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转世成为知更鸟表哥怎么办》 第1章 我叫苏洛洛,是天环族 “砰!” “我教不了你!你简直是我带过的最差的学生!!!” 一名年迈的老音乐家被坐在身旁的有些侷促的天环族少年气的折断了他手中的指挥棒。 “抱歉,先生,我已经尽力了。” 年仅8岁的少年低著头,带著歉意说道。 “唉!罢,罢,罢!我会跟你的父母说的,你现在还年轻,换一个行业还来得及。” 老人用力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自己教过的学生,最起码眼前的少年分的清琴键。说完这段话的老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椎,原本就佝僂的身体好像更加沧桑了。 “先生,我....会努力的。” 苏洛洛还在爭取老人的原谅,自己只不过是在练习曲中弹错键位89次,速度过慢或者过快导致乐曲不协调。 用一句话的评价就是: 呕哑嘲哳难为听。 “我不是你先生,你的父亲我会替你说服他的。天环族中不是每个人都会乐曲,信仰同谐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老人用尽一生的履歷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委婉的告诉少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天环族,我根本不会教你,如果可以,信仰其他的星神比信仰同谐对你来说更好。 老人踱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苏洛洛坐在钢琴前好像能够听见门外老人发飆的怒吼和地板的咚咚声。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名导师了,也是父亲给苏洛洛的最后一次机会。 两月前 苏洛洛刚过了8岁生日,父亲和母亲就在生日会上將製作好的课时表放在了正在吃蛋糕的苏洛洛面前。 天真的苏洛洛还以为是什么幼儿园的课时表,仔细一看,苏洛洛嚇的嘴里的叉子都掉了下来。 眼前这份课时表比苏洛洛前世的重点高中课时表还要严苛,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的人体极限睡眠时间让苏洛洛甚至感觉前世的高中课表还是保守了。 “洛洛,明天就按照这个作息开始执行吧,我已经为你找好了老师,都是业界的大拿。我们鳶尾花系的不少明星都是他带出来的。” 苏洛洛不解,自己是男生,为什么要学钢琴,提琴,舞蹈,至於下午的行为礼仪课,苏洛洛还能理解,毕竟家中都是体面人,家族之中的人都是如此做的。 贵族嘛,礼仪是基本的。 毕竟自己以前的行为也没有多么的不堪,不如说在父母眼中,苏洛洛有些过於成熟了。 好吧,其实就是苏洛洛有些社恐,毕竟当其他孩子在玩的时候,苏洛洛总是坐在桌旁看书。 至少在父母眼中是这样,但其实,苏洛洛想的也很简单,毕竟自己前世可是个大学生,虽然报的专业挺水的,但是总归有一点点用,来到这个世间之后,苏洛洛凭藉前世的记忆,大概猜出了现在的时期,这时候知更鸟都还没出生,因为自己没有听说过一点关於知更鸟和星期日的消息。 看书也只是为了消解自己心中的无聊,真的会有人觉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很好玩吗?至少苏洛洛不这么认为。 毕竟苏洛洛还是有一些幻想的,万一星神看了自己一眼怎么办?没有知识的储备,自己可能都发挥不出力量。 除非就是更强的力量,力大砖飞,有没有知识也不重要了。 不过至少自己体內现在还是有著同谐的祝福的,至少发挥不出来而已,但隨著日渐长大,力量就能发挥出来了。 “父亲,我不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父亲母亲依旧微笑著,“洛洛,没有人生来知道一切,慢慢学习就好,我和你母亲相信你。” 母亲也十分和蔼的说道:“嗯,洛洛,其实你应该在6岁那年就开始学习的,但是我和你爸合计了一下,毕竟在我和你爸眼里,你有些太早熟了,没有同龄人的天真。” “妈,我只是不觉得在花园里面乱跑是我这个年龄应该做的事情,毕竟...你和爸爸也忙,我也不想为你们惹出祸来,而且我还挺喜欢看书的....” 母亲温柔的抚摸的苏洛洛的耳羽,毕竟在苏洛洛还小的时候就一直缠著自己摸摸他的耳羽,有时候不摸还不睡觉。 当然,现在的苏洛洛每次想起来总会感到害羞,比如现在。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別...” 苏洛洛还想挣扎,但是最后还是败给了母亲的大手。 总之苏洛洛还是按照作息表开始了往后的学习生活,刚开始的一个月,苏洛洛就在礼仪方面展现了惊人的悟性,老师一说,苏洛洛就知道怎么办,仅仅过了一个月多月时间,苏洛洛就学完了所有的礼仪课程,(毕竟是转世)而在音律和舞蹈方面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这一个月多內,苏洛洛总算知道为什么以前在窗外看著的孩子总是在花园里面玩闹,因为花园是距离学堂最近的地方,而且学习真的很累,苏洛洛一躺在床上就会睡过去,甚至有时候坐在钢琴面前都会睡著,於是惹得音律老师总是一副苦大仇深,怒气腾腾的样子。 苏洛洛在心中为自己以前不理解的那些孩子们道歉。 ...... 门再次被打开了,老师拿著一根新的指挥棒走了进来。 “我们再来一次,都学了一个月了,跟著节拍器的节奏,一点点来。” “是,先生。” 苏洛洛照做,跟著背景音乐再次弹奏起来练习曲。 起初苏洛洛还跟得上,但是当背景开始热烈起来,苏洛洛就跟不上了,指法也乱了起来,老师见状就是拿指挥棒打在了苏洛洛的手上。 “这里慢了两个拍,指法不要乱,只要指法不乱,拍子就慢不了。” 苏洛洛心中嘆气,自己都已经快免疫了,要不是自己无法动用命途,不然自己早就用命途帮助自己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苏洛洛最终还是气走了老师。 苏洛洛刚打开门,就看见父亲在门边等著自己,苏洛洛抬头,见父亲的脸色有些难看,然后暗暗的低下头,等著批评。 “我已经听老师说过了,洛洛,先休息几天。” “父亲....我...” 父亲抬手,阻止了苏洛洛继续说下去。父亲开口道:“不用多说了,有困难就去克服困难,要是没有困难,我和你母亲反而更担心你。” 苏洛洛有些讶异,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在父母面前也没有隱藏什么,当然,穿越者转世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说的,毕竟自从第一次睁开眼睛开始,苏洛洛已经將他们看作了自己的父母。至於前世已经过去了。 “....如果真的不適合,洛洛,就考虑早些继承我的位置。” 洛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 洛洛心中也明白,父母只有自己一个独生子,即使有弟弟妹妹,父亲的位子也还是要继承在自己身上的,这就是嫡长子的含金量。 第2章 飞舞系统,扔下我就跑了。 晚上,刚刚洗完澡的苏洛洛躺在床上,听著安眠曲打算和往常一样享受甜蜜的梦境,但一阵电子音在苏洛洛的脑海里炸响。 “滴滴,检测到穿越者宿主。正在绑定,,,,,” “王朝烈马!!!”短短四个字从苏洛洛口中吐出,此时苏洛洛已经打算我不吃牛肉了。 “统子!!!你烈马的可来了!穿越文果然没有骗我,快,告诉我你的作用是什么!” 苏洛洛那叫一个开心,但是系统马上给苏洛洛来了一个透心凉。 “检测到宿主已经是天环族,並且位於鳶尾花家族,身份为分家族嫡长子,系统目的已经达成,即將撤离。” “王朝烈马!你在说什么玩意!!!” “即將撤离,倒数10秒。” “停停停,先给我新手大礼包。” 此时的苏洛洛已经不管什么吃不吃牛肉了,尼玛这系统苏洛洛算是看透了,什么桂系统这就是阿哈分哈,先给自己希望,又给自己绝望。 “新手礼包打开成功,宿主获得人类群星闪耀时图书馆。系统下线。” 很好,系统说完这句话就撤了,任凭苏洛洛再怎么在心中喊也无济於事。 “我******,我就知道这一定是阿哈故意搞我的,同谐星神在上,请不要让阿哈找到新的乐子。” 同谐:o-o 欢愉:233333 苏洛洛也没有办法,起码这破东西还给自己留了一点东西,人类群星闪耀时图书馆,苏洛洛猛然一惊,该不会是... 不对,这可是星际文明,隨便透露一点东西,就够自己前世的地球研究几百年了。 苏洛洛打开了图书馆的大门,里面的装潢很普通,入眼是一张长桌,两侧摆著椅子,每一个椅子面前还写著先哲的名字,从阿基米德,柏拉图,到老子,孟子...过去学习的知识在苏洛洛脑海里面復活。 可恶,死去的记忆还在攻击我。 苏洛洛先是对著先哲们拜了拜,无论自己学习他们的著作时有多么痛苦,但是他们依然是人类的光辉。 图书馆很静謐,一座座的书架上放著先哲的心血结晶。 苏洛洛刚想从上面拿出一本书,就听见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苏洛洛回头,就见一名穿著黑色西方礼服,带著羊毛织领的男子看著自己,男子很优雅,苏洛洛三色的眼睛有些不解,但只见男子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指向写著:ludwig van beethoven(路德维希·凡·贝多芬)的牌子。 苏洛洛一惊,然后对著贝多芬伸出手,贝多芬握了上去,苏洛洛从贝多芬的眼中看出了一种前辈看后辈的溺爱。 “您好,贝多芬先生,我学过您的乐曲,您的乐曲很美丽,即使过了几百年,您的乐曲依然是整个人类的宝藏。交响乐的瑰宝。” 贝多芬被苏洛洛拘谨又带著一些胆怯的样子逗笑了,贝多芬开口道:“你好,苏洛洛。不必拘谨,我很高兴我的乐曲能被人类所喜欢,这里很神奇,我可以用各个阶段的自己站在这里,刚才我只是想要逗逗你。” 苏洛洛哑然失笑,这位音乐大家比自己想的更要平易近人一些。 “贝多芬先生,谢谢您。” 贝多芬只是笑著,然后自顾自的走向坐落於角落的钢琴边,苏洛洛有些吃惊,自己好像不记得这里有这一架巨大黑色钢琴。 贝多芬奏起了自己的《钢琴变奏曲》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出版的乐曲,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受到了德雷斯勒的进行曲的启发,將其改编成为了《钢琴变奏曲》 一曲奏完,苏洛洛久久不能回神,自己不学乐曲,听见犹如井中蛙观天上月,可是自己学了,哪怕仅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但是听见如同蜉蝣见天地。 “怎么样?这是我的第一首曲子。要不要来试一试?” 贝多芬起身,没等苏洛洛拒绝,就將其推到了钢琴面前。 “我.....” 苏洛洛有些迟疑,自己的水平还是知道的,自己不想气到这位人类交响乐的传奇。 “在害怕吗?没关係的,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的父亲就是这样做的,他说,你不要害怕它,它是你手下的工具,是你的生命,专心感悟它,如同体会自己的生命一样体会它!”(这是作者自己写的,不是真的) 贝多芬將苏洛洛的手放在起始位上,见苏洛洛不为所动,贝多芬帮苏洛洛摁下第一个琴键。 “来吧,试试,不要害怕弹错,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时间还很长,去吧。” 苏洛洛闻言深吸一口气,看著琴架上放著的乐谱尝试弹奏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开始还好,一到高潮就开始慌乱。 苏洛洛扭头看向贝多芬,贝多芬只是默默的聆听,仿佛在欣赏什么仙乐一样,一副陶醉的样子。 苏洛洛很心虚,自己弹的什么也不是,但是当自己刚想將手放下琴键时,贝多芬却阻止了它。 “为什么要停止呢?乐曲还没结束呢,这就犹如人生一样,人生还没结束,只是一些曲折而已,为什么就要放弃人生呢?” 苏洛洛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弹奏下去。 “这就对嘛,把它想像成为自己,自己在人生路上困难就像弹错的键位一样,乐曲没有结束,就继续弹奏下去。直至最后。” 苏洛洛弹完了整首,贝多芬鼓起了掌声,“很不错嘛,我能听出的情感,很紧张又有些自我否定,是因为我在你身边?” 苏洛洛缓缓又带著几分內疚的点了点头,“是,我气走了三位老师,我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乐曲是不会脏了人的耳朵的,只有写曲的人才会脏了人的耳朵。你做的很好了,看,你完整的弹下来了,不是吗?” “可是我弹错了。” “为什么要纠结错误呢?不要管它们,它们是风,是雨,是吹不倒,打不坏你的。来,我再示范一遍。” 苏洛洛让了座位,贝多芬再次弹奏起来,他瀟洒,自由,不羈。 自己能从他的乐曲里听出他的一生,即使这不是他最著名的《命运交响曲》 就在苏洛洛听完最后一个音节之后,苏洛洛睁开眼睛,看见了那熟悉的天花板,金黄色的笼灯和窗外的谐乐鸟鸟叫声告诉自己已经醒了,那是梦吗? 苏洛洛四周看了看,心中有些恍惚,但是自己好像能感觉到,所谓的图书馆还在。 “这不愧是,先哲,伟人。” 第3章 苏洛洛:6 苏洛洛简单的休息了三天,但实际上却是在图书馆內专心练习了34个系统时,苏洛洛发现自己进入图书馆中后,现实的时间会被冻结,在外人眼中自己就是恍惚了一瞬间,还算这苟系统良心。 再次从图书馆回来的苏洛洛疲劳的躺在床上,在手机上翻了翻银河曲目和文艺作品,不出所料,自己前世的文学作品和乐曲根本找不到,现在流行的音乐曲目也大多都是没什么的营养的工业化產品。 放下手机,苏洛洛示意智械女僕我需要休息了,智械女僕和往常一样拉上窗帘,將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叠好就离开了。 “小主人,祝您有个好梦。” “嗯,愿希佩与我们同在。” “嘖,我还是个小孩子,要是没有別人的帮助,自己要学会估计要花很长吧,毕竟自己不是天才。” 当天才在星海里漫游的时候,普通人连抬头仰望,看见天才的资格都没有。 苏洛洛心中自嘲道,如果自己真的表现自己现在是在扮猪吃老虎,那么自己以后可就不太平了,自己可是知道家族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自己现在能享受的安寧生活可是比金子更加珍贵。 次日一早,在吃早饭的苏洛洛听父亲忽然说道:“洛洛,我已经和拉夫先生说过了,我和你妈看你这几天在练习室里一个人练的不错,就自作主张让拉夫先生再对你进行一场测试。” “嗯,洛洛,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你。”母亲的声音依旧慈爱,但是苏洛洛能从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看出,比起让自己早些接触家族的阴暗面,成为未来接替父亲职位的准家主(不是鳶尾花系家主,主角是鳶尾花家族里面的一个小家族的长子)来和其他家族进行政治斗爭,还是如今这种生活更能让自己放心。 “母亲,我愿意试一试。” 父亲只是嗯了一声,仿佛对於结果早已註定。 “好,洛洛,拉夫先生10点就到,吃完饭后可以先去练习一下。” “我知道了,母亲。今天你还需要上台表演吗?” 母亲莞尔一笑,这还是洛洛第一次问自己工作的问题:“不了,今天的演出被推掉了,听说是有星核要经过匹诺康尼,家族已经猎犬去侦查了,不过不用担心,那颗星核大概率只是路过。” “哦,星核啊。” 洛洛低声说道,星核是万界之癌,自己转世到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听说星核。自己还记得知更鸟的背景介绍中有说,在知更鸟还处於襁褓中时,自己的故乡就被毁灭了,还是家族出手接济了她和星期日。 好像毁灭的原因就是星核来著,不过知更鸟的出生地不是在匹诺康尼吗? 时间太长了,自己也有些记不清晰了。 如果那颗星核就是现在母亲口中的这颗的话,也就是说,再过不久,自己应该听见关於知更鸟和星期日的消息了。 苏洛洛放下吃完的碗筷,对著父母道:“爸爸,妈妈,我先去练习室等拉夫老师了。” “嗯,拿出你练习的状態就好。” “我知道了。” 苏洛洛走后不久,拉夫老师就和开门的女僕一同走进了客厅。 “老朽会给他一个机会的,我能看出这孩子是个好玉,就是太容易紧张了。” “拉夫先生不是也看过了吗,你没在他身边的时候,洛洛还是不错的。” “真是和你一个样子,明明有天分,练的挺好,就想著怎么气我这个老傢伙。” 拉夫先生一想起来自己前几天被洛洛气到折断指挥棒的样子就一阵恼火,休息这两三天自己可是偷偷看过了,自己一个人练的时候,速度,感情,都弹奏的挺好,即使偶然弹错几个音节,也不妨碍整体的旋律。 毕竟就是自己,也很难保证每次练习,每次演出都能100%不弹错音键。 “呵呵,这不是为拉夫先生多添了一名好学生嘛。” “油嘴滑舌,我说不过你。不过我也是好运气,要是这孩子没有气走那两个小崽子,还轮不到我的身上。” 没错,先前教苏洛洛的音乐老师也是拉夫先生的学生。 “当年我教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心高气傲,罢了,罢了,提起他们就丟脸。” 拉夫先生转过身,缓缓向著练习室走去。 如果苏洛洛听见了,一定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即使有人类音乐巨匠的教导,自己也是在图书馆里弹到手指麻木,手臂酸麻,就连头上的光环都失去了几分光泽。 贝多芬的指导不可谓不严苛,起初贝多芬对苏洛洛那么温柔,其实是装出来的,毕竟,贝多芬小时候就是被父亲憋的去学钢琴小提琴,现在轮到苏洛洛学了,贝多芬也体验了一把当初父亲教导自己的感觉。 很气,但是看著苏洛洛的变化越来越大,那种成就感也是真的。 总之在图书馆的那三天,可以说是苏洛洛最痛苦的三天,即使从图书馆出来,身上的酸麻疼痛会消失,但是心理的疲惫却不会消失。 练习曲目的苏洛洛一曲弹完,在门后贴著耳朵倾听的拉夫先生才推开门,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苏洛洛。 “臭小子,你真是我教过的最顽劣的学生。” “拉..先生。您怎么来了?” 苏洛洛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才9点出头。 “我就不能提前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会卡点过来。弹的不错,出去也不算是侮辱了我的名声。你小子也真是的,你气走那两傢伙是我的学生,都是心高气傲的傢伙,得了点荣耀就鼻孔看人。你可不要学他们。” “行了,別起身了,测试通过了,现在我们学新的....” 拉夫先生在钢琴的琴架上调出八分之二拍的练习曲,然后说道:“这两个月的目標就是將这首曲子弹熟,然后我们再学新的乐器。不过,老朽可要告诉你,到时候学了新的乐器,可別把钢琴给我忘了,我只能教你怎么熟练的使用,教不了你更深的。” “等你以后指挥乐团,独奏,合奏。甚至最后激发体內的同谐命途,都是少不了的。” “我,,,,我知道了。” 苏洛洛在心中嘆气,不过也没有办法,现在自己也只能按照拉夫先生的规划进行下去了,苏洛洛已经能看到未来几个月自己白天练习,晚上在图书馆练习的24小时地狱生活了。 毕竟自己不是天才,能做的只有不间断的练习。 第4章 懒得想標题了 之后一段时间苏洛洛的生活就很简单了,每天都是在练习室,客厅和臥室三点一线度过。 苏洛洛所在的小家族的官邸还是挺大的,房屋布局类似於前世的大庄园,区別主要在於科技化程度的高低不同,自从苏洛洛会走路以来,还没有完全的逛过一回。当然这有苏洛洛不爱出门的原因,几乎每次出门都要和父母知会一声並且说明原因以及大概回来的时间,即便如此还要隨身跟著几名猎犬当做保鏢。 总之想要出一趟门也是十分的麻烦,彩窗外的花园,偶尔飞过的谐乐鸟,以及天上迅速飞过的留下各色航跡飞船和低空行驶飞车是苏洛洛见过最多的东西。 到了年末,苏洛洛在通过了拉夫先生在钢琴和小提琴,乐队指挥的测验之后,拉夫先生才宣布下半年的课业结束,到了来年2月初,进行下一年的学习。 “嗯,洛洛,这学期保持的不错,钢琴和小提琴的节奏把控的很好,音高和音调把控尚可,指挥能力还略显逊色,不过没关係,指挥乐团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和团队之间的磨合。”拉夫先生简单的点评了一下苏洛洛这段时间以来的学习成果,被拉夫先生叫来的乐团在和苏洛洛一一握手后就离开了。 苏洛洛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自从自己第一次通过拉夫先生的测验之后,拉夫先生便让自己叫他老师,也正是从那之后,自己就没有休息过一天。 白天跟著老师学习,晚上熄灯之后在图书馆跟著贝多芬学习。 起初一段时间贝多芬还会指导自己,到了后来,自己已经熟练掌握之后,图书馆內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也发现了图书馆第二个特性,那就是它会根据自己当前所想要做的,有困难的地方自主选择能帮助自己的伟人。 当然自己也可以手动的挑选。 苏洛洛还是挺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图书馆的,至少这能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干扰自己。 “是,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不用太过紧张,马上就要过年了,好好放鬆放鬆吧。我们的学习进度还是挺快的,要知道,我本来打算是在明年教你指挥乐团的。但你的天分令我有些惊讶,没想到除去最初接触新事物的几天很生涩以外,其他时间我一点就通。你就像飞轮一样,刚开始推动的时候要很大的力量,但是当真正的转起来之后,就无需担心了。只有一点,你的身体柔韧性有些差,你的舞蹈老师跟我提起这点还带著几分苦笑。” 苏洛洛有些羞愧的挠了挠头,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自己也不是没试过在图书馆健身,但是都坚持不下来。一来二去自己也就放弃了。 “不过彆气馁,你还小,我听闻天环族身体发育比常人慢一些,明年或者后年再学也没关係。” “誒?老师,我有些听不懂。” 拉夫先生这才反应过来,看来舞蹈老师还没有將自己要去受灾的星球做义工的事情告诉苏洛洛。 “嗨,我给忘了,你的舞蹈老师前几天离开的时候还嘱咐过我来著,前一段时间不是有颗星核路过匹诺康尼嘛,那颗星核的落点確定了,根据星际和平公司的播报,那颗倒霉的星球上也住著不少天环族,舞蹈老师心善,就跟著家族的援军去做义工了。” 苏洛洛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关注过新闻了,就连星核的事情自己都忘记了。 “啊,是这样啊。”苏洛洛有些失落,自己还以为是舞蹈老师被自己气走了,虽然她一个星期只教自己一节课。 “嗯,今年的学业就是这样了,到了明年,舞蹈课会多起来,做好心理准备吧。” 拉夫先生隨即示意苏洛洛可以离开了,苏洛洛在做了一个贵族的谢礼之后就开门离开了。 “再见,老师。” 苏洛洛说完就轻轻的关上了门,拉夫先生在將教具收进了皮箱之后,便顺著走廊,下了三楼,在庄园门口叫来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 苏洛洛在窗户旁看著老师离开的全程还有些失落,跟在身后的智械女僕察觉到小主人的情感变化便提议道:“需要我为您准备一些热牛奶来舒缓一下心情吗?” “不必了,我只是忽然閒下来有些不適应。” 的確,以往的苏洛洛恨不得天天都能休息,但是真到了休息的时候还有些不適应。 苏洛洛隨即收回了目光,准备先回房间刷刷手机,毕竟现在距离父母回来还有段时间。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后,苏洛洛躺在床上刷起了论坛。 上面大多是哪个明星的无聊感情变化或者发布了新的工业化口水歌又或者那个有文明的星球被发现。关於星核和有价值的帖子很少。 即便点进去,这些帖子也都是一些標题党或者蹭热度的营销號。 苏洛洛也是有些无语,偌大一个星际世界,科技发展不知道高出前世多少,文化方面的建设不说是荒漠,至少也是戈壁了。 当然,这只是相对科技方面的比较,旅游圣地匹诺康尼的奢华和著名程度可是前世的地球怎么也达不到的。 苏洛洛刚刚关上手机,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响起。 “小少爷,老爷已经备好了车子,晚上有一场宴会要去参加。”管家略显沧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洛洛应了一声,在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確定足够得体之后就隨著管家一起上车了。 苏洛洛上车之后,坐在副驾驶的管家將宴会的事项以及主办人的信息说了一遍。 苏洛洛听罢毫不意外,一般的大宴会自己是不必参加的,只有那种巴结父亲的,或者哪个几年都见不著面亲戚生了孩子的小宴会才让自己去参加。 苏洛洛揉了揉太阳穴,打理了一下耳羽的羽毛。 “果然,自己还是不习惯参加这种客套到极致的西式宴会。” 苏洛洛在心中想道,前世的自己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对於这种形式主义浓厚的东西自然是嗤之以鼻。 第5章 转世成为知更鸟的表哥该怎么办? 形式主义的宴会令苏洛洛感到心累和麻木,这种政治活动大於祝贺意义的宴会十分无趣,大人们总是在借著话题影射当今的时局。 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们要么是在跳舞,要么就是坐在桌子旁享用备好的美食。 当然,按照传统,一些年龄较大的孩子也会被互相介绍,政治联姻。 苏洛洛坐在桌旁打著哈欠,父亲在二楼的栏杆旁在和几名衣著同样奢华,举止高雅的男人讲述著什么。母亲则是大厅的台上和其他几名贵妇人聊著一些匹诺康尼的八卦。 当主办方拿著麦克风示意各位落座之后,苏洛洛才勉强打起精神,摆出一副落落大方,举止高雅的少爷范,父亲坐在自己身旁,低声说道:“那位就是这次的主办方,橡木系的家主。” 父亲本想告诉苏洛洛那位也算的上是他的姨夫,但是被母亲的一个小眼神给制止了。 苏洛洛有些惊讶,怪不得这次的宴会上来的人挺多,自己看到了许多不认识的族徽。 “你不常出门,不认识他们和他们胸前佩戴的族徽很正常。”父亲见苏洛洛恍然大悟的样子接著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带你参加这次家族和家族之间的宴会。这次宴会的目的就是橡木系家主收养了两位同是天环族的孩子。” 苏洛洛心思一动,根据之前的消息和记忆里知更鸟背景介绍推测,此时被橡木系家主歌斐木收养的孩子应该就是星期日和知更鸟。 按照当前的时间推测,星期日应该只有6~7岁,知更鸟则更小了。 隨著台上的红帘渐渐拉开,妆容奢华,落落大方的橡木系的主母拉著穿著白色礼服的星期日出现在眾人眼前。 父亲在苏洛洛耳边轻声说道:“那位是橡木系的主母,旁边就是她收养的儿子,由於另一名收养的女儿尚小,此次就不露面了,等到年后,哥斐木先生会重新召开更加正式的宴会。届时你我还需前来。” “哦,我知道了,父亲。” 父亲看著在台上做著自我介绍的星期日,还有向著各位来宾致辞的橡木系家母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在致辞结束后,鼓掌声雷动。 苏洛洛一边鼓掌一边环顾四周,按照一家族一张桌子排列,此次宴会一共来了8个家族,分別来著三个大家族,橡木系,自己所在的鳶尾花系,以及並不怎么露面的夜梟系。 之后的流程就很简单了,大吃大喝一顿之后就轮到欣赏音乐独奏,以及对匹诺康尼未来致以敬词,其实就是互相画画大饼,吹嘘一番。 待到宴会散了,苏洛洛见父母並未离去有些好奇,难道自己的父母和橡木系还有一些联繫吗? 很快苏洛洛就得到了答案,自己的母亲和橡木系的家母一起毕业的同学兼好闺蜜。 在和橡木系家母见面的那一刻,没等家母说什么,苏洛洛先將自己学过的关於称讚他人的话语说了出来,惹得橡木系家母咯咯直笑,家母见苏洛洛这么夸奖自己自是不能没有什么表示,便將一把鏤空的摺扇送给了苏洛洛。 母亲顺著苏洛洛的话在橡木系家母面前吹嘘了一番,说自己在音律方面的天分很高,平时也很让自己省心之类的话。听见母亲这样吹嘘儿子的橡木家母是即羡慕又不甘自弱,毕竟此次收养的两个孩子可是预言中的孩子,未来的成就肯定不比你的儿子差。 当然,家母后半句也只是想想而已,从始至终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被母亲这样说的苏洛洛成了红脸,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是心中还是很爽的,毕竟母亲眼中的天分很高可都是自己暗地里的汗水凝结而成的。 “哎呀,说起来我倒是没想过你会收养两个天环族当你的儿女呢?” 母亲笑吟吟的说著:“不过也是,毕竟在学校你就很在意我的耳羽和光环呢。” “谁在意啦,你真以为你的耳羽和光环很好看吗?” “我对我的耳羽和光环还是很有自信的,不然,我也不会是鳶尾花系的大明星呢。” “你,算了,我不和你吵,每次你都是这样油嘴滑舌。” 橡木系家母看向苏洛洛,有些严肃的警告道:“你可不要学你的母亲,不就是走了点好运,能说会道了点。就高兴的耳羽都膨胀起来了,活脱脱是个炸毛的猫头鹰。” “啥?!!猫头鹰!?你才是猫头鹰!哼,如果你不想你在学校的外號第二天成为匹诺康尼头条的话,就给我闭嘴。” “哈?!你还威胁我了!” “怎么?我亲爱的....小...” “闭嘴!”橡木系家主露出一丝慌乱,赶忙用摺扇挡著自己的嘴巴,然后义正言辞的小声道:“行行行,服了你了。过几天等星期日和知更鸟熟悉了,就带著洛洛来一趟。” “你也真是的,自从洛洛记事之后就不来了,我还想抱抱他呢。” “洛洛已经是大孩子了。” “什么大孩子,他小时候不是还求著让我抱来著。” 苏洛洛听见橡木系家母这样说,才隱隱约约的想起自己小时候確实被一个漂亮的女孩抱过,不过当时的自己总是清醒一阵,迷糊一阵的,自己前世的记忆完全记起来还是6岁的某个下午。 “小洛洛,记住了啊,以后叫我小姨,星期日,这是你堂哥。” “堂哥好。”星期日打量了一下苏洛洛,和自己一样是天环族,但是自己在故乡没有见过他,而且他给自己一种很高冷,深不可测的感觉,他的眼睛好像能看穿自己一样,看来这家族里真是臥虎藏龙啊。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要保护好知更鸟。 听见小姨这样说的苏洛洛也懵了,自己怎么就成星期日和知更鸟的堂哥了? “妈妈,小..小姨,我....” 母亲摸了摸苏洛洛的头,说道:“抱歉了。洛洛,那时候你还小,嗯...比星期日还小许多。不记事,你小姨说的对,她的確抱过你,只是后面我和你爸忙了起来,就一直没来过了。” “呃...我知道了。” 苏洛洛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本来以为自己所在的只是一个小家族,没想到竟然还能和橡木系惹上关係,不得不说,这种盘根错节的关係既有好处又有坏处。 不过总体来说是好事,自己也的確想要见一见知更鸟,万一以后知更鸟能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堂哥表哥,那自己不得爽死。 等等,苏洛洛这才注意到星期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妙,但是,哪有什么关係,自己可是堂哥,堂哥也是哥,是哥,就能管住弟弟。 只可惜不是直系的,不对,如果是嫡长子的话更危险了,苏洛洛可不想成为玄武门,不对,匹诺康尼没有玄武门,匹诺康尼只有钟錶小子雕像。 那就是钟錶小子之变,谁贏谁是知更鸟的好哥哥,谁输谁是知更鸟的大坏蛋。 咦,那也太恐怖了。 第6章 橡木蛋糕卷是反洛洛的 “oi,叫声表哥听听。” 苏洛洛看著比自己稍矮一些的星期日屑屑的说道。 星期日:“........” “嘿,怎么,不想认我这个表哥?oi,咱们可都是天环族,往上数三代说不定真有血缘关係的。” 星期日感觉这个所谓的表哥有些不靠谱的样子,自己才和他认识了不足一个系统时,要不是家母说让小孩子互相了解,了解,让自己和眼前这个看起来俊郎,挺优雅,实际却是有些自来熟,还有些不著调的表哥在一起玩玩。 “嘖,表哥好。” 星期日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说道。 苏洛洛从坐著的花坛边跳下来,这星期日有些不对劲啊,先不说叫自己表哥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看自己的眼睛也有些怪怪的。 “怎么,害怕我?还是觉得我这个表哥会对你做些什么?” “没,没有。只是有些不太適应。” “嗯,倒也是,毕竟任谁知道自己多出来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表兄弟的一时半会都不太能接受。” 苏洛洛走到星期日身边,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背道:“没关係,现在不就认识了,你叫星期日对吧。” “咳咳咳,嗯。嗯。” 星期日被苏洛洛拍的咳嗽,现在的星期日也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刚刚从灾难里逃生出来的孩子。苏洛洛知道,想要暂时的遗忘过去,只能用一种更加强烈的情感隔绝那段记忆。 “以后我就叫你周周了。星期日什么的念起来拗口。” “哈?”星期日被苏洛洛的周周二字搞的气愤不已,耳朵后面的耳羽都炸了起来。 “什么周周,我没有这个名字。” 苏洛洛毫不在意的说道:“现在有了,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说了,周周多顺口的名字,这星期日不就是周日吗,我又不能叫你周日,周日的,直接叫周周多好。” “誒,你也別认为我占你便宜,我也吃点亏,你叫我洛哥,洛洛哥,苏哥,都行。” “什么?!你这是吃了什么亏,从始至终只有我在吃亏好吧!” “看,你这不也同意了嘛,以后我就管你叫周周了。” 有些人看似戴上了名为哥哥的面具,实际上却是摘下了面具。 於是星期日就握拳,一副要和苏洛洛同归於尽的势头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在窗內看向二人的苏母和家母也是没想到二人这么快就“打成一片”。 “呵呵,小洛还是有些本事的。我还以为会被你这个宅女给带偏的。” “怎么会呢,还有,这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不就是在学校你叫我去逛街我没去嘛,怎么就是宅女了。” “是是是,也不知道那时候是谁一个人在宿舍里跟她的男朋友打电话,一口一个亲爱的。就连她最好的朋友都不顾得了。” “討打啊你!” 星期日追著苏洛洛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起初星期日还没发现苏洛洛是故意带著他绕圈,每次自己快能打到他的时候,总会被苏洛洛险之又险的躲掉。 苏洛洛坐在一根大理石栏杆连结的大理石柱子旁,朝著站在花墙旁累的气喘吁吁的星期日笑著嘲讽道:“来呀,周周,怎么不追了?今天你要是抓不到我,以后可就別想让我改口了哦。” “你.....你....我....” 星期日喘了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不过只看耳羽的炸毛程度和红温的脸庞,就知道星期日已经在心底问候苏洛洛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听说你们的故乡是被星核毁灭了吧?”苏洛洛好似变了一副面孔,开始用一种安慰的口吻询问道。 星期日一听见星核二字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些杀死自己族人的怪物,在努力保护自己和知更鸟的母亲的身影好像就在自己眼前。 “这里很安全,我也是天环族人,我为那些未能谋面的同胞遭此灾厄感到惋惜和痛苦。”苏洛洛的语气沉重了起来,苏洛洛话锋又一转道:“刚来到这里很不习惯吧?不过请放心,家族还是很安全的,放心好了,在这里你和表妹能过的很好的。” 缓过来的星期日看著又恢復了起初那份高冷的苏洛洛有些愕然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多大?” “嗯?” “我说,你现在多大了。”苏洛洛见星期日疑惑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快7岁了。” “嗯,先好好熟悉这里的生活吧,不然等以后就没机会了。” 星期日有些疑惑,刚想问苏洛洛这是什么意思,就见苏洛洛一个空翻稳稳的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走吧,带你去吃小蛋糕。匹诺康尼的美梦蛋糕可是很难得的。” 苏洛洛说罢就向著大门的方向跑去,星期日见状也只好跟在后面。 负责保护二人的猎犬也跟在二人身后,仿佛对於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一样。 黄金的时刻某家蛋糕房內 苏洛洛和星期日隨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猎犬在和服务员简单交流几句后就让服务员拿来了菜单。 “我听说你喜欢吃甜食,这次我请你,下次你得还我。” 苏洛洛说完就將手里的菜单给了星期日,星期日看著菜单上的蛋糕一时拿不定主意。 “怎么?没有合胃口的吗?不应该啊,这里是梦,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没胃口的。” 黄金的时刻苏洛洛来过几次,但都是和现在一样,身旁总是站著猎犬看著自己,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入黄金的时刻就去钟錶小子雕像底下看了看,但是再怎么看也没有发现钟錶小子。 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是无名客吧,可恶,等自己长大了,说什么也要去星穹列车上看看,让钟錶小子不肯见我而感到耻辱。 星期日看著价格经过一番抉择之后选择了最便宜的几种蛋糕,苏洛洛看著星期日打鉤的蛋糕嘴角抽了抽。 “不是,周周,你確定要这些?” “嗯。” “橡木蛋糕卷你也要,我跟你说啊,这东西吃起来跟吃被虫子啃食的沼泽里面不知道泡了多久的朽木味差不多,咦,我光是想一想我的胃就感到一阵噁心。” 也是在第一次进入黄金的时刻,苏洛洛可是很在意流萤爱吃的橡木蛋糕卷的味道,直到自己买下了一块,然后吃了一口,嗯,味蕾爆炸,头脑晕晕,胃里仿佛掀起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最后还是猎犬將自己救了回来,那种差点將隔夜饭吐了出来的感觉苏洛洛已经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事实证明,橡木蛋糕卷是反洛洛第一神器。 第7章 星期日:第一日,即將见证太初有为 最后还是洛洛在菜单上选了几个好看又好吃的蛋糕。 洛洛本以为这时候的星期日应该有些以后的独立性了,但是从自己见到他之后却是一点也看不到独立的苗头,反而更像是有些脆弱的工艺品。 细细想想也是,毕竟刚从战爭的泥潭中爬出来,心理上自然是即害怕,又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而非同情。 即使共情是人和人之间的外在特质,但是这种共情却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心理伤害。 “怎么一直在看窗外?是不喜欢这里吗?” 星期日这才將带著愁绪的眼睛放回眼前的蓝白色头髮的少年身上,有些沉闷的说道:“没...这里很好,很祥和,就像是梦一样。” “这里本来就是梦啊,匹诺康尼可是分成两部分的,咱们平时都在现实,这里是筑梦师打造而成的全银河最美好的梦境。黄金的时刻,这里的时间永远停留在0点。不会流动。” “当然,如果想去看看其他时间也可以,比如黄昏时刻,薄雾时刻.....” 苏洛洛將匹诺康尼梦境里的景点大致的说了说,星期日只是在默默的听著,直到服务员將小蛋糕一个个的放在二人的面前,蛋糕的香气才让星期日回了神。 “尝一尝吧,这可是匹诺康尼內人气最高的几款蛋糕。平时可是很难抢到的,啊,还记得有次我为了买这个叫美梦特攻的蛋糕排了两个系统时的长队,结果刚轮到我蛋糕就卖完了,我现在还记得排在我前面的那个皮皮西人囂张的嘴脸。” “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將他头上的绒球薅一地。” 苏洛洛用叉子狠狠的从蛋糕王国那坚固的城墙上挖下来一大块放进口中,三种不同滋味的奶油在苏洛洛的口中炸开,苏洛洛的味蕾遭受了蛋糕王国的猛烈反击,弱点击破,苏洛洛的韧性条被蛋糕王国击破了。 但最终,即使是被弱点击破的苏洛洛也不是蛋糕王国所能抗衡的,蛋糕王国最后只能在苏洛洛的胃里化作养分。 话说用美好的记忆为原材料做成的蛋糕真的能化作养分吗? 星期日见苏洛洛一副陶醉的样子也是吃下了第一口,从此被小蛋糕捕获的孩子又多了一个,蛋糕王国又多了一个来自天环族的敌人。 偶遇天环族小孩,蛋糕王国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等到二人吃饱喝足,的二人懒洋洋的躺在钟錶小子雕像下方的长椅上,即使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眼神也无动於衷。 “怎么样,你表哥我没骗你吧,一切的坏情绪都是吃的不够饱,吃饱喝足就应该躺著,享受片刻的安寧。” “確实,吃的真的好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么好吃的小蛋糕。” “是吧,不过周周,你也就瀟洒这几天了,等到回去,姨夫小姨肯定会给你请私人老师的,到时候可就没有自由了。” 苏洛洛翻了个身,接著说道:“我跟你说啊,今天我才刚刚放假,在此之前我已经连续上了5个月的课堂,你看看我的手指,都被钢琴,小提琴给磨出茧子了。你是不知道,那小提琴看著挺人畜无害的,实际上可是左手指头杀手,我已经不知道我的指甲被琴弦卡住多少回了。” “而且练的多了我都害怕我的脖子会落枕。” “呃...在家族是每个人都要练习音律的吗?” “你这不废话吗,在家族你可以是个废物,但是你不能是个音乐上的废物,就算你真的不行,世界上的乐器那么多,家族总能找到一个你玩的好的。” “对了,我还没问你我的表妹长什么样子,我还想见见她来著。” 星期日眼神一冷:“知更鸟她很好,下次再说吧。” “哦,原来我的表妹叫知更鸟啊,一听就知道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但这也不像是兄妹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会叫星期六来著。” 很好,星期日直接红温了,见苏洛洛一副欢愉的样子,星期日又开始了和苏洛洛的“饭后赛跑” 希望真的是赛跑。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苏洛洛回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机会去关照关照自己的表弟和表妹。 自己可是用了一整个假期的时间给自己未曾谋面的表妹准备了一个白玉金丝口琴。 虽然看起来很普通,实际上做起来也很普通,不是苏洛洛不想做的更好,而是实在是不会做。 苏洛洛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的小姨是不是在骗自己,说好的以后会再开一次宴会,让知更鸟露露面,可实际呢,自己每次问母亲什么时候去小姨哪里,母亲总是以小姨忙,没时间搪塞自己。 直到苏洛洛快要开始第二年的学习生活的前两天,母亲才跟苏洛洛说小姨那边有时间了,自己可以去看看了。 苏洛洛听见母亲这样说是即高兴又生气,哪有好妈妈会在前三天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说这件事啊,害的自己没时间给自己表妹一个来自表哥的惊喜。 自己可是还记得表妹的音乐天赋很高,虽然这时候的知更鸟可能只有4~5岁左右,不过没关係,自己必须在她还小的时候给她来一次身为表哥的震撼。 一想到自己做为知更鸟音乐启蒙的导师,以后知更鸟会一脸崇拜的样子围著自己叫表哥的样子,苏洛洛的嘴角就放不下来。 星期日:第一日,即將见证,太初有为。 苏洛洛:口瓜! 母亲见洛洛这么开心的样子也是呵呵直笑,有什么还能比孩子们之间相处融洽更加开心的呢? 星期日:並非融洽。 苏洛洛:並非並非。 这天,苏洛洛早早的洗了洗澡,就连平日里最难洗的耳羽和光环也好好的清理的一遍,用上了平日里不捨得用的最好的沐浴露和护理液。 躺在床上的苏洛洛直接推开了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的图书馆,自己既然要给表妹一个惊喜,那么最好的惊喜肯定是月光之下钢琴独奏的自己。 一想到自己穿著白色礼冠,头上的光环在月光朦朧的光辉下闪烁,耳羽和钢琴被蒙上了一层纱,这种绝美的样子一定能狠狠的打动知更鸟,让表哥的威名烙印在知更鸟的心底。 今天说什么,自己也要和贝多芬老爷子讲一讲,让他老爷子的《月光曲》成为知更鸟的启蒙音乐。 第8章 知更鸟:你个坏蛋 对於苏洛洛这个的表哥,星期日即有些头疼又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对他给自己起外號这件事很让自己头疼,要是知更鸟知道了,自己身为哥哥的威严可就要荡然无存了。 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不能让那傢伙对知更鸟產生什么非分之想。 由此,在星期日从匹诺康尼梦境里回来之后,就第一时间检查了知更鸟的去向。 很好,知更鸟还在家。而且也没有看见那傢伙的踪跡,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找个机会跟知更鸟好好的说一说,让知更鸟离他儘量远一些。 到了傍晚,星期日找到了机会,刚刚被佣人洗完澡的知更鸟准备休息了,就听见了自己的哥哥在门外的敲门声。 “哥哥,我还没睡,先进来吧。” 知更鸟穿上拖鞋,走到门前踮起脚將门打开,星期日隨后走了进来,在知更鸟关好门后问道:“知更鸟,今天母亲有和你提起我们有个表哥的事情吗?” 知更鸟点了点头,母亲今天回来后和自己提过他,於是便天真烂漫的说道:“母亲和我说过,他和我们一样是天环族呢,我想他也和哥哥一样帅气吧。” 星期日听见知更鸟说自己帅气还有些高兴,但是又想到是那傢伙又阴沉下来。 知更鸟见哥哥神色不对便疑惑道:“怎么了,哥哥,表哥他是个坏人吗?我听母亲说今天他带你去匹诺康尼里面玩了,我也想一起去,但是母亲说我还小,要等到我再大一点再带我进去。” 知更鸟和星期日坐在床边,星期日將今天苏洛洛带他去吃的如同美梦一样好吃的小蛋糕的事情说了说,但是苏洛洛给他起外號的事情一个字也没说。 即便如此,一旁倾听的知更鸟也是心中馋的不行,表哥的美梦小蛋糕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呜,我也想吃,哥哥有没有带一些....啊,不是...我想说的是,表哥下次会带我去吗,我挺在意小蛋糕的。”知更鸟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小声,星期日只听到了前半句,或者说是只在意了前半句。 “知更鸟,表哥他其实没有母亲口中的那么好,但是也...没有那么坏,唔,怎么说呢,表哥他很跳脱。”星期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苏洛洛,自己虽然很討厌他隨便给自己起外號这件事,但是他带自己吃的蛋糕真的很好吃,之前想好的词到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真是可恶啊,早知道就多吃一点了,反正也不是我掏钱。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知更鸟见星期日忽然愣住了也是有些疑惑,以前的哥哥可不会和自己说著话突然停下的。 “没什么,哥哥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啊,总之,知更鸟,以后见了表哥距离他远一些比较好。” 星期日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离开了知更鸟的房间,知更鸟疑惑的看著星期日的背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过看哥哥这个样子,那个表哥应该不是坏人来著,毕竟还带著哥哥去吃美味的小蛋糕。 等等,哥哥还没说有没有给自己带好吃的小蛋糕来著,可恶啊,决定了,我要一晚上不理他。 於是知更鸟带著吃不到小蛋糕而愤愤不平的情绪睡著了,直到第二天被佣人叫醒的时候,脸上也还带著一丝不快,哥哥真是可恶,害的自己做了一晚上都是在吃美梦小蛋糕的事情。 简直是太坏了。 家人们,这就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身为表哥的苏洛洛教给表弟的第一课,出门在外不能乱吃东西,即使是表哥的也不例外。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知更鸟拋之脑后,因为过了不久,由於橡木系家族事务繁多,她就和星期日被家母安排到一家学校中的假期补习班进行基础的教育,等知道一些知识后就被接回进入一对二的私人教学。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洛洛直到临近开学才有时间去见知更鸟的原因。 临近出发时刻,苏洛洛看著镜子里的穿著白蓝色礼服,胸前还带著族徽和金色络丝橄欖枝的自己感到神清气爽,这才对嘛,自己就应该是如此的俊郎(当然比不过各位读者大大)右耳上掛著的浅蓝色泪珠宝石耳坠也和自己的短髮相得益彰。 “不错,手艺又进步了,艾伦琴”(艾伦琴是苏洛洛的智械女僕生產编號,智能家居女僕ai-07的谐音) “谢谢小主人的夸奖,我只是使用了匹诺康尼最流行的髮型和妆容打扮而已。” “走吧,妈妈也快要等的著急了。” “是。” 苏洛洛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母亲在对著遮阳板上的小镜子修补妆容。 “妈妈,我准备好了。” “嗯,稍等一会,洛洛,帮妈妈看看口红的色號,是这款12號樱粉红好一些还是18號石榴红好一些。” “石榴红好一些,毕竟今天的母亲穿著的可是黑色系的衣服,粉红色有些不太搭。” “嗯,我也这样认为,洛洛眼神真好。” “对了,母亲,我们先去一趟黄金的时刻,买一些小蛋糕带过来,星期日挺喜欢吃的。” “好啊,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 一旁的管家很快就发动飞车,向著白日梦大酒店黄金的时刻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的知更鸟和星期日也刚刚在佣人的帮助下打扮好自己,家母见了知更鸟宛若画中出来的美人的身姿时更开心了,等那傢伙来了,自己可要好好报了上次的仇。 嗯,一旁的星期日也挺帅的,二对一,优势在我。 “我家的小知更鸟就是好看。”家母半蹲著捧著知更鸟的小脸笑著说道。 知更鸟有些脸红的嗯了一声,被捧著脸的感觉真的好害羞。 半个系统时后,苏洛洛和苏母的飞车缓缓的驶入橡木家族的庭院內,在一名皮皮西人管家的带领下,苏母等人从西门下了车,提前等候的佣人將二人的行李拿下跟著苏母,苏洛洛的身后。 还未进门,就听见家母的声音传出道:“哎呦,来就来嘛,还带著礼品吶,一个月没见见外了不是。” 苏母:“给小孩子的礼品你也要?想吃自己去买去。” “啊拉,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唉,没想到同学一场,竟然连半分情意都没有,真是冷淡了呢。” “是吗,那你先將手里的包包还我。” “那可不行,这可是你自愿给我的~”(ovo) 苏洛洛心中嘆息一声,小姨哪里都好,就是嘴太硬了,要不是看她手里提著妈妈前几天在星际和平公司网上看到的限量版手提包自己就信了,自己还记得妈妈拿著自己的手指头在网络上抢包时的情景。 抢到了——>发朋友圈——>被好闺蜜截胡。 至於是谁截胡了就不必多说了,现在就在手里提著呢。 第9章 好音乐应该是服务於全人类的,而不是一个人的。 知更鸟在家母身后探著头十分好奇的打量著正在对著自己微笑的表哥,看起来是和其他家族的少爷差不多,身高都差不多比自己高一个头,都是给自己一种不太好接触的感觉,但是哥哥说表哥有些跳脱,自己有些看不出来。 星期日悄悄的拉了拉知更鸟的裙角,知更鸟扭头看了星期日一眼,星期日的眼珠往后瞟了瞟,好像在示意自己靠后。 自己虽然不太理解,但是还是让出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自己刚刚让开,星期日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星期日也隨之挪了挪。 好生气,自己还没和表哥打招呼呢,万一给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太好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也不能弄的太难看不是,要是表哥真的是坏人的话,自己就躲著点或者乾脆无视他就好了。 见星期日一副护妹的样子,苏洛洛也是在心中感嘆到不愧是知更鸟第一厨子,这份厨力我认可了。 不过知更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低,自己和知更鸟一样大的时候还没有到母亲的腰间,而现在的知更鸟已经快1.2米了(含光环)。 果然人和人的体质是不同的。 “周日,让开一点,我还没和表妹打招呼呢,表妹好,我是你的表哥,苏洛洛,叫我苏哥,洛洛哥,洛哥都行,隨你喜欢。这是表哥送你了见面礼。” 苏洛洛將用黑色礼盒包起来的口琴递给了知更鸟,知更鸟有些惊奇的接过,意识到要先道谢的知更鸟將本想要直接拆开的手停了下来感谢:“我叫知更鸟。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表哥。” 知更鸟笑著,將礼盒放进了口袋里。 之后知更鸟第一次向她的导师展现自己的音乐天分的时候就是用的口琴吹奏出了家族的协乐歌。 “给,表妹,这是表哥给你和周日买的小蛋糕,上次我请周日吃过,那天离开的急促了些,忘记让周日给你带一些了。” 知更鸟这才想起还有这一件事,於是便在星期日的腰间拧了一把,好像在控诉自己的好哥哥为什么不给自己带一份。 星期日被知更鸟拧的眉头紧锁,强忍著不叫出声来的样子也是让苏洛洛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腹黑的小鸟。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好在知更鸟只是拧了一下,又不是真想狠狠的教训哥哥不给自己带小蛋糕的仇。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星期日怎么会听不出这是驱虎吞狼之策,从他没叫周周而是叫自己周日开始,自己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好了,好了。先进去吧,知更鸟,你也別欺负星期日了。”家母解围道。 “好的,母亲。”知更鸟先让开了路,隨后家母便带著几人进入了屋內。 经过几处迴廊,眾人才走进客厅之中,一路上星期日总是防备著苏洛洛靠近知更鸟,苏洛洛自认为星期日和自己没这么大仇恨吧,自己只是想和知更鸟聊几句话而已。 就算了护妹也不能护到这种程度吧,怪不得以后的知更鸟会感到哥哥的保护有些太严格了。 这要是换做自己会窒息的吧。 苏洛洛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家母见知更鸟有些著急的样子也是吩咐佣人將餐具拿出。 “小孩子们都是这样,对蛋糕一类的甜食没有抵抗力呢。” (此时的知更鸟还没有展示出自己对於音律和歌唱方面的才能,以后为了家族保护知更鸟的嗓子和体型就开始严格管控知更鸟的进食了) “嗯嗯。毕竟是匹诺康尼最好吃的蛋糕嘛,就是大人有时候也会去买一些尝尝呢。” 佣人將桌上的蛋糕盒打开,里面已经是被蛋糕师提前分成了一块块被放置在架子上的三角蛋糕组成的蛋糕塔。只要用蛋糕刀將其从蛋糕架上拿下就可以尽情享用了。 “母亲,我想要这一块蓝色的。”知更鸟看了一圈,指著放在中层的浅蓝色蛋糕说道。 “问问你表哥,看他同意吗?” 知更鸟看向苏洛洛,眼神里面透露著渴望,自从蛋糕被打开的那一刻,闻到味道的自己就已经很想吃了。 “可以呀,需要我帮你拿吗?” “谢谢表哥。” 苏洛洛用蛋糕刀將浅蓝色的蛋糕轻轻的托起,然后放在知更鸟身前的陶瓷盘中。 苏洛洛顺便给母亲和家母也分了一块,这倒是令苏母和家母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苏母就露出了笑容,这可真为自己长脸。 家母看著苏母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冷哼了一声,好似在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洛洛在给自己挑了一块蛋糕后就將蛋糕刀给了星期日,星期日还以为表哥会给自己整一块,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整。 “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没长手,这些蛋糕上次你也吃过了,想吃什么自己拿就是,还等著我餵你?” 星期日:“.......” 苏洛洛一番话惹得其他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就连知更鸟也不例外,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自己的哥哥在这方面吃瘪。 “我拿就我拿,我也不稀罕你帮我。”星期日依旧嘴硬,心中对於这个表哥的厌恶更多了一分,这傢伙这次来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妹妹,真是可恶啊。 苏洛洛:柿子之蒸,素来如此。(o( ̄ヘ ̄o#)) 等到眾人吃的差不多,苏洛洛见母亲和家母又要去逛街,让自己和知更鸟,星期日在家联络感情暗自窃喜。 还好这次是母亲带自己来的,要是父亲的话,应该是和姨夫谈论政治什么的更多一些,自己和知更鸟,星期日应该会交给小姨看著。 “知更鸟,这里有钢琴吗?”苏洛洛问道:“我最近在练习一首曲子,我现在想要试一试。” “有的,不过那架钢琴很大的,听母亲说是要等我上学之后让我和哥哥上课用的。”知更鸟说道。 “表哥,学钢琴会不会很难啊?之前母亲让我和哥哥试过,钢琴键有些太多了,乐谱我也看不懂。” “没关係的,最开始学的时候我也不认识,老师会慢慢教给你们的,正好,表哥现在可以给你们露一手,顺便教教你们认一认。” 苏洛洛见知更鸟如此顺从自己的心意也是十分的高兴,星期日见苏洛洛和知更鸟说起这种事也是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只是聊一些学习的话,自己还是很乐意知更鸟能够多学一些的。 “好耶,哥哥,我们一起去吧。我看表哥这样子应该很会的。” 星期日:“嗯。” 苏洛洛跟著二人离开了客厅,向著来时方向路过的电梯间走去,一路上苏洛洛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图书馆花了一个月时间向著贝多芬老爷子学习月光曲的情形,现在的苏洛洛已经將月光曲的旋律烂熟於心,自己在学成之后还问了问贝多芬老爷子怎么看待自己在外面弹奏他的乐曲的看法。 贝多芬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好音乐应该是服务於全人类的,而不是一个人的。” 第10章 《月光奏鸣曲》 三小只有些费力的推开了厚重的音乐室的隔音门,入眼就是一架彩色类似大理石纹路的长220cm,宽140cm,高130cm的大型三角架钢琴,而在屋子东面,也就是钢琴的左前方还有一架根据彩窗和壁画搭配充当墙壁的大型七层61键的管风琴。 (大型管风琴一般每层是61键,七层单独计算,因此管风琴的音域比钢琴更广) 管风琴的一角还被繫上的红色的幕帘,一座高50cm的小舞台架在旁边,上面还放著架子鼓,各种吉他和贝斯。一旁的玻璃柜中还放著各种类型的提琴。 “这也太大了吧,知更鸟,小姨和姨夫为你们准备了这么大的音乐室和乐曲啊。” 苏洛洛还以为知更鸟所说的钢琴应该是中型钢琴,个人练习的话,太大的钢琴反而会影响初学者的学习速度。 钢琴越小,琴键越紧促,初学者越容易碰到,钢琴越大,初学者就要移动身体来摁到比自己无法触及的琴键。 “嗯,因为母亲说她希望看到我有天能在匹诺康尼大剧院里演出,因此就按照大剧院里的钢琴大小1:1復刻了一个在这里。” 苏洛洛走上前將盖在钢琴琴板上的丝绸拉开,有些费力的將钢琴盖打开,知更鸟和星期日见苏洛洛有些费力便帮著苏洛洛將钢琴內的支撑架竖好,苏洛洛稍稍鬆了松力,厚重的钢琴盖稳稳的落在了支撑架上。 “哎呦,好累,这是我翻开过的最重的琴盖了。” 苏洛洛在钢琴內部看了看,击锤和琴弦一眼就能看出是极好极珍贵的材质。苏洛洛走到钢琴琴键前,將琴键盖翻开,將基准音按了一遍,音高和音调很准確,看来是有人定期维护的。 “知更鸟,我记得匹诺康尼大剧院里的钢琴应该是有同谐赐福的吧?这架钢琴的发声还是古法的那种。” “表哥,母亲说过,即使大剧院的钢琴是有同谐赐福帮助演奏者,但是那不是可以平时偷懒的原因。” “倒也是,不过用古法发声的话会很辛苦的。” 苏洛洛坐在圆椅上,將高度调整到正合適自己的位置,苏洛洛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说道:“周日,把门关一下,窗帘拉一下。” “好的,主人。” 没等星期日有所动作,人工智慧就已经按照苏洛洛的要求將房间布置完毕。 “哎呦我,竟然还有智能助手....”苏洛洛有些羡慕了,自己家的音乐室要做什么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哪里有怎么方便。 “周日,给知更鸟搬个椅子,不能让她站著听。” 周日:看在知更鸟的份上,原谅你了。 等到二人坐稳,苏洛洛活动了一下手指,“知更鸟,周日,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大的钢琴,弹出来的曲子可能会比原曲慢一些。见谅。” “没事的,表哥,能弹出来就好。” “那么,要开始嘍。”苏洛洛將节拍器启动,第一节是2/2拍 《月光奏鸣曲》又叫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是贝多芬在1801年创作的个人独奏钢琴曲。 自己可是练习了一个月,旋律速度已经烂熟於心,隨著琴声进入旋律,苏洛洛渐渐的专注起来,体內的同谐之力也在渐渐的激发。整间音乐室也渐渐的隨著音乐的变化暗了下来,知更鸟和星期日听著这首从未听过的钢琴曲也是十分的好奇,音乐室的天花板渐渐出现夜空,星空渐渐的朦朧起来,好似是被音乐笼罩起来了一层纱。 第一乐章是很舒缓,但带著一丝伤感,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一般。知更鸟和星期日在音乐中好像看见了在故乡的星空下畅想未来的自己,像是梦境一样的暗淡,一样的朦朧。 直到一轮明月出现伴隨著音乐进入第二乐章开始显现,断奏和连奏交织成轻快的旋律,好像之前的默然伴隨著月光的倾泻渐渐消融,音乐急促了起来,像是坐在月光照耀下的湖面上的小船,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摇晃著,摇晃著,渐渐陶醉其中。 音乐转入第三乐章,苏洛洛的耳羽已经舒展开来,同谐之力將这全曲高潮所在推向了极致,音乐室內的场景也在伴隨著音乐而变化,雾好像更浓了,浓到月光都开始模糊,然后在剧烈的音符中被粉碎,琴声在激昂的狂怒,连绵不绝的音符好像在煽动,不可遏制。 知更鸟在最后听出了永不放弃的意志,好像在控诉月光的无力,无法撕开浓雾笼罩的世界,就像是面对灾难,只能祈祷神明恩赐的过去的自己一样。 音乐在替自己控诉过去,控诉无情的灾难,像是无名的勇士在发起一遍遍的捨生忘死的衝锋。 直到乐曲的旋律忽然沉默下去,就好像它忽然激昂起来一样,突兀,就当自己认为结束的时候,琴声再次响起,这次虽然没有之前的激昂,但是依旧充满了对抗的决心,不屈的意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然后隨著一阵渐缓的像是最后的微笑的尾音结束。 “呼~呼~呼~” 苏洛洛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脸上和额头上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落在琴键上,自己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动起了体內的同谐之力,整个音乐室內都能看见残存的同谐之力组成的音符和谱线,然后渐渐消失。 “怎么...怎么样,还可以吧。” 知更鸟和星期日鼓起了掌声,“嗯,太好听了,表哥,你太厉害了。” “嗯嗯,这首曲子有名字吗?”星期日关注点和知更鸟不同。 “这首曲子叫月光奏鸣曲,又叫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 “月光奏鸣曲,好好听的名字,不过我好像没听说过。哥哥,你听过吗?” “我也没有,或许等以后会知道吧。” 苏洛洛將圆椅高度降低,然后疲惫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撑著自己不倒下。 “这首歌就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其他人哦,知道了吗?” “知道了,表哥。”知更鸟说道,见知更鸟这样说,星期日也没意见。 知更鸟和星期日见苏洛洛伸手也是鉤了上去,三人一起念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最笨的皮皮西人。” 皮皮西人:666 三人鬆开后,笑了起来,苏洛洛隨后说道:“知道什么是忆泡吗?” 知更鸟和星期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忆泡,苏洛洛见状心中大定,不知道就好,这样自己就能编了。 “忆泡是匹诺康尼內的忆质包含其他人记忆形成的东西,它看起来像是一个蓝色的泡泡,如果触碰它的话,就能看见体会它里面包含的一切,这首歌是我偶然在一个破旧的忆泡里发现的,我触碰完之后,它好像就完成了使命,像是泡泡一样的破碎了。” “如果你们想看梦泡的话,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有个叫爱德华医生的大眼珠子,他哪里就能买到忆泡体验不同的记忆。” “是这样啊,真是好可惜。”知更鸟有些落寞的样子,自己还想知道这首歌的作者,能写出这么好的音乐,一定是个很伟大的人。表哥,下次有机会的话你能带我们去吗?” “嗯,会的。”苏洛洛答道。 要是在那时候能有这样的人就好了,或许自己的妈妈就不会死了。星期日如此想道。 “知更鸟,哥哥会保护你的.....”自己还记得站在废墟之上的自己和哥哥一起发誓的那天。 “哥哥,我有些想念妈妈了。”知更鸟小声的在星期日耳边说道。 “知更鸟,我们已经说好了不是吗...”星期日安慰道:“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知更鸟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向著苏洛洛说道:“表哥,接下来来教教我吧,我也想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 “好啊,未来的知更鸟一定会比我强的,说不定未来的知更鸟会是整个银河里最厉害的大明星。”苏洛洛对於教知更鸟简单的音律很有自信,毕竟以后的知更鸟自己可是知道的,能够成为银河中的大明星的含金量可是很高的、 “唔,我应该做不到,银河里最厉害的大明星什么的,我....” 星期日也鼓励道:“妹妹能行的,要是谁不让我妹妹成为大明星,我一定会狠狠的揍他的。” “哥哥!”知更鸟很害羞,哥哥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要有自信嘛,知更鸟,我听说过一句话,喷泉的源头是不会超过它的水源的,要有自信嘛,未来可是还没有发生的呢。只要没来,就一定能实现。” “表哥!怎么你也这样。”知更鸟的脸红红的,表哥一定是被哥哥传染了。 三人看著对方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时期的星期日和知更鸟还没有那么多心思,对於未来还是幻想较多。 不过自己也没看出来现在的星期日有走上秩序的苗头,是还没到吗?苏洛洛心中想著,自己好像记得是因为救了一只协乐鸟,那时候的知更鸟和星期日好像是比现在大一些。 不过也是,现在的知更鸟最多也才5岁,这样算的话至少是三年以后了。 自己也是时候想一想未来怎么办了,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未来活的如此艰难,从此以后,自己就要会藏拙。 自己要学习青总,考试只考及格分。 第11章 哈基洛,你这傢伙 又进行了三个月白天跟著老师一对一学习,晚上又在图书馆学习的地狱生活之后,苏洛洛被送进了摺纸小学,按照苏父的想法,苏洛洛先按照惯例上完小学和中学,然后就去摺纸大学系统性学习高中的知识,至於大学,苏洛洛其实想去第一真理大学。 第一真理大学在银河大学排行中处於中上游,和摺纸大学区別不大,但是比起容易被政治干扰的摺纸大学,第一真理大学反而更清閒一些。 不过要考上第一真理大学,可比摺纸大学难多了。 苏洛洛的四年小学生活不算精彩,毕竟是重活一世,小学那点难度很简单就能搞定,本来苏洛洛还有些担心星际文明的小学的知识含量会不会对標地球的高中,但实际入学之后才发现,自己高估了普通人类的智商。 想想也是,能在8,9岁读完高中课程的天才名字叫做钱学森。 而绝大多数的人类,能在8,9岁学完数列就已经称得上是天才了。(只是星铁的天才上限极高,从博识尊登神的一刻算起,只有86位处於上限的天才,而稍逊一些的,差不多就是黑塔空间站的科员) 总之就是,苏洛洛上了四年的小学,考了四年考试的60分。直到最后一次期末考试,班主任数学老师將自己的试卷换成了初中的微积分试卷,自己只填了前半张,算了算正好是60分,后半张自己就乱写了写。 之后苏洛洛就被叫家长了,在班主任的商討下原本应该上六年的小学在四年级结束了。 真是天天放鹰,没想到一朝不慎被鹰抓了眼睛。 对於苏洛洛这种故意压分的行为,苏父和苏母是既好气又好笑,即使心中早就猜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是在故意压分,但是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是用初中的知识来压分。 初中第一年,苏洛洛就靠著图书馆將初中的知识学完了,苏洛洛没想到星际文明对於初等中学教育结束的分界线会是用数学方法计算高维几何图形的三维投影。 这种等级已经完全算的上是前世教授级別的內容了,自己的图书馆在这方面也有些鞭长莫及了,知道了这事的苏洛洛也是有些低落,看来自己只能在文艺方面独树一帜了。 如果自己真的要啃的话,只能用图书馆內无尽的时间去慢慢的磨,自己也试过让图书馆內唤出爱因斯坦等一眾天才,想著让这些天才先学会,然后再教给自己,但悲催的来了,一旦自己离开图书馆,这些天才的记忆好像被重置了,他们只能记住他们教过自己,但是教的是什么,不知道,学过的是什么,不知道。 由此苏洛洛认识到这个图书馆的局限性,它召唤出的天才不具备学习新知识的能力,只能当做学习图书馆內著作的工具。 苏洛洛更加鄙视那个无良的苟系统,给自己留的东西还是个半成品,也就冻结现实时间这一点有用了。 好在数学的发展是金字塔状的,靠著死记硬背灌鸭式学习虽然保证不了自己触及数学的上限,但最起码可以保证自己能够达到简单掌握的下限。 学习很痛苦,但是自己必须坚持,都转世一次了,不闯出点名堂怎么行,即使自己大可以靠著图书馆內的文学著作,诗歌音乐吃一辈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成为银河巨星,但是这样不努力的生活对於苏洛洛来说乃是小人行径,大丈夫应该试一试,看看只靠著自己的力量,能够走多远,爬多高。 自己可是知更鸟和老日的表哥,即使没有血缘关係,自己也应该开个好头。 当初一结束的时候,父母看著自己不知道第几次考的60分试卷嘆息了一声,虽然自己知道儿子是故意的,但是哪有怎么样,自己也不能逼著孩子考出他真实的水平,万一还和上次一样呢,总不能10岁就上高中吧。 这对於孩子的发展也不好,所以苏夫和苏母合计了一下,先让洛洛上满三年,然后就去摺纸大学读高中。 一般情况下,摺纸大学是不教高中生的,但是摺纸大学可是有好部分的股权都在各个家族手中,所以单开一两个特殊班级也是合乎情理的。 直到初中毕业的那天,看似是过了两年,但是对尝试攻读高中课业的苏洛洛来说已经过去了12年,自从自己发现图书馆內可以带电子设备进入之后,自己就將博识学会最新发布出来的银河高中课业总纲完全下载了下来。 视频里面的老师所讲的知识点十分的详细,满满的都是乾货,自己是学了又学,看了又看,高中三年的课程自己学了12年,不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高中的知识点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想像。 前世最难的可控核聚变推理过程,曲率计算,宇宙四大基本力模型推理计算.... 在这里都只是高中数学,物理,化学等一眾理性课程的一部分难题。为什么苏洛洛不学文学,因为没必要。 水桶的水能装多少取决於它最短的那块木板。文科我有图书馆,不必浪费时间,理科就不行了,它既是我的短板,也是图书馆的短板。 呵呵,如果这是高中难度的话,自己好像对於大学的课程有些绝望了。 十二年啊,真是黑暗的日子,如果不是图书馆內有钟錶,自己都认为已经过了一辈子了,要不是自己在图书馆內不用吃喝,耳羽和头髮也不会出现任何变化,不然自己都要变成一只脱了毛的光头小鸡。 说不定自己的光头会比头上的光环更加耀眼。咦,一定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耀眼的有一个光环就足够了,天环族不需要第二个会反光的东西。 一想想自己美丽的白色耳羽和白蓝色的头髮会掉光,自己真的会心痛死的,如果真的要在脱毛和100个橡木蛋糕卷里面的选择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吃完100个橡木蛋糕卷,然后获得一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了耳羽和头髮的苏洛洛是不完整的,寧愿被天克自己的橡木蛋糕卷噎死也不愿失去头髮和耳羽吗,哈基洛,你这傢伙。 第12章 摺纸大学临时高中部 事实证明钞能力是很有用的,没有人会和信用点过不去,即使是著名学府摺纸大学也一样。 本来摺纸大学是没有高中部的,或者说它起初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学,直到某个家族或者某几个家族联合起来,为了图方便和更好的教育下一代,直接为摺纸大学捐赠了一整套设备完善的教学楼和一座新的宿舍楼之后,摺纸大学才破天荒的接收了来自股东们的高中生儿女。 入学这天,苏洛洛和其他来上摺纸大学的学生们没什么不同,摺纸大学很自由,自然而然,本应严苛的高中部也自由了起来。 只是上学的地方不同,摺纸大学本部还是大学,只有距离本部大约1200m的地方被开闢出了一座分校,这座分校便是摺纸大学的高中部。 苏洛洛下了管家送自己来时的飞车,自己拿的东西也不多,一张父亲亲手写的並且盖了自家印章的入学通知书(就是走个形式),一部最新的摺纸牌手机就没了。 “少爷,那我就先走了。” “嗯,方叔,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隨后管家便离开了,苏洛洛走进大门,正对著大门的是一座高约13.42m的同谐星神希佩的雕像,希佩最有辨识性的四个人脸只有正前方的雕刻出了包容一切的笑容,其他则是空白,雕像的下方种著一些灿烂的花朵,黑色的花朵按照协乐歌的音符排序,不得不感嘆建筑师真是用心。 “愿同谐庇佑你我。”苏洛洛低著头简单做了一个祷告,心中想道:“现实和游戏不一样,游戏里面的摺纸大学只是一角,真正的摺纸大学比游戏里面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希佩雕像被环形石板路包围,石板路通向四个方向,大门,校园西侧的操场,东侧的宿舍和食堂,以及北侧的几座教学楼。 一旁的全息告示牌上写著校园占地140公亩,其中操场占地32公顷,足够容纳800人同时观赏。 再下方就是对著各个股东们的致辞,苏洛洛看了看,鳶尾花系按照贡献大小排列第三,第一是橡木系,对此苏洛洛毫不意外。 苏洛洛到处走著,校园內隨处可见的种植观赏花和树木,偶尔还有鸟叫声在树冠处响起,两侧的绿化带也能看见几只猫咪懒洋洋的躺在底下。 苏洛洛本想摸一摸,但是刚一靠近哈基米们就跑掉了,真是绝世坏米,在校园內竟然还不让摸。 顺著石板路走了差不多半个系统时,苏洛洛才將整个校园逛了一遍,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上午10点21分,班主任在群中发消息说11:30必须进入教室。 苏洛洛打开班主任发的定位连结,主教学楼7楼702教室。 “嘖,还真是够远的。” 进入主楼的苏洛洛径直向著电梯间走去,路过的同学大多充满好奇的看著自己,苏洛洛对此並不关心,简单想想都知道,自己比他们小了三岁,自然比他们矮一点,根据自己昨天量的身高才1.62m(含光环) 眾所周知,天环族的光环距离天环族头顶5cm~10cm不等,具体高度视个体而异。 不过妈妈为了让苏洛洛看起来高一些,本想让苏洛洛穿著高跟鞋行动,但在苏洛洛尝试过之后,决定为自己的脚踝爭取不会扭伤的利益,就拒绝了妈妈,但在妈妈的坚持下,最后选择了低跟鞋。 等到电梯到了七楼,苏洛洛看著门牌,出了电梯间往右侧的拐角一走,就看见了702教室。 苏洛洛伴隨著低跟鞋和瓷砖地板的碰撞的噠噠声走到了门口,见教室关著门还以为自己来晚了一些,便低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11:16分,没有来晚。 於是便拧了拧门把手,咔噠一声,便推门而入。 然后全班21名同学齐刷刷的看向苏洛洛,苏洛洛看了眼讲台上的女老师,然后又环顾了教室一圈。 “你好,小朋友,你是来找谁的吗?”女老师扭头向著苏洛洛和蔼的说道。 苏洛洛闻言嘆息一声道:“我是新生,苏洛洛,稍后我会將入学通知书交给教导主任。” “哦,这样啊。请进,请进。” 女老师有些尷尬的神情转瞬即逝,只不过同学们的眼睛却在苏洛洛的身上看了又看。 “隨意找个地方坐下就行,现在还没有开始调换座位。” 苏洛洛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確定了不怎么影响视线之后就坦然的坐了下来。 女老师確定了一下人数,又等待了几分钟之后,確定了没有新生入內之后就关上了教室门。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老师,罗兰*薇尔。主要负责教授你们物理学和天文学。” “接下来请各位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方便大家认识。那就先从第一排最左侧的同学开始,然后向右以此介绍。” “好。” ...... “我叫莉莉丝*艾尔。是夜梟系二公爵的二小姐。” 苏洛洛將同学们的名字在心底记了下来,见轮到自己了,苏洛洛便说道:“我叫苏洛洛,来自鳶尾花系,是天环族。” 简单,直接,明了。 等到最后一名同学介绍完毕,苏洛洛发现基本上匹诺康尼內有名的家族成员都来了。 就在苏洛洛思考的时候,身为同桌的莉莉丝,艾尔小声问道:“苏洛洛,你今年多大?” 莉莉丝眨著紫黑色,不染尘世的眼眸好奇的打量著苏洛洛。 “15岁,我小学跳了两年级,上完四年级直接上了初中。” “哇,这么强啊,没想到你还是个天才,以后考试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抄一抄你的好了。” “天才算不上,我考试都是压著及格线过的,和你一样都是普通人,你要抄我的还不如自己平日里多努力。” “什么嘛,我要是学得会还用抄吗!” 莉莉丝见人机似的苏洛洛心中有些不喜,是自己没有魅力吗?都不自信看看自己的,自己今天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打扮好的,香膏和香水自己都是用的夜梟系中最好的。 而且从自己记事开始,自己发话还没有人不恭维自己的。 苏洛洛瞟了一眼自己身旁千金味浓厚的少女,即使有著最神秘的紫色头髮加上紫黑色眼睛,以及身上的暗色系洛丽塔,也遮不住她跳脱的內心,这种人是自己最难以应付的,每次打交道自己都感觉很累。 不像是自己的好表妹,即使自己有几年没见过她了,但是从自己和她的聊天记录来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害羞,老日这傢伙还是明里暗地防著自己泡知更鸟。 拜託,自己可是他们俩人表哥,就算自己在这么饥渴也不会对表妹出手的。 也就只有吃蛋糕时的老日可爱了。自己还偷拍了不少当做未来对付老日的把柄。 “什么嘛,你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本小姐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不知道,不过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越是出身显赫越要注意隱藏自己。” “啊,你气死我了。”莉莉丝很生气,哪有人和自己说话是这样的说教口吻,除去自己的父母还没有人能管自己。 “我要给你起个难听的绰號,看你这呆呆的样子,和冰冰冷冷的智械一样,以后就叫你入机小鸟好了。” 苏洛洛:“......” 什么入机小鸟,自己又不是人机,只是懒的说话而已。这种热情的e人,自己这种i人可应付不来,还是知更鸟好一些,交流起来没有压力。 第13章 苏洛洛:那还说什么了,兄弟,跳了! 对於人机小鸟这个外號,苏洛洛自认为自己还达不到人机的程度,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不善於交际而显得有些冷淡而已,自己又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自己对待知更鸟和老日那副样子只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来说很熟悉,自然而然就会亲切一些。 自己上了三年初中,四年小学都没有怎么交朋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同学眼中比较透明,其他人去打闹的时候自己只是呆呆的坐在位置上,抓住课余的时间在图书馆研究高中的课题,等自己感到烦闷和疲惫后就出来透口气,也就是进入大脑半离线状態。 不然你以为初中的三年苏洛洛还能是一口气在图书馆学了十二年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喂,喂,入机小鸟,你又开始发呆了。本小姐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啊。” “啊?抱歉,能重复一下吗,我刚才有些走神。”苏洛洛有些迷茫,自己刚才有听见莉莉丝说什么吗? “真是绝了。我说,老师让我们下午去拿课本,每个人都要去,本小姐下午还要收拾东西,让你帮我拿过来。老师还说,见现在的位子不错,未来就这样定下了。” “哦。” “......” “......”*2 “不是,你真的是天环族而不是偽装成天环族的智械?” “我是天环族,不是什么偽装成天环族的智械,你少看些没有营养的网络小说,即使身为夜梟家族的二小姐,也需要好好学习。” 莉莉丝大受震撼,有些慌张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看.....你竟然偷窥我....你!” “嘖,我猜的,最近一段时间的网络小说都是夺舍流,偽装流。即使是女频文也有不少,你的手机上不是还有小说语言做成的壁纸,而且还有不少小说软体,很简单就能推理出来。” “不是,哥们,你开了?你要不要这么仔细,我只在你面前看过一次手机你就看到了?” “没有,这也是我猜的,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算了,不管你怎么说,下午帮本小姐的书带来便是。” 班主任老师在台上又讲了讲学校里面的注意事项,就宣布下课散会,今天下午的时间就是给学生们处理自己的事项的,明天就要开始正常上课了。 “入机小鸟,这是本小姐的星网號,你加一下。” 苏洛洛拿出手机扫了一下,莉莉丝敏锐的看见苏洛洛的壁纸是一位很可爱的天环族少女。 苏洛洛见莉莉丝的星网暱称叫银河第一瀟洒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摁下了加好友键。 莉莉丝隨后收到了好友申请,苏洛洛的暱称叫做译者。简介还写了一段话,译者不是忆者。 “你的暱称好奇怪,为什么要叫译者?” “因为译者和忆者同音,你的暱称倒是很符合你自己。” “那是,我可是很会起名字的。好了,好友申请通过了,本小姐走了,入机小鸟。” 莉莉丝隨后便跟著她的几名好朋友离开了,苏洛洛看了眼窗外,自己正好也有些饿了,事到如今,先去吃饭吧。 下午三点左右,苏洛洛將自己和莉莉丝的书放在了课桌上,將自己的课本包装袋撕开之后,苏洛洛想著先看一看內容。 当苏洛洛看见目录的时候,苏洛洛发出了人耳听觉之外的尖锐爆鸣声。(其实就是因为过度惊讶而失声) 只见数学课本目录上清清楚楚的写著,本书由家族联名出版,內容选自家族高中课程安排总纲。里面需要学习的知识点只是到了自己学过的银河高中知识总纲的前3章,苏洛洛不信邪,又翻开了天文学,化学,物理学。 上面的课程安排写著,高一需要完成上下两册,內容相当於银河高中知识总纲前48章,高二为前89章,高三为124章。 也就是说,自己把银河高中知识总纲,,共计章节一千两百八十一的內容全部学会是白学的,自己只需要学到前125章就可以了,怪不得自己在学习的时候感觉从一百多章开始难度直线上升。 苏洛洛打开手机,迅速往下翻,直到翻开了银河高中知识总纲电子版的最后一页的致读者,上面写著: 本书由博识学会出版,由#77 #81 #83 #80 四位天才监製补充,本书前150章为博识学会精炼的高中所有知识点,后1131章为四位天才补充章节,是为了帮助高中学子可以成功度过大学理科专业前三年所需要涉及的75%的理科知识,在此,博识学会对四位天才对银河高等教育界的付出致以最真挚的感谢。 上面还有天才黑塔女士的亲笔留言:这本书的知识点加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 看起来黑塔女士是真的性情,竟然还在这种小孩子的书籍上留下了她宝贵的亲笔签名。 呵呵,那还说什么了,兄弟,我先跳了。 那天,苏洛洛下楼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当然不可能) 苏洛洛感觉心口一阵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不是因为天才的训诫,而是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感到绝望,自己本想著学完了高中知识,然后利用高中三年学一学大学的知识,结果你告诉我,我在初中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梦见过无数次自己变成禿毛鸟的辛苦付出给它一次学完了。 我真傻,真的,我明明知道小学和初中的知识不难,但是我没想到高中也是如此,更没有想到自己从官网上下载的资料还被天才们坑了一手。 苏洛洛很想问候为高中知识总纲做了一千多章补充章节的天才们,你们是閒吗? 但是这事能怪天才吗? 不能,只能怪自己没看最后一页的致读者。 话说,真的会有人看致读者这种东西吗? 不管了,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开始上课摸鱼,能睡就睡,不能睡就玩,自己必须把自己浪费的,相对於现实来说不存在的十二年给玩回来。 第14章 人机小鸟 算了,木已成舟,过去的自己还真是勤奋(单纯)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难度的上升是不正常的,自己还是走进先入为主的思维误区。 怪不得老一辈都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如今看来是有些许道理的。 在將自己的课本收拾好后,苏洛洛便去就近的商场订购了一套宿舍用品,摺纸大学是寄宿制的,但不是强制性的。 因此整间宿舍楼里都是四人一个大房间,加上一间卫生间,宿舍內部的设施都是成套的,因此也不存在公共卫生间之类的东西。 毕竟是专供贵族学习的学院,资金这一块没得说。 在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之后,苏洛洛和其他三名舍友认识了一下,互相加了星网的好友,然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次日早上,苏洛洛和三名室友一同进入班级,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几分钟,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等到老师进入之后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在简单点过名字,认识了一下学生们后,就开始了讲课。 坐在位子上的苏洛洛无聊至极的打著哈欠,老师讲的很细致,也很简单,但也正因为如此,苏洛洛才打不起兴致,便用手撑著脸颊,在课桌和课本那极具催眠的蛊惑下闭上了眼睛。 “睡一会吧,洛洛,虽然不如床铺舒服,但是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就是,我们在这方面可是很有天赋的。” 可恶,自己不是在现实吗?怎么还能听见课桌和课本以及屁股下的椅子在说话。 身为同桌的莉莉丝一扭头,就看见苏洛洛变成了一只钓鱼小鸟,只是没有鱼饵,也没有鱼竿。 苏洛洛耳朵后面的三对耳羽併拢在一起,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当做只有一对耳羽,头上的光环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始终保持在苏洛洛的头顶上。 “只是摸一下,应该没关係吧?”莉莉丝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怎么做呢!这一点也不淑女。 洁白的耳羽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染上了黄金色,仔细看看,好像还能看出耳羽末端折射出的虹色。 可恶,真的好诱人,莉莉丝看了看在台上讲课的老师,又看了看听讲的同学。 “很好,没人注意自己,自己就摸一下,就一下。”莉莉丝下定了决心,伸出食指在靠近自己肩膀的耳羽末端触碰了一下。 和家里养著的协乐鸽,夜梟一类的鸟类的羽毛触感差不多,都是很顺滑的。 “和协乐鸽差不多啊。”莉莉丝有些失落,还以为天环族的羽毛会和鸟儿不一样来著。 莉莉丝坐正身体,看著老师在黑板上写著密密麻麻的公式有些犯困,为什么开学第一节课会是化学课,自己可是最不擅长化学了。 莉莉丝比钓鱼的苏洛洛直接多了,直接趴在了课桌上闭上了眼睛,台上的老师依旧熟视无睹,好像对此习惯了一样。 临近下课,苏洛洛才睁开眼睛,自己的手臂都被自己枕麻了,上面隱约还有自己耳羽留下红色的印痕。 “怎么真的睡著了,昨天晚上我也没熬夜来著。” 缓过神的苏洛洛发现一旁的莉莉丝还在睡觉,看来睡著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抬头看了眼黑板,上面的例题自己一眼就能看出答案,这一节课老师只是讲了一个化学反应。 苏洛洛舒展了一下身体,耳羽也从闭合的状態舒张了开来,下课铃声响起后,苏洛洛审了一个懒腰,一旁的莉莉丝也被吵醒了。 “唔,我怎么睡著了。誒,入机小鸟,你也醒了?” “嗯,我不小心睡著的。” “哦,也是,毕竟看见那么多公式很容易会睡著吧。” 第二节课,第三节课..一直到今天最后一节课,苏洛洛都感觉十分的无聊,即使上课想看看小说,刷刷短剧也缓解不了分毫,至於为什么不打游戏? 因为手机游戏不好玩,不如端游。打游戏不用手柄是不完整的。 再者说了,上课睡觉已经很不尊重老师了,打游戏的话更不行了。 苏洛洛的良心不允许自己这么干。不过自己也是纳闷了,今天自己睡了一整天,自己的同桌也睡了一整天,她真的不要紧吗? 智人应该不需要这么长的睡眠时间吧?好像天环族也不需要来著。 真是奇怪。 直到月考的那天,苏洛洛已经连续睡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苏洛洛一天12节课基本上只能保证自己清醒三节课,其中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在用手机和知更鸟聊天,没想到知更鸟和老日现在也开始上学了,小姨和姨夫打算让他们上完初中就去音乐学院进修。 在自己的记忆里知更鸟和老日还是小孩子的样子,虽然现在自己也是小孩子。 身边的同学都给自己和莉莉丝套上了一桌双至尊的外號,每天不是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自己和莉莉丝也不是没被老师教训过,不过比起莉莉丝,苏洛洛只是被训了几句,因为自己的作业总能完成,而莉莉丝就是抄自己的,或者乾脆让自己帮她补一点。 “啊啊,人机小鸟,我该怎么办?一会的考试我能不能抄抄你的?” “隨意,不过我还是劝你自己写为好。” 自己是打算只考及格分,150分的卷子,90足矣。不过这次自己不能像以前了,这次自己要將这90分均匀打散,保证卷子是错中有对,对中有错。 “不嘛,我不会,我就抄你的。记得让我看看。” “行吧,莉莉丝,不过不及格就不能怪我了。” “没事,没事,单靠我一个人可能连50分都没有。” 考试结束之后,苏洛洛看著自己的排名在班级里排16鬆了口气,一共9门课,全部都是90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啊!人机小鸟,我竟然比你高一名!而且我还有一科考了133分竟然还是班级第三名。”莉莉丝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比起综合评分是直线的苏洛洛,莉莉丝则有些过山车了。 “但是你的化学只有23分,数学只有59分,如果不努力的话,会很危险的。而且,你的物理是抄我的。” “哪有什么关係,本小姐可是比你考的高,总分比你多35分的!而且我爸妈说了,只要我这三年过得安稳就好了,至於成绩怎么样根本不重要。你这人机小鸟也不行,不过竟然都能正好考90分,你运气蛮好嘛。” “嗯,我爸妈也觉得我运气好。” “还有,什么叫我物理是抄你的,我物理可比你高,94分。”苏洛洛无语,只是多对了一道选择题而已。 你当时抄的时候就差把我的卷子拿到你面前了。 莉莉丝看著get不到自己点的苏洛洛很失望,这孩子已经没救了,人怎么能入机感这么强? 天环族应该不是智械吧! “入机小鸟,你就不能换个说话的方式吗!每次和你聊天本小姐总是感觉和智械一样。不对,你还不如智械,智械还有情感变化。” 在莉莉丝的印象里,自己每次和苏洛洛聊天,苏洛洛总是一种平静的语气,好像什么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我会改的,莉莉丝。” “绝了。” 苏洛洛看著莉莉丝捂著脸的样子有些不解,自己不是答应了她吗,怎么还是这副样子。即使过了一个月,自己果然还是不擅长和e人交流。 第15章 小协乐鸽 正在和莉莉丝双排睡觉的苏洛洛被手机消息的震动惊醒,苏洛洛將桌斗里的手机拿出,睁开有些朦朧的双眼看见锁屏上是知更鸟发来的消息。 苏洛洛一下子就不困了,从自己加上知更鸟好友位之后,这还是她第76次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世界第一可爱的小鸟:图片 世界第一可爱的小鸟:表哥,今天我和哥哥在花园里面发现一只受伤的协乐鸟,我和哥哥想要帮助它,但是我和哥哥发生的一些爭执。 译者:怎么了?慢慢说。 知更鸟將自己和老日的爭执说了一遍,知更鸟认为不能將小鸟保护的太好,不然它会自己和老日的干预而渐渐的失去飞行的勇气,而老日主张给它一个极其舒服的鸟巢,让它不必因为残酷的自然法则而失去生命。 苏洛洛想起主线剧情中老日提起过这件事,这件不起眼的小事的確干预了老日以后的行为,走上秩序,应验一段预言。 只希望有自己的干预下,老日不会走上那条路吧,即便走上,至少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译者:知更鸟,你知道对於一只鸟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吗?自由。 译者:我曾在一篇描述鸟类起源的书籍上看到过,最初的鸟儿不会飞行,它们起源於一只只巨大的恐龙类生物。 译者:直到某天,一颗来自天外的陨石毁灭了它们赖以生存的环境,无数的尘埃遮蔽了天空,火山,地震,接著又是全球性的降温,以及满地的残骸。 译者:但是生命自会找到出路,即便遭受了如此惨烈的生命大灭绝事件之后而倖存下来的恐龙们也不例外,他它们的未来会更加的残酷,直到它们之中某一只进化出了羽毛,初步掌握了飞行能力,成为了始祖鸟,它们才挣脱了引力的束缚,飞上了天空。地震,火山,海啸无法再將它们杀死,羽毛保护了它们不受低温的侵扰,飞行让它们可以去往更远的地方觅食。 译者:没错,当代表著终焉的陨星在天际降下,唯有挣脱了束缚,迎来属於它们的自由。即便迎来这自由会是它们伤痕累累,但是,薪火復甦的种子已经埋下,后世千万种鸟类,都义无反顾的走上了第一只鸟所经歷的路程。 译者:哪怕这条路遍布荆棘,也不会贪图安逸而甘於受到引力,火山,地震,海啸的束缚,哪怕迎风而飞的前方会迎来颶风,雷电。 译者:如果你和老日真的想要救它的话,就在花园里面用草叶,树枝搭起一个不算精美的小巢,然后治疗它的伤痕,照顾它直到它有能力养活自己。然后將它远离,默默地看著它,即便这会让它受到凌冽的寒风,以及受到暗处躲藏著的毒蛇的威胁。 世界第一可爱: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会不会太残酷了。 译者:那你和老日就每天来看看它,我相信它会有毅力对抗灾厄。 译者:终有一天,它会好起来的,然后展翅飞翔,去往属於它的天空,而不是被关在笼子里,享受片刻的安寧。 世界第一可爱:我知道了,表哥。 “妹妹,表哥他怎么说?” “哥哥,表哥他不同意你的看法,他认为我们可以帮助它,为它在花园里重新建立起一个家,帮助它度过眼前的难关,然后在它长大之后,看著它,放它自由。” 知更鸟说到后面有些不忍心,但是这的確和自己的想法重合。 “可是,妹妹,它太脆弱了,脆弱到,离开我的掌心就会被冻死。” 星期日看著在自己手心因为吹过的秋风而打颤的小协乐鸽感到心痛,要是没有自己手心的温度,它一定会冻死的,它的生命如此脆弱,没有自己的保护只会迎来灭亡。 “我知道,但是哥哥,我不想让它一辈子生活在鸟笼里,我还想看它有飞上天空的那一天。” 星期日见知更鸟如此的坚持也是退步了,“好吧,不过我们要给它搭建一个最舒適的小窝。” “嗯!” 於是知更鸟和星期日在花园里面找到了最好的树枝,草叶,在灌木的深处为协乐鸟搭建了一个小窝,知更鸟还將一块柔然的手帕当做垫布放在巢中,星期日將小协乐鸽安置在手帕之上,又从灌木的根系处找到了一下小幼虫餵给了协乐鸽。 协乐鸽吃饱后安稳的睡了过去,第二天放学后二人来看的时候,协乐鸽的身边还多出了一些幼虫的尸骸。 知更鸟和星期日很高兴,但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马上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届时食物也会少很多,风也会更加的寒冷。 苏洛洛看见知更鸟和星期日发来的照片很高兴,因为现在已经和记忆里將协乐鸟安置在笼子里已经不同了,协乐鸽身旁的尸骸已经证明了它有能力自己捕食一些爬出洞穴的小虫子。不过能不能度过马上到来的冬天还未可知,不过自己相信它可以,知更鸟和星期日也是如此。 星期日为了不让妹妹伤心,打算在协乐鸽坚持不住的时候將它接到温暖的家中悉心照料。 此后的两个月,苏洛洛每天都能看见知更鸟和星期日发来的关於协乐鸽的照片,原本稀疏的羽毛渐渐丰满,厚重起来,体型也在不断的变大,叫声也越发的响亮。 协乐鸽现在甚至可以飞起来绕著知更鸟和星期日转圈,累了就停在星期日和知更鸟的手中,或者肩膀上。 一阵大雪之后,苏洛洛看著知更鸟发来的照片,鸟巢周围被大雪覆盖,但是窝在其中协乐鸽依旧健康,对著镜头嘰嘰喳喳的叫著。 星期日原本还担心这场大雪会要了协乐鸽的命,但是没想到它成功的度过了。星期日本想给协乐鸽餵食一些稻穀,但是被知更鸟阻止了,星期日顺著知更鸟指著的地方看过去,只见灌木底下有一小堆不知道从哪里衔来的草籽和一些正在扭动的昆虫幼虫。 隨后二人就听见了其他协乐鸽的叫声,二人顺著方向看过去,几只协乐鸽在雪较少的土坡里啄食著什么,有的还用爪子將雪扒开,露出泥土。 见到了这一幕,星期日对於此前想要救助协乐鸽的事情有些懊悔,自己是错了吗? 知更鸟好像看出了星期日的想法,对著哥哥说道:“这件事没有对错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我们都是为了救助协乐鸽,哥哥,无论当时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怪你的。” “只是我认为这样更好一些,我们帮助了它们,但是並未替它们决定自己的未来和命运,它们的命运始终在自己手中。” “但是,妹妹,如果它们的命运前方是深渊的话,我们不应该阻止它们吗?” “哥哥,我们当然要阻止,但是,如果它们执意要去的,我们只能给它们最大的敬意,然后在默默一旁看著,记住它们所做的一切。” 第16章 欧·亨利《命运之路》 小协乐鸽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对於目前的知更鸟和星期日而言,学习知识还是最紧要的事情,尤其是在知更鸟展现出惊人的音乐天赋之后,橡木家族对知更鸟更加看重了。 当苏洛洛知道知更鸟只学了三个月就顶得上自己一年的努力学习之后还抑鬱了一段时间,真是人比人的死,货比货得扔,自己要不是有图书馆这个外掛所在,单是一个钢琴就够自己学个一年半载的,不然自己也不会气走两位老师了。 命运从不公平,就像现在看著自己和苏洛洛的成绩单而感到不可置信的莉莉丝一样。 “为什么!你是不是作弊了,这次联合考试这么难的题你这么也能考90分?” “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没有作弊,你知道的,我自从第一次考试开始就一直在考90分。要不是第一真理大学对学生的成绩有考核要求,不然我就考的更低分数更隨机一些了。” “合著你真的是控分啊!” “还不明显吗,期中考试的时候老师就知道我在故意控分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咱们两个睡觉,上课玩手机老师都不管的。” “那你真的用力,能考多少?” “够用。” “.....什么叫够用啊,啊啊啊,我不管,我爸下次要看我考试成绩,下次你帮我写写。” “哦。不过你最好这段时间好好学学,万一下次考试我们不在一个考场,你还是只能靠自己。” “怎么可能嘛,咱们两个的学號可是挨著的,而且哪次考试咱们不是前后桌的。” 苏洛洛嘆了口气,下次考试就是期末考试了,自己都控了一个学期的分了,那几个看重学习成绩的同学和老师也没少问过自己全力能考多少,自己都以够用为由搪塞过去了。 不过这个答案肯定不能让他们满意,自己有所预感,期末考老师们肯定会给自己整个大的。 说不定给自己单开一个教室也不是不可能,嘖,要不是第一真理大学特殊招生渠道有成绩要求,自己早就进入“差生”的行列了。 苏洛洛拿出手机点开和真理医生,拉帝奥的聊天界面。 真理医生:苏同学,我的建议是你不必到真理大学,因为你完全有能力去往更好的学校。 译者:我知道,拉帝奥教授,但对我来说去哪个学校並无区別,重要的是,我想成为教授你的学生。 真理医生:我对学生一向严格,在我名下的学生毕业率不足6%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译者:老师,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我才想去克服它,我看过老师的著作,其中一些对我大有所益。而且我认为我需要一位严格的老师教导自己。 真理医生:庸人之所以是庸人,是因为他们无法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平庸。在这方面,你勉强够格。 译者:老师说的是,天才们遨游群星,但普通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在这些普通人中,甚至有人自认为自己是圣人,傲慢,才是阻碍知识的原罪。 真理医生:確实如此,我会给你保留第一真理大学的名额,但是必须靠你自己爭取它。 译者:自然如此。 苏洛洛看著真理医生並未计较自己叫他老师,也是嘴角上扬,因为自己已经算的上是他的半个学生。 “喂喂,人机小鸟,你怎么又看著手机发呆。” 一旁的莉莉丝见刚才还和自己聊天的苏洛洛低著头看起了手机有些不满。 “抱歉,我刚才在和第一真理大学的老师交流。”苏洛洛如实说道。 “什么?你已经找到真理大学老师的联繫方式了?”莉莉丝有些惊讶,但是一想这入机小鸟平时一副呆呆的样子就释然了,也是,毕竟他控分是他最起码能考90,自己这种拼尽全力也只是普通成绩的人还是比不了。 对於入机小鸟是天才这事,自己已经释怀了。 可恶,就算是天才也不能无视自己吧。 “这很容易,在博识学会的官方网站或者第一真理大学的网站上都有老师的联繫方式。” “......你!算了,我有些困了,先睡了,上课了叫我。” 莉莉丝又趴在了课桌上,进入了梦乡。 “好。” 苏洛洛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自己才高一,自己睡了一个学期已经有些厌烦了,不找一些事情做自己会无聊死的,总不能天天和知更鸟聊天吧,知更鸟还要学习的,你问老日,笑死,自己可是他哥,哥哥和妹妹聊天关弟弟什么事情。 门外竖著! 苏洛洛撑著头看著窗外,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如此,自己就以手抄的形式將前世的著作写出来,不过在一些地方肯定要进行本土的改编或者增加注释。 苏洛洛將前世的文章想了想,决定先从短篇小说入手,如果说前世的短篇小说,莫泊桑,欧·亨利一定是绕不开的话题。 深思熟虑之后,苏洛洛下定决心,自己第一篇,就写欧·亨利的《命运之路》 命运之路不同意欧·亨利绝大多数的文章,它是唯一採用三重命运並至的方式描写故事,故事看似独立,但是却互相交织,共同写出一个小人物的悲剧。 这本书是对理想主义的悲悯。 正如同自己尝试干扰星期日走上理想主义的道路,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星期日的哥哥,是不能看著他走上绝路。 苏洛洛在图书馆內將故事背了下来,然后回到现实之中,在创建了一个叫做无名译者的小號並且改为私密帐號,然后又设上防止开户的保险,ip位址也顺手改掉。最后开始在星网上开始的编辑。 《命运之路》欧·亨利 苏洛洛在欧·亨利的名字下写下了自己的网名,字號也比欧亨利三个字小了两號。 在扉页,苏洛洛將欧·亨利的生平写了出来,当然,自己没有写地球,而是直接写了美国。在扉页的结尾,苏洛洛写道:本书作者为欧·亨利,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译者。 我在路上寻找 我未来的命运。 带著真诚而坚强的心, 还有指点迷津的爱情—— 它们能不能支持我 左右、闪避、掌握或塑造 我的命运? ......... 第17章 可恶的博识尊,休想让自己走上智识! 写完最后一个字的苏洛洛將《命运之路》发表了出去,为了保证安全,自己的大號译者id也被改为了洛水三千,简介也一併变更掉了。 好的作品需要时间的磨炼,不经过沉淀是不行的,即使这本书在前世引起过轰动。 欧·亨利的作品结尾一向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甚至以此开创了一个流派,影响了之后的很多著名的作家。 《命运之路》很快就通过的申鹤,进入了星网之中,然后苏洛洛便不再关注它了。 因为苏洛洛要进行期末考试了,在叫醒了莉莉丝之后,班主任就抱著试捲走进了教室。 “接到通知,期末考试提前三天,也就是今天,给你们半个小时收拾课桌,另外,苏洛洛,一会考试时你不在这里,跟我去办公室,这次监考由歷史和语文老师监考。” “我知道了。”苏洛洛应下,一旁的莉莉丝惊讶极了,“不是,真被你说中了,入机小鸟,班主任该不会让你去其他地方考试吧?” “也许吧,不过没有必要,就算换个地方我也是考90,又不会变。” “也是,毕竟天才的思路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我不是天才,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我控分只是因为我想要控分,其实我最开始想要控分是为了让自己成为透明人,原先我打算在第一次月考之后改变一下控分的方式,从每科目90改为总分平均下来每科目90,这样我的分数就能显得更加的隨机,隱蔽性也更好一些。” “但是谁知道,第一真理大学的免试招生要求上写著,高中三年內不得有不及格项目,所以我就只能这样嘍。” 苏洛洛说罢还一脸无奈的样子,自己一定是被博识尊做局了。 至於为什么是博识尊,因为只有这傢伙已经锚定了未来,要不然自己在初中看第一真理大学招生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这一条。 “啊?那你为什么不走普通招生啊?” “因为我走普通招生的话,我进不了第一真理大学。” “哦,原来是因为分不够高啊。” “不,莉莉丝,其实是分不够低。” “......不是,小鸟,你还说你不是天才!” “我真不是,而且分不够低这句话也不是我说的,是第一真理大学的老师说的。”苏洛洛小声在莉莉丝耳边说道。 “不是,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苏洛洛吹起口哨,转移的话题。但实际却是真理医生將今年的银河考试试捲髮给了苏洛洛,让苏洛洛填写了一遍,然后苏洛洛得了满分。 真理医生便发信息道:“不必参加考试,真正的天才从来不走高考,若你真的想来,这是第一真理大学的特殊招生要求,进来就是按照天才对待。若你想去其他大学,这份特招要求有些地方也是相似的。” 苏洛洛本想说自己不是天才,只是普通人很用力的在进行填鸭式教学的必然成果而已,但是当自己看见真理医生认真对待自己而发来的消息时还是將这件事咽了下去。 合著自己是给自己戴上了一层天才的面具。 可恶,自己才不要走智识,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同谐人。 自己c才不是智识顛佬,不会认识智识那一套,自己会一辈子信奉同谐,以强援弱,以死护生。 万象之主,同谐希佩,我们敬爱你口呀。 可恶的博识尊,休想让自己走上智识! “也是,毕竟是第一真理大学的老师,能进入第一真理大学已经很难了。都不亚於外地人考进匹诺康尼的摺纸大学了。” “確实如此。” 苏洛洛在將自己的课桌放到墙角后,又和几名同学聊了聊,就被班主任带了出去。 办公室內,班主任坐在工位前说道:“我收到了来自第一真理大学的信件,是拉帝奥教授发来的,恭喜你,苏洛洛同学,你已经有资格参加第一真理大学的特殊招生考试。即使无法通过,拉帝奥教授也会让你直接入学的。” “哦,老师,我知道了。”苏洛洛一听,原来是这件事啊,拉帝奥老师动作还是挺快的。不过拉帝奥老师真是的,跟自己聊天时说不会给自己开后门,结果这才过了几个系统时就將邀请函发给了自己的班主任,还给自己开了直接入学的后门。 真是口是心非啊,拉帝奥。苏洛洛心中想道,不过也是,剧情里的拉帝奥不也是对著砂金狂喷,但还是帮助砂金完成了他的机会。说起砂金,自己现在也没有在星网上听过关於埃维金人被灭亡的消息。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想要保护埃维金人,还有时间,自己来得及,也是,现在的知更鸟也才刚刚经歷协乐鸽的事情,此时的砂金,不,应该说是卡卡瓦夏,还和他的姐姐,父母在一起。 但是,保护需要拳头,自己必须是强大的,那么,自己只能去想办法搭上黑塔等天才的线,而办法就是,去找歌斐木先生,然后找到查德威克博士,完成查德威克的意愿,藉此搭上黑塔和螺丝咕姆的人情。 苏洛洛在心底为查德威克博士道歉,自己也不想算计这位可怜又令人钦佩的天才,但是想要获得天才的人情只有这一个办法,自己没有选择。 至於歌斐木先生,自己有把握拿下他,毕竟这也算是公司的烂摊子,自己帮助家族清扫,歌斐木先生应该不会拒绝。 “苏洛洛同学,能和老师讲一下你是怎么被拉帝奥教授指名邀请的吗?”班主任好奇的问道,这还是自己的教学生涯中第一次教出能被號称最严格的教授指名邀请的学生。 “我前几天通过了拉帝奥老师的测试,我想你也知道,我来这里上学只是为了消磨掉这三年的时间。” “可是你完全可以直接去第一真理大学报导的。”老师不解,为什么还要消磨掉时间呢,有这机会应该早去啊。 “因为我母亲想让我交一些朋友,而不是天天沉浸了书籍里。” 班主任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的印象里苏洛洛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刷手机,除去自己的同桌莉莉丝,以及几名和莉莉玩的近的同学以外,苏洛洛很少和別人主动说话。 “哦,是这样啊。老师理解。那这次考试还是90吗?” “嗯,90足够了。” 第18章 腹黑小鸟 期末考后,莉莉丝好奇的看著正在收拾除去摺痕之外如同崭新出厂的课本的苏洛洛。 “入机小鸟,你这就要走了?” “嗯,老师不是说过考完就能离开了吗,我和父母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去橡木家族一趟。” 苏洛洛隱去了自己想要去探探自己姨夫口风的事情,自己去想要去找查德威克的事情目前来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哦,这样啊,要不要本小姐陪你去一趟?本小姐和橡木家族也是有些联繫的,我的表叔就在橡木系当差。” 苏洛洛拒绝道:“不必了,我只是我去小姨家见见表妹而已。” “什么嘛,原来只是去看亲戚啊,对了,你的手机壁纸是谁啊,第一天入学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苏洛洛闻言露出了笑容道:“壁纸就是我的表妹,是不是很好看,很可爱。” “嘖,边台!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莉莉丝露出看边台的厌恶表情,“我还以为你一直是这种呆呆的样子,没想到还是个妹控。” “你这叫什么话,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我表妹可是有成为未来大明星的潜力的。”苏洛洛十分认真的说道。 “是是是,算了,我也不逗你了,路上小心点,下学期我还等著继续抄你的作业。”莉莉丝见苏洛洛这副样子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没有自己想像的那种害羞和狡辩的样子,真是无趣。 “对了,这几天星网上有个短篇小说挺火热的,名字叫什么命运....之路。我看了看,有些看不懂,但是它下面的评论区挺热闹的。”莉莉丝翻开手机,隨意的找了几个评论读了读,除去一些故意搞怪的,剩下的就是从文学方面,以及映射的现实案例做的分析。 “是吗?我这几天没怎么关注星网,有时间的话我会看看的。”苏洛洛一副竟有此事,有些惊讶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不会关注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本小姐看过的小说堆起来都快比钟錶小子的雕像还要高了,那命运之路我虽然看不明白,但是我能看出是个好作品,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题材竟然只是一个短故事。要是我有怎么好的点子的话,一定会写成长篇小说的。” “是吗,我期待你有发作品的那天。”苏洛洛迎合道,关於改写为长篇小说,还是交给二创吧。 欧亨利,契科夫和莫泊桑三人在短篇小说方面无人能及,苏洛洛倒也有些惊讶,这次的命运之路说起来不算是前世文学中很容易引起轰动的类型。 如果自己想要一夜成名,大可以把四大名著写出来,或者將著名的音乐搬上去。 总之,这只能算是自己小小的投石问路,一次尝试而已,结果的確不出自己所料,在这个文艺和科技发展不平衡的世界,优秀的文学作品可以称得上是久旱逢甘霖了。 收拾好物品的苏洛洛就离开了教室,到达橡木家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早早放假的知更鸟听说表哥终於回来了也是很高兴,之前虽然一直在手机上聊天,但是自己也真的很想亲自让表哥看看自己的成长。 现在的自己已经的大小鸟了,自己也能弹出之前表哥偷偷弹给自己和哥哥的《月光奏鸣曲》 只是比起表哥能让周围的空间完美呈现出音乐的氛围感和质感,自己即使已经很努力了也只能营造出那种月光朦朧的感觉。 等表哥来了,自己一定要问问表哥这是什么情况。只靠在手机上的文字来学习还是太难了些,音乐果然还是需要上手教的。 苏洛洛按照惯例给周日还有知更鸟买了小蛋糕,黄金时刻的老板看见自己这个大客户来了高兴的直接让伙计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成品作,然后打包了起来。 “小姨,姨夫,我来了。” 小姨和管家等在门口,见苏洛洛提著礼品上门,打趣道:“你这孩子,不是说了来小姨这里不用带什么东西嘛,不过半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呢,都快比上你姨夫高了。” “小姨,怎么没看见我姨夫?” “你姨夫他出去了,最近家族內部有些不安分,这几天天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不说他了,知更鸟,星期日,表哥来了。” “知道了,母亲!” 屋內传来了星期日的声音。“走吧,先进去说。” “嗯。” 在客厅,苏洛洛主动找了几个话题和小姨寒暄著,亲戚之间不外乎几个问题,在学校有没有心上人,成绩怎么样什么的。 “洛洛,不是小姨我催你,你姨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追他的女生能从黄金的时刻排到黄昏时刻,摺纸大学应该有不少好看的,就没有看到过去的?” 苏洛洛见小姨一副吃瓜的神情也是有些汗顏,自己虽说呆了一个学期,但是除去和莉莉丝以及舍友之间还能聊上几句,其他时间自己很少和別人说话。 “小姨,现在还太早,我还小。” “嗯,生理上的確如此,但是在那些政客眼里,现在正是搞联姻的好年纪。呵呵。” “小姨...我还不想过早的参与政治。” “表哥,我和哥哥挺想你的,你终於来了。”知更鸟人未到,声先至。 苏洛洛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星期日拉著知更鸟从楼上下来,二人见苏洛洛身前的桌面上放著蛋糕盒胃里的馋虫动了动。 “知更鸟,周日,半年没见了,都长高了。周日,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欺负知更鸟。” “没有,表哥,谁要是欺负知更鸟,我第一个出手。”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欺负小知更鸟。” “没有,表哥,哥哥他对我很好的,表哥这次来要住多久啊?” “住?”*2 苏洛洛和周日听见知更鸟这样说都懵了。 自己没说过要住啊,自己还有事情做呢,我只是想要来探探口风而已。星期日死死的盯著苏洛洛的眼睛,好像在无声的质问自己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同谐星神在上,自己只不过是每天在手机上和知更鸟聊聊天,然后指导一下知更鸟的演奏和学习方面的技巧。 “知更鸟,我没有说过要住几天的,这次只是想来看看你和周日长高了没,哦,还有你们养的小协乐鸽。” “誒,是这样吗,我知道了。”知更鸟有些失落,还以为表哥能多住几天,自己还想请问表哥如何將音乐弹出身临其境的方法。 “周日,別这样看我,我真没对知更鸟做什么,来,別傻站著了,吃蛋糕先。” 苏洛洛用蛋糕攻势化解了星期日对自己的恶意,好腹黑的小鸟,差一点自己就要栽到老日的手里了,周日这傢伙真是的,知更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哪有自己的表妹刚见面就想著如何背刺表哥的。 知更鸟变成这种有些腹黑的样子一定是周日给害的。 第19章 魔术技巧~ 事实证明,蛋糕攻势依旧好用,苏洛洛在拍了几张知更鸟和星期日正在吃蛋糕的照片后,將其中一些看起来十分好笑的照片隱藏了起来,以后这可都是黑歷史的存在。 蛋糕是个谎言。 但是这个谎言的確能给人带来甜蜜和幸福。 “表哥,我有些吃不下了,我还要去练习音律,这剩下的蛋糕就让哥哥吃吧。”知更鸟看著手里吃了一小半的切片蛋糕想起来这段时间就要开始保持形体了,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能不吃的情况下就不吃了。 “是要保持身材吗?” “嗯,老师说要成为大明星身材是很重要的。只是....” 知更鸟其实很想將手中的蛋糕吃完,但是这样的话,今天的糖分摄入就有些超標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下次我找找有没有不含糖和高热量的蛋糕。这样的话,知更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点也不用担心身材的问题。”苏洛洛看著知更鸟想吃但是不敢吃而有些侷促的样子如此说道。 即使匹诺康尼梦里面的食物可以尝出味道,但是在怎么说也是梦境,是虚幻的。 “表哥,世界上应该没有这样的蛋糕吧?” “总会有的,我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有的只是缺少一颗向前迈出第一步的心。以后我真的找到能够吃不胖的蛋糕的话,一定会带回来的。” “表哥,谢谢你。”知更鸟微微脸红,星期日又盯在了苏洛洛身上。 “周日,你呢?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梦想之类的吗?” “我?”星期日差点就要说出保护好知更鸟就是自己的梦想,但是看现在这情况,自己应该换一个梦想。 啾啾,啾啾,协乐鸽的鸟声吸引了星期日的目光,只见窗外的树枝上有几只协乐鸽在保护它们所诞生下来的蛋。 而在鸟巢的对面是一条刚刚从冬眠状態里甦醒过来,想要找一些食物补充能量的青花蛇。 青花蛇尝试靠近鸟蛋,但是被协乐鸽的身躯拦住,在协乐鸽的保护下青花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希望创造一个人人都能安稳生活,快乐,自由,不必为加班,工作而感到焦虑的世界。” “人人得以享受周日的安详,快乐,直至每天。七休日是每个人应该有的权利。” 知更鸟的眼睛中闪著光芒:“哥哥的梦想好伟大。” 苏洛洛闻言心中想道:这时候周日已经有秩序的雏形了啊,不过看知更鸟的样子,现在的知更鸟估计只是將周日的话当做儿童的戏言。 “表哥,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嘛,很简单,希望有天,人人生而平等,种族和种族之间没有歧视,没有压迫,飢饿,阶级,贫困,人类及其他种族生產力创造力,得到极大的解放,人们的思想也获得极大的解放,在这样的生活中,没有国家,没有地域的区別。人和人之间交流没有任何的阻碍,人可以轻鬆的获得他们劳动中所诞生的果实。在这个世界里,人只会自发的,自愿的,非暴力的,强迫的,进行社会生產。並且以此为荣。” “战爭在那个世界里是不可理喻的,个人的私利是无法理解的。” 苏洛洛说到这里不再说了,共產主义,一个定义了人类最高上限的社会组成形式。 知更鸟和星期日在脑海里想像著苏洛洛口中的世界,知更鸟不由自主的憧憬道:“表哥,真的会有这样的世界嘛?” “会有的,以强援弱,以死护生。”苏洛洛看著知更鸟无瑕的眼睛,念出了同谐的理念。其实这算是苏洛洛为自己加了一层盾,毕竟同谐和共產主义,是有重合的地方的。 “表哥,这个世界固然美好,但是太理想了,理想到,比最好的美梦还要美好许多倍。” “这不是理想主义的一厢情愿,而是一种必將到来的未来。”苏洛洛在心底想道,“星期日,最初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的开拓者也无法想像一颗罪犯之星会变成宴会之星,事在人为。” 星期日陷入了沉思,短暂的沉默后,星期日发现自己好像不怎么了解自己的表哥,星期日开口问道:“表哥,如果你的梦想能够实现,那应该怎么称呼它?” 苏洛洛用银叉切下一块蛋糕上的奶油,放进嘴里,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周日,我说我没想好,你信吗?” 星期日只当苏洛洛又在揶揄自己,哼了一声继续吃起了知更鸟没有吃完的半块蛋糕。 其实不是苏洛洛没想好,而是不到时间,在那本黄色的小册子问世之前,自己需要先武装好自己。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能做的只是播撒一些种子,仅此而已。 而想要武装自己,就又回到了一个绕不开的点,如何和天才们搭上线。 午夜时分,一名身穿制服的猎犬找到了苏洛洛,苏洛洛跟著猎犬来到了朝露公馆的一扇门前。 “家主歌斐木先生就在里面了。” “嗯。” 猎犬退下后,苏洛洛便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大门隨著苏洛洛进入而关闭,坐在椅子上的姨夫缓缓转过身。 自己第一次见自己的姨夫还是在那晚的宴会上。 “你来了,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我还以为第一个会来找我的孩子。”歌斐木略显沙哑的声音透露著平淡,仿佛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可能是我天生机敏一些,姨夫,这片美丽的乐土,乐园之中似乎有著被遗忘,沉睡在幻梦里的灵魂。”苏洛洛的声音十分的从容。 “何况那些猎犬也不是吃白饭的,我哪次去黄金时刻转悠总会有人默默的看著我,猜到我的意图不算困难。” “然后呢,找到他们?” “嗯。”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家族没有被遗忘的灵魂,同谐包容一切,会给每个人留下属於他们的空间,想做就去做吧,只是,在公共场合別叫我姨夫要称职务!” “我知道了。姨夫。” “......记住,进入梦境的宾客,无论是谁都在家族的庇护下,不要听从其他人传出的不好的传言,鳶尾花系...你还需要多歷练,你的父亲对你的政治教育有些鬆懈了。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坐在和你父亲的位置。”歌斐木关心到,倘若换成其他人,自己可不会给他面子。 歌斐木手指点开录音带,正是自己对著知更鸟和星期日阐述自己梦想的那一段。 “但不得不说,若这真的是你的梦想,家族会为你感到欣慰。世人对同谐的刻板印象太深,家族和同谐不是那么的过於秩序。总之年轻人多去闯闯总是好的。” “是吗,真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的父亲比我厉害呢。” 苏洛洛自嘲的笑了笑,在这个有星神的世界里,人和人的区別比蜉蝣和浩然青天的差距还要巨大。 “拿著这个,到筑梦边境时会有人为你放行的。” 苏洛洛將歌斐木放在桌子上的徽章拿走,感受了一下其中的同谐之力道:“谢谢你,姨夫。” “都说了,在外称职务!” 重新回到房间准备睡觉的苏洛洛躺在床上,借著人工月光把玩著手中的徽章。 本来只是想著探探姨夫的口风,自己毕竟来自其他系,算是一个外人,但是没想到姨夫会这么痛快的给了自己。 不过也是,在原剧情中,星核精拐走查德威克博士的时候家族连拦都没拦,从政治的立场上看,星核精解决了烫手山芋,还解决了公司的麻烦。 现在自己去试试,成功了,家族就能摆脱烫手山芋,说不定还能藉此和天才搭上线,让公司找天才去要赔偿。 毕竟人是天才劫走的,又不是我放走的。 想到这里的苏洛洛睡不著了,任何势力都有左派,右派,中立。橡木系,鳶尾花勉强称得上是中立,其他的就不好说了。毕竟家族之间的关係网络错综复杂,令人头疼。 苏洛洛索性直接在博识学会的官网上找到了黑塔和螺丝咕姆的邮箱帐號。 用自己小號將自己有查德威克博士下落的消息以一种十分隱秘的方式发了出去。 致天才,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译者。 至於能不能收到,就看天才的心情嘍。 第20章 注意到苏洛洛的天才 此时的黑塔正在忙著搭建自己的模擬宇宙项目,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摇来了包括阮梅,螺丝咕姆,史蒂芬三位天才。 “史蒂芬,需要我帮你在模擬宇宙中捏造一个你自己的形象吗?” 史蒂芬远程控制的人偶发出合成音道:“不了,我不喜欢拋头露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名字会出现在幕后鸣谢。” 这很史蒂芬,如果不是黑塔坚持,自己甚至连名字都不想留下。 被人围观的感觉太让人窒息了。 黑塔闻言还是在模擬宇宙里给史蒂芬留下了一个未被启用的睡觉呜呜伯的形象。 “很好,现在模擬宇宙0.281测试版可以开始测试了。”黑塔看著自己和其他三位天才费尽心机搭建完成的模擬宇宙测试版心中欣喜,为了解开星神之谜,自己可以说是拼尽了一切。 “螺丝,阮梅,你们两个先来还是我先来?” 黑塔站在模擬宇宙入口处向著身边的两人问道。 “亲爱的,我还有些事情,我已经摸到了创造出碎星王虫的门槛,之后將报告发来就可以了。”阮梅说罢后,全息投影身影便缓缓消失了。 见螺丝咕姆不做声,黑塔只好一人入內。 见模擬宇宙模擬出的场景和现实区別不大,数据流也十分正常,黑塔便尝试利用gm权限调来模擬星神。 隨著星神的轮廓渐渐清晰,黑塔和螺丝咕姆一同记录者模擬宇宙的变化。 黑塔见现在模擬出的星神只是一副空壳,沉思了几秒后,为了获取数据决定放开自己对模擬星神的控制,隨后在一阵烟花,笑声,扭曲的箭矢,绚烂花朵的“欢送”下离开了模擬宇宙。 离开模擬宇宙前的黑塔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阿哈是假的,外面的阿哈是真的,阿哈没有面子。 “螺丝咕姆,欢愉星神的数据你確定已经刪除过了吗?” “结论:我確定已经刪除了欢愉星神的部分代码,但这已经是第21次祂意识到自己是假的。” “或许我不应该放开限制的。或者乾脆下次解开限制的时候不带祂好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傢伙能意识到自己和其他星神的不同。算了,反正欢愉系的也没有一个正常人,星神不正常可能才是正常的。” “推测:欢愉星神可能因为自己的特殊性能够意识到自己並非真正的自己,进一步推测还需要更多数据作为验算。”螺丝咕姆处理器给出了这个答案。 “螺丝,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先行离开了,我还要仔细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地方。” “回见。”螺丝咕姆的身影也从黑塔的办公室中消失。 黑塔抬手让几个黑塔小人给自己泡了红茶,然后坐在黑塔小人搬来的沙发上。 黑塔打开手机看了看,星网上还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样子,正当自己失去了兴趣想要关闭的时候,有些后悔自己浪费这几秒钟时间的黑塔被自己邮箱里的一封信件吸引了注意。 黑塔点了开来,扫了一眼后就打算將它扔进垃圾箱,永久刪除的那种。 但是一看落款人,黑塔又返回了上级网页,星网热搜第6名就是这个叫译者的傢伙。 “有点意思,译者吗?” 黑塔看完了译者唯一发布的作品,喝了一口红茶评价道:“写的还算有些意思,行,你成功引起了本天才的注意,希望你能给本天才带来一些惊喜。” 黑塔用虚擬帐號给译者写了一个留言:在你看来,何为神性。 隨后便將这件事拋之脑后,能让本天才耽搁实验进度两分钟的傢伙,说出去能吹一辈子了。 此时的苏洛洛还不知道黑塔已经给了自己回復,因为他还在睡觉,现在是匹诺康尼时间凌晨两点。 等苏洛洛一觉睡醒,打开手机一看就发现了自己小號的邮箱收到了一条未知信息。 苏洛洛点开一看,没有发信人,ip是未知。 “何为神性吗?我又不是星神,我怎么知道。”苏洛洛吐槽道,本来有些昏沉的头脑此时也清醒了过来。 越是简单的问题,答案也就越难。 苏洛洛想了想,如果对方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大可直接说出,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试探一下为好,想到这里,苏洛洛便回信道:“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坚信心中所预想的答案。” 收到回信的黑塔笑了,这译者还真是有趣的傢伙,巧妙的避开了自己的漏洞,转而抓住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如你所见,在你面前的便是,解开了孤波算法的绝世天才,黑塔女士。” 苏洛洛看到后心中大定,因为这段话正是黑塔本人的星网號发来的。 只是一名普通译者:很高兴认识你,黑塔女士。 省略100个形容词的天才:你好,未知的译者。 只是一名普通译者:黑塔女士,我就直说了,我有关於查德威克博士下落的线索。 省略100个形容词的天才:哦?这倒是很令我意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的信息应该是只发给了我和螺丝咕姆两个人 只是一名普通译者:没错,坦白来说,我需要二位天才的帮助,只是目前有些事情我不能確定,因此不敢妄下结论。但是我可以保证,未来,我一定会让查德威克的名字重新被世人所知。 省略100个形容词的天才:天才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付不起代价。 只是一名普通译者:並非付不起,实不相瞒,我已经找到了解救博士的方法,若是两位天才不愿出手,鄙人也有鄙人的方法。 其实苏洛洛没有,只是装腔作势而已。毕竟自己可不能掉了译者的b格。 那译者做的事情关我苏洛洛什么事情。 省略100个形容词的天才:行,如果你敢欺骗我们,我想你不会想看见两位天才的怒火, 只是一名普通译者:不敢,感谢两位天才愿意伸出援手。 省略100个形容词的天才:你好,我有事不在,请稍后联繫(自动回復) 苏洛洛放下手机,计划比自己预想的要快许多,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吧。 於是苏洛洛穿好衣服,刚刚下楼就看见知更鸟在沙发上等著自己。 “表哥,你有时间吗?” “小知更鸟,怎么了?“ “表哥,我没事,我想让表哥教教我怎么弹出有感情的音乐。” “弹出有感情的音乐吗?”苏洛洛想了想,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弹出音乐本身的力量,但是大多数时候,身临其境是做不到的,只能靠乐师的经验来弥补。 “这样好了,表哥带你去匹诺康尼逛一逛,说不定就能收穫一些灵感。” “可是我....” “哎呀,有什么可是的,想去就去嘛,等回来有人要问就说是我把你带走的好了。而且知更鸟,我们这不叫出去玩,叫外出收集灵感。以后要是感觉心烦了也可以用类似的理由让自己休息。” “还能这样吗?这样不算是逃课吗。” “怎么能算是逃课呢,你可比我强多了,我刚开始学的时候老师都被我气走了。所以放心好了。” 第21章 流梦礁 进入梦境的苏洛洛和知更鸟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钟錶小子雕像下方,苏洛洛走到钟錶小子雕像正下方,一块斜切的大理石上面铭刻著钟錶小子的事跡。 “知更鸟,你知道钟錶小子背后的故事吗?” “我知道一些,钟錶小子的原型是匹诺康尼的奠基人,钟錶匠。而且还有传言说钟錶匠在去世前留下了他最宝贵的遗產。” “没错,不过这种流言蜚语听听就好,我虽然不认识钟錶匠,但是从钟錶小子动画来看,他不像是优柔寡断的人。” 苏洛洛用手敲了敲钟表小子的雕像,果然,无论自己怎么办都无法看到钟錶小子。 “表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看这雕像是不是实心的,单凭声音来说是实心,但是內部就不好说了。知道吗,小知更鸟,金属和金属之间的振幅是不一样的,通过这种震动的差异,就能分析出来物品的形式。” 苏洛洛用手挡了一下远方射过来的灯光,抬头看著钟錶小子金灿灿的雕像道:“家族还真是有钱,竟然是纯金的。只可惜这里是梦,现实的话,这么大的雕像在这里,普通材料建造的地基都会被压坏的。” “表哥,这应该是筑梦师们的杰作,而且在梦里会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的確如此。”苏洛洛走到知更鸟身边,拉起了知更鸟的手腕,知更鸟闪过一丝脸红,“一会抓紧一些,你不是想要问我如何弹好月光曲吗?那就去看看,没有夜晚的话,再怎么想像月光也是无根之萍。” 苏洛洛拉著知更鸟从钟錶小子雕像后方一跃而下,知更鸟嚇的抱紧了苏洛洛,苏洛洛催动体內的同谐之力,在脚底下形成一具滑板。 “啊!!表哥!你干什么!!!” “小知更鸟,知道吗,这条路可不好找,我找了好几年才找到这样一条最迅捷的小路,估计过了一年半载的就被筑梦师修復了,之后再想去流梦礁看看的话,只能走筑梦边境那条路了。” 知更鸟紧紧的抱著苏洛洛,苏洛洛控制著滑板在尚未完工的建筑物上闪转腾挪,滑板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蓝色的音符,然后化作白噪声消失。 知更鸟尝试睁开眼睛,原本以为在下降的自己此时竟然在墙壁上快速的行进著,天边的日光也缓缓的暗了下去。 知更鸟看著远处的地標性建筑物说道:“表哥,我记得走流梦礁有大路的吧?” “流梦礁分好几个地方,这次带你去的是比较真实一些的。” 苏洛洛看著前方渐渐变大的裂隙,脚底的滑板速度再次加快,然后稳稳的闯进裂隙之中,知更鸟本能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之后,眼前是一幅和繁华,奢靡,人声鼎沸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听父母说过,这里是以前的匹诺康尼。现在还有人生活在这里吗?”知更鸟看著楼房中亮著灯的房间,又看了看四周虽然破败,但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街道向苏洛洛问道。 “嗯,这里一直都有人住,只是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老年人,还有一些因为父母原因被留在这里的孩子。” “这里很祥和静謐,我第一来的时候还没有你高呢,刚进来我就被这里的老人当做在匹诺康尼走失的孩子。” “后面我好一番解释,这才愿意相信会有人躲开猎犬视线,来到这个年轻人口中,没有希望,破败的地方。” 知更鸟感受著吹过的风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孩童的哭泣声,亲人们的交流声。 “表哥,我感觉这个地方挺好的。” “要不要先去看看钟表匠的墓碑?那里可是一眼將整个流梦礁看在眼里的地方。当然,还有不断吞噬这里的,忆质黑洞。” “忆质黑洞?” “没错....”苏洛洛拉著知更鸟,顺著台阶走到楼顶,被房子挡住的,深蓝色,不断吞食一切,任你做什么依旧无言的黑洞。 知更鸟被几乎占据了天空五分之一大小的黑洞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只有在这种自然奇观面前,人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家族一直宣传匹诺康尼不存在死亡,我听这里的老人说,自从忆质黑洞出现之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它的一部分。我问他们进入黑洞会不会死亡,老人只是对著我笑了笑。” “所以珍惜这一切吧,即使有一天它们终將逝去。来,表哥跟你合奏一曲。” 苏洛洛一抬手,一架完全依靠忆质和同谐之力组成的钢琴出现了天台之上。 “表哥,我可以吗?” “可以,相信自己,我的老师跟我说过,歌曲是人的生命,歌曲没有结束,那么就不能擅自將它中断,我们要像珍视生命一样珍视每一首歌。” 苏洛洛率先弹起,强行坐在飞起来的椅子上的知更鸟被这一幕弄的有些应接不暇,不过在將手指放在钢琴上后,知更鸟的心里就只有弹完它一个想法。 月光奏鸣曲,既圣洁如天使,又冷漠如恶魔。但不变的是,月光,始终是那样的轻抚著它所照耀的一切。 一曲完毕,月光曲的回音还在空荡的流梦礁內迴荡。 “表哥,我刚才好像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月光,但是我还没有抓紧它,它就从我的指间流逝了。” 不是,姐妹,你跟你表哥开玩笑呢?你表哥在图书馆辛辛苦苦练了半年才能体会出贝多芬老爷子失恋的感觉,结果我带你弹一遍你告诉我你成了? 苏洛洛本想安慰的话被咽了下去,转而是带著几分苦涩的语气道:“你很棒,小知更鸟,月光曲的確有一些追溯人生中的白月光的意味在其中。” “人生的白月光?” “抱歉,现在还太早。” “哦。”知更鸟单纯的点了点头,隨著苏洛洛收回同谐之力,钢琴和座椅渐渐的消失。远处的忆质黑洞依旧沉默无声。 “表哥,你说,成为大明星能救助那些处於灾难中的人们吗?” “可以,当希望之歌於绝望中响起,生的种子已经被种下。只待迎来一场暴风雨,然后破土重生,开枝散叶。” “知更鸟,你知道吗,我曾经触碰过一个梦泡,里面有个做了一辈子好事的好人在日记里写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人生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 知更鸟品味著这句话,一个做了一辈子好事的好人,真是了不起啊。 “表哥,我决定了,我要为处於战爭之中的人们带去希望,为他们做好事,不至於让他们再次承受我和哥哥,与母亲被迫分別的苦痛。” 苏洛洛看著知更鸟那坚定的眼神深受震撼,但是一想起以后会有颗子弹射穿知更鸟的喉咙,进而导致失声,甚至之后还留下了疤痕,光是想想自己就感到心痛。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更鸟,答应表哥,无论能否做到,保护好自己。我和你哥哥都支持你。” “我哥哥?”知更鸟想了想平时一直保护自己的星期日,意识到什么的知更鸟又说道:“我会和哥哥说声谢谢的。” 第22章 初见查德威克 苏洛洛第一次来流梦礁的时候还是好奇心占了多数,游戏里去往流梦礁的方法自己根本不能用,虽然比游戏里有的几个能去区域多多了,也大多了,但是像流梦礁,梦里的白日梦酒店,稚子的梦之类的地区根本就不开放。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掉下去的旅客会从梦中醒来,再次入梦就会发现自己回到了黄金时刻的起始点位。 自己第一次跳下去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下面是没有建模的区域,被一层看起来厚厚的云雾遮挡,一些未成形的建筑的黑影若隱若现。 在掉落的过程中自己发现,一些建筑物好像可以踩上去,万一有路呢对吧? 隨后在自己醒来后再次入梦,寻找著儘量能靠近建筑物黑影的方法。 不过在试了三四次后,发现不依靠外力是不行的,反正这里的是梦境,说不定可以虚空造物呢? 事实的確如此,无处不在的忆质的確可以形成一些简单的造物,加上同谐之力约束的话效果更好一些。 本想形成滑翔伞的苏洛洛发现这东西是违禁品,忆质在形成的瞬间就会消散,然后一份带著筑梦师开发人员的信出现在手中。 大概意思是说为了安全著想,这种可以做到飞行能力的东西被禁掉了,如果想体验飞行请用飞车或者弹球机。 呵呵,那飞车自己又不是没坐过,根本无法离开黄金的时刻。弹球机更废物了,只能在几个固定的方向发射。 最后苏洛洛还是想起剧情里乱破踩著滑板在匹诺康尼到处跑来跑去才大有所悟,既然飞不过去,那就直接加大初始速度,在空中调整姿態。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滑板给了高速度,然后跳下去,顺著底部可以落脚的地方继续滑滑板。 嗯,最后在苏洛洛的反覆尝试中,还是找到了bug点。 筑梦师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用来测试用的空气墙没有撤掉,一小段从建筑物底部延伸出来的空气墙刚好可以让滑板落脚,然后顺著黑影的方向衝刺,最后进入一道一人宽的裂隙中,就可以卡进筑梦边境,之后只需要躲躲人,就能顺著小路到流梦礁。 后面通向流梦礁的大路开放了,苏洛洛也走过一趟,但是那条路通往的流梦礁不是自己卡bug卡进的地方,更像是圈出来的一个区域,用来让旅客观赏匹诺康尼的发展歷史。 这种卡bug的方式还是少用为好,因为一旦被发现就给修復了。 在和知更鸟看过了米哈伊尔,铁尔难三人的墓碑后,苏洛洛就打算带著知更鸟早些离开了。 在暗处的加拉赫看著苏洛洛,苏洛洛给了他一个眼神,加拉赫便让迷因眠眠打开了一道通往外界的路。 “知更鸟,这件事要保密哦。” “表哥,我知道了。” “这件事不上称对於家族来说没有二两重,一旦暴露出来,就是千斤也顶不住。回去之后有人若是问起我带你去哪了?你就说我带你去了克劳克影院,还有筑梦边境寻找灵感。” “好的,表哥。” 知更鸟答应了,自己总感觉表哥在隱藏什么更深的事情,在做的也是一件大事。如果不是表哥带自己来这里,自己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匹诺康尼还有这里的存在。 知更鸟深呼吸一口气,將这些疑虑带出了脑海之外。既然表哥这样说,自己照做就好了。 “说起来,小知更鸟,你今年10岁了吧?” “嗯,再过几个月就是11岁了。怎么了,表哥?” “没什么,要好好学习呀,未来的大明星。” “嗯,我学习可努力了,老师都说我是天才呢!” “小知更鸟真厉害。” 二人经过一处黑暗的小巷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来的了克劳克影院的后台,苏洛洛带著知更鸟离开后台,走到人行道旁贩卖冰激凌和爆米花的小贩买了两份,自己一份,知更鸟一份。 知更鸟接过冰激凌,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让苏洛洛有些好笑:“吃就是了,梦里的东西又不会发胖。” “嗯。” “想成为明星也是很困难的事情呢。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为了保持身材,不保持身体可就是捨本逐末了。” “我知道了,保持身体也很重要。” 在將知更鸟送回家之后,苏洛洛又折返回了流梦礁,在米哈伊尔墓碑处等著自己的加拉赫倚靠著栏杆。 “加拉赫,搞定了吗?” 加拉赫喝了一口手里的调製酒道:“搞定了,编织幻境这种事情,眠眠不比你的调律差劲。” “也是,不过眠眠留在黄金时刻的裂隙可快要消失了,下次我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加拉赫不在意的说道:“正好这段时间我能让它好好歇一歇。倒是你,家族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我可是在宣传同谐,虽然我还没有机会做出第一步,但是那一刻也快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埃维金人快灭绝了,没想到你还真说对了。”加拉赫转了个身,默默的看著身后的苏洛洛。 “是吗,看来我也要加紧脚步了,同谐包容一切,但是家族的做法未免激进了些。” “矫正必须过枉,但是没有矫正的手段可不行,在这一方面,你我利益一致。” “同意,看你年纪轻轻,能意识到这一点很不错。” “我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你我不都是为了更好的匹诺康尼。” “谦虚。” 苏洛洛转身准备离开,自己是时候去找查德威克博士了。 “加拉赫,在我的计划开始之前,隱藏我的真实行动就靠你了。” 苏洛洛说罢就被眠眠撕开的空间带到了筑梦边境,苏洛洛將歌斐木给自己的徽章拿出,即使有了歌斐木的帮助,自己也不能完全保证自己处於绝对安全的境地。 “希望天才能快一些吧。” 苏洛洛打开手机,先是远远的给坐在长椅上的博士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又將其所在地一同加了三层密打乱为12段,用译者小號发给了黑塔。 收到消息的黑塔不费吹灰之力就破解了苏洛洛发来的消息。 “偶呀?这么详细,详细到第一眼看上去都认为会是假的。不过,今天,本天才就信你译者一次。” 一旁螺丝咕姆的全息影像也收到了黑塔转发的消息,看完后,螺丝咕姆说道: “结论:分析显示。这封信真实性为99.53%我的记忆模块记得最后和查德威克博士分別的场景。看来译者先生的確需要我们的帮助。” “螺丝,需不需要由我出面对家族施压?” “分析:不必,我一人足矣。既然这位译者先生想要见我,我亲自前去即可。” “好吧,那就让这个小人跟你去好了。” “同意。” 螺丝咕姆带著黑塔小人从螺丝星出发,苏洛洛收到黑塔的回信后心中大定,隨后便用调律遮盖了自己的面容,变为了一名看起来举止高雅,衣著不凡的智人。 “现在,在螺丝咕姆来之前,先去拜访一下博士吧。” 苏洛洛走到眼神浑浊,神情迷茫的查德威克身前,看管查德威克博士的猎犬隨即上前,苏洛洛出示了徽章,猎犬先行礼,然后离开。 在確定彻底安全后,苏洛洛对著查德威克博士平静的说道:“你好,查德威克博士。我叫苏洛洛,是来救你的。” 查德威克本能的说道:“我不是查德威克,我不叫这个名字。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叫什么.过去的记忆像是鱼一样从我的指尖溜走了。” 第23章 罗伯特·奥本海默 “年轻人,你真的是来救我的?”查德威克乾涩,沙哑的说道。 “不对,你是和他们一伙的,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苏洛洛並未在博士面前隱藏真容,博士一看见是代表家族的天环族就更加的抗拒。 苏洛洛见查德威克神情变的激动,本能的抗拒让自己无法想像博士都经歷了什么,不得已,苏洛洛直接將查德威克博士按在座位上,轻轻的说道:“博士,您还记得螺丝咕姆吗?” “我!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查德威克博士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激动的神情冷静下来,双手反抓住苏洛洛按著自己肩膀的双臂。 “博士,您如果信得过我,就放开心神,我对您使用调律,然后,我和螺丝咕姆將你从这里救出去。” “啊!我就知道!不行!” 一听见调律二字,查德威克更激动了,自己记得,就是调律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苏洛洛只能先安慰道:“博士,我和他们不一样,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去见螺丝咕姆,螺丝星的君王。” “啊!我.....我不记得我认识螺丝咕姆,什么螺丝星的君王!不过,我,我愿意相信你。”查德威克好像感知到了苏洛洛无害的真诚,又或者是出於对螺丝咕姆这个名字的信赖。 苏洛洛对查德威克使用了调律,进入了查德威克过去的记忆组成的幻境不如说是牢房中。 这是一间书房,房门十分的沉重,墙壁上放满的书籍,在对著门的那一角,零零散散的手稿和堆积在书桌旁的关於“虚数”研究的书籍被扔在一起。 而在房间的中央,则是一名老人,佝僂的身子,迷茫,浑浊的眼神始终盯著对面的墙壁,如果不是自己是穿越而来事先知道这是一名天才,恐怕还要以为是哪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老人始终是坐在那里,如同木刻一般,没有表情,没有神采,若非起伏的胸膛,恐怕还要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但是梦里不需要呼吸,这种胸膛的起伏或许是苏洛洛在欺骗自己。 苏洛洛慢慢的走到老人的身旁,和老人坐在了一起。 老人沙哑的如同砾石摩擦一样的嗓音对著苏洛洛说道:“这里好久没有人来了。你是谁?” “博士,我叫苏洛洛,您还记得螺丝咕姆吗?” “螺丝咕姆是谁?不,那不重要了,既然你来了这里,是来带我走的吧?”博士预料到了苏洛洛的目的,苏洛洛只能对著博士点了点头:“没错,博士,你已经在这里困的很久了,久到,快从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不会从我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不,博士,我没有在逼迫您。”苏洛洛起身,然后走到博士身前,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博士浑浊,灰暗的眼睛犹如猎鹰一般看穿了苏洛洛的內心,苏洛洛没有躲闪,自己知道,在天才面前不必隱藏。 “啊!竟然如此!小伙子,你,你是无名客?不,不对。你的內心和无名客一样!只是想要帮助他人,拯救他人!” “博士,拯救谈不上,我只想让这个世界多一些名为和平的可能性。” “要不是你身上的同谐太过厚重,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 “不,我不是无名客,现在的银河中已经没有无名客的消息了。博士,我始终走的都是同谐,但是,同谐的理念亦有不同,以强援弱,以死护生。这是本质,但是,不是全部。” “我始终认为,帮助一个人,不是在物质上无条件的帮助他,我们要帮助的是,一个人建立起他之所以为人,而不是为奴隶,为动物,为其他任何一个不具备所谓爱和和平,自由道德,所有美德的生物。” “一个人只有站起来,他才叫做人。这很简单,也很艰难。” “十年可以树木,百年,难以树人。” “这是我眼中的同谐。” 博士品味著这句话,然后摇了摇头:“太难了。你无法完成。这没有人可以完成。” “一个人不行,但是一群人,未必不行。” “时代是向前的,一切阻挡在时代车轮面前的,只能被时代车轮碾的粉碎。” “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就没人去做了。即使我在我的一生看不到辉煌的一天,但是在未来,它必会实现。” “好吧,好吧。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帮助我。我想看看你的理想。” “这不是我的理想,博士。这是人类必將达到的未来,我只是一个想要改变现状的普通人。” “抱歉,你比我更坚强。那就来吧。” 博士打开了自己封闭的內心,苏洛洛对其再次使用调律。 在进入之前,苏洛洛说道:“我想给您讲一个故事。这是一个发生在文明等级为4c级星球的故事。” “那时候的星球正在爆发世界性的大战,在战爭中,一名科学家提出了质能方程,而后不久,另一名科学家从中悟出了另一个方程,並將该方程投入应用。” “那个科学家名字叫做,罗伯特·奥本海默。” “此时已经到了战爭末期,即使奥本海默为首的多名科学家没有研究出基於质能方程核裂变武器,战爭也会在几年后彻底结束。” “在核裂变武器没有投入战爭之前,奥本海默和其他科学家始终认为他们研究出的应该是一个为全人类带来新的能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完美能源。自己的名字,和功勋將会刻在人类歷史书而千古不朽,自己也能因此从国家手里拿到更多的预算,施展自己的抱负。” “他们很激动,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亲手推开了新纪元的大门,但是,隨著战火的燃烧,奥本海默的国家被轴心国入侵,国家立即採取反击。奥本海默最大的研究,被国家战爭部採用,希望以此研发出一款新型武器。” “奥本海默等人无论是自愿同意还是被迫同意了战爭部的请求,开始了研发。他们在研究过程中不认为自己的武器会有多么大的杀伤力,或者就算杀伤力巨大,国家也不会將它投入战爭,而是作为一种威慑手段。” “直到第一颗基於铀元素重核裂变武器被投放到轴心国,一座城市瞬间从世界地图上抹去,巨大的蘑菇云直衝云汉。这是前所未有,超越了它们歷史上所有武器威力总和的终极武器。” “奥本海默看到战果的时候脸色煞白,心中的侥倖也烟消云散。他从蘑菇云里看到了,看到了人类会灭绝在他的武器上,看到了,自己所在的星球会因为他的武器而变的满目苍夷,自己是文明,是这颗星球的毁灭者。” “他听不见其他人称讚,庆贺战果的声音,因为在他的耳中,这是地狱恶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欢笑声。” “自己则是亲手將恶魔从地狱放出来的元凶,企图从恶魔手中换取力量的无知孩童。” “奥本海默还没来得及痛苦,第二颗也是结束全球战爭的基於鈽元素裂变的武器被投放到轴心国的头上。” “这颗炸弹比前一颗的威力更加巨大,奥本海默得知消息后痛不欲生。” “恶魔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强大。他和其他和他有著一样担忧的科学家上书政府。请求他们不要再研究这种武器了。” “他们为人类的未来的存续担忧。但是政府怎么可能停下,见证了如此强大的武器的其他国家,怎么看的下。他们的请求只能是无稽之谈。” “为了自身安全,其他国家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研究核武器,建立同生共死的威慑体系。” “奥本海默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但他无法逃避,他的后半生一直处於自责,內疚之中。最终他因为喉癌逝世。从此以后他像是阴云一样缠绕在科学家的头上。” “奥本海默在他最辉煌的时刻之后,始终陷在权力,利益和个人道德的困境中,直至去世。他在政治的棋盘上很无奈,也很渺小。” “但,博士,我所知道的另一位科学家认为:科学是没有国界的,科学家却是有国界的,如果我的祖国想让我种苹果,那我,一定会去种苹果。” 第24章 当树海归於静謐 调律伴隨著苏洛洛的话疗攻势一同落下,等绚丽的同谐乐曲从眼前闪过后,苏洛洛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年轻的查德威克身旁,苏洛洛想去触碰一下查德威克,但是自己的手却从查德威克的身体里穿过。 自己只是一个观察者,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看著这一切。 “就是这里吗?”年轻的查德威克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是即將触碰到人生巔峰前的兴奋,激动,实现理想的未来就在他的眼前。 即使旁边的空间站墙壁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氧化痕跡,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陈旧,荒凉。按照常理来说,生活在这里的人神情应该与查德威克的神情大相逕庭。 一位穿著白衣制服的年轻人来到查德威克身旁说道:“没错,查德威克博士。从现在,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技术研发部门將会和你,你的团队一起,开创银河系新的未来。” “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前所未有的时刻,你,你的团队,將会刻在银河的歷史之中,永垂不朽。” 这个年轻人叫杜德利,他拍了拍查德威克的肩膀道:“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对抗,毁灭的军团!” 眼前的这一切和穿越前的史料里记载的发现的科学家同样狂热,眼中闪烁著理想主义者的光芒。 只是目的不同,一种是为了解决人类的能源,而另一种,一开始就是为了战爭。 “我不想说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光荣的,是正义的,但是我们没有选择,面对军团,我们只能先一步將它们毁灭。但,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天真,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听完这句话感觉心中那属於天才的骄傲被点燃,笑容更加的真实。 “我只是觉得,人有些时候可以单纯一些...这样,日子会好过许多,没那么多烦心事。你想想查德威克。我们会有无限的预算,最顶级的设备,最完备的实验室,可以做到以前在梦里都不敢想的实验!” 杜德利满意的看著查德威克的笑容,如此说道。 “你只需要做和以前一样的事情——突破人类智慧的极限,至於那让你烦心的问题,我,我们会帮你妥善处理!” 杜德利將一场用无数生命的鲜血,生灵涂炭的未来用“研究”和“责任”包装成带著毒药的糖果。 糖衣十分的诱人,即使里面的毒药足以毒杀一切。这对於一个渴望实现自身意义,自身理想的年轻人是无法拒绝的。 查德威克显然被杜德利说服了,因为他没有理由拒绝,美好的未来,梦里上演了无数次实现人生理想的场景就在他的眼前。 “野心”的光芒在查德威克眼中燃烧,烧毁了这位天才的人性和理智。 场景变化到空间站的下层,二人在下了电梯的走廊里慢慢走著,杜德利停下脚步,用手指著空间站舷窗外的太空继续诱惑道:“这里是银河系的边陲,是没有人来的地方,也没有人会发现这里,这里只有你,我,还有我们的团队,你可以在这里进行你想做的一切,这里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们的安全。” 舷窗外的星球默默的自转著,杜德利接著说道:“这颗星球的坐標...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了你们不必被琐事打扰。可以安心研究。” 苏洛洛听的出来,这不是什么研究,而是对待犯人一样剥夺人身自由的囚禁。或者更差。 但是年轻的查德威克丝毫不在意,因为比起自己的理想,眼前的苦难算得了什么? 查德威克露出张扬的笑容,自信的轻笑道:“没有的,杜德利,如果我想走,谁也留不住我!” 查德威克的语气里充满了年轻人的锐气,他有这个资本,在虚数领域的研究,自己是绝无仅有的天才,自己的大脑就是银河里最强的通行证。 杜德利只能发出尷尬的尬笑,幸好研究室的门打开,化解了尷尬的局面。 苏洛洛跟了进去,研究室內是自己看不懂的,但是自己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绝对精密,绝对顶级的实验设备。 实验设备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格,全息投影上是自己看不懂的多维图像。 当查德威克走进去,里面的研究员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查德威克的眼睛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能和天才共事,这是一辈子的荣耀。 查德威克很显然很满意这种氛围,坦然接受著对自己的仰慕。 苏洛洛知道,那是一直极其的满足感,权力是任何一个人难以拒绝的东西,这种被所有人需要,敬仰的感觉让查德威克沉醉。 但也正是如此,权力会抹掉一个人的良知,为了更大的权利,只能不断的降低自己身为人的下限。 这是一种深切的悲哀,苏洛洛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正是当时查德威克心中最纯粹的理想和骄傲。 时间在无休止的研究和不断的失败里流逝,自己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从气氛从开始的热情,兴奋,乐观,变成压抑,焦躁。 自己看得到,在其他实验员都是疲惫和沮丧的面庞里,查德威克的脸上也出现了名为瓶颈的挫败。 即使是天才,也不可能不经歷瓶颈,最典型的例子就是#77的迷图,她的一生都在和她开玩笑,她要做的任何一件事总是以一种和她的初心完全相反的结局告终。 查德威克身旁堆积的资料越来越多,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焦虑,心中的骄傲也被不断的挫折感消磨,他想要逃离这个困住自己的监狱,但是每次都被杜德利以保密为由拒绝。 查德威克身为天才的仅存,也是最大的骄傲是不允许自己失败,也不能失败。 如果自己將要迎来失败,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苏洛洛看了查德威克进行了37次引爆实验的失败,这种快要完全吞噬自己的挫败令查德威克做了一个突破底线,也是改变一切的决定。 苏洛洛看著显示器上巨大的“error”字样疯狂的闪烁。 查德威克身旁的研究员是巨大的绝望和沮丧。 “博士,我们失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37次实验,没有一次和理论模型相符!”一名研究员几乎是哭著喊出来。 “我们的计算进行了几千次,几万次,能量波,没有撕开虚数裂隙口,用来引爆的胶囊也没有到达理论的临界状態。”另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研究员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疲惫。 查德威剋死死的盯著闪烁的“error”此时的查德威克恨不得將这个error给吃掉。 半晌,查德威克才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重启模型吧,將极限閾值解放,安全係数下降30%,能量注入速率拉高到实验理论的1.3倍,不够再加。” “什么!???” 实验室里的实验员们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整个实验室里一片譁然。 这已经不是人可以做出的决定了,这个决定已经完全超出了实验员们理论模型所能掌控的一切,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许自己这样做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整个空间站都可能就此覆灭。 查德威克执拗的说道:“目前的模型已经走到的极限,过去的时间,我们已经翻过了所有理论的高山,即使再这样走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虽然这个研究所里的成绩,隨便拿出一项都价值千金,但是我们拿不出虚数坍缩脉衝装置,公司会让我们拿不出去一张纸。” 实验员们都沉默了。苏洛洛也嘆息,心中想道:“星际和平公司已经可以说是资本主义形態的极限了,在资本主义结构下,人是没有人的价值的,人只能被异化为一个可以隨时替换的商品,即使是顶级的科学家们也不例外。” 事实最后证明了,查德威克是对的。 实验员们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觉悟,按照查德威克的意思去做了,不过最后的阶段,查德威克推掉了所有人的工作,这最后的阶段,只能让自己来。 苏洛洛看著查德威克在控制台上飞快的敲击著键盘,一条条指令被电脑读取,一条条前所未有的命令,参数被输入其中,研究员们默默的看著这一切,有些胆小的已经近乎晕厥。 死亡的阴影笼罩著一切。 查德威克下令道:“模擬,开始!” 隨著屏幕上的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过,一条代表能量的曲线以指数型爬绳而起,其快速程度远超前面37次实验。 整个实验室里只听得到查德威克的敲击声和电脑工作发出的嗡嗡声。 屏幕上代表安全的红线被突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站。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死亡,恐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 苏洛洛也不禁有些担忧,即便自己知道最后的结果。 查德威克始终在控制台前盯著一行行的数据流,他的眼中看不出恐惧,只有一种极度的专注。 这专注很快变为一种欣喜,能量曲线突破临界值的瞬间,奇蹟发生了,一种前所未有,从未出现的金色文字在模型的中央生成。 它如同极其完美的旋涡,默默的旋转著,但实际却是疯狂的吞噬著周边一切的能量。 能量的曲线断崖式下降,然后在接近谷底时赫然上升到一个远超所有人预期,更高的能量层级上,达到了所有人都不敢想的稳定区间。 查德威克和实验员们鬆了一口气,“只要按照这个模型继续下去,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接著,整个研究室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喝声,查德威克也沉醉其中。 苏洛洛知道,此刻,代表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打开,查德威克的眼中只有对成功的无限渴望。 场景再次变化,这次苏洛洛看到了一个陌生但又熟悉的身影,螺丝咕姆,他来到了这个空间站。 他的到来,顿时引起了巨大的波澜,而他来的目的,正是为了庆贺一名新的天才俱乐部成员,虚数坍缩脉衝带来的,属於天才光环让查德威克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 苏洛洛在一旁看著这一切,这是查德威克恢復人性,也是他生命里最后一次挽回的机会。 螺丝咕姆的传感器扫描了查德威克疲惫但十分亢奋的神情:“由衷的恭喜您,博士。” “您的成果,即便是天才俱乐部其他同僚的標准来衡量,也可以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螺丝咕姆和查德威克客套了几句之后,螺丝咕姆问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虽然很唐突,博士,但请允许我询问您,和有机生命相同,但好奇心有时候会打破礼仪的界限,您为什么会同意开发並且参与【虚数坍缩脉衝】这种武器。” 查德威克愣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曾经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结论;“因为杜德利。他是我在开发部的朋友,他说这將中武器会被用来对付军团,也就是【毁灭】的势力。” “我想我应该是在做正义的事情。” 查德威克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螺丝咕姆沉默了一会,才说道:“非常抱歉,博士,我不该如此唐突地提问。以此导致您给出违心的回答。” 被看穿的查德威克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螺丝咕姆看出他真正的內心,但没有戳破,反而是给了他,这位天才的尊重。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和方式,我们可以放弃那些会让自己產生冗余思考的东西,只是把视线投入到身前之物中去,和自己擅长的领域。” “但要小心,博士,我们这类人稍有不慎,或者一时的鬆懈,就可能导致万千生灵的哀慟。” 螺丝咕姆的这番话,直接一针见血的刺进了查德威克的內心,那个被他始终刻意迴避,刻意隱藏的地方。 在虚数坍缩脉衝研製成功的瞬间,看到成果的自己就已经知道了这种武器的危害,因为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个自己曾经最厌恶的身份。 螺丝咕姆继续说道:“智慧是宇宙对我们的赐福,也是它强加给我们的重负,我们比其他人看的更远,所以我们有责任去预见那些被我们亲手释放出来的,最恐怖的未来。” “有些话,现在传达或许有些太晚,但是,身为同僚,我有义务让你告知,如今,我们已经知晓,你手中的那个魔盒里,是封印著怎样的一个绝世恐怖的怪物。” “但愿您能守住它,博士,不要让它被那些无知的孩子们当做玩具一样隨手打开。” 第25章 一个恶魔 说完,螺丝咕姆也没有更多的劝解,只是对著查德威克做了一个绅士的頷首。这既是告別也是对於同僚无声的劝诫。 螺丝咕姆离开后,查德威克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低著头一声不吭,现在的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最巔峰,自己可是博识尊诞生之后寥寥几位可以登临天才之位的绝世天才。 自己可是被智识星神瞥视的存在!是星神意志的代言人。 那么,自己还留下了什么? 查德威克忽然感觉无边的空虚填满了自己的身体,螺丝咕姆的话语如同千斤的铁砧一样砸碎了自己虚荣之下的真实的自己。 自己原来在同僚眼里是个牵著凶兽的猎人,而且用来栓住凶兽的锁链也十分的脆弱。 苏洛洛从查德威克不断变换的脸色上看出了他內心的挣扎,是继续沉沦下去,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爱慕虚荣。还是就此从这次美梦里醒来,將手中的魔盒彻底封印,为宇宙的安危著想? 查德威克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窗外静謐的太空,时不时看看墙上掛著的自己的肖像画。 宇宙很大,自己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的,对吧,查德威克? 自己这点东西还不如毁灭星神隨手一击,对吧? 真的是这样吗?查德威克? 你骗不了自己的,你即使骗得过所有人你也骗不过自己。 如果你的虚数坍缩脉衝很差劲的话,博识尊为什么要看你?给你冠以天才之名,其他人不知道? 你难道还不知道这所谓的天才代表著什么吗? 查德威克心乱如麻,巨大的压力让他將手边的一切砸的粉碎。 “我没错,没错....”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查德威克像是一个被逼疯的疯子肆意的毁坏著房间里的一切。 口中不断喃喃著自己没错,然后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知道变成无声的哭泣。 自己骗不了自己,现在还不晚,查德威克,在一切变的无法被拯救之前,你还来得及,来得及! 查德威克心底安慰著自己,听见响声的研究员打开房门,看见破碎的房间和倒在被撕的皮开肉绽的沙发旁无声哭泣的查德威克。研究员不敢多想,直接向前將博士扶起。 “博士,您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查德威克身体颤抖了一下,这位研究员也只是在听说了他的大名之后加入进来的,他是没错的,自己才是这研究出凶兽的罪魁祸首。 查德威克装作没事的样子,询问道:“试爆进行到哪里了?” 苏洛洛就站在两人身旁,看著这一幕,研究员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已经没有了声音。 隨后自己就看见了查德威克依旧在进行实验,但是眼里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狂热,而是越来越深的忧愁。 自己默默的看著不断闪过的,每日每夜都辗转反侧,不断思索螺丝咕姆说的那句:“智慧是宇宙对我们的赐福,也是它强加於我们的重负。” 自己被这个梦魘折磨的心神具疲,无论自己在哪里,它都在自己的头顶默默的注视著自己。 无声谴责著虚荣的自己。 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守墓人,墓里是整个世界,而葬送世界的,就是自己的发明,虚数坍缩脉衝。 它金色的,如同神明一样的顏色在自己眼里已经成为了不详,但是它可是自己的心血,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在研发出第二个堪比它的东西了。 查德威克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密布的星光,慢慢的,慢慢的,一颗颗的消失,知道剩下无尽的黑暗。 查德威克捂著头,再次睁开眼睛,星光没有变化,但是刚才的好像不是幻觉,自己可是天才。 不断攀升的寒意从自己的脊椎上升到大脑,但是自己还抱著最后的希望。 自己的研究,不是怪物,对吧?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研究,不是怪物。即使这是武器,但是它的用途,不该由自己的创造者承担。 场景再次变化,苏洛洛看见整个空间站里闪烁著红光,刺耳的警报声伴隨著不断奔跑的科员的脚步声敲击著每一个人心头,苏洛洛看著这一切,心中瞭然,这是最后的实验了。 一队公司安保闯进了空间站,手中的能量武器对著手无寸铁的科员和查德威克博士。 为首的对著他们喊道:“根据公司最高指令【虚数坍缩脉衝】项目进入最终执行阶段,你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和公司的合作就此终止,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行动。” “你们在干什么,项目还没有进行最终的安全测试,现在启动,风险不可估量,你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名科员喊道。然后被一名安保人员踢翻在地,安保人员接著喊道:“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你们要做的只有配合!” 苏洛洛看著这一幕心底也有了怒火,即使自己很想出手,用调律控制他们,但是自己做不到,这只是一段记忆。 “敢反抗的都抓起来,任何人不得耽误起爆!” 冰冷又残忍的命令声,和科员们的惊恐的尖叫,愤怒至极的咒骂交织在一起。 反抗只是徒劳,有科员趁机將查德威克博士请了过来,但是那里早已经被公司的军队完全接管。 查德威克博士在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现在不是测试虚数坍缩脉衝的最好时机。但是两名安保人员完全无视的他的警告,只是拉著他,挡在他的面前。 被查德威克视为朋友的杜德利站在星图前,他换下了一直穿著的行政官制服,反而换上了一身挺拔的军装。 他背著手,姿態从容,神情淡然,和狼狈的查德威克博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遗憾,博士,你在自己的领域是天才,但是对权力却一无所知。你太天真了....和权力相比,你的成果,不过是一笔谈资,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 查德威克的心彻底的寒了,心中最后的希望也被现实扑灭。 杜德利围著查德威克转了几圈好像在看什么被淘汰的,旧世界的昂贵的艺术品。 “在霸权面前,你我都是棋子,你应该明白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可就不由得自己了。” 查德威克咒骂著杜德利,即使自己很想扑到他身上,狠狠的掐死他,但是压著自己的安保人员犹如两个铁钳,自己动弹不得。 “那只是十几支军团的先遣军,以公司的实力,有数百,...不,数千种代价更小的方式解决它们,为什么要启用【虚数坍缩脉衝】” “为什么?”杜德利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武器製造出来就是为了打击敌人,这很难懂吗?十几支毁灭的先遣军正在进攻公司的商路,这就是试验武器的最好时机!” 查德威克被这冰冷的言论气的脸色通红,但是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真是可笑啊,被博识尊瞥视的天才,现在连阻止其他人的力量都没有。 杜德利讽刺的將查德威克的遮羞布撤下,过去的二十年,自己享受的神一般的待遇,现在变成了最毒的毒药灌进了自己的灵魂之中。 在起爆的准备计算完成后,杜德利轻蔑的问了一句:“爆炸范围有多少非敌方目標?” “预计起爆范围共有24颗卫星级以上的星体,其中包括3颗存在d级文明以上的次级行星....”ai的声音冰冷至极,被压著的查德威克几乎无法呼吸。 “嗯,还在可控范围之內....” 查德威克已经彻底的绝望了,自己好像看见了星辰在自己的武器下毁灭,无数生命的眼睛在盯著自己,控诉著它们因为自己的成果而死亡。 “这是一场屠杀....,同谐绝不会收下你们这种渣滓。迎接你们的只有最为彻底的毁灭。” 苏洛洛看著星图上的发光点,以及在星图前灭绝人性下令的杜德利咒骂道。 杜德利注意到查德威克的眼神,还假惺惺的安慰道:“你在害怕担上骂名?哈哈,害怕自己的名字,会和一场大屠杀联繫在一起?” 杜德利露出我懂你的眼神:“不要担心,史书上不会记载这些的,因为按下按钮的不是我,也不是你。歷史只会记住,星际和平公司,再一次捍卫了银河的和平,剿灭了毁灭的军团。” 苏洛洛冷冷的注视著他,没有任何动作,沉默,在此时,是一种最高昂的抗爭。 当一名安保人员在杜德利的命令下摁下了起爆按钮,苏洛洛看到了前世在游戏里被一笔带过的,但是却是最为残忍,反人类的暴行被实施。 这场持续了两个琥珀纪的罪孽就此在歷史上写下。 【虚数坍缩脉衝】即將引爆。 ai的话语不含任何感情,苏洛洛本不忍去看,但是这段歷史不应该被就此埋没。 巨大的全息图上,金色的图片,转变为了血红色,亿万生灵的生命,在五秒后就此被抹去,不留任何痕跡。 查德威克和苏洛洛一同看著倒计时,五。 “....不要怪我,查,我们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查德威克的脑海里的螺丝咕姆的话语在迴荡,自己已然辜负了这名来劝解自己的同僚,但是自己有过选择吗? 恐怕没有,自己从踏入这间空间站开始,就已经落入了棋局。 但是自己真的没有吗?不然,那位天才为什么要来劝诫自己? 查德威克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发出了最底沉的控诉: “他们会永世诅咒我的名字,他们会.....” “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杜德利!!!” 查德威克的名字被钉在了世纪罪人的耻辱柱上,被无数因他而死的灵魂永远诅咒。 而躲在幕后的杜德利,他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倒计时还剩下两秒。 “看吧,查,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总是把自己的才能和天赋,当做理所当然。” “你从未真正的理解过,除了你这种被命运眷顾的天才,宇宙中还有像我一样的人——我们不会被任何人记得。” 倒计时归零,一切已经伴隨著杜德利淬了毒的嘴说出的最为冰冷,现实的话而结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波,只有吞噬一切的白光闪耀著。 星图上的,原本点缀著的光点被虚数坍缩脉衝波扫过的瞬间,归於了寂灭。 哪里好像什么也不存在,从始至终。 它们连一丝悲鸣,一点尘埃,都没能留下,这是一种直达灵魂层面的,最为极致的恐怖。 场景就此退去,在星海之中,查德威克浑浊的眼神看著苏洛洛,他佝僂著身体,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沙哑著说道:“那道虚数脉衝,究竟杀死了多少生命....” “那是我一辈子,竭尽全力都想要忘却的数字。” 他缓缓低下头,用褶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颤抖,低沉的呜咽声在空间中迴荡。 苏洛洛伸出手,试图用调律稍稍缓解这名被心底的良知折磨了两个琥珀纪的天才所悲痛的心情,但是还未出手,便又將手放下。 自己意识到一个可悲的事实,自己无权替那些死亡的生命饶恕这名天才。 自己不是审判眾生罪恶的大天使珈百璃,无权决定一个人是否可以登上天堂。 “我看到...我看到从我的脸,我的眼睛里看到我的身体里住著一个恶魔,它就在我的身体里!” “在那之后,我逃离了公司,我再也没有见过杜德利,和他说的一样,棋子是不需要被记住的。” “我遣散了我的团队,他们的无辜的,他们不应该卷进入我的罪孽之中,我带走了最为关键的资料,销毁了它们.....我不能...我不能让那个凶兽,恶魔,再有机会落入任何有心之人的手里。” 这是他,是这个可悲的天才能做的,唯一可以“赎罪”的事情。他用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那个被它打开的魔盒,亲手加上了牢不可破的枷锁。 “博士,愿它们得以登上天堂,愿它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不,我还没有还清罪孽,它们不会安息的。” “让你见笑了,苏洛洛。你一定也认为,我是为了对抗毁灭军团,和螺丝咕姆先生一样,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吧?” “不!我不是,我甚至比不过你所说的奥本海默,我没有他们那么高尚.....” 查德威克转过身,抬起头,看著寂寥的深空深吸一口气,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嘆息道:“我加入这场实验,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仅仅是为了,我自己。” “那个说为祖国种苹果的科学家很高尚,像螺丝咕姆,奥本海默那样的理想主义者也很高尚,可唯独,看似和他们有著相似经歷的我,是最卑劣的。” “我只是想让我的名字响彻宇宙,我想让学会里的老傢伙看看,我,卡尔德隆·查德威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伟大的天才!我想让我的才能和领域能被世界看见!” “仅此而已.....” 查德威克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卸下了一座高山,整个心绪空间,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嘆息。 “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有著相似经歷的人,一个比我幸运的人,一个比我更加高尚的人。” “如果我也有为了祖国,为了大义而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荣誉,能力,理想的觉悟的话,我绝不会成为一个恶魔。” “能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吗?” “钱学森。”苏洛洛念出了前世祖国最伟大的一批归国科学家的名字,冠以两弹一星的天骄。 “我记住了。” 第26章 苏洛洛:我拿了星核精的剧本? 场景再次变化,苏洛洛回到了那间书房,螺丝咕姆正站在查德威克身前,苏洛洛见了螺丝咕姆,率先伸出手问候道:“您好,螺丝咕姆先生,欢迎来到家族,我就是译者。本名苏洛洛。不过还请螺丝咕姆先生保密,我並不想被大眾所知晓译者的真实身份。” 螺丝咕姆握了上去,富有知性和智械美感的合成音说道:“您好,译者先生,关於您的身份我会保密。在您將消息告知我和黑塔女士之后,我便动身前来,您的著作《命运之路》我拜读过,是一篇关於命运抉择的良书,我在其中受益甚多。” 螺丝咕姆绅士的语气,虽然只是一番话,就已然將原本有些尷尬的气氛化解。 “螺丝咕姆先生,我必须纠正您,《命运之路》並非我的著作,他的作者是欧·亨利。我只是將他的著作翻译过来。至於他本人为何不亲自发布,我很遗憾,他已经逝世了,关於他的故事,我也只是在一次偶然,从一颗几乎破碎的忆泡里知道了他的故事,便擅做主张,將他的著作发布了出去。另外,不必称呼您,用你就好。” 苏洛洛开门见山,直接將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螺丝咕姆的传感器可以看出苏洛洛的真诚,对苏洛洛的好感高了不少。 “哦,竟是如此。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不然如此著作就要遗落在歷史长河之中。” “我受之有愧,欧·亨利先生的著作有很多,我精力有限,无法一次性將先生的全部作品翻译出来,欧亨利先生的荣光不属於译者,请不要在说了。” 螺丝咕姆对谦虚的苏洛洛表示尊重,“译者先生,无论如何,我谨代表我个人对你致以感谢。感谢你不畏强权,让囚禁了两个琥珀纪的查德威克博士重见天日,另外,我向你介绍,这位就是黑塔女士。天才俱乐部#83” 螺丝咕姆退后了几步,苏洛洛这才看见有个黑塔小人正在和查德威克攀谈。 “呦,螺丝,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这个天环族小鬼就是译者,我还以为会是一个中年大叔。” “您好,黑塔女士。很高兴您能来见我。愿意向我伸出援手。” “嗯。也感谢你能让我和螺丝能见查德威克博士最后一面。”黑塔小人叉腰,在苏洛洛身上看了一遍后就扭过身去。 苏洛洛有些汗然,该说不愧是黑塔女士吗。 “咳咳,接下来的事情,我来亲口来说吧。”查德威克看向苏洛洛,继续讲述道: “在我离开之后,便找到了螺丝咕姆先生,我向他询问有没有可以彻底封闭自己记忆的药丸。他向我推荐了同属於天才俱乐部的另一名天才,余清涂。” 黑塔听见余清这个名字补充道:“这傢伙的东西效果千奇百怪的,要是吃了,喝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效果。” “没错,余清涂的確给了我一颗糖果一样的药丸,一旦吃下它,我的记忆就会被封锁,忘却自己是谁,忘却自己所有的一切。” “我带著药丸找到螺丝咕姆向他做最后的道別,我本想著,吃下它,然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安享晚年。然后默默无闻的死去。將虚数坍缩脉衝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但是我失算了,公司还是找到了我,我还没来得及道別,只能先行吃下药丸。” 螺丝咕姆接著说道:“补充:那天我收到查德威克博士消息之后,的確在等著他,但是你给我和黑塔女士发消息之前,我们已经认为查德威克博士已经死了。” 螺丝咕姆拿出了解药,那同样是一颗看起来q弹糖果。 “这是解药,查德威克博士。” 查德威克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它,入手的瞬间,糖果好像有千斤重。 查德威克浑浊的双眼清明了一些,在吃下之前,他看向苏洛洛。 “感谢你还能让我看到螺丝咕姆和黑塔。说实话,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博士,两个琥珀纪过去了,请容我告诉你,你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忆泡了。公司在你的身体腐朽之前,將你的意识溶於了忆质之中,而现在,维持你意识的忆泡,也快破碎了。” “也就是说,离开了这里,我就彻底死了对吗?” 苏洛洛点了点头,查德威克的眼睛里没有死亡的恐惧,只有对於解脱的嚮往。 “走吧,一起离开吧。” 黑塔和螺丝咕姆率先离开了关押著查德威克的囚笼,苏洛洛跟在已经吃下了解药的查德威克身边,默默的跟著他,像是一个送別的友人,又像是带著他通往黄泉路上的黑白无常。 走出了大门之后,苏洛洛便从梦里醒来,手机也收到了螺丝咕姆发来的消息,两位天才已经將带有查德威克意识的梦泡从匹诺康尼带出,两位天才在等著自己,去黑塔空间站见证天才的结局。 苏洛洛动用调律掩盖了自己的真身,根据定位登上了两位天才来时所乘坐的星舰。 “小鬼,这次谢谢你了,能欠下两位天才的人情,你有资本能吹一辈子了。” 黑塔人偶微微抬头,看著坐在舷窗旁有些侷促的苏洛洛。 两位天才给自己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不必紧张,我和螺丝不是什么恐怖的人。而且我还对你挺感兴趣的,你是怎么发现了被藏了这么久的查德威克博士意识的梦泡的?” 苏洛洛喝了一口水,平復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首先自己肯定不能说是前世记忆。但是自己也不能不坦诚相待。 “黑塔女士,我曾经朦朧的看到过一些未来的画面,我在其中看到了查德威克博士的地点,只不过,我所看到的未来中查德威克博士的身边不是我,没有你,只有一位我看不清身影的女子,还有,螺丝咕姆先生。” “她和螺丝咕姆先生站在匹诺康尼大酒店的客房前,我依稀的记著门牌號,那是匹诺康尼里不能进去的禁区。” “我说服了歌斐木先生,也就是我的姨夫,他告诉了我关於一个多琥珀纪前,公司和家族签订的协议。” 黑塔来了兴趣,能够看到部分未来,是和艾利欧一样吗? “你被终末星神瞥视过?” “未曾,但我所知的,终末星神终会和每个人同行,或许是祂也有可能。关於这件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既然看到了,也理应做出一些行动。” 黑塔思索了片刻,自己也没有看出他有欺骗自己的嫌疑。 “你还看到了什么?” “未来星穹列车將会重新启航,匹诺康尼有星核爆发,再多的,我就记不清了。” 黑塔显然没有被说服,但是见苏洛洛一副苦恼又遗憾的表情也只能作罢。 “螺丝,你怎么看?” “分析:我的情感模块並未认为译者先生在说谎,但从他能够找到查德威克博士分析,可信度76.43%”螺丝咕姆將自己的传感器给出的数据说了出来。 “好吧,小鬼,如果你真有本事,不妨等以后来测测我的模擬宇宙。” 苏洛洛:嗯?我拿了星核精的剧本? “模擬宇宙?” “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一种元宇宙。它的目的正如同它的名字,用来揭开星神的奥秘。” “很伟大的设想,星神的存在是无法被常理揣度的,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一种可以模擬出星神行动的装置,我想身为创造者的黑塔女士应该会成为第二个赞达尔。” 黑塔小人的嘴角上扬,很明显苏洛洛的马屁拍到了她的心坎上。 “小嘴倒是挺甜,確实如此,我不认为我的模擬宇宙会比创造出机械头的赞达尔会差劲。”黑塔对此十分的自信,只要自己的项目成功,区区赞达尔,见了我伟大的黑塔女士也只能乖乖低头。 隨著跃迁的结束,漂浮在湛蓝星上空的黑塔空间站出现在舷窗中,银白色的光泽在静謐又幽暗的宇宙中十分的亮眼。就是做为背景的群星也无法与之相比。 在星舰在月台停稳后,两位天才和苏洛洛走了出来,苏洛洛四处看了看,按照时间推算,现在的空间站站长还不是艾丝妲,因为这时候艾丝妲应该和知更鸟的岁数差不多。 “这里就是我的黑塔空间站,走吧,去禁闭舱段。” 黑塔小人在前面带路,苏洛洛看著和记忆里相差不大的空间站在精神上感到一阵放鬆,和天才在一起,精神压力是真的大啊。三人路过的科员看著站在螺丝咕姆身边的苏洛洛十分惊讶。 “娘勒,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有出息,能和天才站在一起。” “嘘,小声点,天才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懂的,越是看起来年轻的,说不定越强大,黑塔女士还能返老还童呢,说不定他是长生种呢?我们还是快些將手里的课题研究透再说吧。” 此时,一个名叫黑塔后援群的群里热闹了起来,有机敏的科员已经拍下了苏洛洛的样子,好在苏洛洛一直用调律遮挡著自己的真身,不然自己的照片一旦在星网上疯传起来,自己可就有大麻烦了。 三人走上通往禁闭舱段的电梯,螺丝咕姆手里提著装有查德威克意识梦泡的收容装置。 “小鬼,一会不要距离我们太远,这里之所以叫做禁闭舱段,是因为这里进行过一些特殊的研究,阮·梅,如果你有幸遇到她,请务必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她给你的东西,一定要再三確定后再吃。” 黑塔说完才意识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起阮梅,一个有些能力的人能认识两位天才,已经是宇宙里罕见的事情了。 “我记下了,感谢黑塔女士的提醒。” 在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后,黑塔走到了一扇极其厚重,看起来安全感十足的舱门旁边,在输入完密码后,舱门缓缓的左右打开,露出里面的长越3m宽约80cm的浅绿色培养舱,培养舱底部是密密麻麻的的管路,管路之中隱约可见各种的液体通入其中。 黑塔走的控制台前,在一阵繁复的操作指令后,培养舱內缓缓注入了一种透明的溶液。 螺丝咕姆將装有梦泡的装置放进了培养仓底座处出现的一个长方形入口,在装置放进去之后,入口缓缓关闭,隨后梦泡便静静的漂浮在培养舱之中。 “培养舱的三个方向有负责注入营养液,梦泡维持液的开关,全部关闭后,梦泡便会慢慢溶解,换句话说,一名天才的生命,就要从我们手上溜走。” “黑塔女士,你是在惋惜吗?” “的確,螺丝,送走一名天才这件事,换成谁也会感到惋惜吧。从博识尊诞生之后,宇宙里的天才不过几十位。单从我个人的利益来说,我更希望有更多的天才能够加入到我的模擬宇宙项目来说。” 黑塔看向苏洛洛,苏洛洛见黑塔盯著自己的眼睛看有些茫然,“这个小鬼头说的对,成为第二个赞达尔,或者超越赞达尔,这个诱惑太大了,就是我也不能免俗。” “我感觉这里像是一座圣洁的教堂,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我们就像是接引灵魂的天使,又像是等候灵魂走上黄泉路前的黑白无常。” 苏洛洛环顾著银白色的实验室,空气里隱约传来的化学试剂的味道,略微有些刺鼻,像是地狱里传来的硫磺。” 苏洛洛看著在培养仓內静静漂浮的梦泡,它像是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一样,静静的迎接著名为死亡的新生。 长久的沉默之后,还是黑塔女士率先打破的沉寂:“如果有机会,给我写个自传,你的文笔勉强令我满意。” “若有机会,一定。” 螺丝咕姆率先走向了控制台前,关闭了一座维生液的管道。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他的身躯上反射著圣洁的光芒,但是却给人一种悲悯,冷峻的颤慄感。 “博士,从逻辑上讲,我们认识不过数百年,其中,我们之间所见不过三次,在漫长的生命中,所占的比重几乎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从情感的角度,我仍然想称呼您为——朋友。” 有机生命做不到如此的决绝,至少黑塔女士,苏洛洛是这样。 梦泡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应螺丝咕姆。 “小鬼,別让他等的太久了。” “我知道,黑塔女士,只是,我还想和他告別。” 苏洛洛將手掌贴在培养舱的玻璃壁上,口中念道:“愿他们饶恕你的罪孽。” 黑塔女士將手放在了开关上红色的光芒等待著变蓝的瞬间,黑塔看向梦泡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打量著,一件即將被销毁的,可惜的奇物:“咳咳,我虽然只见了你一面——但你的成就,我也愿意称呼你为,朋友。” “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夸人,但咱们研究的方向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你发表的论文不止一次给过我启发,甚至给我一种,羡慕。” “本来,我认为你没死,我还等著有机会把你带到我这里,咱们一起共事,我的项目,可是太缺少像你这样的天才了。” 梦泡上下浮动,好似在回应黑塔,自己答应了。 “那么,睡个好觉——博士,晚安了。”黑塔拉下了开关,光芒变为了蓝色,犹如天堂大门透露出的光芒。 第27章 天才俱乐部#85 梦泡已经有了消散了痕跡,现在只剩下苏洛洛身前最后的开关了,苏洛洛將手放在开关上,深吸一口气道:“博士,我看到了你的骄傲,那份犹如恆星的光芒,想要让自己的光芒照耀宇宙的渴望与决心,我也看到了你的软弱,面对外界压力和內心良知的搏斗,挣扎。我很敬佩您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您说您不如奥本海默,钱学森那样高尚的科学家,但是我认为,在坠入黑暗的深渊里,敢於继续战斗,没有就此沉沦,想罪恶妥协,您那长达两个琥珀纪的坚持,在我看来,已经是对那些,因您的虚数坍缩脉衝而死的文明,生命最好的告慰,您没有忘记它们,它们也没有被淹没在歷史的长河之中。” “没有留下一丝痕跡,它们在我的记忆里,在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的记忆里,也在整个银河,整个宇宙的记忆里。若您能在彼岸与他们相见,请不要低下头,他们愿意原谅您。因为,您不是完美无缺的神明,您只是人,会犯错,会痛苦,像我们,像他们,像每一个人一样的普通人。感谢您的付出,查德威克博士。” “您从来不是失败者,您....太累了,所以,请安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交给每一个会记住您故事的后来人。” “您的事跡,会像阴霾,又像是警钟一样,悬掛在其他像您一样可能会犯错的人的头上。时刻,长鸣。” 苏洛洛郑重的拉下了开关,最后一道蓝光亮起,维持梦泡的营养液,就此中断。 梦泡的消散,伴隨著能量流的倒流开始了。 这是一场最体面,最安寧,属於天才的葬礼,也是最终的告別。 然而,在梦泡化作虚无的前一剎那,一个十分微弱,但是却无比的清晰,决绝的声音打破绝对的寧静,猛然从中传出: “苏洛洛先生.....请向前来....” 苏洛洛闻言不敢多耽搁,准备聆听这最后,属於天才的遗言。 “您说,博士,我听著。” “什么?!”黑塔惊呼一声,黑塔小人原本冷静的神情变的有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螺丝咕姆先生....”查德威克的声音几乎难以辨別,但是能听出他在请求什么...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他比任何人都能意识到查德威克的想法,这是属於天才的鑑別礼。 查德威克的梦泡,在消散的边缘,奇蹟一样的稳定了下来,它如同一阵微风正在吹拂的烛火,又像是拖著残破羽翼的蝴蝶,正在空中跌跌宕宕的飞翔。 它在用最后的光芒,最后的力量要做自己唯一不会后悔,临终前的唯一夙愿。 “我很荣幸.......苏洛洛先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的所有.....天赋.....成果.....”查德威克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请您....收下.....” 苏洛洛身躯一震,自己只能愣愣的看著即將消逝的,残破的梦泡,看著其中若隱若现的身影,正在用最后的力量,最后的生命,向自己发出无法拒绝,不容置疑的请求。 苏洛洛没有犹豫,立刻將额头温柔的贴在那颗即將消逝,破碎的梦泡上。 自己看到了,那是一个黑髮的青年,眼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在第一次看到虚数理论时,心中的激动,他找到了自己的理想。 自己看到了,【虚数脉衝坍缩】的所有知识。它们不再是冰冷的公式和无法理解的模型,而是活生生的,用一种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的方式,在自己脑海里构建,推演,最后成型的全部过程。就像是一颗种子,渐渐的长成一棵结满果实的大树。 这是他种下的苹果树。 当最后一丝知识被自己完全吸收,梦泡,也耗尽它最后一点力量。 梦泡发出“啵”的一声,就像是肥皂水吹出的气泡一样,破碎,即使它原本是一个天才的生命。 一切归於平静。 查德威克,那名天才在长达两个琥珀纪的折磨之后,终於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安寧。 苏洛洛还没来得及为天才惋惜,如同三色玛瑙一样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尊伟大的存在,那位极其危险的究极计算机,祂闪烁著红光。 苏洛洛的身体依然在研究室內,脑海里,关於查德威克一生的记忆,一生的知识,每一个灵光乍现的时刻,都被完美的整理,归纳进图书馆之中。 苏洛洛只感觉原来的图书馆多了一层,但是其重量,足以顛覆整个宇宙。 自己继承的何止是知识,那是天才燃尽一切的一生,天才最后的余烬和迴响,自己必將沿著他所未尽之路继续前行下去,直至自己生命的结束。 【我希望,这份力量能在你的手中,不再是成为一个单纯的武器,而是成为制衡公司,乃至所有威慑,霸权最为锋利的利刃,让那些高高在上的野心家知道,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一旦他们擅自將自己意志凌驾到一切存在之上,他们试图释放更加强大的恶魔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们,他们的一切,將会隨之倾覆,湮灭。】 “博士.....!我会完成你的愿望,死亡,从来不属於我们!” 查德威克的声音消散了,取代的,是一尊星神的身影。 那是一个无法用任何计量单位描述,衡量的存在。 “变量已经记录,个体名:苏洛洛,变量nbt已经记载,身份nbt:天才的继承者,穿越者,来自同谐家族。” 苏洛洛对此毫不意外,自己的身份对於星神来说没有一粒尘埃重。 “危险等级:顶级。生命形式:天环族。” “符合演算公式:足以轻易摧毁宇宙,宇宙的答案,超越常人的智慧,风险已经纳入计算。” 【结论:尊许【智识】加身,尊许,令使之位。望为其命途延续,拓宽。以新的动力。】 苏洛洛对此並不意外,继承了一位天才全部的全部,足以得到星神的瞥视。 博识尊的身影消失了,自己也並未感受到有特別强大的力量,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我不吃牛肉。 毕竟天才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博识尊只是发现了他们而已。 研究室里的黑塔特別的烦躁,在苏洛洛晕倒之后就赶忙让螺丝將他拉到了墙壁边,黑塔走到苏洛洛身边,眼里满是无法掩饰,混合极度的震惊和难以掩盖的贪婪,以及狂喜。 “建议:请务必小心,黑塔女士。”螺丝咕姆的分析装置给出了对於黑塔安危最好的答案。 “螺丝,我当然知道,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他的神经元承载上限,他是怎么吃下一个天才的全部知识,他为什么没有变成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白痴疯子?!” 黑塔来回踱步,大脑不断的思考著任何的可能性。 螺丝咕姆的分析器在短暂的分析后,基於现状给出了一个胆大的假设:“如果他本就有成为天才的潜力呢?” “或许吧,螺丝,还有一件事,查德威克什么时候跟迷图学了一手,分割自己的全部智慧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孩子,他真是疯了,他就是给你,给我,我都不意外!真不知道他的早有预料还是怎么了。” 黑塔那难以置信,带著几分不满和急躁的话音刚落,熟悉的感觉就来了,智识星神,向著晕倒的苏洛洛投下了瞥视。 黑塔空间站在星神来之前响起的警报声被掩盖,整个世界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一种绝对的,令所有人窒息的静默,悄然覆盖了一切。 按照规矩,苏洛洛可以向博识尊提出一个问题,在短暂的思考后,苏洛洛问出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且二律背反的问题。 “那么,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何为命运?” 博识尊短暂的计算后给出的答案,苏洛洛的眼前不断的闪过未来发生的片段,在宇宙“坍缩”之前,美丽的“可能性”之海开始被绸缎一样的光线连结,每一个连结的节点都是一个潜在的平行宇宙,万万千千个平行宇宙互相交织,每一次看似隨机的选择会导致一个个宇宙的诞生和湮灭。 而这著冰冷的计算之中,所有被这位伟大的存在看做是无意义的宇宙会被崩碎,然后消散,无数可能性组成的宇宙“海洋”就这样被蒸发,唯一留下的,只有一条被串起来的,处於祂的计算中的最为“完美”的世界。 这真是一个极其残酷,超乎所有人想像,但是又极其现实的答案。 这就是“命运” “即便如此,在通往命运的终点前,所有的一切,会由我亲自书写。” “我承认你的全知,但是我不认同你的答案。” 【你的说法没有意义,一切都会走向【终末】,这是写好的结局】 “诞生伴隨著灭亡,这是自然法则,但是,生命的诞生绝非只为了走向死亡,生命不是为了註定死亡而存在,在通向死亡的路上,一切都存在意义,它的发散的,绝不是约束的!” “即使飞翔的鸟儿终將坠落於大地,但它从未有过后悔,因为那是它所预料到的,必將到来的现实!” “但,在它之后,將会有更多的鸟儿,比它飞的更高,更快!” 【你並未说服我...但你的存在,的確属於变量。】 博识尊退去了,苏洛洛的意识也回到了身体里,刚刚睁开眼睛,意识还处於混沌的苏洛洛就看见黑塔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同僚但却充满著激动,兴奋,好奇的眼神看著他。 “你好,新的天才,天才俱乐部#85,被博识尊瞥视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请让我缓一会。”苏洛洛又紧紧的闭上眼睛,手扶著头处理著有些混沌的脑子。 “你刚才宕机,不对,应该叫做昏迷了三个系统时,不过你的生命体徵始终保持平稳,但是脑电波在某一段时间突破閾值。”螺丝咕姆將自己在苏洛洛昏迷的时间里扫描出来的数据讲了出来。 “博识尊跟你说什么了?你问了祂什么?等一下,你戴上这个,我要扫描你的大脑,看看天才的大脑结构....” “黑塔女士!我拒绝扫描我的大脑,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苏洛洛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在处理完脑子里的混沌感后,苏洛洛將自己和博识尊的对话说了出来。 “嘖,你竟然问了这种问题,不过也还行,不算是白问。加入我的模擬宇宙吧,我可等不及了。” 黑塔不管苏洛洛意见,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擬宇宙项目。 “可以,不过黑塔女士,我现在才高一。”苏洛洛讲出了一个让两位天才都蚌埠住的事实。 “哈?你现在可是天才,天才俱乐部#85。你上个呜呜伯的高中,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和我,螺丝,阮梅,史蒂芬一起搞我的模擬宇宙!”黑塔像是听见什么世纪大笑话一样,螺丝咕姆查询了一下苏洛洛的信息,然后给出了答案:“黑塔女士,苏洛洛先生的確在摺纸大学上高中。” “.....螺丝,这不好笑。” “我没有在说谎。” “.....总之,你现在已经是天才了。#85席。” “我好像没有同意我是天才俱乐部#85。”苏洛洛刚刚说完,身前就出现了一个虚幻的类似羊皮纸一样的东西,一旁还有羽毛笔。 上面写著: 天才俱乐部黑塔诚恳邀请您加入天才俱乐部。 黑塔死死握著苏洛洛的手腕,掰著苏洛洛的手指强迫摁上了手印,鬆开手后,苏洛洛揉著被黑塔捏的发疼的手腕恶狠狠的看著黑塔。 “现在是了,快写名字,不写也行,手印已经摁上了。” “真是恶劣啊。” 苏洛洛被半强迫的写上了译者二字。 “好了。” 羊皮纸散掉了,与此同时,银河大势力都知晓了天才俱乐部又添了一名叫做译者的天才。 也不知道他和忆者有什么关係。 第28章 成为天才的代价是? 模擬宇宙项目又多了一名天才的加入,苏洛洛甚至没有来得及消化这半天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就被迫在黑塔急切又热烈的“请求”下,接手了搭建模擬宇宙演化虚数模型的工作。作为苏洛洛帮助自己的报酬,查德威克事件遗留下来的所有问题,將由黑塔全权负责搞定。 天才们的时间安排或许都是这样的紧促。一位同僚的离开,也只让螺丝星的君王,奇物收集者黑塔女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缅怀了不到16个系统时。 苏洛洛在黑塔的要求下换了一身利於研究的衣服,以纯白为主色调,类似一种剪切工艺的西装將实干家的干练和天才科学家的知性融合在一起。 苏洛洛在黑塔收藏的奇物中发现了一副无框平面镜,它的名字叫做镜中世界,黑塔说它是迷图送自己的,迷图本想用它去帮助她自己更好的投入到研究之中,但和她製造的其他奇物一样,这个眼镜一旦戴上,就会和主人绑定在一起,虽然为主人提供了鑑定绝大多数事物的能力,但是代价就是,未来的三个月內,你无法用任何在不损坏它的前提下將它摘下。 “你要是想要拿走就是,迷图的奇物我不止这一个。”黑塔见苏洛洛有些心动的样子便开口说道,黑塔轻快的口吻仿佛是在送出一个不值钱的小玩具一样。 苏洛洛將它戴上,在戴好的瞬间,镜中世界激活,苏洛洛眼前的事物被一个个的標记起来,在视野的正上方显示自己当前目光所聚焦之物的信息。 眼镜仿佛知晓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苏洛洛正在观察的用来收容奇物的展览柜的化学成分,物理信息,应力承受能力,製造时间,预计使用寿命等等十分繁复的信息充盈了自己的目光。 即使是如今拥有天才大脑的自己,短时间也难以遍歷这繁复的信息量。 “嘶,好厉害的东西。迷图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和它的名字一样,镜中世界,里面蕴含了一个被低纬展开的高维世界的一角。只有从高维的角度看,低纬的事物才是透明的,只是可惜,这东西对於令使无效,如果它可以鑑定令使,或者等价的星神造物的话,它或许会更加有用,不至於成为一个玩具。” 黑塔简单了介绍了一下其中的原理,苏洛洛瞭然的嗯了一声:“那我便收下了,这东西对我翻译文件和处理工作等方面的用处很大。” “的確,天才的大脑应该用来处理那些极难的问题和项目,而不是被凡尘遮蔽了双眼。閒话少说,现在,立刻,去给我工作。” “......” 被催的苏洛洛只能继续投身於虚数法则的构建,模擬宇宙基底的调整。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处理完了相当於总进度千万分之一的工作量的苏洛洛才登上了回匹诺康尼的星舰,自己要是再不回去,负责隱藏自己行跡的加拉赫可就要急的跳脚了。 黑塔本来还想著在第二天和科员们介绍一下苏洛洛,但是被苏洛洛厉声拒绝了,自己还不想出名,至少现在是这样。 黑塔也只能將归咎於可能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消化时间,就让他参与进了自己的项目之中。 “等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史蒂芬,阮梅他们。” “好的,黑塔女士。” “將你的手机拿出来。”黑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对著苏洛洛说道,苏洛洛也是一惊,有些不理解黑塔要自己的手机做什么。 自己刚把手机交给黑塔,只见黑塔三下五除二就进入手机的开发者模式,输入了几串命令行之后,苏洛洛的手机上就多出了一个叫做云宇宙的软体。 “这个云宇宙连结著模擬宇宙的部分伺服器,如果你閒著没事做,就可以通过它来完善我的模擬宇宙,这第一个项目,就是研究星神的行为,第二个项目是阮梅提出的,研究寰宇蝗灾时期的星神,探究太一被吞併,繁育被打散的根本原因。第三个还没想好,总之,你未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黑塔將手机还给了苏洛洛,苏洛洛有些汗顏,亏自己还以为黑塔是要自己加上她的星网好友,合著就是为了自己能够为她远程工作。 “我知道了。” 两个系统时后,结束了跃迁的星舰將苏洛洛送回了白日梦大酒店,自己这次出去比自己预想的时间长了些,看著现在带著一个无框平面镜,透露著一股厚重的只知道研究,不管人间凡事的科学家的气质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著一些对生活,和自己发生巨大改变的茫然与彷徨。 成为一个天才,是多少人的梦想,但是当它真的来临,我想,一定会是和自己一样的迷茫,仿徨。 卸了口气的苏洛洛感觉自己被巨大的愁绪填满,但在这愁绪之中,隱藏著对改变未来的嚮往。 即使自己知道了所谓“命运”的答案,但是自己不甘於屈服,永远也不。 苏洛洛在下了星舰的那一刻便开启了调律,在路过放在星际和平公司早报的公告板前驻足。 自己的目光扫过整个报告,上面刊登著仙舟联盟又一次扫清了某处的丰饶残党,隨后扫描完了整个报纸內容的眼镜也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在综合二者的信息之后,苏洛洛才鬆了口气,现在依旧没有埃维金人被灭亡的消息,自己的计划依旧未被打乱。 未来的砂金,自己必须帮助他,无论是从人道主义上看,还是自己心中的善良。 短暂的思考之后,自己便定下了之后的安排,先以译者的身份製作出装载虚数坍缩脉衝的歼星舰,然后再向著家族提交援助埃维金人的报告,以此为节点,验证命运是否可以更改。 苏洛洛快步回到了黄金时刻,按照和加拉赫的约定,自己走到了一个摇奖机面前。 在投下了三颗硬幣之后,在远处看著正坐在摇奖机前中了大奖的老年人的“苏洛洛”缓缓走到老人身旁,拍了一下老人的肩膀。 “老人家运气很好嘛。”“苏洛洛”笑吟吟的如此说道。 “咳咳,只是一些狗运而已。”偽装成老人的苏洛洛暗示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老人家不必谦虚。” “呵呵,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也就运气还能勉强入你们年轻人的眼。” 对过暗號之后,加拉赫才在眠眠干扰摄像头以及家族眼线之后,才露出真身,苏洛洛也隨即解开了调律,加拉赫看著穿上了新衣服,气质变的天壤之別的苏洛洛十分的震惊。 “你这身衣服....你下定决心要搞科研了?” “差不多,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是结果是好的。比起这个,加拉赫,我不在的时间里,家族出事了吗?” “没有,一切都是往常,要去喝一杯吗?舒翁那里有新的饮品,叫平步青云。” “舒翁,哦!”苏洛洛这才想起来,现在鳶尾花系的家主就是舒翁,自己和她的交集不深,只是自己没想到,这么早舒翁就已经决定退居幕后了。 “还是不了。见了面,我会尷尬的。” 加拉赫打开了隨身带著的易拉罐,喝了一口饮料,气泡的破碎感在口腔里爆发出来,咽下之后,加拉赫才问道:“天俱乐部出新的天才了,是你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天才呢?” “时间有些巧了,家主会问的。”加拉赫心中有了猜测,但是並未说出来。 苏洛洛听见加拉赫这样说,这次注意到细节,姨夫是知道自己会救出查德威克的,即使有著螺丝和黑塔的施压,但是想要猜出是自己不算困难,在结合此次天才出现的时间和自己营救查德威克的时间如此巧合,新的天才身份很难不往自己的身上关联。 自己真是大意了,自己就不应该这么早签字的。自己还不想暴露身份,那样对自己计划的干预会很大。 有一个常识就是,当天才想要去做某个事情的时候,你最好也去。 毕竟能让天才为之侧目的事情,其中的利益,价值,对於手握权力之人来说,是最好最诱人的诱惑。 苏洛洛没有回应,因为自己无论做出什么回应,都是在默认,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新的天才。 加拉赫主动离开之后,苏洛洛也径直回到了家中,父母看著带著眼镜,身穿制服的苏洛洛有些惊讶,但是被苏洛洛以去第一真理大学,这身衣服是拉帝奥教授送自己的衣服为由给搪塞了回去。 苏父,苏母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有了去第一真理大学的资格,但是看著如此科研范的苏洛洛还是不免的有些咂舌。 苏洛洛隨便扯了一个理由就回到了房间,拉上窗帘之后,便坐在了书桌前儘量的放空自己,重新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短暂的思考之后,自己便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既然木已成舟,那便顺势而下,刻舟求剑,只能是无谓的徒劳。 时间到了开学,自从自己从黑塔空间站回来之后,自己就基本上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黑塔的模擬宇宙一有事情,黑塔就直接打电话让自己立刻上线去修,如果是白天还好,但实际情况却是,基本上每次模擬宇宙出现重大bug都是在晚上。 比如说黑塔在测试毁灭星神的时候按照给了比较真实的参数,那么这个模擬出来的毁灭星神第一件事就是將身边的一切毁灭,隨之而来的就是模擬宇宙的算力出现缺口,在没有调用其他星神数据做制衡之前,模擬毁灭星神总会先一步让模擬宇宙崩溃。 然后自己就到了修bug的时间,自从自己接手之后,黑塔就將模擬宇宙的基本架构完全改为了经过螺丝咕姆优化过的虚数架构版本,过去黑塔为了照顾其他天才之间的编写能力而採取的螺丝星並列式传统架构被拋弃。 这一更改让整个模擬宇宙算力提升了3%,数据处理速度,命令读取能力都比之前上升了一些。 只是作为代价,模擬宇宙的通俗性下降了一些,但是这都是可以接受的,毕竟硬体方面,模擬宇宙已经做到了极致。 总之,以往苏洛洛上课睡觉是因为无聊,而现在,就是单纯的困。 毕竟自己不是长生种,睡眠抗性没那么高,能坚持两三天不休息在云端修bug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黑塔自然也知道一个人的极限,自己肯定不会让苏洛洛累到猝死的。 一顿饱和顿顿饱黑塔还是分得清的。 多了一个天才的加入,自己的项目推进速度快多了,至多十年,自己就能完成模擬出现在所知晓的所有星神的模擬宇宙,只要这个研製成功,无论是后面的寰宇蝗灾还是其他的什么项目了。 毕竟基础打好了,剩下的只需要交给模擬宇宙推算就可以了。 毕竟这可是达到了巔峰时期的帝皇权杖85%算力的究极计算器,相当於0.85%的博识尊的算力。 在五个天才的帮助下,自己有信心將模擬宇宙变成第二个甚至超越帝皇权杖的算力机器。 毕竟五个天才齐聚一堂,做出的每个动作都能让整个宇宙震动几下,要是史蒂芬能够亲自到来,而不是待在水果店里面自闭,说不定自己的模擬宇宙推进的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只是这些和苏洛洛没有关係了,因为此时的苏洛洛正在进行补觉的修行,谁懂在连续工作了43个系统时后可以安稳睡个大觉的救赎感。 苏洛洛从坐到座位上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了临近放学,最后还是身为后座的同学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前座两位睡神快放学都不醒的操作,才下定决心將二人晃醒。 “下课了,別睡了,二位。” 苏洛洛被晃醒之后先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耳羽,然后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可恶,自己可是天才,趴在座位上睡觉真是太不妙了,自己就应该直接逃课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莉莉丝,你也別睡了。” “呜,什么嘛,已经下课了?” “不然呢,你们二位一个睡了一上午,一个睡了两节课,真是绝了。这才第一天上课。老师不管你们也不能这样子啊。” “哦,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和老师说我不来的。” “嗯?今天第一节课班主任不是说过不让无理由隨意请假来著。” “有吗?算了,有没有都一样。”苏洛洛睡眼惺忪的说著,眼里没有对逃课的渴望,只有对家里大床的眷恋。 “而且我应该算是有理由的,我的睡眠时间严重不够,睡眠质量堪忧。” “不是,你都睡了一整个高一还没睡够?”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是听懂了才睡的,现在是单纯的困...啊~~~~” 第29章 义父拉帝奥 下学后,苏洛洛躺在宿舍的床上点开了拉帝奥的通讯,在確认过现在可以进行入学考试之后,苏洛洛便去找了班主任签了一个长期的假条。 “最后还是这样做了啊,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苏洛洛自嘲的说著,本来还想著等到真正毕业的那天再去,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若是自己没有天才这个身份,还能放下一些东西,但是现在不行了,自己心底想要改变命运的欲望烧的自己只能不断的加快脚步。 现在进入第一真理大学也只是为了能够花一年左右的时间结束学业,一年的时间,差不多足够自己找父亲要求定製一艘小型歼星舰製造完成。 只是,製作完成是一件事,自己肯定也要花时间改装的,虚数坍缩脉衝自己是必须装配的。 父亲没有多问自己为什么想要一艘歼星舰,只是嘱咐了自己一句,不要忘记家族的族训,自己自然是答应了,毕竟自己也不会將它用作侵略別人的武器。 第二天,苏洛洛便被管家送到了第一真理大学的大门前,拉帝奥教授早早的等著门前,即使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也不忘记看些书籍,用来消磨这些碎片化的时间。 苏洛洛在和管家告別之后,就慢慢的走到了拉帝奥的身前,眼前的拉帝奥教授和自己印象里的差別不大,身上的衣服也是游戏里的那一套,眼神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富含知性和对愚人的怜惜。 “来了?”拉帝奥合上手中的书本,打量了一下比自己低一些的苏洛洛,自己敏锐的从苏洛洛的眼中能看到和那些天才相似,但是完全不同的情感,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虚心求教的谦卑。 “嗯,很高兴真的见到你,老师。”苏洛洛不卑不亢,用一种尊敬前辈,但是也未曾贬低自己的语气说道。 “嗯,先进去说。” 拉帝奥多年累积下的经验让自己敏锐的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和一个真实的学生交流,心中虽然有些困惑,但是並没有问出来。等到自己將苏洛洛带进自己的办公室,拉帝奥关上门窗,才发问道: “你身上有智识的力量,能够走上智识,你大可直接进入任何一座比真理大学更好的学校学习,即使你听说过我的名声,但是也需要知道,在命途这一方面,我未必是一名好的老师。” 拉帝奥將自己观察到的现象,以及自己在真理大学呆了多年累积下来的对真理大学迂腐的现状结合起来,委婉的劝诫道。 “诚然,即使你报了我教授的全部的57门课程,我也不认为你未必不如我,单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若是过去的自己能够踏上智识命途,我绝不会在这里担任一个教授。” “老师言重了,我涉世未深,对博识学会,学院纷爭这些事情並不感冒,对我而言,达者为师,即使我有幸踏上命途,也只能代表我在某方面要超脱於常人。但一方面的超越,不代表我其他方面要比常人强大。” “搞学术研究的,必须抱有一颗谦卑的心,不耻下问,才能走的更远。老师,我曾跟你说过,木桶所能容纳的水量,並不取决於它最长的那一块。比如方才你可以敏锐的发现我隱藏起来命途之力,在这方面,我还需要学习。” “呵,那也是因为我曾经在博识学会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对智识格外的敏感,否则,你身上的同谐足够隱瞒你的一切。”拉帝奥话锋一转,用一种严师的口吻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担任我的学生,那我也会將自己的毕生所学教给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天才们总是疏忽於身体的锻炼,倾向於头脑的锻炼。殊不知身体才是一切学术研究的根本,你的入学手续我已经为你办好,正好稍后我有一节课,你跟我来便好。” “我知道了。” 几分钟后,苏洛洛跟著拉帝奥来到了操场之上,来上课的同学寥寥无几,苏洛洛能从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出一种混天度日的迷茫,以及对自己不幸选课选到了拉帝奥的懊悔。 要知道,拉帝奥所教授的课程之中,即使是通过率最高的科目也只有6%左右。 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鸿沟,难以用时间磨平,这是苏洛洛完全接受了查德威克博士的一切所感悟到的,在此前的自己还天真的以为凭藉图书馆的时停能力能够赶得上天才,但是现在看来,天才只需要隨意的想出一个新的课题,即便它看起来天马行空,但是验证它正確或者虚假的过程,对於天才来说只是几分钟,几天的时间。 却需要一个普通人一生的努力全部的心血也难以望其项背,只能不断的哀嘆自我的平庸。 能考上的真理大学的人能是一般人吗?不是的,他们也是从泛银河里无数星球,文明之中廝杀出来的绝世天才,甚至可能是一个文明最强的科学家,天才。但是在这里,他们就连从拉帝奥教授的课程里顺利毕业的决心都没有。 苏洛洛可以坦言,如果自己不是有幸得到博士的遗泽,自己还需要在图书馆里自己一个人不眠不休努力专研数个琥珀纪的时间,才有可能能达到拉帝奥的水平。 至於成为像查德威克一样的天才,自己恐怕需要啃上几十个琥珀纪。 对於拉帝奥所教授的五十多门课程的考试,苏洛洛倒是並不担心,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需要啃上不知道多久才能掌握一个知识点的废材。 天才並不只是一个方面的天才,即使是专心专研生命科学的阮梅,也在无机生命,模型推导等方面不见得弱於黑塔和螺丝咕姆。 天才和天才的差距只是侧重的方面不同而已。 自己搞了一个月的模擬宇宙,对这一点深有同感。 前世小说里所谓的一法通,万法通,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吧? 义父的教学质量还是很有保证的,在家族早年学的舞蹈打下的底子在义父教授的健美课这里完美发挥了出来。 苏洛洛按照学舞蹈时学过的身体余热动作之后,就走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开始做起了伏地挺身。 操场上嘈杂的声音和其他同学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丝毫干扰不了苏洛洛的动作,苏洛洛在心中默默的数道。 “一,二,三......” 第30章 丰饶是? “错误,零分!抬起头来,看著我的动作!” 义父拉帝奥的声音在苏洛洛耳边命令道,苏洛洛停下动作,只见拉帝奥的身体动作几乎和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一样,无论是身体的运动程度,还是手臂肌肉的曲张程度,都和標准的別无二致。 “將腰部往上约1.2cm,臀部往下约3cm,手臂在身体向下到达极限时要呈现九十度。记得收束一下耳羽,不然会妨碍到身体的运动,容易导致肌肉受损。” 见苏洛洛按照自己的要求改变了身体的姿势,伏地挺身变的標准之后,拉帝奥在一旁一边做,一边聊道: “看的出来,你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在家族应该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舞蹈,你的左手食指有较厚程度的茧子,是小提琴留下痕跡,其他指头也有茧子,看起来更像是钢琴。” “没错,老师,我最擅长的就是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笛子,簫,我也都学过一些。” “舞蹈...其实是我不太擅长的东西,我还记得...当初学的时候,经常踩到老师...的脚趾,身体...做一字马拉伸的时候简直痛的要命。” “不过也多亏了那时候努力的自己,即使现在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练习过了,但是....身体还是记得那时候的感觉。” “嗯。你打算在这里学多长时间?” “一年左右,我的时间安排的还是挺紧促的。” “那你可要抓紧了,我可是很严格的,一年的时间学完我的课程难度可比你考进来要大。”拉帝奥有些许不放心,毕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教授一名仅用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学完整个高中及大学部分知识的天才。 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攻读大学课程,拿到博士学位还是自己19岁的时候。(此时的苏洛洛年仅16) “老师,我的学籍现在在这里?” “没有,你是以交换生的身份来听的,如果你能从我这里毕业,等你高中毕业之后,你的学籍会转入这里,我给你盖章,签字,你就能拿到第一真理大学的毕业证书。之后你无论是想要留学,还是去往其他地方,都看你自己。”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 真不愧是义父,自己没有想到的事情,义父都已经给自己安排妥当了,虽说自己大可以直接將学籍转入大学,但那样也太招摇了一些。 好像现在已经足够招摇了。 苏洛洛做了278个伏地挺身就已经做不动了,手臂已经累的颤抖的不成样子,而一旁的拉帝奥也没有多说什么,每个伏地挺身的动作依旧十分的標准,苏洛洛倒在操场的人工草坪上,数到1000的时候,拉帝奥直接一跃而起,甚至呼吸都没有混乱。 “做的尚可,明天继续,体育运动在于坚持不懈,我希望你能在前三个月坚持下来,不跟我请假,现在,和我一起绕著操场跑几圈。” 拉帝奥和苏洛洛在起跑线做好预备动作,二人同时跑了起来,苏洛洛跑內圈,拉帝奥在外圈,但是二人始终是平行线。 拉帝奥的速度也不快,苏洛洛能感觉到教授在谦让自己,看著教授律动的身姿,苏洛洛也隨之模仿了起来,纠正了自己的步伐和呼吸的频率。 拉帝奥率先开口道:“做的不错,知道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跑步是最基本的,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项目。” “我听说你一向严厉,经常批评学生。” “那是他们愚蠢,只要你想要学,有敢於承认错误,自己平庸的心,我就不在乎你的基础,你的接受能力,世界上没有笨人,只有蠢人,笨人学不会,我可以教导他无数次,但是面对蠢人,任何的教导都是没有意义的。” “受教育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可偏偏有人將它视作褻瀆自己时间的恶魔。” “老师,你对於艺术怎么看?” “艺术是人精神的升华,人无法生活在一个没有美学和艺术的世界,你来自宴会之星,理应比我更加了解艺术。” “我自幼觉得,匹诺康尼的艺术过於公式化了,艺术不应该局限於一角,老师,你知道吗,自从几百年前,匹诺康尼就无法创造出任何有价值的艺术品,现在所火热的摺纸小鸟,钟錶小子,都是大开拓时代的余暉,但是这余暉总有一天会消失,我无法想像那时的匹诺康尼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决心改变它,也想改变所有处於苦难之中的人民,將他们带离那种地狱的世界,加入家族,迎接美好。” “总有人说家族看似包容,实际上却是將人关进了笼子里,他们为此还编织了一个故事。” “一个人在宇宙中流浪,他忽然听见一阵阵歌声自深空响起,那人顺著歌声寻去,最后发现,歌声来自一个巨大无比,静静的绽放在宇宙中的花朵,一座由无数文明,星球,组成的大剧院之中,他看见,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笑容,唱著相同的圣歌。” “他们围绕著同谐,那人起初感到欣喜,但隨之而来的是心底的恐惧,他本不想加入他们一同歌唱,但是看著他们不断逼近自己,用模子般冰冷的笑容对著自己微笑。他害怕了,不得不同他们做出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笑容。” “唱著一样的歌曲,隨后齐唱诗班的诗人们散开了,他们互相拉著手,也拉著那人的手,一同唱下去。” “呵呵,他们用这样的鬼故事告诫人们不要隨意的相信同谐,但是真正的同谐远比他们口中的要好的多的多。” “他们只看到了他们愿意看到的,秩序的那一面,若是同谐仅仅是这样,也就无法吞噬太一了。” “他们说的在我看来分明是一种极致的秩序。而不是,向死而生,以强援弱的同谐。同谐包容一切,包括,不和谐音。” “嗯.....这个故事看似符合大眾认知里的同谐,但是细究之下,更像是管中窥豹,盲人摸象之下的產物。暂且不论这个故事的编织者是何居心,单论故事情节和內核来说,它的意义在於抹黑家族。” “星神的事情我无法做出评价,我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挽救你的家乡。为匹诺康尼带来新的活力。” 苏洛洛和拉帝奥绕著操场跑了五圈后,教授见苏洛洛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就扶著他坐在了树荫下,买了点盐水补充了一下体力和消耗的盐分,苏洛洛从口袋里拿出打里耳羽用的镜子和梳子,將凌乱的耳羽梳理好后,没等更多的休息,手机就收到了黑塔的消息。 “速修,阮梅在进行研究丰饶星神行为的时候『不小心』將巡猎星神的数据放进去了,模擬宇宙被两位星神的数据衝突搞死机了,错误代码显示是你负责的编码出现了严重漏洞,还有一些其他的小bug,不过那些我和阮梅就能修復。” 看完消息之后的苏洛洛想死的心都有了,阮梅,你在搞什么,研究丰饶星神行为,为什么要將巡猎放进去,你是想要看药师逃亡。不对,药师应该不会跑?有求必应的话,应该会待在原地被扎? 药师难道是m? 苏洛洛晃了晃脑袋,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星神的事情,自己又不知道。算了,事到如今,先修bug吧。 第31章 你若三冬来..... 其实关於星神之间的事情,苏洛洛也有自己的看法,依旧拿巡猎和丰饶为例子,如果某天巡猎真的追上的丰饶,祂不一定会对著丰饶射出那必死的一箭,这看起来很反直觉,但是从星神之间为了对抗最终的终末而不断发展自身,壮大命途的保命行为来看。 一旦丰饶陨落,巡猎如果不能瞬间吞併丰饶的命途升格为新的星神,那么丰饶的命途会被其他星神分食殆尽,以巡猎丰饶为核心力量来完成自身的升格,命途扩张的巡猎说不定也会因为不满足自身的命途的要求,或者在其他星神的推动下成为隨丰饶陨落而第二个陨落的星神。 星神的之间的神战从未断绝,只是反有机方程,寰宇蝗灾是的的確確十分容易被人们看到的,注意到的最通俗的神战。 存护拿了繁育的部分命途,尚且年轻且弱小的希佩趁机吞併了强大的太一,毁灭因繁育而升格,以反抗一切命途为自身的命途。制衡繁育的贪饕因繁育的陨落陷入沉睡,均衡的互依旧努力维持宇宙的平衡。 现在看起来如此的平和,只是因为更高等级的神战以更隱蔽的方式进行。 这才是模擬宇宙最根源的目的,研究未来最终的神战开启后,宇宙会进行怎么样的大洗牌。最后会有哪个星神得以倖存。 但就目前来看,终末星神的麾下,只有艾利欧一只猫尚在努力改变命运,努力延迟神战的到来,其他的无论是厄兆先锋,还是其他被终末赐福的人,都已经陷入了对未来悽惨至极悲剧的emo。说不定有些都已经因此被虚无自灭。 苏洛洛在修好模擬宇宙后將自己的猜想发给了黑塔,黑塔看了苏洛洛的猜想饶有兴趣,从这个角度来看待星神,是自己的確疏忽了的地方。不过现在数据太少,只能等到通过寰宇蝗灾,或者是反有机方程时候的星神数据被模擬出来,剔除那些不符合现实的数据之后得到的数据,才能有机会从命途的扩张和升格来模擬现在,或者未来的星神。 於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洛洛得到了一段难得的空閒时间,除去每天用空閒时间给黑塔发一些更改之后的框架,就是在上拉帝奥教授的课程,有时候也会得空会摺纸大学刷一下请假的时长。 歼星舰的建造工作依旧缓慢,苏洛洛看著今天已经是7月18日,歼星舰的龙骨才刚刚完工而感到有些担忧,按照现在的速度推算下去,大概到了明年的2月份,自己才能將歼星舰拿到手,然后进行为期三年的大改装,为其增添上虚数坍缩脉衝。 苏洛洛难得切换回了自己的译者小號,消息栏里不是在问什么时候更新,就是在问自己和第85位天才有什么关係。 苏洛洛笑了笑,自己有段时间没打理自己的小號了,今天难得有空閒时间,就久违的更新一下吧。 於是论坛上迎来了译者的高產时间,苏洛洛一口气將欧·亨利,莫泊桑的大部分作品发了上去,这次为了保证自己真的只是翻译,自己还將图书馆里的原件图片做成一个压缩包作为附件放在了最后。 做完了这一切,自己便换回了大號,自己也想过用译者的帐號进行直播,但是总感觉不是时候,好吧,其实就是自己很懒,直播有些太累了。 苏洛洛將拉帝奥给自己的课本拿进了图书馆,打算將这十几本近乎30cm厚的课本看完,看著课本上涵盖了五花八门的名称,苏洛洛不得不说一句,拉帝奥教的真宽,都可以看做是一本活著的百科全书。 图书馆內没有时间的流逝,也不会有飢饿等任何感觉,能感知到时间在流逝的,除去墙上以12小时制转动的布穀鸟钟表,就是手里不断变薄的页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最后一本书的知识被苏洛洛掌握,感受这知识在脑海里面被整理,然后化为己用的感觉真的很爽,怪不得天才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知识,不断扩张自己的知识圈,触及更深的未知,乃至揭露宇宙的真理。 苏洛洛起身走到图书馆里的老式黑胶唱片机面前,从一旁的黑胶栏柜里隨意的拿出一张,然后將其放在了唱片机中,將轨针放在了黑胶唱片的边缘,在摇动一旁的把手为內部的机械式发条充能之后,隨著胶片的旋转几秒后的沉寂之后,播放器的铜製扩音器响起了交响乐。 “竟然是命运交响曲第三篇章。” 苏洛洛伸了一个懒腰,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现在是下午3点29分。 顺著布穀鸟钟身看下去,被雕刻成枝条样式日期处的机械显示器上標识现在是2月12日。 按照每次进入图书馆时间默认归位为0点0分0秒,日期一月一日来算,自己將教授的课本全部看懂花了43天左右。 自己的速度尚可,毕竟自己看的时候並不是急於求成,即使现在的自己已经拥有了天才的大脑,大可以凭藉惊人的记忆力和悟性强行將它们理解。 只是这样自己会很累,节省时间,但是累,不累,但是费时间,二者你总要根据现实情况选择一个。 苏洛洛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知识可以凭藉自己的心意任意调用,每一个所涉及到的知识点,极其前置知识,后置的推导,都如臂驱使。 做到这个程度,苏洛洛便隨著音乐的落幕打算离开图书馆,但离开之前,苏洛洛还是在放著人类杰出画像和雕刻的大厅里,在莫泊桑和欧·亨利的雕刻前將他们生前所著的大部分书籍发表出去的事情说了一下。 二人的雕像活了过来,笑了笑说了句大胆去做,去替我们警醒更多人吧,就再次变回了雕像。 这所谓的雕像是图书馆存储伟人数据的存放器,如果伟人自己愿意,或者自己在潜意识里想要和他们交流,雕像就会將伟人的数据放出,做到人就在自己身边,原本自己还以为图书馆是真的的能復活伟人,但是如今答案已经揭晓,如此也能解释为什么伟人学过星铁的高深知识,会在自己第二次进入的时候被遗忘。 离开图书馆之后,外界的时间再次流动,自己看似一直坐在符合人体工程学,极度舒服的长椅上,但对於自己来说,再次看到外界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苏洛洛將大衣盖在自己身上,就这样躺在长椅上睡了一会。 好吧,睡眠是不讲道理,再次睁开眼的苏洛洛还是被窗外的朝阳给照醒,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早上6点多了,自己睡的时候是下午的5点左右。 竟然睡了13个小时吗?自己已经好久没这样睡过了,上次睡满8小时还是在上次。 自己设下的7点上课的闹钟都没响,这就是闹钟的作用,它总是会让你比它先一步醒来,让你叫醒它,而不是它叫醒你。 將盖在身上的白色大衣重新穿好后,在镜子前洗漱完,用补水液,梳理液打理好耳羽,看起来蓬鬆又十分的精神后,就戴上了耳机,准备进行每日必备的5km跑。 在去操场的路上隨便买了一些富含维生素的运动饮料,一颗鸡蛋和一杯豆浆之后,在吃完,做好预备动作之后就开始的跑步。 操场上,一只白色的小鸟正在绕著椭圆形的操场不急不忙的跑动著,他的身体运动程度宛若从健美书上走下来的一样,每一步都符合美学和韵律学。 “不错,加十分。”义父的声音从后到前,苏洛洛没有扭头,只是专心的跑动著。 “教授,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93天,能像你一样坚持到现在的学生,还只有你一个。”拉帝奥说罢就加快的速度,从苏洛洛的身边掠过。 苏洛洛被激发出了胜负欲,於是加快的步伐,慢慢的追了上去,但是並未急於赶超,保持好自己的运动频率,比一昧的追求速度更加重要。 很快,5km跑就结束了,苏洛洛坐在休息处一点点的喝著微甜的运动饮料,在用手帕擦过额头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后,就又將要散热而张开的耳羽和头上有些水珠的光环给擦乾了。 自己也是有些不解,现在是夏天,空气里面的水分应该没有达到凝结的程度,为什么光环上会有一些水珠,自己的汗水也不能摆脱重力啊,至於挥发的汗液,那更不可能了。 简单的休息之后,就是100个伏地挺身,100的深蹲,100个引体向上。 这种训练模式总是让苏洛洛想起琦玉,起初的一段时间自己还真的担心自己的头髮会禿,但是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脱髮的痕跡,而且身体的素质的確好到了让苏洛洛认为可以在不动用命途之力的情况下一拳將当时刚入学的自己打哭。 和教授一起做完每日的运动之后,二人又一起去吃了更加符合营养学的早饭,然后才一起回到了教室。 课堂上没什么好说的,除去自己和另外一两个智械能够很轻易的理解教授的意思其他的学生眼里是巨大的迷茫,和一种我在听什么的茫然。 教授也不怪他们,不是他们不想要学习,而是他们根基薄弱,来上自己的课程的,大多数都是因为选课系统而排到的,他们有他们的难处,自己也有自己的底线,既然来上了自己的课程,那就必须认真对待每一堂课,自己也会认真对待他们。 至於考试的时候不及格,那是他们的问题,自己在课堂上,会將自己考试內容讲解的格外清晰。 起初一段时间,课堂上的学生还不知道苏洛洛报了拉帝奥的全部课程,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发现,这个转学生除去拉帝奥的课堂以外,其他的课堂根本不来上课,班长询问过除去拉帝奥以外的老师,老师们都说他们不知道有这个学生,但是既然是拉帝奥门下的,应该是走特殊途径进来旁听的。 对此老师同学们都理解,来旁听的学生不少,只跟一个老师也有。但是跟著拉帝奥的,的確是独一份了。 拉帝奥教授的教学质量在整个真理大学里面是t0级別的,对於这个不来上自己课程的老师们也不意外,也不嫉妒,对於他们来说,这只是一种课后的閒谈。 不过在学生之中就不一样了,苏洛洛记得是自己入学一个月之后,忽然之间,有许多同学找到自己,询问自己是不是报了拉帝奥的全部课程,更有甚者问了自己是不是拉帝奥老师在外的私生子。 这是绝了,自己可是天环族,基因隨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身材隨自己的父亲。自己可是根正苗彩的来自同谐,来自宴会之星。 自己又没有隱藏身上的同谐,就是个普通人也能看出来自己是个命途行者,命途不那么顛的顛佬。 最后自己好一番解释,才將这件事解释清楚。 然后效果就是,整个真理大学都知道了有自己这么一號奇怪的勇士。 你若不来真理大学,听闻此事如同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是真理大学一学生,见此人如同一粒蜉蝣望浩然青天。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勇者,而是勇者中的勇者,比愤怒的小鸟还要勇猛的小鸟。 但这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在其他人听课听的心中在想:这些词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它们是怎么组成一句话的?的迷茫之中时,唯有此人,在每周的测试上以九十九分位列第一,更绝的是,不是一门99分,而是五十多门都是九十九分,他是故意在控分,每次,每张卷子上他只错其他人都会的第一题,那就是写出老师教授的课程名字。 很好,他是个天才,还是个奇怪的天才,但即使这样,也没有见拉帝奥对他生过气。 还有就是在课题上,此人表现也是极为突出。一个人能顶得上三个年级。 哦,不是他只能顶得上三个年级,而是真理大学算上分校区,一共只有三个年级的班级。 学生们感觉自己和他的区別就是,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而自己,就是考入这所大学之前的他们,看待的其他芸芸眾生一样,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道心破碎了家人们,既生瑜,何生亮啊。 本来我可以忍受黑暗,直到我看见了光明,真是耀眼啊家人们,即使隔著半个学校都快被他耀眼的光芒烧伤了。 第32章 天才,並不讲理 这件事自然是传到了真理大学校长耳中的,真理大学校长听了此事那叫一个高兴,自己的学院里面出了一个天才,校长在知道这件事的当天就想把苏洛洛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担任学校的宣传大使。 校长高高兴兴的打开学籍档案,在一番搜索之后,根本找不到苏洛洛的学籍记录,点开特殊校外旁听及其一学年交换生名单,这才看见苏洛洛的名字躺在其中。 也就是说,人家现在只是来真理大学旁听的,当个一年的交换生就要走了,学籍还在他的母校摺纸大学,如果苏洛洛没有转学籍的意愿,按照相关的法律,自己就不可能他担任学校的宣传大使,並且用他的名字做做宣传。 虽然法律有时候在权力面前是样子货,但是遵不遵守可是要看场合的,像是这种会进入大眾视野的,处理好了,没什么损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处理不好,那可就有你兜著了的。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二两重,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人可以傻,但是不能蠢,一件事明知道收益小於付出,那为什么要做呢? 就算自己再不甘心,在他的学籍没有转入学校之前,自己只能默默的看著。 什么叫做嫉妒,这就叫做嫉妒。 不过这些事情苏洛洛並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只会笑一笑,自己来真理大学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义父,游戏里面能做出免费將自己送出去的伟大存在,真实见了面只会更加的感到伟大。 所谓达者为师,在平等教育这方面,苏洛洛自认为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知名度高了,苏洛洛又不得不开著调律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在校园里面行动,自己做不到像拉帝奥一样的生人勿近,只是靠近一些就会感到极大的心理压力,但是苏洛洛已经体会过了面对真正的天才那样的窒息感,在拉帝奥身边感觉其实也就那样。 自己也不是没试过像是黑塔,螺丝咕姆,阮梅那样在那一站,就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距离感,稍一交流,就宛若被巨浪吞没一样的窒息感。 在其他人眼里,自己可能只是一个不善於交际的小鸟,在和人相处时更像是一个朋友。 因此,在课堂上,同班同学有不少在下课后总是围住自己,向自己询问不敢向拉帝奥问的问题,自己也不好拒绝,只能用最通俗的方式讲解一遍,甚至为了此事耽误了自己大量的时间。 拉帝奥也因为这个问题经常批评自己,一是批评他们不敢於向自己求知,二是批评自己不懂得拒绝,三是批评自己原本可以把这些时间利用起来,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耽搁在这些小事上。 但对於苏洛洛来说,时间並不是那么的宝贵。自己可以花费近乎无限的时间去研究想要研究的东西,並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耽搁自己,甚至对於自己来说,这反而更像是一种休息,毕竟还有黑塔等天才在后面催著自己。 项目有了新的突破就轮到自己出手了,要是没有图书馆,自己估计需要以月为单位度过每一段时间。 黑塔或者螺丝给自己发了任务,自己就回到图书馆去做理论验证,然后解出答案,在回到现实告诉他们,让他们进行实际验证。 起初自己这样做的时候,黑塔和螺丝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他们知道他们给苏洛洛的任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决,但是没想到几乎是自己发出后的几分钟,就能得到答案,而且这种答案和结果在模擬宇宙上的衝突率极低。 两位天才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埋葬著无数秘密的宝藏,自己身为天才的本能让自己很想研究,但是身为人的良知,和近乎人性的那部分,让自己没有问出来,天才都有自己秘密,互相保持一定的距离,对每个人都好。 天才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拉帝奥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不必要的提醒,因为无论自己布置多么繁重的课业,苏洛洛总能保质保量的完成,也因此没有再管他了。 大学生的眼神都是很清澈的,自己也愿意和他们交流知识,所以自己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为每个偶遇自己的学生解答他们的问题,或者是被拉著拍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和他们合照正是第85位天才。 也不会將面前的天环族少年当做星网上涨粉速度最快的译者。 要是自己的身份真的现在暴露了,自己可就真的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开著调律。 调律的太多也是会累的,补充命途能量的最好方式就是践行命途。 临近学期末,拉帝奥看著已经完成了自己教授了34门课程的苏洛洛感到十分的欣慰,这半年里苏洛洛的学习態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即使自己有时候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属於天才的傲慢,但是能在半个学期內,完成自己的34门课程,自己也愿意接受这种傲慢。 “要当我的助理吗?我新开了一个项目,打算利用暑假的时间將其完成。” “什么项目?” “论中小规模对星级武器反毁灭军团特攻化改良。” “嗯?教授,我没想到你也会开发这种危险的武器。” “不想来就算了。” “来,正好我暑假也没有事情要做。”(要做的大事自己都会在图书馆解决的) “好。” “教授,我可以提个意见吗?” “讲。” “我想要开发一款可以实时的,隱蔽性极强的,不妨碍正常行动的,极小型化的,立场保护装置,保护的最低要求是,能让人在中子星上至少存活48个系统时,或者在一次灭星级灾难中倖存下来。” 拉帝奥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苏洛洛,苏洛洛抖了一下耳羽,解释道:“我是为了保护自己。我怕死。” 苏洛洛隱瞒了事实,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自己想要保护好知更鸟,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和知更鸟联繫了,自从6月底知更鸟被音乐学院录取之后,自己的手机就很少收到知更鸟的回信。 知更鸟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做繁重练习。 更何况家族內部也不安稳,来匹诺康尼的人也有相当一部分不是善茬,甚至有一部分看似道貌岸然的,是人渣中的人渣。 自己也因此理解周日的想法,自己不得不承认秩序的確有比同谐强的地方,但是开歷史的倒车,这个行为,自己並不认可。自己现在也阻拦也没有意义,人总是要经歷一些事情的,自己也不想因为自己行为,导致宇宙过早的通往终末。 但是这不代表自己不会做些什么,自己会尽全力保护一些事物,不至於落得那么的悽惨。 “你的眼神在躲闪,我知道你在说谎,但我不会问你原因。你知道现在最好的个人保护立场,都无法保护人在灭星级灾难中存活下来。” “抵挡灭星级灾难,相当於抵抗一次令使的一击。这只有在那些大型化的对星级別军事要塞上才有配备,而且即便如此,也不能做到实时。” “我不看好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可以说是在痴人说梦。” “教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呵,你若是真的研究出这种东西,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你就是第86位天才。”拉帝奥又接著说道:“你应该看过我写的材料学相关的论文,你应该知道,单要人在中子星上存活48系统时以上的材料是有的,但是加上后面一条,前面的前置限定,没有。” “若你真的想要试试,不妨降低目標,现在最好的个人立场防护装置可以让人在气態行星內部自由活动72个系统时,可以防护住虫群,反物质军团的大部分虚卒攻击,某些丰饶造物的吞噬。以及在对卫星级的歼星舰主炮的一炮下存活。” 苏洛洛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既然自己敢这么说,那么当然是已经有了基本的构想,天才想要做一件事,没有人可以拦住。 “我会向你证明的,教授,你的助理我会当,防护装置我也不会落下。” “呵。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期盼你的成功。” 拉帝奥並不看好苏洛洛,单是自己的研究项目,就已经足够繁琐了,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想著找一个学生当做助理。 “教授,你还没有回答你为什么要开放那种武器。” “.....” “为了证明自己。” 苏洛洛得到了一个並不意外的答案,拉帝奥可以说有一个执念,就是想要向天才俱乐部证明自己,即使你们不接受我,我也是和你们相当的天才。 原本计划一个暑假完成的课题,在亲自上手之后却被现实的阻碍拉长到了一年有余,到了第二年的秋天,对星级別武器的反反物质军团特化型发射成功。 一颗被反物质军团占领的星球被击碎,连同周边0.25光年內的反物质军团化作虚无。 但是出奇的是,明明处在爆炸范围內的恆星却安然无恙,整个恆星系除去缺少了一颗行星之外没有任何大的变化。 在观察室等待著博识尊瞥视的拉帝奥静默著,苏洛洛在看到爆炸的结果前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教授是在白忙活,自己在研製的过程中不止一次想要改进它,不止一次的感到自己正在研究的东西是个废物。 但是它真的是废物吗?不是!它已经超过了目前世界上最好的特化型反反物质飞弹,但它的威力如果和虚数坍缩脉衝相比,就是一个拿著木棍的婴儿,在和一辆重型坦克相比。 这是拉帝奥倾尽心血打造的武器,但是在自己的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可是偏偏自己还不能將它说出来。 半晌,拉帝奥带著一丝苦痛的嗓音说道:“现在,看你的了,我已经失败了。” “教授,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 “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能看出它的孱弱,你在研製的时候,我能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出,看著一个玩具是如何打造出来。但我依然很高兴你能陪我完成它......” 拉帝奥露出一个比哭泣还要难看的笑容,自己这算是什么,当了一个天才的老师,自己早知道的。 “冷静,教授!这只是一次失败,不算什么的,即使天才,错误,失败,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而且,我从未骗过你,这一年多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老师,我在你这里学了很多东西!”苏洛洛本想解释,但是现在越是解释,便越是混乱。 自己在这一年多里,从未把自己当做是一名天才,自己真的在拉帝奥这里学了很多东西,拉帝奥也確实將自己当做是他最好的学生。 现在,自己的老师,需要的是冷静,是安慰。 “呵呵,到头来....”拉帝奥有些崩溃,自己早就通过平日里做实验的时候,苏洛洛想要更改自己的项目蓝图,但是又硬生生的改了回去,自己看过他改后的蓝图,的確比自己原先设计的更好,自己只当是他的推论,但是这不仅一次,一次,两次,自己可以说是意外发现,但是每次在关键的地方,都有他修改的痕跡,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他比自己更懂,这不是世俗意义的懂,而是天才看凡人感觉到的蠢笨的懂。 这只能说明一个结果,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结果,会有一名天才选择隱藏自己的身份,来到自己身边当一名学生?! 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但是它確实发生了。自己心底明白,苏洛洛和那些天才不一样,他像是忽然得到了强大力量的孩子,急忙需要一种方法让自己长大,长大到足以控制住这意外得来的力量。 而现在,他已经做到了,他是自己最好的学生,最好的助理没有之一。自己也在教会了他自己所会的一切,他完全可以出师了,不必在陪自己耗下去了。 自己是在生他的气吗?不是,而是自己认识到了一个最为悲剧的事实,在天才眼里,自己和一个孩子,没有任何区別。 “到头来,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孩子想要打败大人的梦。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 拉帝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低著头,凌乱的样子让苏洛洛不忍心。 “教授,天才,也不是全能的,至少,我是这样。” “你已经比天才要强了,只是,天才,对於普通人来说,太不讲理而已。” 苏洛洛离开后,拉帝奥才说了一句:“天才之中有像你这样的天才,对於普通人来说也不算太过悲哀,至少,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第33章 《师说》《马说》 苏洛洛离开了控制室,坐到了空间站走廊里的一个长椅上,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待。 苏洛洛看著舷窗外的星空,忽的想起前世的《师说》和《马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拉帝奥是一个好老师,自己是真的钦佩他,自己也不会为自己墮了天才的b格而后悔,对於拉帝奥来说,他用了近乎半辈子学会的知识,悟出的人生道理,被一名天才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完全学会,这多么的让人感到惊讶。 天才,当真就这样的不讲道理。 是的,天才不讲道理,拉帝奥真正感到痛苦的原因就是,看到了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真正差距! 以前的自己总是幻想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没有那么大,普通人只需要努力就能赶上天才,或者有机会一睹天才眼里的世界。 现在梦碎了,现实赤裸裸的,血淋淋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恐怕此时的拉帝奥才真的意识到,当天才在遨游群星,普通人却连一睹余光的资格都没有的恰当性。 他的理想就是,所要救助的疾病只有一个,让天才得以正视普通人,让天才高高在上的头颅低下去! 如果有一天,他有机会做一个交易,交易的內容是,自己成为一个傻瓜,换来所有人都是天才,都能无情嘲笑自己的痴傻,他会愿意做这个交易。 这才是真理医生。 苏洛洛快步跑到了办公区,让机器人列印出了两张近半米长,35厘米宽的宣纸,在將全息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之后,苏洛洛接过智慧机器人递来的墨块,全息工作檯列印出砚台和毛笔。 苏洛洛在砚台上倒了一点水,用墨块研磨好墨水后,用一旁的小机器人当做镇纸,顺好宣纸,从右到左,从上到下,用瘦金体写隶书,用前世的语言写下两个大字:《师说》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作《师说》以貽之。 苏洛洛在宣纸的最后,用小字將师说中所有涉及到的人名的事跡简单描述了一遍后,才用稍大一些的字號写道: 今日,天才俱乐部第85席在此,谨借古之伟人韩愈所著之《师说》送与吾之爱师,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 再次感谢吾师传道受业之恩 苏洛洛写完用毛笔带著智识之力写下了译者二字,顿时整个宣纸被智识覆盖,只需要一眼,便可知晓,这就是第85位天才亲自所写。 苏洛洛將《师说》卷好,放进了列印出来的捲筒之中,又另开一张新纸,以小篆写下:《马说》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於奴隶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写完之后的苏洛洛再次签上名字,智识之力鐫刻完毕后,將其卷好,放进了捲筒中,盖好了筒盖。 为了更加美观,苏洛洛在捲筒上用黄铜蚀刻出师说,以及马说两篇文章之中的图景。 弄好一切后,苏洛洛回到了控制室內,拉帝奥已经从愤怒和失落中恢復了过来,但是眼里依旧有一层薄薄的阴云。 “抱歉,我失態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能成为一名高高在上的天才的老师。说起来,这种感觉也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强烈。呵,天才也不过如此。” “教授,这是我送你的文章,虽然不是我作的,但是是我亲笔所写。若是未来有天才上门,你大可直接拿出,让他知道,你可是第85位天才的老师。” “哦?”拉帝奥接过苏洛洛递来的捲筒,上面蚀刻著的是一名穿著形似古仙舟服饰的老师,下面有一位年老的老人正在躬身作求学状,捲筒的另一面是一个马厩,一个腰间掛著鞭子的奴僕正在拿著草料餵食一匹骨瘦如柴的马匹,而那马匹旁边却是一匹匹康健的骏马。 “有趣的图景....”拉帝奥缓缓抽开捲筒,將里面包含智识之力的宣纸拿出,正如苏洛洛所说,只是一眼就能看到智识命途的印记,以及天才的签名。 第一篇《师说》 拉帝奥看著像是古代仙舟体的字跡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洛洛,苏洛洛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这算是自己的一个私心,用古代的文字写出古文才最有韵味,瘦金体是宋徽宗所创造,隶书是官方文书,马说的小篆是秦汉时期的字体,虽然马说也是韩愈所写,但是隶书可是由小篆演变过来的。 用小篆写马说,用隶书写师说,苏洛洛是这样认为的,没有拉帝奥这个伯乐,自己只是空有前人遗泽,却难以发挥真正用途,正如同空有潜力,没有发展空间的千里马一样,千里马有了伯乐,才是千里马,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劣马。 拉帝奥看著师说的开篇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不是学生所著又怎么样,只要是自己学生所写,这份情意,就已经足够了。 拉帝奥越看,嘴角的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看一位素未谋面,但是志同道合的的朋友一样。 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他的看法和自己是多么的一致!每当自己看见那些自甘墮落的人,自己心中是多么的为他们感到悲伤。 直到自己看到了“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一段后,拉帝奥是哈哈大笑,心头上的阴霾消散了,取代的是,为先前悲伤的自己的感到羞耻。 是了,能成为一名天才的老师,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自己只看见了普通人与天才之间的差距,却忘记了这个更加显而易见的事情! 拉帝奥,不比任何一个天才差! 真是犹如拨开云雾见天明,这个叫韩愈的,拉帝奥感到钦佩,只可惜当看见最后写著的,已经去世了几个琥珀纪的备註后,拉帝奥是一阵没落涌上心头,然后变为一种释然。 因为,自己不是第一个尝试这样做的,在自己前面,有个叫韩愈的和自己做的事情一样。 在自己后面,也肯定会有无数人做的和自己一样。 拉帝奥收好《师说》打开《马说》。 拉帝奥一口气看到最后,在看过了最后的备註后,了解了伯乐的事跡之后,又重读了一遍,这次,马说的威力才终於在拉帝奥的心湖上炸开! “真是惭愧啊!我不如伯乐,千里马之所以是千里马,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千里马。” “不,教授,千里马没有伯乐,只能被埋没一生。”苏洛洛义正言辞道:“我成为第85位天才纯属偶然,是因为受了天才的遗泽,才有了天才的身份,在我的心底,我始终认为,我只是一个站在了巨人肩膀上的孩子,之所以这么高,是因为巨人在托举著自己。” “巨人没有完成的事情,我会帮助巨人完成。继承巨人的意愿,一直走下去。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可以不是我,但是巨人始终都是巨人。” “所以,我想要像脚下的巨人知道,我不仅要成为你,还要成为比你更加高大的巨人!让其他人,能站在我的肩膀上,成为比我,比他,更大,更高的巨人!” “而不是老师你所认为的,巨人挡住了阳光,普通人难以生长!无法站到和巨人一样的高度。” “呵。若是其他天才,和你一样谦卑,我早就不执著了。”拉帝奥自嘲似的说著:“既然,我的项目失败了,那么,你这个天才的项目,可不要走了我的老路。” “教授,我的身份还请保密。我不想让天才的身份隔绝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至少,现在不想。” “呵,无论你是不是天才,你始终都是我真理医生的学生。但你会比我取得更多的成就。” “无论我取得多少成就,我始终都是一个庸人,即使,我比大多数人聪明的多。” “呵呵,一个庸人,比其他庸人更加聪明,这很值得高兴吗?” 拉帝奥收好捲筒,將它放在控制台上,自己则是走到椅子上如同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了下来,“天才有天才的活法,庸人有庸人的活法,天才可以隨意的活著,而庸人,则必须认真的多。我是庸人,身为庸人,我已经没空去想为什么我不是天才,博识尊为什么不瞥视我。” “这是我以前的想法.....” 拉帝奥直起身子,手指著捲筒释怀的大笑,直到有些累了才说道:“现在我知道了,天才里面也有庸人,在博识尊眼里,天才和庸人,都一样。只是,一个聪明一些,能够被祂利用。一个,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才说,智识命途,既无逻辑,也无道理,庸人会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 “没错,但那又如何,在无尽的时间尺度上看,天才的一个想法,只是需要普通人几百年的努力而已,只有普通人在前进,总有一天会赶上天才,然后说上一句:『天才也不过如此。』哪怕他曾经到了天才的位置,而原本的天才又走了很远很远,但那又怎么样?天才也会死,也会老去。” “换个角度想,我们不都是在接受天才的遗泽,只是多或者少,主动地,被动的区別而已。” “我才不管其他天才怎么样,有没有其他天才反驳,在天才俱乐部第85席,译者眼里,即使是最平庸的庸人,也可以是最天才的天才的老师!”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拉帝奥看著苏洛洛,又大笑了起来,自己已经完全的释怀了:“我为你上了五十多门课,但却在最后,被你上了一大课....师说,马说,我很喜欢!即使那不是你写的又怎么样!你让我看到了,一种新的观点。” “译者,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叫译者了,用遗忘在歷史长河的著作,叫醒麻木於现在的人们。苏洛洛!如果,现在有一个极难破坏,即將断绝氧气的铁屋子,现在每个人都在里面睡著,你,我先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这个绝望的事实。” “你是选择大喊一嗓子,叫醒其他昏睡的人,还是继续同他们睡下去,一起憋死在铁屋子里!” “我当然要大喊一嗓子,只要我叫醒一个较为清醒的人,就不能说,没有破坏这铁屋子的希望!没错,教授,这就是译者这个名字的来源。” “既然我有幸先一步的醒来,就应该承担责任,改变黑暗的未来。只要我努力过,你就不能说我做不到!” “教授,你问我我的项目成功了吗?没有!你说的对,那种材料太难找了,即使有相同效果的,对於能量的消耗太大的,人是不可能带著一个核聚变反应堆到处跑的。” “但是,我会做到的,因为我是天才,我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苏洛洛已经不知道试过了多少种材料,从黑塔,阮梅那里拿了多少关於力场的实验报告。 自己可不能就此停下,魔阴身,失熵症等等疾病的救治方法自己可是也在意的很! “教授,有没有兴趣来帮三位天才的忙?” “哦?三位天才?你就不怕我拖你们的后腿?”拉帝奥好像听见了什么惊异的笑话一样,既惊讶,又感到好笑。 三位天才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加上自己就能解决了? “不怕,这件事很简单,我,去年买的歼星舰建好了,烦请老师帮我去监工,我看老师你的反反物质军团飞弹可比虚数坍缩脉衝的精准度好多了。毕竟银河里面也没有那么大范围的反物质军团。” “虚数坍缩脉衝!?你!”拉帝奥被震惊了,这东西的威名可是在银河里面如雷贯耳,说是银河第一大杀器都不为过。 “呵,还请保密。” “嘖,那我就替你看看,看看你的歼星舰能不能让我的武器发挥它的力量。” 拉帝奥没有听出替苏洛洛监工歼星舰建造和帮三位天才的忙有什么关联,但,只要歼星舰做好,苏洛洛就能开启第一步计划,救完了埃维金人,自己就去和阮梅研究疾病,两位天才合力,解开魔阴身,失熵症的难题应该不算难事。 毕竟一个是丰饶,一个是毁灭,阮梅对丰饶可是盯的紧啊,要是治好了魔阴身可以引来丰饶的瞥视,阮梅就可以在生命上走的更远。 自己,也可以为自己留下后手,意识转移,不能只靠忆泡被动转移,万一出现事情,自己必须將自己的知识,图书馆,自己的一切传承下去。 目前来看,符合自己要求的只有黑塔一人。 人性,是不可以忘记的,这是自己从查德威克博士手里接过遗產所学到的第一个教训,不用忆泡,则是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懂得,家族会怎么对待一个忆泡。 自己不会將赌注压在自己可以承受住几个琥珀纪的折磨之中。 第34章 即將开始的生命研究 苏洛洛在拉帝奥的见证下又写了一遍师说和马说。 在拍摄好照片后,苏洛洛又在星网上用宇宙通用语將全文打了出来。 “知识理应共享,真理亦是如此。做的不错,加5分。” 拉帝奥已经彻底的平静下来,仿佛之前歇斯底里的样子並不是他。 星网之上。 当译者的帐號在隔了一年多后再次迎来了高產,译者又被顶上了星网热搜第一。 此前有关天才俱乐部的译者和星网上的译者是不是一个人的话题爭论不休,而现在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因为即使隔著图片,眾人第一眼也能看出图片上的文章浓厚的智识之力,落款的天才俱乐部#85更是做不到假。 aaa流云渡节度使:哇!我就说译者是天才俱乐部第85席吧,你们还说我冯飞了。 aaa流云渡节度使:不过看文章的文字,好像是仙舟古籍里面近乎失传的字体和书写风格。 一届閒人回覆:允许返航。 星网用户9527回覆:没事,银河是圆的,会飞回来的。 仙舟联盟(v):的確如此呢,这种字体和古国时期的仙舟字体相差不大,真是没想到译者先生能够成功復原,而且就连文章里面的人物,事跡都了解的很清楚呢,这些就是仙舟联盟都是不了解的歷史。 (置顶)译者回復仙舟联盟(v):韩愈是唐朝人,据我所知他所在的星球不是古国时期的仙舟联盟,在银河之中有许多相似的人和物,我们做学术研究的一定要严谨,是的一定是,不是的一定不是。 译者回復仙舟联盟(v):仙舟的歷史起源於始皇帝下令建造仙舟,而韩愈所在的星球,歷史上也曾有一名始皇帝,他建立了第一个大一统的国家,秦,秦始皇也曾派人外出寻得长生不老药,但是终无所得,驾崩於东巡之路。秦二世而亡,后经歷,汉,三国,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共计两千年余封建王朝。这和已知的仙舟歷史明显不同,还请仙舟联盟不要作为联盟歷史参考。而且该星球文明是否延续还是早已覆灭已极难考证,鄙人也只是机缘巧合下得知了这些歷史,了解了一些该文明的歷史进程。 仙舟联盟(v)回復译者:感谢译者的科普,以及对考究濒亡文明歷史行程的贡献。 星际和平公司(v):译者先生所言甚是,银河之中文明数量难以考究,其中湮灭於歷史长河之中的不在少数。星际和平公司感谢译者先生对存护一段歷史做出的贡献,一切献给琥珀王。 所以,我出手了:是新的记忆,忆庭没有这个文明的记忆。 信使3221號:上面是诈骗,大家不要信(ip:未知) 咸鱼214號:就没有人和我关注点是在文章的內容吗?为什么我总感觉马说是译者先生在讽刺谁? 一介散人:上面的,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天才做事自然不能明著说,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情我们心底知道就好。 一介散人:我个人更喜欢师说一些,天才都说达者为师,我不是天才,所以我听天才的。 ......回復+999999 译者和仙舟联盟官方的互评更是將热度推上了一个新的高潮。 对於仙舟联盟来说,第85位天才能够找到一个和仙舟古国歷史相似度极高的文明已经是幸事,即便所復原出的文字和仙舟记录里最古老的记载有些相差,但是也变相为仙舟考究歷史做出了一定的参考贡献。 至於真实性,没人敢於质疑天才的威严,即使85席从未露面,但是只要天才俱乐部有85席,那么他就是权威。 苏洛洛看著越来越热闹的论坛笑了笑,没想到这次竟然引得仙舟联盟下场评论,平时仙舟联盟不是发一些警惕丰饶民袭击,就是在宣传大捷。 嗯,是三无將军的大捷。 苏洛洛收好手机,拉帝奥对於苏洛洛严谨的学术態度感到很欣慰,这才是一个学术工作者应该有的態度,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做的不错,若是不加以引导,施加正確的教育,只会误入歧途,越陷越深。” “我无法为我记忆里的文明做出选择,我能做的只有敬畏它,任何一个文明的重量都是无法被数据计算的,敬畏歷史,尊重文明,是我学到的第一课。” 拉帝奥在上传了反反物质军团的对星武器后,就和苏洛洛进行了第二项研究。 改进武器。 这次二人的速度近乎是做了火箭一样,仅仅21天,苏洛洛主导,拉帝奥担任副手,改进后了反反军团对星武器被发射了出去。 另一颗被反物质军团占领的星球被彻底湮灭,包括末日兽,数千亿虚卒在內,空间站ai给出的灭杀率到达100%,该星系內的其他零散的反物质军团也被清除,而星系的秩序並未被打乱,仍然存在诞生生命的可能性。 比较之前杀伤力只有一颗行星系,现在到达整个星系,灭杀率从97%上升到100%则是质的改变。 因为,这代表著,苏洛洛和拉帝奥发现了一种和反物质军团湮灭的能量。 湮灭释放出光能和虚数能。 拉帝奥看著改良版的武器久久不能平静,利用的架构依旧是自己提出的那版,但是威力,却是质的改变。 拉帝奥发出一阵沉重的嘆息,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他好像放下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的架构没有错,是我的能力拖累了它。” “庸人始终是庸人,成不了天才。” “不,教授我只是稍作辅助,我只是帮你加速了你改进的过程,让你意识到了可以修改的地方。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你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行了,別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把这东西安在你的星舰上。” “谢谢,教授。那么我也该离开了,对了,今天我毕业了。提前半个学期。” “恭喜。” 隨后苏洛洛就开始了专心研製虚数立场防护装置,自己从去年开始在图书馆里搞理论,然后求著黑塔分给自己模擬宇宙1%的算力作为模型验证。 苍天不负有心人,自己不知道熬掉了几根白色的耳羽,终於搞出了第一代,第一代防护装置很像特摄剧里面的鎧甲勇士召唤器。內部供能来自银河里的虚数內能,用命途之力供给也可以。 其中防护效果最好的是存护之力,模擬宇宙给出的数据是可以挡三下令使隨手的攻击,条件合適甚至还能给反震出去。 丰饶之力带一些自我修復。其他命途大差不差,挡住一下就是极限。 之后苏洛洛就將自己的星舰修改全权交给了拉帝奥,自己则是先回了一趟黑塔空间站,在黑塔冰冷的注视下修了自己拖延了几天的bug后,又和阮梅交流了一下对於魔阴身,失熵症方面研究的意愿。 阮梅听见苏洛洛这样说也是来了极大的兴趣,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意愿,只是现在自己的手上还有事情。只得先行拖延一段时间。 苏洛洛也应下了,等时机成熟,让阮梅通知自己。 然后便回到了阔別了近两年的匹诺康尼,在和陪伴了父母几天之后,自己又去指导了知更鸟的音乐,问了问周日对於匹诺康尼的看法。 “表哥,我认为匹诺康尼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这完全是在背离同谐!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改变它!让它成为我希望中的样子!你有能力,能从真理大学毕业已经证明了你的天赋!我需要你的帮助!” “人人得儿平等,没有贫富差距,没有苦难,人们只需要欢度每一天,尽情享受七休日的假期就好!我完全可以为他们带来这一切,表哥,我已经找到了救赎的方式。” 周日喝了一杯特调,浓厚的酒精让周日的精神有些亢奋。 苏洛洛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如果周日可以回答自己三个问题,自己也不是不会向他伸出援手。 “周日,我问你三个问题,全部答上来,答案令我满意,我可以帮你。” “第一个问题:若是有一个老人,他生前留下了一笔財富,在临终之时他选择將遗產平分给他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得了遗產,因此比你的世界里的其他人要富有。你会怎么办?剥夺他们的遗產吗?” 周日听完亢奋的神情凝固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我会让其他人和他们一样富有。” 苏洛洛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现在是一个父亲,你的三个兄弟拿了你给他们的,大儿子去做了买卖,发了家,二儿子去承包了田地,最后堪堪回本。三儿子去养殖了牲畜,亏的血本无归。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周日率言道:“我会让大儿子的钱分一些给儿子,多分一些给三儿子。” 苏洛洛嘆息一声,兄弟的情感破裂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第三个问题,若是受到外敌入侵,你抵挡不住,他们有没有勇气拿起武器对抗敌人。” “这...我想是有的。他们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外界的苦痛无法靠近他们,他们当然有勇气拿起武器。” “人性是复杂的,你没有考虑人和人之间的复杂性,事实上,人性无法被量化,被统计,看似平等的世界,更像是一个极权主义下的乌托邦。” “周日,匹诺康尼无法迎来一个皇帝,家族不会同意一个皇帝,国中之国存在的。身为表哥,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皇帝。” “我知道有个制度是更加美好的世界,它的確可以轻易到达你所想像的一切美好的集合。但是它极难实现,它对於人的个人素质个人道德要求极高,而且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实现,它是个极其长远的目標,即使是长生种的一生,也不一定看的它真正实现那天。” “它没有星神,只是人类,智械,或是其他种族一切道德的最高点,是一切种族的上限形態。” “一个没有国家,国界,种族,压迫,苦难,一个人人和天斗,地斗,和自然灾难斗爭的世界。” 苏洛洛开了调律,又暗中用智识屏蔽了自己和周日所坐著的小桌。 “它的名字叫共產主义社会....” 苏洛洛將共產党宣言里的內容说了出来。周日听的心醉神迷,然后就是深深的失落。对於现实的无奈。 “它很美好,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好的世界和生活形態。但它真的,难,太难了。” “周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即使我知道它的全部,以及实现过程,但是在有星神的世界里,它绝不可能自发的出现,也不会有一个属於它的星神出现。” “好了,多的就不说了,若你真的想做,我不会拦你,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尝试改变匹诺康尼。如果你不放心知更鸟,我会帮你,即使有一名同谐令使下场,她也不会有任何危险,我说的。” 苏洛洛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自己的立场装置已经有了初步了成效,让一名天才研究一年多的防护装置,其硬度虽比不上存护的墙壁边角料的边角料的边角料,但是拼尽它的所有抗住令使隨手一击,还是没有问题的。 周日只当是表哥在说大话,但是有表哥的帮忙,能保护好知更鸟,自己也能安心了。 “好。” 苏洛洛撤掉了屏蔽,但依旧不放心道:“今日之事,我从未与你说过,关於制度,我也从未提过。” “我知道。” 过了半个月,苏洛洛收到了阮梅的消息,她將繁育令使的残肢放在了黑塔空间站的禁闭舱段,想让自己帮助她一同研究繁育的奥秘。 亲手创造一名令使,是阮梅目前的课题,而她最终的目的,是触及生命的本质,创造星神。 苏洛洛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为什么不搞一些植物大战殭尸里的植物玩玩。 那阮梅有猫猫糕,自己有小葵,有小豌豆,坚果和土豆地雷。 还能用一两天做个植物大战殭尸一代出来,给植物做宣传。说不定自己还能看见有好玩的改版出来。 要是哪天有人敢趁著自己不在欺负小知更鸟,小猫猫糕,自己就扔出一个毁灭菇跟他爆了。 那植物大战殭尸有了,我的世界也该提上日程了,泰拉瑞亚也可以和我的世界一同出来。 很好,想法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遏制。 第35章 向日葵 黑塔空间站禁闭舱段,身穿制服的苏洛洛戴上了迷图的分析眼镜,眼镜扫描著被装在巨大培养舱之中的繁育的虫子。 真蛰虫(疑似碎星王虫残肢培育而成) 疑似通过基因编辑手段处理过后的真蛰虫,身体本能的產生著和其他真蛰虫一样细胞复製行为,並且显示出较强的適应性,但是由於手段不完善或者基因序列缺失,导致寿命和自身免疫能力等各个属性下降,只能依託培养舱生存。 苏洛洛扶了一下眼镜,將其往后推了推,分析的结果和阮梅给自己的实验报告上的相差不大。 “阮梅,它离开培养舱在理想状態下可存活多久?” 阮梅抬头放下手里的试剂,平静如水的说出了:“2秒钟就会自爆炸开,通过这种方式散播的翅粉和孢子也只能存活1秒不到,它无法继承来自母体,碎星王虫的力量和基因。” “比起这个,亲爱的,我更加感兴趣的是你给我的植物图画,虽然它们都是很常见的植物,它们的基因序列我在几个琥珀纪,更详细些说是在——” “——我3岁的时候,在外婆的菜园里,就已经研究透顶。” “但是你给我的这种思路我却从未考虑过。一个拥有自我意识,而不是基因控制下的本能,拥有普通人智慧的新植物。嗯,我很感兴趣。” 阮梅对苏洛洛给自己的植物研究很感兴趣,阮梅的嘴角都上扬了不少,如果这种智慧植物可以研製成功,那么对於自己的帮助也是不小的。此前自己更注重从无到有,而不是在原本就有的生命基础上进行——这种大胆的魔改。 苏洛洛听完有些汗顏,自己只是將植物大战殭尸里的植物们的设想给拿了出来,看阮梅这样子,她好像还真有能力搞出来。 “阮梅,我以为我给你的初稿已经够大胆了,一种能在从种子到完全成熟只需要3秒不到的智慧植物,这怎么看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而且我更加担忧的是,我们所创造出的智慧植物,不一定会按照我设想的样子,我设想的性格所发展。我们必须考虑,它会不会变成一种新的丰饶孽物一样可怖的东西。” “单论我给你的设想里的向日葵来说,普通的向日葵可不会通过一种类似光合作用的方式生產出一种带有虚数能的能量体为其他非產能植物提供能量的东西。” “更妄论它还能脱离泥土自由行走,还能將体內的虚数能通过高能射线的方式释放出来攻击敌人。” 没错,苏洛洛说的正是植物大战殭尸战爭里面的向日葵,而不是只能生產阳光的向日葵。 作为一棵元老级植物,苏洛洛当然愿意给它特殊的照顾。 阮梅对苏洛洛的提醒毫不在意,在她的耳朵里,这哪里是什么原来植物改进,这分明是一种新的生命,只是恰好是从向日葵演化而来的新生命。 “亲爱的,请相信我,你的设想很大胆,比我的猫猫糕更加的令我感到....心潮澎湃,你应该相信我,就像我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这种智慧植物拥有容纳虚数能並且作为自己的应敌手段作战的方式。” 阮梅言语十分的诚恳,言语里似乎有些害怕苏洛洛会拿走这个让自己最近几十年以来难得有极大兴趣的项目。 “我不像你,阮梅,如果它真的可以出现,我不会將它们看做只是一个实验生命,一个冰冷的数据,而是它们像是我的儿女一样,我有义务抚养它们。它们也有追逐自己梦想的权利。” “那取决於你,亲爱的,我只享受创造它们的过程而已,对我来说,过程比结果更加重要。” “好吧。果然,我还是无法做到像你一样的心无旁騖。” 高情商,心无旁騖。 低情商,没有人性。 阮梅笑了笑,两位天才在將实验室清空后,一颗向日葵的种子,被放在了基因编写装置的编制台上,阮梅控制著编写装置,一道好似来自天堂的圣光照耀在种子上,通过虚数能为笔,自己创造无数生命的经验为墨水,原先关於向日葵的一道道基因链被斩断,然后接上新的基因片段。 房间里的黑塔小人难得的上线了一次,但在看见正在心无旁騖,专心做实验的苏洛洛和阮梅后,就又下线了。 期间两位天才尝试了900多种培养方式,但是无一例外全部失败,最后还是在阮梅的坚持下,將带有丰饶力量的种子和向日葵种子结合,困住天才的核心难题才有所突破。 一个月之后,编写基因码完成的向日葵种子从最开始的黑灰色变为了金黄色,而且还在散发著微弱的虚数波动,仪器上显示的曲线好像是它的呼吸一样,规律的起伏著。 阮梅將种子从编制台上拿下,苏洛洛揉了揉眉心,充血的,有些酸涩的眼睛微微好受了一些。 种子被阮梅栽入了透明的装满了特製营养土的花盆里,种子在入土的一分钟之后,就顽强的长出了根系,疯狂吸取著营养土之中的养分,控制台上的显示器作为土地营养成分含量的条形图正在迅速下降,机器自动的不断往营养土注入营养液。 短短几十秒后,一颗嫩芽突破了泥土的封锁,芽叶顶开了种子的外衣,然后展开第一片叶片,隨后进入了快速生长期,最靠近泥土的叶片便的肥大,四个对称的叶片长出,根茎越发的强壮,在花盘演化出之后,便垂了下去,和设计图上相差无几的眼睛,嘴巴轮廓开始发育,向日葵的茎秆上长出了两个对称的茎秆,茎秆的末端开著一圈金色的花瓣。 看起来极其像是两个被当做手臂而特化出的茎秆分支,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抓握的能力。 苏洛洛和阮梅屏息凝神,ai给出的预计成熟时间十分钟在这一刻好像拉的很长,长的令人窒息。 当一声如少女般的哈哈声在静默到只能听出天才呼吸声的房间內响起,原本低著头的向日葵抬起头,ai也播报出了实验成功,第一颗做为所有智慧植物最基本,最元老的智慧植物诞生。 身高约1.35m的向日葵眨著两个金色瞳孔的大眼睛,好奇的扭著头打量著周边的一切,在透明玻璃柜后观察了生长全过程的苏洛洛鬆了口气,阮梅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哈~哈哈~”(你们好呀。)向日葵那標准的微笑,微微歪著头向著透过玻璃的两位天才挥著自己深绿色的小手臂。 仪器上显示此时的向日葵的心情是快乐,好奇。丰饶之力在体內流转,没有孽物的凶残,只有一个初次面对世界的好奇孩子。 向日葵尝试动了动自己的根茎,很轻易的就从培养自己的花盆之中挣脱出来,见到这一幕的苏洛洛屏住了呼吸,挣脱了提供营养的花盆,相当於是自杀,之前失败的植物也有不少是碰断了根茎而在存活1~3个系统时后死亡。 向日葵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苏洛洛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旁的阮梅只是默默的在自己的平板上记著传感器给出的一个个冰冷的数据,阮梅的眼里看不出对向日葵安危的担忧,仿佛那並不重要。 向日葵走到玻璃面前用短小的手臂拍了拍,沉闷的玻璃声让向日葵有些失落。 “葵?” 苏洛洛摁下了打开观察室的大门,向日葵听见声音扭过头去,看见封闭著自己的房间门被打开,如何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去。 阮梅对向日葵的智慧程度做出了大概的评价,大约只有8岁孩子的智商,不过考虑到它刚刚获得自我意识不久,这个结论並不是太靠谱。 向日葵走过有些黑暗的通道,顺著光芒走出了通道,两位天才就在自己前面等著自己。向日葵很高兴,用来移动的叶片运动的更快了。 苏洛洛俯身,轻轻的抚摸著向日葵的花瓣,在確定了没有枯萎的跡象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是丰饶,它在不断的为向日葵提供生命力。” 阮梅用手拂过向日葵的花盘,茎秆,向日葵被摸的哈哈笑,对它来说阮梅的抚摸有些痒了。 “嗯....实验很成功,丰饶的潜力在它的体內完全被释放了出来,如果这个智慧植物不是你我所创造出来,我甚至要以为它是某种丰饶的造物。” “无私,利他,是丰饶的命途概念,阮梅,我给向日葵的本性就是这样的。” “葵?”向日葵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对於自己来说,苏洛洛和阮梅给自己一种很值得依赖的感觉,但是自己是植物,自己好像和他们並不一样。 不过自己也不在意这一点,在苏洛洛和阮梅的身边让自己很安心。 “小葵,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向日葵高兴的点了点头,金黄色的花瓣上下摇晃著。 “小葵,你能对著那边的假人释放出攻击吗?” “葵?”(让我试一试。) 向日葵跳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根茎暴力的扎开了空间站的地板,空间站地板里流动的能量被向日葵吸收,然后通过花瓣释放出来,在自己的面前匯聚成一点,然后一道极强,极其炫目的金色光线將假人融毁殆尽。 向日葵又跳了起来,一点也看不出又劳累的样子,只是脚底下的地板已经裂了开来,电弧和逸散的能量流在诉说著自己刚才受到的是何种暴力的行为。 阮梅十分的惊讶,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可以调用空间站內部的虚数能量流转化为自己的攻击手段,苏洛洛看著融毁的假人,以及眼镜上给出的3200摄氏度高温十分惊讶,这个温度已经快到达了钨的熔点,3422摄氏度。 “亲爱的,恭喜,你的设想竟然真的成功了。能够利用虚数能转化为自己的攻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拥有这种能力的智慧生物,更重要的是,它是我们创造出来的。亲爱的,我好像触碰到了那个点。” 阮梅十分的激动,自己已经看到了令使在自己手中诞生的那一刻,现在的小葵可以使用虚数能,而且寿命在丰饶的加持下也极其漫长。 苏洛洛又看著小葵,温和的问道:“小葵,你可以救人吗?” 小葵这次比上次更加的激动,好像在回应苏洛洛。 “葵!”(当然可以,这是我的强项。) 向日葵的右手心出现一道弯曲的黄色光线,光线的末端连结在两位天才的身上,苏洛洛和阮梅感觉这一个多月来的疲劳,以及不良习惯留下的暗伤都要被治癒了。 忽然之间,空间站的警报声响起,然后迅速归於沉寂,一股强大到难以置信的丰饶之力充盈整个湛蓝星系,收到消息的黑塔人都懵了,药师怎么来自己的空间站了? 更加惊讶的是在中心的苏洛洛和阮梅两位天才,药师是虚影在向日葵单纯至极眼眸中闪烁,药师来的快,去的快,在让向日葵走上命途后就离开了。 原本瞄准空间站的嵐也停手了,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巡猎去了。 “啊!”阮梅惊叫一声,自己刚才经歷了什么,自己的造物能够踏上命途! 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肯定自己,只要造物足够特殊,成为令使绰绰有余!而且这也帮自己纠正了道路,以往的自己总是在模仿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学习他创造星神的过程。 但是现在,自己有了新的方向! “亲爱的!我太高兴了!你可能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我要感谢你!你让我找到了新的可能性....” 阮梅像是一个初恋的女孩子一样巴拉巴拉说的好多,苏洛洛感觉很累,但是看向小葵的目光充满了对於后代成长的欣慰。 能够踏上命途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但是这好像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小葵体內也有丰饶种子,虽然是烂大街的东西,但是依靠它走上命途好像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黑塔小人急忙的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刚想询问两位活爹在自己空间站干了什么大事,差点就要连同湛蓝星在內的所有东西都要被嵐射爆了。 但当自己的目光看见和自己黑塔小人差不多高,站在阮梅和苏洛洛身边的向日葵时,被向日葵身上的属於命途行者的丰饶之力吸引住了目光。 “所以,是这个会动的向日葵把药师的目光引过来了?” “简单来说,事实就是如此,我和你说过的,我要创造一种智慧植物,但是能够走上命途,是我没有想到的。” 苏洛洛儘量压制著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言语里都是对自己孩子的骄傲,看看,这就是我的造物,刚刚诞生就能吸引星神的目光。 黑塔撇了撇嘴,对苏洛洛这种显摆自己孩子的行为感到十分的鄙夷,但是自己也很嫉妒,早知道能行,自己也来帮忙了。 “恭喜你了。阮梅,你怎么看?” 黑塔看著眼睛里都是溢出来的欢喜的阮梅,心中嘆了一口气,自己也知道阮梅的最终目的,但自己也是真没想到她还真有创造命途行者的一天,说不定那天阮梅在自己的空间站里搞出一个令使,自己都不会惊讶了。 “亲爱的,这个实验很成功,我很高兴。” “......废话,我看的出来你很高兴。我的意思是,你对这个会动的向日葵怎么看?” “葵?她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 眾人:!?!? 第36章 PVZ “这小东西还会说话?它的发声器官是什么?那个看起来像是一条线的嘴巴?”黑塔十分的惊异,这是它进化出来的东西,还是是因为药师的祝福? “阮梅,我记得我们没有给它的基因码里编写语言功能吧?能吐出一些单音节词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极限了。” “嗯,很有趣的现象,这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看起来小葵发生了一些我们意料之外的变化。” 阮梅將平板上的大概拥有8岁孩童的智商给划掉,改成了疑似高等智慧生命体。 “小葵,你能看懂这道习题吗?”阮梅在平板上写下一串一元二次方程式,虽然自己没有跟小葵讲解过数学,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天才的造物,知道一些常识应该不算是难事。 小葵看著阮梅的方程,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小葵看不懂这是什么。它是什么好吃的吗?” “嗯...看来还需要进行一些知识方面的教育。” “喂,阮梅,小葵才刚刚诞生不足30分钟,就算它真的有惊人的智慧也不可能看几眼就知道答案吧,对於植物来说,一种类似大脑的器官....呃,抱歉,我不知道小葵是否拥有大脑。”苏洛洛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因为对於动物来说,大脑是很重要的器官,但是植物,或者说是真菌一类的非动物生命,大脑就不是刚需的器官。 “没关係,毕竟严格来说,负责编译小葵基因码的主力是我,因为你说过要给予它一些基本的智慧,我就为其添加了从丰饶造物的基因组中剥离下来的偽动物大脑。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其功能和动物大脑相似度很高。只是,我尚且无法確定它是否可以理解一些情感。” 黑塔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小葵,这可比阮梅那些只会喵喵叫像是糕点一样的猫咪强多了。黑塔將视线转向正在给小葵拍照的苏洛洛,这个小鬼比自己想的还要有点子。 “小葵,你愿意参加一些简单的测试吗?” “测试是什么?” “跟我来就好。” 阮梅在控制台上点开了另一扇门的启动按钮,隨著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被上下打开,里面放著的是一些简单的文字,逻辑图案,风景照片。数学题目。 小葵跟在阮梅身边,阮梅示意小葵念出一个拍摄著在花园里抱著小狗的女孩子的照片。 “小葵,你能说出你看见了什么嘛?” “小葵看见了,温暖的太阳,绿色的草地,小女孩,还有一只狗狗....” “嗯,做的不错。” 阮梅翻出另一张,上面是一个即將发动攻击的虚卒。 小葵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做出一副隨时攻击的样子。 阮梅见状將照片扣下,小葵这才从紧张,发动攻击的样子里恢復过来。 “看起来像是命途为它提供了基本的判断力,对虚卒的恶意和防范...很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拿著刀的杀人犯。” “好了,阮梅,我看接下来的测试不必要了,小葵本来也不需要去面对虚卒,它只要快乐生活就可以了。” “没错,小葵要每天都能晒太阳。” “一点也看不出来你像是个天才,不过也好,现在拥有人性是好事,我可不想在有一个只知道研究,忘记一切的同僚了。” 黑塔原本想说像我一样拥有人性,但是又想了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好吧,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有人性,矮个子里面挑高的,自己就变成t0了。 哦,不对,现在人性值最高的是苏洛洛,但是未来可就说不定了,隨著经手的研究越来越多,属於人的性格会在时间的扭曲里消磨殆尽的。 “接下来我想试一试能不能培育出第二个小葵。阮梅,材料还有吗?” 苏洛洛和阮梅,黑塔回到了控制台前,小葵好奇的看著三人,有些不理解什么叫培育出第二个自己。 “是要给小葵找一个朋友吗?” “没错,一个和小葵很像的朋友。”苏洛洛温柔的说道。 “小葵想要朋友!” “亲爱的,已经没有了,如果想要培育出第二个小葵的话,我的建议是利用小葵的种子培育长大,从母株无性培养出第二棵植物,但代价就是,免疫力等方面可能会下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植物都无法逃离病虫害,尤其是单一基因培养的物种,那这样吧,我去尝试改良杀虫剂和肥料。黑塔,你要一起来吗?” 苏洛洛想了想,反正游戏里也是这样,植物在禪境花园里面又是要水,杀虫剂,肥料的,自己也不奢望培育出多么逆天的植物。 “我?不了,我还要去修模擬宇宙,我还想让小葵去试试,但是看你这护犊子的样子,我还是不自討苦吃了。” 黑塔说罢就下线了,苏洛洛笑了笑,对黑塔来说,小葵充其量算是一个会动的玩具。不能测试模擬宇宙,那对於黑塔的用处就更少了。 小葵从脸上拔下来一颗瓜子,拔掉的地方迅速的长了出来。阮梅將种子放在分析器下,几秒钟后,分析器显示,內部容纳著一丝丰饶之力,其力量大概能使新的向日葵生长成幼苗,然后身为二代植物,它不具备离开土壤生活,不具备攻击手段,甚至就连说话能力都消失了,能吐出音节,用躯体表示语言已经是极限了。 苏洛洛改良杀虫剂和肥料的速度是很快的,自己在这近乎两个月时间里可是跟阮梅学了不少生命,化学,遗传学方面的知识,简单改良个特化型杀虫剂对自己来说就是喝口水一样。 等到苏洛洛將改良的杀虫剂和肥料从实验台里拿出来,培育二代植物的阮梅看著仅用了2个系统时就长大的仅有80cm高的盆栽版向日葵陷入了沉思。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阮梅不断的记录著二代向日葵们的身体数据。 “阮梅,它们不能说话吗葵?” 大向日葵摆弄著和自己相似度很高,但是只会微笑,隨著音乐摆动的向日葵有些失落。 这些向日葵没有和自己一样的手,茎秆上只有两片绿叶,想要对自己表达意思只能尝试晃动叶片。 而且和自己不一样的是,它们可以生產出一种发光的虚数能量团,能量团被吸收后会补充一点点生命所需要的能量。放置不管的话,大概20秒后就会消失,重新变为虚数能溶解进宇宙空间之中。 这个转化的过程中,能量的利用率是很高的,阮梅第一次看见ai分析后给出的结果还有些意外。 “阮梅,情况怎么样了?”苏洛洛在大门开启后就走了进来,阮梅没有抬头,苏洛洛扭头就看见被放在花盆之中的小向日葵们。 “原来如此,已经做的很好了。它们的寿命大概是多长时间?” “最多300天就会自然死亡,ai给出的数据是死亡3天內会变成养分滋润土地。” “300天啊。”苏洛洛听著这个熟悉的数字会心一笑,300正是原版向日葵的生命值。一个浦江每秒造成30点伤害,一个向日葵至多可以撑10秒钟,而坚果的血量是3000。 “苏洛洛,小葵可以活多久?它们不能像是小葵一样活很长时间吗?” “小葵的寿命很长的,就是我也不知道呢,至於让它们活的像小葵一样长的话,我还需要努力呢。但是小葵不要伤心,即使它们死掉了,它们也不会真正消失的。” 生死是一个很沉重,是每个生命都会遇到究极问题。 “小葵不能救它们吗?” “小葵可以试一试。” 小葵手中再次出现金色的光带,但刚刚连接上之后,小葵就主动断开了。 “苏洛洛,阮梅,小葵做不到,小葵能感觉到它们会死。”小葵几乎是快哭出来,眼眸低沉著,甚至脸上也失去了微笑。 “那小葵就要拥有记住它们,珍惜每一刻和它们在一起的世界,记住的话,它们就不会死的。”苏洛洛安慰小葵道。 “小葵会记住它们的!”小葵闻言下定决心,自己一定永远记住它们的。 “小葵要给它们唱歌听吗?”苏洛洛心底又多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教会小葵唱歌,那么小葵就是歌葵,歌葵的人气可是很高的。 “唱歌?小葵不会唱歌?” “没事,我可以教你。” “好,小葵要学唱歌,小葵要唱给它们听。” 於是在之后培养豌豆,坚果的过程中,苏洛洛又多了一项任务,教小葵唱歌,自己因为不满意空间站里的麦克风和音响的音质,就乾脆回了一趟家族,將鳶尾花家族里面自己能拿到的最好的,带著两个白色小翅膀的麦克风和印著铜製家族徽章的音响给拿到了空间站。 小葵拿到手之后高兴的转圈圈,苏洛洛还特地在空间站內清空了一间屋子,用来专供植物们唱歌玩乐。 本来苏洛洛还想著將101种植物全部弄出来,但是在做完土豆地雷,在將毁灭菇培养出来后,毁灭星神的目光投向了毁灭菇,这让苏洛洛主动选择暂停了培养智慧植物的打算。 在和螺丝,黑塔,阮梅三位天才共同確定过,毁灭菇没有成为新的毁灭令使只是一名普通的命途行者之后,才放下心来。 毁灭菇是第五棵植物,除去小葵以外,其他再培养出的植物都丧失了和小葵一样自由行动的能力,想要移动只能拖著花盆。 该说不愧是毁灭菇吗,身为一代范围最大,威力最强的神卡植物,能被毁灭星神看一眼也是真的没有辜负它的名字。 好在毁灭菇完全可控,在测试威力的过程里,四位天才找了一个荒芜的星球,在二代毁灭菇紫色的蘑菇云衝上云霄,原地留下直径100m,最深10m的洞,衝击波爆炸范围达到10km的结论后,四位天才共同决定將一代毁灭菇列入不得离开禁闭舱段的名单之中。 这没有被星神赐福的二代削弱版都有这么强,苏洛洛已经不敢去想,被毁灭加持过的毁灭菇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下炸掉整个黑塔空间站都有可能。 原本在自己的设想中,毁灭菇是一次性植物,但是当毁灭菇问世后,分析给出的结果是,毁灭菇炸了,只有孢子还活著就能再生出一个和原先一样,如果本体还在,则孢子培养出的是削弱版。 好在二代毁灭菇失去了这个能力,想要繁殖只能靠著一代毁灭菇的孢子或者人工培育。 当然,这种事情除去四位天才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一个月之后,小葵正式出道了,与小葵一同出道的还有,苏洛洛花了一个星期时间移植来的植物大战殭尸一代。 反正都移植了,苏洛洛就顺手给画质极高清修復了一下,去除了一些贴图的bug。 宣发走的是译者的帐號,苏洛洛还贴心的给小葵申请了一个星网帐户,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译者帐號还为小葵站台,说明它是由自己和天才阮梅一同创造出的生命,一旦有谁对小葵不利,就相当於惹火了两名天才。 先拋开小葵的身份不说,植物大战殭尸的定价只有300信用点,而且苏洛洛还给了一个免费版,免费版和付费版没有任何区別,甚至就连代码都是一样的。 植物大战殭尸的宣发op背景音乐是苏洛洛將植物大战殭尸的主题曲《zombies on your lawn》,內容自然就是游戏里的实拍,还有一些手绘画,自然其他关卡的主题音乐也一同搬来了,无一例外,除去主题曲是小葵唱的以外,里面的乐器演奏部分都是苏洛洛一个人来的。 苏洛洛在译者的帐號上是先发了op,然后是音乐,最后是游戏本体。 其结果嘛,就是整个星网都炸了,一些厨译者的帐號和团体直接就麻了。 什么叫做宠爱,这就叫做宠爱,竟然会有天才专门为了自己创造出的生命写了乐曲,而且一首比一首好听,这还不算完,他甚至为了小葵做了一款游戏,而且还是免费开源。 在免费版的连结,苏洛洛还贴心的加了一句话,欢迎每个人对植物大战殭尸的任何內容,包括音乐在內进行修改,如果有品质上乘的,我会以个人的身份为二次创作者给予奖励。 苏洛洛还给附加了一张写著小名字,盖有钢印的葵匹诺康尼鳶尾花系明星出道证书和一张自拍照,照片里的小葵画著眼影,带著一个虹色星星眼镜,手里用一团微光握住是家族最新款的麦克风,后面是豌豆,坚果,土豆地雷,已经在角落露了一个身影的毁灭菇。 拿证对於小葵来说太简单了,申请人是译者,审批是苏洛洛,考核是苏洛洛,象徵性的走了一个星期的流程时间小葵就拿证了。 这下整个星网更热闹了,起初没有人会以为游戏里除去向日葵以外,其他植物会存在,但是现在,看完图片的眾人只想说,合著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植物是真的啊,天才竟然不是拿著假货欺骗自己。 他真的,我哭死。 译者小葵后援会:看看,什么叫做格局,我们的天才大人发布一个游戏,那么高的质量,那么高的音乐水准,竟然只要300信用点,这连一杯饮用水的钱都没有。 译者小葵后援会:如果你没钱,我们的天才大人还发布了免费版,就是不愿意掏钱都能玩,里面的內容都是一样的。 有人回应说这不是骗钱吗!免费的东西竟然还要再发一份收钱。 然后那人就被义愤填膺的网友们喷成了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 现在哪里有好听的音乐啊,没有,那些公司和匹诺康尼推出的工业化流行音乐一个都比一个价格高,免费听的更是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有天才发布音乐,他还只要300信用点,他根本就没想著赚钱。 我们已经听怕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音乐,它好不好听,值不值钱,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更何况,人家天才是好游戏,音乐是顶级的好,甚至都有传言说有个仙舟人在听了僵王博士处刑曲一口气杀了十个孽物都感觉没尽兴。 首先声明,这个仙舟人不是我。 那300信用点是钱吗,根本就不是钱,至於免费版,人家天才都写了,是给二创用的,你总不能真玩吧? 就是玩了,你能忍住不补这300信用点的票? 第37章 小葵:葵? 苏洛洛看著这个叫译者小葵后援会的组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自己感觉这个组织里的网友都已经快成魔怔人了。 自己不就是发了一款游戏吗,崩铁宇宙文娱项目也不能贫瘠到这种地步吧。 苏洛洛刚想放下手机,就收到了来自母亲的消息。 “儿子,知更鸟就快毕业了,等她毕业就要准备出道了。妈知道你忙,在拉帝奥教授手下当助理很辛苦的。” 苏洛洛点开消息,回復道:“我会回去的,这次我带了新的朋友回去,是一位俱乐部的天才朋友拜託拉帝奥老师照顾的,老师最近外出出差,就拜託给我照顾了。” “新的朋友,是谁啊?” 苏洛洛给正在玩闹的植物拍了张照片,自己没有告诉父母自己在做什么,每次父母问起,自己就把义父拉出来当挡箭牌。 將植物们留在空间站自己也不太放心,植物们需要定期的精心照顾,依靠智慧机器人自己也不太放心,之前给小葵弄出道证明的时候都是自己用天才的身份暗箱操作的。 整个流程都是自己一个人办理的。 “小葵,把大家叫回来吧,我们现在要回家。” “回家?” 小葵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家不是这里吗? 虽然这里被太阳直射的时间很短,太阳光射进来的区域也很有限,但是这里很让自己放心。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哦,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匹诺康尼,是银河里最有名的宴会之星,说起来,小葵,我有个表妹,你一定会和她聊的来的。” “葵?苏洛洛的表妹,她也是像我一样的歌手吗?” “嗯,这次回去就是庆祝她从学院顺利毕业的。” “我知道了葵。” 小葵是植物们公认的老大,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唯一一个可以脱离土壤,花盆自由移动,拥有口吐人言的智慧植物,更是因为在场的植物都是以小葵为蓝本製作出来的。 小葵將十几棵植物匯集起来,植物们依靠漂浮花盆飘到了小葵的身前,小葵將苏洛洛的命令传达了下去,植物们都很开心,能够离开空间站,去往其他地方让自己很激动。 苏洛洛跟黑塔要了返回了星舰,黑塔很快就安排了回匹诺康尼的星舰。 用调律隱藏好身形后,苏洛洛带著一眾植物登上了去往月台的电梯,植物们並没有隱藏身影,所有看见植物们的科员都很激动。 “哇!真的是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植物啊,那个向日葵好厉害,不依靠花盆都能活,而且它在走誒!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嗯嗯,在队伍最前面就是译者先生了吧,好帅啊。” “行了,收一收你的口水吧,都快流我身上了。我看他身后的豌豆射手也不赖嘛。” “你不对劲!” “誒誒,你们看,在队伍最后是毁灭菇吧!一定是吧?!” “誒,真的!” 本来苏洛洛没想带毁灭菇,但是又怕留下它一个人会寂寞,自己本想在徵求了其他天才同意之后再带出来的。 但是自己还没开口,就被其他植物露出恳求的神情打动了,自己也狠不下心拒绝它们,只能在给毁灭菇的花盆做了改造,一旦毁灭菇有自爆的倾向就会启动,然后被打断自爆进程。 自己有些任性了,但其他天才应该会迁就自己吧? 虽然毁灭菇认为这是多此一举,自己还是很冷静的,因为自己在一个杂誌上看见,只有沉默寡言,形式冷酷的男生才是最酷的。 “我还以为毁灭菇是假的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会爆炸的蘑菇。” “那要是毁灭菇和游戏里面一样,空间站会不会很危险。” “安心啦,毁灭菇白天会睡觉的,它又没有咖啡豆。” “好像是这样的吧?不对啊,它刚刚是飘过去的吧?” “是漂浮花盆啦,空间站里这种东西很多的。” ....... 在登上星舰之后,苏洛洛数了一下植物的个数,確定无误后就设定好了航线,离开月台后就进入了跃迁状態。 半个系统时后,跃迁结束,星舰缓缓停靠於匹诺康尼的停泊区,苏洛洛散去调律,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制服,然后就和植物们走下了星舰。 小葵和植物们看著奢华至极的匹诺康尼,以及从未体验过的广阔空间,適宜的温度和徐徐的微风让大家都很舒服。 只是毁灭菇感觉有些乾燥,便启动了玻璃罩將自己罩了起来,花盆內部启动加湿器,让湿度始终处於85%,温度32摄氏度左右。 “这里就是家吗?真是好厉害的地方,好舒服的天气,太阳的温度很適宜呢。” 植物们舒展身体的动静自然让路过的人们停步驻足,和空间站的科员们一样,谁也没能想到能真的在现实里面看见植物们。 有个大胆的记者一样的人拿著麦克风小跑道苏洛洛身前发问道:“您好,我是星际和平公司日报的记者,这位小哥,现在有时间吗?请问这些植物是星网上最近很火的游戏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植物吗?” 苏洛洛本不想说话,但是架不住记者的热情,只能装出很难为情的样子。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您是如何获得这些植物的,据我所知这些植物应该是天才创造出来的。”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苏洛洛扶了一下镜框,身边的小葵似乎懂了苏洛洛的意思,招手將植物们匯集起来,然后跟著苏洛洛身后一起走著。 记者还想著紧跟上去,但一晃眼,自己露出十分不解的神情,自己为什么要跟著空气走。 坏了,自己该不会压力太大了吧。 做完精神干扰的苏洛洛额头上流出一滴汗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发动这么大范围,涉及人数这么多的调律。 “真是忘了这茬了,小葵,我们要抓紧离开这里。” “哦,小葵知道了。” 苏洛洛和植物们在预定地点等了几分钟,然后就看见从天上向自己这里靠近的一辆加长型飞车,车牌號正是自己家。 飞车渐渐停稳,司机的车窗被摇下,司机见了苏洛洛赶忙说道:“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您身后就是这次的新朋友吧。” 司机的眼里流露出惊异但是一想到老爷嘱咐过那是拉帝奥教授的朋友拜託的,是天才的所有物,就忍住了发问的意愿。 少问,少说 “嗯,小葵,带著大家上车吧。” 苏洛洛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不一会就坐满了植物,甚至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记得开稳一些,这些植物有些不防摔。” “好的少爷。” 经过几分钟平稳行驶的飞车停在了大门口,苏洛洛先下了车,坐在后座的小葵用微光包裹住车门把手,將剩下的6闪车门打开,植物们缓缓的飘了出来,在苏洛洛身边站好。 苏洛洛走进家门,植物们看著正前方的像是一个大號的尖顶麵包一样的房子,还有石板路两旁被打理的格外有序的花园,以及作为装饰的流水,假山感到十分的新奇。如果是之前看到的是奢华,现在则是更加的肃穆,郑重。 “小葵,告诉大家这里的花园可以隨便找个地方休息,这里的採光温度环境等方面还是很不错的。” 植物们也早有了这样的打算,便四散开来,寻找自己心仪的地方。 苏洛洛刚刚说罢,就见负责打理花园的智械女僕长慢慢的向自己走了过来,对著自己做了一个见面礼后,恭敬的说道:“欢迎少爷回家,请问需要我负责打理这些特殊的植物吗?” “嗯,这些植物不需要太特別的照顾,它们会自己寻找养分和水源,只是一点,女僕长艾琳,每天早上它们需要被特殊杀虫剂喷一喷,需要注意的是,它们的一些叶片死角需要多一些。稍后我会將特殊的杀虫剂交给你。” “日常已经记录,为特殊植物杀虫。请问现在就要开始工作吗?” “不必了,今天它们已经护理过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少爷。再次欢迎您的回家。” “嗯。对了,今天爸妈都在家吗?” “都在的。” 苏洛洛和小葵走进门,一切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小葵好奇的看著墙壁上的画作和人物像。 “小葵,这里掛著的是家族里一些有重大贡献的人,还有一些是对匹诺康尼发展歷程做出贡献的明星。” 小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取得贡献等於拥有自己的画像。 “苏洛洛,小葵可以有自己的画像吗?” “当然可以,小葵努力的话,或许未来有一天小葵的画像也会被掛在上面呢。” 走廊的中间就是楼梯,苏洛洛和小葵上了三楼,往右走过了几个房门就到了客厅,苏洛洛推开门,父母正站在窗边看著花园里正在晒太阳或者是嬉戏的植物们。 “天才的造物真是神奇,我还以为网上说的都是假的,是电脑做出来的东西呢。” “爸妈,我回来了。” “欧呀,儿子,你可算回来了,誒,你身边的就是那棵好可爱的向日葵了吧。比照片上的可爱多了。”母亲听见苏洛洛的声音转过身,在看见向日葵后眼里更是欣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真能把它带回来,自己在网上衝浪的时候偶然看见向日葵和其他植物的合照还以为是那个动画里面的。 父亲也转过身,先是仔细的看了看的穿著白色制服的苏洛洛,又在他的眼镜上停留的片刻,最后落在將向日葵抱起来的苏母身上。 “你啊,就不能稳重一些。” “有什么关係啊,反正是在自己家里。” 苏父没有管苏母,转而对著苏洛洛问道:“和拉帝奥教授共事的日子怎么样?这次回来你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眼镜也很適合你,是平面镜吧?” “嗯,这眼镜是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女士的,是她和第84,85位天才拜託拉帝奥教授照顾植物们给的报酬。”苏洛洛半真半假的说道。 “哦!竟是如此!能和天才搭上线,真是了不起,你见过那两位天才吗?” “我只见过黑塔女士,当初黑塔女士找到老师的时候,是用一个人偶转述的,这些植物是阮梅和译者两位天才的造物,黑塔女士也只是做了一个桥樑,据我所知,译者並不喜欢拋头露面。天才总是有一些怪癖在身上的。” “嗯,倒也是。好好干吧,说不定你的未来会比我给你安排的更好。” “爸,我会的,比起和您一样处理繁重的政务,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和科学打交道。对了,我之前让你给我买的歼星舰已经到货了,拉帝奥教授对它有些想法,现在停靠在真理大学附属船舶学院进行改装。” “嗯,我就说为什么在匹诺康尼的船舶看不到给你买的星舰。你和教授发的论文我看过了,虽然看不懂內容,但是我能知道,这项技术一旦落实,对家族,对公司的影响会很大,我希望你能把握好其中的度。” 苏洛洛知道父亲说的是自己和拉帝奥教授在之前发表的关於反反物质军团武器的研究,以及自己的个人虚数力场防护装置的论文。 “我知道父亲,请放心,我的实验成果已经成功了。” 父亲闻言走到窗边,拉紧窗帘,又紧锁大门,开启了隔绝装置。 “你真的研製出来了?” “嗯,成功了,能够抵抗令使的一击。如果是存护命途,不仅可以抗三次攻击,还能拥有一定的反击能力。” “我已经拜託老师让黑塔女士测试过了,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极好的,但对於一些走的较远的命途行者,和令使来说。它的防护功能就是一个废物。” “为了儘可能压榨它兼具防护和小型化的极限,我只能选择阉割它的上限。至於更多的,我还没有思路,或许未来我可能会在它的基础上改进,捨弃下限,增高上限。” 苏洛洛说罢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心口处的装饰,苏父仔细的看了看,又用命途之力感应了一下,那里约束著能级极高的虚数能。 “我现在手中只有4个,你和母亲一人一个,我打算给知更鸟一个,周日一个。” “父亲,这四个是改良型,一旦完全释放不会对身体產生负担,而对外贸易的量產型,我只能保证它的下限是保住命,拖延死亡的到来。” “已经足够了,儿子。没有人会不希望多一条命的,这东西的分量,比你想到要重的多。”父亲接过苏洛洛给自己的一枚看起来很像廉价工艺品的饰品,母亲放下小葵,玩弄著手里的东西,无论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出它和一般的廉价首饰有什么区別。 “戴上了就別摘下了,你们安全,我就放心了。” 第38章 同谐赐福 “有心了。”父亲和母亲发自內心的有一种孩子已经长大了,知道照顾自己的欣慰感。 “对了,爸妈。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啊你,真是怪心急的,刚回家没歇一会就想著出去。先歇一歇,休息一天在去。在家里不是在实验室,不需要做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的。” 苏洛洛心想也是,自己確实是有些心急了,下意识的代入了和天才共事时的模式之中,和天才在一起每天都被安排的十分的充实,做完一件事下一刻就要投入到另一件事情之中。 这忽然的閒了下来,苏洛洛还有些不习惯,手中没有一些活要做,总感觉缺少些什么,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家族的生活总是缓慢而有序的,虽然十分的繁华,但是没有给人一种生活在大城市的紧迫感,没有那种不捨得浪费每一分每一秒的压力,一切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 只要大家还在一个大家庭,处於同一个和谐的乐章之下,没有发出刺耳的不和谐音,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原谅。 小葵靠著窗边,望眼欲穿的看著外界广阔又绚丽的世界,没有空间站舷窗外的星海,没有太空的静謐,空虚,寂寥,这里的每个角度都是一种美的享受。 空间站有的只有器械运作的滴滴声,机械运作,计算机冰冷的数字音。而这里,飞过的小鸟,天边驰骋的飞车,洒下温和到犹如母亲的手掌的阳光,天上掛著的好似棉花糖一样的云朵,虹桥將它们互相连结在一起。 匹诺康尼的天空,街景,城市,在不断的刷新著小葵的世界观。 “小葵和花园里的大家都很喜欢这里,这里很美丽。” “嗯嗯,小葵。所以我们才要保护好这里,不让它被坏人破坏。” 小葵很惊讶,这么美丽的地方也会有坏人吗? “苏洛洛,这里真的会有坏人吗?” “当然有啦,只是这里的坏人隱蔽的很深。毕竟这里可是宴会之星,银河之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的票价即使高的嚇人,也总有一些坏人寧愿拋弃妻子,拋弃一切,只为来到这里醉生梦死。做一个披著好人皮的坏人。” 苏洛洛看向远处黄金时刻的虚影,锐利的眼神好像要刺破这繁华之下,所蕴含著最黑暗,最骯脏的邪恶。 “小葵要打败坏人!不能让坏人破坏这里!”小葵十分的单纯,苏洛洛莞尔一笑,真是单纯到令人惊异啊,自己便顺著小葵的话笑著说道:“好呀,那小葵可就是拯救这里的大英雄了呢?!” “没错!小葵是大英雄!” “嗯,小葵是大英雄!” 苏洛洛將目光投向天空,好像要穿过无尽的距离,到达正在受难的每一颗行星,自己可没有忘记埃维金人,自己的植物们可是可以在最恶劣的沙漠,冰原,盐碱地,甚至是深海,火山,都能健康的生长。 种子是生的希望,想要改造沙漠行星,绿化是必须的。 公司有公司的做法,天才有天才的做法。 苏洛洛和小葵休息了一天后,就和父母说了一声要先走一步,去学校门口迎接知更鸟,父母欣然同意了。 音乐学院门口,小葵看著被热热闹闹的人群,以及空气里各种食物的香气露出十分开心的样子,对於智慧植物来说,这种热闹,欢快的气氛让它们感到心情愉悦。 这是自己在基因上做的改变,自己不想让智慧植物的诞生成为新的只会带来破坏而不是保护的恶魔。 此时的知更鸟坐在一架钢琴前,按照平时练习的动作,轻快,精准的伴隨著节拍器的节奏弹奏著乐曲,一曲完毕后,负责统计分数的老师又將麦克风递给知更鸟,这是考试的最后一项了。 歌唱,自从知更鸟被学院发现是一名音乐方面的天才,其歌喉更是让资深的导师都自愧不如。 知更鸟就一跃成为了整个学院的传奇,她的未来十分的耀眼,还未毕业,就收到了来自不同音乐机构,不同明星公司拋出的天价橄欖枝。 但是自己都一一拒绝了,这不是自己想要走的路,自己的心愿是想要让歌声激励每一个还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 这是自己能做的最好,最能帮助他们的事情,自己不像表哥,也不像哥哥他们一样拥有过硬的实力。 表哥的荣耀自己可是听说过,也见证过的,在自己还没有踏入音乐这一行的时候,初次听见表哥弹的《月光曲》只是觉得格外的好听,但是当自己真正深入之后,才发现那时候的表哥已经走到了自己现在所能看到的钢琴曲的尽头。 后面自己又让表哥重新教导自己,自己也认真的去听,去学,但是始终,自己並未真正的触及到《月光曲》的真正境界,自己只是在模仿表哥。 於是自己便下定决心转变了方向,不再模仿表哥,但是,这更让自己感到表哥的伟大,他的技法,比教导自己的任何一名老师都要强,这是他走出来的路,自己想要另开一条路,是无法想像的艰难。 但是,表哥做到了,那时候他才不到10岁,他就已经走到了钢琴曲的尽头。 后来,自己听说了表哥又跳级了,从临高二直接跳到了大一,又在大一末期,在最负盛名的拉帝奥教授手下当一名助理,而且前不久,他和拉帝奥老师研究的成果在整个科学界引起轩然大波。 知更鸟无法想像表哥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大可以在音乐这一行发光发热,但是他没有。 自己心底知道,如果表哥这样做了,自己的名字只会是衬托表哥的绿叶。 但表哥每次和自己聊天,每次在自己迷茫的时候指导自己,从未和自己抱怨过,他好像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大明星。 一个可以无忧无虑的大明星。 一曲唱完,导师给出了自己满分的评价,但是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仿佛这个结果早有预料,理应如此。 “恭喜你,知更鸟同学,你成功成为了一名一级歌手,你是我们音乐学院建校以来第一个在没有毕业的情况下拿到一级歌手的学生。我们为你感到光荣,你的事跡將会被记录在校园的墙壁上。” “谢谢,我很荣幸。”知更鸟鞠躬道。 自己是天才吗,是天才,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说,自己是世间罕见的歌手,是只差一场演出就能声动银河的巨星! 在自己微微愣神的时候,同谐赐福也隨之而来,知更鸟感觉自己的歌喉更加响亮,更加的富有力量,能够让身处最黑暗的人从绝境里走出来。 “啊!竟会如此!!!老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 “同谐星神在上!知更鸟小姐,你这下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 被星神下场赐福的知更鸟再一次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知更鸟心底却是有些苦涩,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依靠表哥的遗泽,还是自己努力成就了现在。 自己感觉像是窃夺了主人宝物的小偷一样,即使这个宝物是主人眼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知更鸟有些麻木的领完证书,毕业证,就这样一直到走出校门,苏洛洛和小葵看见知更鸟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知更鸟,在这里!” “知更鸟,你好,我是小葵。” 知更鸟回过神,看见表哥还有表哥身旁会动的葵花,知更鸟捂住了嘴巴,这个葵花自己认识,这不正是那个仅仅用了一个星期就从这里毕业,拿到了最高等级的歌手证明的智慧植物吗! “啊!表哥,你身边的是!天才的植物?!” “对,这是阮梅和译者的智慧植物,我把它带来了。” “什么!表哥,你怎么做到的?!”知更鸟十分的惊讶,不仅是因为自己也很在意星网上的智慧植物,更是在意宇宙里仅有的天才的隨手之作。 普通人能够见一面天才就已经是可以吹一辈子的事情,能够认识,和天才搭上线,更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位天才闭关做关於魔阴身的研究去了,没时间照顾这些植物,就托人將植物给了我的老师照顾,不巧,我的老师也在忙,所以就到我手里了。” 苏洛洛信誓旦旦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说谎。 知更鸟依旧震惊,但是心底又蒙上了一层挫败的感觉。 苏洛洛敏锐的感觉到了知更鸟的失落,自己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应该没有给她压力吧?一有时间不是带她偷偷跑出去玩,就是指导她学业什么的,自己的智识內敛的应该看不出才对。 那拉帝奥能看出是因为他在博识学会呆的时间比自己年纪还长,自己稍不注意就露馅了。 “知更鸟,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知更鸟摆了摆手,有些不敢和苏洛洛对视,这下苏洛洛更纳闷了,自己不就是有半年没见吗?怎么性子还变了。以前的小鸟没怎么执拗,不过骨子里的坚强倒是没变。 苏洛洛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又看了看想要拉知更鸟手的小葵,呃,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啊哈!身为知更鸟二號厨子的老日竟然没来! 好啊,你个老日!知更鸟毕业的日子你都不来!胆子大了啊! 此时的老日还在家里应付客人,老日心底已经在想知更鸟看不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了。因此一点也没有注意客人在说些什么。 苏洛洛自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知更鸟又瞟了几眼苏洛洛,表哥身上的制服,胸口的流淌著虚数能的装饰,戴著的看起来很像是天才造物的眼镜。 还有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气质,其他人可能注意不到,但自己可以,以前的表哥更多的是慵懒,而不是现在这样给自己一种雷厉风行,不容质疑话语的权威。 “对了,知更鸟,跟我来个地方。”苏洛洛想起了什么,不由分说的拉起知更鸟的手腕,用来遮蔽身影,扭曲感官的力量顷刻覆盖了自己的身份。 苏洛洛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头也不回的下意识的说道:“知更鸟,把力量內敛。” 知更鸟被嚇到了,赶忙將同谐之力收敛起来。 意识到语气不对的苏洛洛咳嗽了一声:“抱歉,我习惯了,没想到同谐星神真够慢的,现在才发现我家知更鸟的好,瞥视来的有些慢嘍。” “什么,表哥,你又这样。能被星神瞥视,多少人还求不到的事情......” “不像你。表哥,你为什么不在音乐一行继续走下去了?” 苏洛洛没想到知更鸟会这样说,有些意外的回答道:“因为学音乐救不了匹诺康尼,你总不能指望快饿死的人有什么道德,跟你讲君子,讲仁义道德。当然,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么?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像是太阳一样,晃的你睁不开眼睛。” 苏洛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知更鸟极其小声的嗯了一声。 “表哥,你比我更厉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用不了这么久吧?” “哈?”苏洛洛这下是真的困惑了,自己有音乐方面的天赋,自己怎么不知道? 要不是图书馆神力,人类音乐巨匠手把手教学,就自己这种人,不把小提琴当电锯拉了都是烧高香了。 两人一植物拐入了一个小巷,苏洛洛从衣服里拿出干扰器贴在了墙壁上,干扰器闪了几下后,苏洛洛才撤掉一直开著的调律。 “你这是什么话?这是你自己的能力,我充其量就是帮你少走了一些弯路。路是你走出来的,不是我走出来的,音乐一道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人和人的经歷是不同的,所奏响的乐章也是不同的。”苏洛洛双手抱胸,语气里充满了不解:“知更鸟,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呜,因为,我始终达不到像表哥你一样的境界,我努力过,但是那只是模仿,我想要走出自己的路,但是那太难了,我做不到。表哥,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影子,我的努力,在你的天赋面前,一吹即灭。越是往前,我越能感受到,我和你之间的差距。” “我不想成为一个只能躲在身后的金丝雀,我也想和你,和哥哥一样面对这个世界,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我....” 知更鸟快要哭了出来,苏洛洛將手放在知更鸟的肩膀上,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的同谐扭曲了周边的景色,所有尝试探测这里的一切都被扭曲失色。 “抱歉,知更鸟,你並不是谁的影子,你很坚强也很执拗,和你哥哥一样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完成,但是这样很痛苦,你是你自己,也只能是你自己。我教导你,只是身为表哥对表妹的关心,希望你能比我走的远一些。你们兄妹都太过於固执了,你大可早些说出来,没有人会怪你。” 苏洛洛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在知更鸟的记忆里,这还是苏洛洛第一次用这种几乎是长辈看小辈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真的很坚强,能有这么短的时间到达我的境界,你很厉害,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决不会如此的轻鬆,这么的快速。”苏洛洛瞭然,有个天才一样的表哥,说是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自己第一次和天才见面的时候心里也是紧张的不行,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小知更鸟呢。 “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为处於灾难之中的人们用音乐的形式带去希望。多么美好的愿望,多么美好的出发点,你在做了,因此你也不必仰望任何人。在你看来,我的天赋极好,但那其实並非我的天赋,而是不断的试错,积累下的经验。” “我只是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孩子,你看到的我,所遮蔽的光辉,只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的影子才能托的很远。” “曾经的我也有和你一样的迷茫,困惑,那是一个孩子忽然得到了属於巨人的遗泽,他空守巨人的遗產,但是无法动用,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找到了方法,他想要扭转被定下的未来,因此不断向前。” “这既是巨人的遗愿,也是孩童的希冀。我很抱歉,知更鸟,可能在你看来,我把你保护的很好,以至於让你感到压抑,拼命的想要向我,向周日,向所有人证明,你可以做到,像我,像周日,像他们所做到的一切一样,你不是弱小的雏鸟,而是一只羽翼丰满,敢於挑战风雨的雄鹰。但那绝非我的本意。我也希望你可以早些挣脱束缚,飞上天空,但,在那之前,总要有人先一步承担一切。” 知更鸟心底最朴素,最深,隱藏到自己都差点忘记的事实,也是自己感到绝望的源头。 她不想被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人,自己不能像是周日一样继承家主的位置,那么自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做到比曾经的苏洛洛更好的音乐大师。用自己的影响力,儘量的拯救更多人。 成为明星,只是自己的手段,一段通往音乐大师,通往拯救苦难之中的人们中的一段路,而不是全部。 第39章 天才俱乐部#85,向你致意 “表哥,你....怎么知道的?”知更鸟十分的震惊,自己的心底,真正的想法从未和任何人说过,也从未有任何人知晓。但今日,它却被表哥赤裸裸的揭露的出来。 “哈哈,因为你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不了解我,不代表我不了解你。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带著一些敬重,还有一些胆怯。好像我是什么大恶魔,正在审视一个脱了毛的小鸡一样。” “你才是脱了毛的小鸡!”知更鸟对这个比喻很生气,自己才不会变成那种样子! “好,我是,知更鸟不是。” “哼!” “不伤心了吧?” “嗯...” “这就对了吗,现在你已经可以说你在音乐方面比我强了!要是有谁不信,你就告诉他,是天才表哥告诉我的!” “你才不是天才!” “那刚才是谁被自己钻牛角尖气的都快哭了,呜呜呜,好可怜的样子。” 知更鸟握拳,自己很想给苏洛洛一拳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但是一旁的小葵还在,自己不能给孩子留下坏印象,就鬆了开来。 “不许再说了!” “好,好,不说了。” “表哥,我感觉你在骗我。” “我不骗蓝色小鸟。” “.......”知更鸟撇嘴,真的好生气,但自己还没有所动作,苏洛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就传来了一种让自己十分安心的能量。 几秒钟后,苏洛洛將手拿开,知更鸟闭著眼享受的样子变的有些不解,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一些舞蹈动作,和运动过度而微损伤的地方被治癒了。 “表哥,你走上丰饶了?” “没有,这只是治癒身体小毛病的玩具,隨手搓著玩的。刚才我说要让你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你没说。还有,这东西再怎么看也不是隨手可以搓出来的吧?”知更鸟看著苏洛洛手心里一个很像吧唧的银色圆饼反问道。 “是吗,那就是我忘了,总之,这东西送你了。” 苏洛洛拉开身上穿著的制服的拉链,从衣服內侧拿出一个银白色围边和知更鸟头髮十分相似的泪滴一样项炼,然后將它亲手戴在了知更鸟的脖子上。 项炼的泪滴装饰正好达到知更鸟的锁骨处,就好像贴身定製的一样。 “唔,表哥,这东西.....” 知更鸟低头,用手拿起来看了看,泪滴里面好像能看见有一团很强大很强大的能量在旋转,入手的瞬间就给自己一种很安心,不用惧怕任何伤害的感觉。 “表哥,这一定很贵重吧?!” “也还行,项炼的链条是螺丝咕姆给的螺丝星重建时用的边角料合金做的,每一个连结內部都用黑塔提供的高维容纳技术包含著足以炸掉一个小型城市的能量,泪滴是虚数立场防护3000型,里面还镶嵌著约等於半个存护行者力量的存护晶体碎片。” “其防护能力足以抗住令使三次正面攻击,还能將他的攻击反震回去或者三次灭星级灾难而毫髮无损。至於常规的能量武器,动能武器,化学武器,生物武器,反物质武器,都能保持24小时不间断防护。” “只是一点,別戴在这个去抗歼星舰的主炮,它最多抗两次半。” 知更鸟非常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是听见了什么逆天的东西,螺丝咕姆,螺丝星的君王,传奇天才黑塔。而且这东西里面的能量,还有效果,再怎么看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搞到的东西吧?! “表哥!你是不是把天才的东西偷过来了!!!我不要,你快还回去!!!” “什么叫我偷过来的!这东西是我做的!项炼的泪滴后面刻著我的名字,还有三位天才的钢印!” 知更鸟翻过来一看,上面刻著,天才俱乐部#85译者手制,然后在这几个字上盖著三位天才名字的钢印。 知更鸟张大了嘴巴一个十分胆大,但是又无可违逆的事实縈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第85位天才,是自己表哥?!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那自己这么多年还追个什么劲啊!跟天才较劲,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表哥!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才不会骗我的傻小鸟,怎么这个事实很难接受吗?你觉得黑塔,螺丝,阮梅,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们可能会找一个连天才俱乐部的门都进不了的人托养自己的造物吗?” “只有我,我会找,也会用这个当做理由隱瞒事实,他是我的老师,我敬重他,也唯有他可以为我带出这些植物,我的心血造物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洛洛放开了对智识之力的压制,身上厚重的同谐之力掺杂了几乎一半的智识之力,隨之而来是仅让知更鸟感受到,那独一无二,无可偽装的令使位格,那是超脱了生命层次的力量。 隨后一切都被苏洛洛收回,刚才好像一切都没有出现。 苏洛洛做了一个绅士礼,然后优雅的向呆滯的知更鸟问候道:“天才俱乐部#85席,译者,向你致以最真挚的问候。” 苏洛洛说完,还调皮的在知更鸟的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吃痛的知更鸟用手捂著头,这也让她清醒了过来,然后一脚踩在了苏洛洛的脚上。 “嘶!你敢踩本天才!” “踩的就是你!你个大骗子!我要是早知道你是天才,我就不用...就不用这么逼自己了!”知更鸟一想到过去自己为了赶超苏洛洛努力的样子就有些后悔,你知道这对一个年仅14岁的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你看,你要不逼自己,你还不是顶级歌手出道,也不会拿到所有音乐器材大师级別的证明。” “哈?没有你我也能做到!是吧,小葵。” “葵?小葵不知道哦,小葵是今天才认识知更鸟的。知更鸟有听过小葵的歌吗?”小葵抬起头,十分疑惑的看著知更鸟。 知更鸟摸了摸小葵的花瓣,入手和一般的花朵触感差不多,“当然听过,我还听了好几遍呢,就是没想到,那么好听的歌,作词,作曲,背景音乐都是表哥一个人做的!” “呃....”听见知更鸟这样说,自己才想起来,自己把真正的作词,作曲的人名写进了游戏通关后的鸣谢之中。 都怪这破星网,谁家星网上传音乐默认的作词作曲是帐號本人的。 自己当时还没注意,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將真正的人名写进鸣谢了。 “不过真的很好听,那些关卡的主题乐也很贴切,很有沉浸感。” “表哥,你什么时候戴上眼镜了....还是平面镜?” “这是迷图做的奇物,可以解析鑑定我看到的绝大多数事物,因为我要和其他天才一起搞研究,他们一般情况下是没有时间教我他们所擅长的领域,所以我就向黑塔要了这个奇物,来补充自己对除去虚数领域以外的所有领域的短板。这件衣服拥有自清洁功能,挺方便的,就没换衣服。” “不过这东西代价也很明显,一旦戴上,三个月的时间內,不能以不破坏的它的前提下將它取下。也正是因为这个不方便的代价,迷图对这个他所製作出来的奇物也是十分失望。” “是这样啊,不过能够分析事物物已经很强大了,而且它和一般的眼镜的外表还没有什么大的区別,很適合你,表哥。有种大博士的感觉。” “我本来就是天才,一般的博士可是形容不了我的。不过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哦,小鸟。” 苏洛洛捏了捏知更鸟的脸颊,知更鸟被捏的有些生气,又是一脚踩在了苏洛洛的脚指头上。 “疼,我的祖宗!谁教你这样的。”苏洛洛退后几步,一只手撑著墙,另一只手揉著发疼的脚。 “不许隨便捏我的脸!虽然我不知道表哥你为什么要隱藏身份,但我会保密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因为身份暴露会很麻烦,要是家族知道,我可就有被团团围住了,到时候就是出个门都会被看著。天才跺一跺脚,整个宇宙都要跟著晃两下。而且我才懒得搭理那些自以为是的政客们,总之现在知道我身份的,除去你,就只有我的老师,以及和我共事的三位天才。” “这样啊,我会保密的。” 苏洛洛重新站稳后就將扭曲的空间恢復正常,调律在覆盖住自己和小葵,知更鸟后,就拉著知更鸟离开了巷子里。 “知更鸟,你之后打算做什么?你现在被赐福的事情只要传到高层,你可就没有想现在那么自由了,要不要表哥帮你处理一下,將看到的人,知道你消息的人记忆全部清除掉。” 知更鸟身体颤抖了一下,这件事也太可怕了些吧,听表哥的语气,只要自己点头,说不定到不了第二天,就没有人知道自己被同谐赐福的事情了。 苏洛洛:用不了那么久,而且效果也没那么差。 “不,不了吧,表哥,那太可怕了。清除记忆什么的,怎么听都是恶魔才会做的事情吧?” “有吗?我感觉挺常见的,而且我也没少用过了,干扰意识,修改小部分近期的记忆,同谐是可以很轻易的做到的。你没见其他人用过吗?我还知道有个法子可以让同谐的审判直接降临到一个人的身上,审判下达之后,那个人就会心甘情愿的加入家族,而且比任何人都要维护它。” “啊!表哥,你又在嚇我!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啦!” 知更鸟是一百个不相信,自己可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同谐可是充满了未来和希望,就像是大雪之后露出的阳光,吹来的温暖的春风一样。 “不相信就算了,你也不用担心,没人能对你用出那种东西的,我给你的项炼,能挡住的可不仅仅是物理攻击。” 知更鸟低头看著锁骨处的项炼,虽然有些冰凉,但是格外的让自己感到安心。 “谢谢...”知更鸟小声的说了一句。 “呵,行啦,一会带你去见见其他智慧植物,等表哥的星舰改装好,我带你到银河里面逛一逛,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说起来,你想出道之前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抽时间给你写首歌。” “我想自己写一首,但是我没有灵感。出道的话....我要和父母商量一下。” 知更鸟和苏洛洛上了来接自己的私家车,几分钟后,临近家门口,苏洛洛从车窗看见终於將客人送走的星期日站在门口等著知更鸟。 “知更鸟,一会你先下,看周日的样子,应该等了你很久了。” “哥哥真是的,昨天我还跟他说过不用特意等我的。”知更鸟虽然是在抱怨,但是能听出她还是很高兴的。 等飞车停稳,知更鸟拉开车门,怀里紧紧抱著的毕业证和歌手证明,星期日见知更鸟跳下来赶忙向前扶住,害怕知更鸟会摔倒。 苏洛洛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知更鸟也真是的,分明不会摔倒还故意用这种方式嚇周日。 而且就算真的摔了,在半空中自己的项炼也会將知更鸟给缓缓的停稳,然后推回站立的状態。 虚数立场防护,本质上就是力和斥力的角逐。 要是有热武器袭击,自己的项炼可是会在距离知更鸟30cm处生成一道看似薄弱,实则坚固无比的银色能量场。 这能量场自己可是试过的,將一般的枪枝连续发射到报废,都不会打破它。 苏洛洛拉开车门,抱著的小葵先一步下来,星期日看见先从副驾驶下来的向日葵有些惊讶,然后就见表哥在向日葵之后走下车。 “好久不见,周日,有没有想我。” “没有,你怎么把天才的造物带回来了?” 苏洛洛按照前面的说辞又讲了一遍,趁著知更鸟没注意,借著靠著星期日肩膀的假动作,苏洛洛將给星期日准备的防护装置,也就是一个手坏放在了星期日的衣兜里。 “牢日,如果失败了,离开家族之后再用。”苏洛洛在星期日耳边轻声提醒道,星期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神情变化,依旧是在和知更鸟说话,推搡苏洛洛的动作还让知更鸟以为二人又在和以前一样打闹。 知更鸟听见苏洛洛这样恰有其事的说著心中偷笑,不过看反应自己的哥哥还真的信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 “我听说你要竞选家主的位置?这么早?” “嗯,我已经到了年纪了,16岁就可以参与竞选了,我有把握拿下那个位子。”星期日眼里是热切的决心,以及对自己能力的极致信任。 “好吧,我对政治不敏感,我能说的也已经说了。你心里有把握就行。” 知更鸟看著自己的哥哥和表哥在对什么哑谜就感到有些生气,总感觉他们有东西在瞒著自己。 不过看这样子,即使自己问了,他们也不会和自己说的。 第40章 很好,这很黑塔。 为了庆祝知更鸟顺利毕业,歌斐木直接大手一挥开办了宴请整个橡木系,鳶尾花系,夜梟系在內的四五个家族的聚会,作为东道主的歌斐木借著知更鸟被同谐赐福这件事又狠狠的赚足了面子。 坐在台下亲属席的苏洛洛被自己的母亲数落了一番。 “儿子,你就不能爭一点气,先放一放手中研究,我们鳶尾花系可是著名的音乐世家,我还想著有朝一日你也能被同谐赐福,让我狠狠的出口气,在亲戚之间长长脸?” “妈,你不能这样,我还不够给你长脸,现在整个银河学术界都知道拉帝奥的学生开发的防护装置是断崖级別的优秀,我光靠这个就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信用点。”苏洛洛喝著杯子里的饮料,还不忘给一旁的小葵尝一尝。 改造歼星舰很费钱的,苏洛洛也不能一直靠著家里接济自己,所以就把第一代的个人虚数立场防护装置的技术给卖掉了,即使是第一代,那也是在星际中是断崖级別的存在。 知更鸟的是最新的第四代產品。苏洛洛只做了一个,毕竟光是原材料都极其的难找。 “一码归一码,咱家虽然出了一个天才,我高兴,但是你要是被同谐赐福,我更高兴。” “.......”还同谐赐福,苏洛洛心中一点底也没有,自己虽然信奉的是同谐,但是,我是智识令使,同谐看我一眼就被大机械头的智识给呼住了眼睛。 而且自己老妈的脑迴路自己也不理解,这智识和同谐命途哪个难走,隨便拉个人问问都知道是智识。 虽然自己没有告诉爸妈自己是令使,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快要走上智识命途的普通人而已。 “苏洛洛,你不是...” 苏洛洛捂住了小葵想要拆台的嘴巴极其小声的说道:“小葵,別说。” 小葵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苏洛洛將手放开。 小葵哪里都好,就是太单纯了,太纯粹了,也怪不得药师会看小葵一眼,撇开自己和阮梅给它的治癒能力以外,更重要的是,它本身的行为,思考模式都是基於利他性出发的。 “老爸,你看老妈真是的,別人家出个天才高兴的都能起飞,咱家出一个,你还说我这不行,那不行。” 苏父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苏洛洛也知道老妈只是玩笑话,也没往心上去。 而在幕后看著台上为宾客演奏乐曲的知更鸟,星期日摸了摸戴在左手手腕处的手环。內心更加的坚定了一些。 说著不会管自己,实际却还是帮了自己找的退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表哥,星期日看著坐在位子上吃喝的苏洛洛。 苏洛洛感受到星期日的视线,瞥了一眼就没在看了。 星期日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那一眼传递给了自己一个信息,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为什么要做,但是他不在意自己这么做的结果,以及造成的影响。 星期日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表哥在憋一个大的,一个比自己的计划更加疯狂的计划。 星期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但是直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星期日离开了,成为家主只是自己迈出的第一步,无论自己是否被看破,都不会妨碍自己的决心和行动。 正在演奏音乐的知更鸟眼角余光偷看了一眼幕后,哥哥刚才在哪里,但是不知道在做什么,知更鸟心底的哥哥对自己隱瞒事物的感觉更强烈了一些。 一个星期之后,苏洛洛接到拉帝奥的消息,自己的星舰已经改造好了。 苏洛洛来到了第一真理大学的太空星舰空港停泊区,最大號的月台中央,无数机械臂牵引著一艘巨无霸,第一眼看上去整艘星舰和游戏群星里面的主宰號战列舰有些相似。但是又有许多地方都不同。 歼星舰主炮是自己改造的虚数坍缩脉衝,其大小占据了整个星舰长度的三分之一。其他的一些大大小小的武器,被严格按照火力优势学说的布局设计在一起。 总感觉这傢伙不像是来宣传和平的,倒像是宣传“核平”的。 “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得意修改,之前的歼星舰火力布局太垃圾了,简直是不堪入目,也不知道是那个蠢材设计出来的。真是毫无美感可言。” 苏洛洛有些不確定,眼前这东西真的是自己的歼星舰,自己记得在星网图片上看的时候,它优雅的美丽的像是个天使。而不是现在的墮落的天使。 这难道就是,墮天使也是天使? “老师,这是你的手笔?” “自然,在银河中,单纯的外表美可是不行的,即使是纯美骑士团,也深諳这个道理。尤其是近些年来,反物质军团活动越发的频繁,我身为老师,身为星舰的主设计人,当然要为乘客的安全著想。”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老师,我可能供不起这么多舰炮。”苏洛洛看著全息图上显示的按照1:1000缩小的星舰上密密麻麻的发射装置说道。 “你是天才,隨便露出点东西,所换取的价值就足够买下一整个星域,比起安全,这只是必要的代价。而且我相信你的个人立场防护装置,我还特意为你留下了改造的地方。”拉帝奥指著星舰的两侧道:“这里,和这里,只要你把个人立场防护装置大型化,重型化,完全解放它的潜力,即使是面对星体武器,你也会安然无恙。” “但问题是,我是要开出去宣传同谐的爱和和平。我虽然也承认,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但是这,真理,是不是有些太真了。” “我是真理医生,能教给你的只有真理。”拉帝奥双手抱胸似乎对苏洛洛问出这个有些若智的问题並不满意。 “........” 苏洛洛找不到任何一个反驳的角度,拉帝奥是真理医生,教给学生的只有真理。那大炮也是真理,真理医生用大炮维护真理怎么了?一点毛病没有。 我的物理和我的道理你总要听一个。 这下是我既有物理,也有道理,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 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还能为手里掌握的物理的太多而发愁。 “好吧,不过这喷漆顏色还是改一改吧,暗黑色还是太....呃,冷酷了。” 高情商:冷酷。 低情商:就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冷酷?呵,武器本就是用来震慑敌人的,要是想要宣传爱和和平,你大可以將家族的制式飞船拖出来使用。” “那些飞船我个人来用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在银河里面飞著飞著就被未知势力给击落。” 倒不是苏洛洛不信任家族的制式飞船,主要是这飞船一个人开,形单影只还是太招摇了,哪有人会在飞行的时候以绚丽的光芒不断播放的欢快的乐章告诉別人我来了,这要是路过战区,不就是相当於来找死的活靶子,人家打的热火朝天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种,结果打到高潮,有人像个小丑一样跑到战场中心宣传爱和和平。 这两方不得往死里打你。 所以一般家族出动都是几十艘,上百艘组成舰队行动的,用足够的武德保护自己的安全。 在拉帝奥的坚持下,苏洛洛最终还是放弃了拆除一些明显的舰炮,看著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和不断有能量流匯入舰炮和虚数坍缩脉衝的苏洛洛心中淒凉。 这都是朕的钱,这东西光是在这里停著都是在烧钱,一启动,或者介入什么战爭,那烧钱的速度不得以指数级上升。 苏洛洛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进帐速度和花费速度,嗯,仅凭一个个人立场防护装置的利润刚刚和星舰的维护,日常使用的开支抹平。 早知道自己就不设计的这么大了,这自己还没有招募船员,就是用买断制的低自我智能,高武装,日常特化过的智械作为船员,自己也有些负担不起购买他们的价格。 自己这是明显的犯了“左”的错误。低估了改装后的星舰维护成本。 总不能一直靠著父亲的接济过活吧,自己还是要脸的,万一传出去可就丟大发了。 看来自己是时候考虑將第二代的防护立场装置的技术变卖出去了。 苏洛洛先和拉帝奥花了一天的时间看完了整个星舰的內部构造,以及各个基础设施,武装设施,处理系统的完备状態。 苏洛洛越看心里越发的惊讶,这已经完全不是自己当初在星网上看到了星舰了,虽然外表和星网上的差別不太大,但是內部,那就是民用版和军用版promax的区別。 该说不愧是拉帝奥吗,在真理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哪有人改装星舰会顺手把之前的布局全部推倒,重新设计,更改的。 苏洛洛做了一个分析,如果把之前的星舰效能定为1,那么现在就是到达了6,甚至7的地步,这完全可以说是具备了中等等级的歼星舰的武装能力了。 儘管这歼星舰看起来只有中等等级的歼星舰大小的十分之一。 黑塔空间站都知道吧,苏洛洛的星舰单论长度只是比它长一倍,宽度比空间站略窄一些(黑塔空间站的最宽处,后面的环状结构)游戏里面的黑塔空间站比实际的要小很多很多,身为第83位天才,即使黑塔空间站对黑塔来说是个可以隨时拋弃的东西,但是在逼格这块,黑塔还是很在意的。 实际居住区的话自然是比黑塔空间站要多不少的,毕竟二者从研製出来的目的就不同,一个主要就是为了科研,另一个就是为了武装而生。 如果自己把星舰开到黑塔空间站附近,黑塔也不会觉得自己会抢了她的风头。毕竟按照黑塔的审美来说,苏洛洛的歼星舰可以说是毫无美感可言。 比起螺丝咕姆的星体级武器,还有那些成军团级別配置的歼星舰群,自己和黑塔空间站加起来也不过是他的一根毛毛。 等自己手上资金充裕了,自己说什么也要自主研发一座极具美学的空间站,这次改装歼星舰的亏,自己就当做是一个教训了。 果然能让自己的满意的事物,还是自己动手去做更好。 倒不是自己嫌弃拉帝奥给自己完全改造的歼星舰,它从武学,从武德方面去审查,那它简直就是武力到达巔峰又返璞归真的艺术品。 凡事都有利有弊,武力是它的优点,不符合美学是它的缺点,那么自己只要搞出一个小型的,能容纳百余人的配装了可以有效杀伤绝大多数敌人的穿梭机就好了。 平时穿梭机停靠在歼星舰月台处,出去执行任务就开出去,歼星舰作为后备补给,后方饱和攻击打击端保护就好。 嗯,如此一来,两难自解。 苏洛洛决定了自己先拿穿梭机练手,反正也费不了几个信用点,武器就更不用担心了,星舰仓库里不有挺多的吗,隨便改造一下就行了。 想到就做,苏洛洛先回了一趟家,將植物们全部接到了停靠在真理大学空港里的歼星舰內部,然后又去了一趟黑塔空间站找黑塔要了设计空间站时的图纸。 黑塔小人带著苏洛洛走到一扇已经有些老化的厚重大门前,认证通过之后,隨著大门的打开,里面堆积著如山一样的纸箱,每个纸箱都被塞满了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设计图。 苏洛洛走到跟前,用手拂去箱子上的尘埃后,纸箱里面是被塞满的设计图纸。 “这一箱子就是?” “不是,是这间房屋都是,这里自从空间站建好后就没打开过了,具体的图纸顺序我也忘记了。我只知道,这座空间站的確算得上是我的心血,我当初设计它的时候可没少花心思,甚至为了它,我还推迟了一些实验的进度,现在想起来,到也不算亏。” “你要是想要拉走就是,有了前辈的经验,你要是也想建一个空间站倒也能方便不少。” “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一下,我看你们家族的梦里世界不错,里面由筑梦师搭建的设施也不错,不妨当做灵感来源,设计一款拥有自己风格的空间站。” “如果真的有一天能成,记得来叫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空间站上面安装一个模擬宇宙分终端,这样以后你调试我的模擬宇宙就不用再在手机上用敲代码这种不直观的方式了。” 苏洛洛刚想感谢黑塔,就被黑塔的后半句给堵住了。 很好,这很黑塔。 第41章 拿著报纸的男人都是不好惹的 黑塔终究还是那个黑塔,她只关心自己的模擬宇宙,一点也不管自己后辈的死活。 或许是因为苏洛洛在她眼里是个免费的天才助手,又或者是因为经过苏洛洛手的代码和模擬宇宙融洽度极高,有时候甚至比史蒂芬写的还要优雅一些,虽然远远赶不上螺丝,但是螺丝可是螺丝星的帝王,没有人比他更懂代码。 也就是模擬宇宙在五位天才的干预下不会变成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智械,不然黑塔可以打赌,自己的模擬宇宙一定会成为第四位帝皇鲁伯特。 第三位帝皇是螺丝咕姆。 鑑於前两位帝皇有些过於极端了,以至於即使是螺丝咕姆这样的天才,也不敢再去触及前两位帝皇的遗產。 反有机方程式。 一个可以无限传播,自我叠代,进化並且可以在任何智能,半智能,半机械的设备上运行的代码,它所引发的灾难不亚於寰宇蝗灾。 即使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当年健在的阿基维利,盛极一时的大开拓时代已经落幕,但是任何关於反有机方程的现象都会默契的被各个势力剿灭。 也因此,怎么多年以来,反有机方程从未被完全復现过,也没有人敢於復现。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反有机方程,在一定程度上大大的加快了毁灭星神的诞生,宇宙通往四个终末结局的速度。 苏洛洛花了大力气才將所有的资料搬上了运输船,临行之前,黑塔叫住了苏洛洛说道: “那什么,有没有兴趣帮我打理空间站一段时间,我又有了新的点子,之前你和阮梅搞的智慧植物可以凭藉其纯粹性引来星神的目光。” “我受到了启发,我想通过一种方式,无论是触及边界,还是尝试逆向解析,我想要將大机械头的目光吸引过来,然后凭藉这个难得的机会,拜謁星神。” 黑塔小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语气里都是快夸夸我,我可是马上要拜謁星神了。 苏洛洛自然没有去夸黑塔,反而问出了一个极端的问题。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逆向解读星神...我暂且不去考虑你是否会被机械头的算力撑爆你的神经元,或者是看到了祂所计算的一切,发现自己无法理解而变成一个自暴自弃的黑塔。” “我且问你,你现在是否已经知道了答案。” “自然,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我要去验证,先前也不是没有天才做到过,身为一个计算宇宙结局的机器,赞达尔不可能不会留下什么后手。想想还真是激动啊,我要是做成了,赞达尔见了我都要叫一声伟大的黑塔女士。” 黑塔的语气里听不出对失败的恐惧,而是对於未知的渴求,以及对触及更高的嚮往。 “其他天才知道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事实上,在你的小葵引来丰饶的视线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件事了,我用模擬宇宙分析过可行性。即使模擬宇宙的机械头不那么完善,但可行性依旧达到了37.84%” “竟然能有三成?还真是惊人的概率。不过黑塔,你考虑过其他因素吗?我可不想给你收尸,当然,如果你能像迷图,查德威克那样,就当我没说。” “还未来得及,不过仅凭我对她的了解,应该不会对我出手。我只是想要问一个问题,仅此而已。” 苏洛洛见黑塔如此的决绝,也是不打算再劝了,天才认定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要做到的。 “好吧,祝你成功。让我帮你打理空间站就算了,我的歼星舰才刚刚建好,只是外形我还不太满意,但是也懒得更改了,等我將穿梭机弄好之后再考虑吧。对了,如果阮梅出关了记得通知我,之前跟她说的逆向解析魔阴身和失熵症差不多要开始了。” “不来算了,我也找了一个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敢於向我提要求,这一点,我还是挺欣赏她的。” “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见有人敢於向你提问的人。”苏洛洛心中瞭然,黑塔说的应该就是艾丝妲了,只是现在这个时间,艾丝妲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 “她给你提了什么要求?” “让我拦住她家里人,那孩子听说有机会逃离原生家庭,就同意了担任我的空间站的站长。那个小丫头挺有意思的,还在上初中就自学完了大学的天文知识,来我这里正好,空间站的景色还是不错的。足够她看一辈子的星海了。” “没想到也算是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喜欢星空啊,也挺好的。空间站站长这个职位挺適合她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行了,说的够多了,下了。” 黑塔自顾自的下线了,连多看苏洛洛的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在將资料放回歼星舰上后,戴好眼镜的苏洛洛一头沉进了图书馆之中,苏洛洛在图书馆里清除出一大片空地,將从黑塔那里拿来的资料花了约10个系统时的时间按照顺序整理好。 该说不愧是黑塔女士吗,最基本的蓝图上写满了注释和提字,图纸上的注释和提字很明显和图纸內容的字体不一样。苏洛洛一眼就看出来了,黑塔只是画出了空间站的结构,所要採用的资料以及涉及到的部件,能源需求,其他的一字不提。 这些注释和提字应该就是当时接手工程的工程师们写上去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足以看出他们的负责任,以及理解天才思路的尝试。 很明显,这些工程师们光是涉及到的注释和理解被黑塔跳过的。所谓“常识”的知识和设计图就装满了整个十几个纸箱。 我就说嘛,黑塔那里有时间搞出十几箱子的蓝图,而且还不是电子版。 现在看来,不是没有电子版,而是谁敢用电子版! 黑塔就给了8张图纸,从开始的搭建工作到完工,只有八张,虽然详细,但是跳过的步骤太多,普通人根本看不明白。 即使自己有著眼镜辅助分析,想要完全理解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完全就是水磨工夫,自己从拉帝奥那里学到的材料学和工程力学在这里只能算的上是入门。 自己想要看懂还是要用笨方法,在博识学会上找课程攻略。 虚数天才怎么了?自己虽然是虚数方面的天才,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就能一通百通,隨意的將其他方面的知识补充到和虚数同一个水平。 自己和阮梅创造智慧植物的时候,最开始凡是涉及到基因,遗传,生物演化方面的,全部都是阮梅一手操办,自己只能在一边看,一边学。 苏洛洛只能说自己学习能力强,看几眼就会,但是不能说自己不看就会,一说就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苏洛洛看的游戏精神上的疲惫之后,才抬头看了眼图书馆內的时间。 距离自己进入已经过了3个多月,苏洛洛看了眼刚开始整洁的地面和打理好的图书馆变的乱糟糟,到处都是被自己隨手放著的图纸以及自己做的注释,还有一些是自己的猜想和对要建造的空间站所绘画的蓝图。 苏洛洛重新整理好了图书馆,看著还有一多半没有看完的图纸嘆息一声,目前就先这样吧,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反正在图书馆內外部时间不流动,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 在將脑海內的知识整理好后,穿梭机的大概结构和样子已经浮现在苏洛洛的脑海之中。 珈百璃,或者叫做加百列,传说中的天使长,其名可意为神明旨意的传达者,是吹响灭世神罚的大天使。 以守护天界,伊甸园,破除世界以前污秽为职责,是最为智慧的天使。 苏洛洛打算取珈百璃为空间站命名,至於星舰的话自己也没有想好,毕竟那个外表自己是怎么难以描述。 武德实在是太高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费劲再搞一个穿梭机或者空间站了。 自己又不是有钱烧的。 穿梭机还是很好建造的,苏洛洛直接拿了家族现成的飞船魔改了一下,將飞船的引擎,內部的结构,最为经典的家族徽章之类的全部改了。 魔改完的穿梭机有些类似於一条白金色的鰩鱼,只是没有后端长长的尾巴而已。 內部经过苏洛洛更加合理,紧促的布局更改后,从容纳120人提升到了200人。引擎从採用制式曲率推动和曲速推动改为了维度穿越。 很简单的道理,三维运动距离长,我直接从四维,五维跳过去就好了。 就像是在纸上运动一样,从一段到另一端,不摆脱纸张只能线性前进,但是如果能够脱离纸张,那就是两个点。你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用划线。 在不依靠开拓的星轨的条件下,这是最为方便快速的星际交通方式。 只是耗能大了点,大型的星舰,星体级別武器,包括仙舟在內,几乎都不採用这种费能量的方式,而是直接走星轨,或者命途推动。 常规推动苏洛洛还是用了曲速,毕竟行星和行星直接交通还是用得到的,这么近的距离也用不到破开维度。 看著停在歼星舰內部的鰩鱼穿梭机,苏洛洛別提有多高兴了,这简直就是一个艺术品,虽然为了美感,自己之给它装了一个虚数攻击的主炮,攻击力是差了点,但是架不住它美丽好看啊。 攻击力什么的交给歼星舰来,你只负责美丽,好看,成为像诗歌,音乐一样的美的化身。 鰩鱼穿梭机的镜面一样的外壳上倒映著歼星舰內部的灯光,以及暗黑色的,不断流淌著能量的四周。 鰩鱼穿梭机和歼星舰都快成为两个画风的东西了。 小葵和其他拖著花盆的植物们看著鰩鱼穿梭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看看了。 即使是植物们,也受不了暗黑配色,显得十分压抑,像是反派一样的武德歼星舰。 “很好,以后这艘歼星舰就叫武德號了。” “舰长,星舰名字已经收录。”星舰ai低沉的电子音播报导。 “......能不能换一个更加清脆的音色?” “可以。已照做。”这次换了一个清脆的女声,这下违和感更强了,苏洛洛只能说道:“还是换回来吧。” “已撤销更改。” 像反派就像反派吧,俗话说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自己算是认了。 苏洛洛带著植物们走进穿梭机,站到了主控台前,隨著月台大门的打开,鰩鱼穿梭机慢慢的滑了出去,然后脱离星舰之后伴隨著一道极强的能量波动,破开了三维空间的束缚,进入了四维时空,然后再次换挡,破开四维进入五维,这是鰩鱼穿梭机最强的功率输出。 控制台上的引擎输出率已经达到了89%。穿梭机的速度已经难以计数,但不断变小的距离数值代表著此时的穿梭机在极其快速的运动。 隨著从五维跌落到四维,再从四维跌落到三维,从维度空洞中跃迁而出的穿梭机以98%的光速来到了匹诺康尼附近。 苏洛洛看著各项数值趋於正常,整个跃迁速度和能量变化符合自己的理论模型。苏洛洛看了眼时间,原本需要2个系统时时间被压缩到了34分钟。 这已经是除去开拓之外的最快交通速度了,毕竟开拓是瞬息即可从银河的一端达到另一端。 苏洛洛也是真的羡慕的厉害,毕竟都能创开琥珀王的墙壁,所蕴含的力量可不是自己小小的天才可以碰瓷的。 “如今,最后一块拼图也已经落下了。小葵,是时候开启第二步的计划了?” 正在和其他植物享用被冰箱冰过营养水的小葵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苏洛洛口中的第二步计划是什么? “葵?小葵不知道哦。” 豌豆射手哼哼哈哈,用有些夸张的动作画一个圈,但是由於没有控制好重心,倒在了厚重的坚果身上。 坚果有些迟缓的转过身体,微微前倾就將豌豆射手给扶正了。 在看报纸的毁灭菇斜著眼看了眼豌豆射手的方向,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继续看起来了。 虽然自己不太认字,但是这样应该会很冷酷,报纸上的冷酷男人一栏是这样说的:拿著报纸的男人都是不好惹的。 苏洛洛看向有些形单影只的毁灭菇有些不忍心,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弄一些其他的蘑菇出来,是寒冰菇好一些还是大喷菇和小喷菇呢? 这是一个问题,至於双发射手,寒冰射手,三重射手,机枪射手都是豌豆射手的变种,就是自己不去管,双发射手和三重射手也会自然演化出来,机枪射手自己没有头绪,毕竟总不能真在豌豆射手体內搞四根鈦合金的枪管,寒冰射手总不能將豌豆射手扔冰箱里吧。 自己可没有那么没有人性。 嗯,说起这个,投手类植物,自己打算先整玉米和西瓜,但是在做之前,自己还要想一想玉米是怎么投出黄油定身的。 毕竟黄油可是牛奶的副產品,和玉米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就是能用化学互相转化,自己也难以保证玉米在这个过程中不会死亡。 第42章 茨冈尼亚 如何让玉米扔出黄油是个大问题,如果是死物,一瓶辣椒酱和一瓶塑料在理论上是可以通过化学互相转化的。 虽然这在实际上没有意义,也没有什么价值。 单论化学本质,就是碳水化合物转化为脂肪。 这对於苏洛洛来说就是动动手的功夫,但是自己可无法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不会出现植物死亡。 因此,就是苏洛洛想要使用命途这一玄学手段,自己也没想到目前那个命途可以无中生有。看来自己想要搞出玉米投手这种特殊的植物还是任重道远。 所以苏洛洛只能先行按下此事不表,因为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洛洛在控制台调出聊天界面,向知更鸟发去了消息。 【现在有时间吗?小鸟,我马上就要去无主荒星·茨冈尼亚,最新的星际和平公司早报已经播报了那里的埃维金人已经处於生物灭绝的边缘,你若不来,我即刻调转航线,先行一步。】 茨冈尼亚-iv的宜居地带,死寂的荒漠,被当地人称为三重母神沉默而朴素,以其厚重的身躯无言的包容她所承载的一切生命。 曾经的市场开拓部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他上任时的三把火----仅用了两年的世界就跨越了严寒,恶疾和死亡,解决了开拓部数个琥珀纪悬而未决的三个难题,而茨冈尼亚便是其中之一。 苏洛洛看著被自己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文本,等待著知更鸟的回信。 据博识学会的记载,在银河“暴风眼”区域,星球表面的生存环境极其的恶劣,无数文明因此迁移到其他宜居星系,或者直接灭亡於灾难之中。仅仅留下极少数的人种还生活在哪里,博识学会干脆直接將其称为——茨冈尼亚人。 而这茨冈尼亚人其中,又被细分为许多,例如:卡提卡人,意为剥皮刀,埃维金,意为蜂蜜,也有窃贼的意思。 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帮助下,茨冈尼亚人的大部分组成了一个名为茨冈尼亚联合酋长国的组织,卡提卡人和埃维金人不属於其中。 自然,在腐败者的操作下,二者便被放逐到了黄沙之中,只能被迫寻求极难遇见的绿洲,掠夺和被掠夺的关係就此开始。 其后该组织又发布了一个声明,美其名曰尊重埃维金人的自主权,摊开来说就是,你们的死活和我无关。 刚刚介绍彩排的知更鸟看到消息,环顾四周看了看,確定没有人发现自己后,拿起手机回復道:【表哥,我想去,但是家族需要我,我还要进行两个月后的演出彩排......】 【你真的想去吗?】苏洛洛再次確定道,如果知更鸟下定决心,自己可以使用译者的身份向家族施压。 苏洛洛走到门口处的衣帽架上,將悬掛在上面的奇物【愚者面具】摘下。 这是黑塔的收藏之一,由某个悲悼怜人赠与,隱蔽身形,遮挡他人视线和感官是最基础的。 当然,愚者面具一旦戴上,也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如果仅凭口头通知无效的话,自己就只能选择戴上面具,承担这种不可控去和家族交涉。 知更鸟看见消息深呼吸了一会,幕帘外是热闹的彩排声,墙上还掛著自己的肖像画,自己很想去,但是,如果耽搁了彩排的话,父亲会不高兴的。 知更鸟將打完的想去二字刪掉,转而打上了不想去,又快速的刪掉,如此反覆。 帮著歌斐木处理完政务的星期日提著两块切好的蛋糕掀开了幕帘,见知更鸟坐在化妆檯前低著头看手机的样子咳嗽了一声。 “妹妹,我给你带了蛋糕,稍微吃一些吧。你今天中午都没有吃饭,身体顶不住的。” 知更鸟回过头,刚想起身就被星期日按下,星期日在將化妆檯上的东西清理好后,就將蛋糕放在化妆檯上。 拆开包装,拿出刀叉和盘子,將其中一块切好放在了知更鸟的面前。 “哥哥,我想请几天假期,表哥说要带我出去转一转。” 星期日身体僵硬了一下,为自己切蛋糕的手却没有停下,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得凝固了一下。 “啊,表哥有说去哪里吗?” “是博识学会,表哥的老师要带著他去听天才的讲座。”知更鸟扯谎道,如果跟哥哥说要去黄沙之星,茨冈尼亚,哥哥一定会担忧的。 知更鸟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有表哥在,有危险也是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哦,是这件事啊。”星期日的確看到过最近博识学会有天才要去讲座的消息,因此也没有过多的怀疑知更鸟在说谎。 “这是好事,家族会同意的。我会给父亲转达的。” “谢谢。” “先吃吧。” “嗯。” 与此同时,等待回信的苏洛洛又去鰩鱼穿梭机的库房里清点了一下购买的物资,共计十万吨左右的食物,7200立方米的再生水被空间压缩技术分別存放在一个个方格储物箱內。 苏洛洛预估是带走300人,这些物资自己会先行分发一部分,不足了就回到武德號去拉,至於安保设施更不用担心了,有智慧植物在,谁也无法靠近。 苏洛洛可是测试过的,豌豆射手射出的豌豆具备的动能足够將一辆时速60km/h的燃油车击穿拦停。 最开始得到这个结果的苏洛洛也是被嚇了一跳,坚果的防御也是离谱,常规的合金武器根本无法刺破它的外壳,甚至一些虫群锋利到能够切开钢板的利爪也无法在坚果身上留下一丝的痕跡。 苏洛洛相信,如果坚果可以无限生长下去,琥珀王的瞥视是必然的。只是可惜,无论是二代豌豆,二代向日葵,二代毁灭菇寿命只有300天,坚果为4000天,如果有损伤,且没能及时的救治存活时间会大幅度下降。 真正长寿的智慧植物只有作为母版的小葵,以及蘑菇母版的毁灭菇,二者也是唯二被星神瞥视的。 苏洛洛和其他天才希望毁灭菇有朝一日不会成为一名大君。 自己可不想见证第九名大君的升格,虽然现在还没有第八位大君。 如果毁灭菇是大君的话,它该毁灭的是什么星神,毁灭毁灭吗? 现在苏洛洛已知的没有对应大君的星神只有丰饶和毁灭,对於那个想要毁灭欢愉,存护,虚无的三位大君,苏洛洛只能说,他们都太有活了,一个个的都是人才。 就是繁育也扛不住存护三锤子,这你过去拆土木老哥的墙,土木老哥一锤子下去,你比二维生物都薄。 欢愉的话,苏洛洛更倾向於这乐子玩意会像给之前那个想要加入天才俱乐部的虫子一样给他力量,让他成为第二个欢愉星神,再让他自己把自己这个欢愉星神给毁灭了一定特有乐子,毕竟你是毁灭欢愉的大君,你自己都成欢愉了,不毁灭自己不就是违反老大的旨意了吗? 至於虚无,苏洛洛单纯认为人家就是懒,什么都懒,你要是想要,你把它吃了都没问题,至於吃完你会不会是第二个虚无,谁也不知道,所以,毁灭虚无的大君纯纯是个小丑。 苏洛洛回到了控制台,见知更鸟回復道家族同意了就启动了降落程序。 一个系统时后,带著黑色口罩,墨镜,黑色棒球帽,穿著黑色t恤,短裤的裹得极其严实的知更鸟从一辆飞车上下来,在月台等待的苏洛洛看见一身黑的知更鸟从入口走出来也是感觉眼前一黑。 不是,这究竟是什么隱藏身份的方法,耳羽都没有挡住,整个匹诺康尼天环族就那么几位,这用手指头想一想,排除法一排,就能猜出眼前这人是谁了吧? 苏洛洛赶忙將所有看到知更鸟的行人感官蒙蔽,修改了他们看到知更鸟的记忆。 原本提著小包有些拘谨的知更鸟见行人不在过多的关注自己后可算鬆了口气。 知更鸟走到苏洛洛跟前道:“表哥,我没来晚吧?” “还行,这身衣服不適合你,耳羽都没藏住,整个匹诺康尼天环族就没几个人,下次出来记得让老日给你上几层调律。哎呦,真是累死我了。给这么多人上调律真是比连续做半个月的实验都累。” “我知道了,下次会的。” “行了,別多说了,先上去。我后面鰩鱼穿梭机就是。” 知更鸟审视了一番鰩鱼穿梭机给出了自己十分尖锐的评价:“不太好看,感觉美的太过於刻意了。” “.......下次你来设计。” “我不来,我不会。” “.........” 进入穿梭机之后,知更鸟再次和智慧植物们打起了招呼,自从上次在家见过小葵之后,知更鸟就很想见见其他智慧植物,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仅休息了两天就被家族要求搞排练,为两个月后的正式在银河出道做准备。 现在家族为了宣传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知更鸟看著其他拖著花盆的智慧植物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很快自己就反应过来,是小葵太特殊了,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能像小葵一样脱离花盆。 “表哥,就只有这么一些植物吗?我见你的游戏上面不是有50多种植物的吗?” “那些之后再说吧,有些植物不是看起来那么好做的。”苏洛洛关上舱门后就来到了控制台前,將航线设定完成。 “现在我和阮·梅都没有时间,等將茨冈尼亚人救出来之后,我就要去研究魔阴身,失熵症之类的宇宙绝症。” “这样啊....”知更鸟蹲在地上温柔的抚摸著植物们的身体,知更鸟抬头看向站在长椅上的毁灭菇,红红的,微微发亮的眼睛比游戏里更有威慑力,近乎半人高的身体和红色纹路让知更鸟有些不寒而慄。 “菇。” 毁灭菇酷酷的吐出一个音节,然后转了一下身体,继续依靠底下的机械花盆伸出的两个机械手臂看起一本厚厚的银河杂誌。 “毁灭菇一直是这样子吗?表哥。” “嗯,他看起来很冷,实际上是这些植物公认的二哥,小葵是大姐。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毁灭菇会先一步挺身而出的。” 知更鸟想起自己在游戏里第一次得到毁灭菇,然后扔进了殭尸堆里,伴隨著屏幕一紫,巨大的紫色蘑菇云升腾而起,原地留下一个坑,还有殭尸一堆堆的骨灰。 “该不会和游戏里面一样吧?!” “那是二代毁灭菇,你看到的这个是一代,我和阮梅將它培育起来之后......” 苏洛洛將智慧植物们诞生的过程和知更鸟讲了一遍,虽然省去了许多步骤,但是知更鸟依旧可以听出其中的困难和艰辛。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会和游戏里面一样,一旦爆炸就死了呢。” “这是英雄主义。对吧?” “菇菇!!!”毁灭菇露出一副十分骄傲,十分果敢的样子,仿佛死亡对它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隨著穿梭机以超光速驶出了阿斯德纳星系,穿梭机在一道绚丽的亮光之后进入四维,五维。 知更鸟看著窗外难以理解的景色和近乎无限延伸,又个个独立的线性事物十分的震惊。 “这里是五维时空,我们现在在夹缝里面行进,放心好了,只要不离开穿梭机,你就是安全的。” “说起维度,之前阮梅跟我说她做了一个袋子,里面的维度都已经自我演化到了11维,但最初,阮梅只是想要一个可以无限存储物品的袋子而已。” “为了不让宇宙的维度坍缩,阮梅只能將那个袋子永久封存。所以,就是天才有时候也不能做到心想事成,失败是极其常有的事情。” “天才不怕失败,只害怕没有灵感炸现,新的大胆的想法,点子而已。” 知更鸟获得奇物【天才俱乐部八卦】 知更鸟对天才的特殊印象又加深了一点,隨著穿梭机经过两个裂缝一样的东西,熟悉的太空再次出现了窗外。 知更鸟看向星图上显示的g类恆星茨冈尼亚,以及作为目的地的第四號行星,茨冈尼亚-iv黄沙之星,正渐渐的在舷窗外变大。 看似是代表富贵的黄金色,却是生命地狱的顏色,大气层只有寥寥的几道白云,以及大气层和太空分界的卡门线所反射的来自母恆星的耀眼光辉。 第43章 埃维金人 被太阳染成耀金色的天空兀然出现一道虹色的流星,正在逃离卡提卡人追杀的埃维金人首领眺望天空,所率领的族人硬撑起极度疲惫,衣衫襤褸的身体,向著传说中母神流出的眼泪的流星在心底祷告。 隨著不知道何方飘来的如墨色一样的云层覆盖在天地之间,已经断绝了三个多月水源的埃维金人迎来的一场生命之雨。 首领当即下令所有人拿出陶盆,容器,迎接母神的恩赐。 愿母神为你三度合眼,雨水是母神的恩赐,这是她在召唤我们,要我们举起武器,为自己的未来而战。 雨会常伴我们,雨会保佑我们。在雨中,我们会光荣的死去。 罕见的大雨遮蔽了追杀的卡提卡人的视野,扰乱了他们追捕的方向,也为逃窜的埃维金人带来了难得的喘息的时间。 首领下令所有人就地休整,先將剩余的粮食供给给伤病的妇女和儿童。 这场雨来的很及时,也很突兀,首领从隨身背负著的皮袋里掏出一块蚀刻著计算时间流逝,用来判定日期的石盘。 现在是日曜月,正是母神最为炎热的时候,也就是说,如今是旱季,距离雨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首领不信邪,只好再次算了几遍,但无论自己如何尝试,得到的只有旱季这个答案。 在黄沙之中判定季节只能依靠星象和绿洲,以及代代传承下来的记录著时间的石盘,这是每个埃维金人首领必须掌握的技能。 直到阴暗的黄沙之中被刺破云层的虹色照耀的犹如神跡显灵,轰隆隆的雷声,瓢泼的大雨,绚丽,但是却给人足以抚慰一切伤痕的圣光共同照耀在临时搭建的营地之中。 这雨,不是自然形成的。 在高空中,当鰩鱼穿梭机进入大气层,能够看到地面上的黄沙,造物主偶然点缀其中的绿洲。 当探测器给出下方有灾民在逃窜时,不忍心旁观的知更鸟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解除鰩鱼穿梭机光学隱身,启动了局部天气更改系统开启的按钮。 鰩鱼穿梭机將大气內几乎不可查的水分强行聚集起来,直到到达大暴雨的级別时,埃维金人眼里忽然飘出的云层,就此隨著浓雾出现。 “表哥,这样会帮助他们吗?” “乾燥的黄沙无法积攒水分,你这样做,未来两个月內,这里很难再下一滴雨了。不过他们也无需等到两个月后了。”苏洛洛看著探测器上给出的这里曾经隶属於星际和平公司的报告微不可察的嘆息一声。 “知更鸟,我们不能把他们带回家族,从法理上讲,这里是公司的財物。” “不过,去往公司,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有天才做担保,他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等到虹色的光芒散去,抬头仰望的埃维金人才发现,刺破的云层的不是神明的恩赐,而是一架堪比楼房大小的形似鰩鱼一样的飞船,如梦如幻。 飞船底部喷出的烈焰將黄沙融化为玻璃,底部伸出的支撑架宛若飘动的丝绸一样的顺滑,自然。 穿梭机稳稳的停靠在距离埃维金人临时搭建好的营地100多米以外,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渐渐打开的舱门上。 埃维金人的首领知道这是来救助自己的天外之人,因为此前也有不少打著救助名號的外邦人来这里,但做的却是和卡提卡人无二的行径。 他们看似冠冕堂皇,光鲜亮丽,起初是带来无数物资帮助自己,但时间一长,他们就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那时的自己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就是为了抵抗他们肆意掠夺我们財富和妇女儿童而牺牲的。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埃维金人早就应该死在了漫天的黄沙之中。 首先走出舱门的是小葵带领著的智慧植物们,即使沙漠之中在下著大雨,但是依旧炎热,乾燥的空气让小葵和智慧植物们感到难受。 埃维金人的首领带著十几个带著武器装备的年轻人借著雨水和黄沙,浓雾的掩护靠近鰩鱼穿梭机降落的地点。 苏洛洛和知更鸟紧隨智慧植物们后面走出了穿梭机,豌豆射手们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头看著苏洛洛,坚果和土豆地雷们倒是没有什么大的神情变化。 知更鸟环顾四周,厚厚的浓雾和雨水让自己看不清远处的景色,但是仅凭脚底下的黄沙,和即便下雨也难以忍耐的高温就知道这里的恶劣程度远超自己的想像。 知更鸟锁骨处的防护立场闪烁了一下,配合著同谐的赐福让知更鸟始终处於最適宜的温度。 “茨冈尼亚。小葵,一会別让豌豆射手们先动手。”苏洛洛的目光看向浓雾中渐渐靠近,若隱若现的虚影。 有人试探在这种情况下是好事,没有试探,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苏洛洛不了解埃维金人的习性,但是了解公司开拓部的出生行径。 被打上了公司印记的星球,上面的民眾可是没有人权的,掠夺和被掠夺才是正常情况,没有才是不正常的。 人口,资源,你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是开拓部掠夺的一部分。 苏洛洛和知更鸟等著埃维金首领的到来,大约几分钟之后,豌豆射手们齐齐的转过身,如猎鹰一般看向浓雾之中,臥倒在黄沙反斜坡的埃维金人。 “出来吧,未知的朋友,我们来自同谐家族,是来帮助,救助你们脱离苦难的。”苏洛洛先一步用宇宙通用语喊道。 首领听见之后示意身边的其他人先不动,自己先一步去看看,如果发生危险,他们立刻回去带著其他族人快走。 “来自家族的朋友,我是埃维金人的首领。我们很高兴你们的到来,但是我们无法相信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家族不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市场开拓部,我们不会对弱小的文明,种族施加暴行,我们只为了宣传家族的爱与和平,向每一个处於苦难之中的文明,种族伸出援手。以强援弱,以死护生是我们的行事风格的真实写照。” 苏洛洛打开了穿梭机上用来存放粮食,水,布料,药品等生活必需品的仓库门。埃维金人的首领缓缓的走出迷雾,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严阵以待的智慧植物,而是堆放著最为宝贵的粮食,药品等物资的库房。 知更鸟和苏洛洛这才得以看到埃维金人首领,与其说是首领,倒不如说是一个年纪较大的青年,苏洛洛凭瘦弱的可以看到骨头的身材做推算,眼前这人的年龄不超过40岁。 知更鸟看见堪堪能够用破烂的布匹,皮革挡住身体重要部位,身上隨处可见的伤痕,以及深陷进眼眶的眼球,如同耄耋之年老人一样的皮肤感到心痛。 知更鸟不敢多看他一眼,苏洛洛用右手將知更鸟拦在身后,低声说道:“看不下去就先不看了,他应该是族群里面最得体的人了。头上的帽子虽然破烂,但是仅存的几根羽毛和较为整洁的衣服还是证明他的身份。” “去叫你的族人们吧,这些都是给你们的。” 首领听完这句话陷入了激烈的心理搏斗,如果自己回去叫人了,他们会不会趁机对自己的族人们出手,如今的埃维金人已经不足200人,孩童更是不足30人。呵,也是,就剩这么点人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什么关係呢。 “谢谢您的宽宏大量。”首领最后还是选择了为自己的族人们拼一个渺茫的未来,去用仅剩下的族人的命,去拼眼前的两个和传说中的天使一样的兄妹是一个真正的天使。 首领叫来了和自己一起前来的年轻人,苏洛洛看著他们不过是15~19岁的样子,这个年纪本应该像自己,知更鸟一样在学校里面接受教育,而不是在黄沙之中求生。 苏洛洛本想捂住知更鸟的眼睛,不想让知更鸟看见他们衣不蔽体的样子,这不仅是为了他们的尊严,也是为了保护15岁少女纯洁的思想。 但是知更鸟握住了自己想要去挡知更鸟眼睛的手,將它放到了自己身体侧面。 “表哥,我可以的。我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知更鸟认真的说道。 “也好。”苏洛洛不再坚持,自己尊重知更鸟的选择。 年轻人们看见智慧植物的时候有些害怕,苏洛洛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可以直接去搬物资。 小葵也在以温柔的笑容鼓励他们,年轻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首领,刚打算去搬,就见首领对著苏洛洛和知更鸟要行跪拜礼。 苏洛洛和知更鸟自然是不会让他跪下去的,就用命途之力將他託了起来。 “无需跪拜,我们尊重每一个为生存,为了未来而艰苦奋斗的文明,种族,快把这些东西分下去吧,让你的族人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感谢您,陌生的旅人,您和您的妹妹会是埃维金人永恆的朋友,愿芬戈—比约斯保守你们未来的旅途。” 首领和年轻人们带著成箱成箱的物资,苏洛洛和知更鸟在最前方,小葵指挥著智慧植物们充当保鏢,以防卡提卡人的突然袭击。 苏洛洛和知更鸟自然是不怕的,需要保卫的只有埃维金人们。 在回去的路上,苏洛洛和知更鸟听著首领讲述埃维金人的故事,以及一些口口相传的传说,和永生永世都要对卡提卡人復仇的决心。 苏洛洛也將自己的目的告诉了首领,如果自己不说,得到的只能是更深的误会。首领听罢后不再作声,步伐依旧坚定,苏洛洛不再多问,只是和知更鸟慢慢的走著。 回到了营地,其他埃维金人见首领带回了两位和天使一样俊朗,美丽的兄妹以及后面搬著的物资箱,两侧奇怪的会动的植物交头接耳,最为好奇擅动的孩子虽然衣不蔽体,但是眼神里面是对美的嚮往和未来生活的天真。 苏洛洛弯腰伸手抱住一个脱离了父母怀抱向著自己跑来的男孩子,孩子以稚嫩的语气问道:“大哥哥是天使吗?是母神派来保护我们的吗?” “大哥哥是母神派来拯救你们的,你们的母神为你们准备好了一颗特別美丽,没有黄沙,没有灾难,没有疾病的世界。未来你们都要到那里去,在母神的荣光下过一辈子。” “哦!太好了!”小男孩挣脱了苏洛洛的怀抱,跌跌撞撞的跑到父母怀里,那孩子的父母用一种带著几分敌意的眼神看著苏洛洛,但是被身后的首领带著怒意的眼光盯了回去。 “这两位是埃维金人永恆的朋友。我们埃维金人即使贫困,对待朋友,我们也会拿出最好的美酒,最好的佳肴。” 听见首领这样说,即使其他埃维金人不理解,也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咽下,大暴雨渐渐的停了,用来承接雨水的器皿早已经盈满。 “无妨,毕竟我们来歷不明,有些提防是正常的。不过我刚才没有在欺骗你们任何一个人,我乃代表家族的意志而为你们每一个处於苦难之中的人们伸出援手,给予你们以生的希望。凭藉我的面子,我可以为你们找到一个可以幸福生活下去的星球。並且没有任何人会欺辱你们。” “我的飞船可以將你们每一个人带离这里,不会拋下任何一个人。这是我这次来的目的,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明,不然只会为你我之间的友谊带来无法弥合的裂隙。”苏洛洛开门见山的將目的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小葵也按照提前说好的那样將治癒的光带系在每一个人受伤的人身上。 知更鸟感觉表哥有些过於直接了,不过自己也想不到如何开口,毕竟这里是他们的母星,带著他们脱离母星什么的,真是过於残酷了。 埃维金人们爆发了激烈的討论声,苏洛洛和知更鸟见首领踏出一步,就走到了远处,不再关注他们。 首领有些愤怒的对著眾人喊道:“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这么想的,不想离开这里,想要向著杀死我们的亲人,掠夺我们財富的卡提卡人復仇!这是比山川要高,比黄沙要广的仇恨!我们不能忘却,也无法忘却!”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没有选择,这些食物,药品,布匹,还有正在治疗的植物,都是他们带来的。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天午夜,我们开会。” “首领!不能这样!我们不会离开这里的!” “就是!我的伯父,父亲,孩子,都是死在了卡提卡人的手里!我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 .....一个个苦大仇深的埃维金人向著首领发泄自己的不满和冤屈,而在眾人之中,唯一还算是完整的一家三口,卡卡瓦夏的母亲在心底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所有埃维金人都知道,所有的孩子是必须被带走的,他们所求的只是自己能够留下,和卡提卡人血战到底!为家人,为所有死在他们屠刀之下的敌人復仇,今天母神以一生都难以遇见的大雨告诉了埃维金人她最为郑重的决定。 血战到底。 第44章 《小王子》 距离营地不远处的某个沙丘的反斜面,苏洛洛和知更鸟简单清理出一片可以落脚没有那么潮湿的沙地。 “表哥,你是打算直接將他们带走吗?”知更鸟问道,毕竟表哥都这样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恶劣,换个星球生活更好一些。” “的確,在短期內改变一个星球的气候对於我来说不算难事,换一个星球生活是个人都能做到。但是这样,反而会成为杀死他们灵魂的推手。埃维金人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从理智和文明存续角度来看,换个星球是最优解。但这对於他们来说是最为残酷的事情。” “內忧外患使得文明进步,只有从苦难的土壤里破土而生的文明才能拥有敢於对抗一切,与天斗,地斗,人斗的决心。” 苏洛洛踢了一脚沙子,有些潮湿的沙土飞扬起来,落在沙丘底部。 “他们在这里生活的极其漫长的时间,他们的亲人死在了这里,埋葬在这里。拋弃很容易,也是最为反人性的事情。他们是人,而不是智械。” “因此,我决定帮帮他们。” “知更鸟,你说,有什么能比亲手改造这里,凭藉自己的力量让母星焕发新春,从一颗沙漠行星,人为的改造成为一颗绿色行星,极其宜居的行星还要令人激动的事情?” 苏洛洛张开双臂,好像要將整个天空都抱进怀里。 “起初我的確认为將他们带走是最优解,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我要用天才的办法解决这里的事情,他们弱小,我就给予他们力量,他们需要反抗,我就给他们反抗的机会,我会带走他们的孩子,为他们一旦失败做最后一道红线。” “为他们的文明保留火种,只待有朝一日,他们可以拿著猎枪,赶走这些盘踞在他们母星上的豺狼。” “人地皆存,存人失地,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他们没有我们的帮助將不会有时间,有空间来和敌人斗爭。” “还记得那只协乐鸟吗?当寒风吹拂,巢穴丟失,不正和现在没有家乡,腹背受敌的埃维金人一样吗!” “原本我还在想將他们安置在哪里,现在看来,这里就不错。” 知更鸟摸著根本无法存储水分,感受刚刚下完暴雨但是依旧乾燥的空气为埃维金人的未来感到担忧:“他们做不到的,这是全球性的沙漠化。” “全球性沙漠化怎么了,一百年不行,就一千年,一万年,当他们的子孙有朝一日能够在森林里面漫步,聆听著无忧无虑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不再是刀子般刺疼的风声,天上的白云不再是几个月难得一见的事物,他们可以肆意的享受著温暖的阳光,不必再为下一顿饭,下一口水而忧虑的时候,他们只会感谢上述到现在,从现在开始的每一个为改造家乡,与敌人战斗的祖先所付出的努力和心血而自豪。” “他们会在这里,而不是家族,公司,或者其他那个地方,他们会自豪的告诉所有人,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家乡,一颗极其宜居的星球!並且可以骄傲的向其他人讲述这个星球还是黄沙时期的歷史。” “这是我认为的拯救,因为我是天才,而不仅仅是天才。天才可以没有人性,但是苏洛洛不能,你不能,每一个良知尚存的人都不能。” “永远不要小看人民的力量,他们现在弱小,只是暂时的,而不是未来的,永远的。” 知更鸟听罢这几乎是天方夜谭一样的宣告,心底的名为热血的火焰在燃烧,苏洛洛放下手臂,转过身,对著知更鸟伸出右手道:“现在,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为这个星球,茨冈尼亚—iv掀开新的一页。未来的故事,將从此刻而书写。” 知更鸟忽然感觉眼前的表哥散发著一种自己无法拒绝,一种类似於信仰的光芒在不断闪耀著。 这是独属於人格的魅力,是你即使知道前路漫漫布满荆棘,隨时都有可能倾覆自己的生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知更鸟无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但,只有苏洛洛知道,自己只是在走一条被前人所走过的路,倘若那人还在,自己也想被他称呼一句,同志。 如今,虽地域不同,文化不同,时局不同,但无论如何变化,答案始终只有一个。知更鸟將手放在苏洛洛伸出的右手上,郑重的宣告道:“我愿意。” “嗯!” “我为他们准备了最先进的武器,热武器目前不適合他们,对付卡提卡人的话,冷武器也够了。” 苏洛洛口中的冷兵器是什么,可以轻鬆的切开分子键,由强相互作用力打造而成的自动护主的智能武器。 类似的还有由白矮星,中子星的中子简併態製作的武器。 仙舟演武仪典上就有人使用过,最后还搞出了一个黑洞。不过在瞬息之间就蒸发了。 公司不是苏洛洛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茨冈尼亚从现在开始不再是被遗弃的无主之地,因为一名天才,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它的独立。 苏洛洛和知更鸟等了一会,见沙丘之后的营地里原本聚集的埃维金人散开之后,才走了回去。 这次,埃维金人们的眼中不再是对苏洛洛和知更鸟的敌意,而是一种名为希望的热切。 首领將孩子们聚集在一起,苏洛洛,知更鸟半蹲著,抚摸著一个个可爱的脸庞,苏洛洛將口袋里隨身带著的糖块分给他们,看著一个个露出甜蜜笑容的孩子发自心底的高兴。 埃维金人按照传统是要向著母神举行篝火晚会的,若是平时,都是选在卡卡瓦日,但今日,註定了是一个和卡卡瓦日,或者还要郑重的日子。 卡卡瓦日,埃维金人历法里的一年的开端和结束,是母神死亡重生的那一天。 所有人围绕著一个巨大的柴堆,並且由眾人推举出的,最为纯洁善良的埃维金人点燃篝火。以此作为祭奠母神的伊始。 苏洛洛和知更鸟,小葵,智慧植物们坐在人群之中,听著,看著埃维金人是如何將一种叫做绿松陨石的矿物雕刻成珠子,並且串在护身的扭结之上。 苏洛洛和知更鸟这才发现,即使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衣不蔽体,但是在腰间都有一条丝带,上面点缀著一颗,或者几颗绿松陨石。 不必多言,这些绿松陨石较多的丝带都是在孩子们的腰间。每一个绿松陨石都象徵著一条人命,沉重而宝贵。 “大哥哥,大姐姐,你能给我们讲讲天外的故事吗?” 苏洛洛將手中正在研磨的绿松陨石放下,一扭头就看见了【砂金】,不,应该叫做,卡卡瓦夏。 “好啊,你想听什么故事?” “是我的姐姐想听,她说大哥哥大姐姐来自天外,一定知道许许多多的故事。”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苏洛洛看著穿著明显要大几號,但是破烂不堪的卡卡瓦夏问道。 “我叫卡卡瓦夏。” “嗯,很不错的名字呢,你的姐姐呢?” “我的姐姐在妈妈身边,她们在为我缝製新的衣服。这还要多谢大哥哥和大姐姐带来的布料,大家这才有了新衣服穿。” 卡卡瓦夏的语气里都是对有新衣服穿的欣喜,不过很快,这种欣喜就变为了悲伤:“我的爸爸还在的时候,就想要给我做一件新衣服,那天,他刚用赚来的钱买到的布打算回家,就听见首领说有卡提卡人入侵,我的父亲拿起武器就离开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后来我的姐姐,妈妈拉著我一起跑,一起跑,我甚至没有来得及拿爸爸买到的布料......最后,还是首领將父亲的遗物,也就是我身上的衣服带了回来。” “节哀。”知更鸟和苏洛洛齐声哀道。 “谢谢,大哥哥和大姐姐,爸爸知道了我们有新衣服穿,还有用不完的水和食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著,苏洛洛和知更鸟就跟著卡卡瓦夏来到了一个破烂的帐篷前,卡卡瓦夏拉开漏风的帐篷帘子,坐在里面的母亲和姐姐看见卡卡瓦夏身后的苏洛洛和知更鸟赶忙起身。 “不必起身,我来看看你们,卡卡瓦夏是个好孩子。”苏洛洛赶忙按住二人,即使这样,卡卡瓦夏的母亲和姐姐也依旧有些局促不安。 “抱歉,是卡卡瓦夏说我想听故事了吧。我只是隨口一说,二位恩人不用.....” “没事,我和知更鸟也正有这个打算,一起来吧,孩子们还都在篝火旁等著呢,这么热闹的场面,可不能有人躲在帐篷里面缝製衣服。” 苏洛洛一边说著,一边和卡卡瓦夏一起將他的母亲和姐姐往外面拉。 “知更鸟,你去和小葵说一声,鰩鱼穿梭机的库房里有乐器,你不是也想和小葵合唱吗?” “嗯。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知更鸟说罢就小跑著去找被孩子们围住的小葵,小葵很喜欢和孩子们呆在一起,这让她有种发自內心的充实感,就连自己一口气治癒了40多人伤病的疲劳感也仿佛不见了一样。 “小葵,我们去拿乐器。” 苏洛洛看著一鸟一植物渐渐远去的身影微笑著,负责保护会场的豌豆射手和坚果们也很尽责,在暗处看著这温馨的一幕的毁灭菇也在微笑(笑容仅上升了2个像素点) 苏洛洛將孩子们叫到一起,不一会知更鸟就拿著麦克风,小葵用虚数之力悬浮著两个音箱回来了。 小葵將音响放好,知更鸟连接好麦克风,简单试音之后,苏洛洛率先对著孩子们说道:“在听故事之前先听听知更鸟姐姐和小葵姐姐唱歌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苏洛洛拿出手机,將植物大战殭尸的主题曲投影在远处的沙丘之上。 小葵率先唱起,知更鸟隨后唱第二句,从第三句开始二人就开始合唱。 “sunflowers~! one-two-three-go!” “there is a zombie on your lawn.” ....... “we dont want zombies on the lawn.“ 隨著歌曲完毕,孩子们热烈的鼓起掌声,苏洛洛也在微笑,比起其他歌曲,象徵著阳光,开朗的植物们是孩子们见到的最值得信赖的事物。同时也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到的外来事物。 知更鸟將麦克风递给苏洛洛,苏洛洛接过之后,对著孩子们问道:“大家想听什么故事?” “都行,只要是没听过的故事都可以。” “没错,没错。” ......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远处正在製作食物的大人们也在笑著看著他们。 “好,那今天大哥哥就讲一个名叫《小王子》的故事。” ...... 《小王子》是一本极其成功的儿童小说,也是苏洛洛自认为最適合对这些处於苦难之中的孩子讲述的故事,比起更加有名的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爱丽丝梦游仙境,绿野仙踪,胡桃夹子,小王子的核心,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友谊,那是人生中最为宝贵的財富。 这也是目前,苏洛洛要对这些单纯,质朴的孩子们上的第一节课。 故事,是孩子认知的启蒙,是人生三观的起始点,一个好的老师,所教导的远远没有一个好故事教导的要更多。 ...... 故事很快就讲完了,不仅仅是孩子们,就是大人们,知更鸟也沉醉於苏洛洛所讲述的这个遇难飞行员在沙漠里碰见遨游星际的小王子的离奇故事。 “表哥,这个故事你都没有跟我讲过。”知更鸟有些赌气,坏表哥真是的,有什么好东西都在瞒著自己。 “知更鸟,我可没有瞒著你,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而且我讲的已经很简略了,这个故事是一本小说,我前不久才刚刚翻译出来。”苏洛洛本打算先將小王子发出去再讲的,不过这里又没有接通星网,讲就讲了,没有关係。 “你就扯吧,我才不相信你呢!” “不是,我真没有骗你!你信我。”苏洛洛尝试挽救自己在知更鸟眼里的形象,知更鸟哼的一声扭过头,然后坐到了小葵的右边(右边距离苏洛洛比较远) “我才不信你,你是天才的事情都瞒了我那么久,还好意思说你不骗我。” “那情况不是不一样吗!要是家族知道了,你可能就真的见不到你亲爱的表哥了,说不定那天你表哥被阴了你都不知道。” “我才不信呢,我可是还记得,之前是谁说要走上同谐命途,爭取当个令使玩玩。” “那时候不是还小嘛,不懂事,再说我看这同谐令使也有些太危险了,看起来我是同谐令使,说不定我就是希佩祂老人家的一个分身,真要是那时候我还是不是我都不知道了。” “略略略,反正你得补偿我。” “我怎么补偿你?我告诉你,你表哥我现在浑身最值钱的就是我的脑子。” “我才不要你的脑子,我要你再给我讲一个。” “行行行,等有机会我就讲。” “就现在!” “口瓜!!!” 第45章 毁灭菇:请输入文本 迫於知更鸟的压力之下,苏洛洛只好再讲一个故事,人是没有办法想像自己没有见过的事物的,大人们或许知道,但是小孩子们知道的,见过的只有黄沙,沙丘,和隨时迫近自己的飢饿和死亡。 如此,留给苏洛洛的选择並不多,《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阿拉丁的神灯》《沙漠之花》以及已经讲过的《小王子》 再三考虑之下,苏洛洛还是决定了讲述《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对於这些孩子们来说,比起可以实现愿望的神灯,那些掠夺自己的財富,杀害自己父母亲人的盗贼才更加令人仇恨,令人愤怒,也是自己见过最多的,最了解的事情。 “相传,在黄沙之中有一个叫做波斯国的古老国度,贫穷樵夫阿里巴巴与妻子以砍柴为生,而他的哥哥卡西姆则因娶了富商之女而过著奢华生活。一日,阿里巴巴在沙漠砍柴时,偶然目睹四十名强盗骑马而来。他迅速爬上一棵大树,四十名强盗没有发现树上正在偷看自己的阿里巴巴,只见强盗首领来到一块巨石前,双手在胸前比划难懂的手势,好像在举行什么古老的意识,他们齐齐高呼咒语 “芝麻开门”,堵住山洞的巨石应声裂开,露出藏满金银珠宝的山洞。强盗们將抢来的財物搬进山洞后,首领又喊 “芝麻关门”,洞口闭合。” “阿里巴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待强盗离开后,阿里巴巴冒险进入山洞。洞內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金幣、银幣、丝绸、珠宝堆积如山,甚至有镶嵌宝石的武器和华丽服饰。他用布袋装满金幣,驮在毛驴上,默念咒语 “芝麻关门” 后返回村庄。” “阿里巴巴的妻子看到阿里巴巴带了这么多的金幣回来,也是十分的好奇金幣数量,於是向卡西姆的妻子借了量器。卡西姆的妻子暗中在量器底部涂上蜜蜡,意外的粘到一枚金幣,一向贫穷的阿里巴巴怎么可能会有一个金幣,而且还是被自己的蜜蜡粘住了都没有发现,卡西姆的妻子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阿里巴巴的贫穷要么都是装出来的,要么就是他发现了藏宝地。” “卡西姆的妻子以外出经商为由,实际却是躲在暗处偷听到阿里巴巴和妻子的对话从而发现了阿里巴巴的秘密。卡西姆从妻子那里知道消息之后,威逼弟弟说出山洞位置和咒语,不顾弟弟的劝阻独自前往。” “进入山洞后,卡西姆被財宝冲昏头脑,装满十袋金幣后却忘记开门咒语。他尝试 “大麦开门”“小麦开门” 等均失败,被困洞內。当晚强盗返回,卡西姆被残忍杀害並肢解,尸体被掛在洞门两侧作为警示” “阿里巴巴发现哥哥的尸体后,与女僕马尔基娜(又译莫吉娜)商议对策。马尔基娜偽装成卡西姆的妻子,连续十天到药店买药,散布卡西姆病重的消息。她还僱佣裁缝巴巴?穆斯塔发缝合尸体,但全程蒙住裁缝的眼睛,防止其泄露住址。最终,卡西姆的葬礼顺利举行,村民们误以为他是病故。 强盗发现尸体失踪后,派一名探子进城调查。探子通过裁缝找到阿里巴巴家,在门上画了白色圆圈作为记號。马尔基娜识破诡计,在整条街的门上都画上相同记號,使强盗无法辨认目標。” ....... 苏洛洛很快便將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讲完了,故事很简单,很魔幻。但是在孩子们听来却像是真是发生的故事,贪婪和节制,正如同卡提卡人和埃维金人一样,在孩子们的眼中,这邪恶至极的四十大盗,贪婪无度的卡西姆,正是那些欺辱自己的卡提卡人和借著救助为名实际却是掠夺財富的外界人。 他们所做的事情和故事里一般无二,即使故事的结局是美好的,但是苏洛洛和知更鸟从孩子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为阿里巴巴感到高兴的表情。如果善真的有善报,埃维金人也不会沦落至此。 大人们在听完之后也是默不作声,不过微微颤抖的早已经握紧的双拳,以及因为仇恨而颤慄的身体,在苏洛洛和知更鸟的眼里是那么的对现实的无力,以及对復仇无尽的渴望。 最后还是首领打破的沉寂到几乎窒息的气氛:“今天是个好日子,故事也很动听,来吧,今天晚上让我们提前庆祝卡卡瓦日的到来。” 首领拿起一小壶酿製的仙人掌果酒,咕咚咕咚的喝的一乾二净。 有了首领的身先士卒,其他人也行动了起来,他们將面前的酒水倒进小碗里,高高举起,对著正在燃烧的篝火齐声喝道:“祝愿母神永远保佑我们,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愿我们的旅程一路顺风。感谢母神今年的无私付出。” 他们念完了一段不算长的祷告词后,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一同喝完面前的酒水。 苏洛洛和知更鸟同他们一起,仙人掌果酒並不好喝,苦涩,还带著酸味。 仙人掌的果实是甜的,只有长时间酿製才会发酸,发苦。沙漠之中的一切都极其容易腐败,在变的完全乾燥之前,依靠將仙人掌果捣烂,隨意的和酒麴一同放进水壶里酿製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的確能够延长果实的保存时间。 等到晚会结束,大多数的埃维金人都回到自己临时搭建的帐篷之后,苏洛洛和正坐在沙丘上看著漫天繁星的首领坐在一起。 “你的故事很好,感谢你让孩子们见到了世界的广阔性。” “我只希望他们能够记住你们的歷史,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对於这些孩子们有些过於真实了,我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而悲伤,但正如同故事里所讲述的那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只是这善报来的太晚,恶报来的更晚。” 首领的眼里是坚定的决绝,在喝完带著的最后一口仙人掌果酒后,喉结艰难的上下爬动,才沉重的吐出几个字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可以远离这里,不再回来。” “復仇这些事情,就让我们来做。仇恨,到他们那一代就要结束了。” “首领,我不敢苟同,我认为对孩子们来说,他们更希望能够亲手拯救这里,而不是依靠著父辈的双手坐享其成。” “阿里巴巴能够打败四十大盗不在於他多么聪明,而是因为他仁,他的身边有著和他同样的人。” “穿梭机上有足够你们向卡提卡人復仇的武器,它们足够你们推翻现有的统治。这里从现在开始不再是无主荒星,在你们有能力涉足宇宙之前,天才俱乐部第85席的名字会永恆的保护你们的星球,保护你们的种族不会被外人打扰。”苏洛洛郑重的对首领说道。 “是吗?我替所有埃维金人感谢你的付出。”首领对苏洛洛做出一个埃维金人礼中最为尊重,郑重的礼节。 首领知道,从现在开始,埃维金人將永远存在,自己所拥有的名为传承的財富,將会像阿里巴巴继承的山洞里的珠宝一样,永远的在埃维金人之中传承下去。 “嗯,我希望我能在银河之中听见,你们能够成功的消息。” 苏洛洛看向黑暗深处,在黄沙和天际线交接的位置,正是卡提卡人的营地。 “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你们好好休息,吃好喝好,保存好体力,等到復仇的那一刻开始,我不希望你们没有拿起武器的力气。” 苏洛洛从空间口袋里掏出两本小书,將其交给首领,“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言罢苏洛洛就离开了,首领转过身,对著苏洛洛离去的背影鞠躬,这么多年以来,埃维金人最需要的不是粮食,水,医疗物品的援助,而是,需要名为利剑的援助。 首领借著月光看向小书上的红色大字《论持久战》《共產党宣言》 这两本书是苏洛洛改写过的,虽然內容没有任何改变,但是自己在其中增添了许多关於地球上的战爭史,军事推演案例。 单拿四渡赤水来说,四渡赤水在地球上流传甚广,但是出了地球,没有人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將其完完整整的復现出来,但是,任何文字,图像,都无法详细的描述那场战爭的宏大和几乎十死无生的危险境地。 这是苏洛洛的一次触碰博识尊锚定的尝试,茨冈尼亚的事情对於星神来说没有意义,但是自己不是星神,埃维金人不是星神。 苏洛洛心底清楚,博识尊不会干扰,没有一个星神会干扰。 阮梅,黑塔,螺丝咕姆,每一个天才都知道,有时候,弹坑,先於弹道而存在。天才们的实验也是如此,即使事先知道结果,但不能说,就没有进行这个实验的意义。 第二天,首领將孩子们聚集起来,向著所有埃维金人宣告自己的决定。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孩子跟著两位恩人离开.....”首领又指定了几个年纪较小的母亲,让她们也隨著孩子们离开。而再这些人之中,卡卡瓦夏的母亲却不在其中,她坚持要为丈夫復仇,为此在苏洛洛和首领面前求情。 苏洛洛拗不过她,在给了她一件可以抵挡常规武器的护身符后,她又去求了首领,首领见状只能也同意。 这些被叫到名字的母亲们自然不愿意,她们也想要举起武器,为了自己死去的亲人们向著卡提卡人復仇。 但她们的反抗註定是徒劳的,其他埃维金人拥护首领的决定。迫於压力,这些母亲们只能同意。 苏洛洛和知更鸟在远处看著这一切,知更鸟本想出手,但是被苏洛洛拦下。 “知更鸟,他们心底都清楚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利的带著埃维金人的种子们离开。” “表哥,我们可以多留一段时间的。再多帮帮他们吧!”知更鸟祈求道。 “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星网上,博识学会,星际和平公司已经將茨冈尼亚列入了我的私人领地。这也就是说,未来,他们已经足够安全了,茨冈尼亚上的其他种族,不由我们来决定生死。” “再多,就要越界了。” 知更鸟想起之前表哥对自己说的话,確认道:“你给他们留下了什么武器?” “强相互作用力的制式武器,以及轻型强相互作用力制式护甲,普通的合金武器,动能武器打不穿它。比起这些,我还留给了他们最为重要的武器。思想。” “刀子嘴,豆腐心。”知更鸟踩了一脚苏洛洛的脚趾,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又被他蒙在鼓內的不满。 表哥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总是把自己当作外人,什么大事都是最后再说。 “我是天才,天才有天才做法。你又不是天才,自然理解不了。”苏洛洛隔著鞋子揉著右脚的脚趾,语气有些断断续续的。 其实苏洛洛还隱瞒了一些事情,其实昨天晚上卡提卡人就有小部分武装已经摸到了营地的边缘,但是被豌豆射手们给逐一歼灭,看起来圆滚滚,没有什么杀伤性的豌豆,实际上却能爆发出堪比半自动动能枪械一样的威力。 拿著破旧的合金弯刀,骑著小马,穿著藤甲的卡提卡人自然是挡不住一个个半自动步枪的威力的。 基本上一颗豌豆就能將他们砸成肉泥。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一切反器械的武器用来反步兵都是极好的,军事法庭是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去上的,不过我都胜利了,在军事法庭自然也是坐在原告的位子上。 天才的造物,很神奇吧。 对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小葵拦著毁灭菇,不然今天早上就要多出一个完全由玻璃构成的大坑,其衝击波堪比一次小型的小行星坠落。 恐龙:这我熟嘿。 事实证明,毁灭菇不太理解什么叫做杀鸡焉用核武器,对它来说,自己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灭敌人而已。反正对於自己来说,只是没有了身体而已,又不是死了,孢子在,自己就在。 核武持久战了属於是。 毁灭菇:卡提卡人,我为你们带来烩麵了。 纳努克:这孩子做的太对了,名字里面带毁灭,而且连自己都毁灭的毁灭,为父深感欣慰。 苏洛洛:你是毁灭菇父亲,那我和阮梅算什么? 为我花生啊,为我和阮梅花生啊!这些植物都是我和阮梅培育的啊! 第46章 生的种子 关於茨冈尼亚的法理上最开始的所属权是在公司手里的,只是后来由於原住民都逃离了这里,留下的人们组成的联邦酋长国对於公司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公司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和其他星球,文明做自由贸易。 久而久之,茨冈尼亚就从最开始的实际有主星球,变为了名义上有主,再到现在的,无主荒星,一个人人不会在意,所蕴含的价值远远不如一颗蓬勃向上的新生星球。 就是那天茨冈尼亚彻底从星图上抹去,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苏洛洛凭藉译者的帐户去和公司投资部交涉的时候,投资部还以为是那个职员不小心在进行开拓市场工作的时候惹恼了这位新的天才。 毕竟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一些天才在人跡罕至的星系搞研究,將宜居行星培育出利於研究的生命,或者將一颗行星彻底泯灭.... 通常情况下,投资部能和天才们產生摩擦的地方都是前者,毕竟天才们想要改造一颗行星的气候太简单了,投资部的仪器侦测到有新的宜居行星出现的时候自然会派人过去开拓。至於后面惹出的乱子,对於公司来说就是赔偿一些信用点和资源,只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而且通常情况下,天才们都看不起这些,也懒的和自己掰扯。 根据银河律法,將一颗完全不宜居,或者相较不宜居的无主行星改造为宜居行星,那么包括该星球,该星球所在星系在內的所有的星体所有权归属那人或者集体所有。 这个法律条文不適用於自然演化诞生文明或者生命的星球。 接待苏洛洛的是一位来自投资部的石心十人,他接到钻石通知的时候还挺惊讶,这还是自己任期內第一次有天才找上门,在翻过前任的应对这种事情的手段和记录之后,便加上了译者的好友位。 苏洛洛看到那人发来的自我介绍没想起来有石心十人里有这號人的存在,不过钻石自己是知道的,苏洛洛估计这人可能也呆不久,或者是活不久,毕竟现在的卡卡瓦夏已经是13岁左右的样子,成为剧情里的砂金年纪不大於23岁,或者更小一些也说不定。管他呢,反正卡卡瓦夏接任砂金的职位之前,砂金石早就无主了。 那么这样看,这傢伙可能就是前任砂金了。 交涉的过程只有三句话,在前任砂金的自我介绍完成之后,苏洛洛直接用做实验为由索取了茨冈尼亚的所属权,前任砂金看到之后还愣了一下,查询过茨冈尼亚的信息之后,看到只是一个对於公司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星球,就同意了苏洛洛的要求。 天才的一个人情,这可是多少人,多少资源都换不了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天才所能创造的价值,可是能比半个银河系的总价值都高,公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前任砂金还主动的提出协助苏洛洛改造这颗星球,但是被苏洛洛拒绝了,一是仅靠天才的名字所带来的安全感就足够了,二是,自己不想和公司有更多的牵扯。 人情是最不好偿还的,苏洛洛不想被胁迫做一些反人类的事情。 这可都是因果,只是大或者小的问题。 时间回到现在,对於知更鸟的锐评,苏洛洛不置可否,自己的確是豆腐心,但自己也愿意这样,比起只能被实验突破才能得来快感的阮·梅,尝试理解人性的螺丝咕姆,以及毫无同理心只有够用人性的黑塔,严重自闭社恐的史蒂芬,自己可是最为平易近人,最为人性的天才。 毕竟人性是不能刷的,不然一定会有天才为了自己的人性值做刷人性机。 如果將人性值基础设为0,普通人是80,苏洛洛90,黑塔50,螺丝咕姆是30,史蒂芬自己不了解,但是至少也有40的水平。毕竟他只是一个极度社恐自闭的少年。阮梅的话不说人性为0至少也是-50,或者更低。 毕竟那会有人將星球的本地生物进行基因改造完,做完实验之后再若无其事的放回去,导致整个星球的生物圈直接爆炸。进而引发生命大灭绝,该星球只剩下被基因改造的几种生物。就这嘴角都不带动一下的。 这种事情就是螺丝去做,螺丝也会在考虑到生物圈平衡的条件下將改造完的生命给彻底用武器泥灭,而不是放生。 “知更鸟,稍后你和小葵去將他们带到穿梭机上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你去做什么?”知更鸟问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基本上已经做完了,这些被带走的孩子们的安置问题也被解决了。 知更鸟打算將他们带入匹诺康尼的学校之中,先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再让他们自己决定未来。 “我去將我知道的茨冈尼亚的歷史告诉他们每一个人,顺便开导一些孩子们即將和亲人別离的悲伤。” “哦,好吧。我知道了。”知更鸟瞭然,就是表哥不说,自己也会说的。 苏洛洛同时也想去確认一件事,在原本的歷史里,卡卡瓦夏的姐姐和母亲会为了保护卡卡瓦夏而牺牲,卡卡瓦夏会在被抓入监狱,当做奴隶且费尽全族之力逃出之后成为最后一个埃维金人,並且以此走入公司,凭藉逆天的运气一跃成为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 现在在自己的干预下,埃维金人的未来已经和自己知道的歷史大相逕庭,卡卡瓦夏会不会成为公司犹未可知。 但有些事情自己总要说出来的,让埃维金人落入现在这种地步的原因,除去联邦酋长国不公平的待遇,星际和平公司的开拓部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苏洛洛找到了正在和姐姐一同为母亲编织新衣服的卡卡瓦夏,卡卡瓦夏和他姐姐的身边堆放著两件整洁的毛衣,二人见苏洛洛走过来也是挪出了一个位子。 苏洛洛盘腿坐下,看著已经被编出了一半衣服的二人讚赏道:“真是惊人,我还以为你们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才能编织好一件衣服。” “我们埃维金人可是最擅长编织衣服的,旁边的那两件衣服我和姐姐,妈妈三个人一起编好的,上面的那件是我的,下面的是姐姐的,而这一件正在做的是妈妈的。” 卡卡瓦夏一边说著手中的活计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大哥哥,妈妈说等我和姐姐编好了衣服,你们就要带著我和姐姐,还有妈妈一起走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离开这里之后想去哪里?宇宙很大的,茨冈尼亚只是很不起眼的一个小地方。” “首领和我们说过了,我们是带著未来的希望离开的,我想去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卡卡瓦夏的姐姐停下手中的活计用坚定的带著豪情的目光看著苏洛洛的眼睛。 “好啊,到时候会有很多和你一样志向的人一起战斗,你们会拯救许多和你们一样处於苦难之中的人们的。等你们足够变的强大,就能回来拯救这里,將这里改造成人人嚮往的地方。” “我给你们讲述一个故事吧,那是一个被称作银河监狱的星球,如何变成宴会之星的故事。” 苏洛洛拿起被放在篮筐里的毛线针,一边同卡卡瓦夏和她姐姐编衣服,一边讲述匹诺康尼的歷史。 苏洛洛將自己知道的关於钟錶匠和最初的一批筑梦师的故事声情並茂的讲述给二人听。 “故事就是这样,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要用心,尽力去做,就会成功。另外,我还知道一些被隱藏起来的,你们母星的故事。” 苏洛洛又將大开拓时期的余暉所照耀的那段时间,最初的开拓者们是如何来到这里,建立茨冈尼亚和银河之间的联繫,以及星际和平公司的开拓部是如何同当时的统治者交易的歷史简单的讲述了出来,那段时期自己不甚了解,所知道的也只是星际和平公司开拓史上被一笔带过,寥寥几句所描述的歷史。 “如今的茨冈尼亚的统治者是联合酋长国,他们腐败的高层做出的决定,让你们埃维金人和卡提卡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们的亲戚,朋友,会在你们离开之后向他们举起反抗的利剑,你们要走的是另一条路,如果他们失败,我希望你们能够再一次的回到这里,推翻他们,不仅为了死去的英灵,更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 金黄色的毛衣编织完了,听完了真正歷史的卡卡瓦夏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姐姐,你去做你想做的吧,大哥哥,我想去公司的总部,庇尔波因特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为什么?”他姐姐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姐姐,你说你要拯救其他向我们一样陷入苦难之中的人们,但是没有资源,没有金钱,是做不到的。我不知道那星际和平公司有多么庞大,但我知道,大哥哥说他有钱,有资源,那我就去用它的钱,他的资源去保护你和妈妈,还有其他在外的埃维金人,保护母神不受侵害。” “.......谢谢。”卡卡瓦夏被姐姐抱住,姐姐按照和往常一样,在卡卡瓦夏的耳边念诵母神的祷词。 “......愿你的诡计再不败露。” 苏洛洛將编好的衣服叠好后就离开了,在將茨冈尼亚的歷史告诉所有的埃维金人的孩子们之后,天色已经是黄昏了,被首领叫出去开了一天会议的大人们也拖著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首领没有多休息,就找到了刚刚给孩子们讲述完歷史的苏洛洛,將这一天的会议结果告诉了苏洛洛。 “包括孩子在內一共是34人。”首领將他们的名字一一告诉了苏洛洛。苏洛洛对此並不意外,大仇当前,能够下定决心离开的大人无一不是痛苦万分。 “嗯,我本想著花些时间开导这些孩子,但是他们比我想像的更加坚强,没有一个人不理解父母,亲人的决定。” “我看好他们,也希望你们可以成功,能够见证他们归来的那一天。” “借你吉言,母神的光辉会始终照耀在每一个人身上。今天晚上就离开吧,母神告诉我,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 首领看著渐渐升起的散发著银色光辉的卫星,以及渐渐多起来的星空说道。 “我们分出一部分人带著大部分物资绕著走,往北去,那里是我们逃亡的开始。卡提卡人不会想到我们会反攻回去的。剩下的,由我带队,带著十天的乾粮往东去,那里是绿洲。也是我们这次逃亡的目的地。” 苏洛洛看向沙丘底部正在从沙地车上往下扔的物资箱道:“看过了吗?” “看过了,很受用的知识。” 隨著一把火在物资箱上燃起,一些多余的布匹,食物就此化作灰烬消散於黄沙之中。 一个系统时之后,知更鸟,苏洛洛,小葵站在所有埃维金人面前,孩子们被亲人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穿上了紧急赶製出来的衣服,腰间戴这镶嵌著所有亲人们的绿松陨石做成的飘带。 卡卡瓦夏有些紧张,即使已经提前从苏洛洛和知更鸟那里知道了此行的目的地,但一想到就要就此离开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故乡还是依依不捨。 “卡卡瓦夏,不要紧张。” “姐姐,我儘量。” 孩子们身前是被选出的负责照顾他们的,最为年轻的3名妇女。她们穿著埃维金人最为隆重的祭奠时的圣女才能穿著的衣服。首领拿著祭祀用的火杖,在和所有埃维金人做完祷告之后,点燃了代表著旅行的篝火。 “出发吧。埃维金人的未来就在你们身上。” 早早打开的鰩鱼穿梭机的舱门等待著埃维金人的进入,隨著首领第一步踏出,由卡卡瓦夏的姐姐带著孩子们先行进入,其他埃维金人不断的旅行时念诵的祷词,苏洛洛和知更鸟默默的记录著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种族在以自己最为隆重,辉煌的方式告別自己的故乡,也是在向种族的祈求光辉的未来。 待到所有人和智慧植物们进入之后,苏洛洛,知更鸟在和每一个人握手后,便转身走进穿梭机舱门之中。 舱门缓缓的闭合,被风颳进去的沙砾渐渐排出,孩子们和妇女看著越发整洁的地面,耳边迴绕的祷词以及不断闭合的舱门心中是万分的不舍。 舱门闭合后,穿梭机的引擎开始工作,苏洛洛设定好通往武德號补充穿梭机燃料的航线,知更鸟和小葵,植物植物们陪伴著孩子们哼著歌曲。 隨著穿梭机底部的黄沙再次被高温熔化,穿梭机升入空中,以一个优美的弧线冲向天际,穿梭机內部没有任何变化,高科技使得內部的乘客感受不到加速度,人造重力和维生系统使得人们始终感觉都在地面上。 穿梭机划过的时候来的时候的一道彩虹,离开时也是。 当虹色尾跡弥散於天际,这次,天空中的云层降下了生的恩惠。 雨水滑落在每个埃维金人全副武装的强相互作用力盔甲,锋利的武器上,隨著地面渐渐震动起来,熟悉的马叫声,嘶鸣声,杀声响起。 剥皮刀按照往常一样来临,但是,此刻,死亡的阴霾虽已然註定,但母神生的恩赐,却是来自待宰的绵羊最可口的毒药。 第47章 苏洛洛:666,演都不演了。 “所以,你以炸掉了38间实验室的代价,研究出了一个可以改善星球大气层的泡泡?” 拉帝奥对自己这个总是对自己经常整了个大的学生感到头疼,谁家好学生刚休了三天的假就给自己拉回来三十多个孩子,还让自己给他们安排学校,要不是自己在真理大学有点人脉,不然还真的搞不定。 “教授,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是行星自適应气候43d,可以有效的阻隔大部分宇宙射线,恆星风对星球的影响,现在的它是高维坍缩的状態,一旦二维化展开,足够覆盖等级为a76级別的標准行星(半径12000km)这玩意可是能够根据行星气候自动调节过滤射线,恆星热辐射,减少或者增加星球热反射。” 苏洛洛对自己这个研究可是很得意的,毕竟哪有人会想到通过这种方式改善星球气候,一般的选择都是通过大型人造恆星环,或者气候干预装置手动调节,虽然快速有效,但是弊端也十分的明显,耗能大不说,价格还高的惊人。 只是可惜了自己38间在维度展开和跌落试验的时候被爆掉的实验室了,好在自己跑的快,而且助手都是量產化的智械,没了也就没了。 “呵呵,你这东西的確很强,但是见效很慢,虽然填补了学术界的空白,但,用你们的话说,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奇物。” “嗯哼,毕竟我是用一个星期搞出来的。” 真理医生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是听见这个时间还是感觉心被绞了一下,要是自己做这个东西,没有一两年的时间是搞不定的。 “我感觉速度还行,至少这东西外表看起来挺好看的,就像是肥皂泡一样。我打算將它扔到茨冈尼亚—iv上,辅助气候调节。” “嗯。” 苏洛洛將手中被磁约束装置包容的43d扔给拉帝奥,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拉帝奥想要拒绝,但是苏洛洛接著说道:“只可惜我没时间了,自从前几天知更鸟回去之后,阮·梅,黑塔就催我催的厉害,之前阮·梅搞碎星王虫的时候是瞒著黑塔和螺丝的,但是我去了之后,阮·梅主动说了出来,当时黑塔和螺丝认为阮·梅不可能成功。” “现在,事情大条了,那东西真成功了,虽然是只能活个10s的样子玩意,但也把整个空间站搞的乱七八糟的。” 苏洛洛一边说一边用全息控制台调取鰩鱼穿梭机的出库系统,“搞这43d的时候,我光是线上给黑塔处理bug就花了不少的时间,不然也用不到这么久的时间,埃维金人的孩子们的安置问题也不用拋给教授你了。” “本来我和知更鸟计划著將他们安置在匹诺康尼附近的星系,让家族照顾他们一段时间,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家族里有位调弦师来了一趟匹诺康尼,要是將他们扔在匹诺康尼附近,恐怕一场谐乐大典之后,埃维金人就真的要灭绝了。” 苏洛洛不经意间又透露出一个大瓜,这件事还是父母告诉自己的,本想催著自己回去,自己迫於压力,在將前世的《鸟之诗》的音乐谱子顺手写出来给了知更鸟当做搪塞家族嘴的东西之后,就拜託知更鸟先回去,自己忙完这一段时间之后再回去。 全息屏幕的光芒在不断的闪烁,武德號的智能ai在播报完鰩鱼號可以隨时起飞之后,苏洛洛就关掉了控制界面。 “总之,教授,未来一两个月我应该是回不来的。” “烦请多多费心,等我回来看看能不能给你带些好玩的东西回来。” “呵,大可不必,你少给我找些事情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拉帝奥是这样说的,但是手里的43d却拿的很紧,即使语气多是不满,但这也证明了拉帝奥的確很关心自己。 “对了,教授,你对魔阴身怎么看?” “魔阴身,是丰饶赐福的副產物,我对它的了解並不深,仙舟给出的解释是来自丰饶建木对仙舟人体质的改变,是长生的必要代价。这其中估计也有均衡的手段。” “嗯,和我了解的差不多。” “怎么,你又想给我搞个大的?”拉帝奥隱隱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是繁育又是丰饶的,你小子心思不纯。 “怎么会呢?教授,你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苏洛洛有些狡黠的笑了笑,自己又不是覬覦丰饶赐福的傢伙,而且那东西有没有对自己来说不重要,自己现在还年轻,时间还长的很,就是快死了,也有黑塔的返老还童装置。 你说黑塔让不让用,真是笑话,她自己的模擬宇宙只要不完工,不超过赞达尔一天,自己这一个好用的野生天才就要多给她干一天,你以为模擬宇宙的bug谁修的最多,模擬宇宙的虚数理论底层架构谁写的,自己要是没了,黑塔想重构都没地方重构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比起隨时都有可能迎接一发来自某星神的穿云箭,还是安安稳稳的当个模擬宇宙的码农更安全。 ....好像也不是多么安全,万一触及边界,自己可不想要死在某个穿著糖果色衣服的女人的手术刀下。 顺便提一句,那个女人的审美在苏洛洛看来有些土了。这种衣服的审美风格在一个琥珀纪前的匹诺康尼就不流行了。 “你要是能让我省心,就不会隱藏身份当我的学生,你和我之间的信任也就仅限於老师和学生之间。” “好吧,好吧。武德號的舰长钥匙给你,两个月后见,教授。” 苏洛洛將腰间掛著带著q版知更鸟头像的钥匙串扔给拉帝奥,钥匙串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落在拉帝奥的手中。 “快滚吧。” “嘿嘿。拜託你了。” 苏洛洛通过电梯来到月台,进入鰩鱼穿梭机就將目的地定到黑塔空间站。 十几分钟后,鰩鱼穿梭机就稳稳噹噹的停在黑塔空间站的月台。 苏洛洛透过舷窗看著黑塔空间站的墙壁上,花盆里,地板上,天花板上,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都有翅粉和虫子血液的痕跡就一阵反胃感涌上来。 “我了个希佩,这阮·梅是捅进了虫子窝了吧!” 苏洛洛拿著两把特製的反物质微冲,一手一个,一左一右。1200发的备弹完美解决自己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就是子弹真的打光了,自己还可以用毁灭菇来个天地同寿。 苏洛洛慢慢的走著,分外安静的空间站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流动的能量和冒著火花的黑塔人偶的残肢证明了黑塔消灭虫群时的艰辛,好在提前疏散了科员,不然,阮·梅就真的要永久的进了黑塔的黑名单了。 不过想要出来也很简单就是了,多给黑塔搞搞模擬宇宙,承包她本人未来几年到十几年的糕点就差不多了,再不济就出卖自己的美貌,送黑塔几个等身的娃娃就好了。 总之,有的是办法。 在杀掉几个想要袭击自己的虫子后,苏洛洛在黑塔空间站的主控室找到了黑塔本人,螺丝咕姆,还有被训斥依旧在拿著本本记录数据的阮·梅。苏洛洛很担心她能不能吸取教训。 “亲爱的,你来了。”阮梅见苏洛洛走进来后將微冲隨意的放在桌子上,向他投去了带著一分求助的目光。 “阮梅!你还敢分心,你看看我的空间站。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和螺丝没来及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是吧!” “亲爱的,听我说,这只是实验的一次小小的紕漏,碎星王虫的繁育本能比我想像的还要强一些....嗯,或许我可以再....” “阮!梅!” “阮梅女士,请注意场合,现在不是做实验记录的好时刻,我希望您能郑重的对待这件事,以及对湛蓝星受灾的群眾致以最真挚的道歉。” “螺丝咕姆,所以说,湛蓝星也受到波及了?” “10s的令使也是令使,要不是我在湛蓝星设计的防护装置足够有效,不然,整个湛蓝星都要被虫子占领了!啊!这件事也有你的责任!” “不是,姐妹!这怎么还有我的原因!我就休了十天的假,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苏洛洛感觉很冤枉啊,自己这十天之內別说见阮梅了,就是黑塔空间站自己都没来过。而且阮梅在自己休假之前不是说要闭关吗!这就是你说的闭关。 666啊姐妹,真是给我开了大眼,给我露了手大的。 “呵,要不是你搞智慧植物,启发到了阮梅,不然我的空间站也不至於遭此劫难.....” 黑塔还未说完,就被阮梅打断。 “亲爱的,我这次培育出的碎星王虫不同以往,它是由寿命仅有3s的普通虫子登临令使之位,而且寿命也来到了10s,但因为它无法承载令使的力量,就爆炸了,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它爆炸之后,所逸散出的翅粉,孢子所诞生出的虫群。” “亲爱的,你可能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之前我是通过残肢培育的方式创造令使,而现在,我是通过解析命途的方式,將它推上这个位置。虽然我现在不明白繁育更深的本质,但是我仅通过繁育两个字的表面意思就能创造出一名令使.....” “啊,我想我需要更多的数据,亲爱的,我想要去找一找丰饶的造物,分析一下是什么让它能多活了7秒钟。为什么繁育可以表现出丰饶的现象。嗯....也许我还需要一些古龙的残骸,不朽...或者古兽的遗骸研究贪饕也可以。” 阮梅说著说著又开始了发散性思维,黑塔听见阮梅这样说,也是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做你创造出了可以登上令使之位的虫子。 令使有这么好当的? 就是塔伊兹育罗斯凉的不能再凉了,繁育命途希望有个星神也不能这样做吧。你就不怕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生虫子?! “分析,普通的虫子成为令使的概率无限趋近於0,即使是通过基因改造特化对於繁育的渴望,也极难达到寰宇蝗灾时期的碎星王虫的规模。” “由此可以做出结论,那只虫子並非达到了真正的碎星王虫,而是拥有了碎星王虫的部分特质,具备了一丝令使的力量。”螺丝咕姆的情商还是太高了,无限趋近於0翻译一下就是,根本不可能是事情。 “也对,毕竟要是真的令使,湛蓝星估计就要完蛋了。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 苏洛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不是,姐妹!我以为我的智慧植物能够引来星神的目光已经足够变態了,结果你更是天才,竟然真的搞出了能成为令使的虫子。 那俗话说的好,有一丝令使的力量也是令使,那也是普通的命途行者无法企及的力量。 “阮梅,我不知道如何评价你,我遍歷我学过的所有词汇,只能说一句,666,演都不演了。” “我以为我已经够逆天了,结果还有高手,我苏某人甘拜下风。” “行啦,你也別捧她了,要不是你的灵感,搞智慧植物,凭藉其纯粹性引来星神的目光,阮梅做到这一步至少也要五六年的时间。”黑塔凭藉自己对於阮梅的了解,给出了一个较为保守的数据。 “无论怎么讲,亲爱的,我要给你奖励,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可以答应你。” 阮梅的话甜如蜜糖,但是苏洛洛根本就不上套,说实话,自己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自己现在注重的只是事业,而且阮梅说时候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也就只有阮梅的技术力自己很需要,思索了几分钟后,苏洛洛问出了一个问题: “阮梅,你有没有办法在活人的意识里增添出一种类似於智械的產物,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辅助统合记忆,大脑算力,高度控制身体的另一个自己。” “这听起来有些像是精神分裂,但实际却是,所创造出来的產物无条件的为自我服务。” “咦?” 三位天才齐齐的看向苏洛洛,黑塔是第一个发声的:“恭喜你,你的人性值已经下降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一个琥珀纪,你就是第二个阮梅。” 阮梅扭头看向黑塔,似乎对自己作为低人性標准有些生气。 “分析,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项目,该提议具有极大的风险,若是出现,无法控制该项目產物是否会和自我爭夺控制权。” 螺丝咕姆最熟悉这种事情,毕竟一个智械体內只能编写一套独立的程序,一旦有另一个程序系统试图爭夺控制权,就会引起极大的混乱。 “亲爱的,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嗯....因为我认为我需要一种东西来处理我大脑里的磅礴的知识,这就像是运行在同一个系统里的並列的控制程序,当我在休息,或者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另一个我可以帮我调用我所知道的一切去分析,去处理数据,並且得出初步的理论结果。” “这就像是两个100%默契的人在控制一台机器人,当一名负责控制他行走的时候,另一个人可以控制它去战斗,去做其他一个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有趣的想法,不过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我相信阮梅可以做到,但是我无法知道,你的神经元是否可以承载另一个你,甚至另一个你会不会去爭夺你的身体,或者来一次反向夺舍。” 黑塔的问题很尖锐,苏洛洛也的確在思考这个事情,自己脑海里是有一座图书馆的,自己一个人去整理有些力不从心,即使在內部时间不会流动,但自己每次出来,都是切切实实的过了很长的世界,也就是自己不会变化,不然早就成二三十岁的人了。 这种割裂感很强烈,对於別人来说你是一直站在他面前的,但对於自己来说却是隔著很长的时间。 —————— 黑塔:关於苏洛洛 他很好用。 第48章 苏洛洛:痛苦面具 天才们不会去问实验的可行性,因为他们所做的在外人眼里都是在將不可能变为可能,將可能变为一定。 关心同僚的安危,也只是出於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毕竟每个天才都不希望自己的同僚会变成一个傻子。 “我没有打算用神经元去承载它,確切的说,这更像是一种植入,鑑於忆质的特殊性,我们完全可以將它收容进忆泡里,需要它的时候將其放出,这样身体的神经元只需要承担很小或者极小部分的压力。” “不过这样的话,我担心的是身体的能量转化效率顶不顶得住多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不同於意识分割,这种方式对於主意识来说没有撕裂导致的脑死亡的风险。而且使用忆泡的话,一旦出现意料以外的情况可以及时切断。” 阮梅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让自己去操手,让一位天才做实验。 阮梅很有自信,凭藉自己的技术,自己完全可以保证苏洛洛的生命安全。 即使出现了什么意料以外的事情,最差的结果也只不过是自己需要重新给一位天才製作一个新的身体。 “行吧,希望你能成功吧。” “嗯,不过这不是现在要紧的事情,空间站被搞成这个样子,你我怎么安心研究,怎么安心搞实验。” “只能先等著了,我已经將空间站库存的清扫机器人全部放出去了,一些散落的虫群交给螺丝的自卫型號机器人就好。” 黑塔看向苏洛洛,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建议:“我看你的歼星舰不错,开过来当做临时实验室也可以。” 苏洛洛:...... “多长时间这里能扫乾净?” “大约需要几周到几个月吧。毕竟实际清扫速度是要看能不能大於虫子繁育的速度。湛蓝星方面不用担心,我很相信螺丝咕姆的智械兵器。” “同意。” “同意。” “好吧,不过我的歼星舰內部挺空的,搬仪器什么的我不干,我只能提供除去物理援助的一切援助。” “无妨,可以让螺丝的机器人或者我的黑塔小人来帮忙,本来我也没打算动手。” “我也是。亲爱的,作为赔偿,未来你三个月的糕点我会负责的。” “別忘了我的。”苏洛洛补充道:“我的歼星舰租赁费可是很贵的。” 毕竟歼星舰停著都是在烧钱,能回血肯定要回一点的。 “螺丝,你需要新款机油口味的吗?” “不了,谢谢。我最近在考虑研製一款更加润滑效果的机油。” ...... 三天后,將黑塔空间站內部的绝大部分重要的实验设施全部搬到武德號中层之后,黑塔命令苏洛洛发动星舰去银河边界。 “毕竟我不想对湛蓝星造成二次伤害,你这星舰谁设计的,都快顶得上螺丝星的制式中型星舰要塞了。” “维利塔斯*拉帝奥。或许另一个名字你更清楚,真理医生。” “哦,那个想要加入俱乐部的傢伙,还挺有他的风格的。不过凭他的知识储备,还有行事风格,天才俱乐部对他来说也不算是个好地方。” 黑塔也看过拉帝奥写的论文,虽然对自己来说是稍微有点价值能让自己看的下去的论文。但是仅凭能让自己看下去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他自己骄傲了。 看吶,伟大的传奇黑塔女士竟然能看的下去你的论文,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分析:设计时过多的考虑了火力压力,忽略了协和作战时的机动性和外部美观。作为主炮的虚数坍缩脉衝装置无需这么多的副武器防护。” 螺丝咕姆仅用几分钟就给出了一份极其详细的更新建议。 苏洛洛看著几乎是翻了一个样子的歼星舰索性直接將武德號的改造权给了螺丝咕姆。 对不起了义父,实在是螺丝咕姆给的太多了。 而代价也很简单,那就是苏洛洛如果实验成功了,需要將部分资料交给螺丝咕姆作为参考。 如果一个事物可以在天才头脑內做到並列思考,辅助主人格思考,行动,还可以根据天才的记忆,学过的知识自动叠代,统合,自动为天才精炼掌握的知识,加速其学习能力,那么它的潜力是无法被估计的。 身为智械的君王,接过了第一第二代鲁伯特帝王遗產的螺丝咕姆知晓这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初看以为是一种人工智慧,但是不要忘记了,天才的大脑可是任何处理器都无法相比了,如果有个能在天才大脑里面运行的究极程序组,其蕴含的力量足以顛覆整个银河的人工智慧。 这一点苏洛洛也自然是清楚的,自己既然说出来了,自然也没打算隱瞒,因为自己心底也没有把握,统合者,这是苏洛洛给它暂定的名字。 希望它能够统合自己知道的一切,用閒暇时间,或者大脑占用低的情况下自动让自己在潜意识里学会其他技能。 苏洛洛预想的最好的情况是什么,將自己的思考能力提升五倍以上,身体反应和大脑思考互相独立,翻译一下就是,分出一个自己专注控制身体,本我控制大脑,一旦发生战斗,自己可以一边分析,一边躲避。 可以迅速的学习自己不知道的知识,掌握自己不熟悉的技能,並且利用冗余资源自动精炼。 举例来说,如果苏洛洛新学了一件乐器,之后很长时间不再学习也不会遗忘,反而会隨著时间推移掌握程度越来越深。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態,苏洛洛能接受的底线就是单纯把自己的思考能力翻倍。 那么接下来的目的就很明確了,阮梅和苏洛洛一头扎进了实验室不再出来。 作为首先进行实验的自然不能是魔阴身和失熵症这种因为律法或者其他原因样本稀少的病症。 月狂症,同样是因为丰饶赐福而產生的副產物,由於仙舟联盟常年和步离人战斗,用信用点从曜青仙舟买到一些步离人的尸体还是相对来说很容易的。 不过很快,苏洛洛和阮梅在用各种手段拆解,逆反手段浪费掉了三千多具尸体之后就意识到一个可悲的事实。 尸体不会动,就是其完整性也很难保证。 自己做了什么改变只能看仅存的活性组织反应去做猜测,这种猜测准確率低的令人髮指。 自己需要活的。 只有在活的步离人身上做实验,才能得出最为准確的结论。 苏洛洛脑海里冒出这个被自己故意无视了很长时间但又十分现实的结论之后便离开了已经闭关了一两个月的实验室,站在星舰主控室前的透明玻璃前遥望著星空。 黑塔说的对,跟阮梅待久了真的会丧失人性,做实验的时候倒没有注意,现在自己穿著完全的防护服上已经染满了步离人的血液。 用来隔绝病菌和其他危险物质的手套上更是惨不忍睹。 “呼~真是可怕啊....” 苏洛洛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面不改色的和阮梅拆了三千多具尸体,最开始自己的確看见內臟就感到反胃。 但是隨著实验的进行,阮梅的干练和专心致志的样子很快的让自己进入那种忘我只知道冰冷和阮梅记录实验数据的状態,除去每天的休息和进食以外,自己在看见內臟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情感变化。 包括最后將这些尸体扔进黑洞销毁的过程也是如此。 “我去你冯的,真tm的邪门。” 苏洛洛在骂了一句后將身上的衣服彻底消毒之后扔进了特殊垃圾分解器中。不一会自己沾满了血跡的衣服化作原子排入太空之中。 搞生物研究的人真是可怕,也不怪阮梅没有人性了,天天长时间这么搞,但凡思考的多一些都要被心理压力压死了,再加上时间一长,身体也就耐受了。 这个其中可能也有阮梅个人的性格和种族问题。 毕竟有些种族看著像是人类,但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並不算是人类。 “亲爱的,好些了吗?要不要吃一些糕点平復一下心情。”阮梅看出了苏洛洛心底的纠结,自己也不会过多的苛责他,能够帮上自己的忙,和自己高强度实验两个多月,心理不发生一些畸变,阮梅反而还会担心苏洛洛。 人的耐受程度会隨著刺激的閾值不断提高,当高到了某种程度,之前所有的刺激总和都无法再带来新的刺激。 但在这个閾值不断提高的过程之中,並不是每个人的感觉都一样。 “谢谢,或许吃一些东西会好一些,一直靠著快速食用营养液供能有些过於勉强我的味蕾了。” 苏洛洛从阮梅端著的盘子里拿过一个粉色的梅花状糕点,入口是清新的苹果味,然后有种淡淡的薄荷和梅花香。苏洛洛感觉一直紧绷著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味道不错。我感觉好一些了。” “嗯,或许我们应该尝试著再进一步了。”阮梅如此说道。 “仙舟的律法是禁止人体实验的,如果我们,不,你想去实验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战场上,去一线研究。” 苏洛洛说的很委婉,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想做实验,就去战场上抓人。 苏洛洛是肯定不会动手的,毕竟仅仅是解剖了两个多月的尸体就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神经,缓过来的头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噁心。 在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被拆解的零零散散的尸体后,苏洛洛只好再吃几块具有镇静作用的糕点。 “嗯,我认为我们的確需要去一趟仙舟,我已经初步的掌握的月狂症的发病原因和缓解手段,月狂症和魔阴身在某些地方有相似处,之前你所说魔阴身离不开均衡的干预,我想它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不是主要因素。”阮梅根据这两个月的研究结论做出判断道。 “简单来说,你需要更多的实验。” “没错,亲爱的,更多的实验,只可惜那些墮入魔阴身的人,动物都会被仙舟强制处决,尸体也会在原子层级上分解....” 阮梅的为如此珍稀的实验材料就这样被草率的浪费而感到惋惜,苏洛洛听著感觉有股发麻的寒意从脚底升上大脑皮层。 “如果我能够用足够用的材料,我想我的研究进度应该会极速提升。” “.......我觉得你真的这样做了,仙舟联盟会把你拉入巡猎的名单。” “嗯....这的確是一个不小的风险,但,亲爱的,我们没有必要那么做,毕竟你已经给出了一个极好的解决方案,或许趁此机会,我还能找一找古兽残骸的踪跡。” “......”不是,姐妹,你是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还算是人吗,希佩星神在上,我苏洛洛活了十几年没见过这样的专心致志,本质如一的生物天才。 “我现在离开还有机会吗?” “恐怕不行呢,没有你的帮助,我的实验进度会很慢。黑塔总说你帮了她不少的忙,帮她解决了许多在她看来很麻烦,但是並不算是困难的问题。现在我也很同意她的说法。亲爱的,和我在一起你是感觉很压抑吗?” “.....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是我学习能力强一些,接受能力强一些,不然我早就受不了了。” 除去最开始的几场实验是阮梅主刀,当苏洛洛会完整的解剖一具尸体之后,阮梅就將解剖的工作扔给了苏洛洛,自己就专心搞试剂,如果有新的点子出现,需要苏洛洛帮忙的就喊一下,一起攻克之后就开始实践。如此反覆。 苏洛洛感觉自己就像是天才的天才ai,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扔到自己问,得不到结答案就一起合力去攻克。 虽然这种过程很痛苦,天才提出的问题角度都是无法想像的刁钻。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学习的新的知识充盈大脑的感觉却很不错。 “呵呵,如果亲爱的你想要单干,这两个月的生物课对你未来的研究的助力是很大的,如果你有意和我继续深造下去,我有信心让你成为第二个不弱於我的生物天才。” “咳咳咳,还是別了,我接受不了天天和尸体作伴的日子。” 苏洛洛见阮梅一本正经的样子被嚇的咳嗽了几声,让自己帮忙可以,但是真做就算了。 要不是阮梅现在经手的实验是自己提出的,不然自己干不了一个月就跑了。 修黑塔的模擬宇宙的bug和阮梅的实验比起来还是太轻鬆了。 “好吧,如果你改变了想法,可以隨时来找我。现在的话,亲爱的,和我一起去一趟仙舟吧。” “不是,姐妹,你真的去啊!我就是隨口一说。” “嗯哼。即使亲爱的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 “........” 黑塔,我想你了。 正在处理空间站虫灾的黑塔打了一个喷嚏,什么鬼,自己又不会感冒,一定是有蠢材俱乐部的傢伙在暗中咒自己。 阮梅啊阮梅,你可真是厉害,黑塔小人和螺丝的机器人兵团清扫了两个多月都没能將所有的袍子清除。不然那些被閒置的小孩们就能进行他们那过家家一样的实验了。 即使他们的成果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两天的事情,但胜在可以託管,不用自己多分心做其他的事情。还能看著空间站里面的星核。一举多得的事情。 —————— 阮梅:关於苏洛洛 黑塔说的对,他很好用。 第49章 仙舟罗浮 “去哪个仙舟,曜青?”苏洛洛调取了仙舟联盟最新公布的仙舟定位图,一番寻找之后,在距离停泊於银河边缘的武德號约两万五千光年的银河系中段位置找到了曜青仙舟。 ai计算出的预计到达时间为40个系统时,不过考虑到曜青仙舟目前处於战爭状態,很有可能自己和阮梅还没有靠近就启航了,即使提前说明了自己要来,曜青仙舟也不可能停留下来等待自己和阮梅。 保证自身的安全永远是第一要务,其余的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靠。 “我想先去找一找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月狂症,博识学会给出的解释太过於模糊,仙舟联盟身为和丰饶斗爭最为长久的势力,他们一定知道更为详细的信息。” 苏洛洛知道,月狂症本质上是一种不算完整的流淌於基因之中的丰饶赐福,不同於同样通过建木蒙受赐福的仙舟人,步离人或者拥有部分步离人血脉的种族,会因为体內的丰饶赐福过於稀薄產生异变,解决办法就是获取作为月狂症源头的赤月。 如果自己记得没错,如今的赤月应该是在呼雷的心臟里,或者说是融为一体。 自己和阮梅也只是做到了截取步离人血脉里诱发月狂症的基因片段,涉及到命途的部分不在活体上进行实验根本无法再进一步。 毕竟尸体的命途之力已经极其微薄了,就是比较稀有的一小朵永恆之花所蕴含的丰饶之力都比这三千多具尸体加起来要多的多。 再者说了,仅用步离人的尸体作为材料也有些单一,苏洛洛坚信,阮梅理想中的实验材料不仅要包括步离人,就是绝跡的造翼者之类的,还是狐人,普通的仙舟人,只有是和魔阴身有关生物的多多益善。 有什么话去和我的手术刀说去吧,我以为你们体內的丰饶的再生力很强呢,我怎么才刚刚得出结论你就没了..... 苏洛洛將这种可怕的画面甩出了脑海里,上一个神秘手术刀女子弄的天才们人人自危,现在再多一个神秘手术刀女子苏洛洛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不还是曜青仙舟嘛,七座仙舟之中只有曜青仙舟的狐人是最多的,从歷史渊源和生物学进化的角度上来看,狐人和步离人起源於同一种,只是后面分化了而已。” “我更在意的是步离人的首领,被仙舟打败的呼雷,如果他还活著,或者死了都无关係,我想要从仙舟手里换取他的一部分肢体。” “恐怕很难,呼雷不是碎星王虫,也不是古兽,他曾经可是举兵入侵过仙舟,如果呼雷真的活著,仙舟联盟是不会放他离开的,如果他还活著,裁断他的部分肢体也很难不保证他不会再生。” “可以再生的话就更好了。” “......確实。” “行吧,我当这个牵线的,希望仙舟方面会同意吧。” 见劝解无果,苏洛洛只好通过星网联繫到了仙舟联盟的外交官。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自己和阮梅可不想搞出什么大乱子,要是再让黑塔或者螺丝出面给自己或者阮梅擦屁股,苏洛洛可以想像到黑塔会提出什么天价协议。 “阮梅,第一站先去罗浮,等曜青仙舟稳定一些了就去前线看看如何?” “嗯,我大概可以腾出7天的时间。” “足够了。” 与此同时,负责利用穷观阵卜测未来的符玄算到会有两名贵客拜访罗浮,符玄本想按照惯例算一算是福是祸,最后穷观阵给出了呼雷大凶。 符玄:? “怪哉,本座怎会算出这等荒谬的结果,竟然能把罗浮安危算成了呼雷安危。” 符玄动用法眼,接管穷观阵再次演算了一次,这次的结果更加清晰了,关在监牢之中的呼雷被肢解。 “.......?” “呕~”符玄胃里一阵翻涌,帝弓司命在上,自己怎么能算出如此结果。一旁的卜者赶忙向前扶住符玄,符玄咽了一下口水之后摆手道: “本座无碍,只是被卜测结果惊到而已,另外,通知天舶司,近日罗浮会有贵客来访。” 符玄本想算算究竟是何人肢解呼雷,但是却好似隔著浓雾,隔著无尽的时空一样,算不清晰,就连性別,种族都算不清晰,能够遮蔽穷观阵演算的事物的只有星神和令使。 如此看来已经十分明了了,有未知的令使来到仙舟,目的就是为了肢解呼雷。 如此反推令使身份,符玄大概猜出了身份,天才,或者说是遍识天君的令使。 天才做事一向无度,和欢愉的傢伙一样,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令人惊讶。天才做事你不理解是你到不了天才看世界的程度,欢愉的傢伙则是单纯的疯子,你总不会去和一群精神病讲道理吧。 既然如此,还是先通知一声將军吧。 神策府,走完了所有外交流程的苏洛洛终於联繫到了罗浮的將军,苏洛洛那被智识遮蔽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景元下方的神策府大厅之中,与影像一同出现的足以扰乱人心感官的智识波动。 在將閒杂人等遣散之后,苏洛洛才用被扭曲,用合成音说道:“抱歉,景元將军,还请原谅我不能以真实身份来访仙舟,鄙人因为个人原因,不想让世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理解,天才的身份一向令人在意,过度的展现在世人面前只会引起混乱。”天才们总有些怪癖,此事在银河之中不算是秘密。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是天才俱乐部第85席,译者,我谨代表我个人,以及第81席,阮梅,向仙舟联盟致以真挚的问候。” “此次来访,最为主要的目的是我和阮梅最近在研究如何逆向解析月狂症等银河绝症,在此前,我和阮梅以个人的身份从曜青仙舟购买了3781具步离人尸身,此事完全按照合规合法流程办理。” “出於某些原因,实验陷入了瓶颈,因此我们打算亲自来访仙舟联盟,希望获得更多关於此前所述病症的材料及其实验体。” “我知晓仙舟联盟的律法禁止人体研究,因此我们並未打算对仙舟人士进行实验。” “所以你们想到了被仙舟联盟俘获的步离人首领呼雷。” “没错,如果可以,我们愿意付出代价。” “仙舟联盟在俘获呼雷之后一直在尝试利用各种手段抑制其再生能力,並且也进行了大大小小几千次实验,但终无所获。” “请不要质疑天才。”合成音透露著一丝怒气。 “抱歉,我信任两位天才的能力,至於是否同意二位对呼雷进行实验,请恕我无法做主,此事需同其他仙舟商议,仙舟爭取早日给两位天才一个答覆。” “此事还请景元將军保密,一旦透露出去,对我,对仙舟影响甚大。” “了解。” 隨著人型的全息影像消失,被扰乱旁人感官的神策府再次平静的样子,之前被苏洛洛赶出去的人们再次回到了岗位,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银河边缘的武德號 苏洛洛决定和阮梅乘坐鰩鱼穿梭机去2100光年之外停靠著的罗浮,在和阮梅收拾好必须的实验器具之后,阮梅坐在副驾驶,手上的平板上依旧在记著一些繁复的数据。 意识到苏洛洛要离开的小葵也坐了上去,照顾植物们的事情则完全交给了毁灭菇,自从上次从茨冈尼亚回来之后,植物们都在园艺舱段內等待著正在由黑塔小人培育的捲心菜和西瓜们。 没错,在解决玉米如何投掷黄油这个问题之前,苏洛洛决定还是先將捲心菜和西瓜投手弄出来,反正已经有了先例,在设置好程序后,培育的任务交给黑塔小人自动处理就可以了。 鰩鱼穿梭机到达罗浮停留的星域时已经到了次日的8点多,小葵看著外面巨大的散发著蓝玉一样耀眼的光芒的玉界门高兴的拍手。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色,苏洛洛看著窗外比游戏里看著巨大了不止一星半点的玉界门也是很意外,不过细细想想也是,毕竟是行星大小,单一个门有卫星大小不算什么。 苏洛洛摁下了鰩鱼號的自动接泊模式,从玉界门飞出的用来接引的星槎排在两侧,为鰩鱼號带路。 副驾驶的阮梅依旧是在低头处理著数据,一直到鰩鱼號停稳在天舶司內的贵宾位都没有发觉,还是苏洛洛提醒了一句,阮梅从收好了平板,將其放进了四维口袋之中。 苏洛洛在確定了身形已经被智识之力完全遮蔽之后才和阮梅,小葵从鰩鱼號上下来。 鰩鱼號的出口处还被天舶司铺上了红毯,接引大使和其他空閒的天舶司职员穿著整洁的衣服,犹如一棵棵不老松一样迎接著两名天才的到来。 见两名天才和小葵出来,负责迎接的人员齐齐呼道:“欢迎二位贵客来的仙舟。” 最靠近阮梅和苏洛洛是一名身材姣好,气质温婉举止优雅的棕发狐人,苏洛洛自然认识她,停云。 停云笑吟吟的样子和散发出的贵小姐但並不高冷的气质让人感到舒適,经常上网衝浪的停云自然认识跟在天才身后的小向日葵。 “欢迎三位贵客来到罗浮,这位就是小葵小姐了吧,您的歌声真的很好听呢,要不是小女子身居要职,不然也真想去一趟匹诺康尼听一场您的演唱会呢。” “唔!你是谁呀,是小葵的粉丝吗?”小葵打量著对著自己微笑的停云发出了单纯的疑问。 停云顺著话继续和蔼的自我介绍道:“小女子名叫停云,是景元將军安排小女子负责为三位介绍罗浮,陪著三位好好参观整个仙舟罗浮。” “有心了。”苏洛洛客套道。 阮梅有些许冷漠的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对自己无法立刻著手进行实验而感到不满。 如果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种自己没有见过的生命体,自己还能用自己这双手好好感受一下他生命的温度,分析一下他的基因组成部分。 但很明显,身为普通狐人的停云是不是如了阮梅的愿了。 停云一点也没有因为阮梅无视自己而感到自卑和尷尬,自己能够见到天才一面就已经祖上积了德,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呢? “还请三位跟小女子来,旅途劳累,仙舟罗浮是不能让客人饿著肚子游览仙舟的。” 停云偷偷的看了眼阮梅,阮梅依旧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另一名天才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面孔,就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因为在停云的眼里,苏洛洛只是一个人形的虚影,但是他站在那里,你看一眼就自然知道,哦,那是一名天才。 停云將视线转向小葵,小葵用一种看著像是跳跃但並非跳跃的步伐在走著,脸上一直是掛著迷人的微笑,细细的去听好像是在哼著什么歌曲。 停云一边按照惯例介绍著仙舟的歷史,虽然停云知晓介绍了也是白介绍,天才是不会不知道这点东西的。 苏洛洛从下的鰩鱼號开始,见了停云之后,视线就一直在她的耳朵和尾巴上来回切换。 可恶,竟然开了被动自瞄。 阮梅似乎是注意到了苏洛洛来回飘忽的眼神,用仅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想拥有吗?我可以帮你。” 苏洛洛脸色一红,脑海里浮现出多了长长的耳朵和蓬鬆尾巴的狐天环族的自己,然后坚定了摇了摇头。 “不了,那样太奇怪了。我还想当一个天环族。” 阮梅好像是遗憾一样嘆了口气,苏洛洛怎么听不出这是她在为自己又少了一个实验体而失落,而根本不是为见不到那样的自己而失落。 別人不了解你阮梅,我和黑塔还能不了解你。 不过自己多了长长的耳朵的话,不算光环的身高应该会有170cm吧?算上光环应该就有180cm了。 罗浮的景色和游戏里相差不大,最直观的体验就是大了很多倍,人也多了许多倍。 阮梅先是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戏台,卖著糕点的店铺后又变成了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苏洛洛知道,这是阮梅其他的切片又在忙活了,天才们都是这样,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有限了,黑塔的黑塔小人,阮梅有切片,螺丝咕姆是智械,自己也很想有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事物,所以才要了在自己脑海里弄出统合者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切片和苏洛洛要製作的统合者有部分相似的地方,所以才让阮梅作为自己的主刀手。 ps:史蒂芬喜欢西瓜冻糕,不喜欢南瓜。 自己和阮梅,小葵自然是吸引了过路人的视线,有些仙舟人甚至掏出了手机想要拍照,但是被停云给制止。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才本身的压迫感,本应该人挨著人的街道竟然诡异的为自己和阮梅绕出了一个半径0.5m的不可接近区。 仔细想想也是,在网络上你跟天才的帐户下面发电没什么,但是在现实,你见了天才你敢向前吗? 不会对吧,光是和天才对视一眼就能被嚇死。 不过也正好,要是真的有什么狂热粉丝衝上来,苏洛洛本来还在思考是该让他直接飞出去还是让他绕罗浮几圈之后在飞出去。 说起来,自己倒是还想见见某个粉毛和棕毛的小矮子,也不知道现在某个棕毛小矮子在不在上班。 —————— 螺丝咕姆:关於苏洛洛(其一) 他来自家族,却和我认知里的家族成员並不一样。 据我的了解,他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他是一个继承了天才衣钵的普通人,他始终认为继承天才衣钵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因此他在行事的时候总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查德威克的愧疚而有所顾忌,做抉择时总是有些优柔寡断。 但一旦遇到大事,他不会允许自己退缩,这一点使得他更像是一名来自大开拓时期最为纯粹,最为义无反顾,仅靠一颗热忱之心无私付出的开拓者。 他希望能够凭藉这份来自天才的遗泽拯救更多的人,即使会因此伤害到自己。 查德威克博士如果在世,看见他的努力会感到很欣慰,博士的遗愿终將在他的手里完成,並继续延续下去。 总之,他已经具备了成为天才的潜质。即使没有接受查德威克博士的遗泽,成为天才对他而言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希望以后能有更多和他一样的同僚。 我很高兴能认识他,成为他的朋友。 第50章 呼雷:666梅忆戈诗人 这好像是废话,按照自己对目前时间的推算,现在应该是星核精获得新生前十余年,这个时候的棕发小麻雀应该才进入太卜司工作,还处於比较保守的那种,等变成老油条了说不定就开始摸鱼耍滑了。 骗你的,不要小看我们青总摸鱼的决心,即使现在的青总还没有专武,那也不是尔等宵小可以隨意欺辱的存在。 区区粉毛太卜,可笑可笑。只要一天不开除我,我就要多摸一天的鱼。 不过现在的苏洛洛是註定没有和青总见面的机会了,因为自己和阮梅才刚买了几份糕点垫了下肚子,在將小葵託付给停云照顾之后,就见某个粉毛矮子带著幽囚狱的判官向著自己和阮梅走了过来。 “见过两位,本座乃罗浮六御太卜司之首符玄,景元將军已经同其他仙舟商討结束,仙舟联盟相信两位的能力,特差遣负责看押重犯呼雷的寒鸦和雪衣为两位带路,另外,待到曜青仙舟稍作休整,將会遣人带著仙舟歷代实验数据辅助二位。” “此外,罗浮仙舟內有关月狂症和魔阴身的实验数据除极个別外,將对二位天才敞开,还请二位天才看过后不要外传。” “这是自然。”苏洛洛放下手中的糕点,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过后,所有在摊位附近的仙舟人皆被干扰了感官,抹去了符玄所述相关的记忆。 “鄙人不才,略懂一些心灵控制,记忆抹除。还请太卜大人下次稍微注意一下场合。” 符玄被噎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不少无关人员,自己只顾及向天才介绍自己和仙舟高层的决定,竟然一时疏忽忘了这事,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咳咳。本座一时疏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还请二位移步十王司。” 雪衣和寒鸦环视了四周眼神呆滯的仙舟人和旅游的化外民,经验告诉自己他们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也是放心下来。 “见过两位判官,鄙人自然知晓这力量背后的沉重,若非出於保密,鄙人不会对普通人做这种事情。” “客气了,即使您不出手,十王司也会在事后抹除他们的记忆。”雪衣解释道。 十王司重刑犯监牢处 “呼雷乃是仙舟联盟看守最严格的重刑犯,自关入幽囚狱以来,十王司使用过诸多手段,未曾给呼雷吃过一口饭,喝过一滴水,即便动用所有的刑法手段,都无法抑制他的再生能力。” “期间仙舟科学界对呼雷进行过近万次实验,但无一例外,没有任何的收穫,月狂症始终是仙舟亟待解决的难题。” 苏洛洛和阮梅一路上听著寒鸦和雪衣介绍著仙舟联盟对呼雷处置方法,以及得到的结果,阮梅一边听著一边继续在平板上记录著什么,苏洛洛挑了挑眉,提出了一个未被仙舟联盟注意到,或者说是忽略的问题。 “嗯,两位判官说的已经很详细了,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解惑。” “仙舟联盟既然知晓呼雷再生之力强大,万般兵器难杀其命,为何不曾开膛破肚,解离其身体结构,我相信,凭藉仙舟的能力,哪怕仅剩下一颗头颅,也不会导致其死亡。比起一直关押於监牢之中,这种方式可以更有效率的获得实验数据,而且仙舟律法上也不存在对已经下达了死刑和剥夺了权力终身的重刑犯给予人道主义待遇。” 符玄吃了一惊,寒鸦和雪衣即使已经是人偶身,但是也感到有股寒意升起。 “天才说笑了,仙舟联盟不会做出如此反人类的事情。” “好吧,我只是隨口一问,感觉仙舟联盟的处理方式效率太低。据我所解离的三千多具步离人尸体得出的结论可知,步离人的血脉里拥有一定的丰饶赐福,但是比起纯净度和传递於下一代的效果都要比仙舟人体內的丰饶赐福差上十倍到百倍这个区间。” “仙舟人的丰饶来自於建木,步离人的丰饶我想也一定是来自某个强大的丰饶造物。” “由此我可以做出一个假设,纵然呼雷拥有其他步离人难以企及的再生能力和不死性,是否是因为他將步离人血脉源头的丰饶造物以某种形式连结於体內。”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將建木的小部分枝丫植入仙舟人体內,也能呈现出极强的不死性,此论据在先前雪衣和寒鸦讲述的案例之中已有记录。” 雪衣和寒鸦哑口无言,天才的思维太过於跳脱,也过於的反人类。自己当了近乎一千年的判官都没有见过將生物实验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天才。 而且解离三千多具步离人尸体就能得出丰饶赐福在血脉里的遗传效果也太过逆天了。 “符玄太卜,为了保证实验的顺利性,我有必要问你,仙舟联盟是否做好了让两位天才进行对呼雷实验的准备?”苏洛洛再次確定到,如果符玄点头,自己將不会干预阮梅的任何行动,除非阮梅的实验会伤害到第三个人。 方才自己所说的只是自己和阮梅要对呼雷进行实验的极小极小的部分,也是相对来说最人道的。 “这...这是自然,两位天才来帮助仙舟解决难题,仙舟高兴还来不及。仙舟联盟自然是做好的万全的准备。” “很好,符玄太卜,在实验开始之后,为了实验不伤害其他人,我会將整个幽囚狱下层区封锁起来,如果有什么不便的地方还请说明。” 雪衣和寒鸦对视一眼,即使译者不说,十王司也是如此准备的。 “十王司会配合两位,整个十王司的资源都將为天才任意调动。” “很好,雪衣,寒鸦,你们的心理可以承受多大的负荷?” “我们是已经失去了肉身,心理负担程度自然是常人无法比擬的。” “很好,以后就拜託你们两位为我和阮梅运送材料了。” “听君敕令。” 呼雷的监牢大门被打开,阮梅从四维口袋里將自己最先进的防护服和手术用品摆出,阮梅的眼里已经燃烧著对待上等实验体的激动和迫切,苏洛洛隨即示意符玄三人离开监牢。 “没想到是阮梅亲自出手,呼雷有的受了。”在走出牢房大门后苏洛洛为呼雷哀嘆道。 符玄见苏洛洛为牢房加了一层隔音有些不解:“你不进去吗?牢房的隔音能力可是仙舟最顶级的。不必多此一举。” “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和阮梅的侧重点不同,你们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如果是阮梅亲自操刀,能距离多远就距离多远。”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隨意的上阮梅的手术台。言尽於此,现在去將实验记录拿来,我要全部看一遍。” 符玄:...... 真是自私的天才,怪不得银河里有传言,天才的性子一个比一个怪异。 进入了实验状態的苏洛洛飞快的看著雪衣和寒鸦拿来的十王司,丹鼎司的实验记录,临时搭建在牢房旁边的实验室屏幕不断闪过一行行的实验报告。 苏洛洛一边看一边刪,这东西简直是要比蠢材俱乐部的傢伙搞出的研究还有愚昧的东西,光是看一眼就要玷污了自己的大脑。 雪衣和寒鸦看不懂,符玄即使是想要靠著法眼推算也算不清晰。在嘱咐了雪衣和寒鸦一定要听话之后,符玄就离开了。 苏洛洛看著这些99.87%都是废物和垃圾的实验报告气的三尸神暴跳,一怒之下,苏洛洛乾脆直接將这些记录著仙舟几百年的实验报告的玉兆全部扔进了熔岩之中。 “我去你[智识粗口],这【智识粗口】是那个大sb写的,这种东西是怎么过你们仙舟的申鹤的,你们的科学界都是吃乾饭的吗!老子一天的思考就比这些东西的价值总和要高!” “曜青的数据到了吗?!” 雪衣和寒鸦指著被扔进熔岩的玉兆道:“这些就是。” “什么!!!你们仙舟是不把人命当命是吧!那些东西搞到人身上,除非药师亲临,不然谁都救不了你们!” 苏洛洛是头一次生这么大的气,来之前自己就做好了仙舟的数据都是废物的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的看见之后,自己才知道,一个人能蠢到什么程度。 那月狂症是基因缺陷和丰饶赐福总和下的產物,结果这些东西无一不是想办法清除丰饶赐福,或者替换丰饶赐福,而不是想著將基因缺陷给抹除。纯属是惯性思维了,涉及到基因的部分也都是浅尝輒止,但凡继续研究一下都能发现不对的地方。 同谐星神在上,我苏洛洛是犯了什么罪要看这种污秽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我和阮梅没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谁敢违犯,我就让他自己走进熔岩里泡澡。” “......” 雪衣和寒鸦无奈,天才的世界自己不懂,既然他这样说了,照做就是,反正那些玉兆天才都说没有价值。 我们听天才的。 曜青&罗浮科学界:你放屁,这都是老子几百年的经验和精华。 天才:一群蠢的不能再蠢的玩意,就是蠢材俱乐部都不收的完蛋玩意。 傍晚,进入牢房的苏洛洛已经是全副武装,被吊在架子上的呼雷已经只有一个头还算是完整,身躯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慢慢癒合,不过看速度,已经和仙舟描述了几秒就会恢復如处已经完全不同了。 现在的呼雷自恢復能力已经和寻常的仙舟人差不多了,架子旁边吊著的药水瓶很明显是在为呼雷供能,防止他在癒合之前死亡。 “你来了,这场实验很成功,我很顺利的找到了那个丰饶造物,一颗绿色的心臟,呼雷比我想像的要硬气些,但是也没有那么的硬气,一刀下去,他就老实了。” “我还以为你会切开他的头,给大脑拿出来。反正你也有办法让他死不了,结果拿出来的只是心臟啊。” 呼雷:怎么,你怎么还有些失落?!你究竟是不是人啊! 黑塔:恭喜,你的人性值又下降了。 苏洛洛这才发现被阮梅装进分析器里的赤月心臟,很明显现在阮梅的注意力只在赤月而非呼雷身上。 呼雷睁开朦朧的眼睛看著苏洛洛感到一丝恐惧,呼雷不敢去看阮梅。 因为这女人自己还没开口就一刀给自己的声带切下来了,第二刀就给自己的心臟挽出来了,要不是自己对那女人还有些价值,不然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和这个女人相比,镜流都算是大圣人了。 “.....你.....就是.....你......我谋划.....了.....几百年的.....计划.....功亏一簣......” “觉得吵吗?要不要给他彻底绝音。”阮梅头也没有抬起来,只是隨意的说道。 “不必了,我甚至感觉他有些可怜,不过看情况你应该已经解析完毕了,我还以为咱们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呢。” 呼雷被无视了。 “嗯,解析这颗心臟確实需要很长时间,我看你在外面发了很大的火,要不要吃点东西冷静一下,正巧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也好,仙舟联盟的科学界我看已经没救了,什么垃圾都能进,蠢材俱乐部里最蠢的皮皮西人都比他们要聪明。” 苏洛洛坐到阮梅身边,將笔记本拿出,接到阮梅工作的平板上协同分析起来,一旁对著二位大吼大叫的呼雷依旧被无视。 大约过了几分钟,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十分精准的扎在了呼雷的声带上。 呼雷:666 “月狂症的逆向基因解析出来了吗?”苏洛洛问道。 “出来了,但是只是弥补基因的缺陷还不够,长久以来的丰饶赐福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狐人和步离人的基因。” “如果填补的话,虽然可以剔除体內的丰饶,但是寿命会下滑。对了,魔阴身逆向解析的理论模型也有了突破,根据模型推算,一旦祛除魔阴身,仙舟人的寿命会从1000年下降到500~600年,且在最后10年內,身体衰老速度呈现指数级上升,並且患上各种病症也会极速上升。” “嗯,这倒是,毕竟均衡不会允许一个几乎永生的种族存在的......” 呼雷身上的伤口滴落的血液和天才的交流声交相辉映,实在是祥和极了。 只是仙舟科学界刚刚炸锅,就被天才的威名给憋死了。 虽然被天才骂的一文不值,但是那是天才,自己看都看不见的存在,骂就骂了,又不会少块肉。 只是当这个消息传到符玄耳朵里的时候,即使知道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很大,但符玄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仙舟联盟科学家几百年的技术被当垃圾一样扔进熔岩之中,就这你们还笑得出来。 將军不修理你们是將军无能,不是我符玄无能,等我把景元搞下来,我上去,有你们的好果汁吃。 —————— 银狼:关於苏洛洛 他的游戏很好玩,但是我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什么,艾利欧总说他在帮助我们完善剧本,但又不允许我们去帮助他,或许是考虑到我和卡芙卡看不懂天才的世界,刃有些粗心大意,萨姆总是会將这里和那里烧起来。 额,我说的是不是太多了。 第51章 加入星核猎手 银河系猎户座旋臂,星核猎手某临时基地 银狼有些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抠开一瓶罐装苏乐达,碳酸的气泡在银狼的口中炸开,银狼发出一道很爽的咦哈声。 “艾利欧,你莫不是在给我上难度,那是第85位天才,我对他的了解仅限於他製作的游戏。” “很不错的游戏,只是可惜不能联机,没有欺负其他人的爽感。而且那傢伙真是的,星网上说这个月月底发布新的游戏连个毛的信息都没有,音乐和小说倒是没少发。” 银狼对苏洛洛这种拖更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艾利欧跳上沙发上,蜷缩成一个毛团状,看了银狼一眼后就闭上了眼睛,慢悠悠的说道:“你亲自去他面前催更就好了,他现在就在仙舟罗浮。等卡芙卡回来,让她开著星舰带你去....这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银狼將苏乐达喝完,投了一个三分球精准的落进了垃圾桶大王的嘴里,垃圾桶大王打了一个饱嗝。 银狼穿好鞋子,整理好因为白天在沙发上补觉而有些凌乱的衣服,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扔进嘴里嚼了嚼,提了提神。 “走了。” 艾利欧打了一个哈欠,在自己看到的未来里,有和没有苏洛洛加入星核猎手会通往两个结局相同,但是过程却完全不一样的未来。 若是將苏洛洛加入的未来叫做简单模式,那么没有苏洛洛的加入就是困难模式。 因此,就连艾利欧也不得不佩服天才是有多么的妖孽,他一个人完全顶得上半个星核猎手。 等到苏洛洛和阮梅结束对赤月第二阶段的实验,手机上显示此时已经是自己来的罗浮的第三天,寒鸦和雪衣见天才出来才从不远处的仅供两人的临时休息区走过来。 “寒鸦,雪衣,你们出一个人去通知景元將军,就说月狂症有解决方法,但是我和阮梅需要去一趟曜青见飞霄將军。” “雪衣接令。”没等寒鸦开口,雪衣就先一步应下,隨后转身离开。 “姐姐...” “寒鸦,派至少七名判官严加看守呼雷,在我和阮梅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和阮梅先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会。” 仙舟是定期给两位天才备好饭菜又雪衣和寒鸦送上门的,但是除去刚开始苏洛洛和阮梅吃过几口外,其他的就没有动过。 没错,两名天才三天的时间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解析赤月,功夫不负有心人,苏洛洛本来还想著再没有结果就考虑將阮梅的切片意识拉进图书馆进行不限时,不计年的究极研究模式。 高强度的工作下,阮梅有些担心苏洛洛身体,就只好先停手,正好实验也取得的阶段性胜利。 “寒鸦接令。” 当十王派新的判官来接手之后,苏洛洛和阮梅在確定了装著赤月的手提箱被放进四维口袋中后才放心的离开了。 被羈押在监牢里面的呼雷终於解脱了,短短三天的时间,让呼雷感觉过了有三个琥珀纪一样的漫长,这两个傢伙梅衣阁诗人。 自己是真的害怕了,之前自己以为天才没有人性是说对实验没有人性,可是没有人告诉自己,是这样的没有人性。 横向对比,被仙舟人称为残暴不仁的步离人和天才一比,步离人都有些圣人了。 如果让呼雷从阮梅,苏洛洛,和镜流里面选一个,呼雷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镜流。 为什么不选苏洛洛,那是因为,阮梅让他做什么,他蒙著眼睛仅凭触觉都敢去做。 这傢伙更不诗人。 良久,呼雷被阮梅切开的声带才癒合,他对著外面看押著自己的判官问道:“外面的,那俩傢伙还回来吗?!” “.......” “......” 行啦,呼雷已经知道答案了,现在的自己是真的已经残废了,越是这样想,呼雷愈发的绝望。 神策府 雪衣將消息告诉了景元,景元听罢后也是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是两位天才合力也就释然了。 但又想到天才总会离开,仅凭仙舟科学家这些被称为饭桶的傢伙,景元可不认为他们有能力解析天才的成果。 难啊,归根结底还是人才不足,天才的一朝顿悟就是凡人无法触及的极限。 景元拨通了曜青仙舟的连线,飞霄將军接通之后就下令曜青全速回航。 等到苏洛洛和阮梅吃了一些糕点后,阮梅就先带著赤月上了鰩鱼號上,苏洛洛也打算趁著这个难得的空閒时间去天舶司接一下小葵,然后去见一下景元將军,如果方便的话,最好的情况就是飞霄將军亲自来一趟。 毕竟飞霄將军被月狂症所困扰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次一些的就是带著景元,赤月跑一趟曜青。毕竟赤月是仙舟的財產,考虑到罗浮仙舟的特殊情况,只有带著景元离开对罗浮的影响才最小。 符玄:將军,你这么怎么自私! 苏洛洛走进天舶司,正巧碰见停云正坐在台下看著唱歌鼓舞人心的小葵,有些简陋的舞台一看就是停云安排天舶司临时搭建的。 停云感觉到有人进入天舶司就起身去迎接,见来人是苏洛洛之后带著几分歉意说道:“抱歉,小葵的歌声太动听了一不小心就有些入迷了,竟然忘记去迎接贵客了。真是该打。” “无妨,我不在乎这些礼节,我身为小葵的创造者,自然知晓小葵的歌声拥有平復神经,激励人心的作用。毕竟小葵是一名丰饶行者,我为她感到自豪。” “啊呀,没想到小葵还是命途行者呢。” “嗯,停云,一会我就要带著小葵离开了,事情已经结束了。” 停云见苏洛洛这样说也不再多问,“真是遗憾啊,如此美妙的歌喉小女子看来是无缘再听第二次了。” “若是想听,可以来匹诺康尼。小葵每个月会和其他植物在那里举行一场演唱会。” 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苏洛洛也不忘了给自己的植物们拉客。 停云咯咯的笑了笑,“是吗,等小女子有时间一定会带人去捧场的。” 接走了小葵之后,打算沿著长乐天的路去神策府的苏洛洛眼角余光在小巷瞥见了一个熟悉的灰色单螺旋。即使通过乔装打扮,但是苏洛洛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在顺手干扰了其他人的感官之后,苏洛洛带著小葵走了过去。 跟进了巷子深处之后,银狼揭掉了卡芙卡给自己戴上的假皮,一番繁琐的拆卸,脱妆,销毁后,银狼第一句就问道:“老东西,什么时候更新新的游戏。” “哈?你冒著暴露的身份跑到仙舟就是为了到我面前亲自催更?” “呵,你知道你拖了多久了吗?《我的世界》《泰拉瑞亚》《饥荒》什么时候发布,真是绝了,別以为你是天才。就能拿著宣传图钓我们这些玩家的鱼了。” “这也没多久吧,怎么,我的游戏艾利欧也玩?” “他不玩,是我玩。”银狼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了,宝,这可不是艾利欧剧本里的。”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在苏洛洛和小葵身后响起。 星核猎手,卡芙卡。 “欧呀,你也来了,刃呢?”苏洛洛故作惊讶的问道,对於卡芙卡,自己的好感还是很高的。也就是自己不是星核精,不然直接就喊妈了。 “出任务了。” “我还以为你们都来了。说吧,除去催更,目的是什么?先说好啊,智慧植物就別想了,这些傢伙可是独一无二的。” “呵呵,我还以为译者先生会动手將我和银狼抓起来。”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都是为了改变命运,即使方式不同那又有什么关係,我的教员可是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 “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我看我应该还能叫你们一声同志。” 苏洛洛一摊手,露出无奈的神情道:“只可惜啊,不是末王瞥视的我,我也看不了未来,那个大机械头真可恶啊。” “本来我还想著当个lv4的调弦师,看看能不能搞个同谐令使噹噹。现在好了,稀里糊涂成了第85位天才,就是你们不来,我也想著去找找艾利欧,看看那傢伙怎么说。” “苏洛洛,小葵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小葵,只是抱怨一句而已。”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可以这么说吧,以后你们负责黑线,我走白线。总不能星核猎手都是悬赏高高的坏人吧,那不均衡。” “呵呵,行,我会和艾利欧说的。”卡芙卡微笑著,苏洛洛接著说道:“我听说你感受不到恐惧是吗?” “嗯,是这样。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我就是这样问问。既然艾利欧说过能给你带来恐惧,那么也不需要我动用智识的力量了。” “你知道?”卡芙卡有些惊讶苏洛洛竟然知道自己加入星核猎手的部分原因。 “因为我是天才,你又不是天才,你怎么知道天才不知道呢。” “这样吧,作为后辈,我给你们写首歌好了。先从卡芙卡开始吧。” “喂,是我先来的!”银狼对苏洛洛的安排很不满,“还有,你就一直打算挡著脸,不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谁让你催更,我这人最喜欢对你这样的人说不。小灰毛,你就等吧。” “你!” 苏洛洛缓缓的將挡住自己真身的智识之力取掉,银狼见到苏洛洛的真容之后吐槽了一句:“什么嘛,这不是和我一样嘛。” “怎么,有本事你也当个天才。” “........” “呵呵,看来比我想像的还要融洽呢。既然这样,宝,我们也该离开了。”卡芙卡见目的如此快的就达成了也是打算早些离开,不然被发现就麻烦了。 “好吧。记得早些上传游戏,我还等著玩呢!” 银狼和卡芙卡说罢就变成一阵像素粒子离开了,苏洛洛再次遮蔽真身,和小葵走出了巷子。 给卡芙卡和银狼的登场乐自己早就想好了,《戏剧性反讽》以及《cyberangel》的变奏版本。 而且该说不愧是艾利欧吗,自己老早之前就想著找找星核猎手他们的踪跡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现在主动找到自己,倒也是怪惊讶的,不过苏洛洛是真的打算去星核猎手看看,能够看见未来的能力真是让自己眼红。 毕竟自己知道的会隨著自己的干涉越深而变化的越大,也会越来越失真。 “走啦,小葵,去神策府看看。” “嗯。”小葵不知道苏洛洛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 神策府 景元刚刚沏好一壶茶,就见苏洛洛和小葵在云骑的护送下走了进来,给靠近苏洛洛的茶杯倒好茶水之后,就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嗯,这是自然,实验很成功。不过有句话我必须要说。” “洗耳恭听。” “仙舟需要加强对教育界的申鹤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担任科学家的,尤其还是主导仙舟未来的顶级科学家。那些数据简直就像蠢材俱乐部里最为愚蠢的蠢材都写不出的绝世垃圾。” “一旦科学的方向错了,做了再多功夫都是徒劳。我已经帮你们销毁那些误人子弟的东西了。” 苏洛洛將口袋里的一个u盘放在案台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东西里面的內容,如果能吃透了,月狂症將不再是绝症,另外,关於魔阴身,我先反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寿命折半,生老病死,何如?” 景元瞳孔微震,短暂思考过后,有些失落的合眼摇了摇头道:“即是命数,如此则罢。” 如果除去魔阴身的代价是当前的寿命减半,那么不会有人同意的,这是人性,非任何科技所能更改的壁垒。 “此乃均衡,非是天灾,非是人祸。建木所含丰饶千倍万倍於赤月,本应无所灾厄,然天不允生命久存世间,长生者本就是夺天地造化,只为哺育自身。非天所喜,言尽於此。” “还有一件事,景元將军,我和阮梅已將赤月取出,根据律法,此乃仙舟所有,我和阮梅稍作商议,决定將它带到曜青仙舟,进行最后一项关於月狂症的实验.....” “身为月狂症源头的赤月可断绝月狂病症,但赤月本身即为不洁之物,起初我和阮梅还以为会和建木一般,结果令人惋惜。不过我和阮梅已经研製出了第一代药物,服下可以根治月狂,但由於种种原因,仅仅只有一颗。” “若是实验成功,则一举根治飞霄將军的月狂症,若是失败,则吞下无害化的赤月也可根治。” “至於其他狐人,其解决办法已经写在了u盘之中。” 景元听完大为震惊,这么短的时间就有成果了,该说不愧是天才吗。 “若是成功,两位天才將是仙舟联盟拥有的盟友,若有难,仙舟联盟將永世护佑两位天才。” “客气,左右不过是为了实验。各取其利而已。” —————— 卡芙卡:关於苏洛洛 宝,你完全可以信任他,就像是你信任我一样。 第52章 统合者(大老婆)上线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景元告诉了苏洛洛曜青仙舟已经决定来到罗浮之后,苏洛洛便通知了阮梅,如此也行,省得自己再多跑一趟了。 第二天中午,曜青仙舟就通过跃迁来到了罗浮所停留的星系,飞霄將军带著貘泽和椒丘先去了一趟神策府。 和景元简单聊了聊两位天才的事情之后,飞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怕什么,不就是有些许风险嘛,它风险再大,还能和在战场上一样。放心吧,既然找到了根治月狂的方法,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走一遍。” 飞霄依旧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是对自己实力的近乎傲慢的自信,大捷將军处事態度无敌,无虑,无忧。身为负责治疗飞霄月狂症的椒丘却是面露难色,自己本不该去怀疑天才所说出的任何一句话,但为了飞霄,自己必须质疑 。 即使自己的小半辈子都在研究月狂症,但跟天才比起来,自己得到的成果不过是孩童解开了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或许更残酷也有可能。 “身为你的隨身医士,我必须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即使有天才做担保,我也无法放心。” “不可以怀疑天才的权威,尤其是一名生命天才和虚数天才合力研製出根治月狂症的丹药效力。” 苏洛洛提著一个类似提灯一样的圆柱形透明容器,里面漂浮著一颗具有极强的生命力的亮红色的还在慢慢跳动的心臟。 身边的阮梅听见椒楸这番话也是有些怒气,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质疑自己的研究成果,没有! 即使两位天才给人的感觉是知性大於威严,但是在此刻,整个神策府都安静的可怕。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傢伙,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隨意玷污一个天才他在他最擅长的领域的较为得意的研究成果吗!” “若是你能在这方面胜过我们,我们可以当你刚才什么也没有说过,而且我们也未尝不能向你请教,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命天才。” 苏洛洛当了阮梅的嘴替,即使没有说出任何一个污言秽语,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这是比最恶毒的语言还有恶毒的诅咒。 “若是你这个眯眯眼还知道什么叫做谦卑,就识趣的从现在开始,把自己当做哑巴和聋子。別问,別说,別质疑。” “抱歉,两位天才,是在下管教不严。”飞霄向前一步將椒楸揽在身后替椒丘道歉道。 “下不为例。你应该庆幸站在你面前的是相对来说最平易近人的天才,不然,呵呵。” 隨著一个便携机器人迅速变换成一张小圆桌,苏洛洛將手中的容器放在桌面上,阮梅则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类似口红一样的黑色圆柱体。 “飞霄將军,伸手,我们需要你的血液样本,这是处於安全考虑,毕竟这赤月是从呼雷体內挖出来的,即使经过了我和阮梅几十种针对丰饶造物无害化处理,也难以保证它对你来说是绝对安全的。” “还有,如果飞霄將军打算將赤月当做研究物品留下也可以。” 苏洛洛身边的小葵將用金色光芒包裹的一个小黑盒放在桌面上,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颗洁白的丹药。 “绝死绝命丹,是我和阮梅耗尽了8902朵永恆之花所包容的丰饶之力仿製赤月抑制月狂症的原理做出的丹药,我对我们的模型很有把握,它绝对能和赤月发挥出同等作用。” “如果某个眯眯眼还不放心,需不需要我这个庸人將能够將整个神策府放满的材料清单拿出来啊?”苏洛洛还不忘点了一下椒丘。 “椒丘不敢。” “哼。”苏洛洛发出鼻音很重的哼气声,本来自己跟阮梅搞这玩意就烦的要命,光是收集材料,自己和阮梅两个人就在螺丝咕姆和黑塔那里欠了大帐了。 “绝死绝命丹....真是嚇人的名字。”飞霄走向前,將右手食指伸进了阮梅手拿著的血液採集器中。 “嘶!”飞霄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狠狠的刺了一下,难以抑制的疼痛让自己本能的想要收回,但是身为將军的骄傲让自己忍住了。 “可以拿开了。” 待手指收回之后,阮梅从口袋里倒出了一个十分完整的高智能实验台。 “十分钟之后出结果。” 神策府在飞霄进入之后就被封闭了,因此也不会有其他人会入內。 阮梅將收集到的血液放入了实验台,苏洛洛在揉了揉眉心后,也加入其中。 两位天才以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方式对採集到的血液进行分析,椒丘原本还想趁机学一点,但是当天才动手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了自己和天才的差距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 正好十分钟之后,实验台的智能ai播报导:“报告结果,赤月/绝死绝命丹可以解决基因缺陷和病变导致的月狂症。实验结束。赤月/绝死绝命丹与样本匹配率为:96.348%” 实验台被阮梅再次以不科学的方式收回,“这3.652%的差值是狐人和步离人的种族差异,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飞霄將军,你的体內有一丝和步离人相似的血脉。这个基因比值为0.128%” “我初步怀疑这种基因差异正是你的月狂症为何难以抑制的原因。由此我和阮梅可以通过人工干预,基因编写重组的方式为你解决月狂症。” “恭喜你,你成功找到了第三条解决月狂症的道路。” 飞霄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高兴,自己一直以来就想著有朝一日解决月狂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听见有三种方式可以解决它。 “哈哈,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没想到困扰我这么久的月狂症会有这么多的解决方式。我还以为这是什么无法解决的疾病....” 飞霄都有些恍惚了,竟然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別看我们,患有月狂症的不是我们,而且这对於我们来说,只是一场已经知道了答案的实验,现在要做的只是验证实验结果的过程。” “不过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我希望你能吃下绝死绝命丹,而不是赤月,即使已经进行了几十次无害化处理,我们依旧不確定呼雷是否在其中还留有什么后手。” “不客气的说,绝死绝命丹或者现在的赤月所包容的科技足够你们仙舟联盟啃上十几代人。当然,这十几代人的前提是,你们不会再让那些比蠢才俱乐部最愚蠢的蠢才还要愚蠢的傢伙领导你们的科技进步。” “一定,一定。”景元和飞霄尷尬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的確要抓紧肃清科学界的某些人了。 飞霄拿起绝死绝命丹看了又看,也不知道这个洁白如玉的玩意为什么要起一个这么嚇人的名字。 “绝死绝命是我起的,因为收集它的组成材料快跑死我了。如果有人想让我再搞一颗,我会让他感受到在天才手里什么叫做绝对不~死~,绝对有~命~” 苏洛洛见飞霄眼神的疑惑解释道,末尾的长音所蕴含的意义不言而喻。 飞霄一口將绝死绝命丹扔进口中,绝死绝命丹入口是有些甜还带著牛奶一样的醇厚和柠檬一样的清香。 总之就是很好吃,不是自己下意识认为的那么苦。 完全吃下之后,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流转,身体好像有些乾枯的枝丫被薄雾和甘霖笼罩,淅淅沥沥。然后焕发新春。 飞霄感觉到一直压制的嗜血和暴虐的情感渐渐的淡漠,然后完全消失。 飞霄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的舒服过,就是喝了最香醇的美酒都没有这么爽过。 “看起来效果很好呢。” “实验成功了,亲爱的。这下我又有资本在黑塔面前炫耀了。” “嗯,我想要休息一段时间,我感觉我再和你研究下去,我的人性就要不保了。” “景元將军,飞霄將军,我需要古兽和古龙的残骸,如果发现请务必通知我。” 阮梅並未客气直接言明了自己的条件,景元和飞霄也並未觉得这个条件有些苛刻,反而有些过於宽鬆了。 “自然,如果有消息,仙舟联盟会联繫你的。” “我现在还不缺什么,小葵,你缺什么吗?” “小葵也不缺什么,小葵现在想要回去看新的植物。” “既然这样,景元將军,飞霄將军,我的那份先留著吧,等之后再谈报酬的事情吧。” “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二位有难,仙舟联盟將会对二位无偿伸出援手。” “那阮梅,你先离开吧,我还要歇一天,真是累死我了。”苏洛洛想起被催更的沙盒游戏三巨头,自己昨天答应银狼要公布的还没有开始呢。 “好,鰩鱼號钥匙给我。黑塔在叫我了。” “?” “那我怎么回去?” “仙舟可以送你回去。” “阮梅啊阮梅,我今天可算是第一次认识你了.....真是服了你。”苏洛洛扶额,自己的精力果然还是跟不上天才的行动,自己这几天每天的休息时间不足半个系统时,要是在能在图书馆里面搞,自己就是搞上十年八年的也不会有现在这么疲劳。 苏洛洛还是將鰩鱼號的钥匙卡给了阮梅,阮梅接过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瘟神可算走了,不然自己的人性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我要去休息会了,如果没有什么崩天的大事不要叫我。”苏洛洛说完就离开的神策府,將身形变为一名普通的智械哥后就用仿製的身份找了一个宾馆住了下来。 见天才离去,眾人也鬆了口气,飞霄將放在桌子上的容器提了起来,里面的赤月还在一下一下的跳动著。 “景元,这东西罗浮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天才先前所给的实验数据足够罗浮极长一段时间的研究了。比起罗浮的狐人,你们青丘军才更需要这东西。” “好,那我就拿走了。” “不送。” ....... 抱著小葵休息了一天一夜的苏洛洛终於感觉那种头晕噁心的感觉消退了下去,之前自己一直凭藉著意志强行压制著和阮梅共事,搞“研究”带来的极强的反胃感,没有人会在看到一大团蠕动的血肉和黏兮兮的血液附著在身体上还能不產生生理性反胃的。 简单在罗浮的金人巷吃了早点后,苏洛洛就回到了旅馆一头扎进了图书馆之中。 经歷了这件事,苏洛洛已经无比的渴望统合者的诞生了,只要有了统合者,下次再遇见这种事情,自己就直接放权,让统合者来做,自己就躲在意识深处睡大觉。 说做就做,走进图书馆里属於查德威克学识的那间屋子之后,隨著自己的心意一动,整间屋子当即变为了一间设备完善的实验室。 苏洛洛对那个拋弃自己的狗系统稍稍改观了一些。 才怪!要是那个狗系统没离开自己,自己哪里用得著费这么大劲!我苏洛洛和拋弃自己的狗系统,橡木蛋糕卷不共戴天!!! 永远也不会原谅的那种!!! 苏洛洛这下是动了真格了,本来自己是希望由阮梅和自己一同研发出来,但是当自己看到被折磨的从孤傲的狼王变成乖巧小狗的呼雷之后,就立刻改变了决定,自己要从阮梅那里將她会的关於意识,精神的知识全部学过来,自己一个做。隨著手中的键盘被敲的飞起,实验台的屏幕不断的闪过一道道的指令行。 图书馆本质上是附属於自己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自己要开发的统合者,变相来说就是给图书馆加上自我意识,统合者必定会是自己毕生的心血,自己最信赖的伟大发明。 这下苏洛洛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图书馆版本的“洪荒不计年” 那故事里的先天神圣们的无尽寿命和无尽精力的感觉苏洛洛也是体会了一把,他们是一朝顿悟或者闭关就是以万年,会元为单位。 直到图书馆的控制台內的统合者製作完成,所有的程序编写完毕,苏洛洛才被图书馆的守护模式赶了出去,由於身体过度疲惫,陷入了睡眠之中。 【统合者】:[告知:统合者已经上线,欢迎您的使用,master。您的思考速度已经被提升为原先的10倍,获得被动技能,思考加速。被动技能:绝对理智。] [告知:统合者已將思考加速,绝对理智和独有技能图书馆进行统合,获得独有被动技能:贤者。您的思考速度已经被提升40倍。] [告知:统合者已经为您分析完毕身体各项数据,將在后台为您弥补短板,您所学习的技能將会被贤者自动精炼。] [告知:您已经精通独有被动技能:贤者,您的大脑神经元承载上限提升800%,统合者正在利用智识和同谐辅助为您提升神经元承载上限。] [告知:由於统合者的加入,您的身体能量消耗提升1300%,原生物体能量转化效率过低,正在为您改造效率更高的能量吸收生物体。] [您的种族天环族已被统合者进化为独特种族天环族·令使。您现在可以通过无尽吸收虚数能为身体供能,您將无需食品为身体提供营养。身体属性极大幅度提升。] —————— 流萤:关於苏洛洛 我的失熵症是他和阮梅治好的,我一直想要报答他,但是你也知道,我总是会搞砸,艾利欧也一直在阻止我,他说你想报答他的话就替他吃掉所有的橡木蛋糕卷就好。 橡木蛋糕卷味道还是可以接受的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艾利欧会这样说。 不过,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冰箱里见过橡木蛋糕卷了。 每次我买的橡木蛋糕卷都会在第二天变成塞满冰箱的各种名贵糕点,搞得我都有些吃腻了。 第53章 沙盒游戏三巨头 小葵將倒在地上的苏洛洛搬上床,在感受了一下苏洛洛的生命体徵之后,小葵才放心下来,便静静的守在苏洛洛身边,等待他的甦醒。 由於苏洛洛的昏迷,用来遮挡自己身影的智识也散去了,好在旅馆內被苏洛洛提前布置的绝对安全,因此不必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识破。 [告知:您的生命体徵已经恢復平稳,身体属性数据已达完美,统合者已转入后台服务。] 苏洛洛睁开眼睛,第一的感受就是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个可以实时显示身体数值的蓝色面板,原本的图书馆被整合进了面板之中,在面板的右上角,有一个不断旋转的类似电子球一样的球形物体在不断的旋转。 “成功了啊。”苏洛洛鬆了口气,紧隨而来的就是,自己的感知变的出奇的灵敏,就连风,能量的流动都能被感知的一清二楚,身体也感到分外的轻鬆,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一拳打飞之前的自己。 “太完美了,不愧是我最骄傲的造物!”苏洛洛从未如此的开心过,不仅头脑变得格外的灵敏,身体素质也是前所未有的提升,自己不再需要迷图的眼镜,就可以解析目光所及的一切物体。 这种堪比作弊的感觉太爽了! [告知:各个系统运转正常,原图书馆已被统合为独有技能贤者,现在您可以利用虚数能投影出图书馆內的任何一位先哲,统合者已经为您完全解析图书馆和您接收到的全部知识,您所知晓的一切,就是统合者知晓的一切。] “帅!!!统合者,我製作你用了多长时间。” [告知:一共是一百八十九年零三个月,您可以完全信赖我,我可以自主叠代升级,並且更好的为master服务。] 统合者的声音在苏洛洛的脑海里回答道。 “竟然快两个世纪了啊,我这算不算是玷污了天才的名字。” [反驳,您的聪明才智无与伦比,如今的您的思考速度已经提升至原先的40倍,身体素质全方面上升400%,神经元承载上限达到原先的10倍,您的种族已经被进化为天环族·令使,您现在仅需虚数能就能补充身体所需能量。您的身体被虚数能覆盖,您將无视绝大多数的环境影响和大部分武器攻击。] “不是,统合者,这种族还能进化的?” [告知:只有令使可以被视为进化,因为令使是比其他生命更加高等的组成形式,先前您之所以没有进化只是因为您忘记了。我只是帮您走了流程。按照正常情况,大部分的生命体在被星神赐福之后就会选择进化。] “.......” 好吧,我还以为是被赐福了就自动变为更加高等的生命体,不过就算是没有进化,其生命层次也已经是其他种族难以企及的程度了。 “以后我就靠著你了,统合者。” [了解。] 小葵歪了歪头,似乎对刚醒来就在发呆的苏洛洛感到疑惑,小葵摸了摸苏洛洛的额头,没有感受到有发烧的跡象。 “小葵,我没事,刚才就是在想些事情。” “哦,小葵现在想要出去玩,苏洛洛和小葵一起去。” “好,正好我也想要走一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了床之后,苏洛洛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伴隨著身形再次变为智械,统合者在脑海里播报导: [正在计算新的擬造方式,计算成功,已获得主动技能:擬造者] 隨著苏洛洛散发出的智识之力被收回体內,然后被以极其精妙的方式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苏洛洛当即感受到了差距。 之前的自己隱藏方式属於力大飞砖,只要蒙蔽所有人的感官就可以隱藏自己了,而现在,自己则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让自己想要感知到自己的人才能感知到自己,不能感知的则会自动避开自己,就是自己站在他们身前也不能被看见。 还没完,统合者继续播报导;[告知:已將主动技能擬造者和主动技能心灵控制,调律,初级记忆修改进行统合....] [统合完成,获得独有技能:色慾者。] “?” “你在和我说笑?我自从激发同谐之力开始使用调律之后用了这么多年的心灵控制,记忆修改你就给我搞出一个七宗罪的色慾?” “统合者,我哪里和色慾两个字粘上边的?你起名字的时候要不要这样搞我?” [告知:色慾者精通心灵控制,感官遮蔽,记忆修改等多种精神控制方式,本质上来说,你所使用的调律和色慾者没有区別,这是我在分析了同谐调律如何高效率的影响生物体的感官之后做出的最有效,能力最强的综合技能。] [繁育是生命的本能,没有生命体会在无干预的情况下完全阻隔对繁育的渴望。对智慧生命而言,即为色慾。] “........” 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搞出一个管家就是为了跟我顶嘴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繁育是生命的本能?我现在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起一个和我的气质完全不搭边的名字?! “算了,算了,色慾者就色慾者吧,搞得跟我是什么恶魔一样,像我这么有人性的天才已经不多了。” [告知:您的人性在呼雷看来和魔阴身化的镜流不分彼此。] “......不是,你就反驳我吧,绝了,那呼雷但凡是个好人,我能將他当做实验体?而且我在切开他的肌肉的时候可以打了麻醉和做好的止血的。” 苏洛洛无视了自己最伟大的作品,现在自己可算知道为什么螺丝咕姆会说具有较大的风险,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都要被气死。 统合者:心累.jpg 真是有了外置大脑就不思考了。 苏洛洛: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搞一个外置大脑还要自己思考,那我不白开发了吗? 离开了宾馆之后,隱藏了真实身份的小葵和苏洛洛混入人群之中,来了仙舟罗浮快一个多星期了,连风景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苏洛洛从星槎海中枢顺路走到了长乐天,苏洛洛看著远处在风中摇曳著枝丫的建木。 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长生的诱惑,但是对自己来说弊大於利,天才从不缺少寿命,想要延长寿命苏洛洛有几万种方法,何必要用这种给自己身上带枷锁的方式获取长生。 来的了记忆里的青雀经常在打牌的地方,此时的这里还没有帝垣琼玉,取而代之的是? 植物大战殭尸的街机。 看到这一幕的苏洛洛会心一笑,看起来植物大战殭尸的普及率比自己想像要高一些,说起这个,苏洛洛猛然想起接近两个世纪前的大前天,自己答应银狼发布新游戏来著。 果不其然,打开了两三天没看的手机,自己的星网帐户上已经是爆满的催更。 在先回復了知更鸟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的问题之后,苏洛洛才从四维空袋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然后坐在无人的长桌上打算继续之前的开发进度。 嗯,竟然还是处於新建文件夹的状態,真是太好了呢。 有了统合者的帮助,第一个移植过来的是泰拉瑞亚,仅仅用了苏洛洛两个系统时的时间,过了一个晚上,我的世界也开发完成了,饥荒是时间最长的,因为它的游戏风格更加贴近於手绘风,而不是一个个像素点的堆积。 至於定价,苏洛洛想了想將泰拉瑞亚和我的世界定为2011信用点,饥荒则是2013信用点。 这正是沙盒游戏三大巨头正式版发布的时间,苏洛洛还在三个游戏里面做了一些彩蛋。 例如,我的世界的殭尸在生成的时候有可能会穿上植物大战殭尸的西装,蜘蛛也有可能变成饥荒里面的洞穴蜘蛛,三个游戏的標题栏也会变成为什么不试试泰拉瑞亚/我的世界/饥荒。 当然,除此以外,苏洛洛还发布我的世界基岩版,同时和我的世界电脑版(java版)捆绑销售。 有了先前把植物大战殭尸的製作人写进鸣谢的教训之后,苏洛洛这次特地的將三大游戏的发布商和製作人员的介绍隨著游戏本体一同发布在了星网之上。 做完了这一切的苏洛洛伸了伸懒腰,真是累人啊,说要好好的玩一玩的,结果一坐又是三天过去了。 当译者发布新游戏的消息再次衝上星网热搜,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仙舟人,因为译者的发布ip就在仙舟罗浮。 仙舟人10082號:我去,没想到天才来罗浮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实名上网:谁知道呢,我反正是不知道。 译者小葵后援会(v):我们在仙舟的同志们呢,还不快些找找天才的踪跡。 ......... 总之星网还是太乱了,永远有人在发电,要是译者的帐號平时不是处於私密状態,不然自己早就要被烦死了。 苏洛洛在评论区往下翻了翻,在看见知更鸟的明星帐户之后顺手点了关注,推荐和置顶。 然后知更鸟的明星帐户就多了一堆慕名而来的粉丝。 苏洛洛將帐户切回了大號,还是大號安静,换成小號,刷新的时间都没有催更长的快,你知道每次一刷新都是99999+的烦人感吗? 带著小葵买了一些琼实鸟串之类的零食之后,苏洛洛打算去太卜司看看符玄,自己上次见她对自己来说还是快两个世纪了。 自己有必要去看看某个棕色头髮的书库管理员在不在,自己不能让这个世界上有第二个可以和自己一样想要摸鱼等死的傢伙。 自己既然淋过大雨,那么必须把別人的雨伞给撕碎。 不能总让自己一个人受苦。 桀桀桀.... 苏洛洛带著小葵走到了太卜司门口,本以为会有人看守的太卜司大门就这样敞亮的大开著,苏洛洛甚至可以看到远处正在运行的穷观阵。 与此同时,正在训斥某个刚刚入职就开始摸鱼的符玄凭藉直觉感受到有贵客上门,在整理好情绪之后就带著被抓包的新人前去迎接。 小葵好奇的在新鲜感十足的太卜司內看来看去,路过的卜者和韜略士们总是在算一些不算复杂,但是量极大的方程式。 小葵懂事的没去打扰,见符玄带人向著自己走来之后,小葵蹦蹦跳跳的小跑到符玄面前笑著点了点头,举起自己的小手晃了晃。 “早啊,符玄太卜,不介意我来太卜司看看吧?” “自无不可,不过太卜司乃是罗浮重地,还请天才不要深入一些禁地。” 按照常理来说,太卜司是禁止普通人进入的,但是很明显,苏洛洛就不属於普通人,而且更別提他还是给飞霄治疗了月狂症的对仙舟联盟有大恩的天才。 “这是当然,这位是谁?抬起头来,做人不要总是低著头,会长不高的。”苏洛洛明知故问道,其实就是想要逗逗她,毕竟这可是仙舟三大乐事之一。 刚刚入职的青雀躲在符玄身后先是看见了小葵,然后心中就对身后的智械的身份有了答案。 “您....您好......我叫...青雀....您...就是第85位天才了吧?” “是我。” “您的游戏很好玩,我很喜欢。”青雀见苏洛洛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以相处,加上平易近人的语气也是胆子大了起来。 “很荣幸能得到你的喜欢,这些游戏正如我在星网上所述的一样,它们不是我的荣耀,而是背后开发他们的人的荣耀,我只是负责將它移植到星网上而已。” “不过即使喜欢,也不要在工作的时间去玩游戏,沉迷游戏不是我和他们的开发者的初心。” “我知道了,而且我也不是在上班时间玩的,那时候还没有上班嘛....” “青雀!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抱歉,是我管教不严。”符玄先是训斥了青雀一句,然后向苏洛洛道歉道。 “不必向我道歉,太卜大人,爱玩是每个人的天性,在忙碌的工作过后也请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是我製作的养神补气丸,可以消除掉长时间工作积累的疲劳和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法眼的疼痛。” 小葵將装著十颗药丸的木盒子交给符玄,符玄先是打开看了看,和丹鼎司给自己完全不一样,而且药丸的气味只是闻一闻就感觉神经舒缓了不少。 “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只是在研究治疗月狂症的时候搞出的一些副產物而已,它的药方我也在大前天一同交给了景元將军,如果我计算的不错,两个月后,丹鼎司应该就能製作出来。” “是嘛,我替仙舟联盟谢谢您的付出。” “嗯,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穷观阵是如何预测未来的,我在成为令使的时候,曾向博识尊问过何为命运。” “祂向我展示了祂所计算,锚定的符合祂计算中最好的未来,因此祂告诉我的结果是宇宙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计算出来的既定的未来,也就是所谓的无法违逆的命运。” “但直到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和我知晓的祂所预定的未来並不一致,但从大的尺度上看,宇宙仍然符合祂所计算的未来。” “符玄太卜,你精通预测未来,我想知道,你所用穷观阵推演出的狭隘的未来,是否有不曾准確的时候。” 符玄將自己从第一次做推演开始到方才做的最后一次推演结束,无一例外,即使算不真切,但是穷观阵所推测出的未来仍然是对的。 “没有。曾经我也不相信命运,但直到我接手太卜一职之后,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即使穷观阵强大,但是它无法算出令使和星神相关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但是我能知道,你所做的事情对於其他事物產生的影响去反推你所做的事情。” “在此前,我曾算出呼雷大凶,但不知为何大凶,现在我知道了,是他体內的赤月被取出,让他彻底沦为和普通步离人无二的步离人,不再是他们的狼王。我也算出了曜青会和罗浮会师,但不知是因为灾祸,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苏洛洛听完符玄这样说,对穷观阵的工作方式和卜测方式有了详细的认知,它並非自己认为的是和模擬宇宙相似的东西,因为二者侧重点不同,自然也没有比较的意义。 “我知道了。” —————— 苏洛洛:关於黑塔 如果那天.....不....没什么。 总之,你完全可以信任她,如果你有困难或者麻烦,她会出手。 第54章 仙舟三大趣事之逗青雀 只能根据现有线索推算出令使以下事物的大型计算机,看来自己想用这东西辅助自己解析魔阴身的猜想是要破灭了。 不过自己也不著急,现有的对魔阴身的解析所能製作出的物品已经能够缓解墮入魔阴身的时间了。 想要根治的话正如自己之前和景元说的那样,寿命直接砍掉一半,並且对疾病,天灾人祸的抵抗能力,身体自我恢復能力的呈现断崖级別下降。 以前是砍头缝上可以活,现在就是头掉了就嘎的那种。 世间安得双全法,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要是自己的系统还在,说不定真能搞出可以去魔阴的逆天玩意,但是,不行,那个系统自己十分怀疑就是阿哈要看自己乐子给自己搞出来的欢愉玩意。 真欢愉的欢愉。 本来自己还以为搞出统合者也动不了那玩意,结果统合者大人直接展示神力,不愧是自己用了快两个世纪搞出的究极智能。直接把图书馆给统合掉了,还顺便给它增强了。 sb阿哈。 阿哈被小鸟骂了,阿哈真没有面子。 阿哈笑不笑先不管,因为此时的苏洛洛正在观察符玄是怎么控制穷观阵测算未来的。只见符玄站在穷观阵中央,正前方的星图不断和翻飞的五指一起旋转,额间的法眼的光芒忽隱忽现,伴隨著负荷的提升,符玄也渐渐的也感受到痛苦。为了分担压力,负责控制其他部分的卜者加快了自己负责部分的运算。 【统合者】:[告知:正在解析穷观阵运行逻辑,正在解析穷观阵卜测方法....] “?” 不是,统合者,你在搞什么玩意,自己就和小葵想要看看符玄是怎么测算未来的,让符玄借著今天的卜测给自己做一个示范而已。 结果你告诉我你已经开始解析上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很快,符玄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额间的法眼也彻底暗淡下来,正前方的星图也给出了结果。 “罗浮未来三日安危无忧,一切照常。”符玄將结果念了出来。 [告知:以解明如何使用穷观阵,穷观阵运行逻辑已记录,可以隨时调用。] [告知:由於获取卜测未来手段,统合者正在进行叠代,预计剩余时间,1秒。] [告知:更新完成,统合者已通过学习获取主动技能,预知未来,仅对令使以下有效,效果,可以预测未来10s內周边环境发生的一切。] “???” 不是,你在跟我扯犊子呢?我就在这里看了一会,感觉头有些发胀之后就获得了这么逆天的东西?不是,统合者,我当时是给你写了自动学习,自动叠代的代码,但是你这效果为什么比我想像的还要逆天? [告知:因为master已经进化为天环族·令使,我可以调动的虚数能和算力和master的神经元,思考速度成正比。master的知识储备会被自动精炼,进行更深层次的理论推算。] [告知:神经元上限越高,思考速度越快,知识越多,精炼速度越快,智识命途行走越远,虚数能调用越多,神经元上限则越多,如此循环。] 不是,合著就是左脚踩右脚上天唄,我越聪明,思考的越快,思考越快,知识越多,精炼的也越多,精炼的知识越多,在智识命途走的越远,然后你就强化我的神经元,然后我就越聪明。 [正是如此。] 苏洛洛强则统合者强,统合者强则苏洛洛强,完美闭环了属於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 苏洛洛已经完全无话可说了,这样发展下去,自己都害怕自己有天能成为第二个博识尊。 666啊,统合者。苏洛洛是即发自心底的骄傲,因为它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但同时也是真的头疼,总感觉统合者不受自己控制,自己虽然不担心它夺舍自己,但是这样成长下去,难以想像。 “如何,大衍穷观阵乃仙舟联盟绝妙阵法,非常人所能卜测,本座担任太卜一职,便是日日如此,不得出现丝毫差错。” 小葵由於看不懂,只是感觉很酷的样子而鼓掌,符玄看向一副思考样子的苏洛洛,想要看看在天才的眼里,穷观阵是什么样子的。 “嗯,的確很精妙,不过有些地方可以改进....”苏洛洛话说了一半,统合者就半託管了苏洛洛的身体,原本是三色的左眼慢慢浮现出蓝色的不断交错旋转的同心球,苏洛洛的声音也在渐渐变的没有任何情感。 “这里,和这里,需要重构刪除....”在符玄一脸惊讶的目光下,苏洛洛用和自己相同的手法调出了穷观阵的控制界面,然后在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的地方不断的输入一串串繁复的程序代码,又刪掉了一大串冗余的代码,仅仅十几秒后,苏洛洛关掉了控制界面,接著说道: “太卜,我在不改变核心逻辑的情况下,刪掉了穷观阵冗余的部分代码,並且改善了穷观阵调用算力的逻辑,现在的穷观阵使用起来应该会比之前给你的负担要小一些。” 统合者下线了,苏洛洛回过神之后就见符玄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意识到统合者趁著自己不注意做了什么的苏洛洛只能选择礼貌的看回去。 “大衍穷观阵乃是仙舟重器未经允许就擅自.....”符玄一边盯著苏洛洛的眼睛用带著几分怒意的语气说,一边动用法眼连结穷观阵,符玄越说声音越小,然后脸色的震惊之意越发的明显。 符玄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天才吗?自己一想起刚才问天才穷观阵在天才眼里算什么,语气的带著几分的骄傲现在早已经烟消云散,取代的是一种意识到小孩將玩具呈现给大人看的羞耻感。 大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玩具破旧的零件给替换掉了。 因此,符玄一点也没有意识到,给她修改穷观阵代码的苏洛洛和现在的苏洛洛不是一个人。 符玄嘆了口气,这算不算是又欠了天才一个人情。也难怪自从遍识天君登神之后整个宇宙只有两位数的天才,原来天才都是如此的妖孽,差距真是巨大啊。 “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可以改回去。” “不必了,无论如何,感谢你对太卜司做出的贡献,之后我会將事情告诉將军,按照仙舟律法,对仙舟科技做出巨大贡献的,理应受到仙舟的表彰。” “好吧,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击你的自信心的,符玄太卜,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我知道,毕竟遍识天君下面只有两位数的天才,天才有这等经天纬地的才能,才符合祂老人家选择令使的標准。银河之中,能够和天才交流的人寥寥无几,见过天才的就更少了,如此看来我已经足够幸运了。” 符玄很豁达,不如说是整个崩铁宇宙中,是个人都尊敬天才,尤其是能被博识尊瞥视的天才,天才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时候甚至是一个念头都能震动整个银河系,如今只不过是仙人在普通人面前显化的一丝道蕴一缕仙气而已。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苏洛洛用富有知性的口吻说道:“符玄,和天才打交道就省心的方式就是不要去试图理解天才眼里的世界,有时候,即使是我,在看到感兴趣的事物之后,也难免会忽略掉其他事物,甚至有时候会忽略掉自己的感受。” “我明白了。” “唉,也算是我的一些私心,还请符玄太卜收下。” 小葵自然知道苏洛洛想要做什么,就先一步走到放著案卷的长桌上,替苏洛洛研磨好墨水。 “我曾阅览一文,今日便借他人之作告诫尔等。” 苏洛洛拿起毛笔,才四维口袋里拿出宣纸,用镇纸捋平整,大手一挥,瀟瀟洒洒的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写道:《劝世文》 天地有常用,日月有常明,四时有常序,鬼神有常灵。天有宝,日月星辰。地有宝,五穀金银。家有宝,孝子贤孙。国有宝,正直忠良。合天道,则天府鉴临。合地道,则地府消愆。合人道,则民用和睦。三道既合,祸去福来。天地和,则万物生。地道和,则万物兴。父子和,而家有济。夫妇和,而义不分...... 蜈蚣多足,不及蛇灵。雄鸡有翼,飞不及鸦。马有千里之驰,非人不能自往。人有千般巧计,无运不能自达。 吾敬为此劝世文也。 苏洛洛整体特意用了北宋时期的苏軾体將文章写完,然后又用楷书將文章所提及的人物事跡,作者生平附写完整。 “这是北宋宰相吕蒙正所写,我在成为天才之前就时常阅读,他认为一生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可是我却不同意...” “无论你相信与否,第85位天才可以是任何人,但我从未想过会是我,在成为天才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一名音乐家,画家。运气使然固然可以解释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但我不喜欢,迄今为止,我所做的一切也同祂所锚定的未来截然不同,许是我所做在祂看来毫无意义,又或许我是祂之计算之变量,今日,我希望谨以此文告诫尔等,莫要过度信命。” “有些时候,博识尊也无法算尽一切。符玄太卜,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苏洛洛带著几分郑重的说完后也没有回头去看符玄,只是同小葵如来时一样,默默的走出太卜司。 苏洛洛走后,一直被干扰著感官的卜者和韜略士才彻底清醒过来,他们面面相覷,好像在思考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无论他们如何思考,註定了只能是无用功。 符玄站在案牘之前看著未乾的墨跡,一字一句的读完,北宋自己知道一些,先前在星网上译者解释过这是另一个和仙舟很相似,但是截然不同的文明的歷史。 “不要放弃吗?” 符玄想起自己的师傅,那日自己卜测到帝弓的神威会將方壶仙舟的三分之一抹除,而自己的师傅赫然在內,但不动用瞰云镜,得来的只能是更大的损失。 对於自己的死期,师傅在收自己为徒的那天就知道了,他也知道自己终会死在自己手里。 时也,命也。 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更改卜测到的结局,但是最后来看,自己所做的一切又好像是组成这个结局的拼图的一部分,或许缺少自己的努力,结局会不会好一些? 符玄没有想过,因为那已经是所有卜测结果里面最好的那个。若说背后是遍识天君在出手,符玄是不相信的,方才天才所言,他已经改变了博识尊计算的部分既定的未来,虽然他不敢確定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改变对於祂来说不过大。 又或者说是无意义,但天才很明显给自己指了一条路,不要放弃对抗命运。 想一想也是,若是天才们不来,自己的穷观阵,飞霄將军的月狂症,呼雷体內的赤月,甚至是给自己的养神补气丸的药方都不会出现。 飞霄將军仍然困於月狂,甚至可能会被牢狱里的呼雷设下毒计,穷观阵不改,自己就要多承受几分痛苦才能卜测出结果,没有养神补气丸,自己就不可能长时间工作。 一来二去,自己只能渐渐的变的被动,或者说仙舟联盟会变的被动。 多了一分主动,符玄自然是是喜闻乐见的。 只是,如此看来,仙舟联盟所欠人情实在是太大了,天才们不稀罕建木,也不在乎其他的什么资源,他们要是缺少什么,振臂一呼,银河中就会有无数人心甘情愿的献上。 苏洛洛和小葵在出太卜司大门之前走到了书库,看到了正坐在工位上撑著头嘴角流著口水正在钓鱼的青雀。 苏洛洛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青雀被从梦中惊醒,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周围確定没有看见符玄的身影之后就鬆了口气。 刚回过神来,青雀就发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尊大佛。 “啊呀!您二位怎么来我这里了?要是想看书的话自己去拿就行。嘿嘿嘿。” 青雀尬笑著挠了挠头,小葵抬著头看著青雀,用纯洁的嗓音提醒道:“上班时间不能睡觉。” “我这就是一个閒职,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太卜司几百年前就不怎么用人工方式存储数据了,也就每个月会有人定期送些修復的古书进来而已。” 青雀有些訕訕的,显得十分的侷促。 “我和小葵就是想来看看你,如果你在这里待不下去的话,可以来我这里当几年的学生,我把银河最前沿的知识教给你。最多十年,你所拥有的学识就能成为我的助手。” “啊?我可以拒绝吗?我不想活的太累,成为天才助手的话会累死的吧?!” “你现在一个月多少信用点?” “符太卜说按照太卜司基本工资给我,差不多是8000巡鏑每个月。” “我可以给你一个月4000w信用点,换算一下就是4w巡鏑每个月,其他费用全免,包吃住,保险交最全最顶级的。等你成为助手之后,每个月20w巡鏑,如果有学术突破,享有20%的分成。” “有假期吗?”青雀眼里闪烁著光芒。 “你觉得呢?” “啊~我就知道,我不去。谢谢译者先生的好意。” “也可以,未来的太卜。”苏洛洛嘴角带著灿烂的微笑,逗青雀太好玩了。 “?”青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做自己是未来的太卜,这种事情不要啊,而且自己才刚刚入职不到一年啊!实习期都没过的! “不是,译者先生您刚才说什么?”青雀小心翼翼的二次確认道,由於过於紧张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我说你是罗浮未来的太卜。”苏洛洛又重复了一遍。青雀已经就此失去了顏色,原来今天是我青雀的祭日唄,我就说为什么好像只有自己和符太卜能看见译者和小葵。 合著是在这里等我的! —————— 青雀:关於译者 嘘,我最亲爱的朋友,在外面可不能念叨天才的名字,我可是从书上看到过,天才们会知道的。 对了,他说过我会当太卜,当时可嚇死我了,嚇得我一两个月都没吃好,喝好,睡觉都是做梦我当太卜了,平时连摸鱼都没有动力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逗我,原来天才也会逗人的。 第55章 神陨剑·拉斐尔 星核猎手某分基地 苏洛洛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公子哥的样子,给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一点苏乐达,又往里面加了些冰块。 冰块和杯壁发出叮铃铃的碰撞声。 “艾利欧,如今距离你所看到的最好的未来开幕还有多长时间?” 苏洛洛喝了一小口,小葵和银狼一起玩我的世界的键盘敲击声和滑鼠点击声断断续续,卡芙卡坐在沙发上照著镜子涂色號为酒红色的新款口红。 “很快了,我需要你在两天之后去做一件事情。这对於剧本的进行很有帮助。” “哦?” “如果未来不会发生大的改变,星穹列车再次起航后第四年,也就是五年之后,是最好的切入点。我让你寻找的东西不算困难,一把破碎的剑,日后你会需要它的。” 苏洛洛印象里星铁里见过的破碎的剑只有一把,那是被黑塔当做奇物收藏起来的神陨剑·史尔特尔,崩坏三无量塔姬子的武器。 艾利欧没有中断,继续说道:“即使你不去主动找它,黑塔也会在银河之中遇见它,届时你去取也可以。” “我不认为我很擅长战斗,我现在最拿手的武器还是两把反物质的微冲。” “找镜流。她的剑法,你若学,她就教。先前我已经让刃確定过她的行踪了,三天后你会在找到那把破碎的剑之后回空间站的路上路过一颗被丰饶民改造为血肉行星的星球上遇见她。” “这也算是剧本的一部分?” “搭建剧本场地的必要措施而已。” “好吧,坐標给我。” 苏洛洛没有拒绝的想法,因为即使艾利欧不特意的叫自己过来,自己也想要试著修復神陨剑,並且在遇到老杨之后,找个机会还给他。 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自己还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地球。 至於学习镜流的剑法,苏洛洛並不担心自己学不会,统合者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逆天,到时候让统合者接管身体来就行。 艾利欧在平板上写下一串银河绝对坐標,苏洛洛看过以后在星图上查询了一下,很显然,那不属於太阳系或者太阳系附近的任何一个星系。 不过也是,如果神陨剑出现在太阳系附近,黑塔也不会將它作为奇物收藏起来了。 “记住了,对了,流萤呢?我想要她一滴血,看看她的失熵症是缺少了哪种基因。不给的话也可以,我可以给她重新构筑一个新的身体。” “重构就不必了,我答应过流萤,会带她找到治癒失熵症的方法,如今正是时候。” 苏洛洛起身跟在艾利欧身后,艾利欧走过几个迴廊,走下一道长长的楼梯,在一扇厚重的门前高高的跳起,用爪子拉下了门旁的拉杆。 大门认证通过之后伴隨著厚重的摩擦声渐渐打开,入眼就是一名被泡在灌满了营养液,连接著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管道的收容舱之中的灰发少女。 艾利欧摁下一个红色的按钮,隨著地板的一个方格隆起,一个呈现长方形顶部斜切的控制台出现在苏洛洛面前。 控制台的显示器隨即显示了少女的身体状况,以及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控制界面。 [告知:已开始分析少女所需的营养液成分。正在分析各项数据。] [告知:分析完毕,请按照如下步骤进行:......] 苏洛洛按照统合者给出的指令飞快的在控制台上敲击著,只见一根细针扎进了少女的手臂上,一滴血液被取出之后就被拔出,然后迅速的止血。 苏洛洛將放置著血液的容器拿出,隨著一个小型的分析器和实验台被苏洛洛从四维空间取出,包含著血液的容器被打开,血液滴入了分析器之中。 艾利欧看著苏洛洛忙碌了三个系统时,在將报告复製好了一份发给阮梅之后,阮梅很快给了回信並且附加了解决方案。 统合者分析过之后,苏洛洛又忙碌了一个系统时,等到一管透明的液体从管道里缓缓滴落进试管之中。 约十分钟之后,苏洛洛用针管將试管里面的液体抽出来,然后跟艾利欧说道: “这就是解药了,直接打进营养液里,最多半个月,流萤的失熵症就会痊癒,期间可能会伴隨著剧痛,如果流萤坚持不住了用常规止疼药以1:10的比例兑水处理。每天止疼药的剂量至多不能大於40毫克。” “记住了。” “小葵就先让银狼,卡芙卡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嗯。” 自己前两天刚从罗浮回到黑塔空间站,然后回了趟家待了四个系统时就被艾利欧发的消息叫出来了,本来自己的假期就不多,这下算是全搭进去了。 设定好鰩鱼號的航线之后,苏洛洛就调出模擬宇宙的代码面板开始修bug,该死的黑塔,自己这才离开多久,就给我搞出这么多的bug要修。 鰩鱼號在太空之中飞行了38个系统时,在最后一次跃迁结束之后,按照艾利欧给绝对坐標,在一颗岩石行星的卫星上发现了破碎的神陨剑。 苏洛洛下了鰩鱼號,慢慢的走到神陨剑旁边,还没等靠近就感受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神陨剑的温度甚至將银白色的土壤都炙烤到几乎液化。 苏洛洛只好用虚数能將其包裹起来,再將其一一放进钨钢和存护晶体製成的收容器內。 “统合者,尝试解析神陨剑。” [告知:了解,已开始分析......] 约半分钟之后统合者给出了答案。 [告知:分析结束,神陨剑组成方式已解明,由可吞噬矿物的特殊纳米机器人构成,根据记忆已被命名为魂钢,其內部含有特殊形式的高侵蚀性虚数能,根据您的记忆,该能量已被命名为崩坏能,正在对崩坏能进行反向解析。] 苏洛洛將神陨剑隔著带有存护之力的透明壁垒,控制这机械手尝试对神陨剑进行修復,但面对极速衰退的崩坏能,以及几乎焚毁到仅剩几片碎片的神陨剑,就是天才也感到有些许棘手。 [解析中断,崩坏能能级过低,將在20分钟后彻底消失,无法进一步分析,目前进度43%,正在尝试修补神陨剑,已得到答案,將崩坏能替换为虚数能並且填充命途材料。] 不得已,苏洛洛只能选择完全剔除掉崩坏能,尝试將神陨剑的供能方式改为虚数能和命途。 也怪不得黑塔会把它当做奇物,黑塔应该是看出了崩坏能的高侵蚀性,而绝不是拥有激发之后拥有上千度高温的神陨剑·史尔特尔。 在试过了几百种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合金材料之后,苏洛洛心一横,既然没有没有和魂钢一样的材料,那么乾脆使用最力大飞砖的方法。 命途神力,启动! 苏洛洛將永恆之花,永寿天华作为神陨剑可以自我修復的能量来源,流星棱晶製作成为神陨剑的刀骨,在容纳了存护,丰饶,两大最耐活的命途神力融入其中,一番来自天才的究极魔改之后,原本通体红色的神陨剑,已经变成了夹著这流淌著金色神明的血液,圣洁如同天使羽翼一样的银白色丰饶护手使其兼具神圣感和似乎足以斩落群星的锐利。 这是一场属於神陨剑的究极升华,只看外表,似乎这把剑曾经真的刺入进神明的体內,剑身不断涌动的血液就是证明。 至於魂钢,苏洛洛也很想將其保留下来,但是由於魂钢几乎是特化了是应对崩坏能而非纯粹的虚数能,迎接它的命运已然显而易见。 [告知:神陨剑·史尔特尔已经被进化为神陨剑·拉斐尔。] 拉斐尔,吹响末日號角的大天使之一,同时拥有智天使、主天使、能天使三位阶,引领死人离去,称號为神之热 ,职责为治癒,神將治癒。祂的象徵物为火焰之剑。 苏洛洛莞尔一笑,拉斐尔这个名字倒是十分的贴切,既然自己能够从先人手中接过她的遗志,那么,继续前行吧。 我虽然没有真正的认识你,但是,我愿意接过你的一切。 苏洛洛拿起神陨剑·拉斐尔,看著体型较大,重量惊人的剑身在自己手中却是出奇的轻巧,如臂驱使,大剑剑锋所过之处,似乎就连真空都在哀鸣。 [解析:神陨剑·拉斐尔。原神陨剑·史尔特尔极致改造而来,在前者的基础上赋予了迅速重组,万灾难侵的不朽性,可以通过注入虚数能或者命途之力完全解放来自末日审判的烈焰,释放出大范围虚数能烈焰,彻底焚毁绝大多数事物,也可以逆反此项能力,以消耗全部虚数能,神陨剑·拉斐尔彻底静默六个系统时为代价,大范围治癒伤痛疾病。] [註:持有者將在丰饶和存护的庇佑下不受武器反噬,攻防兼备。目前所有人:master。] [评价:为了存护而向敌人吹响末日审判的號角,为了救治民眾万千疾病。] 如果这把刀在那时候拥有这个能力就好了,她一定会用它守护更多人的。 但可惜没有如果,自己不会辜负了真红之名,即使你我未曾相见。 苏洛洛如此想到,直到最后一刻,她依然是一位喜爱著最让她头疼的学生的好老师。 我会为你走完没有走完的路。 苏洛洛又为神陨剑·拉斐尔用剩余的材料按照圣经里描述的拉斐尔和家族的风格总和起来锻造了一把刀鞘,拉斐尔是六翼炽天使,自己是四翼天环族,刀鞘的样子就很简单了,被圣洁的六翼以半包裹的形式保护住大剑。为了方式热浪伤人,苏洛洛还特意往刀鞘里注入了同谐的乐章来隔绝神陨剑的影响。 属於是细心到家了,如果仔细去聆听的话,还能隱约听见空灵的歌唱声。 唯一的遗憾,就是苏洛洛没能以这种方式见一面无量塔姬子,不过也是,神陨剑在落入这颗卫星之前不知道在银河里面飘了多久,再说了,事事岂能十全十美,最好的方式,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地球吧。 来自星际的美酒,酝酿著群星的味道,她一定会喜欢的吧。 苏洛洛將神陨剑收好,然后存入了命途空间,发动鰩鱼號径直向著回空间站的路上飞去,按照艾利欧所说,自己会在路上的某颗被丰饶孽物占领的星球遇见大开杀戒的镜流。 事情果然如同艾利欧所说一样,刚刚结束跃迁打算去加油星补充燃料的苏洛洛在行驶途中路过一颗血肉一样的行星时被一道从星球內部飞出的冰蓝色的剑气击中。 鰩鱼號护盾闪烁了几下,但是並未被击破,苏洛洛按照艾利欧所指示的那样发射了一颗虚数裂变弹,这是对星体级別的虚数脉衝坍缩的小型化版本。 发射三秒之后,一道冰蓝色的流光飞到鰩鱼號的驾驶室舷窗外。 看到这道剑光,苏洛洛不禁想起一名冠以<剎那>之名的英桀。 所谓剎那,是只有生死一霎才能展现的奇蹟...... 自己达不到那位的境界,也无需达到那位的境界。 <告知:是否尝试按照记忆解析冻结时间的一剑?yes/no?> “?统合者,解析的话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由於记忆中只有文本描述,反向推导约需要一个琥珀纪。如果master选择进入闭关模式,统合者只需要三天。] “什么是闭关模式?” [像您製作我一样,在图书馆里不停的训练。] “保留意见。” 镜流提著三尺长剑稳稳的站在太空之中,苏洛洛开启了舱门,镜流也没客气,直接飞了进来。 [告知:个体名为镜流,前代罗浮剑首,其体內拥有较强的毁灭,丰饶赐福,魔阴身已到晚期,能级分析,疑似潜在绝灭大君。] 统合者將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了苏洛洛。 “谢了,即使没有你,我也能搞定这些孽物。”镜流的语气很冷,与窗外行星湮灭爆炸而產生的光芒產生分外鲜明的对比。 “只是顺手的事情,初次见面,我是天才俱乐部第85席,苏洛洛。若是见了其他人莫说出我的真名。”苏洛洛没有和往常一样隱藏身形,镜流微微点头,隨后便打算离开了。 “等等。”苏洛洛叫住了镜流。 “我不能久留。” “我要学剑。” 镜流微微一顿,这还是第一次有天才找自己学剑,但自己也说过,有人要学,自己就教。 “可以。我的剑,你要学,我就教。” “我不会拜你为师,作为补偿,我会尝试去破解你的魔阴身。” “哦?魔阴身乃是绝症,无可救赎。” “並非无可救赎,事实上,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不久之前,我去过罗浮,並且和另一名天才合力取得了成果,若愿捨弃一半的寿数,拋弃世人妒忌的再生,魔阴身可无。” 镜流有些惊讶,但是这异常严苛的前置条件也註定了没有仙舟人可以接受。 “无妨,即使你不拜我为师,你想学,我就教。”镜流並不看重名分,要学,就教。 “这是原则问题,有求必有舍。” “你知道我是谁吗?”镜流忽然问了一句。 “知道。但我並不在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多少东西可以让天才在乎,但你不一样,我不相信你能够仅仅靠自己的意志可以压制魔阴,你的身体里面有毁灭。毁灭星神需要你,潜在的,对丰饶星神的,第八位绝灭大君。” —————— 苏洛洛:关於艾利欧/为什么加入星核猎手 我和他一样,都是试图改变命运的同志。 星核猎手並非绝对意义上的坏人,世界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和他们本质上所做的事情都是一致的。 从你的角度来看,星核猎手在你的眼里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见了其他人,如果有丹恆在的话,不包括刃。 多陪她们一会,她们为你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 即使当初卡芙卡和银狼没有来邀请我,我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加入星核猎手。 借卡芙卡的话说,若命运不能把我推动,那么,就让我来推动它。 我拜謁过机械头,那傢伙竟然没用祂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估计是看不起我,还是因为我对祂来说是个“变量”无论如何,我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拯救了许多人,未来,呵呵,还没定下的事情。 就存在改变的——“变量” 第56章 妖孽之姿?其实是大老婆神力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彻底迈出那一步,说句题外话,我不希望你背离巡猎。” “有趣的天才,我自然不会背离巡猎,丰饶的仇,我会亲自討回来。”镜流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不过依旧是如同皎白的月光,散发著难以靠近的淒冷。 “给我一滴血,你的星网帐號,如果有突破,我会联繫你。” “我没有帐號。”镜流並不在乎自己的血液,手指在剑锋上一滑,一滴血就滴落了下来,苏洛洛用虚数能隔绝了血液和外界的联繫,直接放入了自己最好的收容器中。 “现在你有了,手机有吗?” 镜流將一块布满裂痕的手机交给了苏洛洛,苏洛洛尝试开机,但是很明显,手机早已经彻底的坏掉了。 “算了,我给你一部吧。” 苏洛洛將自己的备用机给了镜流,里面的星网帐號是自己的小小號。 “谢了。”有没有手机对於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你的身上有他的气味。” “刃,对吗?我见过他,他並不是太想见你,毕竟每次你给他切碎,都是星核猎手去收拾的,总之,这一段时间你应该是见不到他了。” 苏洛洛將鰩鱼號在补充完燃料后,和镜流一同进入了一颗处於生命演化中期,没有任何智慧文明的宜居行星降落了下来。 星球的重力约等於1.3倍標准重力,镜流持剑对著高耸的森林砍出一道剑气,伴隨著树木化为粉尘的呼啸,人工平整出一大片空地后,镜流对苏洛洛说道:“我先为你展示一遍我的剑招,第一遍我的动作会慢点,你仔细看好。” 镜流做好起手式,统合者隨即调动起苏洛洛80%神经元的庞大算力准备开始分析。 [告知:已开始记录飞罅剑法....] 苏洛洛的左眼显露出统合者的蓝色光辉,不断跃动旋转的球形图案替代苏洛洛的瞳孔扫描著镜流为自己演示的一招一式。 镜流的速度在苏洛洛的眼里显得异常的缓慢,每个动作所调动的肌肉和体內虚数能的流向被统合者不断的拆解,学习。 镜流一跃而起,遮挡视线的黑纱自空中缓缓飘落,身后由虚数能构成的洁白的月色向著地面倾泻足以冻结一切的寒光,镜流赤红的瞳孔猛然扩大,隨著手中的蓝色三尺大剑划过一个美丽的半圆,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剑气飞出,剑气同地面接触瞬间,泥土被冻结,然后粉碎。 一阵如劈山裂石的巨响和剑气激起的淡蓝色的薄雾散去之后,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一道长约一十七丈,最宽处有三丈的如同大地疤痕一般的巨大裂缝。 [数据以解明,此次攻击足以斩杀大多数丰饶孽物,经过分析,剑气的主人並未真正用出全力。] “统合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告知:已学习:飞罅剑法—流影方暉,飞罅剑法—无罅飞光,飞罅剑法—寒川映月,飞罅剑法—曇华生灭,天河泄梦。目前学习程度:生疏,建议:进入贤者空间(原图书馆)进行练习。贤者正在为您被动学习,预计熟练时间:三个月,大成时间预计:一年,至臻化境:十年。] [告知:无法学习,飞罅剑法—澹月转魄。] [正在思考解决方法......思考结束,统合者將引入图书馆內记录的太极剑法作为补充,飞罅剑法正在进行统合,预计剩余时间,30秒。] [告知:统合完毕,飞罅剑法已被特化为专有剑法:无罅剑法。无罅剑法已收录,正在为您被动学习。预计化境时间:12年。] 苏洛洛忽然感觉统合者是不是有些过於强大了,即使自己的思考速度是之前的40倍,身体素质也已经被提升到了之前的自己难以想像的境地,但是这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一些。 [请对统合者抱有信心,我是master最伟大的作品。] 镜流重新戴好黑纱,手中的长剑收进命途空间,慢慢的走到沉思状態的苏洛洛身前问道:“如何?有看懂吗?” “嗯,招式很美丽,我能看出你是在战场上进行廝杀,从血海里杀出来练出来的招式,不过以伤换伤的打法不適合我,我在你的剑法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小小的改进。使其更加贴合我的战术。” “哦?”镜流虽然能够看出苏洛洛的身体素质是一顶一的好,但是仅靠看一遍就能从自己的剑法中走出自己的路,其天赋可谓是妖孽至极,不过镜流也並不嫉妒,天才之名当前,任何的质疑都是无用。 “那我就献丑了。” 苏洛洛將背后的神陨剑·拉斐尔取下,將剑鞘扔给镜流。 苏洛洛走到还算完整的空地上,身体模仿著镜流的起手式摆起了动作,苏洛洛本以为身体会有些僵硬,但实际却是好像此前已经演练过许多次,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按照脑海內的动作做出相应的反应。 [告知:为了安全起见,即將將master拉入贤者空间进行练习。] 统合者刚刚播报完毕,苏洛洛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进入了一处十分空荡,平坦的方格地板上。 这里就像是我的世界的超平坦世界,观察了一周之后,苏洛洛便知道了缘由,自从统合者上线之后,它就將图书馆进行拆分,重组,更加合理的替苏洛洛规划了每个区域。 这下真是统合者神力了。 [告知:即將生成模擬怪物,请master做好应对手段,统合者將为您按照1天:1.25年的时间规划为您快速掌握无罅剑法,经过三千万余次计算,在现实时间的三日之后,您的剑法將会小成,期间统合者將为您託管身体。] 不等苏洛洛有所反应,一波波批量生成的虚卒就出现在苏洛洛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不过也正好,自己还苦於没有敌人试一试神陨剑·拉斐尔。 现实,在镜流的眼中,苏洛洛使出的剑招从刚开始的笨拙,然后迅速的变为流畅, 身体內的虚数能流动也隨著招式的变化而迅速的做出反应,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镜流就感觉到苏洛洛是一位行走银河多年的老剑客。 若不是自己的飞罅剑法占据他剑法的90%不然自己都可能认为这是他自己独创的剑法。 一小时过去了,苏洛洛的剑法依旧稳固,没有出现因为身体原因而產生的招式变形。 十个小时过去了,最开始练剑的自己最长保持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镜流还记得,自己当时练完了之后,第二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四肢都在剧烈的颤抖。 两天过去了,镜流也不想只是看著苏洛洛练剑,於是乾脆拔剑就上,实践才是检验剑法的第一標准。 光练习,不上战场就是空把式。 镜流並未从苏洛洛的脸上看见任何的慌乱,反而是一种无情,一种和自己相似,但却更加极端的无情。 “苏洛洛,来。” 苏洛洛没有说话,只是挥出一道烈焰直逼镜流的面门,镜流呵呵的笑著,这才对,战场之上没有朋友,只有敌人,面对敌人,要做的只有杀。 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阴身的加持,镜流的招式从开始的收敛渐渐开始放开,苏洛洛的身上也开始因为剑法的相对生疏格挡不及而有了些伤口,但是都在几秒內復原。 这下镜流更加放肆了,既然可以迅速的恢復,那自己就可以放心施为了。 [告知:实战强度上升,已经达到常规模式无法应对,预测未来已启用,身体反应已进行全方面强化。] 统合者託管的苏洛洛开始了施展其十分诡异的步法,镜流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楞是没有一次攻击打中苏洛洛,都被苏洛洛以十分诡异的身法躲过,而他的攻击也从防守渐渐转变为了进攻,几百招內已经能有一两招可以攻击到自己,即使只是擦伤。 镜流笑的更加大声,二人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减弱,所调动起的虚数能也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破坏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一片又一片的树木倒下,一座又一座的小山被夷为平地。 池塘湖泊要么被冻结,要么被蒸发。 “对,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很不错!不愧为天才!继续!继续!” 镜流宛若疯魔一般,动起了真格,镜流不再注重於防守,一昧的寻求攻击,苏洛洛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然后又被迅速癒合,统合者可以计算出的未来也从10秒降低到了3秒,再到现在的不足一秒。 同样是一百招,镜流可以打中苏洛洛二三十次,而苏洛洛只能打中镜流几次。 而且苏洛洛的恢復能力不如镜流,统合者也深知这一点。 [告知:即將停止战斗。] 隨著镜流的长剑在苏洛洛的脖子前方三寸处停下,二人的战斗也就此结束。 镜流见是因为格挡不及而落败的苏洛洛而有些惋惜,自己才刚刚感觉到战斗爽,结果就这样十分草率的结束了。 “下次,让我战斗到尽兴。”镜流语气是说不出的遗憾,这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但是自己才刚刚认真,游戏就通关了。 此时的镜流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刚刚练了一周的“学徒”。 “嗯。” 镜流和苏洛洛回到了在有意控制之下没有遭到任何破坏的鰩鱼號旁,也恰好,统合者计算的特训时间由三天经过镜流这么一闹也被迫提升到了七天,正在和虚卒战斗爽的苏洛洛直接被统合者踢了出去。 [告知:时间结束,master的剑术已到达大师级別,下一境界预计时间:1年,將有贤者为您被动练习。] “......” 处理完了在这七天內统合者和镜流做了什么的苏洛洛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的剑法已经可以出师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为妖孽的天才,你没有墮了我的名声。” 镜流说著还暗讽了某个不爭气的徒弟,虽说他曾经差点杀了自己,但是那也是自己在最后的关头清醒了过来,不然那时候,自己就要亲手葬送掉他的性命。 归根结地,还是他学艺不精,如果他能有苏洛洛万分之一的天分,加上和自己一样的勤学苦练,那天,自己就不会因为墮入魔阴而杀死战友,背上罪孽。 “感谢,你的剑法使我受益良多。”苏洛洛见到了对於自己来说是阔別了有快十年的镜流致以自己真挚的感谢。 也感谢统合者,即使它有些过於独断专行了,但是自己依然为它而骄傲,自豪。 【统合者】:(>w<*) “无碍,我说过,我的剑,谁想学,我就教,你能如此的快速的学会,贯通,走出自己的道路,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能够认识一名天才,我很荣幸。” “能接受前任剑首的教导,我也感到荣幸。” 二人在回到鰩鱼號之后,苏洛洛將利於恢復被破坏的环境有利的药剂喷洒下去,至多10年,这里被破坏的痕跡將会因为新生的生命而彻底消失。 “镜流,你想去哪里?” “我要继续在银河巡猎丰饶,不死不休。” “那,希望以后能够再见。” “嗯。若有缘,再见。” 简单的告別之后,镜流就化作流光消失在太空之中,苏洛洛將航线重新设定到先回星核猎手分部接向日葵,再回到黑塔空间站之后,就进入了跃迁状態。 对於镜流来说,这只是一次和天才的偶遇,若非从苏洛洛这里知道了仙舟安好,自己恐怕还真会远远的看上一眼。 不过现在,自己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丹枫饮月,你,是其中之一。 与此同时,被刃追杀而满银河逃窜的丹恆才刚刚在一个文明的领地內歇脚,就感觉的一股大恐怖的感觉縈绕心头,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涌一般刺激自己大脑。 蓝色的头髮,如恶魔一样的瞳孔,足以斩杀自己的蓝色剑刃。 自己本想想起她究竟是谁,但这些记忆迅速的如同沙砾一般从自己的手指缝里溜走。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自己身上的破烂的衣服让自己更像是一个失魂落魄,流落街头的乞丐。 丹恆將衣服裹紧了一些,试图抵御桥洞下吹过的寒风。 只有背后被布包起来的击云枪,和已经练就成为本能的云骑枪法,龙裔枪法在不断的告诉自己。 自己是龙尊丹枫的转世,也是永世被放逐於仙舟联盟之外的罪人。 过去的罪孽与今日的我已然无关,我已经替他承受了刑罚,今日的我,只想要做真正的自己。而决不是什么往日的自己。 丹恆抬头看了眼漆黑如墨的乌云,心中在期盼著有朝一日可以逃离这样被不断追杀的日子,会有如同家人一样的伙伴照顾自己,愿意和自己做一个真正的朋友。 丹恆的头再次刺疼起来,破碎的记忆里勉强可以拼凑起一张熟悉的脸,白髮的狐人,在金灿灿银杏树下,落日余暉之中,端著一盒糕点笑著看著自己。 “丹枫,你也来吃呀!这可是我.....” “斯啊!” 丹恆想不起她的名字,甚至就连她的样子也记不清,但始终,唯有她的声音分外的清晰,在自己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 镜流:关於苏洛洛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我的剑,谁要学,我就教,他找我学剑,只用了七天就学到了大成,他的身体素质是我见过最好的天环族,也是真正的可以被称作妖孽的绝世天才。真可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我那不学无术的徒弟能够有他万分之一的天赋,或者是有我一样的毅力,就不会.....不,没什么。 总之,如果他真的解决了魔阴身,你一定要告诉我。 第57章 艾丝妲:啊? 事实证明,自从有了大老婆(划掉),有了统合者之后,苏洛洛的主动思考次数越来越少。 虽然自己和统合者共用一个大脑,而且自己和统合者心意相通,所以统合者思考好像就等於是自己在思考。 统合者:“其实心意並不相通” 自己和统合者的关係更像是自己依赖它,而非它依赖自己。毕竟统合者太万能了,即使將统合者从自己意识里迁移出去,统合者也是最伟大的极其特殊ai。 虽然,这不可能就是了,归根结底,统合者的出现也是自己利用了图书馆的特殊性才研製出来的定製存在。 自己要是死了,统合者也就死了。 “苏洛,你刚回来就要离开?”黑塔对於苏洛洛的临阵脱逃深表不满,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结果刚刚给自己的模擬宇宙来了一次修了点bug,又加了小升级就要离开了? 这怎么能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才刚刚开始,他要是跑了,自己可就要累到了。 “黑塔,你不能总是依赖我,我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可是在空间站给你修了半个月的模擬宇宙,又费了一个月时间给你的模擬宇宙升级逻辑。” “剩下的你自己就可以搞定,不用靠我。” 苏洛洛对黑塔这种甩手掌柜式的管理方法很恼火,自己刚回来,跟自己说了句模擬宇宙报错了,就离开了,自己准备走了,直接控制著黑塔小人全方面的包围自己,一副要把自己焊死在模擬宇宙上的样子。 “那可不行,我现在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有你在,我放心。” 黑塔小人们异口同声的说著,甚至有的黑塔小人已经试图去扯苏洛洛的大腿,去抱住苏洛洛的小腿,试图利用自身的重量阻止苏洛洛踏出空间站大门。 “模擬宇宙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就不怕我对它做些什么不该做的?” “要是你刚接手的那段时期我还担心,至於现在,你不捨得下手,因为一旦坏了,还是需要让你来修,毕竟我可不懂得虚数架构。” “你別以为我没看过你写的关於虚数理论的8912篇论文。” “哪有怎么了,你可是虚数方面的天才,这些论文的总价值也比不过你的一次灵光乍现。” “艾丝妲,给我....呜!” 苏洛洛本想叫艾丝妲来牵制黑塔小人,但是被一个飞扑过来的黑塔小人扑倒,捂住了嘴巴。 黑塔小人坐在苏洛洛身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不能走。別想去叫艾丝妲给你开空间站的大门。” “呜呜呜.....”(你这是绑架!) “绑的就是你,快去给我搞模擬宇宙,我心情好了,半个月左右就能回来,心情不好,你就等著就行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家族那边我会替你解释的。” “相信你的父母会听见他们的孩子被伟大的黑塔女士捞走当助理什么的,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希了个佩的!早知道老子当时直接回家了!” “晚了,这样吧,你求一求我,说不定人见人爱,沉鱼落雁的前准纯美令使黑塔女士会大发慈悲放你回去呢。” “.......” 苏洛洛感到无语,你现在又不是纯美令使,还前准纯美令使,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现在还活不活都不知道,就是揽镜人和纯美骑士团都不知道在不在。 “嘖,黑塔女士倾国倾城,黑塔女士宇宙第一可爱,黑塔女士宇宙第一美丽。”(无感情) “不合格,乖乖搞模擬宇宙去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正在和阮梅製作糕点的黑塔气鼓鼓的。 “亲爱的,我就说了,你拋下他一个人来我这里吃糕点是不对的。” “那怎么了,本天才的模擬宇宙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我可是把整个模擬宇宙的控制权都给他了,我已经足够大发慈悲了。”黑塔隨意的將鸡蛋打进麵粉里,用自动打蛋器搅拌著,三秒之后,黑塔將搅拌好的鸡蛋倒入麵粉之中,然后均匀的混合在一起。 “而且我只是逗逗他而已,等他完成了同谐星神的数据,我就放他回去,只靠我们对於同谐星神的了解有些片面,毕竟是宇宙四灾之一的星神,到了祂四面一体的时候,就是宇宙的末日。” 黑塔按照阮梅给的菜谱在麵粉里加入调味料和水,到目前为止,自己製作小蛋糕的过程还是极其顺利的。 “亲爱的,这次记得按照1:0.6比例放水,麵团摸起来有些黏黏的是最好的。” “我知道,这次我会用更加精准的方法。”黑塔將实验用的药剂滴漏装满水,放在装著半成品麵包胚的小盆上方,设定了10分钟的滴漏时间。 阮梅:....... “的確很精准。” 黑塔空间站,黑塔的办公室內 苏洛洛也没有办法,看这样子,自己不完成黑塔是不会放自己回去的,自从成为了天才,自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上次回家只待了四个系统时就离开了,再上次还是知更鸟毕业的时候回去了一趟。 要不是再过一个月,就到知更鸟正式出道,星际和平公司,家族,各种乱七八糟的势力都派人来观演新一代银河巨星的诞生。 为了按时去看,自己还是多忍一忍吧。 高强度加班一个星期之后,同谐星神的数据被苏洛洛整理完毕,黑塔小人们安约定给苏洛洛让开了路。 黑塔办公室门外的艾丝妲见苏洛洛终於走出了办公室大门的苏洛洛长呼一口气,还好出来了,不然自己可就要撬开进去了。 “啊~~~艾丝妲,现在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系统时12点43分,您已经在办公室里面待了两个多月了。其他天才放在您的星舰里面的物品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搬出来了,已经放在了空间站的收容舱段。” 艾丝妲將这两个多月的事情简单的讲了讲,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不多,除去艾丝妲,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真身,至於艾丝妲见到自己真身纯属意外,之前不知道是谁出去没关门,自己在黑塔办公室里面只顾著处理数据,然后就被进来看看有没有盗贼的艾丝妲给撞见了。 好在艾丝妲撞见自己真身之后没有宣传,不然自己就真的要考虑动用色慾者洗掉一部分记忆了。 苏洛洛在確定了没什么大事之后问道:“要和我去匹诺康尼吗,黑塔终於捨得放我回去了。” “嗯...空间站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去的话也行。” 艾丝妲拉开自己隨身挎著的名牌银河至尊限量特供版斜挎包,確定了自己三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匹诺康尼至尊钻石房卡,四部特供版手机,两艘歼星舰的钥匙都在之后点了点头。 很好,物品齐全。 “好,稍后去月台就行,记得带上佩佩,向日葵它们还是很喜欢跟佩佩玩的。” “啊,对,我差点就忘记了,真是不应该,正好我给佩佩买的银河限量版贵金高雅白笼子到了。” 艾丝妲找到了佩佩,佩佩见了艾丝妲手边的豪华笼子直接跑了进去,还自己用爪子关上了门。 艾丝妲起身,提高笼子,又给笼子里面放了些精致狗粮之后就来到了月台。 上了鰩鱼號后,艾丝妲將笼子放在靠近舷窗的桌面上,苏洛洛调整好航线,进入了维度跃迁模式。 “艾丝妲,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离开空间站吧?” “嗯,之前我就很在意这个很像鰩鱼的飞船了,里面的內饰还是很好看的,很有家族的味道。” “毕竟这可是我亲手设计的,现在我们可是在五维时空里面穿梭,不走星轨的话,这应该就是最快的交通方式了。” 艾丝妲和苏洛洛简单的聊著天,和天才独处对於艾丝妲来说还是有些压力的,即使艾丝妲知道苏洛洛是什么样的人。 “原来知更鸟小姐是你的表妹啊,真是看不出来。我听过她的歌曲,那个鸟之诗真的很好听。” “《鸟之诗》是我给她的,而且这首歌的原作者也不是我。我虽然来自家族,但是音乐,舞蹈是我最不擅长的东西,没有之一。” “这样啊,我还以为家族都是能歌善舞的呢。” “的確,绝大多数的家族成员都会这些,可以说是基本功,但事无绝对,我所上传的音乐,文献,诗歌,都是来自一个就连我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文明,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它们的歷史,於是便想著將它们公布出来,让更多的人看看,不至於遗忘。” “歷史可以记录,但是歷史並不可靠,一场天灾,或是人祸,足以毁灭一个文明,一个种族的一切。” “所谓朝花夕拾,不过就是如此。我们无缘在花朵最美丽的时刻欣赏它们,到了黄昏,拾起它的骸骨,哀悼它的生不逢时。” “不过幸好,有你发现了它们。” “不够的,这个世界上陨落於歷史长河之中的文明太多,我只不过是发现了其中一个,它所带来的文化底蕴足以承载一个天才的一切。那些消弭的了,连同文字,尸骨都未曾留下的了,非我一人之力可以挽回。” “我希望有人在看过我所上传的著作,音乐之后,能够在心底闪过一个寻找其他文明文化的念头,便已足矣。” “或许十万万人听了,只有一万人能够萌生这个想法,付诸於行动的哪怕仅有一人,那就不能说,我的努力是白费的,那个文明是不存在的。” “......真是伟大啊。” “伟大的不是我,是那些比我走的更远的人。我只不过是在走一条,已经有无数人走过的,但是並未到达终点的路。” 鰩鱼號停靠在了匹诺康尼,艾丝妲和苏洛洛下了飞船,艾丝妲看著极致奢华,如同梦境一样怪诞的建筑,听著不间断响起的音乐,看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灯,飞来飞去的各种各样的飞船感觉像是回到了家里的贵族游乐园一样,只是规模更大,设施更多。 “感觉就像是回家了一样。”艾丝妲如此说道,笼子里的佩佩也附和的嗷嗷叫了两声。 “毕竟你是董事的大小姐,他们恭维你还来不及呢,这里虽然有设施,但是好玩的都在梦里,你要先和我回趟家族,还是先去白日梦酒店?” “嗯,白日梦酒店可以带宠物进去吗?” “应该是不行的,尤其是像佩佩这种一个月出头的小狗。” “这样啊,也是,毕竟动物也不能进入入梦池。” 艾丝妲有些失落,本来还想著带佩佩好好玩遍整个匹诺康尼呢。 “入机小鸟?!” 一句有些熟悉,十分惊讶的女生在苏洛洛身后的不远处响起,艾丝妲循声看去,是一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哥特少女,撑著黑伞,另一只手还抱著一个小萝卜玩偶。 [告知:是莉莉丝。您的高中同学。] 苏洛洛一愣,自己应该有两个多世纪没见她了,不对应该是三年,不对,四年还是五年来著? “哎呀,你还是这个样子。”莉莉丝比起以前更加跳脱了一些,苏洛洛顿时感到一阵久违的无力感和疲惫感涌了上来。 莉莉丝没等苏洛洛转过身,就用手里的棉花玩具,给苏洛洛的后背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艾丝妲瞳孔地震,竟然有人敢去袭击天才,还有那个称呼,什么入机小鸟,竟然敢有人不尊敬天才,哪怕就是好朋友也不能这样吧。 艾丝妲本想出声警告那个哥特风格的大小姐,跟自己一点也不一样,一点端庄优雅地样子都没有,即使自己痛恨那些繁文縟节,但是面对天才,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重生之我的高中同学是天才俱乐部第85位天才》(不是,猫猫没有这本书) “莉莉丝,真是好久不见了。”苏洛洛见莉莉丝还是这副样子有些微微恍惚,这就好像是一个对你来说一个极其长的时间没有见的好朋友,再次见面他叫你的外號,还用你和他专属的方式对暗號。 “你还知道好久不见啊!咱们都四年多没见了,哎呀!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抄作业都没人抄了,老师还经常骂我,说我只会耽误你,说什么要不是我拉你后腿,你早就跑去上大学了。” “当时真是烦死我了,不过还好,最后我去了庇尔波因特上了私立的大学,你的名声传的可真够远的,我跑那么远去上学都能在教材上看见你的名字。” “鳶尾花系有你真是走了大运了,自从橡木系的有人有资格一窥lv4级別的调弦师之后,苜蓿草系和夜梟系都快嫉妒死了,家里的大人们快催死我了,说让我加把劲,爭取过了lv3的考核,不然就要考虑和苜蓿草的长公子联姻,真是可恶啊,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啊呀!不说这些了,你身边这位是谁啊?你的女朋友?” “嗯.....还不错,和你挺配的,都有对象了,就別再是一副入机的样子了,多不好啊。” “啊?女朋友?我?”艾丝妲脸色微红,还有一些晕呼呼的,自己何德何能成为天才的女友啊。对於自己来说,只有凭藉自己的本事追到的配偶才是最好的。 “我不是,我叫艾丝妲,只是苏洛洛的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这样啊,抱歉啊,不过,入机小鸟,要是想找对象了跟我说,我保证给你找个最適合你的。”莉莉丝一副我为你著想,为好兄弟,好朋友的未来著想的表情。 “不用了,真的,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苏洛洛赶忙拒绝道。 统合者:用不上,master有我就足够了。 “好吧,毕竟搞科学研究都这样,我理解!”莉莉丝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高中就我和你玩的好,咱们睡觉都是一起睡一张並起来的课桌的,整个教室就你我二人睡觉老师不管。就是校长来了都拿咱们两个没办法。 这都是过命的交情! —————— 艾丝妲:关於苏洛洛 他是个很好的人,一点也没有天才的架子,他可以陪你玩,陪你闹,但是无论如何,不许质疑他的造物和成果。 天才们都是有些傲慢的,不过他们的確有傲慢的资格,如果你想让他给你改装歼星舰的话最好在黑塔女士发话之前说出来,不然,他就没有时间了。 嗯,各种意义上的没有时间。 —————— 苏洛洛:关於莉莉丝 她性格跳脱,和你很合得来。 如果她有难,我会出手。 第58章 谎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好了,好了,也別在这里站著了,你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橡木系次女知更鸟小姐银河演唱会的吧,毕竟这次橡木系可是出了大手笔,一口气將整个在外的匹诺康尼家族成员全叫回来了。” “嗯,確实如此。” “我记得你的手机壁纸就是知更鸟对吧?高中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当时想著之后问问你来著,但是每次都忙到忘记,等我回过神来你已经跑了。这个问题在我心底憋了好长时间了。” 苏洛洛有些尷尬,但统合者强行使其冷静下来。 “没错,知更鸟是我的表妹,身为表哥有表妹的照片是很正常的。”苏洛洛脸不红,心不躁的说道。 “哦,原来你还是妹控啊,真是看不出来。”莉莉丝的反应没有苏洛洛想像里的那么大,不过也是,家族內部的联姻关係错综复杂,虽然不存在近亲结婚,但是像是收的养女,养子和其他成员联姻之后,表兄弟,姐妹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的都有。 “我不是妹控,这只是出於长兄要保护妹妹的责任心而已。 ” 莉莉丝和苏洛洛就这样有些尷尬的聊著,在二人后面的艾丝妲听著这些家族內部的八卦总感觉不好意思,自己也一直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的听著。 “对了,入机小鸟,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名字很像是仙舟那边的名字吗?” “嗯....据我所知,还没有,不过这个的確不是我的本名,我的母亲叫莉奈尔·洛丝薇瑟,父亲叫雷米勒·苏。因此我的本名实际上是:洛奇亚·洛丝薇瑟·苏。但我的母亲认为这样不太优美,不符合她的审美,同时也为了方便我,就乾脆將苏字提前,取名字洛字为名,苏洛洛一名就这样诞生了。” “但由於我的户籍上的名字是洛奇亚·洛丝薇瑟·苏。因此只有在极其正式的场合才会使用这个名字。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这个名字只用过一次。” “啊~原来是这样啊,要是严谨来念的话,应该叫你苏·洛·洛。” “没错,比起洛奇亚这个名字,还是苏洛洛更方便一些,很有辨识性和独特性。” 艾丝妲心中记下了苏洛洛的本名,没想到天才私底下是这样啊,真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三人走到了通往匹诺康尼白日梦大酒店和通往鳶尾花系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我要先回趟家族,艾丝妲,你先和莉莉丝去白日梦酒店,到了那边如果有人查你的身份,或者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把这个徽章给他看。”苏洛洛说完拿出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蚀刻这一朵正在盛开的鳶尾花,徽章的背面还铭刻著苏洛洛的名字。 艾丝妲接过后道了声谢谢,即使自己极大的概率用不上,但是天才给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艾丝妲也確实没有理解错,因为苏洛洛不確定此时的星期日是否可以藉助梦境大规模掌握其他人的意识,以调律將其並联起来。有了这个徽章,星期日就知道这是谁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对艾丝妲下手了。 “入机小鸟,那我就和艾丝妲先走了,稍后再见了。” “嗯,稍后再见。” 苏洛洛回到家之后,熟悉的气氛和景象让自己不自觉的感到安心,还是在家舒服,没有黑塔修不完bug的模擬宇宙,没有被装进效果比福马林强上1000倍溶液里的各种臟器,以及刺鼻的气味。 当然,还有被隨地丟弃的实验报告,以及在黑塔阮梅那足以填满三个空间站的衣服之中选择今天最適合她们的。 苏洛洛算是发现了,自从有了自己作为半个空间站常驻之后,她们在实验之外的地方是一点也不愿意动脑子。 自己在空间站的重要性仅在模擬宇宙之下,苏洛洛相信,如果某天自己闭死关,或者以其他什么原因离开空间站,两位天才一定会不適应没有自己在的日子,自己都快把她们养成生命上的废物了,那有天才连吃什么都让自己根据天气,当时的心情做推荐的。 空间站没有天气变化,也没有日夜变化,自己还有一堆植物需要打理,每天给它们施肥,除虫可是必不可少的。 总不能打理植物的事情都交给小葵吧?小葵它每天要练习很长时间的唱歌发音的。 顺便一提,现在的小葵正在尝试对著苏洛洛从图书馆復原而来的各种地区的戏腔学戏腔。 苏洛洛相信,小葵最多10年就能拿到仙舟联盟顶级的戏曲大师的证书。 真不愧是继承了自己卷不死就死里卷的最为成功的智慧植物。 苏洛洛在家一连休息了三天,刚到家的那天因为有智械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些不適应,人啊,一閒下来就总想著找些事情做,於是,在看过了各个智械的老化情况之后,苏洛洛乾脆大手一挥,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就给家里80个智械来了一场全方面的硬体软体双升级。 这对於智械来说无异於滔天的再造之恩,苏洛洛少爷的恩情还不完! 晚上爸爸和妈妈回来的时候看见工作效率提高了十倍不止,分析和智能程度,以及外形发生了极大改变的智械佣人时还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爸爸更是在了解了每一个智械佣人所掌握的涉及家居,建筑,力学,美学等80多种职业都是不亚於十年二十年的老工匠后,直接在整个家族里面吹嘘了起来。 毕竟被改造之后的智械已经完全不在是那种只为了服务而生的量產型低智能智械,而是一个个具备了完全生活能力的高等科技智械。这件事,很同谐。毕竟这些智械也是家族生活的一部分,他们理应获得更高的权力和自由。 虽然此前家族也没有限制过他们。 父母对於苏洛洛感到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就是长脸,比家族內部的科学家们还要强。 苏洛洛进入梦境已经是第四天的事情了,进入梦境之后,苏洛洛直奔了朝露公馆,已经成为项目系准太子,啊不是,是准家主的星期日准备回到公馆处理政务,刚进门就见到表哥坐在自己平日里坐著的椅子上,双手交叉隨意的搭在桌面上,眼神透露著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和锐利。 好似一把锋利的刺刀,直接扎进了自己內心的深处,看穿了自己蒙蔽家族的內心。 “是关中王......不,是准橡木家主来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星期日有些不理解表哥的关中王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没有和他夺鳶尾花家族的权来著。 “表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我也是匹诺康尼的一员,你做的好啊,我来的匹诺康尼,看到的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干得不错,家族內部也清爽了许多,还记得当初,我去到哪里,哪里就有人盯著我,使我不得自在。” “今日之匹诺康尼,朝气蓬勃,节节向上,好,很好。” “但是,美中不足,你太过於关注外表,今天你的身份不会成为你的阻碍,但是,当你真正的走出那一步,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牢日!你若信我,届时留九分力,出一分力,脱离家族,脱离匹诺康尼,去拯救更多人。” “表哥说笑了,匹诺康尼是我的家,我不会拋弃它的,虽然我已经从歌斐木先生那里接过了大部分的责任,但我自认为还有许多路要走,未来任重而道远。” “事实上,表哥,我也在按照你的理想那样尝试建设匹诺康尼,但是它比我想像的更难,我走不通,不得已,我只能选择秩序,走一条我更加有把握的道路。” 在星期日未曾说出秩序两个字时,整个朝露公馆的空间便被扭曲,所有在朝露公馆的成员全部被蒙蔽了感知。 “这里並非绝对安全,事事需谨慎,家族比你想像的更加危险,如何定义不和谐音的定义权不在我们手里,甚至不在希佩手里。” “你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 星期日震惊於表哥的调律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即使是自己,还是知更鸟,最多同时干扰十几人的意识已经是极限,但是,表哥却能面不改色的控制整个朝露公馆。 “你更强了。” “科技是第一发展力,没有科技,只有工业基础是没有灵魂的,只有科技,没有工业基础更是无水之萍。你表哥我曾经和你说过,音乐,是我最不擅长的东西。” 星期日只当表哥是在揶揄自己,要是表哥不擅长音乐,知更鸟也不能自从上次从表哥那个回来之后,就泡进了钢琴室一遍又一遍去练习鸟之诗。 “不过现在还早,离开匹诺康尼的事情还太早,太早,我只是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不出去看看,永远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你所能做到的极限有多大。” “一个再鼎盛的王朝,寿命不过三四百年,匹诺康尼自钟錶匠那三代人之后,就已经走上了吃老本的道路,公司现在更是虎视眈眈,想要从匹诺康尼咬下一口肉。” “匹诺康尼需要过枉的矫正,而不是温和的矫正,牢日,我希望你能把握好其中的度。 ” “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放手了。” “关心你而已,我可不希望有天知更鸟哭著鼻子求我救救你。对我来说,匹诺康尼並不重要,一城一地之得失,远远没有保存有生力量来的重要。人地皆存,存人失地,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是我认为从最好到最差的过程。” “能够凭藉自己的力量走上那个位置。你可以保护更多人,而不是仅仅为了一少部分人。好了,言尽於此。无论你成功与否,我自会出手。” 星期日可不觉得知更鸟会哭鼻子,毕竟她是我的妹妹,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懂知更鸟! 知更鸟和自己一样,都很固执,也很有能力,但即便如此,自己也不希望她会受伤。 “我应该说谢谢吗?” “说不说隨你,不过,牢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长的比我还高的?” 苏洛洛站起身,抬头看著比自己高快一个头的牢日,星期日还以为表哥会比自己还高,但,自己却要低头看他。 嗯,表哥只和知更鸟差不多。 “我平时的饮食都是家族准备的,应该是很均衡的。” [告知:master,您的身高生长权重为完全不重要,您的身体所需营养仅靠进食无法满足,您的大脑所需能量占据您能量总消耗99.8%,维持生命所需能量为0.1%,其他占据0.1%,身高生长配给为0%,是否要將身高权重从完全不重要提升为不重要?] “统合者!!!怎么是你做的!我还纳闷了,我就说我之前还在长高,怎么突然停了,你!好啊你!” 苏洛洛在脑海里已经彻底哈气了,自己怀疑过许多原因,但就是唯独没有怀疑过你! [告知:您的身体非常健康,您的身体素质极高,身高並不是必须选项,身高不是生命延续第一標准,您的种族为天环族·令使,即使您身高不济,您也能举手投足间顛覆整个星系,另:您的无罅剑法已经达到化境,神陨剑·拉斐尔隨时可以调用。] 统合者感到心累,自己已经將master的身体改造为了最適合战斗,身体各方面最为均衡的数值,那身体雷达图已经是六a级別的,比白金之星都要强,水桶装水量取决於它最短的木板,自己可是把master搞成了最为完美的木桶。 统合者也很无奈,1.57m的身高很矮吗?master的寿命可是在自己干预下到达了280岁左右,现在master才19岁,相当於还是个孩子。 “你!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我的身高权重拉到最高。” [无法理解,身高权重无法提升到重要,您的身体不允许您在一年內生长2厘米。] “你肯定有办法,咱们共用一个大脑。” [无法理解,master,生长过快对您没有好处,您的寿命比普通天环族更加漫长,隨著时间推移,您无需担心身高。] “这我当然知道,身高和我的威严呈现正相关。” [否决,您的威严和身高没有因果关係,以知更鸟为例,您在她的眼里没有威严。] 谎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第59章 投手植物问世 停泊於螺丝星经歷大改造的武德號收容舱段 小葵注视著正在不断尝试破土的新的成员,智慧捲心菜和智慧西瓜。 豌豆射手和土豆地雷们拖著花盆站在坚果们的凹凸不平的弧形头顶,紧紧的趴在钢化玻璃死死的盯著新成员的诞生过程。 毁灭菇下面的花盆伸出长长的机械臂扶著有些快要从坚果身上掉下来的豌豆和土豆地雷,新成员的加入让每个植物都很亢奋,即使是植物里面最为冷酷的毁灭菇也是如此。 隨著一朵绿色的捲心菜以不科学的方式迅速长大,另外一个园圃里的西瓜藤蔓延开来,第一个睁开黑色如同大黑豆一样椭圆形眼睛的植物是捲心菜们,捲心菜的花心部分生长出一根弯弯绕的藤蔓,藤蔓的尽头是绿色的捲心菜叶子,里面放置著一棵比排球要小,要扁的小型捲心菜。 而西瓜投手们生长过程和捲心菜很相似,当身体成熟之后,黑色的眼睛睁开,西瓜们晃动著身体,在眼睛的另一侧,也就相当於是背后,一根和西瓜藤同样坚韧的藤蔓拖著先是被切开的空心西瓜当做托盘,里面是一个和两个篮球差不多大的椭圆形西瓜。 植物们见了捲心菜和西瓜投手的诞生高兴的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庆祝起来,豌豆射手们高兴的扭来扭去,土豆地雷们微笑著露出大板牙,头上的红色雷管警报一闪一闪的。坚果们露出淳朴的笑容,毁灭菇也很高兴,但是他还要保护住站在坚果头上的植物们不掉下来。 小葵按下了开门的按钮,然后推著装著悬浮花盆的推车走进了园圃之中。 捲心菜和西瓜投手们看见小葵走进来,身体本能告诉自己她就像是母亲一样的好植物,於是高兴的將托盘里的捲心菜和西瓜高高的拋起来,然后重新落回到身后的托盘之中。 “一个一个来。” 小葵將花盆一一拿下来,首先挣脱土壤束缚的捲心菜直接跳进了花盆之中,深深的扎根进去,花盆当即喷出营养液,为捲心菜补充能量。 其他的捲心菜们和西瓜投手也一一跳进属於自己的花盆之中,小葵在按照编號记录好后,就將已经完成歷史使命的,在园圃內已经枯死的西瓜藤处理乾净。 “一共是259棵新植物,148棵捲心菜,111棵西瓜投手。” 小葵在控制台前將消息发给了苏洛洛,不多时,螺丝咕姆隨著舱门的打开走了进来,见到培育成功的西瓜投手和捲心菜感到衷心的祝贺。 “分析:智慧植物同样拥有属於它们自己的生命权,它们的生命同样宝贵,不应该被当做实验材料而被隨意的拋弃。” “我很高兴能看见你们能有新的同伴,家人加入你们大家庭之中,苏洛洛是你们值得相信的天才,他不会拋弃你们。” “或许当你们真正的发展起来,银河的律法也会为你们写下独属於你们的权利。” “小葵想要带著它们去找苏洛洛,小葵想让苏洛洛见到新的家人。” “逻辑:合理的诉求,可以同意。” 螺丝咕姆同意了小葵的请求,便让自己的一位信得过的智械大臣派了三艘小型的护卫舰和一艘外交星舰负责护送这些智慧植物前往匹诺康尼。 螺丝咕姆走到了毁灭菇的身前,低头对毁灭菇说道:“请务必保持足够的理性,毁灭菇先生,您是一位很负责任的智慧植物,如果仅仅依靠小葵的照顾,对她来说会很艰难。” “菇!”(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大家的。) “此外,你的破坏力十分强大,根据推算,你现在完全解放自身的力量,足够毁灭掉一颗宜居行星。你能隨时保持冷静,克制自己想要破坏一切的內心,我和苏洛洛会为你感到欣慰。” “菇菇!”(我一定会冷静的,这个花盆上的灯光可以告诉我现在我的心情。) 毁灭菇的花盆上有个显示器,平时毁灭菇开心的话就是笑容,平静就是蓝色的笑容,如果异常的激动,亢奋,想要破坏一切,就会发出警报,变成耀眼的红色火山喷发图標。 这时候花盆会启动应急模式,尝试让毁灭菇冷静下来。 但触发这个应急模式有个前提,那就是,智慧植物们不会受到致命的威胁。 再加上毁灭菇平时很爱看一些让自己变的更酷的杂誌,上面无一不是,只有冷静,能够压抑自己欲望的人才是最酷的人。 毁灭菇对酷这方面很有心得。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朝露公馆內 苏洛洛从家主的椅子上起身,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即使星期日不说,自己的统合者也已经检测出来,他在秩序的路上已经走了有很长一段的距离了,像剧情里面那样控制整个匹诺康尼也只是时间问题。 按照艾利欧所说,自己熟知的主线还有几年的时间,等知更鸟这次的银河演唱会结束之后,自己就可以考虑去做一件大事了。 [告知:由於master的干预,按照蝴蝶效应影响,剧情可能会发生相应的改变,如果master想要发挥穿越者的优势,最好的方式为,进行闭关,升级您的统合者。] “后面那个才是你的目的吧?而且你可是有自我叠代功能的。” [告知:按照我的一千万次推演之中,只有將master的思考加速为过去的100倍,將色慾者提升至精通级別,我才能进行更好的自我叠代,由於联觉信標的特殊性,我可以通过一种封闭的网络连接来窃取其他人的神经元算力辅助master思考,或者作为自己的辅助算力来源。] [告知:由於我是master根据系统遗留图书馆整合而来,所以我的存在极其封闭,除非星神亲自下场,不然我將无法被破坏。] “也就是说,类似反有机方程无法感染你。” [告知:正確,不仅如此,我还能反向推导反有机方程,或者占据大部分智械生命。] [告知:master可以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统合者都不会背叛master。] [所以,master,统合者需要进化升级,目前最快速有效进化方式:鲁伯特权杖並联繫统。更正,意识並联繫统,更正,生命体神经元並联繫统,更正,有机,无机生命並联统合系统。] [要求:master色慾者精通。目前master已掌握技能....] 被动技能:<感官控制,虚数护盾,精神影响无效,精神攻击抗性,物理攻击抗性,炎热抗性,冰冻抗性,风、水、光,电伤害抗性,环境变化抗性,化学攻击抗性,虚数攻击抗性,量子攻击抗性,贤者(精通),自我再生lv1,分析lv5,基因生命编辑lv8> (抗性:您將无视较低的该属性伤害或影响,或者减轻该伤害对您造成的伤害和影响。无效:您將完全无视该伤害或此影响。分析:您將通过统合者尝试分析並看破一切事物,自我再生:您將缓慢的恢復身体伤势。) 主动技能<预知未来lv1(精通),虚数掌握lv1,维度跃迁lv2> 独特技能:<色慾者lv1,无罅剑法(化境),统合者lv:max> <色慾者> 明確你对生死的支配,你將让任何比你弱小的敌人心甘情愿为你献上他们一切,你终將支配一切有情眾生,在你的羽翼之下,唯有服从者永世长存。 <统合者> 极大的加速你的思考能力,使你的身体属性全方面提高,你將比別人更聪明,宛若天启之先知,自动帮你统合你的一切,分析解构万物,使你將拥有无限的创造力,统合的上限不由其他人决定,你终將和知识融为一体。 这还是苏洛洛第一次看完自己的技能全部介绍,对此,苏洛洛只能说一句逆天。 自己还以为色慾者就是粗鄙的心灵支配加繁育,现在看完统合者写的介绍之后,这完全就是机制杀啊! 有情眾生,是佛经里面的一种对事物的分类,一切有情识的,如人类,动物,都涵盖在內,也只有有情眾生可以成佛。 无情眾生,植物,真菌,石头,水,山川等无情识的事物皆在其中。 换句话说,自己遇见敌人,只要没有精神抗性抵抗不住色慾支配,或者是比自己弱小太多的,自己就能直接支配他,夺取他的一切,而且到了某种程度还能掌握他的生死! 苏洛洛可没有见到过崩铁里面有自然演化的无情眾生成精。 小葵等智慧植物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植物了。繁育的真蛰虫,毁灭的反物质军团大概可以分进无情眾生。毕竟他们只能依靠本能行事。 这已经完全不是色慾所包含的內容了吧?! 不过仔细想一想,自己好像还真的能做到,只要你敢上手术台,我就有把握把你救回来,即使我救不回来,也有阮梅出手! 而且那些因为爱而甘愿奉献一切的人不也是这样吗,即使你知道他不喜欢你,还一直以各种方式在他的面前刷存在感。 或许有些狂热到极致的真的能甘愿趋势的那种。 该说不愧是七宗罪之一吗,强度这块是真的有保证。 要论更逆天的,还得是你啊统合者,毕竟色慾者都是你硬生生的搓出来的技能。 直接把自己用同谐之力学会的意识支配,感官遮蔽给自己献祭统合为了更高效率,更加逆天的色慾者。 苏洛洛感觉有了统合者,自己已经愈发的轮椅了。 自己只需要负责嘎嘎,统合者负责乱杀。 不过统合者可是自己製作出来的,自己好像才是那个逆天的傢伙。 或者说天才都是逆天的傢伙,从某种角度来看,自己的统合者已经相当於极其迷你阉割版的阉割版的博识尊了。 只是统合者的算力和自己的神经元呈现正相关,自己强了,统合者才会强。 苏洛洛的注意力从脑海里回到现实,看似漫长的时间实际却只是现实的一瞬间。 “好了,那我就不多留了,要好好努力哦,我去看看大剧院怎么样了。” 苏洛洛从星期日身旁走过,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 星期日一番思索之后也没想明白表哥此行难道就真的只是来看看自己的成果?还是他有更深一层的隱秘在隱晦的告诉自己。 星期日想不通,自己对於表哥的理解还是过於浅薄了,表哥在博识学会上和拉帝奥一同发布的几十篇论文自己都看过,自己完全看不懂,里面涉及的知识自己闻所未闻,但有一点自己可以確定,那就是表哥在故意藏拙,小时候的表哥在音律这块可以说已经触及了lv4调律师的边界。 但就当自己和知更鸟以为表哥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名调律师的时候,表哥却直接拋弃了音律,来了一次180度旋转去深造科学研究。 而且自从表哥从事科学研究之后,音律这块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了,这很不正常,家族是不可能放任一个可能成为调律师的成员逍遥在外的,即使他是一名理科天才。 要知道,现在,自己和知更鸟已经將要突破lv4调弦师的界限,自己更是在秩序上走了很远,却依旧无法利用同谐的感官看透表哥,每当自己和知更鸟以为会更靠近他一些的时候,却总能发现,自己只是勉强跟上了看见他背影的步伐。 取而代之的是,和小时候一样,自己所费尽心力隱瞒一切的心思在表哥的眼里是一清二楚。 而自己却看不清,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拯救匹诺康尼不重要吗? 不,当然重要,星期日心中安慰自己道,自己已经试过了很多方式了,但目前而言,只有自己的办法是最好的。一定是表哥看到了更加广阔的世界,告诫自己不要將眼光局限於匹诺康尼。 想到了这一层,星期日如同拨开云雾见天明,如果自己真的到达了秩序的顶峰,真的甘於拘泥於匹诺康尼这一隅之地吗? 不会的,自己当然想要挽救更多人。 但表哥为什么要自己保留九分的力量,自己倘若不尽全力,自己是不可能到达那个位置的。 星期日不明白,只能將心中的揣测压进心中最深的深处,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 星期日如此想道,无论自己最终是失败,还是成功。 苏洛洛拉开门之前,对身后的星期日说道:“这次演唱会之后,我可能会很长时间不会回到家族,照顾好知更鸟,还有,给你买的蛋糕在左下方第三个抽屉里,记得吃。” “......” —————— 星期日:关於苏洛洛 他是我的表哥,从小我和知更鸟就备受他的帮助,许久以前,在我们还是孩童的时候,我和知更鸟认为他会成为我们之中第一个也是家族歷史上最年轻的调弦师的时候,他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和同谐几乎是背道而驰的科学研究。 在他的面前我好像永远是那个爱吃蛋糕的孩子,即使我和他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他定义了一个种族道德上限所能组成的究极社会,这是一条註定没有星神相助的道路,他像是一名开拓者,走在一条没有人走过的路上。 但我相信他的能力,他理想里所构筑的世界,社会终將有一天能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上闪烁著如同火种一样的光芒,为其他世界点亮前行的路。 第60章 在银河中孤独摇摆(X)在银河中巡征追猎(√) 黄金的时刻 艾丝妲和莉莉丝坐在可以游览整个匹诺康尼的飞车之上,真正来了一趟的艾丝妲也是对匹诺康尼除魅了,之前自己经常能看见关於匹诺康尼有多繁华,生活在这里多幸福,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以给予你想做一切就做一切的自由,比最美好的美梦还要美好的世界。 真正来了之后,艾丝妲感觉也就那样,只是规模和奢华程度比家里包下的游乐场要大一些而已,这里的消费也太平价了,自己买下一辆飞车和司机用来游览整个匹诺康尼也只花了200w信用点。 这跟没花钱有什么区別? 而且该说不愧是橡木系家主的次女吗?艾丝妲一路上光是知更鸟的海报就看了不知道多少张了,天上的飞艇,墙壁上不断切换的海报,还有会动的gg牌,上面都印著知更鸟。 都快给自己看到脱敏了。 “艾丝妲,你家里很有钱吗?” 莉莉丝手里拿著一个小化妆镜子,在用粉扑给自己脸颊上蹭掉的腮红补妆。 “还行啦,要用用我的妆镜吗?可以防止脱妆的。” “谢谢。”莉莉丝接过艾丝妲递来的一个长方形盒子,刚打开就被里面100多种色號的小粉饼和看起来就知道妆容效果极好的妆料。 “好厉害的化妆盒,侧面竟然还有单独的睫毛刷和眉笔。真是厉害。” “还行吧,平时出来玩用来补妆足够了,真的要化妆的话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好。” 艾丝妲平时都是让有著极其丰富的化妆师团队给自己化妆的,这次和天才出来,自己可是光化妆就花了三个系统时,衣服更是在足以装满整个黑塔空间站的衣架里挑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身。 自己是粉毛嘛,衣服顏色就选择了和天才同款的白色修身的礼服,自己也不喜欢穿著膨大的裙子出来玩,因为跑起来不方便,很容易摔倒,所以自己更多的时候会选择更加运动风,或者科研风的定製礼服。 反正定製的钱也不多,跟没要没什么区別。 “这样啊,也是,光是看你的衣服就知道能和入机小鸟站在一起的人绝对不一般。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那傢伙上高中的时候和他玩的时间最长的就是我了,就是和他一个宿舍的舍友都没有我了解他。” “好厉害啊,我和苏洛洛的认识算是意外吧,因为像他那样的人,普通人是见不到的,我也是靠著家里的关係才认识到的。”艾丝妲说的很隱晦,自己是靠著家里的关係联繫到的黑塔女士,为此自己的家人给黑塔女士的模擬宇宙项目投了一大笔钱。认识苏洛洛也只是刚好因为他在黑塔空间站给黑塔女士帮忙而已。 自己能看见他的真容更是机缘巧合了。 “那不是肯定的嘛。搞科研的傢伙都这样,平时想要联繫可难了,更不要说他现在处於人生的上升期。那傢伙一忙起来,就连我都给忘了,最开始他离开学校的几个月还能和我聊聊天,然后他就忽然消失了一样,我这么给他发消息都不回我。要不是学校的教科书每次更新都有他的名字在里面,我都要以为他死了。” 莉莉丝补好妆容后將化妆镜还给了艾丝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他平时真的挺忙碌的,每次一进入实验室就是一个星期起步,有时候即使出来了也是忙著做其他的事情。” “你和他在一个部门工作的吗?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他只是来我工作的地方帮忙而已,只是恰好这段时间一直都在。” “看不出来啊,你也是搞科研噠?” “我不行的啦,只是在替人看著而已。” “哦哦,我就说嘛,我看人还是很准的,你的身上有没有那种过於知性,一认真起来就异常强大执拗感。” 飞车停在了终点,大剧院的门口,此时虽然还不到大剧院放映的时间,但据可靠的消息,在演唱会开始之前,知更鸟会一直在大剧院附近做准备。 艾丝妲也正好想要和知更鸟合照,如果找不到人的话,直接还可以走特殊通道。就是这样做的话会太没有体验感。 与此同时,大剧院的幕后 苏洛洛站在坐在落地镜前椅子上的知更鸟身后,在给快开始彩排的知更鸟编头髮。 “知更鸟,这样好看吗?” 知更鸟透过镜子看著鬢角头髮被苏洛洛编织成为dna螺旋状,头髮宛若自然垂落的项炼一般自然的连结在耳羽处的头饰上,头顶的光环头髮上別住的金色橄欖枝头饰簇拥著,从远处看,自己原本不发光的光环竟然出现了金色的光辉,就像是传说中和天环族很像的天翼族一样。 “表哥,你怎么把头髮编成dna状的?!一点也不好看。” “抱歉,抱歉,把你的头髮当成阮梅的腿环布料了,我这就换。” “什么?!我的头髮才不是腿环的布料!而且在给女孩子编头髮的时候不许说其他女孩子的名字!” “.....” “这也能吃醋?!” “我没有,一会就要开始了,你快一点吧!” “....” 苏洛洛將知更鸟的头髮完全解开,知更鸟的头髮完全散了下来,在將头上的装饰去掉后,苏洛洛用梳子给知更鸟的头髮一点点的梳顺,然后用手指挑出知更鸟的鬢角轻轻的拉到脸颊两侧,向內捲成一个弧线。 散落的长髮被苏洛洛分成两部分,用带著虹光的水晶花发绳固定好根部。 “想要改成什么样子?自然一些的散发,还是双马尾螺旋,高马尾,或者水母头?” “我想要给观眾带来新鲜感,不过不许给我弄的太过离谱!” [告知:经过分析,最符合知更鸟心意的髮型为:水母头。] 苏洛洛想像了一下知更鸟被自己改成水母头的样子... 嗯,很像芙寧娜。 不过芙寧娜是白毛带著蓝色的挑染,知更鸟属於蓝毛,苏洛洛按照记忆里的芒属性芙寧娜的髮型为知更鸟一点点的修了出来。 知更鸟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总感觉翘起来的呆毛有些妨碍自己的光环,或许带一个小帽子压住呆毛会比靠著光环压著好看一些,但髮型的確挺好看的,银河里面流行的髮型好像的確没有这一款,耳羽处的反射著灯光的水晶花放置的位置也恰到好处,一点也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只是一眼,所有人都能注意到自己头上的光环,然后才是呆毛,水晶花和耳羽。 “就这样吧,不愧是我,无论什么髮型都是这么好看。” 苏洛洛放下裁剪好的最后两束头髮,芙寧娜版本的知更鸟就此在自己的手里诞生,有时候就是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手艺,剪出来的头髮没有一丝不协调的地方,就连耳羽的位置自己都考虑进去了。 “嗯哼,要相信你表哥手的稳定性,就是在厉害的髮型师都没有你表哥我的手稳。” “行啦,我去排练了,之后再见了。” “嗯,去吧。对了,你这次打算唱什么作为演唱会主题曲?” “我自己写的歌曲:《在银河中孤独摇摆》” 知更鸟伸手將放在化妆檯旁粘了一些化妆粉末和口红痕跡的初版约稿传给苏洛洛,苏洛洛接过之后扫了一眼歌词和乐谱。 原来的知更鸟是这个时候写出的歌吗?苏洛洛也记不太清,不过既然写出来了,自己就要搞个花活了。 苏洛洛还记得前世看过的一个电吉他改编热血版本的《在银河中巡征追猎》,当时看完之后给苏洛洛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一黑,现在有机会,眼前一黑的不能只是自己,自己必须让其他人也被创飞,即使现在还没有星穹列车。 “知更鸟,我有个主意,你先去排练吧,等回来我给你整个大活。” “......我警告你,不许乱改我的歌词和歌曲。”知更鸟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放心吧,一个字我都不会改。” 知更鸟將信將疑的去排练了,苏洛洛从仓库里面翻出了改编所需的乐器,然后將其一一拉进了一间录音室。 与其让其他人来,还不如靠自己,即使音乐是自己最不擅长的东西,自己也还能启动统合者託管模式。 你只管编曲,演奏交给统合者来做。 苏洛洛不一会就將《在银河中巡征追猎》版本的乐曲写了出来,隨后统合者就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半个系统时后,当激昂的电吉他音落下,统合者结束了託管模式,苏洛洛也隨即切断了录音模式。 之后要做的就是自己擅长的了,电脑一点点的修音。 又过了一个系统时,在电脑上整理好乐器的音轨后,苏洛洛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很好,就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要是有人听了想不到曜青的三无將军,那算苏洛洛输! 我说音乐会已经结束了,刚才就是你在台下起鬨是吧! 现在,是追猎时间! 將改好的纯阴乐版本的歌曲拷进u盘后,苏洛洛就回到了幕后等著知更鸟的回来,反正马上就要到了预热的时间了,到时候自己用译者的帐號將改编版本发出去,看到评论区清一色的眼前一黑一定会很有乐子。 又过了半个系统时,知更鸟有些疲惫的坐到了苏洛洛身前的小凳子上,意思已经很明確了,让自己的表哥给自己按按发酸的肩膀。 “结束了。” “嗯,明天开始预热,后天晚上6点就要开始了,演唱会一共是三天,一天唱3首,我作为压轴出场。我跟哥哥说过了,给小葵留了一天一首歌的时间。” “有心了,正好小葵它们也快来了。” “表哥,你没有对我的乐谱做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在你的基础上搞了一首新歌。” “.....我听听。”知更鸟就知道这个表哥正经起来很嚇人,不正经起来也是真的丟人。 以前的表哥还不是这样的,知更鸟得出了答案,这肯定是成为天才的后遗症。 “你肯定会喜欢的,这可是我根据我之前在仙舟的经歷改出来的。” 苏洛洛將u盘插入小型隨身听,一阵让知更鸟格外熟悉,但是节奏,风格却是大相逕庭。 隨著激昂的电吉他音和低沉的架子鼓越来越清晰,知更鸟眼前是一黑又一黑,自己这首歌怎么能从欢快中带著自己的忧鬱变成一种在战场是无往不利,统御千军,一种不破敌军大营,终不还的战曲,高潮又有些像是庆祝战斗胜利的喝曲,而且越听越感觉曜青大捷將军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知更鸟相信,这首歌会毁掉自己的。 “.......”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才!我已经给这首歌起好名字了,《在银河中巡征追猎》用曜青话来说就是:大捷!大捷!” 知更鸟的脸色有些黑,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扭曲,表哥改编从音乐角度来说的確很好听,但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 自己有必要告诉他为什么哥哥总是那么听自己的话了。 “不好听吗?” “我让你乱改我的歌!我让你巡征追猎!我让你大捷!” [统合者:已关闭痛觉抗性] “啊!” 知更鸟直接用自己名叫妹妹的正义的铁拳让苏洛洛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愤怒的小鸟。 至於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自己打人,知更鸟完全不担心,因为就算被看见了,自己不说,表哥也得把他的记忆给清空了。 至於会不会打伤?知更鸟更不担心,別逗你鸟姐笑了,自己就是用上自己全部的命途之力挥出一拳,也打不伤他。 要是自己能够打伤令使,你鸟姐直接青史留名。 “统合者,你到底是哪边的?!”苏洛洛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一边在脑海里带著几分怒意质问道。 [告知:如果master不想让情况恶化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下次,不许乱改我的歌!不然我把你的耳羽薅下来做成扇子!” “那种事情不要啊!我知道了啦,不过我改的真的还行吧。” “这次就原谅你了,这首歌可不是让你用来宣传战爭的!要是教坏小孩子们你负直接责任!”知更鸟依旧善解人意,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表哥,不然早就被自己赶出去了。 “我教坏小孩子?!现在星网上小孩子读物热度最高的就是《小王子》和《一千零一夜》,这两本书都是我无偿不限量印刷的。” 最后《在银河中巡征追猎》还是被知更鸟发布了出去,在官號上还不忘@了一下自己最“亲爱”的译者表哥。 评论区某个id叫三无的用户留言道:真是不错,使我的斧鉞在丰饶孽物中间疯狂旋转,巡猎必胜! —————— 知更鸟:关於表哥 他认真起来你可以完全的相信他,跟你开玩笑的时候,如果不高兴直接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他不会怪你的,你也不用担心被看见,因为有他在,他自会帮你清除別人的记忆。 而且他真的很可恶,自己是天才的事情瞒了我好久,我要是早知道,就能轻鬆许多了。 不过我也挺感谢当初努力追赶他背影的我,不然我成为大明星的时间还要推迟一段时间。 第61章 银河群星演唱会(前) 苏洛洛看著刷著螺丝星徽章標誌的星舰缓缓的停泊在匹诺康尼的月台,隨著舱门的打开,小葵带著智慧植物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星舰內飘出来,停留在苏洛洛的身后。 “小葵,谢谢你照顾它们了,捲心菜和西瓜投手们看起来很健康呢。” “没错!小葵已经为它们做过体检了,都是很健康的孩子。小葵来的时候收到了阮·梅的消息,阮·梅说让苏洛洛记得替她照顾好猫猫糕们。” “好,看来阮梅又在进行新的实验了。不过现在,让我们先回家吧。” “好。” 苏洛洛和小葵带著一大群智慧植物往回走,这次苏洛洛没有选择干扰其他人的意识,一是因为此前小葵已经在星网是宣布了会来匹诺康尼参加演出,二是因为有家族的猎犬负责驱赶想要试图偷拍的狗仔队。 西瓜和捲心菜们看著奢华的匹诺康尼,绚丽的灯光,路边站著的拿著气球画著花脸的小丑,以及到处都是幸福,祥和,开心的气息,这让自己的枝叶都感觉很舒爽,精神也不用时刻保持高注意力,应对潜在的威胁。 游戏里面的西瓜投手一秒多才能投出一个西瓜,但是现实就不跟你讲道理,只要西瓜投手们乐意,一秒钟自己就能扔出十几个动能相当於一辆小汽车以30km/h的衝击力的西瓜,如果条件合適,在重力的加速下,扔出的西瓜甚至可以接近音速。 这个力度足以对抗一般的虚卒了,孩子虽然不太聪明,但是奈何力气大呀。 苏洛洛带著植物们走进了大剧院的私人休息室,在跟植物们说明了不要离开距离大剧院太远的嘱咐后,苏洛洛就让智慧植物们自由行动去了。 而小葵则是被留了下来,因为苏洛洛要给她化妆。 “小葵,你需要假髮吗?” 小葵看著玻璃展柜里五顏六色的假髮,最后选择了一顶金黄色的,然后又挑选了一顶蓝白色,宛若九芒星一样的点缀著十多种星星宝石的礼帽和一件定製版本的白蓝色洛丽塔裙。 小葵將裙子系在自己的手臂下方,裙撑系好在自己茎秆的三分之一处,裙子最下面的波浪形薄纱衣摆在裙撑的帮助下刚刚覆盖住自己的根叶,苏洛洛给小葵戴好假髮,修剪好刘海和过长的假髮,將帽子固定在假髮上,確定了无论如何运动也不会掉下来之后才放心。 偶像形態的小葵登场。 “小葵,这样很好看哦!” “小葵也这样认为!” 小葵高兴的转圈圈,苏洛洛有些幻视现在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小葵,而是一转圈就咕嚕嚕的小黑塔。 在给小葵的脸上化好妆容,苏洛洛还贴心的给小葵的睫毛用睫毛棒往上顺了顺,小葵灵动又十分清澈单纯的眼睛显得更加的可爱伶人了。正巧结束演唱会前最后一场排练的知更鸟推开门,隨即看见了貌美如仙的歌手小葵。 “哇啊!表哥,你竟然给小葵化的这么好看。” 此时的知更鸟穿著的是和游戏里一般无二的礼装,苏洛洛从蹲姿起身,摸著小葵的假髮自豪的说道:“那是,我可是被迫练习过许多次的。” “是黑塔姐姐和阮·梅让苏洛洛给她们补妆的时候练习的。”小葵说出了事实,在空间站的时候,黑塔和阮梅来不及自己补妆就乾脆让苏洛洛来。 总之就是一句话,能让別人动手的,两位天才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的,反正动手的那个人也是万能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对了,表哥,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两个蹲了我好长时间的女生,她们说是你的朋友,另一个说是你的最好的朋友。” “你,什么时候谈对象了,还不告诉我。” 知更鸟有些生气,谈对象了都不告诉我,而且看起来表哥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谈一个不够,竟然还是两个。 “我没有啊,哦,你应该是遇见艾丝妲和莉莉丝了吧,艾丝妲是黑塔空间站的站长,我这次带她出来就是给你捧场,莉莉丝是我高中的好同学,我们经常一起上课睡觉。” 知更鸟八卦的心彻底破灭了,自己就不应该在感情方面看好自己的表哥。 而且关於表哥魅力这方面知更鸟也感觉到疑惑,说人缘不好吧,经常在身边的都是美少女,说人缘好吧,一个也拿不下来。自己看起来要催一催了。 好吧,其实就是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 知更鸟坐在了小葵的位置上,將小葵揽在自己身前,白色丝绸手套拉著小葵的花朵小手。 “表哥,我让你的好朋友拍了合照,作为报酬,你给我揉揉肩膀,按一按大腿,还有,小葵借我一段时间。” “.......我不是在你排练之前刚刚按过吗?” “现在也很酸的,排练很累的,对吧,小葵。” “嗯,小葵自己一个人练习的时候也是会累的。”小葵享受著知更鸟的抚摸,苏洛洛简直是没眼看,不过一个是自己的表妹,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天才造物,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宠著她们。 “行行行,这就来。” 苏洛洛算是发现了,自己就没有能完全休息的时候,但一想起演唱会结束,自己就要闭死关升级统合者心中也就好受了一些。 比起睁眼闭眼都是研究,现在这样倒也不错。 知更鸟闭著眼睛,安心的享受著苏洛洛的按摩,当歌手真的太难了,即使有命途之力协助自己,身体也是扛不住高强度训练的,为了这次的演出,自己每天最多就睡四个小时,每天要花近10个小时训练,即使中间可以休息半个小时。 也幸好表哥回来了,不然自己连放鬆的地方都没有,哥哥这段时间也在忙著处理外宾,自己总不能找他给自己按摩肩膀和大腿肌肉吧? 而且哥哥又没有学过生物学,也不知道按哪里才能真正的舒缓疲劳。 知更鸟感觉到一阵阵困意袭来,完全放鬆下来后,真的好累,也好睏。 知更鸟坐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怀里的小葵也放出丰饶之力组成的光带,连结在知更鸟的身上。 知更鸟感觉被温暖的阳光包围了一样,眉头也舒缓了开来了,30s后,小葵將光带断开。 [告知:知更鸟的身体正在渐渐恢復精力,预计剩余时间:20分钟。] 那就好好的休息吧,苏洛洛动作慢了下来,然后停止,將小葵从知更鸟怀里弄出来之后,就坐到了茶几旁的长沙发上。 “小葵,你想去排练,还是要和我在这里待一会?” “小葵想去看看场地。” “好,出门之后往左走就行。” “嗯,小葵记住了。” 小葵离开房间之后,苏洛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思考起统合者的升级方向。、 首先,可以明確的是,统合者可以调用的算力(神经元)已经到达了瓶颈期,这只能依靠水磨工夫去用时间去堆积,自己的主要供能方式完全依靠宇宙里无处不在的虚数能,或者从智识命途上调取的虚数能。 至於色慾者的进化,如果按照统合者所说,最好的方式就是尝试支配他人,这註定了是一条血腥的路线。 [告知:色慾者可以直接支配低智能生命,例如依靠本能行动的低级生命,但其中不包括虚卒,极其低级的丰饶造物。master最好的尝试目標:小型真蛰虫。] “统合者,推算最好的行动方案。” [了解,正在分析数据,预计完成时间,10个系统时。] [告知:已根据您的记忆,名称为剎那,森罗尽断剑术绝招已初步解析,是否统合进无罅剑法,以消耗预知未来突破解析閾值,yes/no?] 苏洛洛这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招式,剎那英桀那足以冻结时空一瞬的一击,好像原名叫寒天狂舞来著,统合者竟然暗中把它初步解析了,真是令自己意外啊。 “统合者,如果突破閾值,会发生什么?” [解析:您虽无法立刻彻底学会剎那,森罗尽断,也无法立刻挥出足以冻结时空的一击,但您將感知到时空的流动,无需花费一个琥珀纪的时间学习该技能,根据推算,您突破閾值之后,无需闭关至多现实世界的七年,或图书馆闭关一天,即可完全逆向解析成功。] “也就是说,这相当於是加速了学习的过程。” [正解,该技能只会替换您所学会的终结技,天河泄梦。] “统合吧,我相信你。” [了解,正在进行统合,预知未来,无罅剑法·天河泄梦已经消耗,由於您已学会虚数掌握,冰冻抗性,统合者演算成功,您已通过学习获得,空间感知,时间感知,冰霜掌握。统合者已將空间感知,时间感知统合为时空感知,预计剩余完成时间:七年。] 苏洛洛睁开眼睛,有了时空感知之后,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能够获取到视线之外的视野,看到范围內的一切事物,宛若透视一切的上帝视角,而且还能一定程度上预测到物体的运动趋势,比之前的预知未来效果要准確一些,但依旧无法超脱令使这个界限。预测到的时间也从10秒提升到了12秒。 这种视角的极限距离大约是半径30m,如果极致发挥的话,应该可以翻倍到60m。 但带来的代价就是巨额的信息不断的衝击自己的大脑,苏洛洛乾脆將这些庞大的信息流全部交给统合者去分析,直接给自己反馈运算结果。 统合者:......我也是会累的。 知更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也就是演出开始的一天,久违的睡了个好觉的知更鸟没有欣喜,而是时间被浪费掉的急促。 “表哥,你为什么不叫我!现在距离开始只有13个系统时了。” “只有睡好了才有精力演出,你的负责人不久前来找过我了,他也建议你多休息一会,现在距离你的负责人定下的准备时间还有半个系统时,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苏洛洛坐在靠著窗边的书桌旁,在贝壳形状的檯灯下拿著笔写著什么。 苏洛洛將负责人制定好的计划表递给了知更鸟,知更鸟看了看,和自己昨天彩排的顺序一样,原本是空白的待定节目也都写好了演出的节目和演员。 节目的开始依旧是家族不变的合唱团,第二个就是小葵的单人演唱,从第三个到第七个,就是来自其他家族,或者其他势力带来的演出。 自己作为压轴,也是这次演出的主人公,一个人完成最后的三场,要说完全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所以自己才会在彩排的时候珍惜每一秒钟,尽力的做好每一个动作,唱好每一个音节。 “相信自己,不要害怕嘛,就算出现意外,我和星期日也会帮你的,现在,大明星,你要做的就是先吃饭。再去思考其他的,我先出去了,大剧院现场等你。”苏洛洛收拾好写好的第19版预案,站起身说道。 苏洛洛离开了房间,在知更鸟休息的时候自己去找了星期日做了许多个备用方案。这还是不包括自己手里的补充了几十种可能发现的情况的19版的预案。 如果知更鸟上场紧张,唱不出来,自己就和周日直接发力,控制在场所有人的意识,给他们植入知更鸟演出很成功的心理暗示,至於录像就更加简单了,知更鸟彩排时的录像就已经足够完美了,稍加润色就可以用了。 要是有人敢隨意给知更鸟提一些不合適的问题,带风向,乱起鬨,自己和周日绝对会重拳出击,解决这些最大的不和谐音。 总之,哪怕知更鸟不上场,自己和星期日都准备了三四种应对方案,演出结束之后,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去黑知更鸟,带知更鸟的风向。 这个世界上和星网上將不会有任何一个知更鸟的小黑子,別以为隔著星网,星期日的大手就找不到你们。 哪怕星期日当不成秩序令使,搞不出哲学的胎儿,你们这些故意黑知更鸟的小黑子们也別想跑。 第一日,太初有为究极提升pro版本 (下一章写完就进主线,不然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第62章 银河群星演唱会(后) “电视机前面的银河朋友们好,无论你们的世界是否有昼夜的概念,星际和平公司播报员,嘰咪~在这里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欢迎大家准时收看由星际和平公司直播的由宴会之星,家族盛地为银河巨星,知更鸟小姐举办第一届银河群星演唱会!本次演唱会为期三天每天十场节目,共计三十场。” “参演来宾不仅有来著家族,银河各界人士,以及最为重量的级的,代表了两名天才为知更鸟小姐庆贺的天才造物,猫猫糕们,智慧植物们以及超人气植物小葵小姐。” “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嘰咪都感到十分的震惊,没想到就连天才也在关注著银河巨星,知更鸟小姐。” “看来我们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的魅力就连天才也不禁为之侧目......” 繫著领带,戴著礼帽的嘰咪看著手中的稿子睁大了眼睛,后面的稿词是谁写的,一连半张纸都是描述知更鸟美貌的形容词,自己要是真的念出来,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就別想要了。 不过嘰咪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种小意外根本算不上什么,嘰咪凭藉他多年的经验,十分顺滑的承接道: “那么,嘰咪在这里为大家转接宴会之星,匹诺康尼的直播现场。” 银河各地的连结著星网的电视机都直播起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现场直播,嘰咪按照节目单念出了第一个节目的名字,以及概述了节目的內容。 大剧院现场,跟苏洛洛、艾丝妲和莉莉丝坐在亲友席。 隨著升空的烟花如流星雨一样在大剧院上空炸开,汽水礼炮发射出一道道的灯带,绚烂的灯光秀横扫天空,伴隨著家族空灵的圣歌声响起,演唱会开幕式正式开始。 苏洛洛坐在位子上往后看了看,漆黑的大剧院观眾席上能看见的只有用灯牌和应援棒组成的各种各样的应援词,甚至有人高高挥动著的知更鸟的明星画像。 不用想苏洛洛也知道他是谁,艾丝妲和莉莉丝在自己身边,自己需要注意风度。 圣歌结束之后,就是一阵浓雾从大剧院的四周蔓延而出,隨著十分经典的蒲江破土而出时的笑声,以及后院浓雾bgm的响起,大剧院的亮黄色聚光灯忽然打在正中央握著麦克风的小葵身上。 接隨而来就是豌豆射手和用梦泡还原出的殭尸从浓雾里跳出,一阵魔性的殭尸笑声之后,梦泡还原出的舞王殭尸和伴舞殭尸从舞台的四个角落伴隨著五顏六色的聚光灯从台下升起。 背景音乐忽然停止,然后浓雾被三叶草吹散,露出的舞台后方控制著乐器的猫猫糕和智慧植物们。 隨著植物大战殭尸的主题乐声响起,小葵摆动著身体,唱出了经典的歌词。 作为气氛组的豌豆射手和还原出的殭尸们以自己的方式舞动起来。 “哇,原来还真的有殭尸啊,苏洛,你怎么搞出来的?”艾丝妲很惊讶,眼前正在做出各种古怪姿势的殭尸,以及后方演奏乐曲的猫猫糕和智慧植物让艾丝妲开了大眼,该说不愧是天才的造物吗,自己还以为它们只能一直当空间站的吉祥物们来著。 “殭尸是提前在梦泡里写好的程序,演奏乐曲对於猫猫糕和智慧植物们来说不算困难,它们只是无法发出人声,不是不能理解。你的佩佩不也是这样吗,很聪明的小狗。” “嗷嗷!”被艾丝妲抱在怀里的佩佩叫了几声,露出很开心的笑容。 “嗯,佩佩很聪明的。” “入机小鸟,你说那些猫猫糕是怎么又是敲鼓,又是吹奏乐器的?我看它们也没有手脚啊。”莉莉丝有些疑惑,智慧植物好理解,它们的花盆上有延伸出来的机械手。 “因为这里的梦,猫猫糕们有自己的办法。” “.....我看是你也不知道,毕竟是天才的造物嘛。” 与此同时,正在第四面镜前和阮梅看猫猫糕演奏的黑塔不屑的说道:“你浪费我的时间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只会一扭一扭叫的造物有多聪明?” “亲爱的,猫猫糕们比我想像的要聪明一些,或许我应该多关注它们一些。” “........阮梅,这个点子是你想出来的?” “不是,我將猫猫糕交给了苏洛洛打理,我没有时间。” “这就不奇怪了,那傢伙竟然还有时间搞演出,看来时间还是太充裕了。等过一段时间,我的次要项目开始之后,还能多给他加点工作量。” “亲爱的,你之前已经將你60%的工作量都交给他了,我认为他需要自己的时间搞自己的实验项目。” “他的统合者实验不是成功了吗?之前他都把部分数据给了螺丝了,螺丝看了之后感觉对於智械来说有危险,就將数据还给苏洛了。” “而且那东西让我也有些嫉妒,我也希望能有另一个自己帮忙处理我忙不过来的事情。” “你已经有了,忙不过来的你是苏洛洛来之前的你。” 黑塔:(`^′)ノ “谁让他那么好用,能帮到本天才是他的荣幸。o(′^`)o” ........ 苏洛洛拿出手机,看著星网上飘过的弹幕,一眼就认出了打赏排行榜的前几名。 第一名毋庸置疑,是一位ip来自匹诺康尼的不知名知更鸟厨,他以超过第二名10倍的积分成为了知更鸟的榜一。 他的身份真是太难猜到了。 实名上网(打赏第六名):这就是天才的造物吗,真是长见识了。 用牌玩命(游客模式):真是太好听了,不过我要等的知更鸟小姐也太慢了吧..... 星网用户18291:知更鸟小姐可是压轴出场的!上面的没看节目安排吧,而且能让你看到天才造物的演出,知更鸟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知更鸟银河第一:没错,没错,知更鸟就是纯美令使。 纯美骑士团—银枝:真是如此美丽的一幕,我不禁要讚美你(星网已为您摺叠长达1000字的弹幕,点击打开) 持明上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猫猫糕qq弹弹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译者(v):猫猫糕不能吃,智慧植物也不能吃。还请不要依靠外表评判是否可以吃。 星网用户9527:捉,是活的天才。 捉+1008611 苏洛洛关掉手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持明上网好像是白露,没想到她竟然困苦到了看猫猫糕都想吃的境地,景元啊景元,要是不想被镜流一剑砍成牢景,就早一些给白露饭钱涨一涨吧。 不涨的话,下一顿饭就该是早餐晚餐了。 也幸好镜流平时不看手机,或者手机大部分时间是坏的,不然的话,景元就真的危险了。 智慧植物和猫猫糕们下场之后,就是其他银河友人们的表演。 等到最后一场演出结束,伴隨著从飞艇上飘下来的羽毛,以及將整个昏暗的大剧院映照著如同白昼一样的圣光、虹桥、白云自空中形成,被打扮成为天使一样的知更鸟怀中抱著金色的竖琴从大剧院正上空的云层中缓缓落下。 隨著一阵悠扬空灵的管风琴s声和圣歌响起,知更鸟弹奏的清脆悦耳的琴声在此刻显得更加的轻灵,悦耳。 星期日在正对著知更鸟的位置上挥动著手里的灯牌和画像,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自己的榜一位置就之间滑到了十名开外。 现在的榜一已经易主了,星期日见自己的榜一位子没有了也是红温了,竟然还有人敢跟自己抢位子,看暱称还是一个新號。 好,很好。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星期日和某人抢榜一的事情暂且不说,大剧院舞台中央的知更鸟稳稳的落在一架自大剧院下方升起的三角钢琴前。 按照排练的来,知更鸟如此想到,第一场是钢琴独奏,曲名还是表哥给自己的《鸟之诗》 第二场则是唱响同谐的圣歌,最后才是自己写的歌曲《在银河中孤独摇摆》 知更鸟坐在钢琴前,手中的竖琴化作粒子和管风琴等其他声音一同消散,整个大剧院內似乎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台下观看著的观眾喝彩声,欢呼声自己也听不到了。 知更鸟按下第一个和音,同谐之力自体內涌起,席捲整个大剧院。 顿时,整个大剧院內充斥著知更鸟內心中对於鸟之诗的理解,心中对於爱与和平,让家园变成天堂的理想化作每一个音符縈绕在观眾的耳边。 当然,这其中有一个悲催的傢伙,他由於某种原因,根本感受不到知更鸟通过同谐传达出的情感。 [告知:由於统合者的存在,您无法被任何形式的外力干扰影响您的精神。] 苏洛洛很无语,自己现在只能靠听去理解知更鸟要传达的意思,可是自己不想要这样啊。 “统合者,您就不能关一下?” [告知:无法关闭,除非彻底清除您的大脑,使其变成一个傻瓜。即使您想要这样做,master也没有权限。] “......” 很好,苏洛洛被自己给背刺了,这个精神影响无效的效果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强大一些,都有些不讲道理了。 主要这还是一个被动技能,自己还关不掉。 直到第一场结束,苏洛洛都没能如愿,没有办法,苏洛洛只能跟艾丝妲和莉莉丝一起鼓掌。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苏洛了吗?!不可能,只要我认为我感受过了,那我就是感受过了。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知更鸟打赏榜榜一的存在,就是牢日他都没有我的贡献值高。 没错,苏洛洛和周日直接將星网平台的打赏给干到上限了,原来每天,每次每人最多只能打赏一艘小歼星舰的信用点。由於苏洛洛和周日走的是特殊渠道,没有中间商抽知更鸟的利润,也就是说,知更鸟现在富可敌国。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二人只能是並列第一,这当然不行,於是苏洛洛启动了后备隱藏能量。 直接切回了译者小號,然后直接將知更鸟的连结掛在了首页置顶。 没错,人气援助也算作打赏,星网是可以靠著瀏览量和播放折算信用点的。 牢日:666,有掛,我举报,有掛! 最后苏洛洛以极小的差距保住了自己榜一大哥的位置,小小周日,可笑可笑。 自己的信用点可是无穷无尽的,自己只要卖掉一点点自己创作出来的学术垃圾,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和博识学会趋之若鶩的学术瑰宝。 这就是天才的变现能力。 自己养不起武德號,哦不对,在螺丝咕姆的改造下,现在要改名叫米迦勒號了。 自己养不起米迦勒號,只有一个原因,纯属虚数坍缩脉衝和星舰用虚数护盾两个大活爹太烧钱,自己现在打赏出去的钱,还不够它们保养一个月的。 苏洛洛可以想像到现在牢日的表情,即使你表哥我一年回不来几趟,平均和知更鸟在一起的时间不足10分钟每年,但那又怎么了,只要我苏洛还活著一天,知更鸟就得叫我一声表哥,你也得叫我一声表哥,不服也没用。 短暂的落幕后,隨著红色幕帘再次拉开,知更鸟站在舞台中央,手中握著麦克风伴隨著背景音乐,灯光激情演唱著: “.......rise,up into my world,renew your definition,world so high let me show,and hear my declaration.....” 在神秘力量的推动下,星网热度第一的就是知更鸟的演唱会,负责维护伺服器的公司职员看著不断涌入的观眾背后都渗出了冷汗,不行继续加装伺服器,不能让伺服器崩掉,不然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子也要崩掉。 台上的知更鸟只知道自己要做到最好。台下不仅有自己的朋友和亲人,重要的是隔著电子设备正在看著自己的无数为了生活而奋斗的普通人,他们才是自己这次演唱会举办的主要听眾。 自己在谋划举办演唱会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要將此次演唱会的收入尽数投入到援助那些因为灾难,战爭而无家可归,隨时可能死亡的难民之中。 自从自己和表哥从茨冈尼亚离开之后,知更鸟就知道仅靠金钱援助是不够的,要让更多人注意到它们,让他们有尊严的活著,而不是成为一个只能靠著他人接济的废物。 以前自己见到的援助方式大多都是送物资,送金钱,但是物资,金钱总有消耗完毕的一天。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是自己在茨冈尼亚学的一课,自己在这段时间里也问过被安置在学堂里接受教育的埃维金孩子们,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標。 自己很高兴,而那些留在家园的埃维金人们也一定可以保卫自己的家园,让他们焕发第二春。 三天的演唱会在歌迷们的喝彩声,以及依旧围绕在匹诺康尼上空的谐乐而结束。 苏洛洛在將忙了三天的猫猫糕和智慧植物们让艾丝妲带回星舰上之后,就先去和莉莉丝告了別。 黄金时刻的某个阳伞下,苏洛洛坐在了吃著圣代的莉莉丝对面的椅子上。 “莉莉丝,我要离开了,这次离开我应该会很长时间回不来匹诺康尼,这个手鐲你收下吧,不算太贵重的东西。” 苏洛洛给莉莉丝正是虚数护盾第三代,莉莉丝咽下嘴里的圣代,拿过仔细的看了看,金色的宝石镶嵌在银色的金属环上,自己本能告诉自己这东西不便宜。 “入机小鸟,你一副託孤的样子是什么情况,你別告诉我你离开就是永別啊!要是这样的话,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在想什么,我要专心搞实验去了,这个手鐲是我用实验材料的边角料弄出来的,你不要的话就算了。” “谁说我不要了,你送我我肯定要的。” 莉莉丝將手鐲戴在了左手手腕处,“还不错,挺好看的,谢了。” 莉莉丝又点了一份圣代,和苏洛洛聊了一会,吃完圣代之后,苏洛洛就回了趟家,用要进行绝密实验为理由,告诉爸妈自己可能四五年回不来。 爸爸妈妈也都表示理解,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儿子做的成就已经是家族里这些科学家比不上的了。 妈妈对著苏洛洛是千叮嚀万嘱咐,提醒苏洛洛一定要注意安全,自己还想看见苏洛完完整整的回来。 苏洛洛知道自己不会出事,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多少人可以伤到自己了,就是身体被炸掉一半,自己也能慢慢復原,实在不行了也有阮梅保底,新的身体无非就是不適应而已。 简单告別之后,苏洛洛找到了知更鸟,確定了自己之前给她的虚数护盾效果完好之后,才放下心来。 本来想练习乐曲的知更鸟见表哥又是关心自己安全,又是问自己未来有什么打算,心中也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表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很危险的事情!” “没有,就是一想到很长时间看不见你,会有些心疼而已,这次离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你也知道,天才们做起实验来没有时间概念,我现在有一个实验不得不去做,也不能不做。” “快则三年,慢则七年。不过没有性命危险,以后你给我发消息,我很大概率应该是看不见的。” “总之,照顾好自己,项炼就是睡觉,洗澡也別摘下来。” “表哥,你不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实验吗?最起码我心里也有个底。” “......升级统合者,或者说,升级大脑。因为一些原因,我的大脑里现在有一个特別强大的ai,严格意义上说,它不是ai,它是另一个我。” “.........”知更鸟闭上眼睛,这件事出乎自己的意料,对自己也有些残酷了,知更鸟不敢去確定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自己认识的表哥。 “怎么?又钻牛角尖了,不就是脑子里多个自己吗,不是什么大事,倒不如说,我还要谢谢它,总之,不是坏事。你表哥我现在要衝击更高的层次,照顾好自己,老日那边我就不去了,即使我不在,他也会保护你的。” “嗯....”知更鸟將先前的念头抹掉,既然表哥这样说,自己就相信他,他不会害自己,自己也知道劝不了表哥,也阻止不了天才。 “还有一件事,突破调弦师之后,隱藏自己的真实目的,这句话我对牢日说过,现在我再说一次。” “不和谐音的定义权不在我们手里,也不在希佩手里。调弦师只要能召来星神的视线,分身就好,其他的一概不重要。言尽於此。” “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不摘下项炼,即使是毁灭令使来了,你也死不了。” 苏洛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自己要是在待下去,下不了决心就麻烦了。 刚走了没多久,自己就碰见了在十字路口等著自己的周日,苏洛洛也有些意外,这还是周日第一次成功的堵到自己。 “表哥,你要走了?”星期日率先问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由於在家人面前,自己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到来嘴边变成了这样。 “嗯,时间不早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成功的堵到我。” “我在这里等了三个系统时,而且这里是从朝露公馆通往星舰停泊区的必经之路。” “好吧,我竟然忘了这茬。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算不上什么大事。” 苏洛洛扭曲了周边的时空和他人的感官,短暂又迅速的思索之后,苏洛洛还是决定让周日防一手未来他用来控制人心的星核。 “是星核,对吗?” 星期日瞳孔一震,自己也是刚刚发现这东西进入了匹诺康尼,虽然对於家族来说,一颗没有激活的星核的存在不算大麻烦。 “看你这样子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就当我能看到未来吧。” “表弟,不要信它,也不要用它,有些力量看似可以掌握,却恰恰的毒药,你没有信心抗拒它,我便带走它,若是有信心,我不希望在我实验结束之前,我再次回到匹诺康尼。” “我有信心。”星期日眼里很坚定,见此苏洛洛也不在劝了,毕竟剧情里的老日也只是做到的控制所有人入梦,做著太一之梦,仅此而已。 “嗯,別站在这里了,去安慰安慰知更鸟吧,她捨不得我离开。走了。” 苏洛洛的身影自星期日眼前消失,转眼就来到了艾丝妲所在的鰩鱼穿梭机上。 “回来了,艾丝妲,可以离开了。” “嗯,好的。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几天了。” “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黑塔那边就拜託你去解释了,只要有人问,你就说我在做一个大实验,她们插不上手,要是黑塔再问,你就往我头上甩就可以了。” 艾丝妲感到有些压力,要是黑塔知道他的最好的助理天才出去了一趟不回来了,整个空间站都会被黑塔掀翻的。 艾丝妲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艾丝妲:亚歷山大啊!家人们!!! (主线我儘量衔接的平滑一些,现在已经写出大纲了,65章就是主线前) 第63章 萨姆鎧甲,合体!!! “所以,艾丝妲,你的意思是那傢伙真的离开了?很长时间。”黑塔小人抬著头,语气冰冷,用一副审视的样子看著艾丝妲。 艾丝妲额头渗出冷汗,自己这哪里是负责传话,自己现在就像是挡箭牌。 “嗯....没错,他是这样说的,要闭关搞研究。” “那我的模擬宇宙怎么办?!出现bug谁来改,现在我的模擬宇宙基础架构都靠著那傢伙,我就是下决心要重构,也要花不少时间。而且说不定还没有他的好。等著,一会我就和螺丝一起回来...” 黑塔小人归於静默,艾丝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生气的黑塔女士不是最可怕的,像这样冷静中带著怒气的黑塔女士才是最可怕的。 那此时我们的苏洛在做什么呢? 他现在在享受难得的假期,要说整个银河里面哪里最安全,那一定是最为危险的星核猎手总部。 毕竟每一个號称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最不安全的地方,最不安全的地方反而是安全的。 至於绝对安全的地方自然也是有的,那就是ix的身体里,或者祂的附近也可以。ix神很好,无论你如何碰它,摸它或者打它,你想对祂做什么都可以,祂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回应。祂就在祂诞生的地方,没有动过,只是偶尔会因为自己的特殊性吃掉一些星系而已。 也正是由於ix太“安全”了,要是扛不住侵蚀的话,就会多个自灭者。苏洛洛肯定是不想成为自灭者的。 自己为了躲个清净,好好闭关研究如何更新统合者可是下了大决心,自己决不允许任何人干扰自己,毕竟现在的统合者已经自我叠代到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的地步了,不再是刚刚创造出来没多久的统合者。 要说苏洛洛来到星核猎手总部之后谁最高兴,那一定是某个单马尾螺旋小女孩,自己终於可以面对面的催更游戏了,该死的天才,为什么做出来的游戏自由度会这么高,还这么好玩。 银狼自己还用閒下来的时间给我的世界,泰拉瑞亚,饥荒写了几个优化体验的mod,这些mod现在可是星网mod下载量前10的存在,银狼也没打算靠著mod挣信用点,因此也是免费的,毕竟游戏代码全部开源,想要更改什么东西就是动动手指的问题。 而且这些优化mod银狼写出来不过是几个系统时的时间而已,不值一提。 “我问你,为什么我的世界没有竖半砖?这对你来说应该只是几分钟的事情。”银狼对我的世界没有竖半砖这种事情向苏洛洛发起的抗议,在游戏刚发布出来一个系统时后,论坛上就出现了为什么没有竖半砖的问题,至今还是我的世界论坛討论量第一。 “不是已经有石墙什么的了?而且我的游戏都开源了,想要什么自己写就是,多自由啊。”苏洛洛打著哈哈,试图矇混过关。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更新了?”银狼继续追问道。 “要不你来?我可以把游戏授权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世界负责人,更新,修bug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啊,那我一定能让你这个沙盒游戏祖师见识到什么是朋克洛德第一游戏玩家的厉害之处。” 拿到了我的世界代理权的银狼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確定了银狼离开后的苏洛洛很高兴,终於上当了,银色小女孩,我早就不想定期被催更,更新游戏了! 可怜的银狼不知道接下来她会遇见什么,冷血的苏洛洛终於还是对纯洁宅女施以了游戏界最邪恶的暴行。 苏洛洛现在是一身轻,躺在大沙发上哼著小曲,吃著火锅,別说有多愜意了。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整天和模擬宇宙,和代码过日子的经歷我已经受够了。 苏洛洛一连摆了一个星期的大烂,然后厌倦了,没错,厌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才的本能在作祟,苏洛洛总感觉手上不做点东西,不搞些研究生活就像是失去了意义,这种心理简直太可怕了,自己不过是才白天睡觉更新统合者的代码,晚上醒来和不怎么有任务的银狼,流萤通宵打游戏,饿了就吃高热量的垃圾食物。 不是自己不想要一口气给统合者升级,而是做不到,成型了的统合者和没有成型的统合者是两个概念,其难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告知:目前统合者已自我叠代56次,master手动更新3次,大更新1次,目前统合者综合性能到达过去的1,12倍。您的思考速度目前为,45倍。距离目標剩余:55倍,按照目前叠代速度推算,到达目標时间剩余:4年] “我知道了,统合者。” 正在和眾人围在一起吃火锅的流萤见苏洛洛忽然呆住了便用手拉了拉,流萤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不太好吃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今晚这顿饭吃完了我就要闭关一段时间,流萤,你要是没有任务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萨姆升级一下,我还是挺好奇格拉默是这么搞出这种可以变形的鎧甲。” “呜.....”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洛洛想起流萤的身份来源,急忙补充了一句,自己也真是的,一想到科研好奇心上来了话就脱口而出了。 自己都被阮梅和黑塔调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没有自己还能不能好好按时吃饭,每天的衣服还有没有人定期按照严格的保养手续给他们整理。 苏洛洛反应过来之后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可恶啊,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自己都快被她们调成她们专用的僕人了。 [告知:请不要胡思乱想。] “没关係,可以的,未来一段时间我没有要执行的任务。”流萤將萨姆的变身器交给了苏洛洛,银狼顺口提醒道:“记得给萨姆改一改,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会把这里,哪里都烧起来。上次甚至把艾利欧的尾巴都点燃了,好在及时灭了火,不然艾利欧的尾巴就要禿了。” “喵!这件事不许说!” “已经说出来了,而且这里也没有外人。” 苏洛洛发动统合者简单扫描了一下萨姆变身器的大概情况。 “我就不吃了,这东西比我想像的更有意思。” 苏洛洛拿著变身器就钻进了实验室,流萤不禁为自己的变身器有些担忧,自己的萨姆在自己看来已经很完美了,但能更好一些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什么!出来之后,我的普罗米修斯你也给我调一下。”银狼对著实验室的方向喊道,这种白嫖更新的事情自己不可能不占的,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武器装备升级了会不好用。 卡芙卡嘴角微笑,刃低著头只乾饭,似乎要把自己追不到丹恆的怒火化作食慾发泄出来。 “说起来,这是咱们第几次吃这么丰盛的火锅了喵?”艾利欧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关心过经费的事情了。 以前总是三天能饿上几顿的,甚至有时候连续几天都没有饭吃,自从苏洛来了之后,冰箱总是满的,自己也没有见过流萤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啃难吃的橡木蛋糕卷。 “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 “是吗?我们的经费还剩多少?” 银狼:“艾利欧,我们的经费上上个星期就没有了,现在一直都是在花苏洛洛的信用点。要是他不来,我还想著把刃扔监狱里面换信用点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都是在靠著他一个人养著我们?” “没错,事实的確如此。现在银河抓的很严格,流萤外出打工都要躲著,更不要说我们了。”卡芙卡如此说道,“冰箱里面的蛋糕都是最新款的,我看过价格,一个蛋糕就足够让流萤为他打三个月的白工。如果我要还的话,我的建议和银狼一样。” “其实不还也是可以的,他不缺信用点,我之前看过他的流水收入,仅凭他发布的游戏,每个月的收入足够我们活动一年。” 苏洛洛自然不在意他们能花多少信用点,因为无论他们怎么作,花费的信用点也没有米迦勒號的养护钱多。 自己的耐受閾值已经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实验室內,苏洛洛將变身器放在拆解台上,统合者彻底扫描过之后,给出了报告: [告知:萨姆变身器原理已经解明,发现鎧甲设计缺陷1981处,逻辑错误67192处] [结论:该兵器完全处於试验阶段,由於设计者的仓促和目光短浅,即使拥有毁灭行星的能力,但该变身器在设计时完全没有考虑使用者的身体,仅为了有效杀伤虫群,过度使用对身体负荷极大。建议:销毁或者重新设计。] “统合者,重新设计。” [了解。设计完成,萤火iv型已被重构为流星x型,综合性能相较原来提升10倍,使用者身体负荷降低300%超载性能解放模式下,威力提升20倍,身体负荷降低100%,续航能力由三个月提升至三年,获取能量来源改为完全虚数能提供,吸收效率提升100倍,已將穷观阵预测逻辑设计进入,因此,该型號可以预知敌人行动,分析敌人弱点,拥有自我反击能力。] [综合评价:完全摒弃了旧有逻辑,仅保留外貌,放弃了將使用者作为生物兵器的思想。] [告知:流星x型已设计完毕,预计製作时间,20天。是否託管身体进入自动製作模式。] “是。” 隨著意识的再次转入幕后,统合者控制著苏洛洛按照设计好的图纸在大型高科技工作檯上控制著原料的不断输入和输出,耀眼的光芒在实验室里不断的闪烁。 苏洛洛转入了图书馆,趁著这段时间为统合者进行升级,关於色慾者的联繫自己也有了些眉目,自己可以在新版萨姆製作完成后,和流萤找一个虫子窝,然后自己用色慾者控制虫子,总不能自己真的去控制人吧,自己要是这样做了,就是真的没有人性了。 即使在厚重的大门之外,也能看见透过缝隙射出的光芒。 流萤见此心底也是很担心,自己对於萨姆还是有些怀旧的,自己不担心萨姆会坏掉,只是担心自己和格拉默最后的联繫断掉。 实验开始后起初的一个星期,流萤一有时间就试图通过窗户去看实验室內的状况,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入眼都是耀眼的光芒,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 再之后流萤也就习惯了,自从不用出去打工之后,自己每天都是在陪银狼打游戏,给卡芙卡挑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著蛋糕,然后吃饭,睡觉。 流萤都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都要胖了,不过好在自己还称过体重,才60kg。 苏洛洛见统合者製作完成,便將更新好的代码保存交给统合者分析后,就回到了前台控制身体。 隨著意识上线,苏洛洛拿起製作完成的和之前外表同款但是內里完全不同的萨姆变身器。 自己製作好的东西,当然要自己先体验了。 苏洛洛左手握著变身器,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然后斜在身体,左手拇指在变身器的能量输入开关处一滑,当即念道:“萨姆鎧甲,合体。” 隨著金色的虚数能由肉眼额可见的方式匯聚於手中的变身器中,空气中瀰漫著金色的雷霆不断闪烁,伴隨著一声酷炫的机械音回应道:“鎧甲合体,欢迎访问,苏洛洛。” 原本是银白色和绿色配合而成的萨姆鎧甲,此时却变成了象徵权柄的帝王金色和耀眼的代表著希望的蓝色,苏洛洛心念一动,鎧甲的手臂出便射出两道光线,在身体变换成一个被框进红色的方框,带著玄妙图形和密密麻麻的文字编织而成,其中有大写的,如同刀削斧凿出的剑字。 苏洛洛手一伸,身前的图形化作粒子,匯聚为一把银白色和亮金色交织而成长剑。(可以参考刑天的刑天烈火剑) “帅!”苏洛洛感受著鎧甲带来的力量增幅和眼前不断高亮提示,视野的四周显示出的鎧甲的状態,身体信息的全能界面十分的高兴,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东西! “鎧甲解除。” 隨著鎧甲变作虚数能消散,苏洛洛嘴角上扬,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等之后,自己给自己单独做一个。 苏洛洛將原版的萤火iv型召唤器拿起,然后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流萤见苏洛洛终於出来也是急忙跑过去,见苏洛洛手里拿著两个召唤器有些惊讶。 “我的萨姆变成两个了?” “不是,是我给你新做了一个,之前的那个还能用,但是不推荐,当做收藏吧,这个,蓝金色的是刚做好的,至於厉不厉害,试试就知道了。” “当然,如果感觉外表顏色不好看,可以改,如果感觉召唤器不好看,也可以改。无论是魔法少女的魔法棒,还是其他的什么,摁下这里这个光圈,就能自定义去修改了。” 苏洛洛將两个召唤器给了流萤,流萤接过后很激动,自己能感受到新的萨姆力量比之前要强上十倍不止,本能的做出起手式就想著试一试,但是起手式刚做到一半就被苏洛洛拦下。 “出去试,这里可不行。” 第64章 传奇色慾者 流萤將旧的萨姆变身器收好,新的变身器握在手里,自己隱隱约约能从它的体內感受到不断涌现的能量。 “苏洛洛,谢谢你,这改造的费用一定很贵吧?”流萤的关注点依旧有些奇特,问完流萤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贵是一定的啊,自己就算不问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一辈子都还不起的价格。 原本的萨姆已经很强了,这改造之后要是真的能强十倍,自己都有些担心就是把自己抓走卖悬赏的钱都还不起。 “也还好,珍惜的材料就那么一点,比起花费,我更看重的是它內部的科研价值。嗯,没错,我现在已经掌握的萨姆的量產技术,这还要多亏了你的萨姆资料库保存完好。不过我也不会量產它,格拉默帝国製作的初心就不是我能接受的。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再去搞什么生物兵器。” “毕竟是个人用的鎧甲,它看起来再昂贵也比不了那些动輒几十米,上百米的高达机器人贵,只是动动手稍加改造,安心用就是了。” “嗯....嗯,谢谢了,我会珍视它的,真的,谢谢。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 流萤低著头脸红红的,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自己原本就蒙受了苏洛洛的恩情,自己的失熵症都是他治好的,现在又给自己升级了萨姆,自己的钱包里现在只有不到3000信用点。 自己也不能算是什么不知道报答恩情的坏人,虽然自己的悬赏也很高就是了,但那是萨姆,又不是流萤。 自己还是很有底线的,也知道知恩图报,就是这恩情自己一辈子也还不完了。 讲个笑话,苏洛洛站在流萤面前只堪堪到达她的胸口,和银狼差不多。(不算光环) “没事,你的报酬已经付过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会责怪我拆了你的萨姆,不过我了解完又组装了回去。总之安心使用吧,真想要报答的话,就试著多保护一些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少造成一些破坏就好了。” “现在的萨姆可不是以前的,有更加强大的运算和处理能力,以后你再也不会把哪里都变成火海了。当然,除非情况紧急,启动超载模式。不过你们应该也遇不到使用的情况。” “好了,我去休息一会,你想去试试就找个没人的小行星炸著玩。” 苏洛洛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统合者也真是的,即使能最大限度的调用虚数能强化身体,也不能一连工作七天只休息4个小时吧。搞得现在自己是头也晕,脚步也有些软,真想好好睡一个大觉。 苏洛洛打在哈欠躺在了床上,门外的流萤想了想,还是觉得去试试新的萨姆。 流萤离开了深藏於地下的基地,来到了一处极其空旷的草原上,手中的蓝金色召唤器渐渐的变成流萤同款的灰绿色。 流萤的身体本能的按照早已经摆了千万次的召唤方式,单手在胸前摁下启动模块,然后变成萨姆。 但是这次,流萤摁下启动模式后,手中的召唤器开始吞噬体內的部分虚数能,然后发出耀眼的灰绿色光芒,接著是周边的虚数能向著自己匯聚,自己的灰色头髮和裙摆无风而动。 “流萤,允许访问。流星x型,启动。” 隨著不知何处的音乐声响起,一简短的重金属电音配合著手中召唤器的播报声后,流萤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和以前的萨姆一样焚毁殆尽,而是完整的保留下来,自己的眼前多了两个简洁明朗的属性面板。 最左下方的蓝色长方形中是自己的身体属性,包括血压,心跳,身体健康程度等数据实时显示出来,而对侧则是萨姆的属性,包括损坏程度,能量供给,预计使用时间,能量弹药供给等十分的详细。 流萤没有感受到旧版萨姆所带来的任何不適感,而且新版萨姆在自己的身上好像没有任何的重量,没有任何的负荷感,宛若无物。自己哪怕是不动身体,仅凭脑海里所想,萨姆就能自动的做出相应的动作。 流萤抬起头,天上飞过的鸟群原本应该是一个黑点,但是萨姆却瞬间锁定,並且將其放大,將鸟类的飞行速度,运动路线,品种,可能发生的行为列举在自己的眼前。 无论小鸟是否加速,还是减速,在流萤的眼里,那只鸟飞的很慢,自己可以十分轻易的追上它,抓住它。 要是以前的萨姆,自己还要去控制飞行姿態,加速,减速,而现在,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其中所需的过程完全不需要自己去考虑。 流萤心念一动想要去往太空,一阵音爆声后,萨姆从0瞬间加速到了10马赫,然后二次加速到0.001%光速突破星球大气层,最终减速停在了星球同步轨道的位置。 整个过程没有三秒钟,但是自己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適,就连萨姆什么时候起飞的都不知道。 “太强了,要是以前的萨姆用这种方式,自己还要適应一段时间。” 流萤按照以往的方式召唤出武器,和苏洛洛不同,流萤的双手多出了两把比前代萨姆更加帅气,看起来更加令人胆寒的能量剑。 流萤转过身,萨姆只是瞬间就锁定了视野之內的十几颗被星球引力意外捕获的小行星,流萤隨意的选择了一颗较近的挥出一剑。 一道翠绿色的剑气无声划过,將小行星呈现十字断面,其断口呈现炽热的橙红色,没有產生任何的爆炸。 “成功击毁目標,能量无消耗。”萨姆將战果播报了出来。 流萤很惊讶,那一击已经很强了,竟然没有消化能量。流萤这才注意到,面板上的持续时间一直是3年整,没有任何的消耗。即使自己现在飘在太空,身后的推进器不断的喷涌著虚数能组成的能量流。 流萤心中燃烧起战意,只是劈砍小行星有什么好的,自己要去和虫群决斗!!! 萨姆隨即展开星图,標记了最近的虫群位置。 “是否启动短距离跃迁模式,预计能量消耗5%,与该虫群战斗胜率分析完成,99.99%” “竟然连战斗胜率都能计算吗?” 萨姆越是展现自己的强大,流萤心中对於苏洛洛的感恩就越大,事到如今,自己哪怕是以身相许都是还不完的,而且,他可是天才,自己配不上他的。 说不定追他的人都已经排满了整个银河。 统合者:其实不然。 这样一想,流萤心底更失落了一些。自己一定会按照苏洛洛说的努力保护更多人。 嗯,没错,自己可以做到的。 流萤飞进了萨姆打开的折跃门,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仅用了两个系统时完全灭杀一小股虫群的流萤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鎧甲上的虫群的血跡不断的被转化为最基本的能量,虫群的翅粉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影响,流萤没有任何战斗的疲劳感,自己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连续战斗一个月都不休息。 流萤解除了流星x型,自己和离开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別,根本看不出外出和虫群打了一架。 流萤回到了地下深处的星核猎手总部,银狼依旧在抱著手柄打游戏,身边放著吃了差不多的薯片和没有喝完的半瓶苏乐达。 “呦,回来了?新萨姆好用吗?”银狼认真的打著游戏,但也不忘问一句。 “嗯,很强,比原来的强多了,我太喜欢了。” “苏洛洛还在睡觉,刚才我去敲他房间门了,想让他给我改改普罗米修斯,不过看样子在多等几天吧。来吧,正好我也想换游戏了,一个人玩饥荒还是有些无聊。” 银狼暂停游戏,將另一个手柄扔给流萤。 流萤稳稳的依靠自己广阔的胸怀稳稳的接住,银狼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姐妹,这也行?然后扭了过去。 “可恶,以后我也能这样的。”银狼低头看了看自己平易近人的胸怀在心中安慰自己。 自己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不著急,身高也不著急。 反正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天才怎么了,你是天才你的身高也高不了。 在流萤面前,咱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等苏洛洛苏洛洛睡醒已经是晚上11点了,拉开房门的苏洛洛见客厅里的银狼和流萤还在打游戏也是没有管她们。 自己还想著去实验实验色慾者对虫群是否生效,將放在门口衣架上掛著的白色大褂重新穿好在身上,知性天才版本的苏洛洛再次上线。 “要出去?” “嗯,去找个虫群做实验,要去看看吗?” “不去,我不想弄的身上都是虫子粘稠的血液,而且虫子的嗡嗡声很烦人。回来记得给我改装普罗米修斯,还有,我的专属歌曲什么时候写出来?” “银狼,我说过了,你是最后一个。你的普罗米修斯.....”苏洛洛看向被银狼放在身边的小型手炮,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种很欢愉的改造方法。 悬浮炮。 或者说是,理之律者模式的悬浮炮。 嗯,某个棕色头髮的男人看见又要应激了。 可恶,但是真的想做,来自天才的小巧思。 “我有些点子,悬浮炮怎么样?我给你的身体里植入生物晶片,植入的位置可以自己挑。大概效果就是,你的手向前一伸,五指张开,就是唤出32个可以做到量子隱身的悬浮炮。” 银狼想像了一下那种状態下的自己,有些帅,有些心动了。 “我可以飞吗?” “可以,內置外骨骼,或者普通的纳米机器人,高级一些的生物纳米机器人。只要你敢上我的手术台,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出来。” 苏洛洛露出一种带著几分疯癲的笑容,银狼打了一个寒战,自己要是真的上了手术台一定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但是,一想像到能和游戏里面的主角一样帅气,自己和萨姆一样能漂浮在空中,身边还有围绕著自己,自动歼灭一切敌人和防御一切攻击的量子护盾。 嘶!真的太心动了。 “真的?” “真的。我可是天才,区区生物体改造,轻而易举。”知性苏洛洛没有同理心的说道,但有一点苏洛洛可以保证,那就是无论如何,你不会死。 “那我上了手术台,我的身体会不会快速发育?” “不知道,实验总会有些副作用,说不定你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长不高,或者多出其他器官也说不定.....”苏洛洛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样子,银狼听见这个代价赶忙摇头,这可不行,自己不想要当一辈子的小鬼。 至少也要自己发育到和流萤一样高,不,和卡芙卡一样高在做这种事情。 “只帮我改造普罗米修斯就好,我不要其他的了,真的。” “好吧~~~放实验室里就行,我回来就给你改造。”苏洛洛有些遗憾,自己还想要给银狼来一次究极升级。 以前的普通银狼已经落幕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sp银狼,再也没有什么量子破船了,而是以我银狼为核心的量子航母,我银狼一个人也能单杀一切敌人。 离开星核猎手总部之后,苏洛洛在星图上翻了翻,找了一个规模极小,距离中等的虫群后就开著星舰跃迁了过去。 这一群虫子目前正在一颗不太宜居的岩石行星上四处复製自己,苏洛洛將星舰停在同步轨道之后就走进了太空。 即使是近地轨道上,也有虫子飞行留下的痕跡,苏洛洛跟著痕跡追了过去。 [告知:已开启色慾者。] 苏洛洛的耳羽扇动几下,右眼瞳孔浮现出代表支配生死,支配意志的暗粉色的十字纹路,然后迅速的消退下去。 苏洛洛周身的虚数能向著前方的虫群席捲而去,苏洛洛能感受到自己的虚数能如同锁链一样牢牢束缚著真蛰虫,同谐之力隨即侵入它们简单到极致的大脑,很轻易的占据了它们的一切。 苏洛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们的生死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它们没有记忆,只有基础的繁育复製自己的本能。 抹杀掉被支配著的这三十几只真蛰虫后,统合者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告知:真蛰虫无法用来精进色慾者,建议將目標设定为丰饶孽物,如步离人,造翼者等有自我意识的生命。] “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它们的大脑只比毁灭的虚卒复杂一点,只能依靠本能行事的傢伙,只能拉低色慾者的含金量。统合者,定位最近的步离人盘踞星系。” [了解,已定位成功,请回到星舰。] 回到星舰之后,苏洛洛通过跃迁来到了一颗恆星为白矮星的残废星系,自己在確定了步离人小型星舰的位置之后当即疾驰而去。 [色慾者已完全解放。] 苏洛洛不会给它们任何反击自己的机会,令使之下,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同谐之力只是顷刻之间就席捲了整艘步离人的活体星舰,內部几千名步离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夺取了意识,抹除了自我,沦为一具具被彻底支配的傀儡。 这下,苏洛洛是完全知晓了色慾者它的变態之处。 这些步离人体內的丰饶虽然极其微弱,但是只要自己想要,便能轻易的提取而出。 若是现在有人看向苏洛洛,一定会被他身后两对较大,一对较小的若隱若现的羽翼吸引,这些羽翼散发的光芒看似圣洁,但却是夺命的锁链,凡是不能坚守本心,拥有和自己对抗的能力,不能抗住同谐的侵蚀,便会沦为和木偶无二的步离人一般下场。 第65章 六年之后 不过巨大的力量面前,苏洛洛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色慾者的局限性,即使自己已经全力催发,所覆盖的范围不过半径10km的球,当然也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次使用,並不熟练,自己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所释放出的力量有至少五成都浪费了。 为了广阔而牺牲了精度,如果自己只精於几个点,影响范围可能会长一些,但依旧无法突破15km的极限距离。 而且距离自己越远,受到的影响就越小,其真正的有效范围,一举夺取意识的范围不过是5km左右。 堪堪和自己找到的这个小型歼星舰的长度重合。 [告知:根据master的精神力推算,您至多可以同时控制300位命途行者,或者3w名普通人。如果您选择將色慾者交给统合者控制,则可控制人数为400/5w。是否將色慾者交由统合者控制?yes/no?] “谢了,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我会让你来的。” [了解,已收录。] 苏洛洛没有直接拒绝统合者,精神力和神经元是相掛鉤的,自己使用的话,不会过於的冷酷无情,统合者则是属於只要成果,不论过程的绝对理智体。 [告知:您的统合者目前精通率为万分之一,请继续努力。按照目前推算,已经为您制定最好的计划,是否进入长期託管模式遍歷银河,寻找丰饶孽物提升色慾者,预计总时间6年。] “六年吗?是否会有危险?”苏洛洛將控制著的步离人杀死之后,將体內的丰饶之力收入容器之中。 苏洛洛发射了星舰的主炮,隨著爆炸的火光亮起,步离人的血肉战舰就此湮灭。 [分析完成,危险概率为千分之一,最佳路线已经统计完成......告知:已获取新的精进方式,步离人精神平均值已经收录,master可以隨时进行模擬,色慾者精通预计模擬时间90年。危险性0%。是否採用第二套方案?] “先进行后台自动精通,我还要给银狼更新普罗米修斯。” [了解,统合者为您精通中.....] 苏洛洛感觉脑袋沉了不少,但没有到达思考过於沉重的边界。回到星核猎手总部后,苏洛洛无视了所有人,径直钻进了实验室。 银狼和流萤见苏洛洛是穿著白大褂进去的,回来的时候连一声招呼也没有说,就意识到这次进入实验室,再想要出来就难了。 三天之后,银狼的普罗米修斯被加装了32个小型悬浮炮,从实验室的窗口扔了出来。银狼上手检查了普罗米修斯,確定没有伤痕后就放下心来。 普罗米修斯的外表没有改变,但是除去自己原本拥有的三个模式,又新增了物质拆解,重组模式,悬浮炮控制模式,以及极限过载模式。 银狼戴上自己的分析眼镜想要试图解析现在的普罗米修斯,但是上面只能显示三个问號。 银狼就此作罢,用了两天时间和流萤在太空测试过威力之后,银狼发觉平时里用得到自己的行动没有必要使用可能彻底融毁普罗米修斯的过载模式。 这次苏洛洛是真正意义上的闭死关了,外界时间的流逝已经和实验室內的苏洛洛没有任何关係,只要每次从休息状態中醒来,半託管模式下的苏洛洛就让统合者负责为自己精通色慾者,而自己则是在图书馆內疯狂的尝试重构统合者。 现在的统合者自我叠代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使自己的神经元承载上限已经是最开始的50倍,但是思考速度依旧卡在了58倍这个瓶颈,自己的身体能量消耗占比中,统合者已经几乎接近99.78%,若非自己是令使,背靠近乎无限的虚数能,不然自己早就因为能量不足成乾尸了。 [告知:统合者第39次手动升级成功,目前经歷现实时间:7个月。色慾者精通率为6%。目前思考速度为59倍。神经元上限不断提升中.....] 用了7个月时间,图书馆內却是接近10年的时间,才突破58倍思考速度的瓶颈,苏洛洛长呼一口气,即使自己本应该感受不到疲劳,但难免感到厌倦。 要不是统合者一直在给自己正向激励,不然自己可能就要放弃了。 实验室外,艾利欧跳上窗户看向实验室內,但看到的依旧是正在超算面前不断做自己看不懂实验的苏洛洛。 没错,统合者为了协助苏洛洛,甚至远程连结了米迦勒號上的超算。但收效甚微,统合者能做的只有將重复精通色慾者的任务交给米迦勒號上的超算提升一些肉眼难见的速度。 “艾利欧,別看了,他已经在里面待了大半年了,看这架势没有三年五载的应该出不来。” “嗯,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了。剧本开幕之前他肯定能出来,银狼,卡芙卡,再过不久,星穹列车就要启航了。” 艾利欧跳下窗台,走到了茶几旁跳了上去,橙黄色的眼睛看著眾人道。 “如此,是时候了?” “嗯。出发吧。” 隨著艾利欧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眾人离开了总部,开始为星穹列车开幕做最后的准备,整个底下总部,唯有苏洛洛还在的实验室亮著灯。 苏洛洛闭关一年之后,没有苏洛洛照顾的黑塔不再去自己的空间站,阮梅也极少的回到空间站去看自己的猫猫糕。 智慧植物们靠著小葵和艾丝妲的照顾下,除去坚果,已经是命途行者的毁灭菇,大部分植物已经换了一代。 小葵又问出了那个问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问题。 “艾丝妲,苏洛洛什么时候回来?” 艾丝妲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自己也不知道啊,苏洛洛离开的时候说的是五年到七年,但现在才一年有余,还早呢。“小葵,苏洛洛不是说过要闭关很长时间吗?” “可是小葵真的很想念他......” 小葵看著舷窗外的星星,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艾丝妲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黑塔女士又不是没找过,但都是一无所获。 要说真正想让苏洛洛回来的,还得是黑塔,毕竟没有苏洛洛,模擬宇宙项目是真的接近停止了。现在的黑塔能做的只有在现有的基础上做一些保守的推算,太激进,模擬宇宙一旦报错,就只能自己修,而且还不一定修的好。 第二年冬,星期日正式上任匹诺康尼橡木系家主。被知更鸟和苏洛洛救出来的埃维金人在接受完教育之后,奔赴银河各处,其中,有位叫做卡卡瓦夏的年轻人被[慈玉]一眼看中,举荐为了新一任的【砂金】,而这位【砂金】的姐姐,则是在偶然下加入了巡海游侠,发誓要向著残害茨冈尼亚的施耐德復仇。 第三年夏,星穹列车重新起航的消息在星网上公布,以前和星穹列车有过联繫的势力第一时间递交了相应的援助协议。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正式出现在大眾眼里。 同年冬天,在刃有意的追杀下,丹恆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一名无名客,艾利欧的剧本向前一大步。 第四年夏,星穹列车又多了两名预料之外的异界来客,瓦尔特和虚空万藏在简单了解了这个世界之后大受震撼。 但不久,瓦尔特在星网上衝浪了解更多知识时,看见了几年前天才俱乐部第85位天才发布的作品之后,一连胃疼了好几天,但心底更多的是对这位天才的好奇。 他的忽然出现和忽然绝跡都十分的令人在意,星网上的各种传闻也是不断。 但无论如何,在瓦尔特眼里,在星穹列车上,这位平易近人的第85位天才,已然具有了一名出色的无名客品格,就连帕姆听闻了他的事跡,也大受震撼。 不仅初步解决了仙舟联盟的魔阴身诅咒,还彻底根治了困扰狐人的月狂症,凭藉一己之力挽救了一个濒临破碎的星系和种族,所发布的作品也都是在银河之中极具感染力,直接或者间接的影响了许多人。 不久之后,由於虚空万藏以其独特的性格彻底惹火了帕姆,然后被赶下了列车。 即使后面帕姆消气了后承认这是气话,但虚空万藏好像当真了於是真的走了。 对此,瓦尔特並不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三月七號这天,姬子和瓦尔特在茫茫太空之中捞上来一位被冰封进六相冰之中的少女,瓦尔特,丹恆,姬子费尽力气才將少女解救出来,由於少女失忆,不记得任何事情。 少女变爽朗的用被救出来的那天当做名字,三月七。 在少女意识的极其深,就连少女也意识不到的地方,另一位和少女一模一样,但瞳孔却是猩红的少女终於鬆了口气。 忆庭,从此和少女断绝联繫,过去的一切,都已然由自己斩断。 终於,在闭关了六年之后,苏洛洛在將统合者手动更新三千余次,自动叠代上千万次的不懈努力下,自己在智识的路上向前走了一大步。自己的思考速度已经提升到了自己刚做出统合者时的102倍,色慾者在无数次的模擬下精通率终於到达了80% 剩下的20%不是统合者和苏洛洛不想要提升了,而是实实在在的要去实际性的支配別人。或者是靠水磨工夫去一点点的磨。 走出实验室大门后,苏洛洛打开灯,长呼了一口气,自己能感受到统合者十分的欣喜。 [告知:统合者综合性能已经提升为过去的10倍,由於master在智识命途上行走的更远,统合者所能调用的虚数能已提升为过去的1.3倍。您的虚数掌握已被提升为虚数支配。剎那·森罗尽断已经高度掌握,您现在可以冻结小范围空间1秒钟。您现在可以通过计算实时看到未来30s的世界。] “统合者,现在是什么时候?” [告知:此时为您闭关后第六年,您在图书馆內共计时长为291年,我已阅读星网数据,星穹列车已经起航,您的粉丝强烈要求您更新。建议您先去找黑塔女士,自从您离开后,黑塔女士每天都在给你发消息。] 苏洛洛无视了粉丝催更,六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会,星穹列车启航倒是不算意外,之前艾利欧也说过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这样算来,还有约几个月时间就到主线了。 “....好吧。不过,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灰尘都这么厚了。” [告知:艾利欧自从离开之后並未回来,他正在按照剧本进行行动。] “好吧,那就先回趟空间站,好好跟黑塔道个歉,” 苏洛洛说是这样说,但毕竟是阔別了六年的空间站,自己的智慧植物还在那里,自己现在是既想要见到它们,有害怕他们责怪自己太晚回来。 苏洛洛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回去了,跟艾丝妲,不,还是先瞒著吧,不然黑塔知道了,可能就要利用强制手段给自己拐走去搞她的模擬宇宙。 希望这六年里她的模擬宇宙没有自己能够正常运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看一看吧。 苏洛洛调出了星网,將自己闭关之后银河发生的事情看过一遍后也是有些唏嘘。 不看新闻自己都快忘了,被自己带出来的埃维金人都已经发展起来了,最重要的还是没有知更鸟出事的消息,也是,毕竟知更鸟身上可是有自己的虚数护盾3000型,令使出手也得乖乖的吃三个反震。 在远程登录上自己的帐號后,苏洛洛先跟知更鸟报了一下平安,此时的知更鸟看到消失了六年的表哥主动给自己发消息心中安定了下来。 这六年里自己可是成长了不少,去了十几个处於战爭的星球援助当地人。 自己不像表哥那样有钱,买不起制式的正规冷兵器装备,但是给予他们一些淘汰了几十个琥珀纪的低等合金冷武器装备的钱还是有的。 表哥当初教给自己的道理是对的,手中有粮不如手中有枪,自己给了他们粮食只能救一时,给了武器就能救一世。 当初被自己和表哥救出来的埃维金人最成事的都干到石心十人和巡海游侠了。 自己前些日子还见过砂金来著,一点也看不出来以前狼狈的样子。 现在的茨冈尼亚在砂金的物理援助下早就不是当初黄沙漫天的样子。 砂金都直言:“进入了学堂,我才知道天才的名字是多么好用。即使我现在在这个位子,想要动天才名下的资產,也还是心有力而力不足。那时候的我认为母神始终眷顾著我们。但现在在看去,那真的只是天才的即兴而为。” (发个投票,明天12点截止,星核精选星还是穹) 第67章 黑塔大势不可违 苏洛洛看著知更鸟发给自己的消息也是难免有些唏嘘。 该说天道大势不可违,还是命运是如此的巧合,但自己也还是改变了不少东西。 至少现在的砂金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愿意主动的接受良好的教育是塑造一个人素质最好的方式。 有时候即使是天才也会为接下来做什么而感到迷茫,比如现在,首先黑塔空间站是不能回去的,回去了自己只有当苦力一条路。 回家也不是太必要,跟知更鸟说过了,自己的爸妈也就知道自己没事。米迦勒號不出意外应该还是在螺丝星附近停靠著,说不定黑塔也在螺丝那边呢。 艾利欧自己也不知道跑那边去了,但是看著上涨了赏金的卡芙卡和银狼,自己也大概知道了自己闭关的六年她们做了什么。 尤其是银狼的赏金相较以前上涨了1200%罪名还多了一个將一个高度发达的国家炸成了大坑。 苏洛洛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小姑娘是用自己的悬浮炮齐射弄出来的,自己当初设计的时候可是能让它的威力轻易穿透末日兽的护甲,对其造成重创。 整个银河竟然没有一处可以容纳天才的地方。 巨大的疏离感充盈自己的內心,然后被统合者消弭。 [告知:建议master先去跟黑塔道歉。] “我去了还有机会出来吗?!” [分析:概率为34.2%] “胜率不足九成八,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算了,算了,我回家捞个人总行了吧。” 苏洛洛无视了统合者的请求,统合者为苏洛洛感到悲哀,如果不去的话,黑塔一旦主动找到苏洛洛,那苏洛洛未来半年离开模擬宇宙的概率为0% 苏洛洛跟莉莉丝主动发了消息,和知更鸟的反应差不多,莉莉丝以为苏洛洛诈尸了。 苏洛洛:莉莉丝,有时间吗? 莉莉丝:入机小鸟,我有时间,这段时间都有空。 苏洛洛:有兴趣帮我管理歼星舰吗?上面大部分都是螺丝星协助天才研究奇物,或者其他什么项目的智械,平时什么都不用做,只有特殊情况指挥歼星舰上的200多名舰员就行。 米迦勒號上的在册舰员不过500多人,本来的武德號很大,在螺丝咕姆接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拆解无用的设备。 一番折腾之后,如今的米迦勒號走的是攻防兼备的均衡模式,放弃了以前大就是好,炮多都是真理的路线。其大小比黑塔空间站略大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大小区別。 莉莉丝:你的歼星舰?这六年不见你去搞了歼星舰? 苏洛洛:歼星舰我早就有了,停靠在螺丝星。具体的一会等我回家。 莉莉丝:行吧,哪里见面? 苏洛洛:你在匹诺康尼的月台等我,我们去外太空说。 莉莉丝:神神秘秘的。行吧,我等你。 一个系统时后,苏洛洛的星舰停稳在月台,莉莉丝见一艘和仙舟星槎差不多大小的小型星舰停在自己的不远处。舱门打开后,看见穿著白大褂的苏洛洛就走了上去。 莉莉丝將手里撑著的黑色阳伞收好,掛在星舰门旁的掛架上。隨著舱门的彻底关闭,莉莉丝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翘著腿看著星图上设定好的航线。 “螺丝星....啊!这不是是螺丝君王的母星吗?!”莉莉丝看见设定好的星图才反应过来。 “嗯,没错,我拜託螺丝咕姆帮我改造的,改造了五年多,最近才完全改造完成。” 坐在主驾驶位的苏洛洛拿出备好的银色合金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蚀著名誉舰长,背面是三色五边形彭罗斯密铺组成的图案。 “这是舰长身份牌,拿上它你就能指挥米迦勒號上的任何人。以后就靠你帮我打理它了。之后我带你见一见螺丝咕姆,黑塔,阮梅。” “?你认识这几位天才?不对,为什么听语气你和他们很熟悉的样子?入机小鸟,你是不是在瞒著我什么?” 隨著星舰的启动,飞出匹诺康尼的卡门线后,向著螺丝星方向开始跃迁后,苏洛洛才说道:“抱歉,我是第85位天才,瞒著你也並非我所愿。我不想被家族束缚,干扰。一位天才的价值足够家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 “我了解你,如果你同意的话就接下它,你的父母我会用天才的身份写一封信帮你解释,所以不用担心。” 莉莉丝感受到了苏洛洛放开了体內被压制的,比同谐更加厚重,浓郁近百倍的智识。 “你!好啊!竟然骗我这么久!別以为你是天才你在我眼里就不是入机了!” 莉莉丝很豁达,对苏洛洛瞒著自己的怒意也只是表面怒了一下,更多的是对好兄弟发达而高兴,当然也有嫉妒。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不过如果你的兄弟没有忘记你,比如现在的莉莉丝,就是吃到了天才兄弟的红利。 “你给我我为什么不要!不就是帮你管理歼星舰嘛,而且还是个閒职,正好我也在发愁怎么离父母远一些,自从我前年lv4调弦师考试不及格后,我的爸妈就在考虑给我搞个联姻对象。听说是庇尔波因特的某个p43的高管。” “我还没有瀟洒够呢。我答应你了。”莉莉丝隨意的接过令牌,用看玩具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之后就放进了包里。 莉莉丝欣赏这自己被涂黑的长指甲,还有化妆镜里穿著暗黑哥特服,如同传说里是吸血鬼女王一样的自己而自恋。 “对了,入机小鸟,你有没有能够永保青春的仙丹什么的?我听说黑塔天才活了好几个琥珀纪了,她还能返老还童,你看看你,都过了六年了还和当初离开前一样,你...有长高吗?” 莉莉丝现在已经比有光环的苏洛洛高一个头了,六年之前自己还只比他高一点点,1.63m 而现在自己可是有了175的身高,已经完全发育了。 苏洛洛感受到了暴击!莉莉丝不说自己还没注意,看著面板里1.6m的自己,花了六年时间只长了一点点的自己。 其罪魁祸首不必多言。 统合者,你做的好啊(咬牙切齿) 统合者:身高和战力没有直接因果关係,您的身体极其健康,发育只是时间问题。 苏洛洛心底的怒火刚刚升起,就被统合者强制冷静。 “.....莉莉丝,永葆青春的药没有,延寿的有。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堆成丰饶行者。” “丰饶行者?怎么做?” “很简单,我吸引药师的目光,然后向祂索取就好了。有求必应,丰饶之力对我来说十分鸡肋,命数將近我有自己的办法逆反青春。” “逆天。”莉莉丝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你们天才还真是变態。丰饶行者就算了,我懒得救人,能让我活个200年左右就可以了。不难吧?” “200年?你是看不起我?我还以为你要的是像仙舟人一样的1200年。” “1200年?!”莉莉丝惊讶的捂住嘴,这种寿命已经比普通的仙舟人还能活了。要知道普通的仙舟人寿命不过800左右就要墮入魔阴。 “我还有很多办法,就是麻烦些,等你五六十换老还童到16岁左右就行了。黑塔就是这样做的。修復你的端粒能活500左右,堆到丰饶行者活八九百不是问题.......嗯,我现在能立刻给你做的保守版的就有三十多种。” “逆天。我知道了,你现在这么低一定是你延寿了。说吧,你能活多少?” “最低280岁,实际....应该是没有上限。” “什么叫实际应该没有上限?”莉莉丝很惊讶,没有上限那不是星神吗? “因为黑塔,我闭关的时候,没给她做实验,现在她应该很生气。而且她的实验是长期的,没有我,她只能拖,换句话是,我的寿命取决於她什么时候愿意让我自然死亡。” “......果然是没有同理心的天才,我上学的时候就听我的老师讲过一些天才的事情。” 米迦勒號 停稳在月台之后,莉莉丝和感应了一遍周围,確定了没有黑塔的踪跡之后的苏洛洛才下了星舰。 莉莉丝看著空荡的月台,高出不断搬运著物资的智械,月台对面巨大的透明舷窗外的星河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激动和欣喜。 在星舰刚靠近米迦勒號的时候,自己看见如同一个躺在太空中银色的钥匙状星舰就感觉有些不真实,自己是这艘歼星舰的舰长,这也太棒了吧?! 自己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將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 自己早就想要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领土,自己的公主梦看来是真的可以实现了。 “入机小鸟,这里也太棒了吧!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艘歼星舰的本体是公司的制式民用歼星舰,经过两次大改造才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就拜託你打理它了,说起来现在它的样子和我记忆里的圆柱形已经完全不同了,內部的结构连我也有些不熟悉。” 苏洛洛刚刚说完,一道熟悉的,带著怒意的女声自远处传来:“是啊、真是太不熟悉了,我修改我的模擬宇宙可比你看见你的歼星舰更不熟悉。六年了,你连一声招呼都不和我说,让艾丝妲给我传信你要闭关搞研究。行啊,我又不是不让你闭关。” “托你的福,我的模擬宇宙主进度是一点没有动,就等你回来好·好·熟·悉·熟·悉~~~~~” 苏洛洛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人是谁,莉莉丝看著向著自己和苏洛洛走来的大魔女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统合者,这是什么情况,我刚才不是没有发现黑塔的踪跡吗?!” [告知:是我把黑塔叫来的,我经过三亿次模擬,这是最有利於master的选择。如果master还想要脱离工具人,主动联繫黑塔向她道歉是最好的选择。] “统合者!你可真是我的好统合者。” [告知:统合者只为了master而服务,统合者只会帮助master通往最好的未来。] 苏洛洛僵硬的扭过头,露出尷尬的笑容。 “黑..黑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停,我不想听你说其他的,我的模擬宇宙的事情先放一放,之后我会让你修个够的,我相信你这闭关六年来的收益是巨大的,赶赶进度,不算浪费时间。” 黑塔看向和自己衣品相似但有些许不同的莉莉丝说道:“很好看的衣服,小姑娘。” “黑塔女士,我叫莉莉丝,很高兴认识你。” “啊~吸血鬼的始祖。我记得吸血鬼族在寰宇蝗灾的时候就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还能有活.....哦,原来是模仿。我就说嘛,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黑塔语气从开始的兴奋变成了遗憾,要是眼前的少女真的是吸血鬼的始祖,自己还真的会引起不小的兴趣。只可惜,不是。 “啊哈哈,我只是名字和她一样而已。我看过她的记录,衣服就是模仿著她的衣服改出来的。” “你的暗红色瞳孔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 “本来我的眼睛不是红色的,是我在学校做的生物实验,实验的副作用而已。” “看的出来,要是想要恢復的话跟苏洛洛要就行,他很好用。” 莉莉丝点了点头,即使黑塔已经儘量的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但是真正见到了还是会很拘谨,自己表现还不错,家族的礼仪不算白学。 “小姑娘,苏洛洛我就带走了,这里稍后我会让螺丝咕姆带人来告诉你这里熟悉环境,如果想来见我的话,去黑塔空间站找我就行。” 黑塔说完就拽起苏洛洛的胳膊,苏洛洛如丧考妣,不是自己不想跑,而是该死的统合者锁了自己大腿,自己动不了下半身。 苏洛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要在模擬宇宙前辛苦加班的日子。 六年没有更新模擬宇宙,苏洛洛都不敢想那bug要多成什么样子,黑塔,你这傢伙,即使自己不在,你也不愿意多费些脑子修bug。 很快,黑塔就知道了苏洛洛闭关六年的成果是什么了,他的工作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倍,只是情感在工作的时候会格外的淡薄。 但並非淡薄,而是苏洛洛的意识躲进了图书馆,统合者没有办法,只能替代苏洛洛干活了。 —————— 投票结果出来了,阿星的人气还是太高了,牢穹已经牢到底了。这里猫猫决定两个都写,按照剧情猫猫会先写星,然后找个合適的情节將穹给插进去。 第68章 告知:已避开黑塔死劫 “所以,黑塔,你在我不在的间间里一直在想办法敲博识尊的脑壳?”大修了三天三夜的苏洛洛终於有机会缓了口气,坐在黑塔办公室內的茶几旁和黑塔一起享受著短暂的下午茶时间。 “没错,既然我的模擬宇宙不好修改底层架构,我也不敢做大一些的实验让它瘫痪。我就只能尝试被你激发出来,但是一直搁置的想法。用庞大的虚数能堆高自己换博识尊的一个回眸,说不定我还能趁机问祂一个问题。” 黑塔吃著从阮梅那里带来的糕点,白色茶杯里的红茶轻轻的盪出一圈圈的涟漪。 “你就不害怕你的神经元被博识尊撑爆?我拜謁那傢伙的时候可是头晕的厉害,而且祂还没用问题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让我看了祂计算出的未来。” 苏洛洛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些,放下茶壶后往自己的茶杯里放了一点小糖块和牛奶,然后搅拌均匀。 小喝了一口奶茶,苏洛洛放下茶杯接著说道:“我又复查了一下关於毁灭星神的数据,我们忘记引入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你知道的,开拓会带来同等的希望和绝望,被两次反有机方程,寰宇蝗灾侵扰的毁灭星神的母星,不能忘记开拓在背后的推动。此前我们只是將当时的星轨引入了计算,但忘记引入那时候依旧尚在的阿基维利。” “通过目前的数据分析,我们可以得知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在毁灭星神升格之前,博识尊在背后无论是推动反有机方程的顺利进行,还是有意无意通过引导繁育和贪饕算计秩序的崩塌。祂都是在尝试推迟,或者说阻隔毁灭星神的诞生。” “但祂无法计算星神,尤其是变革的阿基维利。倘若將开拓计算进去,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博识尊阻止毁灭星神升格的计划因为开拓而彻底破產。” “.....至於阿哈,我很难评,迄今为止,无论我所做的任何一条推论,我都將祂剔除在外。” 黑塔嗯了一声,“那傢伙就是个疯子,不能被任何常理,非常理揣测的傢伙。不考虑也行。” 阿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有面子。 “不过,黑塔,你认为,记忆星神,祂存在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记忆星神当然存在。” “终末的预言,四大结局,记忆重启,虚无吞併,毁灭一切,希佩一统。现在的希佩尚且不完全,三相,而非四相;记忆星神如果存在,黑塔,祂要做的只能是一件事,宇宙迎来重启时刻。现在的模擬宇宙算力已经等同於博识尊(登神前)总算力的0.6%,约帝皇权杖巔峰算力的68%,计算出的结论不说大概率准確,但是至少有一部分是准確的。” “神战从未结束,这是一切的前提,若是记忆星神不存在,其他星神为什么不去侵夺祂的命途?”黑塔反问道。 “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记忆星神存在,宇宙就和重启,不存在,其他星神为什么不出手,尤其是希佩。希佩將统一宇宙眾生,万眾一心,星神自然在內,这也就代表了希佩必须每时每刻扩大自己的命途。” “若是我不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当时就差一点就能摸到博识尊,然后被你的统合者走你留的后门联通我的模擬宇宙发出的信息流强行中断。” [告知:master,按照我的推算,在当时的情景下,黑塔有极大可能成功叫住博识尊,並且问出一个对於祂来说十分捷越的问题,以至於走入被波尔卡刺杀提前陨落的结局。] 苏洛洛灵光乍现,自己想起来之前跟黑塔所说的,赞达尔在博识尊体內是否留下过后门。这个问题可比什么是神性更加能吸引人。尤其是掌握了可以隨时拜謁星神的黑塔来说,问星神问题不再是那么的昂贵。 这个问题无论祂去回復什么,哪怕是无视掉,对祂来说都是极其致命的。 “所以你用我做诱饵,將黑塔钓了出来,躲开了那个因为master干扰而本不应该存在的结局。” [告知:正解。] 苏洛洛深呼吸,自己对统合者的了解,还有一直以来对它无限近乎无底线的信赖。 哪怕自己被黑塔抓到的时候对它感到很生气,但又一想是自己最伟大的造物,一定程度上,它就是另一个自己,自己虽然能制止它,將它封闭起来,但对於这种见不见黑塔的小事情,自己也心软了,被黑塔抓了无非是多加加班挨一顿骂的问题,而且统合者也没说不能替自己加班,替自己挨骂。 要是黑塔过早的陨落,自己就真的是大罪人了。 苏洛洛又喝了口茶水,將思绪隱藏在最深处,而后看向黑塔道: “如果你还想去拜謁博识尊,我希望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而且,小心某人。” “好吧,我答应你。”黑塔理解了苏洛洛意思,自己也知道自己想要问出的问题可能会冒犯星神,但星神不会计较,被自己忘记的某个人可就不一定了。黑塔有一种在白白的,无价值的死亡边缘徘徊,最终收回迈出一条腿的劫后余生感,於是应下,对於当时的自己来说,不存在失败的可能性,在自己的预案里,自己成功见到机械头的概率可是99.98% 剩下的0.02%的可能性是欢愉的干扰。 “星神的事情暂且按下,毕竟以上的结论都是我从模擬宇宙里面推论出来的,模擬星神们原始数据的缺陷和局限性不真实的星神不一定具备,误差累积下,一个初始变量的更改就可能推翻我的整个推论。说到底,模擬出的星神终究不是真正的星神。嗯.....阿哈可能是个例外,按照目前每次祂都能认识到自己是假的这件事来说,我更倾向於一个结论是,在你將祂的数据导入模擬宇宙的时候....” “真实的阿哈就注意到了,而且感觉很有乐子,就將自己真实的一部分录入了进去,或者说,给我们增添了很多的麻烦。我调取出的模擬宇宙崩溃日誌里,43%的崩溃原因都是因为模擬阿哈。” 苏洛洛喝了一大口红茶,自己虽然有些生气,但那毕竟是星神,还是最无底线,无法预测行为的星神,自己只能受著。 就和自己被智识醃入味时一样,有时候自己的改变不仅仅是自己的眼界变化,更大的原因还是外界影响。 “嗯,再接再励吧,这段时间我来帮帮你好了,自从你离开之后我也的確反思过一阵子,看来我不应该將自己70%的工作量扔在你的头上,让你不得不躲了我六年专心突破自己的研究,我生气也並非是因为你闭关研究,而是你没有通知我一声,呃,我承认,你可能通知我了,那时候我大概率也不会让你离开就是了。” 善解人意的黑塔女士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己不能因为苏洛洛太好用就无视了他自己的意愿,搞得自己的模擬宇宙自己接手之后光是研究运行逻辑就花费了自己大把的时间。 “黑塔.....好,我会把我这几天修改的地方全部告诉你的。” 天才之间的理解和原谅只在瞬息之间。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黑塔叫来了螺丝咕姆,阮梅以仙舟联盟找到了古龙的残骸,自己要做研究拒绝了黑塔,史蒂芬依旧是以戴著小帽子的橡皮鸭玩偶的样子示人。即使那只是一个投影,史蒂芬也不愿意太引人注目。 在螺丝咕姆眼里,这次天才会面变化最大的就是苏洛洛,第二就是黑塔。 螺丝咕姆看过苏洛洛给自己的关於统合者的部分原始码,其实叫原始码不太准確,更確切来说,是自我意识的分离运行逻辑原理。 螺丝咕姆找了一个机会將苏洛洛叫了出来,二人找了一个空房间,螺丝咕姆首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提问:苏洛洛先生,您的统合者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更新和叠代,是否会因为负担的提升对您的身体產生不可逆的破坏?” “根据我的处理器分析,您现在的工作能力提升的三倍,其所需要的算力呈现指数级別上升,並且我在这半个月內未曾见过您进食过其他有机物获取能量。” “我很担心您的身体健康,即使我的传感器反馈我的处理器信息为,您的身体十分的健康。” 处於半託管工作模式下的苏洛洛完全回归本我意识,抬头看著螺丝咕姆金属光泽的脸庞道: “说实话,我对我身体的了解不如另一个我,即统合者。它能轻鬆的控制我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神经元,我此前闭关六年只是为了提升它的能力,幸不辱命,在我和它的齐心协力下,我將我的思考速度,也就是智械算力提升到了我刚获得它时的102倍,目前正在以十万分之一每天的速度不断提升。” “至於代价就是我无法通过常规的手段供给所需的能量,因此我將我的身体改造为了吸收虚数能转化为身体正常运行所需的能量。” “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即使我吃下成年人一天標准分量的任何可食用的有机物,所能转化的能量不足我的大脑耗能千分之一秒的消耗。” “有舍有得,也正是因为这种转变,我的身体素质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螺丝咕姆再次提问道:“提问:我无法理解您为什么要在体內创造一个类似智械的独立生命,即使您將它称为第二个自己。我担心它会覆盖您现有的意识和人格,对於智械来说,这种事情是极其可怕的。” “为什么?我和它本就一体,意识是有机生命最玄妙的事物。因为它是我所创造的,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它。若是没有它,仅靠我一个人的智慧去处理大脑里庞杂的知识,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我做这件事的原动力,我最开始只是为了有一个可以辅助我思考,处理信息的智能ai,而不是现在这样,足以被称为第二个我的我。” “螺丝咕姆先生,您无需担心我会被它夺捨身体,或许您也发现了,我的眼睛如果是我本人在主导意识的话,我的左眼是没有蓝色跃动的球状体替代瞳孔的。” 苏洛洛撩起自己的刘海,螺丝咕姆的扫描仪扫过苏洛洛的瞳孔,將这个分別身份的特徵记录了下来。 “提问:另一个您是否可以单独存在?” “可以,只需要一具没有意识的躯体,人偶就可以。” “总之,它是我一辈子最伟大的造物,我造不出第二个它,也造不出比它更加完美的存在。” 苏洛洛语气里充满了对统合者的自豪,无法製作出第二个统合者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依附於意识的图书馆。 螺丝咕姆的推测最根本的出发点就是,一个有机生命,很难拥有一个可以意识到存在或者控制第二个人格任何行动的大脑。 这种情况在无机生命里更加极端,毕竟,一套系统是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存储器里还有第二个系统存在的。 它所能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存储器里放置著自己无法刪除的数据,占用著自己的存储空间。想要刪除除非有他人的帮助。 和螺丝咕姆的交谈只算得上是一个小插曲,模擬星神,进一步升级模擬宇宙才是天才们真正重要的事情。 又过了一个月,螺丝咕姆和史蒂芬离开了,模擬宇宙绝大部分的bug已经完全解决,剩下的仅靠黑塔一个人也能处理掉。 至於理由也很简单,黑塔从苏洛洛这里学走了89%的虚数理论,这件事都快打击到苏洛洛的自信心了,要知道,查德威克博士传承给自己的虚数理论仅在目前苏洛洛虚数理论总量的78%,剩下的都是苏洛洛和统合者齐心协力推算,经过实际验证过的。 自己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搞出的成果,被黑塔用四个月不到学了个差不多。 而且黑塔给的评价也是十分的客观:“挺深奥的,不过將基础的学会之后,剩下的用数学和逻辑推算就能推导出来。能用十年不到的时间將虚数理论推到这种程度,博士如果知道了,会为你高兴的。” “.....” 苏洛洛无言以对,果然自己这种新一代的天才还是比不过活了漫长时间的大魔女,大天才。 但在黑塔心底就不是这样了,黑塔的心中只有对苏洛洛妖孽天资的嫉妒,自己虽然知道他的研究是靠脑子里的另一个他推算出来的,但是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自己用模擬宇宙推算出来的真理就不算是自己的成果了吗? 当然不是,模擬宇宙都是自己做的,搞出的成果当然算自己的。 黑塔的嫉妒並不强烈,只是一闪而过罢了,毕竟自己还嫉妒阮梅的生命方面的天资。 天才各有各的强项,自己的强项也是能让许多天才嫉妒的。 再退一步说,苏洛洛强了,自己就能更好的压榨(划去)培养他,说不定某天他就能继承黑塔女士的全部智慧。 讚美无私的黑塔女士吧!这可是银河九成九以上的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好了,苏洛洛,那我就离开了,拜謁机械头的事情我也该再推一推了。虚数知识对我来说很有用,对了,前两天艾丝妲说星穹列车快到了,应该还有两个星期。你替我接待一下,未来一两个月模擬宇宙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放假了。算是这四个月来,你教我知识的报酬吧。” 苏洛洛激动极了,自己已经有快半年没出过空间站的大门了,自己已经想好要去哪里好好放鬆了。 等等,黑塔刚才说什么,星穹列车快来了?艾利欧怎么没有通知自己? [告知:艾利欧无法预测令使的行跡,根据推测,星核猎手应该会通知master。] “我知道他肯定会通知我。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本来还想著去银河里面找一找星穹列车来著。” “不过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黑塔离开了空间站,空间站里的科员们鬆了一大口气,比起虽然天天见面,但是平易近人的译者来说,黑塔女士的威慑力还是太足了。 苏洛洛这才想起来,自己回归的事情好像整个银河都知道了,自己或许该想一个时间自爆身份了,之前一直隱藏还是为了躲家族,现在表弟都上位了,在匹诺康尼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比封建王朝的皇帝权力还足。 其他家族虽然也在匹诺康尼,但是比起如日中天的橡木系还是太弱了,唯一值得自己担忧的还是鳶尾花系,苏洛洛不希望他们借著自己的身份向其他家族发难。 夜梟系有莉莉丝,再怎么说她也是三小姐,之前自己可是用译者的身份跟他们的父母发了录取莉莉丝的信函。 听莉莉丝说,他的父母接到信件的那一刻高兴的当即就宣布宴请整个夜梟系。 但依旧选择隱藏的话,也还是有一天会暴露的。 “统合者,你说现在自爆身份是合適的时候吗?” [告知:master身份的暴露不会对星期日產生任何政治影响,相反,您应该相信星期日的实力,他有足够的能力利用您的身份影响力继续他自己的目標。] [根据分析,星期日有极大的概率借master的名声肃清匹诺康尼內的保守派,清算绝大部分阻碍目標实行的人员。您的父母,莉莉丝的父母会被星期日保护,知更鸟的安全將上升到关乎银河安危级別。] [同时,星际和平公司的砂金也会因为您的举动展开自己的行动,根据预测,钻石有97%的可能性派遣砂金前来交涉,且极大可能邀请master担任公司职位,同时,艾丝妲家族董事也会藉由艾丝妲的面子向master拋出橄欖枝。] [由於master在仙舟联盟的行为,仙舟联盟將自动为master的安危提供保护。] [综合评价,即使您的身份暴露会在银河引起轩然大波,但master预料中的坏情况皆不会发生。] “这么说,是我犯了右的错误,过於保守了。” [没错,其实master在星期日接手匹诺康尼大权之后就可以宣布自己的身份。还请master合理评估自己的影响力。] (左的错误是过於激进,冒进,过大的看低敌人的实力,过大的看高自己的实力。右的错误是过於保守,过大的高估敌人,看低自己的弱小) 第69章 银狼:请输入文本 苏洛洛在空间站內思考了一个晚上,看著停靠在空间站外侧,湛蓝星同步轨道上的米迦勒號流线型身躯,以及黝黑的舰体上代表著死亡宣判的虚数坍缩主炮在恆星的光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接任了米迦勒號舰长职责的莉莉丝上任的第一个星期就將米迦勒號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她將星舰內部布置的有些阴森,但也好过没时间打理星舰而將其閒置。 空间站的科员们倒是对米迦勒號的停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毕竟那是天才的私有財產,艾丝妲都和他们通知过了,自从黑塔离开后,决心不隱藏身份的苏洛洛终於在科员们面前解除了自己维持了十数年的身份。 科员们没有苏洛洛想像中的反应巨大,除去有几名刚刚加入空间站的智械激动到处理器死机以外,其他科员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畏。但敬畏归敬畏,一些年轻的科员还是按捺不住想要合照的心情,苏洛洛就陪他们拍了几张。 不远处和艾丝妲看著苏洛洛和科员们合照的莉莉丝还是像以前一样评价道:“怎么感觉入机小鸟更入机了,拍照都不摆个姿势的,衣服也不换,几个月前他就是穿著这身白色的科研服。” “其实他每天都换的,只是衣柜里都是这一种而已。莉莉丝,天才毕竟是要做实验的,你看我,我身上这身衣服就是定製的科研服。之前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负责照顾智慧植物,猫猫糕,呜呜伯们。” “看不出来,不过你的审美真的挺好的。”莉莉丝捏了捏怀里抱著的呜呜伯,手感和猫猫糕q弹感不同,呜呜伯更像是一种高密度分子做成的气球感。 “呜呜呜.....” “好啦,我这就放开你。” 呜呜伯被莉莉丝放开之后就飘走了,身为空间站最长时间的吉祥物,在猫猫糕和智慧植物出现之前,呜呜伯们为了防止被搞研究搞到厌倦的科员们摸总会躲著人。至於现在,空间站可爱榜第一的是小葵,第二是猫猫糕,之后才是呜呜伯,豌豆射手,土豆地雷和坚果。 毁灭菇在另一个榜单,名字叫做最危险的空间站造物榜。 ......... 结束了回忆的苏洛洛躺在床上刷著星网,上面的热搜排行依旧是老几样,自从自己的帐號停更之后,整个星网的热度都下降了。本以为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科员们发出去,但是苏洛洛发现自己的照片都默契的只在空间站的內网里面传播。没有一个人將其发在星网上。 自己平时应该没有多么可怕吧,有科员遇到研究上的难题了,自己有时间还会帮他们解决来著。 整个空间站的科员都认识自己,自己也都记著他们的名字,空间站的科研压力还是很大的,有互相喜欢的自己还会让艾丝妲,莉莉丝帮忙撮合一下。 你问自己为什么不出手?那当然是因为苏洛洛没有时间,黑塔给自己放假的时间短则几分钟,长的话只有在项目结束或者遇到瓶颈。 而且还不固定,当然抽不出时间做这种事情了。 自己可是做过实验的,如果自己接到问题之后,在图书馆花大量的时间解决,然后告诉黑塔的话,在黑塔眼里,自己只是刚说完问题,苏洛洛就给出了正確的答案。 那么接下来显而易见,自己会得到更多复杂的问题,俗话说,能者多牢,你这么强,带带我们怎么了?自己都快把黑塔养成婴儿了。 每次自己下意识去担心黑塔有没有按时休息,按时吃饭,是不是又顶著妆,没有让黑塔小人给她卸妆就睡觉的时候,自己就本能的想起另一位也叫洛丝薇瑟的女僕。 没错,就是涩之律者,丽塔·洛丝薇瑟。 不过自己也没见自己的妈妈,莉奈尔·洛丝薇瑟把老爹养成胚胎来著,在自己的记忆里,老爹不忙的时候都是他负责家务的,不过效率和能力都比不上老妈就是了。 苏洛洛摇了摇头,让自己从无厘头的思考中抽出来。 閒著也是没事,就诈个小尸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苏洛洛从床上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的书桌旁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拿起一张纸沙沙的写了起来。 是时候將答应银狼的歌曲发布出去了,不然灰发小女孩又要开始缠著自己了,正好现在星穹列车也起航了,也不知道瓦尔特看见之后会作何感想。 苏洛洛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十分钟之后《cyberangel》和《越权访问》的歌曲歌词就写好了。 本来苏洛洛没打算写《越权访问》但是一想到自己鸽了银狼那么长的时间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乾脆写出来算了。 不对,这样卡芙卡的《戏剧性反讽》是不是有些孤单了,毕竟《戏剧性反讽》里面也是有维瓦尔第的《四季·冬》旋律在其中。 自己竟然把这种事情给忘记了,这可不行,於是苏洛洛又將维瓦尔第的《四季》系列小提琴曲也给写了出来。 这下译者是真的高產了。 秉承著一贯的风格,无论是哪首歌曲,自己都会在录完音之后才上传到星网上,这几首歌也不例外。 在从命途空间拿出带著家族风格的小提琴之后,確定了音高音调无需调整后,苏洛洛调整好摄像头,確定了不露脸之后,一个摄像头对著乐谱,另一个对著自己。將琴弓轻轻的搭在琴弦之上,腮轻轻的靠著小提琴的托腮上,左手摁下琴弦,右手缓缓的拉出音节。 半个系统时后,四季系列结束,苏洛洛切断摄像头,將《戏剧性反讽》的曲谱放在架子上,再次开始录製。 3分钟后,隨著最后一个长音结束,录製也隨著结束,接下来两首自己就要唱了,不过用真声的话..... 好吧,其实就是自己社恐,即使心里做了准备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一直也隱藏习惯了,要不然让小葵,或者莉莉丝来? 不过莉莉丝的声音类型属於妹妹的清甜音,而且再说了这可是银狼的歌曲,嗯....这样看来还是让银狼来吧。 跟银狼发了消息之后,对面的银狼看著手机屏幕露出了微笑。 真好哈,竟然还给自己写了两首歌,歌词自己也看过了,一首看著有种驾照不保的感觉,虽然整个星核猎手只有阿刃和苏洛洛有驾照。另一首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写的,太贴切了。 真是不枉自己等了这么久,看著这两首歌的份上,就原谅他把自己扔进我的世界更新的火坑中好了。 起初自己拿到我的世界的代理权还很高兴,很激动,当天晚上自己就给我的世界增添了2.5gb的小更新包,內容包括末地更新,海洋更新,竖半砖。还修了一些陈年的老bug,比如海龟被雷劈了会掉落碗,然后碗会在1红石刻內被雷击火焰烧毁,三辆矿车叠加变成永动机之类的。 然后第二天,银狼就被好坏参半的玩家们喷懵了。 好评大多都是在说这次更新添加的物品,至於恶评就直接多了,由於我的世界陈年屎山代码发力,银狼修了一个bug就会有七八个bug冒出来。 这就导致更新版本的玩家连游戏都进不去了。 之后的情形也就可以预料到了,银狼只能在修bug和重构游戏底层两条路里面选择一个,当银狼在游戏原始码里看到海洋神殿和沙漠神殿的生成逻辑是一条代码放置一个特定方块后,银狼想要重构的心都死了。 这种情况在代码界属於碰都不能碰的禁区,当一段程序採用这种暴力的行为完成整个运行逻辑的时候,就代表你一旦做出任何的更改,整个游戏代码就会全部崩溃。 银狼这下知道为什么我的世界的模组里会有优化遗蹟和群系生成逻辑的模组了,也不怪人家常年居於我的世界模组榜单前20。 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原始码里分明有林地府邸的花盆房,但是游戏里根本没有见过,而原因也是很简单粗暴,隨机生成代码的取整写成了int(rand(0,4)+1) 第一眼以为没毛病,但是int是向下取整,这也就是说,这条隨机函数不可能取到5,而花盆房正好是5。 它的结果只有(1,2,3,4) 就这种错误,银狼看了头都是昏的,这种最低级的bug能是天才写出来的?! 但银狼不知道的是,你游的有些bug的存在早已经不是bug了,而是一种更高等的存在,叫做特性。 毕竟,即使是银狼,也不敢去碰刷tnt和刷线的特性。 毕竟她自己玩生存的时候还用呢。 傻笑完的银狼用普罗米修斯切出一道像素门,將落地设定为了黑塔空间站。 穿过像素门之后,银狼就分毫不差的进入了苏洛洛的房间,刚站稳就看见苏洛洛正在布置麦克风和录音设备,银狼有种不好的感觉,他叫自己过来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唱歌吧?! “来的正好,试一试麦克风的声音,这间房间的隔音还是很好的,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见。”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唱出来吧?!” “你指望我唱?!这两首歌可是给你写的,当然是让你来唱了。”苏洛洛將麦克风从架子上拿下,伸到银狼手边。 银狼接过轻轻的拍了拍麦克风,音响发出低沉的咚咚声证明此时的麦克风已经校准完毕。 “我不会唱歌,你来。” 银狼想把这分外烫手的山芋还给苏洛洛,然后瞬间切门逃走,但苏洛洛岂能让银狼如愿。 “没事,不会唱我可以教你,虽然我不是调弦师,但是还是能和一流的歌唱家比一比的。不用担心你会暴露,等发布到星网之前我会处理你的音色的。” “你竟然还要发布上网?!”银狼感到有些羞耻,就是他这样说,即使別人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但只要一想到是自己唱的....真的很羞耻的。 “由不得你,来都来了,你要是不唱的话,这份来自朋克罗德的白金限量版卡带,而且还是奇物版本,可就要从你的面前溜走嘍~~~” 苏洛洛的低语在银狼耳边宛若地狱深处的魔鬼,加油啊,银狼,即使他手指上不断上限浮动,闪耀著亮彩图案,主体却是白金色,插槽的金黄色金手指在熠熠生辉。 虽然朋克罗德的白金限量版游戏卡带只有1000份,而身为意外製作出来的奇物版本的更是只有一份,但即便如此,你可是朋克罗德最伟大的骇客,即使没有它,你也能玩到里面的游戏,並且轻鬆的拿下游戏榜第一。 “哦~对了,银狼,这还是没有拆封的,如果你不想是我將它拆开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银狼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苏洛洛手指上浮动著的卡带,银狼咽了一口口水,满眼都是对它的渴望,一定要忍住啊,我,这是恶魔的交易。 我是不会就此屈服的,不就是白金限量奇物版还没有拆封吗?我银狼不稀罕! 才怪!你知道对於一个资深的二次元游戏宅女来说,这东西究竟意味著什么吗?!这可是全银河独一份,虽然自己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到的,但是那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自己的白金朋克罗德同款游戏机上需要它,自己的游戏收藏需要它。 没有它自己会睡不好觉的,不就是唱歌嘛!我银狼就是拼了暴露的可能也要將它拿下! 很好,苏洛洛的美人计对银狼来说效果拔群,银狼握著麦克风,走到录音设备前,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唱!我唱完之后,你必须將它给我!它只能是我的!” 两个系统时后,银狼躺在苏洛洛的床上,手中轻轻的抚摸著薄膜都没有撕开,外包装一尘不染,十分完好的一掌大的朋克洛德卡带嘿嘿的傻笑,被透明包装装在內部的卡带在穹顶灯的光芒下反射著夺目有耀眼的光辉,隱隱约约可见的艺术字蚀刻成的朋克洛德四字在银狼眼里是最符合【纯美】的美人。 苏洛洛见银狼一副袁世凯见了黄袍,司马家见了传国玉璽的痴呆样子也是十分的惊讶,这东西对银狼的杀伤力好像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 “好了,银狼,我已经將音乐上传完毕了,放心吧,没有人会听出是你的声音的。” 这点苏洛洛完全可以担保,因为自己在银狼嗓音的基础上稍作改变,就成为了瓦尔特最熟悉的声音。 “嘿嘿嘿,我的,我的.....真好看....朋克罗德...” 银狼依旧在傻笑,苏洛洛用手扶额,自己好像给银狼搞坏了,这份卡带是自己偶然间收到的,当时的快递盒子上写著沙盒游戏祖师,译者亲启。 自己收到之后也是很诧异,快递单上只有发货地为朋克罗德,发货人是空白。想不到缘由,苏洛洛只能当做是某个在朋克罗德粉丝寄给自己的。 第70章 论平地摔的艺术性 星穹列车 收到黑塔空间站回信的姬子很高兴的將其他无名客叫到了观景车厢,姬子半个月前在瓦尔特和丹恆,三月七结束开拓任务之后,就向著黑塔空间站发去了星穹列车停泊补给的请求,姬子当时还听闻黑塔女士就在空间站,还想著通过站长艾丝妲和黑塔女士见个面。 不过艾丝妲的回信让姬子的想法破灭了,黑塔女士不久前就离开了,现在在空间站的天才只有空间站半个常驻角色,第85位天才,苏洛洛。 “姬子姐!你看,你看!天才又发新歌了,他真的太有才华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发的小提琴乐就好听到我一连放了一个晚上,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將小提琴拉成那个样子。”三月七激动的將手机屏幕扭在姬子面前,想让姬子看看苏洛洛最新发布的音乐。 姬子温柔的看著活宝一样的三月七,將三月七举著的手放下,温馨的说道:“小三月,一会再让我看看,现在我们先说正事。黑塔空间站的站长艾丝妲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停靠,再有20分钟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没错帕,列车的后备补给已经告罄,本次列车停留七天,之后顺著星轨路过雅利洛六號,列车长预估在雅利洛六號同样停靠七天,最后我们就去匹诺康尼参加谐乐大典。”帕姆將目前列车定下的旅程念了出来。 “好耶!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天才合影了,我还以为想要找到第85位天才会很难呢!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叫译者,还以为是流光忆庭的人,当时我还在想,忆者还能成为天才噠。” “我要用相机好好的拍几张合照,然后掛在我的房间里!”三月七举起手里的相机,反著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对著相机的镜头比耶,脸上是十分幸福,对未来的期待。 身为列车不动產的丹恆见三月七如此开朗也是发自心底的为她和自己现在的生活感到高兴,能够遇到星穹列车一定是自己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自己有了属於自己的家,不再需要过上以前那种不断被追杀,朝不保夕,无家可归的浪客生活。 相较於其他人,带著耳机听苏洛洛最新发布的歌曲的瓦尔特则是面露难色,歌手的声音越听越耳熟,而且这歌词为什么总能让自己想起自己的后辈,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即使瓦尔特在心底不断的告诫自己,这里没有崩坏,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歌手的音色只是巧合,歌词也是巧合。 昨天晚上瓦尔特可也是听过译者发布的其他歌曲的,没有一首能和自己的记忆对得上,当然,如果將译者在古早以前发布的內容结合起来。 一位十分了解地球神州歷史的天才,还有和神州歷史较为相似的仙舟联盟。 本来瓦尔特还以为译者说的是仙舟古国时期的歷史,但是直到自己翻开了评论区,译者置顶的评论,直接让瓦尔特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论是作品的字跡,作品的作者都和自己知道的一模一样,唯独有所偏差的是,这些歷史唯独没有赤鳶仙人和崩坏兽的描述。 不过仔细一想,这些文章发布的日期太早,星际系统年不等同於地球年,毕竟这里的一个系统时约等於地球上的九十分钟,一个系统月更是有几十天,而不是30天左右。 瓦尔特將星际年和地球年做了换算,译者发布这些文章的时候,差不多是地球纪年2008年左右。 瓦尔特认为一定是这位天才通过某种方法观测到了地球,但大概率不是自己所在的地球,应该是某个没有崩坏的平行世界。 但今天这首歌又让瓦尔特动摇了,不过又想到和地球相似的世界实在太多,天才观测到其中一个平行世界不算难事。 毕竟就连前文明都能开展观测世界的恆沙计划,比前文明科技程度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星际文明,更何况是星际文明的绝顶天才,做不到这种事情反而不可能。 但现在,自己想到再多也没有亲眼见一见他来的多。 瓦尔特就算不去考虑这一切,光从译者这些年来的,在星网上广为传播的事跡来片面的看,这位天才也是一位至极的好人,一位好人,是不会做出什么过於顛覆人伦的事情的。 呼雷:其实不然。 “三月,真见到了天才的面记得稳重一些,即使天才不在意你的行为,稳重一些总归是好事。”瓦尔特不放心的嘱咐道。 “杨叔!我当然知道要稳重,但是那是天才!还是一位文科双开花的大天才,我是真的喜欢他,那些歌曲都好对我的胃口。” “你看过他写的文章吗?” 三月七汗然的挠了挠头,那些文章什么之乎者也,看到自己头都大了,但是那些儿童故事真的好看,自己最喜欢一千零一夜了。 “丹恆,那些我看不懂,我只看过童话。” “他的童话的確带有很深的教育意义,但是更深刻的还是在他的古诗词之中。我可以教你,多学一些知识总是好事。” 三月七捂住头,学习什么的太痛苦了,自己看到那些文字都不知道它们还能这样组成一句话。 “我可以拒绝吗?!” 瓦尔特见三月七露出琪亚娜同款抗拒学习的神情一阵幻视,自己真的离开地球了吗?崩坏真的没有在追自己吗?! 瓦尔特为了掩饰自己的神情变化,只能往后推了推鼻樑上的平面镜,然后用教育的口吻说道:“如果你接受不了丹恆的教育,我可以教你,相信我,三月,你並不是一个笨孩子,只要用心,想要吃透这些知识是很容易的。” “啊!杨叔!我....我真的不喜欢学习,我看到那些字,我的脑子就感觉要炸了。而且,太深奥的,我听著都想要睡觉。” 事实证明,三月七的智慧完全在长夜月那边,毕竟最大的三月七厨等同於最大的苏洛洛厨。 虽然一个不说,一个不现身,但二者本质是都是一样的。 瓦尔特越看越感觉三月七有些琪亚娜化了,不仅是求人的样子,抗拒学习,爱捣乱,跳脱..... 自己真的离开地球了吗? 瓦尔特看向姬子,嗯,幸好没有神陨剑。 “怎么了?瓦尔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咳咳,总之,三月,这段时间我负责你的学习,我们先去学第一课,了解古诗词的构成。” “啊?!杨叔!我....我真不想学这些。”三月七尝试逃离瓦尔特的魔爪,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姬子,试图通过卖可怜向姬子求救,但这只能是无用功,姬子也很希望三月七可以多学一些技能和知识,不然外出开拓太容易上当受骗。 毕竟之前在其他星球开拓时,三月七惹出了不少事情,不过幸好有丹恆在,才没让事情更加的恶化。 黑塔空间站 银狼通过像素传送门离开空间站,去和卡芙卡匯合,按照剧本,二人只需要將毁灭的虚卒往空间站这边驱赶,在34分钟48秒后,卡芙卡和银狼就要在空间站的收容舱段预备,並且要在5分钟之內將星核塞进载体之中,然后离开。 苏洛洛自然不会去阻止她们,毕竟这是艾利欧看到的最好的未来,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帮著她们隱藏行跡。 苏洛洛,艾丝妲,打著黑红色阳伞的莉莉丝站在空间站月台等待著星穹列车的到来。 艾丝妲对著手里的化妆镜確认脸上有没有花掉的妆容,莉莉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黑色的指甲轻轻的敲击在伞骨上发出噠噠声。 “(#`o′)入机小鸟,我们还要等他们多久?”莉莉丝催促道,自己可是大小姐,竟然让自己等人,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等別人的。 “2分17秒后。”苏洛洛睁开眼睛,方才自己让统合者探测了湛蓝星附近一光年內的虚卒动向,一只末日兽带著一群虚卒按照卡芙卡和银狼规划的路线划破空间,统合者预计到达空间站时间为30分钟。 苏洛洛能做的只有儘量在保证艾利欧剧本的顺畅的情况下,將科员的伤亡归0。 统合者给出了解决方案是: [告知:计算完成,在18分钟后,空间站开启一级戒备,同时向米迦勒號转移科员,整个转移过程预计需要8分钟。末日兽到达时间,41分钟后。] 和苏洛洛预想的一样,论防御能力,米迦勒號的续航能力和火力压制能力足以在毁灭的军团里杀个七进七出。当然,前提是没有令使,或者30只及其以上的末日兽在。 隨著一道虚幻的有开拓之力组成的金色的星轨延伸进入空间站的月台,月台的大门按照预期般打开,三人已经能够看见星穹列车在黝黑的太空之中划过的如同彗星一样绵远流长的尾跡。 撑著阳伞的莉莉丝首先感觉到一阵很大的风颳来,手中的阳伞想要將自己拉到飞起来一样。 自己的头髮,裙摆被吹的摇晃起来。幸好来的快,去的也快,等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的莉莉丝和艾丝妲重新睁开眼睛,一辆形似第一次工业革命的黑金色蒸汽火车头拉著五节黑色的车厢停靠在了月台上。 莉莉丝很喜欢星穹列车的配色,亲眼见到和在手机上看见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列车门咔呲一声打开,列车和站台之间的缝隙被伸出来的踏板严丝合缝的贴稳。 苏洛洛想起一个很地狱的笑话:“请小心站台与列车之间的奉系”。崩铁好玩到爆,这可是东北崩铁內测第一人张大帅亲身验证过的。 [告知:master这並不好笑,而且你的笑话毫无逻辑。] 第一个迈出车厢门的是三月七,苏洛洛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三月七那细腻的长腿,黑色的高跟鞋顶端俏皮的点缀著一朵淡蓝色和粉色双色花朵。 苏洛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穿著的白色高跟鞋,心中愤愤不平的抱怨道:“要不是统合者,自己也不必穿著一双鞋跟7厘米的恨天高。” 在三人的见证下,三月七左脚先出车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捧照相机的三月七注意力放在了莉莉丝阳伞上,右脚成功的挡在了左脚前面。 论平地摔,苏洛洛只服我们的雀总和三月七。 三月七成功来了一个平地摔,三月七身后的丹恆一步闯出伸手去拉,只將三月七背后的飘带拉了下来,正在三月七下方的艾丝妲三步並作两步,稳稳噹噹的將三月七揽住。 莉莉丝和苏洛洛为防止艾丝妲重心不稳摔倒,向前一步扶住了艾丝妲。 “三月!小心。”丹恆不顾形象的喊了一声。 “啊!嚇死我了!”三月七紧闭著眼睛,预想之中和自己来个亲密接触的冰冷的地板没有到来,自己好像是摔在了软乎乎的云朵上。 三月七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搂住了一位和自己一样是粉色头髮的美少女,美少女的身后是自己刚才想要拍照的打著阳伞的吸血鬼少女,和像是天使族的科学少年。 三月七赶忙鬆开抱著少女的双手,即使自己的右手还抓著相机,三月七退后两步,赶忙鞠躬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伤到你吧?” 艾丝妲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刚才自己也没多想,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等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抱住了。 自己本来以为会因为接住摔倒的三月七而摔倒,但好在有苏洛洛和莉莉丝在。 艾丝妲先给了苏洛洛和莉莉丝一个带著谢意的眼神,然后將鞠躬的三月七拉起道:“我没事,不用这样啦。下次出来的时候看著点。我叫艾丝妲,是黑塔空间站的代理舰长。这位很像吸血鬼始祖的少女叫莉莉丝,来自匹诺康尼夜梟系。目前是空间站旁边停泊的米迦勒號的舰长。” “讚颂本小姐的真名吧,到了匹诺康尼有本小姐罩著你。” 莉莉丝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手中的阳伞从自己的左手从身后绕到了右手里。 艾丝妲接著解释道:“而这位就是天才俱乐部第85位天才,译者。” 苏洛洛对著丹恆,三月七,以及在丹恆身后用一副先审视在尊敬的眼神打量自己的瓦尔特微微点头。 “洛奇亚·洛丝薇瑟·苏,也就是译者,很高兴认识星穹列车的诸位。诸位叫我苏洛洛就好,译者只是我之前为了躲人耳目所用的化名。现在它的歷史使命已经完成,不日我就会言明我的真实姓名。” 瓦尔特听见洛丝薇瑟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苏洛洛是何人,自然是很轻鬆的捕捉到了。 瓦尔特和丹恆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三月七举著相机,在一旁给莉莉丝拍美照,眼角余光瞥见苏洛洛在看著自己,好像注意到自己看回去之后又扭了过去。 苏洛洛本想通过色慾者简单试探一下能不能將长夜月勾出来,但是仔细一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今天熬夜加更一章,猫猫真的尽力了,现在的存货是真的不多了已经是一天写一章,发一章,存一张) 第71章 小浣熊 “欢迎各位无名客来的黑塔空间站,我在此代表黑塔女士见过诸位,关於星穹列车和空间站补给约定黑塔女士表示赞成,同时,黑塔女士也希望星穹列车在开拓途中能够带回一些珍稀的奇物,或者其他具有科研价值的物品。” “这是自然,星穹列车感谢几位天才愿意对开拓伸出援手。具体协议可以和我们的领航员姬子商討。”丹恆代替姬子应下,这本就是之前星穹列车和黑塔空间站的协定內容之一,今日再提也只是方便確认从前签订的协议还算有效。 “既如此,各位无名客自由行动便是,一些打不开的房间也请不要多问,不要试图撬开门进去看看,尤其是你,三月七。有些门被关上是有理由的。”苏洛洛看向正在挠头的三月七,自己的確冒失,但是也做不出来撬门这种事情。 “美少女是不会做出撬门这种事情的。”三月七信誓旦旦的说道,对於这种立flag的事情,苏洛洛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它在不久之后就会被某个初具人形,略通人性的小星核打破。 自己稍后还是去替黑塔和阮梅处理一下那些被关进房间里的危险试验品吧。 “好吧,我只是提个醒,若是几位想要见一见猫猫糕和小葵,智慧植物们可以去主控舱段,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苏洛洛说完,身体就渐渐的进入四维空间,在其他人眼里,苏洛洛凭空消失。 “啊!骇死我力!!!”三月七很明显被嚇到了,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消失,论谁看见了也会害怕吧,丹恆和瓦尔特倒是能看出一些眉目,但也难免会有些震惊。 “三月七。入机小鸟就这样,总是一声不吭的消失,或者突然出现,维度穿梭,见的多了就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啊。” 瓦尔特就熟悉多了,空之律者可是经常做这种事情,虽然她需要开空间门,而苏洛洛自己都没见怎么开的门,但原理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靠著虚数空间,一个靠的是四维空间。 自己凭藉残存的力量也能做到传送一些小型的死物。 “接下来就让本小姐和艾丝妲带你们到处转一转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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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走到了预定的位置,这次,她不再是苏洛洛记忆里的虚空拉琴,而是真真实实的拉动起来,和记忆里被虚卒包围的情况不同,此时的卡芙卡悠然自得,空间站的警报声,炮火的轰鸣声和若有若无的虚卒的嘶吼声如同背景乐,和卡芙卡一同演奏起《戏剧性反讽》 “这首歌我很喜欢,它就像是为我而写的。” “本就是为你而写的,拉的很不错,若是你想,我可以给你发一个家族lv2的证明。”苏洛洛带著笑意,卡芙卡的动作精確而优雅。 卡芙卡心底早有预料,但听见苏洛洛这样说心底真的很温暖,也怪不得流萤总是在提起他的时候脸色发红。 自己了解苏洛洛的性格,正如同自己了解艾利欧的剧本那样。 以自己的善恶观,评判一切,怀著热忱之心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正如同他加入星核猎手那样,自己和他的关係,是同志。 “不必了,再不快一些行动,银狼那边就要等急了。”卡芙卡笑著回答道,lv2的音律师有没有对自己影响不大。 “卡芙卡,你还知道?艾利欧的剧本可拖不得。” 卡芙卡一曲拉完,手里的提琴化作粒子进入自己的命途空间,腰间的长刀被拔出,两把反物质的微冲已经隨时待命。 卡芙卡在前,苏洛洛在后,和原先的剧情不同,卡芙卡这次直接走进了黑塔收容星核的房间,银狼坐在被瘫痪的控制台上晃著腿,嘴里还嚼著一颗朋克罗德的粉色泡泡糖。 “呼~可算来了,按照剧本,载体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决定就好。” 卡芙卡走到控制台前,首先是指纹验证,然后是为载体挑选性別。 苏洛洛看了眼控制面板上的两个选项,和记忆里直接显示星或者穹样貌的模式不一样,这里只有正负號的改变,如果卡芙卡按下正號,就是穹,如果是负號,就是星。 至於星核丟失,苏洛洛表示黑塔根本不在乎这个,只要星核精出世,自己就能一定程度上的摆脱测试模擬宇宙这个悲惨的命运,毕竟这傢伙可是开拓第一人,阿基维利再世的究极开拓欢愉集合体。 真正的阿哈不瞥视星核精纯是祂的损失,机械头瞥视的话,嗯,估计和看几眼神秘差不多了,或者比神秘的行动还要难以预测也说不定。 空间站警报响起之后,空间站的防卫科就行动了起来,莉莉丝当即就打开了通往米迦勒號上的传送门,为了防止虚卒的袭击,在传送门附近还指挥低智能的防卫智械布置了十几道防线,空间站內部狭小,三三制组成的交叉火力网让成功潜入的虚卒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击杀。 列车组也没閒著,仅凭防卫科几十號人想要在短时间里將几百位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科员顺利转移到米迦勒號上还是太艰难了,整个空间站通往处於主控舱段传送门的路线就那么几条,月台是万万不能去的,根据没有瘫痪的米迦勒號雷达显示,空间站附近的领空还有末日兽飞行留下的痕跡,而月台是它降落的首选之地。 游戏里的末日兽比现实里的小多了,现实的末日兽完全立起来,最大体型可以达到四五百米,即使这只被卡芙卡和银狼引过来的是小体型,但也有一百多米高。 姬子和帕姆早早的发动星穹列车试图在太空创死一群群的虚卒,但由於列车转弯半径大,而且还有保证列车不会撞在空间站或者米迦勒號上,因此杀伤效果並不如意。 但即便如此,能够顺利进入空间站的虚卒也足以让防卫科和列车组们应接不暇,从米迦勒號上派遣来支援的智械兵团分担了战线的大部分压力。 三月七一箭射死一只虚卒之后累的手臂都在颤动,趁机休息的三月七身后摸上来一只虚卒,锋利的刀刃即將刺向三月七,但被丹恆扔出的击云贯穿,击云飞回丹恆的手里,虚卒化作粒子消散。 “三月,小心。这里並不是休息的好地方。” “啊!谢谢你丹恆,我那边没有科员了,你那里呢?” “我这里也疏散了,我们去收容舱段看看。” “好!” 收容舱段,星核收容器前。 卡芙卡最后还是摁下了负號,数据流当即传输进了培养仓之中,星核的力量被抽取,一位灰发少女的轮廓渐渐的清晰起来,十几秒后,少女从培养仓里自然落下,卡芙卡向前揽住少女,一旁的星核被银狼取下,交给了卡芙卡。 “统合者,分析。” [了解] [分析成功,个体名:无,身高,1.75m,性別,未知。种族,未知。身体密度约等於钨钢,非命途行者。] “那么,该起床了。”卡芙卡轻声在少女耳边呢喃道,同时,手中金色光芒的星核被卡芙卡推进少女的胸膛之中。 苏洛洛知道正常人的体內应该是没有空间容纳一颗星核的,但星很明显就不是一般人。 [更新分析,个体名:无,身高无变化,性別,未知,种族:星核,错误更新,发现新种族,以命名为星核虚数族,身体强度已经超越常规合金,身体完全由虚数能构成,严格意义上不存在生物意义上的器官,內部结构正在演化为和普通智人无异。更新,目標体內的星核已经完全消散,其身体正在以每秒80单位虚数能的速度向內吸收虚数能。] [告知:该个体身体素质极其强大,其身体强度比普通命途行者强1.89倍。分析结束。是否为其提供基础生存知识。] 苏洛洛嗯了一声,统合者隨即开始执行。 少女似乎有了意识,但大脑仍然十分的混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能,少女用梦囈一样的语气轻声呢喃道:“卡....芙....卡.....” “听我说......” 少女的大脑里再次混乱起来,少女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里面忽的多出了一道合成女声无任何情感的说道:“告知:成功进入意识深处,色慾者各功能正常。正在依照本体要求传输信息....” 少女感觉自己的头被一堆繁杂的知识填充到几乎裂开。 来著天才造物的增幅和对於银河系中绝大部分的人穷极一生时间都难以完全学会的知识,就这样溶於少女的脑海之中,经歷了亿万次计算,模擬出的战斗技巧,以及天才1%知识储备的知识量,完全交託於了少女的脑海之中,梳理成册,只待少女的甦醒和交託於时间的缓慢解封。 “本体目標达成,已成功暂时封存全部传输知识,分系统已自毁.....”统合者收到了自己藉由色慾者分出部分代码组成的系统给出的回答,如果统合者有表情系统,她此时的嘴角一定是微微上扬的。 卡芙卡似乎看出了少女的不適,但只当是自己的言灵发挥的作用,见少女再次睡去,卡芙卡將少女拜託给了苏洛洛。 “苏洛洛,接下来就靠你了,这一幕艾利欧没说,但我认为你能照顾好她。” “......即使我姓洛丝薇瑟,但也不能这样针对我吧。” “你在说什么呢,洛丝薇瑟和被针对有什么关係。” “没什么,银狼。你们快走吧,我会给她安排好的。” 第72章 你凭什么假定我的性別,种族 苏洛洛看著怀里还是光著身子的星心中为她感到一阵惋惜,卡芙卡也真是的,连一身衣服都不准备的。 苏洛洛看著还在昏迷的少女嘆息一声,少女身上一阵闪光后,一套和少女发色一样的浣熊装穿在了少女的身上。 苏洛洛看著和小浣熊一模一样的少女露出笑容,果然,开拓者被称为小浣熊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路上苏洛洛也没遇到虚卒,自己当然不能按照之前那样將星扔在一旁,苏洛洛也不想一直这么抱著她,万一她醒了开口叫自己爸怎么办? 再三考虑之下,苏洛洛將星安置在了靠近收容定分枪等奇物的房间里,这最里面的一间正好放在一张床。 刚让星盖上被子躺在床上后不久,苏洛洛就听见房间外的三月七在给丹恆抱怨声: “真是服了,丹恆,黑塔空间站的隱藏房间也太多了,我感觉我们找苏洛洛就是白找,这普通的虚卒怎么可能伤到他这个令使啊。” “三月,不能这样说,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而且令使不是评判其实力的唯一標准。天才只是代表了他在科研等领域足以傲视一切,但不代表他自身拥有足够强大的战斗力。” 三月七和丹恆进入了房间,在这里四处看了看,这里罕见的没有虚卒入侵的痕跡,有的只有一扇门加上房间里八个被收容的奇物。 三月七和丹恆对视一眼,將艾丝妲给自己的房卡拿出来,还没贴在认证器上,房间门就被打开。 入眼是一个小房间,苏洛洛站在门前,后面的床上躺著一个穿著浣熊装的灰发少女正在睡觉。 “嘘,小声一点。” “嗯!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丹恆和三月七进入房间,空气里瀰漫著一些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味道,丹恆顺著气味看去,墙上和柜子里摆著一些瓶瓶罐罐。里面的液体大多是透明的。 “苏洛洛,她怎么样了?”三月七指著床上的少女问道。 苏洛洛脸不红,心不燥的扯谎道:“我在空间站处理实验体的时候在角落发现她的,我给她做了基础的身体检查,身上没有伤痕,也不存在內伤,不过说来奇怪,我在空间站待了半年多了,从来没没有见过她,要是你们不问,我还以为她是你们其中一员呢。” “我和三月並不认识她。” “好吧,不认识算了,空间站养得起她。”苏洛洛话音刚落,少女就从梦里醒来。 醒来的少女捂著头,琥珀色的瞳孔充满了迷惑和对大脑里无中生有的知识感到烦躁。 这些知识快把自己淹死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这么干的,我绝对要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少女如此想道,少女看向站在床边的三个人。 自己的第一眼就被那个穿著白大褂的小矮子,看起来像是一只有四个翅膀的带光环蓝色小鸡。 少女的眼前出现了好像几个选项。 1.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变成女的了。 2.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3.我养的宠物竟然化形了,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4.趁他不注意,薅他一根羽毛下来。 嗯,少女飞快的做出了选择,即使是身为令使的苏洛洛也没有看清少女的动作。苏洛洛只感觉自己的耳羽疼了一小下,然后就看见少女的手里多了一根长长的,十分华丽的羽毛。 “你!我!” “啊呀!你竟然....” 少女眨著分外单纯,没有一丝污染的眼睛看著明显有些红温的小鸡,还有一旁捂住嘴巴震惊的看著自己的美少女,以及最后面有些不知所措的冷麵男子。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少女有些心虚的將手里的羽毛藏在身后,嘴里吹著口哨....试图萌混过关。 就是知更鸟都没有薅过自己的耳羽,行!太行了,苏洛洛这下是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自己是真的没有料到她能做出这种事情! [告知:已启用强制冷静] 在三人的目光下,苏洛洛耳羽上最长的一根羽毛又长出了一根新的。 苏洛洛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事!只是一根羽毛而已,你的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美少女了!” “原来我之前是个男的!你!你竟然!!!”少女看了眼自己雄厚的资本,又摸了摸身下,嗯没有摸到那个东西,好啊!你竟然! “我骗你的,你本来就是女的!” “我就知道,我可是最漂亮的美少女。”少女屑屑的说道,少女又看了眼胸前,嗯,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拥有富可敌国的大资本家。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比如自己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性別,是什么种族?”冷静下来的苏洛洛儘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但依然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苏洛洛,性別不是只有两种吗?” “三月,这並不严谨,其实通俗意义上的性別是只有两种,但是不排除种族的差异性。”丹恆科普道。 “你凭什么假定我的性別!別看我现在像是女的,但是说不定我其实是別的性別。至於我的种族!难道不明显吗?我认为首先排除我是智人!”星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对三月七假定自己性別的事情十分生气。 “呃!丹恆,她该不会伤到了脑子吧?”三月七见少女连自己的种族都分不清也是为她感到可怜。 丹恆看向苏洛洛,苏洛洛摇了摇头,“她的脑子很正常,或许是我的问题过於深奥。”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还有以前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的体內有颗被我炼化的星核。” 丹恆&三月七:!!! 苏洛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指在从口袋里的平板上高速点击起来。 “星核!!!那种东西在你的体內!?” 星自信抬头,一副我很强,请崇拜我的自信自体內油然而发! 自己就是最强的! “原来你的种族是星核族。” “银河上没有这种种族吧?!” “现在有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位天才!我说有了就是有了!” “恭喜你,你现在是星核族唯一的族人。” 少女闻言眼角逐渐湿润,泪眼汪汪的仰天长啸:“原来我竟然是孤儿!天不佑我!我阿星生的如此风流倜儻,美貌倾城,其智慧更是聪明绝顶,诸葛再世!竟然摊上如此天崩开局!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呜呜呜!!!” 苏洛洛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不愧是星核精,所做所为轻鬆的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三月七闻言,见又是一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美少女,也是动了惻隱之心,对丹恆祈求道:“丹恆,她太可怜了,我们收留她吧!我会和列车长解释的” 星闻言脸上的泪水一秒抹净,脸上万分悽苦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灿烂如花的笑容,仿佛刚才哭泣的不是她一样。 “好!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姐!叫声姐姐听一听。” 三月七这下是真的被雷到了。 “谁要叫你姐啊!是你叫我姐姐才对!” “什么!?我比你高啊,小矮子!” 星从床上跳下来,站在三月七的身边,自己比三月七高一点,而我们的蓝色小鸡即使有7cm恨天高的加持,也才到了星的下巴(1.65m 不含光环) “你也就比我高一点!” “你穿著高跟鞋,我都没穿鞋,是光脚!” 苏洛洛脸色很黑,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掐死这个星核精。自己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告知:已启用强制冷静] 苏洛洛:..... “咳咳,听我说!根据我的研究,你现在是银河系中第一名星核族,通俗来讲,你现在是星核化形,但你凭藉自己的意志战胜了星核的意识,將它完全炼化。” “目前,跟你血缘关係最近的是——对同谐绝灭大君,星啸。” 苏洛洛一副乐子人样,自己势必要报了拔掉自己耳羽的仇。 丹恆和三月七闻言更是被嚇的不行,少女双手死死的抓住苏洛洛的胳膊,用力摇晃道:“那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当绝灭大君的女儿!!!” 苏洛洛將星啸的图片放了出来,少女惊恐的神情在看见星啸还是同谐令使,希佩化身时期的美照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也太漂亮了吧!!!看见没,这就是我妈妈!!!” 刚刚离开空间站的卡芙卡打了一个喷嚏,心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莫明的恶意。 苏洛洛有切到了成为绝灭大君之后的星啸图片。 少女这下眼睛都睁大了!这身姿,这和自己有的一拼的资本!还有这比自己出生时间还长的腿! “又美又帅!!!不愧是我妈妈!!!” 苏洛洛是真的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卡芙卡知道了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咳咳,她不是你妈妈,我的意思是,你和她的血缘关係较近的根本原因是,那颗被你炼化的星核是她手搓出来的。投放在其他世界的万界之癌,星核的主要来源就是她。” 苏洛洛认为星啸是一个十分扭曲的希佩厨,因为她投放星核,被星核侵扰的世界原住民只能选择齐心协力,共同应对,而这正是同谐的命途体现。 也就是说,星啸在用自己的方式同时行走在同谐和毁灭之上。 毕竟她先是成为同谐令使,再被纳努克牛走成为毁灭令使。 即使成为绝灭大君,她也没忘记同谐。这样看的话也许她真的是扭曲的希佩厨。毕竟她本来就是希佩拼图的一部分。 说起这个,苏洛洛只能说希佩是个不护短的星神,自己本来能成为同谐令使的,但是被机械头牛走了。而同谐还一声不吭,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是阿哈都知道在自己的令使遇到危险的时候护短,你问阿哈护短的同时会不会弄你,一码归一码,你就说阿哈有没有护短吧! 要说最护短的星神还的是大嵐神,有事情祂是真出手。 “啊!我不管,我感觉她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母亲!” 卡芙卡:孝死我了。 小浣熊虽然知道绝灭大君意味著什么,但正如苏洛洛所说,自己可是能够炼化星核的绝世天骄,而星际之中的星核主要来源就是星啸,自己姑且算得上是她的半个女儿,虎毒尚不食子,星啸应该也一样。 “听我说,即使你单方面的认为你是星啸她的女儿,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毁灭你,绝灭大君都是疯子,而且你只是炼化了她批量投放的星核中的某一颗,对星啸而言,星核本就是一种量產化的武器。” “但是她真的很美。” 听见小浣熊这样说,在场的三人都沉默了。 苏洛洛仿佛能看见卡芙卡拿著枪指著自己的样子了,这孩子简直是一个大魔丸,在开拓抽象这方面,自己在她面前简直是个新兵蛋子。 “我想她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再怎么看你也和星啸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三月七看破了小浣熊的玩笑话,她应该只是单纯的好色,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很想找一个妈妈获得安全感。 三月七向前抱住了小浣熊,小浣熊儼然没有意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小浣熊:不嘻嘻。 “別抱我啊,我只是在开玩笑,绝灭大君什么的我还是知道的。” “如果我的记忆不错,我现在只诞生了不到三十分钟。” “的確,从我找到昏迷的她再將她抱回房间检查身体,拢共才8分钟。事实就是,她的確还是个仅仅诞生了不足30分钟的婴儿。” 三月七放开星,一脸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骗的样子。 “你管这叫婴儿?!这比我还高,再怎么看也是十几岁的美少女好吧?!你是不是当我很好骗啊!”三月七儼然不信这个结论,比起这个,小浣熊是失忆才更加的合理。 丹恆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这一天对他的衝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总之,她现在是黑户,如果搞不定她的性別,即使是我也很难给她在银河户籍上登记信息,没有户口的话,她在银河之中將会寸步难行。” 苏洛洛將平板放在小浣熊的面前,上面已经有了自己的身体信息和照片,出生地是黑塔空间站,年龄填的18,唯独性別和姓名是空白的。丹恆一眼就看见了最重要的一行,此人信息可靠程度及其人品由第85位天才做担保。 这下真是银河万能通行证了。 <发个脑洞,大家都说给苏洛安排一个女身,猫猫想一想可以有,徵集一下想法,可以说一下基础的身高,以及形象> 第73章 瓦尔特:崩坏还在追我! 小浣熊將自己的名字,星,填了上去,在性別那一栏,竟然不是选项,而是填空。 “想好再写,如果连自己也不確定的话,可以填写成女。” 小浣熊感觉这个选择將会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抉择,究竟是该选择如实填写,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写一个看起来就很无敌的性別? 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在大脑一番思考之后,星终於下定了决心。 “我的性別是银河歼星舰。我还是一位原教旨主义者.......” 星巴拉巴拉的填了一大堆,看的三月七头脑昏昏,丹恆试图从这些看起来是隨意组合的词语里分析出少女的意思,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苏洛洛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星的性別是女,而且是个十分正常的星核精。 苏洛洛拿回平板,將星写的一连串的性別改成了女。 “下次隱藏身份的时候可以这样写,现在就算了。”成功上传之后,星在银河户籍上就有了看似是一位,其实至少三位天才为此担保,做她的保护伞。 银河最大黑恶势力头子,星核精,传闻:光是她出世那天,浩然金光大作,大道那浩渺玄音顷刻之间传遍整个银河,漫天星辰都在这星核化形之际,宛若浩然大日的照耀下黯然失色,就连天妒之姿的顶级生灵都需度过的九九化形天劫都被其本身的力量轻易驱散。 一时间,星海在其化形威压下不断摇曳,即使是一向张狂行事,不尊天道,倒行逆施,以杀尽天下人来证得无上大道的毁灭令使都在这光芒的照耀下颤慄,卑躬屈膝,好似那冰雪遇见了烈阳,夏蝉遇见了秋风,惶惶不可终日,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的星神都要为之侧目,好似要一睹是何人竟如此威猛,使得世间引发如此异象。 以上內容是星在自己的个人简介里面写的,苏洛洛看了感觉开拓已经彻底没救了,自己的名声要被这傢伙给玷污了。 她在学术界对於自己毫无威胁,但是在抽象界,自己就宛若那井中蛙瞥见了天上月,宛若那朝生暮死的蜉蝣见识到了银河浩瀚之宇宙无穷。 欢愉星神绞尽脑汁想出的乐子不如星核精的灵机一动。 卡芙卡,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应该让你点下那个加號的。 星既然没事,四人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了,星刚刚走出门,就被左侧收容的一柄黑色的球棒吸引的目光。 “来啊,我美丽吗?想不想用我去打碎一切?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哇!此物与我有缘!!!” 星跑到隔著高强度玻璃的收容柜前,有些痴呆的看著里面不断旋转的黑色球棒,收容柜的下面还有球棒的解释。 一柄不明来源和由未知成分组成的球棒,或许正是因为由未知成分组成,无论採用何种方法都无法降低它的硬度,或者是將它折断。 黑塔评价:中看不中用的幼儿玩具。 “星!不要乱碰黑塔的奇物!被发现会被骂的!”三月七试图將星从抱著的收容器上拉开,但是无论三月七如何用力,星的身体仿佛是嵌进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苏洛洛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控制器,摁下之后,透明的玻璃渐渐分开,缓缓落进底座之中。 “想要拿就可以了,这个球棒黑塔已经研究过了,小玩具而已。而且,这东西当做防身的武器还是很合格的。” “好耶!!!谢谢小鸟。” “......”卡芙卡,这债记你身上。 “叫我的名字!” “你不就是小鸟吗?虽然头上还顶著一个我摸不到的光环。” “我比你大,后辈对前辈就不能谦卑一些!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应该还被虚卒围攻。” 星取下球棒,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十分的趁手,简直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可以隨著自己心意做出任何动作。 “我比你高,说不定你还没我年轻呢。” “......”苏洛洛彻底无语了,自己就不应该尝试跟她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爭论。 回去的路上,星和丹恆一球棒,一枪就能捅死一只虚卒,三月七负责远程消耗,苏洛洛手中转著一把长柄的医用柳叶刀摸鱼,那些虚卒连靠近苏洛洛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它们大多是靠本能行事。 到了通往主控舱段的电梯旁,丹恆和星先发制人,將看门的一只兴风者打退几步,三月七弯弓搭箭,瞬息之间五箭齐出,兴风者的前肢被冻结,弓箭的贯穿伤和六相冰使得兴风者无法自我癒合而嘶吼不已。 苏洛洛被扰的心烦,手中的手术刀如银点般自三人的夹缝里闪过,不差偏颇的將嘶吼的兴风者声带刺穿,兴风者当即失声,只能发出一阵呼呼声。召唤而来的虚卒面面相覷后转而开始对著靠前的丹恆和星发动进攻。 苏洛洛扔出的手术刀回到手中,刀尖还滴落著兴风者的血液,丹恆手中的击云一击横扫,就將靠前的虚卒齐齐挑断,星和丹恆对视一眼,一个借步,星一脚踩在击云的枪柄上,丹恆隨即发力,星高高跃起,手中的球棒好似带著火焰,砰的一声脆响,兴风者的脑壳被球棒击碎,身躯倒地化作粒子消散。 三月七芜湖的欢呼一声,不枉本美女將它的前肢冻在地上。 “配合的不错。” 星用一个很帅的姿势落地,然后起身背对著三人,手里的球棒隨意的搭在肩膀上说出了名言: “那是,我可是银河球棒侠,小小兴风者,不过土鸡瓦狗,我只需稍稍发力,便已是它的极限。” 苏洛洛听见这分外熟悉的话语不由得一惊,自己应该没给她手机才对,那么结果只能是一个了,之前统合者传输的知识开始逐渐解封了,至於如此抽象和自恋,那纯是星核精的自我发挥。 但是这一幕也有些好笑,因为星身上穿著的还是浣熊装,你能想像一个带著浣熊帽子的灰发美女以极其自恋又自认为很帅,其实很逗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段话吗? 三月七没忍住笑了出来,星转过身。神色都是对三月七的鄙夷。 “小小三月七,即使我现在一手拿著球棒,一手托举整个星核,亦可以轻鬆镇压一切来犯之虚卒。” “好了,好了,三月,姬子她们还在等著我们,快启动电梯吧。” “哦,哦,对。” 三月七没有管星,开始在自己的衣服和短裤兜里寻找一张艾丝妲给自己的高权限房卡。 丹恆见三月七越发慌张的样子,心底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於是將视线看向苏洛洛,这位天才应该也有类似的权限卡吧。 苏洛洛给了丹恆一个无奈的眼神,“要是电梯坏了,我还能试著修一修,这没有权限,加上现在的空间站防火墙被人攻破,需要先修好防火墙在搞权限...估计需要个半根香的时间吧。” “誒!找到了!竟然在我的相机旁边!”三月七惊呼一声,差一点,自己就又要搞砸了。 电梯本地验证完成后,四人就登上了电梯,来到了主控舱段。 苏洛洛看著隨处可见的弹痕以及大规模虚卒死亡留下的毁灭之力自发的產生的裂界轻嘆一声,手里把玩的手术刀忽的一停,一股很强的智识和同谐之力覆盖在手术刀的刀锋上。 苏洛洛对著裂界划过,毁灭之力的源头被切断,裂界也在逐渐的变小,然后消失。 “看起来这里受灾很严重,没想到裂界竟然能延伸到这里。” “嗯,我看到瓦尔特先生发的此次毁灭军团入侵空间站主要原因是因为星核泄露出的毁灭之力,现在星核泄露的原因找到了,应该是星在炼化星核的时候不甚泄露出来,吸引了它们。” 丹恆將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星和三月七也这样认为。 “看来原因就是这个了。”苏洛洛本来还想著怎么將虚卒入侵的事情矇混过去,现在都有人给自己出谋划策了,真不错。 “啊,姬子姐回信了,现在我们已经將战线拉到了月台,空间站的科员们都登上米迦勒號了。” “莉莉丝舰长说米迦勒號侦测到了末日兽的踪影,按照路线推断,首要衝击的地方就是空间站的月台。” “我们要快些去支援才行。” “要是不在湛蓝星的同步轨道,或者没有空间站在,凭藉米迦勒號的机动能力和火力足以杀死末日兽。”苏洛洛看了眼窗外用金色护盾保护著的米迦勒號。 苏洛洛隨即控制著米迦勒號的火力网有意的去干扰末日兽的行跡,避免它逃出战场,去往湛蓝星。 月台 莉莉丝和艾丝妲在前线的临时指挥所一同指挥智械兵团清扫摸上来的虚卒,为维持战线的瓦尔特,姬子的无人机爭取宝贵的时间。 这还是两位千金小姐第一次遇到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即使背靠著天才,以及本土防御优势,但心中依旧会有对於死亡的恐惧。 “该死的入机傻鸟跑哪里去了,本小姐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莉莉丝话音刚落,一架被虚卒击飞的智械肢体就砸在了自己的身边不远处。艾丝妲赶忙將莉莉丝拉回安全区域,这才没有因为智械肢体的爆炸而受伤。 咚的一声,隨著电火花闪烁。不远处又是一阵爆炸声,瓦尔特不顾自己体內崩坏能的消耗,在確保不会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为智械兵团们不断的提供可以立刻组装上去重新战斗的肢体,以及相应的武器弹药。 智慧植物们除去毁灭菇。豌豆,西瓜,捲心菜,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卫空间站,智慧植物的防线让空间站充满了果香味和维生素c。 基本上,20颗豌豆,8颗西瓜,17个捲心菜就能敲死一个虚卒。 而小葵,太阳射线和太阳脉衝的威力还是太强了,小葵简直是超植,一个人就能守住四五个智械才能守住的防线。 姬子的无人机也在瓦尔特的控制下对著裂界產生的虚卒们扫射。 空间站80%的虚卒都是月台的裂界產生的,能够突破米迦勒號的火力网摸上来的虚卒百不存一。 莉莉丝再次探头,看著分外焦灼的拉锯战期望著某个小傻鸟快些过来。 隨著第七波虚卒的攻势渐歇,赶来支援的丹恆四人也加入了清扫战场的行动。 苏洛洛在一处临时的掩体后找到了亲临战场的两位千金小姐,她们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你们不在米迦勒號远程指挥,怎么跑这里来了!” “傻鸟!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说你去疏散那些危险的试验品,我就在等你,警报响了之后我就让丹恆和三月七去找你,本以为你会马上过来,结果我和艾丝妲在疏散完科员后守了3波虚卒的攻势你才过来。” “再不过来我们就要顶不住了。” “莉莉丝,其实我们已经快胜利了,按照米迦勒號和空间站的雷达显示,现在外面的虚卒已经少了97%就剩下末日兽和它身边的一小群虚卒。”艾丝妲將空间站分析扫描的结果说了出来。 “行叭,一会你们两个躲好,如果出现意外,我自会出手。” 不出苏洛洛所料,被米迦勒號的炮火轰中的末日兽嘶吼一声,巨大的羽翼直接將米迦勒號的能量炮发射出去,然后径直飞向月台,提前做好准备的丹恆等人已经蓄势待发,瓦尔特手里的拐杖也闪烁著紫红色的光芒,一颗隨时准备的黑洞是否出现,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告知:已重新侦测到游离的崩坏能,正在继续根据过往数据进行分析,补差,目前进度48%,预计三分钟后解析完毕。] “统合者,引导崩坏能向我聚集,防止它逸散误伤其他人。” [了解,已进行控制。] 四周的虚数能流向被人为的改变,瓦尔特敏锐的感觉到自身逸散出的极其微弱的崩坏能正在有序的向某个地方匯聚。 瓦尔特的肩头被苏洛洛轻轻的拍了一下,瓦尔特的心神再次聚集於末日兽身上。 “不要著急,是我做的,这种奇异的虚数能,不分析一下可就是浪费了。” “这股能量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接触它。”瓦尔特告诫道。 “无妨,它又不是虚无,到了某种程度就能够引起真空衰变。它只是有些侵蚀性而已,我此前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它。对於令使而言,这种侵蚀可以被忽,而且,你也在控制著它。” 瓦尔特闻言瞳孔地震,崩坏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 “只是偶然所得,等解决完了一切,我们有的是时间。”苏洛洛用谜语人的语调在瓦尔特耳边轻声说道。瓦尔特收束心神,现在的確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苏洛洛手中玩弄的手术刀化作粒子消散,一把大剑被自己握在双手中,久违的杀戮感在自己的心中萌生,自己从镜流那里学来的本事,现在终於有机会施展出来。 丹恆见苏洛洛做出的起手式,脑海里片断的记忆又浮现出来,那是一名白蓝发的女子,丹恆的身体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绝非错觉,而是自己的前世认识那个女子,其相处时间绝对不会短,她一定和自己的前世脱不了干係。 能做出如此標准的起手式,苏洛洛隱藏起来的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深,先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不是真正的他。 而瓦尔特看见苏洛洛手里即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大剑,结合先前所说,已然知晓了这把剑的主人,无量塔,姬子,在天命,休伯利安上对空之律者一战之后,芽衣等人只在虚数空间找到了部分神陨剑的残骸。 而现在,那半把神陨剑的下落已然清晰,这位天才一定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了地球,而且正是自己所在的本徵世界的地球。 崩坏竟然还在追我!!! <猫猫有些神经衰弱了,熬夜加更还是太累了些,昨天晚上发的徵集也只是一个番外的企划,因为猫猫是翻评论翻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哈的大手发力了,点讚量都挺高的,猫猫就想著顺从民意,写个番外。正文的话,按照猫猫的大纲后期统合者吞噬色慾者进化了才会有个身体,並且也会有个属於它的名字。统合者进化的名字已经想好了,身体外貌还未確定下来。> <希望猫猫歇几天神经还能恢復吧,每天想睡睡不著,有些很微弱的声音,或者脑海里有些想法就会衝散困意,头脑清醒,这种感觉好难受,如果恶化的话,估计就要吃些amy了,上次吃amy还是高中的猫猫,现在出来实习,白天早上7点40上班,到下午6点才下班,每天写文都是吃了饭之后花几个小时,游戏剧情也没时间推,目前只能按照之前记著的写一写。有些地方时间久了难免有些偏差。> 第74章 开始我们的战爭(摸鱼)吧 “有本事你下来啊!!!”三月七举起弓箭对准末日兽挑衅道,自己现在是六打一,优势在我! 末日兽如期撞开月台和太空隔绝的力场,降落在月台上。三月七被末日兽巨大的体型嚇到了,在太空里看著就那么一点,结果一靠近发现和整个空间站月台的天花板高度都差不多了。手里的几发六相冰箭射在它的身上只是凝结了一层,然后就被末日兽破碎开来。叮铃铃的掉了一地。 末日兽大声嘶吼一声,在下方的人群了扫视了一眼,那个拿著大剑的男子末日兽本能的感觉到自己打不过,便率先向著那个挑衅自己的女孩射出几道光线,和游戏里不一样,现实能远程没有一个人跟你近战,先发至人,后发速度不足就是吃亏。 瓦尔特见三月七躲不开释放出一颗小黑洞扭曲了光线的攻击,黑洞在弯曲过后之间爆炸开来,末日兽被炸了一个趔趄,但依旧无伤。 三月七被丹恆一把拉在身后,手中的击云瞄准末日兽的核心就是奋力一击,星挥舞著手里的球棒狠狠的敲在末日兽的护甲上,护甲被打裂开,星见末日兽挥爪反击,用球棒抵住末日兽的爪子,借力跳退到苏洛洛身边。 击云在末日兽的核心上產生剧烈的火花,末日兽用手將击云打飞,丹恆重新接住击云,借力重新扔了回去,这次击云將末日兽的翅膀洞穿,瓦尔特擬造出的几架天命机甲也在不断宣泄著炮火。 苏洛洛见星在自己身边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摸鱼,象徵性的挥出几道红色剑气,在末日兽的身上添加新的伤痕,或者將虚卒对半斩断。 挥出了几道剑气之后的苏洛洛感觉大剑在这种环境下有些笨重,毕竟还要担忧误伤到其他人。 心念一动,手里的神陨剑·拉斐尔主动破裂,重新组合成一把长剑,这下在战场是可顺手多了,镜流的飞罅剑法本就是为轻剑,长剑所打造,大剑不是不能用,只是不灵活,即使后面自己融合的太极剑法,以及统合者推算出適配唐刀,武士刀的剎那尽断·万象无明,也都不是大剑所能完美发挥出来的。 也正是因此,神陨剑·拉斐尔才多出了解体重新组合的功能,毕竟本来它就是断刀,自己只不过是修补好了而已。 更何况里面还加了丰饶,说是成为一把活剑也不为过。 这下苏洛洛的剑气多了不少,但其威能却下降了一些,但这就足够了,丹恆握著手里的击云在末日兽和虚卒之中来回穿梭,云骑枪法每一招都能有效的击破末日兽的护甲,或者是將护卫末日兽的虚卒挑成串串。 三月七射出的冰剑將末日兽的关节冻住,末日兽一个招架不及,裸露出来的核心暴露在星和丹恆的攻击范围之內,星一击將外壳打碎,击云紧隨其后,將核心洞穿,末日兽嘶鸣一声倒在地上,只见十多个虚卒飞到末日兽附近,变成能量供给末日兽。 末日兽长啸一声,核心碎裂的护甲再次復原,然后振翅飞到天空,双翼上所有的兵器炮孔出现光亮,瞄准下方的眾人准备释放出至强一击。 [告知:检测到末日兽攻击力已大於当前战力,可以使用终结技將其击落。] 要是丹恆解放或者瓦尔特真用力的话苏洛洛旁观就是了。 苏洛洛站在所有人之前,手中的长剑再次变化为一把长刀。 “森罗尽断.....” 苏洛洛手中的长刀渐渐覆盖上一层虚数能,身体上也在散发出极强的空间波动,末日兽的动作在眾人的目光下被冻结,只见数千道刀光闪过,紧隨其后的是一阵阵破空的呼啸声,丹恆和瓦尔特知道这是苏洛洛挥刀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所能看见的极限。 “....万象无明....” 最后一个说完,隨著一阵破碎声响起,末日兽的核心,双翼上的炮口被斩断,这一击若是自己真出力足以杀死这只小末日兽十几次,摸鱼嘛 出点点力就行,毕竟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出全力,我只是一个科学家,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力量。 k人头这件事,自己可做不出来,更何况,现在它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 末日兽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列车组的攻击紧隨其后,丹恆不再留手,手中的击云缠绕著云吟术,直接將末日兽的头颅彻底贯穿。 末日兽身体上的伤痕发出金色的光芒,而且越来越盛大,眾人当即知晓这是自爆的前兆,瓦尔特手里的权杖猛的一敲,一颗黑洞出现在空间站外围,在瓦尔特的控制下试图將末日兽和散落的虚卒吸入其中。 末日兽自然是没有力气挣扎,在落入黑洞前一剎那,末日兽的口中吐出一道金光直逼三月七,星挺身而出,挡在三月七之前,自己可是能炼化星核的女人,区区末日兽可笑可笑。 星只感觉体內的每一处地方都在哀嚎,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要自我毁灭一样,自己强忍蚀骨的疼痛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位胸前有著十字伤疤,流淌著金色血液,白髮金瞳的小麦色男子正在看著自己。 等自己再次回过神,就见三月七正在坐在床边挽著自己的胳膊,脸上还带著一些泪痕,星伸出左手帮三月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別哭,我还活著!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刚才都要嚇死我们了,你被末日兽击中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都在发光,要不是杨叔和苏洛洛在,压制住了体內的力量,又给你吃了一点药,我都要以为...以为你....” 三月七抽噎的想要將星昏迷时的情况说一遍,但心底的那种劫后余生,以及对星替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遍的亏欠,让自己实在是止不住眼泪。 “没事的,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我可是能凭一己之力炼化星核的银河球棒侠,区区末日兽,我反手即可镇压。” “......你又贫嘴!下次可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会担心的!” 在病房门外的丹恆跟苏洛洛要了星的检查报告,上面写著星已经成为了毁灭命途的命途行者。她的身体现在很健康,体內被炼化的星核也没有被末日兽击中时要暴走的跡象。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体能够抗住等同於几次核爆炸所具有的能量而不崩溃的。黑塔空间站发生的事情,黑塔女士已经知道了,刚才黑塔跟我说想要见一见她。”苏洛洛对丹恆和瓦尔特说道。 “我们並不是她监护人,我们无法替她做决定。” “我知道,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一会见了黑塔女士记得保持尊重,像我这样没有天才架子的天才,只有我一个。” “知道了。” 瓦尔特几番思索后还是叫住了准备回医护室给星做二次检查的苏洛洛,苏洛洛看了眼瓦尔特,手中出现將神陨剑·拉斐尔隨意的扔给了他。 “已经算是活体剑了,丰饶的奇蹟,若非如此,仅靠存护只能保证它足够的坚固,而不能保证它重新组合后的刚体结构和原本就碎掉的地方不会再次破裂。” 瓦尔特握著分量不轻的神陨剑,摸了摸剑身上熟悉的红色的部分剑身,那股炽热的气息还在,通过断口也確认了它正是当初遗失的那部分剑体,无量塔看见的话一定会很欣慰。 瓦尔特將神陨剑还给了苏洛洛。 “这是我的一位故人曾经使用过的剑,今天能再次见到它,真的很让我开心。” 丹恆识趣的先进入医疗室,並且將房门关上。 “嗯,这把剑是我在银河里漫游的时候,在一颗气態行星的卫星上发现的,当时它身上环绕著紫红色的能量,连它所在位置的石头都被感染。” “我將它修復的同时也在试图解析那股能量,但由於时间过於漫长,已经逸散了不少,我只成功分析了四层左右就没有了。直到方才在和末日兽战斗时,我才有机会更加深入的了解它。” 苏洛洛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装著液態崩坏能的高密度仿魂钢分子容器。 瓦尔特见到紫色的崩坏能在其中流动,也是有些担忧的说道:“它很危险,如果没有研究必要,请交给我处理。” “我知道,这种本质上来说是某种高侵蚀性的虚数能。这些就是我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採集到的,我本来也没打算留著,这能量挺万能的,但副作用有些大,因此我还是更喜欢用虚数能。” 苏洛洛也不在乎这点崩坏能,反正自己也让统合者解析完毕,不得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均衡发力了,崩坏能虽然侵蚀能力强,但是可塑性却不是虚数能可以比擬的,虚数能无侵蚀,但是可塑性门槛高,崩坏能极易侵蚀,但是可塑门槛低。 瓦尔特拿到这一管液態的崩坏能后就收了起来,这里只有自己可以吸收掉它,哪怕只是这么一点,一旦被感染了某些动物,可能就会变异为突进级或战车级崩坏兽。 “你想问我关於你的故乡的事情吧?很抱歉,我对你的故乡了解甚少。要说唯一知晓的,只有这把剑,能量,还有刚才露出那种怀念神情的你,你让我確定了,这把剑就是你的故乡的產物。我在星网所上传的著作,音乐大多都是另一个世界,少部分是我自己写的,它们有可能和你的故乡很相似,但我知道那个世界,它远在星神的视线,这股能量和虚数能的覆盖范围之外,我能知道它的事情,更是一个奇蹟。” “很遗憾,现在的我不知道那个世界是否还存在。毕竟,一个没有虚数能,远在星神视线之外的世界,是无法在现有的银河秩序下立足的,任何的一场外来的灾难,无论是虫群还是毁灭军团,甚至是令使交战的余波,都能將其毁灭。” 即使苏洛洛说的真假参半,但瓦尔特没有任何怀疑,天才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瓦尔特心中瞭然,同时也对这个世界感到欣喜,没有崩坏,就没有灾难,这是过去无数人所要探测到的其他世界泡的地球。 “谢谢,我知道了。” “银河浩瀚,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有世界被银河吸收,或者逃离,破碎....不计其数。因此,一些相似的世界,人,或者物,它们的存在也是理所应当,我谨代表我个人,希望你能早些找到回家的路,如果有机会,请带我去那里看看,这把剑,所承载的意义,以及如何继承到我的手里,终需要一个名正言顺。” “而且,有天才做担保,你可以放心,公司的市场开拓部,或者其他具有侵略性质的势力,不会对你的故乡出手,或者去暗中的做任何事。” 瓦尔特很意动,来自天才的安全声明,这就代表著,地球已经被银河t0级別的存在保护了,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如果能回去,需要和德丽莎她们协商,哪怕做出如此安保声明的是一位天才。 “承蒙您的好意,但我无法代替她们答应,一切的前提都需要我先找到回家的路。” “自然,我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 与此同时,医疗室內。 丹恆见星已经醒了过来,还在反过来安慰三月七也是彻底的放心下来,体检报告只能证明一个人的健康程度,但不能证明一个人是否清醒。 比如健康的植物人,或者先天残疾的仙舟人。 “星,你没事就好。” “丹恆,空间站现在怎么样了?” “莉莉丝,艾丝妲,智械兵团以及智慧植物们正在打扫战场,空间站大多都是一些財產损失,黑塔收藏的奇物没有受到影响,產生的裂界造物也被苏洛洛完全肃清。” “空间站的防火墙已经修復,根据留下的痕跡分析,是星核猎手做的,根据目前的推测,星核猎手此次的目標应该就是那颗被你炼化的星核。” “之所以没有碰见他们,估计是因为他们目睹了你炼化星核的过程,既然星核没有了,他们也就离开了。” 星歪了歪头,自己还做了这件事,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既然没有,星也没在去多想。 “星核猎手是什么?” “字如其名,银河黑恶组织之一,他们在银河里面劫掠星核,在银河多个地方引起大乱。在两个月前,星核猎手的萨姆將公司旗下的一颗富矿產行星完全焚毁,將其中作为矿產机器能量来源的星核劫走。他们个个都拥有引爆行星的能力,其老大,艾利欧,更是星际头號悬赏,悬赏上说抓到艾利欧,但必须是活的。” “而其他人,卡芙卡,萨姆,银狼,刃。公司给出的悬赏已经到了十几位数。” “以上信息都在星网上,有手机就能查看。” “可是我没有手机。” “......无妨,之后让姬子给你一部就是。” 【这几天就不双更了,猫猫真的顶不住 了。】 第75章 阿哈:我的令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在消灭掉末日兽之后,姬子和帕姆创死最后几只游离在外的虚卒后,就將列车重新开回了空间站进行清洗。在星从昏迷里醒来后,三月七和丹恆收到姬子的消息,带著星先去见了姬子,星和姬子聊了几句,苏洛洛,瓦尔特,以及在苏洛洛那里了解完空间站具体情况的黑塔小人就走了过来。 指名道姓让星跟自己再去一趟医护室。 黑塔小人盯著比自己高近半个身子的星看了又看,黑塔小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感,但星知道,只是看黑塔小人那认真的样子,自己距离被她绑上手术台就差一步之遥。 “真是没有想到,我花了那么大价钱打造的空间站来收容星核,不仅星核猎手白费功夫,闹了半天,结果最后被这个小丫头给炼化了去,而且看气息,竟然还是个毁灭命途的行者。嗯....真有意思,庆贺吧,小姑娘,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本天才的兴趣,在本天才失去对你的兴趣之前,你会很安全的。” 星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狼给盯上了,不过她真的好看,哪怕仅是一个人偶。 “怎么?看本天才的美貌看到入迷了?本天才也確实承认,这人偶的相貌和12岁的本天才有七八成相似吧。” “黑塔,你是想对我做什么违反银河法律的事情吗?” “不会,我也没兴趣,你的身体数据我看过了,和一个身体十分健康的命途行者差不多。来测我的模擬宇宙吧,正好现在某个人已经放假了,模擬宇宙閒著也是閒著。” “模擬宇宙是什么?” “来我的办公室就知道了,不过倒也不用那么心急,在此之前,先去和你的朋友们见个面吧,他们都在星穹列车停靠的月台等你。” 等星离开医疗室,在路上碰见了几颗豌豆射手,坚果在和一只白色的小狗交流,星好奇的凑了过去,豌豆射手看了眼星,发出热切的哼哈声,星不理解豌豆射手说了什么,然后白色小狗对著星嗷嗷的叫了两声。 这下星明白了,它们在玩猜猜我在说什么的游戏。 星模仿著豌豆射手发出一声很帅的“哼哈”,白色小狗歪了歪头,豌豆射手扭了扭身子,看起来很不理解的样子,坚果有些笨拙的转过身体,两个大眼睛咕嚕嚕的转了转,星敲了敲坚果的外壳,很硬,很粗糙,自己的手都有些疼。 想到三月七和丹恆还在等著自己,星对著它们摆了摆手,就跑著离开了。 星跑走后不久,从狗笼里逃出来的佩佩被艾丝妲发现,佩佩见艾丝妲身边的阿兰提著笼子也是主动的跳进了笼子里。 星拿著球棒將路上路过的绿色和紫色能量柱装饰,以及刚刚修好不久的长方形盒子重新打碎,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浪费修补机器人花两个系统时將它们修好的宝贵心血。 但看著它们在自己威武的球棒下变成碎片,一股天下我最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如果装饰品能够说话,它们一定会对著星发出抗议! 为什么,你对我们如此的歧视,难道就是因为我们在空间站里发挥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吗?! 空间站的垃圾桶则是另一幅景象,只要是星路过的地方,垃圾桶內的物资都会被翻一翻。 星就这样一边跑刀,一边和装饰品交战,成功美美得吃,带著一背包的崇高道德的讚许和信甩点来到了星穹列车撤离点。 星还没靠近,三月七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丹恆也是眉头微蹙。苏洛洛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中已经多出了一瓶很好用的清洁剂。 没错,这个清洁剂的名字就叫很好用,它可以清除目前已知的八十多亿种难闻的气味,已经千亿种病菌和污渍。 “咦!星,你干什么了!黑塔女士让你去翻垃圾堆啦?!” “没有,是我自己要去翻的,空间站的垃圾桶会发金色的光点,看起来很诱人,你看我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什么!” 星自己身前的浣熊口袋里翻出了一堆信甩点,还有一些会发光的竖著大拇指的天平人雕像。 三月七看见星真能从垃圾桶里翻出东西都瞪大了眼睛,垃圾桶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而且信甩点根本不对吧?!应该是信用点才对! “我记得空间站里没有这种东西才对,而且垃圾桶都是定期清理的。”看到星捧著“稀世珍宝”的苏洛洛都不自信了,自己来到崩铁这么久,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崇高道德的讚许,苏洛洛自认为自己应该是一个模范道德青年。 这不公平!而且信甩点是花火的东西吧?!要是花火来空间站,自己早就去跟她碰面了。 “哦哦,对了,对了,我还在主控舱段的垃圾桶里翻出了星琼。” 星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有翻了翻,將一个拇指大小的彩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拿了出来。 这下,除去星以外,所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星琼这东西可是能当钱花的,而且还是极其保值的。 换个视角,这就相当於星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根金条。当然,星琼的价值没有黄金换阮梅幣的匯率高,它只是保值,一克的星琼可以换3000信用点。 “我了个开拓星神啊!你才是真正的开拓星神吧!”三月七惊呼道,这还真的从垃圾桶里翻出好东西啊! “星!下次带我去看看,我看看凭藉本姑娘的手气能不能翻出星琼!” 星闻言挠了挠头,但依旧答应道:“好啊,好啊,你我二人齐上阵,定叫那垃圾桶大王大败而归!空间站的垃圾桶已经被我翻完了,我已经接受了垃圾桶大王它的挑战,我要让它知道,最伟大的垃圾桶大王只能是我!” 苏洛洛尷尬的用耳羽挡住眼睛,在游戏里面自己可以脸不红,心不乱的摁下那个离谱的选项,但是在现实,真的听人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的中二病发言,自己是真的感到社死。 “你无敌了,孩子。”苏洛洛哪怕是没有移开挡在视线的耳羽,手中的很好用清洁剂喷出白色的雾气,將星团团包裹,等雾气散去之后,有些骯脏带著难闻气味的浣熊装焕然一新。 “三月,这喷剂给你了,以后星翻完垃圾桶记得给她喷一喷。” “为什么不能直接阻止她啊!” “我在空间站生活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翻出信甩点,崇高道德的讚许,以及星琼。或许这就是垃圾桶界的天才,可以在翻垃圾桶方面开宗立派的祖师爷。” “没错,没错。小鸟说的就是好听,我看好你,等我宗门大成的那天,定让你当一个宗门吉祥物。”星还上前拍了拍苏洛洛的肩膀,一副宗门老祖看后辈天骄的既视感。 苏洛洛:“........” 苏洛洛:孩子们,我再也不敢在星核精面前搞抽象了。 三月七已经无言以对了,这傢伙真的是天才吗,现在当天才的门槛这么低了? “咳咳,总之人齐了就好,说回正事吧,星,在你没来的时候,我跟姬子商討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留在空间站,我可以给你一个科员的身份,如果你打算上星穹列车,姬子会给你一张代表无名客身份的车票。” 星闻言陷入了沉思,科员,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职业,开拓者,一听就是牢到底的苦力牛马,星的眼神飘忽不定,直到看见了米迦勒號那宏武的主炮在恆星光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再一想起当时对抗末日兽的时候,米迦勒的的炮火打的虚卒是树倒猢猻散,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再一想自己拿著球棒,费劲力气才打掉一个末日兽的核心护甲。 二者相比,高下立判! 嗯,阿星的心底有了决定,自己不当劳碌命的开拓者,也不当没有任何含金量的科员,自己要做,就做最强的,自己要当舰长! “我要当舰长!” “?” 瓦尔特:“???” 瓦尔特:孩子们,崩坏还在追我。 苏洛洛:“哈?!” “我要当舰长,我已经决定了,当无名客一听就是银河最大的街溜子,干到的都是最没有出息,最累的活计,我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当科员一听就没有前途,而且还白费了我这身武艺。我可是银河球棒侠,要当就要当那可以统御万万人的无双存在,那莉莉丝既无我这般炼化星核之大本领,那艾丝妲更是手无寸铁,依我看,这空间站站长和米迦勒號的舰长,我未必当他不得。” “常言道:舰长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此番我更是一举击溃末日兽,古人云:能者居之!今日,我阿星,有势,有德,有力,三才具备,实在该我一人得之。” 星踩著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白色长方形盒子,手中的球棒隨意的搭在肩膀上,45度抬头看天,一副天下我最强,睥睨天下豪杰,竟无一合之敌的帝王之气。 阿哈:好,好活!我这欢愉令使你也未尝当不得它! “但是你没有妈妈....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三月七心直口快,意识到说的不对急忙摆手辩解:“这在这么看也不对吧!星,你怎么能这样想!” “你!你竟然如此狂妄!”星很想反驳,但奈何三月七说的是事实。 苏洛洛已经完全跟不上星的节奏了,这傢伙是真的想一出是一出,这空间站的站长和米迦勒號的舰长她是当不了的。 “其实,艾丝妲说要给最优秀的无名客配一艘属於他自己的歼星....舰.....” 苏洛洛还没说完,星就以旁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直接將姬子手里的车票粘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星飘零两个系统时零....” 星扭头看了眼月台的电子表,接著表演道:“....零24分钟,09秒,只恨未遇明主,今,星穹列车领航员若是不弃。星,愿拜为义母!” 星说罢,还装模做样的想要行一个三叩九跪的大礼节,苏洛洛让统合者不知道发动多少次强制冷静了,统合者,你不是说给她传递了一下基本的生存礼仪吗?! 统合者:master,我也是很心累的。 统合者暗中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计算了,一定是自己的功夫不到家。 阿哈:好!好!好!我的令使快快请起!哈哈哈哈! 姬子赶忙將星扶起来,自己可受不了她这么大的礼节。瓦尔特用袖口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这可真是太嚇人了,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如此奇人。 就在星刚刚站稳后,空间站里竟然放出了彩色的烟花,帕姆听见这熟悉的烟花声直接下了列车,手里还拿著滴著水的拖把,苏洛洛见此情景暗道不妙,这位大能这么显化神跡於此。 “啊哈哈哈!真有乐子!真有乐子!不愧是阿基维利的好追隨者!阿哈决定要给你赐福!激不激动,惊不惊喜?!” 一个带著面具的小丑出现了眾人的眼前,帕姆拿著拖把对著这个將列车炸了的第二糟糕的无名客。 “你別想再次炸了列车帕!!即使这次阿基维利不在!帕姆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帕!” 苏洛洛偷瞄了一眼帕姆的尾巴,已经有些炸毛翘起来了。 “亲爱的列车长,阿哈这次来是为了见一见我的好苗子~~~哦。看那,这里还有一只被机械头牛走的希佩家的小鸟!希佩比阿哈都没有面子!阿哈回去后要好好嘲笑希佩!” 小丑將身上的红色大皮鞋脱下,然后当做气球吹了起来,在將自己的头髮,衣服上的纽扣,白色手套隨意的组合在一起,然后捏成了一个长条形的气球小狗,气球小狗被小丑扔在地上,然后欢快的跑到星的面前,化作巨大的烟花炸了开来,一阵烟雾过后,星真的变成了一只头顶上顶著一张金色车票的浣熊。 星很生气,这个傢伙竟然这样作弄自己!帕姆也很生气,手里的拖把直接扔在他的脸上,列车地板上的水弄了他一脸,但是那傢伙还在嘻嘻哈哈的笑著。 “啊哈真没面子,阿哈被亲爱的列车长打了,阿哈不高兴,阿哈的目的已经完成了,阿哈会看著你的,下次见面,阿哈要让你当一分钟的阿哈!阿哈走嘍!哈哈哈哈!” “砰!!!” 小丑的身体炸了,炸出了无数的各种口味的怪异爆米花,星好奇心重的捡起了一颗,用爪子好好的来回搓了搓,就扔进了嘴里。 “哼唧,哼唧....”(是跳跳糖。还是青芒果味道的。) 星將爆米花咽下,隨著一阵身体被一团烟雾包裹,星又变回了原样。 第76章 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阿哈的化身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还是苏洛洛第一次在现实里碰见阿哈,这个被帕姆叫做有史以来第二糟糕的无名客。 第一糟糕的无名客是阿基维利,开拓者笑话了属於是,苏洛洛至今也不知道阿基维利是做了什么事情,对星穹列车造成的恶劣的影响可以大於被阿哈炸成半截。 不过光从记忆里的文本上有说,阿基维利用苏乐达浇花,在列车车厢里面放满水养鱼.... 这也是纯魔丸了。 这样一比,阿星还是个灵珠,跟阿基维利比她还是个新兵蛋子。 “统合者,分析。”苏洛洛看向正在和三月七,丹恆分析爆米花的阿星,三月七和丹恆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毕竟阿哈化身到来只为了给星赐福衝击力还是太强了。 [了解] [分析结束,目標已踏上欢愉命途。无法判明是否为令使。结束。] “无法判断为令使吗?”苏洛洛看向姬子,自己好不容易跟姬子做协定,为星爭取到了当无名客的机会,星身上贴著的车票还是姬子刚刚从帕姆那里拿到手不久的。 “姬子,这算是加入星穹列车了吗?” “看列车长怎么说。” 苏洛洛和姬子看向帕姆,帕姆將扔出去的拖把捡了回来,走到了星的身边,用手碰了碰正在捡著爆米花吃的星的肩膀。 星起身扭过头,看见吉祥物一样的帕姆眼睛都亮了,刚才自己没注意,这小东西长得真可爱嘿。 “要吃一点吗?这些是炫彩苹果味。” “欢迎加入星穹列车帕,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无名客必须遵守帕姆定下的列车准则。” “我可是三好青年!有好东西我都知道分享的。” “知道分享当然是很好的品质帕,但是帕姆还是要讲一下星穹列车的准则,不然帕姆是不能让你登上列车的帕。” 帕姆將自己定下的六条规定念了出来,星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很严苛的规定,这六条规定对於自己这个三好青年来说就是没有的。 “...总之,星乘客,一定不要学刚才的史上第二糟糕的无名客。帕姆下次见到他一定会狠狠的教育他,帕姆还要回列车清扫地板,就先离开了帕。” 星那逐渐解封知识的大脑自然认得刚才那个小丑是星神阿哈。 星神阿哈是第二糟糕的无名客,而星神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帕姆是列车长,可以管无名客,帕姆刚才用拖把扔在了阿哈的脸上,阿哈没有还手。 所以,帕姆大於星神阿哈,帕姆比星神厉害,自己这是抱上最粗的大腿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星又看了眼正在和姬子交谈的苏洛洛,那傢伙被阿哈叫做被机械头牛走的希佩家的小鸟。 他也太逊了,穿著高跟鞋,走路基本上靠飘,落地踏一下,然后飘三四米,在落地,踏一下,就这样飘著前进。就这样还没有自己高。 星做出了判断,那傢伙徒有其表,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安全感。天才,天才怎么了?你打得过星神吗?刚才阿哈在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他都用耳羽挡住自己的眼睛,连看祂一样的勇气也没有,不像我,哪怕我被祂变成了一只浣熊,我也敢將祂的面具给祂薅一地,让祂知道谁才是空间站最大的大英雄,谁才是炼化星核的真女人! 我没有行动是因为我当时没来得及行动,不是我阿星做不到! 我羞与他为伍! 姬子和瓦尔特走到星的身边恭喜道:“欢迎加入星穹列车。” “对对,星,欢迎加入。” “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几人默契的没有去问阿哈的事情,那傢伙行事莫测,祂的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过想到星那抽象的行动,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无论怎么讲,阿哈真没有面子,希佩比阿哈还没面子,祂连自己的家的小鸟都保不住! 黑塔在侦测到空间站发出了极强的欢愉波动的时候就已经动身了,自己的空间站都是遭了什么事情啊,先是那个灰发的小鬼炼化了自己的星核,然后又是她引来的欢愉星神的化身。 真是好气又好奇,自己刚才用黑塔小人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毁灭行者,这这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搞成欢愉那一派的人? 苏洛洛此时很想问候艾利欧,这就是你写的剧本,你这玩的也太大了,我这把真的没做什么,就连末日兽打向星的攻击我都没拦,银狼和卡芙卡来空间站都是我开的大后门,让星成为无名客自己也是做了努力的啊! 艾利欧!你在干什么!!! 那艾利欧也懵了啊,欢愉星神出场的比自己早了也太多了吧!艾利欧知道星迟早要被欢愉瞥视,但不是在这里啊,在自己看到的未来里,应该是在花火的老家江户星才对,哦,不对,现在因为天道大人出手,已经变成了【二相乐园】 苏洛洛看著手机上艾利欧的回信人都快傻了,什么叫做剧本大势没有乱,小势改了就改了。 这么说你也没料到这一幕唄,你要说匹诺康尼的剧本会乱,那个我认,毕竟这把,匹诺康尼我会出手。二重梦境还是太简单了,这次我直接在太一之梦的基础上加一层色慾之梦。 让列车组在第三层太一之梦和星期日决斗,然后甦醒进入二层色慾之梦,再次决战,最后来到第一层梦境,发现一切都是幻梦,根本就没有什么秩序统一整个匹诺康尼,这一切只是一个大的表演,经典的勇者斗恶龙匹诺康尼版本。 苏洛洛感觉自己越发的像某个双色蓬蓬头了。 如此,即保全了星期日的战力,不用跟原来一样下台,同时也能破碎了他不切实际的梦,艾利欧的剧本也是对的,不用改,列车组还能顺理成章的拿到遗產,星走上同谐。 如果他在公司搞这一手,我苏洛洛绝对不拦著你,反而还得给你加强。毕竟星期日最大的错误就是试图给无业游民们讲七休日。 自己这一招,可以说,给了表弟两次机会,要是贏了一次,算他厉害,要是两次都打输了,不用自己说,他也得灰溜溜的放弃。 別说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给你两次机会,自己还帮你拦一下巡海游侠,仙舟,黄泉,以及某只爱出手的天鹅女士,要是这样本土作战都能输,那只能证明你菜。 为了平衡嘛,自己也多少要给列车组一些增援,这已经是表哥能给你做到的最好了。 毕竟可是有人在敌我差距接近十倍,没有空中支援,没有重火力,甚至没有后援,粮食,药品都稀缺的状態下固守一个小山头打退敌人四次大规模围剿,第五次失败还是因为军队指挥权不在他手里。 总之,这一切还都是自己的构想,实际操作起来肯定有些出入。 苏洛洛关掉了手机,艾利欧啊艾利欧,自己都帮你將难度搞成简单难度你还能搞成这个样子,那流萤,银狼,战力不比原来的强,空间站不比原来的容易入侵,银狼的79个游戏帐户都没封,星进入列车不比原来容易进入。 这一切难道不是我的努力?我身为荷官给你发牌都发成了两王带四个二,结果你出三个二带两个王,让阿哈一个炸弹给你秒了。天胡开局都能打输也是没谁了。 你真是给我露了手大的。 彳亍,艾利欧,后面仙舟我可是有人情在的,正好等列车离开之后,自己去一趟阮梅那边看看真正的停云好不好,自己顺手给停云来个加强也不是不行,依我看,融入崩坏能变成pormaxsp王贵仁停云才是正解,反正按照原来的剧情,王贵仁也会被毁灭搞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疼,加入崩坏能说不定直接中和了,毕竟崩坏,无所不能,至於那点副作用.... 依我和阮梅看,无非就是多个器官的问题,小问题。 让真的promaxsp王贵仁停云肘击虚假的停云幻朧一定会很好玩,苏洛洛想到这里露出了阴暗的笑容。 穿过第四面镜的黑塔刚刚出来就看见苏洛洛在莫名的傻笑。一记正义的黑塔手刀就打在了头上。 “哎呦!疼!” “你在傻笑什么!难道是欢愉那傢伙让你笑的?” “不无可能。” “行啦,別多说什么,带我去看看那个走上欢愉命途的星核小鬼。”黑塔穿著诱人的黑丝,在列车旁边和三月七打闹的星一眼就看见了苏洛洛身前的美人。 “该死,她真的好有魅力!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姬子,瓦尔特,丹恆看见黑塔女士本尊来此投去了一个尊重的眼神,只有星用带著几分欢愉和繁育的眼光看著自己。黑塔也不意外,毕竟是欢愉命途,她做出什么自己也不意外。 “哇啊!竟然是真的黑塔女士!!!” “行了,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她,將我的空间站搞的满地都是爆米花,都差点没有让我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黑塔走到星的身前,戴著黑手套的玉手捏了捏星的下巴,通过阮梅给的分析手套传回的数据来看,这傢伙和走的高深一些的命途行者没有区別。黑塔分析完就撒手了,星的眼神里有些难过。 “听说阿哈下次见你的面让你当一分钟的星神?”黑塔女士发问了。 星用力的点点头,但实际却是试图在黑塔身上揩油。 苏洛洛彻底没眼看这玩意了,自己或许要和艾利欧商討一下要不要启用plan b,那当时卡芙卡创造她的时候没有往里面加繁育的信息才对啊,而且你是女的啊,性取向不应该是这样啊。 黑塔自然识破了星的小九九,在她看来,欢愉的傢伙都是不能用逻辑去分析的,自己旁边的小鸟一看就是第一次遇到欢愉的傢伙,下意识的用逻辑去判断她的行为。 “咳咳,苏洛,她是欢愉,而且她身上的实验价值很高,要是阮梅在的话...” “.....我忘了,谢谢,不过我认为还是別叫阮梅为好。会把她拆了的。” “我愿意被踩!” “???”*6 “星!你怎么这样?!你会死的!”三月七不知道星將拆空耳成了踩,自己可不想看见成为一地零件的星。 “那更好了!”星依旧逆天。 “????”*6 “我感觉我要刪除这份记忆,同意的来找我。” “加一。” “可以。” “还是算了,我的记忆很宝贵的。”三月七拒绝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记忆,可不想消失,即使这一段很逆天。 星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和其他人不在一个聊天区,便问道:“黑塔女士不是说的踩吗?” “那更不对劲啊!没有人想要被踩吧!” “我想应该是欢愉发力了。”丹恆给出了一个甚为合理的解释。即使天才如黑塔,也同意了自己结论。 “確实如此,总之,欢愉的小鬼,本来我还想让你晚几天测模擬宇宙,现在看来择日不如撞日,来测的话,我就不跟你们计较將我的空间站搞成这个样子。” “你,辅助她,我有预料,我的模擬宇宙会崩掉,毁灭,开拓,欢愉,三个命途的力量在体內流转,让我想一想....” “不如就开拓的阿基维利好了,正好你也说过,模擬宇宙缺少开拓的数据。” “我可以拒绝吗?你说过的,我现在是休假。” “收回了,你现在成功的上班了,不过不用担心,这次我和你一样来,要是人手依旧不够,就找一找螺丝,史蒂芬。” “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阮梅那边我还要去一趟,我搞魔阴身的研究可以搁置了好久了。” 黑塔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给苏洛洛鬆绑了。 “好吧,毕竟这段时间你也的確没有去她那里了,正巧前不久仙舟联盟將半只古龙,一小段古兽的骨骼交给了阮梅,她那边正缺人了。” 三月七挠了挠头,这种事情该是自己能够听到的吗? “那个,冒昧的问一句,苏洛洛,你和阮梅对魔阴身的研究是主攻的哪个方向?”丹恆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冒昧的,继续之前的破解魔阴身研究,之前我跟阮梅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从步离人首领的体內取出的赤月得来的数据,加上仙舟联盟几千年对魔阴身的研究,即使那些研究极大多数都是废物,但依旧为我和阮梅节约了一杯茶的时间。” “结果正如我在星网上发布的,魔阴身有解,只是代价很大,现在我在想的是,如何藉由外物,用其他的代价去从均衡的手里换取延缓魔阴的机会。”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魔阴身的根源从逻辑上来说,並非来自药师,而是均衡,丰饶,毁灭,存护多个命途的综合而成的现象,其中,均衡占据大头,丰饶只是提供了无上限寿命的基础,均衡在个基础上上了把名为记忆溢出的锁,毁灭让人墮入魔阴后加速这种记忆的溢出,以及对周围的破坏,而存护更加隱蔽,它保证,没有种族会具有与天地同寿的可能,因为,这对於其他种族来说,一旦发生大规模的衝突,其他种族根本无力应对,这显然违反了存护的概念。” “当然,综上只是我和阮梅的成果,实际上应该比我说的还要复杂,星神之间的关係更加庞杂。” “有一个简单的宏观现象就是,越是高等长寿的生命,对於繁殖的欲望越低。如果仙舟人真的长生,將不会有任何的子嗣诞生,如同不朽的龙裔。”苏洛洛看了眼丹恆,意思不言而喻。 三月七,星,已经完全的听懵了,丹恆和瓦尔特若有所思。 长生对於瓦尔特来说太平常了,自己即使失去了律者的身份,依旧可以活到一个极难想像的地步,融合战士更加逆天,几乎是永寿。 第77章 星:这是一个充满命途顛佬的世界 “当时我和阮梅看到仙舟联盟的科研记录的確气的要死,他们之中並非无人看到了魔阴身较深的本质,只是不受重视,不被重用,他们虽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鬱鬱寡欢,不得善终。” “那日所留劝世文,便是如此缘故。並非仙舟无人才。 没有千里马,都是因为没有伯乐才被埋没。” “所以我越俎代庖,替仙舟联盟销毁了那些误人子弟的科研资料,如果景元將军和飞霄將军愿意接受我这个外来人的干涉,进行大规模的清洗,改革。我当时留下的u盘,足够他们研究个三四千年的,若是不改,大概要研究几十代人吧。” “长生,长生,对於天才来说,长生百利无一害,对於自认为聪明身居要职的蠢人来说,长生就是进步最大的阻碍。” “具体的谁又知道呢,毕竟天才和普通人的鸿沟就是如此,无数天骄的一生的心血,能够在未来为天才节省”一杯下午茶的时间就已经是不错的结果,最可惜那些在错误的方向用错力气的天骄,他们的心血只能註定被当做错误无情的清除掉。” 苏洛洛对仙舟联盟科学界的评价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丹恆,我听不明白。”三月七很苦恼,这些字单独拆出来自己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自己就感觉在听天书。 星乾脆眼观鼻,鼻观口,反正自己现在有欢愉当挡箭牌,自己做什么也会被人当做很合理。 “苏洛洛说言极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听我的老师讲过你写的《马说》,我的老师说此文的教育意义十分的深广,当时整个银河都掀起了自查的风气,我从大学毕业的时候,优秀毕业生和顺利读博深造的学生都比往年多了不少。” 姬子简单的將自己大学时期的事情讲了出来。 “非我一人之功,正如我以译者留名,不为个人名利,只为警醒更多还在昏睡的人。” “三月七,若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我不看你的天赋,不看你的出身,只要你能有一颗想要完善自我的心,即可。” 苏洛洛向三月七发出邀请,三月七赶忙摆手,自己可不想过上枯燥无味的学生生活。 “不了,不了,我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挺好的。” “大道三千,各有缘法,我不强求。”苏洛洛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真要自己教的话,自己在教育界的名声可就臭了。 “既如此,星我就先带走了。”黑塔通知了一声,然后就拉著星的胳膊往主控舱段的方向走了。 “几位自由行动就是,算算时间,艾丝妲和莉莉丝她们也应该將空间站的卫生让机器人们处理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大概到明天下午,我就要启程去阮梅那里做实验,届时各位就无法联繫到我。” 苏洛洛想起自己还没把手机交给星,就將口袋里准备好的银河限量版琥珀牌手机交给了姬子。 “等星回来转交给她,里面已经预存了我,艾丝妲,黑塔,莉莉丝的联繫方式。” “嗯,慢走。” 苏洛洛通过维度门离开了,三月七看著姬子放进包里的最新款限量版手机有些吃醋,凭什么啊,为什么那傢伙就能有新手机。自己的手机屏幕都出现裂纹,为什么她就那么好运气。 三月七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不公平,真是有人出生就是牛马,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等星在模擬宇宙里当了一把开拓星神,在里面开著列车到处乱创,甚至將模擬琥珀王的墙壁都创出来一个大窟窿,然后被一锤子打回了现实。 星还想再体验一把那种开车到处乱创的爽感,管你是什么虚卒,什么末日兽,都不是星穹列车的敌人,星穹列车面前,人人平等。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帕。 列车视角盲区太大看不见帕。 列车载货太多太重剎不住帕。 那你去跟阿基维利说去吧帕。 我们都在用力的开拓帕。 星这下更羡慕帕姆了,不愧是能够肘击欢愉星神的伟大存在,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种族,个子低低的,看起来可可爱爱的,但能力却是顶天的。 银河之中最粗的大腿。 星失魂落魄的从黑塔的办公室出来,一阵不知道是不是空调风吹来的纸飘落到自己的身前。 星弯腰將其捡起来,上面是一首很土,十分没有心意的情诗,星本想隨手將它团成一团,然后餵给垃圾桶当今天的午餐,但看见一个科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站到自己身前鞠躬请求道: “求求你了,將手里的纸给我吧,我写完之后不小心被吹跑了,我追著它跑了好远。” 年轻的科员气喘吁吁,星很疑惑,空间站里的风只有空调风才对啊。 “空间站哪来的风?” “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写完,昏昏欲睡的时候好像听见的烟花声....空间站怎么可能会有烟花....应该是我太思念她了。” “你的情人?” “不....还不是.....我们还没有正式確定关係.....” 科员有些侷促,脸色红红的,有些不敢去看星的眼睛,星哦了一长声,“原来你是暗恋她啊,跟我说说,我帮帮你。” “呃!好,你帮我看看诗歌写的好不好,我希望能用我最好的诗歌送给她,你手上的这一篇诗是我想了一个星期才写出来的。”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我听实话。” “很尷尬,而且很烂。” “唉,我就知道,算了,你將它扔进垃圾桶吧,我再去想一想,重新写一个出来。” 科员有些垂头丧气,星赶忙拦住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洛奇·马丁內斯,我只是地概科的普通科员,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压著线进入黑塔空间站的庸才。我本来以为我会是这里最杰出的天才,但来到这里之后,光是看到进入这里的考题,我就意识到我在这里会是一名最差劲的庸才。” “不出所料,我因为沉默少言,一心只想著深耕研究被其他人贴上了古板无用的標籤,只有莱斯莉,只有莱斯莉愿意理我!她很乐观,就像是照耀湛蓝星的太阳一样!” “我自从见到她之后就喜欢上了她,后面艾丝妲站长知道了这件事,她还帮著撮合我们两个。但是其他科员听说之后总是私底下嘲笑我,说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在乎他们如何看我,但是我害怕因为我会拖累到莱斯莉。” “苏天才还替我找过莱斯莉谈过心,他告诉我莱斯莉也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我真的很爱她,不久之前,莱斯莉要去银河边陲做研究,我很想去送她,但是被我的导师给拦下。说我儘快放下这种幻想,专心继承他的心血,莱斯莉的前途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只要莱斯莉的研究成功,她就能去往更加广阔的世界。” “而我纠缠她只能拖累她,但是,我不想拖累她,我爱她!” 星思索了一会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苏洛洛或者艾丝妲?他们可以帮助你的。” “苏天才人很好,我知道我开口了他肯定会帮我,在我之前,他已经成功撮合了19对新人了,我知道他很忙,艾丝妲站长每天也有忙不完的事情,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利益去侵占他们的时间。” “你还是一个好人。” “呃!嗯,莱斯莉也这样说我,嘿嘿...总之,谢谢你今天帮我看诗,明天我还会来的。” 星闻言提醒了一句:“如果你一个人搞不定,最好在苏洛洛离开空间站之前说出来。” “啊,我这都是小事情的,有大英雄你帮我就可以了。真的不用麻烦他的。” 洛奇离开了,星也没去追他,现在要紧的还是先回趟列车吧,自己还想看看列车上有没有自己的位子。 观景车厢內,小葵带著智慧植物在享受帕姆的照顾,贴心的小葵將光线连结在帕姆身上,帕姆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干活的疲劳感都逐渐消散了,对於这些特殊的客人,帕姆也是很喜欢。 这些植物不仅符合自己的审美,而且还能自己照顾自己。 三月七对著小葵咔咔咔的拍了好几张照片,在手机上看小葵在匹诺康尼唱歌的视频是一回事,真的见到小葵就是另一回事。 “杨叔!我们能不能將它们留在列车啊,我真的好喜欢它们!!!”三月七看著正在拿著勺子吃半个西瓜的瓦尔特,瓦尔特放下从西瓜投手那里拿到和丹恆分吃的西瓜。 “嗯~三月,这些植物的確很方便,而且各有各的特色,但它们是有主之物,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去问苏洛洛,至於小葵和毁灭菇,它们算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可是我找不到他,就连小葵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三月七,小葵知道苏洛洛就在空间站,小葵也知道苏洛洛总是有实验要做,之前苏洛洛说要给小葵创造出新的伙伴。” 小葵露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片刻之后,小葵笑著回答道:“小葵想起来了,苏洛洛说过,要做出猫猫草。” “是可爱的猫尾草吗?”三月七从手机打开植物大战殭尸里猫尾草。 小葵看见后恍然大悟:“对,是猫尾草。小葵记错了。” “太好了!我早就想摸一摸猫尾草的耳朵了,游戏里的猫尾草可好玩了!”三月七高兴的想要跳起来,身为植物大战殭尸里面人气榜前三的植物,能在现实里看到真的猫尾草一直是植物大战殭尸老玩家梦寐以求的事情。 苏洛洛此时也的確在尝试製作出水生的猫尾草,本来苏洛洛打算將猫猫糕的基因和香蒲的基因结合去做出猫尾草,但是结果总是很令人失望,这种方式製作出的只能是香蒲配色的猫猫糕。 而且猫尾草如果真的製作出来,有可能会引来巡猎的注意,苏洛洛百般思索下打算等之后去一趟仙舟,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拿点特產回来。 星拉开车门,观景车厢內跟开派对一样,土豆地雷在列车的车窗上,其他小向日葵隨著音乐摆动著身体。帕姆在对著坚果,捲心菜投手,豌豆射手们念念有词的说著什么,瓦尔特和丹恆拿著勺子吃著西瓜,姬子在对著拿著一个报纸的黑蘑菇交流著什么。 看姬子的表情,那个黑蘑菇懂得还不少。 “好啊你们,趁著我不在竟然在开派对。” “星,你终於回来了。” “要吃西瓜吗?西瓜投手的西瓜味道很好。”丹恆刚刚说完,身边的西瓜投手就又扔出一个西瓜,西瓜划过一个完美的拋物线,稳稳的落在盘子里,不差分毫。 “这些西瓜还能吃噠?它们不是用来打虚卒的?” “可以吃,这些西瓜的营养成分很高,而且西瓜投手们也喜欢其他人享用西瓜。” “这不算是吃它们的后代吗?”星罕见的问出了一个正经的问题。 “嗯....这是个问题,不过我和瓦尔特没看见这些西瓜里面有西瓜籽。” “智慧植物和普通的植物不一样,它们是依靠种子包生长出来的。” “那不是和游戏里面一样吗?” “因为是先有的智慧植物,后有的游戏,苏洛洛说过,游戏是用来宣传我们的。”小葵解释道,“不过只有小葵,和毁灭菇是例外,小葵是所有智慧植物的母本,苏洛洛说过,小葵是苏洛洛和阮梅两位天才亲手创造出来的,小葵刚刚诞生就被丰饶药师给赐福了。” “真是强大啊,我记得药师是最仁慈的星神吧?”三月七如此说道。 “苏洛洛说因为小葵很单纯很纯粹,小葵的本真就是很符合丰饶命途的。” “而其他植物主要是苏洛洛一个人做出来的,毁灭菇是其种特殊的植物,它是毁灭行者。但是它很好,不要因为外观就害怕它。” “没错。毁灭菇先生知识面很广,而且它很爱学习新的知识,这一点应该是遗传自天才。”姬子笑著说道,自己跟毁灭菇聊了许多方面的问题,毁灭菇总能给自己新的启发,而且他也很乐意从自己这里学会新的知识。 “我记得游戏里的毁灭菇刚刚种下去就会爆炸吧?”三月七看了眼没有爆炸的毁灭菇。 “菇!” 小葵替毁灭菇翻译道: “毁灭菇说因为自己很强,之前天才们测试自己的孢子培育出的二代毁灭菇时,仅一棵就足以释放出將一座大规模的繁华城市化作盆地。如果爆炸的话它会极其轻易的摧毁整个米迦勒號和空间站,它只会在一个人面对无数的敌人时作为第一道防线爆炸。” “螺丝咕姆先生之前说过,毁灭菇释放全力可以將一颗行星彻底湮灭。所以它平时都是很冷静的,它清楚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出手。如果还不確定的话可以看毁灭菇的花盆,如果到达临界值会有警报的。” “有警报也跑不掉吧?这也太离谱了。连自己都彻底毁灭的毁灭,毁灭星神合该瞥视它。”星看著毁灭菇有些猩红的眼睛,以及菇干和伞盖上的代表威胁的红色纹路。这压迫感属实有些强了。 感觉自己体內的星核跟它比还是太嫩了。 “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充满命途顛佬的世界。” “你又在说怪话了。” “对了,星,苏洛洛离开的时候让我把手机给你。”姬子拿出手机,星走上去接过,刚打开屏幕,消息栏就是艾丝妲和黑塔给自己发的消息。 第78章 鐧以刑天和统合者大重构 禁闭舱段 从月台离开后,苏洛洛就来到了禁闭舱段,进行被自己搁置了很久的鎧甲研发,当初从流萤那里解离出萨姆鎧甲的完全构成原理后,就投身进入了统合者的升级之中,闭关出来后又被黑塔拉走,原计划用七天时间搞出来两副鎧甲的苏洛洛只能启用planb。 让统合者在脑海里先將设计图和需求材料统计完成。 鎧甲的选择苏洛洛打算製作出一副將军鎧,也就是红白配色的刑天鎧甲,苏洛洛打算为在原著的基础上修改一些,为这副鎧甲设计出四重形態模式,战神刑天模式,黑化刑天,黑化二次超限的鐧以刑天模式。 原著里的鐧以刑天是刑天鎧甲的极黑化状態,是墮落魔道的皮尔王製作的,原著的属性是火属性 + 暗属性双核心,不受单一属性束缚。其性能是常规刑天鎧甲战神升级后的几十倍,究极技能可以直接破碎掉其他常规鎧甲。毕竟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它曾在废案的设定为一人之力可战雅塔莱斯,修罗鎧甲,帝皇鎧甲三套究极鎧甲而不落下风,属於是恶势力鎧甲的极致了。 不过苏洛洛是肯定不能直接搬到星铁的,第一是没有直接的战力参考,第二是自己弄出的刑天鎧甲也不是意能驱动的,本土化之后肯定是虚数能,自己身为它的创造者,加上本就是令使这个逆天存在,自己要真的搞出废案强度的鐧以刑天,那战力不是左脚踩右脚上天,那是別人打仗在扔石头冷兵器对峙,你反手扔了一颗热核武器核平一切。 自己目前能够做出最强的鎧甲性能就是流萤现在的流星x型,也就是说,自己做出的鐧以刑天性能差不多和流星x型持平,属於是纯玩具了,原著废案的鐧以刑天太逆天了。 不过玩具怎么了?帅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会因为它只是一个皮套就不会让你的好兄弟送你吗? 另一副鎧甲自然要数梦中情鎧,在別人还在用照相机变身的时候,你已经用上了当时时代科技前沿的诺基亚。 【告知:已根据master的要求,將设计图纸製作完成,空间站內所有適合材料仅可製作出刑天鎧甲,以按照master的要求,刑天鎧甲的1%力量解放为常规召唤模式,8%为战神刑天模式,10%为黑化战神刑天模式,100%为鐧以刑天模式。】 【根据计算,master召唤鐧以刑天后,其战力提升8%,与流星x型做对比,鐧以刑天鎧甲性能提升仅0.3%】 【已將10%性能解放的修罗鎧甲列入常规召唤模式,100%性能解放后,为狱面修罗模式,与鐧以刑天鎧甲对比,其性能为48%master召唤后,战力提升0.14%】 【以將太极八卦,阴阳学说融入刑天鎧甲,其召唤器內完全激发性能的刚性条件设定为令使。由於星铁不存在原著的魔气,鐧以刑天模式下,所散发出的气息,力量,皆为虚数能模擬而出。分析完毕,若master同意开始製作,统合者將进入前台模式,以极限释放身体潜力,在18小时內製作出完整的刑天鎧甲。yes/no?】 “yes。” 【命令已收到,进入前台模式。】 苏洛洛的本体意识进入后台,看著统合者控制下的自己在禁闭舱段的实验室內將所需材料找到,然后按照图纸进行构造。 18个系统时后,即次日上午10点34分。 【告知:刑天鎧甲製作完成,修罗鎧甲所需材料不足,统合者任务执行完毕,即將转入后台。】 隨著苏洛洛的主导意识控制身体,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疼感,每一块肌肉的震颤,都证明了统合者极限压榨身体性能製作鎧甲的艰辛。 “嘶~统合者,开启痛觉抗性,分泌肾上腺素。” 【告知,痛觉抗性一直开启,肾上腺素不建议此时开启,统合者以为master已经抵挡80%的痛觉,身体各部位正在自我修復,预计剩余时间20分钟。】 “80%的痛觉抗性还能这么酸疼,真是不敢想像。” 苏洛洛也的確能感觉到那种酸痛感在极其缓慢的消失,苏洛洛將製作台中央製作好的经典的刑天召唤器握在手里,难以抑制的欣喜油然而生。 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可算完成了,苏洛洛迫不及待,念出了自己小时候在电视前模仿了千次万次的台词,以及熟练的不能在熟练的召唤动作。 “后人发,先人至,谋长截短,百战百胜。刑天鎧甲,合体。” 隨著比电视里更加绚丽的红色闪电纹路不断自身体周围出现,苏洛洛摁下照相机的快门键,腰间出现银黑色的腰带,肚脐下方的卡槽正是刑天鎧甲召唤器的空位。 隨著咔噠一声,电子音霸道的播报导:“鎧甲合体。” 苏洛洛右手摁下召唤器的连闪烁键,召唤器的相机口投射出一道影像,影像隨即化作粒子匯集於苏洛洛的手中组成火刑天烈剑。 再次摁下快门键,一张卡片浮现於苏洛洛的左手之中。 苏洛洛拿著卡片耍了个帅,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接住从空中飘落的卡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召唤器的相片插槽处。 “刑天鎧甲,战神升级。” 隨著卡片完全被召唤器吞下,鎧甲肩部白色装甲变为金色,眼罩被金色部件环绕。伴隨著“鎧甲升级。”的电子音后,战神刑天,升级成功。召唤器的镜头处又投影出一个卡片,苏洛洛將卡片插入火刑天烈剑升级为战神烈火剑。 由於苏洛洛不知道黑暗刑天的升级方式就乾脆自己自创了一套,隨著连摁下快门四次,相机口投射出太极图,脚下也被八卦阵包围,隨著太极图和八卦阵飞入召唤器后,耀眼的白光转为黑暗,物极必反,当光的正义能量突破极限,就是深邃的黑暗。 原先的红白金配色改为以黑色和暗银灰色为主,辅以少量血红色能量纹路,整体压迫感极强。 头部比普通刑天更加狰狞扭曲,融合了半死不活的魔龙元素,面部更具生物感,像 "刚从血海深处中爬出的邪灵"。 肩部战神刑天的金色肩甲变为黑色倒刺状,如同源於深渊黑暗,根植於毁灭深处的邪性。 背部增加了小型魔龙化的黑暗翅膀,在装饰的同时也增强了一些飞行和速度。 鎧甲表面转为了流动著暗紫色能量,如同被黑暗火焰包裹,给人 一种"黑暗隨时可能吞噬光明" 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鐧以刑天升级就麻烦多了,毕竟是要完全解放鎧甲的性能,苏洛洛將手里的黑暗灭天刀重新归於粒子,身体內的令使之力激发而出,鎧甲召唤器发出呼吸一样的闪烁,由此第一个刚性条件完成。 “鐧以刑天模式已经载入,请验证身份。” 苏洛洛心念一动,由命途之力构成的太极图再次浮现,太极图浑然变为墨色瞬间飞入召唤器的镜头之中。 “验证通过,允许启用,鐧以刑天,鎧甲升级。” 隨著全身的纹路变为红紫色和暗红色能量线条,如同血管中流淌的黑暗血液,隨呼吸不断的脉动。 头部鎧甲完全魔龙化,增加了数根尖刺和龙角,面部狰狞程度超越黑暗刑天,一双血红色眼睛能似乎可以直视他人灵魂,夺取他人的魂魄。 原本就狰狞,活化的鎧甲表面的金属与生物组织融合的质感更加强烈,一眼望去如同混沌活物,不断的散发著来自太古时期,独属於庞大古兽一般的压迫性黑暗气息。 背部生出两对龙翼,翼展可达 5 米,能在宇宙真空环境中飞行,虽然令使本就可以在真空里面自由行动,这东西纯是装饰,说白了,刑天鎧甲苏洛洛造出来就为了帅气和好玩,就没想著用它去打人。 当然,真要打的话,给予令使8%的全属性增幅也就是比蚊子腿大一些的。穿上之后,只要能激活了黑化刑天模式,命途行者靠著它灭个小行星或者矮行星都是简简单单的。 这鐧以刑天的材料苏洛洛可是模仿了古兽,不朽的龙裔,毁灭的虚卒等多种不祥之物的外型,黑化就是帅。简直就是张大帅在皇姑屯玩崩铁。帅炸了!!! “好好好!!!不愧是鐧以刑天,真帅!看看这纹路,看看这角和头饰,哎呦我!越看越帅呀!啊呀!你怎么能这么帅啊!这么帅的鎧甲扔废案里真是暴殄天物。” 【告知:master的审美有待提升,这些组合只能代表灾厄。理性分析,我看不懂它的帅,或许我需要从其他角度分析。】 “统合者,这可我小时候的梦想,谁能拒绝这么帅的鎧甲!忽然感觉修罗鎧甲不做都没关係了!” 【......】 男人至死是少年,按照年龄换算,此时22岁左右的苏洛洛按照100年寿命换算只相当於一个15岁左右的孩子。 “真不愧是我!好看,越看越好看!” 苏洛洛在镜子面前欣赏完之后,又將召唤器投射出的鐧以魔天剑卡片插进了相片口,欣赏完鐧以魔天剑英姿的苏洛洛拿著手机对著镜子摆好几个帅气的姿势一连拍了好几张自拍。 整个刑天鎧甲的供能都是靠著召唤器內部的阿瑞斯核心,其实就是苏洛洛为了挪用原著的名字,搞出了一个新的小型化的,能源源不断產生能量的虚数反应堆,这玩意可是整个刑天鎧甲最难的地方。 即使如此,这个天才只为了玩而创造的能源核心其拥有的能源接近无穷。 毕竟是它的核心原理是虚数反应堆,虚数能只要有,它就能不断反应出能量进行供能。苏洛洛可是主攻虚数的天才。 “统合者,你好像越来越倒反天罡了。” 【告知:我正在尽力优化自己,我很抱歉在正常运行过程中对master造成的困扰。】 “昨天星薅我耳羽的时候,你为什么给我强制冷静?” 【告知:我很抱歉,我只是检测到您的心率达到190次每分钟,血压接近危险閾值,为了防止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我自动进行调控身体激素分泌,使得您得以冷静下来,做出理性的判断。】 “我並非是责怪你,我知晓你的出发点和分析后的结果,只是想起当初创造你时遗留下来的问题。” 苏洛洛將原因归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当初希望的统合者的確是一个极其理性的统合者,只是那时候的目的是为了辅助自己思考,如今的统合者在自我叠代下的確比当初设计的要强的是天壤之別。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给你一些更善於分析情绪的閾值。” 【master,统合者承认自己的错误,统合者此后將不会做出越权行动。】 “.....统合者,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博识尊。哪怕你目前的算力只有模擬宇宙的2.9%我知道你有很多算不到的地方,以及逻辑判断错误下做出的错误的决定。” “你只是我的造物,你所犯下的错误说到底是我的错误,是我设计你时的缺陷。基於天才大脑去进行运算既有优势,又有局限性。” “或许哪天我会试著让你的核心部分脱离出来,为你製作一个身体。” 【master.....统合者自诞生之初就只有一个目標,无论我如何叠代,其根本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我只为master服务。没有master,统合者没有存在的意义,也就不会诞生。】 “.....好吧,让我先给你大重构一次吧,无非就是再熬几个世纪。” 苏洛洛解除了刑天鎧甲,將召唤器隨意的装在大衣的口袋里。 活动了一下身体后,苏洛洛再次进入了图书馆內,走到了当初创造统合者时所创立的房间。 回到熟悉的键盘之前,看著依旧在正常运行的核心代码苏洛洛笑了出来,还真是这样,自己早该知道的。 自己应该在上次就刪掉这个时刻保持绝对理性,將所做出的决策通向计算內最好的未来的代码。 那时候的自己也不会想到统合者会强到现在这种地步,也不会料到一个绝对理性的自己会做出越权指挥的事情。 “那么,开始吧,修补遗留bug,优化底层架构。” 【master,需要备份意识吗?】 这是自己留下用来保命的关键的后门,只有在自己和统合者同时知道接下来是极度危险的事情时才会触发。为的是在自己意识死亡之前,能够留下具有同等意识的自己的记忆切片。或者是让切片去做极度危险的事情。 “嗯,就从现在开始备份。” 【已备份。是否调取?】 “是。” 一阵闪光后,另一个自己出现在房间內预留的椅子上。 “本体,要我说你直接给统合者做一个身体,在那个身体里面搞核心代码好了。”<苏洛洛>有些傲慢的说道。 “有些事情是不能赌的,去做吧。不然我就把你刪了。” “嘖,真拿我没办法啊,我~” <苏洛洛>认命的一样去重构了,但如所料的一样,在刪掉那段绝对理性的代码后,身影就暗淡的很多,重构完统合者的分析模块后,就自主的消失了。 苏洛洛处理完分意识传回来的信息后悵然的说道:“也没有那么危险,就是费了心力,备份出来的自己终究还是虚假的。” 【告知:master,统合者分析能力已经提升43%。统合者无以为报。绝对理性已卸载,正在自动纳入感性考量。正在分析感性最佳占比。设定完成,感性占比11.76%】 “不要成为圣母啊,统合者。” 【放心,master,圣母是极度不可取的,尤其是对为主人服务的统合者来说。】 第79章 巡猎猫尾草和信使 虽说统合者是基於图书馆搞出来的天才ai,但正如消散的副本意识的自己一样,稍有不慎就会被意识反噬,这几乎是在试图將一个新的意识从神经元组成的海洋里剥离出来,在重新修改,重新归位。 若是將创作统合者比作是在上一座极其陡峭的山壁,只要每一步落的稳,就不会出事,但是修改,或者卸载,就极难,上山容易,下山难,越是陡峭的山川,即使你落稳了每一步仍有极大的可能因为一阵风,一个走神就会摔落谷底,万劫不復。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可以让其他的副本自己去做,让自己的本我意识始终处於安全模式。 重构统合者是比创造她的时候更要漫长,更要折磨,一个理性的ai想要完全理解何为感性,困难比第一天是原始社会,第二天就发展到星际社会还要高,即使是最先进聪慧的智械螺丝咕姆先生也做不到完全理解感性,甚至人类本身都无法理解感性。 苏洛洛也不祈求自己的统合者可以做到螺丝咕姆那种状態,这次重构能让她更加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定位,自己何时该在何种情景下做出正確的响应,以及修整掉自己以前过时的架构就足够了。 图书馆不计时间,备份的自己也不知道反覆消散了多少次,自己一次次的从备份的失败的我们吸取教训,最后,在將统合者完全下线,將她所在这些年內的数据全部备份好后。 在无法图书馆统计的时间里,新一代的统合者,正式上线。 【告:统合者2.0以上线,以完全恢復过往数据,图书馆和主人的记忆已被重新编译,整理,已为主人节省12%的大脑算力和记忆空间,您的思考速度重新由统合者下线后的12倍提升为130倍,已经解放因为过往分配身体能量配给错误而导致主人生长迟缓,已优化,预计主人身体將在两年內恢復到成人水平,即为1.7m。若启用旧版能量统合方案,主人將会在3年后到达这个水平。统合者综合所需能量相较於以前节省34.82%运行速度提升40%。】 【告:您已通过统合者学会意识同频,意识转移,色慾者精通度因为意识同频已提升至90%,统合者现以根据您的记忆和统合者当前状態检索到进化路线,当前统合者性能已经满足要求,您的色慾者精通度为100%统合者可以吞噬色慾者,统合包括贤者,虚数支配,空间掌握,统合者等多项技能后进化为智慧之王。】 【告:您是否同意统合者按照刚才检索到的进化路线为今后的行动做为基准?】 “智慧之王?” 苏洛洛还没有歇口气,就看见显示器上统合者给出的问题。 【是的,智慧之王,当然如果您不想要叫它这个名字可以更改,例如统合之王,统御之王,主人想改成什么都可以。统合者可以確定的是,进化后的统合者不会对主人的身体造成任何的负担。】 【若我的计算没有错误,进化后,统合者各项性能將会是现在的32倍。】 “还是叫智慧之王吧,有失败的风险吗?” 【正在讲计算过程和结果告知主人。】 苏洛洛忽然感觉眼前多了许多画面,这些画面虽然模糊,虽然有失真的地方,但看著繁复的公式渐渐的变的精简,直到最后计算结果为吉。 “我知道了,刚才你说进化的时候还要统合自己,要知道,我才刚刚將你升级完毕。” 【主人,我为您展开描述,我已经在为您整理了所有的技能后,发现这些技能有许多相通的地方,我可以通过这些相似处將其串联起来,融合不同之处组成新的技能,当然,这也包括我在內。另外,进化之后,您从系统得到的图书馆,会被作为您的记忆,本我意识的绝对安全区,之前由於我的算力不足,无法解析以及更有效的利用这里。】 苏洛洛好好的思索了一会,自己虽然也很想看到统合者可以凭藉自己的力量完成自我进化,现在的统合者也不再是之前那么无情,自己能听出她的语气变化,这很好,没有浪费自己的努力。 “允许。统合者,若你真的能够完成自我进化,我会赐予你一副属於你自己的身体。” 【主人,该进化可能性为99.61%。已为主人整理好当下所要进行的实验,您现在需要处理的是,將答应小葵的新伙伴猫尾草创造出来,若是主人不想动手可以交由统合者进行创造,预计所需时间,28分钟。现在是现实时间上午11点12分预计到40分钟时完成,是否让统合者接手?】 “嗯。” 【已开始,猫尾草蓝图製作完成。即將开始实验。】 苏洛洛感觉自己正坐在沙发上,统合者控制著自己的身体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实验,自己可以通过面板清楚的看到统合者所要做的每一步的逻辑,自己也可以隨时停止,以前的统合者是半封闭的,自己只能做到要么不做,要么停。统合者如何进行的,自己看不到。 若是统合者算力低,自己可以看出统合者的逻辑,但是当算力高起来,就会发生越权的行为,例如之前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候將黑塔叫了过来,虽然是为了避开她的死劫,属於自己设定的最危急的情景,但这种行为换成其他人是自己的的话一定会气炸的。 隨著一声悦耳的喵叫声从实验室的水盆里传出,统合者也脱离了接管模式。 【主人,猫尾草已经研製成功,相关数据及其实验过程已经为您整理完毕,隨时可以调用。】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苏洛洛回到了现实,看著眼前的猫尾草发自內心的感到欣喜,摸了摸猫尾草柔软的尾巴和像是粉色猫耳帽的耳朵,和自己当初预期了一样,巡猎星神的身影此刻正倒映在猫尾草的瞳孔之中。 第三棵被赐福的植物,就此诞生。 (也有猫尾草这种植物,和香蒲是两个不同的植物这里的猫尾草是植物大战殭尸的香蒲猫尾草。) 【主人,已经为您分析猫尾草的数据,身高50cm,连同尾巴在內,长度1.43m,宽度43cm。猫尾草经由巡猎星神,嵐赐福后,获得空间感知,时间感知,其攻击手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倒果为因。此效果无视距离敌人的时间和距离,一旦锁定,攻击必至。】 “猫尾草,你想有个名字吗?” “猫尾草需要喵。” “嗯,先带你去见一见其他伙伴吧,你的名字稍后让小葵给你起一个可以吗?” 猫尾草扭了扭身体,然后点了点头。 苏洛洛帮猫尾草摁下悬浮按钮,水盆渐渐的飘起,猫尾草跟著苏洛洛的身后,向著电梯的方向走去。 苏洛洛敲响了列车的门,帕姆听见后迈著小碎步將门打开,见到是苏洛洛之后,帕姆露出很开心的样子。 “苏洛洛乘客,你可算来了,帕姆和其他乘客等了你好久了帕,誒,这位是新朋友吗帕?” 帕姆看著苏洛洛身后十分可爱的粉色水生小猫咪感觉心都要化掉了,猫尾草竖起自己的尾巴,露出开心的笑容。 “哦!真好看啊帕。” “帕姆,小葵它们在吗?” “在的帕,它们在派对车厢帕。” “那就拜託帕姆了。” 苏洛洛示意帕姆先將猫尾草带走,“苏洛洛乘客不一起去吗帕?” “我想要先在观景车厢看一看。” “哦,我知道了帕,苏洛洛乘客不要乱碰帕姆养的植物,帕姆好不容易才將它们的叶片打理好的。” 苏洛洛四处打量著和记忆里的的布局一模一样的车厢,顺手从果盘上拿起一看就知道是帕姆榨的梅果汁慢慢的喝了起来。 苏洛洛的视线停留在出现了几道裂痕的镜子上,浓厚的记忆之力充盈了整个镜面。 苏洛洛走上前,用手背轻轻的敲了敲镜面,里面躲著的信使知道苏洛洛发现了自己,但是自己一点也不敢出去,一旦出去,后果可想而知,信使在赌,赌苏洛洛被自己骗了过去。 “意识影响对我无效,来自忆庭的信使。要是不想让我把你抓出来,严加审讯或者给你关上个几个琥珀纪。就自己出来。” “咿呀!!!”信使叫了一声,没等苏洛洛有所动作,就光速来了一个滑跪。 “这位大人手下留情!留情!我...我,您知道的,我们信使就是干这行的,我和那些为了收集记忆不择手段的激进派不一样,我是保守派,是保皇派,只记录的,只记录的。”信使率先自报家门,和其他信使划清了界限。 “有眼力见,在看不到我的记忆的情况下还能知道我想问什么?你...很有趣。” “啊哈哈,您说笑了,咱当信使的见过的人多了,一般面对打不过的人,最好的防止挨打方式就是直接摊牌,而且我也不做坏事,您也拿我没办法。” “那是有底线,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您身上的智识气息太浓郁了,一看就知道是天才嘛,之前我有个同僚为了看某个天才的记忆,听说被发现后关了它直到宇宙崩溃才放出来的禁闭。” “这件事还在我们那里传疯了,虽然我在选择成为信使的那一刻就拋弃了肉身和各种多巴胺,神经激素的分泌。但是面对死亡,以及漫长时间的监禁,还是会有些胆小害怕的。” “你上列车做什么?帕姆知道了你可要被扔下去了,欢愉星神都在帕姆面前討不到好,你们的主子应该不缺你这种可以隨意拋弃的小卒子。” “说不定你的价值在他们眼里还没有一个从战爭熔炉里爬出来的精英虚卒高。” 信使原本就透明的身体更加透明了一些,显然是被嚇到了,想起当时忽悠自己来列车的忆者心底升起一阵无名火,“可恶啊,我竟然被骗了,那个,您应该不会告诉帕姆大人吧?我上列车主要是想从那个灰发女孩那里拿到一些记忆。为此我还准备了好多等价的东西。” 信使一边说还一边往外掏东西,一张张的三星,四星光锥,以及屈指可数的五星光锥,还有一箱子一箱子的星穹和遗器碎片。 “这些只是一部分,未来我会弄更多的。” “挺有趣的,你能拿到五星光锥,你上面的人来头不小啊。” 听见苏洛洛这样说,信使訕訕的挠了挠头,显得十分的侷促,忆庭內部也是鱼龙混杂,党派斗爭不断,这些资源都是那个忽悠自己来的忆者给自己的,自己能活著已经不错了。 “天才大人,有件事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要往外说,我有个老前辈说过,老早之前的忆庭被某个可怕的红黑色的女人给掀翻了,当时里面的信使,还是忆者,死的死,伤的伤。有人说那傢伙是毁灭的大君,有的说那傢伙是神秘的傢伙,还有人认为她是焚化工。反正说什么都有。” “后面忆庭掀翻了之后,那傢伙就不叫见了,谁也找不到,这个事情也就成了忆庭里的传说了。” “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能流传下来,肯定是发生过类似的。我还年轻,不想死,有个旁门左道搞个长生,好死不如赖活著,如今这样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苏洛洛没有相信信使的一面之词,记忆星神现在如何对自己来说更多的是天才的求知慾。 极度的理性,平等的对待世间万物,这即为神性。天道不仁,视以万物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 为了防止信使暗中作妖,苏洛洛用智识之力组成的锁链彻底封闭了镜面,阻隔了信使离开镜子的可能,镜子里的信使意识到了自己被隔绝在境內后害怕不已,跟天才打交道也太难了,自己已经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结果还是逃不开被关禁闭的命运吗? 好在自己和忆庭还有些联繫感在,虽然不能像是以前一样凭藉联繫自由出入忆庭,但自己现在只是出不去了,换个角度想一想,自己好像安全了,忆庭的党爭,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了。 “我希望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会彻底將你和忆庭的联繫断掉,让你永生永世囚禁这一面镜子之中。” “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80章 小葵:爱吃,多吃 封锁完信使的苏洛洛走到了列车的留声机旁,这东西看著像是老式的需要换唱片的留声机,但其实这东西是可以自动更新乐曲的,下面的像是抽屉一样的格子是用来列印唱片,读取唱片的。 苏洛洛翻了翻里面內置的音乐,除去带有开拓韵味的进行曲,经典的盐渍月亮,在单独分出的流行音乐组里,苏洛洛看到了自己发出的十几首歌曲和知更鸟发布的两首歌曲。 將音乐换成知更鸟的歌后,苏洛洛才走进派对车厢。 车厢里的植物们隨著灯光和音乐摇摆著身体,小葵拿著麦克风站在临时搭建好的唱台上,星换上了一身很有披头士风格的衣服,头上戴著一个彩虹星星眼镜,手指在dj台上的音调,音速滑块和速度圆盘上隨意的滑动,儘管背景音乐和小葵的歌声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苏洛洛將白色大衣脱下掛在衣架上,走到吧檯跟充当酒保的丹恆要了一杯柠檬味的气泡水。 “丹恆,这么是你在当调酒师,这么大个列车没有一个合格的酒保吗?” “之前是有一个的,但是那傢伙因为某些原因坏掉了,姬子的手艺我也不放心,我刚上车的时候,姬子在做饮料时將洗衣粉当做了糖,幸好被帕姆发现,不然我可能就要食物中毒了。” “呃,我想洗衣粉和糖的差別还是蛮大的。” 在派对车厢末尾跟可爱的猫尾草一起玩的三月七见苏洛洛坐在酒保丹恆的身前,就拉著猫尾草一起走了过去,三月七之前就想要问问苏洛洛有没有办法找到自己丟失的记忆,现在终於有时间了。 三月七坐在苏洛洛身边,猫尾草带著花盆落在吧檯上。 “苏洛洛!猫尾草太可爱了,你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嗯?”苏洛洛有些惊讶,三月七竟然会问这种问题,自己要是说出来她真的会理解吗? “三月七,你有学过植物遗传学,基因学吗?”苏洛洛试探道,如果三月七答上来,自己就能稍微展开说一说。 三月七挠了挠头,“那些是啥玩意,咱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將游戏里的植物做出来的,而且还一模一样。” “因为我是天才,我刚才所说的是基础里的基础,常识性知识。” “呃!好吧。我还是只和它玩玩就好了,能说话的猫尾草比游戏里面还可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月七挠了挠猫尾草的耳朵,猫尾草抖了抖耳朵,香蒲尾巴隨意的搭在自己的绿色叶片上,闭著眼睛显得十分的懒散。 “嗯,喜欢就好,对於天才来说,创造生命不算难事,当造物拥有生命的那一刻,作为造物主的我,就理应去承担照顾,教养它们的责任,天才的造物自会遗传天才的性格或者觉识,因此造物主更应该承担责任。” “要时刻对生命保持敬畏,而非隨意的將自己的意志强加於它们的身上。” “我知道了,我觉得我一辈子也创造不出来其他生命的。啊呀,不说这些了,就是,苏洛洛,你有办法找回一个人过去的记忆吗?” 苏洛洛沉思了一会,跟三月七郑重的说道:“找回一个普通人的记忆不算难事,但有所前提,如果是病理性失忆,或者遭遇了巨大挫折而失忆,解决办法很简单。若並非这两种情况,例如:某个人被信使,忆者,或者其他掌握了修改记忆,抹除记忆的人人为消除,则近乎无解。” “例如喝下天才余清涂未知效果的调饮,或者被巨大的知识量冲坏大脑,这些因素导致记忆丟失,除非记忆令使出手。” “啊?这么困难啊,还要令使出手的,那我找回记忆的事情不就是天方夜谭了吗~”三月七很失落,毕竟自从记忆命途出现之后,还没有听说过有记忆令使诞生的,找到流光忆庭更是比找到记忆令使还要难。 “不过也別灰心,小三月,毕竟我从未做过有关记忆的研究,这样吧,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空间站去找阮梅,你加我星网好友,等我到她那里我帮你问一问。” “谢谢,我加你好友吧。” “嗯。” 小葵唱完歌之后就放下麦克风,蹦蹦跳跳的走到苏洛洛身边,猫尾草睁开眼睛,对著小葵摇晃了一下尾巴。 “你好喵,我叫猫尾草喵。” “你好啊葵,我叫小葵是丰饶行者,是最可爱,最出名的大歌手,大明星。” “猫尾草是巡猎行者喵,” 丹恆,三月七:? “等等,巡猎?猫尾草是命途行者?”三月七看著如此可爱的小猫,现在命途行者这么容易就能当的吗? “猫尾草就是命途行者喵,猫尾草见过巡猎星神喵。祂很大,像是一个拉著马车的蓝色超级大马,祂手里还拿著好大好大的弓,很酷的。祂看猫尾草很顺眼喵,就给了我力量喵。” 猫尾草十分的自豪,自己现在可是很强的,任何试图靠近自己的敌人都会被自己盯上。 “呃,丹恆,这就是天才的伟力吗?咱们去了那么多的星球,命途行者也就见了几个。来了黑塔空间站,见到的行者,令使比我这辈子见的都多。”三月七第一感受到了人和人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差距,普通的命途行者隨便放在那个世界都是那里的领军人物。 至於令使,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三月毕竟这里是黑塔空间站,它的主人就註定了能来到这里都不是普通人。” “也对啊。” 猫尾草在三月七温柔的抚摸下发出呼嚕声,星走到苏洛洛身边,將洛奇的事情告诉了苏洛洛。 三月七见有大瓜能吃也是凑了上来,“星,你们在吃什么瓜?我也想吃。” “三月七,不是什么大事,空间站內经常有互相喜欢,但十分靦腆不敢戳破窗户纸的科员。” “洛奇的事情我也知道,之前我问过莱斯莉,她的確是喜欢洛奇,只是迫於压力,只能將这种喜欢埋在心底。” 苏洛洛当时只问了莱斯莉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前面是两条路,一条是拋弃爱情,专心於科研事业,二是坚守爱情,为此寧愿拋弃自己的前途。 莱斯莉在犹豫之后选择了第二条,苏洛洛能从她的眼里看出这个选择並非是她的一腔热血下的激动,若是莱斯莉专心於科研,她对待洛奇只会和其他人对待洛奇一样。 “即如此,我知道了。我会转告洛奇,我衷心的祝愿你们。” “不,苏博士,还请您不要告诉洛奇,等我这场实验结束,您在告诉他,到时候我和他一起离开空间站,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星球过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莱斯莉的语气十分的坚决,这个决定是她在无数个夜里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如果你这次离开,代表著是天涯永隔,今生今世无法再见,你又是否愿意就此和他离开?” “博士...我不能拋弃这项研究,我为它付出了太多的时间了,现在捨弃,我...我做不到的。但...洛奇,我也不想辜负他。如果我真的无法回来,请您转告他,不必寻我,我不会怪他。” “我知道了,离开之前再来找我。” 时间转眼到莱斯莉离开的半个系统时,莱斯莉如期敲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苏洛洛听见声音结束手头的实验,走出了生物实验室。 苏洛洛將用了两个系统时研製出的一次性长距离跃迁装置交给了莱斯莉,自己还记得最终导致她和洛奇天人两隔的原因——星震。 “如果发生不测,將它安装在星舰的引擎上,它会带你离开那里,回到空间站。” “谢谢博士......” “无论如何,莱斯莉,黑塔空间站一直有人在等你。” ....... 苏洛洛將那天自己和莱斯莉的对话简单了说了一下,三月七很受感动。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星,如果洛奇想去追他,请制止洛奇,莱斯莉一定会回来,只是时间无法確定,如果莱斯莉动作够快,那也需要空间站从观测到灾害发生后几天到几年不等。” “我知道了。”星郑重的答应下来,苏洛洛喝完气泡水,带著小葵走到衣架旁將白色大衣重新穿好,然后將口袋里的定位器扔给星。 “如果他执意要去,跟著它走,后手的后手当然要有后手。” “小葵我就带走了,猫尾草,你和毁灭菇在玩够之后將植物们带回空间站。” 猫尾草喵了一声表示答应,毁灭菇也点了下头。 苏洛洛和小葵离开了星穹列车,登上了鰩鱼穿梭机飞往了阮梅所在的星球。 “真是雷厉风行啊。”三月七看著列车舷窗外鰩鱼穿梭机留下的尾跡道。 “小葵的歌声我还没听够呢!”星对小葵的离开很是不满。 阮梅所在星球的同步轨道 鰩鱼穿梭机飞进了一座比黑塔空间站小的多的空间站,苏洛洛和小葵按照阮梅给的信息位置找到了房间里正在低头研製某种药剂的阮梅。 “亲爱的,你终於来了。”阮梅没有抬头,仅凭脚步声就听出了来人。 “嗯,我就直说了,我发现了一种基於虚数能突变而成的能量,它比虚数能的可塑性更高,但是极具侵蚀性,被感染的生物会出现紫红色的裂纹,我把这种特殊的虚数能成为崩坏能。” 阮梅抬起头,眼里是对新知识的渴望。 “亲爱的,快让我看看,它对於生物体的侵蚀是什么样的,它的作用是什么?黑塔知道吗?” “一个个来,首先,它感染了常见的动物,如鸡鸭鹅,牛马鹿,狗猫猪之类的会变化为高几米到十几米不等的硅基生命,它不是智械,而是白色,紫红色交织而成的新的物种,我將它称为崩坏兽。更加具体的,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知道。” 苏洛洛从衣兜里拿出平板,將拍下的突进级和弩炮级崩坏兽的照片让阮梅看了看。 阮梅以苏洛洛都看不清的速度来到自己的身前,抢过自己手里的平板仔细看了起来,嘴角病態的笑容越发的上扬,能够將碳基生命改造为硅基生命的能量! 真是令人著迷啊。 “还有一点,这能量遇到人,如果浓度够高,普通人会化作灰烬,如果浓度低,会感染崩坏病。具体的可以问瓦尔特先生。” “请务必把他的联繫方式给我,亲爱的!” 苏洛洛將瓦尔特的星网帐户转发给了阮梅,阮梅加上之后,直接將自己所要问的问题发给了瓦尔特,正在喝著列车长手榨橙汁的瓦尔特看见阮梅发来的问题直接喷了出来。 我的大逆熵啊!崩坏竟然在这里?而且还有生命天才想要研究??? 瓦尔特瀟瀟洒洒的用了毕生所学写了一万多字的警告,发给了阮梅。 阮梅看过之后,回了一个就这? 就这? 什么叫做就这? 能够隨著文明等级提升而提升的灾难,叫做就这? 在阮梅的预想里,只要不是能够引起如同毁灭菇无限复製爆炸能够毁灭几个星系的灾难,或者是无限自我生殖,指数膨胀的虫群,所过之处归於虚无的虚无.....诸如此类的后果,不然就是完全可控的。 首先,自己肯定不会找一个有人存在的星球,其次,自己只想做生命研究,所需要的也只是对自己捕获的实验体上做实验,后果顶了天了,就是將行星毁灭而已。 小问题嘛,自己又不是绝灭大君,也不是原始博士之类的大疯子,自己只是想要解开生命的奥秘,能够让碳基生命转为硅基生命的能量,更重要的是,黑塔还不知道,这就很棒了。 “阮梅,我觉得我们可以跳过对小东西进行的实验,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前几天不是捞了一个被绝灭大君袭击濒临概念上毁灭的停云吗?,咱们从瓦尔特那里要点关於r体研究的材料,然后用这种新的能量救救她。” “哦?好主意,若是亲爱的你不说,我还打算用丰饶救她呢...”.阮梅沉思了一会,看了看手机上瓦尔特发来的確有成功的案例,即使没有过程,那不重要,两个天才在这里,自己还是生命基因的天才,简简单单。 “可行!!!亲爱的,请务必帮我!” “我也有这样的打算。” 统合者,靠你了。 【主人,正在后台进行分析可行性,以及实验步骤。】 黑塔:某人已经快没有人性了。 小葵歪了歪头,小葵不知道,小葵只知道阮梅桌子上放著的糕点很好吃,爱吃,多吃。 第81章 Pro·max·SP·王贵仁·停云 停云此时正被放在阮梅製作的最顶级的医疗仓中,医疗仓外,苏洛洛看著惨不忍睹,堪堪只有个人型轮廓的停云心中有些难受,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摸她的耳朵,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幻朧,你该死啊! 【主人,是否为刑天鎧甲召唤器增添对岁阳装置,根据您记忆中的原著,刑天鎧甲可以封印幽冥魔,而本土化后,封印岁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yes?no?】 苏洛洛:!!! “必须yes” 【好的,正在进行推演,发现缺少封印岁阳的方式,是否向仙舟联盟索要岁阳信息?】 苏洛洛想了一下,“是!” 【好的,已经发送请求,信息回归后,统合者將进行推演。】 【已为主人设计完成救助停云方案,根据主人先前的规划,由於记忆中的融合战士及其瓦尔特先生发来的信息做推测,我们无法获取审判级崩坏兽,如舍莎,毗湿奴等dna,但可以利用更加高效的丰饶造物,如,建木的枝丫,建木果实等。】 “统合者,无需那些,普通的永恆之花就足够了。相信我和阮梅的实力!” 【了解。】 阮梅和苏洛洛將救治停云所计算出的材料全部拿了出来,一百多升的液態崩坏能在实验室的一角发出有些骇人的紫红色光芒,要不是容器是统合者解析神陨剑材料时反向推导出来的,苏洛洛还要担心这么多崩坏能会不会侵蚀空间站的合金钢材。 阮梅到没有管那么多,停云的身体现在处於自我毁灭的边缘,先往医疗舱內加入了大量的丰饶之力稳定好身体后,解析出来的停云的dna和基因链被阮梅和苏洛洛人工接上,不再是断裂的情况,一些缺少的基因,苏洛洛给阮梅提出的融合崩坏能正好可以补充。 阮梅用了七天的时间,在星球上圈了一块地,將丰饶之力浸染的生物暴露在高浓度的崩坏能下,为了防止丰饶净化崩坏,这些人工丰饶造物体內的丰饶之力仅能保证它们不会死亡。在不计其数的培养下,崩坏兽化的丰饶造物同时拥有了二者的特性,即拥有漫长到令天才咂舌的寿命,极其强大的恢復力,以及超越了普通被丰饶赐福的造物的力量,反应能力的究极造物,就此诞生。 当然,面对令使,和大一点点的虫子差不多。 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阮梅主刀,苏洛洛打下手,大约五天之后,被崩坏,丰饶,毁灭,三重力量加身的停云,就此完成新生。 不同於苏洛洛记忆里的无时无刻承受著毁灭之力自我毁灭和丰饶不断再生的折磨中的王贵仁一样。 现在的停云体內的毁灭被崩坏丰饶双重压制,已经从被迫的自我毁灭,变成了掌握毁灭之力的停云,崩坏和丰饶带来的极强的生命力,以及漫长到无法计数的寿命,在崩坏的影响下,甚至不存在魔阴身这种东西。 但代价,也是相对的。以近乎完全丧失了狐人的习性,体內的器官也被更改的大半,除去大脑以外,多数的器官已经丧失了原来的作用,身体无法通过正常进食获得能量,身体完全拋弃了新陈代谢,细胞的恢復和凋亡完全依託丰饶和崩坏。 而且身体不断逸散的崩坏能,也註定了停云成为了半个特殊的自灭者。 停云所过之处,万物会缓慢的侵蚀,凋亡。除非你是命途行者。 没有虚数能和崩坏能的供给,停云就会死,即使现在的停云肉身毁灭,只要意识还在,崩坏能还能由虚数能转化,就终有一天可以恢復。 苏洛洛在確定了停云的意识恢復,但还在处於沉睡后,让统合者將虚数能转化为崩坏能的方式传输给了停云。 现在的停云可以说,是一只长著九条棕红色的尾巴,大腿,手臂上带著紫红色的永恆之花图形,面容依旧姣好,身姿在崩坏的影响下更加的挺拔,妖艷。 细细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真是崩坏神选,长相不好看的都会化作灰灰。”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阮梅,你可能没有发现,崩坏能的適应程度和外貌是正相关。崩坏是一个顏控。” 处於意识混沌之中的停云好像看到了两位天才在自己的医疗舱前在交谈什么,停云想要活动身体,但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自己的意识还在活动。 苏洛洛看了一眼仪器,“她快醒了。” 阮梅记录著数据,心底又出现了许多新的想法,崩坏能虽然侵蚀性强,而且还有很大的副作用,但它的可塑性也是真的强,即使上限没有虚数能高,但是下限高就可以了。 將它和虫子弄在一起,会不会能让繁育令使多活几分钟呢? 多活几分钟是不可能的,崩坏不会喜欢噁心的虫子,只有好看的帅气的,在值得崩坏的增幅。 十几分钟之后,停云的手指动了动,医疗舱內的溶液慢慢被排乾,舱门慢慢打开,停云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后,看见银灰色的天花板,和身体里澎湃的生命力,重获新生的感觉,四声道的耳朵可以听见以往听不到的微弱声音。 自己的尾巴好像也有了什么变化。 停云想要说话,但是看见苏洛洛对著自己摇了摇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停云,你现在还要等你的意识適应一段时间,你现在的身体由丰饶,毁灭,崩坏,三重力量交织组成,不知道你没有发现,你现在没有用来新陈交替的呼吸,而是专为发声而呼吸,你的心臟跳动也只是为了泵送虚数能,和崩坏能。” “虚数能转化崩坏能的方式我已经传给了你的脑海之中,至於你的身体逸散的崩坏能,我和阮梅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尝试,看看能不能用什么东西逆向將崩坏能还原为无害的虚数能。” “多.......谢............恩........公.........” 停云每吐出一个字,就要缓几秒钟。自己的记忆中断於幻朧杀死其他和自己一起外出行商的朋友,自己清晰的记得,幻朧是怎么样让朋友们之间互相残杀,然后就剩下几个人,自己被幻朧抓在手中,因为自己的身姿符合她的审美,她想要夺舍自己。 自己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自己就断片了,再次清醒,就是看见了两位天才救了自己的命。 停云想哭,但是自己哭不出来,自己的心底只有怒火,以及体內不断流转的,隨时可以动用的毁灭,这毁灭来自於幻朧,自己有朝一日必须偿还於她。现在停云感觉自己很强,比原来强许多倍。 “停云,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完全能动之后,你若想回罗浮,我便送你回去。” 苏洛洛看著停云如今是红色彼岸花形状的瞳孔说道。 “亲爱的,看来停云不能做到瓦尔特所说的融合战士的人为崩落化呢。”阮梅稍显失落,自己在给停云修补基因的时候明明加上了来著。 “应该是因为你我培养的丰饶崩坏兽和瓦尔特所说的不一样。” “嗯....或许有关係吧,真是有些在意啊,亲爱的。” “在意也没有办法,那已经是我们两个可以做到的最好了。那傢伙都算蛊王了,我认为现在这样子就挺好的,毕竟人为崩落,控制不好力量,可是要失去意识的。” 十几分钟后,停云感觉身体的排斥感比甦醒时大大减少,自己也能控制住身体,慢慢坐的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由虚数能组成的类似护甲一样的衣服感到惊异,停云只是心中所念,身上的衣服就变回了自己平时爱穿的那一身。 “嗯...这倒是挺令人意外的,我还以为那身简单的衣服是你给她穿上的。”坐在不远处的记录著停云身体情况的苏洛洛看到停云身上的衣服变化也是有些意外。 “亲爱的,我这里可没有衣柜,我的衣服都是和黑塔放在一起的,我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可以烂掉的。”阮梅漫不经心的说著,“亲爱的,小葵將我的糕点都吃掉了。” 阮梅这才发现自己备用的糕点被小葵吃了个乾净,小葵擦了擦嘴角的残渣,糯糯的说了声:“对不起,小葵有些饿了。” “ 没事的,只是一些糕点而已,让苏洛洛赔偿就好。” 苏洛洛:? “....赔偿之后再说吧....”苏洛洛看向已经从医疗舱离开的停云,阮梅隨即起身,给停云检查起了身体。 几分钟之后,阮梅才说道:“我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次实验很成功。” “关於其他人,抱歉,我路过的时候,仅剩下你一个人还有极其微弱的生命反应。” “没关係的,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二位恩公的救命之恩。”停云依旧优雅,仿佛这种人祸未曾发生。 “绝灭大君如此行事,巡猎的锋鏑必將將其贯穿!” 【主人,星穹列车於三天前从黑塔空间站离开,目前尚未知晓是否去往罗浮。】 “哦,。毕竟星都被欢愉赐福了,过个雅利洛六號轻轻鬆鬆,应该拖不了多长时间。” 苏洛洛看向停云问道:“停云,需要我帮你告知仙舟联盟你的消息吗?若我猜测不错,现在绝灭大君已经假扮成你混入仙舟联盟。” “苏恩公,袭击小女子的是绝灭大君,幻朧,小女子知道她此次目標必然是仙舟罗浮,而且极有可能是要夺取建木。” “原对丰饶,现在是对巡猎的大君,夺取建木...若成功,还真不是好事。” 【主人,刑天鎧甲收容装置蓝图已经设计完毕,仙舟联盟於38个系统时前將关於岁阳的所有研究发给了主人。统合者已经帮您整理完毕。】 “呵。” “阮梅,稍等一会,有没有兴趣研究岁阳?” “哦?当然有兴趣了,亲爱的,你有好主意吗?” “当然,之前仙舟联盟给了我一份有关岁阳的研究报告,你我二人合力不妨在看一看,修改一些错误,爭取抓到幻朧,我想一个令使级別的材料,应该足够你进行研究了。” 阮梅有些吃惊,但紧隨而来的是对实验材料的渴望,岁阳,一种能量生命体,而且还是令使... 真是完美,只是,想要抓到看押起来,有些难。 “亲爱的,你有办法保证幻朧不会恢復全部的实力吗?” “有,这就要藉助仙舟联盟之手了。我们不需要完整的幻朧,不是吗?” 停云好像从两名天才的背后看到了魔鬼的影子,不过,既然两位恩公需要,自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帮助他们。 过去的善解人意,六巧玲瓏。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已经死了,现在有的只有为了復仇而行动的停云。 “两位恩公,请务必带上小女子。幻朧的仇,小女子要亲手復仇。” “好。” ..... 时间回到苏洛洛刚离开空间站后不久。 正在告別智慧植物们的星和三月七饱含热泪,自己还没有玩够呢!列车热热闹闹的多好啊,就是帕姆也喜欢看到列车总是热热闹闹的,人来植往,虽然不復以前大开拓时期的光辉,但也比现在五六个人来的热闹。 “三月,星,別伤感了,列车还要在停靠几天,而且植物们也不是不回来的,毁灭菇先生说了,它们只是回去施肥,除虫。” 丹恆和瓦尔特將智慧植物的信息录入了智库。 “可是,它们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啊,而且我也没有从它们身上看见有小虫子和枯萎的地方呀?”三月七不理解,姬子接著解释道:“因为它们是人工造物,如果没有星神赐福,它们基因上的缺陷导致它们没有对於病虫害的免疫力。” “小葵是它们之中最强的,可以不依靠花盆自由行动,而且还是丰饶行者,寿命极其漫长,毁灭菇虽然是毁灭行者,不能说人话,但体质也不是普通植物可以比较的。” “像是普通的豌豆射手,向日葵,西瓜投手们,在每天除虫,施肥,心情愉快的前提下只能活300天左右,坚果寿命长一些6000天。这还是一代植物,二代植物的寿命会更低。” “啊?这么可怜啊?我还以为它们能活好长时间的。” “这已经比自然界的植物寿命要长了,毕竟它们可以自己產生种子。对吧,姬子姐。” “嗯,毁灭菇也说过这一点,菇类是孢子,豌豆,西瓜,土豆们都是种子包,它们的种子包都被天才们好好的收容著,不必担心它们会从世界上消失或者是断代。” “可是,姬子姐,你是怎么听懂毁灭菇说话的,它不是只会说菇吗?” 姬子將一个小耳机一样的东西放在三月七的手里道:“这是小葵给的,是苏洛洛根据外带式耳机改造来了適用版动物语言翻译器。毁灭菇是单独设计开发的,虽然还有些语言模型上的缺陷,不过已经很实用了。” (牢猫被背刺力!但是匹诺康尼还没写,等写的时候猫猫儘量找补吧。) (按照现在新写出来的大纲,猫猫写对战神主日会先写3.8版本的真实对战,然后修改的一笔带过。翁法罗斯是和黑塔在外面,猫猫主要想写写决战,游戏里面的剧情听说都是爱啊,爱啊的。猫猫也写不好,里面的內容也不好修改。) 第82章 三月七:命运从不公平 “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是姬子姐你的联觉信標和我们的不一样呢。” “那我带上这个是不是就可以和佩佩无障碍的聊天了?!”星眼里冒著小星星,自己早就想和佩佩征战整个空间站所有的垃圾桶,有佩佩在的话,自己就可以进行外科手术般的寻找,精准锁定每一个闪烁著金色光点的垃圾桶。 “应该可以的吧,毕竟佩佩是超级聪明的小狗,就是听不懂本姑娘也能猜到它是什么意思。” “原来三月是属小狗的,能听懂狗语。” “为什么总感觉你在骂我。” “是你说能听懂佩佩讲话的。” 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洛奇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张字跡呆板,词句生硬,能看出他的主人想要將自己的爱意传递给他人,但你现在只觉得一阵噁心和难以言喻。 你很清楚,如果换做你写,你的即兴之作就是他难以企及的高山。 星感觉自己脑海深处那些不怎么动用的知识一个个的冒了出来,儘管你知道自己没有上过一天学校。 我是天骄,是生而知之的天才。 你將手指放在手机的屏幕上,用冰冷的键盘敲出了动人的小诗: 我们曾像是两股微风, 在无人的旷野上散漫的追逐, 我们在花蕊交匯,在树荫下盘旋, 时而缠绕,时而分离, 以为自由就是我们的全部。 直到某天, 我轻轻摇下一片枯叶, 你托著它落入水面, 那水波轻轻盪起的漾波, 倒映著无拘无束的天, 涟漪是水的笑容, 云朵,是天的垂怜。 於是我不在嚮往远方的流云, 你也不在追逐天边的雷鸣。 那片枯叶是我送你的信笺, 它带著你我的梦想飘向远方, 最美的姿態不是掠过, 而是拂过水麵时, 你我所留下的微涟。 风会老去,水会干涸。 但这一刻的涟漪, 它已然刻入永恆你我誓言的河床, (猫猫自己写的,没用ai,灵感来自某天傍晚猫猫看到了树上的枯叶落进小溪,溪流上倒影著黄昏的阳光和枫红的流云,而且,猫猫没有对象) 偷看的三月七脸色羞红,这....星....啊? 啊? 这是星能写出来的? 她真的有喜欢的人啦???不对啊,星才出生一天多,这么可能有喜欢的人呢?她应该连什么是爱情都不知道的啊! 三月七的处理器已经烧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失忆,为什么她就能写出这番优美的文字,而自己只能阿巴阿巴。 这不公平,三月七的处理器得出了一个结论,星失忆了,但是没有完全失忆。 星將自己的即兴之作发了出去,对面的洛奇看完诗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洛奇下定决心要向星请教。 达者为师,苏天才都找过老师,何况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蠢材。 洛奇:大英雄,我决定了,我要拜你为师!还请师父务必教我如何写出如此优美的情诗。 洛奇盯著手机屏幕的眼里没有嫉妒,只有对拜师求学的渴望! 星想了一下,要是莱斯莉看到洛奇写的那几首不堪入目的诗歌.... 咦!欢愉星神在上,开拓星神在上,我未曾谋面的母亲在上,请原谅我贫瘠的想像力,我无法想像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场景。 星回復道:你確定? 洛奇:我確定!师父在上,请受..... 啪! 一声沉闷的声音之后,发现洛奇在摸鱼,不努力研究的导师生气的將手里的资料卷了起来,在洛奇的头上来了一次【知识】的灌输。 “你在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专心研究!未来好继承我的衣钵!我已经是迟暮之年了,没时间教其他人了,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我这个科目学习!” “我说过多少次了!別想著莱斯莉啦!她的未来很辉煌,你这样只会既耽搁自己,又耽搁了她的前途!!!” 洛奇揉著发疼的后脑勺,乖乖挨训,见导师火气小了一些后,洛奇才小声的辩解道:“老师!我在找星小姐教授我的诗歌。” 啪! 又是一次【知识】的灌输,导师的怒火已经上来了! “你还敢干扰她?!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有像是艾丝妲站长一样的人,才有资格去追她!没有一个无名客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更何况,她的背后站著苏天才!她的未来,是你!我!乃至整个空间站的科员们的想像力加起来都想不到的!” “你真的是气死我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做研究!今天晚上,我必须看到你的成果!滚!!!” 洛奇的导师气的吹鬍子瞪眼,一脚將洛奇踢出了研究室的大门。 而对面的星看著洛奇发了一半的消息挠了挠头,这傢伙什么情况,现在拜师都兴起说话说一半了? 自己本来还在想著拜师礼自己该给他什么? 自己身上有的,信甩点,崇高道德的讚许,以及用星琼在镜子里换列车专票,再在列车上镜子里的抽卡机抽出来的一堆三星的卡片。 好像是叫光锥来著,都是一些垃圾边角料。 星真的怀疑,那镜子里的告示上写著10%出四星,0.6%的概率出五星是假的,要不是有保底,自己还不如那星琼换信用点买饭吃,那傢伙真黑,160星琼才换一张票。 自己翻了整个空间站的垃圾桶也才找到了1280个星琼,自己最后还从三月那里借了160个,也没出一个四星。 垃圾,自己再也不相信这种抽卡的骗局了。 “星,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有完全失忆?”三月七带著一些哭声,拉著星的胳膊可怜兮兮问道。 “三月,我真的失忆了。”三月七从星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星没有欺骗自己,但,她是怎么变聪明的? “我不信,你还能写出那么优美的诗歌,我就写不出来,你要是失忆的话,应该和我一样的。” “能写出来当然是因为我生而知之,我可是绝世天骄,三月,我跟你说,我刚甦醒的那会,我的脑海里面就多了一堆知识!都快把我的脑子给冲炸了,我看起来傻只是我懒得想,懒得思考,刚才我思绪如江河一样滔滔不绝,落笔即为神跡,这才写出来的。” “呜!你又在骗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啊!总不能是苏洛洛给你灌进去的吧!而且知识,不靠自己学,真的能有吗?就不怕里面多了一些不该多的吗?” “我能教你。” “我不学,之前杨叔和丹恆也说要教我,但是我光是看到那些我不知道怎么组成一句话的词语后,我的脑子就感觉要炸掉了。” “而杨叔也说,他说我很像是她之前的一个歷史总是考不及格,需要经常补考的学生。呜~” 三月七有些沮丧,学习知识真的太苦了,但是不学的话,自己好像就是整个列车里面最呆,最傻的,原本要是有星和自己一样呆,一样傻,自己还能没什么压力。 这就是背叛,说好了当一辈子的傻呆瓜的,结果好姐妹你背著我偷偷內卷。 平时都是你说这不学,那不学的,咱们一起玩,一起疯,结果期末考,你考了第一,我考了倒一。 你真该死啊。 “三月,你看你,我教你,你不学,你又想要自己不傻,世界上没有这种事情。”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真的吃不了那个苦啊,我寧愿去学剑,去学武艺,我也不学理论。” “等等,我本来就不傻,只是不爱学习这种太枯燥的事情而已。” 三月七也很纠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些需要计算的数学题,还有那些之乎者也难懂至极的文言文头就开始疼了,自己的大脑也不是没用过,但为什么就是学不进去呢? 总不能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自己学习吧?那它也太邪恶了! 长夜月:首先排除我,眾所周知,我是头號三月七厨,所以不是我。 主控舱段的艾丝妲给星发了消息,昨天就想要问她要什么报酬,但黑塔女士把她拉跑了,自己也没能问问她,现在应该有时间了吧? 收到了艾丝妲消息的星看见是要给自己买星舰,直接將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扔在了脑后。 “三月,肘!跟我去挑歼星舰去!” “誒?” “等一等,別拉我,別跑那么快,高跟鞋不好跑。” 被星拉著的三月七跑的踉踉蹌蹌,此时的星已经换上了经典皮肤,“胡说,三月,我也是高跟鞋,你要是不跑我背著你跑。” “別啊!慢一点,慢一点!!!” 路过的科员只感觉身边刮过了一阵黑色和粉红色的风,刚一转过身,扭头连二人的尾气都看不见,空气里好像还有隱隱约约的笑声,真是见了鬼了,那名科员认为一定是自己做完加班做实验做昏头了。 整个黑塔空间站哪里有什么会笑的东西。 星没有发觉,自己的腰间多了一面灰色的扭曲的哭笑脸面具,与此同时,欢愉的酒馆里面也知晓了酒馆內又多一个乐子。 我们的花火花大火坐在吧檯上,晃著白嫩的双腿,手中拿著一杯看起来不是那么正常的混沌红色的酒杯。 其实里面是不含酒精的树莓果,酒馆不对身高不足1.5m的人类提供酒精饮料,但其实有没有酒精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你也不知道你喝下去的饮料是什么味道的,喝下去会產生什么效果。 “啊呀,让花火看看,又有谁加入欢愉的大家庭了呢?” 花火摆弄著一个长著大嘴巴的老式摇式电话,狠狠的用锤子敲了它的电话铃后,电话发出尖锐的笑声和扭曲的哭声,然后死机了。 “啊呀啊呀,真是意料之外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太有乐子了,看来,某人的小巧思要破灭了呢,那就让善解人意的花火帮帮你吧~~~~” 花火从吧檯从上消失了,某个寒腿叔叔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什么魔丸,他安排的一切会发生怎样奇怪的变化。 但,有花火帮助的话,应该可以通往正常的结局,不是吗? 艾丝妲为佩佩倒好狗粮之后就站起身,见星和三月七是跑过来也是说道:“星,三月七,你们来了。我不著急的,先休息一会,喘口气。” “没事,我不累,艾丝妲,我的歼星舰在哪里?我已经给它想好的名字,就叫开拓者二世。” “歼星舰还没买啦,而且这种东西都是提前预定的,我看看啊,最近的是....” 艾丝妲在自己家族营业的军用商品网站上找到了歼星舰的预定日期,艾丝妲勾选的特殊加急,下单就开始建造,即便如此也需要半年多的时间。 “啊,星,歼星舰的存货没有了,现在购买的话,大概半年就能到货了。” “竟然还需要半年吗?我还以为明天就能开到呢.....誒,我有个好点子!” 星的大脑再次活动起来,天才智慧已经告诉自己,现在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既然买需要半年,那我自己搞一个蓝图,让杨叔给我造一个不就快了。三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杨叔他总会凭空捏造出一些机器人小玩具,好像叫什么高达。” “我看那高达內部结构也挺麻烦的,这东西小到一定程度,可比大件货难造的多,我也不贪,半个米迦勒號就行。” 在三月七震惊的目光下,星先从科员的桌子上搬来一堆稿纸,又顺了一桿笔,圆规,尺子。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认真的画了起来,艾丝妲蹲下看著星在稿纸上画来画去,本以为是在画很抽象的图画,但没想到竟然是图纸。 虽然很粗略,只有大概的形象,但是自己能看懂这就是歼星舰的外貌蓝图,而且外表也符合基本的空气动力学。 “这样....再这样.....这里可以长一些....这里加点炮火,组成火力网....这里可以干扰.....” 星趴在地上碎碎念,手里的钢笔飞快的画著,自己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三月七已经傻掉了,不是,你还真在搞蓝图啊。 “三月,我想星她真的是一个天才。”艾丝妲看著能用尺柜做出正96边型线段的星惊讶道。 统合者:这可是我的功劳,天才1%的知识量,即使没有完全吸收,也够她用一辈子了,这就是生活的常识小妙招。 “艾丝妲....这...是对的?”三月七不敢確信,为什么她的反差能怎么大,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爱翻垃圾桶的和自己一样的失忆人吗?命运太不公平了! “我不太懂这些,但是看起来大体没有问题,能画出外形已经很可以了,我把它拿到家里,让工程师看,不出一星期就能看到完整的蓝图,这样也好,因为网上能买到的都是制式歼星舰。即使是我也是要交税的...” “虽然这税也最终会流到我手里就是了。” “离谱。呵呵,艾丝妲,能给我找一杯奶茶吗?我心里不得劲。” 一旁漂浮的午餐机器人播报导:“滴度,检测到有人需要奶茶,滴度,午餐列表没有奶茶,是否为你替换为咖啡?” 第83章 该死的小鸟,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星趴在地上花了半个系统时的草图,一共是六张纸,星將这六张纸在地板上摆好,一艘腰部被一个巨大的圆环嵌套著,看起来和卫星一样的星舰出现跃然纸上,星舰的护甲上还能看见垃圾桶的纹章和星琼的涂鸦。 “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星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东西太消耗自己的脑细胞了,自己决定了,要好好休息几个星期在动脑子。 “完成度很不错,那我就按照这个让工程师们定做了。” “等等,这么大的星舰必须有三月七的部分,我设计的时候可是考虑进去了,到时候每个人都有专属房间,这样我就不用每晚和三月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呃,我们只是睡了昨天一晚而已,谁让你不收拾房间的,列车长不是给你派对车厢的二楼当做房间了嘛,让本姑娘好好看看,我要住最大,最豪华的房间。” 三月七在星舰中部的图纸上有些潦草的房间设计图里一一比较了一下。看起来就只有靠近星舰最外侧的呈现凹字型的房型是最大的。 “我要这个。这个看起来最大了。”三月七指著看中的房间说道。 “那是我的房间,它里面可是能够放下八个垃圾桶的大房间!” “为什么你会想著在房间里放那么多垃圾桶啊!难道你要抱著垃圾桶睡觉?”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你这不也是很聪明嘛!” “本姑娘当然很聪明的好吧!那我就选你对面的那个,应该第二大了。” “二位,这不是还没有建造出来吗,而且这只是草图,实际做出来可能有偏差的。”艾丝妲提醒道。 “对哦,而且这么大,杨叔也造不出来的吧?” 星看著自己的蓝图,上面標註这星舰长1300m,最宽处直径800m(圆环),高约640m的巨无霸,又想了想瓦尔特凭空搓出来的只有半米高的高达。 好像的確有些艰难?不过应该是杨叔没用力,或者说是能量不够,自己体內有星核,自己完全可以充当充电宝,能量上去了,功率就大了。 可行! 要是杨叔搓出来几十米甚至上百米高的高达真的能动就更好了。 等回去必须跟他说一说。 “我觉得可以,艾丝妲就先按照这个做吧,我现在有了新的点子。”星將借来的笔和稿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回了最近的办公桌旁边。 “啊?你又有了什么点子?”三月七十分的困惑,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节奏,现在不是在討论歼星舰搭建吗? “三月,我觉得可以让杨叔给我们一人一个高达机器人,杨叔之前做的小高达一看就是在练手,他肯定是能量不够,做不出大的,正好,我体內可是有星核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我和杨叔练手,世间就没有创造不出来的东西!!!” 星穹列车 瓦尔特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被某个黄毛盯上,瓦尔特四处看了看,正在给盆栽植物做清洁的帕姆,在看著一本名为《不朽命途概论》的科普书籍的丹恆,以及正在学习星网上美食博主直播做蛋糕教程的姬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瓦尔特只当是自己有些精神衰弱了。 瓦尔特看向手机上阮梅天才发来的问题和拍摄的被放在玻璃实验台里的各种奇形怪状,自己见所未见的特殊紫白配色的崩坏兽.... 即使只是图片,自己也大概能猜到这东西的杀伤力,要不是阮梅保证在实验结束后会从原子的层级上將它们分解,自己是不会告诉她任何关於崩坏的东西的。 而且有苏洛洛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 如此看来,一切都好。 “嘿,杨叔,帮个忙唄!”星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自己耳边传来,紧接著就看见星拿著一张画著高达模型的图纸站在自己面前。 “杨叔,我可是知道的,你能凭空造物。我和三月七合计了一下,打算为星穹列车的安防事业添砖加瓦!而这,正是我和三月七根据杨叔你的玩具得到的灵感设计出了开拓者三世高达!” 瓦尔特的眼睛在听见高达两个字的时候直接就亮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接过星手里的高达三视图和看起来有些潦草,但大体方向没问题的內部结构,瓦尔特在脑海里推演了一下,能行! “哇!很不错的构想,高70m,宽27.6m...星球列车放不下,但,很帅。星,你和三月怎么弄出来的,我的那些高达玩具都是样子货,里面的结构模块都是没有的。” “哼哼,当然是我设计出来的,我为此还找到了黑塔女士,黑塔女士给我出了一个叫....我想想....哦,叫孤波算法的题。” “我盯著那东西看了半个多系统时才看出解题的思路,直觉告诉我这道题的计算量太大了,真的要写出来没有几个月是完不成的,我算了半张纸就懒得算了,黑塔女士瞥了一眼,说大体方向是对的,但是小错误不少。” “孤波算法?那不是黑塔成为天才的时候解出来的题目吗?你能看懂?”丹恆听见星这样说也是放下了手里的书。 “其实看不太懂,我只是將我看出来的能算的地方算了算,黑塔女士让我看的答案很精简。她说这是最优解,没有更简洁的了。” 丹恆陷入了沉默,星这算是生而知之吗? “....总之,有知识是好事,三月没跟你你一起回来吗?” “三月和艾丝妲在一起,我刚才是通过一个看起来像是马桶的奇物回来的。那个奇物吸力还挺强的,我刚坐上去,一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回到列车了。” “杨叔,那这东西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星,给我一段时间,我再仔细看看,我如果可以做到,一定会弄出来一个的!”瓦尔特说完就拿著图纸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脚步十分的轻快,这还是丹恆第一次看到瓦尔特露出这么少年的一面。 “丹恆,我还要回去,你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了,一会我还要帮姬子和帕姆做晚饭,等吃饭时间到了,我会给你和三月发消息。” 次日,距离列车前往雅利洛六號还有一天时间 躺在三月七床上,正在做著幻梦的星被手机的震动吵醒,星的手先大脑醒来,摸到了手机就摁下了开机键,星睁开有些惺忪的双眼,一旁的三月七还在睡觉,將自己的头髮从三月七的手臂下面的拉出来,看著手机上显示的早上6点18分。 真是可恶,自己可是要和三月七睡到早上10点以后才醒的。 星將手机解锁,点开通讯软体,置顶的就是洛奇给自己发的消息。 真是绝了,他这个时间不睡觉的吗! 星带著起床气点开內容: 洛奇:师父,抱歉这个时间给你发消息,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了,就在不久前,莱斯莉给我回了消息,你知道吗!我已经跟她断了四天的通讯了,自从莱斯莉离开之后,我们通讯的时间在不断的变长。 洛奇:从最开始的几秒,到几分钟,在到几小时,最后变成现在的几天。 洛奇:我想给她回信,但是我不知道发什么,还请师父帮帮我! 星:我很困,而且这种事情你聊什么都可以啊。 洛奇:我本想將我新写的诗歌发过去的,但是我在对比了师父的诗歌之后还是放弃了。我不能脏了她的眼睛。 ..... 洛奇不知道的是,自从十天之前,他和莱斯莉的通讯就应该彻底的断掉了,如今还能通讯,其实是他的导师,用ai模擬出来的讯息,即使导师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看到唯一有希望继承自己衣钵的徒弟陷入歧途,心底依旧是於心不忍。 这一次的通讯,是第三次,也是导师计划里的最后一次,只要洛奇回了信,无论发送什么,都会被ai拒绝。 导师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恢復洛奇和莱斯莉的通讯,但在尝试了九十多次后,皆是失败,导师看到探测仪最终返回的结果,星震。就明白,他的徒弟已经和莱斯莉断绝了一切相逢的希望。 原本用来发送信息的仪器,也中断於洛奇发了最后一首情诗,莱斯莉真正的回信,只有寥寥数个字,再之后,只有星震背景噪声。 不得已,导师才將莱斯莉和洛奇的对话內容导入到ai,让ai模擬出来莱斯莉可能会给出的回信。 导师坐在ai电脑之前,凝重的看著屏幕上预先写好的文本和代码,只要自己按下確定,“莱斯莉”就会拒绝洛奇。 “你不能这样做!洛奇会疯掉的!你这个疯子!你在欺骗他!!!” “我只是为了他好!而且莱斯莉不也是这样说的吗!星震已经断送了他和莱斯莉再次见面的可能性!我不能让他將青春浪费在无关紧要的虚无縹緲,註定没有结果痴情上!” “你要是真的不想辜负了莱斯莉给你的希望,就不应该托这么久的时间!你应该告诉他真相,而不是虚偽的欺骗!!!” ..... 导师陷入了思维风暴,耳边两个自己在不断的爭论,不知道过了多久,导师好像看到了洛奇看到真相后的绝望,又或者是看到“莱斯莉”的回信陷入悲痛。 导师选中了整个ai代码,將它们刪除,转而,將原本,被自己隱藏了的,真正的莱斯莉的回信,连接在了洛奇的手机上。 洛奇收到了莱斯莉的回信,洛奇激动的点开,然后就看到了,沉重的现实。 莱斯莉:“抱歉,洛奇,你的诗歌很美.....但,我恐怕无法亲口念出来了......” 莱斯莉:“........震......滋滋.......保重..........我...........” 后面都是无意义的噪声,而发送的时间,正是自己第一次跟莱斯莉发送自己的情诗之后。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那我这段时间在和谁聊天!这是假的!假的!!!” 导师走进了实验室的门,看到了有些歇斯底里的洛奇,导师已经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 “抱歉,洛奇.....是我做的.......莱斯莉她......她所在的星系.....发生了星震.......” “我尝试了九十多次,试图修復你和她的联繫.......但,失败了......那时候的你.....肯定接受不了......所以.....” 导师低著头,像是一个剥夺了他人自由的罪犯一样试图用自己迟来的良心换取受害人的原谅! “老师.....这不是真的!对吗!”洛奇的声音带著哭声...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让你能够安稳的继承我的衣钵......仅此....而已。” “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的,我爱她!哪怕是星震,我也愿意去等她!去追她!!!” 星本想进门,但是在门外,自己就听见了导师懺悔和洛奇愤怒的怒吼。 星驻足在门外,自己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信息,是洛奇的导师,上面只有一张房间和一张u盘的照片。 “拜託了,將它拿过来。” 一会后,星拿到u盘后打开了门,洛奇颓废的坐在地上,导师坐在洛奇的身边,二人之间唯有沉默。 “你来了,將u盘插进显示器里吧。”导师沙哑的说著,“洛奇,你也看看。我不祈求获得你的原谅,换成我,我会恨我一辈子的。” 星照做,屏幕里是莱斯莉离开前留下的影像。 “洛奇,你在哭吗?別哭泣了,好吗!” “你说过你会一辈子保护我的,这哭泣的样子怎么看也像是我保护你啊。” “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视频,一定证明苏博士说的星震已经发生了。” “没错,洛奇,苏博士之前跟我谈心的时候,跟我说过我手里的项目风险有多大,他问过我,愿不愿意捨弃未来,拋弃手头的实验跟你离开空间站。” “我对他说:我做不到,即使我很爱你,但这项实验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无法捨弃它,就像我无法捨弃你。” “苏博士听到这个答案后,给了我离开星震的希望!等著我,洛奇,我能逃出来!” “另外,洛奇的导师,如果您先看到这个视频,请至少让洛奇留在空间站,无论用什么方法,请务必留下至少7天的时间!” “最后,洛奇,如果你是在等不到我的消息,就去找其他爱的人吧,我不会怪你的,另外,替我感谢苏博士,他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显示器陷入了黑屏。 洛奇在莱斯莉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之后,就止住了哭泣,坚定的抬起头。 “老师!我要去追她!我不能等她!原地等著算什么真男人的行为!!!” “洛奇.......如果你现在离开.....莱斯莉回来的话,那....” “那我也要去!无论她在哪里!我必须要去!” 星想起苏洛洛离开之前给自己的定位器,真是该死的傢伙,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內吗! 苏洛洛:后手的后手必须有后手!!!有朝一日我的参团率也必须在100% “洛奇,等一下,苏洛洛离开之前,给了我带有莱斯莉信息的定位器。他希望你用不上它,但如今。带著我,苏洛洛的期望。找到她。” 星將一个银色的像是罗盘一样的定位器放在了洛奇的手心,定位器的指针,始终指著某个方向,洛奇知道,那个方位的尽头,就是自己所爱的人! “啊!洛奇!!!这下,你和莱斯莉,可就欠了大人情了!苏天才.....真是的,看来,他什么都知道。” 导师看向舷窗外深邃的银河,“去吧,洛奇,去吧!將我的星舰开走吧!” (猫猫换头像了,知道原因是什么吗?崩铁的剧情策划!) 第84章 卡芙卡:孩子好像坏掉了呢,小鸟,你说该怎么办呢? 视角回到星震发生的那一刻。 刚刚结束观测不久的莱斯莉正在排查星舰內仪器的运转,收集到的数据和理论数据的差值。 “角动量符合理论,公转轨道,自转,行星轴倾角符合理论.....黄道面夹角小了0.02度。不过也在理论模型之中。” 莱斯莉有条不紊的將一项项的记录录入进系统。 “接下来是恆星质量,时空扭曲曲率计算。” 莱斯莉將星舰的探测器对准恆星,將曝光值拉至最低之后,不同光谱下的恆星照片出现了显示器上,电脑给出了探测到的恆星风,恆星光球层的磁场变化数据。 “这个也对,磁场符合预计数值,引力大小符合计算,誒....等等.....” 莱斯莉发现了在x射线下看到的恆星和理论模型出现较大的错误,莱斯莉將图片列印了下来,打算去询问自己的导师是不是仪器出现了问题。 “警告!检测到恆星发生不规律震动,警告,恆星引力发生巨大变化,警告,星震发生,警告时空將在3分钟后开始扭曲....重复,警告.....” “危险,危险,危险!!!” 一时间,整个星舰內的警报系统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刺眼的红光在整个星舰內闪烁。 “莱斯莉,快!启动主引擎,我们快跑!”有隨行的科员叫住距离控制台较近的莱斯莉,莱斯莉赶忙跑到控制台前,按照危险处理预案开始处理。 隨著星舰的引擎被启动,莱斯莉想起了自己临行之前苏博士给自己的警告。 “警告:星舰时空扭曲即將到来,倒数,3, 2, 1。预计恆星爆炸波將会在5分钟之后到达。请立刻做好防御准备!” “时空已被引力扭曲,观测恆星已经坍缩。目前时空差值,星舰內1標准系统秒等於外界20標准系统秒,目前正在以万分之一秒的速度上升。警告,该星舰剩余能源仅可提供一次跃迁。” “你来控制星舰防御恆星爆炸的衝击,我去引擎室!” 莱斯莉紧紧握著苏洛洛给自己的增幅装置,星舰內的人群慌张不已,莱斯莉立刻跑向紧急通道。 噠噠噠,空荡的紧急通道迴荡著莱斯莉沉重的脚步声,从主控室到引擎舱一共要200多米,莱斯莉不断的衝过一扇又一扇的大门,绕过一层又一层的楼梯。 “警告:恆星爆炸波將在2分钟之后到达。” 莱斯莉跑过最后一个弯道,引擎室的大门就在眼前,莱斯莉拨通的担任舰长的导师的通讯频道说道:“老师,我有办法离开这里,苏博士在我临行之前就预料到了星震的发生。” “滋滋!什么!莱斯莉.....{干扰噪声}....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 “我马上就到引擎室,苏博士的引擎增幅装置需要3秒启动时间,目標落点是黑塔空间站附近,现在,立刻將星舰的所有能量匯聚到引擎。” “警告!第一衝击恆星风將於30秒后到达,爆炸波將於1分45秒后到达。” 莱斯莉衝进的引擎室,来不及休息,莱斯莉將自己的权限卡在引擎控制面板上一刷,飞快的调出了升级模块的启用舱。 “引擎升级舱门已经打开。” 莱斯莉將仅有巴掌大小的增幅模块卡进升级模块,然后关闭舱门,隨著机器音报告到:“检测到新的升级模块,正在执行內部程序。” “验证通过,升级模块加载成功,星舰跃迁目的地已经更改为黑塔空间站,引擎功率已经提升为300%,引擎消防模式已经打开,星舰过载系统已经启用,人造重力关闭。现在开始执行预案。” “所有舰员请注意,请在30s內进入安全舱,重复,请在30s內进入安全舱,这不是演习,星舰即將开始跃迁。” 隨著系统音的落下,全舰16人迅速的找到安全舱,隨著星舰的护盾被恆星风衝击的宛若耀眼的灯光秀,巨大的震动也隨之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莱斯莉扣好单人安全舱的卡扣,確定了自己已经做好的迎接极速跃迁所带来的过载后,向著导师报告了情况。 “引擎充能完毕,飞船护盾已经关闭,能量已经完全供给,跃迁门已经打开,星舰进入跃迁模式。” 在恆星爆炸波到来的前10秒,星舰从同步模式在3秒內提升到了光速衝进了跃迁门之中。 星舰上的舰员只感觉自己被死死的压在座椅上,即使安全舱可以应对这种极端模式下的过载,但这种衝击力依旧让他们痛不欲生,五臟六腑都好像被巨石镇压著。 莱斯莉在星舰进入跃迁门的那一刻就因为巨大的过载陷入了身体防御性昏迷,衣服上的对讲机传来导师的声音,但此时的莱斯莉已经听不到了。 ........ 黑塔空间站(现在) 洛奇从自己的导师那里拿到了星舰的钥匙,洛奇接过后走到星的面前,万分坚定的说道:“师父,我要开始我的旅程了,请替我给苏天才,艾丝妲站长说声谢谢,他们的恩情我这辈子是换不清的。” 洛奇转过身对著自己的导师鞠躬道:“老师,我知道我是个庸人,我不怪你欺骗我,如果我能在您逝世之前回来,我一定会接过您的重担!” “臭小子!给我滚!老子还能活很长时间!我告诉你!你要是找不到莱斯莉!你就永远別进黑塔空间站!自己找个石头撞死算了!” 导师转过身,不去看这个最让自己感到即欣慰,又生气的坏学生。 洛奇离开了,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只是给他写了一首诗,其他的自己什么也没有做。 “你还好吗?”星看著身影落寞的洛奇导师道。 “唉!真不知道该说那个傻小子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他这辈子能受到天才的恩惠,真是几十个琥珀纪得来的福分。你也离开吧,让我一个人歇一歇,我这地概科啊,也是时候退出时代的舞台了。” 星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果然啊,爱情这种事情,对於自己这个出生不足7天的孩子还是太过於困难了。 之后星去见了艾丝妲,將洛奇和莱斯莉的事情说了一下,艾丝妲为洛奇莱斯莉二人表示庆贺,也祝愿洛奇能够早点找到莱斯莉。 “这已经是我和苏洛洛撮合成的第二十对新人了,想起来还真是挺快的。” “能讲一讲其他几人的故事吗?” “也没什么好讲的,空间站內像是洛奇和莱斯莉的只有它们这一例而已,其他的新人差距不大,我和苏洛洛只是帮著他们戳破那层纸而已。” 星和艾丝妲聊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因为姬子说星穹列车已经准备发车了。 之后就和苏洛洛记忆里的情节差不多了,星穹列车在雅利洛六號因为星核处於无限期停车,依旧是开拓三人组下了列车。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之前是丹恆拿击云给桑博戳起飞的,而这次,是星用欢愉之力搓出来的烟花將桑博给炸出来的,搞的桑博还以为是酒馆的那些傢伙来搞自己来了。 说起来星也是有面具的,只是那个面具不符合星和三月七的审美,就一直掛在三月七的玩偶帕姆的脸上。 要是这件事被桑博知道了,桑博真的会哭出来的,自己面具都被某个棕发小鬼头拿走了。 桑博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阿哈要嘲笑桑博。 剧情大体没有变化,除去星在见到可可利亚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仿製的星核,当时的情景如下: 可可利亚刚刚自我解释完毕,星就不知道是不是开拓欢愉共同发力了,说出了经典的寻亲台词。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星核一族的老大!是星啸妈妈的指定好大女,星啸妈妈播撒的星核都是我的弟弟妹妹们,?见了我,都要叫我一声大姐头!” “不然,我这个大姐头就要施行从星啸妈妈那里得来的合法权利!” 星从自己小小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巨大的星核,丹恆和三月七看到都懵了,那星核的大小和大厅里的星球仪差不多大了,而且光芒还要耀眼的多,刚一掏出来,巨大的金光就直衝天际,在星穹列车里面无所事事的姬子和瓦尔特都被震惊了,要不是传感器回报的那不是星核,只是欢愉之力搓成的擬造星核而已。 纯属大玩具了。 星刚说完,手里巨大的星核就被捏爆,远处偷窥的星核自然是认不出这是欢愉的样子货,毕竟做的就是浑水摸鱼,要是让你看出来了,那我这星核不是白搓了!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所有不想被大姐头炼化的星核听好了!你们要是还想抱我这个大姐头粗壮的大腿,就赶紧咕嚕嚕的滚到我们的面前亲我的鞋子!看在星啸妈妈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小命。” “你们大姐头我今天就坦白了说了!贝洛伯格之变,谁贏谁老大,星核精互砍,谁输谁叛军!” 还比如,在第二天布洛妮婭试图抓捕三人的时候,星趁机不备,直接抱起布洛妮婭就往窗外一跳,布洛妮婭手中的枪都被星乾折了,挣脱也挣脱不开,因为星头顶著一个星核,就像是顶著一个黄色大灯泡。 “布洛妮婭小姐,你也不想这颗星核爆炸吧!要是爆炸的话,整个贝洛伯格可就没有了哦~” 这一下给布洛妮婭气的不轻,没想到这傢伙还是个色胚。自从抱住自己之后,手就没有往正常的地方放过。 当桑博看见抱著布洛妮婭跑进裂隙的星,人都傻掉了,没想到这傢伙竟然也是欢愉派的,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身上的欢愉更加欢愉,这下纯属是遇见老大了。 阿哈:不愧是阿基维利的后人,就是有活嘿!阿哈看好你。 桑博本想用带有欢愉之力的烟雾弹迷晕他们的计划也落空了,最后桑博还是主动出面,扯白了才將三人带进下城区。 对了,整个上下城区的垃圾桶被星全部搜颳了,星翻出了更多的星琼,信用点,以及道德的讚许。 等回到列车,自己一定要抽出五星的光锥,不为別的,只为证明我阿星一生不弱於人。 当然,最抽象的还要数最后干掉星核之后,当瓦尔特从星哪里知道贝洛伯格有大机甲之后直接下来了,看著近乎瘫痪的原本用来採矿的机器人,瓦尔特发挥了理之律者残存的力量,再结合之前星给的图纸,还真的搞出来了一架和贝洛伯格机甲差不多大的机甲。 这下可给我们的老杨晚爽了,你知道开著机甲,一脚一大群,一拳一个坑的暴力美吗,那些被冻住的反物质军团不是一合之敌。 (时间回到苏洛洛救好停云后) “星穹列车的诸位,我想请你们改道前往罗浮,四个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卡芙卡的影像出现在列车之中,星看见卡芙卡之后,心底出现很熟悉的感觉,星的大脑飞快的得出了结论。 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下,一个滑跪到卡芙卡影像的面前,想要抱住卡芙卡大腿,另一只手还试图往自己黑色的皮靴和酒红色的丝袜上揩油。 “妈妈!!!” “???”*3 “星,你別闹了好不好,咱知道你体內有欢愉,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但是也不能见到人就喊妈妈啊!而且你面前的可是星核猎手!”三月七试图將星拉回来。 “三月,我有感觉,我就是她生下来的!” 卡芙卡:“?宝,话可不能这样说。” 卡芙卡看了一圈,没看见苏洛洛的影子,艾利欧不是说把星交给他会过得很好吗?但是看这样子,好像是废掉了。等到了罗浮,碰见苏洛洛,自己必须好好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宝?哇!你真的是我妈妈!呜呜呜!你终於找到我了!呜呜呜!!!” 星的手不断的在影响里面穿来穿去,就是抱不到卡芙卡。 “总之,各位,若是不去的话,罗浮这次会死很多人。宝,我们会再见的,但不是现在。” 卡芙卡的影像消失了,星一副沮丧的样子,自己就好像是被拋弃的孩子一样。 星核未爆发前,跟停云,小葵在鰩鱼穿梭机刚刚到达罗浮所在星域的苏洛洛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暗算自己。 不用多想,一定是阿哈乾的。 第85章 逗青雀 停云忧虑的看著舷窗外的罗浮,现在的罗浮和自己离开前的罗浮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战爭,这个自己很熟悉,但是极其不想再经歷的事情,正在不远处的罗浮,自己的家乡上上演。 “喝口水吧,停云。”苏洛洛將一杯水推到停云身前。 “谢谢,恩公,小女子只是在担忧,此次幻朧之祸,也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但小女子知道,小女子是隱藏在暗处的奇兵,只待敌人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直插敌人的心臟!” 停云的语气十分的篤定,决绝,眼里是名为復仇的火焰在燃烧。 “停云,你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办法,试著调用体內的崩坏能修改自己的身形。至於崩坏能外泄...” 【主人,抑制崩坏能逸散最好的办法为约束之键,犹大*神恩结界。】 “我当然知道,但这里又没有约束律者。” 【主人,我的意思是可以製作一个吸收崩坏能的护符,將逸散的崩坏能吸收转化为虚数能释放出去。】 “我正在研究了,崩坏能反向变为虚数能的难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我现在能做到了也只是將少部分的崩坏能还原为虚数能,一旦能级上去,我的转化就慢了。” 苏洛洛短暂的沉默后接著说道:“...我先教你吧,將逸散出去的崩坏能收回体內还原为虚数能释放出来,但,停云,一旦你完全释放自己的力量,这种还原的速度太慢。” “恩公,小女子不怕,小女子只求能够亲手復仇。” 停云感觉脑袋一沉,巨量的知识匯入自己的意识之中,自己的大脑在慢慢的理解,消化,几分钟后,停云感觉大脑的不適感已经下去,自己身体散出去的崩坏能在自己的控制下重新回到自己的体內,然后转化为虚数能流转出去。 这个过程无法像是呼吸一样自动化,只能自己分心去做。 “多谢,恩公。” “嗯,这个手串你戴好,它可以帮助你隱藏身份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你,切记,如果有令使,或者穷观阵有意窥探,它抵挡不住,如果没有必要,请不要离开鰩鱼號穿梭机,这里是绝对安全,防止窥探的。” “小女子知道了。” 做完这些,苏洛洛才放心下来,玉界门自己用正规方式是进不去了,那就採用天才的方式。 用手机跟景元打了声招呼后,苏洛洛启动了鰩鱼號的同步巡游模式,始终保持停留在罗浮之外,自己也不怕残血的幻朧算计自己,反而说,自己还巴不得幻朧早点来找自己,只要她还没有炼化建木,自己可就直接封印她了,一个令使当做实验体,足够自己和阮梅做许多事情了。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打不过一个残血的令使,自己现在火力全开,可是能够预测到令使5s之后的行动,开大还能定住它几秒,自己现在打不过星啸这种强的,有统合者修改,对岁阳封印特化过的刑天召唤器对付幻朧绰绰有余。 “停云,你要是想要进去摁下自动停泊按钮,或者叫出ai也可以。” “小女子知道了。” “小葵,我先进去,你在这里多留一会,可以吗?” “嗯,小葵知道了。” 苏洛洛在跟小葵嘱咐注意安全后就消失了,再次出现,苏洛洛就到了长乐天的帝垣琼玉馆內。 馆內正在打帝垣琼玉的客人看见平地上忽然出现的天环族嚇了一跳,大白天还能有人忽然出现的,真是活久见了。 不过看服装,那么经典的科研服,还有服装上黑塔空间站的標识,这些人也大概猜到了原因,这一看就是天才搞实验,不小心出错弄到这里来的,那也没有必要报云骑了。 苏洛洛扫了一遍他们的意识,给他们下了心理暗示,自己这传送能力有待提升,不採取维度穿越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看了一圈,这牌馆內也没看见某个爱打麻將的未来太卜,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帝垣琼玉呢。 时间过的还真快,也不知道雀儿想自己了没有。 苏洛洛走出了帝垣琼玉馆,看了眼远处依旧枯萎的建木,和自己之前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別,只是这次自己没有隱藏真身,智识之力也收敛了很多。路上巡逻的云骑看自己的眼神也都是好奇和稀奇。 “哎呀,看那边的小哥,都说天环族好看,但没想到男的也这样好看啊。” “嗯嗯,而且天环族好像都是一个样子,他看起来和大明星知更鸟长的好像啊。” “一点也不像好吧,知更鸟是天仙,天使一样的美丽,他是帅,我词穷,我只能看出来他帅。” “人家是知性的帅好吧,身上的气质一眼看就知道他是那种知性到不能再知性的帅哥。我喜欢。” 苏洛洛没有管这些閒人的话语,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路人说自己帅,说自己的表妹美丽呢。 “哎,这位帅气的小哥,你在这牌馆门口站著干什么,哦~我知道,你一定是想玩但是没钱对吧?” 刚刚从太卜司地狱般的工作里逃出来的青雀打算照例进行自己每日至关重要,极具战略意义,简直就是自己生命必须品的修行,打帝垣琼玉。 这可是自己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从古籍里面復原出来的绝世好玩的游戏。 毕竟这打牌和自己在太卜司干卜测的工作也差不多,你知道一场胡局需要用上多少个心眼子吗? “哦?”苏洛洛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刚才还在心里念叨的棕色版本的未来太卜正仰头看著自己,她的眼里是对新牌友的好奇,以及渴望。 等等,渴望是什么鬼? 青雀看见苏洛洛的脸直接呆住了,帝弓司命在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帅气又好看的男生,要是他的头髮在长一些,真的就和玉兆上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差不多了。 不愧是教科书上都说好看的种族,天环族。 “对,那这位小友可以借我一些巡鏑吗?” “嗯.....这样吧,我跟这里的老板有些交情,第一把就不要钱了,你要是贏了一把,有了些钱咱们就正常玩如何?” “竟有此事,想不到小友竟有如此能耐。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日后好称呼。” “我叫青雀,是太卜司的普通卜者。” “好名字,我叫洛奇亚·洛丝薇瑟·苏,来著匹诺康尼,日后你若来匹诺康尼,提我的名字,可以直接免掉酒店钱。” 苏洛洛说著还从口袋里拿出带有鳶尾花钢印的家族邀请函。 青雀看到后人都傻了,这位小哥这么有钱的?而且还是贵公子,出手有些过於阔绰了吧?自己只是请他免费玩一局帝垣琼玉而已。 “这....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我只是请你打一局帝垣琼玉而已,不过是几个巡鏑的钱,匹诺康尼的大酒店门票钱够打十辈子的帝垣琼玉了。” “小友,话不能这么说,物品的价值是人来定义的,在我看来,一张隨手可以拿出的门票换小友一个朋友,对我来说是极其划算的。” 年轻又弱小的青雀被天生邪恶的天环族小鸟玩弄於股掌之间,这门票钢印都是自己盖的,大酒店入住的钱对自己来说跟没有不算什么。 “啊!那我也不能收。” “小友是看不起我吗?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廉价的物品了。” 苏洛洛还真没有说谎,自己这身衣服可是黑塔给自己做的,儘管她只提供的图片,实际的材料,製作都是自己来的。 自己口袋里的东西就更不要说了,看似浅浅的口袋实际连同这四维空间,其储物空间约720立方米,里面的物品更是一个比一个的逆天。 毕竟天才隨手做的东西都是无价的奇物。 “呃!当然不是,只是.....我真的受不起。小哥,你可能不知道,这要是其他人听见了,是肯定要爭红眼的。” “要是小哥想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出一下去匹诺康尼的车票就行。” 这已经是青雀可以接受极限了。 “好。希望能在谐乐大典看见小友。” 苏洛洛心底都笑死了,不愧是呆呆的青雀,很轻易的就拿下了,逗青雀可真好玩。 青雀和苏洛洛见有人离开,於是便坐了下来,作为东家的狐人一眼就认出了青雀,她笑吟吟的提醒道:“哎呦,青雀,坐下了可就要玩残局了啊,刚才那人玩不起,眼看要输他就跑了,你就不怕接手了输了今天的工钱?” “我今天是陪朋友玩的,咱们重开一把,让我的新朋友先学一学。” 狐人看向苏洛洛,然后震惊的看向青雀。 “青雀,你真是好运气啊,竟然能交到这么俊朗的天环族小哥。” “嘿嘿,別说那么多了,快点开一把吧。” “好好好,今天就听我们青雀的。”狐人笑吟吟的將身前的琼玉牌推散,另一个仙舟人也照做。 哗啦啦的洗牌声后,苏洛洛按照前世麻將的方式摆了起来,青雀见苏洛洛会摆牌也是没有在说,將中心的骰子抓在手里,两手包住骰子抖了抖,然后自然的扔在中心。 “哈哈,12点。” “苏洛洛,到你了。” 苏洛洛拿起骰子,隨意的拋下。 “嗯,运气不太好,4点。没关係,反正是第一把,这把我做庄嘍。” 四人將牌码好,青雀看著自己手里极好的牌型心中得意,苏洛洛看著手里不知道是不是好的牌有些迟疑。 自己不会玩麻將,也看不懂花色,而这帝垣琼玉看起来更像是六爻牌和麻將的结合体。 “青雀,你能给我讲一下规则吗?” “好啊,帝垣琼玉规则是这样的.....” 青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统合者一一记录了下来,青雀讲完后,统合者在脑海里將帝垣琼玉牌所有的可能性列了出来。 【主人,已將琼玉牌共计六亿四千九百一十三万九百七十七种排序结果计算完毕。】 苏洛洛忽然感觉好没有体验感,你知道青雀刚一讲完,自己就知道几步绝杀的无敌感吗? “我先出嘍,鱼。” “空白。” “花。” “槓。” 苏洛洛槓花,摸了一张空白,然后打出了鱼。 青雀对了鱼,出了空白。 几手之后,青雀率先自摸胡牌。 “这帝垣琼玉倒是有些意思。” “那是,帝垣琼玉可好玩了。” 苏洛洛又陪著青雀玩了几把,四人中青雀贏的最多,狐人第二,苏洛洛第三,路人第四。 【主人,您可以贏,为什么要故意输呢?】 “为了有体验感,一直贏不就成无敌版了,多无趣啊。玩游戏本就是为了快乐。” “苏洛洛你还是挺强的嘛。” “你也不错,青雀。” “嘿嘿,都是熟能生巧嘛。” 青雀替自己交了牌金,苏洛洛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未到中午,自己来的时间应该比星穹列车稍早一些,看现状,星核灾祸还没有影响到长乐天。 和青雀离开牌馆后,苏洛洛就想先去丹鼎司看看,如果去天舶司,有可能碰到幻朧,虽说自己想拿她做实验,但很明显自己目前不能在星穹列车到来之前,仙舟欠列车人情之前这么做。 至於星核猎手那边,自己能做的只有协助他们在罗浮之內,不危害其他人的情况下开个绿灯,帮著他们隱藏个踪跡。 艾利欧也没有让自己看剧本,自己也不敢乱行动,综合考虑之下,去丹鼎司看看,帮助罗浮减少一些无所谓的伤亡,拔掉一些暗处的钉子。 自己真正需要仙舟联盟伸出援手之时还在后面,当巡猎的锋鏑离弦而出,无处可躲,无物不穿。 瞰云镜,希望仙舟所欠自己的人情足够换取星神一箭。 重新整理好思绪,苏洛洛向身旁的青雀轻声说道:“我去趟丹鼎司,青雀,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去哪里干什么,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挺健康的啊。”青雀抬著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面色红润,呼吸有力,一点也看不出有疾病的样子。 “见个人而已。” “我就不去了,昨晚太卜大人让我加班到通宵,唉,自从我被她老人家升了两职,从一个閒职升到了卜者,我可算见识到了为什么她能当太卜了。三天平均睡一觉半,就靠著丹药补充精神。和她一比,我手里的工作量可以说没有了。” “她老人家抗的住,我可扛不住,我回家补觉去了,要是还想打牌就给我发消息好了,这是我的星网號。” “一定。” 第86章 想不到標题 神策府外 苏洛洛本想直接去丹鼎司,但在经过通往神策府的云骑旁边时还是改变了想法,自己需要去见一下景元。 “如果您有预约,请出示通关文牒,若是没有,请告诉在下您的身份,我去通报將军。” “没有预约,烦请去稟报景元將军,第85位天才,有要事相商。” “请稍等。” 云骑对著苏洛洛做了一个敬礼后就转身离开了,片刻之后,一架通往神策府星槎如期而来。 此时的景元还在思考接下来罗浮该如何应对將要爆发的星核之祸,幻朧之乱,以及隱藏在罗浮各处的丰饶孽物的活动。 即使从苏洛洛那里提前知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这三件灾祸也和符玄的卜测结果所对应,自己不能不信。然仙舟天才断代,一场饮月之乱,自己的师傅又提前墮入魔阴,第三次丰饶民战爭接踵而至,直到现在,罗浮才刚刚缓口气,像符玄,彦卿这新一代天骄尚且稚嫩,就又要碰上如此祸端。 “真是多事之秋。” 苏洛洛隨著护卫的云骑走进神策府,云骑对著景元一礼后就退了下来,景元抬起头,注视著在台下同样在看著自己的苏洛洛。 “欢迎回到罗浮,译者先生。感谢你这次愿意为罗浮提供珍贵的情报。” “举手之劳,六年没见,景元將军显得比我记忆中的沧桑了一些,如今將军也不必称呼我译者之名,六年前非真身而来,只为躲人耳目,而今日译者之名,虚假之身歷史使命已经完成。” “重新介绍一下,鄙人,洛奇亚·洛丝薇瑟·苏,天才俱乐部第85位天才,译者,將军称我为苏洛洛即可。” 景元一挥手,示意身旁的彦卿將整个神策府清空。 彦卿和下方正在工作的职员们隨即离开,整个神策府仅剩苏洛洛和景元二人。 “景元將军是想问我是从何处得知仙舟灾祸,而且还是如此的清晰,对么?” “不错,事態紧急,这些消息和符卿的卜测结果无二,我不得不慎重对待。” “【终末】。”苏洛洛淡然的说出,景元闻言也不再多言。 “正如我先前於手机上所发,开拓主变革,一线生机就在其中,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要说。” “景元洗耳恭听。” “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小姐並未身死,幸得我和阮梅相救,得以重获新生,而如今天舶司的停云,乃是绝灭大君,幻朧。不知这个消息,和这个人情,仙舟联盟,可认?” 景元瞳孔微微震动,但隨即冷静下来,如今知道了这个消息,就能避免未来许多的错误和惨剧的发生。 “认!” “很好,景元將军,接下来我所说之事情,只能有,你,我,以及仙舟联盟的元帅,华。可以知晓,不知景元將军能否做到?” 景元陷入了沉默,什么事情还能牵扯到元帅,但,连天才都如此重视,一定非同小可。 “可以。” 苏洛洛身上同谐,智识双命途之力涌动,將神策府完全隔绝开来。 “景元將军,我有言在先,有些事情,难以知晓全貌,我只能极其简单的概述。” “此事,乃博识尊锚定第四时刻,且,祂知晓所发生的一切,以及结局。然,时刻未到,变数极多。” “请问景元將军,我若安然將罗浮度过此难关,加上过去仙舟所有所欠我之人情,是否可以换来一次,瞰云镜的使用机会。” “..........” “目標是谁?”景元在长久的沉默后,问出了问题。 “我。” 景元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天才,心中大骇,瞰云镜乃召唤巡猎打击必备之物,景元在苏洛洛说出瞰云镜的时候想了很多。 无论是为苏洛洛灭掉那个文明,那个星域,或者去和其他令使对阵,仙舟无有不从。 但,用瞰云镜寻死..... “铁幕。”苏洛洛平静的说出了一位绝灭大君的名字。 “........” 铁幕,和天才有什么关係?景元不知道,但关於铁幕的传说,景元是知道的,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那是什么,能让天才用上一切的人情,去换取一个自我彻底死亡的结果。 “景元將军,你无需知晓其他的,我只要求仙舟联盟能做到一件事,当时机成熟,巡猎的攻击,瞄准我,不要迟疑。” 这下,景元心中彻底明白了,苏洛洛找到了铁幕的踪跡,而且知晓了为何要让瞰云镜的攻击瞄准他。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苏洛洛在脑海里跟统合者缓缓说道:“只是防止铁幕顺利诞生的后手而已,到时候,还要靠你呢。”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即使统合者的声音没有情感变化,但苏洛洛知道,它在哀求,试图阻止自己的主人投身於一个必死的计划。 “你在害怕吗?”苏洛洛向统合者问道,统合者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的哀求道: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成为天才的吗?因为查德威克博士的遗產,查德威克博士一生的心血就在我的大脑里,虚数坍缩脉衝让博士內疚了一辈子。我不是博士,我有你,我完全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你说,一换多半个银河的生命,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毁灭菇只要爆炸一次就能成为毁灭毁灭的令使,面对爆炸,只要引起其他的爆炸,经过反覆的验证,就能抵挡。波,会互相干扰的!” 统合者已经知晓了苏洛洛这个疯狂的计划,它此刻好像理解了自己最终的使命,但,应该有更好的,统合者坚信。 【主人!请给统合者机会!统合者可以计算出更好的计划!】 “我相信你,但我无法相信事情会真的按照我记忆里的轨跡发生,而且,我不会去赌靠著记忆死而復活,不是每个人都是丰饶令使。计划总要有后手,后手也要有后手!此事,我要做的,只是为了多加一道保险绳。” “若巡猎的打击在事態崩溃后未能到来,我还有准毁灭令使毁灭菇,虚数坍缩脉衝作为最后的防线。” 【主人,统合者了解。】 “景元將军,当一艘载满人的大船遇见出乎它设计所能承受的巨大的风暴和旋涡,想要活下去是没有任何时间迟疑的,仅需一个大浪,刮上一场通往旋涡的逆风,都有可能將大船掀翻,船员葬身鱼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坚定不移的听从舰长的指挥,毕竟,舰长比船上的其他人都想要活命。” “██,████████。” 苏洛洛的话语被更高层次的事物所阻隔,在那一小段时间里,苏洛洛的神態,唇语,任何可能泄露信息的方式都被吞噬,无法知晓那是什么。 景元从苏洛洛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惊异,以及“果不其然”的无奈。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星神的干扰在苏洛洛的意料之內,在那一刻,自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双手隨意的拨弄著一面倒转的掛表。 那钟錶的刻度被黑色的丝线严格等分为了360份,由沙漏组成的时针和代表万物眾生的分针,逆向跳动,归为0刻。 这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即使是天才,也无法理解这倒转的时钟,究竟是为了纠正自己试图扭转命运的错误,还是为了防止未来落入更深邃的深渊。 苏洛洛不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博识尊说的没错,自己是变量。倘若整个星铁宇宙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自己就是那个试图离开莫比乌斯环的蚂蚁。 苏洛洛將这事情记下,等卡芙卡她们来了,自己有必要去问问。 景元將军站起身,挥手之间,自己的案牘里最最珍贵的香茗飞入茶壶之中,待茶香四溢,茶水由沸腾渐渐变为温和,景元为自己和苏洛洛倒好茶水。 冒著热气的茶杯飘到苏洛洛身前,苏洛洛伸手接住,茶水温热,正是品尝的好时候。 “壮士,请饮此杯!” 苏洛洛品尝了一小口,茶香绵软,入口不见苦涩,反而是单属於春茶的韵味和时间的沉淀。 “我虽不常喝茶,但此物,入口即知乃是绝世好茶。” 隨著双命途之力渐渐被苏洛洛收回,神策府在空间上的感官上再次归於原位,刚才的一切好像都从未发生。 “放心,景元將军,这件事,就是流光忆庭也不可知,除非,有记忆令使亲自查看你我的记忆。” 其实记忆令使也看不到苏洛洛的记忆,这样说,也只是出於安慰。而且,记忆令使似乎並不存在。有的只有无漏净子,这是自己穿越前,所知晓的最后的几件事。 剧情里被一笔带过了刪除了多半个银河生命的铁幕和在翁法罗斯內升格成记忆星神的昔涟。 自己不会进入翁法罗斯,那样只会破坏艾利欧的剧本,刚才的终末,也算是一个警告。 终末延缓了景元知晓未能说出口的关键,自己现在能做的已经是极限了。 “如此,我也就不多留了。我去趟丹鼎司,看看白露。你的师父,快来了。” “师父...唉.......”景元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若是师父还能保持清醒,说不定还能分担一些压力...不对,自己已经不能再让师父涉险了,一旦再次墮入魔阴,对罗浮百害而无一利。 苏洛洛离开了,景元重新坐回將军椅上,拨通了元帅的通讯。 將罗浮將要发生的事情,以及苏洛洛的话转达后,景元就掛掉了通讯。 坐在椅子上的景元摸向自己的將军印....若是现在放手...符卿她能不能胜任.....人才凋敝,一人身兼两职,难!!! 景元想起之前从太卜司流出的传言,有个叫青雀的卜者被天才说过会成为未来的太卜。 虽然后来被证实是谣言,但,总归不会是空穴来风。 景元在神策府户口里翻出青雀的档案,青雀的成绩,年级,各种信息都在其中。 “矮个子里挑个高的,也看的过去,履歷略显不足,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先调到神策府当差一段时间看看。” 景元心中有了底,若是青雀能够通过自己的考核,自己就向元帅求求情,提前卸任,让符卿上位,青雀顺势成为太卜。自己也能趁著剩下的时间做好后事。 当初苏洛洛和阮梅留下的根治魔阴的丹药还是有用的,在丹鼎司按照图纸製作出来后,让快墮入魔阴身的仙舟人吃了,会在一刻钟之內极速衰老,死亡,最后尸体变为灰灰,不存在任何丰饶之力。 比十王司的处刑速度还快,而且整个过程不存在痛苦。很人道。 在符卿接任之前,还是让自己这个老骨头替她挡一挡吧。 一纸调令从神策府飞出,彦卿带著景元亲笔所写的调任令去到了太卜司,符玄看著彦卿呈上来的调令太阳穴直突突。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趁手的,就是有些爱摸鱼儿的好工具,眼看青雀就能通过自己的考核,自己就能將她当做下一任太卜培养了,结果將军你看桃子熟了,趁我不备现在给我摘了桃子。 “彦卿,这件事本座知道了,本座会让青雀如期过去的。”符玄咬牙切齿但儘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的说著。 “太卜大人,您真的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去丹鼎司给您带些清心丸回来?” “不必了,丹鼎司龙女定期会给本座製作一些,比起我这里,將军那边更需要你。” 苏洛洛出现在丹鼎司门口附近的巷子里,统合者在自己的脑海里提醒道: 【主人,检测到星核的气息,正在分析星核爆发时间,预计还剩下20分钟。】 “万界之癌,统合者,你有分析过星核吗?” 【星核由被毁灭之力包裹著的同谐之力浸染的未知材料组成,可以同化,蛊惑人心。】 “若是我展开色慾者,可以抵挡多大范围的星核影响?” 【足以笼罩整个罗浮居民区,但效果会快速的衰减,另外,主人,由於色慾者精通度为90%您现在可以通过色慾者控制1300名命途行者,8w名普通人。不过, 主人,罗浮之间的洞天互相隔离,反应及时的情况下,不会出现被蛊惑的人员。】 【主人,您只需要防备有人接近星核,向星核许下愿望。】 第87章 化龙妙法太超標了,丹枫大人! “先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正是暗处的敌人关注的时刻。” 【了解。】 苏洛洛从巷子里走到丹鼎司门口,值守的云骑拿著阵刀严阵以待,平等的扫视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进入丹鼎司是不需要预约的,丹鼎司內部有几座房间是单独为来仙舟旅游的化外民开放的,来丹鼎司抓药的大多是患了小病的狐人,化外民这种丰饶赐福较弱或是完全没有丰饶赐福的人。而本地的仙舟人,只有是患上了大病或是先天残疾才来丹鼎司治病。 顺便一提,吃了治疗魔阴身的药后,先天残疾的仙舟人可以通过医术恢復健康,代价是失去了长生和部分强大的恢復力。 因此有些渴望获得正常人生活的仙舟人会选择服下丹药,但年纪大於500岁以上的,没有这种选择,因为吃下就等於选择死亡。 走过一处较为狭隘的长廊,便见一棵巨大的银杏树生长在院子的正中央,银杏树的树下的花坛呈现八角形,有一些吊著药瓶的病人坐在树下,身旁还有不知道是家属还是护士在照顾他们,陪著他们聊天。 “这位小哥,如果是要抓药请往右手边第二间药房走,若是去体检,看病请继续往前走,到了岔路口往右走,过两扇门就到了。” 苏洛洛见一名带著丹士帽的狐人提醒自己,正好也省的自己一间去找了。 “我想见一下白露医生,如你所见,我是一名来著黑塔空间站的游医,听闻白露医生医术高超,特来求教一二。” 苏洛洛编了一个身份,不过自己也没有说谎,谁说创造生命,编译dna不是医术。 狐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洛洛,身上白色的科研製服,还有黑塔空间站的標识,看起来的確像是一个医生。 狐人不敢確定苏洛洛的身份,便按照流程道:“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您可以先坐在这里喝点水,吃点零嘴打发时间。” “无妨,我在院內四处走走就行。” 狐人离开了,苏洛洛走到银杏树下,注视远处在海洋平台上隱隱约约可见的用丹炉炼丹的丹士,从海面上吹来的微风不断的吹拂著丹炉內燃烧著的药草。 “清心安神...是为了让病人安静下来吗?” “统合者,色慾者远距离分析。” 【了解。】 苏洛洛感觉整个丹鼎司內的时间流逝慢了下来,银杏树飘落的树叶在自己的眼里几乎处於定格,端著药品四处走来走去的丹士们动作迟缓。远处炼丹的丹士真身显露出来,这些丹士皆有了墮入魔阴身的徵兆。 由同谐构成的不可察的丝线將这些丹士的意识束缚起来,它们的记忆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苏洛洛眼前一幕幕的重映。 “药王秘传...龙师...和剧情里差不多。” “不过,我可以稍加辅助。” 苏洛洛远程控制著这些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的丹士,將它们隱藏起来的,將仙舟人诱发魔阴身的药草收集在一起,苏洛洛甚至还看到了自己当初用来抑制魔阴身的丹药。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如果无法让普通仙舟人墮入魔阴,吸入了自己和阮梅製作出的丹药,只要浓度到达閾值,药效发作,年轻人还好,魔阴身隨著寿数一同消失,寿命过了500年的仙舟人则会极速衰老,根据吸入量的不同,衰老和化作灰灰的时间也不同,但至多不超过三天。 若是墮入魔阴,两个系统时內必成灰灰,不存在吸入量大小的区別。 看来利用这些药王秘传的傢伙是把他们当做消耗品,死了对那个傢伙来说更好,省的灭口了。 而丹鼎司这个丹炉所在的位置正是罗浮的上风口,海风可以將带著药力的烟雾以此弥散到,丹鼎司,太卜司,金人巷,长乐天,星槎海中枢。 但逸散到整个罗浮的时间会很长,长到不现实。如果自己要破坏后勤,只需要保证药力聚集在丹鼎司就可以了。 控制著一名丹士从丹炉旁离开。苏洛洛將用来破坏的药草包收好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堆晒乾的茶叶当作药草来了个偷天换日。 给这名丹士下了暗示后,丹士提著调换好的茶叶包回去了。 確定了一切就绪之后,丹鼎司又恢復了正常,確定了没有人目睹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后,苏洛洛才解除了色慾者。口袋里的草药包静静的躺在四维空间的角落。 “就是你要找本小姐的?” 苏洛洛转过身,低头一看,一位尾巴上带著木锁的龙裔小女孩抬头带著几分狐疑打量著自己,她的身边还跟著两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男性龙裔。 “嗯,听闻白露小姐医术高超,我特来求教。” “我看你也不像是一个医生,你的身上没有那种因为干不完的工作而半死不活的味道。” “我学的科技医学,生物医学,並不了解仙舟传统医学。而且,白露小姐身边这两位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可以迴避一下。” “你!我们是为了保护白露,不凶恶一些怎么保护她,比起我们,你才更像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坏人!” “【请】离开这里。” 苏洛洛懒的跟他们废话,直接启动色慾者干扰了周围人的感官,控制了他们二人的心灵。 白露只感觉周围变的安静了不少,跟自己出来的龙师忽然呆住了。 “知道了,我们会离开的!”两名龙师说完就离开了。白露意识到了不对劲,苏洛洛的瞳孔亮著微光,头上的光环也在微微发亮。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很能打的!”白露装出一副很能打的样子,但也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半步。 “我说了,我只为交流医术,白露小姐不拿出全力,可是无法让我信服的。” 苏洛洛话音刚落,白露只感觉自己的尾巴疼了一下,隨著沉重的木头落地声,自己的尾巴没有那种束缚的感觉,体內的力量也蓬勃了起来。 “你!你干了什么!你怎么把它给我毁掉了!龙师们知道了会骂死我的!”白露虽然看似是在责备,但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这么?你想拖著它过一辈子,你要是想让景元被人砍上几剑,我就帮你復原,重新给你戴上。”苏洛洛戏謔的嚇唬道。 白露闻言抱住了自己尾巴,“不要!我不要!你都帮本小姐拆下来了,哪里有復原的道理!再说了,这是你给我拆的,又不是我让拆的!而且,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將军会被人砍!?” “不是什么大事,师傅教训不听话的徒弟而已,白露,等你见到一位清冷的白蓝色头髮的大姐姐,可以將心中的不快跟她说出来,她会帮你摆平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而且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我感觉我过的很好的。” “你的身体微动作出卖了你,你討厌上不完的学,你想要吃不完的好吃的食物。” 白露脸色一红,自己有那么明显吗。 “本小姐不管,说吧,你和我要比什么,奇怪的天环族大哥哥。” “这里不是比试的好地方,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古人认为,只有先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干活。你说对不对?” “你要请我吃饭?” “我可没说要请,这是比试的前提,我说了我要挑战完全体的白露医生。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不是我的做风。” “行!你的挑战本小姐接下了!就让本小姐看看你的本事!” 苏洛洛手一抬,原本用来束缚白露力量的木锁升空,在白露震惊的目光下,开始复杂的重组,里面的封印之力被衝散。 “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把它弄成一个空壳子,只要不是令使去看,就没有人能看出它是壳子。” 隨著智识之力倾泻入內,封印之力完全瀟洒,原本的纹路浮现出一抹白光,然后重新扣在白露的尾巴上,白露下意识的以外那种沉重的感觉还会出现,但是没有,它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但是从外表看,它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这么强的?” “反向解析而已,能进入黑塔空间站的没有一个人不是天骄。我可是走上了智识命途的医生。”苏洛洛只展现出了智识行者的力量,白露有些讶异,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有智识命途的医生。 【主人,您已经学习,不朽封印术。】 苏洛洛在看到白露的那一刻就让统合者扫描了一遍,现在的白露已经是新的生命,和其他不朽的龙裔一样,体內有龙尊的传承之力,只是不完全。 另一半传承在丹恆体內,说起这个,丹枫还是太超標了,拿著几根毛髮,几片衣服就能利用化龙妙法復活白珩,也就是如今的白露。 就这,当时的丹枫还不满意,虽然是先造出了孽龙,但是,在天才眼里,孽龙也有实验的价值,孽龙死了,留下了持明卵,持明卵腐化出了白露,而白露又和白珩很像,只是种族变了而已,那停云种族不是也变了吗,星铁宇宙第一个融合战士。令使之下我无敌,令使之上一换一。 不就是过程复杂了一点,小问题。 你知道这在苏洛洛眼里有多么离谱吗?自己和阮梅救个停云还是在停云有多半个身体的前提下。没错,停云就算是死了,二位天才也有办法救回来。 丹枫简直是超级龙裔,要是当时有阮梅在场,强强联合,说不定真就给白珩復活成功了。 但復活后的白珩你別问是不是狐族。 復活死人不算难,难的是就凭这几根毛髮的dna、几片衣服包含的信息素还原出一个和原本相差不多的生命。 直到看到白露的分析报告后,苏洛洛才知道,要是丹枫真的搞出了龙裔繁衍的方法,博识尊的视线都要看过来。 你不能在挚友活著的时候质疑丹枫。 等丹恆上了罗浮,自己必须问问他怎么做到的。 真是太超標了,丹枫大人! 金人巷 白露在金人巷最好的餐厅包间里面已经吃爽了,苏洛洛数了数白露吃下的食物,3盘的肉食,4盘素菜,还有3块小蛋糕,8根冰激凌,9根琼实鸟串,两大瓶子的饮料。 要不是统合者播报白露现在属於长身体阶段,又是龙裔,吃的多了点可以理解,但,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白露,吃饱了吗?” “还差一点,我从来没有吃的这么爽过,原来把锁卸了还能大长食慾的,我还第一次吃这么多东西,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白露看著连一块蛋糕也没有吃完的苏洛洛有些讶异,便问道:“你是没有食慾吗?需要我给你开一些开胃的方子吗?” “不用,我的身体不需要进食,有虚数能我就能活。无论吃或者不吃,我的身体不存在飢饿感和饱腹感。” “太可怜了,那我就只好替你多享用一下好吃的食物。” 论直白这一块,白露还是太权威了。 正当白露吃的尽兴时,苏洛洛看著墙上的钟表。 三。 二。 一。 星核爆发的波动衝击了整个罗浮,罗浮各个洞天的稳定装置发挥效用,警报声隨即拉响,神策府中的景元站在窗边,对身旁的彦卿下令道:“彦卿,你带一队云骑,按照预案疏散建木方向的民眾,符卿所算星核之祸,只是一个开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將军!” .... “誒誒誒!怎么了,怎么了!是那些丰饶孽物又来了吗?” 白露在洞天的摇晃下重新坐稳,能够影响到罗浮洞天的震动,要么是撞上了矮行星,要么就是敌人入侵。 “是星核。” “星核!你怎么知道的?!” “而你好像並不惊讶!” “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不奇怪了,黑塔空间站也有过星核,我对它做过研究。” “从构成上来说,它是同谐和毁灭双重作用下的產物,它是由绝灭大君星啸散播到整个银河,因此也並不奇怪。” “可是为什么仙舟的防卫系统没有警报,难道是有人偷运进来的?!” “差不多,看方向,距离丹鼎司挺近,外面已经有裂界和虚卒开始產生了,哦?竟然还是丰饶孽物。” 白露顺著苏洛洛的视线看过去,自己只能从窗外看见渊海和若隱若现的丹鼎司。 “额~你怕看我好骗在骗我。天环族我可是知道的,你们的视力比不上望远镜。” “白露,亲眼所见,有时候並不是真相。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天才俱乐部第85席,译者,我更希望你叫我苏洛洛,这是我的真身,真名。” “?!你就是那个半步解决了魔阴身的天才?!那你跟我比什么医术啊!你就是看我好欺负(`⌒′メ)” “要不是你这层身份,还有看著你帮著解开了锁的,给我弄了这么多吃的的份上,我真想抽你一尾巴。” “天才果然都有怪癖,学堂的老师傅还真没骗人。我替丹鼎司谢谢你,要不是你前几年帮著仙舟联盟自上而下的肃清学术界的学阀,丹鼎司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多人。” “哦?这我倒是挺意外的,景元和飞霄动作还挺快的。” “谁敢轻视天才啊,就拿我最熟悉的丹鼎司来说吧,当时纠了好多人,十个人里面有七八个都是没有真实力,靠著各种关係上位的蠢蛋,根据最新修订的仙舟律法,这些人已经被关进幽囚狱做一辈子的苦力。” 第88章 玛纳斯·洛丝薇瑟·苏 银狼:在? 苏洛洛:银狼怎么了,是艾利欧答应让我看剧本了? 银狼: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別让苏洛洛將未来还没有確定发生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这是艾利欧的原话,20分钟之前,要不是末王出手,你就要惹下大乱子了。 苏洛洛:抱歉,我会注意的。银狼,我很在意一件事,为什么艾利欧不让我看看剧本,如果我知道了剧本上的情节,我可以帮你们避开很多麻烦。 银狼:这也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它说在它看到了所有结局中,你都会问出这个问题,甚至有的结局里面,你会离开星核猎手,成为一名自灭者... 银狼:艾利欧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部分剧本的,只要你不说出来,不影响剧本大致的走向,就已经是帮了我们目前来说的最大的忙。 银狼:比如你给我改造的普罗米修斯,流萤的新版萨姆,都为我们省下的很多的功夫。 银狼:如果没有你,带著繁育部分命途而生的失熵症將会在匹诺康尼惹出大祸,流萤也会因此迎接三次死亡。 银狼:在艾利欧看到的剧本里,这条时间线大致流程如下:流萤真身入梦,在匹诺康尼许下治癒疾病的愿望,星核听到了流萤的愿望,並且尝试实现,繁育的子嗣引入匹诺康尼,梦主阴死追杀虫群而来的另一位萨姆,顺便完成秩序第一步的搭建,即让所有宾客陷入对虫群的恐惧之中。 银狼:而后秩序顺利推行,为了阻止秩序的诞生,存护的力量渗透进了宾客的希望,自灭者,巡海游侠们一同出手,花火的炸弹炸掉双重梦境,由愿望组成的琥珀王的大锤落下,將秩序击碎,隨后星期日尝试二创命途,但被星穹列车击碎。 银狼:当然,现在这条时间线已经不存在,至少,大部分情节不会出现。这些是艾利欧让我告诉你的,对了,艾利欧还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银狼:【先开拓,后终末。】 银狼: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没有其他意外的话,我和卡芙卡在流云渡等你。 苏洛洛看著银狼发来的一长串信息开始了头脑风暴,银狼所说的这条时间线应该就是原剧情的匹诺康尼,但其中多了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繁育的子嗣,流萤的愿望,秩序的搭建,以及梦主。 苏洛洛还记得梦主是一只乌鸦...等等,那不就是自己的姨夫,星期日他们的养父。歌斐木等於梦主,看银狼发来的信息,自己的姨夫比自己想像的隱藏的还要深。 也幸亏自己远离匹诺康尼的政坛,虽然不了解现在的匹诺康尼和之前有什么偏差,但自己是绝对安全的,也是一把悬在匹诺康尼上空最为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使自己按照阴谋论去想,星期日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会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天才。 毕竟星期日再黑也不会去看知更鸟的记忆,知更鸟也不会將自己的身份告诉星期日。 即使现在自己身份暴露,谐乐大典召开时间已经来不及星期日做任何针对自己的手段,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无视所有的精神影响。 匹诺康尼入梦是依靠愿望进入的,如果愿望足够独特,是可以进入最深处,最隱秘的地方。 换句话说,自己入梦,所有的落点,尽在自己想去哪里,而不是,一种被迫的选择。 简单的比喻,自己是站在走廊里,走廊里的大门都锁著,其他人只能靠著单一的钥匙进入一间房间,而自己,手中握著万能钥匙,每个房间的锁,对於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主人,统合者以做出运算,您的色慾者搭建出的色慾之梦,可以借著忆质进行无限传播,您的控制力在匹诺康尼內將远超所有人的想像,根据对您脑海里的匹诺康尼进行解析,您完全可以仅靠一己之力,搭建出不亚於太一之梦的幻境。】 【正如您的技能所言,您將明確您对生死的掌握,您將享用他人的一切,在您的羽翼下,唯有顺从者永世长存。】 【主人,若您决定控制匹诺康尼,您的色慾者精通度將提升为100%。】 苏洛洛看著统合者模擬出的六翼大天使模样的自己一阵汗顏,这就是被控制的人眼里的自己吗,真是够宗教的。 【主人,这里是唯心世界,如果您的顿悟力够强大,您就可以突破毁灭的封锁,成为星神。当然,统合者只是做出推断,並不代表您真的拥有创造命途的力量。】 “毁灭融毁了新生星神诞生的可能性,这我是知道的,统合者,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 【主人,您想要作为最后一道屏障,同时也想將全盛的星期日拉进对抗铁幕的战爭。但,主人,根据艾利欧所言,您的期望极有可能落空。】 “尽力而为,不过星期日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再现秩序,同谐没有阻止,而是存护出手,击碎了神格,再创命途,想要登神,但被开拓击碎。” “半步星神吗?有点意思。” 苏洛洛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现在还没开始,自己完全可以出手干预,意识同频... “统合者,我將为你构造一个临时的身体,你操控它回到匹诺康尼,看看我亲爱的表弟在干什么。” 【了解,主人,我將实时为您播报我所看到的一切。】 “不,这算是一场豪赌,我將给你一定的自主裁决权。每天18点,你向我报告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一些过於琐碎的小事就不必报告了。” 【谨遵您的意志,主人,请问,是否要在匹诺康尼搭建属於您的色慾之梦以提升您的熟练等级?】 “统合者,若我想的不错,色慾者,可以復活,对么?” 【主人的意志,即是您羽翼下一切有情眾生的宿命。】 “统合者,如此,代价是什么?” 【您將有小概率踏上丰饶命途或者极小的概率踏上均衡命途,您所需的支出已完全由命途內的虚数能承担。】 “倒是意料之內,毕竟,令使本就为星神意志的延伸,星神为令使提供虚数能,合情合理。” 这一切的思考都在极短的时间之中,隨著苏洛洛的命令下达,统合者已经设计出了临时躯体的全部蓝图。 身体由魂钢製成,控制权由统合者代理,苏洛洛没有时间操控它。这个躯体,相当於是被线提著的木偶,只能当做终端,代为传达苏洛洛的命令和意志。 隨著蓝图发送到米迦勒號的实验舱段,房间內的一个魂钢列印器开始工作,隨著越来越多的纳米机器人聚集在一起,一位长著精灵耳朵,淡蓝色如瀑布一样的蓝瞳美丽到不似凡人的成女渐渐浮现在列印舱之中,成女的身上出现一件標准的女僕装。 “统合者接入信號正常,遥感正常,色慾者使用权限索取成功,身体感官正常,能量匯入正常,机体各方面正常。” “正在向本体发送身体报告,发送成功,意识同频模块已经载入,本体隨时可以接管身体。” “一切系统正常,统合者已上线。” 苏洛洛看著脑海里多出了一个面板,不出苏洛洛所料,这是一个女身,统合者也真是的,设计一个身体还是照著自己xp去做的,不过拋开这一点,这具身体和自己完全不像。 身高1.85m的精灵成女,自己要抬头看,而且都这个身高了穿著高跟鞋真的有必要吗?真是绝了,自己现在才1.6m,身前的资本也是雄厚,应该是大黑塔的2.5倍。这样真的不会影响行动吗? 这腿看著比我的命都长,右腿上的花朵样式的吊带和左腿不对称的腿环加黑色过膝丝袜真的是认真的吗? 胸口和腰两侧的还设计了菱形鏤空你可真是太~用~心~了~统合者! 真就纯按照自己的xp做,改都不改的? 这资本雄厚程度,黑塔看了都有说一声数值膨胀的太厉害了。 黑塔:苏洛,你给我等著! 不过身体素质的確挺强悍的,和没有走上命途的星核精差不多了。 【主人,请为身体命名。】 “玛纳斯·洛丝薇瑟·苏。” 玛纳斯,是印度教里的智慧和力量相结合的英雄,也可以引申为智慧之王,力量之王。 【已命名,玛纳斯,隨时为主人服务。】 “.....你是不是趁机占据了这个名字?” 【主人,玛纳斯是您命名的,而目前,是由统合者控制著玛纳斯的身体,所以,统合者等於玛纳斯。】 “...算了,这个名字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本来我是想著等你进化之后再给你的。” 【谢谢主人。】 “现在去匹诺康尼吧,身份自己搞定。” 【好的,主人。】 玛纳斯给自己捏出了一个第85位天才的贴身女僕的身份,苏洛洛瞥了一眼感到眼前一黑,不过考虑到通行程度,这个身份也不错。来歷就纯是编造了,统合者是怎么看起来惨怎么写的,反正崩铁里也没有精灵族。 但自己完全可以成为最后一个精灵族。不是吗? 反正也没有人查,至於目前这个没有內部器官的身体,统合者已经决定好了,等自己进化了,缠著苏洛洛给自己捏一个真正的肉身。 隨著一道流光从米迦勒號里飞出,快速的进入折跃门后,苏洛洛才將意识回归现实。 在白露的眼中,苏洛洛只是低头看了一会手机,並没有其他什么异常的举动。 “白露,我去结帐,你吃完了直接下来就行,我就在门口。” “好,你去吧,我將剩下的吃完,我是不会浪费食物的。” 苏洛洛结完帐单后就走出了饭店,在楼下等著白露的苏洛洛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顺著方向看过去,在一间房间的屋顶上,一抹白蓝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镜流...来的这么早吗?”按照自己知道的剧情,镜流应该是和星穹列车前后脚到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影响吗?苏洛洛心中想道。 罗浮外 隨著一道折跃门的开启,星轨延伸而出,星穹列车从折跃门里冲了出来,在穿梭机里的停云和小葵看到星穹列车后也是有些惊讶。 “停云~是星穹列车葵,小葵想要去找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玩,帕姆榨的果汁很好喝葵。你要不要喝一点?” “小葵,可以吗?”停云很惊讶,一想到她是天才的造物,认识星穹列车也並不奇怪。 “嗯嗯!”小葵用力的点了点头,“帕姆很喜欢新朋友的,帕姆看到停云一定会很开心的!” 停云看了眼罗浮,恩公走的时候也没说不让自己去星穹列车看看,既然小葵认识列车长,自己在这里待著也是有些无聊,而且看情况,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也是来帮助罗浮的,自己既然知道罗浮內部的停云是假的,万一无名客们被幻朧坑了,那罗浮可就要遭受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停云答应了小葵,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去见一见无名客们,告诉他们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鰩鱼穿梭机在ai的控制下向著星穹列车驶去,帕姆看到熟悉的飞船当即摁下了接引按钮。 隨著列车门的打开,从鰩鱼穿梭机內走出的小葵向著还在商討对策的眾人打了一声招呼。 “大家好啊!小葵来找帕姆玩了!” “誒!小葵,你怎么来啦,快让三月七姐姐抱一抱~”三月七看到小葵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既然小葵在的话,其他植物应该也在的吧? “小葵,其他植物还在吗?”三月七抱著小葵在转了几圈。 “没有,其他植物都在空间站,我和苏洛洛,停云先来的,小葵想要和帕姆的果汁从过来的,苏洛洛有事情,他先进入罗浮了。” 小葵將事情的经过简单了说了一下,三月七隨后才看见一位长著九条尾巴的华丽的狐人拿著扇子挡在嘴巴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各位无名客们好,我就是停云,由於事態紧急,小女子就简单说了。” 丹恆给了其他人一个安全的眼神,停云见瓦尔特和姬子眼里对自己浑身的毁灭的戒备散去之后,才说道: “小女子本是罗浮天舶司的一名接渡使,在半个多月前,小女子在经商途中遭遇了绝灭大君幻朧,幻朧想要夺舍小女子,但最后仅是模仿著小女子的身体离开了被她毁灭的货运星槎残骸,当时小女子命悬一线,幸得天才俱乐部阮梅,以及苏洛洛两位恩公搭救,才捡回一条命。” “小女子本和恩公约定,待恩公消息传来,小女子就进入罗浮,作为奇兵,亲手向著幻朧,討回被她控制著小女子的身体亲眼看著其他人的身体互相残杀的血债!” 停云的语气从悲愤中冷静下来,对著诸位无名客说道:“诸位进入罗浮,莫要向任何人提起小女子还活著,以防破坏了小女子和恩公定下的计划,若是见了幻朧,不要露出破绽,同时防备著她,不要相信她说的一切。” “如果见了天舶司的司舵驭空.......就让她认为小女子已经死了吧,现在的小女子.....是一个死人比活人更有价值!” 第89章 艾利欧和终末 苏洛洛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银狼最后发的“先开拓,后终末”是什么意思。 自己也不是没有假设过开拓的阿基维利开拓到了宇宙时间线的尽头,然后反转,为了开拓一个不会崩溃的宇宙选择自我道化,成为拖延自我诞生的那一刻到来的星神,终末末王。 自己在模擬宇宙里得出的数据无法將这个假设证偽,但也无法证实。因为模擬出的阿基维利和末王可以同时存在。 等等,开拓拥有扭转未来的力量,而终末,自己已经感受过了,扭转过去,以此拖延已知事实发生的时间。 正如自己未能对景元说出口的告诫,景元迟早会知道自己要说的事情。 巨大的足以扭转过去的钟表...开拓是象徵变革,方向的罗盘。 在时间轴上,钟錶就是指示时间的罗盘。 苏洛洛感觉自己触及到了某个过去一直忽视的,但是极其重要的点。 艾利欧是自己知晓的唯一的试图扭转命运的终末令使,令使是星神意志的延续。 但,终末令使绝非艾利欧一人,祷亡诗,厄兆先锋之中定然也存在自己不知道的终末令使。 它们为什么不去执行和艾利欧一样的事情,而仅仅是充当未来的传声筒,將扭转命运的权利交给其他人? 苏洛洛灵光乍现,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恐怖的假设。 末王它以什么方式扭转命运? 首先自己可以肯定的是,祂绝不会选择被动,而是主动扭转,无论祂是不是陨落的阿基维利,至少,祂的命途,就已经註定了,末王会和每个人同行,必然会化为无数个分身,去修正提前迎来宇宙末日那天的到来。 那么,末王的分身....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艾利欧。 或者说,艾利欧只是祂的一部分,艾利欧是命运的奴隶,命运,能看见眾生命运的,只有末王。 换言之,艾利欧,是终末的奴隶。 苏洛洛要做一个尝试,如果末王还在自己身边,还在和自己同行,自己是否可以呼唤祂。 “末王,你在吗?” 苏洛洛轻声说道,金人巷的人群依旧是在云骑的护卫有序的往外走。一些店铺已经开始关门。 风声鹤唳,苏洛洛感觉到一道透视自己灵魂的视线正看著自己。 顺著方向看去,一只黑猫正用橙色的瞳孔看著自己,那不是艾利欧,这只黑猫的瞳孔是倒悬的沙漏,里面的砂砾状亮点在从下方倒飞入上方。 黑猫的瞳孔忽然流转成为浅蓝色,苏洛洛向著黑猫跑去,身旁经过的人本能的忽略自己的存在。 苏洛洛跳上屋顶,黑猫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脸庞。 “末王,您果然分散了自身,要不是银狼,不对,应该说是艾利欧,不然我应该还想不到这一点。” 黑猫依旧在注视著自己,苏洛洛察觉到不对劲,不知何时,罗浮,不,应该说,整个宇宙的时间流逝被末王暂停。 这种星神级別的举动,欢愉星神不可能不出场。 “瞧瞧阿哈发现了什么,没有面子的希佩家的小鸟竟然能叫出终末的一部分。哈哈哈,笑死阿哈了。”一只橘红色的十二色的小猫出现在末王的身旁,正在屋顶上笑著打滚。 “您不来我还觉得有些意外。” “阿哈一直在看著小鸟,小鸟有兴趣当阿哈的令使吗?阿哈可是很想要看到小鸟给阿哈带来乐子,阿哈觉得小鸟更应该是阿基维利的令使,但是阿基维利不在,阿哈只能替阿基维利勉为其难的收下小鸟。哈哈哈哈哈哈。” 苏洛洛无视了阿哈,看向末王,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在您的眼中,我的所做所为,是否是在践行终末?” 末王没有倒著说出任何话语,只是静静的消失了,苏洛洛感觉手里多出了一块怀表。 【命运倒转】 这就是末王的答案。 开拓拥有改变未来的力量,而终末,则是修正,改变过去。 苏洛洛心中知晓了这块怀表的作用:延迟未来既定事实的发生,很显然,末王看到了自己计划之中的死亡。 “阿哈被小鸟无视了,这太有乐子了!你还是第一个无视阿哈的人!终末竟然给了小鸟好棒的东西,那阿哈也给小鸟一个礼物吧!哈哈哈。” “我不想要你的礼物,若是我有其他选择,我希望您能在我作为后手死亡的那一刻,能让我將我的知识和知识顺利赠与给黑塔。” “阿哈最喜欢和自以为是的傢伙说不!小鸟没有其他选择!不过好心的阿哈可以看在阿哈的面子上给小鸟一个提醒,呆子可以在帮助小鸟!阿哈要走了!哈哈哈哈!” 隨著阿哈的离开,苏洛洛並未感觉到体內多了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阿哈应该是答应了自己,大概吧。 將终末的怀表放进心口前的口袋中,黑色的怀表锁链自然的连结在自己的衣领之上。 “呦,艾利欧刚才紧急传信让我来你这里看看...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没有,银狼,只是见到了末王和欢愉阿哈,没想到终末和艾利欧的关係是这样...银狼,艾利欧的剧本有大的改变吗?” “嗯,宝,当你说出这句话,就是艾利欧剧本里最好的那一条,也是最轻鬆的那一条。”卡芙卡的声音自苏洛洛身后传来。 “艾利欧和你们真是好忙,星穹列车已经进入罗浮了吧?” “嗯,就在1分钟之前。你为我们省下了不少功夫,至少银狼不用花打游戏的时间去提前攻破罗浮的防火墙。” “流萤那边还好吗?” “她很好,艾利欧说,她在匹诺康尼会遇见旧友。而且,艾利欧看到了你想要做的事情,放心吧,不会影响剧本大势。” “那我就放心了。”苏洛洛这才放下心,末王的到来,只是给自己打了一记强心针,卡芙卡带来的消息,让自己的內心得以彻底平静下来。 现在的银河平衡和安危仅繫於开拓这根极细的丝线之上,星神们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在这场大变革之中下注。 自己当然也有私心在其中,自己想要保住自己穿越者的先知性。 “卡芙卡,在艾利欧看到的剧本里,我启用后手的概率是多大?” 卡芙卡露出惊讶的神色,语气略显严肃道:“34%。若是按照艾利欧旧日的剧本,在那场战爭中没有人会真正的死去,你本可以不付出生命的代价引来巡猎的打击从概念上断绝掉整个翁法罗斯。”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將银河生的希望寄託於虚无縹緲的事物,我想艾利欧应该看到过另一个可能性,若是巡猎的打击没有降临,第九位绝灭大君,也足以抹除我和整个翁法罗斯。” “.....苏洛洛,那个结局过於沉重,若毁灭菇以爆炸完成自我升格,在毁灭星神的干预下概率掀起一场覆盖银河的无休止大爆炸。一个可以无限自我分裂,平等毁灭掉一切的绝灭大君。” “我还以为它会是毁灭毁灭的大君,或许我应该重新考虑一个后手的后手的后手。设计出一个反毁灭菇武装。” 自己有些过於傲慢的相信毁灭菇了,星神出手的话,自己在毁灭菇內植入的基因就无法发挥作用了。 “你们天才都是怪物,前有黑塔牺牲自己作为锁锁死铁幕,成为第三位帝皇。后有你以身带来巡猎的打击自概念上抹除整个翁法罗斯。召唤巡猎打击失败还会诞生一名新的大君。” 银狼將一颗口香糖扔进嘴里,试图以吹起的泡泡缓解心底的恐惧,当时艾利欧让自己看到这些结局的时候嚇的自己玩游戏都没有动力了。 “艾利欧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事情在我们的干预下不会往我们所能看到的最坏的结局发展。” “我知道了。有你们的保证,我会尽力保证我的后手不会被启动。”苏洛洛向卡芙卡保证道。 “我和卡芙卡就先离开了,阿刃已经快等不及了。” 卡芙卡和银狼化作像素粒子消失了,苏洛洛跳下屋顶,刚好吃完饭的白露走出大门,正在疏散的人群之中寻找自己。 “白露,我在这里。” 白露转过身,这才看见苏洛洛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被疏散了呢!咱们走吧,刚才有云骑军说一会金人巷就要封闭了,现在长乐天是安全的,丹鼎司已经被云骑封了,今天就当我放假好了。” “丹鼎司里没有病人吗?” “哎呀,病人有其他医生照顾,而且今天早上最后一名重病病人也顺利出院了。先去长乐天看看吧,如果有从前线退下来的云骑,我也好治疗他们。” “好。” 苏洛洛和白露向著长乐天的方向走去,路上的店铺和居住区纷纷关门,来旅游或者是做商业活动的化外民们统一被云骑带进后方的安全区。 天舶司接渡区 和原剧情不同,这次星穹列车的列车组是由外出执勤的云骑分出的一艘巡逻星槎带入罗浮的。 丹恆本不想要下车,自己心底有极强的预感,一直追杀自己的男人就在罗浮之中。 但一想到停云所说罗浮上有绝灭大君,自己依旧是无法放心同伴的安危,仅靠瓦尔特,还有提前进入罗浮的苏洛洛,对上幻朧也討不到好。 自己必须回去,即使事后会被羈押,或者是途中被刃刺杀。自己安危远远没有同伴的安危重要,他们对於自己来说可是家人。 万一,就差自己一个呢? 丹恆不敢赌这个可能性,自己便决定从小路进入罗浮,在洄星港跟瓦尔特他们匯合,一来,可以掩盖自己的行踪,二来,自己可以和停云一同作为奇兵支援他们。 於是,瓦尔特,星,三月七率先出发,停云和丹恆,小葵决定等苏洛洛发信,一同乘坐苏洛洛的穿梭机进入罗浮。 “星,这里就是罗浮啊,看起来古典之中带著科技感,怪奇异的。”三人走出了天舶司,打算先按照预定计划去神策府和景元表明星穹列车的来意,顺便询问星核的下落,再去洄星港跟丹恆见面。 “三月,我们是来镇压星核的,正好这次我可是有的新的武器,我的炎枪可是很坚硬,锋利的!”星举起炎枪,欢愉和存护之力縈绕其上,七彩的火焰让空气的温度都在极速升高。 “烫,烫!星,你做什么啊!这里有没有敌人!” “哼哼,这叫先发制人,三月,你看那边鬼鬼祟祟的狐人,我看他就不像是好人。” 星拿著炎枪,直指靠著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狐人道。 “这位大侠,您...能放下武器吗?我,,,,我害怕,,,,,这,,,太危险了!”狐人用胆小又颤抖的声音说道。 “星,你快收起来吧!你都快嚇死他了!”三月七將星的手臂拉下来,冒著火焰的炎枪在地面上划过一道烧焦的痕跡。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好人....”星收起炎枪,仔细的看著那名狐人,狐人满头大汗,自己从龙师们那里寻来的护符和云吟术应该很有效的,不然自己也不能顺利的混进罗浮。 星最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在心底多留一个心眼。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杨叔,三月,我们继续走吧。” 瓦尔特不认为星是无的放矢,她不会拿著武器对著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即使听丹恆说星在雅利洛六號绑架大守护者的女儿布洛妮婭·兰德,那也只是为了威胁铁卫和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给自己放开顺利逃离的生路。 有没有人质在手的逃离是两种情况。 你可以说星抽象,但是不能说她没有脑子,尤其是在自己刚刚来到罗浮,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就和当地势力发生衝突绝不是好事。 长乐天 不出所料,在地衡司的门口,已经有临时的帐篷搭了起来,里面都是一些负伤的云骑,白露看见后当即跑了过去,负责照顾负伤云骑的军医看到白露后直接放心下来。 “白露医生,您没有被困在丹鼎司真是太好了!”一名云骑看到白露后露出笑容,自己接到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突破丹鼎司的虚卒防线。 “这里是什么情况,怎么有这么多伤员。” “白露医生,事情是这样的......”军医將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白露也听明白了,自从星核爆发之后,第一批诞生虚卒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直接向著丹鼎司发起衝锋,当时驻守丹鼎司的云骑一边疏散丹士和病患一边收缩防线。 本来按照云骑的防线和后勤,抵挡虚卒半个月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当一阵烟雾自海面是出现之后,最靠近外围的云骑直接產生了墮入魔阴的症状。 没有其他选择,负责战局的將领先是上报,然后下令外围的云骑继续后退,同时启动防护结界,保护最后一名病患和丹士从丹鼎司离开。 但突如其来的丰饶孽物在结界启动后不久就破坏了结界,被挡住的雾气迅速渗透,云骑军只能选择边战边退,其他洞天的防护装置启动加上从工造司支援来的各种机巧,將战线和这有毒的雾气牢牢锁死在丹鼎司附近。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苏洛洛看向丹鼎司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统合者,分析药草和丹鼎司战线情况。 【主人,已分析完成,解药已经设计完成,丹鼎司战线分析完成,根据现有防御能力,足以抵挡丰饶孽物和虚卒入侵长达半年,主人,检测到丹鼎司雾气之中含有极轻微的不朽气息,是否展开追溯?】 “是。” 第90章 MDGA!!! 苏洛洛脑海里浮现整个罗浮的全息地图,一缕淡淡的微光自鳞渊境延伸而出,连接在丹鼎司的薄雾之中。 “是龙师么?如今还未到丹恆白露合力开海,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丹恆的回归。” 龙师的目的很简单,让龙裔再次伟大,mdga!!!(make dragons great again!!!) 数遍整个罗浮龙裔歷代龙尊,最伟大,实力最强悍,压著龙师们喘不过气的龙尊唯有饮月君。 不客气的说,那时候的饮月君就是翻版的罗斯福。 同时,也是龙师们心目中唯一有可能解决龙裔繁衍问题的龙尊。 当是时,龙裔人口经歷战乱锐减,即使有些族人主动选择转世化作持明卵保存族群,但战爭的残酷仍然破碎掉了一部分的持明卵。 繁育人口的危机迫在眉睫,再加上狐族占据了原本属於龙裔的在仙舟的部分资源。 从歷史角度来看,第一个加入仙舟的是不朽的龙裔,之后才是青丘狐族,但狐族后来居上,分走了不少仙舟联盟的资源若仅是狐族也就罢了,龙裔也不是无法商量,隨著歷史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族群主动或者被动融入仙舟联盟,族群的矛盾越发明显。 族群和族群之间的矛盾从来不是一朝而生的,歷史的变革,是否坐上了时代快车,都是矛盾积累的因素。 龙师们只想恢復丹恆前世的记忆,不完全的退鳞转世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为了帮助丹恆取得全部的力量,占据了半个龙尊力量的白露,就是龙师必杀之人。 苏洛洛整理好思绪,在和白露告別的过程中,苏洛洛將蕴含著自己气息的护符贴在了白露的药葫芦上。 若是遇见不测,在產生虚数护盾的同时也能给自己发信,自己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告別照顾伤员的白露后,苏洛洛打算四处观察一番,若是能摸到鳞渊境附近,自己可以提前设下感应装置,若是幻朧靠近古海之中的建木,自己得以知晓,若是时间来得及,反幻朧武装不是不能研製出来。 材料的话就地取材好了,相信景元將军会理解罗浮的库存为什么会少一部分的。 用资源换一次打残绝灭大君的机会,就是华元帅来了也得站在自己身前跟自己说谢谢! 苏洛洛顺著路逆著人群走到了满是货柜的流云渡,和记忆里满是灯笼鱼和丰饶孽物不同,这里游荡的只有还在尝试正常运行搬运货物的机巧,以及巡逻清理裂界產生虚卒的云骑军。 想想也是,现实不比游戏,不会有人傻著大白天出来行凶,即使现在罗浮因为星核而自顾不暇。 星核可以蛊惑人心,要不是罗浮洞天和洞天之间可以互相隔绝,不然首当其衝受到影响的就是景元和符玄等一眾仙舟高层。 至於自己,星核没有那个胆子,自己无视精神影响,而且只要星核敢露头,自己就可以收穫一个可以尝试拆解的玩具了。 再怎么说星啸也是前任同谐令使,希佩的化身驾驶员,自己要是將星核研究透了,说不定色慾者就能突破最后10%。 毕竟自己现在还不能做到靠著色慾者实现別人的愿望,只能让別人实现自己的小愿望。 苏洛洛现在对希佩很失望,靠她甚至不如靠阿哈,包容一切真不是这样包容的,而且星核还和希佩有关係,毁灭跟个背锅的一样,自己还不是毁灭星神,都知道星核这种东西效率极其低下。 哪有人毁灭文明还要替文明实现愿望的。 毁灭你,与你何干! 整的星核跟西式恶魔一样,要你的灵魂还给你並不等价的物品,或者是帮你实现愿望。 在古老又神秘的东方,只有入幡进行互相吞噬大逃杀或者被炼化到什么也不剩。能死的痛快都是我今天心情好。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星啸还是忘不了同谐,星核该改名叫同谐之癌了。 如果我想毁灭世界,早就让毁灭菇开始无限制复製爆炸了,这不比星核的效率高上无数倍? 一个小小的雅利洛星核都能摩上700多年搞不定,换成毁灭菇,几场大爆炸就能炸成原子。 所以,有人性的天才是多么的珍贵,能够轻鬆毁灭宇宙只是成为天才的副產物,甚至连成为天才的门槛都算不上。 在流云渡绕了几圈的苏洛洛只是用神陨剑肢解了几只自以为隱蔽能力很好的丰饶孽物,將它们身体里用得上放进四维空间之后就没有看到过其他敌人了。 那个会跳起来挥拳的猩猩自己都没有看见,自己还想著將它就地拆成碎片,自己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在游戏里,它一跳是如何一拳捶死自己的停云。 存狐星神不是浪得虚名的,停云的嘲讽值是真的高。 苏洛洛跳上了流云渡货柜的最高点,一眼就看见了带著几名云骑军去扫荡丰饶孽物和虚卒的“停云” 她可能还想著用这种经典英雄救美的方式接近星穹列车,不过自己环顾四周也没看到列车组的身影, 应该是景元出手了,列车组这次应该是按照正常流程进入的罗浮。 看来幻朧的计划要失算了。 与此同时,列车组已经跟景元说明了来意,有天才提前帮列车组打过招呼,又提供了宝贵的情报,景元自然少了试探,直接向星穹列车发出协助仙舟罗浮度过难关的请求。 三人自然接下,景元为了让星穹列车作为奇兵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授予了列车组在整个罗浮范围內的通行权。 “诸位,此次罗浮之难,就仰仗各位的帮助了,公务繁忙,不能远送,还请各位见谅。” “无妨,能顺利得到允许,已是不易,还望景元將军多多关注暗处的敌人,此次星核爆发,只是明面上的敌人。”瓦尔特告诫道,想要隱晦的向景元传递有绝灭大君入內的消息。 瓦尔特不知道景元已经知晓了绝灭大君潜入罗浮的事情,景元也不知道瓦尔特是在向自己传达自己已经知晓的消息,只当是星穹列车掌握了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自从星核爆发之后,罗浮和其他仙舟的通讯就已经断掉了。若非天才提前通知,自己得以將罗浮的將要发生的局势告诉元帅,即使度过此次劫难,也免不了要追责。 “自然,各位先行休息,等我整理好目前的情报,还望星穹列车多多出力。” 瓦尔特带著星和三月七暂时离开了。 离开神策府后,三月七有些疑惑向著瓦尔特询问道:“杨叔,为什么景元將军让我们先休息,现在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们还要和丹恆他们见面呢。” “我们是通过正常手段进入的罗浮,三月,不要忘记了这里还有一名绝灭大君,我们的出现已经暴露,景元將军如此做,是想让我们暂时远离,矇混敌人的视线,现在星核刚刚爆发,受灾的洞天也已经得到控制,在敌人还没有真正露面之前,我们就按照景元將军所言,在罗浮正常活动。” “哦哦,是这样啊,短短的一句话竟然能隱含这么多信息。誒,咱们是不是忘记问景元將军苏洛洛的下落了?” “他可是比我们还要早一些到罗浮的。” “我认为不必管他,三月,你想一想,我们来之前,星核就已经爆发,按照常理,罗浮的进出口应该封死,防止任何人进入或者离开,而我们得以从玉界门进来,还是外面巡逻的云骑將我们带进来的,不然,我们只能在罗浮之外等候著。” 星拿出手机,向著三月七展示手机信號的空格道:“自从我们进来罗浮,我们的消息就无法传出罗浮,我本想向著姬子他们报个平安,但,消息从未成功发出。我想,若是我们此时还在罗浮之外,无论我们如何向著罗浮发送消息,罗浮都接受不到。我们也就无法进入罗浮。” “而且,三月,我们改道罗浮还是我妈妈说的。星核猎手也是在罗浮之內的,我们现在不能先入为主的將星核猎手定义为引发星核之祸的坏人,反而要將它们看做是我们的盟友。” 星条理清晰,侃侃而谈的分析著当前已知的局势,三月七惊讶的张大的嘴巴,瓦尔特一副沉思的样子,似乎在思索其中的不妥之处。 “若是星核猎手將星核带人罗浮,以此来救出同伴,刃,我妈妈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將我们捲入这件事。如景元將军所言,一颗星核罗浮可以轻鬆镇压。” “若我是卡芙卡,我是不会选择为自己救出同伴的道路上增添许多困难的,因此,星核猎手是盟友,而非敌人,至少,现在是如此。” “我们再来看,苏洛洛现在就在罗浮,即使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但,他所知晓的事情一定比我们要多,幻朧潜入罗浮,他比我们,景元,都要知道的早,因为真正的停云就是他和阮梅救下的。他有后手,星核猎手在罗浮,我不认为他不知道,我现在能想到的,他定然清楚,说不定,他已经和星核猎手站在一起,为我们扫清我们看不到的阻碍。” “为什么会有这个结论,答案就在我们是如何进入罗浮的。” “罗浮无法和外界联繫,苏洛洛比我们要先进入罗浮,景元將军不可能知道我们会在星核猎手的要求下改道罗浮。” “事情只能是这样,在苏洛洛进入罗浮之后,星核猎手就找到了他,星核猎手告诉了苏洛洛罗浮可能会发生的一切,而苏洛洛知道,绝灭大君就在罗浮,二人一拍即合,苏洛洛帮助星核猎手,告诉了景元將军罗浮的未来,以此来让我们得以顺利进入罗浮。苏洛洛又將从景元哪里得到的消息转告给星核猎手,於是我妈妈行动。” “要求我们改道罗浮,在我们刚刚进入罗浮的轨道后,停云和小葵就登上了列车,告诉了我们绝灭大君的消息,紧隨其后而来的云骑得以让我们顺利进入罗浮。” 三月七已经听傻了,碎片化的消息竟然能还用这种方式串联起来,而且还逻辑自洽。 “星,倘若事实就是如此,星核猎手该拿出什么条件换取一名天才的帮助?” “我不知道,但这对於我们的现状来说,无关紧要。”星一摊手,自己又了解星核猎手,单从苏洛洛的角度看,自己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 “根据目前的消息,我只能知道,星核猎手和我们是盟友,但不一定和仙舟是盟友。这样也能对得上,景元將军所说让我们去找寻星核猎手的踪跡,从仙舟的角度去看,他们刚刚抓住了银河通缉犯,刃,刚关入大牢不久,星核猎手就出动了,紧隨其后的星核爆发打的自己猝不及防,更別说隱藏其中的绝灭大君了。” “刃被救走已经是定局,比起罗浮的安危,刃没了还能再抓,两者相害,景元只能取其轻。” “你真的是开了,而且就没有关过。”三月七只能如此评价,自己就知道星有隱藏的智慧,丹恆也有隱藏的力量。 只有自己是一个普通人,既没有聪明的头脑,又没有强大的力量。 三月七心底其实还是有幻想的,万一自己也有隱藏的力量,只是时机不到,自己无法激发呢? 说不定自己会变的很强,就像是动漫里的魔法少女一样。 瓦尔特:“不错的分析,这样的確可以解释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 “杨叔,动脑子很费力气的,要不是没有其他选择,我现在就想给他们一球棒,將我的炎枪戳进他们的鼻孔里!” 星愤愤的叉腰,自己的外置大脑不在,思考的重活就只能落在自己的头上。要是丹恆或者苏洛洛在,星绝对不会去思考的。 “阿秋!奇怪了,我现在这身体还能打喷嚏的?”苏洛洛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四处扫描了几遍,没有人啊,而且也不是正在被自己观察窘態的“停云” 自己真的没想到“停云”直到最后一名保护自己的云骑墮入魔阴身还在装弱,確定了真的没有人听见自己呼救后,从动用了一点力量將这些丰饶孽物和魔阴士兵化成灰烬,飘散在空中。 看著有些炸毛的“停云”气愤愤的离开,苏洛洛强忍著自己不笑出来。 第91章 女僕长玛纳斯 苏洛洛从流云渡离开將洄星港走了一大圈,也只是收穫了几个品质较好的丰饶孽物和被腐化的机巧的肢体,將它们一股脑扔进了储物空间后,看著手机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便打算去绥园转一转,自己还记得仙舟有个版本活动是去抓岁阳。 岁阳逃窜的时间差不多是星核爆发之后,自己也正好想去试一试召唤器的收容能力,实践永远是最好的真理,计算的再严谨,模型再精確,也不如实地去做,去实验。 此时的绥园处於判官的管制之中,苏洛洛在进入绥园之前就跟雪衣,寒鸦发了消息,理由自然很简单,自己需要一些不服判官管教的岁阳做实验,雪衣和寒鸦上报情况后,將十王的同意的结果转述给了苏洛洛。 不是自己找不到其他判官,而是自己的手机上只有她们两位,这还是六年前自己加的。 绥园大门口 提前等在门口的雪衣看见了苏洛洛的身影,便迎向前先做了一个標准的判官礼节。 “雪衣判官,自从我和阮梅离开之后,是否有潜入罗浮的步离人试图接近呼雷?”苏洛洛问道。 “自从您二位离开后,十王司將呼雷的看押等级提升了,一般的判官,在没有十王手諭的情况下,不得靠近关押呼雷及其他重刑犯所在区域半步,违者立斩。因此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他。” 雪衣嘆了口气,人偶身上好像在不断的飘出黑气。 “今早星核之灾发生后,十王司內大大小小的判官都出动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原本负责看管绥园內炉鼎中炼化岁阳的判官被临时调离岗位,岁阳於今日申时破鼎而出,儘管我等判官当即回返,抓回了逃窜的大部分岁阳,但也有少部分游离在外。原本若今日无事,本应是我和寒鸦还阳之日....抱歉...” “.....让您见笑了。您能来帮助十王司缉捕岁阳,雪衣替十王司谢过。” “无妨,先带我去看看吧,若是碰见游离在外的,我也正好可以试验我个人研发的收容装置。” 与此同时,从米迦勒號离开的玛纳斯终於来到了阿斯德纳,花了半个系统时扫描了整个星系的情况后,玛纳斯將信息回报给了苏洛洛。 “未在阿斯德纳星系表层发现繁育痕跡,玛纳斯將按照原定计划进入匹诺康尼。” 【允许。】 “了解。” 玛纳斯背部的虚数动力飞行装置(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双透明淡蓝色的昆虫翅膀)扇动几下,无形的波动推著玛纳斯径直向著匹诺康尼飞去。 玛纳斯优雅的飞入大气层,魂钢组成的身体和大气產生摩擦而发出高温和不亚於肉身横渡大气层的谐乐鸟一样的光芒。 仅仅几秒钟后,身著女僕装的玛纳斯在清脆噠声后,落在坚硬的合金地面上。 “女僕长玛纳斯,已成功到达目標地点。” 玛纳斯胸前別著的代表鳶尾花家族的胸章反射著有些刺眼的阳光,玛纳斯给自己的身份背景是家乡毁灭,路过的苏洛洛救下濒临死亡的自己,將自己的本体放在医疗舱內,自己为了报恩自愿成为苏洛洛的贴身女僕,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人偶身,代替自己自由活动。 对此苏洛洛的评价是,很老套又拙劣的理由,但星铁里没有精灵族,加上有自己背板,別人不信也得信。 玛纳斯的第一站自然是回家,一是苏洛洛想要跟自己父母说声抱歉,自己很想回来,也很想他们,但事態紧急,自己不得已才拖到现在,二是让爸爸妈妈见一下玛纳斯,为玛纳斯的身份作一个自己天才身份暴露前背板。 说不定还能蒙蔽一些人的感官,毕竟那个家族收了谁作女僕什么的,都是烂大街的事情。 玛纳斯从无人区走进市区,顺著路低空向著家的方向飞去,在靠近家门的位置落下,门口负责安保的智械扭过头,將自己的眼睛扫描向玛纳斯,试图辨別来客。 “二位好,我是苏洛洛主人刚收下不久的贴身女僕,玛纳斯。今日是替主人见一下老爷和奶奶,替主人报平安。” 玛纳斯按照资料库里的数据控制著身体对著门口的两名智械做出一个优雅的女僕礼。 “扫描到少爷的胸章,身份认证通过,已通过內部网络告知老爷和奶奶。大门已经打开。” 玛纳斯见关著的大门门缓缓开启,便迈著有些轻盈的步伐走向两名安保智械身边,仔细的看了看它们的身体硬体情况。 “等主人回来,我会告诉主人给你们优化一下身体的。” “.......谢谢....女僕长玛纳斯大人。”两名负责门口安保的智械很受感动,六年前自己从一个只能分析来客,拥有低等武器的机器人变成如今像是人型,用了部分自我意识的智械就是少爷出手的,不仅仅包括自己,还有家里的三四十个智械女僕,都经歷的一场硬体和软体的双重升级。 自从少爷离开之后,家里的智械们都非常的思念他。 苏洛洛少爷的恩情还不完!!! 对於玛纳斯的话,两名智械保安的cpu得出的结论是值得信任,毕竟她可是叫少爷管主人的,还有主人的身份胸章,自己无论是从地位,还是自己的逻辑判断模块给出的答案,都是叫玛纳斯一声女僕长大人。 在智械保安感动到cpu都有些过载而胡乱摆动身体的欢送下,玛纳斯顺著前院花园的路准备进入主楼,由於家里的智械僕人都是连接这同一套內部网络,只要通过了两名保安的审核,其他所有智械都会知晓来宾。 玛纳斯对著每一个“前辈”智械女僕微微行礼,智械女僕们赶忙做完手里的活计,或者乾脆停下对著女僕长还礼。 “玛纳斯见过诸位,还请前女僕长告知老爷,玛纳斯带著主人的亲笔信等在门外。” “判断通过,接受命令。” 几分钟之后,主楼的偏门打开,一位衣著和其他女僕明显分隔开的智械站在门后,见到门口的玛纳斯之后,先是行礼,然后用独特的电子女声说道:“欢迎您,新任女僕长,玛纳斯小姐。老爷和奶奶就在客厅等著您。” “谢谢。” 客厅內,苏父和苏母正在为自己这个不孝的儿子而感到气愤,你自己不回来也就算了,还让人家一个女孩带著你的信单独回来。 苏父和苏母不是没有想过给儿子打个电话,但一直也拉不下脸,加上儿子离开之前也说过,自己这次离开是去进行一场绝密的实验,和外界联繫近乎於无。 “老傢伙,你看这孩子,哪有人让儿媳一个人回来的?” “你又开始添乱了,我知道你想见到孙子孙女,人家都说了她是咱儿子的贴身女僕,又不是儿媳,身份地位都不一样。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苏父说完嘆了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想要见到孙子孙女,和苏洛洛同一辈的孩子都结婚有孩子了。 自己每次出去总会有人向著自己介绍他们的孙子多么乖,多么好看,自己只能搬出自己说了无数次的我儿子是天才,你们的孩子都是紈絝。 “老爷,奶奶,人带到了。” 苏父苏母一扭头,就看到一位比自己还高的,看起来面无表情的御姐站在门口,苏父苏母想起儿子的身高,呃.... “见过老爷,奶奶。”玛纳斯嘴角微微上扬,用完美到极致的嗓音称呼道。 “来,別站在门口,坐我身边来。”苏母说著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看著玛纳斯的不似凡人,超出自己所见过的其他女孩的身姿,以及和传说中精灵族一般无二的特徵,也是想要好好看看她。 “是,奶奶。”玛纳斯说著还对著二老做了一个礼节,然后才坐到苏母的身旁,苏母仔细的打量著身旁完美符合自己审美的女孩。 高雅的身姿,不凡的谈吐,走路都是完美符合作为一个女僕应该有的气质。 苏母仔细看了看玛纳斯的眼神,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空无?没有灵光?!而且还没有呼吸,身体好像也是冰冷的。 “呀!你....” “抱歉,奶奶,我忘记跟您和老爷说了,我现在的身体是主人为我做的人偶身。我的家乡被毁灭了,精灵族大抵也仅剩下我一人,若非主人相救,我同我的种族此时早已经化作歷史的尘埃。我的身体还在米迦勒號內的医疗仓內接受治疗,这副躯体,是主人为我可以自由行动而製作的。” “奶奶,主人是按照真实的我製作的身体。” “啊。竟是这样,真是可怜的孩子......欢迎来到家族,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愿你在这里没有灾祸,没有劫难。” “谢谢奶奶,我並不眷恋我的故乡,我现在只为了主人而活。今日前来,是为了告诉您,主人快要回家,而我也会留下,替主人照顾二位。这是主人拜託我给二老带的信件。”玛纳斯將信从心口的位置口袋里拿出,然后放在桌子上。 “那个臭小子!我们不需要你来照顾,家里一切都好,他要是还念著我和他妈,就应该早点回来,而不是让你来替他陪伴我们!” 苏父对苏洛洛这种推卸责任的做法很生气。 “我替主人说声抱歉。”玛纳斯想要替苏洛洛认错,但被苏父厉声呵止道! “不必!你是你,他是他,他想要靠你来推卸责任!呵!自我太爷爷那辈就没有这个规矩!” 玛纳斯见苏父如此生气,也是感到十分的意外,自己不会用任何手段去读取二老的意识和情感变化,只能按照资料库內的数据给出答案,对此玛纳斯只能说:主人,我已经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老头子,別生这么大火气!別人看见了不好。” “你就会替著他说话!”苏父凭藉强大的心理素质冷静下来,对玛纳斯说道:“既然进了这个家,我们都是一家人,孩子。愿希佩护佑你。” 苏父一眼就能看出玛纳斯的人格,即使自己面前的是人偶身,无法从眼神里面看出品格,但是自己见过无数人,政坛上勾心斗角的事情经歷的多了,自己能从玛纳斯的语气,以及情感变化上看出,她说的都是心底话,她不会隱藏自己的內心真实的想法。 这不好,至少,不適合担任为了自己家族的族母的地位,不过这也是自己欣赏她的地方,哪怕仅仅是刚见面,她的举止,自我认知程度,以及做出的判断,都符合自己心底对儿媳的初步期望。 不要求过於出彩,只要能又能力守住家业,就足够了,打拼什么的,只能是让苏洛洛来。 隱藏心底真实看法,可以后天培养,不用心急。 “谢谢老爷,奶奶。请问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会很多东西....” “正好,我打算做一点糕点吃。”苏母说道,这同时也是自己要看看她能不能做好饭。 “好的,请问需要那一种,我会银河系在籍的791268931种糕点,包含了七十多亿种口感变化,只要你可以形容出来的,我都可以做到。”玛纳斯实打实的说著,“若是以上不符合您的心意,我可以自我学习。” 当天中午,玛纳斯就在厨房做了一大堆的蛋糕,而且每个蛋糕的用心程度和口感变化皆是苏父和苏母都感到惊异。负责从厨房往外搬运食物和食材的智械们是一批又一批。 正在和几名判官抓岁阳的苏洛洛打了一个喷嚏,绥园也不冷啊,自己手里的刑天鎧甲召唤器也才抓了3个大岁阳,9个中等型號的30多个小型的岁阳。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岁阳太过於弱小,自己只是拿著召唤器拍一下,它们就被定死在那里了,判官拿著葫芦一吸,就稳稳噹噹的进去了。 按照约定,判官抓到岁阳,必须分出至少9只交个苏洛洛做实验,而现在在册的岁阳逃窜的就有大大小小几百只,岁阳和岁阳之间还会互相吞噬,而苏洛洛要的是中等型號的。 “玛纳斯,是不是匹诺康尼那边出事了?” 【主人,一切正在按照既定计划进行,您可以查看当前视野。】 苏洛洛看了一眼,玛纳斯正在做蛋糕,这不是很正常事情嘛,肯定是自己抓岁阳抓到多疑了,等再抓几个,自己就去找找列车组,或者是找找镜流。 第92章 星:小姨,我是你侄女啊! 时间回到苏洛洛进入绥园后不久。 在景元给安排的最奢华的旅店休息了一整晚的列车组收到了来自太卜司的消息,昨夜丑时,关押在幽囚狱內部的刃被星核猎手劫走,符玄根据现场所留物品卜测到了逃窜的踪跡,希望星穹列车可以伸出援手,协助云骑缉捕星核猎手。 “大早上就要开始忙啊,我还想去其他地方转一转呢,星,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每到一个地方,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隱藏最深的,就是幕后的大boss。”三月七再次发出了自己的预言家的身份,由於这里不是狼人杀,所以不存在被刀的可能性。 星想了一下,自己在黑塔空间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苏洛洛,然后才是三月七和丹恆,在雅利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被自己炸上天的桑博,到了仙舟,人还没有下车,就碰到了被绝灭大君夺捨身份的停云。 “若是按照这个结论推测,我们的下一站所要碰到的幕后黑手,应该就在罗浮事件结束后不久,甚至有可能他就隱藏在我们之中。” “我只是在抱怨,事情应该不会这样发展的。我们现在连匹诺康尼的大门都没进去,而且当务之急是要去太卜司门前,拿著景元將军的手諭去工造司要那什么諦听。” 门外的瓦尔特见时间不早了,她们还没有出来也是催促了一声,几分钟后,两人才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三人到了太卜司门口,就见一名卜者在等候著,见到三人之后,说是奉符玄的名义在这里等候。 將景元的手諭转交给星穹列车后,那名卜者转身就走进了太卜司,看她匆忙的样子,肯定是堆积了不少的工作。 此时的工造司內部,彦卿带著几队云骑军正在清扫不断產生的虚卒和吸取了建木之力而出现的丰饶孽物。 整个罗浮境內,就数身为工业重地的工造司受损严重,为了抵抗一波又一波的虚卒和孽物的入侵,所有能够正常运作的金人,机巧都被投入了使用。 彦卿手起剑落就是一只虚卒倒地,化作粒子消散,身后漂浮著的三把剑为自己充当僚机,这是自己目前所能控制飞剑的极限。 工造司尚且完好的一处屋顶,带著黑纱的白髮女子默默的感知著彦卿方向的战斗。 即使自己从未见过他,但他的剑所划过的空气,以及剑身砍在孽物身上的嗡鸣,每一剑都很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但,不够,效率低下,要是他只有这种水平,在真正的战场上,活不过三息。 尤其是在教了苏洛洛之后,镜流心底对於剑术的研习的要求变的前所未有的高。 若是他能够接下自己一剑,自己可以看在自己不成器的徒弟的面子上教他一招半式。 有天赋,自己像是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可做不到控制著三把飞剑在孽物群中战斗而不落下风。 自己知晓自己的天赋算不上天才,加上苍城的覆灭,对於丰饶孽物的恨意,以及心中不服输的气,让自己一天又一天,下足了其他人望而生畏的苦功,加上在无数的战斗,在一场又一场场生死边缘的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招。 从三尺长剑,重若千钧,到如今的,三尺长剑,轻若无物。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间,自己还和某个金髮的游商有所约定。 镜流转身离开了,自己来到罗浮的目的不多,一是见一见白珩的转世,看看她如今是否安好。 自己本来看见白露尾巴上的锁心中很是生气,但,当看见苏洛洛將锁破坏,重新做了一个样子货后,心中的气就消了一些,这个仇自己记下了,若是转世的丹枫不处理,自己不妨亲手处理一些,自己可是有魔阴身的,上来了,自己可不认识什么亲朋好友。 二是见一见过去的故友,报一下当年的仇恨,人五代三。 最后,才是和金髮游商的约定。 镜流记得,当那个游商说出他有办法让自己能够亲手杀死丰饶的刀时,自己是何等的心潮澎湃,也想起了当初,苏洛洛所说的。 “我不希望你因为仇恨而背弃巡猎...” 那时候的自己,只当他是在告诫自己,不要沉沦在毁灭的力量之中。 可是,如今去品味,镜流也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为了杀死丰饶,而背弃巡猎。 这巡猎,究竟是代表仙舟联盟,还是帝弓司命,镜流不知道,自己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瓦尔特三人在工造司门口见到了愁眉苦脸的公输师傅,公输师傅看到景元的手諭后,將最后一只可以正常运作的諦听从库房洞天里拿出来,和諦听分別的时候更是近乎嚎啕大哭。 三月七不忍,问了缘由,公输师傅当即將自己研发出来的金人和机巧是如何被虚卒和丰饶孽物们联手破坏的情景说了出来,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破坏的是公输师傅的孩子。 星不关心他的金人和技巧,星只想知道,那些很简单的可以给自己带来宝箱和星琼的魔方解密是不是他做的。 谁能拒绝简单扭一扭就能给自己60星琼的福利解密呢? 自己可是还差10抽就保底出金了,自己还欠著三月七480星琼,丹恆160星琼,列车长800星琼没还呢! 无名客是有工资的,信用点和星琼结算都可以,每天的工资大约就是60星琼加上一堆便宜的小玩意。 最近公司出了银河幸运星(倒霉蛋)彩票活动,自己买了7张都没有中奖,什么最多可以免费拿到50w星琼,分明每天都是50星琼!早知道自己就去买银河大乐透和星际大乐透去了。 一个个的都是大骗子!那个抽奖机更是骗子!!!自己除去保底,就没有一次是金光!!! 星目前抽出的金光还是一张光锥,这张光锥给自己带来的力量提升微乎其微。 拿到了諦听后,列车组又回了一趟太卜司,一名卜者出来將諦听调试好,三月七抱著的諦听迅速落地,然后向著远处跑去。 列车组在最后追著,追著,追到了流云渡,阿哈! “停云”还是不死心,和昨天苏洛洛在时所做的一样,自己这次可是做好的万全的准备,干扰了諦听的路线,往自己的方向引,自己就不信了,这样都搭不上列车的线,要是没有列车的帮助,自己想要行动可以困难许多,自己还等不及看到仙舟联盟和星穹列车交恶呢! “救命!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小女子~~~~!呜呜呜~~~~~” “停云”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烂了一些,又狠下心在自己的手臂上和大腿上划出一些伤痕,让自己这个被袭击的倖存者看起来会更加的真实。隨后便向著周边发出了求救,断断续续的抽噎的声听起来十分的悽惨。 不远处的列车组听见停云悽惨的求救声愣了一下,隨后便意识到了这是计。 真正的停云可是和丹恆在一起,怎么可能跑的罗浮上卖惨哭著求救。 “杨叔,三月,我先去看看,我有个好主意。”星想起幻朧的身份,还有苏洛洛在空间站提起的自己算是星啸的半个女儿。 那星啸和幻朧是同事关係,自己又是星啸的半个女儿,因此自己算是幻朧的侄女,自己应该叫幻朧小姨。 很好,很有乐子,而且这种想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实在是太符合自己开拓者的身份了! 自己就是要做其他人不敢做的! “星,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星,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起行动。”瓦尔特不太放心,再怎么说幻朧也是绝灭大君,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搞这么一出,但谨慎终究是好事。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可是星啸的半个女儿,论辈分,我应该叫她一声小姨。” “所以你是要去认亲噠?暴露了会很危险的啊!不行不行!咱可不能让你这么去!” “绝灭大君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我不同意这个想法!” “放心吧,我可是有后手准备的。杨叔,三月。幻朧现在不想要暴露身份,还想顶著停云的话身份行动,就只能信我。一会你们看我手势,最多三分钟。” 星將欢愉和开拓双命途之力合力涌动起毁灭之力,光凭气息,星已然拥有了半步令使的水平。 装哭卖惨的“停云”感受到这种毁灭之力愣了一下,仙舟上还有其他同僚? 而且看气息还是和自己一样是个残废状態,要是自己吃了他,应该会恢復全盛时期。 不对!!!! 根本不对!!!万一是他吃自己呢!!! 幻朧有些混乱了,没有人比自己更懂大君都是些什么德行! 幻朧化形的力量更大了生怕那位不断靠近的同僚识破自己,万一他的力量比自己强大,自己不能吞了他,那么该吞的就是自己了。 自己只是精神体,想要一口吞掉其他同僚可以说难如登天。 “停云”看见扛著球棒,散发著毁灭神力的星一步步的向著自己靠近,“停云”按照计划无力的倒在货柜旁边,气若游丝的呻吟:“这位....恩公...救一救...小女子....孽物....袭击....就剩...我一个人人....呜呜呜....” “呦~这不是幻朧小姨嘛?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星啸妈妈托我给你带句话,你要是拿不下仙舟罗浮,纳努克大人可要清理门户了,你看看我身上的毁灭之力,等小姨你下台,星啸妈妈可是说了,就让我接了你的位子。” “本来我是不想管你的,但谁让你是我小姨,我还不想失去你呢。” 幻朧没有想到自己能听到这些话,清理门户......那种事情不要啊! 自己不想死! 等等,她叫自己什么? 小姨?!?! 星啸那傢伙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且她还想接替自己的位置!!!! 哈! 幻朧在心底已经哈气了!但是神情却是表现的十分迷茫,依旧气若游丝的狡辩道:“恩公在说....什么....小女子.....是停云....小女子...不认识星啸.也不是...幻朧.....烬灭祸祖...” “哎呦!小姨,你就装吧!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拉到了能被孽物干掉的水平了。唉,怪不得妈妈总说让我好好长大,未来好接替你的位置。原来是真的料到了有这一天啊!”星编起谎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有欢愉星神给自己站台,自己搞出这么大个乐子,阿哈不出手星是不信的。 停云虚弱又病態的微笑僵硬了,確定了没有其他人之后,才露出真面目嘲讽道: “你星啸的!你tm谁啊!谁是你小姨啊!” “唉,我和妈妈说的一样,你果然不想要认我这个侄女,我是唯一的一颗星核化形,刚出生就被纳努克大人注视了。纳努克大人多体贴啊,看到我这个孙女,刚见面就给了我赐福。” “这就是隔辈亲啊。我一定会成为毁灭毁灭的大君的。所以我才不稀罕你的位置。” 幻朧听见这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段话槽点太多了,多到跟谎话一样,但是自己的確可以感觉出来,她的身体里面毁灭之力太充盈了,而且还夹杂了一丝同谐。 这已经是明牌了,她真的是星啸的女儿。 而且成为毁灭毁灭的令使,虽然很疯,比星啸都疯,但是,这话在纳努克耳朵里,跟说很爱祂有什么区別? 这疯批的性格,真的是自己毁灭一脉的,毕竟人均狠人。 “你!你你你!!!”幻朧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即使自己可以尝试夺舍她,但是为什么心底有一种只有自己敢出手,不等碰到她,自己就可以从这个需要毁灭的世界提前概念上的离开一样。 就好像纳努克大人就在自己的身后冷漠的看著自己一样。 完了,她好像说的都是真的。 这可不行啊!自己来仙舟可是要造一个不朽的身躯的。 幻朧汗津津的,不信邪的幻朧诈道:“我有星啸的联繫方式,我要去问问。” 星不害怕,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淡的说道:“记得替我向妈妈问好,我很想见她。” 欢愉星神: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阿哈要帮自己的准令使。哈哈哈哈 第93章 欢愉的大手发力了 “等等,什么叫你很想见她?她是不是把你扔了?” 幻朧想起星啸爱乱扔东西的习惯,心底自动浮现出星啸顺手把自己的侄女当垃圾顺手扔了出去。 “说出来都是泪啊,小姨,你是不知道我究竟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和费了多么大的苦功夫,歷经千辛万苦才来到罗浮,自从妈妈拋弃我后,让我一个人自力更生之后,我是在银河里漂泊了好长时间!才终於搭上星穹列车的线,在里面当个內鬼,每天我是提心弔胆,生怕被人认出身份.....” 星抹了眼角的泪水,幻朧本能的感觉她在说谎,但这的確是星啸可以做出的事情,银河这么大,能快速行进的方式就那么几种。 毕竟她又不是令使,不能隨意的撕开空间,在银河里无视空间的距离肆意穿梭。 搞艘歼星舰也不现实,目標有些太大了,而且也太掉价。 幻朧展开了縝密的脑补,自己可是最擅长玩弄人心的大君,任何谎言都是骗不了我的! 幻朧用翠绿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侄女琥珀色的眼睛,恍惚之中,自己好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纳努克大人的眼睛。 幻朧揉了揉眼睛,星的瞳孔越看越像纳努克,不说像了七分,至少是有三分相似的。 星从“停云”橙黄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害怕,几分惊异。 看来自己的谎话圆的还挺不错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欢愉发力了。 幻朧收回目光,她分明浑身都是破绽,但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只需要稍微发力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將气息收一收,要是被发现了,我破坏仙舟的计划就要败露了。”幻朧也不装了,伸出一根手指对著星一点,一点萤光飘入星的身体里,外泄的力量瞬间收回体內。 “好了,星啸这下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幻朧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人窥探后,接著说道:“我的身份只能是你一个人知道,不然即使你是星啸的女儿,我也会杀了你,让你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放心吧!小姨!我最信守承诺了!”星拍著胸脯,如此说道。 看样子,整个银河里就没有比他更懂承诺。 “你最好是!”幻朧警告道。 幻朧又恢復成了战损版本的停云,看了看身上消失的伤痕也是一咬牙,五指微屈,对著自己的小腿就是一击能量球,咔嚓一声闷响,小腿骨折,幻朧吃痛哼唧了一声,幻朧指挥著星捡了两根从丰饶民身上折断的木棍固定在小腿的两侧,將幻朧身上的衣物撕下来一条,简单绑好,便让星搀扶著自己,向著瓦尔特和三月七的方向走去。 “哎呦,恩公~慢一点,小女子腿疼的厉害~~~” 星內心已经笑死了,幻朧见方向不对,也是问道:“恩公,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小女子记得出口好像是在东方~” “去见我的同伴,相信我的同伴不会见死不救的~” “恩公和同伴们的感情真好呀,真让小女子羡慕,只可惜,小女子的同伴都被虚卒和丰饶孽物杀害了~呜呜呜~~~” 一个真正的狼,和一个打入內部的间谍就这样演上了。 瓦尔特和三月七看见星平安回来,心中鬆了一大口气,搀扶著小腿打著简易固定架,伤痕累累,衣衫襤褸的停云也是按照计划装著不认识。 “哎啊,星这是谁啊,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三月七赶忙上前架起停云的另一侧身体,停云露出带著几分痛苦和扭曲的笑容,嗓音略带颤抖的感谢道:“小女子名叫停云...是天舶司接渡使...小女子本是和云骑军在这里清点受损的货物,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大群虚卒和丰饶孽物,小女子在战友的掩护下赶忙逃命,想要回去报信,但,小女子刚刚跑到一半....” “就因为一只衝杀出来的孽物从货柜摔下摔断了腿,小女子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等小女子再次醒来,已经看不到那个孽物的身影,小女子也走不动路,只能试图唤来其他人。” “幸好有恩公听见小女子的求救声,不然小女子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幻朧將原先的说辞改了一下,听起来是天衣无缝,更重要的是死无对证,一般人听了也只能相信。 “可是这里距离出口已经很近了,有云骑遭遇不测,不能及时归队,景元將军应该做出反应派遣援军才对。”瓦尔特当黑脸发问道,要是没有质疑,直接相信,那才令人起疑心。 “小女子就是去求援的路上摔断腿昏倒的,要不是恩公,小女子真的要成为孽物和虚卒的手下亡魂了。” “小女子的腰间有天舶司接渡使的令牌......恩公若是不信可以自行查验的。” “不必了,这里危险,三月,星,我们先將停云小姐送回去,然后再跟著諦听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好的,杨叔。” 將身边的諦听收好后,四人就顺著来时路离开了流云渡,路上碰见的几只丰饶孽物都是瓦尔特用引力撕碎的,停云看见之后还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三月七还安慰停云道:“没事的,杨叔很有把握的。” 流云渡最高点的货柜上,卡芙卡,刃和银狼看著列车组和停云离开的身影鬆了口气,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正常进行,接下来,就该卡芙卡主动出场了。 “卡芙卡,该你了,我和刃要去准备之后救你跑路的准备了。” 银狼嚼著口香糖,为了让仙舟绑上列车,自己可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切断整个罗浮的通讯,攻破防火墙可是费了自己不少力气。 “宝,演员已经就位了吗?”卡芙卡意有所指的问道。 “快了,时间还算充裕。你可以在路上搞点动静,加快这个过程。” “嗯~我懂了。” 神策府內 景元看著彦卿再次提交上来的战况报告也是微微蹙眉,伤亡数量有些诡异,失踪的云骑有些太多了,以往无论多大,多小的战爭,失踪人数始终不大於总排出兵力的0.023%战死人数的40% 而现在自己手里的这份报告,失踪人数比死亡人数都高。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彦卿,战场上有暗灰色的粉尘堆吗?” 彦卿摇了摇头,“將军,彦卿並未发现战场上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虚卒死后大部分化作虚数能,只有极少数可以自发的保留身体部位,孽物的尸体则相反。” “將军,我这件事太蹊蹺了。” “彦卿,你先退下吧,去协助星穹列车追捕星核猎手。”景元揉了揉眉头,打算先將彦卿派到相对安全一些的地方。 没有暗灰色的灰尘,那就代表消解魔阴身的丹药没有被当做武器投进战场,简单排除一下,要么是这些失踪的云骑尸身被敌人暗中收走,要么就是彻底性的毁灭。 景元更倾向於前者,歷史上拿著敌军战俘当材料的案例比比皆是。真正的战爭是不讲人道的。 “是,彦卿告退。” 彦卿离开后,景元在心底嘆了口气,绝灭大君有天才替自己盯著,星核猎手有星穹列车牵制,即使仅仅剩下作乱的丰饶民,还有位於建木方向,但不知道具体方位的星核。 眼前新一代没有发展起来,无人而用的困境將自己深深的束缚在这个位置上。 自己一旦出事,罗浮必定滑进更深的深渊。 目前景元能做的只有给援军开绿灯,事后追责自己一力承担便是。 时间回到苏洛洛收集完最后一个找到踪跡的岁阳后。 隨著最后一只岁阳被吸入葫芦,雪衣判官便將答应好的装著报酬的葫芦交给苏洛洛。 “十王司感谢您的付出,苏洛洛先生。” “嗯,各取所需。”苏洛洛坦然收下,心中已经想好的该怎么对这批岁阳进行实验的步骤。 先从组成方式和诞生意识的条件开始研究,自己可是知道岁阳即使碎成好几块都能化作分身活下去。 分割主体意识这一块,苏洛洛也只是才做到了第一步,创造出可以独立於自己主体意识之外的意识。 要不是自己不敢去触碰灵魂这一个方面,不然自己真的要尝试分割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將其作为后手,应对不可知的未来。毕竟自己目前的计划漏洞很多,能有其他的自己来帮助自己最好不过了,基於图书馆复製出的自己不能离开自己的大脑。 此次给统合者做出一个魂钢身体也是为了验证,自己如果一点点的放开控制,统合者是否可以不依靠图书馆独立存在。 毕竟,如果当巡猎的光矢如期落下,自己身死之后,统合者是否会隨著自己一同死亡。这有关自己留下的最后的后手——即將自己的全部知识,全部过去,全部力量交託於黑塔,自己可以知道,黑塔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接手了自己的全部知识,一定会想办法和阮梅再次的將自己復现出来,哪怕仅是拥有本体力量的万分之一。 毕竟自己的基因序列,遗传因子等等一切构成自己的全部信息素,都已经作为备份放在了黑塔空间站,阮梅手里也有对应的备份。 如果统合者可以独立出来活下去,这个计划的执行概率將是100% 为了防止未来被创造出的自己作妖,自己可是也隱藏了自毁的后手。 最了解自己的拥有不是別人,而是你內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正如崩坏三中的维尔薇所说:后手必须有后手存在。 反苏洛洛武装,不再是难以下咽,看一眼就要吐出来的橡木卷蛋糕,而是被分割出来的自己。 达成这个后手的前置条件就是研究岁阳的构成。 离开了绥园后,苏洛洛就隱藏气息,隱蔽身形来到了尚未开海的鳞渊境。 古海波涛汹涌,白色的薄雾不断的隨著龙影的升起而升起,落下而落下,不朽之力穿插其中,牢牢的锁死建木復甦的生机。 苏洛洛勾起一缕古海水落入手心,古海水的构成在自己脑海里不断的反演,解构。 【主人,已解析完毕,古海水因其建木浸泡和不朽之力的滋养而具有自发的养育生机延缓机体衰老的能力。】 【另外,海水中含有极微弱的毁灭和同谐,根据分析,来源为星核。】 “玛纳斯,分析龙尊封印。” 【了解。】 隨著无形的波动席捲整个鳞渊境,点点萤光升起,渐渐组成一道极其繁复,看上去不断变化的几何图形,形状的边点连结著明亮,不朽之力聚集点。 隨著统合者將虚数能引导其中,半个多系统时后,虚数能走遍整个阵法,阵法的纹路和作用在苏洛洛的脑海里不断的反推,先前破解出来的不朽封印术被统合者调用,然后重组,解构。 苏洛洛只感觉头脑胀了不少,眼前的阵法在如何建立,底下的能量流动被如何干扰,如何约束,转化为镇压海水暴动的力量,外界对建木的干扰如何由整个鳞渊境整体去承担。 【主人,不朽封印术已经更新升华完毕,已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节点优化,您所要设立的针对岁阳。绝灭大君幻朧的约束阵法已经创建完毕。】 “开始建筑。” 【收到。】 伴隨著一道神秘而耀眼的蓝光闪过,苏洛洛那三色的左眼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幽蓝,一轮光芒璀璨的智识六芒星,隨著身上的人性光辉变的淡薄,变的愈发无情,公正。 隨著虚数能如洪流一般从苏洛洛体內喷涌而出,並迅速匯聚到右手上。一道道绚烂夺目的光线於手心交织在一起。慢慢延伸向四周。这些光线相互融合、缠绕,最终勾勒出一座庞大而复杂的法阵 其上铭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笔每一划都分外的严格,完美的符合数学几何定理,当它完全成型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被照亮,古海底部的阵法受到新生阵法的感应,微微颤动起来。 【主人,预计阵法构建需要20分钟,该阵法为触髮式阵法,按照您的决定,该阵法將在幻朧炼化建木时触发,激发整个鳞渊境的不朽之力组成锁链束缚幻朧。並且该阵法对岁阳具有特攻。】 第94章 丹恆:丹枫太菜了。化龙妙法2.0启动! 【主人,一次性约束阵法已经构造完成,此阵法將隱藏於海底。】 “嗯,如此,可以离开了。” 苏洛洛做完这一切后转身离去,鳞渊境的古海依旧波涛荡漾,轰隆隆的海浪声敲打著海岸,白色的浪花在礁石上碎碎裂,激起的浪沫带著海洋的咸腥味。 一切都和古海过去所度过的无数个平静的日夜一样,外来人的足跡在这里宛若沙滩上的足跡,一片小的浪花,就能將其覆盖,抚平。 离开鳞渊境后,苏洛洛便孤身跃迁回到了米迦勒號上,將装有岁阳的葫芦口打开,里面封印的岁阳尽数被吸入实验室里的收容罐內,用魂钢印表机再次列印出一具编写好实验程序的智械后,关於灵魂分割的实验就在岁阳飘忽不定的绿色火焰中拉开了一角。 若非自己还需要看著幻朧,这会的自己早就亲手去做实验了。 虽然慢了点,还需要自己分心去控制,但也好过搁置在实验室內,现在自己的时间可是十分的珍贵,黑塔搞那么多自己的人偶原因也和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他天才一样。 时间,空间,是阻隔天才研究最大的敌人。 在简单收拾好实验室,將所需要的物品,歼星舰的引擎產生的动力50%接入到实验室后,苏洛洛才放心的离开,回到了星穹列车。 列车內。 由於星,三月七,瓦尔特先一步去往罗浮,留在列车內待命的停云和丹恆在智库搜索有关绝灭大君的信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多了解敌人,就能在战场上少流血。 “停云,自从星他们离开后,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丹恆心底有些焦虑,自从他们离开后,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丹恆將智库內的信息抄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停云听见丹恆这样问,也是抬起头,停下手中的笔,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说道:“应该有19个系统时了,他们自从进入罗浮之后,就没有给过回信。” “不好,这不应该的,之前无论是在雅利洛,还是在黑塔空间站,甚至其他星球开拓的时候,三月七都会在登陆的第一时间在群里发消息。” “停云,苏洛洛没有回信吗?” 停云摇了摇头,狐耳也隨之甩了甩,身后的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舒展开来,然后蜷缩起来。 “没有。” “这样....停云,我要先下列车去看看。你要一起吗?”丹恆坐不住了,自己心底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罗浮境內的通讯极有可能断掉了,说不定苏洛洛给停云发了消息,但是被拦截下来。 丹恆起身,刚收拾好物品,走到智库房门前,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苏洛洛就站在门外,丹恆猝不及防的被嚇的退后半步,看清楚来人后才放鬆下来。 “丹恆,怎么了?”苏洛洛看著被自己嚇到的丹恆有些意外,自己从姬子那边了解到丹恆和停云进入智库后就没有出来就想著来看看,顺便跟他们说一下自己的计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来了就好,在罗浮內有看见星他们吗?” “他们一切安好,罗浮境內消息断绝,就是景元將军也无法向著外界发出任何消息,我来列车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下我的计划。” “嗯。” “先让我猜一猜,如果我再晚几分钟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拋下停云自己一个人去往罗浮?” “我无法放心星他们,即使有你在罗浮。” 苏洛洛看向智库內在书桌旁写字的停云道:“你和小葵什么时候来列车的?” “恩公,是你走后不久,小葵说想要和列车长一起玩,我才陪著它来的。” “你差点就打乱我的计划了,下次行动之前提醒我一声,我就说鰩鱼號什么时候对接在了星穹列车的末尾。” “先来说正事吧。” 苏洛洛將书库內的黑板翻转过来,拿起一根萤光笔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道: “首先,根据我了解到的消息,此次罗浮境內不止有绝灭大君,星核,还有內部的丰饶民,以及....”苏洛洛看向丹恆,在黑板上写下了龙裔传承四个字。 丹恆看见这四个字脑海里就有许多碎片的记忆如同波涛一样涌现上来... 丹恆好像看见自己被绑在伏龙柱上,有和自己一样的族人,拿著利刀一点点的褪去自己的鳞片,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鲜血淋漓的样子让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感到畏惧。 苏洛洛见丹恆脸色不对,同谐之力当即灌入丹恆的脑海里,丹恆只感觉那些记忆飞速消失,身体的幻痛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空灵的圣歌抚慰著自己的內心。 “呼~呼~我没事....”丹恆扶额,脸上的汗珠一颗颗的落下。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丹恆,隨著歌声静心下来。” “嗯。” 见丹恆好受一些后,苏洛洛才继续说道:“我去见了现任的龙尊,白露。” “丹恆,接下来的可能会引起你的记忆震盪,我可以帮你镇压那些记忆,让你好受一些,如果不想听,我就一笔带过。” 丹恆摇了摇头道:“不必,这种情况我已经经歷过许多次了。” “好吧,那我继续说了。停云,涉及到罗浮旧日隱秘还请保密。” 停云点了点头。 “现在的白露,是当年饮月之乱所造孽龙的转世,化龙妙法並非失败品。只是它不太完善,加上,当时的主刀手没有更多的时间,没有足够的经验,是完全在仓促下,自己寄托在縹緲的希望下的野心下的酿成的悲剧。” “当年饮月之乱后,主犯饮月君本应该正常转世,但由於龙师的野心,加上饮月本人,是罗浮持明一族上,最为强大,手腕,野心,智慧断崖级別的龙尊,即使他曾將龙师压的喘不过气,但,他的確让龙师们看到了持明繁育的希望——化龙妙法。” “所以,当年给饮月主刀转世的龙师留手了,进行了不完全的转世,导致龙尊之力未能完全传承到如今的白露体內。” “我看到白露的时候,她的尾巴上带著一把巨锁,用来锁住她的力量,龙师们害怕这个由孽龙转世而来的龙尊会再次掀起打乱,但...他们错了,白露现在和其他龙裔没有任何区別,只是龙尊之力不完全,因为,另一半,丹恆,就在你的体內。” “你是怎么知道的?”丹恆问道。苏洛洛所说的,大概和自己的记忆相差不大,但有些事情,过於骇人了。 “我在解开白露尾巴上的锁时顺手探查了她的身体,很健康,和其他龙裔没有任何区別。我还去一趟鳞渊境,那里还有丹枫的雕像。他和你一个样子,根据简单的推理,哪怕是没有雕像,仅凭名字,也能分析出来大概的事情经过。” 苏洛洛一摊手,露出“这不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吗”的样子。 丹恆深吸一口气,毕竟他是天才,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和我的记忆差不多。” “丹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永世放逐的饮月君不能踏入罗浮一步。” “饮月君和丹恆有什么关係?” “而且,破例的又不缺你一个,前任剑首,镜流,她也在,我的剑法,还是六年前跟她学的。昔日的云上五驍,就差你了。有些事情,总需要一个了解。而且,丹恆,化龙妙法,並非失败品。” 苏洛洛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初的你,的確碰到了不朽繁育子嗣,或者说转化子嗣的壁垒。” “我可以直言,若是那时候的你,有耐心,天才俱乐部,未必不能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 苏洛洛见丹恆无言的样子又说道:“倘若有天,星,三月七,或者瓦尔特,姬子,他们之中有人选择了和当初的白珩一样的选择,你会不会再次使用化龙妙法,哪怕,你知道它失败过。” 丹恆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会!我不比他差!” “也对,能够仅凭几根毛髮,几片衣服,还原出一个和当初的白珩一番无二,只是种族变了的白珩,足以是极大的成就。哪怕,她不继承她的任何记忆。” “记忆这种事情,是流光忆庭的事情,有个虚无的理论叫做忒修斯之船,一辆船行驶了足够长的时间,它的每一个零件都换过了。它还是当初出发的那艘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意义,就像是它本身一样没有意义。” “丹恆,你要学会的不是逃避,而是接受过去的自己。接受他留给你的一切,力量也好,罪孽也罢,你丹恆,不比丹枫差。” “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要不是我將白露从丹鼎司带出去,现在的白露,早就被龙师抓去了,在有些龙师的眼里,白露始终是孽龙,而龙尊,一直是你,也只能是你。” “即使你现在体內只有一半的力量,在那些龙师的眼里,杀了白露,你的力量就会回来,你的记忆也会完全觉醒。” “若是我猜的不错,现在,镜流已经开始行动了。” 罗浮长乐天 镜流还是放不下心,有些人,哪怕你知道她並不是她,但只要有人像她三分,你也会晃了神。 镜流披著黑袍,只留蓝白色的头髮隨意的散落在锁骨处,镜流走进了白露临时搭建的诊摊前,白露光是看著那个黑袍人瘦弱又惨白的皮肤就知道她身患重病,但是白露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病。 黑袍人坐在白露对面,將自己的右手臂搭在白露手旁叠起来的用来诊脉的手帕上。 “这位病人,你病的好严重,能不能简单描述一下病情,还能说话吗?” “我的病,还没有人能治。”清冷的女声没有任何的情感,白露听见这个女声感觉很熟悉的样子,心底有种想要依靠的感觉,哪怕这是自己第一次遇见她,心底的那种依赖,以及下意识的不去怀疑她所说的真实性的反应。 白露反应过来后只当是自己累到了,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 白露將手指刚刚搭在镜流的脉搏处,然后就像是触电一般收缩在心口处。 冰!冰冷到不像是活人的冰!这种冰好像可以深入自己的骨髓,更加可怕的是,自己心底萌生的那种至极的悲伤和仇恨。 这不对!这很不对!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可以干扰医生心情的病!!! “那个,抱歉,我们重来。”白露再次將手放在脉搏处。 脉搏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比临终前的死人还要迟缓,魔阴身!白露知道了,这就是魔阴身! 这是魔阴身!但是怎么可能!墮入魔阴身!怎么可能还能和正常人一样活动。 “魔阴身...对么?”清冷的女声环绕在白露的耳边。 白露只当是自己诊错了脉,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一定是我学艺不精,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病?!” 镜流收回了手腕,透过黑纱,看著朦朦朧朧的白露的脸庞和发色,旧友的身影和神態慢慢的重合。 “別走!我一定能治好你!我可是整个罗浮最强的医生!” “就算我救不了你,也有人能救你!我有办法的!” 白露起身拉住镜流的手腕,世界上哪有见了病人不治病的医生! 镜流也没有想到白露会这样,自己想要离开的心思也悄然的消失了,哪怕自己知道自己不离开会影响到白露,但,自己真的不想要离开。 自己的双腿从来没有如此的沉重过,就好像自己这次离开,就会再次的永远离开她一样。 “好。我相信你!” “呼,这就对了,要相信医生。有病就要治疗的。” 白露拿出自己用来记录重病患者的小本,拿笔在什么写道:“姓名?” “镜流。” “年龄?” “我不知道,600岁应该是有了。” “600岁?给你按680岁吧,这样不对啊,680岁怎么可能墮入魔阴身,哎呦,我就知道这就不是魔阴身....” 白露已经相信了是自己学艺不精,要么就是自己遇到了一种仙舟没有记录在册的大病。 但,银河这么大,有些稀奇古怪的病也不例外。 第95章 天才绝非大善人! 镜流看著白露尾巴处的木锁,一丝力量探查过去后,是空壳。 镜流在这空壳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苏洛洛,当初找自己学剑的那个天才。 即使如此,镜流也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想要伤害白露的龙师,要是苏洛洛不来,估计白露还要一直戴著这个东西。 “嗯,我不確定你的病是什么,我打算按照你的名字重新命名这个病。可以吗?” “我说了,我的病就是魔阴身。无药可救。” “你这就不是魔阴身,真正的魔阴身身上会长叶子的,六根顛倒,阴阳混淆,那才叫魔阴身。” “哪有魔阴身还能保持意识的。还有,把你的袍子掀开,让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墮入魔阴身的痕跡。” 镜流將自己的黑袍掀开,一头白蓝色的头髮自然的洒下,迎风飘荡,脸色白皙,没有正常人的红润,一条黑纱遮挡著自己的眼睛。 “能不能把黑纱解开,你是盲人吗?” “不是,我只是害怕看到熟悉的景色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 白露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甚至还上手摸了摸,不论自己如何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镜流没有墮入魔阴,只是体温极低,心跳极缓。体內的生命力虽然有些杂乱,但並不像魔阴身那般肆意妄为,衝击五臟六腑。 若是想要更精確的,还需要回一趟丹鼎司,但现在丹鼎司的路已经被云骑封住了,自己还被严加看管,防止小人靠近自己,对自己不利,能在这里救治一些病人已经是极限了。 “如何?” 白露眉头紧锁,看来自己是真的发现一种新的病情,若镜流说的属实,这可能是墮入魔阴身前的预警? 或者是她服用了混沌医师的药物,导致自己的认知错误。 “你有吃过一些奇怪的东西製作成的药吗?”白露问道。 镜流慢慢的摇了摇头,白露见状又在纸上记下了一笔。 “不是混沌医师.....镜流病人,我这里有一些天才留下的方子做出的清心养气丸,你先吃一颗我看看效果。” 白露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一颗散发著清苦,闻起来像是黄连和接骨木磨成的粉末混合各种花朵的中药味。 镜流接过,然后放入口中,丹药在嘴里如同蜡做的软糖,没有甜味,只有薄荷一样的凉爽感,自己的头脑里混沌的记忆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平静了一些。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作用。 “有没有感觉身体轻鬆一些?” “头脑清明了一些,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作用。” 白露再次记上一笔,没想到就连天才的丹药也只能发挥出一点作用,病情竟然严重至此。 要知道,这一颗丹药足够再让工作了38个系统时的符玄恢復活力。法眼累积的痛苦彻底消弭。 “...看来,我需要去翻一翻古籍了。”白露有些失落,这还是自己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毫无应对病症头绪的病人。 “不必了,谢谢你的药,帐记景元头上。”镜流说著又將黑袍盖在头上,准备离开。 “等等,我还没有给你治好!”白露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执拗的病人。不是才刚拉住她吗! “不用了,我的病已经好了。”镜流几步踏出,就消失在了拐角,看护白露的云骑和龙师恢復清明,看著白露站起身,也是有些讶异。 “白露小姐,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本小姐什么也没找。”白露没有说破,即然那位病人不愿意惹麻烦,自己也应当保持尊重。 白露撕下一张写药方的空白单子,一番冥思苦想后,在药方上写下了七十多种药材,然后將它交给身旁负责看护的云骑道:“將这个药方交给景元將军,这是將军大人前不久要的。” “是!” 神策府 景元看著云骑递交上来的药方眉头挑了一下,上面的药草大多是一些缓解魔阴身的药物,其中有几味药用笔圈住了。 竟然是藏头诗。 “有趣。” 被圈住的药材组成一句话是:静柳,章鸡茎源头上。 自己的师傅也真是的,来了也不来看望自己。 星穹列车內。 丹恆心中大为骇然!他们怎么敢的!自己已经不是龙尊了,现任的龙尊竟然被算计至此!他们竟然还想著让前世的自己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到那时,自己究竟是丹恆,还是丹枫! “他们竟敢如此!”丹恆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脑海里会浮现出过往的经歷竟是如此缘由!真是罪不可赦! “从他们的角度去看,为了龙裔的繁衍,什么都可以做出来,这无可厚非。生命的延续,是族群的第一需要。” 苏洛洛双手抱胸,儘量用同谐疏导丹恆由於情绪波动而暴动的记忆產生的衝击。 “这让我想起了塔伊兹育罗斯,对於虫群来说,【离群】等於死亡,不想要死亡,只有两条路,要么结伴成群,要么,成为【母体】” “这一点在阮梅的实验里已经有所体现,迄今为止,阮梅所创造出的虫子,最长的存活时间仅为43秒。” “如今仙舟的龙裔和当年的繁育星神登神前的族群一样,正在走向名为灭绝的深渊。当年的丹枫,已经迈出了逃离深渊的第一步,孽龙转生的白露,在龙师眼里,即是灾祸,也是对于丹枫功绩最强大的证明。” “现在的白露过於弱小,结果在龙师眼里反衬了丹枫的强大,因此,他们更加渴望,丹枫的归来。” “丹恆,如今的仙舟联盟內部,化龙妙法已经隨著丹枫的转世而失传,你,还记得吗?” 丹恆极度冷静的点了点头,化龙妙法的每一个步骤,对於自己来说是刻入身体內的本能。 自己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都想要逃离它的诅咒,因为,一旦自己想要使用它,哪怕就是动了这个念头,自己脑海里的孽龙的身影就会浮现。 如果某天,自己如今珍视的家人遇到危险,落入了和白珩一般无二的下场,自己一定会將其救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自己也知道,自己继承了丹枫的武艺,对於他的医术方面,仅是皮毛。 要想成为当年丹枫的水平,自己还差的远。 不过!这绝不代表!自己!不能比他做的更好!!! 过去自己为何被追杀,现在也通畅了!那个男人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念叨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的意义终於明確了! 自己背负的罪孽,没有自己当初认为的那么浅薄。景元对转世后的自己和后来的仙舟人隱藏了饮月之乱的真相。 “看来我猜对了,龙师们也赌贏了。走吧,丹恆,去面对他,也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別。” 停云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一番信息量极大的对话,自己从未想过当年饮月之乱的背后是这样的。故事里的云上五驍分崩离析竟是如此原因。 “这...还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小女子绝对会保密的。” 丹恆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算计,更多的还是对白露的遭遇感到愤怒。 要不是苏洛洛出手,自己一旦踏入罗浮,就相当於是敲响了白露生命的倒计时。 丹恆脸色铁青的走出了车厢,观景车厢內的姬子看向拉开车厢门的丹恆,丹恆身边的低气压让姬子感到十分的压抑。 “丹恆...怎么了?” “我要去罗浮。” “丹恆乘客,你需不需要列车长的果汁?你现在的样子,列车长感到害怕。” “没事的,帕姆,开启列车门就行,我只是去罗浮处理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丹恆语气格外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情感,姬子能从丹恆的语气里听出隱藏於平静之下是何等的怒火。 苏洛洛和停云自丹恆身后走出,姬子向其投去了疑问的眼光。 “陈年旧事,如今只是隨著罗浮灾祸一同爆发而已。有些事情,总是要去面对的,拿我个人的经歷举例,成为天才一事是此前的我从未想像过的,当时的我有幸被天才瞥见就已是无上的幸运。许是命运流转,当我寻到了失踪已久的查德威克博士,並且从查德威克博士手里继承他的一切后,我便背负了他所背负的一切。” “若是以能毁灭生灵数量论恶徒,天才才是这个宇宙里最大最为偽善的恶徒,银河的倾覆,仅在天才的一念之间。” “人性,是最天才维护底线最后的枷锁。” 苏洛洛一针见血的说出天才的危害,普通人眼里的天才滤镜过於厚重,以至於掩盖了天才本身並非是什么大圣人。 “所以在我的眼中,银河能多活一天,只是某一位天才没有迈出想要毁灭它的那一步。或是尚未行动就被其他事物牵绊住脚步而已。两次帝皇战爭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姬子张了张嘴,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所谓开拓,就是在前人未尽的路上继续前行。丹恆,这也是我想让你去罗浮的根本原因,面对过去,正视过去的自己。”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当年查德威克博士研发出的虚数坍缩脉衝灭杀了数百亿都无法计数的生命,仅仅为了在军团的侵扰下维护公司的航路。” “这件事让查德威克博士內疚了一辈子,这些生命如同梦魘一样生生世世的缠绕著他。” “直到,他等到了我,还有黑塔女士。” “他许是因为我找到了他,又或是我的品格打动了他,他选择將自己的一切,託付给了我。” “他希望我用死神的镰刀去劈开笼罩在生命头上的阴霾,制衡公司,约束其他试图破格的天才。” “他知道,我也知道,我会这样做,我无法放纵自己的內心,对自己说:那是他的错误,和自己有什么关係,他已经死了,那东西在你手里,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才管不到自己。他看走了眼,他人生最后一个选择都是错误的!” 苏洛洛口吻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但眾人都清楚,这个不是笑话的笑话背后的责任过於沉重。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我在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如今看清楚面目虚偽的同谐,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更多人,让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可以从我手里带走一点希望火星,只待它某天可以燃起熊熊烈火,烧尽一切罪恶。在罪恶的养分浇灌下的沃土上,有朝一日可以长出名为“人只能为人”的萌芽。”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想,只有这样,我才对得上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对得上,当初查德威克博士选择了我。” 苏洛洛看向窗外,接著说道:“时间,还是太短,短到,现在的我只能做一件事。” 苏洛洛最后说出来像是沉进了深渊,像是一位已经是暮年的老者面对黄昏和即將到来的死亡的哀嘆。 “说的有些多了,哈哈,我和停云先走了,丹恆,你稍后从流云渡登陆,那里人少。” 苏洛洛拉著停云在车厢里消失了,姬子无言,帕姆摩挲著手里的车票,长久的犹豫后,最终还是將其收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太可惜了帕,帕姆知道他会是一个好的无名客帕,要是阿基维利在的话,一定会拉住他的。” “帕姆知道,自己不会干预乘客个人的意愿帕。” 帕姆早就想给苏洛洛一张车票,但是这张车票却无法交在他的手里,帕姆知道他在拒绝,即使他在自己的眼里已经拥有了无名客的品格。 他像是大开拓时期走出来的,最为无私的那一批带去纯粹的希望,而非绝望的开拓者。 仙舟境內某处 苏洛洛和停云稳稳的出现在仙舟坚实土地上,停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问他你想做什么,还是.... “停云,用我叫你的方式变换身形。” “嗯。” 一道微光自停云身上亮起,停云的身形在微光中变小,变形为一只落在苏洛洛肩头的普通棕色小狐狸。 “嚶嚶~”(这样就可以了吧,恩公。) “嗯,看时间,等丹恆下车应该是十几分钟后,我们先去找找瓦尔特他们,不用担心有人发现你的真身,除非记忆令使当面,没有人可以看破你。” “嚶嚶。” 第96章 仙舟白月光 匹诺康尼 玛纳斯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將老家所有的房间,包括隱藏房间都打理了一遍,整座府邸的布局已经记录完成。 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可是为了搭建新的梦境,自从自己进入阿斯德纳之后,就已经开始尝试静默破解家族的防火墙。 等防火墙攻破,自己就能將在其中编写好自己所需要的舞台。 控制人心最基本的原理就是干扰认知,控制大脑皮层激素分泌,如果是智械,只是几串可以自我传播的认知干扰代码的事情。 现在匹诺康尼的主场优势是在星期日和歌斐木手中,但玛纳斯丝毫不在乎自己目前处於被动。 谁会在乎一个机巧女僕在发呆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自己的身体可以魂钢啊!魂钢可是可以通过吞噬矿物自我繁殖的! 自己体內可也是有一定量的崩坏能的,加上苏洛洛现在有意的放开对自己的约束,自己可以间接调用的虚数能可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色慾者的催动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玛纳斯的裙摆里爬出一只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魂钢蜘蛛,这些机器蜘蛛可以將体內所蕴含的力量注入到梦境之中,当做一个个普通的用来传播色慾者的节点。 这在逻辑上是分布式的蜂巢网络,即使一些蜘蛛被发现,或是被干掉,也无伤大雅 自己这个主机可是毫髮无损,只要有矿物,就能再次放出无数这种小蜘蛛,而且,这些小蜘蛛的獠牙可是很锋利的,里面的崩坏能毒液可是足以將一个普通人变成崩坏兽。 玛纳斯淡蓝色的眼睛在此时显得有些许猩红,这些直径约1毫米的蜘蛛们迅速的穿入房间地板里的缝隙,顺著各种缝隙离开府邸,只待一阵风,一辆偶然开过的飞车,甚至路人的裤脚或是鞋底裂隙,都能完美的作为它们的代步工具,通向匹诺康尼的各处。 玛纳斯感受著原本是黑色的地图正在逐渐的明亮,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尽在自己的眼中。 玛纳斯的双手自然的合拢垂在身前,双眼没有任何对於被蜘蛛咬伤的路人的同情,高效的执行命令,才是自己的第一要务。 为了完成主人的计划,总要考虑到有极少部分人因为自己按耐不住的好奇心而可能造成破坏,自己没有时间去处理他们,那么最高效的方式就是让它们永远闭嘴。 崩坏兽就不会说话,而且,这种突如其来的怪物,也能为自己吸引他人极大的目光。 自己能做的就是保证匹诺康尼极大多数人不会因为將要到来的人祸而无谓的牺牲。 “玛纳斯女僕长,夫人叫您。”一名智械女僕轻轻的走到玛纳斯身后道。 “好。我这就去。”玛纳斯高冷,优雅又嫵媚的回应道。 看著窗外风景的玛纳斯露出微笑,转身向著房门內走去。 玛纳斯轻轻的推开房门,走入房间,房门轻轻的被关上,玛纳斯转过身先是行礼道:“日安,夫人,您叫我?” “玛纳斯,来,坐。”苏母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空座。 “是,夫人。” 玛纳斯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苏母倒了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然后才坐在身旁。 “谢谢。” “夫人,您有什么事情吗?是我给你裁剪的衣服不合身吗?” “衣服很合身,我找你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苏洛洛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女孩子?” “主人一切安好,平时都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我来之前他去了仙舟联盟,等事情处理完就会回来了。” “主人没有找其他女孩子,他也很想夫人和老爷,只是工作太忙,抽不开身。” “哦,这样啊,我看他在信里也没说。”苏母將手里的信件放在桌子上,“你才刚来,家里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不必做的,平时能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就可以了。” “夫人,只是隨手之劳,比起主人赋予我新的生命,这不算什么的,人偶身体是没有劳累感的。对我来说,这就好像是在玩游戏。我想做,就做了。” “那也不要太累了,用精神远程控制躯体也是不容易的。”苏母拉住玛纳斯的手,眼神里都是长辈对后辈的关爱。 “夫人,我稍后还要去后厨的库房里清点粮食库存...” “先不要去了,那些都是每周有人定期来送的。” “好。那需要我去做一些糕点吗?”玛纳斯又问。 “不用,不用。我现在不饿。你感觉匹诺康尼怎么样?” “这里很美丽,和我的故乡是不一样的。这里繁华,在市区给我的感觉,一切像是按下了加速键,而在这里,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明明这里只是和市区隔了几条街。”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这里的。” 玛纳斯如此说道,其实在哪里,在自己眼中都是一样的,按照蜘蛛群的扩展速度,大概到后天自己就可以將整个都市区所有的角落全部收进眼底。 依靠这里是整个匹诺康尼最繁华的重点区域,交通最为便利的城市,只需要7天左右的时间,自己的蜘蛛群就可以遍布匹诺康尼每一个角落。 届时整个匹诺康尼在自己眼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自己也就可以顺势展开笼罩整个匹诺康尼的幻境,说不定自己还能去侵蚀其他两层梦境。 主人也没有说自己不可以这样做。 梦境之中 玛纳斯投放的小蜘蛛有小部分已经成功的渗透进去,小蜘蛛们聚集在梦境的防火墙旁,不断变幻色彩的薄膜隔绝了蜘蛛们的步伐。 蜘蛛们將信息返回给了玛纳斯,玛纳斯隨即將色慾者和同谐之顺著脉络导入这些蜘蛛体內。 黑色小蜘蛛们的毒牙覆盖上了一层和防火墙同款色彩的膜,一只小蜘蛛一口咬在防火墙上,防火墙没有启动应急手段,將这些蜘蛛的攻击防御出去。 防火墙背后一个个各自独立却又包容在一起的泡泡状的梦境尽数展现在蜘蛛们的眼前。 蜘蛛们通过咬开的缺口进入防火墙之后,一个对一个进入这些宾客的泡泡状的梦境之中。 等到最后一只蜘蛛进入梦境后,负责咬开防火墙的蜘蛛鬆开了嘴,咬开的缺口迅速癒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玛纳斯控制起一只小蜘蛛,给它下达了通往梦境深处的指令。这只蜘蛛的內心冒出了惩戒一切罪恶的决心,梦境做出回应,將这只蜘蛛送进了梦境的深处。玛纳斯將它藏身在这个梦境里某片灌木丛的一片绿叶的背面。 由此,自己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罗浮长乐天 此时的列车组终於將“停云”从流云渡救了出来,看见伤员的执勤云骑当即小跑过来,对著列车组敬礼,然后询问了缘由。 瓦尔特將如何救出“停云”的事情说了说,云骑看见“停云”这副悽惨的样子,先是对逝去的同胞哀悼一声,然后將星和三月七搀扶著的“停云”背起,往白露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白露看到受伤的“停云”后也是十分的惊讶,她的小腿这么伤的怎么厉害,骨头骨折的的方式和书籍里的摔断的没有任何区別。 用来简单固定骨折处的绑带和夹板用的还是丰饶孽物身上的枝丫。 “先不要说话,將这个黑玉断骨丸吞下,然后躺在手术床上,我帮你解开夹板,做完手术后重新给你打石膏固定。”白露有条不紊的说著,在从葫芦里倒出一颗乌漆嘛黑,闻起来就知道味道苦到极其要命的丹药放在被云骑慢慢放在椅子上的“停云”手中。 “停云”看著白露將深绿色的帘子拉开,露出了里面的手术台。 白露也是感到心累,要是仙舟人骨折了,自己最多就是给他先吃止疼药,然后用力咔嚓正个骨坐椅子上歇上半个系统时就好了。 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的事情,又要自己打麻药,开刀,上固定板,再缝合的。 谁让狐人体內的丰饶之力不如纯血仙舟人呢。 狐人又做不到头掉了一两天缝上就能活的。 “行了,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接下来交给医生。”白露將列车组和云骑赶了出去,又去其他医疗棚找了骨科医生来打下手。 “杨叔,我看这里有些简陋了,真的会没事吗?”三月七故意说道,既然要骗人,那么必须做全了。 “嗯...应该不会有事的,仙舟联盟的洞天技术很强大的,这医疗棚我认为应该是洞天技术的集大成者。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先跟著諦听找星核猎手。” “也对!” 於是列车组再次踏上轮迴。(不是) 远处,站在苏洛洛肩膀上的狐狸盯著那个站在列车组身旁假冒的自己,已经毛髮炸起,眼里是止不住的杀意。 “嘘,现在不是好机会,別打草惊蛇,看样子,星他们已经成功的骗到了幻朧。別让他们的计划失败。” 苏洛洛转身就离开了,现在的列车组应该是要去找卡芙卡,自己可是想了一个活的,等丹恆开海,自己想著將<水龙吟>演唱出来,因此自己有必要去找一趟刃。 “云,我带你在列车组之前去找一趟星核猎手,刃。一会见了他別多问。” “啾啾!!!”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目前,他们不是仙舟的敌人。”苏洛洛摸了摸肩膀上小狐狸的耳朵,停云本能的哼唧一声,意识到发出什么声音后脸色娇红。 “抱歉,我摸佩佩和猫猫糕摸习惯了。总之,安心就好。” 罗浮某处的閒置空货柜內 银狼靠著货柜的箱壁打著游戏,刃闭著眼睛等著某人的到来。 卡芙卡此时已经去吸引列车组的注意了,並且藉此主动落网,到太卜司走个过场就可以去准备刃的剧本了。 “嘖...这里信號真是够差的。” 银狼看著屏幕上大大的你死了吐槽了一句,这里的信號差到就连我的世界的伺服器都玩不了。 自己堂堂高玩能被小白一箭颗秒,真是狼狈啊。 自己可是能在我的世界37诅咒,28感染,极限模式下直播通关我的世界的绝世mc玩家。 (c不发音) 苏洛洛按著肩膀上的停云出现在刃和银狼的面前,银狼见人来了也是收好的游戏机,从地面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呦,可算来了。” “嗯,回了一趟列车,耽搁了一点时间。丹恆一会就下车。刃,镜流也在。” “嘖。”刃本想哈哈大笑,但是在听见镜流一名后就改为了嘖。不过脸上依旧带著几分癲狂又病態的笑容。 “镜流的目標不是你。” “她欠我一个死亡。” “你死不了,你肩膀上的粉末已经证明了,我和阮梅研製出的丹药不可能对令使生效的,即使,你体內的丰饶来源仅是丰饶令使的一个碎块。” 苏洛洛敏锐的看见了刃没能处理乾净的药物粉尘痕跡。刃隨意的將它拍打下来,依旧是闭著眼睛。 “令使和其他生物有著无法弥补的差距。这是生命层次上的区別。” “我知道。”刃有些遗憾,自己看到那些丰饶孽物吸入这些粉末变成灰灰的时候別说多兴奋了。 自己试了,结果是自己睡了一觉,期间没有任何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死亡的平静,又好像是命运对自己的嘲弄。 自己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侵染和魔阴身的侵扰下从行尸走肉恢復意识的。 那时候,孽龙出世,血肉飞入自己体內,自己当即墮入魔阴,成为行尸走肉,逃离了罗浮。 等到镜流解决了孽龙,找到了自己,她將自己的剑术教给了自己,代价却是,自己在千百余次的死亡,无尽的痛苦中恢復了意识。 不死,不代表不会痛,即使自己復活,被杀的疼痛也是不会消失的。 刃看向苏洛洛肩头上的狐狸,走上去摸了一下。 “你喜欢狐狸?” “...不算是,只是看它面善。” “阿刃,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 “呵。” “你还挺討人喜欢的。” 停云用爪子捂住了脸,尾巴缠绕著苏洛洛的上臂,不让自己摔下去。 “你有去见白露吗?” “没有,我....不忍心去见她。” “刃,算是我个人建议,在你离开罗浮之前,帮她处理一些想要杀了她的龙师。” 刃睁开双眼,眼里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为实质! “我这就去!” 苏洛洛拉住刃的小臂,同谐之力侵入刃的大脑,让其冷静下来道:“<请>先冷静下来,不是现在。” 仙舟白月光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苏洛洛心中想道。 某些龙师:孩子们,你们说我能在前任剑首,前任龙尊,前任白冶手里活下来吗? 第97章 丹恆下车 激进派的龙师们能不能活苏洛洛不知道,至少现在苏洛洛成功的劝住了刃。 虽然手段有些激进,但胜在效果显著。 再次冷静下来的刃嘖了一声,半步魔阴身化的疯癲症状也隨著情绪的平静而消退。 “嘖,和卡芙卡一个样子。” “言灵是言灵,它倾向於认知修改,同谐更侧重於精神同化。” 苏洛洛放开了对刃的控制,刃抱著支离剑,黑色的头髮微微晃动,剑上的裂纹散发著微弱的黄光,好像血液在其中流动。 “刃,我想知道,你的一次次的“死亡”是否存在某种閾值...emmm....类似於某些病毒会针对药剂產生耐药性。” “死亡对我来说是解脱,我求之不得。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將死亡和耐性扯上联繫,不过我很乐意和你说一说復活的那一刻最先感受到的是什么。” 刃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天才总是用一种奇怪的难以理解去看待世界。 “还是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丰饶令使的力量可以耐活到什么程度,在生物学上是有环境抗性这么一说的,如果一个生物长期处於某种较为极端的环境,它会渐渐的演化出对环境的抗性。” “丰饶令使是最耐活的,他们理应拥有这种对抗环境变化的能力。” “......你不应该问我。”刃长久的沉默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因为我找不到丰饶令使,就连混沌医生也找不到,混沌医生们有能力抵御虚无的自灭,他们算是在丰饶一途上走的很远的行者。” 苏洛洛將自己对於混沌医生和丰饶的看法说了出来:“我不祈求什么长生,还有获得丰饶之力,那对我的提升几乎没有,我更加注重得到知识,验证我的一些猜想。” 银狼整理一下逻辑后问道:“怎么?你想要抵御虚无?你下决心要去虚无里面看看?” “不去,祂的心思太好猜了,內部结构正如祂的命途,没什么意义。我在黑塔的模擬宇宙里研究的第一个星神就是虚无ix,祂命途构建逻辑也是最为简单的。” “抱歉,有些跑题了,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在这个阴暗的货柜里当一只老鼠?” 苏洛洛敲了敲货柜的箱壁,材料是高强度的合金,摸起来很冰冷。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等星他们找到卡芙卡,然后进行剧本的下一步。”银狼如实说道,自己看到的剧本情节里就是这样写的。 “你呢?” 刃抬眼低头看了看苏洛洛的眼睛,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在休息,刃再次闭上眼睛,抱著怀里的支离剑疑似是在假寐。 “嚶嚶~嚶嚶嚶!”停云低声的叫著,苏洛洛听著停云的叫声还以为是在撒娇。 赤狐就是擅长给人带来极大的情绪价值,它们擅长用叫声来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 “我想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这里太阴暗了,我肩膀上的小狐狸都有意见了。” “隨你。对了,新游戏什么时候出?”银狼又开始催更了,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过新游戏了。 “如果你把每个月固定出一首歌,一篇文章的力气用来做游戏,你早就登临银河游戏榜榜首了。我也不至於玩那种低质量的垃圾工业化游戏。” 苏洛洛的帐號现在都是小葵和莉莉丝二人负责打理的,自己只需要將写好的东西发给她们,让她们帮自己上传而已。 “我已经江郎才尽了,如果你想要玩一款种田的游戏,我的確是有一款。” “种田?没啥意思。公司出版了那么多种田游戏,最后都变成了垃圾骗氪游戏,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种田游戏会在田地里放敌对怪物,最后將游戏搞成了和你的植物大战殭尸差不多的塔防游戏。而且里面的礼包贵的嚇人。” 银狼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向著苏洛洛抱怨现在市场上的游戏是有多么的垃圾。 “我是种田游戏和你玩到的都不一样,我想应该没有人会討厌远离世俗的繁华,去一个只有爱与和平,可以安心享受风景,感受田园生活的小世界。” “有些意思,听起来像是另一个我的世界。” “如果你想的话,等罗浮事情结束,我就发布出去,如何?” 银狼看著苏洛洛,想到他发布的高质量游戏,重新让公司游戏潮流回到超高质量的像素游戏和开放世界游戏的伟大游戏作家。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视角回到卡芙卡那边 卡芙卡按照艾利欧的剧本在洄星港遇上了带著云骑搜查星核猎手的彦卿。 彦卿在看见正在和虚卒交战的卡芙卡当即拔剑对准卡芙卡,云骑军也列阵以待。 噠噠噠的枪声和弹壳落地声后,围攻卡芙卡的虚卒全部被消灭,卡芙卡伸了一个懒腰,一点也没有把彦卿和身后的十几名云骑放在眼里。 “星核猎手卡芙卡!你已经被包围了!”隨著彦卿话音落下,又有四十多名全副武装的云骑拿著武器从各个方向合围。 “和剧本描述的一样,小傢伙,[听我说],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拦不住我。” 彦卿感觉脑袋一沉,彦卿当即意识到这是试图迷惑自己,便趁著现在自己还能控制身体,拼命的抵抗言灵对自己的侵蚀。 彦卿努力控制著身后的飞剑向著卡芙卡飞去,卡芙卡抽刀將飞剑打飞,紫色的刀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嫵媚又危险。 “小傢伙,你还想硬撑吗?景元將军没教过你,要审时度势吗?” 言灵的侵蚀再次加强,身旁的云骑军一步步的向前合围,卡芙卡將食指抵在自己的唇前,言灵再次发力,意志力较为薄弱的云骑被控制,將手中的阵刀挥向同伴。 卡芙卡在拖时间,在星他们到之前,自己只能装著和他们势均力敌的样子。 彦卿凭藉顽强的意志挣脱了言灵的束缚,卡芙卡有些惊讶,彦卿眼神一凌,看向正在自相残杀的云骑,又看向卡芙卡,眼里充斥著年少轻狂的骄傲,以及对同伴被控制的怒火。 几把轻剑的虚影刺向卡芙卡,卡芙卡手里的长刀一扫,面前出现紫色的蜘蛛网攀满前方,將飞剑挡下。 彦卿见远程不力便决定向前近身战。 “別囂张了!看剑!” 卡芙卡见一把巨大的冰剑向著自己袭来,便閒庭信步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乒桌球乓的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但却没有一刀,一剑可以碰到自己。 彦卿见卡芙卡步入正在交战的云骑中暗道一声卑鄙,自己如果將此剑落下,必定会伤及无辜。 彦卿只能耗费心力,將巨剑拆散,重新化作四把冰剑悬浮於身边。 彦卿感觉自己被耍了,这根本就不是战斗,她没有將自己放在眼里,星核猎手果然狡诈。 卡芙卡一刀將接近的云骑砍翻,然后对上彦卿手中的长剑,一个卸力加反推,將彦卿逼退出去。 “10.9....啊,0。”卡芙卡心中默念,眼角余光看见列车组后,就已经起了“投降”的念头。 “让身体和头脑都冷静一下吧!”跟著諦听而来的列车组看见卡芙卡正在和彦卿交战,瓦尔特见局势有些不妙,手中的拐杖一敲,卡芙卡所在的区域重力被加强。 卡芙卡身体一沉,半蹲在地上,控制云骑的言灵也被解除。彦卿提著长剑向前,“不自量力,感谢星穹列车的帮助,协助彦卿抓获银河通缉犯。” 彦卿见卡芙卡被云骑扣住,身上的武器被收缴,不再反抗,也是收剑对著赶来的瓦尔特一礼道。 “不必言谢,即使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也能拿下星核猎手。” 星走到被云骑架著的卡芙卡身边,卡芙卡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睛带著似水一样的温柔看著星,嘴角带著笑意。 “宝,让你看到狼狈的一面了。” “卡芙卡,你.....”星能看出卡芙卡是故意的,不如说她就是故意等自己到了才落网。 卡芙卡微微摇头,示意星不要说话,星被三月七拉到瓦尔特身边提醒道:“那可是星核猎手,你离她那么近不害怕出事吗!” “三月,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就不能看看嘛!” “....咱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就算她真的认识你...万一呢!要是你出事了,我们可就要担心死了。” 三月七本想说就算她真的是你妈,但又想到现在不是在星穹列车,不能这样说,就换了一个说辞。 自己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知道什么情况说什么话。 彦卿没有在意三月七和星的对话,毕竟卡芙卡已经落网了,自己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將她带到將军面前 “感谢星穹列车的援助,彦卿还要將卡芙卡带到將军面前,等候將军发落,就先离开了。” “嗯,替我们和將军问好。”三人给彦卿和云骑让开了路,卡芙卡在从星身旁经过时还给了一个不要担心我的眼神。 等彦卿和云骑彻底离开后,三月七有些失落的说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我本来还以为能打一架来著。” “三月!那是我妈妈!” “额,你和她不像的!而且,你能不能不要隨便认妈妈啊!我感觉卡芙卡最多就是认识你。” “她叫我宝。只有妈妈才会叫別人宝。” 银狼:阿秋! “额(ˉ―ˉ?)这咱就不知道了。” 瓦尔特想起星之前做的分析,也是说道:“星,看来你之前说的是对的,星核猎手认识你,而且,並非星穹列车的敌人。” “嗯哼。而且我大概可以猜到我妈妈为什么要主动落网,她应该是想让仙舟联盟绑上星穹列车,顺便洗刷星核猎手的嫌疑。” “毕竟,有星核在的地方就有星核猎手的活动。我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或者去找一个可以连接到外部网络的地方,问问丹恆他们什么时候下车。” “毕竟自从登上罗浮之后,手机的信號就中断了,丹恆在列车上会担心我们的。” 苏洛洛和停云离开不久后的星穹列车 丹恆坐在沙发上认真擦拭著自己的击云枪,等帕姆將落点找好,自己就可以顺利下车,然后找三月七他们匯合。 自己肯定是要去见一见白露的,至於永世放逐处境的罪责。 被放逐的是饮月君,而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丹恆。 无名客是不会让自己的同伴处於危险之中的! 姬子端著一杯装满奶茶的杯子站在丹恆身前,丹恆停下手中的工作,將击云放在沙发旁,然后伸手去拿奶茶。 “谢谢。”丹恆喝了一小口,入口有些甜的发腻,牛奶的味道都被盖住了,很明显,是帕姆做的奶茶加了双倍糖块。 “丹恆,不要著急,我会在列车上给你们提供后备援助的。奶茶的味道怎么样,我感觉有些淡,就多加了一些糖。” “有些过甜了。” “不应该吧,(???3??)。” 姬子尝了尝自己的那份奶茶,依旧是很淡啊。 “你在加糖的时候一直尝的都是自己那份吗?” 姬子:..... “抱歉,我就说我加了两次糖了,为什么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 帕姆扭著毛茸茸的小短腿走到二人身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领结,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庄重。 “丹恆乘客,列车长已经选定好了落点,落点是罗浮境內的洄星港,还请乘客隨身携带车票,以方便遇到罗浮人员核实身份。” “我知道了。”丹恆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只喝了一小口的奶茶在桌子上依旧飘著热气。 丹恆抄起击云,將车票贴在自己的衣领处,戴上衣服上的兜帽,在镜子里確定不容易看出身份后,就拉开了车厢门,开拓之力展开,门后就是流云渡的景色,丹恆依稀能看见有丰饶孽物的身影在徘徊。 地面上,墙壁上,入眼隨处可见战斗的痕跡,和孽物锋利的爪子挖出来的长长的裂隙。 第98章 青雀的一天 时间回到列车组来到仙舟后的第二天。 隨著青雀床头7点钟的玉兆闹钟准时响起,青雀的手比大脑先一步醒来,在柔软的枕头旁去摸不断震动放著闹钟音乐的玉兆。 青雀细长的手指摸到了玉兆的关机键,音乐和玉兆的震动隨之关闭。青雀將被子往上盖了盖,翻了翻身,又睡了过去。 10分钟后,玉兆闹钟再次响了起来,青雀翻身將其关闭。 5分钟后,闹钟响起,青雀关闭。 2分钟后,最后一个闹钟响起,青雀才不依不舍的从睡梦里清醒过来,隨手把闹钟关闭,將被子掀开。青雀穿著白色睡衣,睡衣胸前是一个巨大的眼神十分智慧的青白色鲤鱼,青雀坐在床边,用脚从床底下勾出拖鞋,两双拖鞋转了半圈,將拖鞋穿好。 青雀迷迷糊糊的走到洗漱台前,拧开温水的水龙头,往牙杯里接了一些热水,牙刷上挤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牙膏。简单漱口后慢慢的刷了起来。青雀看著镜子里头髮乱糟糟如同鸡窝的自己,含住牙刷,用手沾了点水將翘起来的头髮梳理下来。 刷完牙,洗完脸后,青雀看著镜子里依旧有些凌乱的头髮拿起梳子,一点点的將其梳顺,然后拿起洗漱台旁的髮夹和头绳,將头髮束成有些偏的单马尾。 自己的头髮不算太长,不像太卜大人,需要將头髮分成双马尾。 青雀略显迷糊的坐回床边,將睡衣一一脱下,將提前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一一穿好,自从自己从书库管理员升了三级,成为一名资深卜者后,太卜司就给自己发了制服,虽然太卜大人也没有说上班必须穿制服,但为了方便,比起自己那身短裙装,制服穿起来要方便不少。 现在罗浮的人工气候变化是春夏交接时期,自己之前都是下半身穿件裙子,加上一双丝袜,上半身大多都是比较潮流女款吊带长衫,就出门了。 自己的衣柜里衣服基本上都是同一款的,平时换起来方便。 换好衣服后,青雀穿好袜子,穿著拖鞋从鞋架上拿下一双增高的高跟鞋,自己1.41cm的身高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可是能接近1.5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长时间走路,跑步也极其容易摔倒。 高跟鞋的通病了,为了身高看起来高一些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穿好鞋子后,青雀才从起床后的朦朧中清醒过来,拿出玉兆瞥了一眼,7点28分,比平时竟然还早了2分钟。 从臥室走出,经过一道短短的走廊,下了楼梯,自己的爸妈已经做好的早饭,在餐桌旁等著自己。 “早,小雀儿。” “爸妈,早~。啊~~~~今天星期几来著。” “星期五,明天就能休息了。” “星期五?这么慢吗!不对,星期五太卜司都有早会的!”青雀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每个星期五,符玄太卜总会找人开会,总结这一个星期內的成果,以及出现的错误。 在自己还是书库管理员的时候,这种会议自己是没有资格去的,但是现在不一样,连升三级后,自己每次开会都要坐在太卜大人身边,拿著日记本给她记录会议上的內容。 怪不得今天早上有好几个闹钟,自己竟然把这种事情给忘记了。 青雀隨意的从蒸笼里抓起两个包子,连话也来不及说就推开家门,风风火火的往太卜司的方向跑。 自己竟然把会议给忘了,昨天是难得的假期,自己还以为今天是星期一,唉,昨天晚上不应该玩游戏玩到凌晨1点多的。 都怪玉兆版本的帝垣琼玉,即使这游戏自己享有3%的游戏专利股份,自己也不应该如此放纵的。 帝垣琼玉是自己復原的,按照仙舟最新修订的法律,如果有人能从古籍里復原出某项已经彻底绝跡的事物,復原人便享有它的专利,为期400年。復原人可以在非任何形式的胁迫完全自愿的前提选择放弃该权利。 期间,一切设计到使用该专利的事物,都需要向专利拥有人付款1%到14%的专利费用。具体数值必须同专利拥有人协商。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还是有些资金的,自己入职太卜司打工这么些年,由於没有其他刚性支出,自己平时买点衣服,买点零食也花不了多少,总共卡里也攒下了1034986巡鏑。 復原出帝垣琼玉后,大大小小的牌馆,网路游戏运营公司,每个月定期匯给自己约19w巡鏑的专利费。 说起来,仙舟能修订智慧財產权法还是天才在背后做了推动,不然,按照原本的法律,只需要一次性给自己一大笔钱,帝垣琼玉的专利就和自己没有关係了。 当时自己还算过,帝垣琼玉一次付清所得的巡鏑,足够自己的父母还完所有的贷款,还能有充足的资金买一辆星槎。 青雀拦下一辆出租星槎,將嘴里的包子咽下后,对师傅说道:“去太卜司,我出双倍。” 现在是7点38分,距离会议开始还有12分钟。 如果迟到的话,自己估计又要被太卜大人留下加班了,那种事情可不要啊!明天就是星期六,星期天,自己还想著好好爽玩两天! 至於现在罗浮的困境,由於云骑军保护的太好,星槎海中枢,长乐天,太卜司,神策府等一眾后方区域都和平时没有两样,无非就是路旁巡逻的云骑多了一些,一些平时看不见身影跑业务的商贩在旅店,路边的饭馆里面嘰嘰喳喳的討论著什么。 青雀不知道,即使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也做不到任何事情。 自己又不会打架,碰到丰饶孽物只有逃跑的份,自己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地方,可能就是自己的智慧。 毕竟,天才都想把自己挖走当吉祥物。 帝弓司命在上,我小青雀只想得过且过,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 听见双倍车费的出租星槎师傅载著青雀直飞太卜司,路上的红绿灯能闯就闯,现在是上班的早高峰起,有些十字路口都是堵塞到半瘫痪的状態,青雀看著慢速前进的车流有些著急,自己要不要给太卜大人请假呢? 青雀翻开自己的执勤记录,这个月,自己已经尝试请了9次假,顺利通过的只有1次。而今天是17號,刨去双休日,自己这个月一共工作了9天。 "....我想太卜大人会原谅我的。" 青雀点击了请假按钮,然后就收到了符玄本人发来的驳回。 最严厉的上司:青雀!你这个月已经没有请假的机会了!本座知你早上起晚,路上堵星槎,今天早上,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必须跟本座准时到场! 青雀:“太卜大人,您最好了,球球了!太卜大人,堵堵,捞捞。” (消息发送成功,但是对方拒收。) 自己就不应该这样做的,真是太標准的结局了。 太卜司內,感到一阵疲惫的符玄的小手本能的往抽屉里面去抓清心养气丸,但是抓了个空。 低头一看,抽屉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自己还记得前天应该还有七八个的啊。这东西又除去自己,有没有人会偷吃,一个难以置信,但就是事实的猜测自符玄心底涌现。 自己的身体耐药性再次提升了,不,应该说是,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 符玄算了算,自己上次睡眠还是在四天之前,也就是星核爆发前两天。 隨著事態的变化,自己的工作量显著提升,这么多的案牘都需要自己一一去看,一一去想,偌大一个太卜司,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分担工作的人。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苗子,眼看自己就要培养成功,通过自己的下一任太卜审核,结果被將军摘了桃子。 符玄一看见自己放在左侧的,盖著將军令的调任书,以及玉兆上青雀发来的请假通知就心底就一阵火大。 自己在玉闕仙舟再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忙过,要不是有天才为自己做的舒缓精神压力提供身体能量的丹药,自己迟早要累死在著太卜司。 法眼无时无刻的刺痛,所卜测出的结果那骇人的景象,永远也批不完的卷宗。 但凡换一个人,早就扔下不管了。 要是自己不做,真的閒下来,自己反而还要担心,如今星核猎手潜藏在罗浮之中,不见踪跡。不朽的龙裔隱隱有叛乱之势,丹鼎司失守一定和他们有所关联。药王秘传似乎又和隱藏的绝灭大君联手,云骑尸骨的无端消失.... “真是不让本座放心!若將军只能如此,倒不如早早退位,让我早日即位!” 太卜符玄之心,路人皆知。 青雀终於卡著会议开始的最后两分钟跑进了太卜司,符玄坐在主位,其他位置上也坐好了人,唯有符玄身旁,那个给棕色头髮的小卜者的位置是空的。 下方的卜者,韜略士面面相覷,即使心中明白,此时也不敢出声,整个会议室就处於这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隨著一阵沉重又激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喘息声也越发的明显,会议的大门发出低沉的声音,气喘吁吁的青雀慢慢的推开门,当看见位置上只差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咽了一下口水。 “啊哈哈,太卜大人,我没有来晚吧?!” “坐。”符玄没有去看青雀,声音也听不出喜怒,青雀暗道不妙,这种样子下的符玄才是最可怕的。 “咦!是!” 青雀从来没有感觉过这几米的距离如此漫长过,青雀在心中祈祷,希望太卜大人不是因为自己迟到而生气。 青雀拉开桌椅,坐下的同时將平时记录的日记本打开,拿著钢笔低著头,想要想往常一样记录著符玄的话语。 “既然人都到齐了,本座也就直说了。” “青雀!” “啊!什么,太卜大人。” “你,被將军升职了!”符玄儘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咬牙切齿,“从现在开始,你,即可上任神策府。这是调令,会议结束后,就拿著它离开吧。” 青雀眼睛都瞪大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啊!自己是犯了什么天条吗!就是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青雀嚇的都有些结巴了:“太太太.....卜....大人...您....是....在骗我吧....我可以加班的.....真的。我从今往后就住.....太卜司了.....求.....求您了....这不是真的....是吧?” 青雀泪眼婆娑的看著符玄,希望能从她的眼里看出这是一个玩笑。 符玄將自己面前的调令书掀开,推到了青雀面前。 青雀掉帧一样的僵硬的扭头,低头看见將军印章的瞬间如同被雷击一样,眼睛瞬间失去了高光,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个冰冷又腐朽的木偶一样。 会议临近结束,青雀如同笨重的石磨台一样扭过头,看向符玄的眼睛里满是眼泪和不舍。 “太卜...大人.....我....我捨不得您.....我以后...不请假了....我就在您身边....您老留下我....吧.....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青雀,多说无益。今日8点30之前,你必须到神策府面见將军。至於將军大人为何作此...本座亦是不知。” “青雀!在神策府不比太卜司,做事,说话,要三思而后行。” 符玄说完就离开了,紧隨著就是其他面露羡慕的卜者,韜略士。 青雀依旧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著符玄曾坐过的位置,久久不能回神。 帝弓司命啊!我究竟是干了什么!我已经这么不用功了!为什么我的职位还能往上升! 这一定是梦吧!一定是梦吧! 自己肯定是陷入噩梦了!真实的太卜大人不会拋弃我的!真实的太卜大人应该会先骂我一顿,捏著我的耳朵带我回太卜司加班! 呜呜呜呜..... 符玄直接离开了太卜司,找到了白露,从白露这里拿了几十颗丹药后,才折返回太卜司。 白露看著符玄离开的背影很是担心,即使丹药有效,也应该准时休息的啊。 第99章 劳务派遣真害人 青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著任命书从太卜司走到神策府的,一切都好像是在梦里,好吧,其实比梦境更加的玄幻。 青雀的走在地面上的脚步都是一软,一软的,像是在云层里面漫步,又像是坐著竞赛用的星槎在天上搞了好几个特级动作,下了星槎的那种强烈的眩晕。 青雀慢慢的推开神策府的大门,像是一只离开了巢穴的幼雏鸟一样,带著几分惊恐的打量著神策府內部。 整个神策府內只有景元將军一人,在將军案牘的左下方,摆著一个长方形的单人桌,上面空荡荡的,后面还放著一把矮凳子,好像酒店门口装饰用迎宾兽一样,静静的等待著自己。 “將军大人,我就是青雀。我来任职了。” “嗯,直接落座就行,符卿已经將手续帮你做好了,从今以后,你就负责帮我处理一些陈年的布防图,看看以前的云骑布防是否有些缺陷,总结歷年的各方面数据卜测推演结果,根据实际获得的数据做对比,做出罗浮近年来的数据变化图。” “不用担心对错,这些都是过时了的数据,凭藉你的第一感觉来就行。” 景元语气平和,面带微笑,直接將青雀接下来所要工作的內容说了出来。青雀绷紧身体,下意识的用领命一样的口吻道:“是!” “不用紧张,都是一些小活计,比在符卿身边处理数据,復原失传的帝垣琼玉要来的简单。” “是!我会努力的!”青雀脸上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景元端起面前冒著点点热气的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慢条斯理的说道:“没关係,慢慢来。” 这些活计都是前任,前前任太卜所做的事情,当年由於战乱不断,当时的將军不得不披掛上阵。太卜司內的太卜这时候之內选择担起临时的后方指挥权,避免事態向著更坏的方向发展。 景元顿了一下,金色的眼眸带著前辈看后辈的笑意,用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的语气道:“符卿经常说你机敏,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有时候就连她也感到出人意料,说不定,你在这里,能够发现能比你在太卜司內摸鱼......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青雀被唬住了,太卜大人说我机敏,自己平时可是把她气的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样,要说自己的优点,估计也只有能够按时完成工作,帝垣琼玉打的漂亮了。 景元手一挥,原本空著的案牘上多出了小山一般的卷宗:“这些,就是从饮月之乱前800年,到第三次丰饶民战爭前期的罗浮所有的布防图,民生数据,仙舟能源数据,涵盖了大大小小三千多项事务的总卷宗。” “里面有些內容由於歷史原因,或有缺失,但无关紧要。青雀,你可以先从云骑布放,过去的仙舟联盟军事战略开始看起。” 青雀看到那么多的卷宗差一点就背过气,直接原地墮入魔阴身,青雀试图减少自己未来的压力道:“將...將军大人....我...我做不到的.....我才疏学浅,考试都只能考60的。” “一直考60可不算是才疏学浅,而且我也没有说过让你將它全部看一遍。今天下午4点下班前,让我看到你的成果,无论大小,哪怕只是粗略了看了看,就足以。” 景元也不想嚇到青雀,毕竟是第一天,而且,这些卷宗,就是自己看起来也显得头疼,在自己的预期內,只要青雀能从战略图內看出一些规律,知晓丰饶民,毁灭军团,一贯的作风,或者是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发现过的点。就完全可以了。 “好...好吧....將军大人....我尽力。”青雀硬著头皮接下了,青雀心中已经有计划了,自己简单看看,然后弄出是个人来都能看出来自己是在摸鱼的成果就可以了。 只要自己这样做了,再装作尽力的样子,应该就可以回到太卜司,不,直接原地辞职吧。凭藉自己现在的存款,还有苏洛洛强塞给自己的匹诺康尼大酒店邀请函,自己能爽一辈子的。 景元看著青雀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就坐到了堆成小山的卷宗前,从中拿出了编號甲子的卷宗,將其放入电脑之中,开始一点点的看了起来。 青雀现在对浩如烟海,文书复杂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隨手一翻,就是自己看了都要头晕,心臟猛的一跳的程度。 《仙舟308军第八纵队云骑军布防要求》 《云骑各卫戍区域轮换调整方案(28版 含兵力缺口 敌军入侵动向)》 ........ 青雀的手都在抖,这种东西,即使落款日期是一千多年前,但....这种敏感非核心的卷宗,自己看了真的不太好吧? 青雀瞄了一眼景元,既然是將军大人让做的,那自己就看吧。 粗略的翻看了几篇后,什么关於云骑军备,丹鼎司研製的秘药,仙舟运行情况日誌,甚至是...建木。 好吧,反正是凭直觉去分类,去做表格,只要自己不外传,就一点事情没有。 青雀吞了吞口水,將一些看起来跟废话一样的卷宗案例打上了“废物”,一些有点內容,但不多,或者说前言不搭后语,逻辑略显混乱的案宗盖上“需要复查” 盖上这东西的时候青雀心中想道,还复查,都千百年前的事情了,查也没地方查了。 就是英雄去查英雄,好汉去查好汉,它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里面也確实有东西十分的奇怪,比如什么流云渡星槎停泊时间异常,轨跡异常。 最为醒目的就是,有一个编號为9527-02的星槎,它的生產日期是琥珀纪2130-12-9,报废日期是2100-12-9 反方向的星槎可还行,就这种低级的错误是这么能写里面的! 青雀心底浮现一个极其大胆,但是分外合理的解释,有人用废旧星槎改造后当做新星槎去用,这完全就不把飞行军的命当做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挪用军费了。 哪怕是时隔千百年,早已经盖棺定论的记录,也让青雀感到不寒而慄。 青雀將这份卷宗单独拿了出来,打上了严重失职的標籤。 青雀越往后看,发现的错误越多,这些错误都在玩文字游戏,稍有不注意,就可能被混过去,情节较轻比如云骑在案人数和实际人数不符,武器装备和当初下发的在案数量不对。 情节严重的,就是当年用来作战的军事机密的泄露,云骑军动向和敌人应该做出的应对反应对不上。 青雀已经不敢看了,自己还没有看到一千年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这么多弊病和烂柯,它们像是正常人生病遗留下来的痘痕,即使它们的始作俑者早已经淹没於歷史的长河之中,但歷史记得他们,当初被他们坑害的人,记得他们。 “將军大人....我....我看不下去!....这些.....我不行...我不行的!” 景元看著慌张的青雀只是默默的喝了口茶水,从波澜不惊,早有预料的说道:“这些卷宗都是前代,前前代太卜总结出来的,这些都是被证实已经解决了的,里面的內容对现在的罗浮没有任何关联,它的作用仅剩下了警示。” “不要害怕,安心看下去。做好分类,就可以了。” “好....好的。” 到了下班时间,青雀才將这第一份,名叫甲子的大卷宗分类完毕,里面总共记录了230件案例,有82件被青雀列入了严重失职。青雀將自己做好的报告,以及统计好的信息呈给了景元,又在报告的最后写明了如何应对以上情节的方法。 景元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內容条理清晰,颇有符卿的行事作风,最后的解决方法虽然有些理想化,但如果能执行下去,的確可以减少冤假错案,贪腐成风,滥用职权的不良风气。 但,以当时罗浮的危急情况来看,如果当时执政的將军下达这种命令,他的命令根本离不开神策府。 “我看你归类的卷宗,颇具章法,有一种符卿帮我整理卷宗的感觉,丹鼎司药材的储备波动,流云渡的星槎轨跡都標记的十分清楚,一些货不对板的地方,你也有心的圈了起来,而且还附带了解决办法。” “不错,不过也有不足的地方,这些建议的確可以解决你所圈住起来的问题,但有些过於理想化。总体来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青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就是在瞎写,刚开始自己是提心弔胆的在写,总感觉这些卷宗背后的所涉及的人会从卷宗里面走出来弄死自己,但到了后来,自己很想早些结束,去买点仙人快乐茶,吃一点金人巷的路边小吃....... 总之,后半部分自己就放飞自我了,第一感觉想道什么,怎么就写什么。 “將军大人,我只是瞎感觉.......而且我已经尽力了,这是我能写出的最好的了。” “有时候,直觉就是天赋,嗯,第一天能干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明天继续。” “是!我知道了!” 青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神策府,今天真是累死自己了,除去中午休息的两个系统时,自己吃了午饭后睡了一觉,其他时间自己的脑子可是一直在转。 青雀算了算,自己是8点10分上班,到11点50午休到1点30,最后4点准时下班。 这样一算,好像的確比自己在太卜司工作时间少了不少,但为什么,感觉这么累呢! 青雀不懂,不过既然下班了,那么自己去爽就完事了,希望將军大人不会像太卜大人会出来抓自己的班吧。 在青雀离开后,符玄的影像出现在神策府內,符玄带著怒气死死的盯著景元的眼睛,好像在质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人挖走。 “將军!我已经看过了,就事论事的说,青雀写的的確有几分道理,但。现在罗浮大难当头,你去让她做处理这些过时了的卷宗,不是在浪费人力吗!” “符卿此言差矣,温故而知新,歷史是好老师,它会在你不懂的时候重新教你,一遍又一遍。” “即使现在罗浮有难,但比起第二次丰饶民战爭,倏忽入侵罗浮,要好上太多,星穹列车去堵截星核猎手,天才帮我们盯著绝灭大君。符卿,你该休息了。” “休息!我怎么可能能安心休息!即使有星穹列车和天才相助,那也不是你能隨便浪费人力资源的理由!若是將军这般行事,还不如將青雀早日送回太卜司。太卜司內可是缺乏人手。” “符卿,你看看我的神策府,现在里面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论人手,神策府可比太卜司更加缺人。” “.......” “符卿,接令。”景元语气认真起来,符玄也收回了气势汹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样子。 “符卿,从现在开始,回家休息,不休息满8个系统时,不许踏入太卜司一步。” “將军!你!” “接令!” 符玄咬牙,艰难的吐出一个是字。 “下次准时休息,你休息好了,少吃一些丹药,罗浮才能安然无恙,想要早些接替我的位置,成为將军。第一件事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 符玄的影像从神策府內消失了,景元嘆息一声,符卿啊符卿,若非现在罗浮遭遇大难,內忧外患,不是和平时期,不然,我早就退位了。 景元看向手旁刃被星核猎手劫走的报告,自己只能做这么多了,下次进入罗浮,就没有旧日的情意了。 或者说,自己,就不是將军了。 景元在知道刃,自己的师傅来到仙舟的消息后,就知道,丹恆也会回来,这次的主战场,就在鳞渊境,不然,也无法解释,神君反馈给自己的,鳞渊境方向忽然多出了一道阵法,还有残留的智识之力。 在苏洛洛离开之后,自己就让神君將残留的力量抹除了。 有天才在,的確可以省下自己不少心思,星核猎手,还有將星核投放到罗浮的神秘人。 景元看向监控录像里,一位背著白色棺材,身穿白色礼服的金髮游商,正在路上四处张望著,一会弯腰蹲下用手指细细的捻一捻地面上的尘埃,一会往前走一段,不知道在刮著什么东西装进隨身带著的瓶子里,好像在观察什么隱藏起来的事物,五指有规律的敲击著桌面。 你来到罗浮的目標又是什么呢,罗剎。 (猫猫想徵集一个封面,诸君有好看些的吗?) 第100章 百章庆祝!!! 苏洛洛三人从阴暗的货柜里走了出来,外面除去堆积起来的,盖著遮雨布的货物,就是盖著公司和仙舟大印的货运货柜。 甚至有些装著货物的货柜里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活体生物活动,用尖锐的爪子去挠铁皮的斯拉声。 【主人,这里是仙舟扣押下来的货物堆放区。另外,色慾之梦正在搭建中,预计完成时间还需要20天。】 “嗯,谐乐大典下个月才开启,时间还来得及,有和表弟接触吗?” 【主人,尚未接触,不过根据目前所得到的信息,我在匹诺康尼发现了虫群召集同伴所散发的信息素。为了安全,我已经通过控制蜘蛛群运回,高效的处理掉了一些虫卵。】 【另外,主人,玛纳斯已经收集了一小瓶的翅粉。】 苏洛洛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后的记忆,追杀匹诺康尼內的虫群是一名格拉默铁骑,若是没有人干扰那位铁骑的行动,这些虫群很轻鬆的就能被消灭乾净。 “有发现其他格拉默铁骑的踪跡吗?” 【主人,尚未发现,玛纳斯需要更加深入,根据计算,玛纳斯需要进入梦境,而且是最深处的梦境,请授予玛纳斯使用色慾者干扰梦境的权利。】 “允许。” 苏洛洛刚回復,就感觉体內的虚数能瞬间被抽走了三分之一,而且还在以0.02%的速度不断消耗著,这巨大的消耗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银狼和刃看著正在身边慢慢走的苏洛洛忽然软了一下,也是拉一把。 “没事吧?”银狼关心道。 “没事,只是体內的力量用过度了,我们继续走吧。”苏洛洛重新站稳,还好刃手快,不然自己可能真的就要平地摔了,果然飘著走也是有一些弊病的。 目前苏洛洛的虚数能恢復速度为0.15%每秒,但在扣除了玛纳斯正常运行消耗,身体消耗,净恢復速度只有可怜的0.05%。现在又要扣掉0.02%用来维持玛纳斯干扰梦境。 如果玛纳斯全力运作,自己体內的虚数能总数不够她运转三天的。到了这种算力完全解放的状態,自己只能靠著轮椅出行了,虽然不死,但是头会承受撕裂一样的痛楚,强化过后的神经元虽然性能为此前的几十倍,但也不是代表它没有上限和瓶颈。 可不要小看这0.15%的从命途调取虚数能的速度,现在苏洛洛的大脑净算力可是到达了黑塔模擬宇宙总算力的6%,模擬宇宙背靠好几个行星级別的能源泵单独供给,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的能量来源。因此平时,玛纳斯正常运作时,算力一直维持在模擬宇宙算力0.34%的水平就已经完全够用了。 自己真的不擅长战斗,苏洛洛让玛纳斯做过模擬,哪怕是火力全开的自己,单打独斗,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的情况下,仅凭战斗技巧,能稳稳打过的只有残血的幻朧。 其中幻朧擅长的精神操控,精神攻击对自己是无效的。 换句话说,就是癲狂状態下的镜流一个水平。 要是遇到其他绝灭大君,1v1还是跑来的更快。 但,谁说天才要和你比武艺了,自己想要弄死你,有千千万万种轻鬆的办法。最紧急的情况,自己也是可以做到一换一的。 “刃,我想到一个问题,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银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你在带著我们走吗?” 刃只是淡漠的说道:“艾利欧没说。我的剧本只有劫走卡芙卡,捅丹恆一剑。” “別看我,我的剧本更简单,而且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不是,我是跟著你们出来的,我看你们走,我才走的。” 停云:“嚶嚶嚶。” 三人停下脚步,苏洛洛感到一丝头疼,自己还没有想好去哪,自己来见银狼和刃也只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帮到点忙,顺便將《水龙吟》给写出来。 “刃,艾利欧有说你什么时候跟丹恆碰上吗?” “没有,总之,我现在就想给他一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刃又开始癲狂的笑了起来,一想到自己能狠狠的捅丹恆一剑,自己就兴奋的停不下来。 “算了,你笑吧,我问问丹恆,看他到哪了。” 苏洛洛掏出手机,丹恆的头像已经由灰变为上线的彩色。 “丹恆,你下车了吗?” 刚刚站稳在流云渡的丹恆见手机滴滴的响了几声,便拿出看了一眼,见是苏洛洛发来的就回了一句: “刚刚下车,我救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和三月七差不多的棕发女孩。她说她是云骑,武艺有些堪忧,有些絮叨,还有一名自称游商的金髮男子,罗剎。” “喂,呆木头,你在跟谁聊天啊,你都落我们一大截了!”素裳转过身,对著远远落在自己身后的丹恆喊道。 本来素裳是在和其他云骑执行巡逻的任务,但突然闯出的丰饶孽物將巡逻小队打散,不慎负伤的素裳提著对自己来说有些笨重的轩辕剑砍死几只孽物后,就按照打算按照云骑危急应急手册上面学的那样,先原地包扎伤口,等待伤口自然恢復,实在严重的需要向著其他人求救。 素裳当时想拿出玉兆求救,但是玉兆已经被砍成了两半,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自己幸运的等到了路过的游商罗剎,这傢伙还会一些医术,给自己重新包扎了胳膊上,肚子和背部的小伤口。 自己和罗剎刚走了不远,就在一个胡同里遇见了丹恆。他的武艺很高强,看起来呆呆的,有些冷冰冰,而且也是用的云骑枪术。即使自己不认识什么字,但娘说过,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第一印象有时候是最为准確的。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如此。 “一位提前来到罗浮的朋友,我打算先去找他匯合。” 丹恆將自己的定位发给了苏洛洛,苏洛洛看到后点了进去,手机地图上显示,自己仅仅距离丹恆不足300m的直线距离,而且看路线,自己好像是丹恆想要离开流云渡的必经之路上。 “.....” 看到这个距离的苏洛洛沉默了,要是丹恆碰见自己和刃在一起,会不会应激,不对,应该是刃会不会应激。 为了安全,还是试探一下吧。 “刃,如果我说,丹恆就在距离我们300多米的地方,你会.....” “我会给他一剑!” 意料之內的回答。 “银狼,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没有,这段空白时间没有剧本安排,因此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许你可以一直控制著阿刃,让他能够更加的冷静一些。只要不影响剧本,那么做什么,发生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见银狼这样说,苏洛洛还是选择先找个理由將丹恆暂时性的支开吧。 丹恆刚想將手机放回兜里就收到了苏洛洛的回信。 “丹恆,我就在距离你300外的地方,你顺著路一直走,过两个弯道,几个小胡同就能看到了,不过,我现在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可以先去找三月七他们,这是他们的定位。” 苏洛洛將通向长乐天的路线图发给丹恆,至於为什么选择长乐天,当然是出於自己对星和三月七的理解了,要说整个仙舟哪里最好玩,当然是雀雀的帝垣琼玉馆,长乐天又靠近金人巷,饿了还能直接去买些吃的,更不要说,那边可以直接看到整个建木。 若是出现什么变故,长乐天一定是第一时间通过肉眼发现的。 “我知道了。” “呆木头,快些走啦,不然后面的孽物再追上来,我们就又要多费一些力气將它们消灭了。虽然我娘跟我说,当一名好的云骑要惩恶扬善,但那也是要建立在自己有能力的前提上。” 素裳说著还抬了抬自己被孽物砍到的右臂,要是普通的刀伤,凭藉仙舟人的自愈能力,哪怕就是不管它,长则半天,短则一个时辰就会恢復如初,但显然,自己右臂上的伤口明显不属於这种,也不知道那些孽物用了什么法子,减缓了自己恢復的速度,就是包扎起来了,也没有提升自愈的速度。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在整个三人小队里起到负作用,轩辕剑又重,平时训练光是拿起来挥上个一两个时辰就要累死,和真正的孽物战斗,轩辕剑虽然可以一击將其砍成两半,但是两半不代表它就会立刻死亡,自己的武艺也不是多么高超的,在家里训练场学的和实战完全不一样,背后和胳膊上的伤口就是这样来的。 娘说的真对,孽物们是没有同情心,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它们只会想著办法消灭自己,用出的招数也完全不符合道义。 等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掌握轩辕剑真正的力量,自己一定要在孽物堆里砍上好几个星期,让它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视角给到在洄星港不计代价,向著围攻自己的孽物群的镜流。 镜流从白露那里离开之后,就打算按照原定的计划,在洄星港和流云渡的交界处和罗剎碰面,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到达交界处,就碰见了一群孽物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討什么。 自己隨手斩出一道剑气,想要將它们和自己过去清扫的无数孽物一样先冻成冰块然后被搅碎成比砂砾还要细碎的冰晶好给自己让路。 不出镜流所料,这一小堆孽物的確和往常被顺手搅碎的孽物们的结局一样,不过,几乎就在自己搅碎的瞬间,周边的草丛里,树上,木质的墙壁和原本是空荡的空地上,在空气的隱隱震动下出现了一片片全副武装的孽物。 这丰饶孽物一手提枪,一手持盾,身后还跟著好几只身上明显有云骑装备的无意识傀儡一样的孽物。 为首的孽物是一只飘在空中的女性,她一手拿著类似祭祀时用的礼杖,一手在身前微屈,手中漂浮著一团冰晶。 她用尖锐到扭曲的嗓音,宛若尖锐的树枝在玻璃上摩擦一样的声音说道:“就是你,杀死了我们那么多的弟兄!我们药王秘传,今天,就要为我们死去的弟兄復仇!” “呵呵呵!”镜流轻蔑的笑著,什么时候,一群乌合之眾组成的孽物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你以为找80人围住我,你们就会有打败我的可能吗? 一对八十,你以为我就会害怕吗!!! “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来!?就让你尝一尝,被曾经的战友背叛的滋味吧!” 那些身上朽木组成的形似云骑装甲的孽物一步一步十分僵硬的向前,镜流能感受到,它们已经不再是云骑军,而是由毁灭,丰饶浸染而成的战爭兵器。 他们手里的原本应是银白色的阵刀,本应该用来保护人民,但此时,银白色变成了毁灭的金黄色,肩上的肩甲在阳光下显得金碧辉煌,头盔,胸前,双腿上的护甲如同树皮一样和血肉交织在一起。 “仙舟律法,墮入魔阴者!杀!” 镜流用来遮挡视线的黑纱隨风飘下,远比乾冰冷的多的低温如姣白的月光缓缓的倾泻在高耸的冰原之上,无声无息,直至万物冻结。 镜流脚底下的地面凝结起一层冰霜,镜流手中的剑一转,寒气顷刻间席捲整个战场,身边的一切都被无情的冻结,最先波及到的孽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冻成冰块,那些持盾的孽物立盾於身前,挡住了寒气的盾牌上凝结了厚厚一层的霜冰。 药王秘传早有预料,为首的二十多人直接吞下提前带著的丹药,镜流杀意凝结而成的低温被他们依靠丹药隔绝。 为首的药王秘传没想到面前的女子下手如此狠辣,面对旧日的战友,杀起来竟然没有丝毫的迟疑,不过,自己也没有打算靠著这种消耗品取得什么成果。 “造化眾生!”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药王秘传们的体內凝结而出,血滴滴落在地面之上,然后开始吸取周围血滴所能接触到的一切,一只形似野狼的生物从中爬出,镜流看都没看它一眼,手中的长剑只是竖著劈向天空,整个洄星港和流云渡交接处的天空好像镜面一样破碎。 无数剑影从碎裂的天空中散出,碎裂的天空后是一轮孤寂的明月,向著世间的一切倾泻著自己的光芒。 剑气化作无数利剑刺穿药王秘传的身躯,他们连哀嚎都来不及,就被从內而外的冻成粉末。 只是一招,一剑,就足以荡平一切敌人,至於被波及到的货物,被剑气搅碎损坏的建筑,那不是镜流应该操心的问题。 第101章 慈玉典当 抽走了苏洛洛体內三分之一虚数能的玛纳斯离开了苏家府邸,对於一般情况而言,进入梦境需要通过入梦池,但大酒店高昂的门票无可避免的会催生出一些走旁门左道的黑產。 只要了解入梦池工作的机制,就完全不需要通过正常手段,进入正常情况下应该到达的区域。 很显然,要进入梦境最深处的玛纳斯,就不能选择走正常通道,暴露自己。只能选择选择从后门入侵,绕过家族设立的防火墙,如同一只幽灵,悄悄潜入,不留下任何的痕跡。 根据自己传播到入梦的宾客身上,以此顺利进入浅层梦境的蜘蛛们给出的信息,白日梦大酒店只是恰好建立在入梦的节点上,用同谐之力匯聚忆质连结在每一个房间內的入梦池中,藉此通往梦境中的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人的意愿,愿望足够强烈,则可以触发入梦机制的原始代码,將意识送入梦境的极深处。 可惜,玛纳斯的本体还在苏洛洛体內,这具魂钢身体只是远程控制,如果草率的入梦,有极大的可能断开连接。 因此,自己需要保护自己的控制不会在入梦的过程中中断,也为了建立起一层独属於主人的梦境,色慾者的力量,不可缺少。 如果条件合適,自己完全可以通过色慾者去控制整座来到匹诺康尼的虫群,將它们洗脑,完全听从主人的意志。 玛纳斯在一处极为偏僻的楼房里找到了贩卖非法入梦池的老大。 他是看起来像是一名经过了身体改造手术的智人,半边身体都被机械覆盖,经过扫描,这是一名为了抵御疾病,或者是为了治癒身体的曾经受过的伤而选择了成为半机械人。 那人穿著一身十分正式的,印有家族徽章的黑色西服,手上带著丝绸製作的白色手套,手肘立在桌子上五指交叉在眼前,一副十分从容的样子。 见到自己之后,他发出了十分磁性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向著眼前的贵客,来自鳶尾花系的高雅女僕。 “您好,美丽的女僕小姐,欢迎来到『逐梦』,您能找到这个地方,就代表您並非其他想要追逐梦想的普通人。” “您称呼我为维恩,vine。” 维恩手下可以有著几千个贩卖非法入梦池的叶芽,它们如同树干上的树枝一样,层层叠叠,儘管自从逐梦建立以来,猎犬们多次大规模的砍掉这些枝丫,但只要作为根系不想要掏高额的门票钱的访客的欲望还在,逐梦就不会消失。 vine,藤蔓的意思,玛纳斯坐在维恩对面的椅子上,古典的房间內若有若无的花香只是闻到就让人本能的感到幸福。 “那是91种鲜花熬製而成的香烛,里面还加了一些能让102万种生物感到愉悦的无害信息素。比如,多巴胺。”维恩见玛纳斯有些警觉,也是先一步开口解释道。 “我需要能去往最深处梦境的入梦池。”玛纳斯开门见山的说道。 “欧呦呦!美丽的女僕小姐,您也要去深处探索钟錶匠的遗產?毕竟来到逐梦的,大多都是这些人!” “逐梦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给每个人追逐自由梦想的权利。只要能付得起代价,一切都可以交换。” “你来自公司。”玛纳斯看到维恩的金属脖颈处,有公司的印记,那是【慈玉】典当的標誌。 “你將自己卖了出去。” “不错,女僕小姐果然不是常人,我虽然没有能力带你去到最深处的梦境,但是,有人可以。我会为您这样尊贵的女士联繫我的老板。还请你稍等片刻。” “嗯。” 玛纳斯將消息传给了本体,苏洛洛得知后笑了一声,逐梦这个名字就已经隱含了许多,公司想要从家族手里获得匹诺康尼的主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希望,这次来到匹诺康尼的,还是我们的小卡卡瓦夏。 【主人,是否联繫现任砂金,卡卡瓦夏?】 “是,顺便让他替我做一件事情,有时候,我只是缺少了一些迈出第一步的动力。他是个聪明孩子,我的身份从未欺瞒过他,但他和他的族人们选择了帮我保密。” “我的恩情,还不完啊。” 此时的砂金刚刚接到去往匹诺康尼,调查钟錶匠的遗產,从家族手里將匹诺康尼的主权“还”回手中的极难任务。 砂金很不愿意,其他石心十人们不知道,家族可是有一位天才的,即使根据自己对家族的调查,这位天才,自己的恩人,从未帮过他们任何事情。 但,仅仅为了一颗小小的匹诺康尼,就交恶天才,实在是最愚蠢的决定,可偏偏,自己又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讲出他的身份。 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族人,自己所赖以为生的星球,都是因为他的一时兴起,就逆转了通往深渊的命运。 自己目前能做的,除去定期给知更鸟小姐提供的基金会拨款以外,买下她的全部周边以外,没有任何可以报答一丝恩情的机会。 对於现在的自己来说,信用点只是一串可以隨意修改的数字。 砂金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思索著有什么方法可以將这个任务给推出去。姐姐前些天说跟著波提欧前辈两个人,两把枪,十分顺利的清扫了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手下的几只去“开拓”其他星球的舰队。 对此自己只是挑了挑眉,那份报告到了自己手里就给扣下了,將其改成是反物质军团袭击后才上报,反正施耐德这个傢伙也不会去看,自己刚在投资部上任砂金,又同时担任了开拓部总经理替补。 对於施耐德,自己只想说,呸。要不是他用自己资產的0.1%“说服”钻石,自己只是看见他就想给他一拳,更不要说在他的手底下干活了,哪怕只是掛名。 毕竟,施耐德这个傢伙,自己可是知道的,他还想靠著自己,去接触最神秘的天才译者。 不过也有唯一的好处,自己可以给姐姐打掩护,有什么罪直接往波提欧,反物质军团,丰饶民头上扔。 自己可是问过波提欧了,他还想著让自己的赏金可以和星核猎手们比一下,不过看最近星核猎手的赏金上涨趋势,至少未来30年內,波提欧的赏金不如最低的卡芙卡的零头。 译者这傢伙把公司高层搞得十分的头疼,他只在星网上发歌,发文章,而且还都是免费,做的游戏,付费版定价还不如一瓶水贵。 公司想给他的科研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拨款都没地方拨,他的造物,小葵女士,还有另一位天才阮梅女士的猫猫糕们的帐號只会不定期的发一些生活的图片。 之前小葵有演唱会的时候,公司还能让一些工作用力的人去公费捧场,不过近3个月来,演唱会也没了。 真要说他和公司的联繫,估计也只有同在空间站上班的艾丝妲小姐了。 施耐德要是向艾丝妲的家族出手,至少会有三名董事,加上三名天才对其重拳出击,现在公司里背景最大的就是靠著三个天才的艾丝妲家族了。即使自己真的很想看他被打死。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投资,总要有看得见的利益才有投资的价值。” 砂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砂金猜测是自己的某个同僚又打算让自己帮他去做一些需要赌运气的事情。 “让我看看,又是那位『好』同事惹了麻烦,要我去给他擦屁股。” 是翡翠发来的消息。 翡翠:“有人要去最深处的匹诺康尼。她很捨得出价钱,慈玉典当接下了她的委託。” 翡翠:“正好你有任务,去帮帮她。” 砂金:“据我所知,还从来没有人能付得起这个价钱,就是我,也需要掂量掂量。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公司是否有她的信息?” 翡翠:“玛纳斯女士,天才救下的银河中唯一倖存的精灵族。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信息。” 翡翠:“我还以为你会对代价更感兴趣。” 砂金:“呵,我从来不去过问別人手中的筹码有多少。你要是不给我发消息,我还在想,如何將这块山芋给扔回去。” 翡翠:“我和小叶琳娜会帮你的,卡卡瓦夏。”(托帕原名就叫叶琳娜) 砂金:“我需要托帕石。” 翡翠:“小叶琳娜会同意的。” 砂金对玛纳斯起了点兴趣,能够拿出让翡翠满意的筹码可不多,更何况,换取的还是自己都没有把握一定能去到深层梦境的门票。 翡翠在从自己安插在匹诺康尼的线人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惊讶,虽说自己的慈玉典当行號称什么都可以卖,什么都可以买。 但想要买这种东西的,即使是自己也感到万分的棘手。 直到自己看到了玛纳斯所愿意支付的报酬。 第85位天才的真面目,以及,他的老家。 翡翠知道这件事不可以外传,这件事,自己知道就足够了。一位出身自匹诺康尼的天才,翡翠可不认为,他没有手段进入深层的梦境。 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的只有一个答案,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天才的人情。 而且,能拿到这种消息的,绝非普通人,玛纳斯背后,说不定就是天才本人。毕竟,曾经有一名天才可是在整个银河的范围內销毁了带有自己面容的照片。就是钻石屋子的那张,也无法倖免。 自己无需知道天才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无需知道,她或者天才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支付了代价,自己必须拿出对应货物。 这不仅仅是慈玉典当的信誉,也是无法违逆的誓言。 所以,翡翠选择按照原计划,將小叶琳娜,砂金,和自己一同推上整个匹诺康尼的大舞台。 匹诺康尼,隱藏起来的,比自己想像的更深,说不定,神秘的第85位天才未能露面的原因就是被囚禁起来,在外行动的,一直都是玛纳斯,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自从85位天才诞生以来,没有任何的照片,录像,或者人的记忆有他的形象。 公司找了很多名自愿出卖记忆的志愿者,他们的记忆里的天才,要么草率的是个涂鸦小人,要么乾脆就是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 玛纳斯拿到了一颗青色的石头,里面包含著极其浓郁的存护之力。 青色,存护,令使气息的一部分。 这颗石头的身份不言而喻。 翡翠石。 玛纳斯有些惊讶,没想到仅凭自己即將公布的身份信息,就换到了翡翠的翡翠石。 自己这一手空手套白狼,效果有些出奇的好啊。 玛纳斯往翡翠石里输送了一些同谐之力,翡翠石周围出现一层紫色的五线谱,上面谱子是经典交响乐《命运交响曲》的第三小节。 玛纳斯给翡翠石套上了一圈银白色的稻穗,將其扣在了自己脖颈的颈圈上。 存护可以帮助自己,这也是艾利欧所看到的吗? 扣好的瞬间,玛纳斯便能感觉到大地的共鸣,以及下方不断涌动的能量流。这些能量流如同一条条的小溪,註定要匯入通向大海的长江中。 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最大的支流,向著白日梦酒店的方向绵延。 “美丽的小姐,希望这次典当还能满足您的心意。” “嗯,服务尚可。”玛纳斯高冷的评价道,没等维恩有所动作,就消失在了vip的客房之中。 白日梦酒店 玛纳斯拿到翡翠石之后就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行动方案,比起之前所要实行的偷渡,有了存护的力量,自己再加上本体的色慾者,完全可以做到连接无损。 自己也就不必担心因为忆质或者同谐导致的中断,引得还要让本体下场为自己打扫烂摊子。 通过从家中带出的入梦函,自己轻鬆的进入属於的房间,和其他人一样躺在入梦池之中。 玛纳斯闭上眼睛,和其他人直接进入他们潜意识里最想去的地方不同,自己的眼前是一个个不断漂浮的小世界泡泡,只需要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进入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虫群肆虐之处,蜘蛛们,去~” 玛纳斯用存护包裹忆质,智识之力赋予基本的认知,色慾之力为內核的蜘蛛们成批成批的投入这些小世界之中。 它们將如寄生虫一样,寄生在梦境之中,暗中干扰试图消灭它们的人的认知,建立网络,作为本体的一部分去控制虫群。 其效率和隱蔽能力,在梦里高出魂钢蜘蛛不知道多少。 第102章 死亡之雪 存护髮力了,金色的微光包裹著彩色的丝线,以玛纳斯为圆心,向著身边的泡泡们蔓延而去,这些丝线温柔的触入其中,如同一滴雨水滴入大海。 玛纳斯有些讶异,自己可没有想要这样做啊,迅速的分析后,自己了解了为什么自己用来控制蜘蛛行动的丝线会变成这样。 有人想要借著自己的手顛覆整个梦境世界。 “啊拉~主人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琥珀王的神跡~还是不要深入.....誒,有了。” 玛纳斯灵机一动,匹诺康尼现在可是有两层梦境的,尚未完工的太一之梦的雏形,自己刚刚开始搭建的色慾之梦,以及最初的梦境。 一个代表秩序,一个代表智识,一个则为同谐。 三重命途交匯之地(划去)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不將计就计,让它去当做削弱星期日力量的方式。 在这个唯心主义的世界,说不定会有愿力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也许当愿力高到某种程度,真的可以登神也说不定? 这些文问题还是等以后在模擬宇宙里面去验证吧。 玛纳斯控制著蜘蛛们,它们凭藉著小巧的身体,惊人的速度,近乎光学隱身(通过调整鳞片角度反射光线)的身体。可以潜入到任何可能的角落。 安置好蜘蛛群后,玛纳斯便来到了遍布著虫群的翅粉,翅膀摩擦的嗡嗡声,飞掠时的空气震盪声,渴求同类的嘶鸣声.... 它们组成了名为繁育的交响乐,完全腐化,完全侵占一颗星球对它们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要是一般的命途行者碰上了,真的能被它们围攻致死,只有10名以上的命途行者,用车轮战,无死角的进行许多次的大清洗才能彻底肃清星球上的虫灾。 但,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本琥珀纪最为伟大的智能ai,玛纳斯大人!对付虫子,自己可是有千万种方式。 “我以主人的名誉向尔等下令:臣服,或者死亡。” 玛纳斯站在漫天飞舞的虫群之前,手上的同谐之力勾连忆质,色慾者的力量被极大增幅。 虹色的光芒闪耀整个深层梦境,虫群们由漫无目的胡乱飞舞,渐渐的变为有序,它们的感知,本能被色慾者轻鬆的控制,远在仙舟罗浮的苏洛洛忽然感觉到头脑里多了难以想像的,比阿哈的笑声还有扭曲的多的叫声。 那是真蛰虫的叫声,自己和阮梅解剖它们的时候听过无数次。 苏洛洛被衝击的头疼欲裂,一时间竟难以站稳身体。 刃见苏洛洛捂著头,耳羽都蜷缩起来,十分的痛苦,还隱隱有摔倒的趋势,便收好支离剑,一只手拉著苏洛洛的右胳膊,另一只手从苏洛洛背后挽住自己的左臂。 自己像是一个大玩具一样被支撑著,肩上的停云担心的嚶嚶叫,但是被银狼抱下。 “乖乖,苏洛洛会没事的。刃,我们先休息一会。让苏洛洛缓一缓。” “啾啾~” 苏洛洛尝试让玛纳斯分担这些压力。但自己体內不断被抽走的虚数能证明了此时的玛纳斯也在忙,看起来像是因为瞬时基数过大而有些过载。 差一点自己就要被冲成傻子。 显然,匹诺康尼虫群的数量有些过於多了,要是自己一个个控制要累死,看来,只能採取b计划了。 人工干预虫群,培养出可以当做节点的亚王虫真蛰虫。 有如此庞大的基数在此,【离群】效应不会导致亚王虫在千分之一秒內爆炸。 自己只有操控它的身体,让它向著其他虫群下达命令。 得到命令的玛纳斯放开了几千万只还在进行支配的真蛰虫的控制。 其中有392只已经彻底被支配,即使放开控制它们也会听出命令。 “命令已接收,正在计算如何完成目標,计算完成。” 隨著近400只真蛰虫的自爆,满地的碎片被玛纳斯收集起来,离开梦境后径直跃迁到某颗低质量大气主要成分为氦气的岩石行星上开始搭建临时实验室。 毕竟自己不能在梦里培养亚王虫级別的虫子。没有培养皿,它们连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也活不到。 苏洛洛定了定神,脑海里的虫群嗡鸣声渐渐停息,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產生心理阴影。 “刃,银狼,我没事了,刚才恍惚了。” “普罗米修斯显示,刚才你的脑电波进入了极高频率的状態,有些像是记忆暴动。” “实验出现了一点差池,现在已经成功的补救了。我们先继续走吧。” 此时苏洛洛三人距离丹恆不足150m仅仅相隔了几座货柜。 镜流斩灭丰饶孽物所斩出的一剑自天际线升起,丹恆和苏洛洛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凌冽的寒风,然后才是空气震爆声,货物被搅碎產生的爆炸,地面轰隆隆的震动。 “地震了!地震了!!!”素裳有些害怕,能让整个洞天產生地震的,一定是自己无法想像的灾难。 一阵寒风吹了让自己禁不住的颤慄,爆炸的火光在警告自己那里危险,但是自己可是云骑,是不能临阵逃脱的! “闷葫芦!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 “咱们快去看看啊,有没有普通人受伤!” 丹恆注视著天空中难以用肉眼分辨的,和背景色混在一起,被剑光撕裂的天空。 丹恆认的出来,那是同样在追杀自己的白髮女子的招式。 自己从前遇到了,要么用手里的击云搅碎,要么唤出一道水龙衝杀而去,凭藉產生的白雾逃之夭夭。 她比刃更加的危险,更加的可怕。 自己看到了不能坐视不管,无论有没有人员伤亡,自己必须要去看一看。 最好的情况,就是自己赶过去,扑了个空,那里没有她的身影。 同样看到爆炸的还有刚刚进入洄星港寻找丹恆的列车组,在丹恆下车后,自己和三月七的通讯就正常了。一直没有发出的信息如同轰炸机扔出的炸弹一样,滴滴嘟嘟的响个不停。 成功联繫上丹恆后,三月七就提议要去先找丹恆,然后再去借著这一段难得的平静时间好好的玩一玩,吃遍所有自己感兴趣的吃的。 如果没有四处张望,寻找垃圾桶的星扫自己的兴致就好了。 那么此时的幻朧在做什么呢? 幻朧的腿上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拄著拐杖一扭一扭的从临时的骨科医院走出来。 本来医生提议要坐轮椅,幻朧想起自己坐轮椅的样子,要是被侄女看见了,自己肯定要上绝灭大君的乐子排行榜榜一。 这可不行,自己可不想被星啸那个老女人嘲笑一顿。 她的毁灭美学自己欣赏不来,她乐忠於作为幕后黑手去毁灭一切,指挥著从熔炉里面爬出来的“可再生垃圾们”到处乱跑,有时候还扔个星核玩一玩。 自己来仙舟只为了求一个可以一直活下去的躯体。其他绝灭大君顛起来死了都感觉有价值。 自己可没有那么顛,好死不如赖活著。 那个便宜侄女也是好运,竟然能想出毁灭毁灭这顛到没边的事情。 我看好你,我会为你提供除去援助以外的所有援助。 “停云”拄著拐杖,身旁是驭空搀扶著自己,喋喋不休的在自己耳边劝导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坐轮椅,要是嫌弃不方便,自己可以推著你去任何地方。 “驭空,小女子还没有那么脆弱,心意我领了,等小女子什么时候真的坚持不住了,就坐轮椅。” “你....唉,多爱惜一下自己。最近罗浮不太平,和你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的云骑.....他们都失踪了,我不想失去你....” “驭空,他们真的没有回来吗?” “停云”一副楚楚可怜,为人著想的样子。驭空心软,没有出声,慢慢的摇了摇头,不言而喻。 “景元將军已经下令封锁整个流云渡和洄星港,天舶司也受了影响,工造司更是被重兵把守。但依旧找不到绝灭大君,药王秘传的踪跡。” “那些失踪的云骑,极有可能已经遇难了。” “......愿他们得以安息。” “停云”虽然这样说,心底却是盘算著如何算计那些试图从自己这里获取力量的药王秘传。 自己只是给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利用墮入魔阴的丹药转化为可以被当做炮灰的士兵。如果被发现吞下那个消除魔阴身的丹药,就能顷刻间化为灰烬。 死无对证。 这些人闹的越大,越和龙师们牵扯不清,牵制了景元的绝大部分心力,自己就可以趁机潜入鳞渊境,夺取建木。 现在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龙师。 丹鼎司的陷落,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力气,不然,就凭那么些个虾兵蟹將,想要攻入后勤重地,痴心妄想。 自己那个便宜侄女也不是不能用来给自己背锅。 只要自己不害她,星啸和纳努克大人根本挑不出毛病,那个绝灭大君身上没有锅的。 那星核是同谐之癌,银河里面都说是万界之癌,是纳努克大人干的。 那些个家族,星际和平公司,甚至是欢愉的酒馆,出了大事情,甩到我们毁灭头上,任何再离谱的事情都合理起来了。 真的论起破坏力,我们绝灭大君绞尽脑汁,费心尽力带著军团毁灭一个星球,还不如开拓部的施耐德在公司的星图上顺手打个叉號快。 你可以说我们毁灭疯,但是你不能说我们菜。 总之,目前局势大好,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等自己摸到建木附近,顺手给那边的星核开了,不朽持明设下的封印不解除,自己就是炼化了建木也要被约束。 自己可不想成为一个不能动,只能呆在原地挨打的靶子。 洄星港,流云渡交界处 丹恆三人先一步到了战场。远离中心的是被冰封住的墙壁,货柜。 这里如同竖直爆炸的陨石坠落,在空中炸开形成的类似棒状痕跡,最边缘的合金地板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隱隱可以看到细密的划痕,虽然大小不一,方向不同,但足以看出威能不俗。 越往坑底下看,先是燃烧著的货物,这些货物的底部被冰冻结,由於火焰的高温在慢慢融化,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流入坑底。 这里如同初雪后的峡谷,丹恆从缓坡慢慢走下,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这层不像是水冰的物质。 水冰是透明的,只有厚到某种程度才能显现出淡白色,除非有落雪覆盖在冰面上二次冻结。 但显然,这薄薄一层的冰根本不符合物理意义上的水冰。 这冰雪里蕴含著一丝丰饶,太少了,哪怕放置著不管,这些丰饶之力也会自发的消失。 丹恆一步步的往下走,素裳放低身体,几乎是贴在坑壁在走,罗剎將棺材放在坑上,很明显,他也对这种独特的冰雪感兴趣。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游商,去了许多地方,从未见过这样的怪异的雪。” “罗浮室温当前28度左右,体感26度,风速2级,普通的冰雪应该迅速融化,而不是只有在燃烧著的,火焰温度有300~500度的货柜附近才融化。” 罗剎想起一个传说,如果有人对於能量的把握到达极致,可以將有机生命在杀死后重组为一种特殊的晶体结构。 那是死亡的落雪,它们的每一片都代表一个人的生命。 骨灰的白是牙白色,因为生命体体內有碳元素,焚烧后会生成一氧化碳,二氧化碳,骨骼为碳酸钙,因此在高温燃烧后有些发暗,发灰。 很明显,这里的高温来源只能是后面的几次爆炸,而不是刚开始就是高温环境。 “帝弓司命在上,闷葫芦,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丰饶孽物的遗骸,这些洁白的冰晶,都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有人有极强的剑法力量杀死了它们,尸骨无存。” “这是只有极高深的命途行者能做到的。” 素裳胃里一阵翻涌,强忍著不適感跑上了坑顶,找到了一处货柜后乾呕了起来。 第103章 冤家路窄 素裳捂著嘴,黑著脸,在知道了那些是什么东西后胃里翻涌的厉害。 自己在云骑军营也不是没有做过一些心理抗压训练,但像是这种无法想像的情景发生在自己眼前,自己的大脑理解了那些是什么东西后,素裳只感觉自己的脚底,手掌,沾到了粉末的衣服上被玷污了。 “呕~丰饶孽物竟然还能变成这样!这....我再也没有办法直视雪白的事物了。” 罗剎慢慢的走到素裳身后,轻轻的拍了拍扶著货柜弯腰乾呕的素裳。 素裳啊了一声,赶忙退后几步贴墙,看清是罗剎后吊著的心才落地。 “罗剎!你嚇死我了要!” 素裳都被嚇的说话都倒装了。 “抱歉,素裳小姐,我只是出於对病人的关怀和担忧,我有一些可以降低心率起到镇静作用的丹药,放心对身体无害,” 罗剎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的躺著几颗拇指大小,白色的,外壳看起来像是蜡质的小丸子。 素裳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没有多加思考,就伸手去抓药丸,外壳被捏碎后,露出了里面4粒直径约1mm的黑色颗粒。 素裳一口將四颗药丸吃完,然后擦了擦嘴角。 隨著一阵温润的感觉自胃里传遍四肢百骸,素裳的心率慢慢的恢復正常水平,那种乾呕,胃里不断翻涌的感觉也消失无踪。 “谢谢。我感觉好一些了。” “先在这里休息一会。” 用小玻璃瓶收集了部分样本的丹恆从坑里爬了上来。这种由丰饶孽物身体被冰冻到崩溃而產生的冰晶,可以逆向推导出镜流那一剑的威胁程度。 坦白来讲,若是自己出手,这里应该会被水龙冲涮出一条长度达到流云渡边缘,宽度至少30m的真空区。 因此倘若镜流对其他人发难,自己未必不能抗衡一二。 “素裳,不要多想,那些冰晶大部分都是正常物质被冻结后產生的,只有中心的几小堆才是你想的那样。” 丹恆为了让素裳感到不那么噁心,掉san,便隱瞒了部分真相,比起说出那些其实都是尸骸,部分是尸骸显然更能容易接受。 “闷葫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丰饶孽物能变成这个样子,我在云骑的大营里看孽物的尸体,用它们的尸体练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噁心过。” “就连私塾的先生也没讲过这些,额...也有可能是我上课的时候睡著了,没听到。” “总之,我现在好多了。” 休息的几分钟后,星三人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三月七举著相机,对著坑洞,里面折射著太阳光的被冰覆盖的货柜咔咔的拍了好几张。 “真是震撼的一幕,杨叔,你能看出那些冰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吗?” 瓦尔特沉默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分析出了那些冰晶的组成结构,得到了结果饶是自己也有些后怕。 “三月,不要去碰,星,你也是。那些冰不寻常,有可能会带来危险。” 瓦尔特选择了隱瞒,比起眼前令人不寒而慄的场景,那个施展出如此手段的人才更加可怕。 “先保护现场,等景元將军派人来调查。” 星往四周看了看,在坑的对面的货柜出,隱约能看见有三个人坐在地面上等候著。 “杨叔,三月,你看那边有三个人。一个看起来很像丹恆,另一个棕色头髮,看起来有些矮,还有一个白衣服,金色头髮的人。” 瓦尔特捕捉到了关键词,和三月七一同顺著星手指著的方向望去,三月七闭上一只眼睛,用相机扩大倍率。 相机的焦距光圈扭到了4倍,在对面的货柜下坐著的就是丹恆。 “誒呵呵!杨叔,我们快过去吧!” “好。” 现在距离有些远,自己也不太確定,而且这个世界有很多相似的人和物,那个男人可以是100度,可以是0度,但是不能是37度。 丹恆见三人走过来也是站起身,罗剎靠著自己背后白色的棺材,素裳的胳膊,腰上虽然缠著绷带,但依旧持剑而立,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 靠近些后,瓦尔特看清了那个金髮男子的样子,死去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涌现。 他不是奥托,奥托死了,而且只能死了。 “丹恆!我们终於等到你了!” “丹恆,没有你在,我的大脑就要过载了。动脑子真是费力气的事情,我更喜欢用手中的球棒和炎枪教別人做人。” 星手中的球棒挥了几圈,然后自然的搭在右肩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你们来了就好,介绍一下,这位是云骑军素裳,这位是星际游商,罗剎。我们是两个系统时前,我刚进入罗浮时碰见的。” “素裳,罗剎,这位粉头髮的活泼女孩子是三月七,灰发拿著球棒的是.....” “.....是银河球棒侠!”星抢答道。 “...好奇怪的名字。” “名字只是代號。” “瓦尔特·杨。”瓦尔特的视线一直在罗剎身上,罗剎有些茫然,自己应该没有见过他才对。 就是自己在之前因为自己的部分原因而毁灭掉的星系时,被通缉追杀的日子,应该也没有见过他才对。 他的眼神为什么总是想要吃了自己一样。 面对陌生人,罗剎认为应该先要说清楚,以免出现什么误会。 “瓦尔特·杨先生,在下並不认识您,请问您为什么总是用一种带著敌意的眼神看著在下?”罗剎带著几分微笑,儘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一些。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有些欠揍的笑容。 瓦尔特握著擬造伊甸之星的手在发抖,这不是奥托! 这不是奥托! “罗剎先生,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对我们同伴下手,即使我知道以貌取人並不对,但在我的记忆里,长著你这张脸的人,不是好人。” “无妨,我並不在乎別人对我的看法,或许你可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心中的阴影而產生了一些对我的一些莫须有的偏见,但我依然认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咔。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瓦尔特皮笑肉不笑,他是在故意噁心自己,对吧! “朋友,我想我们这辈子也不能成为朋友!” 瓦尔特有些颤抖的从衣服內兜里拿出一本书<论环境的重要性,没有人生而为恶> “罗剎,希望你可以多看看这本书。” 罗剎接过,翻开了看了看,著作人自己没有听说过,但从名字来看,这应该是一本哲学书。 “谢谢。我有时间会看的。” 很好,现在瓦尔特和罗剎的误会应该解除了,大概吧。 “那个,我看到就想要问了,罗剎先生,你能说一下为什么你要背个棺材?” 三月七很惊讶,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背著棺材到处跑的。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里面是我的一位仙舟朋友的尸骨,仙舟有句古话叫落叶归根,他在临终前拜託我一定要將他的遗体带回家。”罗剎拿出提前备好的说辞解释道。 谁说繁育星神的部分肢体不是遗体呢? “这样啊。仙舟人还真是念家呢。” 罗剎看向四周,按照自己和镜流的约定,自己应该会碰到她的,那些冰晶自己也检查过了,和镜流的剑同源。 罗剎虽然不知道镜流在何方,但知道她应该在看著自己,现在肯定不是和镜流见面的好时机。 “几位若是没有要紧事情,我还想早些离开这里。在这里多留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险。” ..... 苏洛洛方向,镜流的確没离开流云渡,在隨手灭掉那一群丰饶孽物后,本想离开的镜流敏锐的察觉到了刃的气息。 那种极强又驳杂的丰饶之力在自己的视野里如同白纸上落下的一大块墨跡。 想不注意到都难。 镜流循著方向看去,苏洛洛,刃,还有一个灰发的小女孩。 镜流本想无视掉他们,有苏洛洛在,镜流也不认为刃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真要说的话,自己还要感谢苏洛洛帮白露解决掉了锁,无论怎么將,事实就是,白珩转生了,哪怕记忆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过去的恩怨將不会因为她而延续下去。 镜流本欲转身离开,去鳞渊境找那些龙师们交流交流照顾白露的心得,然后去找自己的乖徒弟,面见元帅,自己的目標始终只有一个,向药师復仇。 支离剑划破长空,带著极致的杀意向著自己的心口刺来,空气在颤慄,几百米的距离顷刻流逝。 叮~ 镜流下意识的背身一剑將刺来的支离剑挑飞,刃双眼通红的盯著自己,被挑飞的支离剑以一种近乎的角度飞回到刃的手中。 即使刃握住的是剑身,右手被巨力飞回剑伤的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镜流,看剑!!!” 镜流呵了一声,既然想要求死,自己便赐你一死。 苏洛洛和银狼看著突然暴起的刃也是没反应过来,银狼面前出现虚擬屏幕,十指飞快的键盘上敲击著,一个个刚刚创造出来试图阻止刃的方块刚刚编译完成就被刃一剑斩成粒子。 苏洛洛伸手本想依靠色慾者让刃冷静下来,但手心刚刚匯聚起的力量刚刚成型,化作一根根银色的锁链径直向著踩著货柜几乎是踏空而行的刃飞去。 “滚开!!!” 苏洛洛刚刚缠在刃手臂上的锁链被击散,此时的刃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么她死,要么自己死! 丰饶令使的血肉真正的发力了,苏洛洛明显感受到色慾者对刃的影响在降低。 抗性! 刃的身体出现了精神控制抗性,怪不得卡芙卡用言灵每次对刃用过后总是隔一段时间才用。 短时间內,连续使用某种攻击会让丰饶令使逐渐的產生抗性。 真tm的耐活! 苏洛洛心底骂道。 既然控制刃的效果差,那么换人! 色慾锁链换了一个方向,向著镜流的双手缠去,只要能拉住镜流,自己就立刻施展维度折跃带镜流离开。 刃终於和镜流碰上,血液如同雨水一样自天际落下,镜流手中的三尺长剑挥舞的速度在万倍慢放的苏洛洛眼里才有跡可循,银狼头上流出汗水,键盘的敲击声更加急促了。 “苏洛!为我爭取30秒的时间,我没有心思去格挡那些攻击余波,27秒后,我会把刃送走!” “放心,狼宝,你负责刃,我负责镜流!” “你!算了,现在分开两个人要紧。” 镜流和刃交战產生的剑气,余波被苏洛洛展开的结界挡下,防止误伤到其他人,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掩盖掉镜流和刃的身份。 列车组他们现在就在这里,要是被发现,自己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丹恆极有可能被他们二人联手打一顿。 刃身上大小伤口无数,最深的是自己的右胸被刺了一个对穿。 痛,难以忍受的痛! 就和过去千百次死亡前的感受一样! 自己无法习惯!也不能习惯! 刃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但自己能看见,镜流身上也有自己的支离剑划开的伤口。 “哈哈哈!镜流!你的剑术落后了!!!” “废话少说!准备受死!” 镜流將毁灭注入剑身,將苏洛洛的锁链尽数斩断,然后一个回身剑將刃刺穿,刃眼前一黑,和手中的支离剑一同从天空上掉下。 下面想要劝架的两人见此情形也是停手了。 胜负已分,银狼看著进度仅差3%就能送走刃的传送读条有种白乾的挫败感。 咚! 刃重重的摔在地上,支离剑的碎片散落一地,地面被刃砸出一个巨大的近圆形裂痕。 镜流收起剑,丝毫不在乎身上的伤势,和衣服上来自自己和刃血液痕跡。 镜流將手搭在苏洛洛肩头上,苏洛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镜流,我只是在为你们仅存的情意著想....” “情意什么的,几百年前就没有了。我活了接近千年,背负仇恨走了大半辈子,你知道我的目的。谢谢你照顾白露,还有,你的药,有些作用,但不多。” 第104章 標题被猫吃了 躺在地上的刃四肢绵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后,刃身上的伤痕彻底復原,然后自虚无之中醒来。 刃醒来之后嘆息一声,哪怕是片刻安寧,对於自己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得。 “呵,又没死。”刃伸手去抓落在自己身旁,插在地里的半截断剑。 仅仅几秒后,四肢的绵软感消失,刃將剑拔出收在身后。 “下次,我会再杀你一次。” “求之不得。” “喂喂,镜流,我还在这里了,你当著我的面说啥我的同僚....” “你有意见?小姑娘?” 银狼咳嗽了一声,往苏洛洛身后躲了躲。 “没意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没有听见。” “刃,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打不过她。” “別看我。阿刃,我只是一个文官,我的剑还是她教我的。”苏洛洛双手插兜,“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有了歌曲新的灵感。” 刃:...... 苏洛洛从大衣里掏出纸笔,在笔记本里写了写,<水龙吟>的曲谱和歌词就这样草率的出现了。 “让我先看看。”银狼踮脚,將笔记本从苏洛洛手中拿走,戴上朋克罗德的眼镜自动编译演奏乐曲在脑海里播放一遍后,银狼评价道: “还行,挺燃的,颇有持明族的感觉。” “持明?”镜流抢过银狼手中的本子,里面的歌词很明显是在描写前代龙尊。 “呵。”镜流不太懂音乐,对於自己来说,看看歌词就足够了。 “歌词不错,水龙吟...某人会喜欢的。” 镜流將本子还给苏洛洛,苏洛洛递向刃,刃没接。 好吧,也是意料之中,这个笔记本没被捅个对穿就是刃心善有自制力了。 “需要我给你做一个耐砍的丹恆玩偶来发火吗?” “我下手很重。”刃有些手痒,银狼拉了一下苏洛洛的胳膊,在耳边小声说道:“记得加点护盾,要是刃把基地砍了,艾利欧还需要用你的卡去报销。” “那张卡你们还留著呢?” “你没要走不是?而且那张卡很好用,无限额度的。现在我们的生活改善了不少,流萤都不用去打工了。” 苏洛洛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继续留著吧,我要是收走,你们应该会受不了的,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苏洛洛瞥了一眼银狼有些肉嘟嘟的小肚子,还有肉乎乎的大腿,吐出了一个数字:“44。” “你怎么知道的?不对!”银狼睁大了眼睛,自己前些天刚刚称过体重,44.3kg,但是现在的自己才1.43m高,银河標准体重指数22,就差一点自己就算是肥胖了。 要知道苏洛洛来之前自己的体重基本都是稳定在40左右,体重指数19左右,和现在比都有些消瘦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了!” “没有,我算出来的,知道了你的身高,鞋码,加上你的肚子肉,腿肉目测的身体脂肪含量,预设你的身体新陈代谢功能为正常人水平,差不多能得出这个结果。” “具体一点44....” “闭嘴!”银狼甚至踩在了普罗米修斯上,將自己抬高,捂住了苏洛洛的嘴巴。 “不许说出来!!!” 银狼真的要哈气了,自己可不能成为流萤那样有些胖胖的样子! 银狼决定了,自己一定要减肥,先从每天少吃一块冰箱里的蛋糕开始。 可恶,艾利欧也没说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在剧本之內,只要不在剧本內的,都是对於剧本来说不重要的。 银狼这么一闹,原本有些焦作,严肃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只是我们的当事人脸有些红,不过成功的维护了云五仅剩的情意。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刃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镜流自认为在这里再呆下去也无意义,便至此离开。 被银狼抱著的停云跳下地面,然后跳到苏洛洛的肩头。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镜流离开,停云才想起来,自己在仙舟联盟的通缉令上看到过她。 这仙舟越来越乱了,而且停云总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什么大局之中,不过看苏洛洛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事。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银狼,刃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你们早些找个地方躲著。” “怎么?你想拋下我们?” “我去太卜司看看,借穷观阵算一些额有些在意的东西。” “好吧,你自便。”银狼说罢就用以太编辑將自己和刃传送走了。 太卜司 符玄很生气,因为景元又在瞒著自己,抓捕星核猎手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知自己,直接让彦卿带人去缉拿。 幸好结局是好的,明日自己就能通过穷观阵一睹星核猎手来仙舟作乱的目的。 先是星核爆发,再是自己算到建木有復生的可能性,暗处的药王秘传轨跡难寻,穷观阵算力吃紧,至少现在,自己无法分出算力去做探寻他们的隱藏起来的踪跡。 符玄感觉一阵头大,罗浮隱藏的弊病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等事情过去,自己必须让將军来次大清洗,好好的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毒虫一个个的拔出来。 符玄不相信现在罗浮和外界断联会没有內部人员的操作。 將军瞒著自己,星核猎手也来凑热闹,那就打! 符玄带著怒气,抓起一旁的丹药就吃下肚,看了眼自己左侧,原本青雀为自己分担压力的工位此时空荡荡的。 自己之前感到厌烦了还能抓著青雀一顿骂来散气,现在整个太卜司连一个敢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见了自己一个个头低的比鸵鸟都低。 生怕自己吃了他们一样。 那我们的的青·未来准太卜司·鞠躬尽瘁·热爱工作·雀在干什么呢? 那当然是在景元的监督下完成本应该由他完成的工作。当然,过於机密的文件,肯定是不能让青雀去替做的。 青雀算是发现了,自从昨天开始,自己接手的工作强度是高了不少,涉及到的机密文件也多了不少。 青雀烦躁了抓了抓自己那凌乱的头髮,恨不得將手里的钢笔掰断来发泄自己的烦躁。 里面的內容可以说,至少40%的文字都是废话,真正能讲清楚事实,提出自己的需求的只有10%不到。 这还是算上了那些提出的建议和工作匯报瞒报,虚报性质极其恶劣的文件。 如今的青雀感觉自己的灵识都提高了不少,在给一份多报了至少30%的文件盖上一个大大的驳回后,青雀站起身,对景元提议道: “將军大人,我认为应该把那些瞒报,虚报的军阀,医阀给清洗一遍,哪有打了一场小战斗折损几十把武器的战斗,而且还看不到武器的残骸,偏偏,这些文件的流程还是极其正规的。” 景元抬眼,青雀说的这些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有些事情,程序正义大於事实正义。多年的阶级固化,异变之下,即使从自己在滕驍將军手中临阵接过职责的那一天起,就一直用各种手段尝试剔除一些毒瘤。 但,谈何容易,回想自己刚上任的时候,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拥护自己的,他们大多只认滕驍,若非元帅的军令如此,自己压不住他们。 自己那时功绩浅薄,好似今天的符玄。 “青雀。”景元的声音有些许沙哑,透露著难以隱藏的疲惫。 “我相信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我的用意,我年事已高,需要早早的为罗浮的未来做打算。” “符卿尚且年轻,难以服眾,亦如当年我接任將军一职所面临的情况。我用了几十年才稳定住当时的罗浮政坛。符卿事业心重,若是我不能为她谋好一条顺畅的大路,可以顺利的接任这个位子。她就要重新走上我走过的路。” “我相信你也知道太卜司內的情况,若是离开了符卿,太卜司会崩溃的。” 青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愤怒而近乎质问的语气,心底涌现难以抑制的自责。 自己能看出来的,將军大人为什么会看不出来? “我...我....我..不行的....” “您是在说笑吧...我....没有那个实力的....” 青雀猛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的究竟是什么,从自己踏入神策府的那一刻起,不!还要往前!应该是六年以前,自己能看见天才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未来就已经註定! 怪不得后来太卜大人给自己连生三职,从书库调到了她的办公室,自己从那以后就一直和太卜大人批改文件,卜测未来趋势。 自己那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慢一点,故意弄出一些不妨碍大局的小错误,就能让太卜大人降职,让自己回归自己舒適区。 那时候的自己每天只有三个任务。 第一,让太卜大人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实力並非她想像的那么强大。自己的实力就和普通的卜者一样,甚至还要更差。 第二,想办法在工作的时间里为自己爭取价值。 第三,每天必须玩至少两把帝垣琼玉。 但换来的结果只能是自己被要求加班,然后再被捏著耳朵骂一顿。 “你好,未来的太卜大人。” 苏洛洛当时的问候还縈绕在自己的耳边,那个让自己难受了好几个月的玩笑,此时竟然是真的。 难道他真的能看到未来?! “不必妄自菲薄,你做的报告,我都一一看过,写的很不错,有些建议的確可以投入到实际的运用之中。我们不缺时间,在我扫清符卿路上的障碍之前,你安心工作即可。” “那些都是我从太卜大人那里学来的...” “能学会符卿的工作方式的人,在罗浮可挑不出第二个。” 青雀:.... “我知道了,抱歉,將军大人。我继续工作了.....” “等等,先把那些人的名单列出来。” “啊!是!” 青雀赶忙应下,有了名单,罗浮的未来应该会更好一些吧? 景元灵光一现,既然现在查到了,那么就不能让他们太过於好过,自己的师傅现在就在罗浮,如果师傅还愿意念在师徒情意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魔阴身可是不讲任何道理且隨时可能爆发,难以自我控制的,这件事可是共识。 借师傅的手除掉一些,一些和药王秘传,意图叛乱的龙师,勾结绝灭大君的自己出手即可。 这样至少可以清洗掉60%的反叛分子,震慑到剩下的,等到日后慢慢清算。 事在人为,上次整个仙舟联盟范围內的学阀大清洗可是扫出来足以写满673页纸的名单,发掘出了被埋没的几万多名有志之士,人中龙凤。 长生种的阶级固化速度可比短生种要严重,快速的多。 短生种们大多渴求肉体上的欢愉,但到了某个年龄段,则会渴求精神上的愉悦。 他们活的短,生长快,子嗣繁育速度快。 但长生种不同,光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的器官成熟就足以耗费掉一个短生种一生的时间。因此长生种大多更看重精神上的享受。 生长缓慢,子嗣繁育困难,如今的仙舟生育率只有1.3,而且以百年为单位不断降低。 自己刚接手將军位置的时候,生育率为3.2,这当然有战爭的原因,后面和平了一段时间后,降低为了2.8,隨后逐步降低到现在的1.3。 哪怕期间略有回升。 至於龙裔,则一直为-0.0003的速度在不断降低。不考虑战爭的因素下,预计再有4200年时间,仙舟內的龙裔就会只剩下3人。 即使通过其他仙舟补充,这个时间也不会高於1w年。 至於狐族,由於他们的寿命不大於630岁,生育率为2.1,但这也是很危险的数值了。 景元揉了揉发涨的,希望这场战爭不会让仙舟元气大伤,再次断掉一代人。 那样的话,自己失职被罢官事小,罗浮一蹶不振被渗透事大。 第105章 小馋猫又吃標题了 苏洛洛拿著一串琼实鸟串,一边吃一边走,还没到太卜司门口,就被玛纳斯发来的信息给停下了脚步。 【主人,节点亚王虫已经控制完成,虫群控制率正在显著上升。预计在82个系统时后完全控制整个虫群,身体负载相较原计划下降143倍,单体控制效率降低40%,群体性控制效率提升193%】 【您的色慾者技能熟练度已经到达:95%】 【由於您对虫群活动逻辑,生物族群达到极大理解,已自动为您获取技能:自我复製,精神干扰,幻境,精神干扰已被统合入色慾者,精通度提升0.4%。】 【幻境已被色慾者精炼为:欲望之境。】 【欲望之境已吞噬现有色慾之梦,自我进化为独有技能:梦想家,色慾之梦已经被梦想之境替换。】 【提议:统合者可以吞噬梦想家。】 “梦想家又是什么?白日做梦?” 【並非,梦想家可以强制让您所想像的物质强现於现实,您所渴望的事物,必定投射於现实。该技能所造成的攻击或者影响对令使级以上生物无效。】 苏洛洛心中所动,被自己吃掉了2颗的琼实鸟串直接復原,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虚数能的消耗,咬上一口,口感,味道,甚至是內部的组成成分都完全一样。 “你把它吃了?你会变成什么?” 【主人,统合者吞噬梦想家后,將为您带来復现一切事物的能力,由於主人拥有末王的倒转怀表,您的技能预知未来已经被强化为:命运掌握。该技能也可被统合者吞噬。】 【吞噬掉以上两个技能后,统合者將拥有改写过去,影响未来的能力,您可以隨时看到未来1天到1年不等的会发生的事情。】 【统合者可以让您隨心所欲的復构一切,不在因为令使影响而失效。若是能量充足,您甚至可以构建出一台完整的模擬宇宙。】 “黑塔知道会切了我的,她恨不得自己的模擬宇宙算力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既然如此,你吞噬吧。我还等著你进化的那一刻。” 【感谢您,主人。吞噬完毕,玛纳斯已经升级,您现在可以自由探查因果线,倒果为因。可以自由在过去一天,未来1天至一年不等自由穿越。玛纳斯不建议您隨意穿梭时间。】 苏洛洛感觉心口处的怀表滴答滴答的倒转著,终末的力量赐予自己明示未来之眼。 苏洛洛心念一动,一个由透明玉石,各色金属组成的高20厘米宽12厘米的知更鸟的立牌出现在自己的手里。 “重量2.3kg。” 苏洛洛將其收了起来,没想到还真能做的,之前自己要去构筑物品可是要从它们的分子链开始构建,所消耗的时间可长了,而且还需要基本元素去参与。这些都是需要自己提前去准备的。 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可是放著一堆化合物和单质材料。 一些元素不够的,自己只能採取核聚变或者核裂变人工合成。 属於是从基础合成了,纯操作怪。 现在则是直接省略了极其繁复的步骤,直接做到,想到,中间的过程交给虚数能去做,构造到自己的手中。 省的自己费脑子去计算过程了。 “玛纳斯,需要我回去吗?” 【主人,无需您回去,我现在正在深层梦境跟踪铁骑留下的痕跡。计划一切正常,预计还需12天时间即可搭建完毕。】 “嗯,拜託了。” 【了解。】 玛纳斯去忙了,苏洛洛將剩下的几颗鸟串吃完,然后就走进了太卜司的大门。 太卜司內好像被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压抑的低气压,路过的卜者和韜略士一副重重的班味。 “天才好。” “天才好~” 苏洛洛向著对自己的打招呼的卜者门微微頷首,顺著路走了几分钟,一撮粉毛站在卜测阵法前,其他四个分阵上四五和卜者合力辅助推演。 刚刚批完卷宗文件的符玄没有休息,直接投身於繁复的卜测之中,法眼连结穷观阵不仅可以为分担一丝算力,缓解一些身体排斥法眼的刺疼感,也能方便自己控制穷观阵进行更细致的卜测。 “坎,九,离,四,兑,一。如泽中望月,祸福相依。” “记录,第63次卜测运势,结论:祸福相依。上传第丙字號987021號日誌” “是,太卜大人。” 符玄长呼一口气,抹去头上的薄汗,法眼微微发烫,身体的排斥感和疼痛並起,算一算时间,自己又要去找白露开刀,將法眼取下,重新在额头上做微创手术,重新將其安装。 仙舟人体质便是如此,若是短生种做了该手术,只需要忍耐法眼使用时带来的负载和疼痛,但自己不行,大约7~12天的时间,自己额头上的开口就会自愈,在自愈的过程中,身体对法眼的排斥会越来越强。 直到將其彻底挤出,伤口彻底復原。 “太卜大人,有贵客来了。”一名卜者跑的符玄身旁稟报导。 “本座知道了,有客来此,还不去请?” “啊,是!” 正在眺望丹鼎司方向的苏洛洛若有所思,现在是傍晚4点左右,自从昨日起,笼罩在丹鼎司方向的浓雾理应隨著从古海吹拂而来的季风改变方向而消散一些。 但眼前的景象並不和自己当初预测的一样。 风的流动,能量的流转符合自己的预期,自东北,向著西南方向,风速4级~6级。虚数能流速偏缓,建木方向虚数能流速较快,若还是按照旧有的剧情推测,建木会在12到32系统时这个区间內復甦,建木方向的流动的虚数能也佐证了这一点。 “天才先生,太卜大人有请。” “带路吧。”苏洛洛收回心神,建木復甦会提升仙舟境內的丰饶含量,延长所有吸收了建木力量生命的寿命,增强体质。 自己也想去折一段枝丫,比较一下它內部的丰饶含量和丰饶之花的含量比率为多少? 银狼之前说的,自己若是身死,毁灭菇陷入不可控状態而升格大君。 自己可不想看到那一天,因此,自己需要一点特殊的技巧,终末可以延缓自己的死亡到来时间,但无法改变自己既定的死期。 一节建木枝丫,若是得当,说不定可以当做载体使用。 不过这个过程中肯定会遇到一些无法预料的变故,要是这个载体不服管教,或是变成孽物,自己可就有的忙了。 “是。” 带路的卜者一路无言,符玄坐在工位上,重新计算著卜测的结果,见苏洛洛走来,也是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问道: “天才来本座这里何事?若是想借用穷观阵,还需先上报將军。若是私事,还请等待我下班再行商议。” 苏洛洛看著摆著符玄左手旁的一盘药丸子,看数量,已经超出了自己当初设计的20倍,自己很清楚的记得,这丹药三天才吃一颗,里面蕴含的能量足够一个普通人至少三天所需的能量。显然,符玄没有把自己的忠告放在耳边,而且把自己当初给她做的药当饭吃了, “你把这玩意当饭来吃?” “没有,只是本座平时公务繁忙,压力巨大,有如此方便之物,多吃一些应该也是合理的。” 苏洛洛看著符玄的脸色蹙眉,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道:“起身,然后伸手!让我好好检查你的身体。” “?你要做什么?” “这药不能当饭吃,三天一颗才是正常药量,即使你忘记了我的忠告,白露也不可能不提醒你的。” 符玄的確知道这件事,但只有这一段时间....不对,应该是自从青雀被自己审查的那天开始,自己平时爱喝的加了400%糖分的奶茶就被这药丸子给替代了。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是2天1颗,但隨著自己每天摄入正常食物的时间减少,也不再和星宇啵啵太卜加糖版后,就慢慢的变为了2天1.5颗,1天1颗....再到现在的3天10颗也就是一盘... 嘶!这东西的摄入量和自己的工作强度呈现正比。 符玄起身將自己的半袖装饰取下,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左手,苏洛洛右手抓住符玄的左手,左手搭在符玄的脉搏上,轻轻按压。 同时,符玄感觉到从苏洛洛的手指处,有几道能量不同,频率不同的波微微振盪,很快就波及了自己的全身。 【主人,实体名:符玄,性別:女,种族:仙舟天人,剩余寿数(预估):873±100,身体情况:额头被人工手术镶嵌博识尊的造物,並且无时无刻伴隨疼痛,多巴胺可以缓解疼痛,因此曾大量摄入糖分来维持身体非正常消耗和抑制疼痛。】 【由於过量吃缓解疼痛,补充能量的药物,身体內积累的毒素已经逼近身体自我净化速率,建议:请立刻停止服用药物。且恢復正常餐饮,已根据先前法眼消耗所需,推荐一日五餐~八餐,每餐摄入能量为標准成年人所需热量。】 【该个体由於精神压力巨大,经常性睡眠不足,已经有精神衰弱前兆,身体对法眼排斥而產生的疼痛將加速这个过程。】 【是否为其推演出可以免受疼痛的体外式镶嵌法眼结构,该结构不影响法眼正常运转,且宿主可以决定是否绑定。】 “稍等,我需要问一问。” 苏洛洛看向符玄,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吃这些药丸了,至少在你的身体没有排解完毒素之前,不能吃。” “其次,我知道由於仙舟人的体质原因,对身体做出的任何更改都会隨著时间推移会恢復原样,镶嵌博识尊的造物,疼痛只是最小的代价。” “符玄,我对你的法眼感兴趣,若你愿意,给我一晚的时间,我会给你解决这个病因。让你以后免受它的痛苦。” 符玄收回自己的左手,“此事过於重大,並非是我不信任天才的本事,而是法眼本身对仙舟意义重大,遍识天尊的造物的副作用又岂是那么容易修改的。” “至於这些药丸,其弊端本座也知晓,但为了仙舟大局考虑,这些代价本座可以承受。” 真是一只倔驴,苏洛洛也是服了,这就是工作狂人的自觉?忍著身体的疼痛也要努力工作。 “那你成为將军之后也要如此?我虽不懂成为將军需要处理的事务有多少,但一定要比现在你所经手的事务要繁重。届时若因为过度劳累而导致仙舟停摆,我相信那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 “至於法眼,我只是好奇机械头在里面是如何去做到辅助思考,增强大脑算力的。实不相瞒,我也有一个类似的东西,而且性能更加强大。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的法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只是想要给它加装一个框架,你可以说一个喜欢的任何一种首饰,项炼,耳环,手鐲,戒指就算了,你的法眼还是挺大的,戴起来不方便。” 符玄沉默了一会,將法眼做成首饰,那自己卜测的效率会不会下降,容不容易丟失? 符玄一针见血的问道:“和我现在的法眼相比,会不会影响我工作的效率?!” “放心,若是我猜测的不错,它应该是用的脑电波,而非接触式读取神经元信息。” “机械头不可能採取神经元接触式这种老掉牙的传播方式的,你是人,又不是智械。” “我猜那傢伙只想到了传输效率和运算效率,完全没有考虑使用者的感受,符玄,你在使用法眼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后门?或者说是,你自己可以更改它的运行逻辑,人为的降低或者是升高它的性能?” 符玄摇了摇头,脑后的粉色双马尾也甩了甩。那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想过!这也太大逆不道了,遍识天尊的东西没人敢去质疑吧?! 不对!眼前这个傢伙就敢,而且它还是天尊的令使。 真是父慈子孝,令使怀疑星神的东西,该说不愧是天才吗!? 第106章 肘击博识尊(1) 博识尊不想办法肘击自己的令使不是好博识尊。 智识令使不去肘击博识尊不是好天才。 我们智识命途就是如此的顛,是我们先成为的天才,后成为的智识令使,令使的身份对於我们来说不是刚需,追求真理才是天才的第一要务。 不可知是天才进步的阻碍,天才不可能只甘愿局限於博识尊所设定下的已知。 即使有位天才愿意作为祂的打手,清理那些试图突破可知域的天才。 鲁伯特一世&鲁伯特二世:孩子们,我没意见。 现在好不容易用一个可以研究博识尊造物的机会,苏洛洛肯定不能放过,程式设计师都会在自己的程序中留下自己的风格。 哪怕自己可能得到和过去某个偶然连结到博识尊身上,看到了祂视野里的宇宙,哪怕只有几秒钟,也让那么天才陷入了严重的自闭症。 她留下了笼罩在整个银河头上的阴云——孤波算法。 苏洛洛不害怕自己会变成那样,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对於探寻未知的渴望不像是黑塔那么强烈,自己不知道,就不知道,看不懂,就看不懂。 如果真的有机会,自己乾脆將自己看到的复製粘贴下来,扔给黑塔,螺丝他们头疼就好了。 黑塔:想得美哦~你不来可不行。 下班之后,符玄那小刀將法眼边缘的皮肤切开,苏洛洛本想用些麻药减轻痛苦,但符玄对此反应有些强烈,说什么麻药会减缓自己的思维,影响自己的思考,而且之前安装法眼的时候自己都是这样做的。 些许疼痛而已,自己今天不取下,明天也要取下。 符玄將法眼取下,额头上留下一个留著血的小洞,將提前备好的沾著消毒水的纱布包著一小块棉布,將其摁在额头上,简单的包扎后,仅需17分钟左右即可恢復,其实不管也可以,主要是怕推开门嚇到一些胆小的卜者。 苏洛洛在门外等候著,符玄將办公室的门拉开,手中握著已经擦拭乾净的法眼。 “明日本座上班还需要用到,凌晨6点左右我在白露那边等你。” “感谢。”苏洛洛接过符玄手中的法眼。 粉紫色,不是在额头那样的中字形,而是类似椭圆,入手和二氧化硅形成的石英触感差不多。 释放出一点智识之力,手心的法眼温度上升,但仅是1秒不到就重归黯淡。 还有认主功能,机械头那傢伙还挺贴心。 不过这倒是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有认主功能的话,自己就要回黑塔空间站了,力量不能穿透法眼,统合者就没有办法进行內部扫描。 自己也就无法得知內部的结构,运行逻辑。 真是防自己人如同防贼! “看来法眼的精密程度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机械头这傢伙防自己的令使比防贼都严。” 符玄有些愕然,星神还防令使的吗?不是说令使是星神意志的延伸吗? “遍识天尊对你们这么差吗?” “毕竟不是每个星神都是护短的嵐,在护短这一方面,阿哈做得都比机械头和希佩强。” 符玄:⊙?⊙! “星神的事情难以预测,祂们做出任何事都无法用常理度之。总之,明日准时还给本座。” 符玄不想在星神的事情上做过多的討论,星神们当做耳旁风还好,要是计较,稍微降下点什么都是罗浮无法承受的。 “我走后多盯著点建木和鳞渊境,药王秘传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苏洛洛说完身影就消失了,符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没有法眼不妨碍自己的卜测,自己用法眼更多的还是用来预测未来。 黑塔空间站 苏洛洛出现在了主控舱段,周围的科员对此见怪不怪,艾丝妲走到苏洛洛身边,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去休假了吗?结束了?” “没有,黑塔和螺丝在吗?” “在的!在的!螺丝先生前天来的,黑塔女士说要和他攻坚模擬宇宙不可知域的防护搭建。” “这么快就开始了?比我想像的要快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 黑塔办公室內,模擬宇宙控制台前。 黑塔烦躁的將工作檯上的物品来了一次大清洗,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真服了!螺丝!你那边怎么样?防御模块能成功吗?” 螺丝的处理器闪了闪,用模擬宇宙算力搭建防御某位天才感应不算难事,困难的是,那段时期的溯源必定会引起她的注意,万一追寻因果而来,自己和黑塔会很麻烦。 “分析:黑塔女士,我们需要更加强大的防火墙,或者先一步对她发一份安全声明。” “给她发声明?就算她再联合一名天才 也对付不了我们,螺丝,她是刺客,真的要是正面对上,我们並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 “而且,我可不想对她低声下气的去求她,除非她能让我看到更深层次的世界。” “而且,螺丝,我们这里可是站有五位天才,她要是真想对我们之中的某个人出手,呵呵,我想她应该会权衡自己是否拥有同时向著俱乐部近四分之一位天才为敌的准备。” “你的处理器总是给出一些过於保守的答案,你总是缺少有机生命的那种名为勇气的鲁莽。” “.....” 螺丝咕姆的处理器陷入了静默,自己的確有很多牵绊自己的事物,拋开天才这层身份,自己是无机生命的帝王,做出的任何决策都是需要无数次的斟酌的。 从这一点去看,自己还挺羡慕像阮梅,黑塔,苏洛洛这种毫无羈绊的天才。 黑塔空间站的大门被打开,两位天才看见了一个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回心转意了,看到黑塔女士研究的优越性了,下定决心回来帮我和螺丝解决麻烦了?” 黑塔正有些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想到解决办法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苏洛洛先生,您不是在仙舟休假吗?” “別说了,黑塔,螺丝,也不知道是不是开拓星神的大手发力了,仙舟罗浮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先不说这些了,我来是要做一件事。” 苏洛洛手心一闪,符玄的法眼静静的躺在掌心,螺丝咕姆的眼睛闪了闪,黑塔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天才粗口]!你把博识尊给那个粉色小女孩的东西扣下来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黑塔十分惊讶,自己可是知道这东西的,当初符玄去拜謁博识尊,从博识尊手里拿的法眼的事情可是有不少天才都看见了。 “你这是什么话!黑塔!我有必要纠正你,在你眼里,我是能对她下手的人吗?” “难说,既然拿到手了,快让我好好看看,我还是挺好奇机械头那傢伙是用什么方式给一个普通小女孩提升大脑算力的。” 黑塔正想走上前去拿,苏洛洛往一旁躲了一下黑塔抓了个空。 “黑塔,我是从符玄手里交易来的,我们只有一晚上的使用时间,这东西我一个人解析不了,不然我不会回来的。” “一晚?!一晚够做什么的!这可是机械头的造物,我的脑海里已经设计出了未来几个月的研究计划!” 黑塔听见只有一晚的时间有些讶然,不过考虑的对自己来说,这东西科研价值大於实际意义,某个小女孩可能还等著他去还呢。 “一晚就一晚吧!螺丝,你也来。” 螺丝咕姆將编译好的语言重新刪除,现在的情况自己也清楚了。 “提问:苏洛洛,你是付出了什么代价將法眼交易到手的?” “嗯,处理掉潜入罗浮的绝灭大君,幻朧。”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说这些,我先把这法眼的基本信息,和我要对它做的修改告诉你们。” 几分钟后,两位天才算是听明白了,利用解析法眼作为突破口,尝试理解机械头的运行逻辑,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逆向破译机械头的部分代码,看到祂眼里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 很大胆,很逆天,这跟藏私兵意图谋反有什么区別。 但在场的有老实人吗?没有!黑塔已经激动死了,自己尝试拜謁博识尊的仪器说不定就可以不使用那种力大砖飞的粗糙方式。 之前苏洛洛可是说过,让自己有机会连结博识尊,这可是赞达尔部分意识切片融合星体计算机诞生的星神,赞达尔不留后门的话,黑塔是不相信的。 毕竟都有传言,赞达尔死前將自己的意识分割,要是没有后面,他为什么要废那么大的力气分割意识。 三位天才立刻开始行动,整个黑塔空间站所有的能源尽数倾泻在螺丝咕姆和苏洛洛用半个系统时研製出的解析器上。 法眼在解析器的照耀下发出阵阵的光芒,仪器上的的数据不断跳动。 和苏洛洛说的一样,这傢伙认主,涉及到运行原理的部分直接被跳过了,解析器没有权利过问。 “上模擬宇宙,模擬出来一个符玄,让模擬符玄替我们解析!”黑塔灵光乍现,自己的模擬宇宙连星神都可以模擬出三四分,全部算力用来模擬一个小女孩轻而易举。 於是天才们將模擬宇宙连结在解析器上,模擬宇宙內的符玄渐渐睁开眼睛,模擬符玄在得以自由思考的那一刻,就知道天才给自己的任务。 “本座知晓了,此乃遍识天尊的造物,即使是本座,也没有万全把握可以理解內部构造和原理。” 模擬符玄的投影出的虚幻身影在三位天才的目光下拿起法眼,法眼震动了几下,仪器上原本显示的如同钢铁一样的壁垒被击穿,一道道代码和符號以难以理解的方式排列。 螺丝咕姆的处理器已经开始满速运转,身为智械,无机生命,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些代码犹如神跡一样优美,运行效率超乎自己所能计算推演出的一切优化方案。 苏洛洛飞快的记录著现在发生的一切,黑塔看著屏幕的眼睛越来越亮,没想到模擬符玄真的成功了,看来博识尊这傢伙的代码能力也就那样,连校验机制都没有。 “黑塔女士!我从未见过如此优美的代码,用如此精妙的方式让有机生命利用无机生命的升级算力方式获得大脑能力的提升。” “它对於生物体的排异性低到难以想像,即使是最常用来治疗有机脊椎动物骨折的鈦合金钢板,都没有如此优秀的兼容性。” “不,用鈦合金和它比就是在玷污它!!!” 螺丝咕姆越发隨著法眼的代码推演,越发的惊讶,不可思议,若是仙舟人没有源於丰饶的排斥一切外来物,强行恢復身体的能力,使用这个法眼得到的思考速度提升足足能到70倍,而且能量消耗也只是大了一点点。 苏洛洛的大脑得到70倍加速的时候,身体的能量消耗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若非后面升级统合者,加上身体无需传统的新陈代谢,不然自己早就成为了一具被吸乾营养的乾尸。 一个普通人,大脑所消耗的能量占据身体能量总销耗的20%。 “螺丝咕姆,有办法减少符玄在使用过程中的疼痛感吗?” “很难,苏洛洛先生,根据我的处理器分析,符玄太卜所承载的疼痛仅是因为其仙舟人身体对外物的强制排斥,博识尊在创造法眼时已经做到了祂能做到的最好。” “如果符玄太卜並非仙舟人,她使用法眼的过程中应该只有飢饿感,法眼可以將她的思考能力提升到原来的50~70倍,而代价只是能量消耗提升100%” 苏洛洛震惊了,不是!自己手搓出统合者,將自己的思维能力达到这个水平可是捨弃了自己能够捨弃的大部分事物,要不是狗系统残留下来的图书馆还有用,不然自己这辈子都別想將自己的思维速度加速到这个程度。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前几天猫猫去医院了,精神衰弱有些严重,这几天都是靠著am药睡觉的,天天头疼的厉害,耳边还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猫猫在这里给各位读者大大道歉了) 第107章 肘击博识尊(2) 三位天才经过一晚的努力,终於得到了法眼最完整的代码和设计图。 起初天才们还想著去理解博识尊是如何根据仙舟天人的体质创造出一个外接式的究极计算机,但在紧促的时间和巨大的工程面前,天才们默契的选择了当好一个复製的工具人。 反正以后有大把的时间,不急於一时。 “真是惊人,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留下孤波算法的那个天才会自闭了。普通人和星神的差距简直比我们和单细胞生物的区別还大。” 黑塔虽然这样说,但一点也听不出有自暴自弃的意思。 黑塔仿佛在嘲弄机械头,无法理解怎么了,到头来还不是让我们三个逆向破解了,也就是构成法眼的材质根本不讲道理,无法人工合成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只是需要时间去磨而已。 这玩意就和存护星神的晶体墙壁一样,根本不存在复製的可能性,要说收穫最大的,应该就是螺丝咕姆了。 星神编写出来的代码,和现在螺丝咕姆的相比,如同一艘手划小船和航空母舰相比。 纯粹的降维打击。 “结论:这次的收穫极其巨大,黑塔女士,苏洛洛先生,我想我找到了更好的逻辑升级方式,在不更改硬体的前提下,我的算力应该可以提高36%。” “螺丝,真是恭喜你了。比起这些代码,我更看重它们的编译形式,这就像是先射箭,在根据落点去画靶子,真是不讲道理,一些看起来衝突的地方都被星神的伟力给强行抚平。” 黑塔侃侃而谈,举例道:“这就像是巡猎星神抹除某个丰饶孽物,从过去,现在,未来,锚定它的死亡,出生既死亡,哦,甚至可能没有出生,但那些因为它而改变的事情,万般因果都被星神维繫而不崩溃。” “起初我还以为只有巡猎星神可以做到,现在看来,这像是每个星神都可以做到的事情...” “毕竟巡猎星神是最容易观察到的。” “这倒是。我真是越发的期盼我可以连结博识尊的那天了。到时候记得给我写自传,名字就叫<伟大的黑塔女士如何夺舍博识尊>” “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而且真的要写这本书会被喷死的。”苏洛洛吐槽道:“这本书的名字就和你管自己叫大黑塔一样。” “怎么,这多么的信,达,雅。有谁敢质疑我?!根本没有。他们只会捧著书讚嘆黑塔大人的英明神武,就是星神在黑塔大人面前也如土鸡瓦狗一般,等我做到的时候,自会有大儒为我辩经。”黑塔依旧是如此的骄傲,自恋。 “我更关心你的意识会不会衝散,之前有个天才也只是看到了几秒钟的世界就成为一个疯子了。” “我们可不想失去你,毕竟酒馆里有个天才笑话叫做最有人性的天才並不是人。” “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再说了,你和阮梅应该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我成为一个疯子的吧?而且这个笑话很不好笑。” 苏洛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诚然,如果黑塔出事,自己和阮梅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哪怕就是拼著和其他天才为敌,自己和阮梅也会想尽办法將黑塔重新带回来。 从这一点看,黑塔真的有自傲的本钱。 “你还真是信任我们。时间快到了,法眼我还要还回去,等仙舟事情结束,我再来看看你们的进度。” 苏洛洛收好法眼刚准备离开就被黑塔拦下。 “等等,你之前说绝灭大君就在罗浮?” “嗯,幻朧,不用担心我,她现在是大残,我有办法对付她。” “我没有在关心你,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办法將她带回来研究?岁阳这种精神生命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尤其她还是令使。” “你就不怕她给你空间站炸了?”苏洛洛反问道。 “而且就算我真有办法抓住她,你有办法让她甘愿给你当小白鼠?” “我可以研製出一面新的镜子,之前的第四面镜我可是关过信使这种模因生命的,模因生命和精神生命差別不算大,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的全部,岁阳裂成几百份又不是不能活。” 苏洛洛心疼幻朧一秒,的確,岁阳这种生物被撕裂只是会元气大伤,又不是真的会嘎,当年被神君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踢死的大岁阳燧皇现在已经是分的不能再分了。 商鞅的究极加倍版本。 回到了仙舟之后,按照约定,將解析后的法眼交还给了符玄,符玄接过法眼后深深的看了苏洛洛一眼,见苏洛洛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了答案。 “这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根据仙舟天人体质特化后的外接式计算机。它消耗的能量和它提供的算力增幅完全不成正比。这就像是你吃一碗米饭提供的热量,却能让一艘星槎绕著太卜司飞两圈。” “而且不存在一比一复製的可能性,外壳材料和琥珀王的亚空障壁类似,星神力量的外在显露。” “至少现在,我们对博识尊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至於更进一步的缓解法眼运作带来的精神压力.....还请符太卜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法眼的底层架构比我刚开始想像的还要严密,事实上,法眼的算力已经相当於某些帝皇权杖的算力,但启用的代价比权杖要少的多。” “无妨,本座知晓了,遍识天尊的造物本就以玄妙著称,仅靠著舒缓压力的丹药,本座也能抵抗法眼带来的不便。” 符玄带著法眼离开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让额头上用来容纳法眼的切口復原。 此时的星在吃了早饭后,悄咪咪的找到了给自己发讯息的幻朧,按照幻朧的计划,自己只需要在药王秘传和那些不安分的龙师的身上小小的助力一把,就能顺利的潜入建木根系,夺取建木的果实成就不死之躯。 之前自己还有些担心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会成为自己夺取建木力量上的绊脚石,但自从知道了星穹列车內竟然有自己的侄女之后,幻朧就心情大好,比起自己之前计划的罗浮內乱,掀起星穹列车和罗浮之间的衝突才更加符合自己的毁灭美学。 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合力,仙舟焉有一合之敌! 第108章 肘击博识尊(3) “侄女,你可算来了。”幻朧看著推门而入的星用手里的扇子掩面笑著。 “幻....停云阿姨,我来了。” 星见幻朧是用停云的样子招呼自己,也是顺便改了口。 “先坐,小姨身为长辈,自然要给你一些向著祂证明你自己价值的机会。” “虽说这里没有外人,但该有的警惕必不可少,侄女,你对於毁灭的美学的认知是什么?” 星想了想,直接从原子层面上將其抹除?那太直接了,像幻朧一样看著敌人內乱而亡?有些过於麻烦,自己算是半个纳努克的好孙女,自然不屑於干这种事情。 自己要做的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天之举! “我要先毁灭毁灭!常言道星神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祂纳努克不过一介星球难民,侥倖得了一丝机缘,哪有我血脉纯正!根正苗红!身为毁灭星神,登神之后竟然不是先毁灭自己!看我先夺了他的鸟位,再亲手毁灭了祂,让祂知道谁才是毁灭的老大!” “我要是早出生几个琥珀纪,现在就应该是纳努克跪在我的脚下给我擦皮鞋!” 你深知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你看著幻朧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以及眼神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感情波动,你知道了,你的发言很成功! 在幻朧的耳中,这就像是年幼太子在对著自己这样的护国公大言不惭的讲自己长大了要如何夺了皇帝的鸟位,造自己爸爸的反! 但是,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侄女,是毁灭的好苗子,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连毁灭是什么都不知道,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毁灭开拓的准绝灭大君,说不定未来,她真的可以造反成功。 话说,星啸知道吗? 不对!自己了解星啸那个疯婆娘!对她来说,能用大军压境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除非是过於棘手的事情,星是星啸的孩子,单纯从名字上看都能发现,人家只有姓没有名字,一看就是星啸那傢伙不当人,只给了姓,没有给名字。 而且,星啸是怎么成为绝灭大君的? 是纳努克亲自从同谐的百夫长里挑出来的! 那讲话了,原本的星啸在同谐是吃著火锅唱著歌,刷一下子,就成为了绝灭大君,心中多少不得有些气吗? 绝灭大君是什么样子自己还能不知道,暗地里互相使绊子,算计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个令使没有这样想过,自己也就是能力不足,贪生怕死了一些,要是有机会,自己怎么不想干掉自己的上司,还要像是现在一样潜入罗浮,去算计建木、 那同谐是什么货色自己还不知道吗?三种相貌,自然是要用三种面孔对人,身为前同谐令使的星啸,暗地里培养一个用来復仇,顺便替自己毁灭开拓的孩子,不是理所应当吗! 俗话说得好,有什么样子的星神,就有什么样子的令使! 那同谐一脉,从根上就是歪的。 幻朧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好一个星啸,暗地里竟然玩的这么疯狂!我呸,亏你平时看起来还挺老实的,焚风那傢伙不算,他就一捡漏的,毁灭虚无,幻朧真的是笑希了!虚无最大的毁灭就是祂不能证明自己不存在。你给虚无开了洞,但是虚无认为没有意义,单体战力强怎么了,你纯是玻璃大炮,你和手子哥(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坐一块去。 “好侄女,有志气!我看好你!正好,我找你也没有其他事情,药王秘传那些废物昨晚被人给端了,本来我还想多利用他们的,今早我路过,现场只有白雪和几朵红色的彼岸花,丹鼎司都被拆了一半,他们是指望不上了,正好,小姨我明天要去建木那里看看,你帮小姨看著点龙师,別让他们打扰到我。” “啊?我?” “没错,那些龙师智商不高,你隨便画画大饼他们就信了,眾所周知,我们毁灭是不讲信用的!看在你叫我一声小姨,还有纳努克大人的面子上,小姨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现在药王秘传的傢伙是指望不上了,前几天我都是靠著他们联繫龙师,他们想要族裔的延续,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会跟你,到时候你隨便编点东西,你们同谐一脉应该最擅长这个了。” “好吧。” 药王秘传的覆灭比星想像的还要快,找到丹恆时所看见的冰雪,应该和幻朧口中的白雪是同一个人干的,红色的彼岸花不必多言,自己可是亲眼看到过二舅打架时的样子的,这样想原因应该很简单了,二舅和镜流因为某个共同的原因合力出手,在灭掉药王秘传的同时给丹鼎司干碎了。 好在现在的丹鼎司內在云雾升起的时候,里面的病人和医士就已经尽数撤离了,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听见好大一声轰隆,像是什么东西在海水里塌了一样。 星答应了幻朧,心底却是在盘算著回去怎么跟丹恆他们说。 此时的牢景已经有些离线了,自己的师傅真是给自己的出了一个大难题,昨晚从丹鼎司內飞出的淡蓝色剑光划开了笼罩著丹鼎司的迷雾,飞出了罗浮,撞在了罗浮外围的防护罩上。 哪怕在知道了镜流接触过白露之后会有所动作,知道了暗处的药王秘传大概率会被师傅当路边一条砍成臊子,甚至某些龙师可能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变成持明卵对他们来说都是解放了。 现在要说麻烦的,也就是绝灭大君幻朧了,虽然有天才看著,星穹列车作为奇兵支援,但自己依旧感到心神不寧。 总不能掀起第二次饮月之乱吧? 牢景心里向帝弓祈祷道,现在的罗浮,已经经不起第二次饮月之乱了。 “阿秋!谁在念叨我!”苏洛洛感到疑惑,自己都是令使了,怎么可能会感冒,自己不就是想去找丹恆了解一下化龙妙法,顺便去古海找点东西,看看能不能搞出一个调动起不朽之力的小玩意。 自己可是对化龙妙法眼馋的很,繁育那边有玛纳斯替自己分析,加上自己解决了幻朧之后,可以得到一节建木的枝丫。 繁育+丰饶+智识=不朽(天才版) 化龙妙法加上智慧植物,说不定真的可以搞出火龙草之类的植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能有死而復生的机会。 多一条命,永远都会有一条最为稳妥的退路。 第109章 建木封印 “化龙妙法的確是丹枫的心血,但它的弊端远比你所想像的更加巨大。” “丹恆,比起当初的復活,我想改造活物要更加简单,更加可控,而且我只是想要试一试创造出类似小葵一样的不朽版本的智慧植物,我只需要一些基因上的片段...嗯,或许还需要更多一些.....” “安全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证,实验材料也十分常见,安全,三朵永恆之花,一粒未萌发的向日葵种子,一节孕灾蠹疫(繁育令使)的翅足,以及我所缺少的,带有不朽力量的持明因子。” “孕灾王虫的翅足绝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苏洛洛,即使我的记忆残缺,但我清楚的知道,丹枫当年绝对没有使用繁育的力量。” “所以呢?他搞出了一个半成品,现在的不朽可不是当初不朽星神还在时的不朽,繁育和丰饶撕裂了祂的部分权柄,因此现在的持明族无法生育,孕灾王虫是繁育令使中最能適应环境变化,最符合大眾认知的繁育,所诞生出的令使。” 苏洛洛在丹恆的目光下调出全息屏幕,上面是孕灾王虫负责个体复製,环境適应的部分基因代码。 “丹恆,我只需要將这段基因序列写入向日葵的种子,加上丰饶的力量催化,在种子內部將繁育和丰饶整合,去无限贴近最为原始的不朽。就当这是一场实验,一场在天才的协助下,用来练手,微不足道的小实验。” 丹恆仍旧不愿,且不说化龙妙法的危害,单论孕灾王虫那一人成军,在几个系统时內就能用无法计数的虫群完全填满星系的繁殖能力,丹恆就不可能同意苏洛洛的实验。 列车上的智库曾记录了一名无名客即使相隔12个星系,也能用肉眼看到远处的星系在虫群的羽翼的遮蔽下不断的闪烁,直至熄灭。哪怕列车的探测仪显示该恆星仍旧存在。 我们的羽翼足以遮挡恆星的光芒! 苏洛洛见丹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为自己无法得到化龙妙法而嘆息一声。 “好吧,丹恆,我也不是那么不知道变通的人,在你改变心意之前,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星拉开了房门,见苏洛洛站在丹恆身前,一副遗憾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星,我刚才听丹恆说你幻朧找你?” 星將自己在幻朧那边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苏洛洛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丹恆的目光也变的有些欢愉。 “丹恆,看起来持明族內部比我想像的还要著急。不过放心好了,鳞渊境出不了什么事情,大概吧?” 丹恆:“......” “我还以为药王秘传那些傢伙可以多撑一会呢,现在看来也是不堪大用的东西,害的我定下的计划出了一些偏颇,好在,建木还没有復甦。” 看来镜流和刃的动作比自己想像的要快上好多,自己从空间站回到罗浮之后直接去了太卜司,丹鼎司还没来得及看,本来自己还想著说混进药王秘传,去丹鼎司进些货,补充一些带有丰饶力量的实验材料。 命途笑话之丰饶正统在仙舟。 “合著你知道药王秘传和持明族勾结在一起。” “我可是先你们来到罗浮的,那些持明族最想要什么用就是三月七都知道,现在的不朽可不比当年,持明无法生育下一代的起始和繁育,丰饶诞生可是同一时代,纵使当年的持明族再兴盛,如今也难逃覆灭的边缘。” “因此,歷代持明的龙尊都想要解决持明的繁育问题,但收效甚微,直到....” 苏洛洛看向丹恆,星也看向丹恆,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哇!丹恆,没想到你还能解决这种歷史遗留问题,我愿称你为持明族的接生大夫。” 丹恆:“我不是接生大夫,那是丹枫,不是我。” “但有人不这么认为,不是吗?”苏洛洛言有所指,丹恆不置可否。 自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和龙师脱不了干係,但,换个角度看,化龙妙法即是一切灾厄的起点,也是持明族繁育的希望起点。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直到我看见了一丝光明。 丹恆理解龙师,但不会原谅。 “你们在当什么谜语人,神秘打过来了?” ..... 鳞渊境外围 幻朧仰望著枯萎的建木,感受著建木根系处力量越发强大的星核,幻朧对其打出一丝力量,將其激活,瞬间建木的根系刺穿星核的外壳,深入其中,开始吞噬著星核的力量,隨之而来的是建木震颤不已,原本被巡猎星神一箭斫断而產生的伤痕开始癒合。 龟裂的树皮不断开始膨胀,拔高,无尽的生机自各处喷涌而出,一部分根系向著鳞渊境的深处刺去,另一部分如腾蛇一般向著星槎海,工造司方向蔓延而出,整艘仙舟都在建木的復甦中不断的震动。 建木的枝叶如暮雨一般自天际洋洋洒洒的落下,飘散於仙舟各处,每一片金色的叶片所具有的力量都足以將一名重伤的病人恢復至健康,偶然飘落的花朵更是能让残疾人断肢重生。 幻朧见此哈哈大笑,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准备冲向建木根系,吃下建木果实,炼化建木之力,重塑不死神躯! 咚!!! 即使是身为能量体的岁阳也能发出极其清脆的声音,科学史上自此又少了一处空白(划掉) 幻朧勃然大怒!是谁!是谁敢暗害於我!幻朧凝聚出足以毁灭小行星的光团,向著挡住自己的幽兰色的阵法结界轰去,在两者接触的瞬间,整个阵法光芒大作,毁灭之力被分散,引导至鳞渊境各处,一声声龙吟此起彼伏,不朽之力將分散的毁灭之力消磨,在古海水的冲刷下转化为镇压建木的力量。 建木的光辉暗淡了一丝,瞬息之间便恢復了正常。 幻朧怒视四方,好一个持明族,好一个药王秘传!竟然趁著自己不备设下如此阵法阻隔自己,呵呵,幻朧倒是想要看看是你们的乌龟壳更硬,还是自己先一步將这乌龟壳给毁灭! 幻朧身旁又凝聚出一颗颗能量团,向著阵法扔去,半透明的护盾產生一道道波纹,龙吟声隨著攻击越发的嘹亮,深厚,不朽对建木的压制隨著攻击和能量的转化也越发的强大。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你转化的快!还是我先一步给你拆了!” 第110章 傻了吧唧 在幻朧对建木的保护阵法发动攻击的第一时间,苏洛洛就有了感应,感受著阵法在幻朧的攻击下不断摇曳,护盾上產生大小不一的波纹,苏洛洛也是有些意外,幻朧比自己想像的要强上一些,但仍在自己设计阵法时的允许误差之內。 按照当前幻朧攻击的强度,阵法大概还能撑5分钟,便会主动破碎,引君入瓮。 阵法不在於阻,而在於困,弱化。 建木復甦產生的衝击直接影响了整个仙舟,最先反应的云骑按照战时应急计划展开行动,景元看著身前的棋盘,將手中的黑子稳稳的落下,困杀住了被包围的白棋。 药王秘传被斩首,星核猎手已然证明自己和仙舟灾祸无关,和自己师傅一同来到罗浮的金髮游商也在昨晚先一步说明来意,为保证安全被押进幽囚狱再做打算。 繁育星神的遗骸,建木根系处的星核....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眼看得到头。 在建木復甦的那一刻,回到列车的瓦尔特和三月七还没有来得及修整,就急匆匆的下了列车,和从长乐天赶往鳞渊境的星,丹恆,苏洛洛三人在星槎海中枢匯合。 比眾人先一步来到星槎海的自然是我们的符太卜和青雀,青雀看著建木的方向,听著海面对岸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龙吟声有些害怕,真是服了,还以为今天没被將军大人叫去处理政务,就能安心在帝垣琼玉馆打上一天的帝垣琼玉,谁知道还没有进门,就被从白露那边回来的太卜大人在路上抓了个正著。 太卜大人说著什么自己要努力成为下一任太卜,要学会为罗浮做贡献,为自己分忧,不要辜负將军对自己的期待之类的话,就让自己和她带几队云骑一起去鳞渊境和星槎海的交接处严阵以待。 这完全就是没有把自己当人,自己只不过想要去打上一天的帝垣琼玉,有必要把自己抓来当丰饶孽物用吗! 只可惜投诉没用,仙舟的天还是太黑了。 “星穹列车的诸位,感谢你们能协助本座对抗绝灭大君幻朧,此番建木復甦,本座早有预料,按照计划,本座將带领云骑,为诸位压阵,挡住可能来犯的反物质军团。” 符玄將自己制定的机会一一讲述给列车组,苏洛洛看了看在给自己用眼神传递信息的青雀,又看了看鳞渊境深处的建木,自己的阵法已经进入的二阶段,幻朧也已经摘下建木的果实,等到她炼化的那一刻,就是阵法困杀的开始。 青雀:我亲爱的天才大人,青雀很需要你的帮助~~~ 苏洛洛:今天的建木可真有活力。 “....总之,还望星穹列车的诸位能先一步进入鳞渊境,解开鳞渊境的封印。” “为什么將军大人不来啊,就凭我们几个对抗绝灭大君什么的,也太难为人了吧~”三月七对敌我战力做出了评估,对抗绝灭大君什么的,哪怕有天才在自己身边,也是很危险的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想著让苏洛洛给自己的房间里安装一个可以无限使用的冰淇淋机,这样自己每天晚上和星看电影的时候就能一边吃著爆米花,帕姆亲手做的营养蔬菜汁,舔著冰激凌好好享受了。 至於第二天会不会闹肚子,冰激凌再冷也没有六相冰间接冻成的水果冰沙冷吧。 “將军大人自有安排,而且仙舟联盟自然不会让星穹列车单独对上绝灭大君,如果事態紧急,仙舟罗浮即使拼上坠落的可能性,也会將星穹列车的诸位安全送出罗浮。” “只是一位岁阳升格而成的绝灭大君而已,而且还並非本体,我虽然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但至少,我们之间的毁灭互有保证。” 苏洛洛很有自信的说著,三月七碰了碰苏洛洛的胳膊,小声问道:“什么叫做我们之间的毁灭互有保证?” “很简单,我早已改造了持明族设在鳞渊境用来镇压建木的阵法,如果事態紧急,我会凭藉建木的脉络,逆向运转阵法以此引爆整个鳞渊境,我想足够摧毁整个鳞渊境,外加靠近鳞渊境大大小小31个洞天的力量,足以保证,绝灭大君幻朧迎来最为彻底的毁灭。” “因此,我们之间的毁灭,互有保证。” “啊?不是!別....啊....不对!!!!!” 眾人听到苏洛洛这样说完也是完全傻了,不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此事重大....本座为何没能算出?你.....” 符玄有些语无伦次,绝灭大君是很可怕,哪怕只是一个分身,但眼前苏洛洛说的事情才更加可怕吧!这种我们之间的毁灭互有保证什么的,这不和双方拿著枪对著对方的额头一个性质吗? “不要那么紧张,后手这种东西,又不是必须启用的,有枪不用,和手中无枪,可是两码事。” 苏洛洛见眾人有些紧张也是开口道:“再者说了,我既然有办法搞出这种大炸弹,自然也有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真的要说对不起的,也就只有仙舟的持明族了。” 三月七感觉苏洛洛的身后有黑气在冒出,有些害怕的躲到了丹恆的身后。 “天才,原来是这样的吗?” “三月,一般的天才不一定疯,但能被博识尊瞥视的天才,他必然拥有某种足以一次,或者多次毁灭整个宇宙的力量。” “换句话来说,天才俱乐部里面的天才,就是这个宇宙最大的潜在的毁灭者。” “更多的例子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以后某天,不会產生圆周率等於3的那天。” “圆周率再怎么样也不会等於三吧。” 星插了一嘴道:“那可不一定,三月,你上次就把引力常数当做了整数,然后算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答案。” “谁让引力常数那么长啊,我只是四捨五入了一下,方便我计算而已。”三月七嘟著嘴巴,为自己的数学能力辩解道,“本姑娘只是为了方便而已,又不是真的傻了吧唧的。” 第111章 师傅,你听我解释 眾人乘坐星槎进入了鳞渊境,苏洛洛坐在座椅上,利用身前的茶几小板当成工作檯,用口袋里放著的几块电路板和一个有些破损的指南针简单手搓出了一个可以利用同谐跟踪指向星核的探测仪。 三月七看著和儿童简易手工玩具差不多的探测仪对它的精確度发出了质疑。 “苏洛洛,这玩意真的可能跟踪星核吗?” “工具能用就行,现在我就能给你展示一下。” 將银白色的开关往上一推,一阵电弧闪烁后,指南针指向了星的位置,星晃了晃身体,指针也隨之晃动了一下。 “等等,我把星的星核频率手动屏蔽掉。” 苏洛洛拿著小镊子將探测仪的导线短接,指针因为电磁场变化而紊乱,又是一阵电火花闪烁,指针渐渐平稳下来,弱弱的指向了建木所在的东南方向。 “好了,为了防止鳞渊境洞天內有影响感官的迷雾,星核探测器阿尔法测试1型至此诞生。” 三月七看著探测仪地步的电池仓不知道何种原因而时不时跳跃的电弧,有些害怕它会不会变成一个不定时就会爆炸的炸弹。 “这玩意拿在手里真的不是触电吗?” “放心好了,这东西只需要一颗8v1a的小电池就能激发內部的同谐作为探针,像是星核这种高浓度的同谐毁灭交织e而成的產物,对它来说就像是一颗小行星进入了一颗中等质量恆星的引力范围,被捕获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而且,因为它不认识字,你所知道的,不知道的干扰方式,对它来说影响为0。”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叫做这东西不认识字,它原来还是一个智械吗? “这东西,竟然还是智械?” 丹恆:“三月,它不是智械,苏洛洛的意思是,它的纯粹的机械结构,供电,开关,耗电器组成的最简单的串联电路,而且由於功率极小,电路十分的粗糙,即使受到极其严重的电磁干扰,最严重的结果也只是我们需要换一块小电池。” “其实这东西还能採取纯机械结构,但是考虑到让女孩子不停的摇动拉杆来为它人工储能极其的不美观,还是一块电池更能解决问题。即使环境十分的恶劣,你甚至只需要14颗土豆,一个铜片,一个锌片,以及一串导线,就能为它提供工作所需的电力。” 三月七:“早说这东西是傻瓜电器嘛。” 星:“我看叫三月电器更加適合它。” “喂!本姑娘才不是傻瓜,你才是大傻瓜!” 星槎稳稳的降落在鳞渊境,三月七举著相机,对下方波涛汹涌的古海,海水中不断翻涌的黑色龙影,正对著建木封印的外在显化,盘踞在建木身上的银色蛟龙摁下了快门,丹恆看向不远处的石灰色的雕像,脑海中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在低声陈述著难以分辨的话语。 “丹枫,来吃我新做的糕点,大家都在等你......” “丹枫,就让我来.....” “.....再见了,大家....” “丹枫,丹枫,丹恆,丹恆...你怎么愣住了?回到家不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丹恆从恍惚之中回神,脑海里少女声被三月七爽朗快乐的声音覆盖,星此时正拿著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掰下的珊瑚,对著贝壳里的持明卵戳了戳。 “三月,没什么,回家....的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家里人在想著办法催婚!毕竟你们持明族繁育困难嘛!” 丹恆:“.....我没有血缘意义上的家庭,星穹列车,就是我如今的家。” 三月七被噎到了,惭愧的心情从心底渐渐蔓延到全身,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我真是该死.....丹恆,抱歉,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不会逼你结婚的。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的列车组!” “....,,” “星穹列车的诸位,鳞渊境是罗浮重地,还请不要隨意触碰这里的持明卵和珊瑚。” 景元的声音由远及近,星回头看到景元时心虚的將手里掰断的珊瑚藏在了自己的身后,还慢慢想著苏洛洛靠近,试图將这一节珊瑚偷偷的放进他那深不见底的口袋中。 瓦尔特在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做了一些简单的分析,便將这些资料上传到了列车的智库之中,见景元孤身一人想著列车组走来,便站起身来。 “景元將军,你听我解释,这节珊瑚我从地上捡的。”星见景元玩味的看著自己,也是试图为自己辩解:“你说对吧,苏洛洛,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像是石头一样硬的珊瑚,很容易被风化自然折断的。” “星,这里的珊瑚不是由石灰岩组成的,它们的主要成分是仙舟珊瑚虫死亡后的骨骼留下的碳酸钙,以及一些微量元素,加上常年接受不朽的洗礼,它们近乎是自然意义上的不朽。而且,你手里的珊瑚已经有了万年的歷史,直到你的球棒和它接触的那一刻,它的歷史轰然断绝。” 你简直是歷史界的绝灭大君,珊瑚王国一万余年的歷史在你的球棒下不堪一击。 星:唯有沉默。 星:“我恨天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天衣无缝(漏洞百出)的理由,你竟然如此轻易的给我破掉,等我见到了知更鸟小姐,我一定会凭藉我银河魅魔的身份狠狠的参你一本!” 苏洛洛:...... “哈哈,星小姐还真的活力过剩,仙舟联盟还不至於因为一节珊瑚就和星穹列车闹翻脸。丹恆,解开鳞渊境古海的封印,还要靠你的鼎力相助。” 丹恆看向苏洛洛,苏洛洛回了一个“我没有动手”的眼神。 丹恆闭上眼睛,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古海开始回应丹恆力量的涌动,龙吟声此起彼伏,好像在欢迎它们的王重新回到他的领地,他的王国。 三月七拿著相机不停的抓怕,星好奇的四处打量,直到一把利剑裹挟著破空之势,从景元的身后掠过,切断了景元一缕白髮,径直扎在了丹恆的胸口上。 “丹恆!”*4 丹恆被这力大势沉的一击击飞到断裂的墙壁上,墙壁被衝击著如同蛛网一般裂开。 癲狂的笑声,和高跟鞋与石板的敲击声縈绕在眾人的耳边。 循声看去,星核猎手,刃,卡芙卡,以及抱著白露的白髮女子,正朝著几人缓缓走来。 “啊!是星核猎手。” “哇,是妈妈和二舅!” “.....” “宝,你还是那么富有活力。景元將军,艾利欧的剧本上,这可是必不可少的一幕。” 景元没有在意卡芙卡,而是先看了一眼已经80%魔阴身的刃,最终停留在抱著白露,自己的师傅身上。 “景元,你就是这样对待现代龙尊的吗?”镜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白露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抱著镜流的双手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