼睛盯著后视镜,確认后面有没有跟踪。 小富坐在后排,手里还握著那把黑星手枪,警惕地看著窗外。 陈海天坐在小富旁边,摘下头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又伸手从领口撕下一个小型变音器,关掉电源,隨手放进口袋。 车里瀰漫著火药和血腥的气味。 高晋回头看了陈海天一眼:“天哥,那两千万……” 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先放著,等风声过去,再洗乾净。” 高晋点点头,没再多问。 阿积把车开得很快、很稳。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像流光一样。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脑海里復盘著今晚的行动。 从小富的监听里,確认交易时间和地点,提前踩点,布置埋伏,一击得手,全身而退。 每一步都算得很准,每一个环节都执行得很到位。 两千万,成功到手。 乌鸦和笑面虎,算是彻底废了! 以后,他们活著,將比死了更难受,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那批害人的白粉,留给黄炳耀警司领功。 一箭三雕。 尤其是最后那句“回大陆”,足以把警方的视线引向大圈帮。 没有人会想到,洪兴的白纸扇才是幕后黑手。 陈海天睁开眼,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阿天?”黄炳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期待。 “黄sir,最新消息。” 陈海天声音平静道: “西九龙,xx码头,东星的人正在跟泰国佬交易毒品。 你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昨天陈海天就通知过黄炳耀,最近自己查到东星的人要跟泰国毒贩交易,具体交易地点和时间就在最近两三天, 他让黄sir隨时做好准备,等自己这边的確切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黄炳耀急促的呼吸声:“你確定?” “確定!” “好!我马上带人赶过去!”黄炳耀掛了电话。 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阿积,开快点。” “好的,天哥。” 麵包车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 二十几分钟后,西九龙xx码头。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漆黑的码头。 七八辆警车呼啸著衝进来,车刚停下,荷枪实弹的警员就跳下车,举著枪,扇形散开。 黄炳耀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矮胖的身子,薄款风衣,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雪茄。 他眯著眼,看著码头上的惨状: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喘气!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冚家铲……”黄炳耀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走上前。 一个警员跑过来报告: “黄sir,现场发现六具尸体,还有七个重伤的。 地上有大量弹壳,还有血跡拖拽的痕跡。 那边——” 他指向码头边上,继续匯报导:“有六大袋白粉,至少价值几千万!” 黄炳耀的眼睛亮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用刀尖划开一袋,挑出一点粉末,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纯的,很纯。 数千万的货,完好无损。 黄炳耀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没抓到那伙黑吃黑的大圈帮,但缴获几千万白粉,又抓了交易双方的人犯,这功劳,已经足够大! 接著,他走到乌鸦面前,蹲下身。 乌鸦躺在血泊里,脸色白得像纸,已经昏死过去。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枪眼,裤襠上也有一个,鲜血还在往外渗。 黄炳耀掀开他的衣襟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枪打得又准又狠,蛋蛋都碎了,男人的那东西,算是彻底废了。 黄炳耀站起身,又走到笑面虎面前。 笑面虎也昏过去了,同样下身中了一枪,裤襠一片殷红。 旁边的警员凑过来,看著这两个人的惨状,脸色都变了。 一个年轻警员小声嘀咕:“这也太狠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另一个老警员摇摇头: “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整成这样? 以后在监狱里,做个残废太监,比死了还难受!” 黄炳耀没说话。 他將叼在嘴里的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看著满地的狼藉,皱起眉头。 大圈帮? 黑吃黑? 货还在! 赃款却不见了! 黄炳耀眉头皱得更紧。 他心里隱隱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第44章:不拿 灰色麵包车在夜幕中穿行將近四十分钟,一路上专挑没有路灯的偏僻小路, 七拐八绕,兜了好几个圈子,才终於驶进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窄巷。 巷子两侧是废弃的工业大厦,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排空洞的眼睛。 麵包车开到底停下,只见一扇铁皮大门出现在眼前。 高晋先跳下车,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上的锁,用力推开。 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但这附近没有居民。 麵包车驶入仓库,高晋隨手把门关上。 仓库不大,百来平方,堆著一些旧设备、纸箱和一辆银灰色丰田轿车,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几盏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陈海天下车,高晋、阿积和小富纷纷脱掉手套和鞋套,也跟著下车。 “把东西都拿下来。”陈海天道。 高晋、小富和阿积三人从车上拎下四个黑色皮箱,沉甸甸的,放在地上。 接著他们又把车上所有用过的东西——头套、手套、鞋套、变音器等全部取下来,堆在一起。 陈海天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大號铁桶,把那些东西(除了钱)全部扔进去。 “换衣服。”他道。 高晋从车上取出一个背包,里面是四套乾净的衣裤和鞋子。 四人手脚麻利地换上,把身上穿过的衣服也全部扔进铁桶,还有麵包车上的两块假车牌也摘下扔进去。 麵包车真正的车牌早就被拆下来扔进了维多利亚港。 这辆麵包车本身也是一辆失车,是从观塘一个停车场里“借”来的,跟陈海天没有半点关係。 陈海天让小富、高晋將大號铁桶抬到窗边,又从墙角拎来一桶汽油,拧开盖子,“哗啦啦”地倒进去。 继而,他掏出打火机点上火,扔进桶里。 “轰!” 火焰猛地窜起来,照亮整个仓库。 汽油燃烧发出刺鼻气味,黑色浓烟往上冲,被屋顶铁皮挡回来,又朝窗口瀰漫出去。 火光映在四人脸上,明明灭灭。 陈海天看著那些东西在火里扭曲、变形、化为灰烬,面无表情。 火渐渐熄灭,铁桶里只剩下一堆灰烬和融化的铁皮残渣。 高晋拿根铁棍搅了搅,確认所有东西都烧透了,才盖上桶盖。 陈海天转身,看向那四个皮箱。 他蹲下身,打开第一个箱子: 整整齐齐的千元港幣,一叠一叠码著,红棕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又打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四个箱子,两千万。 一分不少。 即便是见惯了钱的高晋和阿积,看著这四箱钞票,內心也有些震撼。 小富更是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在老家的村子里,一万元就是天文数字,两千万,他想都不敢想。 陈海天站起身,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晚的事,大家都辛苦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三叠钞票,每叠五十万,分別递给三人。 “拿著,你们的。” 三人都愣在原地。 小富回过神,眼圈一下子红了。 五十万,足够给乡下的老娘盖好多座大房子,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晋先开口推辞:“天哥,这太多了!我们拿这么多不合適……” 阿积也点点头,把手里的钱放回箱子上。 小富见状,也连忙把手里的钱放回去。 虽然,他眼睛里满是不舍,但还是用力点头道: “天哥,我也不能拿这么多……” 陈海天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道:“都拿著!” 他扫了三人一眼,继续道: “这是你们应得的! 今晚的行动,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成不了! 如果你们不拿,以后就別跟著我混了!” 陈海天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你们都不拿,那叫我怎么拿?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天哥是认真的! 高晋把钱重新抓在手里,低声道:“谢谢天哥!” 阿积也点点头,把钱拿回。 小富捧著那五十万,手指都在发抖。 他把钱贴在胸口,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认真道: “天哥,这钱……我能不能先放你那儿? 我现在用不了这么多,还有请您帮我也把这些钱洗乾净,我再寄一些回去给老娘。” 陈海天笑了:“行。” 高晋和阿积也纷纷表示,自己的钱也先放在天哥那里,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用,或者投资给天哥做生意,跟上次一样。 陈海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富: “这里面有五万块,是乾净的,你先拿著,明天寄回去给你老娘。” 小富接过银行卡,他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天哥……我老娘看到钱了一定很高兴……” 陈海天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他转身把四箱钞票重新装进两个蛇皮袋里,扎好口子。 高晋和阿积帮忙把袋子抬上银灰色丰田车后备箱。 做好这些,四人上车。 陈海天道:“走,去吃宵夜。” …… 半小时后,尖沙咀,坚记大排档。 凌晨两三点,大排档里依旧灯火通明。 几桌食客正在埋头吃东西,炒锅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食客聊天的声音混成一片,烟火气十足。 老板坚叔正在灶前顛勺,见陈海天进来,笑著招呼:“天仔,老位子给你留著!” 陈海天笑著点点头,带著三人走到最里面那张桌子坐下。 高晋和阿积照例要了两瓶汽水,不吃东西。 他们俩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多年来一直如此。 小富坐在陈海天旁边,有些拘谨地看著菜单。 坚叔的老伴李婶拿著菜单过来,陈海天没接,直接报:“老规矩,椒盐瀨尿虾、豉椒炒蟶子、蒜蓉蒸扇贝、避风塘炒蟹、干炒牛河——先来五份。” 李婶愣了一下:“五份干炒牛河?”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我这兄弟胃口好。” 李婶看了看小富那瘦瘦小小的身材,將信將疑地走了。 忽然间,陈海天眼前忽然金光大作!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金光流转,照亮了整条后巷,但只有他能看到。 隨之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第45章:三雕 【陛下圣明! 陛下以身犯险,深入虎穴,剷除罪恶,收缴不法所得,为百姓除去一大祸害 ——此乃明君保境安民、匡扶正义、富国强兵之壮举! 乌鸦、笑面虎者,贩毒害人,绑架嬪妃,罪恶滔天,陛下施以雷霆手段,使其受到应有之惩罚,既是为民除害,亦是昭示天下 ——犯陛下龙威者,虽远必诛!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无影腿(大成)——腿法如风,无影无形,出腿之际,敌人未见其影已中其招。 大成境界,可让陛下在腿法一道达到极高水准,扫、踢、踹、蹬、 点、勾,隨心所欲,力贯千钧。 2、国运值+150(总计5850) 3、力量+0.2,速度+0.2,体质+0.2,精神+0.2(自动加持) 望陛下再接再厉,扫清寰宇,则百姓安居乐业,江山永固万年!】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无影腿大成! 加上之前的泰拳大成、八卦掌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手枪登峰造极(圆满),他的武力值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现在无论是拳脚还是枪法,都已经达到了顶尖水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港综世界,又多了一层保命的底气。 兀的,一股熟悉的神奇能量,注入到陈海天身躯之中,提升其体质、精神、敏捷和力量。 他感觉十分舒服,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快,能量加持完毕。 陈海天眼前的金光一颤,隨之出现个人角色面板。 【姓名:陈海天】 【身份:皇帝 (获传国玉璽认可,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魅力:3.2(正常男性魅力1)】 【技能:八卦拳大成、泰拳大成、太祖长拳精通、无影腿大成、手枪圆满(技能根据掌握程度分为:入门、精通、大成、圆满即登峰造极)】 【能力:英语精通、情报分析能力(中级)、企业管理能力(高级)】 【產业资料:初级奶茶配方、大眾消费级优质化妆品工艺资料1套……】 【领导力:3.6】 【身体素质: 体质:3.9; 精神:3.6; 力量:4.1; 敏捷:3.4。 注释:普通成年男性,四大身体素质属性都是1.0。】 【身体强化部位: 肾臟强化……】 【敕封……】 …… 【国运值:5850。 注释: 国运值不能低於1000,若低於这个数,陛下你会倒霉,江山不稳、属下极有可能造反…… 国运值达到10000档后將会对陛下有更多好处,其它关於国运值內容可点开(+)查阅)。】 陈海天查看完毕,感觉今晚的心情,格外舒畅! 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最大的快乐! 两千万到手,乌鸦和笑面虎彻底废了,传国玉璽还给了丰厚奖励,三重喜悦叠加在一起,陈海天觉得自己今晚走路都带风! …… 很快,菜品陆续上来。 小富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吃得比较克制。 陈海天夹了一只瀨尿虾放在他碗里:“別客气,吃饱为止。” 小富点点头,然后就不客气了。 第一盘干炒牛河,半分钟扫光。 第二盘,二十几秒。 第三盘,更快…… 椒盐瀨尿虾,连壳带肉嚼得嘎嘣响。 避风塘炒蟹,蟹钳咬碎了吸肉,速度惊人。 旁边的食客看得目瞪口呆——这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吃起东西来像一台无情的粉碎机! 坚叔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盘子,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李婶端著菜过来,手都在抖:“天仔,你这个兄弟……是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 陈海天笑了笑:“他就是这个饭量。” 最后,小富吃完了八盘干炒牛河、三盘椒盐瀨尿虾、两盘避风塘炒蟹、一盘蒜蓉蒸扇贝,又灌了一大瓶可乐,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並未震惊。 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海天结了帐,起身往外走。 …… 回到公寓。 陈海天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屋里很安静。 mona已经睡著了,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 床头柜上的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刚躺下,mona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天哥,你回来了?” 陈海天“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mona身上有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皮肤温热柔软。 她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天哥……”mona轻声叫了一句。 陈海天低头看著她。昏黄的灯光下,mona的脸泛著微微的红润,眼神像一汪春水。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窗外,夜色深沉。 …… 视线拉回案发现场。 黄炳耀站在码头边,看著鑑证科的人员用专业设备,一点一点地勘察现场。 灯光把整个码头照得雪亮,每个角落都无所遁形。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腿有些酸,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个穿白大褂的鑑证科现场负责人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弹壳。 他摘下口罩,道: “黄sir,现场勘查得差不多了。” 黄炳耀接过证物袋,凑近看了看。 弹壳是9毫米口径的,黑市上常见的货色。 他点点头,把证物袋递迴去:“说说情况。” 鑑证科人员翻开手里的笔记本,一五一十地匯报导: “现场一共发现十三名涉案人员的脚印和指纹,其中六人已经死亡,七人重伤送医。 弹壳数量对得上。 至於那伙黑吃黑的人——”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来道:“什么都没留下。” 黄炳耀眼皮跳了一下:“什么都没留下?!” “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毛髮,没有任何衣物纤维。” 鑑证科人员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他们肯定穿了鞋套、戴了手套,可能连外套都是穿完就扔的那种。 现场没有任何属於他们的生物痕跡。” 黄炳耀沉默了。 他走到那几袋白粉旁边,蹲下身。 白色粉末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价值书千万的货,完好无损。 那些人抢了钱,却不抢货——这不合常理。 “从弹壳上能不能追查到有用信息?”他问。 鑑证科人员跟过来: “都是黑市上常见的型號,没有序列號,查不到来源。 这种枪在香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把,没法追踪。” 黄炳耀站起身,看著远处的海面。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码头,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著什么,总觉得有一根线在脑子里飘,却怎么也抓不住。 “黄sir?”鑑证科人员叫了他一声。 黄炳耀回过神,摆摆手:“继续查,別放过任何细节。” “是。” 黄炳耀走到码头边缘,又掏出一根雪茄点上。 他心里盘算著:大圈帮? 內地来的悍匪,確实有这种手法,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但大圈帮的人…… 就在这时,有著几辆採访车打著刺眼的探照灯,朝著码头方向疾驰而来。 黄炳耀收敛心神看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记者的鼻子,真是跟狗一样灵敏。 他又要去应付记者们的刁钻问题了。 今晚的这个案子,隨著媒体报导,明天註定要在香港黑白两道引起轩然大波…… 第46章:大圈帮 黄炳耀赶到现场不久,有好事的附近村民赶过来围观,肯定是他们中的人给媒体爆料! 黄炳耀边想,边將手中的雪茄掐灭。 此刻,那几辆採访车已经呼啸著衝到了警戒线外。 刺眼的大灯把码头照得如同白昼,几个扛著摄像机的摄影师跳下车,镜头齐刷刷对准了现场。 紧隨其后的是七八个记者,有男有女,手里攥著话筒,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往前挤。 “冚家铲……” 黄炳耀低声骂了一句,把雪茄塞进口袋,整了整风衣领子,朝警戒线走去。 一个年轻警员想拦住那些记者,被黄炳耀摆摆手示意让开。 他知道,今晚要是不说几句,这帮人不仅不会走,明天的报纸头版还会变成——“警方讳莫如深,码头血案疑点重重”。 “阿sir!阿sir!” 一个女记者最先衝到跟前,话筒差点戳到黄炳耀脸上: “请问现场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们接到消息说有四五十具尸体,是真的吗?” 黄炳耀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然暗骂:谁他妈告诉你们有四五十具尸体的?! 黄炳耀深吸口气將心绪压下,面无表情道: “不是四五十具尸体,现场確认有七人死亡,六人重伤。 其他案件的详细情况,警方会在適当的时候统一公布。 现在还在调查阶段,不便透露。” 另一个男记者挤上来,声音很大: “阿sir,有爆料人称现场有大量毒品被缴获,价值数千万,是否属实? 而且,爆料人称他还看到了东星社的堂主乌鸦、笑面虎重伤倒在血泊中,这些毒品是不是跟东星社团有关?” 黄炳耀嘴角抽了抽。 这些记者的消息还真灵通。 “警方在行动中確实缴获了一批可疑物品,具体是什么、价值多少,需要进一步化验鑑定后才能確认。” 他略一停顿后道: “至於涉及什么社团,在没有確凿证据之前,一切都是猜测。”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记者推了推眼镜,语气犀利道: “阿sir,据说现场还有大量现金被劫走,而毒品却完好无损。 这伙悍匪只抢钱不抢货,目標非常明確。 警方是否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性的黑吃黑行动? 是否意味著警方对这类跨境犯罪团伙的打击力度不够?” 黄炳耀的目光冷了下来。 他盯著那个记者看了两秒,缓缓开口: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里包含了太多『据说』! 警方办案讲证据,不讲据说! 至於打击力度——去年全港破获的毒品案件数量比前年增加了两成,缴获的毒品价值翻了一番! 这些数据你们可以去查!” 黄炳耀警司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那个记者张了张嘴,没再追问。 又一个记者挤上来: “阿sir,那伙黑吃黑的悍匪,警方有没有锁定嫌疑人? 是大圈帮所为吗?” 黄炳耀深吸一口气: “调查还在进行中,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特定团伙。 警方会全力追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 “阿sir,这次行动是不是有臥底提供的情报? 警方对线人的保护措施是否到位?” 黄炳耀脸色一沉: “关於案件的具体侦破细节,涉及警务机密,不便透露。 我只能说,每一次成功的行动,都离不开前线警员和情报人员的共同努力。 他们的安全,警方会全力保障。” 记者们还想再问,黄炳耀已经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那群记者一眼道: “今晚的採访就到这里。 各位如果有问题,明天可以联繫警察公共关系科。 现在,请离开现场,不要影响警方工作。” 说完,黄炳耀大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车里安静下来。 黄炳耀靠在座椅上,掏出那根雪茄重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透过车窗,他看见那群记者还在警戒线外徘徊,摄像机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陈海天才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线。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舒畅。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传国玉璽奖励的属性加成让他的恢復能力远超常人,此刻已是精神百倍。 陈海天哼著小调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刷牙。 镜子里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皮肤状態好得不像话。 他左右转了转头,越看越满意——今天真是帅得有点过分。 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天哥,早餐好了!”mona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陈海天洗漱完毕,走到餐桌前。 mona已经摆好了早餐:热牛奶、煎荷包蛋、火腿三明治,还有一小碟水果。 她穿著一件家居服,头髮隨意扎在脑后,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贤惠。 “早餐做的不错!”陈海天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mona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著下巴看著他吃:“天哥,昨晚你回来那么晚,我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 她的心情不错。 陈海天笑了笑,没说话。 mona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报纸,递给他:“今天的报纸,头版有新闻。” 陈海天接过来一看。 头版头条,赫然一行大字: 《西九龙码头血案:疑东星毒梟交易遭黑吃黑巨额毒资被劫,大量白粉被缴》 下面配著一张照片,是码头的现场,地上躺著人,警灯闪烁,黄炳耀矮胖的身影站在画面边缘,嘴里叼著雪茄。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现场的惨烈。 陈海天翻到內页,详细报导了昨晚的事: 疑似东星乌鸦(陈志雄)、笑面虎(吴志伟)与毒贩交易,遭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双方死伤惨重,乌鸦、笑面虎重伤入院, 巨额万毒资被劫,大批白粉被警方缴获。 警方正在追查那伙黑吃黑的悍匪,初步判断是活跃在边境地区的大圈帮所为。 mona凑过来,看著报纸上的照片,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乌鸦……就是上次绑我的那个?” 陈海天点点头:“就是他!” mona盯著报纸上那张模糊的照片,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他们这是遭报应了!” 陈海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mona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著陈海天:“天哥,你说……这是谁干的?” 陈海天喝了口牛奶,面不改色道: “报纸上不是说了吗,大圈帮!” mona“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她看著陈海天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陈海天知道她可能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担心。 mona是他的女人,忠诚度100,永远不会出卖他。 陈海天继续边吃著早餐,边想著一些事。 乌鸦和笑面虎伤势严重,下身……彻底废了,失去了做男人的根基——成了太监! 而且,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陈海天嘴角微微翘起。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 叮咚~ 陈海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阿天,下午五点,老地方见。——黄】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黄sir要约他见面了。 昨晚的事,黄炳耀肯定有很多疑问。 但陈海並天不担心: 昨晚的行动,从踩点到撤离全过程,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反侦察。 鞋套、手套、头套、变音器、假车牌、失车、烧毁证据……没有任何东西能指向他。 就算黄炳耀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更何况,黄炳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人抓了,货缴了,功劳到手了。 那两千万不义之財,就当是给陈海天的辛苦费了。 再说,这笔钱他不收,最终也是进那些鬼佬的口袋! 这两千万陈海天收得心安理得! 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对mona道:“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mona点点头,没问去哪。 她只是轻声道:“小心点!” 与此同时,东星社已经炸锅了! 第47章:怒火 东星社团,香堂。 这里烟雾繚绕,关公神龕前的长明灯昼夜不熄,烛火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 两排红木椅上坐满了人。 左边是社团的揸fit人和堂口骨干们,右边是白髮苍苍的元老叔伯。 个个面色阴沉,没人说话。 空气凝重得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正中的主位上,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下頜线条硬朗。 正是东星社龙头——骆驼(骆丙润)。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份今天的报纸。 头版上乌鸦和笑面虎的照片格外刺眼。 “啪!” 骆驼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沿著桌面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混帐!” 他的声音在香堂里迴荡,震得头顶的吊灯嗡嗡作响: “草他老母的,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满堂鸦雀无声。 眾人面面相覷,元老叔伯们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没人敢接话。 骆驼站起身,来回踱步,他的脸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像扭曲的蚯蚓。 “乌鸦和笑面虎虽然不成器,但他们是东星的人! 动他们,就是动东星! 这件事如果不查清楚,不给个交代,东星的脸面往哪里摆? 东星还怎么在香港立足?!”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坐在左手边第三把椅子上的一个壮汉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 这人三十出头,虎背熊腰,手臂上纹著一条过肩龙,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擒龙虎——司徒浩南。 “老大说得对!” 他的声音像闷雷: “乌鸦和笑面虎再不是东西,也是我们东星的人。 他们被人打成这样,货被劫,钱被抢,人还被条子抓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旁边一个留著金色寸头的年轻人也站起来,嘴角叼著根牙籤,眼神凶狠。 他是金毛虎——沙蜢,五虎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衝动的一个。 “老大,给我一队人,我去把那帮大圈帮找出来! 管他是哪路人马,先砍了再说!”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 发出笑声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文质彬彬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 此人正是是奔雷虎——雷耀扬,五虎里最阴沉的一个。 “砍?” 雷耀扬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往哪儿砍?” 金毛虎瞪了他一眼:“雷耀扬,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雷耀扬腾地站起身,“別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丟人!” “你!”金毛虎。 “够了!”骆驼喝了一声,两人都不说话了。 骆驼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看了一眼擒龙虎司徒浩南:“浩南,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现在谁在管?” 司徒浩南道: “乌鸦那边,他的头马阿標还没被抓,现在临时看著场子。 笑面虎那边,他的侄子阿辉在看著。 两个人都是跟了他们多年的老人,暂时还稳得住。” 骆驼点了点头,沉吟片刻: “地盘不能乱。 先让阿標和阿辉代管,该看的场子看好,该收的数收好,別让人趁虚而入。 至於揸fit人的位置——” 骆驼略一思索后道: “等找出黑吃黑的傢伙做掉,再重新选。 谁有本事谁上。” 几个年轻骨干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但没人敢出声。 擒龙虎司徒浩南眼眸转了转,忽然道:“老大,有没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干的?” 香堂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继续道: “乌鸦和笑面虎前阵子动了陈海天的女人,还准备在尖沙咀太子地盘插旗。 太子那个人,是出了名的护短。 他手下头马被欺负了,他能咽下这口气? 而且——码头那帮人的手法,不像是大圈帮的作风。 而太子头马陈海天,听说脑子好使,心狠手辣。” 金毛虎沙蜢附和道: “对! 我也听说了。 陈海天那个王八蛋,上次乌鸦绑了他女人,他当场就剁了阿亮一只手。 这种睚眥必报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来。” 奔雷虎雷耀扬慢悠悠道: “没有证据的事,別乱说。 太子是洪兴的人,我们东星跟洪兴虽然有摩擦,但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没有確凿证据就动手,那就是全面开战。 你扛得起?” 司徒浩南脸色一沉,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骆驼抬手制止了眾人的爭论: “都別吵。 有没有证据,查了才知道。 浩南,这件事交给你去查。 动用所有关係,给我查清楚那晚到底是谁干的。 查到之后——” 骆驼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司徒浩南应道。 就在这时,香堂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私人地方!” “警察办案,让开!” 骆驼的眉头皱了起来。 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员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穿著便装,胸口別著证件,显示是位总督察。 他走进香堂,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骆驼身上,掏出文件亮了亮,沉声道: “骆丙润(骆驼)先生,有些事需要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请跟我们走一趟。” 香堂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擒龙虎司徒浩南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摸向腰后。 金毛虎沙蜢也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几个年轻的骨干纷纷起身,把这些警察围在中间。 “凭什么带我们老大走?!” “这里是东星香堂,你们说进就进?” 总督察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冷冷地看著骆驼,等他说话。 骆驼沉默了两秒,慢慢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都给我坐下。” 香堂里安静了一瞬。 司徒浩南咬了咬牙,还是坐了回去。 金毛虎把椅子扶起来,也坐下了。 其他人纷纷落座,但目光依然死死盯著那几个警察。 骆驼整了整衣领,走到总督察面前,淡淡道: “阿sir,我跟你们走。 但我想知道,我犯了什么事?” 总督察道: “不是犯事,是协助调查。 陈天雄(乌鸦)和吴志伟是你社团的人,他们涉嫌贩毒和非法交易,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 骆驼点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香堂里的人叮嘱道: “都別乱动。 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跟阿sir去聊一聊,很快就回来。” 司徒浩南站起来,沉声道:“老大,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骆驼摆摆手,“阿sir,只是让我去问话,问完话就回来了!” 语毕,他转身往外走,警察们跟在他身后。 香堂里的人看著骆驼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气氛压抑至极。 擒龙虎司徒浩南一拳砸在桌上:“欺人太甚!” 金毛虎沙蜢咬著牙: “老大被带走,咱们就这么干坐著?” 奔雷虎雷耀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不坐著还能怎样? 衝进警局抢人? 你以为是拍电影? 还是听老大的话,干好你们该干的事,老大那边不用你们操心!” 司徒浩南瞪了雷耀扬一眼,没再说话。 他握了握拳,暗暗发誓: 一定要揪出那个黑吃黑的王八蛋,这一切后果,都是对方造成的! …… 此刻,陈海天正坐在车上,前往太子的办公室,准备跟对方商量些事情。 阿嚏*3! 突然,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坐在副驾驶座的小富,满脸认真道: “天哥,有人掛念你!” 陈海天点点头:“嗯!” 第48章:人物 下午两点多,尖沙咀,太子办公室。 陈海天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太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根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瓶威士忌。 茶几上还摊著几份报纸,头版都是昨晚码头的新闻。 “天仔!过来,坐!” 太子招招手,並拿了个新杯子,倒上一杯威士忌推到陈海天面前。 陈海天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太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报纸看了?” “看了。” 太子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天仔,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陈海天摇摇头,面不改色道: “不知道! 报纸上说是大圈帮!”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打死都不能认。 不仅不能认,连暗示都不能有。 即便,陈海天前次的六百多万是找太子洗的,太子不仅没有多问一句钱来源,还给了最低友情价,没赚他钱, 这份情谊,陈海天记在心里,但这两千万,不一样。 这笔钱的数目太大,如果陈海天將钱交给太子洗,太子一定会问来源。 昨晚的码头毒品案隨著新闻播报,已全港皆知,警方和江湖势力都在盯著。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两千万要洗,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联想到一起。 到时,陈海天將无法收场! 陈海天不怀疑太子的义气,但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考验! 所以,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太子好,这笔钱,不能找太子洗。 陈海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自己来,等这阵风过去,再分十几批次,通过自己这一年多摸索出来的渠道,一小笔一小笔地慢慢洗。 虽然慢一些,成本高一些,但胜在安全,胜在没人知道。 太子盯著陈海天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拍著大腿: “大圈帮? 叼!那些內地佬哪有这么专业? 现场一点痕跡都没留下,枪枪要命——这他妈是职业杀手的水准!” 陈海天微笑道:“大圈帮中不乏特种兵退役的存在,能做出这些也不足为奇!” 太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 “不过不管是谁干的,都干得漂亮! 乌鸦、笑面虎那两个王八蛋上次动你的女人,我还想著怎么帮你出这口恶气,没想到老天爷先动手了。” 陈海天笑了笑:“恶人自有恶人磨!” 太子点点头,把报纸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 “说正事,乌鸦和笑面虎这次栽了,他们两个在尖沙咀插旗的那两家酒吧、一家夜总会,现在群龙无首。 他们手下那帮人,老大进去,自己都慌了,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陈海天心里一动。 这也正是他来找太子的目的。 陈海天想著“开疆扩土”,获取更多传国玉璽的奖励。 果然,太子与他英雄所见略同。 不过,他没有接话,等著对方的下文。 太子眼里闪著光,继续道: “天仔,我想趁这个机会,把那三个场子拿下来。 尖沙咀的地盘,少一个外人就多一分清净。 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最大的心愿 ——就是把尖沙咀变成清一色,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陈海天正要接话,眼前忽然金光爆闪,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传国玉璽提示: 今东星社乌鸦、笑面虎二贼伏法,其盘踞尖沙咀之三处场子群龙无首,正乃天赐良机! 太子有意趁势取之,此正合陛下开疆拓土、壮我山河之大计! 本璽谨奏陛下: 帝王之业,首重疆土。 昔秦皇扫六合,汉武定河西,唐宗平突厥,皆以开疆拓土为不世之功。 今陛下虽初登大位,然雄才大略已现。 请陛下速速决断,助太子拿下此三处场子! 机不可失!】 陈海天看著金字,心中热血翻涌。 当金光消弭,陈海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太子哥说得对! 那三个场子虽然不大,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 而且,拿下这三个场子,就等於告诉整个江湖: 谁想染指太子哥的地盘,乌鸦、笑面虎就是前车之鑑 ——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子一拍大腿道: “说得好! 今晚,你跟我去跟东星在尖沙咀看场子的傢伙谈谈: 识相的,乖乖交出来;不识相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凶狠。 陈海天举起酒杯: “预祝太子哥旗开得胜!” 太子也举起杯,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从太子那里出来之后,陈海天坐上车,让阿积开车去xx大厦楼下,小富坐在旁边。 高晋则去继续忙碌化妆品厂的事情。 …… 下午五点,尖沙咀,某大厦天台。 陈海天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走上天台。 傍晚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 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铁门,依旧穿著薄款风衣,戴著帽子。 听到开门声,黄炳耀警司转过身。 今天,他难得没有戴墨镜,黑眼圈浓重,显然一夜没睡,但精神还好,手里还捏著罐可乐。 “阿天!” 黄炳耀张开双臂,大步走过来,再次给了陈海天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用力拍了拍他后背。 “黄sir,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热情?” 陈海天嘴角微微抽了抽。 黄炳耀鬆开他,裂开大嘴笑了笑道: “你孤身一人深入敌营,见面我这个上司总要给你点关爱的嘛!” 陈海天没有继续纠结拥抱问题。 黄炳耀收起嬉皮笑脸,嘆了口气:“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 陈海天点点头:“报纸上看了。” 黄炳耀灌了口可乐,抹抹嘴,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雪茄,一根递给陈海天。 陈海天接过来,两人各自点上,站在天台边,看著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海面上波光粼粼。 “阿天。” 黄炳耀开口: “你给我的那个消息,很准。 人抓了,货缴了,功劳不小。 但是——” 他转过头,盯著陈海天的眼睛:“那伙黑吃黑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有没有线索?” 陈海天摇摇头,一脸坦然道: “不知道! 我收到的消息就是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別的都不清楚。” 黄炳耀盯著他看了几秒,陈海天没有躲闪,目光平静。 黄炳耀嘆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看著海面: “现场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这帮人反侦查能力超强,专业得很!” 陈海天看著对方,没接话。 黄炳耀忽然笑了笑道: “行了,抓获十三名毒贩,缴获市值至少六千万的毒品,这已经是一个大功劳了! 至於大圈帮悍匪能抓就抓,赃款能追就追回,实在抓不住,追不回也就罢了! 反正害人的毒品,已收缴! 不过,话说回来,这伙大圈帮还算有点人性,没有让毒品流入市场害人! 那笔赃款,就当是给那帮他们的辛苦费吧!” 黄炳耀说到最后,语气变成了自嘲和调侃。 陈海天闻声,微笑道:“黄sir,你还真豁达!” 黄炳耀拍拍他的肩膀: “不豁达,也得豁达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 听说,不久前乌鸦、笑面虎动了你的女人?” 陈海天对於老黄知道这件事,並不感到奇怪,他点点头:“是的!” 黄炳耀看著他,认真道: “那你小子最近要小心点,东星那边肯定会怀疑: 乌鸦、笑面虎这次栽了,可能跟你有关! 有什么消息或者需要保护,及时通知我!” 陈海天点点头:“好的,黄sir!” “对了,这次的线人费,过些时间给你!保重!” 黄炳耀说完,便把空可乐罐捏扁,扔进垃圾桶,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陈海天看著对方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老黄虽然表面看起来,粗线条、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疯癲, 但是,陈海天知道对方粗中有细、有自己独特的行事准则、而且十分敏锐、打击犯罪有一套不拘泥於规则的办法。 陈海天隱隱觉得,黄炳耀应该已经猜到码头毒品案,很有可能是自己所为,还有前次的江哥大圈帮赃款也是自己拿走。 不过,黄炳耀只是点到为止的提了一嘴,便没有再深究。 这样的人物…… 就在陈海天思绪联翩之刻,忽然间眼前金光闪烁,传国玉璽光影凝化,一行行金字铺展…… 第49章:互相成就 陈海天看著眼前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笑意。 【陛下圣明! 陛下以识人之明,得能臣黄炳耀相助,此乃明君得贤臣、贤臣遇明主之幸事! 黄炳耀者,虽为警务人员,然其行事不拘一格,心繫百姓疾苦,志在剷除罪恶。 此人一腔热血,怀一颗赤子之心——他不在乎功劳簿上记谁的名字,不在乎赃款流向何处,只在乎那些害人的毒品有没有流入市场,那些作恶的歹徒有没有受到惩罚! 此等人物,堪称能臣干吏! 陛下与之相互成就,互为倚仗,实乃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香港社团相关法律法规精通(含金量极高之专业知识,只有陛下可用,隨时可提取加持!) 注释: 此知识自动加持,可让陛下全面掌握香港现行社团管理相关法律条文、判例及执法尺度、且实时更新。 具体包含以下能力: (1)社团註册及管理法规; (2)非法社团界定標准; (3)警方执法权限及程序; (4)相关刑罚及量刑標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5)歷年重要判例解读; (6)执法漏洞与灰色地带; (7)社团活动合法边界判断; (8)社团转型法律路径。 掌握此知识,陛下可精准把握社团活动之法律边界,既能在规则內行事,亦可规避法律风险,更可在关键时刻利用法律武器打击对手。 望陛下善用此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2、国运值+100(总计5950) 3、领导力+0.1(总计3.7)】 陈海天看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识人之明、互相成就——这八个字,传国玉璽用得好! 黄炳耀这个人物,確实值得结交,他和对方也的確是互相成就! 陈海天提供情报,黄炳耀打击犯罪; 陈海天拿到奖励,黄炳耀拿到功劳。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黄炳耀不像某些警界高官那样,眼里只有功劳和升迁; 也不像某些嫉恶如仇的愣头青那样,非黑即白、不近人情。 这个人,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更有自己的智慧。 他知道哪些事该较真,哪些事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更知道,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香港,想要真正打击犯罪,光靠警队那点人手远远不够——需要线人,需要臥底,需要像陈海天这样游走在黑白之间的人。 至於那两千万…… 陈海天深吸一口气,把雪茄掐灭在旁边的水泥护栏上。 看过传国玉璽传递出的信息,他更加確定——黄炳耀肯定是怀疑了! 以黄炳耀的精明程度,现场查不到任何痕跡这件事本身就说明问题: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不是顶尖的职业杀手,就是对警方这一套反侦察手段了如指掌的人。 而他陈海天,恰好两者都沾边。 更重要的是,他陈海天有动机。 乌鸦动了mona,陈海天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一点,黄炳耀心知肚明。 但黄炳耀选择了不追究,甚至帮他把话题岔开。 这就叫默契。 陈海天看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 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推开门,沿著楼梯往下走。 陈海天来到楼下车边,小富立刻给他开门:“天哥。” 陈海天点点头:“走,去太子哥那边。” 晚上还要跟太子去打天下。 阿积立即发动了车子,银灰色丰田匯入前方主路车流中。 …… 此刻,黄炳耀坐在驾驶座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刚刚打上火,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嘴里叼著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在车厢里瀰漫开来。 黄炳耀靠在座椅上,想起刚才天台上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陈海天这小子,还真是一个梟雄! 一个“善良”的梟雄! “这傢伙十有八九是在利用自己!”黄炳耀暗暗在心里道。 他清楚得很,从一年半前开始,陈海天乾的那些事,哪一件是单纯为了警方? 赚钱、抢地盘、收小弟,对方可一样没落下! 但黄炳耀心甘情愿被陈海天利用! 或者说,他们之间不是简单的利用关係,而是互相共生。 他黄炳耀需要陈海天的情报破案立功,陈海天也需要他的庇护在江湖上立足。 各取所需,谁也离不开谁。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的殊途同归——打击犯罪,让香港变得有序! 黄炳耀又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地下车库出口。 他对那些鬼佬上司,確实不怎么在意。 英国佬派来的警务处长也好,港督也罢,在他眼里都是过客。 他黄炳耀是中国人,堂堂正正的炎黄子孙,做事对得起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就行! 那些非法交易的赃款,上缴给英国鬼佬? 说实话,他黄炳耀心里也不舒服,凭什么便宜了万里之外的洋人?! 所以,如果真是陈海天拿了,也就拿了。 这小子至少还在香港花钱,还在香港做生意,钱总归是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再说了,这一年多来,陈海天给他提供了多少情报? 大大小小十几宗案子,从毒品到军火,从走私到偷渡,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十个月前,他黄炳耀还是总督察,按资排辈等晋升警司,起码还要再熬五六年才轮到。 正是靠著陈海天提供的情报,他连破大案,上头的鬼佬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这才提前晋升。 这份人情,黄炳耀记在心里! 黄炳耀把雪茄掐灭在隨车菸灰缸里,踩下油门,车辆驶出地下车库,併入主路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他的表情渐渐变得认真严肃。 有陈海天这小子在,香港西九龙的犯罪率,一定会慢慢降下去。 …… 与此同时,九龙某医院,特殊病房。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惨白,照得人脸色发青。 几个便衣警员守在走廊两端,百无聊赖地翻著报纸、抽著烟。 病房门口还站著两个军装警员,腰间的点三八配枪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病房里,两张病床並排放著。 乌鸦陈天雄躺在左边那张床上,身上插著好几根管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他的右手缠著厚厚的绷带,手腕处打著石膏,吊在半空。 更惨的是下半身——胯下位置裹著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纱布上还渗著淡淡的红色, 导尿管从纱布下面伸出来,连著一个塑胶袋子,里面是黄中带红的液体。 笑面虎吴志伟躺在右边的床上,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肩膀和小腿都缠著绷带,胯下同样裹著厚厚的纱布,接著导尿管,脸色蜡黄。 真是一对好兄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阉割也一起!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嘀、嘀、嘀”声,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乌鸦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头顶的灯光刺得他又闭上了眼,过了几秒才再次睁开。 他的意识渐渐恢復,第一个感觉是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手腕疼,大腿疼,最疼的是下面,那种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钻。 乌鸦咬著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动,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过了好一会儿,乌鸦才慢慢转过脸,看见旁边床上躺著的笑面虎。 笑面虎也醒了,正睁著眼睛看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阿伟……”乌鸦的声音沙哑低沉。 笑面虎慢慢转过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两人对视著,眼神里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茫然。 乌鸦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艰难地抬起左手,朝自己下身摸去…… 第50章:直说 乌鸦手指碰到纱布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变了——纱布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那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不翼而飞了! 乌鸦的手指发抖,又往下摸了一点,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乌鸦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厉害。 笑面虎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下,摸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嘀、嘀、嘀——”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护士。 医生四十出头,戴著金丝眼镜,面相斯文,但此刻眉头皱得很紧。 他走到乌鸦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一沉:“不是说了不要乱动吗?伤口裂开了!” 乌鸦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力气大得嚇人,指甲都几乎要掐进了医生的肉里: “医生……你告诉我……我下面……还是不是完整的男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医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祈求。 笑面虎也转过头来,死死盯著医生,等著他的回答。 医生嘆了口气,把乌鸦的手掰开,语气儘量平和道: “陈先生,吴先生,你们的情况……怎么说呢。 现在伤口还没癒合,情绪不要太激动,否则——” “我问你我还是不是男人!”乌鸦的声音陡然拔高,像鬼叫般叫喊道:“你不跟老子说清楚,老子弄死你全家!!!” 在对方的威胁下,医生沉默了两秒,看著乌鸦的眼睛,缓缓开口: “那我就直说了!” “快说!”乌鸦咬牙切齿道。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带著职业特有的那种冷静和疏离感道: “陈先生,子弹击穿了你的盆腔,损伤了海绵体和双侧睪丸,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损伤太严重,无法修復。 我们只能连根切除,否则,將有生命危险!” 乌鸦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医生又转向笑面虎道: “吴先生的情况类似,子弹碎片切断了主要血管和神经组织,同样的……无法修復, 只能全部切掉,否者后续会出现严重感染威胁生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你们不会再有任何这方面的功能了,要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没有孩子,只能去孤儿院看看!” 医生的话,就像一枚枚淬毒的冰针,扎在乌鸦和笑面虎灵魂上。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乌鸦的血压在飆升。 “啊——!!!” 乌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拼命挣扎著想坐起来,扯得身上的管子和线头哗啦啦响。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冚家铲!我要把他全家都杀光!” 他的眼睛血红,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扭动。 笑面虎没喊,也没叫,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角有两行浑浊的鱷鱼泪水缓缓流下来,顺著脸颊淌到枕头上。 他没有哭出声,但那副鬼样子,看著挺揪心。 医生连忙按住乌鸦: “冷静!冷静!你伤口裂开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两个护士也衝上来,一个按住乌鸦的胳膊,一个去检查他胯下的纱布。 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殷红的血跡正在扩散,触目惊心。 “推手术室,重新缝合!”医生当机立断。 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乌鸦的病床往外推,乌鸦还在挣扎,还在骂,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笑面虎依旧一动不动地躺著,鱷鱼眼泪无声地流。 病房门关上,走廊里传来乌鸦渐行渐远的嘶吼声,然后是电梯到达的“叮”一声,一切归於平静。 笑面虎慢慢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是谁……他妈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夜色如墨。 ……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尖沙咀,百乐门夜总会。 这间夜总会是乌鸦的场子,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口两尊石狮子,霓虹灯招牌闪得人眼花。 此刻,夜总会大门紧闭,门口站著十几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人,个个面色不善,手里拎著棍棒和砍刀,警惕地盯著街面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他们都是乌鸦和笑面虎的手下。 不过现在,乌鸦、笑面虎在尖沙咀插旗的三家场子,由乌鸦的头马阿標和笑面虎的侄子阿辉临时看管。 在夜总会大堂里,面前站著几十个古惑仔,个个也严阵以待。 为首的两人,正是阿標和阿辉。 阿標,二十七八岁,瘦高个,一脸横肉,嘴角有道疤,是乌鸦一手带出来的狠人。 阿辉,年纪差不多,矮胖身材,戴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其实心狠手辣。 “標哥,太子的人什么时候到?”一个古惑仔问。 阿標看了看手錶:“不知道!老大说了,让咱们先稳住,浩南哥马上带人过来!” 是的,他们已收到风声,说太子晚上会来这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车停在夜总会门口,车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著黑色短袖t恤,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纹著过肩龙。 他的面容刚毅,眼神凌厉,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压迫感。 正是洪兴尖沙咀揸fit人——太子。 他身后半步跟著陈海天,一身黑色休閒装,表情平静,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后面是小富和阿积,两人一左一右,面无表情。 小富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阿积的手指微微弯曲,隨时准备从腰间抽出那两把短刀。 最后面是太子的八个精锐骨干,个个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能打能杀,身上都带著傢伙。 十几个人朝夜总会大门走去,步伐稳健,气势如虹,硬是走出了一种千军万马的感觉。 第51章:要定 门口的十几个古惑仔看到太子一伙人,脸色都变了,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傢伙握得更紧了。 太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依旧径直朝大门走去。 “太、太子哥……我们老大不在……”一个胆子大点的古惑仔硬著头皮开口。 太子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个古惑仔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里的刀都在发抖。 “让开。” 太子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古惑仔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太子走到门前,一把推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陈海天等人紧隨其后。 大堂里,阿標和阿辉已经带著人迎上来。 两边人马对峙,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阿標硬著头皮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太子哥……” 太子扫了一眼大堂,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打断道:“叫你们能说话的人出来!” 阿標的脸色变了变: “我们老大——乌鸦哥和虎哥现在在医院,这里暂时由我和阿辉看著。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阿標的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吱响,但一个字都不敢顶回去。 他当然知道太子是什么人物——洪兴战神,尖沙咀揸fit人,整个香港江湖排得上號的大佬。 別说他一个小小头马,就是乌鸦哥和虎哥在这里,也得给太子三分面子。 阿辉在后面拉了拉阿標的衣角,低声道:“標哥,浩南哥马上就到,先稳住。” 阿標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挤出一个笑脸: “太子哥,您说得对,我是不配跟您说话。 但我们东星的场子,自有我们东星的人来管理。 您今晚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 太子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大堂正中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 一个精锐骨干立即掏出打火机给太子点上,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陈海天站在他旁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群古惑仔。 这些人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紧张,也有敌意,但唯独没有底气。 老大进去了,群龙无首,现在不过是一群没头苍蝇。 “什么意思?” 太子吐出一口烟雾后,才说道:“很简单——你们东星的人,从今晚开始,滚出尖沙咀。” 此话一出,大堂里瞬间炸了锅。 东星的古惑仔们脸色大变,有人开始骂骂咧咧,有人往前冲了几步,被阿標和阿辉拦住。 “太子哥,你这话说得太过了吧?” 阿標的脸色铁青道: “尖沙咀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东星在这里有场子、有生意,凭什么说赶就赶?” “凭什么?”太子冷笑一声,“凭这里是尖沙咀,凭我太子说了算!”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逼视著阿標: “你们东星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插旗,动我的人,绑我头马的女人——这笔帐,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滚,省得我动手!” 阿標的额头渗出冷汗,但还是硬撑著: “太子哥,那些事……是乌鸦哥和虎哥做的,跟我们没关係。 你要算帐,找他们去。” “找他们?” 太子哈哈大笑,好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那两个废物现在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找他们有卵用? 再说了——你们是他们的手下,他们做的事,你们脱得了干係?” 阿標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摩托车轰鸣声。 人数眾多,声势浩大。 陈海天微微侧头,透过夜总会的大门玻璃看出去——外面黑压压一片,至少五六十人,手里都拿著傢伙,把整条街都堵了。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虎背熊腰,手臂上纹著过肩龙,正是东星擒龙虎——司徒浩南。 他身后跟著一群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能打的狠角色。 司徒浩南大步走进大堂,身后的人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把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东星的人马至少有七八十个,把太子这十几个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阿標和阿辉看到司徒浩南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浩南哥!” 司徒浩南点点头,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太子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刀架在一起,火花四溅。 “太子!” 司徒浩南语气不冷不热:“好久不见!” 太子看了他一眼,依旧坐在沙发上,连站都没站起来:“司徒浩南,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嘛?” 司徒浩南笑了笑,但那笑容很冷: “太子哥带人来我的场子,我总得过来看看,对不对?” “你的场子?” 太子挑挑眉: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场子了? 我记得,这里是乌鸦和笑面虎的。 怎么,他们刚进去,你就来抢地盘了? 东星的人还真是窝里横,吃相可真难看!” 司徒浩南脸色一沉: “太子,你说话客气点。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东星內部的事,我们东星的场子,也轮不到外人来管。” “外人?” 太子站起来,把雪茄掐灭在菸灰缸里,走到司徒浩南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你们东星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搞事,绑我的人,你现在跟我说外人?” 司徒浩南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太子,我知道乌鸦和笑面虎之前做的事不太地道。 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被人打成残废,还被条子抓了,这还不够? 你现在趁火打劫,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不地道?” 太子冷笑一声: “他们动我的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地道两个字? 他们要在我的地盘上插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地道?” 司徒浩南沉默了两秒,忽然换了个话题:“太子,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 “昨晚码头的事——那伙黑吃黑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太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完之后,他脸色陡然一变,眼神变得凌厉如刀: “司徒浩南,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 我太子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从不搞这些阴谋!” 陈海天站在旁边,面色如常,心里却在暗暗点头。 太子这番话,確实是他的真心话。 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光明磊落,不屑於搞阴谋诡计。 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要杀就当面杀,绝不背后放冷枪。 也正因为如此,太子在江湖上的口碑颇好,很多人都服他。 司徒浩南盯著太子的眼睛看了几秒,没有看出破绽,便点点头: “好,既然太子说不是,那我就信你。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 “就算不是你乾的,你现在趁人之危来抢地盘,这件事也说不过去。 我们东星不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 太子的眼神也冷了下来:“那今晚的事,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 司徒浩南往前逼了一步: “太子,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带人走,我们东星的事我们自己处理。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太子没有退,反而笑了:“如果我偏不走呢,我偏要乌鸦、笑面虎的三个场子呢?!” 司徒浩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头號打手何勇与那五六十个古惑仔同时往前逼了一步,手里的傢伙夜举了起来,砍刀在灯光下闪著寒光,钢管敲在地上发出“噹噹当”的脆响。 大堂里的空气像是被抽乾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 第52章:单挑 阿標和阿辉带著自己的人马同样举起了傢伙。 太子的八个骨干也亮出傢伙。 阿积的手指已搭在短刀刀柄上,眼神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小富站在陈海天身侧,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的弓,隨时可以弹射出去。 陈海天依旧面色平静,目光在司徒浩南和那些古惑仔脸上扫过。 七八十对十几,太子这边在人数上確实是压倒性的劣势。 但陈海天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知道,真打起来,这七八十个人未必是太子这十来个人的对手。 太子是什么人? 洪兴战神,香港拳王,一个人打几十个不在话下。 阿积的刀快如闪电,小富身手更是不凡,还有太子他那八个骨干,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 更重要的是——气势。 太子这边的人,士气如虹;而东星那边的人,因两个堂口老大刚进去,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不过是仗著人多壮胆而已。 真打起来,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们。 太子环视了一圈,忽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司徒浩南,你是不是觉得人多就能贏?” 司徒浩南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太子往前逼一步:“今晚要动手,你、阿標、阿辉,还有你们这几个带头的,一个也別想活著走出这间夜总会!” 他的话语,振聋发聵。 司徒浩南瞳孔微缩。 他知道太子不是在嚇唬人——这个人说到做到。 大堂陷入死寂。 司徒浩南的目光从太子脸上移开,扫过陈海天、阿积、小富,还有那八个骨干。 每一个人都面不改色,眼神坚定,没有半点退缩。 他咬了咬牙,没出声。 太子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 “我的条件很简单——三天之內,你们东星的人全部撤出尖沙咀。那两家酒吧和一家夜总会,全部交出来,尖沙咀不欢迎东星!” “你——!”阿標忍不住要开口,被司徒浩南抬手拦住。 司徒浩南盯著太子:“如果我不答应呢?” 太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答应? 那就等著——等你们的人一个个出事,等你们的场子一家家被砸,等你们的生意一笔笔被抢!”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陈海天跟在身后,小富和阿积一左一右护著,八个骨干断后。 东星的古惑仔们看著太子走过来,本能地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 太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揶揄道: “码头那件事,確实不是我乾的。 但我很佩服干这件事的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干得漂亮!” 说完,他哈哈大笑,大步走了出去。 陈海天走到门口时也停了步,回头看了看司徒浩南。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司徒浩南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陈海天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车队扬长而去。 夜总会里,司徒浩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標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浩南哥,现在怎么办?” 司徒浩南没说话,猛地一拳砸在柱子上,手背磕破,鲜血直流。 “走!”他咬著牙挤出一个字。 七八十个人灰溜溜地散了。 夜总会重归平静,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 …… 司徒浩南的车子穿过大半个九龙,最终停在一栋楼前。 司徒浩南下车,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去。 东星社的香堂在二楼,此刻灯火通明。 司徒浩南推开门,看到骆驼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下午他被警方请去“协助调查”,待了將近四个小时才出来。 好在警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乌鸦和笑面虎贩毒的事跟他有关,问来问去,无非是一些例行公事的盘查,最后只能放人。 但骆驼心里清楚,警方已经盯上东星了。 “老大。”司徒浩南走到骆驼面前,拱了拱手。 骆驼抬了抬眼皮:“坐。” 司徒浩南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旁边小弟递来的茶,灌了一口。 “怎么样?”骆驼语气平静道。 司徒浩南把今晚在百乐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太子带人闯场子,开出三天期限,要求东星撤出尖沙咀,交出那三家场子。 骆驼听完,眉头紧皱,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著。 好一会后,他才道:“今晚先回去休息,明天上午,让各大堂主、骨干们过来开会。” 司徒浩南愣了一下:“老大,你是要……” “让你去就去,別废话。”骆驼的语气不容置疑。 司徒浩南点点头,站起身,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上午,东星社香堂。 两排红木椅上坐满了人。 擒龙虎司徒浩南、奔雷虎雷耀扬、金毛虎沙蜢,还有其他的骨干,加上几个白髮苍苍的元老叔伯,把香堂挤得满满当当。 骆驼坐在主位上,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金毛虎沙蜢就猛地站起来: “干他娘的! 太子算什么东西? 洪兴战神就了不起? 我们东星又不是没人! 老大,给我人马,我去尖沙咀把他的场子全砸了!” 沙蜢的声音像炸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擒龙虎司徒浩南也跟著表態: “老大,沙蜢说得对! 太子欺人太甚,我们要是不还手,江湖上的人还以为我们东星怕了洪兴!” 几个年轻的骨干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香堂里群情激奋,拍桌子的拍桌子,骂娘的骂娘。 但坐在角落里的奔雷虎雷耀扬一直没有说话。 骆驼注意到了他的沉默,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香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耀扬,你怎么看?”骆驼直接点名。 雷耀扬,慢悠悠地开口: “我要是说不同意打,是不是显得我很怂?” 沙蜢瞪了他一眼:“雷耀扬,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雷耀扬坐直身体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跟太子开战,值不值得?” 司徒浩南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耀扬伸出三根手指: “乌鸦和笑面虎在尖沙咀的三个场子,一个月能收多少陀地费? 撑死了几十万。 为了这点钱,跟太子的整个尖沙咀地盘开战? 你们算过这笔帐没有?” 沙蜢不服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面子问题!” “面子?” 雷耀扬冷笑一声: “你要是为了面子把整个东星搭进去,那才叫没面子。 乌鸦和笑面虎贩毒的事,警方已经盯上我们了。 现在跟太子开战,等於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信不信,我们这边刚动手,那边条子就到了?” 沙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司徒浩南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耀扬说的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把场子拱手让人吧?那以后尖沙咀还怎么插旗?” 雷耀扬摊了摊手: “我又没说不还手,我只是说现在不是时候。 等风头过了,再慢慢跟太子算帐也不迟。” 骆驼听著几个人爭论,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到关公神龕前,看著那尊红脸长须的雕像道:“行了!” …… 太子定下的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 这三天里,尖沙咀的江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东星的人没有撤,三家场子照常营业,但明显加强戒备。 太子这边也没有閒著。 陈海天让阿东密切监视东星一举一动,每天都有详细的情报匯总到他手上。 第三天深夜,十一点半。 尖沙咀,百乐门夜总会门前。 街道两侧的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霓虹灯招牌闪烁著五顏六色的光,把夜空染得一片斑斕。 十几辆车一字排开,停在夜总会对面的马路上。 车门打开,太子第一个下车,黑色短袖t恤,手臂上的过肩龙纹身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陈海天从第二辆车里出来,一身黑色休閒装,面色平静,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小富和阿积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八个骨干紧隨其后,个个面色冷峻,手都揣在怀里。 再后面,是太子从各个场子抽调来的古惑仔,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他们手里拿著傢伙,钢管、砍刀、棒球棍,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上百人横穿马路,脚步声整齐有力,像军队行军一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百乐门夜总会门口,东星的人早就严阵以待。 司徒浩南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他的头马何勇,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虎背熊腰,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他往那一站,像一堵墙,浑身上下散发著压迫感。 何勇身后是阿標和阿辉,再后面是东星的古惑仔,也是黑压压一片,把夜总会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双方对峙,空气里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 街上的行人早就跑光了,连路过的车辆都绕道而行。 太子走到司徒浩南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米。 “三天到了,你的人,撤还是不撤?”太子道。 司徒浩南看看太子,又看了看太子身后那上百號人,沉默了几秒: “太子,真要打?!” 他的语气不像三天前那么强硬了。 太子挑了挑眉:“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司徒浩南深吸一口气,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太子,我有个提议。” 司徒浩南道: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打打杀杀难免伤和气! 而且——这么多人开片,死伤一大片,对谁都没好处! 条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太子看著对方,等待著下文。 司徒浩南继续道: “不如这样,我们各出一个人,单挑。 谁贏了,这三个场子就归谁。 输了的,拍拍屁股走人,谁也不许再提这事。” 太子饶有兴致地看著对方。 司徒浩南指了指身后的何勇道:“这是我的头马,何勇!我派他出战!” 何勇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太子这边的人,眼神里满是轻蔑。 司徒浩南脸上带著一丝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认定,太子这种人肯定会答应,否则,丟面子! 虽然,龙头骆驼最终决定“做做样子”,將三个场子暂时让出,但他司徒浩南不甘心就这么把场子交出去。 打一场,贏了,场子保住,面子里子都有了; 输了,那也是老大说的“做做样子”。 而且,司徒浩南挑的是单挑。 太子那边最能打的是谁? 太子本人? 但太子是揸fit人,总不至於亲自下场跟一个头马打吧? 丟不起那人。 那就只能派头马了。 太子的头马是谁? 陈海天——一个白纸扇,靠脑子吃饭的。 一个白纸扇,能打得过何勇? 何勇可是他司徒浩南手下最能打的人,曾经拿过香港业余拳击赛的冠军,在擂台上ko过七八个对手。 后来因为打伤了人,被吊销了拳手执照,才跟著司徒浩南混江湖。 司徒浩南觉得自己这一招,简直天衣无缝! 太子听了司徒浩南的提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陈海天一眼。 陈海天面无表情,叼著雪茄,目光平静地看著何勇。 太子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转过头,看著司徒浩南道:“你確定?双方派头马单挑?” 第53章:人才啊! 司徒浩南以为太子是在犹豫,心里更加篤定: “確定!单挑! 公平公正!谁都別想耍赖!” 太子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迴荡。 他拍了拍手,笑得前仰后合:“司徒浩南啊司徒浩南,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司徒浩南皱了皱眉,不明白太子在笑什么。 太子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转头对陈海天道: “天仔,人家要跟你单挑,你意下如何?” 陈海天把嘴里的雪茄拿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啊!” 太子身后的古惑仔们面面相覷,脸色大都有些难看。 “天哥行不行啊?对面那个何勇,我看过报纸,他可是拳击冠军……”有了解的小弟道。 “天哥是白纸扇,靠脑子的,打架这种事……” “太子哥怎么答应了啊?这……”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敢大声说出来。 阿积、小富和其他少部分了解陈海天战力的马仔,对他有绝对的信心! 天哥可是能跟太子打得不相上下的存在,东星的人要跟他单挑,就是厕所里打灯笼。 司徒浩南听到陈海天答应,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拍了拍何勇的肩膀: “阿勇,交给你了! 別把人打死了,留口气!” 何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猛兽。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又转了转手腕,走到街道中央的空地上。 “来啊。” 何勇朝陈海天勾了勾手指,语气轻蔑道:“白纸扇,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陈海天把雪茄递给小富,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结实匀称的身材线条。 他迈步走向何勇,步伐不急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细皮嫩肉的,能挨我几拳?” 陈海天没说话,站在何勇面前两米处,双手自然下垂,看起来毫无防备。 何勇打量著陈海天,见他脚下不丁不八地站著,既不像拳击的抱架,也不像泰拳的桩式,心里更看不起他了。 “连个架势都不会摆?” 何勇歪了歪脑袋,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你还是直接认输吧,免得——” 话没说完。 陈海天勾了勾手指,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何勇被这个动作激怒了,脸色一沉: “找死!” 他不再废话,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右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陈海天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是他拿手的直拳,擂台上不知道多少人倒在他这一拳下。 拳头越来越近。 陈海天依旧没有动,像一尊雕塑站在路灯下。 何勇以为他被嚇傻了,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就在拳头距离陈海天鼻尖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陈海天动了。 他的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枝,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侧转。 何勇的拳头擦著陈海天的耳朵过去,连根头髮都没碰到,拳风却吹得他额前髮丝飘起。 一拳打空,何勇重心前倾,胸口门户大开。 陈海天的右腿不知何时已经抬起,膝盖像一柄铁锤,结结实实地撞进何勇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何勇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这一膝撞碎了。 他的身体弯成虾米,嘴里涌上一股腥甜,胃里的酸水翻涌而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何勇趴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看著陈海天! 他妈的,这个人不是白纸扇吗?!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速度和爆发力?! 何勇咬著牙爬起来,甩了甩脑袋,把嘴角的血擦掉,重新摆出拳击的架势,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好!”何勇啐了一口血沫,“你成功惹怒我了!” 他大吼一声,再次衝上去。 这一次何勇学聪明了,不再用单一的重拳,而是左右直拳交替出击,速度快得像雨点一样密集。 陈海天不慌不忙,脚下步伐轻灵,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何勇拳头。 他的身体像一面在风中飘动的旗帜,看似隨意,实则每一寸移动都精准无比。 何勇连续打出十几拳,拳拳落空,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青筋暴起。 “你就只会躲吗?!”他怒吼一声,又是一记重拳砸来。 这一次,陈海天没有躲。 “如你所愿!” 他道了一句,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右手化掌为拳,由下往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迎向何勇的拳头。 太祖长拳——进步冲锤! 两拳相撞。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何勇感觉自己的右拳像砸在了铁板上,剧痛从指骨传到手腕,再传到整条手臂。 他的脸瞬间扭曲,惨叫一声,抱著右手踉蹌后退。 陈海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左掌拍开何勇护在胸前的左臂,右拳再次砸出,正中何勇的胸口。 “呃啊——!” 何勇闷哼一声,身体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灯柱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灯柱都被撞得晃动。 他顺著灯柱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何勇满脸是血,鼻子破了,嘴唇也裂开一道口子,一只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著,指骨至少断了三根。 何勇抬起头,看著站在面前的陈海天,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谁他妈给我解释解释,这个人……真的是白纸扇?! 他甚至怀疑,就算太子亲自下场,也未必能在这个人手上討到便宜。 陈海天居高临下地看著何勇,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还打不打?” 何勇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低下头,彻底放弃了抵抗! 街道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陈海天眼前忽然金光爆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金光照亮了整条街道——但只有他能看到。 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御驾亲征,亲临战阵,以雷霆之势击败强敌,开疆扩土,壮我山河——此乃明君开疆拓土、威加海內之不世之功……】 第54章:黑手 陈海天看著金字,嘴角笑意瀰漫。 【…… 昔汉武北逐匈奴,唐宗东征高丽,皆以马上得天下。 今陛下虽初登大位,然雄才大略已显,亲冒矢石,身先士卒,此等气概,足可令天下英雄折服! 那何勇者,拳击冠军,横行一时,然在陛下面前,不过土鸡瓦犬耳……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领导力+0.3(合计4.0) 2、体质+0.2(合计4.1),精神+0.2(合计3.8), 力量+0.2(合计4.3),敏捷+0.2(合计3.6) 3、太祖长拳大成 注释: 太祖长拳,宋太祖赵匡胤所创,號称“百拳之母”,招式朴实无华,但刚猛凌厉,大开大合,极具实战价值。 陛下此前已达精通之境,今更上一层楼,臻至大成境界——拳法圆融贯通,收发隨心,刚柔並济,威力倍增。 4、国运值+100(6050) 望陛下再接再厉,开疆拓土,则江山永固,万世流芳!】 陈海天心中颇为喜悦,今晚的收穫,比预想的还要丰厚。 …… 此刻,太子这边的上百號人都看呆了! 天哥,一个白纸扇,居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把一个拳击冠军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是的,即便太子也愣住! 他发现陈海天的战斗力又暴增了,现在估计自己想要贏对方都不可能! 小富和阿积同样震惊不已,知道天哥强,没想到这么强! 现场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天哥!天哥!天哥!” 上百人齐声高喊,声音在夜空中迴荡,震得街边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司徒浩南看看瘫坐在灯柱下如死猪的何勇,又看了看站在场中央、面不改色的陈海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刻,司徒浩南的心情,比吃了一斤翔还难受! 陈海天走过来,从小富手里接过外套,不紧不慢地穿上。 他重新叼起那根雪茄,小富立即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陈海天的脸。 司徒浩南咬咬牙,转身看向太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我们走!” 太子笑眯眯地看著他道:“快滚,不送!” 司徒浩南拳头握得咯吱响,但终究咽下所有恶气,带著手下大步离开。 阿標和阿辉连忙招呼手下的人跟上。 数以百计的古惑仔灰溜溜地跟著老大撤退,脚步声杂乱无章,像一群丧家之犬。 东星的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百乐门夜总会门前的街道上,只剩下太子的人马。 太子走到陈海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天仔,干得漂亮!”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那个何勇,太弱了。” 太子哈哈大笑。 笑完之后,他转过身,面对那上百號古惑仔,抬了抬手。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太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道:“从今天开始,这东星这三家场子——归陈海天打理!谁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 一个能在不到一分钟內把拳击冠军打得满地找牙的白纸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有意见?! 陈海天在这群马仔心里=诸葛亮+典韦! “天哥!天哥!天哥!”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陈海天站在夜总会门前的台阶上,看著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古惑仔,嘴角微微翘起。 夜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夜空中缓缓散开。 小富站在他身后,看著天哥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 阿积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已经从刀柄上鬆开了。 太子站在陈海天身边,跟他並肩而立,看著东星人马消失的方向道:“天仔,尖沙咀——迟早全部是我们的!” 陈海天点点头,没说话。 一会后,太子转过身,面对那上百號古惑仔,大手一挥:“今晚大家辛苦了!走,坚记大排档,我请客!” “好耶!”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太子又补了一句:“今天的兄弟,每人双倍散纸(出场的辛苦费)!” 这下欢呼声更大了,震得街边的霓虹灯招牌都在微微颤抖。 古惑仔们个个眉开眼笑,互相拍著肩膀,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 不久,眾人来到坚记大排档。 上百號古惑仔涌进来,把整条街都占了。 坚叔和李婶忙得脚不沾地,灶上的火就没熄过,炒锅的声音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坚叔,再来十盘干炒牛河!” “李婶,啤酒不够了,再搬两箱!” “这桌的避风塘炒蟹怎么还没上?等得口水都流干了!” 古惑仔们大呼小叫,推杯换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太子和陈海天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边是小富、阿积和太子的几个核心骨干。 桌上摆满了菜:椒盐瀨尿虾、豉椒炒蟶子、蒜蓉蒸扇贝、避风塘炒蟹、豉汁蒸排骨、白灼虾、干炒牛河…… 太子举起啤酒杯,站起来,环顾四周。 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他们的老大。 太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晚,大家都辛苦了!东星那帮王八蛋,滚出尖沙咀了!这杯酒,敬兄弟们!” “敬太子哥!”上百人齐声高喊,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太子一仰头,把整杯啤酒灌了下去。 古惑仔们也跟著干了杯,有人呛得直咳嗽,引来一阵鬨笑。 太子坐下,又倒了一杯酒,转向陈海天:“天仔,这杯我单独敬你。” 陈海天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太子认真地看著他: “今晚要不是你,这事没这么顺利! 司徒浩南那个王八蛋,以为你是软柿子,结果踢到铁板了! 哈哈,想起他那张臭脸,我现在还想笑。” 陈海天笑了笑:“太子哥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太子摇摇头,“很多人该做的事,却做不到。你能做到,那就是本事。”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陈海天放下酒杯,夹了一块椒盐瀨尿虾,慢慢剥著壳。 太子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天仔,你刚才用的那几招,不像泰拳,也不像八卦掌,是什么路数?” 陈海天把虾肉送进嘴里,嚼了两口,淡淡道:“太祖长拳。” 太子愣了一下:“太祖长拳?宋太祖赵匡胤创的那个?” “嗯。” 太子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叼,你他妈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陈海天没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太子也不追问,哈哈一笑,又去找別人喝酒了。 小富坐在旁边,埋头苦吃。 他已经干掉了三盘干炒牛河,正在向第四盘发起衝锋。 坚叔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著这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天仔,你这个兄弟……”坚叔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到底有几个胃啊?” 即便坚叔见识过好几次小富的胃口,但每一次看到依旧震撼。 陈海天笑了笑:“他就这个饭量。” 坚叔摇摇头,又钻回厨房去了。 阿积只拿著汽水再喝,他没吃宵夜的习惯。 …… 与此同时,九龙,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 司徒浩南坐在后座,脸色阴沉无比。 他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何勇被陈海天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太子那副得意的嘴脸,还有自己那帮手下灰溜溜撤退的样子。 “丟人!真他妈丟人!”司徒浩南一拳砸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地开著车。 司徒浩南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骆驼的號码,按下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老大。”司徒浩南情绪低落。 “嗯。”骆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司徒浩南咬了咬牙:“尖沙咀三家场子……让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骆驼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得有些可怕: “怎么让的?” 司徒浩南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单挑,何勇对白纸扇陈海天,不到一分钟,何勇被打趴下,右手骨头断了至少三根。 骆驼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你是说,太子的头马,一个白纸扇,把你手下最能打的人,不到一分钟就打残了?” “是。”司徒浩南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骆驼嘆了口气,语气缓了缓道: “行了,场子让了就让人了!暂时让洪兴的人囂张几天,这笔帐,以后慢慢算!” 不待司徒浩南说话,骆驼继续道: “乌鸦和笑面虎的事还没过去,警方盯得紧,这个时候跟洪兴太子全面开战,对我们没好处。” 司徒浩南握了握拳,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老大说得有理。 “老大,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 骆驼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做好两件事。 第一,把尖沙咀剩下的人全部撤回来,一个不留。 第二,加大力度,儘快把码头那晚黑吃黑的幕后黑手给我揪出来!!!” 骆驼的语气,充满怨毒! “老大放心!” 司徒浩南沉声道: “我一定把那个王八蛋揪出来,让他生不如死!” 第55章:悦容 转眼半月过去。 这半月,陈海天忙得脚不沾地。 江哥这伙大圈悍匪孝敬的那笔钱早已全部洗乾净,通过几道渠道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他帐上,变成乾乾净净的五百六十万。 加上太子借的五百万与自己的存款,陈海天手里能动用的资金,接近一千二百万。 这笔钱大部分也花出去了。 工厂那边,装修全部完工。 高晋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泡在屯门,盯著施工队加班加点。 洁净车间、原料仓库、成品仓库、办公室、更衣室、卫生间,每个区域的装修都按照设计方案严格执行, 地面做了防尘处理,墙壁贴了瓷砖,通风系统调试了好几遍,確保没有任何死角。 生產设备也已陆续到位。 乳化锅、灌装机、封口机、贴標机、打码机……大大小小十几台设备,安装师傅蹲在车间里整整调试了一周。 高晋每天都跟在旁边,拿著陈海天给他的设备参数清单,一项一项地核对。 转速、温度、压力、真空度,每一个数据都要达到標准,他才肯签字验收。 招聘的事同样进展顺利。 陈海天让高晋在报纸上登了招聘gg,开出的工资比市面平均水平高出一至三成。 应聘的人络绎不绝,高晋按照陈海天的要求,层层筛选,最后留下三十个人: 一个有过十年经验的厂长,两个在化妆品厂干过七八年的配方师,三个带班师傅,还有二十几个操作工和包装工。 这些人,除了第一批是陈海天从头面试的外,其他的都是高晋先一一面试。 陈海天最后又亲自面了一遍核心岗位,確认没问题才签了合同。 关於那份传国玉璽赐下的化妆品配方资料,陈海天也全部都註册了专利,以免后面商业泄密纠纷的事情发生。 这段时间,陈海天对高晋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个在《杀破狼2》里当过典狱长的男人,不仅身手了得,管理能力也相当出色。 工厂的装修进度、设备的安装调试、人员的招聘培训,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几乎不用陈海天操心。 每天傍晚,高晋都会把当天的进展整理成报告,送到陈海天面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海天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等自己扶持著工厂走上正轨后,就先让高晋正式接手管理。 陈海天不可能天天泡在厂里,后面还有更大的生意要做。 当然,以后如果有更合適的人选,那就將高晋抽出来,安置到更匹配他的岗位上。 陈海天觉得,只让高晋看个厂子,並没有真正发挥出其核心价值。 阿积適合做贴身侍卫,小富是尖刀,而高晋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 至於阿东,这小子脑子活,腿脚勤,以后可以往业务方向多培养。 这一天,屯门工厂门口张灯结彩,红彤彤的横幅掛在门头上,写著“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开业大吉”几个大字。 “悦容”二字,取自“女为悦己者容”。 如给化妆品配方註册专利一样,陈海天也给“悦容”註册了商標。 后世,他可在新闻上看过太多恶意註册商標碰瓷、勒索的事情,所以,他开厂对註册商標这件事也绝不马虎。 此刻,厂门口摆了两排花篮,有太子让人送来的,还有几个关係好的场子老板送的。 气球飘在半空中,彩带在风里轻轻摇晃。 今天是陈海天化妆品工厂正式开业的大日子。 陈海天穿著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站在工厂门口,看著眼前这栋三层楼的厂房,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光靠社团那点灰色收入,永远成不了大事。 盗版碟片也好,夜总会也好,都是过渡,都是跳板。 那奶茶店如果有更加独特的升级版秘制配方,以后倒是可以干成加盟店,赚取加盟费、材料费等。 但凭藉目前的初级奶茶配方,说实话陈海天不想搞加盟,因为,这种配方没有护城河、独特性,让加盟商加盟等於就是割韭菜、害人! 前世他见过太多杂七杂八搞加盟的企业,最后,都是在割韭菜,很多加盟商赔得倾家荡產! 陈海天可不愿赚这种钱……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他真正要做的,是乾净的、暴利的、可持续的生意。 化妆品,就是陈海天选定的方向之一。 而现在,这个方向上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噹噹地迈出去了。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奔驰驶到工厂门口。 太子从车上下来,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装,戴著一副墨镜,嘴里叼著根雪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身后跟著两个小弟。 “天仔!”太子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海天,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陈海天被拍得咳嗽两声:“太子哥,轻点……” 太子鬆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笑道:“叼,今天这身行头不错,像个大老板了!” 陈海天笑了笑:“都是托太子哥的福。” 太子摆摆手,转头看向那栋厂房,嘖嘖两声:“行啊,之前你说要搞化妆品,没想到真给你搞起来了!” 陈海天道:“进去看看?” 现在还没有到剪彩的吉时。 太子点点头:“走。” 陈海天陪著太子走进工厂。 一楼是原料仓库和成品仓库,货架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原料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油脂和香精的气味。 太子东看看西摸摸,一脸好奇。 二楼是生產车间,一台台崭新的设备整齐排列,不锈钢的表面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几个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看到陈海天和太子进来,纷纷点头问好。 “天哥好!” “天哥好!” 陈海天点点头,带著太子走到那台最大的乳化锅前,介绍道: “这是核心设备,所有的膏霜乳液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温度、转速、真空度,全部由电脑控制,精度比手工操作高得多。” 太子看著那台机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高科技啊?!” 陈海天笑了:“算是吧!” 三楼是办公室和实验室。 实验室里摆著各种烧杯、量筒、显微镜,还有一个恆温培养箱。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坐在实验台前,对著显微镜观察什么。 陈海天介绍道:“太子哥,这位是李厂长,在化妆品行业干了十几年了。” 李厂长站起来,跟太子握了握手,有些拘谨:“太子哥好。” 太子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天仔不会亏待你的。” 李厂长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 参观完工厂,一行人回到一楼大门口,吉时也到了。 剪彩的红色绸带已经拉好了,两端系在花篮上,中间绑著一朵大红花。 陈海天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金剪刀,站在绸带左侧。 陈海天站在他旁边的中间位置,高晋站在另一边。 李厂长和几个核心员工站在后排。 “来,一起剪!”太子笑道。 咔嚓—— 金剪刀落下,红绸带断成几截,掌声响起来。 旁边的摄影师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 太子把剪刀递给礼仪小姐,转身看著陈海天,认真道:“天仔,祝你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陈海天点点头:“谢谢太子哥!” 太子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道:“记住,以后厂子做大了,別忘了兄弟们!” 陈海天道:“忘不了。” 剪彩仪式很简单。 陈海天没有请太多人,连洪兴社的其他大佬都没叫。 他不想被新闻媒体报导成“社团背景的非法企业”。 化妆品是正经生意,从一开始就要走正道。 那些社团的关係,可以用,但不能摆在明面上。 太子待了一会儿先离开了,开业宴在晚上,他还有其他事。 太子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 陈海天点点头,送他上车,目送黑色奔驰驶出工业区。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陈海天还在睡觉,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太子。 “太子哥,这么早?”陈海天的声音还带著几分睡意。 “天仔,下午跟我去个地方。”太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少见的严肃。 陈海天坐起身,靠在床头:“去哪?” “见龙头蒋先生!”太子道,“有重要的事情!” 第56章:上位 陈海天愣了一下。 洪兴社龙头蒋天生,整个香港江湖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太子见他都要提前约时间。 “什么事?”陈海天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 太子的语气里也带著一丝困惑: “蒋先生那边的人打电话来,说让我带你一起去,有重要事情商量。 我问了,对方没说。” 陈海天眉头微微皱起。 蒋天生亲自召见,还点名要带他一起去——这可不是小事! 他加入洪兴,扎职白纸扇,在尖沙咀也算闯出了名头,但跟蒋天生之间隔著好几层,从来没有被龙头单独召见过。 “几点?”陈海天问。 “下午三点,蒋先生的別墅。”太子道,“你两点到我这边,我们一起过去。” “好。” 掛了电话,陈海天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靠在床头。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著——蒋天生为什么要见他? …… 当天下午两点,陈海天准时到了太子办公室。 太子已经换了一身正装,黑色西装白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走吧。”太子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蒋先生不喜欢等人。” 陈海天心中暗道: 这傢伙喜欢別人等他! 每次香堂开会,都是蒋天生来得最迟! 两人下楼,小富和阿积已经在车边等著了。 阿积开车,小富坐副驾驶,陈海天坐后座。 太子做他自己的奔驰前往。 两辆车驶出尖沙咀,朝九龙塘的方向开去…… 蒋天生的別墅在九龙塘一片高档住宅区里,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车子开进一条私家路,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摄像头。 铁门自动打开,车子驶入別墅院子。 院子里已经停著好几辆车——一辆黑色奔驰,一辆白色宝马车,还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格外扎眼。 陈海天扫了一眼那些车牌,心里有了数。 下车后,太子带著陈海天往里走。 小富和阿积留在车边等候——这种场合,不是他们能进的。 穿过一条铺著鹅卵石的小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標准尺寸的游泳池,池水碧蓝清澈,在午后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游泳池边的太阳伞下,有几个人或站或坐。 坐著的正是洪兴社铜锣湾扛把子大佬b、陈浩南、山鸡赵山河。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巢皮、大天二和包皮。 这几个都是陈浩南的兄弟,跟著他一起从慈云山打出来的。 陈海天的目光在陈浩南身上停了一瞬。 陈浩南也看到了他,两人对视一眼,陈浩南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但陈海天注意到,陈浩南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太子带著陈海天走到遮阳伞下坐下。 太子与大佬b简单交流几句。 有佣人端上茶水和水果。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出头,面容刚毅,戴著墨镜,穿著黑色泳装,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正是洪兴社龙头——蒋天生。 太子、大佬b、陈海天、陈浩南等人纷纷站起身问好。 蒋天生招呼大家坐下,他自己也走到遮阳伞处坐下。 “哗啦啦”泳池处传来水声,只见一个身材火爆,穿著红色比基尼泳衣的女人,从水里出来,朝著蒋天生处款款走来。 她长髮披肩,五官精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正是蒋天生的女朋友——方婷。 山鸡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嘴巴微张,叼在嘴里的牙籤差点掉下来。 他的目光粘在方婷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陈浩南皱了皱眉,胳膊肘捅了山鸡一下,低声道:“收一收你的眼珠子,丟不丟人?” 山鸡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把牙籤重新叼好,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方婷那边瞟。 蒋天生对著走过来的方婷大腿拍了拍:“你先回別墅里,我跟大家有事要谈!” 方婷乖巧地点点头,扭动腰肢走向別墅大门。 蒋天生目光扫视大佬b、太子等人一眼,没有马上说话。 大佬b先开口了:“蒋先生,你把我们都叫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蒋天生点点头,这才开口道:“最近澳门那边出了点麻烦。”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陈海天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明了。 “我们在澳门的那家赌场,你们都知道。” 蒋天生缓缓道: “最近,有一个叫丧標的古惑仔,带著人隔三差五去捣乱。 砸场子、赶客人、收保护费——什么都干。” 大佬b的眉头皱了起来:“丧標?什么来路?” “原来是在澳门码头混的一个小头目,这两年拉了一帮人,想在我们洪兴的地盘上分一杯羹。” 蒋天生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透著一丝冷意: “我已经派人跟他谈过两次,没用。 这个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陈浩南沉声道:“蒋先生的意思是——” 蒋天生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找几个生面孔过去,把他摆平。” 他没有说“除掉”,但在座的人都听得懂。 “谁去將这件事办好了——” 蒋天生顿了顿道: “我扶持他上位,负责澳门赌场那边的事。” 此话一出,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味道。 负责澳门赌场——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油水丰厚,天高皇帝远,等於是一方诸侯了。 山鸡的眼睛亮了,他捅了捅陈浩南的胳膊,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南哥,机会来了!” 陈浩南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握了握拳,又鬆开。 大佬b看了陈浩南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陈浩南是他的人,从慈云山一手带出来,可以说是最看重的马仔。 如果陈浩南能拿下澳门赌场的管理权,他在社团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太子这边也在低声跟陈海天说话: “天仔,澳门赌场是个肥缺。 如果能拿下来……” 陈海天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在蒋天生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了一眼陈浩南和山鸡,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果然。 山鸡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蒋天生面前,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道: “蒋先生,我大哥陈浩南愿意为社团分忧,带人去澳门,把那个丧標摆平!” 第57章:排雷 蒋天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山鸡,你倒是积极!” 山鸡咧嘴一笑。 大佬b也开口了: “蒋先生,浩南的实力你是知道的! 前面巴闭那单事,就是他摆平的! 这次让他去澳门,肯定没问题!” 蒋天生点点头,目光转向陈浩南: “浩南,你怎么看?” 陈浩南站起身,神色沉稳: “蒋先生信任我,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但眼神里的渴望,谁都看得出来。 蒋天生笑了笑,没有马上答应下来,又转头看向太子这边: “太子,你呢?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太子目光投向陈海天,道: “蒋先生,我的头马陈海天,脑子好使,也能打。 昨晚东星那三个场子的事,就是他搞定的!”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陈海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阿天,没想到你不仅能文,还能武,文武全才,不错!” 陈海天微微欠身:“蒋先生过奖了!” “怎么样?”蒋天生看著他,“澳门那边,你有没有兴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海天身上。 陈浩南的眼神微微变了——他没想到太子也会推荐陈海天。 山鸡也紧张起来,盯著陈海天,生怕他点头。 这次前往澳门摆平丧標,可是上位的大好机会,不能让这个陈海天给抢占了! 陈海天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蒋先生,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浩南去吧!” 蒋天生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陈海天道: “浩南是红棍,是武力担当。 去澳门摆平这种捣乱的人,他比我合適。” 他说得很诚恳,滴水不漏。 陈浩南的眼神鬆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感激。 山鸡更是鬆了口气,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 蒋天生看了陈海天两秒,点点头:“行,你有这个心让贤,也是好事!” 他转向陈浩南道: “浩南,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你带几个兄弟过去,找到丧標,把他做了。 武器的事,到澳门那边会有人接应你——联繫人叫傻强,是我们的人。” 陈浩南点头:“明白!” 虽然,他表面上沉稳如老狗,但是,他內心里已经激动地不行。 他陈浩南加入洪兴十余年,终於等到了这个上位的机会。 蒋天生站起身,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办好这件事,澳门赌场就给你来罩!” “谢谢蒋先生!”陈浩南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太子在旁边嘆了口气,低声道:“天仔,你刚才为什么?” 陈海天抬手打断他,轻声道:“太子哥,回去再说。” …… 从蒋天生別墅出来,太子让陈海天上自己的车。 他刚落坐,太子就终於忍不住了。 “天仔,你刚才怎么回事?” 太子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惋惜,甚至还有一丝责备: “澳门赌场啊! 那是多大的油水? 你要是拿下来,那就是一方揸fit人了! 你怎么就拱手让给陈浩南了? 糊涂,糊涂啊!” 陈海天掏出雪茄,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太子哥,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太子皱眉道:“什么意思?!” “丧標一个码头混的小头目,敢动洪兴的赌场?”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你不觉得奇怪吗?” 太子愣了一下:“你是说——” “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陈海天道: “而且,蒋先生说要找『生面孔』去澳门,说明他也知道那边水很深。 这个任务,看起来是肥差,实际上是个烫手山芋。”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但是——” 他还是对澳门赌场的管理权,耿耿於怀。 太子是多么希望,陈海天能成为洪兴在澳门那块的揸fit人。 “再说了。”陈海天打断他,“就算这个任务能顺利完成,我也不想去澳门。” “为什么?” 陈海天笑了笑道: “我对澳门人生地不熟,去了那边,等於从头开始。 在香港,我的化妆品厂还要经营,我有太子哥你罩著,有场子看著,有生意做著, 我为什么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打天下?” 太子听了,哈哈大笑,拍了拍陈海天的肩膀: “叼,天仔,你小子想得通透! 行,不去就不去,尖沙咀这边和你自己的厂子也够你忙的了!” 陈海天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不去澳门,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知道剧情。 按照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电影的走向,陈浩南这次去澳门,凶多吉少。 丧標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靚坤。 靚坤早就设好了局,等著陈浩南往里钻。 陈浩南这次去澳门,不仅会折损兄弟巢皮,还会因为被下药跟山鸡的女朋友可儿发生关係,导致跟山鸡离开前往台湾投奔竹联帮的表哥。 最后陈浩南回到香港,还要被靚坤逼迫,受到家法处置,被逐出洪兴。 这一切,陈海天都知道。 他现在不去澳门,不是不想上位,而是要让陈浩南去趟这趟浑水,等陈浩南栽了跟头,他再出来收拾残局。 到时候,他在洪兴社的声望会更高,能拿到的好处也会更多。 他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澳门赌场的管理权。 他陈海天要的是在香港有一块完全属於自己的地盘。 现在他虽然管理著尖沙咀的好几个场子,但那些地盘名义上还是太子的,他只是太子手下的头马——有些事情,还不能自己当家做主。 所以,陈海天决定玩吧大的。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標,只能先让陈浩南去排排雷,苦一苦这小兄弟了! …… 陈海天回到尖沙咀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他关上门,把小富叫到跟前。 “天哥。”小富站得笔直。 陈海天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点的络腮鬍壮汉。 “这个人叫靚坤,是我们洪兴旺角的揸fit人。” 陈海天指著第一张照片,又指向第二张道: “这个是他的头马,叫傻强。” 小富看了看照片,把两张面孔牢牢记在脑子里。 陈海天继续道:“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小富精神一凛,声音都提高了半度:“天哥,你说!我马上去干,保证完成任务!” 第58章:插翅难逃 陈海天笑了笑道:“別紧张!” 小富依旧一脸郑重地看著天哥。 陈海天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色,沉稳道: “我要你现在就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动身去澳门。” “去澳门?”小富愣了一下。 “对!” 陈海天转过身,看著他道: “到了澳门之后,你给我盯死傻强。 我要知道他和靚坤在澳门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 最好能录下他们的交谈录音。 你能不能做到?” 小富站直身体,目光坚定道:“我能做到!天哥放心!” 陈海天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著厚厚一叠港幣,递给小富: “这是经费,到了澳门之后,该花钱的地方不要省。 租房子、买设备、打点关係,都要用钱。” 小富点点头,接过信封,塞进內衣口袋。 “还有,” 陈海天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带录音功能的微型窃听设备和照相机,递给他:“这些设备你拿去用!” “是,天哥!” 小富接过来,检查了一下。 “好!” 陈海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 “记住,安全第一! 如果被发现,什么都別管,先跑! 命比什么都重要!” 陈海天可不想失去小富这员大將。 虽然,小富身手极强,但是,靚坤狡诈、心狠手辣,小富一个人在澳门如被靚坤发现带领大批人马围堵,又有枪械的话,也同样会有危险! 小富用力点头:“天哥放心,我明白!” “去吧!” 小富转身走出办公室,步伐坚定。 陈海天坐回椅子上。 对小富,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前次监视乌鸦、笑面虎小富就完成的就很完美。 小富是个全能boy! 阿积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放在陈海天面前。 “天哥,小富一个人去澳门,行不行?”阿积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陈海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篤定道:“他行的!” 阿积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 当天晚上,小富就动身前往澳门。 他坐的是晚上八点的夜船,从尖沙咀码头出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澳门。 澳门比香港小得多,但赌场林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小富没有心思看风景。 他下了船,先在码头对面找了一家小旅馆,要了一间靠街的房间,窗户正对著码头。 小富站在窗前,举起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安顿好理想住处,然后他开始在附近转悠,熟悉地形。 回到旅馆已经是深夜,他开始耐心等待。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码头上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 小富举起望远镜,看到傻强从车里出来,站在码头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艘从香港来的客轮靠岸,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的男人走下来,身后还跟著两个精悍马仔。 他嘴里叼著根雪茄,走起路来大摇大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囂张跋扈的气息。 是靚坤! 小富举起相机,拍下几张照片。 傻强迎上去,满脸堆笑:“坤哥,一路辛苦!” 靚坤摆摆手,没说话,径直朝码头边的一栋建筑走去。 傻强跟在后面,两人消失在楼里。 小富记下了那个位置,然后迅速下楼…… 靚坤在澳门住在一家叫“葡京酒店”的赌场酒店里,傻强则住在码头附近的一栋公寓里。 当天中午,靚坤出门去吃晚饭,房间空了出来。 小富抓住机会,潜入酒店,换上一身酒店服务员制服,推著一辆清洁车,快速开锁,大摇大摆地走进靚坤的房间。 他从口袋里掏出微型窃听器,藏在床头柜的夹缝里; 又在电话机底座下面贴了一个; 还在客厅的吊灯底座里塞了一个。 前后不到两分钟,动作乾净利落。 小富清理了痕跡退出房间…… 不久,出了酒店,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快步穿过马路,走进对面一栋旧楼。 是的,他在五楼又租了一间小房子,窗户正对著靚坤的酒店房间。 小富把监听设备架好,戴上耳机,调试了一下频率——信號清晰。 小富满意地点点头。 在房间角落里摆著一大箱泡麵、几包火腿肠和滷蛋,这些东西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 接下来,就是24小时不间断的监听了。 …… 当天傍晚,小富正用不锈钢盆吃著十几包泡麵,耳机里忽然传来开门声。 他立刻放下筷子,调大音量。 应该是靚坤回来了。 脚步声有些踉蹌,像是喝了不少酒。 过了大约半小时,有人敲门。 “坤哥,是我,傻强。” “进来。” 傻强推门进来,脚步声很重。 “事情都安排好了?”靚坤懒洋洋道。 傻强的声音带著几分得意道: “坤哥放心,全都安排好了! 丧標那边已经打过招呼,武器的事也安排好了! 只要陈浩南他们到澳门,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逃!” 靚坤冷笑了两声: “陈浩南那个扑街,上次做掉巴闭,害我损失了两千多万。 他妈的,是两千多万啊! 这笔帐,我这次连本带利跟他算清楚。” 傻强道: “坤哥,刚刚香港那边打来电话,说陈浩南一行坐晚上五点的船启程来澳门,估计现在快到了。 那山鸡还带了个马子过来,那女的长得还挺正点,怎么弄?!” 靚坤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那正好,你把那个妞也弄过来。 我要让陈浩南兄弟反目、身败名裂——勾引义嫂!” “坤哥高明!”傻强拍马屁道。 “行了,你先回去。”靚坤道,“盯紧点,別出岔子。” “是。” 傻强走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靚坤打了个电话,用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说: “喂,叫两个妞过来,要漂亮、有料的。” 小富顺手关掉录音设备,摘下耳机,脸有些红。 是的,傻强来找靚坤时,小富就按下了监听设备的录音键,启动录音功能。 他觉得会有高价值內容。 果然如小富所料,靚坤跟傻强的这次对话,极具价值。 …… 第59章:提升 当天晚上六点多,陈浩南一行人从澳门码头下船。 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赌场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 山鸡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咧嘴笑道:“澳门,销金窟,好地方啊!” 几个人拦了两辆计程车,直奔事先订好的酒店。 酒店在澳门半岛,不算豪华,但乾净整洁,离赌场区也不远。 开了几间房,放下行李,山鸡就嚷嚷著饿了。 “南哥,先吃饭吧!饿著肚子怎么做事?”山鸡搂著可儿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陈浩南看了看手錶,六点半,確实该吃饭了。 他点点头:“行,先吃饭。” 几个人离开酒店,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要了一间包房。 包房很大,圆桌上铺著红色桌布,摆著转盘。 山鸡拿起菜单,也不看价格,专挑贵的点: 椒盐瀨尿虾、清蒸东星斑、豉汁蒸排骨、烧鹅、白灼虾……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再来两箱啤酒!”山鸡对服务员喊一声。 酒菜上齐,山鸡举起酒杯,笑呵呵道: “来,先敬南哥一杯! 祝南哥这次马到成功,干掉丧標,成为洪兴在澳门的扛把子!” 大天二也举起杯: “对!以后南哥在澳门吃香喝辣,我们兄弟也跟著沾光!” 包皮嘴里塞著一块烧鹅,含混不清地说: “南哥最讲义气,跟著南哥混,准没错!” 巢皮话不多,但也举起了杯,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浩南端起酒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扫了一眼这几个跟著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放心!” 陈浩南掷地有声道: “这次任务完成了,我陈浩南绝不会亏待兄弟们! 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这是我一向的规矩!” 他彷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澳门当扛把子,周围无数小弟眾星拱月,大把钱財进帐的场景! “好!”山鸡一口乾下杯中酒,抹了抹嘴,“南哥,我就等你这句话!” 几个人推杯换盏,喝得热火朝天。 山鸡喝得最多,脸红得像关公,搂著可儿又亲又抱,惹得大天二和包皮一阵起鬨。 陈浩南看著他们闹,嘴角掛著笑,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 酒足饭饱,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陈浩南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我们明天还要见接头人。 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山鸡搂著可儿站起来,醉醺醺地说:“南哥放心,我山鸡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陈浩南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那副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几个人离开酒楼,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 视线转回香港。 尖沙咀,一间格调雅致的西餐厅。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色桌布上,水晶花瓶里的红玫瑰开得正好。 钢琴师在角落里弹著舒缓的曲子,空气里飘著红酒和烤牛排的香气。 陈海天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 正是何敏。 是的,陈海天特意约她出来,“索要”前次她欠他的一顿饭。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头髮散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知性。 她面前摆著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袋子上没有任何logo,但缎带系得很仔细。 “这是什么?”何敏看了一眼礼品袋,又看向陈海天,美丽大眼睛里带著好奇。 陈海天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笑道:“打开看看。” 何敏解开缎带,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著十几件东西——面霜、爽肤水、精华液、乳液、面膜、粉底液、洗面奶……瓶瓶罐罐,大大小小,每一个瓶身上都印著两个艺术字:悦容。 “这是……”何敏拿起一瓶面霜,打开盖子,凑近闻了闻。 淡淡的玫瑰花香,不浓不冲,恰到好处。 “我工厂生產的第一批產品。” 陈海天道: “上次跟你说过,等做出来了请你试用,今天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何敏看了看那些瓶瓶罐罐,又看了看陈海天,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记得前次约会。 那天晚上,他说要做化妆品生意,说產品做出来了请她试用,说她的皮肤好、懂护肤、意见有参考价值。 她以为那只是客套话。 没想到他真的记在心里,而且第一批產品就拿了过来。 “你……真的做出来了?”何敏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 陈海天点点头:“嗯哼!工厂刚开业,第一批產品刚下线。你是第一个试用『悦容』的女人!” 何敏愣了一下:“第一个?” “对,你是第一个拿到这套產品的女人。”陈海天笑了笑,“算是vip待遇!” 何敏低头看著那瓶面霜,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別的什么。 “谢谢!”何敏抬起头,看著陈海天,语气很认真,“我会认真试用的,然后把意见反馈给你!” 陈海天举起酒杯:“那就拜託何老师了。” 何敏也举起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何敏讲起学校的事,说学生们快要期末考试了,一个个焦头烂额,连平时最调皮的周星星都开始临时抱佛脚。 陈海天想起这个傢伙可是自己的“情敌”,不过他不在意。 一个周星星还没放在眼里。 陈海天隨口道:“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 何敏点点头,又聊起了別的话题。 说到经济学的时候,何敏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我最近在看萨繆尔森的经济学原理。” 她兴奋道: “虽然有些地方很难懂,但越看越有意思。 尤其是里面关於市场供需关係的分析,真的很有启发性!” 陈海天看著她,赞了一句:“你厉害!” 何敏又聊到了她自学的財务管理和会计,准备考个证书。 以后如果不想教书了,还能有个退路。 陈海天询问:“你教英文的,怎么想到学这个?” 何敏推了推眼镜,认真道:“英文只是一门工具,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一件事。趁著年轻,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陈海天端起酒杯,由衷地说了一句:“何老师,你比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有远见。” 何敏被他夸得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经济学转到投资理財,从投资理財转到香港的房地產市场。 何敏虽然没做过投资,但她的思路很清晰,对一些经济现象的分析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陈海天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传国玉璽选中她,要將她纳入后宫名册,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吃完晚饭,两人走出餐厅。 夜风带著初夏的温热,吹在脸上很舒服。 街上的霓虹灯闪烁著五顏六色的光,把整条街照得纸醉金迷。 陈海天原来要送何敏回家的,但是何敏坚持不用,他只好到路边,帮她拦了一辆计程车。 何敏站在车门口,看著陈海天:“谢谢你的化妆品,我会认真用的。” 陈海天笑了笑:“好用的话,帮我多宣传!” 何敏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定。” 她钻进车里,摇下车窗,冲陈海天挥了挥手。 陈海天站在路边,看著计程车匯入车流,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手机响起了。 陈海天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小富来电,他正要接电话,眼前却忽然金光爆闪。 传国玉璽虚影在视野中凝化而出,一行行古意盎然的金色小字铺展开来: 【陛下圣明! 陛下与何氏秀女情谊日深,相谈甚欢,何氏对陛下好感度大幅提升——此乃天赐良缘、佳偶天成之兆!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第60章:双喜 【特奖励: 1、国运值+50(总计6100) 2、独特版奶茶配方碎片x1 注释: 独特版奶茶配方碎片,集齐3枚可兑换独一无二的奶茶配方。 该配方包含101款奶茶,口感极佳,具有极强市场竞爭力。 当前碎片:1/3 3、魅力+0.1(合计3.3) 望陛下再接再厉!】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独特版奶茶配方碎片! 他终於等到了这个东西。 独特版奶茶配方集齐三枚碎片就能兑换101款奶茶,口感极佳,具有极强市场竞爭力! 传国玉璽的描述从来不会夸大。 现在陈海天手里拥有的是初级奶茶配方,只能做几款基础款,没有护城河,搞加盟就是割韭菜,这种事他不干。 但如果有了独特版配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搞加盟,加盟商赚钱,他也赚钱,双贏。 只有双贏的生意,才能长久。 陈海天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兴奋压下去。 此刻,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给小富回播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天哥!”小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兴奋,“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陈海天道:“说吧。” 小富压低声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靚坤抵达澳门,到傻强去码头接人,再到靚坤入住葡京酒店,接著录下他们在酒店房间里的谈话內容。 小富道:“录音很清晰,谁说了什么,一清二楚。” 陈海天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一切都在按剧情发展。 靚坤要陷害陈浩南,要让陈浩南身败名裂,要断掉大佬b的左膀右臂,逼蒋天生退位。 而陈海天要做的,就是在最合適的时机,拿出这份录音。 “干得好!”陈海天的声音很平静:“陈浩南那些人怎么样?” 小富道:“陈浩南、山鸡等人在晚上六点多就到澳门了……” 陈海天点点头: “你继续盯著,不要打草惊蛇。 有什么新情况,隨时匯报。” “明白!”小富道。 掛了电话,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风中缓缓散开。 他站在路边,看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很快,陈海天收敛心绪,转身上了车,吩咐道:“去伯爵夜总会!” 阿积点点头发动车子,银灰色丰田匯入车流。 …… 不久,阿积將车开到伯爵夜总会露天停车场。 夜总会的霓虹灯招牌在夜空中闪烁著曖昧的红光,门口停著不少豪车,进进出出的客人衣著光鲜。 陈海天推门下车,阿积从后备箱里搬出两个大纸盒,跟在后面。 如今小富在澳门、高晋在管理悦容化妆品厂,只有阿积跟在陈海天身边,负责开车和保鏢事宜。 走进夜总会,灯光昏暗而曖昧,卡座里三三两两坐著客人,舞台上歌手唱著慵懒的英文歌。 mona已经在大堂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长髮披肩,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明艷动人。 看到陈海天进来,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天哥。”mona挽住陈海天的胳膊,声音软软的。 陈海天拍拍她的手背,指了指阿积手里的大纸盒:“化妆品我都带来了,今天让姐妹们试试。” mona点点头,接过一个纸盒,放在旁边的桌上。 陈海天扫了一眼大堂,问道:“现在没陪客人的姐妹有多少?” mona想了想:“七八个吧,其他的都在包房里陪客人。” “先把没陪客人的叫过来。”陈海天道,“发完她们之后,等那些姐妹空下来了,再给她们,人人有份。” mona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人。 不一会儿,七八个小姐从休息室和卡座里走出来,聚到大堂里。 她们有的穿著旗袍,有的穿著短裙,有的穿著晚礼服,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天哥好!”小姐们齐齐打招呼,声音又甜又脆。 陈海天点点头,拍了拍桌上的纸盒:“今天叫大家来,是有好东西给你们!” 小姐们好奇地围过来,看著那两个大纸盒。 陈海天打开纸盒,从里面拿出几套化妆品,摆在桌上: “这是我自己工厂生產的化妆品,牌子叫『悦容』。 面霜、爽肤水、精华液、面膜、粉底液、洗面奶,一整套。” 小姐们的眼睛都亮了。 “天哥,你开化妆品厂了?”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小姐惊讶道。 陈海天点点头: “刚开业,第一批產品刚下线。今天拿过来给姐妹们试用,好用的话帮我多宣传。” mona拿起一套化妆品,打开一瓶面霜,挖了一点涂在手背上,轻轻推开。 “哇,好润!”她惊讶道,“一点都不油,吸收好快。” 其他小姐也纷纷凑过来,有的涂面霜,有的试粉底液,有的闻精华液的香味。 “这个粉底液好细腻,上脸很服帖!” “面霜的香味好好闻,淡淡的,不刺鼻!” “这个洗面奶看起来也很不错!” “面膜的精华好多啊,凉凉的……” 小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喜! 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小姐对著镜子照了又照,转著脑袋看自己的脸: “天哥,这个粉底液真的不错,感觉比我用的那个国际大牌还好用,价格怎么样?” 陈海天笑了: “价格还没定,但肯定比国际大牌便宜。 定位就是大眾消费级,普通人都买得起。” “那太好了!”小姐们兴奋起来。 mona挽著陈海天的胳膊,抬头看著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天哥,你太厉害了!还懂化妆品……” 陈海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少拍马屁。” mona吐了吐舌头,又去招呼小姐们试用產品了。 陈海天站在旁边,看著这群小姐对著镜子涂涂抹抹、嘰嘰喳喳地討论,思绪流转。 等这些小姐们试用过,得出数据后,接下来就是两件事:请明星代言,开专卖店、进专柜。 请明星代言,是为了打品牌、树形象。 在这个年代,一个化妆品品牌有没有明星代言,档次完全不一样。 陈海天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要找那种形象好、气质佳、没有负面新闻的女明星。 最好是当红的,但价格不能太高。 开专卖店,是为了铺渠道、做体验。 化妆品这个东西,光靠gg不行,要让顾客亲自试、亲自用,觉得好了才会买。 专卖店是最好的体验场所。 陈海天打算先在尖沙咀开一家旗舰店,装修要高档,服务要专业,让顾客进来就有一种“这是大牌”的感觉。 等旗舰店站稳脚跟,再慢慢往其他区扩张。 至於加盟,那是以后的事。 先把品牌做起来,把產品做好,把渠道铺开,等一切上了轨道,再考虑加盟的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小姐们试用完產品,每个人都领了一套带回去。 mona跟她们说,等包房里那些姐妹空下来,也会送到她们手上。 送走小姐们,mona回到陈海天身边。 “天哥。”mona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你在想什么?”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在想怎么把生意做大。” mona抬头看著他,认真道:“天哥,你一定可以的!” 陈海天低头看她,笑了笑:“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mona用力点头:“当然!你做什么都能成!” 陈海天揉了揉她的头髮,没说话。 他眼前忽然再次金光爆闪。 传国玉璽虚影凝化而出,一行行金色小字铺展: 【陛下圣明! 陛下以实业兴邦,成功创办悦容化妆品厂,第一批產品已顺利下线,並交付第一批试用者……】 陈海天看著金色光字,特別是看到那奖励內容后,不禁眼眸大睁,露出无比欣喜的神色。 这此的奖励出乎他的意料。 今晚,真是双喜临门! 第61章:十六期 【——此乃明君富国强国、泽被苍生之壮举! 化妆品者,百姓日用之物也。 陛下以此惠及万民,以品质贏得口碑,以正道赚取財富,国库充盈之日可待! 特奖励: 1、国运值+100(总计6200) 2、领导力+0.2(合计3.9) 3、体质+0.2(合计4.3),精神+0.2(合计4.0),力量+0.2(合计4.5),敏捷+0.2(合计3.8) 4、连续16期六合彩头奖中奖號码(每期最多买10注头奖,超过该注数则无效,隨时可以开始,开始之后,便不能停下) 望陛下再接再厉,实业兴邦,广开財源,则国库充盈,江山永固,万世流芳!】 陈海天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 国运值,领导力,四大身体属性全面提升。 更重要的是,那16期六合彩头奖中奖號码,这可不仅仅是一笔数额不非得財富,还有著诸多妙用! mona看到天哥一脸喜上眉梢的表情,好奇道:“天哥,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啵—— 陈海天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大手捧起mona的脸,在那光洁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她俏脸唰的红了。 陈海天这才道:“是大喜事!” mona微微羞涩地扑闪著大眼睛,如同一个好奇宝宝。 陈海天简单解释了一句:“財神爷来找我了!” 至於,具体的东西,他没有多说。 …… 视线转回到澳门。 第二天下午,陈浩南见了傻强。 傻强把明天做掉丧標的最佳时间、地点、使用的车辆、武器等,都详细地告诉他。 傻强和陈浩南约定,明天早上六点半,陈浩南到xx路口等他,他会把车和傢伙都准备好。 车是辆白色麵包车,后面放著砍刀,陈浩南他们直接开走去办事就行。 与傻强接头完成后,时间才下午2点多。 山鸡搂著可儿,对陈浩南说: “南哥,下午没什么事,我带可儿出去逛逛。 难得来一次澳门,总不能光待在酒店里吧?” 陈浩南看了他一眼,本想拒绝,但看到可儿那双期待的眼睛,话到嘴边又改了: “行,你去吧! 但是记住——明天早上六点半,必须赶到集合地点,不能迟到!” 山鸡拍著胸脯保证:“南哥放心,我山鸡什么时候耽误过正事?六点半,准时到!” 陈浩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山鸡说完,搂著可儿,笑嘻嘻地走了。 大天二看著山鸡的背影,嘀咕了一句:“山鸡哥,別又因为女人误事……” 陈浩南摆摆手:“山鸡有分寸的。” …… 山鸡带著可儿来到澳门一家大商场。 可儿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都亮了,拉著山鸡逛了一家又一家。 山鸡起初还兴致勃勃,逛了半个小时就开始不耐烦了。 “可儿,你快点选,买完就走。”山鸡靠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嚼著口香糖。 可儿瞪了他一眼:“急什么?难得来一次澳门,你还不让我逛逛?” 山鸡撇撇嘴,没说话。 又逛了十几分钟,可儿忽然说要去上厕所。 山鸡指了指方向,可儿小跑著去了。 山鸡站在商场走廊上,掏出烟点上,百无聊赖地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就在这时,两个性感火辣的年轻女郎从他身边走过,穿著超短裙,踩著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 她们看了山鸡一眼,相视一笑,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帅哥,一个人啊?”其中一个女郎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山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上下打量著这两个女人,嘴角慢慢咧开。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另一个女郎凑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直往山鸡鼻子里钻。 山鸡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厕所的方向——可儿还没出来。 “就喝一杯,不耽误。”他对自己说。 他扔掉菸头,笑嘻嘻地搂著两个女郎走了。 …… 可儿从厕所出来,发现山鸡不见了。 她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山鸡的影子。 “这个死山鸡,跑哪去了?”可儿嘟著嘴,掏出手机拨山鸡的號码。 关机。 可儿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她正不知所措,两个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其中一个戴著墨镜,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可儿?” 可儿愣了一下:“你们是谁?” “山鸡哥让我们来接你。”墨镜男说,“他在前面等你,跟我们走吧。” 可儿有些怀疑,但对方提到了山鸡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走了。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她带出商场,塞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麵包车。 车门关上,可儿这才发觉不对:“你们要带我去哪?山鸡呢?” 没人回答她。 墨镜男从副驾驶转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拿出一块手帕,捂住了可儿的口鼻。 可儿挣扎了几下,很快失去了意识。 …… 当天晚上,山鸡一夜未归。 陈浩南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全是关机。 大天二骂骂咧咧:“叼,这个山鸡,又他妈因为女人误事!” 陈浩南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在帮山鸡说话: “可能手机没电了。 明天早上他应该会到。”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澳门半岛,某路口。 陈浩南带著大天二、巢皮、包皮三人,站在路边等著。 六点四十。 没有山鸡的影子。 六点五十。 还是没人来。 “南哥,山鸡那小子不会玩女人太猛,又睡过头了吧?”大天二急了。 包皮掏出手机,再次拨了山鸡的號码——依然是关机。 陈浩南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麵包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路边。 傻强从驾驶座探出头来: “浩南哥,车来了,傢伙在车后面。 我先走了,你们小心点。” 说完,傻强下了车,把钥匙交给陈浩南,自己拦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陈浩南拉开麵包车后门,看到里面放著一个黑色旅行袋,拉著拉链,他也没有检查。 陈浩南再看手錶,已经快七点了。 “不等了。”他咬了咬牙,“上车,我们自己干!” 再等下去,就要错过砍丧標的时机了。 四个人上了麵包车。 陈浩南开车,大天二坐副驾驶,巢皮和包皮坐后面。 车子发动,朝丧標出现的废弃码头方向驶去。 陈浩南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成为陈海天步步高升的踏脚石! 第62章:还太嫩 车子开上一座高架桥。 桥上车辆不多,海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带著咸腥的味道。 陈浩南握著方向盘,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辆大卡车,横在路中间,把整条路都堵死。 陈浩南猛地踩下剎车,麵包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离卡车不到两米的地方。 “怎么回事?”大天二警觉地四处张望。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又有一辆大卡车衝上来狠狠撞在麵包车屁股上,堵住退路。 紧接著,只见黑压压的古惑仔从卡车后斗上跳下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个人,手里都拿著砍刀和钢管。 “冚家铲!中计了!快拿武器,下车跑!” 陈浩南大吼一声,率先衝下车。 大天二、巢皮、苞皮三人,也跟著…… 后面的结局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惨!!! 在巢皮付出生命的代价,为陈浩南、大天二和苞皮爭取到一线生机,再加上刚好有交通警察赶到鸣枪示警后,那些古惑仔退去, 陈浩南、大天二和苞皮三人,才如丧家之犬般逃脱,而且,三人还逃散了。 另外,陈浩南受伤比较重,被钢管砸的感觉都脑震盪了。 他迷迷糊糊,浑身是血地衝到桥下的马路。 就在这时,傻强开著车冒了出来,摇下车窗,脸上带著焦急与关切大喊: “浩南哥,快上车!” 陈浩南再也顾不得其它,跌跌撞撞地衝到车前,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傻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浩南哥,你受伤了?严重吗?” 陈浩南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他现在浑身是伤,脑子也有些迷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废话。 跌跌撞撞,陈浩南最后跟著傻强来到一处偏僻的屋子。 傻强拿出药箱,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休息一下。”傻强道。 陈浩南渴得厉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陈浩南就觉得浑身发热,脑子越来越迷糊,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晃晃脑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傻强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转身出去,把门锁上。 陈浩南不知道的是,在屋子的里间还躺著一个人——可儿。 可儿也被下了药,躺在床上,浑身燥热,意识模糊。 陈浩南的药效越来越强,他失去理智,本能地朝里间走去…… 门外,靚坤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靠在走廊的墙上,嘴里叼著根烟。 傻强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坤哥,两个人都在房间里。” 靚坤吐出一口烟雾:“录像机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两台,角度都调好了。”傻强道,“保证拍得清清楚楚。” 靚坤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傻强的肩膀:“干得不错,等这件事完了,有你好处的!” 傻强咧嘴笑了:“谢谢坤哥!” 靚坤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笑容:“陈浩南啊陈浩南,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 视线转回香港。 陈海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份名单,上面写著十几个当红女明星的名字和经纪公司联繫方式。 他手里夹著雪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升腾。 敲门声响起,高晋推门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 “天哥,凌青璇那边约好了。” 高晋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匯报导: “下午三点,在她经纪公司见面。 这是她近两年的代言记录和市场报价,我整理了一下。” 陈海天翻开文件夹,里面几页纸,清清楚楚地列著凌青璇过去代言的品牌、合同金额、合作期限,以及目前市场上对她的报价评估——最低八百万起步。 陈海天看完,合上文件夹,神色有些凝重。 看来之前,自己是严重低估了这些明星的代言费。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绪道: “辛苦了!化妆品厂那边的事已经够你忙的,还要抽时间帮我联络这些明星!” 高晋道: “天哥交代的事,应该的! 工厂那边现在上了轨道,李厂长盯著,问题不大。 代言这件事关係到悦容的品牌形象,我来跟比较放心。” 陈海天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子:“那走吧,一起去。” 两人下楼,阿积已经在车边等著了。 高晋坐副驾驶,陈海天坐后座。 银灰色丰田驶出尖沙咀,朝中环的方向开去。 …… 凌青璇的经纪公司在香港中环一栋高档写字楼里,装修豪华,走廊里掛著凌青璇的各种剧照和gg大片。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笑容职业,问清楚来意后,把他们领进了一间会客室。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穿著黑色西装、打著髮蜡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陈先生?”来人坐下,打量了陈海天一眼,“我是凌小姐的经纪人,姓林。” 陈海天点点头,示意高晋把產品资料和合同草案递过去。 高晋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双手递到林经纪人面前。 “林先生,这是我们公司『悦容』化妆品的相关资料。 我们想请凌小姐做品牌代言人,合同期一年,代言费三百万。” 林经纪人接过资料,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陈先生,恕我直言。” 他把资料合上,放在桌上,语气不冷不热: “凌小姐现在的代言合同,最低也是八百万起步。 三百万……这个数字,恐怕连谈的必要都没有。” 陈海天面色不变,微笑道: “林先生,我明白凌小姐的身价。 虽然我们『悦容』是个新品牌,但產品品质绝对不输国际大牌。 而且我们有完整的营销计划,明年gg投放预算不低於两千万。 等这一年合作期满,我们下一期的代言费肯定不低於1千万。 凌小姐现在代言我们,不是降身价,而是提前锁定一个有潜力的新锐品牌。” 林经纪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陈先生,你这些话,我听过很多遍了。” 他站起来,把资料夹在腋下,道: “我会把资料拿给凌小姐看,至於她感不感兴趣,那是她的事。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说完,林经纪人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陈海天坐在沙发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高晋微微皱眉,低声道:“天哥,这人態度不太友好。” 陈海天站起身,拍了拍高晋的肩膀: “正常! 人家是大牌,我们是小公司,能见我们一面已经给面子了! 你联络的下一家是谁?” 高晋翻开文件夹: “周惠惠,也是当红一线,名气比凌青璇差一些,但报价也在五百万以上。 我约了她经纪人,下午四点十分,在九龙。” 陈海天看了看手錶:“走吧!” 两人出写字楼,上了车。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看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刚想放回口袋,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小富。 …… 第63章:包圆 陈海天接起电话:“小富,什么事?” “天哥,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说。”陈海天的声音很平静。 小富压低声音,把澳门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陈海天静静地听著。 “天哥,陈浩南所在的那间屋子,还有一个女人,是山鸡的马子,叫可儿。” 小富压低声音道: “傻强出来之后把门锁了。 没多久,靚坤到来,在外面跟傻强说话,说录像机准备好了,要拍什么『勾引义嫂』的大片子……” 陈海天听完,嘴角微微翘起。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中。 “你继续盯著。” 陈海天交代道: “不要打草惊蛇! 靚坤录了什么,拍了什么,你不需要管。 你只需要把他们的对话录清楚就行。” “明白,天哥!”小富道。 …… 九龙,周惠惠的经纪公司。 周惠惠也是当红女星,名气不如凌青璇,但在一线也算站得稳。 演过几部卖座的电视剧和电影,形象甜美,受眾面广。 陈海天觉得,如果请不到凌青璇,周惠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写字楼楼下。 高晋带著文件夹走前面,陈海天跟在后面,阿积殿后。 很快,他们来到会客室。 周惠惠的经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陈,打扮时髦,说话语速很快,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类型。 “陈先生,坐。” 陈经纪人招呼他们坐下,让助理倒了三杯水:“你们想请惠惠做代言?” 高晋把產品资料递过去,开门见山:“一年合同,两百万代言费。” 陈经纪人接过资料,翻了翻,然后放下,笑著摇了摇头。 “两百万?”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好笑: “陈先生,你知道惠惠现在接一个gg是多少钱吗? 五百万起步。 两百万,呵呵……这……” 高晋面色不变,正要开口,陈海天轻轻抬手制止了他。 陈海天看著陈经纪人,微笑道: “陈小姐,我们是新品牌,预算確实有限。但我们的產品品质——” “品质?” 陈经纪人打断他,笑著站起来: “陈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產品。 但市场就是这个价。 两百万,你连惠惠的面都见不到。 要不你回去再考虑考虑,等预算够了再来?” 说完,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海天站起身,点了点头。 高晋收起资料,跟在后面。 三人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写字楼,陈海天站在路边,点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高晋跟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天哥,今天这两家都不太顺利。 明天还有三个约,分別是……” “我知道。”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苦笑了一下。 他妈的,这个港综世界真是乱七八糟、有点变態啊,现在这个年代顶级大明星代言费动輒上千万。 自己记得以前看资料,八十年代香港的代言费没这么离谱的…… 不过,这里是港综,並非现实! 算了,入乡隨俗吧! 紧接著,陈海天脑海中萌生了一个新想法: 既然,明星代言费这么高,搞钱这么容易?何不自己开电影公司,將手下的艺人捧红,培养成下金蛋的母鸡?! 不过,陈海天对於拍电影这些却是一窍不通。 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他看了看手錶,下午四点多。 另外几个明星经纪人,时间都约在在明天。 “走,先去办另一件事。”陈海天掐灭雪茄,转身上车。 高晋愣了一下:“天哥,去哪?” “找个六合彩投注站。”陈海天道:“我们赚钱去!” 是的,陈海天准备开始兑现传国玉璽奖励得十六期六合彩一等奖。 高晋和阿积对视一眼,虽然心里都好奇,但都没有多问。 阿积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 车子在尖沙咀一条小巷子口停下。 巷子里有一家六合彩投注站,门面不大,但门口掛著的招牌很显眼。 玻璃门上贴满了往期中奖號码的走势图,还有一些手写的“恭喜本店顾客中奖”的红纸。 陈海天推门进去,高晋和阿积跟在后面。 投注站里人不多,几个中年男人趴在桌上填號码,还有一个老头戴著老花镜对著墙上的走势图研究。 墙上贴著本期六合彩的投注截止时间和开奖日期。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姓黄,圆脸,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镜,正坐在柜檯后面看报纸。 看到有人进来,他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买六合彩啊?” 陈海天走到柜檯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著一串数字。 他把纸放在柜檯上,推过去:“老板,帮我打这些號码。” 黄老板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千一百一十注?!”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靚仔,你確定?” 陈海天点点头: “確定! 其中第一组號码十注;第二组號码100注;第三组號码一千注!” 黄老板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那张纸,手指有些发抖。 一千一百一十注,对於这个小投注站来说,绝对是一笔大买卖了! 黄老板在投注机上“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阵,投注机“咕嚕咕嚕”地吐出一张张彩票…… 都快把投注机干冒烟了,才把一千一百一十注彩票打好。 “一千一百一十注,每注两元,一共两千两百二十港幣。” 黄老板的声音还是有些不稳,將厚厚一叠彩票递过去给客人。 陈海天接过彩票,看了看,转身对阿积道:“收好!” “是,天哥!”阿积立即接过彩票。 虽然阿积和高晋心中好奇,但依旧没有开口询问。 陈海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两千两百二十港幣,放在柜檯上。 “老板,点一下。” 黄老板手忙脚乱地点完钱,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兴奋。 “靚、靚仔,祝你中大奖啊!”黄老板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海天冲黄老板点了点头:“借你吉言!” 而后,他转身走出投注站。 高晋和阿积跟在后面,上车后,高晋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天哥,你买这么多彩票……” 陈海天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天你就知道了。” 高晋没有再问,阿积发动车子,驶出巷子。 陈海天坐在后座,摸著那厚厚一叠彩票,心里满是期待。 十六期头奖號码,第一期就在明天开奖。 一组號码十注,锁定头奖; 另一组號码一百注,再一组一千注——这几组號码足以包圆一等奖、二等奖和三等奖的大部分奖金。 明天去领奖,一定会震惊整个香港! 第64章:不差 香港某片场。 凌青璇结束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从聚光灯下走出来。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长裙,长髮披肩,脸上带著淡淡的倦意,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如星。 助理递上一瓶水,她接过来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化妆间。 片场的工作人员目送她离开,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凌青璇在镜头前温婉可人,但私下里话不多,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不是高傲,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像是隔著一层薄雾看花,看得见,摸不透! 化妆间里,经纪人林先生已经等著了。 他面前的桌上摆著一摞文件,见凌青璇进来,便笑著拍了拍那摞文件。 “青璇,今天又来了几个代言邀约。” 他翻看著文件,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道: “一个手錶品牌,出价一千万; 一个珠宝品牌,出价九百万; 还有一家房地產公司,想请你过去剪彩,出场费……” 凌青璇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化妆檯前坐下,对著镜子摘下耳环,动作不紧不慢。 林先生翻了翻,忽然拿起最下面的一份文件,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道: “哦,对了,今天下午还来了一个搞笑的。 一家叫什么『悦容』的化妆品公司,听都没听过。 老板来了,说是想请你做代言,合同一年,出价三百万。” 他说著,把那份文件在手里晃了晃,像是拿著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林先生接著道: “三百万,请一线顶级明星?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行情。 我当时差点笑出来。” 凌青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林先生道:“你笑了?” 林先生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那倒没有,职业素养嘛! 我就是把资料收下了,说会拿给你看。 不过青璇,这种小牌子,你就不用考虑了,我直接回绝掉就行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凌青璇没有马上接话。 她转过身,对著镜子继续卸妆,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把那些文件都拿过来给我看看。” 林先生应了一声,把那摞文件递过去。 凌青璇接过来,一份一份地翻看。 手錶品牌、珠宝品牌、房地產公司……她看得很认真,每一份都仔细阅读了合同条款和品牌资料。 但看完之后,她摇了摇头,把这些文件都放在了桌上。 “青璇,这几个品牌都不错啊……”林先生有些不解。 凌青璇道: “手錶那个品牌,去年被欧洲消费者协会曝过质量问题。 珠宝那个,他们的钻石来源我不放心。 房地產那个——” 凌青璇顿了顿,语气平静但坚定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楼盘,也没有去实地看过。 不能为了钱就去站台。” 林先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跟著凌青璇这么多年,太了解她的脾气。 她接代言,钱不是第一位的。 品牌的口碑、產品的质量、公司的信誉,这些才是她真正在乎的。 凌青璇曾经推掉过一个两千万的代言,只因为那家公司的產品她试用之后觉得不够好。 “那这个悦容……”林先生指了指最底下那份文件。 凌青璇低下头,拿起那份“悦容”的资料。 封面设计很简洁,只有一个logo和一行字——“悦容,为悦己者容。”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是產品介绍和公司简介。 字不多,排版乾净,没有花里胡哨的宣传语,只有几行朴实的文字和一个简单的成分表。 凌青璇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把那份资料合上,放在旁边——不是扔掉,也不是撕掉,只是放在了“待考虑”的位置。 “先放著吧。”凌青璇说了一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朝外面走去。 林先生看著那个“待考虑”的位置,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 好一会后,他才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这丫头,什么意思啊……” 林先生低头看了看那份“悦容”的资料,又看了看那几份九百万、一千万的代言合同,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文件都收进了公文包。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凌青璇坐上保姆车,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对司机说了一句: “回家。” …… 陈海天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尖沙咀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把整条街照得五彩斑斕。 他坐到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雪茄。 高晋跟著进来,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陈海天面前。 “天哥,尖沙咀旗舰店的装修进度。” 高晋翻开文件,上面贴著几张照片和一份进度表,说道: “施工队加班加点,墙面、地板都已经做好了,货架、灯光和展示柜正在进行製作。 估计半个月后能正常开门营业。” 陈海天接过文件,翻了翻。 照片里的店面已经初具雏形,整体风格乾净清爽,符合“悦容”的品牌调性。 “不错。”陈海天合上文件,点点头,“招聘的事呢?” 高晋道: “店长和店员的招聘信息已经放出去了,这两天有好几个人打电话来諮询。 我约了几个看著不错的,明天下午来面试。 天哥你要不要亲自过一遍?” 陈海天想了想:“店长我来看,店员你定就行。” “明白。” 陈海天看了看手錶,六点四十了。 他转头对站在门口的阿积道: “阿积,去买点吃的回来,饿了。” 阿积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问了一句:“天哥,想吃点什么?” “隨便,茶餐厅就行。”陈海天道。 阿积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 阿积开车来到附近一家常去的茶餐厅。 这家店开在尖沙咀一条老街拐角处,生意很好。 这个点儿正是晚饭时间,店里坐满了食客,炒锅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食客聊天的声音混成一片,烟火气十足。 阿积推门进去,走到柜檯前,对老板娘道:“三份叉烧饭,一份干炒牛河,一份椒盐排骨,一份白灼菜心,打包。”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记下来,朝厨房喊了一嗓子,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靚仔,坐一下,十几分钟就好。” 阿积点点头,走到靠墙的塑料凳上坐下。 他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店里的食客,有人在埋头扒饭,有人举著啤酒杯跟朋友碰杯,还有几个人仰著头,盯著掛在墙角的电视机。 电视机里正播著六合彩开奖节目。 画面上,一个西装笔挺的主持人站在一堆色彩斑斕的號码球旁边,手里拿著话筒,笑容满面地说著什么。 旁边的机器里,號码球一个一个地滚出来,屏幕上同步显示著中奖號码。 阿积本来没在意,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定住了。 屏幕上,第一个號码球滚出来——数字清晰可见。 阿积的瞳孔微微放大。 第二个號码球滚出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全部滚完,六个数字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屏幕上,下面还跟著一个特別號码。 阿积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记得这串號码。 今天下午,天哥在投注站买的第一组號码,十注,就是这个数字。 一模一样,一个都不差!!! 第65章:全对 阿积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 他从来不是个容易激动的人。 以前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时候,刀架在脖子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说著什么,但阿积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中了,天哥中了,十注头奖。 不,不仅仅是一等奖,天哥买的另外1100注,也全部都中了二等奖和三等奖!!! 全中。 1110注全中!!! 阿积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的食客,那些人也在看开奖,但脸上的表情跟他截然不同。 “叼,又没中!”一个中年男人把彩票揉成一团,扔在桌上,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六合彩想中个一等奖,比被雷劈中的概率还小。” 他的同伴摇摇头,把啤酒一饮而尽骂咧道:“我都买了快10年了,就是不中!” “二等奖也没中,三等奖也没中……又白买了。” 另一个老头嘆了口气,把彩票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裤兜里,像是在给自己留个念想。 “下期继续,下期继续!只要买,就有中的希望!”有人安慰道。 食客们唉声嘆气,骂骂咧咧,没有一个人脸上有笑容。 只有阿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他的嘴角动了动,想笑,又忍住了。 老板娘从厨房端出打包好的饭菜,喊了一声:“靚仔,你的好了!” 阿积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塑胶袋,付了钱,转身走出茶餐厅。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阿积几乎是跑著回到办公室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陈海天正靠在椅子上,高晋坐在沙发上翻著文件。 “天哥!”阿积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脸上带著罕见的激动。 陈海天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捡到金子了?” 阿积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还是压不住那股兴奋: “中了!天哥,全中了!” 高晋抬起头,看著阿积,一脸意外。 他认识阿积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么激动。 阿积平时话少,表情少,情绪更少,像一块石头。 可现在,这块石头居然在激动、兴奋。 “中了什么?”高晋问了一句。 阿积转过头看著他,一字一顿道: “六合彩! 天哥买的那些號码,全中了! 头奖十注,二等奖一百注,三等奖一千注,全中了!” 高晋愣了一秒,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也高了。 阿积把在茶餐厅看到的开奖號码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他记忆力极好,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高晋听完,转头震惊地看向陈海天。 陈海天靠在椅子上,手里夹著雪茄,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 就好像阿积刚才说的不是中了大奖,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高晋看到陈海天这副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天哥,你……早就知道会中?”高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 陈海天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微微翘起:“財神爷託梦给我的!” 高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陈海天看著这两个心腹爱將的反应,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打开塑胶袋,把饭菜一盒一盒地拿出来。 “別站著了,吃饭。” 陈海天的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高晋回过神来,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坐下。 他接过陈海天递来的叉烧饭,打开盖子,拿起筷子,但手还是有些抖。 阿积也坐过来,默默地打开自己的那份干炒牛河,埋头吃了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到饭盒的声音。 陈海天夹了一块椒盐排骨,嚼了两口,忽然开口: “高晋,明天一早你打听一下,六合彩头奖、二等奖、三等奖去哪里领,需要什么手续。” 高晋放下筷子,认真道:“好的,天哥!” 陈海天又看向阿积:“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阿积点点头,嘴里还嚼著牛河,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 尖沙咀那家陈海天买过的六合彩投注站。 店里灯火通明,墙上掛著的电视机正播著开奖节目。 几个老彩坐在柜檯旁边的塑料凳上,手里捏著彩票,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黄老板站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一份晚报,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 他对今天这期开奖没抱什么期望。 开店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人买彩票,但中奖的凤毛麟角,大奖更是从来没在他的投注站出过。 电视机里,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说著开场白,然后宣布开奖开始。 號码球一个接一个地滚出来。 黄老板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钉在了屏幕上。 第一个號码,他认识。 第二个號码,他也认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黄老板的嘴巴一点一点地张大,手里的报纸滑落到柜檯上,他浑然不觉。 黄老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不可置信, 从不可置信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下午那个年轻人买的號码,全中了,他妈全中了!!! 一千一百一十注,全中了!!! 黄老板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双手撑在柜檯上,才勉强站稳! 旁边几个老彩民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黄老板?黄老板你没事吧?”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要把要叫救护车?”另一个穿著汗衫的中年男人也转过头来。 黄老板没有说话。 他缓缓低下头,从柜檯下面摸出一张纸——那是陈海天下午手写的那张投注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三组號码。 黄老板把那张纸举到眼前,手在发抖。 “中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中了……全中了……” 几个老彩民面面相覷,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中了?”戴眼镜的老头问。 黄老板抬起头,看著他们,眼睛里的光芒嚇人: “今天下午,有个人来我这里买彩票。 一千一百一十注,三组號码。 一组十注,一组一百注,一组一千注。”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全中了。头奖10注、二等奖1000注、三等奖1000注,全中了。” 店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穿汗衫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凳子都被带倒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全中了?头奖?十注头奖?”戴眼镜的老头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一个正在填號码的年轻人扔下笔,衝到柜檯前,瞪大了眼睛:“老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十注头奖?那得多少钱?” 黄老板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张纸翻过来,面朝大家。 上面三组数字,清清楚楚。 电视屏幕上,中奖號码还停在那里,明明白白。 几个老彩民凑过来,对著那张纸和电视屏幕,一个一个数字地比对。 “对上了……这个对上了……” “这个也对上了……全对上了……” 黄老板靠在柜檯上,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开投注站这么多年,见过最大的奖也就是一个顾客中了三注三等奖。 现在,他的投注站出了10注一等奖、100注二等奖、1000注三等奖,而且是一个人中的!!! 这个消息传出去,他的投注站一定会名声大噪,以后的生意…… 黄老板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戴眼镜的老头最先回过神来。 他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又尖又响: “爆料!赶快打电话给媒体爆料! 这么大的新闻,一定有爆料费可以拿!” 第66章:是他 “对对对!苹果日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还有电视台! 谁有电话?快打!” “我手机里有东方日报的爆料热线!” 眾人七嘴八舌道。 “等一下!” 黄老板伸手拦住要打电话的人: “让我来打。 这是我的投注站,出了大奖,我来报料最合適。” 几个老彩民对视一眼,点点头。 黄老板拿起柜檯上的电话,手指在拨號盘上停了一下。 “东方日报爆料热线是……”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念了一串数字,黄老板拨了出去。 电话响两声接通。 “餵?东方日报爆料热线,请问你有什么消息提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记者的声音。 她语速很快,带著职业性的干练。 黄老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我、我是尖沙咀六合彩投注站的老板,地址xxxx。 今天晚上开奖的这期六合彩,我的投注站中了大奖。” “什么奖?”女记者的声音立刻提高。 “头奖!”黄老板咽了口唾沫,“十注头奖!还有一百注二等奖!一千注三等奖!一个人中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女记者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快,追问道: “你確定?中一千一百一十注奖,其中十注头奖? 一个人中的?中奖人是什么人?还在不在你店里?” 黄老板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晕,连忙道: “中奖人傍晚来买的彩票,现在已经走了。 是个年轻男人,穿著西装,长得挺帅的,身边还带著两个保鏢一样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把陈海天下午买彩票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好,谢谢你!我们马上派人过来!”女记者说完,掛了电话。 黄老板放下听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几个老彩民围在他身边,眼睛都亮晶晶的。 “黄老板,东方日报给多少爆料费?” 黄老板摆摆手:“还没谈,应该少不了。” “黄老板,你这个投注站要出名了!” 黄老板笑了笑,从柜檯下面拿出一包烟,给几个老彩民一人发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 澳门。 第二天上午,陈浩南从昏睡中醒来。 头痛欲裂,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他揉揉眼睛,然后,就看到身边躺著的可儿。 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陈浩南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如遭雷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儿也醒了,看到陈浩南,又看看自己,发出一声尖叫。 “你……你怎么……”可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陈浩南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的嘴唇都在发抖,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可儿,你听我说……”他艰难地开口,“这不关我的事,是有人下药……” 可儿抱著被子,哭得撕心裂肺。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道: “可儿,这件事……不能对外说出去。 你答应我,就当没发生过。” 可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盯著陈浩南道: “没发生过? 你说没发生过就当没发生过? 我怎么办?我怎么面对山鸡?” “我会想办法的。” 陈浩南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 “你相信我。” 可儿没有说话,好一会才止住哭声道:“山鸡是不可能再要我了,一夜夫妻百夜恩,我跟定你了!” 陈浩南被可儿的话嚇了一大跳。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 山鸡站在门口,眼睛血红,死死地盯著陈浩南和可儿。 他的身后,站著大天二和包皮,两个人的脸色也都难看至极。 “陈浩南……你……”山鸡的声音在发抖,拳头握得咯吱响。 可儿扑上去,抱住山鸡的腿,哭道:“山鸡,是有人给我们下了药……” 山鸡低头看著可儿,又看了看陈浩南,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搞我的马子?!” “山鸡,你听我解释!”陈浩南站起来,想走过去。 山鸡一拳砸在陈浩南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解释你妈!”山鸡骂道,“从今天起,你陈浩南不是我兄弟!”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儿追了出去,但山鸡头也不回。 陈浩南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大天二和包皮站在门口,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陈浩南才爬起来憋屈、低沉道:“走吧,回香港!” 巢皮死了,山鸡走了,任务失败了! 原本还想做洪兴澳门赌场的扛把子,谁知竟是这个结果! 他身败名裂! …… 同一天,上午香港马会奖券管理局兑奖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著大理石瓷砖,墙上掛著一些中头奖者的照片(他们大都戴著动物头套)和感谢信。 几排长椅上坐满了前来兑奖的人,有的面带喜色,有的神情紧张,还有的低头看著手中的彩票。 来兑奖的中奖者,並非只有这一期,也有前面几期没兑奖的。 六合彩的领奖有效期:从开奖日起的 60天內完成领奖,逾期奖金將按规定被没收。 领奖的唯一凭证:就是纸质中奖彩票,马会无需身份证登记,但彩票的任何污损、残缺都可能影响兑奖。 陈海天穿著灰色衬衫、黑色西裤、皮鞋,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正坐在前排等候著兑奖。 一身黑色西服的高晋和一身白色休閒装的阿积,一左一右坐在陈海天身侧,拱卫著他。 是的,今天要兑这么多奖,陈海天把高晋也一起带上了。 忽然,手机传来震动。 陈海天拿出一看,是小富打来的,立即接听:“小富,怎么说?” “天哥!” 小富带著激动的声音传来: “陈浩南和可儿上了床,早上被山鸡撞破,他们兄弟反目。 现在,陈浩南带著大天二和苞皮,乘船返回香港了!” 陈海天得知这一点,嘴角浮现笑意:“好,很好,你今天也返回香港!” 掛断电话,陈海天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敲著座椅。 现在,就等著靚坤跳出来了。 只要收拾掉这傢伙,自己就能成为洪兴的一方诸侯,掌管一家澳门赌场,到时截取那些犯罪分子的不义之財,洗刷起来就便捷很多了。 “下一位!”工作人员叫道。 陈海天站立起身,从高晋手里接过公文包走到兑奖窗口前坐下,打开公文包取出里面厚厚一大叠彩票道: “全部兑奖!”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就是这里!快!” “摄影机跟上,別挤!” 七八个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从大门涌进来,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很快锁定了兑奖窗口前的陈海天——那个西装革履、气定神閒的年轻人,还有他面前那一大堆厚厚的彩票,实在太显眼了! 第67章:幸运 好在几名安保人员一起上前,才將这些“疯狂”的记者们给拦回大门外,没有打断正常的兑奖程序。 陈海天转头看了一眼记者们,嘴角流露出淡淡笑意。 记者们来得好啊! 確切地说,这群记者是他早上让高晋打电话特意给招来的。 高晋告诉他们,中一千一百一十注头等、二等、三等奖的得主,今天上午会来兑奖。 再加上昨晚投注站老板爆料,记者们接到高晋电话,自然一窝蜂涌来。 陈海天大费周章地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陈海天转回头,继续看著兑奖窗口后面。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工作人员,正满头大汗地翻看著那厚厚一大叠彩票。 他做这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人,一千一百一十注中奖彩票,几乎包圆了头奖、二等奖和三等奖。 “先、先生……” 工作人员的声音有些发颤: “您这一千一百一十注彩票,经过核对,全部有效。 头奖十注,二等奖一百注,三等奖一千注。” 陈海天点点头。 工作人员拿起计算器按了一阵,又核对了一遍奖池分配数据,才道: “头奖十注,总奖金为一百一十五万港幣; 二等奖一百注,总奖金为…… 三等奖……” 他抬起头,看著陈海天,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惊继续道: “先生,您的一千一百一十注总奖金合计为三百五十五万港幣整。 香港六合彩中奖奖金无需缴税,实发奖金三百五十五万港幣。” 陈海天听完,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跟他预估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的香港六合彩,头奖奖金远不如后世独中一注头奖动輒五六百万甚至几千万上亿那么夸张,更別说二等奖、三等奖了。 不过三百五十五万,在普通工人工资只有一两千的八十年代港综世界,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巨款了。 陈海天不由地又想起了一线顶流明星的代言费,凌青璇800万起步,周惠惠500万起步…… 顶流大明星赚钱实在太容易了! 这也更加坚定,陈海天以后要创办电影公司、娱乐公司,自己养母鸡的决心,不,是捧明星! 此刻,大厅里那些等待兑奖的其他彩民们,早已炸开了锅。 他们中奖最大的也才二等奖,而且是前几期中的,人数很少,其他也都是前几期中三等奖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陈海天——或者说,盯著他面前那厚厚一叠彩票。 “冚家铲……一千一百一十注?全中了?”一个格子衬衫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彩票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我买了几十年六合彩,连三等奖都没中过几次。人家一出手就包圆了头奖二奖三奖……”旁边一位老伯摇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又带著几分苦涩,“这人是什么命啊?!” “不是命,是本事!”一个年轻人凑过来,眼睛里闪著光,“你想想,谁能买得这么准?三组號码,一千多注,一个不落全中——这人肯定有內幕消息!” “嘘!小声点!”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朝陈海天的方向努努嘴,“你看人家那派头,西装革履,身后还跟著保鏢,不是普通人!” 彩民们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胖大叔挤到最前面,伸长脖子朝兑奖窗口张望,脸上的肉都在抖: “三百五十五万啊……我他妈干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他的声音里满是酸味,但眼睛里的羡慕怎么都藏不住。 与此同时,大厅门外更是热闹非凡。 被安保拦在玻璃门外的记者们,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 但没办法,被安保拦著进不去大厅直接採访那位中奖者。 大厅里面,陈海天对身后的热闹充耳不闻,依旧面色平静地等著工作人员办理手续。 高晋站在他身后,已经接过了天哥递来的公文包併合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阿积也站在陈海天身后,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外那些躁动的记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是不屑。 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问了一句:“ 先生,这笔奖金我们可以开现金支票,也可以直接转入您指定的银行帐户。您看……” “转帐。”陈海天道。 高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阵,又列印出一叠文件,请陈海天签字確认。 陈海天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十几分钟后,眼镜工作人员终於办完了所有手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將转帐凭证递给陈海天:“陈先生,手续办好了。奖金已经转入您指定的帐户。” 陈海天接过凭证,看了一眼,收进內衣口袋。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子,转头对高晋道:“走吧。” 高晋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阿积率先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 门外的记者们像是被鬆开闸门的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快门声此起彼伏。 “先生!先生!请问您是怎么选中这些號码的?” “先生!您对这次中奖有什么感想?” “……” 陈海天站在门口,面对那一片闪光灯和话筒,嘴角微微翘起。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记者第一个衝过来,话筒差点戳到陈海天脸上。 她生得明眸皓齿,五官精致,一头乌黑长髮披在肩上,红裙衬得她肤白如雪,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泼辣大方、不让鬚眉的劲儿。 红裙女记者身后的胖摄像师扛著沉重的摄像机,气喘吁吁地跟著,镜头对准了陈海天。 陈海天看到她的模样,不禁微微一愣。 这张脸,他认识——不对,是前世在电影里见过。 没想到在这港综世界里,居然遇到了她,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乐慧贞见陈海天盯著自己看了两秒,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震住了,嘴角微微一翘,更加往前凑了一步: “先生,请问您就是那位中了一千一百一十注彩票、包揽一、二、三等大奖的幸运儿吗?!” 不待陈海天答话,他面前忽然间金光闪烁,传国玉璽光影凝化,紧接著一行行金字铺展…… 第68章:善缘 【陛下,眼前此女子,姓乐名慧贞,乃港综世界职业记者,性格泼辣大方,美丽聪慧,胆识过人。 此女不仅容貌出眾,更难得的是有一颗赤诚之心,敢作敢当,不畏强权——此等女子,实乃世间难得之佳偶。 本璽观其面相,此女与陛下有缘,符合纳入后宫之条件,乃优质秀女也! 望陛下努力,將此女征服纳入后宫,绵延皇家子嗣,则皇室血脉兴旺,江山永固! 本璽提示: 此女性格刚烈,不可强求,须以诚相待,以情动人。 陛下若能得其芳心,必有大福报!】 陈海天看完这一行行金字,心中微微一震。 乐慧贞?! 果然是《鼠胆龙威》里的那个女记者! 怪不得刚才觉得这张脸眼熟。 乐慧贞敢闯敢拼,为了新闻什么都敢干,確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传国玉璽说她“符合纳入后宫之条件”,还特意提示“不可强求,须以诚相待” ——看来这位女记者,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主儿! 不过……越是难搞定的,越有意思! 真正的勇士,都喜欢骑最烈的骏马! 陈海天嘴角微微勾起,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目光从那些金字上收回,重新落在乐慧贞脸上。 乐慧贞也看著男子,感觉这人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陈海天回过神来,面色如常,微微侧了侧身。 高晋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陈海天和记者之间,伸手轻轻拨开话筒:“请保持距离。” 乐慧贞和记者们被他的强大、凌厉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乐慧贞又朝强逼了上来,继续问了刚才的问题: “先生,请问您就是那位中了一千一百一十注彩票、包揽一、二、三等大奖的幸运儿吗?!” 陈海天颇为绅士的点点头:“我就是!” 他刚回答完,其他记者就纷纷连珠炮弹般追问起来。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您是怎么选中这些號码的? 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 “您一个人中了这么多奖,有什么感想?” 陈海天目光在乐慧贞俏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继而扫过那群记者,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记者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各位,我简单说几句。” 陈海天再次开口: “我姓陈,叫陈海天,是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老板! 这次中奖,没有什么內幕,也没有什么秘诀!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我觉得,是因为做善事,得到了財神爷的眷顾! 我本人,平时比较喜欢做善事!” 记者们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著,摄像机的镜头死死盯著他。 乐慧贞更是眼睛都不眨,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写著什么,偶尔抬头看陈海天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好奇。 陈海天继续道: “虽然我刚刚创办了悦容化妆品厂,很缺钱,但是这笔奖金,三百五十五万港幣,我不会全部留给自己。 我决定,以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保良局捐款一百万港幣,用於资助贫困儿童和老人。 另外,向警察福利基金捐款五十万港幣,以表达对前线警务人员的敬意和支持!” 此话一出,记者们顿时骚动起来。 一百五十万港幣,在1980年的港综世界香港,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相当於一位普通督察近三十年的薪水。 而一个中奖者能捐出这么多钱,这本身就是一条大新闻。 就在这时,高晋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卷红色的横幅,和阿积一人一边,乾净利落地拉开,举在陈海天面前。 横幅上印著两行大字——“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向保良局捐款一百万港幣”、“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向警察福利基金捐款五十万港幣”。 红底白字,醒目大气,其中“悦容”两个字更是被加大、加粗,尤其显眼,在闪光灯下格外耀眼。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转向那条横幅,快门声更加密集了。 陈海天嘴角微微翘起——这条横幅是他昨晚特意让高晋去定做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做好事,不仅要真做,还要让全香港都知道。 既然能一箭双鵰,既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又帮助自己的企业增加知名度,何乐而不为?! 陈海天为了“悦容”,是真用心,操碎了心! 乐慧贞看著那条横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职业性的笑容。 她举起录音笔,问道:“陈先生,您捐这么多钱,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打算?” 陈海天看著她,认真道: “早有打算! 我最喜欢做善事,回报社会! 財富取之於社会,用之於社会! 我开公司做化妆品,也是为了给香港的女性带来美丽和自信,这也是善举的一种。 悦容的產品,品质不输国际大牌,价格却更亲民。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我们的专卖店试用! 专卖店地址在尖沙咀xxx地,定在x月xx日开业,届时还有优惠大酬宾!” 陈海天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最前面的乐慧贞: “这是我们公司的地址和联繫方式。 欢迎大家来採访报导。” 乐慧贞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陈海天,董事长”。 她抬起头,还想再问什么,陈海天已经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高晋迅速將横幅摺叠收好,和阿积一左一右,护著陈海天穿过记者群。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先生!再问一个问题!” “陈先生!……” 陈海天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大步走出了兑奖大厅。 乐慧贞站在原地,看著陈海天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嘴角微微翘起,喃喃自语了一句:“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当天下午,香港各大媒体的晚报纷纷加印號外。 《东方日报》头版头条,赫然一行大字:“幸运儿独揽六合彩一千一百一十注,豪捐一百五十万做善事!” 下面配著一张陈海天站在横幅前的照片,红底白字的捐款標语格外醒目,他的脸轮廓分明,俊朗不凡,气质出眾。 《星岛日报》的標题则是:“悦容化妆品老板陈海天:善心得財,捐款济世。” 文章详细报导了陈海天中奖的经过,以及他捐款给保良局和警察福利基金的善举,还特別提到了他的化妆品公司——悦容。 …… 电视新闻也不甘落后。 无线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专门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来报导这件事。画面上,记者站在兑奖大厅门口,对著镜头说: “今日,一位陈姓幸运儿在六合彩中独揽一千一百一十注奖项,总奖金达到三百五十五万港元。 陈先生在领奖后当场宣布,將捐出一百五十万港元给保良局和警察福利基金,並呼吁社会各界多做善事……” 画面切换到了对路人的隨机採访。 一个中年妇女对著镜头说:“哎呀,这个人好厉害啊,中这么多奖!而且还捐这么多钱,真是好心人。” 一个年轻白领推了推眼镜:“悦容化妆品?没听过。不过既然老板这么有善心,產品应该不会差吧?有机会去试试。” 一个阿婆笑眯眯地说:“財神爷保佑好心人嘛!他捐钱做善事,肯定会越来越旺的。” …… 尖沙咀,某茶餐厅。 电视里正播著这条新闻,几个食客端著奶茶,仰著头看得入神。 “叼,这个靚仔好命啊,中这么多奖!”一个汗衫中年男人阴阳怪气道。 “人家捐款一百五十万,你有这个气魄吗?”旁边的人懟了一句。 “我要是中了三百多万,我也捐啊!”中年男人不服气。 “你中个屁,你连五十块钱都没中过。” 两人斗起嘴来,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放下手中的奶茶,盯著电视屏幕上“悦容化妆品有限公司”那几个字,若有所思。 她转头对身边的闺蜜说:“誒,你听说过这个牌子吗?” 闺蜜摇摇头:“没听过。不过既然老板这么有善心,產品应该不差吧?改天去看看?” “好啊。”年轻女孩点点头,掏出手机,把那几个字记了下来。 …… 陈海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一份《东方日报》的號外,看著头版上自己的照片,嘴角微微翘起。 高晋坐在沙发上,手里也拿著一份报纸,看完之后抬起头满是佩服道: “天哥,这一下,悦容的名气算是打出去了!” 陈海天把报纸放在桌上,点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去我还要持续进行舆论轰炸,让『悦容』在香港人尽皆知!” 一人独揽1110注大奖,本就是爆炸性新闻,再加上以“悦容”的名义捐款做善事,最后进行连续几期轰炸,那效果可比花费同样的钱,在常规渠道打gg好太多了。 而悦容化妆品这样一个全新的未知品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曝光、打开知名度。 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其他化妆品品牌的碗里抢食。 而这正是陈海天高调兑奖、高调捐款的目的之一。 当然,他这么做,还有其他目的。 高晋点点头,又问:“天哥,保良局和警察福利基金那边,要不要我去对接?” “要。”陈海天道,“明天你去办,我支票开好,你送过去的时候带上横幅和相机,多拍几张照片。做好事,也要留下痕跡。” “明白。”高晋道。 陈海天立即拿出支票本和钢笔,“唰唰唰”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一百万面额和一张五十万面额港幣支票,递给高晋。 就在这时,陈海天面前忽的闪现出夺目金光,传国玉璽凝化,一行行金色光字铺展…… 他看清光字,嘴角浮现出浓浓笑意。 第69章:逼宫 【陛下圣明! 陛下恤民之艰,广施仁德,以彩金之资惠泽閭里,賑济孤贫老弱,慰劳戍卫警士 ——此乃明君仁德布於四海、恩泽被於苍生之善举也! 本璽为陛下贺! 特奖励: 1、国运值+50(总计6250) 2、独特版奶茶配方碎片x1 注释: 独特版奶茶配方碎片,集齐3枚可兑换独一无二的奶茶配方。 该配方包含101款奶茶,口感极佳,具有极强市场竞爭力。 当前碎片:2/3 望陛下再接再厉,广行善举,则民心所向,江山永固,万世流芳!】 陈海天看著这一行行金字,心情大悦。 第二枚奶茶配方碎片到手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枚,就能兑换那套包含101款奶茶的独特版配方。 到时候,只要资金到位,奶茶加盟生意就可以正式启动。 陈海天看完,金字消弭,他靠在椅背上,又吸了一口雪茄。 一百五十万捐款,换来了全港媒体的免费报导,“悦容”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还有传国玉璽给的奖励。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陈海天看看手錶,掐灭雪茄,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道: “走吧,去吃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天还有正事。” 话语刚落下,就传来了敲门声。 高晋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一个憨厚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皮肤晒得有点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花格子衬衫,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腋下夹著泡麵箱,背上还用网袋背著不锈钢脸盆。 整个人风尘僕僕,但眼神清亮,精神头十足。 来人正是完成任务从澳门归来的小富。 “天哥!”小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 陈海天点点头,笑道:“回来了?过来坐。” 小富大步走进办公室,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泡麵箱搁在茶几上,又把背上的不锈钢脸盆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生怕磕坏了。 高晋关上门,转过身看著小富那一堆家当,目光在箱泡麵和不锈钢脸盆上停留了几秒,终於忍不住问道: “小富,你带个泡麵箱和不锈钢盆回来做什么?” 小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憨憨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丟了怪可惜的。 泡麵箱里还有十几包没吃完,带回来可以继续吃。 这个盆——” 他蹲下身,拍了拍那个不锈钢盆,一脸认真道:“能泡麵,也能泡脚,一物两用,结实得很,丟了再买还得花钱!” 高晋听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多了一丝敬意。 他拍了拍小富的肩膀,由衷地说了一句:“小富,你这节俭劲儿,我服了!” 阿积在一边,也是用有些异样的眼神看著小富。 小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在乡下,总是吃不饱,什么都省著用,习惯了!” 陈海天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著这一幕,嘴角带著笑意道:“小富,先说说澳门那边的情况。” 小富精神一凛,立刻收起憨笑,从旅行袋里掏出一个用塑胶袋层层包裹的小包,双手递给陈海天: “天哥,这是录音带,靚坤和傻强的重要对话,全都录下来了,清清楚楚。” 陈海天接过小包,打开看了一眼——几盒录音带贴著標籤,写著日期和內容摘要。 他点点头,把东西收进抽屉里,锁好。 “干得好!”陈海天看著小富,语气里带著讚赏:“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小富,你立了大功了!” 小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天哥交代的事,我肯定要办好!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道: “行了,任务的事回头再说! 走吧,先去吃饭,给你接风洗尘!” 小富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拘谨:“天哥,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陈海天摆摆手,朝门口走去,“我们也正好要去吃饭。” 四人下楼,阿积开车,银灰色丰田驶出尖沙咀,来到铜锣湾一家高档酒楼。 酒楼装修富丽堂皇,大堂里摆著海鲜池,龙虾、螃蟹、石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陈海天要了一间包房,圆桌铺著红色桌布,转盘上摆著几碟开胃小菜,环境安静雅致。 服务员递上菜单,陈海天接过,翻了几页,也不问价格,一连点了十几道菜: 清蒸东星斑、避风塘炒蟹、椒盐瀨尿虾、豉汁蒸排骨、蒜蓉粉丝蒸扇贝、烧鹅、白灼虾、干炒牛河…… “先上这些。”陈海天合上菜单,对服务员叮嘱道,“干炒牛河先来五大份!” 服务员愣了一下:“五大份?” 陈海天指了指小富:“我这兄弟胃口好。” 服务员看了看小富那瘦瘦小小的身材,將信將疑地出去了。 菜很快上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小富起初还有些拘谨,端著筷子,只夹面前的菜。 陈海天夹了一只瀨尿虾放在他碗里:“別客气,吃饱为止。” 小富点点头,然后就不客气了。 避风塘炒蟹,蟹钳咬碎了吸肉,速度惊人。 椒盐瀨尿虾,连壳带肉嚼得嘎嘣响。 清蒸东星斑,一筷子下去就是半条。 高晋和阿积坐在旁边,看著小富风捲残云般的吃相,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依然觉得震撼。 服务员进来上菜,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盘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愣了好一会儿才退出去。 陈海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小富吃得满头大汗,笑著摇了摇头,道: “小富,以后出去执行任务,別整天吃泡麵了。 该吃吃,该喝喝,身体要紧。” 小富嘴里塞著一块烧鹅,含混不清地说: “天哥,泡麵方便,不用等,而且省钱。 我以前在乡下,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泡麵对我来说已经是好东西了。”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认真道:“再说了,省下来的钱,可以寄回老家给我老娘!她一个人在乡下,不容易!” 包房里安静了一瞬。 高晋放下筷子,看著小富,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阿积依旧面无表情,但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陈海天沉默了两秒,伸手拍了拍小富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坚定道: “孝顺是好事,但你也得把自己照顾好! 身体垮了,拿什么孝顺你娘? 以后出去,吃饭的钱別省,钱不够直接跟我说!” 小富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 “谢谢天哥,我知道了!” 陈海天摆摆手,端起茶杯: “行了,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富吸了吸鼻子,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埋头苦吃,桌上的菜一盘接一盘地见底。 陈海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笑意,看著这个憨厚朴实的年轻人。 …… 与此同时,香港某处豪华公寓。 靚坤靠在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根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摊著几份报纸,头版都是陈海天中奖捐款的新闻。 他扫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把报纸推到一边。 “都当古惑仔拿刀砍人了,还他妈装模作样地做慈善,真是婊子,又做又立! 一百五十万捐给保良局和那帮条子,还不如捐给老子!” 靚坤嘲讽地说完,拿起手机,翻到蒋天生的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蒋先生,是我,靚坤。”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但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什么事?”蒋天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但带著一丝冷意。 靚坤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道: “蒋先生,我得到消息,陈浩南去澳门做掉丧標的事,办砸了。 人没干掉,自己折了一个兄弟,还干出了勾引义嫂的事——山鸡的女朋友,被他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確定?” 蒋天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著风暴將至。 “確定!” 靚坤的语气变得得意起来: “蒋先生,这种事不能不管吧? 按照洪门的规矩,勾引义嫂,三刀六洞,逐出洪兴。 陈浩南是大b的人,大b又是你的人——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蒋天生没有马上回答。 靚坤咄咄逼人道: “我建议,明天开香堂,公开处理! 让所有堂主们都过来,大家一起看看,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沉默了几秒后,蒋天生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 电话掛断。 靚坤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陈浩南,这次看你还死不死?! 蒋天生、大b,看你们怎么下台?!” 靚坤並不知道,自己今夜的逼宫,將会让他万劫不復,而成就了另一个人——陈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