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诸天万界,从火影开始》 第1章 剑来?掛来! 『不能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毫无价值。』——某不知名绷带老者。 宇智波云,蓝星穿越者。 因为心理抗压能力太强,至今17年都没能开启宇智波一族专属的血继限界。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六道仙人做局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云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同为忍者,天赋亦有高低上下之分。 有的命运之子17岁时就已经拳打宇智波斑,脚踢大筒木辉夜,成为忍界救世主。 而有些人的17岁却只能领著中忍的编制,在木叶警务部勉强度日。 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苟延残喘都快做不到了。 因为,今年是木叶58年。 前段时间族长家的小儿子佐助已经入学了充满火之意志的木叶忍校,算算时间,宇智波止水也该被挖眼、跳河一条龙服务了。 然后,距离紧隨其后的『灭族之夜』,也就只剩下大概一年的时间。 我打宇智波鼬? 会贏吗? 会贏的! 开个玩笑,没开眼的中忍,对战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包死的好吧。 一想到那个惨澹的未来,宇智波云就感觉眼前发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打不过宇智波鼬,也不至於只能束手就擒。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一心想走,就算是灭族之夜也追不上我。 找个偏僻的地方苟过这十多年,等到博人传……倒也不用等那么久,只需要等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这两个心狠手辣的老傢伙也死了之后。 届时,宇智波云便如闪电般归来。 以他极其稀有的宇智波族人的身份,未尝不能在佐助的支持下,过上幸福的生活。 事已至此,之前筹备的『逃离计划』已经到了不得不实施的地步了。 毕竟越接近『灭族之夜』的时间点,木叶村內的氛围就越紧张,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会被火影暗部牢牢盯住。 到了那时,哪怕是宇智波云想走,也走不掉了。 “那个……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吗?不会单纯是想吃我做的早餐吧……这样的话,明明直接告诉人家也不是不行啦。” 耳边传来一道柔和却透著几分傲娇的温软女声,宇智波云回过神来。 木桌之上,丰盛的早餐已被井井有条地摆放好,煎得边缘焦脆、蛋黄圆润的荷包蛋,冒著热气、米香醇厚的小米粥,还有几碟清爽的酱菜,一切都显得格外诱人。 而正坐在对面的少女,五官精致可爱,特別是那双漆黑眼眸清澈如泉水,晶莹剔透,仿佛天然的美玉,粉唇微启之际,如同樱花绽放。她抬起头,额前柔顺的黑髮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晨光勾勒著她轻柔动作的轮廓,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安寧。 正是宇智波泉。 泉的母亲名叫宇智波叶月。 她虽出身宇智波一族,却並未走上忍者的道路,早些年与一位並非宇智波的木叶中忍相知相恋,並毅然追隨爱情搬离了族地,在村中组建了平凡温馨的小家庭。 然而,幸福如同易碎的琉璃,在七年前那场惨烈的『九尾之乱』中,泉的父亲不幸遇难。 巨大的悲痛衝击之下,尚且年幼的宇智波泉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意外开启了宇智波的血脉之力——写轮眼。为了给年幼便已显现出忍者天赋、且失去父亲庇护的女儿一个更稳定的成长环境与家族的教导,宇智波叶月带著小泉,搬回了宇智波的族地,重新以宇智波的身份生活。 她们母女刚好和从小就是孤儿的宇智波云是邻居,两家时有往来。 长此以往,宇智波云与宇智波泉之间,也培养出了如同兄妹般自然而亲近的关係。 这份感情也不是说割捨就能割捨的。 所以,宇智波云决定带著对方母女一起离开,在危险的忍界中彼此也算有个照应。 宇智波泉的天赋很好,不久前在执行清剿山贼任务时,小队的一名同伴被潜藏的砂隱叛忍偷袭至死,她也因此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顺带一提,宇智波云虽然没能开启写轮眼,但这些年也没有白费。 11岁从忍校毕业,加入木叶警务部,14岁通过木叶官方的中忍考试,掌握了多种雷、火属性的基础忍术,习得宇智波流剑术、幻术。 他完全可以骄傲地表示:凭藉著自己的努力,超越了忍界99.9%的正常人类。 但和忍界眾多天赋怪、开掛选手比起来,只能说,仍有差距还需努力。 心中已然做出决定,宇智波云面色一正,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们……” 话刚出口,他瞬间感到眼前一黑。 字面意义上的眼前一黑后,宇智波云来到了一片黑雾翻涌的神秘空间內部。 此处没有时间亦无方位的概念,只余无尽的黑暗,偏偏宇智波云又能清晰看到眼前的一切,颇为神奇。 “你来了?” 突然,一道令人感到异常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宇智波云猛地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对方身穿一袭橙白双色、纹理精致的羽织,腰间悬著一柄修长的刀,刀鞘古朴,额间奇异的火焰纹路尤其引人注目。 但最令宇智波云在意的,是对方几乎和他如出一辙的脸。 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鼻樑唇形,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对方的眼神沉静而锐利,如同淬炼过的刀锋,杀气凌然。 心中泛起些许诧异、些许猜测,宇智波云试探著开口询问:“这究竟是……” 话音未落,那剑士模样的『自己』轻轻向前跨出一步,瞬间来到宇智波云身前,一只手搭向他的肩膀。 两人肢体刚有接触的一瞬间,无数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穿越鬼灭、外掛到帐、苦练剑术、雷炎双呼吸、新任鸣柱、通透世界、追查上三…… 最终不幸偶遇全盛时期的鬼舞辻无惨。 强如怪物! 拼尽全力,难以战胜。 “不是哥们,为什么同样是穿越,你就能有外掛啊?” 第2章 灭族之鼬?让宇智波斑来! 宇智波云瞪大了双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反正这片黑雾空间以后就是你的了。” 鬼灭世界的云闻言后,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据我推测,前世死亡之后,我们应该是被分成了很多个『云』,然后转生到了诸天万界。” “而这片黑雾空间就是连结我们彼此的门户,每有一个云死去,他的意识就会被招来这片空间,只要『主体』能够完成他们的遗愿,就能获得他们的本源,从而提升实力以及潜力。” 说到这里,鬼灭世界的云顿了顿,解释道:“所谓『主体』就是我对这片空间主人的称呼,也可以理解为金手指的拥有者,上一个是我,下一个就是你。” …… 已然从对方,也就是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中知晓了前因后果,宇智波云嘴角忍不住轻轻咧开,语气中也夹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那还在等什么,快来吧,正面上我!” 鬼灭世界的云转动视线,最后深深地看了这片空间一眼,这才朝著宇智波云点了点头:“如果你是我的话,也好。” 话音刚落,他便化为了点点星光融入到宇智波云的身体中。 一股暖流流淌全身,头脑中亦是一片清明。 呼吸法的记忆,精妙的剑术,可控的通透世界、斑纹…… 是拋瓦!我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拋瓦! 宇智波云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受。 按照鬼灭世界自己的记忆,他身为黑雾空间的前主人,在適当的权限范围內帮助宇智波云完成了先上车后补票的神奇操作。 简而言之,宇智波云提前接收了鬼灭世界自己的力量本源,遗愿则可以放到之后再来完成。 这是一生仅有一次机会的新手大礼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鬼灭世界自己的遗愿也不出宇智波云所料:首先,杀掉鬼舞辻无惨这个凶手,让它明白生命的意义;其次,鬼灭云曾习得完整的雷之呼吸,后续又精研炎之呼吸,想要藉此推演出完美適配自己的呼吸法以及剑术,只可惜创术未半而中道崩殂。 在知晓宇智波云忍者的身份后,这一要求也顺理成章变为了——以呼吸法和剑术为核心开创出一套完善的忍体术。 黑雾空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实中却仅仅过去了几秒。 宇智波泉听到宇智波云未尽的话语,有些害羞地別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回过视线: “我们,我们两个怎么样……?” 因为椅子对泉来说有些高了,她那双套著乾净白色棉袜的小脚並未能触及地面,正带著某种轻快的节奏在空中微微晃荡。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袜,甚至能依稀看到十根脚趾精巧的轮廓,它们时而微微蜷起,时而舒展开,如同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的花瓣,在半空中划出小小的、美丽的弧度。 宇智波云自信一笑,顺著刚刚的话语继续说道:“我们……宇智波一族自建村以来,从未出过火影,我想,或许……我可以填补这个空缺。” 宇智波泉闻言,瞪大了双眼,意识到自己误会之后,脸颊腾地一下染上了明显的緋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与此同时,仿佛是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羞赧和慌乱,她那双悬在半空、套著白色棉袜的小脚,原本只是轻轻晃悠,此刻却骤然加大了幅度和力道,带著些许报復意味,快而准地踢在了对面宇智波云的小腿上。 “笨、笨蛋云哥!” 她別过涨红的脸,不敢再看宇智波云,只能用提高的、带著明显羞恼的声音来武装自己。 而宇智波云却是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小腿上传来的踢击感,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像是一团软绵绵、带著温热体温的麵团轻轻撞了上来,力道被制服裤腿缓衝后,只剩下些许微不足道的触感。 思虑未果,索性先放到一边。 隨后宇智波云双手撑住脑袋,整个人微微前倾:“泉,你们小队这段时间不是刚好暂停活动了吗,之后要不要转到警务部来?” 没错,顷刻之间,宇智波云已然放弃了之前的逃跑计划。 没外掛的时候要跑路,有了外掛还要跑路。 我鬼灭兄弟难道白死了? “欸?警务部?”宇智波泉闻言,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可是……警务部的工作,听起来好像很无聊欸,每天巡逻、处理纠纷什么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並没有立刻拒绝,反而歪了歪头,伸出食指点在粉嫩的下嘴唇处:“不过……既然是哥哥你这样拜託我,那……也不是完全不行啦。” “就这样说定了,这件事我之后会去拜託八代前辈。”宇智波云轻描淡写间敲定了此事,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这件事记得也要跟叶月阿姨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是是是,知道啦,囉嗦的哥哥大人。”宇智波泉拉长了语调,故意用食指拉下一边的眼皮,冲他扮了个俏皮的鬼脸。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带著小小得意的弧度:“说不定等到了警务部,凭藉我的实力,直接就成了哥哥的上司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双原本漆黑清澈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抹猩红的光泽! 瞳孔的形態悄然改变,漆黑的勾玉凭空浮现,並且不是一枚,而是两枚,沿瞳孔中心对称,缓缓旋转著。 双勾玉写轮眼。 她微微抬起下巴,右眼下的泪痣配合著那双红瞳注视著宇智波云,显得妖异而又美丽,无声地展示著自己的天赋。 见状,宇智波云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的瞳孔內倒映出更深邃的黑暗,更妖艷的血红——赫然也是双勾玉写轮眼。 已知宇智波斑15岁没开眼,我15岁也没开眼,所以可得: 我=宇智波斑。 不,我今年已经17岁了,开眼记录远远超过宇智波斑。 我已经超越了战国修罗! 以我全部的感悟!以我一生之忍道!以我通天的智慧!以我无敌的资质! 小小灭族之鼬,也敢试问忍界? 让宇智波斑来! 第3章 止水去哪儿了 “你、你什么时候开眼啦!” 宇智波泉好看的眉头轻轻挑起,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与雀跃。 宇智波云只是淡然一笑,晨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平静的轮廓,他抬起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搓弄: “只要我一时兴起,觉醒出写轮眼,易如反掌。” 鬼灭世界的自己已经完成过六次遗愿,这一份份本源如今都叠加在了他的身上。 八云之力! 里面满是汗水与努力。 开启双勾玉写轮眼,早已水到渠成,对他天赋与实力的提升,更是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深蓝色警务部制服的少年冲了进来,神色慌乱,额角还带著奔跑后的细汗。 “云前辈~不好了!” 他喘著气,刚站稳便脱口而出:“警务部紧急会议,有人……有人发现了止水大哥的遗书!” 『止水,终究还是去止水了。』 宇智波云轻嘆一声,缓缓回过头看向门口:“是炎啊……早餐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谢谢……不!现在可不是吃早饭的时候啊!”宇智波炎连连摆手,目光落在宇智波云的眼眶中,整个人忽然一愣:“等等,前辈你什么时候开眼了?” “就在刚刚。”宇智波云面上不动声色,语气也平静无波:“你告诉我止水死讯的,这一瞬间。” “你和止水大哥的关係……原来有这么好吗?” 宇智波炎下意识追问,眼中仍带著茫然。 “当然,你出去问问这木叶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谁不知道止水就是我宇智波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一旁的宇智波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巧的鼻尖轻轻皱了皱。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明明是先开启的双勾玉写轮眼,然后宇智波炎才进来说出止水的死讯。 难不成还能够提前预知宇智波止水的死亡? 真的是,都懒得拆穿你。 她嘟了嘟嘴,轻巧地从木凳上滑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说了是紧急会议,你还是快去吧。” “ok,等我好消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九尾之乱过后,木叶上层以重新划分村內布局为由,將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迁移至木叶结界的东南角落,警务部的大楼也顺势搬迁至附近。 拋开政治影响不谈,对宇智波云来说上下班確实方便了不少。 很快,两人就赶到了警务部的大楼。 大厅內,上百名宇智波忍者肃然静立,空气中瀰漫著紧绷的寂静,人们眼中或是惊疑、或是压抑的愤怒,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空气异常沉重,宇智波云也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目光投向主台之上,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他面容沉静,眉头却在不自觉间微微蹙起。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只为得一夕安寢……” 苍老却鏗鏘的声音陡然响起。 宇智波剎那自富岳身侧迈出一步,他身形瘦削,脊背却挺得笔直,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镜、带土、止水……我们一族对村子释放善意的举动从未停止。但是!我们又得到了怎样的回报?镜作为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死掉了;带土作为四代目火影的弟子,死掉了;止水也一直在为猿飞日斩做事,那他现在还活著吗?” 话语稍顿,这位鹰派首领的眼中掠过一丝痛色: “镜和带土那两个孩子都死在战场上,我无话可说……但止水呢?就在这里,在这个被大家守护的村子里,他自杀了!那个在雾隱战场上杀出赫赫威名的『瞬身止水』,他会自杀吗?” 煽动性的话语如火星溅入油池。 台下沉寂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 “我不信!”“止水大哥是不可能自杀的!”“给他报仇!”“报仇!”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声浪几乎掀翻屋顶,一双双写轮眼在怒意中不自觉浮现,猩红的光点在大厅中明灭。 宇智波富岳抬起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一股无形的气势瀰漫开来,喧譁声渐渐平息,他沉声开口:“诸位,今日清晨,有人在止水的住处发现了他留下的遗书。” “但现阶段並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止水真的已经死了……我已派人同火影大楼沟通,木叶结界並无止水离开的记录,他仍在村內。当务之急,是先找出他的下落。” “警务部的工作暂且放下,现在起,所有人全力搜寻止水的踪跡,重点排查死亡森林內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代,你来划分搜索区域。” 宇智波云悄然混跡在人群后方,他眼帘微垂,再抬起时,眸中已映出深邃的猩红,双勾玉缓缓旋转,流转著沉痛与决意。 一副和止水情深意重,恨不得立马帮他报仇的样子。 警务部的族人们在领到任务后,立即动身前往负责区域。 等到宇智波云上前时,宇智波八代忍不住挑了挑粗眉:“你开眼了?” 宇智波云面色沉重,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缓缓頷首。 『你们两个的关係有这么好么?从来没听说过呀。』 毕竟一个是在警务部混日子的普通中忍,另一个则是族內年轻一代甚至明面上的第一高手『瞬身止水』。 宇智波八代心中疑惑不解,但他还是伸手,厚重的手掌拍在宇智波云的肩上: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但刚开眼的族人往往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今天就先回家休息吧,別担心止水的事,大家都在。” 没错,写轮眼是不会骗人的。 唯有当亲人友朋逝去,痛苦与悔恨交织,对冰冷的现实感到绝望,那情绪如火焰灼心,汹涌澎湃。 隱藏在宇智波血脉深处的真正力量,才会显现。 宇智波云当即抬头,眼中猩红更盛,他面露不甘,喉咙嘶哑,似在压抑翻腾的情绪:“八代前辈,都这种时候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他既已决定插手一族与村子之间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当个无名小卒。 第4章 此刻,艺术已成! 之所以要顺势坐实和宇智波止水的关係,是因为宇智波止水身份特殊,同时在村子和家族两边都有一定的信任基础。 进可打著为他报仇的口號,挑动族內情绪;退可秉承止水的遗愿,守护村子与家族的和平。 喵喵喵,真是太妙了。 况且,宇智波云开眼的时机与止水自杀的时间点,有著微妙的重合,死掉的止水也没有机会站出来澄清两人之间的关係。 此刻,艺术已成! 从今天开始,宇智波止水就是我宇智波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噠! 宇智波剎那闻声,缓缓踱步而来。 他看到宇智波云脸上那压抑的愤怒与不甘,凶戾的面容上挤出近乎扭曲的笑容:“牢记此时的痛苦,感受心中的愤怒,这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想了解止水自杀的真相吗?想向真正的凶手復仇吗?今天晚上……” “够了!” 宇智波富岳紧隨其后,怒斥声如雷霆炸响:“剎那,你究竟想做什么!现在族地和村子之间是什么气氛?一根弦绷到极致了,你非要亲手把它扯断吗!” 剎那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却似压抑著滔天愤懣:“难道就该像你一样,任由村子一刀刀割在我们身上,去等待看不见希望的转机?那究竟要等到何时?” “我寧愿犯错,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剎那,我才是族长!” “我认可的族长永远只有……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你登上族长之位。” 宇智波剎那眼神晦暗,掠过一丝嘲弄,回过头深深看著宇智波云的双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沉:“今夜三更,南贺神社。” 话落,老者拂袖转身,大踏步走向门外。 “砰!” 大门被重重摔上,外面隱隱约约还传来一句:『富岳,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富岳闭目,长嘆一声,胸中鬱结似隨气息缓缓吐出,他再睁眼时已恢復沉静,看向宇智波云: “就按八代的安排,你先回家休息吧,至於今天晚上……哎,想来便来吧。” “……好的,族长大人。” 宇智波云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未曾听见方才的激烈爭吵。 他顿了顿,又似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件事,族妹宇智波泉,前段时间小队队员意外身亡,她悲痛之下也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我很担心她的状態,能不能也转到木叶警务部门?” 宇智波富岳沉吟片刻,终是頷首:“那就让她先加入你的小队,之后再找八代补办手续。” 木叶警务部门自建立以来,一直被宇智波一族牢牢把控,安排一名族人入职,不过小事一桩罢了。 宇智波云没有试图去寻找止水的踪跡,也清楚地知道警务部这次搜寻註定没有结果。 毕竟,就连圆梦大师仙人兜都找不到那份遗体。 他回到家中。 宇智波泉尚未离去,身上套著白色小围裙,蹲伏在地上,仔仔细细擦拭著木柜角落。 听到动静,她站起身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宇智波云关好房门,走上去,轻轻揉了揉她丝滑的黑髮:“不是什么大事,止水死掉了而已。” “那个瞬身止水真的死了……还不算大事吗?” 宇智波泉不禁面露惊疑,斟酌著问道:“哥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宇智波云脸上虽然轻轻笑著,语气却是说不出的严肃:“泉,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本来是打算带著你和叶月阿姨一起逃走的。” “逃走……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木叶这个村子,离开火之国。”宇智波云苦笑一声:“族內和村子之间素有嫌隙,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共存的地步,武装政变就是唯一的结果。” “一旦发动政变,无论胜负,都將是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村的双输,而你我这样的普通忍者,很难从这道漩涡中存活下来。” “最终会像宇智波止水一样,尸骨无存。” 宇智波泉捂著小嘴,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 “但是,我想明白了,忍界並不安定,即使我们今天避开了这次危机,也无法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是哪一个率先到来。” “接下来的木叶內部,势必会生出许多波澜,你的实力已经远远不足。”他顿了顿,直直看著泉的双眼: “所以,准备好特训了吗?” “什么嘛。”冷静了一点后,宇智波泉没好气地拨开头上作乱的大手:“就算哥哥也开眼了,指不定我们谁更强呢!” 大幅度提升洞察力、动態视力,复製体术、忍术,加强幻术、提升顏值。 你说的对,但这就是写轮眼! 哪怕宇智波云有著年龄、身体发育程度、战斗经验……诸多优势。 宇智波泉凭藉著一勾玉写轮眼,整体实力只能说略输一筹。 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后,她更是自觉实力已然完成了反超,只是出於维护哥哥的尊严,这才刻意没有提出忍者对战。 『没想到被小看了呀,我真得好好教训你了。』 ----------------- 『好快!好强!』 『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对面宇智波云密不透风、强而有力的剑招。 宇智波泉咬著牙苦苦支撑,终究一个不察,手中的制式短刀脱力飞出,整个人顺势跌倒在地上。 “怎么会?明明以前从来都没用过这些招式。” “站在树下的人,是无法窥见大树的全貌的。”宇智波云淡然一笑:“想学吗?我教你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確实是变强了。 宇智波泉发自內心的感到喜悦,面上却依旧嘟著嘴,伸出一只手,委屈巴巴:“哥哥,我摔倒了。” 宇智波云会心一笑,伸手轻轻拉起少女:“开启你的写轮眼,牢牢记住我的动作,尤其是呼吸的节奏。” 继承了鬼灭世界的自己后,宇智波云自然而然达到了『雷之呼吸:全集中·常中』的境界。 这种呼吸方式会令修行者的心肺功能得到大幅强化,肌体耐力突破常理极限,就连新陈代谢与伤势恢復的速度,也会远超过去,从根本上发生循序渐进、由內而外的体质蜕变。 而隨著体质的增强……查克拉的总量与恢復速度也会隨之得到提升。 这是一门能够提升忍者潜力与实力的神奇秘术。 第5章 南贺神社的108步台阶 夜色浓稠如墨,无月无星,只有厚重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淅淅沥沥的雨丝隨风飘洒,落在宇智波云的肩头与发梢,带来些许凉意。 他走在一条通往南贺之川下游神社的蜿蜒小径上,路面被雨水浸得微湿,脚踩上去溅起轻微的水声。 夏末的天气当真诡譎多变。 抬起头,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於是他轻嘆一声,默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隨著宇智波云切换至忍者模式的疾行,在雨夜中化作一道迅捷的虚影,不过片刻,南贺神社那古朴而肃穆的轮廓,便穿透雨雾,映入眼帘。 踏入神社檐下,宇智波云周身查克拉微微波动,一股温热的气息自体內流转而出,顷刻间便將衣物上沾染的雨水尽数蒸乾。 他隨即抬起右手,五指作梳,从额前往后轻轻一抹,湿漉漉的黑髮瞬间乾爽,向后梳理整齐,完整露出光洁的额头,仅余一缕刘海隨意垂落额前。 往日温和的气质褪去些许,眉宇间平添了几分凌厉。 这番轻描淡写间展现的精妙查克拉控制力,令在一旁等候的宇智波八代眼前骤然一亮。 “八代前辈,怎么只有你一个?” “神社下方还有一处密室,你第一次来,总要有人引路吧。” 族会密室的秘密入口,就隱藏在南贺神社本堂幽深的主殿內。 宇智波八代率先上前,动作熟练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精准地扣入自右侧起数来的第七张榻榻米边缘的缝隙,隨后手臂发力,稳稳將其掀起。 眼前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方形洞口,一步步台阶通向下方不可知的黑暗深处,仿佛一只噬人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宇智波云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迈开脚步。 『我来操盘宇智波一族的政变计划!』 台阶尽头是一处颇为宽敞的地下空间,墙壁由巨大的石块垒砌,缝隙里爬满了岁月的痕跡,几盏油灯被固定在墙壁的灯座上,昏黄的烛影轻轻摇曳。 主台之上,宇智波富岳盘膝而坐,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他面容沉静,眉头却在不自觉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说起来三代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赖在火影的位置上不下来。” “快了快了,忍者这一行,懂得都懂。” “那族长是不是快当上五代目了?” 听闻此言,坐在角落的宇智波火核忍不住轻咳一声,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揉了揉眉心,动作缓慢:“你们都先去给我搞清楚火影的竞选流程!只有得到大家承认的人才能够成为火影啊。” 他白髮苍苍,脸上皱纹深刻,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声音沙哑却又清晰:“除了族人,难道还会有上忍把票投给富岳吗?” “老夫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听我一句劝,五代目是没戏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做准备,保七爭六,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呵呵,你说的未来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隨著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宇智波火核不由地提高了声音: “剎那!你难道就不能再多信任村子一点吗?这可是我们和千手一起,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村子啊!” “是像止水相信三代那样信任吗?” 宇智波剎那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他慢慢转过头,视线越过眾人,精准地投向主座之上:“今天村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止水还活著不可能毫无反应,富岳,你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提到止水的名字,密室內的气氛陡然间又沉重了几分,原本就昏暗的光线似乎更加压抑,无言的寂静笼罩下来。 片刻之后,这份积压的情绪却如同蓄势待发的火药桶一般,愈发激烈起来。 宇智波富岳將族人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面色变得更加沉重,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抓皱了衣料。 “吱呀——” 恰好此时,密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宇智波云出现在门口,昏黄烛影勾勒出身后的轮廓,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內。 宇智波富岳几不可察地轻出了一口气,当即从主位上霍然起身,他面向眾人,声音沉稳: “宇智波云,因为止水的事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第一次参与族会。”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了几分:“大家欢迎!” 每一个有资格踏入这间密室的人,都是宇智波一族毋庸置疑的中坚力量,象徵著一颗幼苗已成长为足以支撑家族的栋樑,新血的加入,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总归是一剂强心针。 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唰!” 一瞬间,密室中所有盘坐的族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带起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著,一双又一双眼睛接连亮起,妖异的猩红底色中,漆黑勾玉的缓缓转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黑暗中骤然点亮的血色星辰,冰冷、锐利,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刚刚进入的宇智波云身上,与此同时,掌声再次响起,起初零落,隨即迅速连成一片,在密闭空间內匯聚成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浪。 这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带著审视与接纳意味的欢迎仪式。 作为焦点,宇智波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些许,心臟也重重地搏动了一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样催动了自身的瞳力。 眼眸瞬间被猩红浸染,两枚漆黑的勾玉清晰浮现,沿著瞳孔对称排开,他抬起头,目光毫不闪避地迎向那数十道聚焦而来的视线。 宇智波剎那见状,嘴角向一边勾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们刚刚才说到村子谋杀止水一事,宇智波云,说说你的想法吧。” 宇智波云缓缓扫视眾人,目光在富岳身侧那个一直沉默垂首的少年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收了回来,他重重向前踏出一步,朗声开口: “血债,当以血来偿还!” 第6章 没有人,比老夫更懂政变! 宇智波云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刺破了密室中略显压抑的氛围。 “现在就发动政变,十二点之前拿下猿飞日斩的脑袋,明天一早就推举族长登上火影之位,让宇智波一族重新伟大!” “嘶~” 一时之间,眾人悚然。 短暂的死寂中,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著一张张惊愕的面容。 据后人记载,宇智波一族的这次族会为忍界气候变暖做出了卓越贡献。 “咳咳!” 宇智波剎那猛地乾咳一声,脸上那一丝玩味早已消失,换上了略显急促的严肃,他急忙抬起枯瘦的右手: “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此时,他的心中念头飞转:『宇智波云因为止水的事情,直接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这正说明了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必然不可能对止水的死无动於衷。我白天的时候特地邀请他来,不就是为了藉此调动族人的情绪,顺势逼迫宇智波富岳同意政变计划么?』 『倒是没想到会如此激进。』 『一定是因为才刚刚开眼,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吧。』 想到这里,宇智波剎那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嘴角仍有些抽搐,他仔细斟酌著用词:“政变一事岂是儿戏,大家完全理解你想要为止水报仇的拳拳赤诚之心,但……哎,总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宇智波云微微偏头,黑髮下的猩红双瞳直视著剎那:“武装政变可不是请客吃饭。” “止水生前提过,大长老你口中的政变计划已经准备了有些时间了吧?” “迄今为止,究竟都做了哪些准备?” “拉拢了哪些忍族,有多少愿意隨我们一族起事?哪些人是压迫我们的真凶?这些年拉拢了多少平民忍者,政变后究竟能不能稳住村內局势?政变时,族內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妇孺又要如何安排?后续应对其余四大忍村的措施,如果失败受到村子清算,究竟有没有留下后路让宇智波的血脉流传下去……” 面对宇智波云这一连串有条有理、直指核心的质问,宇智波剎那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时语塞。 而密室內的其他族人,也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说起来,剎那大长老虽然一直主张政变,但其实好像真的大概什么都没做吧?”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暗中囤积了一些战爭物资的。” “花钱买东西谁不会啊?我是说他好像一点实事都没做,光喊口號了。” “……” “好像也正常吧,大长老以前带头搞政变的时候不是被二代火影抓起来了吗?他会不会根本就不懂该怎么政变啊?” “胡说!没有人,比老夫更懂政变!” 宇智波剎那感受到族人们狐疑的视线,像是被踩了尾巴,浑浊老眼一下子瞪圆:“你们究竟懂不懂什么才是『剩者为王』,千手扉间那个混蛋早就下净土去了,可我还活得好好的,老夫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啊!” 说完,他猛地转头,视线如针,倏地刺向眼前的罪魁祸首。 『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好心邀请你参与族会,可不是让你来质问老夫的。』 宇智波云却也毫不避让,同样以那双猩红的写轮眼迎了上去,目光锐利如刀: “所以,大长老口口声声为了家族,带领家族与村子对立,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做?如此不负责任,究竟有没有把族人放在心上。” 和你们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宇智波呢? 首先,宇智波剎那心中不得不承认,对方刚刚的话中確实有那么几分道理,提出了一些他也没注意到的细节。但这並不能成为宇智波云隨意冒犯自己的理由,於是他板起脸,沉声呵斥: “够了!按道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宇智波忍者,还没有资格来质问老夫这个大长老。” “资格?” 宇智波云面色依旧平静无波,他缓缓將双手负於身后,站姿挺拔,语气淡然:“在刀尖下起舞,於火焰中高歌,既然言语苍白无力,那就用忍者的方式,来感受彼此的意志。” “让我们——来享受战斗吧!” “真是狂妄!” 宇智波剎那此时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要不是他特意邀请,宇智波云一个刚刚开眼的中忍,甚至都没有资格参与这种程度的密会,在场族人谁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精锐,岂容一个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在此放肆挑衅!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脸色透出几分轻蔑与不耐,隨即清了清嗓子,目光斜睨向身侧:“既然如此,夜一,就由你来指点指点这个无知的后辈吧。” “好的,爷爷。” 侍立在一旁的宇智波夜一闻声,立刻恭敬地低头应道,他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来到密室中央,露出那张与剎那有几分相似的年轻面容。 他是剎那长老的长孙,曾在残酷的雾隱战场上几度出生入死,年纪比那位“瞬身止水”还要年长五岁,如今,正是他作为一名忍者经验、体能与技巧结合最为巔峰的时期。 拥有三勾玉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新生代最强的忍者之一。 当然,该评价不包括万花筒及以上层次。 面对宇智波夜一那充满压迫感的逼视,宇智波云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轻轻頷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展现实力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几十年前,说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和解,共同建立了木叶村。 实际上就是千手柱间的木人略懂几分拳脚,堂堂正正打败了宇智波斑后,这才奠定了木叶村建立的基础。 如果拋开两人的影响,换做宇智波一族贏了试试。 千手族地的鸡蛋蛋黄都要摇匀了,地下的蚯蚓也要拉出来竖著切成两半。 忍界弱肉强食,强者理应受到尊重,这一点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尤为明显。 至於弱者的辩解?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第7章 通透世界 密室虽然宽敞,足以容纳数十人集会,但对於忍者对战而言,便显得太过束手束脚了。於是,眾人默契地起身,依次走出,回到了南贺神社外的空旷场地。 冰冷的夜雨浇不灭宇智波族人们心中的热情。 “没想到还有战斗可以观看,今天来真是值回票价了。” “天天开会,天天开会,无聊透顶,也不见商量出什么,要我说以后不如都换成忍者决斗好了。” “战斗!爽!” “宇智波云是吧,是男人就给我坚持得久一点口牙!” 黑暗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低呼了一声,引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场地中央,宇智波云缓缓抬手抽出忍刀,他神情专注,跨步而立。 而对面的宇智波夜一,目光扫过宇智波云手中那柄警务部发放的制式武器,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你想就用这样的武器来挑战我?” “抱歉,我没有比这更小的刀了。” 宇智波云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对方一下,声音平稳:“顺便说一下……你才是挑战者。” “嘖~” 宇智波夜一十分不爽地咂了咂嘴,却也不愿在眾目睽睽之下占兵器的便宜。 他冷哼一声,抬手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柄掺有查克拉金属、打造精良的名贵忍刀,隨手扔给旁边观战的族人,换上了一柄与宇智波云手中相仿的普通制式刀。 “既然是为了展现实力。” 他將刀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如鹰:“我宇智波夜一,也不屑凭藉兵器之利取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话音未落,夜一面上的轻慢之色已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忍者的全神贯注。 同一时间,他双眼之中猩红的光芒骤然点亮!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他深邃的血色瞳孔中缓缓浮现、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瞳力威压。 “三勾玉写轮眼,换我上场的话,一个幻术就贏了,宇智波云这小子……” 旁边一名观战的宇智波忍者双臂环抱,见状轻轻摇头,发出一声带著惋惜的轻嘆:“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双勾玉如何能应对三勾玉?” 雨丝依旧淅淅沥沥地飘落,场中的宇智波云,却在所有族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动作。 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我没看错吧,他……他把眼睛闭上了?” “这是为了避开夜一的幻术吧?” “原来是用这样的方式解决的……倒是个取巧的办法,但他的实力本来就更弱,现在还主动放弃了写轮眼。” “究竟打算怎么战斗?” 细碎的疑问声传入耳中,和眾人想的不同,宇智波云虽然闭上了双眼。 然而,黑暗却未降临。 恰恰相反—,世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 並非通过视觉,而是一种更直接、更透彻的感知。 空气的流动轨跡变得清晰可见,如同一条条透明的丝带,每一丝雨滴飘零的轨跡,都一一映现,时间的流逝感也变得粘稠而缓慢,眾人的呼吸节奏、肌肉动作,都纤毫毕现,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这就是源自鬼灭之刃,武道领域的至高境界。 通透世界! “开始!” 作为族长兼任裁判,宇智波富岳低喝了一声。 战斗,於焉爆发! 宇智波云的身影陡然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炽白雷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径直刺向对面的宇智波夜一!而夜一也毫不示弱,並未选择闪避,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忍刀上,骤然缠绕起炽烈跃动的橙红色烈焰,迎著雷光悍然劈出! 雷之呼吸流剑术,对战宇智波流·剑跃炎! 剎那间,雷光与烈焰轰然对撞、交融! 刺眼的光芒与爆鸣撕裂了沉沉的雨幕,短暂地照亮了神社前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场地,也映亮了周围观战者们一张张或惊愕、或凝重、或兴奋的面孔。 “他为什么能跟上夜一的动作?” “不会是白眼吧?我听说日向一族就幻想过这样的战斗方式。” “別乱说,早上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双勾玉写轮眼……唔~夜一刚有动作,宇智波云便已经有所应对,甚至料敌於先,战斗本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应该是某种感知秘术吧?” “还有这些剑式,招招精妙,攻防一体,似乎不是家族秘传?和木叶各个流派也有明显差异。” 站在一旁观战的宇智波铁火紧紧皱著眉头,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喂,稻火,你有什么头绪吗?” “……” 没有得到回应,宇智波铁火奇怪地偏过头,却见宇智波稻火早已开启了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瞳孔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场內。 “喂,你怎么不说话?” “闭嘴!我在偷…偷学习。” “还得是你呀。” 这时,鬚髮皆白的宇智波火核也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踱步到了老对头的身边,他眯起眼睛,沙哑著嗓子问道:“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贏?” 宇智波剎那闻言,当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真是天大的笑话!双勾玉能贏三勾玉?那我是不是可以说三勾玉写轮眼也能打败万花筒了?” 『这不对劲。』 而另一边,站在廊下阴影处的宇智波富岳双手抱臂,目光沉静如深潭,他宽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清晰可见的诧异。 宇智波云在他的印象里,不过是木叶警务部一名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中忍,怎么会展现出如此惊人实力? 『还有他的態度、上午的表现……是不是有些突兀。』 宇智波富岳轻轻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隨后却又缓缓舒展开来:『应该是我多虑了吧,刚开眼的族人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也很正常。』 想及此处,他压下心中那丝微弱的异样感,微微侧过身,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佇立在自己身侧的长子,轻轻问道:“鼬,我记得你小时候,似乎和宇智波云接触过?” “是这样没错。” 夜色与微雨交织,宇智波鼬闻声回应,並未转头,他面无表情,唯有那双漆黑的眼瞳深处,映照著场中那令人目不暇接的刀光剑影与炸裂的雷火。 第8章 再带我们冲一次吧! 当初,宇智波鼬提前掌握了忍校里的全部教学內容,又不想继续浪费时间,於是利用影分身之术,逃课跟著宇智波止水做忍者训练。 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叫宇智波云的傢伙十分自来熟地凑了过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半强迫自己叫他『云哥』,还说过一些『宇智波一族哥哥就要疼爱弟弟』、『弟弟绝对不能对哥哥出手』……之类奇怪的话。 更奇怪的是,最近两年宇智波云整个人仿佛神隱了一般,明明生活在同一片族地,却没有发生任何交集。 『说起来,他和止水的关係真的有这么好么?』 这份疑惑在宇智波鼬心中掀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便被更庞大、更沉重的悲伤浪潮彻底吞没、覆盖。 明明止水为了不引爆村子和家族之间的衝突,他自咽苦果,背负著被欺骗、被夺眼的痛苦,选择投河自尽,也未曾揭发志村团藏的恶行。 如此牺牲为那般? 无非就是为了村子与家族之间那渺茫的和平。 可是……结果呢? 出於对止水的怀念与痛惜,族人们心中瀰漫开来的却並非是反思与改变。 恰恰相反,止水的死,如同在乾涸的怨愤之柴上泼下了滚油,族人们对村子的不满愈发炽烈,在压抑的沉默与激烈的私语中,仇恨继续积聚、发酵。 政变的道路虽被暂时打断,但其轨跡却变得更加清晰而不可避免,如同被无形之力推动的巨石,向著深渊加速滚落。 守护重要的同伴,守护赖以生存的村子,明明大家都出於正確的目的,在做著正確的事情,究竟为什么会恶化到如今这个局面。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宇智波鼬心中缠绕著挥之不去的困惑与无力感,如同这绵绵夜雨,冰冷而粘稠。 而场中,宇智波夜一,此刻更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开什么玩笑!』 『忍者闭上眼睛,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战力?』 宇智波夜一越是深知写轮眼对於忍者战力的加持有多么巨大,此刻心中的震惊就越是强烈,如同惊涛骇浪般顛覆起他过去的认知。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开局扣掉对手的一双写轮眼,他甚至敢於挑战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並且自觉胜算不小。 (至於他见过的宇智波一族最强者是谁?当然是宇智波富岳啦,总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吧)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就在宇智波夜一脚下暗自蓄力,准备拉开距离时,一直闭目挥剑的宇智波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心中的退意,他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是为了立威,那就乾脆贏得漂亮一些!』 一念既定,宇智波云的脸上,陡然浮现出奇异的血红色纹路,那纹路如同炽烈的火焰,又似奔腾的闪电,自他额角、脸颊蜿蜒浮现,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磅礴的气势自他周身轰然爆发! 斑纹,开启! 在这一状態下,他的速度、力量、神经反应,都得到了堪称恐怖的增幅!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低沉的轻喝仿佛雷鸣的前奏,宇智波云的身影骤然模糊! 剎那间,以他为中心,无数道炽白刺眼的闪电状斩击向四周疯狂迸发、炸裂!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中,宇智波夜一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忍刀应声而断! 断刃尚未落地,另一柄冰凉的剑锋,已经稳稳地、精准地停在了宇智波夜一的咽喉之前,毫釐之差。 “你输了。” 宇智波夜一感受著脖颈之际的寒意,面色有些复杂,冰冷的雨水顺著脸颊滑落,他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今天的雨水格外苦咸,这就是失败的味道吗? “我…输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宇智波夜一还是坦然认负,儘管有些不甘,但对手堂堂正正击败自己,他身为一名骄傲的宇智波自然也不会否认。 “你很强……还有,最后脸上那个纹路是怎么一回事?” 宇智波云手腕轻转,挽了一个利落的剑花,將手中忍刀稳稳归入鞘中:“一种特別的封印术,將平时的查克拉储存起来,关键时刻爆发出更强的战力。” 闻言,宇智波夜一脑海中闪过族內眾多珍藏,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秘术,心中疑惑不减反增,於是皱眉问道: “这种封印秘术,如此精妙的剑术,奇特的感知忍术……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过?” “只是一些无聊时琢磨的小技巧。”宇智波云笑了笑:“我並不喜欢战斗,但倘若不可避免,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就是了。” 他携胜利之势,转过身,湿漉的黑髮有几缕贴在额前,雨水顺著冷峻的脸颊轮廓滑落,猩红的写轮眼如同燃烧的血色星辰。 “诸位。” 宇智波云开口,语气中带著沉痛的深意:“长久以来,我们一族背负著厚重的枷锁,空有强大的力量与对村子的热爱,却被视为不安的种子,被排挤、被监视、被一步步逼到角落!” “正是由於千手扉间的偏见,他留下的反宇智波主义在村子上层中尤其盛行,现如今族人们深受压迫,宇智波復兴主义才会如此兴盛!” 他的话语仿佛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柴薪,不少族人眼中红光更盛,拳头不自觉攥紧。 宇智波云的目光变得悠远,声音也柔和了些许,却更显痛惜:“曾经,我也以为矛盾终有化解之日,我將这份期盼,寄托在了止水身上。”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悲伤与愤怒:“止水……他是那样温和,那样优秀,是一族的骄傲,心中燃烧著与我们同样炽热的、对村子的爱,我真心以为,他能成为连接家族与村子的桥樑,消弭这份可悲的隔阂。” “但哪怕是这样的止水,也被他们残忍的杀害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积水微溅,张开双臂,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视眾人:“村子里面有坏人!” “宇智波一族可以被杀死,可以被阴谋算计,但绝不可能被打败!” 第9章 適才相戏耳 “这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仅仅是要向整个忍界宣告,属於宇智波的尊严与未来,必须由我们亲手夺回!” “现在,答案就在你们手中,诸君,可愿与我並肩,向这不公的命运,发起叛逆?”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宇智波苦楚。 宇智波云最后的话语落下,如同投入静湖的重石,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响应! “云说得对!”“忠诚!”“放手去做吧,夺回我们的一切!” 宇智波剎那也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十分丝滑地融入了人群之中,只是心中依旧苦涩难言。 等到眾人的呼声稍稍平息,宇智波剎那適时地轻咳一声,从人群中缓步走出,他表情复杂,混杂著一丝无奈:“有些事情不是老夫不想做,富岳才是族长,他不点头,平时也只能多呼吁几句罢了。” “族长大人!再带我们冲一次吧!” …… “那好,是时候让木叶重归正统了。” 在无数殷切乃至狂热的注视下,宇智波富岳面色凝重,不显喜怒,缓缓巡视族人:“不过此事关乎全族存续,牵连甚广,確实需要周密部署,今夜就先到这里,会议的內容列为家族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外泄。” “都散了吧……宇智波云你留一下。” 隨著族人们三三两两消失在夜色之中,宇智波富岳沉默地转身,引著宇智波云踏入神社幽深的正殿,昏黄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宇智波鼬如同无声的幽影,始终缀在几步之后,垂著眼帘,神情沉鬱。 殿內寂静,只余雨声敲打屋檐的轻响。 富岳忽然驻足,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宇智波云,目光如刀似凿,语气沉凝如铁: “你觉得以家族的实力,对上村子,结果如何?” “丝毫不亚於以卵击石。” 宇智波云神色平静,轻扯嘴角:“以如今的情况,无论政变结果如何,一定是村子与家族双输。” “既然明知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宇智波鼬倏然抬头,颤慄的语气里压抑著难言的怒意。 宇智波云侧过脸,露出一丝极淡的苦笑:“止水生前最希望的事情便是家族与木叶和平共处,我又怎么会利用他的死来摧毁他的梦想呢?” 他装出一副那么诚恳,那么痛心、仿佛心怀木叶的样子。 实则是真没招了。 面前这父子二人,身为如今宇智波一族数一数二的最强者,兼领导者。 一个可以为了村子,对族人举起屠刀;一个可以为了家人,放弃带领族人反抗。 前世隔著屏幕,宇智波云可以高呼鼬神无敌,富岳大义。 但现在。 两个蠢货。 简直是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有这一对臥龙凤雏,宇智波一族拿什么去政变,大好头颅吗? 而宇智波富岳口中酝酿的责问,也被宇智波云这一番表现强行摁回肚子,他蹙起眉峰:“你现在说的,和刚刚做的可完全不一样。” “適才相戏耳。” 宇智波云双手一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木叶啊!” “现在止水死在村子里,明天死的又会是谁呢?是我、是你们、是我妹妹泉、还是佐助……” “族人早已人心惶惶,剎那长老一系更是点火即燃,衝突一旦爆发,步步升级,局面必將彻底失控。” “须知千里之堤,溃於蚁穴。” “如今,已经到了必须由我出手,彻底消除家族与村子隔阂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宇智波鼬背脊不易察觉地绷直了些。 就好像溺水之人会抓住每一根稻草,越是对现实绝望无力的人才越不会放弃每一丝希望。 而宇智波富岳心中却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承认过去有些轻视眼前这个年轻人,在这个年龄能琢磨出一些独特的秘术,固然有几分天赋。 但这种天赋对於解决族內困境却毫无帮助。 眼下困扰宇智波一族的境遇属於政治问题。 需要透过表象,揣摩各方心思,衡量各方利益……这都是需要时间和阅歷来成长的,总不可能有人天生就理解如今村子这个状况吧? 他暗自摇头,却並未显露分毫。 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自信,未必没有几分好的想法。 作为族长,倾听族人的声音也是他的职责,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收敛好內心情绪,神情转为肃然: “请讲。” 宇智波云面色顿时也凝重起来:“首先,我的立场很明確,是和族长一样,绝不赞同武装政变的保守派。” 话音刚落,刚刚才亲口同意筹备政变一事的宇智波富岳神色虽未变化,语气却不禁微微上扬:“我反对武装政变?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宇智波一族,从来没有、也不需要一个软弱的族长,这些年来,富岳在族人面前始终展现出的,是为大局考虑而暂缓政变的姿態,从未直接表露过反对。 而宇智波云当然也不可能直接说:『我看过naruto,知道你到死也没有带领族人反抗木叶。』 於是他只能装出思考的样子,缓缓解释: “这只是基於常理的推断。” “通过我无限的智慧,进行冷静的推论,最终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族会上,我简单观察了一圈,支持动用武力的族人太多了,而且这种气氛,据我所知已经持续了很久。” “如果族长你也支持他们,那政变准备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停留在喊口號的阶段?”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所以,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后。” 宇智波云抬起眼,目光如镜,直视著富岳: “我只能认为,是族长您一直在暗中平衡著剎那长老一系的动作。” 『难道……他真是天才?』 宇智波富岳心中微微一顿。 他早年以“凶眼”之名震慑战场,面容天生严酷,加上本就不善言辞,许多真实想法连最亲近的家人都未曾说破。 就像派遣宇智波鼬进入暗部一事,表面上是为了窃取村子情报,可他心底当然清楚,猿飞日斩那种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可能不防著宇智波一族的明棋? 第10章 没有未来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宇智波富岳真正的用意,是希望鼬能在三代目那里取得几分信任,万一將来村子与家族真的走到兵戎相见那一步……鼬至少能活下来,护著佐助一起活下去。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深埋在心底的责任。 宇智波毕竟曾是木叶建村的两大支柱之一,族眾近千,更有写轮眼这样珍贵的血继限界,即便政变失败,总不可能……被灭族吧? 想到这里,富岳轻轻侧首,瞥了一眼身旁面色明显复杂起来的宇智波鼬。 自己最骄傲的长子。 『现在不明白也没关係,未来……会是你的。』 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富岳也不打算再遮掩,他重新看向宇智波云,语气里带上一丝罕见的坦诚: “你的心思很敏锐,和大多数族人不一样。” “说吧,谈谈你真正的计划。” 这近乎默认的话语,如同一把看不见的冰锥,猛地刺进宇智波鼬的心臟。 他深深低下头,瞳孔在阴影中无声放大,桌子下,那双曾精准结印、操纵手里剑的手,此刻却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 “怎么会……为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父亲您怎么可能……是反对政变的一方?!” 宇智波云將少年这细微却剧烈的动摇尽收眼底,几乎要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没错。』 『刚刚才亲口认可政变方案;宇智波一族名义上最高的领导者;派遣宇智波鼬进入暗部窃取情报;宇智波止水想要阻止政变的第一方案都是用『別天神』修改富岳的意志……』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是激进的政变一派呢?』 而此刻的宇智波鼬,內心正被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淹没。 惊恐、恍惚、难以置信。 止水那不明不白的自尽,与父亲此刻近乎承认的真实立场,两件事碰撞在一起,只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透著一股荒诞至极的寒意。 『如果能再早一点知道。』 『由止水这个族內最强的万花筒,和父亲这个名义上的最高领袖联手反对的话……』 『家族里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有发动政变的底气和机会?』 然而,命运便是如此弄人。 少年闭了闭眼,一股尖锐的痛楚攥住了他的呼吸。 那样的话,止水的死,又算什么?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二位一个问题。” 宇智波云没有在意宇智波鼬的动摇,反而伸出右手食指:“到底是因为什么,族人们才会对村子如此不满,甚至闹到武装政变到这种地步?”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想当年,我们宇智波一族何等风光,警务部门的工作安稳体面、待遇优厚,深受族人们的推崇,大家都厌恶了战国时期那种危险混乱的生活。” “可是后来,尤其是等到三代目掌控好手中的权力之后,明里暗里的打压就开始了。” “暗中挑动村民们的对立情绪,本该发放给警务部的资金一拖再拖,不过好在我们一族毕竟有著建村前的底蕴,靠族內自发补贴,大家的日子总算是还过得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族地被迫搬迁之后,看似面积扩大,但曾经繁华的商业街也丟失了,宇智波一族的收入来源被砍了大半,而收入减少,地处偏远,以及几乎摆在明面上的怀疑与针对,生活中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却如同一根根冰冷的刺,狠狠扎进族人心里。” “非也,非也。” 宇智波云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家族確实有被针对,但若拿我们和村里那些小家族、甚至没有半点根基的平民忍者相比呢?大家的日子总归还是过得去的。” 宇智波鼬的视线定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低沉,从胸腔深处挤出: “是……傲慢。” 他抬起头时,那双黑眸映出一种幽潭般的冰冷: “木叶建村至今,已近六十年,前后三场忍界大战,村子涌现过『三忍』,有过四代目那样照耀忍界的英雄……我们宇智波固然有过功绩,但属於建村时代的光芒,早已黯淡了。” 他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却字字清晰: “村子,早就是所有人的村子了,可族人们……却还沉溺在旧日的幻梦里,傲慢到看不见眼前的现实,依然固执地认为,火影的斗笠,天生就应该戴在宇智波的头上。” 此言一出,宇智波富岳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侧过脸,目光深深地落在长子平静却锐利的侧顏上,那眼神太过复杂,混杂著审视、震动,甚至一丝难以言说的恍然,让宇智波鼬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滯。 “说得好!” 宇智波云忽然抚掌轻笑,清脆的掌声打破凝滯的气氛,他看向鼬,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许,可那笑意深处,又仿佛藏著些別的什么: “不愧是七岁就被三代火影称讚,能够站在火影的角度进行思考的天才忍者。” “难怪止水会告诉我的,你心中拥有浓厚的火之意志,未来一定会成为超越他的忍者。” “果然是十分的优秀啊。” 下一刻,他话锋一转,声音微微沉了下来,多了一丝郑重的意味: “但在我看来,族人们如今难以忍受的,並非仅仅是眼前的窘迫,而是……” 宇智波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富岳和鼬: “看不到未来。” “或者说,他们恰恰是看到了未来:一个家族在村子日復一日的排挤与冷眼中,逐渐凋零、最终像千手一族那样,无声无息从忍界彻底消失的、黑暗的未来。” 富岳沉默著。 却化不开心头泛起的那一丝沉重苦涩,低声道: “……是这样么。” “看不到未来……你的这个观点,倒是颇为独特。” 说罢他想到了些什么,轻嘆一声不再说话,一旁的宇智波鼬无言张了张嘴,似乎又想说些什么。 第11章 宇智波一思考,黑绝就发笑 “第一步,我要扩大警务部的职权。” 你这傢伙,究竟在说什么呢? 宇智波富岳嘴角一抽,目光幽深地看向宇智波云: “你这个保守派,该不会是觉得剎那他们那群激进派,还过於保守了的那种保守派吧?” 面对两人诧异的视线,宇智波云却是不慌不忙:“扩大警务部的职权,並不完全等同於增加宇智波一族的权力。” 过去几十年,木叶警务部自创立以来,就与宇智波一族深度绑定,说它是宇智波的自留地,也毫不为过,宇智波鼬仍在蹙眉深思,而阅歷更丰富的宇智波富岳,却自以为明白宇智波云的意图。 『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年轻。』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失望的轻嘆: “你的意思是想引入一些平民忍者进入警务部?” “一方面,缓和家族与村子的关係;另一方面,也能减少族人与普通村民的直接衝突,对吧?” 你这不是很懂吗? 宇智波云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梢,就在他心念电转时,富岳低沉而平缓的声音再次响起: “名义上,木叶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和解、共同建立的村子。” “但说具体些……当年,是千手柱间带领千手一族,战胜了我们宇智波。” “后来,柱间大人並没有以胜利者的身份赶尽杀绝,反而邀请我们共同建村,承诺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甚至许诺让宇智波斑大人成为木叶村的初代目火影。” “族人们被他那压倒性的力量与胸襟折服,这才放下了延续千年的恩怨,於是,木叶村就这样诞生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复杂的涩意: “但是之后加入木叶的各大家族,普遍更加认可千手柱间的声名,初代火影的职位最终还是由他担任,再加上后来陆续又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二代目火影也由出身千手一族的扉间大人担任。” “作为对於宇智波一族的补偿,也是对於一族实力的认可,警务部这才被全权交给我们负责。” “那是一族的荣光,象徵著对村子做出的卓越贡献,以及其他忍族无法媲美的地位。” “上至忍者,下至平民,影权特许,说一不二。” “族人对过去的缅怀、对这份荣耀的执著,这些累积起来的情感,绝不可能允许外人染指警务部。” 宇智波云静静听著,末了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正常情况下確实如此,但如果是为了在政变之前,令村子上层放鬆警惕呢?我想即使剎那长老也会同意这件事的。” 什么都想要的人註定什么都得不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正是宇智波一族割肉退让,以换取喘息之机的关键时期。 “还有第二点。” 宇智波云继续说道,语气渐趋坚定: “就我多年观察,木叶这几十年发展得太快,可警务部的许多规定却还是过去那一套,本该由警务部和村子共同配合、逐步调整的规则,因为双方关係僵硬,就这么一直沿用了下来。” “而这些落后又不完善的规矩,也是我们族人和村民之间频繁產生摩擦的根源之一,若想家族真正融入村子,就必须新建立一个法务部门来处理这些问题。” “这个位置非常关键,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但同时,它的负责人也必须深受村子的信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拉近双方的关係,一点点靠近真正的和平。” 宇智波云微微侧首,看向一旁沉默的鼬,嘴角扬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在我看来,除了族长大人的长子、深受火影大人信赖的宇智波鼬外……还有谁更適合坐上这个位置呢?” 闻言,宇智波富岳的眉头却是锁得更深:“有这个必要吗?” 他是一名传统的宇智波忍者,本质上並没有特別在意这些平民的看法,他儿子宇智波鼬在暗部乾的好好的,又何必出来处理这些琐碎杂事? 宇智波云却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今天就是特地为了这盘醋,才包的饺子。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思考,黑绝就发笑。 与其放任宇智波鼬在暗部受猿飞日斩的影响,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最终发现智慧无法解决问题,就用超级力量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还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反正都是为了木叶,又不寒磣。 三代火影不也是整天待在办公室处理政务吗? 这时,宇智波鼬从深沉的思绪中挣脱,他发现宇智波云提出的两个计划,目的皆为缓和家族与村子的关係。 他真的懂火之意志! 与其就这样眼睁睁看著家族与村子的关係滑向深渊,倒不如再做一些尝试。 於是宇智波鼬抬起眼,缓缓开口:“父亲,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 等到事情初步谈妥之后,宇智波云率先离开,宇智波鼬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大人,您竟然……” “没想到我其实更希望一族与村子和平共处吧?” 富岳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苦笑,隨即却轻轻笑出了声,带著一种复杂的释然: “別忘了,鼬,我也是木叶的忍者啊。” 宇智波鼬的眉头却锁得更紧: “那为什么您不早些阻止剎那长老他们?如果您早一点站出来。” “身为族长,大多数时候都不得不优先考虑族人的意愿。” 宇智波富岳走上前来,右手轻轻搭在长子的肩上,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却又带著某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曾经,我將解决这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四代目火影身上。” “他是我这一生见过最优秀、最完美的忍者,又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复杂的家族牵扯,如果能由他来引领未来,一定可以平衡各方利益,化解村子內部的矛盾。” 话到这里,富岳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悲伤: “只是没想到,他会……” 宇智波富岳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鼬的脸上,变得郑重而深切: “现在,这份希望只能落在你的肩上了,鼬。” “我知道,你一直在向猿飞日斩匯报族內的情报,下次去暗部的时候,就把今天商议的事,如实告诉他吧,想要让家族和村子好好相处下去,只凭我们单方面的努力是不够的。” 第12章 你悔我影 “日斩!” “你究竟要纵容他们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已经忘记老师的教诲了吗?” 右脸缠绕白色绷带的男子,一只手重重拍打在火影办公室的木桌上,大声呵斥:“宇智波的傢伙,昨天在村子里如此放肆,你也要视而不见?” “快下命令吧,把那些危险分子全都关进监狱。”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窗外的阳光斜斜洒落,恰好將他沟壑纵横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一半浸在温暖的金黄里,另一半则沉入深不见底的阴影,神情晦涩难辨。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团藏那只重重按在桌面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拍门可以,別拍桌子,谢谢。 这可是木叶建村时期,从初代目开始流传至今超过五十年的老古董,是承载了一代代火之意志的珍贵宝物。 最关键的是,他这三十多年也用惯了,不想换。 內心无声地嘆了口气,猿飞日斩將烟枪从嘴边拿开,在桌角的陶瓷菸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缓缓开口:“这难道不都是因为你做的蠢事吗?止水可是镜的后人,你当真还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你!” 志村团藏像是被噎住了,瞪大了裸露在外的左眼,一时间竟显得有几分难以置信与恼羞成怒。 他在行动之前暗示了那么多次,猿飞日斩身为火影,若真想阻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事到如今,还装什么老好人? 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连你底裤什么顏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算了。 日斩,你是沐浴阳光的叶,我是深埋地下的根。 为你,我心甘情愿。 猿飞日斩被团藏那深情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向后靠了靠。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眼前的挚友,这辈子是不是没娶老婆来著?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再次开口:“宇智波止水主动坦白了自己能力,我相信他本意是好的。” “但有些事情不是看他想不想做,而是有没有这个能力。” “日斩,你应该明白的,別天神的能力过於危险了,必须要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右眼缠绕的绷带。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与少量柱间细胞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反应,涌现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他此时感到身体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倘若能够获得更多的写轮眼,这火影之位,我也未尝不可…… 而此时的猿飞日斩,注意到眼前直直看著自己说话的老友,竟伸出舌头舔弄起嘴唇来。 他顿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烟枪。 不是团藏,你究竟想干嘛? “咳咳。” 猿飞日斩虚咳两声,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桌面:“总之,这段时间你和根部都收敛一点,不要再去挑弄宇智波一族的神经。” “是他们在挑衅我……” 志村团藏下意识反驳,忽然注意到猿飞日斩脸上的神情骤然一正,他瞬间会意,同样收敛起表情看向门口。 “咚咚咚。” “火影大人。” “进来吧。” 猿飞日斩脸上早已切换成那副惯常的、慈祥而温和的长者笑容,他提高声音,语气舒缓:“鼬,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宇智波鼬走进火影办公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距离自己更近的绷带老者身上。 『志村团藏!就是这个傢伙害死了止水哥。』 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但最终,宇智波鼬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低头行礼:“火影大人,我有家族的重要情报。” 猿飞日斩闻言,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那你先匯报吧。” 宇智波鼬当即將宇智波云虽然在明面上挑动激进派,实际上是个一心为了村子和平的好宇智波的事情婉婉道来。 …… 猿飞日斩重新將烟枪含入口中,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对著窗外透进来的那束阳光,长长地、缓缓地將乳白色的烟雾吐出,烟雾在光柱中翻腾、繚绕,將他此刻的面容笼罩得一片模糊。 宇智波云吗? 他心里其实有点印象。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去世前曾留下忠告,要用宇智波对付宇智波。 猿飞日斩当上火影这些年也一直在留意那些性情温和,心中充满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忍者。 就比如:宇智波带土、止水、还有鼬。 宇智波云在忍校时期的表现,也是难得的没有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傲慢,因此进入过猿飞日斩的备选名单。 可惜天赋实在是太差劲了,和同期的止水比起来更是黯然失色。 这才渐渐脱离了他的视线。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猿飞日斩深思之后,目光变得温和而鼓励: “这是一件好事,宇智波一族內部也有人也在为了和平在努力,我相信村子的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宇智波一族愿意主动让步,甚至主动放开木叶警务部的权力,我很欣慰,作为村子对这份善意的回应,之后可以从公共预算中划拨一笔专项资金,用於支持警务部的革新与村子的基础建设,也算为村子的和平添砖加瓦。” 宇智波止水这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死了,猿飞日斩也不介意稍稍安抚一下宇智波一族。 更何况只需要花一些钱就能收回当初老师被迫分割给宇智波一族的权力,他乐见其成。 別看现在只是一点,但万事开头难嘛,將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猿飞日斩虽然继承了二代火影一贯的打压政策,但心底並没有一定要逼反宇智波一族的打算。 对他来说,现如今这种状况就很好,宇智波一族没有搞事的能力,关键时期又可以像三战末期那样丟在战场上拼命。 半死不活的宇智波才是好宇智波。 猿飞日斩微微蹙眉,沉吟片刻。 “还有宇智波云说的那个法务部门,警务部的规章確实需要变一变了,你的身份也很合適。” “我原则上是一定支持的,但事关重大,不得不与各位长老好好商议一下,你还是先回去等待通知吧。” “如果顺利的话,到时候暗部的身份我依旧为你保留。” 对猿飞日斩来说,他不可能知道眼前的少年心中的火之意志浓烈到可以亲手灭族,以全木叶和平。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长,挚友止水也被团藏害死了。 此刻,宇智波鼬的忠诚还有几分,在他心里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多谢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闻言,却是立刻深深鞠躬。 火影大人心里果然也有宇智波一族。 第13章 我见过龙 “速度再快一点!” “挥剑的动作不够標准!” 宇智波云厉声点评著场中少女的动作。 阳光下,宇智波泉的身影被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深色训练服,衣领紧贴在纤细的脖颈上,几缕湿透的黑髮粘在光洁的额头和颊边,隨著她剧烈的动作微微晃动。 长时间的持续练习,让体力如退潮般从四肢百骸迅速流逝,肌肉传来阵阵酸软与刺痛,握剑的手腕也开始微微发颤,然而,她的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刃,里面燃烧著不肯服输的火焰。 总有一天,我要將哥哥压在身下,大声告诉他: 『你的剑不够快也不够狠。』 宇智波云表面上依旧维持著严苛教官的冷峻,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对宇智波泉的进步感到十分满意。 来自鬼灭世界的呼吸法,其精髓本就与剑型息息相关、相辅相成。 正如灶门炭治郎的祖先灶门炭吉,曾亲眼目睹继国缘一施展的日之呼吸,並將其十二种剑型以“火之神神乐舞”的形式传承下来,最终,炭治郎正是通过不断练习这种舞蹈般的剑型,才领悟並发挥出了日之呼吸的部分威能。 宇智波泉的修行与其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凭藉写轮眼的洞察力,以及身为忍者对身体的精密掌控,先行强行模仿炎之呼吸基础剑型的动作,然后再通过练习,將那独特的呼吸节奏融入其中。 由形入神,以此实现某种意义上的速成。 而不需要像其他鬼杀队的剑士一样苦哈哈地慢慢练习。 写轮眼,伟大无需多言! 此时,距离宇智波云在族会后提出自己的想法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村子里居然还是毫无动静。 宇智波云忍不住轻嘆一口气。 也不知道宇智波富岳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计划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他花里胡哨说了一大堆,核心其实就只有一个拖字。 只要延缓灭族之夜的到来,他就能够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 至於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没办法,宇智波云不可能同时拥有外掛和自卑。 未来是美好的,潜力是巨大的。 但是这个未来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却仍旧是一个未知数。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刚才想起金手指,黑雾空间內部就传来一阵异动,宇智波云顿时欣喜不已,这是又有自己死了?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 宇智波云如是说道。 心神一动,周围的景象倏然变幻,广袤而沉寂的黑雾空间之中,一个崭新的“他”静静地佇立著。 那人身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外面隨意披著一件实验室常见的白色大褂。他微微歪著头,眉头轻轻蹙起,眼眸中正流转著清晰可见的困惑与警惕。 “你终於死……”宇智波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迈开脚步,踏过似乎没有实质的雾面,走向那个自己:“我是说很遗憾兄弟,你还是来了。” 一番信息交换之后,新来的云脸上闪过一丝恍然与无奈的苦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恰好捲入尼伯龙根了。” 宇智波云此时也是知道了新的自己,来自前世小说龙族的世界。 高中时期的他梦见黑色巨龙翱翔天际。 醒来发现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放出黄金般的光明。 於是上网一查。 滨海市、仕兰中学、卡塞尔大学…… 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真是龙的传人! 后续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网络上的痕跡被诺玛发现,於是他顺势加入了卡塞尔学院。 经3e考试鑑定为b级混血种,觉醒出言灵蛇,刚好和楚子航是同一届,后续申请成为了狮心会的一员。 不是凯撒的蕾丝白裙少女团不好看,而是狮心会的暴血秘术更有性价比。 “说起来你的胆子很大啊。” 宇智波云回想起龙族世界云的死因,面色古怪:“你一个小小的卡塞尔b级学员,居然敢跑到日本拿死侍做实验。” 龙族世界的云双手一摊:“不然能怎么办呢?你这边大不了出去躲几年,回来又是几十年的和平期,我那边可是预言黑王归来会毁灭世界的。” “总不可能真去指望路神人吧。” “最后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白王血裔上,万一就让我研究出稳定突破临界血限的方法了呢?” “还是没想到啊,那个猛鬼眾的傢伙突然就墮落成了死侍。” “都怪天生邪恶的赫尔佐格。”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肩膀也垮了下来:“还有那个我好不容易才从初代狮心会留下的绝密档案与古籍中,復原的暴血技术。” “真tm的垃圾啊,居然是用意志弱化人类基因,让龙类基因暂时占据主导,实现血统纯度的瞬间飆升。” “只能临时拔高血统,就算用一辈子我也只是b级混血种,还会不断朝著死侍滑落。” “说好的封神之路呢?” “我本来还以为能凭藉穿越者强大的精神力量、与整个世界隔离的究极无敌心之壁障,逐步登临天之王座的。” “以人之身,匹敌龙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暴血对我来说只是一门风险极高的战斗爆发技术,对你则未必。” “写轮眼的进阶不是需要情绪刺激吗?我看这宇智波、大筒木的血统也不是不可以暴一暴。” “就算时间结束之后,状態回落了,已经开出来的勾玉总不可能消失吧。” 听到这里,宇智波云眼前一亮。 如此智慧,真不愧是你、不愧是我啊! 他当即笑了起来: “有什么愿望就说出来吧,哆啦a云会满足你的。” 龙族世界的云轻嘆一声: “都是自己人就不为难你了,帮我杀掉那个死侍,这身力量就託付给你了,替我去看看这诸天万界的顶点。”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即使引导早已破碎,也请沐浴龙血、登临王座吧,就算是完成我这辈子的梦想。” “小小死侍,手把手拿捏。” “你放心去吧,龙族的力量我自然也不会放过。” 第14章 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冰冷、抖动…… 意识回笼的剎那,宇智波云猛地从冰冷的地面弹起。 昏暗的实验室中,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著惨白的光,將凌乱的实验台和破碎的器皿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药剂气味,混合著某种类似铁锈的、令人作呕的腥甜,一股脑地钻入鼻腔。 “不错,我果然是所有云里面素质最好的一个。” 自言自语之际,宇智波云的目光落在房间尽头,一个灰败、惨白的直立乾尸身上。 它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頜不自然地突出,嘴唇乾裂外翻,隱约可见细密、尖锐、泛著不祥黄渍的獠牙,上半身还勉强维持著扭曲的人形轮廓,双腿却变得短粗结实,膝盖反向弯曲,充满了爬行动物的特徵。 全身上下散发出纯粹的、令人不適的怪异感。 已然是死侍化,彻底没救了。 那怪物听到动静,僵硬地扭过脖颈,当场就愣住了,仿佛在想:『这傢伙还活著?那我刚刚吃的是啥?』 但下一刻,本能的嗜血反应驱使著它嘶吼著扑向前来。 宇智波云见状,不慌不忙运用起记忆中的暴血秘术。 一度、二度、三度。 无形的枷锁被层层衝破,沉睡的古老血脉在咆哮中甦醒。 直到身躯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龙化,宇智波云这才停了下来,他紧紧握拢右拳,查克拉如同最驯服的奔流,瞬间匯聚於拳锋之上。 “忍体术:普通一拳。” 一拳打爆头颅,死侍再起不能。 数值的魅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混血种的肉体力量有目共睹。 哪怕未持有战斗偏向的言灵,超a级別的混血种即可独自一人单挑极地与冰之王。 开个玩笑。 这里又不送布加迪威龙。 但皇级混血种的肉体力量確实有明確的表现:徒手撕裂钢板、捏碎枪管;肉身硬抗步枪子弹只破皮,不影响行动;速度超音速边缘,肉眼完全跟不上;力量吨级,隨便一拳打穿混凝土、掀飞汽车;断骨几分钟癒合,轻伤秒恢復。 这些数值放在人均玻璃大炮的忍界已经完全能称得上一句强者了,尤其是在疾风传开始之前。 隨著战斗结束,宇智波云体內沸腾的龙血渐渐冷却,体表的龙鳞也重新隱没,收发隨心。 至於暴血过程中,那隨著龙类血脉提升而试图侵蚀理智的、充满暴虐与毁灭欲的龙类意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有什么话,和我的写轮眼说去吧! 遗愿完成之后,混血种的力量也永久地沉淀下来,和宇智波云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 內视己身,人类、龙族、宇智波(大筒木)三种特性迥异的血脉之力,此刻既涇渭分明地保持著各自的独特性质,又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彼此交融、共生。 宇智波云满意地摸了摸下巴,顺便用豪火球之术处理好死侍的尸体。 一般情况下,混血种若想提升自己的血统,唯有沐浴龙血。 普通龙血还不行,腐蚀性和精神污染极强,只能算是致命的剧毒,唯有胚胎状態下的龙王之血,才足够安全稳定。 现在的时间点是2009年5月。 很快路明非就要入学卡塞尔,龙族的剧情也將正式开始。 也就是说,康斯坦丁和白王的胚胎都可以谋划一二。 想你了啊,牢唐。 ----------------- 滨海市,孔雀邸。 暴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挑高近五米的弧形落地窗上,噼啪作响,如同无数冰冷的石子被一只无形巨手接连掷向玻璃,把窗外的夜色也砸得支离破碎,模糊成一片流淌的光斑与深邃的黑暗。 下午还是朗朗晴日,可隨著铅色的云层渐渐偏移,一声暴雷之后,天空的阀门仿佛被无形之手打开,数不尽的水流向著大地倾泻。 楚子航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没开灯,黑色的连帽衫套在身上,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那个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雨夜重叠、交织。雨声越是轰鸣,心底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就越发清晰。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剩自己还记得那个男人了。 如果有一天,连自己都已经忘记,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东西能够证明他的存在了。 楚子航忽然站起身,无声地走到落地窗前。 永不熄灭的黄金瞳也望不穿这森寒的雨幕。 有些时候,意识会不受控制地飘远,他止不住去想,会不会有那么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忽然滑出雨幕来到他的面前。 然后,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那个中年男人,就像多年前一样,坐在车里冲他招手,笑得满脸开花。 …… “滴滴!”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也打断了楚子航翻涌的回忆。 屏幕亮起,是一串陌生的號码,但下一刻,贴心的诺玛便为楚子航做出了標註。 【號码识別:卡塞尔学院,狮心会普通成员】 “餵。” 楚子航隨手拿起电话,简短回应。 良久的沉默之后,对面才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 “你知道声纹识別系统吗?” “它可以识別出声音的主人,就像钥匙和锁一样。” 不明所以却又感到似曾相识,楚子航下意识蹙起眉头,只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无言的烦闷。 “什么意思?” “呵呵。” 对面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 “这项技术有著广泛的应用前景。” “完全可以应用於车辆的起步,就比如说,可以让一辆价值九百万的迈巴赫只能由三个人的声音唤醒引擎。” 闻言的剎那,楚子航那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庞绷得更紧了,他几乎是咬著牙,竭力压制著声音里的颤抖:“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东西不多,但刚好就是你想要知道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显得轻鬆。 “想知道那个男人的下落吗?想了解真正的真相吗?” “那就来见一面吧。” “我將一切都放在了那里。” “就在明天,就在首都,我將带领你,覲见神明。” 第15章 疯狂星期四 大家不要捡地上的钱,是真的。 宇智波云在经过一个广场时,看到地上有这种钱,寻思封建迷信就捡了起来。 谁知道捡了之后就感觉肚子不舒服,走著走著还看见一个花白鬍子笑得很诡异、没有四肢的老头一直趴在一个房子上盯著他看。 当时就想不会是撞邪了吧,心想著没办法,破財消灾吧。 走进去之后看见几个穿著一样的衣服像是信徒的人,把钱给了他们,换取了几只无头死鸡和一些黑乎乎的水。 全部吞下去之后,才好了一些。 只能说,以后大家遇见这些东西还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所以,为什么要把见面的地点定在肯德基的店铺里?” 楚子航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並非缺乏耐心,只是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过於重要。 自从亲生父亲与母亲离婚之后,他就只有很只有隔很久才会见到男人。 但始终有一根线在他和男人之间,就像是维繫风箏的线条一样,风箏飞的再高再远,迟早有一天会顺著线条回来。 可这根线断了,断在了那个雨夜。 如今却又奇蹟般地飘回,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楚:这一次,我会贏下所有,抓住一切不放手。 桌对面,宇智波云正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掉嘴角的油渍,隨后仰头灌下大半瓶冰可乐。 “真爽啊,如果今天是星期四就更爽了。” 楚子航不知道宇智波云已经十多年没吃过肯德基,也不明白十多年后肯德基会在每周四打折促销。 他只是紧紧盯著对方的眼睛。 宇智波云隨手將手机放在包厢的桌子上,轻声笑著:“吃饱了,去天台吹吹风,消消食。” 楚子航跟著站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谈的事,暂时还不方便让密党知道。 天台上风很大,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 宇智波云走到栏杆边,转过身,背对著湛蓝的天空,黑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你这次过来,无非就是想要知道楚天骄的信息,对吧?” 终於,终於再一次从別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楚子航的呼吸滯了一瞬,一股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鼻尖,眼眶微微发热。 “楚天骄啊,那是个优秀的男人。” 宇智波云低声嘆息,语气深远:“在你的印象里,他应该只是一个婚姻失败,糟蹋颓废的中年男人,或者说是密党的特別专员?” “事实上,他是我们组织潜伏在密党內部的顶级精英。” “你们组织?” 楚子航敏锐地蹙起眉。 “是一个名为晓的组织。” 宇智波云迎上他的视线,坦然直言:“初生的东曦,寓意刺破黑暗的黎明,晓组织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解决黑王復甦带来的灭世灾难,让人类的和平继续维持下去。” “而你的父亲,一生都在为了全世界的存续而努力。” “那些年生活中的不容易,也只是不想將你们母子牵涉进危险之中。” 说到这里,宇智波云长出了一口气,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哀伤:“他出事之后,我们本该按照提前立好的遗嘱,第一时间將你们母子保护起来的。” “但是很可惜,在楚天骄的最后一次任务中,奥丁,也就是天空与风之龙王,祂利用尼伯龙根以及权能强行抹除了楚天骄的存在。” “我们组织也受到了影响,直到近期一位成员灵视之下查看了过去的档案,才有了我们今天这次接触。”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只要你现在点头,我们將遵循楚天骄同志的意愿,为你和你的母亲苏小妍提供庇护,从此远离危险的混血种社会。”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才找到线索,你难道要让我像几年前一样逃跑吗? 內心的怪物在疯狂咆哮,楚子航紧紧握住拳头,忽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猛地抬眼: “你知道是奥丁出手,难道他当时也逃了出来?” “很遗憾,组织里只记录了楚天骄临死之际传递出的信息。” 宇智波云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至於他本人,应该被奥丁收入英灵殿了吧。” 要素察觉! 楚子航向前迈了半步,连忙追问:“收入英灵殿是什么意思?他还活著?” “如果你追查过奥丁的传说,就应该知道祂曾为麾下的英灵打造的瓦尔哈拉,死人之国。” “从龙族的角度上来解释,那就是天空与风之王,收集血统强大的混血种、古代君王、战死的强者,並將他们改造囚禁於尼伯龙根深处。” “目標是打造绝对忠诚、战力顶尖的永恆军团,以对抗黑王復甦。” 宇智波云的目光落在楚子航脸上,一字一句: “至於楚天骄,他应该死了,但还没彻底消失,如果你未来有机会杀至奥丁神座之前,或许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 “那还有可能救下他吗?” 楚子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刀刃般的执拗。 “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只能说这件事情並不乐观。” “但將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连你都放弃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人会为了拯救楚天骄而努力了,毕竟我们组织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阻止黑王復甦上面,不可能单独抽出人手去做这件事。” 宇智波云忽然伸出右手,神情真挚,这一刻,阳光打落在他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神圣。 “这就是我今天的第二个目的。”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如果你不愿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著,我將为你揭示隱藏在混血种社会之下的暗流,並帮助你,再一次前往奥丁的神国。” 楚子航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稳稳握住。 “我不会再逃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绝对不会放弃。” “欢迎来到真实的龙族世界。” 宇智波云笑了。 意料之中的、会心的笑容。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组织的二把手……我是说二线人员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组织的秘密基地,也好叫你见识一下,在龙族的领域內,我们和密党之间的天壤之別。” 第16章 组织决定由你去当牛郎 小楚同学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宇智波云准备的出行方式居然是乘坐地铁。 这真的是號称远超密党,以拯救世界为己任的组织吗? 更关键的是,每过一站都要重复一次刷卡进站+出站的操作。 他不懂,但大为震撼。 此时,宇智波云心中也有一丟丟无奈,小说中简单一句,一日之內用同一张交通卡刷满全部站点,最后於凌晨0:00-4:00再刷苹果园/福寿岭站,即可进入第 100站(黑石头站,尼伯龙根入口)。 没想到实际操作下来这么耗费时间,还很无聊。 村里人从没来过首都,不了解路况,真是抱歉。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宇智波云撕开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袋,他捏起一片,然后將打开的薯片袋朝楚子航的方向递了过去。 “给。” “不了,谢谢。” 楚子航转过视线,声音平稳,但眉头早已微微蹙起:“我们这样,还需要多久才能到?” “咔擦。” 宇智波云將那片薯片扔进自己嘴里,咀嚼了一阵才开口反问:“如果你背著一个女孩,大概负重一百斤从王府井走到苹果园,需要多久?” 楚子航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跳转到这种问题之上,可心中还是稍稍计算。 “22公里,大概需要五个半小时,不,五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吧。” “很好,那我们就先再坐五个多小时。” 宇智波云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才是生活的关键。” 隨后他靠回座椅背部,表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为了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之后可能需要你在某些方面稍微牺牲一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骗你的,介意也没用。 再说了,只要伺候好我们执掌七宗罪之色慾的耶梦加得陛下,老婆会有的,老爹也是能救的。 在哪里当牛郎不是当啊。 对吧,右京·橘? 『怎么前脚刚加入组织,后脚就要牺牲自己了?』 楚子航心臟猛地一跳,但看到宇智波云脸上玩味的笑容,也意识到这恐怕不是指字面意义上的牺牲性命。 身为卡塞尔执行部王牌专员,他自然深知屠龙事业的艰苦,那是与死亡共舞,与绝望搏斗,仿佛每分每秒都在刀刃上行走。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淡然开口:“放心,我早有觉悟。” 只要能救回父亲,我什么都会做的。 “很好,很有精神。” 凌晨的地铁站空无一人。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映在反光的瓷砖地面上,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夜风混合的冰冷气味。 宇智波云和楚子航並肩站在站台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轨道沟壑,远处隧道的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是时候了。” 他们將金光闪闪的地铁实体票印在刷票机上。 夏弥,我真得好好批评你了。 香甜可口的楚师兄都给你打包送上门来了,还不主动一点开门请我们进去。 还有特意为芬里厄准备的薯片、可乐都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半。 再等下去,万一饿著孩子了该怎么办? 下一刻,地面开始震动。 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像是某种巨大心臟搏动般的震颤,站台的灯光开始闪烁,明灭不定,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幽深的隧道尽头,有刺眼的灯光射出。 一辆陈旧的列车从黑暗中衝出,漆面斑驳脱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金属,上面还掛著一张“黑石头——八王坟”的牌子。 稍微有点歷史常识的楚子航同学瞳孔骤然收缩,意识到事情並不简单。 黑石头的煤矿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枯竭,八王坟更是清代皇族墓地的俗称,早就不作为站名使用,这趟列车,在现实的地铁系统中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才对。 可它还是出现了。 肩胛上印记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此刻也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传来阵阵真实的、仿佛烙铁贴在皮肤上的灼痛。 回来了。 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尼伯龙根的入口,如约开启。 宇智波云率先迈步,踏进敞开的车门,楚子航紧隨其后。 这辆列车安静地行驶著,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波折,毕竟本身就是专门设计用来保护进入尼伯龙根的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开始减速。 伴隨著一声巨响,仿佛生锈的齿轮强行转动、金属疲劳断裂的刺耳声响,列车彻底停稳。 两人走下车,一只九头蛇身的枯瘦人形怪物早已等候多时。 它披著暗褐色麻布,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灰败的、类似石膏的顏色,看上去像一具风乾的尸体。 九颗头颅从脖颈处呈扇形展开,每一颗都只有拳头大小,面容扭曲模糊,像是融化的蜡像,它们的眼睛是空洞的黑色,没有瞳孔,却齐刷刷地转向刚下车的两人。 “要来玩一局吗?” 冰冷、嘶哑的声音迴响在空荡荡的月台。 在它面前的地板上,摆著一副扑克牌,牌面已经磨损,边角捲起,像是被反覆使用了无数次。 九头镰鼬女王。 楚子航看著这个危险的高阶死侍,摒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戒备起来,褪去遮掩用的黑色美瞳之后,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般的火焰在流转。 但宇智波云却上前一步。 他儘量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芬里厄,今天就不玩牌了,我给你准备了薯片,先让我们进去吧。” 镰鼬的九个脑袋同时顿住,像是掉线了一般。 良久的沉默之后,它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嘶哑却仿佛温和了许多:“姐姐说你们可以进来……你的薯片是番茄味的吗?” “当然有番茄味的。” 宇智波云笑了起来:“还带了一些可乐。” “太棒了,番茄味薯片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你是一个好人。” 九头镰鼬的声音嘶哑、重叠、没有情绪,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 可楚子航还是能够隱约感觉出说话的人心中的雀跃。 “年龄不大,是一对姐弟吗?” “不过,真不愧是父亲曾经待过的组织,居然是以尼伯龙根为基地。” “如果有他们的帮助,或许我真能做到……” 第17章 美女与野兽 九头镰鼬身后是一片幽深的隧道。 初极狭,才通人,復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隧道的终点,迷宫的尽头。 这里没有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而是,龙。 楚子航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龙,不是卡塞尔教科书上的插图,不是秘党档案里的模糊照片,不是任何语言能够准確描述的概念。 它趴伏在那里,身躯庞大如山峦,覆盖著青铜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盾牌大小,边缘锋利如刀。鳞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表面流淌著金属般的光泽。脊背上生长著嶙峋的骨刺,像是一排排倒插的利剑。头颅低垂,枕在前爪上,闭著眼睛,鼻孔中喷出的气息化作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散发著压倒性的、令人颤慄的威严,那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是古老神话中的灾厄,是能够轻易摧毁一座城市的、活著的天灾。 而在巨龙的身边。 一个少女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垂在岩石边缘,隨著她轻轻晃动的双腿微微飘动,赤足,脚踝纤细,皮肤在乳白色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 她侧对著他们,正在轻轻哼著歌,调子轻快又古怪,像是在模仿某种鸟类的鸣叫,又像是隨便编出来的旋律,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动,像是在指挥著什么看不见的乐队。 然后她转过脸。 楚子航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纯粹的金色,比他的黄金瞳更加明亮,更加深邃,像是融化的黄金在其中流淌。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凡人,像是艺术家用最完美的比例雕琢出的作品,但又带著一种野性的、近乎妖异的美。 她看到了他们,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灿烂得像是阳光突然穿透了地底的黑暗,点亮了整个空间,她跳下岩石,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毫不在意。她小跑著朝他们过来,裙摆和长发在身后飞扬。 “你们来啦!”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毫不掩饰的欢快,她在楚子航面前停下,歪著头,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宇智波云。 宇智波云看到芬里厄本体的那一瞬间,亦是感到一阵难言的压抑,那是突然接近这样的巨物,生命本能的颤慄。 然而,当他目光掠过那充满雄浑之美和深邃之美的肉体,对上那双正小心翼翼打量著自己的金色灯泡之后。 这才想起,以芬里厄的性格,不就是一只大一点的哈基米吗? 擼猫? 我们宇智波是专业的。 放鬆之下,宇智波云的注意力落在一路小跑过来,笑得如同阳光般明媚的少女脸上。 这应该就是夏弥了。 真不愧是江南笔下,如同妖精般美丽的少女。 tmd,建模怪。 你们龙王转生都可以捏脸是吧? 我也要捏! 视线下移,掠过一片平原。 宇智波云心绪这才稍微平復。 果然,所有的美,都是残缺的。 维纳斯,诚不欺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內部显得格外清晰:“这就是我们组织和密党最大的区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为了阻止黑王毁灭世界,哪怕是纯血龙族,四大君主,都可以谈,什么都可以谈!” 楚子航:“……” 『草率了,我成龙奸了。』 现在回去和校长说我是铁血錚錚的卡塞尔混血种,和龙族势不两立还来得及吗? 他现在有权保持沉默。 並且衷心希望未来被密党强行抬上军事法庭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权利。 『原来就是你小子在捣乱,我就说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师兄怎么忽然就找了过来。』 夏弥的右手轻轻抬起,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自己淡粉色的唇瓣上。 眼神闪烁不定。 隨后,她的手掌轻轻拍在楚子航的肩膀上:“师兄先去一边休息吧,我呀,还有很多事情想和旁边这位好好聊一聊呢。” 这动作掀起一阵轻微的风,裹挟著一股清冽的、仿佛梔子花初绽时的香气,迎面扑来。 楚子航目光落在面前少女精致的脸庞上,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准確的说是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却给了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哪怕她的身后就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灾厄龙王,此时楚子航却莫名感到安心。 “好。” 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他没有在意少女奇怪的称呼,转过身,迈开脚步,朝著远离这片区域的方向走去,最终消失在岩壁的转角处。 將空间留给了剩下的二人一龙。 等到面前只剩下一个不速之客后,夏弥脸上的笑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 她缓缓转过身,面向宇智波云,月牙般的眼睛此刻彻底睁开,金色的瞳孔深处,光芒流转,仿佛君临世间的女王: “无礼之徒,未得允许,你怎敢贸然衝撞王座。” “什么叫无礼之徒?我明明给两位都带了礼物。” 宇智波云耸耸肩,举起手中的番茄味薯片,同时抬起下巴朝著楚子航离开的方向示意。 夏君,自己人呀! “尘世的双生龙王。” “大地与山的执掌者。” “徘徊於地铁深渊的衔尾之蛇。” 宇智波云右手抚胸,轻轻行了一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知道耶梦加得陛下对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夏弥一时间却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不好,是人类社会上传说中的盒武器。 “我很满意你的礼物。” “好朋友。” 那半个身子镶嵌在岩石层中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声音低沉而又威严。 不过这语气,却仿佛是小孩子在卖萌一般。 宇智波云轻蔑的瞥了一眼面前一言不发的夏弥。 小小虾米就是屑啦。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今日辱弥——√。 他撕开手中的薯片袋,薯片在指尖旋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彼此相撞、交错旋转,最终全都准確无误飞向巨龙的口中。 “嗷呜!” 仿佛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芬里厄兴奋地发出奇怪的叫声。 宇智波流投掷术,小子! 第18章 你相信外星人吗 就在这一人一龙自然嬉戏的温馨画面旁,夏弥静静佇立著。 那双纯粹的金色眼瞳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流转著审视与疑虑的光,她心中的警惕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藤蔓般缠绕得更加紧密。 她轻轻抽动小巧的鼻子,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难道是我的哪位哥哥?” 声音清脆而冰冷,带著几分试探与不確定的疑惑。 可下一秒,少女忽然摇了摇头:“不对,血脉太弱了,你的背后站著哪位君主?” 我愚蠢的一抹多啊。 我的背后空无一人。 面前倒是有两位大地与山之君主。 宇智波云摇了摇头,缓缓竖起一根手指,故作高深:“你相信外星人吗?” “什么?” 外星人? 你脑袋进水啦。 所谓的外星人不过是人类近几十年来科技迅速发展,认识到了宇宙之浩渺,却暂时没有能力探索,因此诞生在文学作品上孤独与幻想的產物罢了。 她夏弥可是存在了上万年的古老君主,甚至可以拍著胸脯,不对,是拍著大地与山之君主的名號作证。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外星人! “其实,我就是外星人。” 宇智波云淡然开口,他转过头,黑暗中,一双眼睛驀然亮起,猩红的底色上,两枚勾玉,缓缓旋转,妖异而冰冷。 比渊更暗,比血更红。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在胸前飞快交叠:巳-未-申-亥-午-寅! 一颗炽热的橙红色火球凭空生成,呼啸著飞出,轰然砸在数米外的空地上,炸开一团耀眼的火光与热浪,將附近的地面映得一片通红,久久才缓缓熄灭。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普普通通,几乎每个宇智波忍者都必须掌握基础火遁忍术。 夏弥见到这一幕,却忍不住瞪大了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小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不科学! 『不是,他为什么能吐火呀,这还是人类吗?』 吐火本身並不稀奇的,夏弥也可以跨系使用青铜与火一系的言灵。 但这种生成火球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並没有以龙文为媒介,使体內的血脉共鸣並操控天地间的四大元素,而是直接调用了另外一种神奇能量。 当初黑王在创造大地与山双生子的时候,由於芬里厄被分得了超越限度的力量,导致夏弥常常被戏称为龙族有史以来最强次代种,但她身为龙族君主的眼界却没有打丝毫的折扣。 她很確定,面前这个人使用的绝对不是龙的力量。 不好,真有外星人打过来了。 哥哥救我! “別紧张,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宇智波云微微一笑,瀟洒从容。 “我初来这颗星球时,曾以无上秘法窥视命运。” “用你们龙族的话来说,应该是查看了即將发生的歷史。” “你们兄妹此时的甦醒不过是为王前驱,不久后就將沦为奥丁,也就是天空与风之王的食粮。” “胡言乱语!” 夏弥,不,应该说是耶梦加得,此时面若冰霜,声音里仿佛也蕴含著无尽的愤怒与寒意:“区区奥丁罢了,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骗兄弟可以,別把自己也给骗了。 宇智波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神情肃穆:“四大君主的权柄以及力量,尽皆来自黑王,所有的一切也都顺应著祂的预言。” “君以此兴,亦必亡於此。” “只有奥丁手中的昆古尼尔,作为世界树的枝椏,勉强能为其主人挑动命运。” “不过到底还是无法与啃食了世界树的尼德霍格相比,奥丁掀起的些许波澜,隨著时间的流逝,终归寂静。” 越听,越是心惊。 耶梦加得绝美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温度,金色瞳孔缩成了危险的竖线,周身隱约泛起无形的威压。 她目光上下扫视宇智波云,隨后冷声开口:“难道你就有能力忤逆那位皇帝?恕我直言,你看上去並没有口中那么强。” 你们龙族的预言,关我异世界的忍者什么事? 宇智波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我的血脉源头,乃是游荡於群星之间的牧者,是以整颗生命星球的能量为食的神明。” “给我时间,哪怕是黑王归来,也未尝不能与其一战!” 顿了顿,他语气一转,带著几分玩味:“你也不想自己、芬里厄、还有你的楚师兄出事吧?” “当然,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吞下芬里厄的骨肉,彻底进化为死神·海拉……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 “姐姐,我愿意成为你的祭品。” “姐姐,我觉得可以相信好朋友的话。” 芬里厄低沉的咆哮適时响起,那巨大头颅微微垂下,天真的话语深处似乎蕴藏著某种悲伤。 “闭嘴!” 夏弥厉声呵斥,猛地转头瞪向那愚钝的兄长,眼神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芬里厄虽然在智力上有所缺陷,甚至將自己这个妹妹认作姐姐,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更容易感受到其他人的內心。 或许这个外星人真的並无恶意? 不然,你还真以为隨便一袋薯片就能诱拐龙王啊。 绝无这种可能! 『芬里厄,好助攻!』 『奖励一包薯片,不能再多了。』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零食,我都是为了你好。』 宇智波云抓住时机,向前稳稳迈出一步,趁热打铁: “我可以先展示我的诚意,就像刚刚所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青铜与火双生子也在奥丁的食谱上。” “我来牵头,让你们结盟。” 夏弥闻言,诧异地挑眉:“你已经和诺顿那两兄弟搭上线了?” “还没有,不过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乖乖过来。” “那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宇智波云坦然迎上夏弥审视的目光,淡然一笑:“互利互惠罢了。” “首先你要帮助我获得康斯坦丁的胎血来洗涤血脉。” “你疯了,诺顿那个死弟控绝不会同意的。” “山人自有妙计。” 第19章 一支穿云箭,青铜之王来相见 一间漆黑的臥室中。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路明非脸上,“gg”的白色字样格外刺眼,他握著滑鼠的手紧了紧,对著耳机里低吼,语气里满是不服气:“老唐你绝对开外掛了!我明明派了侦查机,你那隱刀怎么可能突然绕后?” 耳机那头立刻传来一阵爽朗又欠揍的笑声,混著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嘿,输了就赖外掛?那叫意识懂不懂啊?这就是独属於成年男人的丰富经验。” “不过说起来,怎么感觉你今天总是心不在焉的?” 路明非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嘿嘿笑了两声,犹豫了许久,他才对著耳机,吞吞吐吐地开口: “老唐,跟你说个正事儿。” “美国那边有个叫卡塞尔的大学。” …… “马上就要面试了,你不是美籍华裔吗,懂这些,能不能给我支支招?” 耳机里迟迟不见回应,路明非脸上的哀戚顿时又多了几分。 『不要啊老唐,我们可是神交多年的网友,连你都要拋弃我了吗?』 终於,谢天谢地,对面还是传来了老唐兴奋的声音。 “可以啊明明!藏得挺深,还能收到美国大学的面试?真够凡尔赛的,兄弟!” “我这边也有好消息。” “刚刚接了个大活,位置就在你们那边的三峡附近。” “那老板大方的很,一个短期任务,直接就打了十万美元的定金。” 闻言,路明非张大了嘴巴:“十万美元?不会是仙人跳吧?” “老唐你小心被割腰子。” 老唐不屑一笑:“绝无这种可能,我们这可是正规平台。” “到时候要是任务结束的快,我直接去找你,手把手教美国大学的面试技巧。” “卡塞尔是吧?轻鬆拿捏。” “那边要求即刻出发,我先下了。”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路明非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正站著一位西装革履的小男孩,面容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既非虚无,亦不存在。 他面露哀伤、轻轻嘆息,声音仿佛从亘古的时光中缓缓而来。 “又有人掀起了命运的涟漪,哥哥,我还能等到你再一次咆哮世界的那天吗?” ----------------- 江风裹挟著水汽,带著三峡地区特有的湿润与微凉,拂过瞿塘峡口的岩壁。 罗纳德·唐站在岸边,深吸了一口这与布鲁克林区截然不同的空气,他通过猎人网办好签证后,就连夜飞到了这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国度。 隨著目的地越来越近,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像细微的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连心跳也似乎应和著某种存在的共鸣,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轰鸣起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说…… “是金钱的魅力!” 老唐小声嘀咕了一句,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他对著手机黑屏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头偏长的黑髮,儘量让它们看起来服帖些。 身上这套行头可是压箱底的宝贝,深炭灰色的修身立领衬衫,搭配一条挺括的深黑色工装裤,腰间那条黑色的宽版战术腰带被他特意系得一丝不苟。 看上去很有几分资深猎人该有的利落与精炼。 『这么大方的僱主可不多见,待会儿一定要给他留下个好印象。』 约定的地点就在前方不远。 老唐眯起眼睛望去,只见江边一块较为平整的巨石旁,正站著一对年轻的男女。 男俊女美,一看就是富二代老板和他的小助理。 『不过这美女看上去怎么有点眼熟。』 『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吧。』 老唐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后猛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挤出一个热情又带著点恰到好处谦卑的笑容。 醒醒老唐,你哪来什么妹妹? 美女什么时候都能看,这么大的单子可不常见。 而老唐眼中僱主,自然就是宇智波云和夏弥两人。 不要问宇智波云原身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甚至还能去日本搞了个实验室。 不会写小说,难道还不会抄吗? 宇智波云看著这个脸上堆满討好笑容、快步走近的中年男子,他轻声问道:“wanderer?” 这是老唐在猎人网註册的代號。 老唐忙不迭地点头,腰背都不自觉地微微弯下,笑容愈发諂媚:“是是,是我,老板有什么吩咐?” 宇智波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稍稍抬了抬下巴,向身旁示意,一直安静站著的夏弥立刻上前半步,双手捧著一个白色的医疗箱,递到了老唐面前。 “你先抽自己400cc的血。” 『不是,上来就抽血?』 『你真要割我的肾啊!』 老唐下意识接过箱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时,就听宇智波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计划拍摄一部名为【龙与少年游】的传世巨作,讲述的是龙和少年一起经歷奇妙冒险,成为异族兄弟,最终一起反抗龙那个想要毁灭世界的父亲的故事。” “正需要你这种资深猎人的丰富经验作为参考,如果你的体检结果合格,將来的报酬可远远不止十万。” 『兄弟齐心,一起反抗天生邪恶的父亲?』 这项目,我罗纳德·唐投了! 老唐熟练地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次性注射器,动作麻利地开始消毒。 並不单纯是因为钱的原因,他真觉得这个故事打动了他的內心。 再说了,400cc而已,洒洒水啦。 老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己的身体就是特別抗造,吃嘛嘛香,也不会生病。 要是每一管血都能卖十万美金的话,他早就是百万,千万富翁了。 抽血过程很快,將装有自己血样的试管递迴时,老唐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个女助理的视线。 怎么说呢? 那眼神中带著三分玩味、三分戏謔、三分嘲讽、还有一分无比清晰的居高临下。 老唐心里猛地一揪,一阵没来由的烦闷和心慌骤然涌上,內心深处好像有什么大的要出来了。 不等他细细思索,宇智波云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一部分角色剧本,念一下上面的台词,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第20章 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老唐赶紧接过,展开一看,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一张大街上隨处可见的a4纸上,用繚乱的字跡写了一些意义不明、堆砌著夸张词汇的句子。 与其说是资深剧组的台本,不如说像是小孩子玩闹一般的涂鸦。 但看在十万美金的份上。 老唐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底的不適,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带著那標准的美式中文口音,声情並茂地朗诵起来。 “啊,我的慾念之火,我的灵魂之光……为了反抗那至邪至恶的存在,我自愿献出我的国度,我的財富,我的知识……我將永远尊敬我的姐姐夏弥,永不背弃她的命令……对著我的名號起誓,我的权、我的冠……” 一段话念得抑扬顿挫,感情饱满,儘管內容尬得他脚趾抠地,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老板?怎么样?”刚一念完,老唐就急不可耐地凑上前,脸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容,搓著手问道:“刚刚我感觉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態,如果您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再来一条,保准一遍比一遍好!” 他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位女助理夏弥,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部似乎一直处於录製状態的手机收好。 她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嘴角咧开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著点狡黠的弧度,笑得像是偷到鸡的黄鼠狼。 显然已经將诺顿人间体的黑歷史完完整整地保存了下来。 宇智波云的目光在面前这两位未来“合作伙伴”之间缓缓扫过,看著他们不正经的表现,忍不住扶额嘆息。 我们组织的未来究竟会怎么样呢? 龙族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路明非。 耶梦加得和诺顿本身的性格暂且不提。 单看面前的两位。 夏弥是女版路明非,老唐则是中年失意版路明非。 太好了,是猩皇道蚀,我们有救了! 宇智波云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终於还是开口说道: “唤醒他吧,该谈正事了。” 『什么正事?』 脸上还掛著那副职业化的諂媚笑容,正在老唐不明所以之际,他忽然看到了那女助理眼瞳深处,毫无徵兆地亮起了黄金色的光芒! 那是什么鬼,装了灯泡的仿真机器人吗? 等等,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熟悉。 老唐这辈子,明明没见过这种东西才对。 老唐没见过,那我呢? 我是老唐?那诺顿…又是谁?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针骤然刺入脑海,剧烈的刺痛让老唐闷哼一声,隨后,他的眼睛开始充血,原本浑浊的人类瞳孔里,渐渐泛起细碎的金芒,像是有火焰在深处点燃。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隨即发出一声不属於人类的低吼,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沉睡千年的君王,终於挣脱桎梏的威严咆哮。 脸上的肌肉线条其实並未改变,可原本的一丝痞气却被刀削般的凌厉取代,那双金色的瞳孔彻底睁开,没有丝毫温度,俯瞰眾生,漠然威严。 回来了,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青铜与火双生子中的哥哥,龙王诺顿,在意识彻底接管这具躯壳的瞬间,便理清了前因后果,无边的怒火胸腔里轰鸣,他猛地转头: “耶梦加得,你怎敢?” 宇智波云霍然起身,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旋转,他低声吟诵: “暴怒。” “七宗罪分別对应了七位龙王的致命弱点。” “作为这套屠龙武装的锻造者,你能克服自己的弱点吗?还是说青铜与火之王,也只不过是被本能所驱使的野兽。” 隱藏了数千年的核心秘密,就这样被一个来歷不明的陌生人轻描淡写地揭穿,再加上眼前这双从未见过的、妖异猩红的眼睛…… 诺顿强压心中愤怒,锋利的眉头深深蹙起: “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七宗罪的秘密。” 宇智波云见状,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能冷静下来就好。 虽然夏弥说提前出生、刚刚甦醒再加上是人类形態的诺顿绝不是她的对手。 只论技巧,放眼八大君主,她亦是顶尖。 但他今天是来交朋友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於是宇智波云淡然一笑,解释道:“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別逗你唐哥笑了。 当年哥从北欧砍到东亚,上至司徒下至佣兵。 什么事情没做过,什么东西没见过? 可就在他准备嗤之以鼻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耶梦加得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诺顿不禁也有些迟疑起来。 真是外星人? 抱歉了,这我还真没见过。 故技重施,梅开二度。 宇智波云再一次用出外星人交友术。 投掷中。 大成功! “这片土地有句古话,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又九,还有遁去的一。”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真的不在意。 诺顿仿佛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他仰天长嘆:“父亲当年留下预言时,恐怕也预料不到外星来客吧。” “当真是世事无常。” 眼看气氛终於稍微缓和了一些,夏弥眨了眨那双明媚的金色大眼睛,脸上写满了纯真,凑近了些问道:“七宗罪对应了每一个龙王的弱点?那我的弱点是什么?” 宇智波云直接给了她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你还是自己体会吧,想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礼物,薯片,是暴食?不对,是师兄!” 夏弥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诺顿,你什么意思!” 老唐,或者说诺顿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我愚蠢的妹妹啊,为何如此激动?” “请记住,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並没有在意夏弥的反应,诺顿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宇智波云身上:“外星人是吧?你说由你公证我们之间的契约,共同阻止黑王復甦。” “我对此表示怀疑。”他的声音低沉而直接:“我很怀疑,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 “说实话,我完全无法信任她,耶梦加得是我们之中最狡猾、最不可信的一个。”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美少女才不会骗人呢。” 面对立刻跳脚、装出一脸委屈的夏弥,诺顿面无表情地回应:“万岁老嫗何惺惺然做处子態。” “十八岁啊(破音)!混蛋!” 第21章 我已经升华成龙了 宇智波云適时插话进来:“你们知道吗?宇宙是一座巨大的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 “有限的资源与无限的扩张需求之间互相矛盾,再加上无法判断其他文明的態度,对於新生文明来说,暴露即毁灭,这是最为理性的结果。” “如果你们有人违背了契约,即使我本人的实力不足以阻止,那也可以向冰冷的宇宙中发射地球的坐標。到时候整颗地球都会被高等文明毁灭,二向箔听说过吗?能引起封锁立场內的维度跌落,由三维跌入二维,毁灭一切。” 结合本次甦醒期间的记忆,这些年人类科技的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即使是在诺顿这位擅长炼金术的龙王眼中也有不少可取之处。 但是,什么二向箔? 这还是地球吗。 版本更新不叫我是吧? 思虑之际,诺顿忽然听到宇智波云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作为合作的前提,我需要一部分康斯坦丁的胎血来洗涤血脉。” 不好,冲我弟弟来的。 芬里厄会不会已经在附近埋伏好了。 如果没谈拢,就听她姐姐的號令,一拥而上吧。 纵然才刚刚復甦,需拖著残缺的人类之躯,我诺顿依旧无敌…… 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大地与山之王双生子,加上一个看不清底细的外星人。 诺顿眼底的忌惮一闪而逝,却没有任何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宇智波云明明盯上了康斯坦丁的胎血,却没有直接去接触诺顿。 以他那个弟控的性格,基本不可能將弟弟的血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还得是像现在这样,携子航以诱夏弥,再携大地与山之王的威势以欺诺顿。 良久沉默之后,诺顿终於再次开口:“为了反抗宿命中的毁灭,我並不介意做一些额外的尝试,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出卖我弟弟的血。” “唯名与器,不可假手於人。” “什么出卖?这也太难听了。”宇智波云笑了起来:“尝试给一个混血种提升血脉罢了,以青铜与火之王的伟力最多虚弱一小段时间。” “我的力量核心也並非龙族血脉,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顶替康斯坦丁的位格。” “比起永久死去,只流一点血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再说了,康斯坦丁那么大一个人,我是说一条龙了,为什么不去问问一下他自己的意见呢?” 有了诺顿这只本地龙的带领,三人悄无声息潜入了位於江底的青铜城。 桀桀桀,康斯坦丁,你也不想你的哥哥因为你的缘故受到伤害吧。 一番交流之后。 还在胚胎里的康斯坦丁,传出一道精神波动:“哥哥,为你,我心甘情愿。” 宇智波云释然一笑。 这很好,你们得到了解决命定之死的契机,我得到了龙王的胎血,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青铜城的烛火无风自动,暗金色的光落在诺顿冰冷的指尖,那一小盏盛著康斯坦丁胎血的青铜容器,泛著温润却带著威压的光泽。 “耶梦加得。”诺顿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把刚刚取出的我的血也加进来。” “你疯了?”夏弥顿时挑起了好看的眉毛:“龙王的血对混血种来说可是致命的剧毒。” “没关係,他又不是普通的混血种。” 诺顿自然也是深刻地了解了查克拉这种神奇力量之后,才相信宇智波云外星人的身份。 还有什么体內蕴含130万亿个细胞? 真夸张。 离神近不近不知道,总之是离人很远了。 混血种更是提都不用提,死侍和他比起来,都显得更像人类。 诺顿缓缓转过头,看向宇智波云,神情肃穆:“我与康斯坦丁分別执掌青铜与火之中的权与力,两者合二为一时才是神话传说中灭世的火焰巨人,苏尔特尔。” “这件事確实有很大的风险。” “但我能感受到你內心对力量的渴望,如何抉择,由你自己来决定。” 此刻,宇智波云正身处一个由无数繁复、精密、闪烁著微光的炼金符文构成的巨大矩阵中心。 用以维持他的生命,增加龙血洗涤的成功率。 不愧是炼金术的顶点,龙王的答案。 诺顿只是略微一出手,就已经超越了混血种炼金技术的极限。 听到诺顿恐嚇一般的话语,宇智波云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狂笑:“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黑雾空间,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两位龙王的血液融为一体之际,仿佛浓硫酸浇在滚烫的金属上,立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隨后血液剧烈地沸腾、冒泡、融合、变幻,最终化作一种宛如液態熔融星辰般的暗金色流体。 我赐汝血,以血炼魂。 难以想像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般同时贯穿了四肢百骸! 像是有滚烫的金属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刷,每一寸血管都在被强行拓宽、重塑,骨骼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是要被这股力量撑裂,又像是在被重新锻造。 b级、a级、超a级、s级、皇级…… 宇智波一族强大的精神力量与白王血裔之间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所谓的临界血限如同路边一颗小石子一般被轻易碾碎。 他的身形略微拔高、变得魁梧,肌肉线条暴涨,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清晰可见,皮肤表面也生出细密的青黑色鳞片,从肩背、四肢等骨骼隆起处开始蔓延,逐渐覆盖躯干。 原本的黄金瞳变得更加炽亮,色泽浓郁如熔金。 但下一刻,猩红的写轮眼强行挤了出来。 宇智波云感受到了双眼之中传来轻微的酸胀感,瞳力显然已经触及了双勾玉写轮眼的极限。 暴血,我命令你给我开启! 力量,我命令你给我出来! 忽然之间,所有肉体上的极致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宇智波云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拉扯著,骤然飘远、拔高……穿透了青铜城的穹顶,穿透了云层,脱离了地球的束缚。 他身处宇宙,星球在他眼里仿佛是一颗蔚蓝色的小弹珠。 辉月之女从天而降,巨型神树拔地而起。 隨后,他醒来。 身上异类的变化如同春雪一般消融。 宇智波云身姿更加挺拔了几分,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完美、匀称,眉眼间多了一份深邃与难以言喻的威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眼前两位神色各异的君主,声音平稳而清晰: “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第22章 回归忍界 三勾玉写轮眼。 意料之中的成果。 宇智波云意识回拢忍界后,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忍不住暗自吐槽起来。 “龙族世界都从b级混血种升到了皇级、共计拉拢了四位龙族君主、顺便还往密党內部埋下了一颗钉子。” “那边做了这么多事,木叶这边居然才刚刚走完流程。” 真是太怠惰了。 说的正是之前宇智波云为了延缓灭族之夜的到来而提出的计划。 可现在,木叶警务部改制的第一步还没有彻底落实下来,宇智波云却已经有些不满足於此了。 隨著实力的增长,他迫不及待想要做出更多的尝试。 这段时间时不时就被宇智波富岳叫到家里商议各种细节,多次接触下来,宇智波云也对他的性格有了切实的体会。 说好听一点就是稳重,实际上就是耳根子软,做事畏首畏尾,缺乏决断。 其实说到底,宇智波富岳当初能够当上族长,並非因为他有什么远见,或是充满政治才能,仅仅因为他是那一代的最强者罢了。 族长是个草包,难受,香菇。 不过这对宇智波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富岳无力,吾当勉励之。 警务部队长、宇智波一族族长、火影、忍界之主…… 他就要这样一步步走向最高! 话又说回来,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在木叶大街上吹冷风了。 仔细想想还挺让人怀念的。 日薄西山,余暉透过两侧屋檐的缝隙,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金黄。 此时,宇智波云正带领著和宇智波泉、宇智波炎组成的新小队,在木叶西部的一条商业街上巡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忽然,他脚步一顿,抬手向前方一指:“你们快看那边从左边数过去的第三间铺子。” 语气里带著一丝刻意装出的急切。 宇智波炎神色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地,眼中红光微闪,单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他视野中的世界顿时清晰了数倍,连店铺门板上木纹的走向都看得分明。 “是一间正在关门的烧饼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等等,其他店铺都还没有动静,为什么只有他这么早关门?” 宇智波炎眉头蹙起,写轮眼微微转动,隨后他猛地转向云这一边,声音里压抑著兴奋: “难道那老头是其他村子派来的间谍?云前辈你盯他多久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想什么呢?手睦老爷子可是土生土长的木叶村民,他的年龄都快和村子一样大了。” 宇智波云翻了翻白眼,嘴角却掛起轻鬆的笑意:“因为儿子和儿媳常年在外经商的缘故,他每天都要提前回家为孙子做饭,所以才会在五点左右就关门。” 宇智波炎仍不死心,摸著下巴,写轮眼一眨不眨地锁死那间正在合上门板的烧饼铺: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別多想,我的意思是,五点了,该下班了。” “纳尼?” 宇智波炎怔在原地,表情一时有些呆滯。 明明之前在警务部其他小队工作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难道不应该是我们一群宇智波忍者聚在一起,身穿警务部制服,趾高气昂走在木叶大街上,踩一踩地上的花花草草、踢一踢路过的猫猫狗狗,不对我们从不踢猫…… 总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严加指责並处罚那些违反了规定的村民们,然后等到日常工作时间结束后,出於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自愿再巡逻几圈,每天与这些村民拉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在他们敬畏、排斥甚至有些怨恨的目光中度过一天吗? 虽然已经共事了一段时间,他仍然对这位云前辈的处事方式感到不习惯,该说是洒脱吗? 宇智波泉对此却毫不在意,她轻笑著小跑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宇智波云的手臂,仰起脸时,眼眸弯成月牙。 『哥哥最近,好像又变帅了呢……』 宇智波云下意识揉了揉她柔顺的黑髮,指尖缠绕上一缕淡淡的幽香。 “为了庆祝下周的升职,今天晚上就由我来请客吧,你们想吃什么?” “只要是哥哥选的,什么都可以。”宇智波泉甜甜回应,身子不自觉贴得更紧。 宇智波炎挠了挠头,好像还没回过神:“云前辈还是你做主吧,我也什么都可以吃。” “嗯。” 宇智波云摸了摸下巴,稍作沉吟,隨即打了个响指:“那就去吃烤肉吧,秋道一族的“烧肉q”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有位置。” 在整个木叶都小有名气的“烧肉q”,规模宏大、菜品新奇,用料实在、火候老道,是诸多忍者聚餐的不二之选,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外观是典型的和风建筑,深棕色的木製门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被岁月摩挲出温润的光泽,门口悬掛著暖帘,靛蓝色的布面上用白色丝线绣著跃动的火焰纹样和店名,微微敞开的门扉里,隱约传出炭火特有的噼啪轻响,以及肉类受热后勾人的油脂香气。 宇智波云三人隨意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接过女將递来的菜单,快速瀏览了一遍。 “先来一份特选牛排定食,牛排要肋眼部位,烤至七分熟,配菜要烤香菇、芦笋,再加一份味增汤和醃渍小菜,另外,请给我们一壶焙茶,要热的。” 他將菜单递给身旁的宇智波泉,忽然瞥见对面的宇智波炎正冲他挤眉弄眼,偷偷用下巴往侧边示意。 宇智波云顺著宇智波炎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 只见相邻不远的那一桌,正坐著两名年轻的女忍者。 其中一人留著颯爽的紫色短髮,脸上带著明显的红晕,正兴致勃勃地举著酒杯;另一位则是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瑰丽的眼眸,极为罕见的、天生的红瞳。 宇智波云收回目光,轻轻一笑。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只知道看美女。 难怪实力这么弱,根本就不懂我们木叶男忍之间的羈绊口牙! 听我一句劝,你还小,把握不住。 让前辈我来。 第23章 约战 在这个以刀尖舔血为生的忍者世界里,女性本就相对稀少,大多女忍在成家后,往往会选择回归家庭,从一线隱退。 这使得木叶的適龄优秀女忍者,在婚恋市场上向来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像眼前这两位,不仅容貌出眾,更在忍道上天赋卓越、实力强劲,无论走到哪里,自然都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红豆,你还是少喝一点吧。” 夕日红单手扶额,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她的目光扫过自己那已经略显乾瘪的钱包,眼神中的无奈又加深了几分。 “有什么关係嘛!”御手洗红豆又灌下一口酒,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她笑嘻嘻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红你可是当上特別上忍了呀!这么大的喜事,我这不是在好好帮你庆祝嘛!” “可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用帮我庆祝这个理由约我出来了。”夕日红偏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夹杂著宠溺与头疼的苦笑:“今天才七號哦?” “咳!”红豆被说中,有些心虚地乾咳一声,隨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她瞥见夕日红整理钱包的细微动作,大手一挥:“钱这种东西,赚来不就是用来花的嘛!安啦安啦,大不了过两天我陪你一起出任务嘛!” 忍者这一职业並不从事生產,其收入几乎全部来源於完成各种难度不一、风险与收益並存的委託任务。 除非是那些背后有家族產业支撑的忍族子弟,否则大部分独立接任务的忍者,消费观念往往偏向及时行乐,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任务是否还能活著回来,再加上忍具的维护、更新换代长期下来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因此,大多数忍者其实並没有太多的储蓄习惯。 宇智波云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的牛排送入口中,感受著肉汁在舌尖化开的丰腴,三人閒聊之际,宇智波炎有些难为情地提出疑问: “云前辈,你自创的剑术秘籍还有那种神奇的呼吸技巧,这么珍贵的知识就这样教给我真的没问题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与忐忑。 在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对於忍术资源的管控都异常严格,普通的平民忍者,除了极少数幸运儿能靠家传,或者得到带队老师的悉心传授外,想要获得新的忍术,基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不断执行任务积累功勋,再向村子兑换。 相比之下,像宇智波这样的古老忍族,虽然族內也有类似的功勋贡献体系,但族人获取忍术的途径和难度无疑要宽鬆许多,通常只要实力达到相应水平,並通过族內的审核,便有机会接触到更高级的忍术传承。 即便如此,一门与自身契合、能有效提升战力的忍术,其价值依然珍贵无比。 宇智波云轻轻点了点头,夹起烤好的肉排,放入泉的碗中。 泉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带著依赖的笑容。 他这才轻声回答:“当然,大家都是族人,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宇智波云对於忍术知识倒是没有忍界本地人那么敝帚自珍。 全当是培养手下了。 时值傍晚,店內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厅里充满了碗碟碰撞的轻响、烤肉的滋滋声、以及各桌客人零散而模糊的交谈声,匯合成一片温暖的喧囂背景音。 隔壁桌的交谈也渐渐传了过来。 “红,你听说那件事了吗?” “前段时间宇智波止水在执行村子隱秘任务的时候意外身亡了,没想到那个大名鼎鼎瞬身止水会突然死掉。” “不过这样的话,宇智波一族好像就没什么特別擅长幻术的傢伙了吧,红,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真红叔叔那样的木叶第一幻术高手呀?” 说话的人正是御手洗红豆,她脸颊酡红,眼神因酒精而显得有些迷濛,她对面,夕日红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瑰丽的红瞳望了过来,眉头微蹙:“红豆,你醉了,不要说这样的话。” “有什么关係嘛。” 御手洗红豆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又没有不尊重他们的意思,只是在鼓励你嘛,这么年轻就当上特別上忍了,成为木叶新一代最强幻术使的日子还会远吗?” “宇智波一族不擅长幻术?木叶最强幻术使?真敢说啊!” 小小年纪才刚刚开眼的宇智波炎已然有了將宇智波一族荣耀担於肩上的主人翁意识,他拍桌而起,语气愤然:“不过是一个才刚刚当上特別上忍的傢伙罢了,都不需要族內的三勾玉强者出手,我云前辈双勾玉对付你们两个都绰绰有余了。” 宇智波云轻易战胜宇智波夜一的消息不知道被什么人传了出来,在族內引起一阵不小的风波,宇智波炎此时对身旁这位云前辈的实力可谓是充满了信心。 “抱歉,我的同伴不是这个意思。” 夕日红转过头,轻声道歉,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个容貌俊美、气质淡然的黑髮少年身上。 只见宇智波云面色平静,並无她想像中的怒意,只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便轻声说道:“无妨,只是一些醉话罢了,炎,坐下吃饭吧。” 说罢,宇智波云继续看向红,嘴角微微掀起弧度: “真红前辈独传的秘术早有耳闻,我倒是不介意相互交流一下幻术技巧,切身体会一下夕日家幻术的深浅。” 他顿了顿,那双漆黑眼眸中似乎有微光掠过,语气依旧平淡,內里的自信却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过,对於拥有写轮眼的我来说,获得胜利大概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闻言,夕日红抬起那双瑰丽的红瞳,毫不避让地直直看向宇智波云,纤细的脊背一下子打得笔直。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脆:“哦?理所当然?” “那不如就让前辈我来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好了。” 语气虽不激烈,却带著一丝清晰的挑衅与傲然。 父亲夕日真红生前也对写轮眼颇为推崇,但说到底,写轮眼的幻术能力要在三勾玉时期才会彻底展现。 如果只是二勾玉的话。 我会贏的。 第24章 只身上门的夕日红 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晚风带著些许凉意,轻轻拂过宇智波族地內整齐排列的屋舍与街道。 夕日红换上了一套便於行动的忍者装束,深紫色的贴身作战服勾勒出她修长姣好的身形,双臂与小腿处缠著洁白的绷带,而大腿外侧同样环绕著几圈醒目的白色绑带,既利落干练,又在不经意间凸显出柔韧而富有力量感的腿部线条。 她独自走在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中,脚步略显迟疑。 宇智波族地虽因歷史与政治原因,平日里少有外人踏入,但毕竟不是日向宗家那般壁垒森严、严禁出入的封闭之地。 因此,並没有守卫上前阻拦她,然而,那些从街角、窗后或匆匆路过时投来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细针,轻轻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微妙的不自在,仿佛有看不见的小虫在脊背上悄悄爬过。 其实,刚踏进这片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幽静、甚至带著阴森感的族地时,夕日红心里那点昨日被激起的,混杂著酒意的不服气就已经开始冷却。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在心底嘀咕:『都怪红豆!要不是她昨天喝多了在旁边起鬨……』 可是,话已经当著对方的面放下了,赌上夕日一家的名號,身为继承了父亲幻术之名的特別上忍,难道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灰溜溜地转头回去吗?那也太丟脸了。 『算了,早点切磋早点回家。』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到底不过是个双勾玉写轮眼……』夕日红暗自思忖,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身为凭藉幻术专长晋升的特別上忍,更是继承了父亲夕日真红高超幻术技艺的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於是一边回忆著打听到的大致方位,一边在宇智波族地的街巷中慢慢寻找,只是没想到,每当她向遇到的宇智波族人询问“宇智波云家在哪里”时,对方在指路之余,脸上总会浮现出一种让她颇感困惑的、耐人寻味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混杂著瞭然、调侃,甚至还有一丝鼓励? 这些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夕日红感到一阵莫名的窘迫,她几乎要落荒而逃。 强忍著尷尬,她终於按照指引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径,眼前出现了一座带著矮墙和小小庭院的独栋房屋,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安静而朴素。 『沿著这条路走到尽头……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她停下脚步,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和仪容,然后上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院门。 “咚咚咚。” 等待的片刻显得有些漫长,不久,木门“吱呀”一声向內侧打开。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並非预想中那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而是一位少女,昨天才在烤肉馆见过。 少女穿著贴身的紫色高领衬衫,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披在肩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眼角下那一颗小小的、恰到好处的泪痣,为她清秀可爱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只是,此刻她那双望向夕日红的眼眸里,原本或许存在的些许期待迅速褪去,化为了清晰的冷漠,尤其在听到来意后,更升起了一层明显的警惕。 “你好,请问宇智波云在家吗?”夕日红保持著礼貌问道。 开门的正是宇智波泉,她打量著眼前这位穿著有些清凉的靚丽女忍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带著生硬的疏离:“你找他有什么事?” 夕日红自然而然地將她当作了宇智波云的妹妹,感受到少女的排斥,她只能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语气显得自然些: “我们要玩一些大人之间的游戏,可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吗?” “不可以!”宇智波泉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带著点斩钉截铁的味道,“再见!” 话音刚落,不等夕日红反应,木门就在她面前被毫不客气地『砰』一声关上了,带起的微风拂动了夕日红额前的髮丝,也让她愣在了原地。 就在她对著紧闭的门扉有些无措、进退两难之际,大门忽然又向內打开了。 这次出现的是一位眉眼温和、气质嫻静的中年妇人,她带著歉意的笑容,对夕日红微微頷首:“泉那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请別见怪。” 接著,妇人伸手指向道路更深处,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您是要找宇智波云的话,他不住在这里,请沿著这条路再往前走一段距离,那边才是他家。” 意识到自己竟然找错了地方,再加上面前这位妇人眼中那与之前路人类似的、带著些许瞭然和善意的耐人寻味目光,夕日红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非、非常抱歉!打扰您了!”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匆匆鞠了一躬,然后再次转身,带著比刚才更甚的窘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扇让她接连受挫的门前。 『可恶的傢伙,为什么要住得这么偏僻啊!』 夕日红一边在心底碎碎念,一边將刚才走错门、被奇怪目光注视、以及被小女孩关在门外的尷尬与羞恼,统统打包,化作对那个名叫宇智波云的傢伙的无声埋怨。 沿著妇人指引的小径又走了一段,眼前终於出现了一座符合描述的庭院,院门只是虚掩著,留著一道缝隙。 『这回总该没错了吧!』 先前积累的微妙情绪,加上一点破罐破摔的衝动,让夕日红深吸一口气,抬腿就朝那扇虚掩的木门踹去。 “宇智波云!你还记得昨天……” 气势汹汹的质问刚开了个头,便如同被掐住喉咙般戛然而止。 预想中对方或许在修炼忍术、或在忙碌的场景並未出现,映入眼帘的庭院带著生活气息的杂乱,落叶和杂草被归拢成两小堆,显然打扫进行到一半便搁置了。 而庭院的一角,小小的池塘边,两棵树静静佇立,一棵是枫树,另一棵也是枫树。 第25章 房间 宇智波云就那样隨意地靠在树下,一身浅色的家常服饰,与深色的树干形成柔和对比,他双眼轻闭,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夕阳最后的余暉,吝嗇地透过枫叶的缝隙和院墙的角落,化作几缕纤细的金线,恰好落在他身上,光线清晰地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頜,以及脖颈到锁骨的流畅轮廓,他周身没有丝毫忍者常有的、外放的气势,安静得仿佛只是庭院景色的一部分,却又奇异地成为这片静謐画面的绝对中心。 那是一种矛盾的感觉,他明明毫无动作,却莫名让人觉得无法忽视,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惊扰,夕日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附过去。 听到门口的动静,宇智波云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清明透彻,显然早已察觉了她的到来,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语气平静,只是隱隱透出一丝疑惑: “当然记得,我们约定好见识一下彼此的技巧对吧?只是没想到,你会现在过来。” “对、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白天不是要工作吗?” 酝酿好的气势和台词被这意料之外的寧静场面和对方平淡的回应完全打乱,夕日红一下子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情绪像是坐上了失控的鞦韆,她张了张嘴,声音却不自觉小了几分。 “现在的话,不会打扰到你收拾院子吧。” 宇智波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最终在夕日红面前停下脚步,儘管年龄更小,他的身高却仍比身材高挑的夕日红高出半个头,带来一丝微妙的压迫感。 “当然方便,不过红你这么晚过来,我们孤男寡女的,就不怕引起別人误会吗?” “真囉嗦啊你!还有我们之间的关係可没有好到可以直呼名字。”夕日红脸颊微红,不知是羞是恼,强行梗著脖子:“说这么多,你这傢伙……该不会是怕了吧?” “只是正常的忍者切磋而已,我自然没有害怕的理由。” 宇智波云的回答依旧从容。 “那就別废话了,快点开始吧!”夕日红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却仍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环顾四周:“附近哪里有合適的忍者训练场?” “不要这么著急。” 宇智波云却摇了摇头,侧身让开通往屋內的方向,语气缓和下来:“先进屋喝点水吧,不然传出去,都要说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懂待客之道了。” 鬼使神差地,夕日红髮现自己竟然没有拒绝,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跟著宇智波云的脚步,踏进了他的家门。 夕日红在玄关处停下,她弯下腰,解开自己足踝处的忍者鞋带。 俯身时,包裹著白色绷带的小腿线条绷紧又放鬆,显露出锻炼得当的柔韧肌理,丰腴的臀部轻轻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挤压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为了方便行动而略微紧束的鞋袜褪去后,露出一双肤色白皙、足型纤秀的脚,她略显侷促地將脚伸进宇智波云递来的深蓝色的男式拖鞋,对她而言明显大了不止一號,越发衬得她的脚掌玲瓏小巧,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几下,才勉强在过大的鞋腔內找到支点。 直起身,夕日红下意识地环顾室內,少年的房间不大,却出乎意料地乾净。 木质地板光洁,靠墙的书架上书籍与捲轴码放得整齐有序,窗边的矮几上除了一套简单的茶具別无他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织物的清爽气息。 “我还以为你们男生的房间会很乱呢。”她脱口而出,话语里带著一丝没能掩饰住的惊讶。 隨后,在木桌旁坐下,手中捧著宇智波云端来的热水,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却驱不散夕日红心中翻腾的懊恼。 严格来说,这才是她与宇智波云第一、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自己怎么就,这么跟著进了他家门? 尷尬就像无声蔓延的藤蔓,缠绕著她的思绪。 为了摆脱这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简洁的室內游移,最终,连自己都没察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对面安然端坐的宇智波云身上。 一个念头浮现,她斟酌著语气,带著些许好奇轻声问道:“那个,你好像听说过我的父亲?” 宇智波云其实未曾与夕日真红本人有过交集,那位声名赫赫的幻术上忍牺牲於九尾之乱时,他还只是木叶警务部中一名不起眼的普通队员。 但这並不妨碍他通过记忆的碎片,拼凑出对於夕日真红的认知。 “当然。”他当即轻笑一声,语气坦然:“我自己也对幻术颇感兴趣,专研此道,自然听说过真红上忍的名字。” 夕日真红曾短暂担任过木叶上忍班的班长。 拋开由猿飞日斩小团体长期占据的木叶高层,这几乎已经是木叶平民能够抵达的最高职位了。 算的上是村子核心与决策枢纽的重要职位,其后为了让位给当时初露头角的大蛇丸,才转调至负责中忍、下忍培训的总教官一职。 纵观木叶上忍班班长此后的继任者,大蛇丸、波风水门、奈良鹿久……无一不是震动忍界的顶尖人物,能在此列中占据一席之地,夕日真红的实力与地位可想而知。 而他生前隱隱被称作木叶最强幻术使,其中固然可能有宇智波一族当时未展现万花筒写轮眼、以及木叶高层有意无意的舆论导向等因素。 但细想之下,若没有足以胜过寻常三勾玉写轮眼持有者的幻术造诣,这个称號岂非成了笑话? 在宇智波云的理解中,幻术的威能大体可拆解为两部分:由精神能量体现的阴遁查克拉为质,而以使用者经验技巧构成的放大倍率为用。 身为平民忍者,夕日真红在阴遁查克拉的先天质量上,几乎不可能与血继限界·写轮眼媲美,那么反过来推论,他在技巧经验这一维度上,必然达到了一个极端高超、足以弥补普通血继差距的地步。 而在木叶,有两种人的实力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行为古怪的常年下忍,以及某一方面的绝活哥。 第26章 幻术对决 宇智波云如此直接且平静的回应,反而让夕日红有些措手不及,满腔翻腾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句乾巴巴的回应: “是……也是呢。” 好在善解人意的宇智波云看出了少女的窘迫,微微一笑,顺势提出了一些基础却实用的幻术技巧。 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之间的气氛终於缓和下来。 交谈之际,一段尘封的记忆毫无预兆地跃入夕日红的脑海,忍者学校时期,某位高年级学姐曾半开玩笑地拍著她的肩膀告诫:“多读书,少看宇智波。” 可是,她那一届里最出名的宇智波是那个总在迟到、却热心过头的笨蛋带土,所以她完全无法理解学姐话中那份意味深长的嘆息。 而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属於另一个宇智波的房间里,那句话却突然有了別样的重量。 心绪纷乱间,夕日红的目光不经意地再次与宇智波云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映照出自己此刻的狼狈,她像是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奇怪,这里怎么和开了暖气一样? 在夕日红的印象里,木叶警务部的宇智波忍者大多冷酷、高傲,在村民口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人憎狗厌,这让她不禁对待人温和的宇智波云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当然,在这其中,顏值也起到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但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约定好的幻术对决终究还是要继续的。 纯粹的幻术较量並不需要开阔的场地,两人便在宇智波云那方小小的庭院中,隔著数步距离相对而立。 此时,夕阳已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天际仅余一抹黯淡的橘红与深紫交融的暮光,为庭院中稀疏的草木投下长长的、模糊的影,这点光线对於经过严格训练的忍者而言,看清彼此的身形与动作倒也不算困难。 宇智波云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伸直,交叉向上,结出一个乾净利落的对立之印,他的左手则隨意地夹著一枚冰凉的手里剑,刃口在残余的天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属冷泽。 “待会儿我將它向上拋起。” 他开口,声音在渐起的晚风中显得清晰而平稳:“手里剑落地的一瞬间,切磋就正式开始,没问题吧?” 夕日红同样抬起手结出標准的对立之印,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专注地望进宇智波云的眼眸深处。 她点了点头,简短回应:“没问题。” 与此同时,一个带著些许鬆懈和善意的念头悄然划过夕日红的心间:『待会儿下手还是稍微轻一点好了,仔细想想,这傢伙人其实还不错。』 而在庭院的另一端,宇智波云的心境亦是如此,他面上虽无波澜,內心却有些犹豫。 这段时间,不仅融合了龙族世界自己的本质,还经过了龙王胎血的洗礼,实力究竟暴涨到了什么地步,宇智波云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 幻术虽然不如忍术那样具备极强的直接杀伤能力,但精神层面的交锋亦有不小的风险。 想要踩过一只蚂蚁却不伤到它,这份力度可是很难掌握的。 但很快,宇智波云便从记忆中找到了合適的幻术,他左手轻扬,手里剑划出一道低矮的拋物线,隨即悄然坠地。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晚风掩盖的、金属与柔软草叶接触的声响。 就在这一瞬! “魔幻?奈落见之术!” 夕日红双手於胸前迅速合拢,结印的动作舞出一片残影,查克拉伴隨著低喝奔涌而出,她瑰丽的红瞳紧锁宇智波云,幻术已然发动! 魔幻?奈落见之术本身只不过是在对方脑海中製造內心最恐惧的景象,下忍就能掌握的、辅助类精神干扰d级幻术,但经过夕日真红这位精英丰富的上忍的精心改良之后,其发动速度与威力与原来已经是天壤之別。 『是我贏了。』 幻术成功发动的同时,夕日红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她深知幻术对决中先手的重要性。 然而下一刻,在她的视野中,异变陡生! 宇智波云那双原本平静的漆黑眼眸,骤然被一片妖异的猩红所吞噬!紧接著,那猩红之中,一枚、两枚、三枚……漆黑的勾玉凭空浮现,沿著瞳孔中心对称排开,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强大的瞳力波动! 『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夕日红心中警铃大作,惊愕如同冰水浇头。 这突如其来的震撼,让她的心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滯,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破绽,在写轮眼面前已被无限放大! 以那三枚缓缓转动的勾玉为核心,更强的瞳力如同无形浪潮般反向席捲而来,夕日红眼中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 不再是预想中对方颤慄恐惧、不知所措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庞大无比、毛髮如同燃烧烈焰般的鲜红色妖狐!它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铺面而来,脚下的木叶村舍在爪牙下崩碎,哭声与惨叫充斥耳膜。 恍惚间,她仿佛被强行拖回了那个梦魘般的血色之夜,九尾肆虐,村子化为废墟,父亲的身影在火光中渐行渐远…… 糟糕!我中幻术了。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夕日红在沉沦的瞬间便意识到了真相,甚至凭藉感觉判断出了这幻术的基底,同样是魔幻?奈落见之术。 而写轮眼幻术最令人恐惧的特性之一便在於此:当双方实力差距不大时,普通的幻术或许还能依靠个人技巧与意志强行挣脱;但一旦陷入写轮眼的瞳力幻术,除非有同伴从外部施以援手干扰查克拉,否则极难独自破除。 一对一,必逃之。 『魔幻·镜天地转。』 这就是宇智波云的选择,效果是通过写轮眼瞬间解析並反弹敌方的幻术。 先手进攻的优势固然很大,但倘若我祭出后场覆盖的反射『魔法筒』,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庭院中,宇智波云看著眼前瞬间僵直、双手无力垂落身侧、瑰丽红瞳失去焦距的夕日红,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 “还好我是个正经人,不然这里起码可以多写两章。” 第27章 你的第一次,是我噠! 出于谨慎,宇智波云最终还是用写轮眼將失去反抗能力的夕日红检查了个遍。 反馈清晰无误,她的脑部正被一股外来的、属於他的阴遁查克拉所侵入、占有,她自身的意识显然已被拖入了幻术构筑的牢笼。 直接盯著写轮眼释放幻术,这到底是谁教你的战斗方式? 就连二代火影都知道,对付写轮眼要用黑暗行之术剥夺其视野,用飞雷神之术打个措手不及,你比千手扉间还要专业,在『勇气』这一方面,我宇智波云愿称你为最强! 眼看夕日红独自挣脱幻术已无可能,宇智波云只得轻嘆一声,迈步上前。 目光轻轻拂过她失神的侧脸,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红宝石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虚空,身体僵硬,只有睫毛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宇智波云在她面前停下,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竖直於胸前,结成解除幻术的印式,与此同时,右手也以同样的手势,轻轻向前探出。 指尖若有似无地悬停,最终精准地落在夕日红精致的锁骨末端,与柔滑肩部肌肤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温热,能隱约感受到其下纤细的骨骼轮廓和细微的脉动。 “幻术·解。” 他低声念道,查克拉顺著指尖温和地渡入,如同清泉流入乾涸的河道,唤醒夕日红迷乱的意识。 然而,即便是並非直接造成精神、肉体伤害的魔幻·奈落见之术,强行挣脱时的精神反噬与查克拉紊乱也绝不好受。 术式解除的瞬间,夕日红闷哼一声,只觉四肢百骸的力量像被瞬间抽空,膝盖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恰好落入宇智波云早已预备好的怀抱中。 温香软玉毫无隔阂地紧贴上来,带著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和微微汗湿的热度,宇智波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曲线起伏的身体正轻微地颤抖著,仿佛一只受惊后脱力的鸟儿。 “呜……” 夕日红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双手慌乱地抵在两人胸膛之间,试图撑开一点距离,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查克拉紊乱后的虚弱面前,简直就像是欲迎还拒一样,她挣扎著想站稳,双腿却软得像煮过了头的麵条,反而更深地嵌进了对方的臂弯里。 宇智波云的左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右手则顺势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夕日红被迫抬起头,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她瑰丽的红瞳此刻蒙著一层未散的水润迷离,像是林间迷路的小鹿,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隨著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温热的气息带著一丝清甜,如同兰草幽香,拂过宇智波云的嘴唇、鼻腔,她的胸口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快速起伏,隔著衣物传递来令人心旌摇曳的韵律。 “快,你放开我。” “如果我现在放手,你不就摔在地上了吗?” 宇智波云的目光在她泛著诱人光泽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比平时多出了几分玩味:“抱歉,伤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红,有和別的男人接过吻吗?” “没、没有……” 意识尚未完全从幻术余韵和身体失控的慌乱中理清,夕日红几乎是凭著本能,吐出了诚实的答案,话音刚出口的剎那,她混沌的脑海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那么,你初吻的对象不是別人,是我宇智波云噠。” “等……不要!” 惊惶的否定和徒劳的抗拒同时涌上,她抵在两人之间的双手猛地用力,想要推开这过分贴近的胸膛,然而,那点软绵绵的、带著颤抖的推拒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羞涩邀请,反而更激起了宇智波云一种想將她彻底掌控的衝动。 反驳的话语还未完全成形,便被宇智波云低头落下的吻,强势而霸道地堵回了喉咙深处。 “唔……!” 初始的触碰带著些许微凉,隨即便是滚烫的侵入,夕日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羞愤、以及残存的理智,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中被搅得粉碎,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眩晕的交缠,和耳边自己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云前辈!我来助你!”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少年义气、甚至带著点焦急的大喊,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蛮横地撕破了庭院中旖旎的气氛。 却是宇智波炎! 他在族地里听闻“有个黑髮红瞳的漂亮女忍者来找云前辈”的风声后,立刻联想到了昨天烤肉店不甚愉快的衝突。 生怕自家前辈因为对方肤浅的外表而手下留情,反而受到欺负,他连刚到手的火之呼吸流剑术秘籍都顾不上,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帮忙。 情急之下,宇智波炎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人未至,声先到。 然后。 他的脚步,连同他后面所有的话,全都像被冻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门槛外。 夜色初临的朦朧光影下,庭院中,他那沉稳可靠的云前辈,正將那位昨日才见过的、漂亮得耀眼的夕日红前辈紧紧搂在怀中,低头亲吻。 两人身影交叠,仿佛融进了渐浓的夜色里,唯独唇齿相接处那不容错辨的亲密,在宇智波炎瞪大的双眼中被无限放大、定格。 宇智波炎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 『我这是中了幻术啦?哈哈!』 『还得练啊,我一定是被他们两个的幻术波及了吧。』 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砰地一声轻响,把打开的门又给带上了。 站在紧闭的门外,少年深吸了两口微凉的夜风,试图冷静,不过,刚才看到的画面未免也太真实了。 他猛地再次抬手,哗啦一下又把门推开。 然而,画面依旧。 第28章 升职 “砰!” 门再次被飞快关上。 如此反覆,木门在『开,关,开』的短暂循环中发出轻微的悲鸣。 数秒后,宇智波炎似乎终於用他简单的脑迴路处理完了这远超理解能力的突发状况。 门扉最后一次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少年涨得通红的脸在缝隙后一闪而过,只有一句语调飞快、带著无比慌乱的话飘了进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告辞!”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由近及远的奔跑声,只留下被反覆蹂躪的木门在原地微微晃动,以及庭院中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尷尬、羞恼与未散的旖旎。 “嘶!” 夕日红终於从那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吻中夺回了一丝力气与神智,她几乎是凭著本能,狠狠一口咬在宇智波云的嘴唇上。 铁锈般的腥甜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趁著宇智波云鬆懈的剎那,夕日红双手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將他推开,她踉蹌著后退两步,那双瑰丽的红瞳中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层灰雾,混杂著未散的迷离、剧烈的羞恼,以及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委屈。 “混蛋,你都做了什么。” 宇智波云双手一摊,故作无奈:“如果我说是受到了幻术的影响,出现了短暂性的失控症状,你能信吗?” 可恶的男人,我真是看错人了! 夕日红怎么可能相信宇智波云的诡辩,她紧紧咬著嘴唇,转身就想要离去。 就在这时,宇智波云却还是上前一步,稳稳拉住了她的手臂。 “这里离村子中心很远,以你现在的状態未必能坚持到回家。” “而且这副模样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难免会引起一些风言风语,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天色已经晚了,就先去客房休息吧,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义担保今天不会再有什么逾越之举。” 夕日红就这样被宇智波云半强迫性质的留了下来,她从未如此埋怨,究竟是谁把宇智波族地迁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的。 一夜无风。 只是房间內隱隱传出两人的交谈声。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木叶女孩。”“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你可以陪我练习体术吗?” -----------------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木叶村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宇智波云步伐轻快地走在村子中心街道上,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春风得意。 他停在一栋门额悬掛著崭新木叶警务部徽章的建筑前,这里是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指定,拨付资源设立的新分部。 不管是因为止水之死而安抚宇智波一族,作秀也好,还是死心分走警务部的权限也好。 这次猿飞日斩倒真是下了点本钱,至少表面功夫做得挺足。 最近这段时间,猿飞日斩和宇智波富岳在公开场合频繁会面,两人握手言欢,达成了多项合作。 火影大人更是公开讚扬木叶的繁荣安定离不开警务部多年来的辛勤工作,言辞恳切,姿態亲和,宇智波富岳也连连讚嘆这都是多亏了三代大人的英明领导。 一时间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隔阂仿佛冰消雪融,整个村子似乎又回到了建村初期那种其乐融融、团结一致的氛围中。 某些嗅觉敏锐、隱约察觉到宇智波止水之死背后或许另有玄机的聪明人,私下里也不禁暗暗鬆了口气. 嚇死个忍者,还以为要打內战了。 终於,伟大的宇智波云来到他忠诚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是一张冷漠严肃的苦脸。 “为什么第一天就迟到了?” “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想法,为了缓和家族和村子之间的关係,无论是火影大人还是我都十分重视。” 差点忘了宇智波富岳还有一个做事严苛、准时上班的特点,当然作为上司来说,这完全就是缺点。 『你懂什么?我可是在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延续而努力。』 宇智波云嘖了一声,肩膀隨意地耸了耸:“好了富岳,我才是这里的负责人。” “你。” 宇智波富岳像是被咽了一下,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前几天还十分谦逊有礼的宇智波云態度会急转直下。 但他还是从桌上抽出一叠文件,递了过来:“算了,这是村子那边推荐过来的人员档案,你要在其中挑选一批作为新的警务部职员。” “名义上这些人都是木叶的平民忍者,但难免会存在一些有心人特意安排的钉子,你要仔细辨別。” 有心人是谁?你大可说的清楚一点。 这里又不是火影大楼。 宇智波云伸手接过,定睛一看。 首当其衝的便是疾风传的主角——月光疾风。 透遁血继限界、擅长木叶流剑术、忍校优秀毕业生…… 这份履歷可谓是相当的优秀,可宇智波云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將其丟进脚下的垃圾桶。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暗部的狗是吧? 太小看我的情报网了啊,三代。 宇智波富岳见状却是皱了皱眉,这些简歷他已经提前筛选过一遍,月光疾风就已经是其中最优秀的,因此才放在了档案的最上面。 为什么会看不上? 警务部这次扩张本就主要面向中忍群体。 以这个月光疾风的天赋实力,如果不是身患肺病,体力受限,应该都不至於来应聘才对。 但很快,宇智波云目光便落在了第二份档案上面。 照片上,一位秀气清丽的紫发少女两侧嘴角轻轻向上勾起,甜甜的酒窝显得清纯可爱。 卯月夕顏。 这是捅暗部窝了是吧。 猿飞日斩,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明面上的眼睛总比躲在暗处的更好处理。 所以,少女你被录取了! 宇智波云將卯月夕顏的档案放在桌子上。 宇智波富岳见状,一双眉头顿时锁得更死了,他想起来早上出族地时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於是沉声警告:“具体挑选哪些人员是你的自由,但最好不要做出一些有辱宇智波一族名声的事情。” 什么叫有辱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你这是红果果的污衊。 很快便把富岳这个碍事的傢伙赶走,宇智波云开始了真正的面试。 第29章 卯月夕顏的面试 有些羞涩的少女,轻轻扭捏著身子,紫发短马尾隨著动作不安分地摇晃起来,面容虽然娇俏,但被黑白制服套裙紧紧包裹的身子却已经凸显出极具魅力的玲瓏曲线。 宇智波云的视线上下扫过,最后对上少女包含期待与祈求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很好,你的条件很符合我们木叶警务部的標准。” 『太好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夕顏你果然是最棒的!』 卯月夕顏压下內心的兴奋,抿了抿红润嘴唇,装出一副內心十分雀跃却又强行忍耐的矜持模样。 但其实也根本不用装。 她本是暗部培训的精英,这次前来应聘木叶警务部就是村子下达的命令,要求从內部监视宇智波家族的一举一动,尤其注重收集宇智波云的情报。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一份轻鬆体面的工作,却是双倍福利、双倍编制、双倍工资、双倍的快乐! 不料,宇智波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木叶村內存在一个潜藏在黑暗地底的邪恶组织,其领导人与我们宇智波一族素来不和,我很担心他会派出间谍潜入,威胁木叶安全。” 闻言,卯月夕顏內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事前受过暗部专业培训的她,自然明白宇智波云说的是由木叶火影辅佐领导的根部。 可恶的志村团藏,你差点就坏了火影大人的大计。 但表面上,她依旧十分迷茫地眨了眨眼,清丽的眼瞳中充满了疑惑,红唇轻启:“队长大人,那我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这很简单。”宇智波云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根据好心人的善意提醒,那个组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为了確保成员的忠诚,会在舌头上刻下特殊的封印禁制,所以只需要稍微检查一下就好了。” 原来只是这样啊。 想不到吧,其实我是暗部噠! 卯月夕顏內心鬆了口气,她重新唤起那张清纯动人的笑脸,缓步绕过木桌来到宇智波云身前不远处,然后主动低头,伸出了粉嫩香舌,呵气如兰。 可宇智波云却是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向后一仰,整个人十分放鬆地躺在了座椅上,饶有意味地开口: “你离得那么远,站得那么高,要本队长如何检查?” 卯月夕顏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你那么大一双写轮眼难道还看不清封印术中的查克拉波动吗? 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难道想凭藉职务之便…… 为了双倍工资,不对,是为了木叶。 我忍。 忍者本就是能够忍耐一切之人,我一定要暂且取得他的信任,替村子好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最后再来清算一切,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却绝对不会缺席! 在短暂的僵持后,卯月夕顏抿了抿唇,依言缓缓蹲下了身子,包裹著臀部的套裙面料因此被绷紧,勾勒出愈发饱满圆润的曲线,她抬起头,由下而上仰望著这个严格来讲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少年。 一种异样的屈辱感,从口中传遍全身。 …… 良久之后,卯月夕顏终於得到认可,她站起身来,哪怕是久经训练的暗部精英,双腿依旧感到有些颤抖无力。 宇智波云看著手指上残留的唾液,轻轻搓动,隨后十分嫌弃地在少女身后的套裙上擦了擦。 他笑著安慰:“恭喜你,成功加入了我们木叶警务部的大家庭。” 警务部分部的事务大多可以直接从总部照搬过来,其实並不麻烦,但为了工作更加轻鬆一些,宇智波云还是將卯月夕顏提拔为了私人秘书,负责处理日常杂事。 暗部精英培训,能力值得信赖! 不会真有人都穿越异世界了,还要辛辛苦苦当牛马吧。 而卯月夕顏对此也是感到十分满意。 『虽然过程有些牺牲,但结果却很好,自己总算也是得到了宇智波云的信任。』 『等未来有一天我一定要揭发这份恶行,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云,今天的鬆懈就是你的败因!』 虽然新的工作整体很轻鬆,但今天第一天的人员变动、规章通知,种种琐事却仍然有些麻烦,等到宇智波云忙完,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间,他抬头看了看窗外渐起的暮色,起身来到隔壁房间。 和他这边换汤不换药的面子工程不同,宇智波鼬所在的法务部门无疑更受三代火影以及宇智波富岳的重视。 木叶村的主要发展方向无疑是由火影大楼决定,但村子日常秩序与治安方面的司法与执法却是由警务部负责的,宇智波一族手里甚至握有部分立法权,双方趁此机会一合计,顿时发现其中有不少猫腻可以细细研究。 就比如一个同样是对木叶村有利的规定。 对平民有利是有利,对猿飞一族有利也是有利,对宇智波一族有利还是有利嘛。 毕竟大家都是木叶的一份子,谁变好了不都是村子变好了? 宇智波云推开崭新的办公室大门。 一边是宇智波的族人,另一边则由猿飞一族、奈良一族的人带领,他们涇渭分明地埋头在办公桌前,在房间的正中,宇智波鼬亦是专心致志地伏案工作。 木叶村虽然在规模上只是一个较大的村子,但这里却存在著忍者这一掌握超凡力量的特殊阶层。 为了保证普通村民的权益,必须对忍者的行为严加约束;但忍者却又是忍村最重要的组成成分,是保障村子延续的主力,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所以他们也必须得到优待。 而这些忍者里面,具体又能细分为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忍族之中又有日向这样古老传统的家族,宇智波这样性格桀驁、隱隱受到针对的家族,猿飞这样的火影家族…… 其政治治安上的复杂程度,比起前世蓝星的大城市来也是犹有胜之。 初次处理类似公务的宇智波鼬,感觉到十分棘手的同时却又乐在其中。 比起以前只能空洞、虚无地看著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久积成隙,现在的工作虽然繁忙,甚至搞得自己连暗部工作、日常训练的时间都少了,但却实实在在是为了村子的未来而努力。 尤其是发现最近村子內部愈发和平的氛围,日夜勤劳工作的黑髮少年忍不住会心一笑。 谢谢你,宇智波云。 你真该早点站出来的。 第30章 山中花店 “鼬,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顺利,云前辈。” 宇智波鼬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回答:“只是很多条例都要从建村初期开始整理,这两天实在是有一些忙。” “不用著急,只要你想工作,那以后就有的是工作。” 宇智波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到下班时间了,陪我聊一聊?” “这。” 宇智波鼬看了看桌面堆积如山的文件,不禁面露犹豫。 “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平时也要多花些时间来陪伴家人,佐助那孩子最近可没少给我抱怨,说他哥哥每天深夜才能回家,都没时间陪他做忍者训练了。” 宇智波云笑著劝解:“再说了,你看这些牛马……我是说有他们这些专业的工作人员在,偶尔休息一下也没关係吧。” 暮色四合,黄昏將近,橙红色的霞光穿过窗户,打在宇智波云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继续轻声问道: “我打算去看看止水,你要一起来吗?” 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落入耳中的瞬间,宇智波鼬脑海里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倏地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去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遭只有文件翻过与笔尖摩擦的声音。 半晌,他的嘴唇才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终於吐出一个低哑的字: “……好。” 前段时间,宇智波止水在木叶村外被根部成员围杀。 辅佐提出,火影默许,这样骯脏的事跡自然不可能对外公开。 因为,这並不火之意志。 但宇智波止水这样强大的忍者也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死去,就连当初的白牙自杀事件,也是有他在任务过程中损害了火之国的利益的谣言铺垫在先。 最终,火影大楼对外公开的消息是宇智波止水在执行村子的机密任务时,意外身亡。 在宇智波一族肃穆的家族墓地之外,木叶陵园那一片安静得能听见风声的角落,也为这位逝去的英雄立起了一座衣冠冢,冢中没有遗骨,只有生前的些许旧物与一套空荡的忍者服,象徵著他曾存在过的痕跡,也承载著生者无处安放的哀思。 离开警务部分部大楼后,两人停在了一家被各色花卉装点得生机盎然的店铺前,是由以心灵秘术与花卉栽培闻名的山中一族所经营的花店。 “欢迎光临,全木叶最好最好的山中花店!” 清脆稚嫩的童音隨著门扉上铃鐺的轻响一同传来,刚一踏进店內,混合著泥土与芬芳的湿润气息便縈绕鼻尖。 宇智波云目光下落,便看见一个金色短髮、別著翠绿髮卡的小女孩正仰著头,脸上洋溢著明亮又略带自豪的笑容,她皮肤白皙光滑,透著孩童特有的健康红晕,像一颗刚刚洗净的、饱满多汁的苹果。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宇智波云微微弯下腰,语气温和地问道。 “什么嘛!” 小女孩立刻鼓起脸颊,叉著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需要妈妈啦,井野也可以为客人介绍花卉哦!” 宇智波云闻言,眼中笑意更深,他伸出手,熟练地揉了揉井野那如同金色丝绸般柔顺的短髮,动作轻柔: “井野这么小就能帮助妈妈,真不错呢。” 山中井野顿时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享受地点了点头。 和陌生人亲密接触——x 被帅气的大哥哥摸头——√ 这时,宇智波云偏过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宇智波鼬,閒聊般提起:“我记得你弟弟佐助是上半年才刚进入的忍校对吧。” 『难道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吗?』 山中井野的小脑袋瓜飞快转动,好奇心被勾起:“我就是佐助的同学哦。” 她抬起头,目光在宇智波鼬脸上停留,却立刻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沉鬱冰冷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小井野的半个身子飞快地躲到了宇智波云身后,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摆。 “鼬,快笑一笑。” 宇智波云立刻察觉,板起脸,用半是教训半是调侃的语气说道:“別总是阴沉著那张脸,都嚇到井野了。”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你也不想佐助因为你的关係,在班上被同学们孤立吧?” 宇智波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在宇智波云殷切的注视下,他嘴角极其艰难地、近乎抽搐般地向上扯动,挤出一抹怪异又生硬的弧度。 宇智波云这时候却是有些肆意地轻笑了起来: “真是可惜了呢井野,如果现在有照相机的话,你之后就可以用这个把柄隨意指使佐助了。” 他弯下腰,对躲在自己身后的金髮小女孩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就比如,你也不想自己哥哥的丑照被散播给全班同学吧?” 小井野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宇智波云话语中威胁的精髓,但被这轻鬆有趣的氛围感染,也跟著咯咯地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宇智波鼬,在听到这关於弟弟佐助可能面临的窘境后,紧绷的神情反而一松,他想到佐助那张可能会因此气鼓鼓的小脸,嘴角终於牵起一抹真实而自然的微笑。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位气质温婉的金髮女性走了出来,正是井野的母亲,山中莉野。 她先是快速瞥了一眼女儿,確认她无恙且似乎玩得开心后,目光快速扫过两位客人身上深蓝色的警务部队服,忍不住在宇智波云充满魅力的脸庞上多停留了几分。 但山中莉野很快便收敛了那丝细微的打量,脸上绽开得体而热情的营业式笑容:“井野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知道两位客人今天需要些什么?” “怎么会,井野这孩子很可爱。” 宇智波云微微頷首致意,收敛了方才的玩笑神色,语气温和而清晰:“山中夫人,麻烦您,请为我们准备两束樱花。” “樱花?”宇智波鼬闻言,面上露出一丝疑惑,终於主动开口,声音依旧低沉:“祭奠……不应该使用白菊吗?” 第31章 祭奠 “死亡並非结束,鼬。” 宇智波云转过头,看向他,脸上带著一种平静而悠远的笑意,轻声说道: “它只是生命换了一种形式的延续,我总是觉得,止水他虽然暂时离开了,但他的眼睛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注视著我们,关心著我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用来表达思念的樱花,刚刚好。 確认客人所需之后,山中夫人便转身走向店铺后方。 她动作轻柔地拉开一扇晶莹剔透的玻璃门,从恆温恆湿的玻璃箱中取出了两支粉嫩的花束,两束精心修剪过的樱花枝,花瓣柔嫩如少女的脸颊,在店內柔和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花苞与盛放的花朵错落有致,仿佛將一缕温柔的春光凝结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带著无声的慰藉与暖意。 此时早已不是樱花自然绽放的季节,木叶街道旁的树木已染上秋日的金黄,但以培育花卉见长的山中一族,总有他们独到的办法在温室中维持著一些反季的美丽。 “这是本店目前品相最好的两束樱花了。” 山中夫人將花束递过来,脸上的营业式笑容似乎融进了几分真实的柔和:“这种时节,在整个木叶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家能有这样的樱花,承惠1800两。” 宇智波云闻言,脸上也浮现出温和的微笑,他伸手探入深蓝色长衫的內衬,从容地取出一小叠银票,指尖轻轻捻出相应的数额递了过去。 他很快就不会再缺钱了。 “我的那份,就让我自己来吧。”稍显沉默並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见状,向前迈了一小步,低声说道。 宇智波云却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温和: “没关係的,鼬,就当是你欠我的吧。” 木叶陵园的中心,矗立著一块巨大的慰灵碑。 碑身由深色的岩石打磨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所有为木叶牺牲的忍者的名字,像是一段沉默的史诗,在岁月与风雨的侵蚀下依然清晰可辨。 这里是村子里最庄重、最肃穆的场所之一,常年瀰漫著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连风吹过碑面时都仿佛放轻了声音。 然而宇智波云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块沉重的石碑,目光未作停留,便带著宇智波鼬径直走向后方的墓葬区。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松柏时,前方小径的拐角处,一道身影无声地浮现。 那人身著標准的木叶忍者马甲,一头银髮在陵园昏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脸上戴著深色的面罩,木叶护额斜斜掛著,恰好遮挡住了左眼,以及大半张脸上可能流露的任何情绪,唯一露出的右眼半垂著,眼神沉寂如冬日的深潭,冷漠得仿佛隔绝了所有温度。 正是旗木卡卡西。 对於卡卡西出现在此处的目的,宇智波云心中瞭然。 无非是又一次来到陵园前,站在那两个名字前发呆罢了。 他没有丝毫上前交谈的打算,只在三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向著卡卡西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 动作轻柔,礼貌而疏离。 毕竟,他既不是那个早已被刻在碑上的宇智波带土,也不是未来会以炽热莽撞闯进对方世界的漩涡鸣人。 他没有那份閒情雅致,去叩开卡卡西此刻早已封闭的內心。 而此时,刚刚结束又一次对逝去队友的祭奠、內心早已因重复的痛楚而麻木的旗木卡卡西,正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走出树林的阴影。 他抬起那双沉寂如死水的眼睛,恰好与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对上视线。 几乎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属於暗部精英的敏锐与习惯,相应的情报已在他脑海中自动浮现。 宇智波鼬,那个沉默寡言、天赋却令人侧目的少年,之前正是他麾下的暗部成员之一。 而宇智波云,这个名字最近更是如雷贯耳,突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隨后更是一手主导了宇智波家族和村子的初步和解。 三人擦肩而过的剎那,看到宇智波云的动作,旗木卡卡西不由得微微一怔。 但他很快也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就在那一瞬间,一张总是傻笑著、充满活力的面庞毫无徵兆地闯进他的脑海,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遮住左眼的护额上,仿佛想按住那突然翻涌的幻痛。 最终,所有纷乱的思绪与记忆,都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 『如果宇智波一族能真正融入木叶村,带土你的在天之灵,想必也会十分欣慰吧。』 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將一切再度封回心底。 於是脚步声轻轻交错,又渐渐远离。 陵园的风吹过慰灵碑上的名字,也吹过三人短暂交匯又分离的影子,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终於,两人穿过一排排沉默的墓碑,来到了属於止水的那一方小小的墓前。 宇智波云从一旁的水桶中拿起一只陈旧的木瓢,俯身舀起半瓢清水,水声淅沥,他缓缓將水倾倒在灰白色的石碑上,水流顺著碑面蜿蜒而下,冲走了积落的尘埃。 接著,他取出隨身携带的乾净软布,开始擦拭墓碑,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隔著布料一寸一寸抚过碑石冰凉的表面,从鐫刻著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到下方小小的生卒年月,再到边缘那些不易察觉的细微纹路。 每一寸都被仔仔细细地拭净,直到整块墓碑在渐暗的天光下,泛出一种温润而寂寥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云退后半步,他与宇智波鼬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两人同时將怀中那束粉嫩的樱花轻轻放在了墓碑前方。 娇嫩的花瓣与冷硬的石碑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调和在一起,为这片肃穆之地添上了一抹短暂而温柔的春意。 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 陵园的风似乎也识趣地安静了下来,远处慰灵碑的轮廓在暮色中沉默矗立。 两人並肩而立,沉浸在只有风声与呼吸声的静謐里,任由各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將身影淹没在这份沉重而难得的安寧之中。 第32章 虽然当不上火影,但鼬却有火影的思维 “云前辈,止水他明明一直在为了和平而努力。” 少年忽然开口,眉头紧紧锁起,额前碎发下的黑眸里翻涌著压抑的困惑:“为什么他活著的时候,事情只会不断恶化,死去之后,反而……” 话音未尽,便卡在喉间。 止水,一败涂地。 宇智波云並没有立刻回答,半晌之后才轻声开口: “很简单的道理,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 他静静站在一旁,几缕黑髮被风吹起,拂过微垂的眼睫:“三代火影担心宇智波一族为了火影之位做出一些不够理智的行为,因此会在明里暗里做出限制,你能感受到的村民对家族的排挤只是其中之一。” 宇智波鼬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袖口,语气急切:“没有谁比止水更加热爱村子了,火影大人应该知道才对,更何况那些事情也许是有人瞒著火影大人做的。” 宇智波云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可眼底却像藏著深不见底的潭水映不出半点光。 “有些事情,不是看你想不想做,而是实际上有没有这个能力。” 別天神! 这份能力刚一暴露,止水就遭到了根部的围杀,这真的是巧合吗? 宇智波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宇智波云没有在意他的沉默,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梳理一条清晰脉络: “止水死亡之后,宇智波一族的威胁在客观意义上降低了很多,再加上我们主动放弃了木叶警务部的独立权力,村內的气氛自然会像现在这样缓和下来。” “现在木叶的结构已经很庞大了,行政部、医疗部、教育部、以及警务部,还有少部分直属於火影的暗部、以及封印班、审讯班……” “但警务部依旧是一个很大的部门,以一个家族独占,难免引起他人的嫉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多出一丝引导的意味:“鼬,这段时间你在负责修改一些治安条例,应该对木叶几十年的发展状况有了更为具体的了解。” “千手、宇智波还有盟友漩涡一族,加藤、鞍马……有多少从战国血火中走出的忍族,在这几十年里衰退甚至灭亡的?” 沉默,只余风穿过石碑的呜咽。 宇智波云却轻轻笑了一声:“当然,木叶也不是所有忍族都在衰退就是了。” 宇智波鼬抿紧嘴唇,没有说话,但几个名字,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猿飞、转寢、水户门、奈良、山中、秋道……”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听从他號令的人得到优待,反对他的则被针对打压。 对外唯唯诺诺,三战末期以不要战败赔偿为代价换取战爭提前结束,看起来十分理智,其实不然,木叶本就占据了忍界最繁华的地带,战爭不会被停止只是被延后。 对內则重拳出击,打压其他忍族,云隱的忍头为了白眼血继,捨命掳获三岁时的日向雏田,面对这种敌村来的人贩子,猿飞日斩第一时间选择息事寧人,最终以日向日差自杀交出尸体结束这场纷爭。 他的三个弟子全都离村出走,小儿子也寧愿跑去火之国国都当大名的守护忍。 就连最亲近的家人都选择离他而去,这个人真的如表面上那样是个慈祥公正的火影吗? 宇智波鼬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他不敢、也不愿再继续细想下去。 为了岔开话题,宇智波鼬忽然开口,声音难免有些乾涩:“最近村內掀起了一些谣言,说七年前的九尾之乱,是家族利用了宇智波斑的眼睛,操控九尾从而袭击了木叶。” “是这样吗?看样子有人不愿意看到木叶和家族就这样发展下去。”此时,某个幕后黑手挑了挑眉,不经意间移开了视线:“鼬,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怀疑是剎那长老做的。”鼬低声说。 “哦?这种陷害家族的谣言应该不会是我们內部的人做的吧?” “散播谣言的人对木叶、对警务部、对暗部的工作方式十分熟悉,一定是內部人员。” 宇智波鼬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黑眸里凝著冷光:“而且云前辈你有所不知,宇智波斑的尸体当初是由二代目火影处理的,这个谣言一旦细究下去,矛头便会指向火影大楼。” “这样下去难免会引起火影大人的猜忌,家族和村子脆弱的和平將一触即碎。” 宇智波云静静地听著,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我还真不知道呢。” 『tmd,九尾之乱的凶手指向火影大楼有什么不好,真想掀开你的头盖骨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哦,原来是火影的思维啊。 那没事了,这和火影的立场有什么区別?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只余风声划过。 宇智波鼬忽然抬起头,他的眼神变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漆黑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冰冷而决绝的火:“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愿意独自背负起一切亲自杀死他们,当然,离开之前我也会请求火影大人,优待剩下的族人。” 他的目光笔直地看向宇智波云,语气沉重:“云前辈,到时候家族和村子就都拜託你了,还有佐助……” “够了!” 宇智波云忽然低喝出声。 他猛地转过身,面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眼底翻涌著惊怒与失望交织的暗流: “今天激进派和你的想法不同,你要杀了他们;明天温和派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你也要杀了他们;家族危害村子,你要灭了家族;木叶占据了忍界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引起其余四村来攻,你是不是又要毁灭木叶?” 他向前重重踏了一步:“忍者这一职业不事生產,反而掌握了忍界的暴力,作为引起纷乱的代表,你难不成还想要彻底结束忍者的时代?”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成为你的敌人了!” 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这才安定下来没几天,又开始想著打打杀杀。 那么能杀,你倒是去换掉志村团藏、猿飞日斩还有宇智波带土啊! 你到底懂不懂火之意志? 第33章 忍界第一炼金术大师 在龙族世界接受过王血洗礼之后,宇智波云的血统稳稳抵达了皇级混血种的层次,原本的言灵蛇也顺势进阶为了雷池。 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沐浴过康斯坦丁和诺顿两兄弟血液的缘故,他甚至还同步觉醒了青铜与火一系的96號言灵:天地为炉。 该言灵的效果是以自身为中心展开炼金领域,领域內產生超高温与强磁场,从而凭空熔炼、提纯、重塑金属,相当於隨身带著一座可控的巨型炼炉。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在古代炼丹师的传承中,曾將其尊称为“如意炉鼎”,可谓是天生的炼金术轮椅。 所以老唐,我想学炼金。 对此,我们的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又能说些什么呢? 连弟弟的血都给了。 一些炼金知识罢了,给你,都教给你! 虽然在原著中没有太多的表现,但作为官方背书的最擅长炼金术的龙王,诺顿的炼金技术其实只在黑王之下,他傲然开口:“元素置换、精神重铸、概念武装、时间逆流、空间开闢、生命缔造、因果分离,你对哪个领域更感兴趣?” “那就先学点石成金之术吧。” 在混血种的世界里,第一代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成功炼成了贤者之石,並以此完成了传说级炼金术『点石成金』,標誌著混血种领域中炼金术的巔峰。 但对龙王诺顿来说,这只不过是元素置换范畴內的一项基础技术。 他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云会想先学这个,而不是自己最擅长的概念武装。 不过没关係,就当是新手入门时的练习好了。 宇智波云自然不负所托,他正是炼金一道差点被埋没,千年难遇的奇才。 当然,黑雾空间以及蕴含了青铜与火双生子权柄的血液在其中也起到了亿点点的帮助。 当过领导的同学应该都知道,坐办公室的工作想要摸鱼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特別是宇智波云所在的木叶警务部这种没有绩效压力,编制內的工作。 这段时间,他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炼金术的学习上面,有了诺顿的亲自指导,再加上青铜城、还有夏弥尼伯龙根內部,大量已经被杀死的金属作为原材料来练手。 宇智波云的炼金技术可谓是突飞猛进。 恰好今天早上,他掐指一算。 螣蛇天矫,不宜上班。 於是便自己给自己批了一张假条。 暗室之內,寂静如渊,仅有几缕从墙缝渗入的微光,勾勒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宇智波云独自立於矩阵中央,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忽然,他缓缓睁开了眼,那猩红的底色中三枚漆黑勾玉缓缓转动,隱隱又有一层金光覆盖,炽热而內敛。 他没有结印,只是將右手掌心向上,轻轻抬起,剎那间,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波动猛地扩散开来! 言灵·天地为炉。 领域之內,超高温与强磁场无声地交织、咆哮,那些灰暗粗糙的铁锭表面,先是泛起暗红,隨即迅速化为刺目的亮橙与灼白,金属在超越凡火的高温下,轻易融化。 准確的说,隨著写轮眼瞳力蛮横地碾过,这些金属被彻底地杀死了。 很顺利,但宇智波云依旧紧紧盯著那团流动的金属熔浆,聆听物质深处的律动,接下来就要赋予金属新的生命,这才是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步骤。 终於,领域的光芒渐次熄灭,高温与磁场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咚。” 隨著一声沉闷而悦耳的轻响。 一块足有成人拳头大小、呈现出凝固形態的高纯度金锭,坠落在密室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成功了。 宇智波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鬆懈下来。 也就是这里的忍术不能直接生成黄金,不然做任务赚钱哪有直接造钱快? 让我来给忍界土著们一点小小的钞能力震撼。 周而復始,宇智波云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但看著一旁堆积的金砖,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精神上的疲惫最终化为一个畅快而满足的笑容。 完全足够他短期內尽情挥霍。 这种情况下就有人想要问了:“在没有贤者之石的情况下,用元素转换的技巧大量转化黄金的方法还是太耗费精神力,太吃操作了。” “有没有更简单,更轮椅一点的玩法。” 有的兄弟,当然有。 “诺玛诺玛,请问如果我穿越到了一个半封建半工业化的平行世界,身处一个强大的混血种家族,且拥有足够的启动资金,那么我可以利用哪些现代知识,迅速稳定地得到大量財富呢?” 0.01秒的运算之后。 诺玛:“这很简单,你只需要……” “学会了,快刪掉吧。” 在疾风传的剧情彻底暴走之前,忍者的基础行事逻辑便是任务委託,即用工作换取酬劳。 哪怕是晓组织在蛰伏期间也曾接取过由三代目土影大野木下发的赏金任务。 换句话说,拥有足够財富的宇智波云完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调动五大忍村甚至晓组织成员的力量。 重生宇智波之我用钞能力纵横忍界! 不过在这之前,不能暴露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於是他走到密室角落,那里静静放置著一个从猫之乡渠道购得的普通木质傀儡。 傀儡做工粗糙,关节简单,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练习品,毫不起眼,也不会被人追查。 宇智波云拿起一个造型特別的金属面具,將其严丝合缝地固定在傀儡空白的脸部,这个面具方正厚重,蓝色复眼,头顶有內敛的红色角状结构。 然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將一滴鲜红的血珠,精准地滴落在面具中央。 嗡! 血液接触面具的瞬间,那些细微繁复的纹路骤然亮起,暗金色的流光沿著纹路飞速蔓延、交织,仿佛赋予了这具冰冷傀儡生命。 一种微弱但清晰的联繫,在宇智波云与这具傀儡之间建立起来,他心念微动。 咔嗒…咔嗒… 木质傀儡僵硬地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眶望向了宇智波云,虽然没有任何战斗力,但传递感官、远程操控其做出基础动作甚至模擬说话的功能,已然完备。 宇智波云看著这具戴上了骑士面具的傀儡,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绝对意义上的隱秘,由此诞生的马甲! 第34章 我奶天道总司 残阳如血,將天边的的积云染成一片暗沉的橘红,风卷著乾燥的枯草碎屑,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火之国西北部,这座边境小镇的酒楼包厢內。 宇智波云操控著那具戴著奇异金属面具的傀儡,悠然倚在窗边,正透过斑驳的窗玻璃,眺望著苍凉蔓延的旷野。 吱呀一声,包厢门被推开,两道身影先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高大,古铜色的皮肤布满缝合的疤痕,眉心的纹路格外醒目,他浑浊的眼眸扫过包厢,最后落在桌面一个深黑色的箱子上。 而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人,虽然穿著一身利落的棕色忍服,但眼神里却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戾气,嘴角始终掛著一抹不屑的弧度,显然不如前者沉稳。 宇智波云操控傀儡缓缓转过头,木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掠。 前者无疑就是活跃於地下世界多年的传奇赏金猎人角都,但他的同伴却长著一张路人脸,没带护额,认不出身份,一点都不专业。 既然是叛忍就给我把原本村子的护额划掉,然后老老实实戴在头上啊! 小瘪三。 他收敛思绪,从面具口部发出僵硬的机械声:“你们这些赏金忍者真有意思,总是喜欢在这种地方见面。” 角都也不在意,扫视了木桌对面带著奇怪面具的身影一眼后,还是將注意力牢牢锁在桌面的箱子上,从喉咙里滚出低沉沙哑的嗓音: “东西呢,带来了吗?” 傀儡微微偏头:“当然带了,不过还要看看你们究竟值不值这个价。” “给个机会就行,直接说任务委託吧。”那名路人脸忍者忍不住嗤笑一声,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你特地让地下换金所的人联繫我们组织,最好別是什么小打小闹,不然……” “呵~” “你们愿意不远万里前来接受我的委託,我很欣慰。” 一声极轻的笑从傀儡面具处传来:“但是这种態度却让我很不高兴,並不尊重我,甚至不愿意称呼我一声僱主大人。” 此时,我们的路人甲忍者却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大声喝道:“別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你以为我们晓组织都是什么人,和那些烂大街的废物赏金猎人一样?” 宇智波云不再多言,操控傀儡,走到黑箱旁,他伸出手指,搭在箱扣上,轻轻一掀。 剎时,金光四射,整个房间內都充满了金钱的香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角都那双本就泛绿的眼睛,此刻简直绿得快要发出光来,瞳孔剧烈收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抬,一记乾脆利落的肘击狠狠撞在同伴的肋侧,打断了后者后续所有的叫囂。 “唔!”路人脸忍者吃痛闷哼,踉蹌著退后半步,惊怒交加地瞪向角都。 而角都已经换上了一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面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挤出一个堪称諂媚的笑容,他搓著手,语气变得异常恭敬:“尊敬的僱主,您看人真准。” 傀儡微微后仰,仿佛在欣赏这戏剧性的转变,从金属面具下传来一声带著玩味的轻笑:“仔细想想,我反倒有些怀念你们刚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了,更有专业赏金猎人的风范,能麻烦恢復一下吗?” “好的嘞。” 宇智波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不再绕弯子:“在草忍村內部,存在两名残存的漩涡族人,她们母女虽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但在医疗忍术方面有些天赋,被草忍强行留在了村子的医疗系统里面。” “我的委託要求就是救出她们母女二人,然后安然无恙地带到我面前。”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珍贵,毫无疑问就是人才。 这个道理放在当今忍界也是如此。 查克拉本是由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平均混合的產物,盖以阴阳二力,衍生出五种基础属性,並由此构建出该体系的全部。 理论上每一名忍者都同时具备阴阳属性,但往往受限於天赋只对外显示出其中一种。 像宇智波云自然就是宇智波一族惯有的阴盛阳衰。 他以前也曾练习过医疗忍术,像是止血术、伤口癒合术之类的,倒是能用得出来。 只不过效果都不是很好,学习起来事倍功半,那还不如提前培养起这方面的人才。 试问,谁又不对香磷母女可怜的遭遇感到同情呢? 顺便还可以建立起和晓组织合作的基础,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去草忍村掳两个女人,这些有钱人的脑子里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还以为又要去刺杀火影呢?』 角都內心鄙夷,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打包票:“区区草忍村罢了,十天救不出来算我炸单。” “別那么著急,还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傀儡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首先,这件事需要儘可能快地完成,据我所知她们母女二人的状態並不好;其次,我希望任务过程中的动静能小一些,不要过於引人注目。” “没问题,你的委託,我们组织接下了。” 角都只是略一沉吟,便乾脆点头,这么大方的僱主可不多见。 交易意向达成,角都那颗被金钱填满的心里却浮起最后一个疑问,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对面这具举止僵硬,难掩非人气息的傀儡。 显然,经验老道的他早已察觉,眼前的並非真人。 而且,並非用查克拉线驱动的傀儡,玉女那傢伙会感兴趣吗? 角都终於还是开口问道:“委託我们接了,只是还不知该如何称呼阁下?” 傀儡闻言,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最后一线残阳恰好落在它冰冷的金属面具上,反射出奇异的光晕,它微微抬起头,仿佛望向无边天际,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种悠远而神秘的意味: “至於我的来歷,倒也简单。” “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 “姑且唤我,天道即可。” 第35章 不速之客 宇智波云刚踏进警务部新分部的大门,守在门口的值班同事就一脸紧张地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云队长,您可算来了,有人正在您办公室里闹事呢,吵吵嚷嚷的,动静不小!” 宇智波云脚步一顿,眉毛微微挑起,理了理身上深蓝色长衫的领口,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是谁吃章鱼心,狐狸胆了。 难道不知道这是由火影一系和宇智波家族联合推动,象徵著一村一族友好发展的重要部门吗?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暴民了。 必须要重拳出击! 他摆摆手示意同事不必紧张,放轻脚步朝著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门口,里面激烈的爭吵声便清晰地传了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 “这件事,你们警务部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吼道。 “伤害村子的事情绝对不能原谅!”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 第三个声音加入,语气咄咄逼人:“宇智波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不敢承认吗?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 紧接著,是卯月夕顏那努力保持镇定、却仍能听出几分焦急的安抚声:“请、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队长马上就到了,一切等他来了再处理……” 趁我不在欺负我手下是吧?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宇智波云猛地踹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何方刁民,在此喧譁。”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房间內部,除了站在办公桌旁、脸色微微发白、手里还攥著几份文件的卯月夕顏之外,房间里还站著三个男人。 站在最前方、嘴里习惯性地叼著一根千本的男子,面容瘦削,眼神锐利;紧挨著他左侧的人,肤色黝黑,脸上从右眼下方到下巴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而站在稍后位置,神情相对阴鬱沉默的忍者,有著一头深色的短髮,目光低垂。 不知火玄间、並足雷同、並足雷同。 原来是可以联手施展出飞雷神之阵的四代目影卫队。 这是来给波风水门的死討说法来了。 是因为我放出的谣言,那没事了。 不过,不敢去找凶眼富岳,觉得我是软柿子,比较好捏是吧? 宇智波云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被无故打扰的严肃口吻问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 不知堂下何人?胆敢状告本官。 “你来的正好!”为首的不知火玄间立刻上前一步,他拿下嘴里的千本,用尖端指向宇智波云,高声质问:“我问你,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不是可以控制尾兽?” 宇智波云摊开双手,语气平静:“这是子虚乌有的谣言,fake news,从来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表明写轮眼与控制尾兽之间有任何的联繫。” “你心虚了是吧!”並足雷同忍不住抢上前来,两颊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发红:“宇智波斑操控九尾袭击木叶,被千手柱间大人杀死在终结之谷,这可是记载在木叶歷史上的大事件,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里睁著眼睛说瞎话,矢口否认?” 宇智波云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按理来说,你们这个级別的,还没有和我直接对话的资格。”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人变得难看的脸色:“不过没关係,看在四代目的面子上,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们稍微解释一二。” “宇智波斑虽然名义上依旧是万花筒写轮眼,但其实他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族人,就好像千手一族一千年也只出了一个千手柱间一样。”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尖锐的问题:“试问,如果只要是万花筒写轮眼就能操控九尾,千手一族在没有木遁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在宇智波一族的攻势下延续到战国末期?要知道虽然並不常见,但万花筒写轮眼我们宇智波一族还是每几十年至少都能出一个的。”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知火玄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逼问:“我们真正想问的是你们宇智波的人是否如最近流言那样,挖出了宇智波斑的眼睛,掀起七年前的九尾之乱,害死了四代目火影!” 快回来吧,歷歷在目四代影,眼泪莫名在流淌,依稀记得螺旋丸,还有瞬移飞雷神! 宇智波云嗤笑一声,面露讥讽:“所以很多东西,你不知道,不代表就有问题,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权限还不够,没有资格去了解一些事情?” “当初宇智波斑死亡之后,遗体是由二代大人千手扉间处理的,你觉得他会给我们宇智波一族重新接触那双写轮眼的机会吗?” “要我说,这份遗產最终还是由继承了千手扉间火影之位的三代大人收下了。” “依你们的意思是三代大人一手主导了九尾之乱,杀掉了四代目火影,让村子遭受如此灾难,只为了在事后重新登临火影之位?” “难道在你们几个眼中猿飞日斩就是如此贪恋权势之徒?怎么敢诬陷火影啊!” 质疑火影,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宇智波云隨意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好好反思一下吧,是不是你们的层次太低级了。” “啊这。” 三人面面相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当然不觉得火影大楼那个慈祥老人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但看宇智波云一脸信誓旦旦,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这时,刚刚一直沉默不言的叠伊瓦希忽然开口:“同样是二代大人的弟子,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我记得他一直十分渴望火影之位来著。” “你说的难道是?” “没错,是他是他就是他。” “快走,此事我们必须儘快稟告火影大人,他的身边有坏人啊。” 看著三人离去,宇智波云摇了摇头,轻嘆一声。 连组织刺杀火影的事情都能被原谅,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之间深深的羈绊又岂是他们几个能理解的。 第36章 不速之客2.0 閒杂人等纷纷离去,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轻轻合拢,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开来。 卯月夕顏深吸一口气,紫水晶般的眸子悄然转动,她踮著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队长。”她压低声音,却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写轮眼不是忍界公认的第一瞳术血继吗?难道真的不能控制九尾那样的存在?”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宇智波云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窥探出什么秘密。 宇智波云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闻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嘲弄的笑容:“普通万花筒写轮眼或许能对其他尾兽起些作用。”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天花板:“但九尾嘛,不行。” 毕竟九尾的力量实在是太太太强大了。 具体有多强,足足有千手柱间一只手那么强! 思绪迴转,宇智波云忽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卯月夕顏身后那被制服套裙紧紧包裹、挺翘圆润的弧线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他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別瞎打听这些不重要的事,先帮我去沏杯茶来。” 可恶的大色狼。 我忍。 卯月夕顏身体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在下一秒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心里虽然狠狠啐了一口,但面上只是抿紧了樱花般的唇瓣。 她迅速理了理裙后那並不存在的褶皱,动作有些僵硬,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掛起了甜美又带著一丝怯生生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的,队长。”她微微躬身,声音轻柔:“请问您是想喝红茶,还是绿茶呢?” 宇智波云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后靠得更舒服了些,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促狭的笑意: “这个嘛,红茶也行,绿茶也好,记得看我眼神行事,提那么多问题出来究竟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就比如现在,你应该多动脑子想一想,我到底想喝红茶还是绿茶。”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卯月夕顏翻了翻白眼,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恭敬的回应:“是,队长,我明白了。” 红茶绿茶是吧?都给你加进去,喝不死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敲响。 “篤、篤、篤。” 宇智波云抬起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內心疑惑,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进来。”他扬声说道。 门被推开,两道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倩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夕日红,今日罕见地没有穿著她那套標誌性的网状忍者装,而是换了一身便於活动的浅色常服。 她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目光低垂,进门后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好整以暇坐在办公桌后的宇智波云时,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移开,脚步一顿,不经意间就落在了后面。 而跟在她身后的御手洗红豆则截然不同,她一身黑色的紧身忍者装束,勾勒出健美利落的曲线,深褐色的马尾在脑后高高甩动,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师问罪之色。 她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宇智波云的办公桌前,双手用力拍在坚实的木桌表面,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轻轻一跳:“宇智波云!你这傢伙,那天晚上究竟对红做了什么!” 宇智波云只是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能做什么?不过是应夕日红的邀约,切磋了一下幻术,顺便还交流了一点体术心得,不巧的是,两次都是我侥倖略胜一筹而已。” 他微微偏头,隨后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別过分的事情吧?” 说著,他像是有些口渴般,当著夕日红的面,轻轻舔了舔嘴唇。 一道无形的电流骤然窜过脊椎,夕日红整个人猛地一颤,瑰丽的红瞳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又羞恼的水雾,她紧紧抿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慌乱地別开了脸,耳根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还、还切磋了体术,就这样而已?” 御手洗红豆脸上的质疑更浓了:“不可能,你一定还做了什么特別过分的事情吧。” 她对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宇智波云其实印象不浅,不只是因为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更因为自从夕日红上次去他家『切磋』回来后,整个人状態就变得怪怪的,时常走神,有时还会突然脸红。 “可恶的傢伙,按照你们宇智波的性格,肯定还狠狠嘲讽她了吧!” “嘲、嘲讽吗?差不多吧。”宇智波云微微頷首,饶有深意地笑著。 御手洗红豆沉默片刻,却还是转头抬手搭上夕日红的肩膀,语气格外真诚:“没关係的红姐姐!那傢伙毕竟有写轮眼这样的血继限界嘛。” 她握了握拳,眼神坚定:“我们好好修炼,下次贏回来之后,就把他对你做的事,原封不动,不,变本加厉地还回去!”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用力点头:“没错!强者就该狠狠羞辱弱者呀!” 夕日红:“……” 她缓缓转过脸,没好气地瞪了这个闺蜜一眼。 红豆:“???” 她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懂自己哪里说错了。 “好了好了。” 宇智波云终於看够了戏,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忽然想起来,確实是对夕日红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但那也是因为她的幻术太强大了,我难免也受到了影响。”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宇智波云招了招手:“夕顏,你先带这位御手洗红豆去一旁的会客室等候,我要单独地、好好地给红小姐道个歉。” 卯月夕顏立刻领会,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微笑,对还有些懵懂的御手洗红豆做了个请的手势:“红豆小姐,请跟我来。” 两人离开之后,房间內又只剩下了他们一男一女,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 当宇智波云带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习惯性地想伸手过来时,夕日红没好气地拍开了宇智波云邪恶的大手。 第37章 五感支配 “你这傢伙!”夕日红抬起头,瑰丽的红瞳里燃烧著羞恼的火焰,脸颊依旧緋红,但眼神却带著倔强:“別以为我是那种隨隨便便、这样那样就会怎么样了的女人!我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准、绝对不准到处乱说,听到没有!” 什么都没发生?那你人还怪好的嘞。 宇智波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语气平静:“虽然我倒是不介意继续深入了解一下彼此,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暂时就先听你的好了。” 闻言,夕日红握紧了拳头,看向宇智波云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愤怒、羞耻、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纠结,全都交织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 她忽然向前,毫无徵兆一拳打向宇智波云的胸口:“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啊!混蛋,作为交换你必须要帮我一个忙。” 女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宇智波云早有预料般抬手,稳稳接下了夕日红的拳头:“愿闻其详。” 夕日红最近也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 不然这几天躲著宇智波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跟著御手洗红豆上门来找麻烦。 『必须给我狠狠出力,老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你对鞍马一族有了解吗?” “鞍马八云,现任鞍马族长的女儿,在极幼时展现出了卓越的天赋,成功觉醒鞍马一族几代人才会出现的血继限界。” “但很可惜的是,八云的身体不太好,经木叶医院诊断之后,认为无法进行忍者相关的训练,但那孩子十分好强,一心成为强大的忍者,从而振兴鞍马家族。” “她的父母想让那孩子拜我为师,但我对她的病情却没有什么办法。”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不也是以幻术闻名的血继限界吗,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鞍马一族,五感支配啊。 很有意思。 宇智波云抬手,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黑框平光眼镜,脸上掛起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走吧。” 夕日红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你不用上班吗?其实也没有这么著急,可以晚点的时候再过去。” “没事。”宇智波云已经绕过了办公桌,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轻扶了一下她的后背,示意她带路。 “这边的工作让他们处理就行,相比之下,”他侧过头,对她笑了笑,阳光恰好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还是你的事情更重要。” 夕日红的心跳,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她慌忙移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不久之后,好不容易才摆脱喋喋不休的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顏进入办公室,却发现一大堆文件还有自己用心沏好的茶正原封不动摆在桌子上。 一位少女轻轻地碎了。 ----------------- 鞍马一族的会客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草药香,几卷古旧的捲轴隨意堆放在墙角,显得寧静而略有些寂寥。 鞍马丛云背著手,在房间內缓缓踱步,他眉头微蹙,目光不时飘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袖上的族纹,站在身旁的妻子鞍马鳞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递过一个略带安抚的眼神,但眼底那份深藏的焦虑却也挥之不去。 这些年,他们不知请了多少医疗忍者来诊断八云的病情,可惜结果却总是令人失望,甚至已经有些放弃了。 聘请夕日红来当八云的家庭教师,也只是按捺不住女儿的苦苦请求。 现在来看还真是一步妙手,没想到夕日红居然认识宇智波一族的人,还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宇智波云。 夫妇二人早就想问问宇智波一族的意见了,只是苦於村內局势以及宇智波的傲人態度,难以接近。 真不愧是夕日真红的女儿,这就是人脉啊。 “丛云族长。” 拉门被轻轻推开,夕日红恭敬行礼,侧身让开一步:“这位是宇智波云,我的,我的朋友,今天是应邀而来,为八云检查病情。” 鞍马夫妇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当即頷首:“久仰大名了,云君,当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个月前我还在木叶扫大街呢,何来久仰一说?』 宇智波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也是很早就听说过鞍马家族幻术的鼎鼎大名了。” 话语间,他的目光越过鞍马夫妇,落在后方的小小身影上。 鞍马八云穿著一身素净的浅色和服,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却微微收紧,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映出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 她抿著嘴唇,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里却藏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疲惫,以及一丝不肯熄灭的希冀。 作为鞍马家族几十年难遇的血继限界觉醒者,鞍马八云想要成为强大的忍者,让家族摆脱逐渐衰落的现状。 这不仅仅是父母的期望,也是少女的梦想。 宇智波云没有过多客套,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直视著八云的双眼:“你想要成为真正的忍者吗?” 鞍马八云深吸一口气,迎上宇智波云的视线,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是的,无论如何我也想要成为强大的忍者,请帮帮我云大人。” 那一刻,阳光似乎在她眼中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宇智波云静静地注视著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幽光。 写轮眼素来有拷贝眼之名,宇智波家族內也收藏了数之不尽的忍术、幻术。 但其中却唯独缺少了最关键、最重要的阴遁修行方式,不知道是因陀罗没留下来,还是被宇智波斑带走了。 这就导致宇智波云在这方面的修行,只能一个人摸著石头过河,进度缓慢。 而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 听起来有些像是某把从来没有卍解过的流水系斩魄刀。 却能更进一步以精神能量为源,干涉物质,將虚假的幻象投影到现实,可谓是將阴遁“创形於无”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少女,请为我展示你的全部。 第38章 心象世界 血继限界对整个世界的忍者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但忍者们对血继限界有多渴望,对隨之而来的血继病就有多么恐惧。 血继病又被称为天才病,往往就是因为某一方面的天赋过於突出,但却由於这种不平衡的发育继而引发的一系列问题。 就比如一个人如果腿更长一些,那么他就会长得更高、走得更快,但倘若只是一条腿变长,那这个人就连基础的平衡都难以掌握,更不必说走路。 像鞍马八云、君麻吕…… 万花筒写轮眼的失明或许也能勉强算上。 忍界忍者恆以弱灭,独血跡忍者以强亡。 你不能只在享受血继限界带来的好处时,才说你爱它。 宇智波云已经从夕日红那里了解过鞍马八云的大致情况,听起来很像是天生庞大的精神能量,反过来压制了支撑身体发育的阳遁查克拉,导致体质远比常人衰弱,以至於无法承受常规的忍者训练。 但具体如何,还需要亲自检查一二。 “八云,你准备好了吗?” 宇智波云垂下目光,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少女额前被薄汗濡湿的乱发,隨后朝躺在床板上的鞍马八云,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接下来,我就要进入你的精神世界,寻找真正的病因。”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请看著我的眼睛。” 鞍马八云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嘴唇轻轻抿起,又鬆开,她鼓起所有勇气,抬起眼睫,迎上那道目光。 “是,云大人。” 宇智波云眼中的漆黑勾玉缓缓旋转起来,猩红的底色,勾玉边缘却隱隱流转著一层暗金色的微光,透著一种深邃的暖意。 在这目光的笼罩下,鞍马八云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的安寧。 她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平稳下来,就这样沉沉睡去。 意识也跟著沉坠。 再睁眼时,宇智波云已立於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脚下並非实地,宛如漆黑的水面般,踩上去泛起细微的涟漪,却听不见水声,视野极度受限,仅能勉强看清周身十多米,再远处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暗。 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贴著水面掠过,发出低哑的呜咽,偶尔夹杂著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囈语。 宇智波云侧过身,轻声说道:“你没必要也跟著进来的。” 夕日红正用瑰丽的红瞳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环境,她转过头,抿了抿唇,解释道: “探索別人的精神世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吧。” 客场作战確实有些不利,但考虑到双方精神能量实质上的差距,对宇智波云来说並不会有什么危险。 鞍马八云的天赋再强,也要遵循最基本的规则。 但对夕日红就不同了,只希望待会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吧。 宇智波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著感知中最黑暗的方向迈开脚步。 越往深处走,脚下的水面就越黏稠,仿佛泥沼一般。 四周的黑暗也更加浓郁,破碎的囈语依旧无法辨明含义,只让人感到愈发心烦意乱,整个空间都瀰漫著一种扭曲、压抑的气氛,仿佛有无形的重压横在心头。 这是阴遁查克拉完全失控,內心世界失衡的表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忽然凭空亮起一点微弱的橘黄色光芒,如同黑夜中唯一的灯塔。 “那里应该就是精神世界的核心了。”夕日红压低声音提醒,下意识地朝宇智波云靠近了些。 两人加快脚步,朝著光点走去。 忽然,前方的水面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鞍马八云。 她比现实中更加瘦弱病態,脸色苍白如纸,单薄的身体在阴风中瑟瑟发抖,正朝著他们伸出手,眼中盈满恐惧与哀求,嘴唇颤抖著开合。 “红老师,云大人,救救我!” 夕日红瞳孔一缩,几乎立刻就要上前,却被宇智波云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等。” 在宇智波云的示意下,夕日红的目光缓缓下移,投向了脚下的水面,隱约可以看到,下方深处,另一个鞍马八云正蜷缩著。 她双目紧闭,脸色痛苦,身体被无数粗壮、滑腻、宛如活物的漆黑触手紧紧缠绕、包裹、拉扯著,正一点点沉向更深的黑暗。 “两个八云?这怎么可能。”夕日红难以置信地低呼,声音有些发颤:“一个人的內心世界里怎么会有两个自己?” 伊度。 鞍马八云因血继限界、体弱无法成为忍者的巨大压力、家族期望与內心痛苦所催生的恶意人格,是她潜意识中愤怒、憎恨、毁灭欲的集合体。 就像是心魔。 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诞生了。 宇智波云眼神一凝,不再迟疑。 他双眼中的勾玉急速旋转,一股无形却磅礴的瞳力沛然涌出,化作柔和,坚韧的精神力量,精准地探入水下,配合著那个被束缚的八云本人微弱的挣扎意念,开始与那些漆黑触手角力。 显然,宇智波云的瞳力更胜一筹,隨著一声无声的崩裂响起,水下的八云被他猛地拉了上来,脱离了怪物的掌控。 真正的鞍马八云剧烈地喘息著,小小的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不停颤抖,脸色惨白,她惊魂未定地看著宇智波云和夕日红,瞳孔有些涣散。 宇智波云半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放得异常轻缓:“八云,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由你內心过盛的精神能量,异化出来的存在。” 通常情况下,人很难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內心。 鞍马八云顺著宇智波云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那个存在,身形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皮肤变得晦暗,五官狰狞拉伸,最终化为一个头生弯曲长角、面目可怖、散发著浓郁恶意的漆黑怪物。 少女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缩起来,本能地躲到了夕日红身后,夕日红立刻伸出手,將八云轻轻揽入怀中,掌心安抚地拍著她的后背。 “接下来。”夕日红抬头看向宇智波云,语气带著期待,“是不是只要消灭这个怪物,八云的身体就能恢復正常了?” 第39章 要相信未来的自己 怀里的鞍马八云也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带著一丝希冀,祈求道:“云大人,请您帮我消灭这个怪物。” 闻言,宇智波云沉默了片刻,他深深地看了八云一眼,平静地頷首: “那我试试吧。” 精神空间的战斗与现实截然不同。 隨著宇智波云意念一动,他並指如剑,向前虚虚一点。 霎时间,上空骤然亮起刺目的雷光,一道璀璨雷霆,撕裂黑暗,带著煌煌天威,朝著那怪物直劈而下! “吼!” 伊度发出震颤灵魂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那瞳力所化的雷霆下剧烈收缩、扭曲,体表冒出嗤嗤的黑烟。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呜……啊啊啊,好痛!” 被夕日红护在怀中的鞍马八云,仿佛也遭受了无形的重击,整个人猛地蜷缩下去,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她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 宇智波云眼神一沉,立刻散去了后续的雷霆。 果然是最棘手的情况,伊度作为鞍马八云的心魔,与她的精神本源一体两面,共生共存。 以他现在的手段,还没办法精细到消灭伊度的同时,保证鞍马八云的安全。 况且,如果就这样乾脆地抹除伊度,鞍马八云本身的天赋也將大打折扣,这並不符合宇智波云的想法。 伊度可不管宇智波云在想什么。 遭受攻击后,它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嘶吼著,驱动著下方粘稠的水面,如黑色浪潮般朝三人汹涌扑来,整个精神空间都隨之剧烈震颤。 无数漆黑触手破水而出,尖端燃起诡异的苍白色火焰,扭曲舞动著,朝三人缠卷、抽打而来。 虽然奈何不了宇智波云,但將八云紧紧护在怀中的夕日红却为了格挡一道袭向八云的火焰触手,肩头被狠狠擦过,她闷哼一声,精神体一阵晃动,脸色白了几分。 宇智波云见状,眉头紧紧锁起,他不再犹豫,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瞳力瞬间包裹住夕日红和鞍马八云。 “先离开这里。” 下一刻,三人的意识如退潮般从这片黑暗、冰冷、充斥著怪物嘶吼的精神世界中抽离,迅速远去,回归现实。 由於脆弱的精神体直接受到攻击,夕日红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虚弱感猛然袭来,她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倾斜,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就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只手臂迅捷地从旁伸来,轻轻环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稳稳地將她托住。 宇智波云扶住她,低头看去,正对上夕日红微微蹙眉、有些失焦的红瞳。 你怎么又进入战损状態了? 宇智波云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好笑意味,嘴角也跟著动了动,夕日红捕捉到他带著调侃意味的眼神,苍白的脸颊飞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看似羞恼,眼波流转间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嫵媚风情。 而另一边,鞍马夫妇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刚刚甦醒的女儿身上,鞍马八云缓缓睁开眼,小脸比进入精神世界前更加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神中透著浓浓的疲惫与惊魂未定。 “八云!你感觉怎么样?”鞍马鳞立刻上前,半跪在女儿身边,用手帕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声音充满了担忧。 鞍马丛云看著女儿虚弱的样子,心头一紧,他尽力维持著冷静,语气却难掩急切:“究竟发生了什么?云君,红小姐,八云她……?” 宇智波云將夕日红扶到一旁的坐垫上让她休息,这才转过头解释起来,语气平静: “八云体內过剩的精神能量,因为长期得不到正確的指引或释放,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异化,形成了具有独立意识的魔物……我现在並没有把握在不伤害八云的前提下,彻底拔除它。” 他看向眼神有些涣散的鞍马八云,声音放得更缓:“八云,你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如果你能凭藉自己的意志,去理解它、接纳它,进而收服它,那么这份力量也將真正为你所用。” “我。”鞍马八云瑟缩了一下,將脸埋进母亲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和浓浓的恐惧:“我做不到,它、它太可怕了。” 鞍马丛云见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转向宇智波云,眼中带著最后的希冀:“云君,请问是否还有其他办法?无论需要什么代价,我们鞍马一族都愿意尝试!”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家族仅存的希望。 宇智波云略微沉吟,摇了摇头:“具体的解决方案,我需要回族內查询一些相关的密卷。” “不过,至少我们已经发现了真正的病因,对症下药就好。” 他再次看向八云,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告诫:“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別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不要尝试私自进入內心世界,明白吗?” 少女在母亲怀中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云大人。” 鞍马八云的情况远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棘手。 如果只是身体的发育承担不起庞大的精神能量,那完全可以加一些科技与狠活嘛。 听没听说过忍界版九龙之力? 柱间细胞、更温和一些的白绝细胞、外传中蕴含精纯生命能量的格雷尔之石…… 我们忍界地大物博,什么妙妙工具找不到? 可问题在於,伊度和鞍马八云之间共用同一个本源。 因为伊度强大而消耗八云的身体能量导致她虚弱;通过外力补充身体能量让八云变强,伊度也跟著同步变强,进而再次加剧消耗,导致八云重新陷入虚弱…… 无疑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宇智波云暂时也没有什么完美的方案,但是没关係,他选择相信未来的自己。 经常有人誹谤宇智波云患有强烈的拖延症。 这是谣言。 未来的自己明显经验更丰富、实力更强大,那么从理性的角度进行考虑,將困难的事情留到未来进行处理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寒暑假作业,不都是留给了最后一天的自己吗? 第40章 进口橘子 院角的枯山水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静謐,几片緋红的枫叶被晚风捲起,无声地落在青石小径上。 鞍马夫妇站在廊下,目送著离去的两人。 鞍马鳞轻轻掩住嘴,眼中闪过几许惊讶,她用手肘不著痕跡地碰了碰身旁的丈夫,压低声音:“没想到他们两个是这种关係,我听说……” 她深知,一个年轻女子允许男子如此亲密地搀扶、触碰腰肢这样敏感的区域,其背后所蕴含的意味。 鞍马丛云则显得迟钝许多,他只是望著两人远去的方向,脸上露出宽慰和感激的笑容:“是啊,他们两个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在他想来,宇智波云与他们一家明明是初次见面,却对女儿的病情如此上心,甚至不顾风险探查精神世界,这必然全是看在夕日红的情面上。 总不可能真是对自己女儿的病感兴趣吧? 而另一边,刚出鞍马族地宇智波云便停下脚步,为了將夕日红儘快送回家中,他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后背,示意她上来。 夕日红微微一愣,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犹豫了一瞬,隨即顺从地俯下身,先將两只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隨后整个人便毫无保留地压了上去。 隔著两人轻薄的上衣布料,背部传来清晰而柔软的触感,带著少女特有的温软与馨香。 为了保持背负的稳定,宇智波云很自然地抬起双手,向后托住了她的腿弯,入手之处,是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温润滑腻,手感极佳。 “唔……!” 就在手掌触碰的瞬间,夕日红整个人忍不住微微一颤, 她將发烫的脸颊埋在宇智波云的颈窝旁,嗅著他身上传来的、一种乾净清爽的好闻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最终竟鬼使神差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颤抖,细若蚊蚋:“那天晚上,你说你也是第一次,是真的吗?像你们宇智波这样的血继家族,难道不会很早就在族內通婚……” “你说的那是日向一族,我们宇智波又不反对族人对外通婚。”宇智波云笑著解释:“这么著急嫁进来吗,宇智波红?” “你不用担心族內的规矩,就算他们不允许,大不了我成族长就是了。” “变態,谁要嫁给你了。” 或许是还没完全缓过来的缘故,夕日红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有些娇媚:“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是吗?那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表现,证明我的真心。” 说著,宇智波云托著她腿弯的手指,似乎无意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滑嫩的肌肤。 “啊!你、你的手在干嘛!”夕日红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一僵,羞愤地低声抗议:“你们男人,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托在你的短裤上吧。”宇智波云十分无辜地解释道。 没错,夕日红今日上身虽是便於行动的浅色常服,下身却穿著一条清凉的黑色短裤,將一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大腿裸露在外,尽显女忍者的颯爽与性感。 如果宇智波云的手不是规规矩矩地托在大腿,而是如他所说,再往上一些…… 想到这里,夕日红內心涌起一阵强烈的羞恼,忍不住抬起头,张嘴轻轻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耳垂:“不准再说了,外面这么多人呢。” 残风卷著落叶飘过街道,一串还没吃完的三色丸子,悄然落地。 不远处,巷口的阴影里,一名有著深褐色马尾的少女,双手用力揉著眼眶,眼睛眨了又眨。 『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 目光在宇智波云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御手洗红豆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天切磋的是这个体术啊。 姐妹私底下吃这么好。 那老老实实替你打抱不平,跑到木叶警务部去討回公道的自己究竟像什么。 小丑吗? ----------------- 夕日红的房屋比想像中要杂乱一些,沙发的扶手上搭著两件未收起的女士衣物,茶几边缘搁著几个喝到一半的清酒瓶。 自从父亲夕日真红离世之后,夕日红便一直独自住在这里,平日里只有御手洗红豆偶尔会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她也就不怎么费心收拾。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对比起宇智波云乾净整洁的房间,夕日红却忽然感到有些难为情。 她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向沙发,手忙脚乱地將那些杂乱的、有些私密的衣物拢成一团,匆匆塞进一旁的柜子里。 宇智波云却早已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来熟地半躺在了沙发上。 他隨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吃了起来,清甜的香气隨之飘散,然后捏起一瓣晶莹的橘肉,极其自然地递到夕日红嘴边。 被宇智波云突然投喂,夕日红脸颊顿时更红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瓣橘子上,又悄悄瞥向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他刚刚也是用这只手吃的橘子,碰到嘴唇了吗?如果我现在张开嘴,这究竟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害羞什么?”宇智波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腕轻轻一送,將那瓣橘子推了进去,指腹也不经意般按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隨后,他把剩下的橘子放进她有些僵硬的手心,声音带著浅浅的笑意:“礼尚往来,该你了。” 夕日红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剥开,她捻起一瓣,鼓起勇气递到他唇边。 夕日红的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宇智波云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直到夕日红抬起眼,投来困惑又羞赧的视线,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带著蛊惑的意味: “我要吃进口的。” 次日清晨,夕日红的脸上带著娇媚的红润,满足而又慵懒地向上舒展著手臂,包裹著关键部位的睡衣很好地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看著起身穿衣的宇智波云,红唇轻启:“时间还早,不多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我还有正事要做。” 第41章 什么,我也要打宿儺? 悲报!黑雾空间內再次传来异动。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 穿越到平行世界的东京,没有时不时发生的凶杀案、没有食人喰种、魔术师、恶魔、超能力……甚至连瓦斯爆炸的新闻都很少看到。 这里毫无疑问是一个普通的日常世界,於是我全副身心都投注在了学业之上。 你有见过凌晨四点半的东京吗? 我天天都见。 今年终於如愿以偿拿到了东京大学法学部的录取书,就在刚才,我还在商业街附近一家家庭餐厅里,独自享受著悠閒晚餐。 却没料想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披深色袈裟,额头上有一道醒目的缝合线痕跡,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自然而然地坐下了。 那个男人没有点餐,反而微微侧头,对著身侧的空气,自顾自地说著话。 “会被他轻鬆逃掉,更糟糕的是,你们有可能被他全部拔除。” “比起杀,我更建议你们想办法將他封印。” 我寻思这谁啊? 夏油杰cos的这么还原,连吃饭都在自言自语,就跟旁边真的跟著咒灵一样。 haha,简直要笑死我了。 可下一刻,那个男人身边的空气扭曲、荡漾,然后就真的出现了三个更还原的cosplayer,漏瑚、花御、陀艮。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紧接著,灾难降临,橘红色的火焰毫无徵兆地窜起,餐馆內其他人一个个逐渐被烧为灰烬。 不对! 这tm根本就不是cospaly! 退票!不去幼儿园啦。 然后我短暂的一生就迎来终结,以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意识清醒之后,还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样一个黑黢黢的空间。 茫然四顾,眼前忽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正是宇智波云。 “居然会是这个世界,真是令人感到惊喜。” 记忆共享之后,宇智波云忍不住轻轻摇头,语气感慨:“太大意了啊,只是在网络上搜索了全部的高中和大学名称,就坚信自己穿越到了日常世界。” 来自咒术回战的云,无奈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鬱闷:“真没想到问题会出在高专上……对不起,我不应该搞学歷歧视的。” “对了,这个金手指是必须要完成遗愿?真正动手的凶手应该就是漏瑚,怎么样能杀掉吗?” “如果对手是熟练掌握领域展开的四大天灾之一的特级咒灵的话,那么確实会有一点棘手。” “会输吗?” “会贏的。” 宇智波云微微一笑,语气篤定。 咒术回战世界的咒力体系,根源於人类滋生的负面情绪,是相对纯粹的精神能量。 单从能量构造的角度来看,似乎不如火影世界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精妙混合形成的查克拉全面,双方世界在宏观战力表现上也確实存在差距。 但那些千奇百怪的生得术式,在神奇和诡异程度上,比起忍界来也是犹有过之。 在咒术世界,每一名咒术师都拥有自己与生俱来的生得术式,並且情绪越极端、精神越强。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没错,我们宇智波,个顶个的都是咒术天才口牙! 心神一动,宇智波云的意识便跨越了世界的阻隔。 眼前依旧是那间家庭餐厅,只是內部的装潢已被大火舔舐得面目全非,焦黑的痕跡遍布墙壁和天花板,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烟燻味和某种更深层的不祥气息。 原来的『我』,在濒死之际才终於触及了属於自己的术式,可惜,这份刚刚萌芽的力量还未来得及绽放,便被死亡火焰无情焚尽。 最终便宜了宇智波云。 不对! 应该说这可真是太令人感到遗憾了。 不过没关係。 宇智波云来了,青天就有了。 任何邪恶咒灵,都必將被绳之以法! 他闭上双眼,静静感受,顿时一种明悟浮上心头:生得术式?离脱。 效果是將“一体之物”强制分离。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切割、也不是破坏,而是从概念上解除结合状態,毫无疑问是相当稀有且强力的术式。 宇智波云试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浅白透明的光芒浮现,凝聚成一颗简单的查克拉球。 他对著这颗光球,悄然发动了“离脱”。 效率虽然很慢,但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稳定的查克拉球內部结构正在鬆动、瓦解,回归为最基础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最终缓缓逸散。 “有趣。”他轻声评价。 接著,他从凌乱的后厨找出一袋食盐,將其溶入清水中,搅拌均匀,然后再次对其使用生得术式?离脱。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清澈的盐水中,有细微的白色晶体缓缓析出,如同雪花沉淀。 太棒了,以后做饭没有盐的时候,只需要往清水里面加入一袋食盐,然后就可以用咒术从盐水中分离出纯净的食盐啦!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宇智波云的操控能力细微到了原子级別,而是通过术式直接在概念上进行分离。 很神奇吧,但这就是咒术。 就在这时,餐馆残破的门口,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打著领带、戴著方框眼镜的金髮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刀,正是接到报案,前来处理的七海建人。 “又要加班了,咒术师真是狗屎。” 七海建人的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锁定在餐厅中央唯一站立著的青年身上。 那名青年的年龄介乎於高中生与大学生之间,身姿挺拔,面色淡然,周身却毫不避讳散发著一种阴冷、妖异的气息,给他的感觉远比咒灵还要邪恶。 杀了这么多人还敢留在现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诅咒师了。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专註:“你,涉嫌於2018年7月16日,在rice餐厅杀害大量平民,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首先,这不是我做的。” 宇智波云缓缓转过身,面对七海建人,他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是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放肆而畅快的笑容,双臂同时向两侧张开,神情也逐渐狂热起来: “然后,让我们开始战斗吧!” 第42章 黑闪 因为漏瑚的无差別杀戮,餐厅內的普通人已无一倖免,附近的区域也早已被疏散,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残垣断壁,確实是一个绝佳的战斗场所。 没有什么比直接的战斗更能体会的了。 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吧,娜娜米。 所谓的咒力,还有所谓的黑闪。 “狗屎。” 七海建人又低声咒骂了一句,从对方张开双臂的剎那,一股庞大到仿佛实质的压力便笼罩而来,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扯鬆了衬衫纽扣,利落地解开最上面的领带,根据咒缚的效果,加班状態下,他的咒力爆发將提升至110%—120%。 没有更多废话,战斗在下一秒爆发! 七海建人手持他那把特製的、缠绕咒力的短刀,身形如电,率先发起攻击,刀锋直取宇智波云要害,宇智波云不闪不避,仅以包裹著咒力的手臂格挡,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每一次拳脚相交,都震得让七海建人手臂发麻,不得不连连后退卸力,內心苦不堪言。 宇智波云心中亦是感慨万分。 真是太神奇了,即使单纯凭藉肉身力量,並且没有抱著杀意在战斗,但无论是数值还是技巧自己都远在对方之上。 但七海建人却依旧能凭藉十划咒法,还有关键时机打出的黑闪,勉强支撑著局面。 “嘭!”又是一记沉闷的撞击,两人借著反震之力再次拉开十多米距离。 『对方的咒力总量给人的感觉並不是特別多的那种,身体的力量却出奇的强,是天与咒缚?不对……但该怎么说呢?咒力的质量很高?』 七海建人微微喘息,额角见汗,內心的疑惑越来越重,趁此机会,他沉声开口道: “我的术式是十划咒法,能將目標的长度等份划分,並在7:3的点上强制製造弱点……对非生物也有效,就算是比我强的对手,也能造成伤害。” 这即是所谓的“术式公开”:通过公布术式的信息,来提升术式的威力。 宇智波云甩了甩手腕,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表情,假装问道:“刚才那种黑色的闪光是怎么打出来的?” 七海建人紧闭嘴唇,没有回答。 宇智波云內心却瞭然。 黑闪,是咒力在肉体打击產生后的百万分之一秒內击中目標时,发生的空间扭曲现象,威力是普通攻击的2.5次方,经歷过黑闪的咒术师,和没经歷过的人,对咒力的理解,是天壤之別。 有使用查克拉和操控瞳力的经验,宇智波云很轻易就完成了对咒力的掌控,並在战斗中用其对肉体进行增幅。 但所谓的让咒力比身体延迟百万分之一秒。 太夸张了,需要同时操控身体和咒力,这种尺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完全掌控的。 难怪东堂葵会说从来没有任何术师能主动打出黑闪。 那么,有什么办法吗? 这一刻,宇智波云高达53万的iq全功率运转起来,所有的信息和细节被急速梳理、碰撞。 答案,显而易见。 在七海建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宇智波云在相隔十多米的位置,原地摆开架势,对著面前的空气,开始一拳又一拳地认真击出。 在挥拳的同时,拳头和咒力便形成了一个整体,如果对其使用分离术式,只在一瞬间对咒力进行干扰,使其停顿,最终还是凭藉著惯性打出去。 这样一来,咒力实际上就比身体慢了一点点,他也就不需要分心二用去精细操控两种力量的时序,只需要在挥拳的过程中触发术式即可。 术式作用时间太短了,咒力与肉体还未形成分离;术式作用时间太长了,咒力延后的时间太长…… 宇智波云不断调整著状態,术式效率缓慢,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优势。 终於,在不知道多少次挥拳之后,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撕裂空间的黑色电光,伴隨著沉闷的爆鸣,在他拳锋前方一闪而逝! 然后就是紧接著的第二道、第三道…… 体內流淌的咒力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爭相欢呼雀跃,为王的诞生献上礼炮。 这一瞬间,宇智波云这位刚接触咒力的新人,洞悉了咒力深处的某种本质,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心流状態。 极致的兴奋感衝击著神经,让他简直嗨到不行,但內心深处却又同时升起一种奇异的、俯瞰般的超然与平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隨后,他闭上了眼睛,主动关闭了写轮眼的洞察,收敛了通透世界的感知,甚至暂停了生得术式的使用。 將一切都交给本能。 黑闪七连!八连! 在这种状態下,体內原本互不干涉的咒力与瞳力,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交融与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生得术式?离脱”仿佛悄然渗透、烙印进了写轮眼的深处,形成了某种更本质的联繫。 外在的表现则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变得更加幽深、阴冷,仿佛来自深渊的注视,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威压。 七海建人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持刀的手臂缓缓垂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他指尖一松,短刀『哐当』一声轻响,掉落在地面焦黑的地砖上。 这还打什么?直接判你贏得了唄。 当然,促使他放弃战斗的,不仅仅是因为对手展现出的、碾压级別的恐怖天赋与实力,而是激烈的战斗之后,七海建人终於反应过来,咒力残留的气息根本对不上。 眼前这个少年,並非製造这场惨案的凶手。 不久之后,宇智波云停下了动作,骇人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他脸上恢復了一贯的、略带散漫的微笑,朝著七海建人走了过来。 “这些人不是我杀的。”他语气平和,神情轻鬆:“我也是受害者,侥倖活了下来而已。” “对了,你刚才使用的,是超能力吗?” “不是你乾的为什么不早说……哦对,你说过。” 他轻嘆一声:“这是咒术。” 然后,七海建人感受到身体各处的痛感,活动了一下手腕,儘量平静地问道:“少年,你听说过咒术高专吗?” 第43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东京高专的训练场边缘,几个身影正聚在一起。 身材魁梧、留著深色刺蝟头的东堂葵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面前的海胆头男人,他浓眉紧皱,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男人也行,快回答,伏黑。” 伏黑惠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淡漠地移开视线:“我没有什么特別的喜好,只要那个人足够有个性就好。” 闻言,东堂葵粗獷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烦死了,果然你真无趣,伏黑。” 就在这时,宇智波云跟著七海建人穿过林荫道,朝训练场这边走来,他一身简洁的深色常服,黑髮微扬,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好帅的帅哥。』钉崎野蔷薇眼睛一亮。 身旁的禪院真依脸颊也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她清了清嗓子,主动朝宇智波云那边走了两步: “七海前辈,这位小帅哥也是东京高专的学长吗?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七海建人停下脚步,推了推方框眼镜,面色复杂地嘆了口气:“宇智波云,刚刚觉醒出术式的新人,我带他来办理入学。” “哦?”东堂葵闻言猛地转过头,他上下打量著宇智波云,浓眉挑起,声音洪亮如钟: “喂!新来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宇智波云微微一愣,隨即沉吟著摸了摸下巴:“这方面我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倾向,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童顏巨乳的合法萝莉,前凸后翘的性感御姐,腰细腿长的清冷美人,娇软清纯的邻家小妹……” “嗯,暂时就这么多吧。” “你这傢伙……明明看上去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东堂葵瞪大眼睛,隨即猛地抬手抹了把脸,虽然那里並没有眼泪,他深吸一口气,魁梧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意外的很不错啊!我认可你了!” 与此同时,钉崎野蔷薇和禪院真依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刚才还不怎么对付的两人,此刻却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完全相同的意思:『人渣色狼,这么帅的脸真是白搭了。』 野蔷薇翻了个白眼,真依则轻轻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卷著发梢。 东堂葵却是放声大笑起来,旁若无人,他大步走到宇智波云面前,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 “要来会参加姐妹校交流赛吗,让我们举办一场挚友之间的激情party吧!” “应该不会参加吧。”宇智波云笑著摇了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在场的几位高专生,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真是抱歉,我才刚刚觉醒出术式,没有你们那种(弱小的)力量。” 东堂葵眯起眼睛,粗獷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他转头看向七海建人,声音沉了下来:“七海桑,这傢伙有几级的水准?” 七海建人沉默了片刻,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著光。“保底有一级的水准吧,光是体术就足以压制全力的我。” 这还只是打出黑闪之前,没有使用术式时的情报。 “不会吧!” 禪院真依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用手掩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在她印象中,七海前辈在一级咒术师里已经算是很强大可靠的存在了。 七海建人警告似的看了东堂一眼:“我先带他进去了。东堂,交流会还没开始,你也別对学弟学妹太过分。” “等等,”东堂忽然叫住他,眉头皱起:“刚刚还没注意,七海你的气息很紊乱,这是受伤了?” 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宇智波云,神情认真:“算了,不重要的都忘了吧。” “挚友哟,你大概无从知晓,咒术师的交流,乃是灵魂碰撞的激情。” “一场激情澎湃的战斗,远比教科书上无聊的文字,更能让你真正领会咒术的真諦。” 宇智波云却仍旧歉意地摆了摆手:“我先陪七海先生去疗伤,战斗什么的等我入学之后再说吧,毕竟我连自己的术式都没掌握好。” 此乃谎言! 如果是在打出黑闪之前,宇智波云还有兴趣配东堂练一练,但他现在只想赶著去见识一下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本质上是將两份负能量咒力进行乘法运算,负负得正,从而生成可用於治癒与再生的正能量。 若能从中借鑑一二。 写轮眼的本质即为阴遁,由此而生的反转,便是宇智波云暂时难以掌控的阳遁。 阴极生阳,阴阳合一,森罗万象。 无需藉助柱间细胞,我將独自发动自体武魂融合技! 宇智波云之前就听七海建人说要带他来东京高专办理入学,顺便治疗伤势。 那么,这个医生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总不可能那么巧就刚好是咒术界为数不多,能轻鬆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第一奶妈,家入硝子吧。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周围从训练场的开阔逐渐变成教学楼间的狭长通道,阳光被建筑切割成狭窄的光带,落在灰石地面上。 七海建人忽然低嘆一声,他鬆了松领带,声音里带著疲惫:“一个咒术师的实力,有百分之八十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他侧过头,方框眼镜后的目光严肃地看向宇智波云:“你的天赋很好,理应用於正途,切勿凭此能力作恶,否则將会成为被咒术界所不容的诅咒师。” “就像你说的那个长著火山头的凶手,拥有理智且能够交流的咒灵很少,如果是特级,灾害范围应该不会局限於一间餐厅。” “所以那傢伙大概就是偽装过后的诅咒师,我已经向咒术高层匯报了相关信息,他应该逃不了多久的。” 宇智波云没有在意七海建人话语中微妙的错误,他轻轻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放心,我是东大法学院新生,没有人比我更懂法律条文了。” 知法懂法才好犯法嘛。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医务室,推开门时,消毒水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扑面而来。 家入硝子正站在窗边的诊疗台前,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她嘴里叼著未点燃的香菸,棕色的短髮有些凌乱。 见到两人进来,她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第44章 偶遇漏瑚,拼尽全力 “刚刚觉醒的咒术师,”她目光扫过宇智波云,惊讶道:“甚至还是连入学手续都没办好的新生。” 家入硝子一边用反转术式为七海处理伤势,一边好奇地歪了歪头:“为什么想要学习反转术式呢?这个技巧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手指轻轻按在七海肩头的伤口上,浅青色的光芒从指尖渗出:“整个咒术界能掌握的人寥寥无几,像我这种能轻易对他人使用的更是独一无二。” “那可真是太好了。”宇智波云走到诊疗台边,笑容灿烂:“无论如何我都想先了解一下。” 硝子闻言不禁挑了挑眉,治疗完成之后,她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玩著,另一只手抬起,用手指在脑袋上面画圈,看上去十分认真地解释道: “其实也很简单,就只需要咻一下,再嘿一下就好了。” “好吧,好吧。”说著说著,硝子就自顾自地嘆了口气,肩膀一沉,整个人显得更加消沉了:“好吧,我承认我说的確实不是很清楚,你应该去找五条那个混蛋的。” 她抓了抓头髮,小声嘀咕:“可恶,天生就会的能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別人啊。”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宇智波云笑容不变,他忽然抬起左手,右手握住食指,然后,猛地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刺耳,他的食指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脸色却丝毫未变。 “硝子老师。”他声音温和,仿佛只是提出了一个普通的请求:“请让我亲身体会一下吧,所谓的反转术式。” 近乎疯狂的举动。 可这年头,咒术师哪有不疯的? “你这傢伙,说不定意外的很適合当咒术师呢。” 家入硝子见状瞳孔下意识一缩,忽然却笑出了声:“以后惹出事来,可不要把我的名字捅出去了。” 眼光很好,不愧是老一辈的咒术师。 办理好入学之后,宇智波云正式开始了咒术相关知识的学习。 ----------------- 十天之后。 深夜,一幢废弃的医院大楼浸在浓稠的黑暗里,残破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偶尔漏进几缕惨澹的月光。 宇智波云抬头望去,只见大楼外壁上攀附著一只足有卡车大小的咒灵。 形如蜘蛛,八条长满倒刺的节肢在墙壁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复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幽光,口器滴落粘稠的毒液,在地上腐蚀出嘶嘶白烟。 “一级咒灵,正好用来测试。” 宇智波云立在废墟中央,黑衣隨风轻扬,他抬眸瞥了一眼那只扑来的蜘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简洁的印。 “雷遁·雷池。” 须臾剎那,以他为原点,半径数十米的扇形区域骤然迸发出狂暴的雷光!无数湛蓝电蛇凭空涌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雷暴之海,刺目的光芒瞬间撕裂黑暗,將整层楼照得如同白昼。 蜘蛛咒灵甚至来不及嘶鸣,便被雷光吞没,甲壳在高温中崩裂、碳化,最终化为漫天飘散的黑灰。 这是他结合了忍者经验和龙族言灵自创的雷遁忍术。 “这样一来,我就是官方承认的一级咒术师了。” 宇智波云思绪转动,指尖残留的电弧噼啪作响:“果然,查克拉对咒灵也有效,甚至比单纯咒力的破坏效率更高,或许是因为其中蕴含了正能量的缘故。” 他隨手一挥,周围的帐如褪色的幕布般消散,夜色重新笼罩废墟,但却並未离开,反而转身面向大楼阴影深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特地引我出来,就没有继续躲藏的必要了吧。”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居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走。” 沉闷的嗓音从暗处传来,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一道矮壮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四大天灾咒灵之一,也是杀死原身的凶手——漏瑚。 它头顶火山口般的肉冠微微起伏,独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咧开嘴,语气嘲讽: “真不知该说你是愚蠢,还是勇气可嘉呢?” “是你啊,火山头。” 宇智波云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这个时间点,我们只打巔峰赛的壶宝不是应该已经被五条悟摘下脑袋来当球踢了吗? 是因为我的出现引起的变化? 但宇智波云面上依旧从容,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前段时间承蒙照顾了,你今天特地找过来,难道是为了偿命吗?” 漏瑚面色一沉,额头的火山口咕嚕冒出一缕黑烟,他没有回话,独眼深处却闪过一道诡异的白光。 『意料之外的变数。』 『那傢伙说不能让高专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尤其是在计划开始之前。』 『而当初在餐厅的时候,这个宇智波云有可能看到了夏油杰那张脸,因此必须在透露出具体情报之前杀掉,於是才特地通过咒术界高层,为他安排了这次咒术师评级考核。』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没关係。”漏瑚嘶哑地开口,双手缓缓抬起:“只需要確確实实再杀一次就好了,等解决了你,下一个就是五条悟!” 说著,他猛地抬手。 轰! 一道炽热的熔岩火柱从地面爆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直扑宇智波云,高温扭曲了空气,碎石瞬间熔化成赤红的浆液。 “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们本地的咒灵真的太没有礼貌了。” 宇智波云站在原地嘆了口气,双手却已瞬息完成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磅礴的烈焰自他口中呼啸而出,並非散漫的火海,而是被高度压缩、凝聚成深橙色的扇形火浪,与熔岩火柱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两股暴烈的能量相互撕扯、抵消,爆散成漫天流火与飞溅的岩浆,掀起的气浪將残存的窗户彻底震碎。 漏瑚独眼一眯:『这傢伙的术式也是火焰?』 但它动作未停,头顶的火山口中喷出密集的紫色飞虫,形如蚊蚋,拖著不祥的咒力尾焰,如同自爆卡车般蜂拥袭来! 与此同时,漏瑚本体借著烟尘与火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近,枯瘦的手掌裹挟著熔岩般的高温,猛地拍向宇智波云的后心! “去死吧!” 手掌落实的剎那,无尽的火焰便將宇智波云的身影焚烧殆尽,化为缕缕白烟。 第45章 咒术界最速传说 “什么刚觉醒就是一级术师的天才?不过如此罢了。” 漏瑚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烬,满脸不屑:“不过,在人类这种贗品之中,天赋应该还算不错吧?” “很可惜,你是一级术师是因为你只有一级的水平,而我是特级,则因为咒灵最高只有特级!”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忽然从侧上方传来。 漏瑚骤然扭头。 只见森白的月光下,宇智波云正閒適地站在一盏熄灭的路灯顶端,夜风拂动他额前的黑髮,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其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流转著妖异的光泽。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瀰漫的气息幽暗深邃,远比咒灵还要咒灵。 “你这傢伙,怎么可能还活著!”漏瑚瞳孔紧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不,这个气息,难道你也是咒灵?” “別把我和你这种东西相提並论。” 宇智波云轻盈落地,他抬起右手,向漏瑚勾了勾手指,笑容却冰冷如刃:“咒灵哟,在死亡的钟声敲响之前,儘可能地来取悦我吧。” “特殊的眼睛,难道是类似於六眼和无下限这样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你这傢伙,值得一杀!” 漏瑚独眼中涌现出混合著愤怒与兴奋的狰狞,他双掌猛合,橙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压缩成炽热的球体,周围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下一瞬,他矮壮的身躯如炮弹般衝出,火焰拖曳成一道狂暴的轨跡! 宇智波云眼中金光一闪,仿佛有虚幻的龙吟传来。 龙骨状態。 皮肤表面生出细密的青黑色鳞片,如同一层御火的鎧甲,他不避不闪,只是简简单单抬起手臂。 砰! 拳掌相撞,爆发出惊人的巨响,漏瑚的火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震散,而宇智波云纹丝未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压! 咒术回战? 肘术回战! 嘶啦! 咒力构成的血肉被撕裂,漏瑚闷哼倒退,肩头留下焦黑的伤痕,他独眼赤红,彻底陷入狂怒:“我要把你烧成灰烬!” “话太多了。” 宇智波云淡淡开口:“还是说你也只能说说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废墟上交错舞动,特级咒灵节节败退。 “能死在这一招下,感到庆幸吧,愚蠢的人类!”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漏瑚独眼中燃烧著近乎癲狂的火焰,它咧开锯齿状的嘴,发出沙哑而傲慢的宣言。 下一刻,以它为中心,景象骤变! 焦黑的地面龟裂翻滚,赤红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周围的空间扭曲膨胀,转眼间化作一片灼热的火山炼狱,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死亡的气息。 这正是漏瑚的领域·盖棺铁围山! 置身於火山中央的宇智波云却微微抬起了头,黑髮在热风中飞扬,他猩红的写轮眼中倒映著漫天流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这就是……领域展开吗?” 在咒术世界的高端对决中,能否施展“领域展开”向来是划分实力天堑的重要分界线。 如果不以破坏力、对社会威胁程度为评判標准,而是单纯的比拼实力以及对咒术的掌握程度,不会领域展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特级咒术师。 尤其是现代术师过度追求领域的必中加必杀的效果,使其门槛一再提高。 首先,必须具备“生得领域”(心象风景),即术者灵魂深处独一无二的潜意识精神空间。 其次,熟练掌握“专属生得术式”。 其三,必须有高水平的结界术,领域的本质就是施加了术式的高级结界。 最后,还必须拥有足够的咒力储备。 而对宇智波云来说。 结界术与封印术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再加上咒力和瞳力意外交融在一起的缘故,让他可以驱使瞳力使用咒术,就像是使用写轮眼自带的瞳术一般。 理论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领域展开的基础条件。 而现在唯一困扰著宇智波云的,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究竟什么才是领域展开? 此时此刻,眼前的漏瑚终於为他解答了这份疑惑。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云忽然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笑,隨后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化作一阵畅快而放肆的狂笑! 然后,他放下手。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三枚勾玉疾旋如飞,骤然交融、变形,凝成一个崭新而诡丽的图案,左右完全对称的三瓣结构,每瓣皆如被精密切割的几何碎片,由两道交错锋利的线条构成,仿佛强行撕裂后又强行拼合的裂痕。 “领域展开——“万解离界·归墟”!” 宇智波云仰首长吟,声音穿透岩浆层层轰鸣。 嗡! 周遭汹涌的火山景象驀然一滯,就像播放中的影片被忽然按下暂停键。 漏瑚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独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它竟感到自己与领域的联繫,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若只论对术式的锤炼、领域的完整与稳固,漏瑚无疑远胜宇智波云,但很不巧的是,宇智波云的生得术式在领域的对抗方面展现了惊人的强度。 这既是领域展开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 『真是怪物……』 『没有让宇智波云大人使出全力,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隨著漏瑚最后一句心声划过脑海,它的意识与身躯缓缓分离,最终尽皆化为虚无。 宇智波云这时候才好整以暇,看了看自己逐渐覆盖周围火山的领域场景。 黑色苍茫的大地上,一轮血红之月高悬。 依託於写轮眼展开的心象风景吗?有一点像无限月读呢。 永別了,漏瑚。 作为死在领域展开、万花筒瞳术之下的第一个对手,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觉醒术式当天打出黑闪;三天掌握反转术式;七天熟练术式反转;十天习得领域展开。 连一刻都没有为火山头的牺牲感到哀悼,接下来出场的是——学歷碾压高专生的东大本科,才能超越五条悟的珍世原石。 新任特级咒术师。 宇智波云! 第46章 心灵写照之眼 当宇智波一族的成员经歷挚爱逝去或承受难以想像的巨大痛苦时,大脑深处便会涌现出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最终作用於视神经,引发眼睛的异变。 这便是写轮眼最基本的开眼原理。 著名的宇智波研究权威、木叶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在教导弟子时如此评价: “写轮眼的力量,根植於极致的爱与痛,然而,越是炽烈的情感,越容易將精神拖入深渊。因此,宇智波一族天生易於墮入黑暗、情绪极不稳定,这对木叶村而言,是潜藏的隱患。” 拋开千手扉间话语中鲜明的个人立场与偏见,有一点他並未说错,写轮眼的开启,的確需要十分强烈的精神刺激。 而万花筒写轮眼更是其中之最。 唯有置身於足以否定世界的绝望之境,並且其本人拥有对应的潜质之时,原本充沛的瞳力才会在极致的情绪熔炉中扭曲、质变。 创形於无,从而衍化出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瞳术。 这即为心灵写照之眼。 宇智波云本来也十分苦恼,自己究竟该如何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 他在获得外掛(不是)强大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相应的烦恼。 儘管千手扉间的论断並非完全准確,但宇智波一族开眼的契机,大多確实源於极端负面情绪的衝击。 恰巧,咒术回战世界中的咒力,本质上就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与具象化。 在宇智波云在成功构建出属於自身的领域时,他体內的咒力澎湃如潮,情绪亦攀升至顶峰,心象的风景具象化取代现实。 正是在这力量与心神高度共鸣的剎那,万花筒写轮眼顺势觉醒,既是意料之外的馈赠,也是积累已久的水到渠成。 他双眼中蕴含的瞳术,简单来说: 左眼·解离:將一体之物从概念上分离; 右眼·结合:使分离之物结为一体。 这正对应了他原本的生得术式“离脱”及其术式反转。 乍看之下,万花筒瞳术似乎与原有术式重合,仿佛少了一种能力。 但实际上,这更像是將原本的术式视为一粒种子,而万花筒的瞳力则化为滋养的源泉,使其生长为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木。 术式本身的效能得到了本质的提升。 举例而言: 同样是天与咒缚,以牺牲对咒力的感知来获得究极肉体,大幅度提高速度、力量、反应、防御力,五感敏锐。和伏黑甚尔天生零咒力不同,禪院真希因为和真依双生子的诅咒,体內始终存在对方一小部分咒力,导致天与暴君的真正天赋迟迟不能觉醒。 宇智波云之前的离脱咒术虽然能够分离出禪院真希体內的咒力,但这些咒力也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慢慢恢復,如今却已不同,凭藉万花筒瞳术,他可以从根源上,永久地斩断那缕咒力的维繫。 更不必说宇智波云平时还可以用咒力来驱动瞳术,只要不一直释放领域展开就不必担心万花筒写轮眼的失明诅咒。 小技能耗蓝,大招才消耗蓝量上限。 贏! -----------------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叶新警务部的办公室內洒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宇智波云正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半眯著眼,神情慵懒。 卯月夕顏站在他身后,气息微乱,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她白皙的颈侧滑落,隱入女士制服领口上方的间隙,她纤长的手指按在宇智波云肩上。 “你没吃饭吗?再多用点力。” 宇智波云没有睁眼,房间內却响起他戏謔的声音。 『可恶……』 卯月夕顏轻咬粉唇,心中暗恼。 掌心传来的触感坚实得超乎想像,皮肤看起来明明那么白皙光滑,底下的肌肉却紧绷如钢,仿佛每一寸都经过千锤百炼。 这种程度的身体强度,简直就像那些终日苦修、专精体术的忍者一样。 没有见过太多强者的卯月夕顏,此刻不禁觉得村子里那个行为古怪、天天穿著绿色紧身衣的体术上忍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偷听到的情报,宇智波云曾在体术交锋中压制夕日红,於是决定在对宇智波云观察报告中加上擅长体术这一条。 “云大人,”卯月夕顏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刻意掺入几分柔顺:“这种力度可以吗?” 为了让宇智波云感到舒適,她不得不將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之上,来適度增强力量。 卯月夕顏从未想过自己在暗部苦心训练,为了保护村子而锻炼的查克拉控制技巧,最终会用来取悦一名男人。 柔软而湿润的指尖,带著细微的汗意,像带著晨露的花瓣,轻轻掠过他的肩颈线条,又若有若无地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一路沿著手臂的轮廓缓缓滑下。 宇智波云忽地抬手,准確而轻缓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辛苦了。” 他低声说著,指尖微微用力一拉,卯月夕顏轻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隨即被他顺势按著趴伏在自己膝头。 “接下来,就让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吧。” 宇智波云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贴上她后背的瞬间,卯月夕顏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但下一秒,那双手便开始游走,没有动用丝毫查克拉,只是纯粹依靠手指与掌根的力道,精准地揉按著她紧绷的肌肉。 “嗯……” 起初卯月夕顏还强忍著不出声,但隨著那手法渐入佳境,酸胀的肩背竟真的鬆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暖意。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眼中漾起朦朧的水光,眼尾微挑,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態。 被强制翻过身,对上宇智波云的视线时,那双水波瀲灩,勾魂夺魄的眼睛更加迷离了几分。 六道仙人在上,查克拉之祖不公。 『可恶的傢伙,居然这么熟练。』卯月夕顏在心底无声哀嘆。 『队长明明一点都不忍者,整天懒散散的,从来没见他认真修炼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啊?』 『算了夕顏,这都是为了任务,你根本没必要反抗一个贏不了的对手。』 第47章 忍界只有一个太阳 而宇智波云背地里自然不像卯月夕顏想像中那么无所事事。 此时,火之国西北部。 依旧是原来那座边境小镇,原来的那间包厢。 宇智波云操控著天道傀儡坐在一张旧木凳上,他微微偏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四人。 更准確地说,视线不经意落在面前有著一头蓝紫色头髮的清冷女子身上。 还有站在她身后那对紧紧依偎、几乎要缩进阴影里的母女,漩涡香磷紧紧抓著母亲破旧的衣袖,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与怯懦,像是受惊的小兽。 “这可比当初说好的十天慢了一些。”宇智波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角都却是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他那对幽绿的眸子闪了闪,沉声解释道: “你说她们被留在草隱村的医疗系统,可没说明是当作『医疗用品』那样被对待。” 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一点复杂:“她们的状態实在太差了,不得已多留了几天让她们休养。” 一旁的小南静静听著,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她穿著一身黑底红云衣袍,纸花轻轻別在发间,整个人像一株安静绽放在荒原上的鳶尾,又透出几分生人勿进的清冷,危险又迷人。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香磷母女身上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漩涡一族,长门仅存的族人。 若眼前这位僱主也是覬覦那份她们母女特殊体质而来,那这交易,不如作罢。 她抬起脸,眸光清冽地看向宇智波云:“在正式交易之前,我必须要確认,你打算怎么对待她们二人?” 宇智波云闻言,像是才注意到小南的存在般,转头看向角都,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上次那位仁兄呢?怎么换成了这位美丽的小姐?” 角都面不改色,声音却沉重如铁:“为了掩护我撤退,他的身体出於本能,留在原地替我断后,最终惨死在了草忍村的追兵手中。” “还记得那年盛夏,风之国的黄沙像刀子一般打在脸上,我与我兄弟却在那个寒冷的夜晚,一见如故,从此我们便在这个危险的忍界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下来,多少风风雨雨都过去了……”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给我加钱啊,老板! “原来是这样啊,那可真是令人感到难过。” 宇智波云操控著那具造型奇特的傀儡,微微低头,仿佛在跟著默哀,可下一秒,他忽然话锋一转,像是隨口一提般问道:“对了,他的脑袋换了多少赏金?” “800万两。” 本能的反应,让对金钱十分敏感的角都不假思索地將真实答案脱口而出。 但话音刚落,他就猛地闭上了嘴,那张总是阴沉的脸罕见地僵了一瞬,连带著周遭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小南轻轻蹙起眉,看向宇智波云的眼神里多了审视:“阁下自称名为『天道』,看起来对我们组织十分了解?” 『当然咯,天道大人我啊,比你们晓组织还要了解你们晓组织。』 宇智波云面上却只是轻轻摇头,操控傀儡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虚虚捏起,比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倒是谈不上特別了解,略知一二罢了。” 小南並未放鬆警惕,她见过太多忍界的黑暗,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退让的坚持:“你要怎么保证不会继续伤害她们母女?否则,此次任务就算我们失败,赔偿金会照付给你。” 话音落下,一旁某位24小时无休的苦心打工人,默默按住胸口,他的心臟,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宇智波云却轻声笑了:“这位小姐,你內心的善良,正如你美丽的外表一般,是在忍界这片漆黑泥泞中,盛开的、极为难得的纯净白花。” 他话锋微转:“可你们晓组织从事的也是刀尖舔血的危险行业,雨隱村也未必就绝对安全。”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今后可以每隔一段时间,互相送一封书信,反正我和你们晓组织,往后还有不少合作要谈。” 傀儡微微歪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可以吗?小南小姐。” 你还说你不了解我们晓组织! 小南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造型奇特的傀儡面具,目光仿佛要穿透金属与涂料,看清其后之人的真容。 宇智波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那对一直瑟缩著的母女,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们过去这些年,受苦了。” “不过今后就不必继续担心了,”宇智波云继续说道,“因为我来了,事实上,我和漩涡一族有些血脉上的联繫,勉强能算得上亲戚。” 小南眸光微动:“难道你是千手一族的遗民?” 『什么千手一族,看不起我们宇智波是吧?一千多年前的亲戚又怎么不能算是亲戚呢?』 宇智波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询问香磷母亲:“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提供一份安全体面的工作,放心,不会是草隱村那种。” 他的目光掠过那红髮小女孩,声音温和:“香磷如果愿意,也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掌握足以保护好自己和母亲的力量。” “忍界的天本来就黑。” “有一说一,纯路人,我都觉得草忍村做的太过分了。” 宇智波云顿了顿,轻声解释:“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可以派人送你们去到想要去的地方。” 他给出了一个十分慷慨且自由的选择机会。 但却並不现实。 常年被草忍村关押起来虐待的香磷母女,又能去哪里呢? 偌大一个忍界,竟然连一对遇难的母女都容不下了。 漩涡花梨,也就是香磷的母亲,听到这些话后,瘦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苍白的脸,髮丝乾枯如秋草,眼底却还残存著一点微弱的光,近乎哀求地说道:“愿意听从大人吩咐,只求香磷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放心。” 忍界只有一个太阳,你可以永远相信宇智波云大人! 第48章 木叶必吃榜榜首 隨后,宇智波云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只密封的捲轴,解印后,一只沉甸甸的铁箱出现在木桌上。 角都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他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 然后,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这和之前说好的可不一样。”角都抬起头,幽绿的瞳孔里映著箱中码放整齐、远超预期的金条,满脸疑惑。 “怎么会有这么多?” 他干了这么多年赏金忍者,不仅有著全忍界最丰富的催收经验,还能够熟练应对多种拖延尾款的赖帐理由,什么场面没见过? 主动加报酬的僱主? 对不起,这还真没见过。 理论上,给晓组织的钱最终会被小南变成起爆符,最终炸在宇智波带土身上。 先別说有没有用,反正你要炸带土,那我必须帮帮场子。 宇智波云淡然一笑,解释道:“尾款加下一次任务的定金,再加一笔额外的酬劳,辛苦你们把她们母女送至木叶村附近,我会安排人出村交接的。” 『木叶村,果然是千手一族。』 小南心中默默想到:『不管怎么说,木叶也是忍界第一大村,对她们母女而言,说不定真是一个安全的好去处。』 她抬起眼,问出下一个问题:“下一个委託?是什么。” 宇智波云似乎早就在等她这一问,他操控傀儡向前微倾,声音压低了些:“事实上我和木叶村的火影辅佐有一些私人恩怨……我听说大蛇丸叛逃后去了你们的组织?” 小南的眸光几不可察地一凝。 “確实如此,你想指名大蛇丸完成下一次任务?” “我想向他购买一些志村团藏的黑料。” 宇智波云却不紧不慢地继续列举:“比如团藏在位期间勾结叛忍大蛇丸,在村子內窃取初代火影细胞,主导用村民做人体实验,剋扣孤儿院资金,將无依无靠的孩子们洗脑成只能完成任务的傀儡……” 好一个向大蛇丸购买別人和他本人勾结的黑料。 小南沉默了片刻。 纸花在发间轻轻晃动,她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原则上,只要不违反规定,我们组织不会过於干涉成员的个人行为。” “但这件事,我会替你传达,並且尽力劝说首领的。” 对付志村团藏是吧? 那我们初代晓组织也必须帮帮场子。 ----------------- 傍晚,宇智波云的家中。 “哥哥,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陪我玩的吗?” 宇智波泉特地换上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腰部微微收紧,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袖边和裙摆还绣有高亮蕾丝花边,尽显少女的清纯与可爱。 她微微歪著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直望向宇智波云,语气有些不解,神情略带委屈。 闻言,宇智波云略显尷尬地摸了摸后颈,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另一侧,那里,夕日红正静静站著,显然也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哈哈,原来之前约好的是今天吗?”宇智波云乾笑两声,语气有些飘忽。 本来还打算著今天晚上陪红去木叶街头吃吃美食,享受一下悠閒时光,顺便来一场增进感情的二人约会来著。 没办法,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最近陪夕日红的时间多了,那么与之相对,陪宇智波泉的时间就变少了。 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 宇智波云还没能抵达时间管理大师的至高之境。 就在这时,夕日红迈开那双被黑色过膝丝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玉腿,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清脆地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悦耳的声响。 黑色包臀短裙上方做了收拢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却紧致的腰线,裙摆与丝袜之间,白皙到晃眼的绝对领域隨著步伐若隱若现。 她如瀑的黑髮柔顺地披在肩后,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在室內仿佛自带微光一般,引人注目。 哪怕同为女性,宇智波泉此刻也不得不暗自承认,眼前的夕日红確实有那么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魅力。 她咬了咬下唇,终於下定决心,带著几分赌气般的口吻开口道:“哥哥就是恋爱谈的太少,才会被坏女人骗了。” 她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如果你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假装哥哥的女友,帮你锻炼恋爱能力的。” 演著演著就成真的了是吧。 原本还以为只是邻居家的小妹妹,没想到竟是潜藏的竞爭对手。 夕日红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隨即却做出一副温婉的笑容。 她步伐款款地走到宇智波云身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右臂,仿佛宣誓主权一般,將其隱隱没入山峰之中,挤压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脸色微红,语气却仍然装出镇定,声音轻柔地对泉说道:“我们正打算去吃晚饭呢,既然妹妹有空,要不也一起来吧。” 『你装出这么大度的样子,不就显得是我在无理取闹了吗?』 宇智波泉內心气急,看著两人紧挨的身影,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几乎就要有泪光闪过。 『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一路小跑过去,同样抱住宇智波云另一侧的手臂,毫不示弱地看向对面的夕日红。 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宇智波云微微一僵,但他还是適时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来吧,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拉麵好了。” “拉麵?” 两位女孩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和精心打扮的女孩子约会,居然选择去拉麵馆? 宇智波云將她们脸上那混合著震惊和难以理解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拉麵怎么了?给我向每一个喜欢拉麵的人道歉啊!” 像你们这样的,放在木叶七代目时期,是要背后身中七柄苦无,自杀谢村的。 宇智波云要带两女去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拉麵馆,而是—— 忍界美食排行榜榜首,穿越木叶村必吃榜唯一t0。 一乐拉麵是也! 第49章 一乐拉麵 拉麵馆那暖黄色的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將印有『一乐』字样的暖帘映照得格外温馨,木质门面古朴而洁净,玻璃窗上蒙著一层淡淡的水汽,隱约可见店內热闹的人影与蒸腾的热气。 “真是久违了。” 宇智波云站在店门前,心中暗自感慨。 早些年,他自然抱著圣地打卡的心態来这里品尝过,热气腾腾的骨汤,劲道爽滑的麵条,虽然没有想像中那种吃了一次就天天魂牵梦縈的魔力,但放眼整个木叶村的小吃,已算是相当不错的一档了。 只是后来,隨著我们的木叶村新一任的九尾人柱力,也就是漩涡鸣人的长大,宇智波云在一乐拉麵这里偶遇过他一次后,就慢慢减少了自己来拉麵馆的频率,直至再也不来。 为了避嫌,他已经有一年多没吃过一乐拉麵了。 志村团藏,还有猿飞日斩,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至於现在,为什么宇智波云就这么无所顾忌,甘愿冒著可能被村子上层怀疑的风险,也要来吃这碗普普通通的拉麵? 有什么话,和我的万花筒写轮眼说去吧! 开眼之前,事事小心;开眼之后,依旧顾虑重重。 我万花筒白开了? 当宇智波云带著夕日红和宇智波泉走进店內时,才发现这里异常喧闹。 小小的店面內部都是前来围观、兴奋议论的忍校新生们。 原来,今天正是一年一度的一乐拉麵大胃王挑战赛! “他还在吃!” “已经30碗了吧。” “这究竟是哪个家族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加油啊,哦托桑!我们秋道一族的荣光就由你来铸造!”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握紧拳头,满脸通红地为他参赛的父亲吶喊助威。 因为秋道丁次要来看父亲挑战一乐拉麵举办的大胃王比赛记录的缘故,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也跟著来了。 木叶御三家,同气连枝。 自然而然的,作为井野的好闺蜜,春野樱也在人群之中。 然后紧挨其后的便是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犬冢牙、日向雏田、油女志乃…… 疾风传一大半的主角团此时竟都聚在这么一间小小的拉麵馆中。 宇智波云顺著眾人聚焦的目光看去,只见最长的那张餐桌上已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空碗,宛如一座小山。 其他参赛者早已败下阵来,唯有体型魁梧的秋道丁座仍在奋战! 不过他此刻也已满头大汗,咀嚼的速度明显放缓,似乎已濒临极限。 宇智波佐助率先注意到了门口的来人,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著穿过人群来到宇智波云面前,小脸上带著难得的雀跃:“云哥,你也来看比赛啦?” 宇智波云温和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佐助柔顺的黑髮:“只是过来吃碗拉麵,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而宇智波佐助这边一动,原本正全神贯注看比赛的漩涡鸣人下意识也跟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幅兄友弟恭的温馨画面,鸣人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失落。 宇智波云抬头扫视了一圈,语气温和地对著佐助说道:“你和同学们来看热闹,应该也还没吃饭吧?今天我来请客,去问问他们都想吃些什么。” “太棒了!喜欢请別人吃拉麵的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心头那点阴霾瞬间被这意外的惊喜衝散,偷听到对话的漩涡鸣人兴奋地原地蹦了起来,一个箭步衝过来拉住佐助的衣袖,眼睛闪闪发亮: “喂,佐助,別忘了我也是你的同学,给我来一碗超大份的豚骨拉麵加双倍的鸣门卷。” 宇智波佐助转过头,双手抱胸,脸上瞬间恢復了那副標誌性的冷傲表情,哼了一声: “知道了,没礼貌的小鬼。” 宇智波云闻言,也是浮起满脸黑线。 什么大叔都来了。 放在以前,我这个年龄连网吧都去不了。 『算了算了,童言无忌。』 “云大叔?人家也要吃拉麵嘛~” 夕日红伸出纤细的食指,一脸坏笑地戳了戳他的侧腰,这亲昵的举动立刻引得宇智波泉满脸不耐,她鼓起脸颊,毫不犹豫地挤进了两人中间。 宇智波云无奈地笑了笑,径直走到柜檯前,繫著头巾、笑容憨厚的手打大叔正在忙碌地煮麵。 “手打大叔,还忙得过来吗?”宇智波云熟稔地打起招呼。 “哟,是云啊!”手打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热情的笑容取代,“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有菖蒲帮忙,还应付得来。三位要吃点什么,你还是老样子?” “嗯,酱油豚骨,汤淡一点,你们呢?”宇智波云转头看向两位女伴。 手打老板作为整个木叶为数不多不会因为妖狐传言而排斥漩涡鸣人的村民,自然也不会因为宇智波云的身份拒绝和他交流。 而宇智波云自然也十分好奇,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拉麵店老板,背后是否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很可惜,多番打探之后,宇智波云確认手打只是一个没有姓氏的普通人。 谁说他是大筒木手打的? 给我退钱! “这么硬的麵条,很少见的吃法呢。”夕日红好奇地看了一眼宇智波云面前的碗。 “你还年轻,你不懂,这家店真正的吃法,是先从麵汤的气味开始品尝,从红姜对角线的地方开始,然后小口食用麵条,再用纯净水清理掉舌尖上残留的盐分和油分……” 宇智波云耐心解释道:“隨著食用的过程,偏硬的麵条也会逐渐软化,这样一来,就能完全体会到不同硬度拉麵的风味了。” “再给你们推荐一种適合女生的吃法吧,所谓的迷你拉麵,也就是將所有的材料匯聚在汤勺中,组合而成的小型拉麵。” “既是一,也是全,可谓是拉麵的究极形態……” 夕日红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吃个拉麵还有这么多讲究。” 『没想到吃个拉麵还有这么多讲究。』 另一边,刚刚结束比赛,打破34碗新记录的秋道丁座,听到宇智波云的高论,拍了拍自己圆满的肚子。 亦是忍不住暗自感嘆。 如果將一碗拉麵视为一小勺,那么我今天不也是吃了一次超大份的迷你拉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