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孩子王》 第1章 蚊子再小也是肉 五一年,南锣鼓巷。 暴雨过后,空气夹杂著泥土的清香,让人陶醉。 一条彩虹掛在天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一层层重迭著,相映生辉。 巨大的彩虹从远处升起来,直通到天上,宛如一座绚丽的天桥,横臥天空,气势雄伟,光彩夺目。 林玉明穿著一身土黄色满是补丁的旧军装,坐在四合院门口的台阶上,眼神平淡的看著胡同里玩耍的孩子。 旁边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著满是补丁的衣服,两个年龄小的还穿著开襠裤,露出白嫩的屁股蛋子。 一个个撅著屁股正在玩泥巴摔泥炮,將泥巴做成碗型,隨后拿起来倒扣著狠狠的摔向地面,伴隨著一声爆响,泥碗顶部破开一个大洞。 隨后探著脑袋凑上前查看谁的泥碗摔的响破的洞大,比试谁厉害。 远处几个穿著花布衣服脚踩布鞋的女孩正在踢毽子,两个讲究些的女孩,布鞋上还绣著梅花,为黑色的鞋面带来一丝亮丽的色彩。 上面是羽毛下面是铜钱的毽子,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羽毛早已光禿禿的只剩下中间的那根杆,但几人依旧玩的起劲。 一锅底,二锅盖,三酒盅,四牙筷,五钉锤,六烧卖,七兰花,八把抓,九上脸,十打花…… 中间少女灵巧的踢著毽子让毽子上下翻飞,周围几人拍著手迎合的唱著儿歌,隨著少女马尾上下甩动,传来欢乐的笑声。 更远处,两个孩子哈哈笑著滚著铁环在胡同里飞奔,铁环上面有著两个小圆环,隨著铁环滚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玉明却没有被他们的欢乐影响,反而心中沉闷,又带著一丝不知所措。 回不去了!他本是在家中躺在沙发上玩著手机,对那些衣衫襤褸还坚强的跳著舞蹈养家的小姐姐充满同情,正准备给她们一个点讚以资鼓励,哪想到一道晴天霹雳將他送到这困苦的五一年,再也回不到那物质丰富的年代。 若是有可能,他很想喊一句,帮我手机格式化! 他手机里面好东西太多,不能让別人看到。 抽菸喝酒烫头的于谦於大爷说过,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的清白啊! “铁蛋哥,在那里坐著干什么,快来玩啊。” 玩泥巴的人中有人抬起头伸出沾满泥巴的手掌衝著他打招呼。 林玉明嘴角抽了抽,铁蛋,多么富有年代感的名字,而这正是自己的小名。咱已经十三了,能不能別喊这么幼稚的名字。 看他还想喊,赶紧起身走过去查看,几个傢伙手上满是泥巴,脸上一道道的满是泥水,连衣服上也沾满了泥水,看著跟个泥猴子似的。这模样,回家以后保证是竹笋炒肉伺候。 不过看著那些泥巴,林玉明童心大起。 谁还不喜欢玩泥巴摔泥泡,只是隨著一天天长大,生活的沉重压力隨之而来,车贷房贷老婆孩子,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钱钱钱,如同一只只索命的手掌扼住他的喉咙,让他为那二两碎银奔波不休,哪里还有童心。 今天他就要重新拾回童心,享受童年的快乐。至於生活,上面有老爸扛著,你让我一个十三岁还在上学的孩子当家? 看著地上那一个个泥碗,开口询问“怎么玩。” “那边有泥,你可以自己和。” 对方说著起身跑到旁边就准备给他弄点泥巴。 看著有些乾的泥巴,林玉明纳闷询问“没有水怎么和?” 他四下打量想找到水桶,也好舀水和泥。却没有看到水桶的踪跡。 “可以尿尿和泥。铁蛋哥快点,咱们先和泥,等会一起玩。” 见他没有动作,几个孩子站起身解开当做腰带的布条帮他和泥,一道道水流呲在泥巴上,溅起朵朵水花。 “你们玩吧,我去那边看看。” 林玉明脸色微变赶紧告辞离开。 “铁蛋哥,我们给你弄完了。” 几人在身后大喊。 林玉明走的更快,开什么玩笑,他可没兴趣当著女同志的面尿尿和泥。 旁边有个扎著两个冲天辫,冒著鼻涕泡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正跟他们一起和泥玩,这应该也算女同志……吧? 更主要的是孩子们能尿尿和泥玩的开心,但他心理年龄早已成年,哪里能玩的下去,不嫌骚啊。 他可没兴趣去玩这骚气冲天的泥巴,回头还得吃饭呢,拿著窝窝头正准备放进嘴里,忽然闻到一股骚味,咱怎么吃? 正在这时,林玉明感觉到有孩子撞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低头看过去,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因没有营养,头髮乾枯发黄,小脸蛋上抹的一道道的,跟个小乞丐似的。 小女孩抬头看著他,喊道“哥,我饿了。” 说著在鼻子上一擦,一道鼻涕在脸蛋上清晰可见,手又要往他大腿上抱。 拜託,你是要干什么,別弄脏我的衣服。 林玉明心中惊呼,赶紧伸出食指大拇指,捏住她的袖子,嫌弃的將她拉开。 这是自己的妹妹囡囡,老妈早已不在,只留下这个小傢伙。 可怜他穿越过来,不仅面临食物短缺难以下咽的境况,还得帮忙带孩子。 这生活,怎是一个苦字了得。 很是无奈的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家吃饭。” 说著,让她跟在自己后面回家,至於牵手,看到她手上亮晶晶的模样还是算了。 他家居住在一栋四合院內,而且是三进四合院,有正房、厢房、耳房、倒座房、后罩房,大大小小几十间,占地足有一亩半,装修的奢侈豪华。 可惜这不是自己的,好好的三进四合院,到了现在已经成为大杂院,居住著十几户人家,自己家就在后院靠东的位置,只有两间房。 迈过院里的大门,囡囡迈开腿就往家里跑,想要吃饭。 喂喂喂,你能不能把手洗一下,鼻涕都流在手上了好吗。这埋汰样,这是想要成为二埋汰吗。 林玉明赶紧揪住她的衣领,带著她来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先给她洗了把脸,又將手洗乾净,这才带著她回家,给她拿了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让她啃著。 自己则坐在旁边看著狼吞虎咽的妹妹发呆。 穷困的家庭让他难以承受,必须想办法改善生活。 几只麻雀扑稜稜从空中飞过来落到四合院房顶上,蹦蹦跳跳很快钻入瓦缝下,隨即里面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声音。这是小麻雀张著嘴,正在问父母索要食物。 此时正是麻雀孵化的时节,不时的能听到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声。 林玉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他最大的感受不是穿的差,而是吃饭。每天窝窝头咸菜,还大多是用棒子麵做的,剌嗓子。 以前他不说顿顿大鱼大肉至少不缺,想吃什么手机上一点,自有黄袍恭敬奉上美食,生怕他反手给个差评。 现在却是要吃这玩意,只是一口下去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难吃到死,他饿死也不吃这玩意。 直到第二天实在饿的受不了,这才开始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差点没真的饿死,即使吃不下棒子麵的窝窝头,也得硬往肚里塞。 將窝窝头用热水一泡,变成一碗黄呼呼的糊糊,加上几根咸菜,闭著眼硬塞。 穿越过来一个星期没见到点荤腥,他现在看什么都是肉。 蚊子再小也是肉,你看人家黑哥们,蚊子饼吃的多美,麻雀在这时候也是难得的美食。 第2章 抓麻雀 揉揉囡囡的小脑袋瓜,林玉明诱惑道“囡囡咱们捉麻雀,等会给你烤麻雀吃。” “好啊好啊。” 囡囡高兴的一下站起来,三两口將窝窝头吞下,隨后往中院跑,等林玉明跟在后面来到中院,就看到她艰难的抓著靠在墙角的竹梯子要扛著梯子去捉麻雀。 这是院里公用的梯子,平时靠在墙角,谁需要都可以使用,只需用完之后放回原处即可。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五米高的竹梯子竟然被她拉的脱离墙头直立起来,摇摇晃晃隨时可能倒下。 林玉明嚇了一跳,疾走几步衝上去,在梯子倒下来之前抓住,隨后低头对著她训斥“你干什么,我扛著梯子就行,不用你动手。” “可是我想帮忙。” 小祖宗,你是帮忙吗,你是帮倒忙,万一梯子砸下来,小傢伙就得被砸到。这是自己的亲妹妹,被老爸知道,他得被吊到树上挨抽。 嫌弃的摆摆手,让她回家拿个袋子准备抓麻雀。 “哥哥放心。” 囡囡说著,转身跑回家拿袋子,又蹦蹦跳跳跑回来,昂著头一脸期盼的看著他,准备跟他一起去抓麻雀。 林玉明扛起梯子带著妹妹走出大院,隨意扫视一眼,將目光放在前排四合院一处瓦片下。 那里有一道缝隙,麻雀时常在此进出,被蹭的光滑看不到丝毫灰尘,更有一根细小的绒羽,微风一吹微微晃动。 作为穿越者怎能没有外掛,而他的外掛很简单,一个三十立方米的空间,大概一间房子大小。 空间中时间静止,不论放入任何东西,等拿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放进去时候的模样。 只可惜现在空荡荡的,耗子进去都得流泪,实在没东西可装。 还有一个掛机学习的机位,只需在其中写下技能名称,就能根据自己的学识认知开始练习,並且学习速度极快。 能有多快?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学习的速度也相差不远,一日相当於一年,將技能掛在上面,足有三百六十五倍的收益。 他不过將千里眼掛上去七天时间,本就不错的视力现在非常变態,至少他能在千米之外准確的看出对面是谁。虽不可能跟真正的千里眼相比,却也远超常人。 別嫌夸张,这甚至还不是人类的极限。 你看看人家小日子二战时被称为猫眼的瞭望员,视力远远超过普通人,堪称超人一般的存在。 在一万米距离之外提前发现敌军舰艇,將对方一番狂轰滥炸。 要知道这可是夜间,別说一万米,几十米外有多少人能看到人?若是患有夜盲症,连几米外是否有人都看不到,直接成为睁眼瞎。 而老美直到开战十分钟后,才用雷达发现敌人,匆忙开始反击。直接將雷达压制下去,创造人眼碾压雷达的神话。 至於后来,雷达更新叠代,功能迅速完善,猫眼才逐渐退出歷史舞台。 他现在的视力只能说远超常人,却没有达到人类极限,不过也够有,他曾经试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能轻鬆看清第一排同学的书本。 上学的时候若是有这等能耐,全班还不是任我抄袭,哪里还用得著抓耳挠腮也不知如何写,只能交白卷。 將梯子靠在墙上,林玉明蹭蹭蹭往上爬,三两下来到缝隙前探头往里面一瞧。 这下看的更加清楚,一群小麻雀躲在最深处挤成一团,惊恐的看著外面。在旁边还有个成年麻雀,张著翅膀想要保护孩子,但看到人类庞大阴森恐怖的身影,哪里还能顾得上孩子,翅膀一扇就往外逃。 面对人类这等庞然大物,它无法抵抗! 林玉明嘴角微微翘起,被他看到还想逃? 眼明手慢伸手拦在缝隙前,就要抓住麻雀,但眼能看到麻雀的飞行轨跡,手却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麻雀从手指缝隙间灵巧的钻出,扑棱著翅膀飞走,离他眼睛最近的地方甚至只有几厘米。 这情况弄的,他眼睛够用,但手……太慢。 话说什么练习什么技能,手速能变快,至少能跟上眼睛的速度,不能眼睛看到手却太慢抓不住。 无影鬼手,三仙归洞! 林玉明略微一想,就找到合適的技能。 这是古彩戏法的一种。以三球、两碗、一筷为道具,通过快速手法实现球体在碗间的位移,骗过观眾的眼睛,猜不到小球的位置,让人为之惊嘆。 想要实现这种技巧,需要在零点八秒內作出六个假动作,速度之快,哪怕慢放十倍,常人都难以察觉问题所在。 若他有这等手速,哪里还会让麻雀逃走。 林玉明心中微动,將千里眼换下来,在其中掛上三仙归洞,开始锻炼手速。 隨后伸出左手將瓦片往上一翘,右手伸进去,在麻雀嘰嘰喳喳声中,將里面的五只小麻雀一把抓出来,小心从梯子上下来。 在囡囡好奇的目光中,將麻雀摊开放在手心,让她查看。 这些麻雀有些已经开始长毛,身上能看到黑色的羽管,有些还光禿禿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囡囡看的眼睛都是亮的,惊呼喊道“麻雀,小麻雀,好吃的,我要吃。” 说著张开布袋让哥哥將麻雀扔进去,高兴的將袋子晃著,看著小麻雀在袋子里晃过来晃过去,忍不住擦了下嘴角,恨不得现在就能吃到麻雀。 这一幕,顿时让几个玩泥巴的孩子坐不住,將泥巴往旁边一扔,跑过来看著他询问“铁蛋哥,我们能跟你一起捉麻雀吗?” 林玉明看看几个孩子,几人眼中满是期盼,喉咙不自觉的动著,都想著能藉此吃到几只麻雀解馋,就点点头说“没问题,都去洗手,洗完手过来。” “多谢铁蛋哥。” 几人赶紧跑到院里洗手洗脸,又跑过来打开麻袋看著里面的麻雀高兴的直流口水,恨不得现在就能吃到烤麻雀。 林玉明看的摇摇头,四下打量寻找麻雀窝的踪跡。城市里的麻雀最喜欢在屋檐下、墙洞中筑巢,特別是屋檐下,稍微有点空隙就能钻进去,然后下蛋孵化,成长出巢。 现在正是麻雀繁殖的季节,只是一家的房檐底下就看到三窝,只是有些有麻雀有些却是以前废弃的,他只在这里抓到五只小麻雀,还有六个麻雀蛋。 这同样是好东西,怕被磕著碰著打碎,林玉明专门將麻雀窝掏出来,將蛋放在窝里,让妹妹拿著。 囡囡一手装著麻雀的布袋,一手麻雀窝,高兴的走路一蹦一跳,恨不得现在就能放进嘴里吃。 其他几个孩子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伺候著,生怕这位小祖宗將麻雀蛋给掉在地上,一旦摔碎,这麻雀蛋还怎么吃。 第3章 何雨水 眾人沿著胡同往前寻找麻雀,这个时候的麻雀不少,想要寻找还是很容易的,不时的就能看到屋檐下有麻雀窝。 看他扛著梯子辛苦,几个孩子对视一眼,几步衝上来喊道“铁蛋哥,我们帮你扛著。” 说著就要从他手中接过梯子。 “不用不用。” 林玉明想要反对,但几人哪里同意,硬是翘起脚尖从他手中將梯子接过去。 但孩子太小一个人扛不住梯子,很容易一头翘起一头落在地面,就两个人一起扛著,一脸討好笑容跟在他身后帮忙。只想著等会能得到一两只麻雀打打牙祭。 行吧,人家这么热情,林玉明不好强行反对,就任由他们扛著梯子,自己则走在前面寻找麻雀窝的踪跡。 他眼力不错,沿著四合院的屋檐一扫,能轻鬆看到上面麻雀留下的痕跡。 渐渐摸索出诀窍,有缝隙说明可能有麻雀存在,上面落满灰尘,说明已经废弃不会有麻雀存在。 看到麻雀窝的位置,林玉明伸手往上一指,不用他说话,猫蛋狗蛋当即將梯子往上面靠。一个扶著梯子腿固定,一个双手高举梯子往墙上靠,其他几个孩子也手忙脚乱帮忙扶梯子,很快將梯子靠上去。 猫蛋狗蛋就是这六个孩子中最大的两个,也是前院老刘家的孩子,至於名字,贱名好养活,这年头大多都是起一个贱名。 古代由於医疗条件太差,使得新生儿的存活率很低。与之相比,猪、狗等牲畜虽然低贱,但它们的幼崽却常常能健康成长。於是,人们便想著用兽名来给孩子起名,以希望自己的宝宝能像那些动物一样茁壮成长。 南宋诗人辛弃疾有个儿子叫铁柱,辽代皇族中有人叫驴粪,金朝有大臣叫海狗、完顏猪儿,金兀朮的孙子名羊蹄,胡沙虎的名字叫猪粪,就连汉武帝刘彻也叫彘,也就是猪,等等都有这个意思。 咱不能嘲笑他。 將梯子立好,猫蛋討好的作出请的手势,笑著说“铁蛋哥请。” 林玉明脸都黑了,你这个傢伙,我是不想嘲笑你们,但你们不能喊我的贱名啊。若不是不好改正,他非得拿著鞭子对著这几个傢伙一顿抽。 点点头扶著梯子上去,往里面探头一瞧,六只麻雀惊恐的挤在一起,这些已经长满羽毛,只需一两天就能出巢飞走,可惜现在被他看到,只能成为自己口中的美食。 伸手进去抓,麻雀嚇得喳喳叫著乱飞,但在巢穴內地方狭窄哪里能逃走,只有两只顺著缝隙飞出来,扇动著翅膀逃走,剩下四只被他一只手抓住,任凭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 “麻雀。” 看到飞走的麻雀,猫蛋狗蛋几人顾不得扶著梯子,追著麻雀而去。这种麻雀虽然有翅膀但並不完整,也无法像成年麻雀那样飞,只能扇动几下翅膀滑行,很快落到地面,引得几个孩子衝过去抓。 任凭麻雀如何扇动翅膀,但飞不远,只能在胡同里乱飞,很快就被抓回来。 喂喂喂,你们是扶梯子的,都跑了我怎么办?梯子是会往下滑的。 好在四合院不高,他又是站在屋檐下抓麻雀,距离地面只有两米多,倒也不担心跌倒受伤。 从上面一步步下来,看看手中正在挣扎的麻雀,顺手扭了下它的脑袋,然后放入布袋。 这么大的麻雀已经会逃,先扭断脖子再说。 “铁蛋哥、铁蛋哥,麻雀。” 几个孩子举著手中的麻雀跑过来炫耀,林玉明点点头表示不错,顺手接过扭断脖子,扔进布袋。 囡囡探头看看里面的麻雀,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隨后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嘴角滑落。 你这傢伙能不能別这么馋? 眾人沿著胡同走过去,等绕著另一条胡同返回,已经抓了几十只麻雀,几十颗鸟蛋,高兴的几个孩子走路都是蹦蹦跳跳,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囡囡昂著头看著他询问“哥哥,咱们现在就去烤了吃。” “行,今天就让你们尝尝麻雀的滋味。” “嗷嗷嗷。” 眾人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能吃到麻雀。 看到鸟窝中满满的都是麻雀蛋,这下囡囡不敢蹦跳,生怕麻雀蛋掉下来摔了,小心翼翼捧著。至於布袋,已经到了猫蛋手中,沉甸甸的布袋,显示著丰收的喜悦。 几人扛著梯子返回院里,准备找地方烧烤,远远的看到几个孩子將一个小女孩堵在墙角,指著她喊道“赔钱货,你爹给人拉帮套去了。” “没有,我爹没有。” “就有,你爹不要你了。你是没人要的赔钱货。” “我不是。” “你就是。”几人指著她大喊,见她想要逃走,又將她推到墙角,不让她离开。 小女孩被他们说的承受不住,又无法逃脱,只能蹲在地上將脑袋埋在膝盖上绝望的哇哇大哭。 林玉明眉头微皱,走过去训斥:“你们干什么,快走。” 看到有人过来,几个孩子转身逃走,只留下小女孩在墙角痛哭。 看了眼小女孩,她身上的衣服早已骯脏不堪,看著有段时间没洗,袖口光滑甚至给人一种爆浆的感觉,林玉明安慰道“雨水別哭了,跟我回去,我请你吃麻雀。” 眼前的正是何雨水,此时她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姑娘,比囡囡大不了两岁。何大清刚走十几天,她失去父亲的保护,被孩子们欺负。 而自己,住的正是九十五號院的后院,堪称禽兽集中地,对此,林玉明只想说,穿越者还能怕一群土著? 想找我的麻烦,还养老,摊子都给你掀了。 何雨水抽咽著说不出话,半晌忽然扑过来牢牢抱住他的大腿喊道“铁蛋哥。” “行了行了,我带你去吃麻雀。” 林玉明伸手想要將她拉起来,何雨水抱的更紧,小脸蛋紧紧的贴著他的大腿,哭起来没完。 合著我这个裤子就得被你们往上面蹭鼻涕、眼泪?这裤子还能不能要? 这要不是何雨水年龄太小,他非得狠狠训斥一顿不可。 第4章 处理 拍拍她的肩膀,林玉明安慰道“好了雨水,別哭了,咱们回去吃麻雀。” 哇的一下,这反而让何雨水哭的更加伤心,想到自己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哥哥又得忙著干活整天不著家,她一个人在家里受尽欺负,她害怕啊。 只是她知道家里的情况,生怕哥哥也离她而去,受尽委屈也不敢说,现在有邻家哥哥对她给予帮助,心中一松顿时承受不住,哭起来没完,要將心中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林玉明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等她哭泣稍微停止,这才拍拍她的肩膀,带著眾人返回院中。 何雨水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走一步,何雨水走一步,她步伐小,稍微离的远一点就会小跑两步跑到他后面,生怕离的远了,就被人抓去欺负。 她不想再被人堵在墙角说是赔钱货。 这个何大清,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人嚇成这样,以前的何雨水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现在哪里还有那等模样。 返回院中,將梯子靠到墙角,林玉明拿过布袋查看,里面的麻雀有些还活著,嘰嘰喳喳个不停,却只能等著被人吃掉。 看著很残忍,但对於常年没肉吃的孩子来说,什么是残忍?吃不饱吃不上肉才是残忍! 抬起头,一群孩子齐刷刷的看著他,眼中满是期盼,希望现在就能吃到麻雀。 林玉明摆摆手嫌弃道“別看了,想吃咱们得將麻雀处理一下。” 眾人哗啦啦衝到水池边,从布袋里拿出麻雀开始处理,看到那些麻雀,眾人默契的拿出还没有长毛的,这种小麻雀直接將里面的內臟挤出来即可,轻鬆简单。 至於已经长毛的,谁知道该如何拔毛,有人尝试著拔毛,但没几下就烦了,麻雀一身的毛哪里有那么容易拔乾净,他们拔了几下,还是一身的毛,想將一只麻雀拔掉毛,太难了。 林玉明却没有嫌弃,这种麻雀处理起来很容易,毛都不用拔,直接把头拧掉,拉著脖子上的皮往下一扯,连皮带毛就都掉下来。 眾人围在水池边齐动手,很快几十只大大小小的麻雀清理乾净,被放到旁边,堆了不小的一堆,让人很是眼馋。 猫蛋眼睛直勾勾盯著麻雀,很是不舍的询问“铁蛋哥,咱们怎么吃?” 他想现在就吃到麻雀,哪里还能等得及。 “烤吧,生一堆火,烤著吃。大家每人七只麻雀,剩下的是我的,没问题吧?” 猫蛋他们六个人,每人六只麻雀,就是三十六只麻雀。再加上囡囡、雨水以及自己,麻雀虽然不少,也剩不下多少。他作为带头大哥,多分几只麻雀很正常。 “没问题,要不是铁蛋哥带著,我们连一只麻雀都吃不到。” 眾人答应下来,各自寻找该如何串麻雀,院里的树枝就遭了殃,被他们折下来树枝拿过来串麻雀,笨拙的將麻雀挨个串起来,等著烧烤。 林玉明没有用树枝,而是將目光看向旁边的扫帚,这是用竹枝綑扎而成,用来扫地正合適,人家扫地僧用的就是这玩意。 只是隨著时间过去,竹枝渐渐磨损,只剩下中间那个粗大的杆,即使这样院里依旧不捨得扔掉,万一能有其他用途呢。 这竹枝用来串麻雀正合適,走过去抽出几根较细的,放到水龙头下清洗乾净,將麻雀一只只串在上面,看著跟个烤串似的,惹人眼馋。剩下的麻雀也不算少,他串了七串,密密麻麻的麻雀串在上面,等著被烧烤。 几人皆是眼巴巴的看著他,想知道他准备在哪里烧烤。 林玉明伸手一挥,就带著眾人推开前往东跨院的院门。 九十五號院东边是一个废弃的花园,本是九十五號院的东跨院,只是后来一发炮弹正中房屋,隨著一声惊天巨响,房屋倒塌,门窗破碎,只剩下墙壁在那里被风吹雨淋。 至於花园,早已荒废长满杂草,假山倒塌落入水中,水池中满是枯枝败叶,一片荒凉景象,哪里还有那花团锦簇假山游鱼的美景。 在这里烧烤再合適不过。 林玉明带著他们浩浩荡荡来到花园,里面是接近一人高的杂草,翠绿翠绿生长的很是旺盛,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今天刚下过雨,叶子还有些湿,但眾人毫不嫌弃,衝上去对著草就是一顿踩,从中清理出一片空地,隨后眼巴巴的看著他,想知道该如何烧烤。 林玉明咳嗽一声,开始安排任务:“烤麻雀需要柴火。” “我们家有。” 猫蛋几人喊著冲回四合院准备拿柴火,但因都想去拿柴火,反而被堵在门口,一时间挤不过去,还是等前面的人过去,这才跟著返回院中。 一行六人呼啦啦全都跑去拿柴火,只剩下林玉明以及囡囡、何雨水这两个拖油瓶。 你们这群傢伙,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有別的任务要布置。 林玉明看的好笑,看来自己得回家弄点调料,別的不说,盐得有吧,没有盐的麻雀很难吃。 还有辣椒,他喜欢吃辣的,咱得弄点辣椒,最重要的是火柴,没有火柴怎么生火,难道准备钻木取火吗。 拿来火柴轻轻一滑,伴隨著嗤的一声,火焰冒出,能轻鬆点著篝火,这才是正道。 正准备离开,何雨水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小手,一脸胆怯询问“铁蛋哥,我拿什么?” 显然她看著別人拿东西,自己不拿有些不好意思。 “你拿点酱油吧。” 何雨水点头,赶紧冲回院中去拿酱油。 將麻雀烤串留给妹妹拿著,自己返回家中拿盐、辣椒,回到院里,就看到猫蛋几个孩子各自抱著柴火往东跨院钻。 粗大的柴火一根根足有儿臂粗细,看著就是能烧很久的那种,你们是用心了。 但用这种柴火点火…… 林玉明不禁摇头,这种柴火烧火没问题,作为篝火用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想要点燃不可能,这么粗的柴火说是树干没问题,哪里能用来引火。 第5章 烤麻雀 回到家,林玉明將家里的盐罐子拿著,看到没有辣椒麵,直接从墙上掛著的辣椒串上扯下几根红彤彤的辣椒。 这些辣椒是採摘下来之后,用针线穿成串,晒乾之后,掛在钉子上,想用的时候,扯下来即可。 以前农村的时候大多是掛在门口,红彤彤的辣椒掛在墙上,看著跟装饰品似的惹人喜欢,可惜后来生活节奏加快,再也没人这样干。 又找了几张报纸,拿了些细小的柴火棍,当做引燃的工具。 等他回到花园,眾人早已经在那里等著,木头被他们堆成一堆,期盼著他能儘快点燃篝火。 林玉明却没有直接点火,而是指挥眾人从角落里捧了些沙土,將细小的沙土铺在空地上,这才在上面开始点燃篝火。 先將报纸点燃,然后將引火的柴火棍放上,等柴火棍点燃,又將粗大的柴火放上去。 以报纸引燃柴火棍,用柴火棍引燃柴火,很快篝火熊熊燃烧,炙热的火焰烤的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眼看篝火点燃,孩子们赶紧將手中的烤串放到篝火上烧烤,想要將麻雀烤熟。 林玉明將手中的几串放过去,但囡囡不愿意,拽著他的手喊道“我要烤,我也要烤。” 行吧,你想烤就烤,对他而言没问题。 林玉明分给她串,接著烤制。 想了下又给了何雨水一串,总得让她也尝尝麻雀的香味。 何雨水低声道谢,站在他身边紧紧的靠著他,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生怕被人抢走了麻雀。她神情专注认真烤著麻雀,不时的咽一口口水,显然是馋的难受。自从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她连饭都吃不饱,更別提肉。 囡囡看到她这副模样,拿著烤串往哥哥怀里钻,找了个合適的位置靠著,接著烤麻雀。 林玉明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瓜,看的也是服了,你这个小丫头,这是怕雨水抢了属於你的哥哥吗。当初他看到人家有妹妹,自己也想要一个,可惜老妈不给生,现在有个亲妹妹,咱得对她好点。 麻雀本就不是多大的鸟,很快就烤的差不多,传出诱人的香味,馋的人口水直流。 与之一起的,还有焦糊的气味,一群孩子哪里知道该如何烧烤,一个个烤的焦糊,不说黑的跟碳似的,但爪子翅尖等地方被烤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没有人在乎,反而撒上点盐就高兴的吃著,哪怕嘴上被弄的黑黢黢的,也没人在乎,反而感觉很美味。 这或许就是劳动的魅力,这是自己烤的美食,哪怕再难吃,但在自己劳动的加持下,他们不在乎,感觉吃著不错。 林玉明却没有这样吃,而是等烤好之后,捏了一小撮盐,小心的撒在上面,细碎的盐粒撒在略有些焦糊的麻雀之上,很快被麻雀本身带著的热量烤化。 试著品尝,前面的一只麻雀进入嘴里,用力一擼,麻雀的香味混合著食盐的咸味在嘴里炸开,他忍不住激动的眼含泪水,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终於尝到肉的香味。 细细咀嚼著麻雀的香味,直到麻雀在嘴里变成一滩肉糜,这才咽下,接著吃下一个。他对这来之不易的美食很是珍惜,不能浪费。 囡囡很快將手中的麻雀吃完,但还想接著吃,就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著他,大哥,我的好大哥,我是你亲妹妹啊。 林玉明被她看的受不了,感觉身上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將手中的麻雀递给她一串。 “多谢大哥。” 囡囡眼睛弯的跟月牙似的高兴道谢,隨后张开嘴露出小虎牙,一口咬上去,高兴的吃起来。 这个妹妹,这是只想著吃。 吃完手中的麻雀,猫蛋几人嘴上弄的黑乎乎一片,呲著呀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此时牙齿也黑乎乎的,但几人不在乎,反而回味著烤麻雀的滋味,恨不得能接著品尝。 几人本想等著他一起离开,但看著他手中那几串麻雀还没吃,哪里还想在这里看著他吃麻雀,很快告辞离开,返回家中,只留下林玉明、囡囡还有何雨水在花园。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自己吃了一串,剩下的三串留著晚上吃,好东西总得给老爸留点,这是他的老爸,咱得孝敬老人。 將麻雀递给囡囡,隨后用木棍將还没有燃烬的柴火扫到水池当中,將麻雀蛋小心翼翼摊平铺开放在旁边,这才拨弄著下面的沙土,用沙土覆盖麻雀蛋,以沙土的余温烤麻雀蛋。 麻雀蛋太小,比鵪鶉蛋还要小不少,用沙土的余温能轻鬆烤熟,还不会烤焦。 在旁边仔细盯著,约莫差不多,就用木棍拨出一个麻雀蛋,轻轻敲碎剥壳沾了点盐放进嘴里品尝,味道刚刚好,也已经熟透。 就將麻雀蛋一颗颗的拨出来放进布袋中,准备带回去,晚上能有麻雀蛋吃,总好过吃那剌嗓子的窝窝头。 哪想到等他转过头,就看到囡囡张著小虎牙正將最后一只麻雀吃下肚。不是,三串麻雀都被你给吃了? 低头看了眼她脚下,三串麻雀是被她吃了两串,雨水吃了一串,你这个傢伙,这是要干什么?他是留著晚上吃的啊!哪想到竟然被你给吃了个乾净。 狠狠瞪了她一眼,嫌弃她太能吃,囡囡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反而眼睛盯著布袋询问“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吃麻雀蛋?” “等晚上吧,这么多麻雀蛋,总得给老爸他尝尝。” 林玉明没有接著往下说,事情已经如此,他想说什么也是无用。 囡囡含著手指头点点头,认为他说的不错,没有要吃。 何雨水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她想到自己的老爸,人家有老爸,能留著麻雀蛋给老爸,自己却没了父亲,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林玉明看在眼中,只能说何大清是个混蛋,你这个傢伙只想著自己爽,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女。 囡囡纳闷询问“雨水姐怎么哭了?” “她想老爸。” 囡囡歪著头,她知道雨水家的事情,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看著她哭的伤心,忽然上前搂著她说“姐姐不哭,我把老爸给你,以后我爸就是你爸。” 这个…… 何雨水心中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第6章 易中海 拿著麻雀蛋,林玉明领著何雨水、囡囡返回四合院,刚刚进去正好看到易中海在院里跟人聊天,討论孩子们吃烤麻雀的事情,他们羡慕孩子能吃到麻雀,谁还不想吃点好的呢。 看到他带著何雨水返回,易中海脸色顿时微变,没想到他竟然带著何雨水,看她脸上那笑容,显然吃的不错,这怎么能行,跟自己的计划不符,会打乱他的计划。 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几眼,笑著点点头说“铁蛋你做的不错,咱们院里正需要你这种富有热心肠的好孩子,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很欣慰。” 说著更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嘉奖。 “是啊,铁蛋的確是个好孩子。” 猫蛋老爸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菸点点头。 “的確是个好孩子,还知道照顾邻居家的孩子。” 眾人也认为他们说的不错,有人甚至衝著他竖大拇指。 唯有林玉明嘴角微抽,好一个欣慰,问题是孩子的心理不跟大人一样,带著一定的叛逆性。 一个孩子遇到別人说不错,你算老几啊,需要你嘉奖,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偏不干,我以后绝不带著何雨水这个拖油瓶。 只能说不愧是易中海,这个偽君子对心理,特別是前身的心理把握的很清楚,看似是表扬,实则藉机让他心生反感,產生叛逆行为。 到时何雨水这个没了爸妈的孩子,只会被人欺负的更加悽惨。 可惜他不是前身,对这种事更不放在心上,想要坑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他对何雨水只是看到她被人欺负心生同情,至於这同情是只有一天还是长久,谁知道呢。他不是那种保姆,更没兴趣去当保姆,真要说的话,只能是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关你屁事,轮的到你来指指点点。 明知道他的心思,林玉明却没有说什么,反而笑著点点头说“一大爷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对她好。对了一大妈,雨水一天都没有吃饭,我家里也没有吃的,你看该怎么办?” 易中海一愣,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想跟他在一起呢,隨即朗声说道“雨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大爷家虽然不富裕,但窝窝头还是有几个的,我让你大妈拿两个先给你垫垫肚子,晚上咱们再吃好的。” 何雨水抬起头一脸懵圈的看著这位一大爷,很想说我没说吗,我早晨饿的直哭,你看到过啊。她小小的脑袋瓜盛不下大大的问题,感觉脑袋有些懵。 林玉明却没有嫌弃,一把握住易中海的手狠狠摇晃著喊道“一大爷你真是好人,不用一大妈帮忙,我去拿就行。” 说完几步窜到易家门口推开门闯进去。 易中海家有两间房,一间臥室一间客厅兼具餐厅等功能,家里摆设的很朴素,一张桌子几个椅子摆放在正中,是吃饭会客的地方。角落里还有个五斗柜,用来盛放厨具、盘子碗碟筷子,五斗柜旁还有个藤条编织外壳的暖水壶,很有年代感。 不用说饭菜就在其中。 打开五斗柜,映入眼帘的是一筐窝窝头,旁边还有半盘切好的猪头肉,静悄悄的放在那里。 你这个易中海,看著生活朴素,吃的到是不差,他看的出来,那些窝窝头看似是窝窝头,实则只用了很少的棒子麵,大多用的是白面,乃是二合面的窝窝头,吃著远不是棒子麵窝窝头能比,香甜可口还不剌嗓子。 一手拿起两个,犹豫了下又拿起两个放进空间,咱们三个人一人两个很正常吧,一个窝窝头哪里能吃饱。 至於猪头肉,林玉明將窝窝头一下掰成两半,也不嫌埋汰,用食指大拇指捏起几片猪头肉放进去,每个窝窝头都塞上几片猪头肉这才转身离开。 用脚踢上五斗柜的柜门,对著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的一大妈点点头,跑去外面,只留下一大妈纳闷不已,现在的孩子这么猖狂吗,偷东西都不避著人? 將窝窝头递给何雨水两个,递给妹妹一个,林玉明一口咬上去,白面的香甜夹杂著猪头肉的美味,他激动到要哭,忍不住狂吃几口,让美食填满口腔。 天可怜见,咱吃这么一口容易吗。 转而看向易中海询问“一大爷,我跟妹妹中午也没吃饭,能不能吃你一个窝窝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想吃儘管吃。” 易中海笑著答应,一脸欣慰,至於心里是如何想的嘛,我的窝窝头!我的猪头肉! 我的东西不要钱吗,哪里能让你拿著吃。 有心想要翻脸训斥,但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更是道德模范,哪里会因两个窝窝头嫌弃孩子。 林玉明会心一笑,让何雨水回家,自己也带著妹妹回家,这猪头肉吃著太香了,咱得细细咀嚼。 吃完窝窝头,让妹妹休息,眼看时间不早,林玉明就走到门口做饭。 家里只有两间房,过的挤挤巴巴,做饭只能在门口搭建的小棚子里,那里有一个灶台,是家里专门做饭的地方。 其他人也相差不远,都有各自的棚子或者直接露天做饭。 一家一个灶台,再加上私自搭建的棚子等等,原本装饰豪华的三进四合院,硬是变成一个大杂院,有些地方窄的仅能容人侧著身子通过。 棒子麵加点水熬点汤,放上点野菜,算是喝的,顺便在锅里放上蒸盘溜几个窝窝头,让变凉变硬的窝窝头软和一些。 再切点腊疙瘩咸菜,就算是简单朴素的一餐。 这饭食,只能说比猪食好一点,谁能吃的惯,放到现在都能算的上寒酸。 若说与以前唯一的区別,大概便是那一盘麻雀蛋,一颗颗剥好的麻雀蛋摆放在盘子里,白白嫩嫩的,吸引著人的目光。 等他做好饭將食物端上桌,穿著警服带著警帽的林大海从外面走进来,將警帽掛在钉在墙上的钉子上,洗手过来吃饭。 林大海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不算太大,却已经是沙场老將,身上足有十几个弹孔伤疤,这才退下来在派出所当一个副所长。 “爸爸回来了。” 囡囡高兴的衝过去,抓住他的手,让他过来吃饭。 林大海点点头,嘴角一扯露出笑容,满脸的胡茬配合上左脸一道狰狞的伤疤,让人望之生畏,好在对孩子不错,对院里人也可以,不说很受人欢迎,至少不差。 看到桌上的麻雀蛋没有说什么,只是神情柔和不少,摸了摸囡囡的小脑袋瓜,弯下腰將她抱起放在椅子上,这才招呼儿子吃饭。 囡囡喝著棒子麵汤,小腿在椅子上一甩一甩的,眼睛盯著那盘麻雀蛋,小舌头忍不住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去吃,而是將盘子推到老爸面前。 “爸爸吃。” “好孩子。” 林大海满意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瓜,捏起一颗品尝,尝到麻雀蛋的滋味,心中很是感动,这是孩子给自己留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吃,让他怎能不感动。 隨后捏起一颗递到囡囡嘴边,笑著说“囡囡也吃。” 囡囡摇摇头不吃,只是说“爸爸吃,爸爸辛苦了。” 好孩子啊!你看看女儿多懂事,他为有这么懂事的女儿感到高兴。 不禁將目光看向儿子满脸嫌弃道“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还能不能行。” 我去,你这话说的,这是躺著也中枪,这关我何事,麻雀蛋是我留的也是我剥的壳,结果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 林玉明不淡定了,感觉嘴里的咸菜都没了味,这个老爸,咱有这么嫌弃孩子的吗。 没有跟他爭吵,只是喝了口稀饭,淡淡说“她乖巧我就是个皮猴子,我还留了三串麻雀,都被你女儿给吃了,这能怨我吗。” 这个……还有这种事? 林大海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囡囡低著头用勺子搅拌著碗里的稀饭,低声辩解“我又不知道你是给爸爸留的,还以为是给我的呢。” 你这个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你已经吃了两串,接著再吃三串可能吗。但看看她那个小脸蛋,林玉明没有接著指责,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咱不能用大人的思维苛责。 都说孔融让梨,四岁时就懂得將最小梨留给自己,按长幼顺序分配其余梨给兄弟,但有几个人能像他那样? 喝了口汤,接著吃饭,林大海却没有放过他,看著他训斥道“你还敢狡辩,易中海家里的窝窝头是你拿的,一下拿六个还將他家的猪头肉吃了一半,这是要干什么,有你这样的吗,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要你去当贼。” 易中海你这个偽君子,这是直接在背后告状,哪里有你这样的混蛋。 第7章 阴险的老易 抬头看了眼老爸,真不知这傢伙是怎么当上派出所副所长,一点警惕性没有,连易中海这个偽君子的话都信。 好吧,人家是从军队中受伤退下来的,凭的是军功,让他杀鬼子人家擅长,眼都不眨一下,让他分辨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没有那个能耐。 刚刚转业半年,本质上他还是那耿直的军人,没有適应派出所的生活。 被他看的不爽,林大海一拍桌子训斥:“看什么,我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至於让你干出这种事情?” “易中海给你说的吧,那就是个混蛋。” 林玉明无奈解释情况。 “別胡说,他对院里邻居还是很不错的,遇到邻居有事他都会帮忙,你看他对何家照顾的多好,若不是有他帮忙照顾,何家都有被人吃绝户的可能。” “所以他早晨看到何雨水饿的大哭,转了个身直接回家。” “这不可能!” 林大海摇头,不相信易中海能干出这种事情,最多是没有注意到而已,哪里会这么干。 “雨水姐亲自说的,她说早晨饿的在院里哭,没有一个人理她,一大爷都出来了,又跑回去。” 囡囡及时在旁边补充,让老爸知道实情。 林玉明讚许的看了眼妹妹,这个小傢伙有时候还是有用的。都说长兄如父,又说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有时候还是能给他这个长兄带来点温暖。 林大海一愣,辩解道“这不可能,老易不是那种人。” 说是如此,但他没有接著指责,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何雨水既然这样说,必然发生过此事。他本以为易中海是个道德君子,是院里少有的热心肠,现在看,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问题。 易中海也不像他表面上展现的那么简单。 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热心肠,只是被他的表面欺骗,没有多想而已。 既然知道他的真面目,林大海没有接著说起此事,但依旧叮嘱道“那你也不能去別人家里拿东西,还偷吃人家的猪头肉,这能行吗,往小了说是拿,往大了说就是偷,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做亏心事。” “所以我们家就得吃这棒子麵窝窝头,连个正经的菜都没有,你既然不能给家里带来富足的生活,就別怨我想办法给妹妹找补一二,你问问囡囡,猪头肉好吃吗?” “好吃,我可想吃了,爸爸咱们明天还吃吗?” 囡囡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询问,眼中满是对猪头肉的喜欢,希望她视作依靠无所不能的老爸能弄点回家。 这个…… 林大海尷尬的低下头喝著稀饭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作为副所长,家里却过成这样,的確对不起孩子,他无顏面对儿女。 被女儿看的不好意思,沙哑著嗓子解释道“以后再说吧,我的钱都寄给牺牲的战友家属,她们生活的更惨,我得照顾战友。” 林玉明沉默,他早就知道此事,所以对老爸並不埋怨。兄弟情战友情,军人在生活中是兄弟,在战场上是可以相互依靠相互挡子弹的战友,老爸左脸上的疤是为了救同班的战士被小鬼子砍的,他左肩上的伤是保护战友的时候被炮弹炸的,细细数来,足有十几处伤势是为了战友留下。 反过来,也有战友救他,不惧炮火在身边爆炸,飞身將他扑倒在地,他活下来,战友却永远倒在他怀里,鲜血浸湿军装。 林大海眼看著战友在他怀里牺牲,却连最后的遗嘱也无法说出,他张嘴喷出的只有血沫,留给他的只有那一丝勉强扯起的笑容。 这种感情早已超脱普通的战友,乃是生死相依的兄弟,能放心的將背后交给对方。 说是战友胜似亲朋,每一位的交情,都是生与死血与泪之间產生,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也因此,他对老爸拿出大部分工资接济战友亲人的举动並不反对,反而很是赞同,若是有机会,他也会选择帮忙。 谁是最可爱的人?军人!若非是他们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哪里会有现在的和平,他不敢去战场拼杀,却愿意为了他的家人尽一份力。 但前提是能管好自己,自己尚且吃不好喝不好,你却去管別人,谁心里能舒服,哪里能如此。 沉默了下说“我知道,所以我不管你,但只是吃別人点东西而已,你至於弄成这样吗。” “弄成这样,铁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咱做人不能偷东西,即使老易有不对的地方,你就能偷吃他的东西,別说给,他只是说给雨水,没有给你,更没有给你猪头肉。” 林玉明无语,转而说起一件事询问“一个外人以长辈的身份,说你对邻居家孩子好,他很欣慰,日后接著保持,你心里是什么滋味,会如何想?” “哪个混蛋对我指指点点,他算老几……老易……” 林大海忽然反应过来,知道儿子说的就是易中海,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你分明是说反话,他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想让別人指指点点,更別提以长辈的身份,你算老几啊就想当我的长辈。 林大海喝著稀饭,第一次对易中海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这傢伙分明有问题。只是不知他这是准备干什么,哪里能如此。 但依旧叮嘱道“那也不能乱吃別人家的东西,咱不是那种人。” “我不管你准备如何,但你也別管我,你为国家负责,我得为我妹妹负责,不能让她有家却吃不上一点好的,弄的跟个没父母的孩子似的。” “你……” 林大海脸色涨红,伸手就要解腰间的武装带,让他知道厉害。 这情况弄的,林玉明也是服了,你这是说不过就动手,直接一拍桌子站起身喊道“你要干什么,害死我妈还要打死我?” 林大海高举著武装带,却迟迟下不去手,媳妇正是因为他才遭到敌人的迫害英勇就义,只留下一双儿女。 他对不起媳妇,更对不起儿女,哪里能去打孩子。 將武装带往旁边一扔,狠狠拍在椅子上开始吃饭,眼泪一滴滴落在碗里,只感觉麻雀蛋也不香了。 第8章 何雨柱 吃完饭,林玉明起身收拾桌子,正在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何雨柱带著妹妹走进来,扫视一眼走过来喊道“铁蛋多谢你帮忙,要不是你,我妹妹还不知会如何。” 此刻何雨柱头髮乱糟糟如同鸡窝,眼睛通红,没有一点精神,站在那里腰微微弓著,都不知该说什么,生活的压力已经將他压垮,让他想开口都不知该如何说。唯有心中的感激,让他疲惫的眼中带著一丝感谢。 林玉明摆摆手说“没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种事是应该的。” 他出手帮忙只是看何雨水可怜,並不是想收穫他的感激。 不过嘛,能有別人心生感激,他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何雨柱红著眼点点头,显然对这件事还是很感激,只是他嘴笨不知道说话,忽然对著林大海深深鞠了一躬,表达感谢。 铁蛋跟他是同辈,年龄比他小,他不好意思,就对著林大海感谢。 林大海慌忙起身过去拉起他说道“好了柱子,都是邻居这种事没什么,你工作忙,以后閒著没事就让铁蛋帮忙带著雨水,你不用担心。” 喂喂喂,什么叫做我带著雨水,我不想带孩子,哪里有那个兴趣。带著囡囡已经让他不爽,还得给別人带孩子,敢情不用你操心。 很是无奈看著老爸,对他在这里大包大揽都不知说什么好。 何雨柱很是心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开口想要答应,自己在酒楼当学徒,没有时间带著妹妹,对她很是担心。能有別人帮忙带孩子,他也能喘口气,不至於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不知想到什么,兴奋褪去,坚定的摇摇头说“不了,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就不给你们添麻烦。” “没事,只是看孩子而已,他看一个是看看两个也是看,一定能照顾好她。” 何雨柱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说“不用了,我会照顾好妹妹。” 说完他拽著妹妹离开,不想在这里停留。 何雨水不想走,站在原地不肯动弹,想跟囡囡一起玩,更是想依靠著铁蛋哥。 老爸离开,只留下她跟哥哥孤零零的在院里生活,哥哥白天需要干活,她一个人在院里没有吃没有喝,受到孩子们欺负,早已承受不住。 现在铁蛋哥愿意帮助自己,她幼小的心灵本能的向著这唯一一丝温暖靠近,哪里想要离开。 何雨柱一下没有拉动,转身看了眼妹妹,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不知想到什么,用力拽著何雨水往外走去,不让她在此停留。 何雨水倔强的停在原地想要留下,但哪里能顶得住大哥的拉扯,只能被他拉著离开,唯有几声低沉的哭泣留下。 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何事,帮忙给你带著妹妹,这不应该是好事,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是气愤到这个地步。 林大海挠挠头,忍不住询问:“这是干什么,傻柱这名字没有叫错,帮忙都帮出错,这自尊心太强。” 林玉明眉头微挑,这是少年自尊心强的问题吗,这分明是另有问题。 若是他没有猜错,应该跟易中海有关係,是他在背后挑唆。 这个傢伙不想让何雨柱跟自己扯上关係,想要让何雨水无人照顾,何雨柱在工作与生活中苦苦挣扎,却走不出这一重重的困难,只能带著妹妹绝望求生。 然后在这最为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帮忙照顾照顾何雨水,让他能喘上一口气。 绝境中有人出手帮助,將自己拉出绝境,带著他走向光明,这是怎样的心情? 必然心生感激,对他感激不已,將对方的恩情牢牢记在心里,永不敢忘。 而其他人,我对你伸出援助之手,你却不接受,反而冷著脸不接受? 他们是好心却不想被当成驴肝肺,明知道人家不喜欢,谁还会热脸贴冷屁股,我閒贱吗。 谁想去理会何雨柱这个混蛋,即使看出易中海在其中有所盘算,也不想多管。 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 林玉明习惯性的摸著自己下巴,感受到上面光禿禿的,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才十三岁,连毛都没长,哪里来的胡茬,这习惯咱得改。 林大海气的盯著他训斥“你干什么,快去洗碗。” 行吧,这是自己的活,他不得不去。 出去洗碗,然后洗脚上床睡觉,这年头没有夜生活,他想不睡觉都难。即使有夜生活,难道还能找个媳妇,他年龄太小,没有那个能耐。 哪想到林大海却没有睡觉,而是走到他身边坐下,沉默的看著他,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这情况弄的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你这个傢伙有事直说,咱弄成这样是打算干什么。 在床上坐起来將两条腿搭在床沿上,抱著囡囡,將目光看向他,想知道这个傢伙又闹什么么蛾子。 作为家里的长辈,他做事不需要跟自己商量,现在忽然这样,其中必然有问题。 囡囡不知道两人的情况,两个脚丫子晃啊晃的,无忧於虑的在哥哥怀里看著老爸,不时的传出咯咯的笑声。 “你陆伯伯死了。” 林大海沙哑著嗓子开口。 “哪个陆伯伯?” 林玉明纳闷,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为何要告诉他此事。 “就是去半岛战场的陆伯伯,他被炮弹击中,等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上半身。” 林玉明心中一紧,此时半岛正在进行开国之战,多少人为了国家拋头颅洒热血,最终葬身异国他乡,为的就是能击败敌人。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 每次想到此事,他心中就不禁心情激盪,可惜自己年龄太小,无法上阵杀敌,即使气愤难当,也只能在心中默默为他们送去祝福。 听到陆伯伯战死沙场,他心中不由想起当初陆伯伯带著女儿来家里玩耍的场景。当初他还小,却依旧能记得他的音容相貌。 只可惜现在確实阴阳两隔,他只能在此悲伤,却没有办法。 接著看向老爸,想知道他的意思,难道是准备寄些钱过去?这件事他不反对。 却听林大海接著说“我准备將他女儿带过来照顾。” 第9章 可怜的雨水 “什么!你要干什么?” 林玉明忍不住惊呼,什么叫做带过来照顾,这是要照顾吗,这分明是想带到家里当自己孩子养,换句话说,他又得照顾对方的孩子。 咱將大部分的工资寄给战友已经很过分,你还养別人家的孩子,我算什么? 林大海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爭吵,开口劝解道“吵什么吵,我这不是跟你商议,我跟他关係很好,以前他还抱过你,现在你陆伯伯出事,咱们得照顾他的孩子。” “不行,你可以寄钱给她,但收养还是算了。” “这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是通知你一声,等她来了你自会知道。” 林大海气的咬牙,嫌弃自己儿子心肠不好,直接宣布事情结果,隨后起身离开。 你这个傢伙,这是大家长做派,根本没有给我反抗的余地,咱哪里有这样乾的。 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哪里有你这样乾的,无奈躺在床上看著囡囡在旁边玩耍,心中鬱闷不已,看来这傢伙必然会將那个孩子带过来。 我的童年生涯啊,本想著能有个无忧於虑的童年,现在看,自己只配带孩子。 林玉明忍不住哀嚎出声,正准备盘算著如何將那个孩子拒之门外,忽然想起一事,陆伯伯的孩子,如果他没记错,自己也见到过,小的时候陆伯伯带著她来家里玩耍过。 当时她不过七八岁,扎著两个冲天辫,脸上脏兮兮的,被冷风冻的通红,很爱笑,一笑就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 穿著一身满是补丁的花棉袄,肩膀上有两个破洞,棉絮爭抢著往外钻,跟个小乞丐似的,比二埋汰还埋汰。 若是他没有记错,老妈当时跟他开玩笑说过,那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指腹为婚的妻子,当时他还嫌弃来著。 我去,不会是真的吧,林玉明都要哭了,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你说这叫什么事,哪里能如此。 他可不想娶那个丫头片子,不行,咱得想办法解决,可现在他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哪里有能耐反抗父辈的决定,好在时间还早,只要能在二十岁之前解决就行。 再说,这是什么时候,哪里还有那指腹为婚的事情,我不同意你能强压著? 到时將事情往上面一告,老爸保证会穿著警服戴著警帽,在所长办公室低著头腰杆站的笔直挨训,训到帽都戴不住的那种。 很是无奈的没有说话,这种事情想要弄我可能吗,还是等以后再说。 心里想著事情,眼皮打架,逐渐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伴隨著嘰嘰喳喳的麻雀声,林玉明从睡梦中惊醒,又是美好的一天,若说唯一的问题嘛,囡囡正在旁边看著呢。 见到他起床,撇撇嘴嫌弃道“大懒虫起床了。” 我去,我是大懒虫,你是什么,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得提起来放到大腿上打屁股。 很是无奈起床吃饭,看著桌上的窝窝头,差点没將桌子掀了。 顿顿窝窝头咸菜,谁来也承受不住,若有一个种植空间,咱可以种田,还是能改善生活,但他没有,只能另想办法。 吃过饭,带著妹妹出去,准备找个门路,他不想顿顿窝窝头咸菜,作为穿越者天天吃这个丟不丟人,先找个门路吃点好的。 囡囡手太小握不住他的手掌,只能攥著他的食指让他牵著走,高兴的蹦蹦跳跳很是开心。 呜呜呜呜,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水躲在墙角哭泣,不用说,早饭没吃饿的。 打量一眼院里,几个大妈在水池边洗著衣服,说说笑笑一副开心模样,两个壮汉站在垂花门下抽著烟吹著牛,唯独没有听到她的哭声。 你们这群傢伙,只能说不愧是禽兽,她的哭声眾人哪里会听不到,只是不想管而已,这才装作听不到。 我家里的东西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哪里能给別人。 林玉明却看不过眼,都是受过教育的人,心地善良,哪里能看著人饿著肚子吃不上饭,特別是一个小女孩,连独自生活的能力都没有,却被人算计的这么可怜,更不能无动於衷。 想了下,拍拍妹妹的肩膀让她找雨水玩,自己则转身去找一大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不帮忙能行吗。 敢在背后算计我,我弄死你。 走到易中海门前,也不进去,只是大声喊道“一大爷、一大爷。” “是铁蛋啊,找我什么事?” 易中海从家里走出来,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至於心里是如何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我的猪头肉啊,想起来就让他心疼的难受。 “雨水饿的在院里哇哇哭,你看该怎么办?” 易中海无语,他不知道此事吗,只是不想管,何雨柱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候,自己不能帮忙,唯有等到最绝望的时候出手帮忙,何雨柱才会更加感激。 但当事情被人揭开,当著院里邻居的面求助,他就不能装听不见,一咬牙说“我家里还有几个窝窝头,先给她拿两个吃。” “多谢一大爷,柱子哥一定会感激你的。” 易中海摆手,一脸温和的说“没什么,这是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应该做的。” 他不是衝著林玉明,而是院里的邻居,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一定要有好的名声,而这正是他积攒名声的绝技。遇到事情施以小恩小惠,让人们知道自己是好人,至於大事,我不知道啊! 隨后转身就准备回去拿两个窝窝头,先让她垫垫肚子,至於中午,我又不知道她饿肚子。 “一大爷我来。” 林玉明说著,从他身边绕过去衝进易家,帮忙拿窝窝头。 不是,你不能这样,我的窝窝头! 易中海心里一惊,当即就要往里冲,昨天本应用两个窝窝头解决的事情,用了六个窝窝头,还有半盘猪头肉,他可不想將东西给別人。 只是林玉明很快拿著三个窝窝头出来,衝著他笑著递给何雨水。 这才让易中海鬆了口气,只是三个窝窝头而已,他还是能出的起。 三个窝窝头,即使省著点吃,何雨水也不过能吃一天,明天照样挨饿,到时又是他施恩的机会。 何雨水將手背到后面,摇著小脑袋瓜,不肯接他手中的窝窝头。 林玉明一愣,赶紧说“雨水快吃吧。” “我、我哥哥说了,不能要別人家的东西。” 我靠,你这个易中海真不要脸,不用说,一定是这个混蛋在背后捣鬼。他不用直接说,只是暗示何雨柱不吃嗟来之食,不能欠別人的人情,这是別人对他的施捨等等,就能让他不允许何雨水要別人家吃的。 听著是自强自立,然后嘛,感情不是你饿著肚子。 “不吃饭饿著肚子能行吗,咱们先吃饭,吃饱肚子才是要紧事。” 说著晃了晃手中的窝窝头,何雨水眼睛忍不住跟著窝窝头转动,她饿的难受,哪里能忍得住,一把拿过来,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第10章 污衊 看著何雨水狼吞虎咽几口將窝窝头吃下去,林玉明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可怜的孩子,谁看到能不可怜。 世上怎么有这种混蛋,竟然將她往死里逼,她能活到剧情开始,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在泥潭中苦苦挣扎,这才活下来。 吃完一个窝窝头,何雨水看了眼他手里剩下的的两个,艰难的转过头,她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一个窝窝头只能算是垫垫肚子,让那火烧火燎的肚子舒服一点,但却不会太好,依旧饿的难受。 只是这是铁蛋哥的食物,她不能多吃,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做出去那爭抢食物的举动。 林玉明暗暗点头,还是个好孩子,没有把窝窝头留下自己吃,反手將窝窝头递到她手中安慰道“拿著吧,等中午的时候吃。” 何雨水张张嘴想要拒绝,但肚子里的飢饿,让她失去拒绝的勇气,只能点头答应。拿过两个窝窝头,对著他鞠了一躬,转身准备放回家中当做中午的午饭。 正在这时,易中海从屋內走出来,衝著这边大喊“铁蛋我的窝窝头呢,我的腊肉呢?谁让你偷我的东西?” 什么?铁蛋偷东西? 眾人惊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中院查看情况。 林玉明转过身看向易中海,这傢伙一脸气愤的盯著他,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气愤。 “一大爷您说什么呢,什么窝窝头、腊肉,我只是拿了三个窝窝头给雨水,刚才是你说要给雨水,我帮忙拿过来,现在这是干什么,反悔了,想找我的麻烦?”林玉明开口解释,表示自己绝没有偷东西。 “那我的窝窝头腊肉呢,今早刚蒸的一锅窝窝头,还剩下二十几个,怎么你进去一趟就没了,腊肉也没了,你哪里能偷东西。” 易中海气愤指责,嫌弃他在自己家里偷东西。 这模样,让眾人惊讶,没想到铁蛋竟然偷东西,这个孩子看著不错,哪里想到竟然是小偷。 还年轻没有那么胖的贾张氏,更是站在旁边扭头对著周围的邻居说道“我就知道铁蛋不是好东西,你看看这下不是露馅了。” 眾人纷纷点头,没有这么干的,哪里能去偷別人的东西,这能行吗,还偷了这么多,更不应该。 更让他们感觉没有这么干的的是铁蛋的身份,他是派出所副所长的儿子,他偷东西,这是要干什么?林大海是如何教育的? 对此,林玉明大喊冤枉。 “一大爷你別胡说,我进去只有几秒,隨后就跑到雨水这边,我怎么偷东西,你也说了是二十几个窝窝头,还有一块腊肉,我能將东西放到哪里,如何带出来?” 这个…… 易中海傻眼,刚才他只是不放心进去看了一眼,感觉铁蛋进去拿东西有些担心,就发现窝窝头消失不见,再看下面的腊肉同样没了,赶紧出来指责他偷东西。 此时听到他的回答,感觉其中不对劲,林玉明根本没有时间去偷,他只进去几秒,是拿了窝窝头直接出来的那种,哪里来的及拿东西。 这不成了问题,自己可能冤枉人,更让他无奈的是,这件事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林大海跟他没完,敢污衊他的儿子,真当人家这个派出所副所长是假的。 易中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林玉明却是直接开口说“一大爷你既然说是我偷的,那不知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放在碗柜里面,窝窝头放在上面,腊肉是放在下面,那可是两斤多腊肉,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易中海將情况告知,同时心里盘算此事该如何解决。 “二十几个窝窝头,再加上一块两斤多的腊肉,这么多东西往外拿,能往哪里藏,大家都说说,刚才谁看到我拿东西,更別提这么多,我能往哪里放?” 说著,林玉明大大方方的张开双手,示意眾人查看情况,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拿东西。 情况在那里,他从易中海家出来之后直奔何雨水身边,根本没有离开,哪里能拿其他的东西,別说二十几个窝窝头,哪怕是一个也没有藏的地方。 隨后他將目光看向易中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走到他身前,脑袋微微昂起盯著他询问“一大爷还请解释一下,我是如何从你家里偷走的东西,又是藏在哪里?” 他年龄虽轻个子也没有长开,不过是个没毛的少年,此刻却是毫无畏惧,看向大人的目光带著冰冷的寒意,想要坑人找我的麻烦,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易中海张张嘴,冷汗一滴滴从脸颊滑落,他哪里知道此事,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认为是铁蛋偷的东西,这才急匆匆衝出来想要知道情况,找到自己丟失的东西。 但听他这样说,顿时不知该如何处理,铁蛋怎么看也没有偷东西的可能,他没有时间没有赃物,即使想要栽赃也不可能。 这不是钱,你可以说他藏在身上,这么多东西,根本没法藏,让他想说什么也是无用。 这该怎么办,他一时间无法处理。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好一个看错了,一大爷你不是看错了,你是想找我的麻烦。腊肉你说放在柜子下面藏著,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三个窝窝头,直接拿出来给雨水吃了,但不知你说的那些窝窝头到底在哪?” 什么?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不知是什么情况,难道窝窝头早就被人给偷走? 不可能啊,早晨吃过饭之后,媳妇將东西放到橱柜是他亲眼看到,他又一直呆在家里没有离开,现在却听到他这样说,一时间有些愣住有些怀疑起自己。 不对,他听到铁蛋呼喊出来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橱柜,看到窝窝头还放在那里,根本没有少。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知道自己的窝窝头又要不保,心里不爽。 但让他说窝窝头就在那里,却又无法从铁蛋这里找到东西,二十几个窝窝头再加上一块两斤多的腊肉,放在麻袋里也得小半袋,没有人能拿著这么多东西却不被人发现。 换句话说,铁蛋根本没办法拿出这么多东西,却无法被人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可能,他不可能拿走东西。 时间上不允许,几秒的时间別说偷盗,连拿起二十几个窝窝头都不可能。 在他身上更没有东西,不可能是他偷的。 第11章 易中海的污衊 这这这,这该如何解决? 易中海脸色难看,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为何会出问题? 易中海心中急思,但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的问题。 正著急不知如何处理,一大妈打开门从家里衝出来帮忙解释“铁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將窝窝头放到其他地方,你一大爷没有看到,这才引发的误会。”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只是没有注意,没有其他意思。”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鬆了口气,幸好媳妇激灵找了个合適的理由,否则自己真不知该如何处理。 说著他將目光看向其他人,希望他们能帮忙解释一下,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在院里还是有一定声望的,这点小事他们会帮忙。 眾人反应过来,纷纷站出来帮忙解释“是啊铁蛋,老易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很好,哪里会弄那种事情。” 林玉明点点头表示知道,易中海鬆了口气,一颗心落了地,只要能不让人怀疑,剩下的一切好说,他真的不想出问题。 谁知却听林玉明悠悠说道“那就请一大妈將窝窝头拿出来,以证明我的清白,我不是偷东西的贼。” 啊,这个…… 一大妈傻眼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为了给自己男人解围,这才开口说被自己端到另一处,但让她拿出来,自己没有那个能耐啊。 家里的窝窝头真的没了,她也找不到。 脸上露出尷尬笑容,侷促的站在那里,都不知说什么好,在眾人好奇的眼神中说“这个不用了吧,哪里需要拿出来。刚才真的是你一大爷看错了,没有別的意思。” 说是如此,其实就是没有办法找到窝窝头,无法拿出。 “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你们这是污衊,我不过是从你们家里拿了几个窝窝头给雨水,夫妻两个就这么污衊我,咱这是要干什么?”林玉明鄙夷的看看她,摆明了不相信。 “没有没有,我哪里会那么干。” 易中海连连摆手,哪里敢承认这种事情,我不要脸面的吗,哪里能这样。 “那你的窝窝头呢,有本事拿出来看看,明明没有窝窝头,凭什么冤枉我?” 这个…… 易中海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家里真的有窝窝头,只是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今天明明蒸了一锅窝窝头,刚刚放凉收起来,是以后几天的主食,结果忽然没了,这才以为是铁蛋偷的。 现在想让他再拿出来,哪里有那个本事。 张张嘴想要解释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中纳闷自己的窝窝头去了哪里,难道是不小心被人给偷走了,到底是谁会干这种事? 他不由的將目光看向贾张氏,这傢伙平常最喜欢小偷小摸。 气的贾张氏一蹦三尺高,指著他高声喊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偷东西,哪里有你这样乾的。易中海別想將事情赖到我头上。”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分明有这个可能,只是他不好跟对方爭辩,咬咬牙强行解释道“铁蛋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种人。” “我不听你的解释,你们大人想要栽赃,我也说不出什么,不过是几个窝窝头,咱至於这样吗。” 林玉明委屈的摸摸眼角,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囡囡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紧紧抱住哥哥的大腿,躲藏在后面,只露出小脑袋警惕的看著 “铁蛋哥,我不要窝窝头了,一大爷还给你。” 何雨水脑子有些乱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本能的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事,她不捨得將窝窝头递给易中海,想要还给他,不想让人因这种事情爭吵。 “不用不用,你留著吃吧。” 易中海哪里能要,但何雨水更不敢要,眼看一大爷不要,蹭蹭蹭跑到易中海家里,將窝窝头放下,跑过去抱住林玉明的另一条大腿,算是安慰。 这一幕,让眾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嫌弃他逼迫孩子,太不应该。只是几个窝窝头,哪里有这样乾的。 不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易中海张张嘴想要解释,但这种事他怎么解释,根本没有办法啊,情况在那里,自己拿不出证据,难免让人怀疑。 注意到周围邻居略带怀疑的眼神,差点没气的跟人拼命,你们这群傢伙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 他堂堂的一大爷,是院里有名的好人,哪里会干出这种事情,有心想要辩解却张不开嘴,他实在不知道家里的窝窝头去了哪里,为何会突然消失,是被谁偷走。 更不好解释为何一定认为是铁蛋偷走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心思狭隘,对铁蛋很是不爽,下意识的就认为他是那种偷拿自己家东西的人。这傢伙昨天偷偷多拿了自己两个窝窝头,就是这种人吧。 这该怎么办? 他不能这样啊。 正要解释,林玉明抱起何雨水,又牵著囡囡,一副你们是大人可以隨意污衊,我没办法解释的模样,带著妹妹离开。 只留下那萧瑟无辜的背影。 咱就是个孩子,只能被大人欺负!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能不能行,咱不能这么干啊。 易中海伸出手想要將他喊回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知该如何说。 林玉明走出四合院,眼泪如珍珠般一滴滴划过脸颊,落在胸前湿了一片,让何雨水看的也不禁流下泪来,哭著给他擦著眼泪:“铁蛋哥不哭,是雨水不好。” 说著,眼泪也跟著流下来。 林玉明流著泪安慰,靠,辣椒麵抹多了,眼泪止不住啊,早知道少抹点。 隨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时候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冤枉。东西就是自己拿的,但那又如何,你找不到证据,反而还得想办法自证清白。 让你这个混蛋找老爸告状,你啊就想办法自己证明清白吧,否则你就是个不要脸欺负孩子的混蛋。 只是可怜了雨水,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留她在家里这是要饿死的节奏。 第12章 行走江湖的保命计 “铁蛋哥,铁蛋哥。” 猫蛋狗蛋匆匆从四合院跑出来,高兴的衝著他招手。 林玉明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两人询问“你们怎么来了?” “铁蛋哥,咱们今天还抓麻雀吗?”两人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看著他询问情况。 “不了,麻雀太小没有肉。” “啊。”两人有些傻眼,他们想跟著一起抓几只麻雀吃,那美味的麻雀太好吃了,他们还想吃。但铁蛋哥不抓了,怎么办?他们找不到啊。 但想了下还是跟在他身边,虽没有说话,意思却表达的清楚,要跟他一起玩耍。 正要带著他们离开,阎解成、阎解放匆匆忙忙从院子里跑出来,边跑边喊道“铁蛋哥你们去哪,咱们一起玩。” 两人脸上洋溢著热情,想要跟他一起,昨天他们没能在一起,以至於没能吃上麻雀,心里懊悔了一天啊,今天有机会,必须跟著,看铁蛋哥干什么。 看的林玉明也是服了,知道他们是想得到好处,没有好处也能一起玩,他们只有十来岁,还是个孩子,正是喜欢玩耍的年纪。 这情况让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站在原地思考了下询问“今天咱们干什么?” 几人摇头,他们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阎解成歪著脑袋想了下喊道“铁蛋哥,要不然咱们去捡煤核?” 他不过十二岁,还是个孩子,能想到的就是捡煤核。 煤核就是没有充分燃烧的煤炭,这会儿工厂的锅炉燃烧的不完全,剩下的煤渣儿,里面依旧有黑色的核儿。捡回来把外面的煤灰扒下去可以继续燃烧。 这东西不仅能当做柴火,更能卖给买不起煤炭的穷困家庭,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零钱来源。 但林玉明只是想了下直接摇头,捡煤核哪有那么简单,太脏太累,还得跟眾多孩子一起爭抢,没有一定的狠劲,很难抢到煤核。 再说干这个太脏,因为拣煤核的大多都像个矿工一样,脏乎乎黑黢黢的。有些家长就会教育孩子——“別整天在外头和人家打架,像个拾煤核的野孩子。”又或者说:“看看你这个脏样,像个拾煤核的似地。” 带著两个小女孩去捡煤核弄的一身脏,咱没兴趣。回头衣服脏了还得洗衣服,这让他更没有动力。 家里三口人,老爸得干活,每天忙的不著家,妹妹太小才五岁,唯一能干活的就是自己,他是天然的劳动工具。 心里想著,很快想到一个主意,衝著眾人招招手说“拿著袋子咱们走,我带你们找点好东西。” “好好好。” 几人大喜,猫蛋狗蛋冲回家拿了几个麻袋,跑过来眼巴巴的看著他,想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林玉明挥挥手带著他们直奔铁路线,几人速度不慢等来到铁路边,一辆绿皮火车正在轰隆隆的驶过去,散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等火车离开,几人站在铁道边,看著几道长长的铁轨直奔远方,看不到尽头。 阎解成看的好奇,不知道他的目的,仿佛想到什么,一脸激动的看著他询问“咱们是不是偷螺丝?” 林玉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傢伙很会想,这种东西也是能偷的吗,这是什么,这是固定铁轨用的,万一出事火车都可能出轨,到时他还是个孩子也不好使。 “滚蛋,我说的是那个。” 林玉明训斥一句,隨后伸出右手一指旁边的梧桐树,几人抬头看过去,大树足有合抱粗细,上面树叶繁茂,阳光也无法穿透,但这有什么? 他们根本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东西,只能又將目光转过来,好奇的看著他,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那上面有喜鹊巢,谁上去將它摸下来?” 眾人更加纳闷,不知为何要找喜鹊巢,但听到铁蛋哥这样说,猫蛋当即喊道“我来。” 他跑到大树边,朝著手上啐了口吐沫,抱著大树蹭蹭蹭往上爬,很快就爬到树上消失在茂密的树叶之间。 没一会上面传来他惊喜的声音“铁蛋哥,是铁丝,我这就扔下去。” 说著有铁丝从上面掉落,先是零星几根,接著数量更多,没一会,一个硕大的鸟巢从上面砸下来。 鸟巢是那么的巨大,那么的沉重,以至於几根树枝被鸟巢砸断,跟著落下来,砸在地面带起阵阵灰尘。 等猫蛋从上面走下来,眾人围过去查看,就看到鸟巢上面,树枝木棍儿铁丝掺杂在一起,形成一个鸟巢。 而铁丝这是铁件,能卖钱的,而且相对而言比后世值钱的多。 后来国內钢铁產量十亿吨,占全世界百分之五十以上,排名第二的三哥,只有一亿多点,只是个零头,钢铁不是问题,想买隨时能买到。 但现在,五零年的时候全国钢铁產量不过是六十一万吨,远远无法满足需求,即使是废旧铁丝也是好东西啊,否则后来老师怎么会发动学生捡铁丝铁钉等东西回收用来重炼钢铁。 “铁丝,喜鹊怎么会用铁丝筑巢?”阎解成纳闷询问,没想到竟然有铁丝存在。 “谁知道,或许是它们的习性吧,將铁丝捡出来捆绑好,咱们接著找。” 林玉明隨口一说,实则是早有腹稿。 喜鹊筑巢喜欢就近寻找树枝木棍,铁路沿线周边会有不少散落的铁丝,看著跟树枝相差不大,喜鹊会用它们筑巢。后来就曾经报导过有人发现喜鹊用铁丝搭建的巢穴。引起一时轰动,让人惊嘆。 实则早在九十年代就有人利用过这个特性。有人投靠亲戚,沿著铁路线从四九城出发去羊城,靠卖喜鹊窝里的铁丝为生,一路走一路掏喜鹊窝,等到达的时候兜里还多了两百多块钱。 阎解成答应一声,带著弟弟开始捡铁丝,先找到一根粗的大点的当做綑扎的工具,剩下的铁丝则搭在上面准备綑扎带走,没一会將所有的铁丝抽出来綑扎好,弄了不小的一捆。 喜鹊不小,喜鹊窝更是能达到直径半米,去除树枝,铁丝还有不少,看著足有几斤。 好东西啊,几人一脸兴奋的看著他,想让他带著接著找麻雀窝。 林玉明点点头带著眾人接著寻找,一群孩子跟在他身后留下欢快的笑声,找到一个麻雀窝,林玉明伸手一指,猫蛋不等他说话,直接爬上去弄麻雀窝,阎解成站在下面等著。 林玉明没有管两人,带著眾人接著寻找,他眼神犀利,能在远处就发现喜鹊的踪跡,只需过去查看即可,大多能在树上看到喜鹊窝的踪跡。 虽然不是每个喜鹊窝都有铁丝,但大多都有。这些喜鹊窝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掏过,积攒的铁丝还是不少的。 沿著铁路线一路往前走,猫蛋狗蛋爬树,阎解成、阎解放、雨水、囡囡几个孩子在下面捡拾,林玉明则负责寻找窝,形成一套明確的分工,等中午的时候已经弄了不少。 铁丝扎扎刺刺不好装麻袋,就找了根棍子挑著,只需將一捆捆的铁丝捆在棍子两头跟挑扁担似的挑著即可。 囡囡和雨水年龄小,挑不动,却能抬著,就用一根棍子吃力的抬著。 眼看弄了十几捆,几人肩扛手抬都有些吃力,就带著他们找废品站卖掉。 找地方吃了点饭,下午接著寻找,直到傍晚才拖著疲惫的身躯返回。 第13章 分钱 几人回到南锣鼓巷,林玉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角落准备分赃,不对是分钱。 將卖铁丝的钱拿出来,仔细数了数,薄薄的一沓,足有六万三千五百块。里面还有两张一万的钱,一后面四个零看著就让人安心。 可惜这年头还是用的第一套钱幣,六万三千五百块听著不少,换算成后来不过六块三毛五,但对一群孩子已经是巨款,激动的几人两眼放光,眼睛紧紧的盯著钱,恨不得现在就能拿走。 看了几人一眼,林玉明开始分钱:“猫蛋狗蛋你们每人一万块。” 他將两张一万块的递给两人,算是今天他们爬上爬下的嘉奖。 “多谢铁蛋哥。” 两人接过钱,高兴大喜,翻过来调过去看著手中一万块的大额纸幣高兴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也能赚到钱,还是这种大钞,他们感觉从没有这么富裕过。 “解成解放。” 不等他说完,两人已经靠过来,两眼放光的看著他,一块钱啊,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零花钱,自己一定得藏好,不能让父母找到。 “你们每人七千。” “啊,凭什么我们少三千。” 两人当即不干了,嚷嚷著不同意,同样是一起去的,凭什么他们少三千。 林玉明白了他们一眼,淡淡说道“猫蛋狗蛋爬上爬下累的不轻,更要承担不小心掉落的风险,你们呢,你们干的什么?” 这个……两人低头不说话,他们当然是站在下面捡铁丝,谁想爬上爬下,那样不累吗,更会磨著裤子,你看看猫蛋两个裤子都磨出两个窟窿。 但让他们放弃又不甘心,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零钱,哪里捨得放弃,绝不能出问题。一咬牙喊道“刚才你也没说啊。” “那明天你们爬树,猫蛋他们在地下捡。” “我们不会爬树。”两人哪里愿意,爬树不累吗,谁想往树上爬。 “那我没办法。” 不想理会这两个混蛋,直接將钱递给阎解成,让他跟弟弟一起分。 不愧是阎埠贵的儿子,这斤斤计较的模样,他也是服了。 转头递给雨水五千,何雨水將手放在背后摇著头有些不好意思要。 林玉明安慰道“你也是出了力的,拿著钱也能在饿的时候买些吃的。” 想到饿著肚子吃不上饭的场景,何雨水这才接过钱,甜甜的喊了声“谢谢铁蛋哥。” 林玉明摆手表示没什么,就准备带著眾人回家,这下囡囡不干了,撅著小嘴喊道“哥哥哥哥我的钱呢?” “你要什么钱,你吃饭都得我花钱,下次想买什么给我说,我帮你买。” 这个……囡囡想想的確如此,不再要钱,却没有发现哥哥笑的跟討要孩子压岁钱的父母似的。 分完钱带著几人返回家中,准备做饭,晚上咱还得做饭,这事情弄的,鬱闷啊。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猫蛋狗蛋已经等不及,举著手中的钱奔跑著衝进去高声喊道“妈妈,你看啊,我赚钱了。” 別呀,说好的是零钱,你为何要给大人。阎解成傻眼,赶紧摸索著找地方藏钱,总之绝不能出问题,他不想將钱给大人。 但可惜没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哪里还来得及藏钱,只能放到裤兜里,期盼著大人不会搜。 嗯,很傻很天真的想法,但对孩子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等他带著孩子返回四合院,猫蛋的父母正看著儿子炫耀他如何得到的钱,是如何的不容易。在周围是院里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邻居,都想知道事情经过。 听的眾人满是惊讶,没想到竟然这样厉害。 看到他进来,更是惊奇的看著他,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等本事,阎埠贵衝著他微笑点头,隨后將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儿子。猫蛋他们得到一块钱,你们呢,好儿砸。 阎解成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感觉承受不住,想要躲避,阎埠贵已经几步衝过去,笑著对他们喊道“好儿砸,咱们回家。” 说著一手一个儿子,要带著儿子回家,然后嘛,交钱! 別呀,我的钱,阎解成伸出双手抓向林玉明,期盼著这位铁蛋哥能帮忙解决,然而他的手不够长,只能绝望的被老爸拖回家中。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带著妹妹返回家中,刚刚走进中院,何雨柱从家里衝出来,双目赤红的看看何雨水,衝过来喊道“雨水回家。” 说著抓著她就往家里走,拽的她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也不管不顾,就要拖著她往回走。 这情况弄的,这是怎么回事? 眾人好奇看著,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傻柱这又是在干什么。 何雨水被嚇得哇的一声哭出来,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大哥的手掌,只能被拖著走,林玉明眉头微皱,疾走几步站到他身前拦住他的去路询问“柱子哥这是打算干什么?” 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说“这不关你的事。” “听著的確如此,但我带著她出去一趟,一路上都高高兴兴的,结果回来就弄成这样是打算干什么,摆明了打我的脸。拦著他淡淡说道“然后呢,你就是这么对待她,这是你亲妹妹。” “我……我知道,我是在教育她。” “教育她什么,不让她跟別人一起玩,还是教育她不能吃別人给的东西?” 这个…… 何雨柱低下头,他不想说,但心里清楚的知道事情必须说清楚,否则不合適,只能硬著脖子说“我会带著她生活,不用你们可怜。” 靠,你这个傢伙,不识好人心啊,或者说被忽悠瘸了。道德天尊的忽悠大法还是很有威力的,不知道的人,很容易被他忽悠的找不著北。 鄙夷的看著他嘲讽道“行啊,你带著她回去吧,反正是个赔钱货,饿死算了。” “她是我妹妹,不是赔钱货?”何雨柱气愤反驳,嫌弃他说自己的妹妹。 “那你就不给她吃的,早晨饿的哇哇哭,中午要不是我带著更得饿著肚子一点吃的没有,你这个哥就是这么当的?这不是想饿死她,是打算干什么?” 第14章 倔犟的何雨柱 这个…… 何雨柱眼都红了,紧紧的盯著他,恨不得现在就將这个混蛋给砍了,但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事实便是如此,他无力照顾妹妹。 强忍著心中的气愤喊道“那也用不著你管,我会管她的。” “行行行,你管著妹妹,一顿一个窝窝头总得有吧,咱都是当哥的,不说让她顿顿大鱼大肉,至少也得吃饱。” 林玉明说明情况,让他给个保证。 “我……我会的。” 何雨柱强行爭辩,表示会养活妹妹,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没有力气。 “那就是没有,你连养活妹妹的能力都没有,又不想接受邻居的同情,这是干什么,想要饿死雨水,省的这个赔钱货拖累了你。” “我不是。” “你就是,你顿顿吃饱了,將妹妹饿的哇哇哭,这种哥哥有个屁用,还不如没有,那样雨水好歹还能有邻居同情,能给她一口吃的。大家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却是对著周围邻居们说的,询问他们的意见。 “是啊,柱子,咱不能这样干。” “咱得看著点雨水,她早晨在院里哭,我看著都心疼,可怜的小丫头。” 眾人站在周围纷纷劝说,想让他对妹妹好点,能有人上前摸著何雨水的小脑袋瓜,一副非常同情的模样。 至於给她吃的,咱听听就好,我自己都不捨得吃,哪里捨得给別人,但不妨碍他们嘴上说点好听的,嘴上支持也是支持嘛。他们不捨得出东西,好话还是能说几句的。 这一句句的劝说,让何雨柱傻了眼,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难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他不禁將目光看向易中海,这都是易中海说的,一大爷说男子汉大丈夫必须挺直脊樑做人,不能接受別人的施捨,怎么到了別人那里就是另一种说法。 他感觉脑子一半是水一半是面,被人那么一搅成了浆糊,转不动。 易中海无奈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走到人群中央,看向林玉明,劝解道“铁蛋不要胡说,柱子只是自尊心强,哪里会捨弃妹妹。” 他国字脸,昂首挺胸背著双手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看著就让人心安,谁能想到背地里竟然是个偽君子。 “那就能不顾妹妹的死活,咱別的不说,每顿一个窝窝头没问题吧,再少那就得饿的受不了,雨水好歹还得长身体,总不能让她天天饿的哇哇哭。柱子哥,知道你过的艰难,但也得对妹妹上点心,这点事情能做到吧?” 林玉明直接反问,让他说明情况。 “我我我……” 何雨柱说不出话来,何大清离开,一分钱都没给家里留,家里粮食也不多了,即使省著吃,也不够啊。他每天肚子尚且饿的火烧火燎的,只能在酒楼吃別人的剩饭过活,哪里还能护得住自己的妹妹。 林玉明嘴角漏出一抹嘲讽笑容,有本事的自尊是自尊,没本事的自尊那就是倔犟,你这是为了那无所谓的自尊要饿死妹妹。易中海当真是能忽悠。 看了眼周围的邻居,朗声开口道“那就是没有,既然这样,咱们作为邻居是否得帮柱子哥一二,一大爷你说呢,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不能眼睁睁看著院里的邻居饿肚子,甚至被饿死吧?她还是个孩子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咱们得帮忙。” 易中海很想说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日后会帮助这两个孩子,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表示的確如此,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他不能说什么。隨后看著邻居们,想要必须商量出一个办法救助何家,这是他作为一大爷应该干的事情。 心里气的咬牙,他本想將何雨柱往死里坑,让他饿的承受不住的时候再出面拉他一把,將他从泥潭中拉出来,让他心生感激,但被铁蛋一说,只能答应。 看了眼周围邻居,说的话很好听,但听到真的要给別人帮忙,一个个忍不住往后退,生怕不小心就得花钱,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哪里能乱花。 易中海眉头微皱,知道他们不想帮忙,但铁蛋已经开口说起远亲不如近邻的事情,他作为一大爷为了院里相亲相爱的未来,也必须办妥此事,否则日后必然有人拿今天的事情说事。 你说相亲相爱,结果何雨水快被饿死了,也没人管,就是这么相亲相爱的? 今天的事情无法解决,院里没有未来。 为了以后,他不仅要帮忙,还得想办法將事情办的妥当,不能出一点问题,最好所有的邻居都能出钱,不管多少,至少你得出,让人知道院里邻居是很和睦有同情心的。 衝著周围高声喊道“大家都来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聚在一起商量一下该如何帮助柱子,帮他將雨水养大,想来有大家一起出手,有大家一起照顾,雨水会生活的很好。” 说著他衝著刘海中、阎埠贵招招手,示意他们上前,这已经算是全院大会,作为院里的大爷咱们得起带头作用。 刘海中有钱不將这点事情当回事,直接分开周围人群走入中间,享受邻居们四面包围的快感,在这里他仿佛成为领导,领导著院里邻居处理事情。 但阎埠贵那是恨不得挖个坑將自己埋了,这是掏钱的事情,谁想出头,只是他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心里再不想也得答应,跟著进去查看情况,看事情该如何解决。 我的钱,我的钱啊!!! 想到需要掏钱,他心痛的肝都是疼的。 “不用,我会养大雨水,不用你们帮,大不了我少吃点,一定能养活她。” 何雨柱摇头不想让別人帮忙,他想到一大爷说的,一个人的同情尚且不想接受,更別提是院里所有人的同情,这跟乞丐去別人门上磕头乞討有什么区別。 他何雨柱还是要脸的,哪里能这样干。 “那你有钱吗,有能力养活妹妹吗,你没有,你这不是有骨气,你这是不想跟邻居们在一起。” 林玉明直接询问,让他回答。 何雨柱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说,但让他答应此事,他心中的倔强不想答应。 第15章 保鏢兼大厨 林玉明看了眼何雨柱,满是同情,这傢伙被忽悠瘸了。 不过也是,本来有何大清这个顶樑柱在,何家生活不错,结果老爸忽然跑去给人拉帮套,让他承受不该承受的打击,说一句天塌了不为过,十几岁的少年心性不稳,遇到此事更承受不住,还不是被人轻鬆忽悠。 易中海一脸正气,做事也算不错,在周围名声不错,谁能想到这个傢伙竟然会坑人呢。 想了下劝解道:“实在不行这钱就当是借的,你日后一分一分的还回来,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主意好,何雨柱顿时感觉自己的脊樑挺起来,不是那要饭的乞丐,赶紧点头说“没问题,我一定还。” 他感激的看著林玉明不知说什么好,感觉这个主意是落到自己心坎里,照顾了他的自尊。 只要能有钱他一定能养活妹妹,不说有多好,至少不会让她饿肚子,至於以后,他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师父说过,他是难得的厨师天才,一定能在厨师圈里闯出名头。 不过是借点钱而已,一定能还回去。 谁知场面却冷淡下来,没有人说话。谁想管这种事情,人都是短视动物,只看重眼前的利益,不会规划未来,大多是活一天混一天,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多费脑子。 很少有人能看到別人的潜力,懂得投资。 何雨柱在他们眼里不是那个功成名就后的轧钢厂食堂大师傅,不过是一个老妈病逝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还带著一个拖油瓶妹妹,在院里挣扎求生的厨师学徒。 这等家庭如风中烛火,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熄灭消失不见,借给他钱,很大概率收不回来,谁想这样。 眾人不说话,不想借钱,场面顿时冷场,只剩下何雨水低声哭泣的声音。 易中海脸色微变,这群邻居怎么能这样,不能如此,他还想將四合院建设成为文明四合院,哪里能各过各的,如此冷漠无情,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別。 一直这样下去,別说文明四合院,不被人嫌弃都是好的。 低咳一声,將眾人目光吸引过来,朗声说道“铁蛋说的是,有自尊心是好的,但咱们都是邻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有困难找邻居帮忙也是应该的。 你有困难的时候別人帮忙,別人有困难的时候你也去帮助,大家相互帮助,才能更好的在这个世道生活下去。既然柱子想借钱,我可以借给你五万块,咱们先花著,日后有需要儘管找我借,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他说话正气凌然,给人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让人暗暗点头,但很可惜没人出头。 没有人想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打水漂,將钱借给何雨柱,这不是让钱打水漂的节奏。 这情况弄的,易中海都麻了,你们这群傢伙还能不能行,我是为了整个四合院啊,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响应,咱能行吗。 扫视一眼四周,將目光看向贾张氏,这是自己徒弟的老妈,你必须支持我的工作。 贾张氏將头微微一抬,看向远处的杨树之上,那里有几只麻雀落在上面,唧唧咋咋叫个不停,不时的在树枝间蹦蹦跳跳,充满活泼的生机。 这要是能让自己抓到多好,炸麻雀也很美味,当初老贾抓过几只麻雀,用油那么一炸那叫一个香,让她至今怀念,想起来都忍不住流口水。 我去,你这个混蛋,我让你在何家得到的好处不少,结果你是翻脸不认人啊。 若非这个事情他不能当著別人的面说,非得找她的麻烦不可,很是无奈的將目光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站在人群中,一脸好奇的看著邻居们,在那里看热闹。 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啊,这个时候在旁边看热闹?院里有事你不出头,要你这个二大爷有什么用? 易中海更是无奈,感觉这傢伙有些难带,只是事情已经如此,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將刘海中拉到一边低声劝说,让他帮忙借钱。 院里有事你出头,咱才能贏得院里人的钦佩,让他们愿意听从你的號令,否则你在院里没有用,哪里需要你这个二大爷。 对对对,刘海中赶紧点头,朗声开口道“柱子,二大爷也借给你钱,我借你十万块,不用著急还,等以后有钱了再说。” 他作为二大爷,有志成为一大爷的人,一定要比易中海乾的更好。看了眼四周的邻居,从他们眼中看到惊讶,更是忍不住脑袋微微昂起,感觉自己办了件大事,否则他们怎会敬佩。 易中海牙疼,你这个傢伙借这么多干什么。 这么多钱加上自己省吃俭用,足够他养活妹妹好几个月,一下子就能缓过来,將那压在身上的重担减轻不少,不至於压弯脊樑,用不著別人接济,至少不会太过感激。 只是人家已经借钱他不好说什么,只能盘算著日后想办法处理。 不过是十五万,看著不少,但若是生一场病,这点钱算什么。 转而將目光看向阎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你也得借点钱,別的不说,咱不能落下,否则三位大爷的名声在院里难免有些污点。 他们刚成为院里大爷不足一年,声望不足,不在这个时候借著机会刷声望,等到什么时候。 但阎埠贵不想答应,这是自己的钱,他恨不得一块钱掰成十瓣花,哪里捨得將钱给別人,借钱也不行。留在手里他能想办法钱生钱,借给別人,哪里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不管易中海如何看自己如何使眼色,就是不同意,说什么也不肯借钱。 被他弄的承受不住,忽然开口喊道“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铁蛋你们一起去捡铁丝,为何猫蛋狗蛋他们是一万块,到了我儿子这里就是七千,咱不能这么干。” 阎埠贵站在那里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眼中闪烁著名曰算计的光芒,他不想自家少拿六千块,六千啊,能买一斤猪肉,留著这个钱买点猪肉吃不好吗。 更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岔开话题,他不想借钱。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这个混蛋的意思,这事情弄的,他也是服了,隨后说道“三大爷难道解成没告诉你原因?” “什么原因不原因的,你们一起去捡铁丝,却差距这么多,能行吗,是不是欺负他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孩子,咱们不能这样。” 最后一句更是对著周围人说,让他们评评理。 这让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忍不住暗暗点头,认为他不能这样干。 林玉明很是无语,接著开口解释原因“不是我不想给,而是不能,猫蛋狗蛋负责爬树,爬上爬下捅喜鹊窝,而解成解放只是在树下捡现成的,我给他七千都是好的,总不能都是一样的。” “你……” 阎埠贵那个气,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孩子出去玩,哪里能计较那么多,既然是一起玩耍,当然要平分。” 易中海开口劝解,听的他咬牙,听著的確如此,但他是按照分工干活,是工作,你却是偷换概念说是玩耍,这能一样吗。这傢伙是借著这个机会暗戳戳说自己贪財,连同伴的钱都扣。 你这个混蛋,咱不过是跟雨水走的近一点,影响到你的计划,就想著打压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当真是好的很,偽君子名不虚传。 翻翻白眼直接反驳道“那就是说不管什么分工,大家挣得钱都得一样,那一大爷要不然跟三大爷一起平均一下,我保证跟同伴们一起平均。” “这不一样,我这是工作,我们挣的是工资。” “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分工不同,猫蛋狗蛋跟他们也是分工不同,爬上爬下累就不说,万一树枝不小心折断,掉下来摔断腿都有可能,哪里是在下面的能比。 这要是照你这么说,咱们的工资都平分多少,也不会有多少之分,很公平的。” 易中海不说话,知道自己不好多说,毕竟自己的话听著有理,但真正爭执起来院里人也不会信。哪怕是一起捡煤核也有多少之分,更別提是这个。 但经过此事,阎埠贵也没有说什么,事情已经如此,他不好说什么,更主要的是保住了自己的钱,用不著再借出去。 能有十五万块钱已经不错,刘海中回家拿来十万块给他,勉励几句,易中海也拿来五万块递给他,让他带著妹妹好好生活。 “多谢多谢。” 何雨柱激动的眼泪都流下来,没想到院里人对自己这么好,十五万啊,这么多钱,日后自己一定能好好带著妹妹生活。 易中海点点头,想要开口跟他多说几句,至少忽悠他几句,总不能给了钱,却连感激都没有。 林玉明巧妙的一个健步挡在他身前,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劝说起来“没什么,这件事是我应该乾的,都是院里邻居,雨水跟我妹妹也一样,哪里能让她受苦。……” 不就是cpu,你来我也来,看谁更厉害。 本来这件事没什么,但易中海一直找他的麻烦,弄的他厌烦了,林玉明决定直接將何雨柱拉过来。 四合院战神虽然是个调侃,但拳头的確够硬,当然最主要是这位乃是轧钢厂食堂大师傅,网络三大厨神之一,若是能跟他打好关係,那就是私人厨师,还是不用花钱的那种。 不要钱的保鏢兼大厨,谁不想要,而自己所要付出的,不过是几句好话而已。 何雨柱点点头,对林玉明很感激,但他更想跟一大爷说几句,也好將事情问清楚,想知道事情为何不跟他说的一样,他借钱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玉明哪里能让他离开,將麻袋往地上一扔,说“柱子哥,这是我今天抓的斑鳩,你帮忙做一下,晚上咱们一起吃。” 斑鳩也在树上筑巢,被他看到顺便抓过来,作为鸽子的近亲,斑鳩体型只比鸽子小一点,几只斑鳩就能让人美餐一顿。 “没问题,不过你们自己吃吧,我就不去了。”何雨柱直接答应。 “你是主厨,菜是你帮忙做的,你不吃能行吗,再说这件事也有雨水的功劳,咱们正好一起吃。” 何雨柱想了下点头同意,心中很是感激,知道林玉明是想拉自己一把,他对这个弟弟很感激。顾不得找易中海询问情况,拿起斑鳩跑到水池边清洗处理,准备做菜。 他虽然只是学徒,但从小跟著老爸一起,厨艺不说很好,但绝对不差,製作斑鳩没问题。看到里面足有八只快要长大的斑鳩,更是感觉难得。 林玉明没有管他,转而將目光看向猫蛋狗蛋,笑著说“等下带著弟弟妹妹去我家吃饭,咱们一起喝斑鳩汤。” “多谢铁蛋哥。” 两人大喜,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本以为自己赚了钱,斑鳩就没有自己的事,没想到还能吃一顿,太好了。 阎解成阎解放嘴角有口水流出,想到自己也能跟著喝斑鳩汤,他们很高兴,顺便还能带著弟弟一起去,更让他喜欢。 然而,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铁蛋哥的喊声,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也得去啊,我们也干活了。 阎解成忍不住询问“铁蛋哥,我们呢?” “没你们的事,干活不想干,钱却想多分,还告状让大人来要钱,谁想跟你们一起玩。” 啊! 两人傻眼,他们的確有些偷懒,也想多分钱,但真的不是他们告状,这是老爸自己干的事情,为何要赖到我头上。 无奈將目光看向老爸,想让他出面查看情况。 谁知还不等他开口,易中海已经站出来说道“铁蛋你怎么能这样,既然是一起玩的,哪里能这么对待伙伴。” “我才十三是个孩子,讲究的就是心气,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事情找我爸,让我爸教育。” 噗嗤,不知谁笑了声,隨后赶紧闭嘴,憋著笑不说话。 你这话说的,分明是说小孩子不讲理,不想理会他,更有种只能自己老爸教育的意思。更主要的是,其中未必没有暗戳戳说,想教育孩子,自己去生一个的意思。 可怜易中海没孩子,就被人这样嘲笑。 第16章 许大茂挨揍 易中海脸都是黑的,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能不能行。 狠狠瞪了他一眼,勉强露出笑容,接著询问道“都是院里的孩子,你这样干什么。” “所以你去找我老爸,让我爸教育,一个邻居非得教育別人家的孩子,不知你是出於什么身份?”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那不过是街道办的联络员,负责传达街道办的决定,难道还能教育別人家的孩子?柱子哥快点做饭,咱们儘快吃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你做的斑鳩汤。” 最后却是直接对何雨柱说的,根本没有理会易中海的意思。孩子嘛,就要有孩子气,谁跟你讲理,他没兴趣管这个道德天尊。 气的易中海浑身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將林玉明给砍了,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干,他老爸是派出所副所长,哪里是自己能处理。 转而將目光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认为要不要请解成解放一起吃?” 这个…… 何雨柱傻眼,清理斑鳩的手都停下来,吃惊的看著眼前眾人,这件事自己不知道啊,他哪里知道。 林玉明不屑道“一大爷当真是找了个好人,他不过是过来帮忙的厨师,食材又不是他的,你询问他这种问题,是想让他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他一个厨子凭什么拿別人的东西送礼,不是,直接得罪了你还有阎家,这不是让他左右为难。” 易中海猛然转头,紧紧的盯著他半晌,这才勉强笑了下开口说“这是我的错,没有想清楚,柱子你接著干活吧。” 说完转身回家,將房门关上,不想理会此事,关门的时候一脸笑容,但隨著房门紧闭,脸上瞬间由晴转阴,脸色铁青猛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摔了泄愤。 杯子高高举起半晌,最终无奈放下,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气休息。他不是不能摔,但声音传出去,谁都知道他被气的不轻,为自己名声著想,不能如此。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笑没有理会,自己带著妹妹回家休息,想坑我也得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 何雨柱厨艺不错,没一会就將八只斑鳩做成了斑鳩汤。 都说一鳩胜三鸡,事实也是如此,一只斑鳩的营养价值超过3只鸡的营养价值,斑鳩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营养丰富,有较高的药用价值,是著名的滋补食品。 据说其营养价值堪比甲鱼,和其它动物的肉类相比,斑鳩的肉內含有的蛋白质含量是其它肉类的几倍,而斑鳩肉里脂肪的总含量却是非常的低,很容易被人们的身体所吸收。对產后妇女,手术后患者及贫血者具有大补功能。 当然对现在而言,最主要的是吃饱,能有肉吃就是好的,哪里还会在乎更多。 人饿的急了,別说斑鳩,哪怕是草根树皮观音土都得往肚里塞,更別提斑鳩这等美食。 等斑鳩出锅,林玉明用一个大海碗盛出来放到桌子中间,一群孩子围在桌边,早已馋的口水直流,眼巴巴看著桌上那碗斑鳩汤,恨不得能现在就喝乾净。 清燉的斑鳩汤,並没有羊汤浓白的汤汁,反而清澈见底,上面漂著一层淡淡的油花,吸引著人的目光。 再撒上点葱花、香菜,一块块的斑鳩肉上面,点缀著绿色的香菜白色的葱白,看著很是诱人,让人馋的难受,恨不得现在就能品尝。 隨即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林玉明,希望他能开口宣布吃饭。 林玉明看的好笑,挥挥手说“行了,快点吃饭吧。” 眾人咽了口口水,却没有爭抢,反而是何雨柱站出来询问“铁蛋,林叔叔呢,他还没有回家。” 家里的大人不回家,他们哪里好意思在这里吃饭。 林玉明摆手说“不用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咱们吃自己的,等会给他留两只即可。” 作为副所长,他忙碌的很,晚上时常加班不回家,这种事他早已习惯,不需要等他。 原来是这个情况,哗啦一下,眾人赶紧拿起筷子爭抢著吃饭,谁不想吃点好的呢。 啪啪啪,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谁在这个时候过来,眾人好奇看过去,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个时候敲门。 隨著敲门声,房门吱嘎一声打开,许大茂一脸笑容的走进来。 “铁蛋听说你弄了几只鵪鶉,咱们一起喝点酒。这可是我老爸弄的好东西,喝起来很不错。” 许大茂晃了晃手中的莲花白,得意炫耀。 林玉明看看他手中的莲花白,崭新的酒瓶,看著就是刚买来没多久,结果你就將老爸的酒偷出来喝,还邀请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喝酒,都不知说什么好。 “行啊,正好咱们一起喝点。” 若他是真正的十三岁的孩子喝酒的確不行,但他只是表面年轻,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多岁,早已是酒场老手。 “来来来,咱们一起喝。” 许大茂顿时高兴的过来坐下,看向斑鳩目光带著一丝惊喜,他闻到香味早已忍不住,今天一定好好尝尝。 林玉明找来酒杯给他跟许大茂倒了一杯,又看向何雨柱询问“柱子哥喝点。” “行啊。” 何雨柱强忍著激动点头答应,他在酒楼偷喝过客人剩下的酒,对酒很喜欢,只是现在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自己尚且过的艰难,连妹妹都无法养活,更別提喝酒。 这个王八蛋,你跑去拉帮套,为何要將家里的钱都拿走,这不是让我饿死,诅咒何大清的第十天。 林玉明就给他倒了一杯,让他也尝尝,看到猫蛋狗蛋眼巴巴看著的模样,无奈说道“別看了,你们还太小,等以后再喝吧。” 行吧,两人很是不舍的將眼睛挪开,专心致志对付起碗里的斑鳩,唯有不时抬起的脑袋,让人知道他心里是何等的喜欢,想要尝尝这大人才能喝的酒。 “乾杯。”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举起酒杯跟何雨柱、许大茂一起喝了口酒,尝到那美味的小酒,忍不住连连点头,这酒不错,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好好尝尝。 吃著斑鳩喝著小酒,没一会,就感觉有些上头,他是酒场老手,但身体不是,还没有適应酒水在体內的感觉,不禁放慢了喝酒的速度,不想接著喝酒。 何雨柱也不再喝酒,低著头吃著饭,眼圈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老爸忽然丟下他跑去给人拉帮套,他心里压力之沉重几乎將他压垮,能活著尚且艰难,更別提吃什么美食。 现在林玉明邀请自己吃饭,看著桌上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他不由得想到以前跟父亲一起吃饭的场面,当初他也是那么的欢乐,那么的无忧无虑,但现在,生活的压力將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许大茂喝著酒吃著肉,看到他那副模样,笑著说“傻柱,你干什么呢,快点吃饭。” “要你管。” 何雨柱闷声说著,不想理会他,想到何大清,他什么话都不想说,更没有吃饭的胃口。 但许大茂却没有放过他,猜到他是因为何大清的事情,笑著说“行了,不就是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咱大不了不认他。” “不许你胡说。” 何雨柱气愤的盯著他,嫌弃他胡说八道,单是听到何大清的名字,就让何雨柱气的要死,哪里能这样说。 许大茂笑笑不理会,接著喝酒,他在家里有父母看著,哪里有喝酒的机会,早就对老爸不时拿出来喝的酒很感兴趣,只是他在家里不敢喝,现在有机会偷出来一瓶,总得好好尝尝。 一口一口喝著,感觉很是不错,这才是大人的感觉,他能喝酒就是大人,以后看谁还敢说他小。 没一会就喝的大了,看著何雨柱说“傻柱,你老爸不在,以后怎么养妹妹,实在不行妹妹就交给我,我帮你养著。” “滚蛋。” “我说的是事实,雨水你爸不要你了,你哥也不要你了,以后我就是你哥。” 何雨水被他几次提到老爸,早就有些伤心,眼睛里含著泪水,几乎要掉出来,只是她更想吃斑鳩,这才没有多说,低头吃著斑鳩,想要儘快將斑鳩吃掉。 忽然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承受不住,抬起头看看何雨柱,哇的一声哭出声,嘴里的斑鳩肉掉到地上无法食用。 “许大茂!” 何雨柱砰的一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站起身盯著这个混蛋,哪里有你这么干的,这是我妹妹,你这样说是打算干什么。 许大茂不屑的撇撇嘴,开口道“看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是个没爹的孩子。” 我去,何雨柱忍不住一拳砸上去,將他打倒在地,然后对著他就是一顿捶,揍的许大茂哭爹喊娘。 林玉明也是服了,明知道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你还非得挑衅,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找打。 赶紧上前拉架,將何雨柱拉起来,防止他將许大茂给揍的太狠,人家说错话是一回事,但咱不能將他揍的太狠。 许大茂藉机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跑出去大喊“傻柱我跟你没完,你就是个没爹的孩子,有本事你再找一个爹。” “我揍死你。” 何雨柱衝过去就要打他,嚇得许大茂赶紧乱跑,往家里跑,看到老爸从家里出来,赶紧躲到他身后,在他身后探出头来,做著鬼脸。 何雨柱看到有大人过来已经不打算跟他打架,忽然看到他挑衅,哪里能忍得住,握紧双拳衝上去,就要让许大茂知道厉害。 许富贵想要阻拦,被他一拳砸在脸上,这一刻,何雨柱杀疯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定要让许大茂知道厉害。 许富贵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人一拳打在脸颊上,差点没晕过去,顿时气的难受,赶紧上前將何雨柱拉到一边,不让他动手。 看著何雨柱嘶吼著,一定要让自己儿子死的模样,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这要不是他是个孩子,何大清又跑去给人拉帮套,弄的他不好欺负孩子,非得跟他没完不可。 即使是现在,也是看在周围邻居都出来了,这才没有动手。 “柱子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全院大会上说。” 易中海適时跑过来劝解,让他不要太狠,说了半天,这才將他劝住,让他没有动手。 看看周围,院里邻居都已经惊动,就跟刘海中、阎埠贵商量了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当著院里眾人的面说起此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哪里能弄出这种事情。 许富贵黑著脸看看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又看看气愤的何雨柱,心里怒火中烧,只是不好说什么,没有多说,走到林玉明面前询问道“你们不是一起吃饭,怎么打起来。” 呃,这个让我怎么说,总不能直接说是你儿子的原因,但他还是开口低声將情况告知,让他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这事情弄的,这分明就是自己儿子閒贱,非得去招惹何雨柱,明知道他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这种事咱们心里清楚即可,哪里能当著人家的面胡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忽然闻到他嘴里的酒气,想到他儿子好像也有些不自然,心中一动,赶紧询问“你们喝酒了?” “喝了一小点。” “你们从哪里弄的酒?” 林玉明看了眼许大茂,什么话都没说。 那不就是自己儿子弄的,许富贵心中气愤赶紧回家打开橱柜查看情况,很快就发现自己刚买的一瓶莲花白消失不见。 你这个兔崽子,这是要干什么,哪里能偷我的酒喝,还弄出这种事情。 狠狠瞪了眼儿子,对许大茂这个混蛋感到牙疼,你要是占理,今天他哪怕是欺负孩子,也得让何雨柱知道厉害,敢欺负我儿子能行吗。 但你这个混蛋不占理,明知道人家老爸跑去给人拉帮套,心里鬱闷的难受,正没有发泄的地方,你还跑去找他的麻烦,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哪里能弄出这种事情。 第17章 纵百死不悔 眼看眾人准备去中院召开全院大会,许富贵高声喊道“行了,这件事是我儿子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爸,我才是挨揍的那个。” 许大茂高声喊著,对老爸作出这种决定心中纳闷,不知道他是准备干什么,自己挨揍结果老爸不帮我报仇你是要干什么? 咱得在全院大会上將何雨柱一顿狠揍,让他知道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不能在太跳脱。 许富贵嘴角抽了抽,对儿子干出这种事情很是气愤,隨后从腰间抽出腰带,向著他走过来。 许大茂一个激灵,忽然察觉不对,自己老爸是想揍人,每次自己闯了祸,这傢伙就会抽出腰带对著他一顿爱的教育。 不行,自己哪里能挨揍。 因喝酒有些转不动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感觉情况不对,赶紧往后退跑到老妈身后躲起来,嘴巴那叫一个甜。 “妈,我的好妈妈,你看看老爸这是要干什么?” 许母点点头张开手拦在他身前训斥道“你干什么,哪里能打儿子,有你这样的吗。” 这是自己的儿子,她哪里捨得儿子挨打。 “你懂什么,这傢伙……这傢伙竟然敢偷我的酒喝。” 许富贵本想將情况明说,让她知道儿子干的事情,但很快想到这是自己儿子的错,咱得给他兜著点,不能將实情说出,转而將原因归咎到他喝酒的上面。 何家的事情值得人们同情,你跑去嘲笑他能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嘲笑何雨柱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让许大茂听到在外面乱说。 什么,敢偷酒喝? 许大茂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能让他喝酒。 许母心中微怒转头一闻,闻到一股酒味,再看许大茂神色慌张,脸上更是红红的,这分明是喝了酒,而且喝了不少的模样。 你个兔崽子敢偷喝大人的酒,不教育不行,直接走到旁边让自己男人出手教育儿子。 “妈妈妈,救命啊。” 许大茂傻眼,向著老妈求救,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但老妈不管他,他能怎么办,只能將目光看向老爸,看著他举著皮带衝过来,赶紧往家里躲,想要躲避这爱的教育。 然而哪里能躲得了,跑到屋里没地方躲,又跑出来在院里被追的鸡飞狗跳,很快被许富贵抓住用绳子绑起来,吊到树上,用皮带一下下的猛抽。 “爸爸爸。” 许大茂连声喊著,希望能用喊声唤起老爸心中的父爱,可惜不可能,任凭他如何喊,许富贵都没有停手。 想要向著院里的叔叔伯伯求助,眾人也没有出面,这年头讲究棍棒之下出孝子,犯了错挨揍很正常,他们去管什么。 半晌,这才在许母的劝说下將这个混蛋放下来。 此时许大茂身上满是伤痕,站都站不稳,忍不住想哭,这叫什么事,咱不就是喝口酒,至於这样吗。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啊,希望你能老实点吧,明知道何大清跑去拉帮套还在何雨柱面前乱说说,这不是找死。 刚回到家,就看到林大海已经回到家,面前摆著一杯酒一碗斑鳩肉,一口小酒一口斑鳩肉吃的正香,嚇的瞳孔一缩,赶紧过去抱起妹妹。 找了个位置坐下,笑著喊道“爸,你回来了。” 囡囡坐在他腿上,靠著老哥宽阔的胸膛感觉很是舒服,忍不住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著,脑袋枕著他的胸膛,看著老爸吃饭。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老哥的挡箭牌,一旦老爸动手,自己就得被扔出去挡子弹。 林大海將筷子往桌上一扔,板著脸训斥“不回来我还能去哪?” “我还以为你在派出所加班呢,所里那么多事情,加班很正常。” “所以你就能喝酒,胆子不小啊。” 林大海说著站起身,冷冷的看著自己儿子,开始抽腰带。 我去,你们这些大人怎么都会这一招,咱还能行吗。 林玉明紧了紧手中的囡囡,感受到那身体的厚度,还不错,这个挡箭牌能挡住攻击。但他不能真的將妹妹当做挡箭牌,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喊道“那又如何,你整天不著家,管过家里事吗?” “我没管吗。” “要不是你,我妈会出事,要不是你,我会天天窝窝头咸菜?” 林大海忽然愣住,呆呆的站在那里,手中的腰带再也拿不起来。 是啊,这都是自己的原因。媳妇是因为自己的连累,这才被黑狗子杀害,当时囡囡才一岁,他不在家,只有儿子带著妹妹艰难求生,要不是村里帮忙,两个孩子早不知死在哪里。 当他得到消息,媳妇被黑狗子杀害的时候,那是一个大雪封山的日子,他冒著风雪赶回家中,路上已经想到两个孩子无依无靠,躲在四面漏风的家里,没有炭火取暖,只能相互依靠著取暖,最终被活活冻死的场面。 等他回到家,看到一个人没有,炉灶冰的能上冻,更是绝望至极,以为孩子已经死在外面。 大雪封山,一脚踩上去能没过小腿,两个孩子哪里能活下来。 好在有好心的村民收留,这才让他们活下来。 眼泪一滴滴滑落,手中的腰带也落在地上,堂堂男子汉承受不住打击,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到当初的情况,他伤心啊! 林玉明心中不忍,只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知道老爸做的没错,若非是他们在前线奋勇杀敌,用铁与血,用生命捍卫新国家的诞生,他哪里还能在这里坐著,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佃户,给人家放牛。 年龄小又如何,依旧得帮著地主老財放牛,一旦不小心牛出了问题,被打个半死都是轻的,整个家都得跟著遭殃。 你看那平鹰坟就是当年的真实写照。 这说的是有一天王家庄魏老头的鸡,给鹰抓死了两只,魏老头怎能不气呢?他以为是只野鹰,正当那只鹰来抓第三只鸡时,魏老汉举起竹竿使了把劲,连鹰带鸡都打死了。 这一下,可糟了,这是一个地主养的鹰,此人坏事做尽,素有庄阎王之称。 庄阎王得到消息,立刻纠合了团练把魏老头捆绑在树上,用鞭浑身抽打,直打得魏老汉死去活来,还要拖到板房里去活受罪。 过几天魏老头总算活著回来,可是那庄阎王又硬逼著魏老头把仅有的三亩多地卖了,扎成纸鸡、纸兔,雇了八个吹鼓手,买上棺材,给鹰出殯上坟。还强逼著魏老头披麻带孝哭鹰爹。 这一场人祸逼得魏老头倾家荡產,只好走要饭的路,可是两腿被打得不能动弹,魏老头吞声咽气的苦撑了几天,皮烂骨痛,肚子饿得发响,苦痛一阵一阵涌上心来,眼看寿命不长了,魏老头对他老婆和儿子说:“到了讲理的那天,你娘俩要替我报仇,替我伸冤!!” 他就这样冤枉的死去,一直到不喘气时两眼还是直直的瞪著,合不上眼。 类似的还有出狗殯,贫农陈竹青打死了恶霸地主张凤楷的狗,陈父被迫为狗出殯,不久即悲愤交加而死,村中吃过此狗的肉的村民也被迫为狗立碑。 自己遇到这种事情,谁知道是什么下场,或许跟他们差不多吧,一个孩子,连活著都是奢望。 拍拍他的肩膀,沙哑著嗓子说“爸,我不怨你,换成我,我也会像你这么干,为了新国家的成立拋头颅洒热血,纵百死而不悔。没有先辈们的付出,哪里有新国家的成立,若有人需要牺牲,我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但我这么说,只是想说我已经长大,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对待。” 林大海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儿子,你就因为这个提起我的伤心事? 他感觉自己的手又有些痒,这兔崽子,太懂得戳人心,狠狠瞪了他一眼,坐直身子直直的盯著他看。 林玉明心里一个激灵,赶紧抱著妹妹去洗脚。 “爸,你先吃著,我带著妹妹去洗脚,斑鳩可是我弄的,咱不能吃著东西打人。” 林大海无奈,没有说什么,这件事自己心里清楚即可,哪里能多说。 林玉明鬆了口气,他可不想挨揍,咱不过是喝点酒,哪里能挨揍,这年头的孩子,太没人权 第二天起床,林玉明敏锐的察觉不对,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也不能说没有人,何雨水就在院里跟囡囡一起玩耍,见到他甜甜的喊了声铁蛋哥,隨后接著玩耍。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人呢,怎么人都没了? 心中纳闷,走到两人身边询问道“院里人呢?” “都去铁路那边,说是要掏鸟窝。” 我去,你们这是掏鸟窝吗,这分明是想找铁丝,然后卖钱。 昨天他弄了好几万块,这是工人好几天的工资,若是换成没有工作只能打零工的,一个月能有十几万都是好的。 这相当於他们十天的辛苦付出,这等好收穫,哪里能不高兴。 问题是…… 林玉明嘴角露出笑容,想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此时树叶茂密,鸟巢被树叶遮挡很难找到,更主要的是昨天他带著人將火车站两边较近的都给掏了,剩下的想要寻找需要跑到十几里外。 想要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希望你们过去能找到吧,找不到那只能说你没本事。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从家里走出来,看到他满是埋怨道“铁蛋你看看你弄的,我可是被老爸一顿狠揍。” “这怨我吗,这分明是你的事情,酒是不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但为何我挨揍。” “你昨天说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许大茂张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著牙不说话,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没有管他,吃过早饭,自己背著书包去上学。 小呀么小二郎,背著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哪,没有学问(囉)无顏见爹娘。 …… 哼著歌,林玉明一步一步挪著去学校。 可怜他后来好歹也是大学生,从幼儿园开始,三年幼儿园,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从小到大上了十九年学,是从题山题海中杀出来的。 每次考试,都得愁的直挠头,也就是年轻抗造,否则早成了地中海。 好不容易从学校毕业出来,为能进入社会闯荡而高兴,结果现在竟然得去上学,鬱闷啊。 更鬱闷的是咱是三年级的好学生。 没错,就是小学三年级,以前家里穷上不了学,直到这两年才能来上学,在学校班级里也是个子最高的几个。年龄大个子能不高吗,他是年级里年龄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很是无奈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你说这叫什么事。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绝不能一直这样。 爷是来享受生活,不是想经歷题山题海,更不是想跟他们一起在教室內,摇头晃脑读那些文章。 来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看著留著山羊鬍带著眼镜的老师在那里摇头晃脑读著课文,心情鬱闷的不知说什么好。 等不到下午,第二节课林玉明就承受不住,將书包一背,偷偷来到外面。上学,上个屁的学,他更想的是逃课。反正逃课的孩子多了,不缺他一个。 “糖人,好吃又好玩的糖人。” 正走著,忽然有摊贩的声音响起,林玉明顿时来了精神,跑过去查看,就看到一个摊贩挑著担子正在街道边吹糖人。 在担子上横著一根杆子,上面放著几个已经吹好的糖人。如小鹿、金鱼、灯笼等,最让他喜爱的形状是孙猴。 齐天大圣孙悟空,不用多说,只是一句俺老孙来也,就能让人心情澎湃。 你看那哪吒,当金箍棒出现的那一刻,全场沸腾,这就是定海神针的含金量,哪怕是身为主角的哪吒,也黯然失色,这大概就是国人心中的白月光。 这些糖人不仅好看,而且可以食用,深受儿童的喜爱,在他的周围,不少孩子举著手中的零钱,想要品尝到糖人的甜味。 第18章 竹蜻蜓 看了眼上面的那个拿著金箍棒的糖人,林玉明直接指著它说“给我来一个。” “好嘞。” 捏糖人的答应一声,当即开始捏糖人。 捏糖人是汉族传统民间手工技艺,以糖稀为原料,通过吹、拉、捏等手法结合竹籤、麦秸杆等工具塑造各类艺术形象,很是不错。 在捏糖人的手中,糖稀听话的变换著各种形状,没一会,就给他捏了个糖人,那孙悟空的形象,让人很是喜欢。 將钱递给他,林玉明接过糖人在手中高兴的看著,这一刻,他仿佛看到那让人喜欢的齐天大圣。 俺老孙来也! 拿著糖人接著往前走,感觉嘴馋了,伸出舌头往孙大圣身上一舔,甜滋滋的,很美味。谁还不喜欢吃糖呢。 只可惜齐天大圣不错,最后却得成为他嘴里的一块糖。 正走著,就看到有人在街上卖玩具,几只竹蜻蜓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好东西,林玉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正在发愁该如何弄点小钱,此时看到这竹蜻蜓,当即感觉或许可以弄点竹蜻蜓。 这个製作简单,主要由竹柄与叶片构成。通过双手搓动竹柄就可產生升力后可飞行。 该玩具起源於公元前500年中国,晋代葛洪《抱朴子》中提及的“飞车”被认为是其早期记载。 其外形呈t字形,横的一片像螺旋桨,当中有一个小孔,其中插一根笔直的竹棍子,用两手搓转这一根竹棍子,竹蜻蜓便会旋转飞上天,当升力减弱时才落到地面。 將竹蜻蜓拾起来,接著玩即可。 算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玩具之一,毕竟只需要用竹子就能製作,还有比这个更为简单的吗。 眼珠一转,当即买了工具,又买了几根竹竿找了个僻静的胡同,將竹子拉到最里面,找了个石头坐下,准备製作。 这个很简单,竹蜻蜓由两部分组成。 一是竹柄,用一根竹片削成长20厘米、直径4至5毫米的竹竿,算是竹柄。二是“翅膀”,用一片长20厘米、宽2厘米的竹片,中间打一个小圆孔,用於安装竹柄。然后在小孔两边对称各削一个斜面,以起到竹蜻蜓隨空气漩涡上升的作用。翅膀做好后,將竹柄插入其小孔中即可完成。 听著很简单,但看著眼前长长的竹竿,咱该怎么处理? 林玉明直接將三仙归洞拿下来,在其中写下竹艺,顿时感觉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双手逐渐变的更加灵敏,对竹子的理解逐渐加深,知道该如何利用竹子製作需要的东西。 相比於单一的竹蜻蜓,反而是竹艺更加实用,可以用这些竹子製作各种需要的东西。 试著用竹子製作竹蜻蜓,不过一会功夫就做出来一个。 用双手掌夹住竹柄,快速一搓,双手一松,竹蜻蜓就旋转著飞向了天空。 看著竹蜻蜓飞到空中,失去动力隨后落下,不错,很不错,这等玩具,咱还是很喜欢的,想来小朋友们也很喜欢。 接著製作,很快吸引了几个小朋友过来查看,对他製作的竹蜻蜓很是喜欢,蹲在旁边看著那一个个迅速成型的竹蜻蜓,眼馋的不行。 只是他们知道这是別人的东西,即使心里很喜欢,却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前爭抢。 林玉明一口气製作了几十个竹蜻蜓,看到还剩下不少竹子,就拿起一个竹蜻蜓用力一撮,孩子们看著那竹蜻蜓飞上天空,等失去动力落到距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激动的眼都是亮的,他们也想玩竹蜻蜓。 林玉明一指那个竹蜻蜓喊道“那个竹蜻蜓给你了,拿去玩吧。” “多谢哥哥。” 几人大喜,高兴的跑过去拿起竹蜻蜓,迅速跑开,想要拿著竹蜻蜓在大街上玩耍,这里的胡同较窄,竹蜻蜓飞到空中控制不住很容易跑到別人家里,咱得去大街上玩耍。 很快几个孩子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欢快的笑声。 林玉明淡淡一笑,將竹子以及工具收入空间,至於那几十个竹蜻蜓也被他收入空间,只留下几个被房间背包。 隨后站起身前往学校,不过他没有去上学,开什么玩笑,咱多大的人了,还跑去上学,不要脸面的吗。 想到自己还需要写什么几十乘几十,几十除几的数学题,他就感觉到幼稚。他不想如此幼稚。 翻墙进入学校,就看到学生们正在操场玩耍,林玉明拿出竹蜻蜓,用双手掌夹住竹柄,快速一搓,双手一松,竹蜻蜓就飞向了天空,等落下来,接著开始玩耍。 那不时飞起的竹蜻蜓,迅速吸引了人们的目光,让人很是惊讶。 这一刻,他是学校最靚的崽,没办法,他们是来上学的,哪里有那么多玩具,更別提这年头的玩具本就不多,想买都没地方买。 这让人很是羡慕,就在竹蜻蜓落到地上,他准备捡的时候,就有人跑过来询问“你这个玩具能让我玩会吗?” 询问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门牙掉了一颗,裂开嘴一笑直接露出豁牙子,但依旧露出和善的笑容,希望这个大哥哥能答应她的请求。 林玉明衝著她笑了下,在对方一脸兴奋中,说出的话却如同寒冰。 “不行。” 啊! 小丫头一愣,差点没有哭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借玩具玩一下,咱哪里能这样。她在家里的时候,只要笑一下就能从哥哥那里得到玩具,怎么现在不行了? 本是鼓足勇气想要玩一下,却被人这么说,哪里还能忍得住,好在有好朋友拉了她一下,这才没让她哭出来。 正在这时,有人高声喊道“让开。” 隨著喊声,几个十一二的孩子挤开人群走进来,排成一排衝著他说“小子,你的竹蜻蜓让我玩下。” 说是玩,实则就是要,他们在学校里无恶不作,欺负小朋友是最常见的事情。 林玉明直起腰,手里不知何时拿著一柄小刀,在手中穿梭,如同一朵花一般,笑著询问“你们要玩?” 別呀,看著比他们高半个头的林玉明,又看看他手中的刀,几人差点没哭出来,他们是坏孩子,但也只是孩子,哪里有那些事情,苦著脸说“不不不,我们只是想看看。” “没问题,我的竹蜻蜓五百块一个,谁要是想要儘管拿。” 说著他借著在操场玩耍,吸引喜欢的跑过来购买,没一会就卖出去十个。 一个五百块,十个五千块,孩子的钱还是很好挣的。 其他人也想要,但他们没钱啊,有人忍不住询问“明天还有吗,我明天买行不行?” “没问题,明天也有。” 林玉明直接答应,知道是他们今天没有拿钱,等明天才能购买,咱为何不给呢。 等放了学,林玉明接著寻找,查看情况,想看看谁还喜欢他手中的竹蜻蜓。 一路走著一路玩,顺便也是推销,吸引著其他人购买,很快就有十几个孩子弄了竹蜻蜓,让他手里的钱直接回本,反而赚了几千块。 可惜现在的几千块只相当於后来的几毛,否则这是一天几千块,一个月十几万的节奏,不说发財,至少实现財富自由。 等回到南锣鼓巷,林玉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一个胡同里將竹子拿出来,这才拖著竹子返回。 等他回到院里,就看到院里人有些已经返回,从他们眉眼间的喜悦就能看的出来,去掏喜鹊窝应该赚了不少,但应该没有昨天多,否则就更加高兴。 你们这群傢伙,四九城的人人流量多,喜鹊能找到铁丝的机率更大,但等铁路往两边延伸,铁丝数量减少,想要找到更多的铁丝就不容易,所以第一天他能找到最多的铁丝,今天数量较少,至於以后,希望你们能找到吧。 “铁蛋回来了。” 眾人笑著跟他打招呼,显然是他们用铁丝卖到钱,让他们对自己这个拿出主意的人很是喜欢,希望他能接著想到类似的主意,让他们能赚钱。 “是啊,放学回来了,东旭哥你弄到多少废铁丝?” 最后一句却是询问正在旁边休息的贾东旭,这傢伙脸上脏兮兮的,汗水抹的一道道的,唯有眼神很明亮。 看著是刚刚返回,赚的应该不少。 这个…… 贾东旭傻眼,你为何要问我,问我是打算干什么,他又不好不回答,只能尷尬笑笑说“没多少,只有一万多。” “那也弄的不少。” 前院的邻居笑著说著,眾人跟著点头,至於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还是另一回事,又有谁知道,谁会將自己赚多少钱告诉別人呢。 林玉明笑著摇摇头,没有將他们当回事。 將竹子一路拖著回到后院放到门口,看到妹妹正在院里玩耍,看到他返回只是笑了下没有理会,这情况弄的,你是不喜欢哥哥吗。 拿出竹蜻蜓用力一搓,竹蜻蜓飞到空中,隨后落下掉落在她面前,在囡囡纳闷的眼神中,林玉明上前拿起竹蜻蜓,接著玩耍。 “哥哥,我也要玩。” 囡囡赶紧站起身,一脸期盼的看著他,嘴里那叫一个甜,想要他手中的竹蜻蜓,她也想要这个。 “给你。” 林玉明直接递给她一个让她玩著,这顿时让囡囡高兴的合不拢嘴,看著竹蜻蜓在空中飞著,恨不得现在就能让竹蜻蜓一直停在空中。 用力一撮,看著竹蜻蜓飞到空中,囡囡高兴的喊著“飞啦!” 一遍遍的喊声,听的人很是喜欢,谁还能不喜欢这种孩子童年的欢声呢。 何雨水也很喜欢,只是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所以只是在旁边看著,眼中满是羡慕,却没有上前。 林玉明坐在旁边看著,摇摇头,知道她是对这个很喜欢,隨手递给她一个。 何雨水看到眼前的竹蜻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只是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这是准备干什么。 林玉明就说道“拿著吧,拿著自己玩。” “多谢铁蛋哥。” 何雨水高兴的喊了一声,拿著竹蜻蜓玩起来,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 林玉明没有管她们,自己则开始接著製作竹蜻蜓,想要多弄几个,这是竹蜻蜓吗,这是钱。 一个五百块,十个五千块,一百个五万块,一千个那就是五十万,一万个直接是五百万! 五百万啊五百万,这对一个孩子而言,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呃,林玉明忽然有些泄气,这东西赚点零花钱没问题,但想赚五百万,周围没有那么多的学生。 再说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有这个钱买玩具,所以这个竹艺咱得弄点其他的。 后来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其次是老人孩子的,现在也是如此,所不同的是老人孩子手里没钱,你想赚他们的钱,不容易。 这年头哪里有那么多有钱人,即使是这天子脚下首善之都,人们也生活的较为艰难,咱得想想弄点什么好。 至於现在,咱还是先做点竹蜻蜓吧,顺便也能做几个竹椅、竹凉蓆、竹茶几、花架、衣架、屏风,各种家具等等。 他现在的竹艺刚刚学习,能製作的不多,但他相信隨著手艺的提升,能製作更多的东西。 毕竟这是隨著手艺的提升而能有更多的作用。 比如说因为以前工艺水平比较低,竹子除了烧火之外,很少有其他用途,隨著各种高科技的出现,竹子华丽变身,用途也越来越广,涉及服装,家居,食品,建筑等等。 现在林玉明更多的是用来製作竹蜻蜓,只看今天的火爆,明天不知有多少孩子会买竹蜻蜓,咱可以多製作一些嘛。 今天他们没有拿钱,等到明天,手里有了钱,都想要几个玩玩。 想了下,更是准备製作一些筷子,家里的筷子是用了几年的木筷子,早已没眼看,只是家里没有多少钱,想买也没钱,或者说舍小家为大家,林大海一直衝锋在革命的第一线,对家里的照顾不足,哪里还有时间去管筷子之类的小事。 对他而言,只要能用就行,其他的不做要求。 第19章 阎解成断腿 看到哥哥在院里削著竹子,原本粗大的竹子迅速变成竹筷,囡囡好奇心大起,停止玩竹蜻蜓,跑过来蹲在旁边看著他的动作,嘴里甜甜的喊道“哥哥,我的好哥哥。” 我去,你这是有事啊,林玉明抬起头白了她一眼,低下头依旧处理著竹子,专心致志处理,要將竹子变成竹筷,顺便还有筷架等等。 家里的家具太过老旧,就拿桌子来说,是一个不知多少年的木桌子,已经换了三条腿,顏色跟以前的不一样不说,剩下的那条也瘸著。 若非下面垫著块石头,想在上面吃饭都得小心桌子一歪,上面的东西滑落下去,摔个粉碎。 还有家里的橱柜,也是用砖块垫著,四条腿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腐烂损坏。 前身还小已经习惯家里的摆设,对这些不在意,但他来自后世,哪里用过这种家具,这是家还是猪窝,有机会必须收拾一下。 唉,咱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却要支撑起这个破碎的家庭,至於老爸,不能说没有,但他更多的是舍小家为大家,为了国家安定忙碌,对家庭难免有所懈怠。 囡囡嘴一撇,对这个哥哥很是无语,但为了自己的玩具,依旧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开始摇晃:“哥哥,我的好哥哥。” “行行行,有什么话直说。” 林玉明脸都黑了,赶紧让她住手,他正在干活,手里的刀子不长眼,你这样摇晃胳膊,万一不小心伤到手,想哭都来不及。 囡囡这才满意放手,提出要求:“我想要个风车。” “行,给你做。” “多谢大哥。” 囡囡高兴喊著,跑回家拿了个马扎过来坐在他身边看著,希望哥哥能用竹子做一个风车。 这情况弄的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但还是动手帮忙製作,很快就將一个风车做出来。 將风车往她手中一递,囡囡高兴的接过去,用力一挥,看著风车哗啦啦转圈,忍不住喊道“飞咯。” 隨后拿著风车往外面衝去,要將自己的新玩具给朋友们看看。 玩具在手,她就是孩子王,有的是孩子愿意跟她一起玩耍。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啊,这是只想著玩具,这还是个孩子,咱不能强求她什么。 摇摇头没有管她,林玉明拿起一片竹子,手中动作不停,很快就將竹子削成一柄宝剑,去除掉上面的毛刺,让宝剑变的光滑顺手。 用力一挥,挥舞间寒光闪烁,道道剑气从中飞出,隨著他的挥动,在四周盘旋飞舞。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一剑在手,天下我有,放眼江湖,谁堪敌手。 好吧,这都是他的幻想,都是从孩童时代过来,谁还不喜欢玩具,特別是宝剑,更是武侠爱好者的最爱。 白衣神剑走天涯,惩奸除恶笑傲江湖,谁看到能不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能拿著宝剑走天涯。 当年此剑若在手,十里黄花尽折头。 当初他是没有这等机会,但现在…… 当然也不能行。 这是油菜花,是重要的经济作物,能用来榨油的,哪里能这么干,这是等著让老爸吊起来抽,他没兴趣挨揍。 但猫蛋狗蛋却喜欢的不行,忍不住过来询问“铁蛋哥,我能不能拿著玩会?” “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宝剑只有剑,没有剑鞘更没有剑穗,想要真正完美,还得等以后配上剑鞘剑穗,现在先让他们玩吧,他还有事情呢。 两人高兴道谢,隨后拿著玩具跑过去玩耍,对宝剑很是喜欢,更是吸引了周围人们的注意,对这个宝剑感觉很是不错。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自己则接著干活製作自家的筷子。 正在这时,就听到前院一阵爭吵声,好像有事情发生。 到底发生何事,怎么会出问题? 林玉明纳闷,你们这群傢伙这是干什么呢,有什么好爭吵的,想了下放下手中的竹子跑到前院查看情况。 谁还不想成为吃瓜的猹,他很想吃瓜。 等来到前院,惊讶发现院里人尽数来齐,正在阎埠贵门口低声议论,几十號人站在那里,让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让让,都让让。” 林玉明仗著年龄小在人群中东挤一下西挤一下挤到人群前方,惊讶看到阎埠贵苦著个脸站在门口,三大妈则在旁边泪流不止。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是去掏喜鹊窝,结果到现在忽然弄出这种情况,这是打算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正在纳闷,阎埠贵看到他,忽然眼前一亮,不知想到什么冲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差点没將他提起来,衝著他大声喊道“是你,都是你。” 阎埠贵声音是那么巨大,神情是那么激动,口中唾沫横飞,要让他认罪。 “三大爷,你有什么事直说,忽然弄成这样,这是打算干什么?” 林玉明一脸蒙圈,怎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何事,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没有我的问题吧。他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只是想著过来玩耍凑热闹,结果就被人抓住,非得说是他的问题,我什么问题,咱不知道啊。 但阎埠贵却没有放过他,看著他喊道“都是你,要不是你胡乱说,我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怎么了?” 林玉明纳闷,不知道这是干什么,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啊,结果你找我的麻烦干什么? “都是你,要不是你说从喜鹊窝里能找到铁丝,我怎么会带著解成去,结果他……他摔断了腿。” 眾人顿时譁然,这才知道情况,没想到阎解成竟然受伤,怪不得阎埠贵会这么伤心,这分明是看到自己儿子出事,这才承受不住。 你怎么不小心一点,他们也去掏喜鹊窝,但一点事情没有,到了你这里,却直接出问题,真是可怜。 林玉明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一把推开他,迈步走进阎家查看情况,就看到阎解成正躺在床上,此时他的左腿被包的严严实实,已经打了石膏,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显然是痛的难受。 见到他过来,苦笑著咧咧嘴,又不知该说什么,感觉有些丟脸,转过头看著早已墙皮剥落用报纸糊著的墙壁,不想在同伴面前丟面子。 这情况弄的,你这个傢伙这是从树上摔下来,可怜的阎解成啊,咱怎么摔断腿了呢。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隨后脸色一板,咳嗽一声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弄成这样?” “还说呢,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弄成这样。” 阎埠贵哭著喊道,隨后接著说“这次的事情都是你乾的,我儿子的医疗费必须你出。” 林玉明一愣,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这样说,你这是打算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本来这件事就不关我的事好吧,结果你竟然想找我的麻烦,这是要干什么? 瞥了他一眼询问“三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说是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为何是我的事情?” 他一键三连,问的阎埠贵抬不起头,毕竟这种事情怎么看也跟铁蛋没有太大关係,哪里有他的事情。 但想到儿子的医药费,想到自己因此受到的损失,他忍不住开口狡辩,让人知道情况:“要不是你说喜鹊窝里有铁丝,我怎么会带著儿子前去,哪里会遇到这种事情,都是你胡说害得他从树上掉下来,你必须赔偿。” 阎埠贵越说越起劲,更是指著他的鼻子斥责,仿佛的確是他的问题。 不管是真的是他的问题,还是假的是他的问题,你必须赔偿。毕竟事情已经如此,儿子的伤势严重,需要有人赔偿损失,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咱都得是你的问题。 林玉明也是服了,知道这个傢伙是想找自己的麻烦,或者说他不想赔钱,必须找人出这个钱,然后就盯上自己这个十三岁的孩子。 拜託,你这是不看看我是谁吗,竟然敢找我的麻烦,这是不害怕我老爸,或者说面对金钱的诱惑,阎埠贵已经顾不得其他。 不想理会这个钻进钱眼里的阎老抠,林玉明將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邻居们,眾人只知道站在门口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想站出来主持公道。 他没有理会这些吃瓜群眾,而是將目光看向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种事是否应该你出面解决?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跟他对视一眼,隨即將目光看向阎解成,关切的看著他的伤势,跟旁边的邻居低声討论,认为阎解成太可怜,只是一次爬树,结果就落得这个下场。 呵呵,真不愧是偽君子,这是装作不知道,不想管此事。 面对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的压迫,换成其他人或许会很害怕,抵不过他三大爷的压力,最终选择给钱。 数千年的官本位不是说说,面对阎埠贵这等不入流甚至不能说是官的官,依旧有人畏惧,不敢跟院里的大爷对抗,害怕被穿小鞋。 不过那是你们,不是我,他早就知道阎埠贵这些人的本性能耐,哪里会在乎。 没有说话,分开人群直接离开,向著外面而去。 “不行,你不能走。” 阎埠贵赶紧说著,在后面追赶,很快就在九十四號院门口將他拦下,院里的人也跟在后面,好奇的看著他,想知道到底如何处理。 林玉明却是开口询问“你確定是我的问题?” “除了你还有谁。” “掏喜鹊窝是我让你去掏的?” 林玉明忽然高声质问,不高的身子昂著脑袋紧紧的盯著他,语气严厉,眼中凶光毕露,散发出的气势,让大人也为之心惊。 阎埠贵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林玉明不是自己能拿捏,但为了钱,他依旧选择紧紧的盯著他,想要他出这个钱。 “我找到的发財路子,你们一个个跑去乾的飞快,一个个赚的不少吧?”林玉明接著质问。 这句话却是看著周围的邻居询问,眾人低下头,他们赚的钱虽然没有林玉明多,但也不少,更是一个简单轻鬆的路子,想到自己能藉此机会赚点零花钱,他们还是很喜欢的。 “特別是三大爷你,啊呸,还三大爷,我看就是个老抠,你今天不去教学却跑去掏喜鹊窝,这个我管不著,但你竟然污衊此事是我的问题,这分明是想坑人,哪里能如此。” 林玉明说著,朗声开口將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说出,让人们知道昨天他带著同伴去掏喜鹊窝赚了不少钱,今天邻居们就自己跑去掏喜鹊窝,算是断了他的財路。 他不是要跟院里的邻居说,而是对九十四號院的邻居,以及周围路过的人,这是胡同,此时正是下班时间,胡同內人来人往,眾人在这里聚成一群,挡住道路,人们哪里能不过来看热闹。 作为国人,看热闹的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此时看到有情况,哪里能不好好看看,想知道具体情况,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脸都变了,他忽然知道林玉明的意思,这分明是想闹大,让周围人看到情况。 这种事也是能让別人知道的吗。阎埠贵干的事情本就不行,他是看林玉明是个孩子,想要坑他,让他拿钱。 在院里眾人讲究明哲保身,没人想去帮忙,这个没有问题,但换成胡同里,周围人来人往,一旦被別人知道此事,还不知怎么看九十五號院。 赶紧站出来喊道“铁蛋別说了,有话咱们回院里说。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哪里能將院里的事情让外人知道,你还想不想要先进四合院的名声。” “是啊,不能乱说。” “铁蛋咱们回院里说。” 眾人一听反应过来,赶紧开口劝说,让他不要乱说,有事情咱们还是回院里说吧,哪里能乱说呢。他们还想著能得到街道办先进四合院的奖励,不能乱说。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將对方当回事,对周围这些邻居的劝阻,更不当回事,早干什么去了。这些事情你早说啊,刚才阎埠贵指责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不站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却想著来找我的麻烦,可能吗。 朗声开口说“一大爷,现在知道有问题了,我刚才在院里看著你,让你出来主持公道的时候呢,你去哪了?” 第20章 地笼 易中海脸色尷尬,他刚才是不想管林玉明的事情,此事不关他的事情,自己何必出头。林玉明坏了自己的计划,他恨不得这个孩子一顿暴打,哪里想给他帮忙。 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我没有看到。” 林玉明轻蔑一笑,鄙夷道“你说刚才没看到?刚才我可看到你,咱们两个对视一眼,你扭头去看阎解成,当真是巧的很。罢了,你既然不想管那就別管,三大爷咱们接著说,当著眾多邻居的面將事情说清楚,让大家都知道到底发生何事,咱们该如何处理。” 听到此话,眾人顿时低声议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满是古怪,既然你想装不知道那就別出来,现在出来是准备干什么。 易中海脸色难看,哪里想到林玉明不讲武德,直接將底裤都给他拔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谁知道到底情况如何。 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话,实则心里早已气的咬牙,这种事也是能乱说的吗,咱还能不能行。 “掏喜鹊窝是你自己掏的吧,钱是你赚的吧,跟我有个屁的关係,也好意思说是我的问题,你自己说说?” 林玉明转过头指著他大声质问,让他说明情况。 阎埠贵尷尬的低下头不说话,事实便是如此,在院里他能狡辩,但当著九十四號院的邻居以及胡同里邻居的面,他不能胡说,这些人不会为自己隱瞒,这种歪理也不会让他们信服,硬著头皮狡辩,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別人鄙夷。 “我、我是心疼钱一时糊涂,还请铁蛋原谅。” “那就是说是你的错,没有我的问题?” “是,没有你的问题。” “那就好,我还以为自己要赔钱呢,大家可都听好了,是阎埠贵的问题,回头別来找我。” 林玉明隨后转身回去。 阎埠贵尷尬的低下头返回,只感觉周围那一双双眼睛充满鄙夷,谁让自己弄出这种事情,人家怎能不鄙夷。 不好说什么,只能等以后再说。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等吃过饭,拿起笔,刷刷刷写下一篇文章,敲响了阎埠贵家的房门。 “铁蛋来了,有什么事?” 阎埠贵脸色难看,不知他前来的目的。 “我这不是写了篇认罪书,想请三大爷斧正。” 你也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既然有求到我的时候,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脑袋微微昂起,伸出手说道“什么认罪书,拿来我看看。” 林玉明恭恭敬敬將手中的纸放到他手中,这更让阎埠贵得意,然而当他看到里面的內容,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了,惊恐的抬头看著这个傢伙,不知如何是好。 “昨天阎老师请假带著儿子去掏喜鹊窝,后来他儿子从树上跌下来,阎老师说是我的错,让我出医疗费,在这里我必须检討……” 我去,你这是认罪书吗,这是要將我钉在耻辱柱上,一旦当著全校师生的面读出来,他別说脸面,人不被开除都是好的。 “不用不用,咱不用去学校读,这件事是我的错,哪里需要你这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阎埠贵赶紧摆手,说什么也不允许他这样干,你这样弄,他就得倒大霉。 “真的,听到三大爷刚才的话,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咱必须改正。” “不用不用。” “必须改正,否则被三大爷一顿训斥,那不是白训了。” 阎埠贵无奈,你这话说的,这是来找我麻烦啊,有心想要说什么,但看著林玉明一脸真切的模样,一句话都无法说,知道他是来找自己討要说法,只能咬著牙说“你打算怎么办?” 林玉明歪著头看著他,阎埠贵狠的咬牙,却不得不点点头表示的確如此,我一定帮你,不就是要说法,我给。 “也没什么,我妹妹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一直哭著说想要吃肉,三大爷认为该怎么办?” 你是敲诈。 阎埠贵只感觉心都是痛的,心正在直抽抽,哪里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坑自己,咱能行吗。 很是气愤的盯著他,恨不得现在就將林玉明给砍了。却知道自己不能如此,想到自己的情况,他气的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行,我给你弄,半斤肉行了吧。” 对此,林玉明只是笑笑。 “一斤!” “解成这腿伤的至少得五斤肉,才能补回来。” “五斤不可能,一斤。” “我还是去学校读认罪书吧。” “不行,最多两斤。” …… 林玉明给他爭执半天,阎埠贵给他两万块钱让他去买肉。 现在肉还是很便宜的,六千块一斤,两万能买三斤多,真的很便宜。 林玉明拿著钱,微微一挥,钱幣在手里哗啦啦作响,听著是那么的悦耳,隨后转身离开。只留下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痛到无以復加。 我的钱! 他本想在林玉明这里补充点损失,结果现在別说补充损失,自己名声坏了,还得损失两万块,谁看到能不鬱闷,哪里能如此。 正心痛呢,就听到外面传来林玉明的喊声“挥剑扫黄花,十里尽低头,我乃剑仙林玉明是也,区区草妖也敢放肆。” 隨后就听到外面一阵抽打声,听著还是在门口,阎埠贵察觉不对,赶紧站起身出去查看,就看到门口种植的花草被他抽的乱七八糟。 那是他辛苦种植的花草,你怎么能这样。 看到他出来,林玉明没有停手,反而將手中竹剑挥舞的更加起劲,一剑在手天下我有,顺手一挥將最后一朵盛开的鲜花砸落。 花茎被竹剑砸的折断,鲜花猛的砸在竹剑之上,落花纷飞,充满残缺之美。 漂亮,不愧是我林剑仙,怪不得孩子们都喜欢十里黄花尽低头,这种充满破坏欲的感觉,爽! 看到阎埠贵在旁边看著,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撑著门框,一副摇摇欲坠的感觉,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至於他是否生气,有本事去找我爸说去,想欺负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回到家,看到老爸还没有回家,他眉头微皱,却也没有说什么,自古忠孝难两全,他的身份就註定了他的忙碌,自己不爽是一回事,却能理解他的做法。 若有可能,他也会儘自己的一份力。 让妹妹在旁边玩耍,自己將竹竿拖到屋內接著开始製作。只不过他没有製作竹蜻蜓,而是准备製作地笼。 这是捕鱼用的工具,將地笼放到河里,第二天前去,就能在里面看到鱼虾的踪跡,没钱咱只能用这种方法弄点鱼吃。 这个製作很简单,只需用竹条编织即可,最主要的是一个倒圆锥形的入口,口大的朝外,里面是一个小口,鱼儿先进入大口之中,很快就会顺著小口钻进去吃里面的饵料。 然而进入容易出来难,面对小小的入口,想要从里面钻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会被困在其中,成为人类的口粮。 多做几个地笼,咱就能吃到美味的烤鱼。 想到那表面裹著一层金黄色的香气,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的烤鱼,他动力十足。 不行,咱得快点弄,必须將地笼做好,放进河里。 囡囡起先还有兴趣在旁边看著,没一会就感觉眼皮打架,忍不住说“哥哥,你干什么呢,我要睡觉。” “你先洗脚睡吧,我这是弄地笼呢,明天给你弄烤鱼吃。” “好啊,好啊。” 囡囡顿时高兴的拍著手,自己去洗脸洗脚,跑到床上睡觉。 林玉明则接著编织地笼,直到將手里的竹子用完,这才去睡觉,心中感慨,买的竹子太少,看来明天还得接著买。 第二天早晨,不出意外的起晚了,睡的太晚哪里可能起的早,他也不在意,吃饱喝足接著去上学,至於上学晚,这个年代管理混乱,迟到早退是很正常的事情,除非太过份,否则不会管。 他没有上学,而是趁著课间的时间,將手中的竹蜻蜓卖了一部分,足有三十六个,看没有人再买,隨后转身爬墙离开,前往派出所。去城外捕鱼不容易,咱得找老爸帮忙。 “林爷爷,你还看门呢。” 走到门口,一个左臂缺失,只剩下袖子在风中摇摆,左眼也没了,只剩下一个深深的眼窝的老者正坐在门口休息,林玉明笑著上前打招呼。 他年龄不小,头髮花白,晒的黢黑的脸上满是皱纹,浑身的伤病早已没有多少战斗力,看著比后来小区保安还不如。 但林玉明却心中敬畏,他是打了十几年仗的军人,从小日子开始就一直打,身上的这些伤病都是在战斗中留下的荣誉。 当初也是得到过一等功的荣誉,现在不能打仗,本应躺在功劳簿上颐养天年,却没有如此,而是主动申请在这里看门,发挥最后的余热。他不能给国家增添负担! 这等人,怎能不受他尊敬。 “你小子怎么来了?今天没上学?” “今天有事没去,这不是想要出城一趟,但走著去太慢,想要借辆车骑一下。” “行,去吧。” 林爷爷笑著摆摆手,让他去骑著,对於这种事不放在心上,毕竟都是自家子弟嘛,借车骑是问题吗,根本不是问题。 林玉明点点头,表示知道,隨后跑到车棚骑著车就走,这里有些是民警自己的车,会用锁锁上,有些是警用车,不需要锁,他骑的就是这种。 骑著车一路往城外走,没过多长时间就离开四九城。 这年头不比后来,后来二环、三环四环五环,甚至到了六环,长度足有187.6公里,想要绕一圈都不容易。 现在四九城二环以外就不是四九城,而是郊区,而这个距离,这么说吧,以最为出名的紫禁城来说,往北是景山公园,景山公园往北就是南锣鼓巷,再往北是北锣鼓巷,然后便是北城墙,德胜门、安定门就在北面的城墙这里。 距离紫禁城的直线距离大概两三千米?总之这距离不是太远,想出城还是很容易的。 走德胜门离开四九城,放眼望去周围满是田地,道路也不再平整,大多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能在上面看到一道道深深的车辙。 现在没有下雨,只是车辙,一旦下了暴雨,这就是一个个水洼,谁也不知道里面有多深,能將卡车深深的陷入其中。 等来到河边,没了道路,周围是茂密的杂草,就將自行车收入空间,安步当车沿著河流往上游走,很快找到合適的地方,就在地笼內放上一块石头以及一些吃剩下的窝窝头当饵料,然后扔进河里。 隨著噗通一声,地笼逐渐沉底,他就將拴著地笼的绳子,小心的隱藏到草丛中做好標记。 这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永远不要低估人们的道德底线,一旦被人发现这些地笼,或许有人只是看看,不去破坏,但更多的人是將地笼拽上来,取出里面的鱼,然后连地笼一起拿走。 后来人们的道德底线较高,尚且有这种事情发生,更別提是现在,为了口吃的各种算计不断,这些地笼,对別人而言,那就是野生的地笼,带回去就是自己的。 沿著河流一路往上,不时的放一个地笼,他一共准备了十个地笼,正好可以使用。 顺便嘛,河边不时的还能看到螃蟹洞,將手伸进去就能抓到里面的螃蟹。 这里的螃蟹虽然比不上什么澄阳湖大闸蟹,但能有螃蟹吃就不错,还要什么自行车。 当然这也需要小心点,里面会隨机刷新水蛇之类的东西,一旦被咬,你自求多福。 更主要是螃蟹也是会夹人的,稍不小心,就会被螃蟹夹住,想哭你都来不及。 对此,林玉明没有当回事,真当他三仙归洞是白练的,三仙归洞需要在零点八秒內作出几个假动作,而实操的时候,其中一个就是就是將手心中的球放到碗里。 这个动作看著简单,不过是在將碗倒扣的时候將球送进去,但问题是这个时候你的手是拿著碗的,球还在碗底放著呢。 在將碗倒扣的一剎那,用一只手將球从碗底放到碗里,还不能被人发现,这动作之快,需要在零点一秒內完成,没有一双灵活到极点的双手根本无法完成。 可以说虽然只是一个三仙归洞,却能让他双手极为灵活,哪里会害怕螃蟹,能轻鬆抓住洞里的螃蟹,却不用担心被它夹住。 第21章 河边的敌特 在河边摸著螃蟹,不时的还能在水里看到爬在石头上的田螺、插在河底的河蚌,还有藏在水草中的小鱼小虾,这些同样可以吃,能成为美食,林玉明没有放过,直接收入空间,多弄些,就是一顿美味。 他眼神锐利,想要找到螃蟹田螺很简单,不时的就能被他抓到。 即使有螃蟹听到动静想要躲藏,但在他堪称变態的眼力下,行走间留在沙子上细微的痕跡都能看到,很容易就能发现踪跡,接下来所要的不过是抓住而已。 一个个的螃蟹被他收入空间,如同凝固一般呆在其中一动不动,只等著他拿出来享用。 没一会,就捉了不少螃蟹,更有几条一斤多重的大鱼躲在水草当中,被他一棍子敲晕,扔进去。晚上,咱可以留著吃烤鱼。 忙碌半天,看到空间中收穫满满,林玉明很是满意,直起腰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將腰杆挺直舒缓身心,忽然看到前面有人在草丛中蹲著,不知在干什么。 侧耳倾听,隨著风声仿佛有滴滴滴滴声音传来,这声音是那么熟悉,好像是发电报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现实中没有听到过,但在电视剧中谁还没听过这个声音。 好傢伙,竟然有人在这荒郊野外发电报,这是要干什么,必须將他抓住。 林玉明当即就要衝上去,让他知道厉害,但刚走了两步就停下脚步,弯下腰紧紧盯著对方,借著草丛的掩护缓慢往后退。 敌特都是没人性的,敢干这种事,拿枪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腰间必然別著手枪。咱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衝上去,这是干什么,这是找死。 他不介意为国牺牲,却不想白白牺牲。 往后退了几十米远,从空间中拿出麻袋,將小鱼、螃蟹、河蚌装了一些在里面,狠狠心,將手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咬,等再拿出来的时候,白嫩的手指上面已经红彤彤的,看著几乎要渗出血来。 装作抓螃蟹被夹住的模样,忽然大声喊道“啊啊啊,你这个死螃蟹,我摔死你。” 声音远远的传播开来,即使是在百多米外的对方也能听到。 隨后接著弯下腰在河里摸螃蟹,一面摸著一面往上游走,实则耳朵竖起,听著周围的动静,没一会就听到有人踩著草地匆匆走来。 “小朋友你干什么呢?” 冰冷的声音从岸上传来,林玉明抬头看过去,一个穿著中山装踩著皮鞋,带著金丝眼镜胸口还別著钢笔的中年文人正在笑著看著他。 这傢伙,看著文质彬彬,谁又能想到他竟然是心狠手辣的迪特。 看似正常的询问,但林玉明却从中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对方充满戒备,右手也微微抬起放在腰间,隨时可能拔枪动手。 不过也仅是戒备,这里距离他发报的地方足有百多米,正常人是不会注意到那么远距离內草丛中的人,更不会听到发报的声音。 之所以过来,只是以防万一。 林玉明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抓螃蟹啊,这些螃蟹夹人真疼。” 说著他將手指伸出来让对方查看,看到那通红一片的手指,对方放下警惕,但还是说“你小心点,弄了多少螃蟹啊,我看看。” 林玉明笑著答应,淌著没过膝盖的水来到他身前打开麻袋。 看到里面的螃蟹足有几十只,还有其他的小鱼小虾河蚌等等,看著就是摸了半天,看模样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 对方鬆了口气说:“那你接著摸吧。” 说著他转身准备离开,即使没有被发现,但这里有人在,他也不能发报,先离开这里,另找地方发报。 林玉明却没有走,手中突兀的出现一柄铁锤,咱摸鱼带著铁锤没问题吧。 隨后用力挥舞对著他的右手砸过去,对方猝不及防,当即啊的一声痛苦的捂著手腕蹲下,疼的承受不住又倒在地上打滚。 心中纳闷,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攻击自己。 林玉明却在他后腰上一摸,在其中拿出一柄手枪,打开保险试著对河里发射一发子弹,然后用枪指著他,接著在对方身上摸索。 一个钱包,还有手錶,直接將手錶擼下来戴在自己手上,抬起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不错,这是自己的战利品,咱留著吧。 又站在旁边看了半晌,中年人这才缓过来,捂著手腕询问“你是谁,怎么找到我的?” 此时他的手腕红肿充血,显然是被砸骨折。 “我过来抓螃蟹,谁想到你竟然敢在这里发电报,这是行走的功劳啊。” 中年人脸都黑了,你这话说的,合著自己倒霉唄,他本以为在这里发电报不会有人找到,哪里想到竟然会倒霉到被人发现。 很是气愤的盯著他,要不是自己手受伤,他非得让对方知道厉害不可。 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想反抗都不知该如何反抗。 林玉明嘴角含笑,美式居合下眾生平等,你想反抗可能吗,这不是那种沙场老兵,而是迪特,让他发报行,拼死一搏,没那个勇气。 用手枪指著他说“过去將电台拿著,咱们回城。” “我得看病,我感觉手骨断了。” “先去警察局。” “哎吆,我承受不住。” 说著,他忍不住往地上躺,显然是疼的受不了。 一锤子砸在手腕上,骨头保证断了,甚至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哪里还能有力气。 林玉明却不管那些,缓缓举起锤子,示意他起身,否则咱们再挨一锤。 你这是草菅人命,哪里有这么干的。 但中年人看的出来,林玉明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人家是真的敢动手。为自己著想,他只能咬著牙起身,捂著断手前去,知道若是不能帮忙,挨揍的就是自己。 他是想办法逃脱,不是想死在这里。 咬著牙摇摇晃晃走过去,就看到那里有一个包,在旁边还有一辆二八大槓,林玉明小心戒备著一只手握枪指著他,另一只手打开包,里面是一部小型电台,在里面还有几本书,其中一本看著像是密码本。 你这是连密码本都带过来了吗? 不错,不错,合该自己立下大功劳。 第22章 抓捕 將包合上,放到二八大槓之上,然后从麻袋里拿出绳子,直接捆在中年人腰间,又將另一头绑在自行车上,这才推著自行车准备离开。 这样无法阻拦中年人逃走,却能在他逃走时阻拦他几秒,而这个时间,足够他將手枪中的子弹打光。 “走吧,咱们回城,將你那只好的蹄子举起来。” “小同志,我手断了疼的难受,让我捂著吧。” 林玉明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將锤子举起来,中年人赶紧举起左手不敢放下,心中气愤,你这个傢伙是虐待俘虏。他看的出来,林玉明根本没將他当回事,只要折腾不死那是使劲折腾,弄的他想反抗都没办法。 林玉明就推著车往前走,而中年人则举著左手在前面领路,此地距离道路只有百多米,很快就来到道路上。 將自行车往他面前一停,林玉明接著说“这位俘虏先生,骑著车带我回城,我会给你指路。” “我手受伤了,根本没力气。哪里还能带的动你,要不然你骑车。” “可以,我骑车,你在前面跑,敢跑的慢一步,我抽死你。” 中年人一句话不说,默默的骑上车带著他返回城中,心里气愤不已,俘虏怎么了,俘虏也要讲究人权好吧,你这是虐待俘虏。 可怜土路本就坑坑洼洼不好走,他又只剩下一只左手能用力,哪里有那么容易,弄的他骑车只能小心翼翼,生怕跌倒。 后面的小煞星一手拿著枪一手拿著锤子,他想反抗都没有办法,这傢伙戒备心太强。 路上想要跟他说几句话,尝试著收买,忍不住说“小同志,咱们打个商量,你將我放了如何,我给你十根小黄鱼。” 见他不说话,接著诱惑“二十根,怎么样?” “真的?”林玉明开口询问。 “当然是真的。” 中年人大喜,只要你能答应就行,至於小黄鱼,那就看你能否有命拿。 “杀了你,都是我的。快给我骑,多说一句,我弄死你。” “我……” 中年人都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咬著牙接著骑车。 骑著自行车很快来到德胜门前,远远的还能看到上面有工匠正在修缮著德胜门,要將上面不知多少年没有修缮,破败不堪的德胜门城楼修缮完成。 可惜,用不了多久,修缮就会被叫停,这已经屹立几百年不倒的城墙也会在几年后开始拆除,最终將这巍峨的城墙拆除乾净。 此时,城门口还有士兵站岗,见到他骑著车返回本来没有理会,直到看到他拿著枪,赶紧举起枪瞄准两人喊道“停下,你们干什么?” 受到他的影响,其他几个士兵同样將枪举起来,稍有不对,当即就会將他们开枪击毙。 中年人赶紧停下车,苦笑不已,拜託,我又没有拿枪,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林玉明將手举起来,开口喊道“同志,这是个误会,这人是个特务……” 说著他將情况告知,看到中年人悽惨模样,还有那被拴在腰间防止他逃跑的绳子,眾人知道情况,收起枪查看了下,確定包里的电台,更是露出笑容。 为首的班长说“原来是这样,走吧,我带你们回去,咱们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跟手下交代几句,隨后推出自行车,要带著他们前去。 林玉明答应,指挥著中年人骑车接著走,然而很快就听到对方喊道“小同志往左边拐,派出所在那边。” 我当然知道派出所在那边,但我不过去,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这是功劳,而且是不小的功劳,咱当然得交给老爸。 左边的那个派出所是近,但那是其他人,我將这么大一个功劳送给老爸的同行,你看老爸能不能饶了我。就连派出所的眾人都得指著他训斥,嫌弃他吃里扒外,有好处不给自己人。 当即朗声说道“我知道,但我老爸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咱得去找他。” 行吧,对方知道他的意思,没有说什么,这是人家的功劳,咱哪里能找別人。 很快两辆车就来到派出所,此时林爷爷正在旁边的树荫下休息,手里的蒲扇一摇一摇的,带起阵阵凉风。 看到他带著人过来,当即站起身过来喊道“铁蛋你干什么呢?” “当然是抓人……” 林玉明將情况告知,顿时让林爷爷高兴不已,走进去衝著里面喊道“小刘快过来来活了。” 很快一名中年人黑著脸跑过来,这是所里的所长刘建设,但在林爷爷面前,你就是小刘。 趁著他们交接,林玉明却没有进去,反而將目光向著四周扫视。 但凡提到派出所这种地方,最常见的是什么? 当然是有人在门口以各种职业进行的监视,比如说什么烟贩、修鞋匠、卖水果的等等等等。 不止是现在,后来也有人这么干,只不过到时候来的就不是迪特,而是拉大车的或者黑涩会,但目的都是为了监视,一但有什么大行动,当即就去通风报信。 所谓敌动我不动,一旦知道这里有大行动,那他们就得取消行动,防止这次的行动是为了抓自己,那不是往枪口上撞。 正要往里走,就看到旁边的一个卖水果的,神色慌张,给人一种坐立不安之感,想要逃走。 这情况弄的,不用说就是一个,你们都不注意点门口的吗,他也是服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衝过去,谁知道人家手里有什么武器,万一掏出枪啪啪啪给他几枪,想哭你都来不及。 这不是在郊外,不去抓捕对方返回城中想找到不容易,在这里,你还想跑,咱摇人吧。 跑过去衝著刘建设喊道“刘叔叔,门口那个卖水果的,你知道吗?” “怎么了?” “我看著他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人。” 刘建设笑著摸了下他的头解释道“小傢伙想什么呢,那人已经在这里卖了几年水果,没问题。” 林玉明嫌弃的將他的手打掉,將自己的头髮捋顺,你们这些大人怎么就喜欢摸人家的头,不知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是情人不能摸。一天天摸我的头是打算干什么。 第23章 见面分一半 “可我刚才看的清楚,在我將这人带进来之后,对方脸色大变有些坐立不安的意味,手还不自觉的伸向腰间,不知在摸什么。”林玉明开口说明情况。 什么…… 刘建设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顾不得多说,挥手招来手下,让他先將中年人拉过去审问。儘快审问出结果,也好根据他的交代抓人。 迪特都是有上下线的,先將上下线抓起来,否则拖的时间长了,被他们察觉不对,保证跑的比谁都快。 可怜的中年人,哪里受过这种罪,嘴里喊著找医生帮忙治病,依旧被拉下去审问,先將事情交代清楚,把上下线说出来,否则你还想治病,我先给你弄点伤再说。 他是电讯科出身,让他发电报是拿手好戏,但打仗不行,更没有受过伤,现在手腕重伤肿的跟馒头似的,只感觉疼的浑身发抖,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惜他是迪特,不將你拉出去毙了都是好的,还讲究人权,若是不能戴罪立功,没人想管他。 刘建设则拉过他走到角落,仔细询问清楚情况,確定摊贩有问题,隨后跑到办公室安排人前去处理,將这个傢伙抓过来再说。 林玉明蹭蹭蹭跑到二楼,趴著栏杆往外查看情况。 警察局同样是一处四合院,而且是二进院,只不过不同於家庭居住的那种,这个四合院修建的奢侈豪华,院子的重点也是在前院的这个院落。 前院的左右两边以及前面是一层的房子,后方则是两层的小楼,作为院子的主体,后院更多的是倒座房,用来作为仓库使用。 在前院中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广场,中间有一根旗杆,上面掛著红旗,在风中鲜血染红的国旗咧咧作响。若非有无数英烈前仆后继又怎会有这面红色的旗帜。 稍作等待,就看到两个民警穿著便装离开院里往右走去,很快又有一个民警穿著警服带著警帽走出院里,站在门口打量了下,往左直奔水果摊蹲下买水果。 可以看到摊贩非常紧张,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警惕的看著他,生怕对方是过来抓捕自己。 但好在看到民警蹲下买水果,在那里挑挑拣拣想要买到新鲜的水果,这才逐渐放下心,脸上露出笑容跟他一起挑拣水果。 更是神色恭敬热情,一副小摊贩面对民警恭敬有加討好模样。 这是小摊贩正常反应,面对掌握著权利之人,怎能不恭敬有加,怕的就是惹恼了人家將摊子给你砸了。 建国后人们当家做主还是好的,放到以前黑皮狗当道,收保护费不说,吃东西给钱?你先给我几块再说。吃拿卡要这是正常操作,谁敢不服,当即就是一顿训斥,甚至棍棒相加。打完了,你还得陪著笑脸说打的好。 却没有发现最初出去的两人绕了个大圈走过来悄悄靠近,趁著他帮忙称水果的空档猛的扑上去,一把將他压倒在地,三人抓手的抓手掏武器的掏武器,將他轻鬆制服,顺便从他腰间摸出一柄小巧的手枪,然后欢天喜地將这个混蛋往派出所押过来。 又是一个敌人,这是多大的功劳,咱得回去领赏。 我靠,你们不专业啊。 林玉明蹭蹭蹭转身就往楼下跑,这三人只想著抓住敌人,却忘记了摊位上的水果,咱这是干什么,这是赃物,咱得带回来,自己吃也是好的。 等他跑到门口,三人正押著摊贩进门,此时摊贩垂头丧气的模样,手枪都被掏出来,他想解释也是无用,毕竟谁家好人卖东西拿著武器。 三人见到他,笑著询问“铁蛋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 林玉明跑过去直奔摊位,此时几个市民正在偷偷摸摸收拾摊位准备弄点走,这是野生的摊位,咱不占便宜能行吗。 赶紧高声喊道“你们干什么,这是迪特的,你们是他的同伙?” 哗啦一下,几人跑的比谁都快。唯有手中的水果捨不得放下。 你们这群傢伙,幸好我来的快,否则非得被人弄走不少不可。 至於现在,林玉明热情帮忙收拾摊位,顺便將一些水果收入空间。现在的水果种类不多,只有苹果、西瓜寥寥几种,但能有的吃就不错,还要什么自行车。 见面分一半,咱不能留那么多,但三分之一还是有的,隨后將剩下的装上摊贩的独轮车,將车子推著往派出所走。 直到这时,刘建设才想起此事,匆忙带著人出来收拾东西,见到他推著车过来,扭头瞪了三个抓捕的人一眼,赃物都不知道收拾,要你们有何用,隨后示意几人从他手中將独轮车接过去推回所里。 几人赶紧从他手中接过独轮车往所里推。 顺手拿起將一个苹果拿起来递到他手中,刘建设一脸笑意拍拍他的肩膀,说“铁蛋不错,没想到你一天弄到两个,以后伯伯一定给你奖励。” “你就奖励个苹果?”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得等將他审完再说。” 行吧,管你情况如何,反正他得到的好处不少,何必在乎他给的奖励。 將苹果在身上擦了擦,咔嚓一口咬下去,酸酸的也不脆,不算好吃,不过现在能有的吃就是好的。想想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还在饿著肚子,他感觉这个酸苹果也不错。 人嘛,都是对比出来的,他现在很幸福。 谁知刚踏入大门,就看到林大海提著裤子从里面跑出来,在他右手上是刚刚解下来的皮带,边跑边喊“兔崽子,我让你上学,你在干什么?” 我去,这是被老爸发现,顺手从独轮车上抱起一个西瓜,转身就跑。 “刘伯伯,我拿去给妹妹尝尝。” 刘建设象徵性的追了两步,摇摇头没有多管。都是所里的子弟,偷个西瓜吃真的没什么。 至於林大海,也被他伸手拦住,老林教育孩子咱得分场合,先將这两个混蛋审问一下再说。好歹你儿子也是立功,哪里能追著打,这不是打击他的积极性。 等林玉明回到院里,背上背著麻袋,里面是一个大西瓜,以及这次的摸鱼收穫。 第24章 热情的贾张氏 囡囡见到他,本来正跟小朋友们一起玩竹蜻蜓,这下竹蜻蜓都不要了,任凭它从空中摔下来砸到地上,自己屁顛顛跑过来看著他背上那硕大的麻袋,一脸討好询问“大哥,你弄的什么啊。” “当然是好东西,大西瓜想不想吃?” 嗯嗯嗯。 囡囡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期盼的看著他,想要现在就能吃到西瓜。 林玉明笑笑领著她返回家中,不过他没有给西瓜,而是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她。囡囡也不嫌弃,高兴的拿著苹果张开小嘴露出小虎牙就要啃,林玉明赶紧一把抓过来训斥“你干什么呢,先拿去洗洗再吃。” 囡囡答应,夺过苹果跑到中院去洗苹果,林玉明则將西瓜从麻袋里拿出来放到一边,將本已收入空间的鱼虾螃蟹放入盆里,准备清洗。 从河边返回这一路时间不算短,若是都放在麻袋中,螃蟹好说没问题,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换成鱼,保证死翘翘,往盆里一倒直接漂著白肚皮。 都说臭鱼烂虾吃了没事,但既然自己能得到新鲜的鱼虾,为何要吃臭的。看著盆中正在活蹦乱跳的鱼虾,林玉明感觉很是不错,至少能吃的不错。 拿来菜刀放到盆里,端著盆拿了个盘子来到中院,他准备將这些鱼虾清理一下,用来熬汤。 这一幕,顿时让正在院里聊天的几个大妈惊讶的站起身,没想到他竟然能弄到这么多鱼,特別是几个一斤多重的鱼,看著就很是不错,可惜不是自己的,想吃也不可能。几人只是看了眼,就重新坐回去休息。 林玉明则將盆子放到水池边准备清理,何雨柱从家里走出来,擼著袖子说“铁蛋我来吧。” “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都是邻居,我帮忙是应该的。” 说著他接过盆子放在水龙头下,若非有铁蛋帮忙,他还不知该如何照顾雨水,他很感激,这点小事他愿意帮忙。 林玉明想了下,跟他一起处理鱼虾,將大鱼清理內臟鱼鳃鱼鳞,至於小鱼,用手指用力一挤就能將里面的內臟挤出来。 虾用不著怎么清理,扔进盘子里即可。 至於螃蟹,同样很乾净,用不著怎么清洗,只需用水冲洗两遍即可。 注意到他们,正在院里玩耍的孩子们跑过来,高兴的看著盆子里面的螃蟹,此时一个个的螃蟹挥舞著两个大钳子,一律朝天张开,密密麻麻的钳子从盆里伸出来,隨时准备夹人。 孩子们看在眼中,虽然喜欢,却没有人敢去拿螃蟹,只是蹲在旁边看著,没想到他竟然能弄到这么多螃蟹。 林玉明看在眼中,就从中拿出一只最大的螃蟹放在地上,在它手里还夹著一条小鱼,正在嘴里吃著,看的也是服了,你这个傢伙这是在临死前,要做个饱死鬼? 將小鱼从它钳子下夺过来扔进盆里,笑著对几人说“这个螃蟹给你们玩。” “多谢铁蛋哥。” 眾人大喜,也不看盆里的螃蟹了,纷纷围著这只大螃蟹玩耍,看著大螃蟹横著身子在院里跑来跑去。 只是在眾人的围追堵截下,即使能跑又能跑到哪里去,一旦跑的远了就被人踢上一脚,只能改变方向,然后被孩子们耍的团团转,在院里留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两人速度不慢,很快就將鱼虾清理出来,用水清洗几遍,正准备端著回去燉鱼汤,一双女士布鞋出现在他眼前,抬起头看过去,看到的就是一副笑脸。 贾张氏满脸堆笑看著他说“铁蛋干活呢,这种活我们女人帮忙干就行,还是我来吧,我帮忙清理乾净,然后给你燉汤。” 呵呵,你这话说的,刚才我清理的时候不过来,清理完了,你热情跑过来燉鱼汤? 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对呢,林玉明肯信才怪,直接摇头拒绝。 “贾大妈算了,我还是自己弄吧,鱼汤我还是会燉的。” “没事,咱们都是邻居,这种小事我帮忙即可。” 说著伸手一把握住盘子就要抢夺,那热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热情的好邻居,看到一个孩子做饭感觉不合適,好心好意帮忙给你做饭。 然而实际上嘛,人家这是帮你做饭吗,这分明是想抢夺鱼,回去之后帮忙给你做好端过去,我是帮忙的,自己留点喝没问题吧? 即使知道她有留下的,但人家是给你帮忙,留下点鱼汤你不能说什么,人家更不会承认。这傢伙,这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 林玉明將脸盆放下,一把抓住盘子,两人爭执间差点没让鱼从盘子里掉出来,顿时感觉有些生气,冷冷说道“贾大妈不需要。” “没事,我一定帮忙,你就等著吃现成的即可。” “贾大妈厨艺能有柱子哥好?” 这个…… 贾张氏尷尬,她即使想说自己厨艺不错,但哪里能跟何雨柱相比,人家是厨师学徒,从小就跟何大清一起学厨,现在更是学习川菜,为的就是能让厨艺更进一步。 隨即她笑著说“傻柱厨艺的確不错,但他燉鱼汤不行,我燉的鱼汤谁不知道。” “那就是说你厨艺比柱子哥还好,咱还做什么家庭主妇,去饭店做大厨不好吗,每月至少几十万。” 眾人低声轻笑,这话说的,她若是能跟何雨柱相比才怪。 贾张氏更是感觉有些脸红,但她本就是脸厚的人,哪里会在乎这点,反过来倒打一耙,看著他训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妈给你帮忙你难道还不愿意?” “愿意。” 贾张氏顿时脸上露出笑容,感觉不错。 谁知正在这时,就听林玉明悠悠说道“可是我怕燉完鱼汤,鱼剩不下几条。” 噗嗤,眾人差点笑出声,谁不知道贾张氏的为人,你让她帮忙做饭,能给你留下一半都是好的,哪里有人敢找她做饭。 贾张氏气的狠狠瞪了眾人一眼,嫌弃他们敢嘲笑自己。隨后看著他说“铁蛋你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 第25章 贾张氏帮忙 “你是。”林玉明点头,表示你就是那种人。 我…… 贾张氏那个气,衝著他喊道“我不是。” 她的確不是好人,但这种话你不能说,哪里能乱说,她不要脸的吗。再敢胡说,她就要將对方挠个满脸开花。 “那行吧,贾大妈只要能做好鱼汤,並且没有剋扣,我就相信你是好人。”林玉明没有跟她爭执,直接答应下来。 “没问题,交给我吧。” 贾张氏大喜,鱼到了我手里还不是我说了算,她已经想到自己喝著鱼汤吃著鱼肉,很是美味的模样,你看那一条条的鱼,鱼汤不要太好。一共有六条一斤多重的大鱼,咱直接留下三条,不,得留下四条,既然敢找我的麻烦,我要拿大半。 这么多鱼,足够她美餐一顿。 欢喜的从他手中將盘子拿过去,还有盆子,同样端过来。这些螃蟹也能好好吃点,她已经想到清蒸螃蟹的美味,忍不住吸溜一口口水,不行忍不住了,快点做饭。 林玉明却没有离开,扭头看了眼院里的几个孩子朗声喊道“伙伴们,晚上咱们一起喝鱼汤,现在咱们看著贾大妈干活,以免有鱼丟失。” “好好好,多谢铁蛋哥。” 一群孩子顿时高兴大喊,刷刷刷跑到贾张氏身前,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著她,有的盯著她的手有的盯著她的脸,还有的盯著她的脚,那是全身上下都被人盯著,绝不允许她偷走一条小鱼。 这是自己吃的鱼,哪里能让別人拿走一条。 贾张氏顿时气炸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一点不相信我,咱能行吗。虽然她的確想偷吃偷拿,但你不能这么干。 刚要开口训斥,將这群孩子撵走,自己也好剋扣,林玉明已经悠悠说道“贾大妈你最好能將鱼做好,否则我不介意带著人去轧钢厂好好感谢一下东旭哥。” 贾张氏一愣,只感觉手脚冰凉,端著的盆子几乎拿捏不住。这种话也是能说的吗,自己在院里撒泼装泼妇没问题,但丟人丟到轧钢厂,儿子还怎么工作,非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丟尽脸面不可。 將盆子微微往上一抬,就准备摔了盆子,指著他大骂一通,敢找我的麻烦,老娘一下夹死你。 林玉明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甚至作出一副请便的模样,顿时让她心里一惊,理智回归脑海,乖乖的去干活。 自己可以不將对方放在眼里,但人家能去找自己的儿子麻烦,更主要的是,林大海,自己怎么就想到鱼汤忘记这个煞星呢。別人家的孩子自己隨便骂,但林大海,那是黑狗子,还是黑狗子中当官的,你敢找他麻烦,她不由得想到当初被黑狗子支配的恐惧。 咬著牙將盆端著去门口做鱼汤。 她家里只有两间房,过的挤挤巴巴,只能在门口支个棚子,当做厨房。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她,將目光看向何雨柱,开口叮嘱道“柱子哥,麻烦你跟著过去盯著点,贾大妈的厨艺我不放心,该用什么调料儘管用,正好看看你的厨艺。另外螃蟹清蒸,大鱼红烧,小鱼燉汤,能有三道菜,咱们也能吃的不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放心,没问题。” 何雨柱跟著过去查看情况,看著贾张氏干活。 至於孩子们,一群六七个孩子也挤过去盯著,防止贾张氏偷藏,一双双眼睛上下扫描,不让她有一丝偷藏的机会。 这顿时將她给气炸了,这要不是自己儿子的名声,她能跟人拼命。现在,她只能装作看不见。 林玉明却没有管他们,扭头寻找最后一只螃蟹,就看到那只最大的螃蟹没了人玩耍,往角落里跑去,想要逃走。阎埠贵屁顛顛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將螃蟹抓起来,满脸笑意看看那硕大的螃蟹,准备带回去品尝。 这傢伙,这是我的螃蟹,哪里能让別人弄走,咱留著清蒸不好吗,疾走几步拦在他身前,笑意盈盈询问“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我这不是见到你们不要了。” 阎埠贵有些尷尬,却没有放手的打算。 “这怎么能是不要呢,三大爷可是教育过我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深以为然。” 我……我能算计就行,不用你算计啊,自己的家训怎么能被別人拿来挤兑自己。 阎埠贵那个鬱闷,但依旧不想將螃蟹还回去,反而准备將螃蟹藏起来。你一个小屁孩想挡住自己,可能吗。为了螃蟹,他可以不要脸面。 林玉明笑笑,在他准备將螃蟹藏到身后的时候,伸手从下到上在螃蟹身下那么一拦,阎埠贵拿捏不住被螃蟹挣脱开来,落到他手背上。 骤然挣脱钳制,螃蟹抓住机会,两个大钳子狠狠的一下夹住他两根手指,那是那么的用力。 这螃蟹不小,足有五两,蟹钳是那么有力,当即就將他的手指皮肤夹破,渗出鲜血来,痛的阎埠贵喊出声。 “疼疼疼,我的手啊。” 阎埠贵疼的大喊,想要將螃蟹拿下来,但哪里可能,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將螃蟹拿下来,这傢伙还夹著自己的手指呢,强行挣扎,让他感觉更加疼痛。 院里几个邻居上前帮忙,但面对拼尽全力的螃蟹,一时间也无法將它拿下来。 林玉明喊道“快放进水里。” 阎埠贵恍然,赶紧跑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螃蟹,有水流存在,螃蟹以为来到水里,这才鬆开蟹钳,落到水池中。 林玉明趁机一把捏住它的两个钳子,借著水流清洗了下,隨后跑到贾家,將螃蟹扔到盆里,既然没人喜欢,咱留著吃不好吗。 阎埠贵捂著鲜血直流的手指,忍不住过来埋怨道“铁蛋,你看看弄成这样该怎么办?” 说话间,他將手伸出来,让他看看自己的手指,此时两根手指被夹破,鲜血正顺著手指往下流,显然伤的不轻。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说“是我让你拿螃蟹呢?” “我……” “是我给你的螃蟹?” “你……” “自己想偷我的螃蟹还好意思乱说,有事情去找我爸,別来找我。一个老师欺负个孩子,真不知哪来的脸。” 第26章 憋屈的贾张氏 “你……” 阎埠贵被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清楚刚才就是林玉明干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哪里会被螃蟹夹住,但他没法说,总不能跟一个孩子没完。 更主要的是他背后站著林大海。一旦被林大海惦记,自己一个小学老师不倒霉才怪。 很是气愤的盯著他看了两眼,赶紧回家包扎,他不想让手指一直流血。 林玉明摆摆手不去管他,想找我的麻烦,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转身进入贾家,拿了个马扎出来坐在旁边翘著二郎腿看著贾张氏干活。 可怜的贾张氏本是想从他这里弄点鱼吃,哪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弄的她很是气愤,只是为了儿子的名声不得不帮忙而已,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鱼汤喝不上一口,她生气啊,哪里捨得。 这是自己家的柴火自己家的调料,结果给你干活能行吗,咬著牙开始燉鱼汤。 拿起舀子舀水倒进锅里,就拿起盘子准备倒鱼。管你什么鱼汤,只要能给他弄出来即可,哪怕弄的色香味俱无,狗都不吃又如何,反正她不吃,咱不在乎。 哪想到何雨柱忽然开口喊道“贾大妈,咱不能这样干。 鱼汤好喝,但想做好,还需要一些技巧,否则很容易做出清汤寡水的鱼汤,或者腥味很重的鱼汤。鱼不要直接下锅燉,一定要先煎到金黄再加水燉,这么做不仅让鱼汤更香浓,还让鱼汤白白的很有卖相,不会清汤寡水。 还有鱼煎好后,最好加开水,並用大火燉煮,这样燉出来的鱼汤更加浓白。” 说著,他將盘子拿下来放到旁边,指挥孩子生火烧水,等水烧好拿来暖水壶倒进去,这才接著开始煎鱼。 见贾大妈不肯动手干活,何雨柱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小勺油倒进去,开始煎鱼。他在酒楼学习厨艺,就是这么煎鱼。 “你……” 贾张氏差点没气死,这是她好几天都用量,油哪里能这么用,张口就要骂人。林玉明淡淡道“东旭哥。” 我特么。 贾张氏差点抓狂,知道他是拿贾东旭要挟自己,只能在旁边看著,心里气愤的很,哪里想到人家竟然弄出这种事情,咱能行吗。 好不容易看著他將鱼汤弄好,招呼人拿来两个大海碗將鱼汤盛出来端到后院,接著是红烧鱼。 贾张氏能看著他燉鱼汤已经心疼的直抽抽,此时看到他还要弄红烧鱼,哪里能承受的住,当即双目喷火就要发狂,说什么也不允许他这样干,这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用。做红烧鱼需要的调料本就比燉鱼汤多,她哪里捨得。 想到自己家里的东西,被別人使用,她什么时候被別人这么坑过,绝不能如此。 林玉明淡淡道“东旭哥要相亲了吧。” 我…… 贾张氏猛的扭头,双拳握紧目光凶狠的盯著他,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这分明是用相亲威胁自己,你要不是不想儿子相亲的时候出问题,就老实点。 这是她最为看中的,自从老贾死后,她一个寡妇在乱世当中辛辛苦苦將儿子拉扯长大,期盼的就是他能结婚生子,让贾家血脉流传下去,她日后去了地下也能有脸见老贾。 为此她费尽心思,不知吃了多少苦,绝不能到最后被人破坏。 咬著牙看著他说“你敢。” “我干什么?这不是贾大妈热心肠,想要给我帮忙做鱼。” 知道他不肯承认,但为了自己儿子,她不得不装作看不见,转身返回家中,不想理会分毫,管你们干什么,只要我看不见,那就是没有。 这些调料用的,她心疼的直抽抽,哪里还想在那里看著。 林玉明笑笑没有理会,管你们这群傢伙干什么,只要不弄到我,其他的一切好说。 一口锅里燉著红烧鱼,剩下的一口用来清蒸螃蟹,何雨柱顺便还弄了清蒸螃蟹。 那些螃蟹还是活的,在盆子里四处乱爬,挥舞著大钳子隨时准备夹人,但被放到锅里被蒸汽一蒸,就变成红彤彤的螃蟹,跟高烧四十度似的。 一群孩子看著,眼巴巴的那叫一个馋,不时的嗅著鼻子,想要闻到这难得的美味。 何雨柱又弄了酱油、醋、糖、薑末、蒜末、葱花、盐各种调料放在小碗中搅拌作为蘸料,这才算是製作完成,在林玉明一声令下,几人有的端著螃蟹,有的端著红烧鱼,高高兴兴准备去后院吃饭。 正在这时,外面有动静传来,是贾东旭的声音。却是工人下班回家,正好跟他们撞到一起。 “妈,你今天怎么想到弄鱼,好香啊。”贾东旭闻到家里的鱼肉香,馋的口水差点没漏出来,感觉胃口大开,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好好尝尝。 刚说完,看到他们这副搬家似的模样,贾东旭顿时愣住,一脸惊讶的看著他们,纳闷询问“铁蛋,你们干什么呢?” “没什么,这不是贾大妈帮忙做红烧鱼,多谢贾大妈帮忙。” 贾家传来拍桌子的声音,砰的一声听著是那么响,眾人轻笑出声,这是帮忙吗,这是想占便宜,结果被人给坑了,一点便宜没有占上,反而出问题。 是这样吗? 贾东旭一脸懵,怎么也不相信老妈是这种好人。 易中海听到动静,知道不对,站出来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林玉明看了他一眼,隨后一翻白眼,带著人离开。留下鄙夷的眼神让你体会,一天天在这里装什么装,我认得你是谁。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颤,怎么也没想到林玉明竟然弄成这样,这能行吗,我饶不了你。只是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的道德模范,不好对一个孩子如何,只能一脸微笑的看著孩子们离开,心里则盘算著如何对付他。 目光闪烁著算计的光芒,但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办法。他能算计何雨柱,那是何雨柱没有父母,没有人指点,算计他很容易。 林玉明背后却有著林大海,一旦被他察觉不对,倒霉的是自己。 林大海別看在院里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他的权利在那里,他只是不想管院內的事情,不是没有管的能力,你去找他儿子的麻烦,能行吗。 第27章 缴获要交公 林玉明不管他们,带著孩子们返回家中,將红烧鱼端过来,往桌上一放。 哗啦一下一群孩子围过来,趴在桌上伸出头看著桌子上的菜,一个个馋的口水直流,恨不得现在就能品尝,脑袋多的几乎將菜餚遮住。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们啊,这是只想著吃。正要宣布开吃,许大茂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堆满笑容的脸上还有一道残留的伤疤,是上次许富贵给揍的。 “铁蛋吃鱼呢,能不能带我一个?” “没问题,过来一起吃吧,大茂,你是不是再弄点酒咱们喝一口?” 许大茂脸色微变,他被老爸揍的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呢,哪里还敢喝酒,但林玉明想要喝酒,他不得不答应,毕竟人家提供丰富的菜餚,到了你这里一点不出能行吗,怎么好意思过来吃饭。 “行,没、没问题。” 许大茂咬著牙答应,缩回脑袋,等再过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瓶酒。 林玉明道谢拿过来打开瓶子倒上一杯,跟何雨柱一起喝著,见许大茂眼睛直勾勾盯著瓶子,眼珠子几乎隨著酒瓶转,知道他很想喝酒,就笑著晃了晃酒瓶询问“大茂,咱们一起?” 许大茂眼前一亮,显然很想喝酒,但隨即苦笑著摇摇头说“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喝吧。” 你这个傢伙,这是害怕被老爸发现,不敢喝酒,罢了,这是人家自己的事,咱何必在乎。你不喝,自己还能多喝点。 心里想著,端起酒杯美滋滋喝了一小口,隨后夹起红烧鱼品尝。 一道红烧鱼摆在桌面上,看起来是如此鲜艷动人。它的表面被染成了深红色,散发著诱人的光泽。轻嗅一下,红烧鱼的香气穿透了整个房间。 刚出锅的红烧鱼像一幅绚丽的水墨画色泽鲜亮:白色的盘子上盛著红棕色的鱼汤,里面漂著几根由白到绿的葱,鱼身部分被整齐地切开,露出嫩白的鱼肉,撒著棕黑的花椒,放著火红的辣椒,翠绿的小葱,嫩黄的姜,整条鱼散发著浓郁的香辣味。 鱼的样子也十分特別,头向上仰,尾也微微扬起,仿佛在波峰浪谷中奋力前进。 这红烧鱼不仅好吃还好看,看的出来何雨柱是用心了。 能有这等厨艺,就能看出何雨柱的天赋,真不愧是网络三大厨神之一,虽然带著调侃的意味,但厨艺的確难得。 这红烧鱼也是用料捨得,才能有如此味道,希望贾大妈能喜欢。 吃著鱼,品尝著鱼肉的美味,许大茂感觉很是难得,忍不住开口说“铁蛋,你什么时候去捉鱼,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可以,咱们等明天就去。” “铁蛋哥,我们也去。”猫蛋也开口说著。 一个是带,两个也是带,林玉明点头答应,看到其他人都想跟著一起去,更是直接答应,邀请眾人明天一起过去。 眾人高兴道谢,唯有何雨柱脸色难看,一口一口喝著酒,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林玉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有心事,但人家没有开口,他更没有过去开导的意思,人家不想说,他何必多问呢。 自己在那里吃著鱼喝著酒,还得给妹妹挑鱼刺,咱这个哥哥当的,还是很称职。 吃饱喝足,眾人告辞离开,林玉明也准备休息,正在这时,一辆自行车停在门口,隨后林大海黑著脸从外面走进来,手按在腰间,隨时准备抽出七匹狼。 我去,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咱们可是父子,有事情得交流,哪里能直接动手。 赶紧跑到橱柜边,从里面端出红烧鱼、清蒸螃蟹,又將鱼汤端过来放到桌上,拿来碗筷摆上,还细心的给他倒了杯小酒。 六条红烧鱼,他没有都给孩子们一起吃,而是留了四条,能让他们品品味就不错,哪里能都给他们。这些鱼,他准备留著自己吃,这不是有了机会,正好让老爸品尝,顺便也能消消气。 “老爸吃饭。” 看到儿子这么孝顺,林大海脸上怒气稍微少了些,坐下吃饭,拿起酒杯喝了口小酒,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咀嚼,感觉味道不错,不禁微微点头,感觉能有这么个儿子也不错。 林玉明鬆了口气,只要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一切好说。 谁知正在这时,林大海平淡却又带著压迫的声音传来:“铁蛋你不应该在学校上学,怎么会在城外遇到迪特?” 林玉明一愣,冷汗顿时在背后出现,事情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心中急思处理的办法,结结巴巴开口说“我这不是想著摸点鱼,给你补补身子。你一天天在外面劳累,整天整天不回家,每次回来都累的瘫倒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我看著都心痛,想要给你补补身子,万一你身子垮了,咱这个家怎么办啊。”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有些信,要不是不想挨揍,他哪里会这么煽情。 林大海一愣,拿起的筷子停在半空,眼中有泪水出现,没想到儿子竟然这样说,让他心中感动激动的不能自已,半晌这才说“不用,我会处理好。” “可你只想著別人,哪里顾得上家,又有什么时候顾及过自己,我看著心疼啊?” “没、没事,不对,让你说的我都想哭了,我还要问你,他的手錶呢,怎么戴到你的手上。” 我擦,到最后还没有將他绕进去。 朗声开口说“这是我的战利品。” “狗屁战利品,不知道缴获要交公?快点给我,明天我拿回去。” 林玉明都无语了,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缴获要交公,听著的確如此,但我不想,这是我自己弄的,哪里能交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能看时间的手錶,哪里能给你。 “凭什么?” “缴获要交公。” “可我不是党员,甚至连儿童团都没入,凭什么让我交公,有本事你让刘伯伯亲自给我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说胡话呢。” 说著,他將右手放在他额头试了下,你这个傢伙也没发烧啊。 第28章 摸鱼 “我……” 林大海无语,是啊,自己儿子连儿童团都不是,哪里有缴获要交公的说法,但想到自己儿子竟然偷东西,你说这叫什么事。 “再说,这是我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战利品,你没有收缴的权利。” 林玉明接著懟了他一句,绝口不准备將手錶给他,这是自己的战利品,哪里能交公。 林大海没有多说,只是接著喝酒,对这件事暗自盘算该如何处理。只是到最后也没有想到办法,他不是不能用封建大家长的態度,但这是自己的儿子,他有些话说的对,自己不能强行要求他交公。 感觉鱼肉很美味,林大海胃口大开,喝著喝著不知何时就有些醉了。 第二天,林玉明刚起床,许大茂、刘光天带著几个孩子围过来想要让他带著去河边,弄的他也是服了,咱的確想去河边,但也用不著这样,你们至於这个时候就过来嘛。 不过他还是朗声开口说“你们带著我妹妹过去,至於我,隨后就到。” “行,我们这就去。” “铁蛋哥,你快来。” 眾人笑著答应带著囡囡、何雨水一起过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河边,只可怜囡囡雨水这两个跟屁虫才五六岁,哪里能跟的上他们的脚步,只能屁顛顛跑著过去。 林玉明看的好笑,摇摇头转身离开四合院,派出所借的车还没有还呢,咱先骑著车去地笼那边看看收穫如何。 正在这时,阎解放从家里衝出来,衝著眾人摆著手喊道“大茂哥,猫蛋狗蛋等等我,我也去。” 许大茂转头,眾人也跟著转头看看他,隨后將目光看向林玉明,想知道他的打算,显然是不想带著这个傢伙一起玩,完全没有小伙伴加入的欣喜。 阎解放傻眼,停在原地看看许大茂又看看林玉明,一脸的茫然无措。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同伴们不带著我一起玩,咱哪里有这样的。张张嘴想要开口说话,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说,转而將目光看向正在门口侍弄花草的老爸。 阎埠贵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挥挥手示意他跟著一起去。 “快去吧,都是孩子你们一起玩。” 但眾人依旧很抗拒,不想跟他一起玩,没有一个人离开。 阎埠贵无奈,只能將目光看向林玉明,以开玩笑的语气询问“铁蛋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不跟解放一起玩?” “我怕他磕著碰著还得掏钱给他治病,我没钱。” 你们这话说的,阎埠贵尷尬,知道是自己因为阎解成的事情向他要钱弄的。生怕阎解放弄出点事情还得赔钱。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只有这么记仇嘛。 赶紧摆手说“胡说什么,你们是去玩,磕著碰著都是孩子自己的事。” “那他淹死了,你也不找我要钱?” 阎埠贵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们这是去玩,哪里能这么说,搞的好像他孩子会被淹死一样。 但他能看的出来,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就没有人想跟解放玩,若是不能想办法解决,自家的孩子就没有人跟他玩耍,哪里能弄出这种事情。 为此他不得不开口说“胡说什么呢,都是孩子哪里有这种事,有事我也不找你。” 那行吧,林玉明一挥手示意他跟著,这才让阎解放高兴的咧开嘴大笑,感觉能跟伙伴们一起玩很不错。一群人蹦蹦跳跳跑著前往河边,只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林玉明则找了个胡同钻进去,等他从另一边出来,自行车已然出现在他胯下,被他蹬著迅速离开,很快就去了安放地笼的地方。 找到藏在草丛中的绳子,提起绳子將地笼往岸上拽,刚开始拽就感觉地笼內一阵噼里啪啦的震动,看来收穫不少。拿出来提到眼前查看,里面几条鱼正在其中乱窜,可惜被地笼挡住根本无法逃出,只能被他拽上岸。 提著地笼往岸上走了两步,然后打开盖子,將里面的鱼倒出来,一群小鱼在地上噼里啪啦乱跳,蹦跳著想要逃回河里。 可惜林玉明哪里会让它们逃走,直接收入空间,在地笼里面放上饵料,接著扔进河里。 还不错,其中有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鱼,其他的小鱼也有十几条,一个地笼能有这么多收穫,只能说运气很好。 將十个地笼找了个遍,不是所有的地笼內都有鱼,但同样不少,抓了七条一斤左右的大鱼,其中一条更是有两斤多,足够一吃。 接著往下游走,等他来到匯合的地点,猫蛋他们还没有过来,行吧,自己正好在这里摸鱼,顺便等著他们过来。 没一会就抓了不少螃蟹、河蚌,被他收入空间,等攒多了又是一顿美食。 正弯著腰在水里摸鱼,猫蛋他们跑过来,看到他正在河里摸鱼,高兴的喊道“铁蛋哥,我们来了。” 说著,眾人脱下鞋就往水里冲,有的更是直接將裤子都脱了,噗通一下跳进来。炎炎夏日,能在水里摸完鱼,接著在里面洗个凉水澡,很不错。 猫蛋涉水走到他身边好奇询问“铁蛋哥,你捉的什么啊?” “螃蟹、鱼虾、田螺、河蚌都行,咱们晚上接著吃。” 眾人点头,开始捕捉。 这下河里的螃蟹倒了霉,想逃脱都不知该如何逃。 刘光天、阎解放、许大茂、猫蛋狗蛋,再加上两个其他院里的孩子,至於名字,背景板不重要。 这就是七个,再加上他跟囡囡、雨水,足有十个孩子,在一条不过十几米宽,水深只没过膝盖的河里摸鱼,那是一遍又一遍,想逃都逃不了。 你们这是摸了一遍又一遍啊。 林玉明看的好笑,带著孩子们从下游开始往上游摸鱼,哪里只在一个地方摸鱼,咱得沿著河流往上去,爭取能捉到鱼。最好能多捉几条,留著吃。 眾人摸著鱼,聊著天,不时的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其中充满童真。 他们是孩子,最想乾的就是玩,而摸鱼,对孩子们而言,显然是难得的休閒时光,若是能捉到鱼,更能带回家饱餐一顿。 对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而言,这比什么都高兴。 第29章 捉泥鰍 眾人顺著河流一路往上,捉鱼摸虾逮螃蟹,玩的不亦乐乎。 不时的还有泥鰍被发现,可惜泥鰍太滑,想要抓到不容易,在孩子们的连连惊呼声中,手舞的跟风火轮似的,但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遗憾的看著泥鰍扭动著身子逃走,人反而跌倒在河中,喝了几口水。 林玉明看的都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说泥鰍太滑,想抓太难。 正吐槽呢,一条泥鰍从淤泥中探出头,林玉明伸手一捞將它捞出来。 这次它想逃跑怎么可能,任凭它如何钻,林玉明双手迅速动著,看著泥鰍在手指间钻来钻去,却没办法逃走。 不愧是无影鬼手三仙归洞,即使是滑如泥鰍又如何,逃的还没有他手速快,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他反而感觉可以藉此机会练习三仙归洞。 正如古墓派天罗地网势,这是通过迅捷绵密的掌法封锁对手行动,练习时需要藉助一群麻雀来练功。修习者需在密闭空间內用双掌困住飞舞的麻雀,通过反覆练习达到出掌绵密迅疾的境界。 而麻雀,你想过被人困在原地,任凭如何飞都无法逃走的感觉吗。 他利用泥鰍在手掌间钻来钻去,练习三仙归洞也是可以的,只可怜泥鰍跑了半天,却无法逃脱他的手掌。 这一幕让眾人惊讶的张大嘴巴,他们遇到泥鰍拼命用力抓也无法抓住,你却能將泥鰍玩弄於股掌之间,这是什么情况? 好奇的围过来看著在他手中钻过来钻过去却无法逃走的泥鰍,忍不住询问“铁蛋哥,你怎么弄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想学?”林玉明询问。 眾人纷纷点头,眼中是对本领的期盼,他们也想將泥鰍玩弄於股掌之间,然后跑出去炫耀。 “以后教你们,快点抓鱼吧,中午咱们烤鱼。” “好好好。”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接著抓鱼,林玉明把玩著手中的泥鰍,却哼起歌来。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鰍。 天天我等著你等著你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鰍。 小牛的哥哥带著他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鰍…… 眾人听的好听,忍不住侧耳倾听,捉鱼的速度也慢下来,许大茂好奇询问:“你这是什么歌,真好听?” “额,没什么,隨便唱的。” 林玉明赶紧说没什么,捉泥鰍这首歌是宝岛那边的,你在这里哼唱,这是找死。一旦被人发现,保证抓起来严刑拷打,说,谁是你的上级? 好在这个好像是七八十年代才出现的歌曲,现在还没有,还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许大茂挠挠头,不明白他为何不唱了,却也没有说什么,弯下腰接著摸鱼,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正摸著鱼,阎解放將手抬起来,高兴喊道“我抓到鱼了,我抓到鱼了。” 在他手中是一条几厘米的鱼,正在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 普通的鱼不值得他这样高兴,但这却是一条斗鱼,这种鱼有著艷丽的体色,是一种漂亮的观赏鱼,放在盆里养著很是漂亮。在这连玩具都没有的年代,能有一条斗鱼养著,也能带给孩子们无尽欢乐。 正高兴呢,阎解放忽然嗷的一声叫起来,手中好不容易抓到的鱼,也拿捏不住落入水中迅速逃走。阎解放却没有去抓,反而哭起来没完,站在水中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横流。 “你怎么了?” 林玉明大惊,不是吧,鱼逃走而已,你有什么好哭的。 眾人也不知道情况,有人拉著他往岸上走,隨著从水中出来,就看到一只大螃蟹正在他身上吊著,隨著走动晃悠过来晃悠过去,而它那硕大的蟹钳,正紧紧夹著小阎解放。 我去,这手下的,贼狠,他忽然感觉自己也有点伤,赶紧疾走几步上前想办法將螃蟹拿下来,看著那张牙舞爪的蟹钳,薅起几根水草拧成绳子將螃蟹綑扎结实。 阎解放依旧疼的哭起来没完,弄的他都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让他先在岸边休息。 阎解放站在岸边,哭著喊道“我要吃螃蟹。” 行行行,你能钓螃蟹你有本事,这是你的。 將螃蟹扔在他身边,让他看著,几人接著抓鱼。 正捉著鱼,忽然看到一只团鱼,看著足有五六斤重的大团鱼正在水底趴著,林玉明来了精神,伸手摸过去將团鱼扔进空间,这么大的一只,不说是团鱼祖宗,也得是生长了十几年的那种,咱得留著以后做霸王別姬。 一直玩到中午,捉了不少鱼,眾人又脱光了衣服在河里洗了个澡,清清爽爽返回家中。 没办法,这里可没有柴火能生火,想要烤鱼只能回家。 路上,阎解放提著那只螃蟹,高兴的咧开嘴笑,他已经想著自己吃著烤螃蟹的美妙场景。 想到將螃蟹放到嘴里大口咀嚼的美味,他感觉伤口也不那么疼了,虽然依旧瘸著腿一瘸一拐走路,却毫不在乎。 现在的孩子,只能说皮实耐造很难杀。 在学校渴了,趴在生锈的水龙头下直接开喝,去早了一股铁锈味,去晚了一股辣条味;原子笔不出水,放嘴里吸两口,经常弄的满嘴蓝;头上长虱子,直接喷点耗子药;被狗咬了,抹点锅底灰就行,心里觉得管用就是真管用…… 这些只能说是基操,现在的孩子谁没有弄过,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毕竟能杀的都杀了,剩下的不过是倖存者偏差。 这年头,孩子生的多,每家都有几个孩子,同样的,孩子出事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反而很常见。家里有一两个孩子在童年去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往山沟里一扔,抹乾眼泪接著生。 唯有到了后来医疗水平上来,死亡率下降,生的也少只有一两个,孩子才会变的金贵怕磕碰。 林玉明推著车往家里走,在后面放著的麻袋里是他们今天的收穫,眾人一个个开心的笑著,商量该如何吃鱼如何吃螃蟹,他们要將鱼做成烤鱼,螃蟹做成烤螃蟹,一定好好吃。 谁还不想吃点好的,孩子年龄小控制力差,更对美食非常喜欢。 好不容易回到院里,许大茂、猫蛋狗蛋几人跑回家拿来盆子,林玉明就提著麻袋噼里啪啦將鱼、螃蟹倒进去,看著满满一盆鱼,眾人嘴角是流出的口水。 第30章 值钱的西瓜皮 三大妈跑过来看著那些鱼,惊喜道“解放这都是你捉的?” “不是,我跟伙伴们一起捉的。” “那也不错,咱们快分分,晚上也能做一道菜。”后面一句却是对二大妈她们说的。 啊? 阎解放傻眼,很想说这是自己的鱼,哪里能被你弄走,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三大妈已经將二大妈、许母等人喊过来开始分鱼。 她们家里去了几个孩子应该要多少鱼,咱们都得分清楚。 不过是一会功夫就將鱼分了个乾净,端起瓷盆就准备回家。 看到阎解放手里还提著一只螃蟹,三大妈伸手將螃蟹夺过来,转身就走。 “螃蟹,我的螃蟹。” 阎解放大喊,这是他牺牲小阎解放钓到的螃蟹,哪里能让你拿走。 但三大妈根本不理会,头也不回安慰道“晚上给你吃。” 不是,这是我的螃蟹。阎解放忍不住哇哇哭起来。 林玉明看他太过可怜,笑著说“三大妈你还是给他吧,这是他好不容易抓到的螃蟹,为此还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被螃蟹夹一下怎么了。” “可被夹的是小阎解放。” 什么? 本来不以为意的三大妈顿时一个激灵,赶紧將盆子放下跑过来给他褪下裤子查看情况,看到上面还有蟹钳留下的痕跡,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被夹一下看著伤不重,不影响使用。 拨弄两下安慰道“没事,晚上给你吃螃蟹补补。” 阎解放都被弄的害羞了,我已经不小了好吧,当著邻居的面弄成这样是打算干什么。 但事情弄成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著老妈返回家中,期盼著能將那个凶手螃蟹要回来。这是我受伤的凶手,绝不能放过它。 林玉明看的好笑,没有將他当回事,跑到水池边准备將留给自己的小鱼带回家。 我去,你们这群大人,这是直接將大鱼都给分了,只剩下一些小螃蟹小鱼留著给我。 等他来到水池边,就看到剩下的那个盆里,只剩下一些小螃蟹小鱼,看著数量不少,实则没有多少。好歹也是大人,咱怎能欺负孩子! 不过…… 林玉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著的確如此,但当他看到空间中的时候,那就是另一回事。空间中几条大鱼安安静静躺在其中,看著就不错。 任你们如何分,也不会想到他早已提前將几条大鱼收入囊中,所以到最后还是我占便宜。 招招手带著囡囡、雨水返回家中,感觉口有些渴,林玉明就將西瓜拿出来切开。 一人给她们一块,囡囡高兴接过吃著。何雨水却將手放到后面不好意思,这是別人家里的东西,她哪里捨得吃。 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知道她是因何大清跑去给人拉帮套,心里有些自卑,笑著摸摸她的脑袋说“快点吃吧,你要是过意不去,就让哥哥多帮我做几次菜。” 听到不是让自己白吃,何雨水忍不住接过西瓜吃起来。 林玉明自己也弄了块坐下品尝。 绿色的瓜皮里面是沙瓤的西瓜,一口咬上去,甘甜美味,炎炎夏日能有这甜美的西瓜消暑,还是很不错的。 他吃著西瓜哪里还捨得放弃,一口一口吃著,一口气吃了五块西瓜,感觉肚子有些撑,这才恋恋不捨的扔掉西瓜皮,隨后开始做午饭。 这年头很多人是只吃两餐,也就是早餐晚餐,但他习惯了后来的一日三餐哪里能省略午餐。不说吃的有多好,咱至少也得吃点。 做饭的时候,林玉明拿出两条鱼清理乾净,用树枝串起来,直接放在炉膛里面烤著,既能做饭又能有烤鱼吃,一火两用不耽误事。 隨著火焰炙烤,很快鱼身上散发出阵阵香气,馋的小朋友口水直流,站在门口徘徊,却不好意思过来。 他们说好的中午烤鱼吃,结果鱼都被大人给分了,还怎么吃。 林玉明看在眼中也没有邀请他们过来,你们的鱼被大人拿走,难道还指望我大方到请客? 囡囡闻到鱼香馋的难受,跑过来蹲在他身边,看著那烤鱼,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忍不住说“大哥我要吃。” “等烤好了,咱们一起吃。” 囡囡很想说我现在就想吃,但她不好对大哥如何,只能在旁边等著,期盼著自己能吃到鱼。 等鱼烤好,林玉明稍稍凉了下,就拿过去递给她品尝。 “谢谢大哥。” 囡囡高兴道谢,眼睛都眯成月牙,张开小嘴露出小虎牙嗷呜一口咬上去,顾不得烫吃起来,看著那模样,显然很喜欢吃。 林玉明忍不住询问“味道怎么样?” 囡囡吃著鱼,嘴里塞的鼓鼓囊囊,话语从缝隙中传出:“有些糊,不好吃。” 吃你的吧,显得你能说话有本事。 林玉明脸都黑了,看她吃的不错,还以为烤鱼很美味,结果你竟然这样说。 他自己做的烤鱼自己知道,炉膛的火候不行,又只有油盐、酱油醋少少几种调料,再加上自己的厨艺太差,哪里能烤的太美味。 不过能有的吃就不错,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也是他想跟何雨柱打好关係的原因,免费的大厨谁不想要,易中海想要人当备胎,他还想要个大厨呢。 从上面薅下一块烤鱼品尝,嗯这味道真难为囡囡能吃下去。 让她们吃著烤鱼,林玉明俯下身將吃完的西瓜皮收拾起来。 西瓜皮放到后来都是扔垃圾桶的命运,但现在那是能吃的,將西瓜皮削去红色果肉和外层深绿色皮,保留浅绿色部分,切成条状,然后將切好的西瓜皮用盐醃製一小时以增加脆感。 然后加入醋、糖、生抽、香油等调料,搅拌均匀。 这样製作的西瓜皮凉菜清爽可口,非常適合夏季食用! 你看人家棒子还有小日子,西瓜皮也是能卖钱的,放到超市价格还不低,有的甚至比果肉还贵。 这生活,为什么我扔垃圾桶的东西,你们还得吃?说好的发达国家呢,就是这么发达? 第31章 打地鼠 连著將车骑了几天,林玉明看著那不过五成新的自行车,心中很是不舍,但还是得送回去,这是派出所的车,咱借著骑两天没事,一直借用,小心老爸的七匹狼。 他这人最討厌的就是公器私用,这次是走林爷爷的路子借用,没让他知道,哪里能一直不还。 骑上车,林玉明在周围閒逛,想要多骑一会自行车,顺便欣赏著这五十年代的四九城,现在四九城还是那么的古色古香,城墙也没有拆除,依旧是那么的巍峨壮观。 四九城城墙呈“凸”字形,城墙周长24公里,足足四十八里,几乎是西安城墙长度的两倍。 城墙高达8米,有些地方甚至足有十二米高。底宽约12米,顶宽约9米,即使並排行驶三辆车也绰绰有余,远远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可惜到了后来城墙被拆除,想要见到也不可能,他怎能不趁著这最后的时光,好好欣赏一番。 登高望远,瀏览祖国的大好河山,看著远处群山出神,半晌才从上面下来骑著车去还车。 正走著,忽然看到一个捡垃圾的,这傢伙在远处弯著腰一手拿著麻袋一手拿著鉤子,正在翻找垃圾堆,从里面寻找有用的东西,只是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不对,是何雨柱,这傢伙不是在学厨,怎么弄成这样? 林玉明心中纳闷,骑著车过去,离的近了,更能看清对方的身影,的確是何雨柱,此时这傢伙在垃圾堆边努力翻找有用的东西。 在旁边的麻袋里,已经装了半袋东西,看来是他今天的收穫。 离的有几米远,一股恶臭袭来,让他忍不住停下车掩著口鼻,难以呼吸,更別提是在旁边翻找的何雨柱,真不知他是如何忍受这种恶臭。 又往后退了几米,林玉明喊道“柱子哥,你干什么呢?” 听到有人喊自己,何雨柱一个激灵身子都有些僵直,转头看到是他,提起腿就想逃走,但隨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想走也不可能。 勉强笑了下说“没什么,这不是想要在这里捡点垃圾,也好补贴家用。” 听著的確如此,但这个时候你去拣垃圾?按理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峨嵋酒家学习川菜,正忙碌的时候你出来捡垃圾? “你不是厨师学徒,怎么有空出来,这时候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吧?” 何雨柱更加尷尬,神色黯淡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最后咬著牙说“我已经不是学徒,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別人,你別跟我妹妹说。” 林玉明一惊,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怎么弄的?” “师父认为我爸跑去拉帮套给他丟脸,已经將我逐出师门。” “这是你师父亲自说的?” “他找人传话不想见我。” 这怎么可能,同为院里邻居,他对於何雨柱的师父还是是听说过的,乃是何大清的结拜兄弟,在峨嵋酒家更是二厨,不说在峨嵋酒家一言九鼎,也是个人物。他对何雨柱很喜欢,时常夸讚他是学厨的天才,怎么会因为何大清將他逐出师门。 林玉明忍不住询问道“是不是假的?” “这些天,他脸色一直很难看,不想理我。” 何雨柱挠挠有些板结的头髮,脸色很是难看,他也想不是,但事实就是如此。 想了下开口將情况告知,自从何大清跑去给人拉帮套,师父脸色就很是难看,不想理他,前天托人告诉他已经將他逐出师门,让他不要去找他。 师徒一场,就这么分开更好,以免两人见面尷尬,一但他去找,师父会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他逐出师门,到时更加没有脸。 现在两人永不相见,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听著的確如此,但林玉明不信,这是磕头拜师的徒弟,若是他没有儿子,何雨柱甚至需要给他养老送终,这种徒弟,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更別提何雨柱是个天才,这种徒弟想要找到一个都难,哪里有人会不要。 难道是院里的那群混蛋? 好好好,怪不得这群混蛋没有动静,他还以为这些傢伙放弃了,原来是在背后想损招。 表示知道了,骑著车离开,何雨柱在后面高声喊道:“此事別给我妹妹说。” “知道了。” 林玉明摆手表示知道,隨后骑著车前往派出所,可怜的何雨柱,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他现在显然也是有些心气,即使已经沦落到捡垃圾,也不想让熟悉的人发现,这才远离南锣鼓巷捡垃圾。 可惜这心气不过是最后的倔犟,最后终將被生活沉重的压力压垮。面对生活的压力,最后承受不住,只能带著妹妹去捡垃圾为生。 看来有机会咱得给他点帮助,让他跟师父相认,顺利学习完川菜,成为京城有名的大厨。兄弟我对你这么好,不要求你別的,以后给我当个免费的厨子没问题吧。 骑著车,他心中鬱闷,自己得想办法弄辆属於自己的自行车。 现在人们对步行並不是太在意,即使是几十里路照样习惯用十一路汽车解决,腿著去百公里只消耗两个馒头多省钱。 但习惯了后世发达的交通,他连走几百米都是骑车好吧,还是电动的,不用他花一点力气。 现在几十里都得用十一路骑车,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一路走下来,自己腿都得废。 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分,或许可以找敌人,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咱也可以用缴获嘛。 不用花自己一分钱,找敌人索取,这多好。就跟自己的手錶一样,这是过了明路的,即使是老爸知道,也没有將手錶收回去。 这一招换成强盗,那叫抢劫,但咱抓迪特,那就是缴获。 只是想要找到这群隱藏在地下的老鼠不容易,按照他的理解,这就跟打地鼠一样,迪特是地鼠,民警就是拿著锤子的人,为了对付这群傢伙,民警將锤子高高举起隨时准备攻击,露头就秒,当头就是一棒。 为自己著想,他们藏的比谁都深,根本不会露头,谁知道他们在哪里刷新。 不对,林玉明忽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抓他。 这个世界也是有小酒馆、雪茹裁缝店的,他还偷偷去看过陈雪茹,的確是个美女,可惜自己年龄太小,想截胡也不行,没有用武之地啊。 第32章 裁缝店 若是他没有记错,雪茹裁缝店的后院就隱藏著一个,一直在暗处活动,直到后来才被抓。 咱的自行车可以找他。 心里想的明白,林玉明调转车头直奔裁缝店,他准备查看一下情况,查看这个傢伙是早已在后院居住,还是后来才前去,將事情弄清楚才能知道该如何抓捕。 没一会就来到裁缝店门口,就看到上面掛著雪茹裁缝店的牌匾,上面是鎏金的五个大字——雪茹裁缝店,看的出来,匾额刚製作没有几年,但门口人流涌动,显然生意兴隆。 只能说不愧是陈雪茹,是个做生意的料。 不过他没有进去,而是绕到后面停下车查看,即使知道他是迪特又如何,咱得有证据,不能隨便抓人。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后院,院门紧闭,根本看不到里面。 到底该怎么確认里面的人是否是自己要找的?林玉明犯了难,他连人都看不到,哪里可能知道情况。 正在发愁,忽然墙角有一道从屋檐一直往下的痕跡,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忍不住目光一凝,这个痕跡看著很淡,若非是他眼力好,根本看不到。 那是用来竖竹竿留下的痕跡,看的出来,那里时常会竖起一根竹竿等用完之后就会收起来,时间长了,竹竿在墙角摩擦留下痕跡,最终被他发现。 这个很正常,不过是竹竿而已,谁家里晾衣服不用竹竿,谁家里没有几根竹竿,但在迪特家里,如此频繁的將竹竿靠在墙角,他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发电报。 想要发电报,需要扯一根天线伸出窗外,等用完之后收起来。 这毕竟是天线,是金属的,你一根金属的线直插天空,很容易被人发现引起怀疑,从而暴露。 最好的就是用这种移动式的,用的时候靠在墙角,不用了收回来。只需稍作掩饰,即使有人看到,也以为只是一根竹竿,不会想到这是天线。 好好好,没想到还是条大鱼,这要是能逮到大鱼,他感觉自己的自行车能稳了。 咳咳咳,我与迪特不共戴天,咱是为了国家安定抓迪特,哪里是为了自行车。 心里想著,忽然后院门传来响动,林玉明也不走就那么跨坐在自行车上看著,等待对方出来。 很快院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推著自行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在胡同里停留,微微一愣,隨即一扯嘴角露出笑容询问“小傢伙你看什么呢?” “来这边找同学玩,叔叔你干什么?” “我出去有事。” 说著他骑著车离开,丝毫没有將林玉明当回事。 一个小孩子在门口十几米远的地方,能有什么事,若是连小孩子都需要警惕,他还活不活了。根本没有想到对方是来找自己的麻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但林玉明却是目光微眯,等对方走远,就下车走过去蹲下查看门上的锁。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傢伙锁门的时候特意低头查看门锁,將门上有铭牌的一面放在外面。一般人锁门谁管这个,只要將门锁上就行,不会特意查看铭牌的位置。 若是这个不足以说明问题,锁孔位置的手印更能说明情况,在锁孔位置上一个尘土按上去的大拇指印清晰可见,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手上太脏,锁门的时候不小心按上去的。 但他看的分明对方双手非常乾净,唯有大拇指上有些尘土,在锁门之后更是放在手心搓了几下將尘土搓掉。 这傢伙是故意留下的痕跡,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潜入,一旦动了这个门锁,对方就会知道家里被人入侵,根据情况进行处理。 若是偷东西的小偷,会將家里翻的乱七八糟,他还能在此居住,甚至选择报警,让民警来抓捕小偷。 只要自己的核心身份不被人发现,他无所畏惧,反而还能藉此让民警留下深刻印象。 迪特这种地老鼠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民警,绝不会想到他们竟然敢报警。 若是民警,则会在翻找完家里之后,將东西重新归位,不留丝毫痕跡,防止被他发现,这时候,他要做的就是逃,儘快逃走。 再作出一系列迷惑动作,让人以为他没有发现有人偷偷潜入,还会在这里居住,藉口去买东西,骑上车转身就逃。 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不过想到他那辆九成新的自行车,他感觉更好。 没有进去,转而骑著车直奔派出所,咱们啊,先前往派出所,跟刘伯伯说明情况,让他抓人。 骑著车很快来到派出所,在门口停下车,扫视一眼四周,他还想看看是否有迪特在门口摆摊,上次的西瓜还在空间里放著呢,若是能来个其他摊贩,咱也能缴获一些。 林爷爷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看什么呢,还能每天都有那种好事,早就被清理了不知多少遍。” 也是,上次那是意外,对方早在建国前就在这里摆摊,已经摆了好几年,这才能逃脱追查,否则一个人忽然出现在这里,早就被他们发现破绽。 笑著將车停到停车棚,手里提著几条鱼跑到林爷爷身边说“爷爷,你看这是我专门下河给你捉的,下午咱拿回去炒了补补身子。” 林爷爷笑的合不拢嘴,隨后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孙子有什么事直说,別想著討好我。” 靠,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你这个孙子,他总感觉有种骂人的味道,这要不是林爷爷年龄大了,平时也是喊爷爷,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给你吃的,哪里有什么事情,你啊好好吃吧。当年你为了国家沙场搏命,百战余生,以一身伤病换来国家成立,咱孝敬你是应该的。” 林爷爷看看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高兴的接过去,顺便摸摸他的脑袋算是感谢。 他拼命是为了心中理想,是为了这个民族,是为了这个国家,功成身退后在此看门,算是自食其力,不成为国家负担。 但能有人记得他的功劳,让他依旧感到欣慰。 第33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接著往里走,来到刘建设的办公室,墙上钉著的白底黑字的门牌上写著所长室三个字,看著就比老爸的副所长室四个字要气派的多,老爸什么时候能將副字去掉,坐在这间办公室。 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在办公桌后面办公,脸上堆起笑容喊道“刘伯伯好。” 刘建设抬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隨后板起脸训斥“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这点礼貌都没有,你是怎么上的学。” “伯伯说笑,咱跟你这么熟哪里需要敲门,再说你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哪里需要这么紧张,大娘也不在啊,难道你还有別人?” 林玉明毫不在意。 刘建设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差点没气炸了,你这个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要换成自己儿子,非得打的他屁股开花不可。 手中的钢笔也不放下,依旧签署著文件,接著询问“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有事,没空陪你玩。” “我又找到一个迪特,这不是想著跟伯伯说一声。” “真的,你不会看错了吧。” 刘建设惊讶,没想到他又能找到一个,你当这是捡豆子呢,能很容易找到。 林玉明一笑,我哪里能看错,咱看的非常清楚,当即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將观察到的细节告诉他,特別是对方对门锁的布置,更是介绍清楚。 顿时让刘建设相信这人有问题,毕竟一个普通人谁会作出这么精细的布置,除非他有问题。 点点头表示知道,隨后好奇询问“到底在哪,我派人去抓?” 林玉明笑笑不说话,这模样让他都不知说什么好,你这个傢伙是想要好处呢,直接询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这不是想要时常往城外跑,自己一个人步行太累,咱能不能將他那辆自行车赏给我。” “不行,这不符合规矩。” “那行吧,反正我是胡说的。” 林玉明没有多说,站起来做出一副转身就走的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给我回来。” 刘建设咬牙切齿的看著他,对他的反应那叫一个气愤,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胡说的,咱有这样乾的吗,这分明是说你不给好处,我不说实情。 他是派出所所长,不是街头小混混,哪里能这样干。 沉吟了下说“自行车真的不能给你,这不符合规矩,要不然我请你吃饭?” “吃饭可以,咱们去哪里吃?” “你选地址。” “那就去峨嵋酒家,我想尝尝川菜。” 你这傢伙这是宰我呢,哪里有你这样乾的,他本以为能找个小饭馆吃两道菜已经不错,结果你去京城第一川菜馆。 但铁蛋已经开口,弄的他不知说什么好,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让他稍等,等回来的时候,身后跟过来两人。 这两人是所里的副所长,他平时喊孙叔叔、李叔叔,慌得林玉明起身喊个不停。 “走吧,咱们一起去,我將情况告诉他们,他们也想知道情况,咱们边吃边聊。”刘建设摆手示意他跟著吃饭。 好傢伙,你这是坑人呢,不用说是带上两人商量此事如何处理,至於等会谁付钱,那就是另一回事。 哪里有这样坑属下的,不过这不关我的事,咱只需带著一张嘴就可以。 四人骑了两辆车直奔峨嵋酒家,將车停在门口找了个包间坐下,隨后点了四道小菜一瓶酒。 宫保鸡丁、豆瓣大虾、毛血旺、鱼香肉丝,都是这里的招牌菜。 “三位叔叔伯伯咱们喝酒。” 等酒菜上桌,林玉明给三人倒了杯酒,顺手將剩下的一个酒杯拿到自己面前,就要倒一杯,嗯,三人齐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他,眼神中带著审视。 得,不让我喝就不喝,咱吃菜。鬱闷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三人这才满意点头,拿起酒杯喝酒吃菜。 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咀嚼,又喝了口小酒,品尝著美味的滋味,刘建设开口询问“铁蛋这下可以说了吧,那傢伙到底住在哪?” “我真是给你开玩笑。” “胡说什么,伯伯我可是用公款请你吃喝,咱得知足,放心等抓到之后一定给你请功。” “能有一辆自行车?” “这真不合適。” 刘建设不想答应,这不符合规矩,哪里有这么干的。 林玉明不说话,夹起一块鸡肉吃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宫保鸡丁是峨嵋酒家的招牌菜,所选之料是既嫩又滑爽仔公鸡的腿儿肉,吃起来更是五味迭出,先甜,后微酸、略有椒香,咸鲜还稍带点麻口。即使到了后来,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依旧是这里的招牌菜,可谓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名菜。 如今吃起来的確不错,谁能想到一道普通的宫保鸡丁,竟然能呈现出五种不同的味道。 孙副所长无奈开口劝说“铁蛋咱可不能包庇迪特。” “孙叔说笑,我哪里会那样,只是我辛辛苦苦找到一个,本想著能用他换辆自行车,结果大人欺负孩子,这种人被举报难道就没有奖励?我可是你们看著长大的,咱不能连自己人都欺负。” “真不是这样,这件事我们得向上面匯报,奖励一定少不了你的,但自行车……” 三人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希望他能理解,你也不想让你老爸来询问吧。 林玉明却是吃著菜,一句话不说,老爸这几天出差不在所里,他哪里会害怕。更別提要一辆自行车看著是索取好处,但从另一方面讲,不过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咱立了功,作为叔叔伯伯,你能不给点奖励,我別的不要就要一辆自行车。 身为叔叔伯伯,这事虽然有些难办,但你还能跟侄子我一般见识?侄子我才十三,別给我讲大道理,我就知道做事得给奖励。 果然,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下,刘建设开口说“也罢,我们就爭取一下,给你弄一辆自行车,不过其他的奖励就没了,別想著再要好处。” “那就多谢叔叔伯伯,我要的就是自行车代步,其他的,我还小用不到。他就在雪茹裁缝店的后院居住,你们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林玉明赶紧道谢,他要的就是自行车,哪里会在乎其他奖励。 第34章 何雨柱的师父 三人这才满意,但还是叮嘱道“以后別四处去找迪特,你还小现在上学才是正经,等长大了,我亲自介绍你考警校。万一被人发现,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请叔叔伯伯放心,我这是听到他发电报的滴滴滴滴声音,这才注意到,不是故意的。” 这个也是能听到的吗,发电报的声音很小,哪里是外人能听到,三人不信,却没有接著追究。毕竟这是所里的自家子弟,谁还没有点小秘密,他们不会追究。 喝著酒聊著天,商量该怎么抓捕,该如何將这傢伙最大化利用,一定要將这傢伙的上下线抓住,最好还能利用他反方向获取情报。 可怜的傢伙,你被他们抓住,別想有好下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盘菜被他们吃了个乾净,林玉明顺手拿起牙籤剔著牙,看著进来结帐的伙计询问“这是谁炒的菜?” 伙计高傲的昂起头,略带骄傲的说“当然是我们的二厨王天来,这位不说是川菜中的泰山北斗也相差不远。” “原来是他,怪不得那么难吃,人品不好,做的菜味道自然不行。” 嗯,你这傢伙吃完饭嫌厨子不行,这分明是放下碗骂厨子,哪里有这样的,这要不是看刘建设三人都是所长,他当即就能骂起来。 即使如此,他也是脸色当即拉下来,一句话不说,放下找的零钱转身离开,连门都没关紧的那种。 刘建设气的指著他训斥道“铁蛋你干什么呢,哪里有放下碗骂厨子的,等会人家来了,记得给人家道歉,態度诚恳点。” “刘伯伯放心,我来这里吃饭,除了想尝尝川菜,就是来找他的,等会別说道歉,人家还得感谢我。” 嗯,你这是有事啊。 听到他这么说,三人来了兴趣,没有接著训斥他,各自靠在椅子上等待,想了解情况。骂了人家还指望人家感谢,这可能吗。 没一会,房门砰的一下打开,一个戴著厨师帽繫著围裙满脸怒容的胖子走进来,在他手上还拿著个炒勺,散发著热气,显然是直接从灶台上下来。 “王师傅,王师傅,咱有话好好说。” 刚才的伙计带著三个厨师学徒从后面连连劝解,想要让他消气,可是怎么可能,王天来怒火上涌,哪里是他们能劝解。早知道就不將事情告诉他,这下出问题了吧。 万一吵起来,影响了食客享受美食,他非得被批评不可。 王天来四下打量了一眼,隨即將目光看向林玉明,拿著炒勺往前一指,直接训斥道“就是你这个兔崽子说我的菜不行,还说我人品不行?” 说话间,他的炒勺差点戳到林玉明鼻子尖,显然是非常愤怒。他是峨嵋酒家的二厨,不说堪称厨师界的泰山北斗也相差不远,平日里被徒弟各种恭维,身份不凡的食客见的多了,人家照样对他非常客气,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林玉明无奈將椅子往后挪了下接著说“我说错了吗,何雨柱对你如何?” 王天来一愣,这才知道是自己徒弟的朋友,是因为他来找自己的。但他更加生气,你干出那种事情还好意思让朋友过来找事,他怎么摊上这么个徒弟,將炒勺递给后面的帮厨,直接训斥道“当然是个混蛋,我就没收过这种不要脸的徒弟。” “是是是,柱子哥当然不要脸,就因为何大清,你將他逐出师门,连面都不想见一下,能是什么好人。” “你……” 王天来气的擼起袖子就要打人,嚇得帮厨赶紧衝上前拉著他,连连劝说,生怕真的动手打起来。 王天来哪里同意,即使是四个人拉著依旧被他拖著往前走,想要教训这个混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將他逐出师门,这分明有问题。 停下脚步,气愤指责“谁告诉你我將他逐出师门,这分明是他那个兔崽子嫌弃我不挽留何大清,自己跑了,不想理我,还在外面骂我不要脸,扬言要跟我断绝师徒关係。” 原来是这样,林玉明这才知道事情真相,是有人在背后说何雨柱骂他,他作为师父不要脸的吗,哪里还会要这个徒弟,更不会派人去找他。 装作惊讶的模样说“怎么可能,柱子哥说是自从何大清走后,你冷著脸对他,还找人说不要他这个徒弟,將他逐出师门,害得他在外面以捡垃圾为生。” “谁胡说的,我没有。” 王天来那个气,但我真的没有这么干啊。张口想要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分明是有人在中间挑拨师徒关係,用他的名义將何雨柱逐出师门。 气的他一拍大腿训斥道“那他就让你来找我麻烦?” “我是为他抱打不平,他为了养活妹妹,只能在垃圾堆里捡垃圾为生,多可怜,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师父。” “別胡说,我没有將他逐出师门,那是有人挑拨,这个笨蛋,他就不会回来问一下。” 王天来气愤难当,更是心疼,他对何雨柱很不错,就因为別人挑拨两句就不要师父,真不愧是傻柱。 却不想想,他跟何大清是拜把子兄弟,关係很好,哪里会因为何大清跑去拉帮套就不要他。 想到这个情况,他恨不得现在就用腰带將这个徒弟吊起来抽,连师父都不信任,这徒弟要不得。 “可是你也上当了。” 你这话说的,我竟无法反驳。 王天来无语,挥手示意几个学徒下去,自己关上门,拿了把椅子坐下,心平气和询问“他现在在哪,我得跟他说清楚,其中一定有人挑拨离间。” “他在外面捡垃圾,我也不知道在哪,不过晚上应该会回家。” “你回去告诉他,我晚上会亲自过去找他,看中间到底是谁挑拨,这个徒弟我很喜欢,哪里会不要他。谢谢你前来,否则我很可能失去这个徒弟。” “王叔放心,我一定將话带到。” 林玉明拍著胸脯保证,刘建设三人看的面面相覷,你这傢伙还真能让人道谢,不过这分明是早就猜到有人在中间挑拨,否则,这是挨揍的节奏。 第35章 媳妇到来 將事情说清楚,晚上他亲自去四合院处理此事,王天来隨后送四人离开,刚进入走廊,旁边包间门打开,一个老者走出来。 老者年龄足有八十多,头髮稀疏头顶早已掉光,只在周围留有一些,脸上蓄著长须垂至胸口。鬚髮早已花白,但脸色红润,精神矍鑠,腰板也挺的笔直,看的出来身体很棒。 看到王天来纳闷询问“王师傅,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这是干什么呢?” “没什么,过来见个小友。”王天来表示没事,不想让人知道在被人欺骗的事情。 两人对话正常,林玉明却不正常,反而激动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这位分明是画虾的那位。这位乃是有名的国画大师,名声远博,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 不过也是,那位梅姓京剧大师都是这里的常客,后来更是为峨嵋酒家写下过“峨嵋灵秀落杯盏,醉饱人人意未阑。应时识清培育广,良庖能事也千般。”的诗篇。 通过写杯盘酒盏里赛过峨嵋山雋秀的美饌佳肴和人们美食后仍觉未尽意的感受,盛讚峨嵋酒家的美饌和厨艺,可谓是这里的忠实食客。 峨嵋酒家號称京城川菜第一家,在此时可谓名至实归,不知有多少名人墨客在此吃饭。在此时的地位不说能跟钓鱼台相比,也只能说差一个身位,是四九城最顶尖的饭店。 疾走几步走到他身前,一脸激动的握住他那有些消瘦的手掌,咱也是跟齐老握过手的人。 “齐爷爷好,下次有空我找您喝酒,您可得帮忙给我画两只虾。” 齐老一脸懵圈,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认生的吗。 王天来笑笑赔罪道“齐老多担待,朋友家的孩子有些调皮。” 我去,你这是帮忙啊,咱现在不过是厚著脸皮过来跟他说两句话,但有王天来出面,算是给他定了关係,朋友家的孩子,衝著我的面子,你多担待。 果然,齐老愕然过后笑著点点头,算是跟他打招呼。 林玉明衝著他笑了下没有说,鬆开他的手“齐老您吃您的,有空咱们聊。” 这模样,弄的齐老有些懵,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年龄大了,崇拜者见的多了,没有当回事,转身回去吃饭。他是听到王天来发火,这才出来查看情况,自己还没有吃完饭呢。 王天来带著几人离开,想了下接著说“小林你等下,我炒两个菜你拿回去给柱子,让他吃点好的,晚上我亲自过去找他。” “王师傅放心。” 林玉明答应,没想到他对何雨柱还是很不错的,转头跟刘建设说了声,三人先行骑车返回,至於自己等他將菜炒出来,提著他给的饭盒离开。 饭盒隱蔽处还刻著一个王字,是王天来自己用的饭盒,这次先借给他,让徒弟吃点好的,然后嘛,晚上非得抽死你不可。 让你不相信师父,让你听信谣言,让你照顾不好妹妹,总之一定让这个傢伙好看。 至於自己的过错,身为师父是没错的,按照易中海的说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在现在还是很有市场的。 提著饭盒一晃一晃的哼著歌返回家中,沉甸甸的饭盒里面不知装了多少饭菜,坠的网兜笔直,看的人眼馋。 至於陈雪茹后院的那个傢伙已经交给刘伯伯,他会处理妥当,不会有问题。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何雨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脸著急的看著胡同两边,见到他,屁顛顛跑过来,衝著他著急喊道“铁蛋哥,林叔叔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个姐姐,说是要在这里居住。” 啊! 林玉明傻眼,他知道这两天老爸出差,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去找二埋汰,不对,是自己的那个未婚妻。 想到她小时候那个埋汰样,林玉明感觉受不了,他还是个孩子啊,哪里能来个未婚妻,只是人家已经到了家门口,咱还是进去吧。 反正指腹为婚的事我不知道,你过来就是我姐姐,咱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至於结婚,谁敢说指腹为婚就一定要答应,你当这是古代呢。 “知道了,咱们进去说。”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拉起她的手带著她返回家中,刚走到后院,林玉明敏锐的察觉到周围人好奇中带著不解的目光。 自己家过的尚且不如意,却要將別人家的孩子接过来抚养,这是吃饱了撑的,他们就是过来看笑话,看你如何处理。 却不知此时的战友情,那是经过战火考验,说是战友,实则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有时甚至比兄弟还要亲。至少兄弟可能在生死关头逃走,战友却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下他的性命。 在战场上同甘苦共患难,生活中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的儿女就是我的儿女,他们可以生死相托,情谊之坚,至死不变。 老爸带一个战友的孩子来家里居住很正常,很多军人甚至收养了好几个战友的孩子,將他们当成亲儿子亲闺女照顾。 这或许就是最为真挚的战友情。 他做不到老爸这种地步,却不会在后面拖后腿,別说是陆伯伯的孩子跟自己家里关係不菲,哪怕是其他的孩子过来,也只是嘴里嫌弃,却愿意帮忙照顾。 他年龄小无法上战场杀敌,却愿意在后面献出自己微薄的一份力,让他们在战场放心杀敌,不用担心家人的安危。 来到门口往里面一扫,一个女孩坐在堂屋,脑袋低垂,林大海坐在旁边低声安慰著她,旁边摆满点心,想让她开心。 见到他返回,笑著招招手呼喊“兔崽子站门口乾什么,这是你云舒姐姐,快过来喊姐姐好。” 姐姐,应该称媳妇更合適吧,他知道林大海暂时没有挑明关係的打算,陆伯伯战死沙场,两个孩子还小,哪里能说此事。 罢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咱也看看这位姐姐如何,迈步进去,想看看这个二埋汰现在的样子。 陆云舒也抬起头看过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中满是哀伤,脸上也充满疲惫。 第36章 陆云舒 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將难免阵前亡。 军队在战场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民族浴血奋战,但难免有伤亡,这是烈士,受人尊敬。 后来楼房最忌讳的就是墓地,谁也不想打开窗户一眼望去便是一片墓地,但烈士陵园,那是正气凌然之地,何方妖魔鬼怪敢来放肆。他们活著为国牺牲,死了也是民族英烈。 能住在他们旁边,满满的安全感,我三生有幸! 但对家人却是无尽痛苦,家里最后的亲人,亲生父亲战死沙场,谁能承受的住,正是她最为悲伤的时候。 林玉明嘆息一声,对她的遭遇充满同情,但隨即感觉指腹为婚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陆云舒比自己大一岁,却生的肌肤胜雪明眸皓齿,姣好的面容上,一双柳叶眉,弯弯含笑,双眸灵动似水,杏仁一般的眸子,透著娇媚之色。两条又黑又长的辫子垂在胸前,很是亮眼。虽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却给人別样美感。 若说问题,她黛眉微微蹙起,眉目间似乎隱含著一丝淡淡的哀愁。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丝哀伤,颇有种黛玉的柔弱无力之感。 但这更给人一种忍不住要细心呵护的感觉。 “姐姐好。”林玉明毫无羞耻的衝著人家喊姐姐,小姐姐也是姐姐嘛。 他心理年龄是有二十多岁,但生理年龄才十三,比人家要小一岁,喊人家姐姐是很正常的事情。 陆云舒微微点头,神色略显拘束,显然刚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终究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父亲刚刚去世,正是生活迷茫之时,唯有细心安慰,才能让她逐渐恢復。 林玉明没有多说,而是將饭盒拿出来放到旁边桌上。 “姐姐你吃饭了吗,咱们吃点,这可是我从峨嵋酒家带来的。” 有时候不说,反而是最好的安慰,让她在关怀中逐渐释怀,比提起陆伯伯细心安慰更加合適。 陆云舒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林大海却眉头微皱,站起身紧紧的盯著他,开口训斥“峨嵋酒家,你哪里有钱去哪里吃饭,是不是偷家里的钱?” 说话间,他手不自觉的放到腰带上,隨时准备抽出七匹狼。教育孩子,还是七匹狼更加顺手。 林玉明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傢伙怎么那么喜欢教育人,知道现在大人喜欢用棍棒教育,但他不想挨揍。 赶紧解释道“想什么呢,是刘伯伯带我去的,有问题你找他。” “刘建设,他想干什么?” 林大海纳闷,却也没有说什么,知道不是儿子偷偷去的就行。 林玉明打开饭盒,露出里面的饭菜,王天来一共给了他两个饭盒,一盒宫保鸡丁一盒回锅肉。 隨著饭盒打开,一股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他的厨艺精湛,即使是普通的饭菜也能做成珍饈美饌,更別提这两样菜本就不错。 更主要的是多,满满的一饭盒,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显然有一部分是给他留的,让他跟著一起尝尝。 但现在,柱子哥,我拿你的饭菜做人情没问题吧。咱可是將你师父拉回来,让你师徒二人和好如初,这等大恩,区区饭盒算得了什么。你啊,还是等著好好感谢我吧。 转头看了眼雨水,衝著她招招手“雨水別走了,跟著一起吃点吧。” “不了,我回家吃就行。” 何雨水摆手表示不用,她哪里能在这里吃,铁蛋哥能带著自己玩已经很好,她不能吃人家的饭。 但林玉明却没有让她离开,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劝说道“一起吃吧,这些还是柱子哥的师父让带回来的,说起来,还是沾了你的光。” 王叔叔?何雨水一愣,不知道王天来为何要给他饭菜,想了下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椅子上等著吃饭。 在她旁边是囡囡,两个小傢伙还没有椅子高,坐在上面脚够不著地,小腿一晃一晃的,急切的等著新尝美食。 林玉明就將碗筷拿出来,给他们分好筷子,拿来窝窝头,让他们吃饭,至於自己,刚吃完饭哪里吃的下,咱坐在旁边跟他们说话就行。 美食当前,囡囡和何雨水將筷子舞的飞快,恨不得能將菜全都倒进嘴里。孩子嘛,看到美食哪里能忍得住。 陆云舒也不禁精神一震,感觉不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回锅肉品尝。 色泽红亮的肉块,吃起来肥而不腻,入口浓香,很是美味,让她心情不禁好了不少。 只是想到父亲,她的胃口却提不起来,细嚼慢咽品味著那咸鲜微辣的口感,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眾人,充满对未来的担忧。 林大海吃著也忍不住胃口大开,感觉很是不错。看到陆云舒的模样,张嘴想要劝说,又不知该如何劝,只能岔开话题询问“铁蛋你说这菜是柱子师父给的,他怎么想到给你菜。” “没什么,这不是有人挑拨他跟柱子哥的关係,让他们师徒决裂,我去到之后將他一顿骂。” 什么,竟然出现这种事情,这是怎么弄的? 林大海惊讶,陆云舒也被此事吸引,暂时忘却家人的悲伤,好奇看过来。 林玉明接著开口说道“王师傅当时不承认,我就跟他对帐,这才发现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告诉王师傅柱子哥在背后骂他,告诉柱子哥,王师傅將他逐出师门,最终让两人决裂。” “然后呢?” 林大海询问,这才是最重要的,有人挑拨是个问题,但他更想知道的是此事如何解决。 “然后王师傅很生气,准备晚上过来,跟柱子哥当面询问清楚此事,將这个笨蛋徒弟收回去,真不知是哪里的混蛋,竟然挑拨他们的关係。姐姐你今天来的正巧,咱们可以看一场热闹。” 陆云舒点点头,接著吃饭,神色间依旧充满哀愁,但相比刚才却要稍稍散去,没想到竟然有这种热闹可看。 谁又不想看热闹呢。 想到有热闹可看,心中哀愁略微散去,胃口也好了不少,樱唇开合间饭菜送入口中,吃饭的速度快了不少。 第37章 竹节人 吃过午饭,林大海匆忙赶去派出所,他日夜操劳哪里有时间在家里休息,只留下几人在家里休息。 囡囡和何雨水跑到院里玩捉迷藏,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陆云舒初来此地,举目四望一片陌生,只能坐在那里默默无语。想到老爸战死沙场,连骨灰都没能带回来,心情暗淡,对生活迷茫不知所措,暗自神伤。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著招呼道“云舒,咱们下午买点竹子,正好做张竹床用来消暑。” “你会做竹床?” 陆云舒顿时惊讶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好奇。 林玉明將脑袋微微昂起,一脸得意:“瞧你这话说的,別说竹床,其他的椅子凳子桌子我也会做。咱们先买点竹子,正好带你一起出去玩会,让你见识一下四九城的风光。” 陆云舒想了下点头答应,她想忙碌起来,这样就不用想老爸的事情。 林玉明就准备带她去买竹子,但掏了掏口袋不好意思,没钱,咱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钱,让她稍等,自己跑到里屋在床底下摸了摸,就从缝隙中掏出一个布袋,打开里面是几十万块钱。 这就是林家的家底,是林大海留著用来应急的,身为派出所副所长,你但凡口松一点,也能挣下万贯家財,事实却是家里连温饱都要算计著解决。 不说穷困潦倒,也是只能用普通百姓家来形容。 但这正是让林玉明佩服的地方,这一代当真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拋家舍业,一代人吃三代人的苦,用他们的脊樑,以他们的血肉支撑起国家。 多少人將祖辈挣下的家底都捐出来,多少人拋头颅洒热血,有时候明知必死也一步不退。 铁原之战,两万多人面对漂亮国九万人,敌我实力差距悬殊,装备差距更是巨大。但他们一步不退,分成数百个阵地用来狙击,如同几百个钉子,敌人每前进一步,都要面对一颗钉子,哪怕是一颗颗的拔,也得半天。 將士们浴血奋战,死战不退,最终坚守阵地十四天,任凭敌人如潮水般一次次涌来,硬是拖住敌人进攻,让他们无法前进一步。 听著让人热血沸腾,但然后呢,对士兵而言,每一个小阵地需要面对的就是无数的敌人,前方强敌猛攻,后方无有援兵,等於是告诉他们,用生命狙击敌人,阵地在人在,阵地无人无。 但將士们无所畏惧,依旧坚守阵地,寧死不退,报效祖国唯死而已。 將生的希望留给战友,自己毅然面对死亡,以生命铺就胜利的桥樑。 林大海退役在派出所,不用面对生死,但依旧坚持著当军人时的原则。他或许不是个好父亲,但绝对对得起这个国家。 拿著钱,都带著陆云舒去买竹子,一路上林玉明介绍著周围的名胜古蹟,吸引她开心,先去买了些製作竹製家具用的工具,隨后去买竹子。 等来到卖竹子的店铺,跟老板商量购买哪种竹子。 各种不同的竹子有不同的用途。 大笋竹成年竹竹竿粗大,竹径可达 25厘米,主要作用是竹笋可以食用,竹笋肉厚白净爽口清甜;成年竹质地柔韧,可以製作其他竹器產品,比如筷子、蒸煮工具等。 单竹质地细腻,纤维韧性特强,多数用於编织成精致竹编工艺品。 毛竹则適合造纸、编织、工艺品製作等。 他製作竹床竹蓆等东西,也需要不同的竹子,挑选半天,买了四十万块的竹子,然后让他帮忙找窝脖运过去。 想了下,林玉明就决定放到东跨院,这里空间够大,又没有住人,还是很適合存放东西。院里邻居很多东西暂时没用又不捨得丟弃,就会放在东跨院。 窝脖自然没有问题,直接扛著竹子往里走,送到东跨院仍在杂草丛生的花园当中即可。 这一幕,却让院里眾人纳闷,当即有人忍不住过来询问“铁蛋,你这是干什么呢?” “没什么,这不是云舒来我家里居住,给她做个竹床。” 眾人顿时惊讶,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手艺,或者说没有人相信,却更没有人出面劝说,站在旁边看著笑话,只想等他无法做出来之时,过来嘲笑几句。 林玉明看在眼中,更是不对这些邻居抱什么希望,却也不在乎,等窝脖將竹子都放下,自己拿了根准备製作。 他没有直接製作竹床,而是准备先让妹妹开心,至於竹床,这不是一下能弄完,暂时不著急。 为此,他准备先做几个竹节人。 先锯成寸把长的一截,这就是竹节人的躯干,上面钻一对小眼,供装手臂用。再锯八截短的,分別当四肢,用一根纳鞋底的线把它们穿在一起,又拿来两枚铜钱当做竹节人的脚。 很快一个小人出现在他手中,看的几人一脸蒙圈,不知道他这是打算干什么。 林玉明微微一笑,將家里的椅子拿过来。 这张椅子不知用了多少年,作为椅子面的木板早已开裂,中间形成一道巨大的裂缝,如吃人的利口,坐上去稍不小心就会被夹住腿上的肉,那感觉保证酸爽。 將小人放在上面,两根线则通过裂缝放到下面。 伸手放到椅子下面轻轻拉住两根线,竹节人顿时动起来,將线一松一紧,那竹节人就手舞足蹈,活灵活现地跳了起来,並且按照他的操作作出各种样式的动作。 “好好好,大哥,我也要玩。”囡囡看的眼都亮了,拍著双手,想要玩耍。 “行,没问题。” 林玉明將绳子给她,囡囡高兴的蹲下,双手各自抓著一根绳玩起来,然而灵活的竹节人到了她手中,顿时笨手笨脚,不是手耷拉下来,就是腿直接劈叉,又或者往后一倒直接躺平。 囡囡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怎么也不明白竹节人到了她手中,为何会这样。 但眾人依旧羡慕,他们也想玩,可惜不可能,这是铁蛋哥做的,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第38章 孙悟空战关二爷 林玉明动作不停,很快又弄出一个,递到陆云舒面前。 陆云舒一愣,心里隱约知道他的意思,却又不敢相信,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好。她见多了寄人篱下的孩子受到怎样的欺负,这次前来本已经做好被林叔叔的孩子欺负的预备,却没有想到人家对自己不错。 林玉明又將竹节人往她面前递了递,笑著说“拿著吧,跟囡囡一起玩。” “多谢。” 陆云舒低声道谢,蹲下將竹节人放在缝隙中,跟囡囡一起比试起来,两人玩的很是开心。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们啊,希望你们能喜欢吧。 说起来,当年他也是玩过的,当年学校里流行过一段时间竹节人的玩法。当初玩具稀少家里又没有多少钱,没有玩具那就自己造,竹节人只需要一段竹子,一根线就能玩耍,正是孩子们能自己製作的玩具。 只要有一个人做了一件新鲜玩意儿,大家看了有趣,很快就能风靡全班,以至全校。 当时没有竹子怎么办?毛笔。毛笔大多是中空的是使用竹子製作,上下一般细,用来製作竹节人是最合適的工具。 那段日子,毛笔总是会被弄丟,而校门口卖毛笔的老头则生意兴隆,不过他那儿的生意大概只能做到我这学校为止——其他地方的孩子们没有谁把毛笔拿来做武器的。因为靠近山,有的是竹林,竹枝竹叶也多,所以竹节人是不用花钱买的。 你们啊,自己玩吧,他还得製作竹床,旁边是陆云舒和囡囡开心的笑声,周围则是院里的孩子们,各自爭吵著为她们加油,看谁的竹节人更厉害。 没一会,囡囡忍不住哭起来,竹节人也不要了,站在那里哭著,陆云舒低声哄著也哄不好。 林玉明无奈,自己还想干活呢,结果你这是干什么,还能不能行,走过去询问道“云舒,她怎么哭了?” 陆云舒羞愧的低下头,低声解释道“她的竹节人被我的打败了。” 她玩的开心没有控制住节奏,將囡囡的竹节人打败,让她承受不住哭著没完。 林玉明无奈看看妹妹,你这个该死的好胜心,咱至於这样吗。 拿起工具开始削,削出一根小棍子,又弄了个长柄大刀,走到正拿著竹节人玩起来没完的猫蛋狗蛋身后推了推,让他们让开,將竹节人拿起来,將武器绑在上面。再涂抹上顏色,写上几个字。 顿时,这竹节人手上繫上一根棍子,就成了手握金箍棒的孙悟空,在它胸口写上齐天大圣,四个字歪歪斜斜刻在竹节人身上,却显得是那么神气! 另一个长柄大刀给剩下的竹节人装上,再在它脑袋下画上几道鬍鬚,这就是那武圣关公关二爷。 给陆云舒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控制著竹节人开始打斗。 “看我齐天大圣孙悟空,吃俺老孙一棒。” “你那是什么孙悟空,我的武圣关二爷才是最厉害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斗的很是激烈,仿佛要不知疲倦地打下去。 囡囡也被声音吸引,跑过来趴在他身上想要玩耍。“哥哥我要玩。” “行,给你。” 林玉明答应,將孙悟空给她,让她高兴的跟对面的关二爷打起来,乐的她很是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能打败关二爷,丝毫不觉得孙悟空对战关二爷有问题。 这也让猫蛋等人看的更加高兴,在旁边加油助威,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结果。 正忙碌著,何雨柱从外面走进来,他在河里洗了澡,身上清清爽爽,没有上午在垃圾堆里神色木然,脸色疲惫的模样。 挺直腰板,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很是不错。 这是他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现在就是那失去庇护的野兽,对周围充满警惕,不想露出破绽,谁敢找他的麻烦,当即张牙舞爪扑上去,將对方砍杀。 但可惜,这也是他最为疲惫的时候,內心中满是疲惫,隨时可能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哥哥。” 何雨水看到他高兴的扑过去,何雨柱俯下身抱起妹妹,食指勾起亲昵的颳了下她的鼻子,询问“雨水在家里乖不乖。” “我可乖了,跟囡囡一起玩,可高兴了。吃的也很好,是宫保鸡丁还有回锅肉。” 怎么会吃的这么好? 何雨柱一愣,但衝著他感激道“多谢铁蛋,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照顾妹妹。”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乾的。说起来,这也是托你的福。” “这关我什么事?” “这是你师父给的,我今天去峨嵋酒家找过他,他晚上下班会亲自前来找你。” 说话间,他隱晦的看著易中海,对方脸色微变,隨即恢復,显然这件事是他在背后捣鬼。知道这个情况。 “怎么会这样,谁在背后捣鬼?” 何雨柱浑身一震,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个问题,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敢在这中间捣鬼! 林玉明耸耸肩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等晚上你跟师父对帐,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说起来我也是气愤嫌弃他不干人事,为你抱打不平,这才知道有问题。” “多谢。” 何雨柱说著,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自从师父不要他,他最后的依靠消失,现在支撑他活著的,只是妹妹,现在弄成这样,他哪里能高兴,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更是对林玉明心中感激,要不是他,自己哪里能活下来。 “没什么,咱们是兄弟嘛。” 林玉明说著,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感觉。 对自己的操作感觉不错。 交情交情,先有交后有情,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帮助,才能有交情。被易中海在背后捣鬼,何雨柱陷入绝境,自己出手帮忙,將他从绝境中救出,这是何等的恩情,他心中感激,日后还能不帮忙。 两人你来我往,交情日深,这个大厨就成了自己的。 感谢易中海帮忙,否则他哪里有机会施恩,希望你能接著动手,让我有更多的施恩机会,然后嘛,两人的关係更加亲密。 第三十九章 对帐 夜色深沉,天空乌云密布,月亮也被乌云遮蔽,院里眾人却没有回家,默契的在中院乘凉休息,手中蒲扇轻摇,谈天说地,聊起胡同里的趣事。 孩子们则在院子中间玩耍,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欢笑声不断。 院中五十瓦的一个灯泡洒下昏黄的灯光,將眾人的背影投射在墙上,略显狰狞。 真实目的嘛,当然是查看情况,想知道王天来前来的事情。何雨柱被人在背后捣鬼挑拨离间师徒关係,现在好不容易师徒和好,谁知道今晚情况如何,他们化身吃瓜的猹,想了解情况。 何雨柱更是著急不已,不时的跑到院门口朝著路口查看,想知道师父为何没有前来,是不是他不要自己这个不孝徒弟。每次没有看到师父的身影,他返回的脚步就沉重几分。 好在家里那两个饭盒给了他一定的信心,心中安慰自己,这是师父的饭盒,他不会不要自己的饭盒。这个时候没有过来,是因为他还在做饭,厨子跟工人不同,他需要在晚饭的时间给食客准备美食,哪里有空前来,唯有等食客吃完饭,他才有时间。 为缓解心中焦急,他带著妹妹走到林玉明身边想要跟他聊天,既是表达感谢,也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谢谢你……” 说完,他不知该如何感谢,心已乱,他不知说什么,唯有感激的看著他,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 林玉明被他看的承受不住,我不是兔子,你不能这样看,衝著他摆摆手说“行了,柱子哥你等著吧,等会別忘了跟师父认错,竟然不相信自己师父,这能行吗。” 何雨柱点头,只要师父肯原谅自己,他挨揍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著急的等待中,外面传来自行车行驶的声音,自行车停在门口,传来王天来气愤的声音。 “何雨柱呢,这个兔崽子在哪?” 何雨柱心中著急,站起身跑到垂花门口想要迎接,却不自觉的停下脚步,这是自己的师父,想到师父冷著脸质问的模样,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更是害怕师父不要自己,让他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王天来带著两个弟子走过来,看都不看气愤的对著他就是一脚,踹的他踉蹌后退。 在眾人纳闷好奇的目光中,王天来走进来,指著他训斥“你个兔崽子,为何不要师父?” “不是我,我是想师父的,只是有人说你不要我。” “那就是不相信我,这种徒弟要你有何用。” 何雨柱噗通一声跪下,膝行几步走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眼泪鼻涕横流。 “师父,我不是不相信啊,我是生怕惹您生气,我看到你自从我爸走后一直冷著个脸,还以为你很生气,又听到有人传话你嫌丟脸不要我了,这才以为是真的。” “我……” 王天来举起的手缓缓放下,怒气消了大半,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你能指望他面对別人精心布置的陷阱能不上当?自己也被人坑了好吧。 摸著他的脑袋,心中感慨不已,半晌这才开口说“我不是生气,我是发愁,怕你接受不了何大清离开的事实,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哪想到就被人趁虚而入,这个王八蛋,为何要挑拨咱们师徒的关係。” 何雨柱猛的抬头看著师父,这才知道他为何那么对自己,这是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出了这种事,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师父怕他太过伤心,又不知如何安慰,这才愁眉苦脸。 师父还是要自己的! 想到这个结果,何雨柱抱著师父忍不住嚎啕大哭,自从何大清离开,他独自支撑起这个家,如孤独的野兽对著周围呲牙咧嘴,实则內心绝望,不知该如何生活下去。 现在听到师父的话,心中有了依靠,再也承受不住,只想痛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愤怒。 王天来开始还想安慰他几句,但很快就有些不耐烦,將他往旁边一踢,训斥道“行了,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也不嫌丟脸。对方是在我家周围散布的谣言,据说是一个戴著眼镜的消瘦男子,约莫有一米七左右,眼镜腿断了是用医用胶带缠著的,脸上还留著一瞥小鬍子。” 嗯,眾人將目光看向阎埠贵,他正是这副模样,不会是这个混蛋乾的吧,这傢伙怎么能这样,这不是坑人吗。都是院里的邻居,不能这么干。 “不是我,不是我。” 阎埠贵脸色微变,赶紧摆手表示不是自己,他好好的,哪里会干这种事情。 但眾人不信,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古怪。 王天来也推开何雨柱,双手握拳直奔著他而来,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敢挑拨我师徒关係,真当我是好惹的,他能成为峨嵋酒家的二厨,也是有能耐的好吧。 嚇的阎埠贵连连后退,摆手说著不是自己,但没有人相信。 好在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徒弟及时拉住他说“师父不是他,当时我跟对方见过,的確跟这个有些像,但却绝不是这个傢伙。” 这顿时让阎埠贵鬆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己,剩下的一切好说。他就说自己没有造谣,为何非得说是自己。 但这更让眾人纳闷,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看模样应该是有人化妆成阎埠贵的模样前去造谣,阎埠贵这个模样很好模仿,特別是他眼镜上那个医用胶带,是最容易模仿的。 到时即使被人发现,跑来询问情况,这个医用胶带很容易让来人將目光吸引到阎埠贵身上。 这事情弄的,阎埠贵气的咬牙,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干出这种事情,哪里来的王八蛋,竟然坑自己。 王天来也是皱眉,没想到竟然找不到凶手,你说这叫什么事。 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將目光看向周围的邻居,心知除了这些邻居,应该没有別人做出这种事情。毕竟,此事是算计柱子,挑拨他跟自己的关係,让自己不要这个徒弟,最后受伤的也是这个徒弟。 而他,他徒弟多了,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算计一个徒弟,算得了什么。 第四十章 竹床 伸出食指指著这些邻居,王天来喊道“我不知道是谁算计我的徒弟,更不想知道,但既然敢算计我的徒弟,那就別让我知道,否则我弄死你全家。欺负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这是什么行为,分明是想吃绝户。这是绝户才会干的事情,我……” 王天来骂声不止,林玉明在旁边看著,目光看向易中海,看到他嘴角抽搐,却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模样,看的也是服了,你这个傢伙,希望你能喜欢。 实在受不了他的骂声,易中海上前劝说道“王师傅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院里不错,哪里会弄出这种事情。” 王天来看看他,不屑道“你算老几,也敢管我的事,找不到那个吃绝户的,我没完。” “王师傅说笑,我们院里还是很不错的,哪里会有这种人。” 何雨柱也站出来说道“师父,这是我们院的一大爷,他人很好,还借给过我钱,让我能养著妹妹。” 原来是好人,王天来这才露出笑容,算是给他一个面子没有接著骂人,但心中依旧气愤,这种混蛋,哪里能如此,要是被我知道,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只是也知道对方没有亲自露面,想要找到对方不容易,只能衝著眾人说道“我是何雨柱的师父,日后他有什么事情我担著,谁要是看他是个没有大人的孩子欺负他,別怨我动手。” “不会不会。” 眾人连连摆手,一副非常热情模样,仿佛对何雨柱很是喜欢,至於具体情况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 王天来没有多说,带著何雨柱返回家中,询问情况,想看看这段时间徒弟是否受苦,他这次过来就是要给徒弟撑腰,否则也不会带著徒弟前来。 眾人哗啦啦返回何家,林玉明也返回家中,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想来有了这件事,日后谁想找何雨柱的麻烦,就得顾忌著点王天来。师徒如父子,既然你敢找他儿子的麻烦,我能弄死你。 家里有大人撑腰,谁还敢找他的麻烦。 只不过这种事具体情况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院里这群傢伙,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算了,这种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咱见招拆招即可,在这个过程中还能跟何雨柱打好关係,难道还能有人找我的麻烦,真当他老爸是吃乾饭的。 正想著,林大海从外面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腰带,看的林玉明一个激灵,赶紧將妹妹抱起来,衝著他大喊“你要干什么?” “听说你买了几十块钱的竹子,这是要干什么?” “我想做竹床竹椅,咱家里没有家具又没钱买,难道还不允许我自己做?” “你会吗,你是想浪费钱。”林大海说著已经將七匹狼抽出来,示意他將妹妹放下,乖乖过来受死。 你这个傢伙,这是暴政,他得反抗,將妹妹抱的更紧。 好在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陆云舒喊道“林叔叔。” 虽没有说下去,但却已经让林大海消了气,至少他不能当著人家的面打孩子,衝著她尷尬笑了下,隨后將腰带系好,但还是说道:“你给我等著,若是做不出家具,我將你吊起来抽。云舒咱们走,我告诉你咱们怎么睡。” 显然他这次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安排陆云舒的住处,家里只有两间房,四个人住哪里有那么容易。 不顾云舒的反对,很快就决定让她带著囡囡在里屋睡觉,至於他,则在外面打地铺,现在天气凉爽,睡在外面没问题。 林玉明都无语了,他本想著给陆云舒一个竹床,结果现在看,竹床是自己的。他也得跟著老爸在外面睡觉啊。 你將战友的孩子接过来,结果我的床没了,咱有这样的嘛。 躺在蓆子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林大海安慰道“好了铁蛋,云舒刚来,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睡觉,咱们就当是给她站岗,快点睡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知道了。” 林玉明答应,上学,上个屁的学,他早晚得退学,可没兴趣去上学。前世上了接近二十年的学,现在还让我上,我这一辈子都呆在学校算了。 第二天,林玉明接著製作,弄了两个竹床。 这种床选用挺拔翠竹,经截段、火烤定形后打磨嵌接製成,表面光滑无毛刺,具有天然清凉特性,隨使用渐显赭红色泽。 后来已经很少能看到竹床这种东西,但在八十城乡夏夜常將竹床排列庭院,形成纳凉景观。 在八十年代,国內广大的农村地区电网还没有完全覆盖,更別说家家户户使用电风扇吹风了。当时家家户户夏季基本上都有“三大”消暑神器——蒲扇、凉蓆和竹床。 蒲扇可以扇风降温,睡凉蓆给人凉爽之感,竹床则方便携带。 这竹床是经过篾匠灵巧的双手和技艺,全部用竹子做成的一张简易床。因为製作竹床的原材料基本上全是竹子,故叫竹床,是隨时隨地可移动的消暑床,方便又实用。 白天,可以移动竹床去树荫下睡觉乘凉休息,夜晚,可以把竹床搬到平房顶睡觉,也可扛著竹床去村口避暑安觉。而且,如果遇到天气突变,颳风下雨的时候,可以立马扛著竹床跑回去,就算是把竹床暂时留在外面淋淋雨,也无所谓。 不说能跟行军床相比,但它便宜啊,只需用竹子製作即可,便宜耐用,怎能不让人喜欢。 將床往中院一放,囡囡看的眼都馋了,脱了鞋爬到上面蹦跳。 “嗷嗷嗷,这是我的床,我以后也有床了。” 拜託你一个小丫头要什么床,现在还得跟著我睡好吧,自己一个人,更大可能是晚上睡醒找不到大人,来个水淹七军。 现在还好点,拿水冲洗一下就行,等到秋冬天,他得天天晒被子,那上面的地图,一层又一层。 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个竹床而已,让她高兴一会又如何。 更主要的是,这本来就会给她一张好吧,正好让她跟陆云舒一起睡觉,在此时能有一张竹床睡觉纳凉,还是很不错的。 第四十一章 懟贾张氏 招手示意猫蛋狗蛋將另一张竹床搬出来,两张床並排放在一起,更是惹人眼馋,这年头谁家里都不富裕,哪怕是一张木板都是好东西,找两个凳子一搭就是一张床,可以睡觉,更別提完整的竹床。 只看那崭新精美的竹床,就让他们感觉很是难得,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等手艺。 看著那竹床,他们已经想到自己躺在床上,扇著扇子纳凉的美妙感觉。 竹床躺上去凉爽的很,若是自己能有一张床,炎炎夏日躺在上面,吹著徐徐凉风沉沉睡去,简直是一种享受。 但可惜,这是人家的,不是自己的,想要一张竹床不可能啊。 他们再眼馋,也只能看著那两张竹床,想要说什么都不可能。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自己返回东跨院,接著开始干活,准备弄两张竹椅,有床也得有椅子,家里的椅子隨著时间流逝,瘸腿的瘸腿缺胳膊的缺胳膊,必须有个更好的椅子。 正在这时,有人张开双手拦著他的去路,林玉明抬头看过去,来人正是贾张氏,此时这个傢伙脸上堆满笑容,热情询问“铁蛋,这是你自己做的竹蓆?” “还好,我这不是閒著没事,总得想办法收拾一下家里。” “那也是本事,你大妈家里也没有竹床,你能不能帮帮忙?”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要脸,这是我自己做的竹床,是我好不容易做的,结果你竟然好意思说帮忙,咱要不要脸? 嗷,贾张氏就没有脸,咱不能问她要不要。 很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贾张氏满脸堆笑,腰也忍不住微微有些弯,带著討好的意味。 再將目光看向其他人,院里眾人一脸热情的看著他,眼中也有些惊讶,更是隨时准备上前,他们也想要。现在没有开口,只是等著贾张氏,她若是能要到,那就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同为院里的邻居,你也得帮忙。眾人摩拳擦掌,隨时准备在他身上撕下一口肉。 好好好,真不愧是院里的好邻居,他很喜欢。 林玉明忍不住摇头,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开口说“这个按理说没问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好啊!贾张氏眼顿时亮起来,双手忍不住合在一起搓了搓,显得有些兴奋,接著询问“那什么时候给我。” 若是可以,她先用做好的两张没问题,她不嫌被人用脚丫子踩过。 “別急,我先问贾大妈两个问题,不知您多大了?”林玉明摆手,示意他想要先询问一些事情。 贾张氏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女人的年龄也是能隨便问的嘛,有心想说嫌弃,但为了竹蓆只能含糊著说“四十多。” “四十多了,我才十三,您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非得问我要竹床,这么一张竹床放到外面,怎么也得五万吧,怎么好意思的。”林玉明说出的话如同利剑,扎心啊老铁! “你你你……” 贾张氏气急,指著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能不能行。 林玉明却是不在意的撇撇嘴,接著训斥道“实事就是如此,找孩子要价值五万的东西,也就您贾大妈能这么干。” 贾张氏气的上前一步,举起手就要打人,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敢嘲笑我,我让你知道厉害。 林玉明毫不畏惧,同样上前一步,昂著脑袋就那么看著她动手,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笑容。 贾张氏顿时反应过来,赶紧將手收起来,你敢打他,这是要去派出所的节奏,林大海一定会给她一顿监狱套餐,能活下来也得受罪。 黑狗子刚被打倒没两年,她对派出所的印象依旧是当年的黑狗子,你还敢找他麻烦,这是找死。 但让她离开又不捨得,若是能得到一张竹床,自己也能省下五万块,这多好。 硬是挤出一丝笑容,训斥道“铁蛋你想什么呢,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作为邻居就应该相互帮助,你看看只是让你帮忙做个竹床,你至於这样嘛。” “真的?” 林玉明纳闷询问,一副非常惊讶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你一大爷说的。” “那贾大妈不知你帮助过我什么?我来这个院一年多,您帮助过我多少?” 噗嗤,眾人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话说的,若是换成別人,可能给別人帮忙,但换成贾张氏,那就是另一回事,她不在院里闹事都是好的,还给別人帮忙? “去去去……” 贾张氏狠狠瞪了邻居们一眼,隨后有些尷尬的说“你来院里太晚,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提供帮助。” “那其他邻居呢,你帮助过多少?” 这个…… 贾张氏傻眼,让她抢好处没问题,看到好处,她最喜欢往上冲,但若说给別人帮忙,不好意思,不可能,在那里休息不好吗,何必去给別人帮忙,那不累吗。 想要胡诌几个帮助別人的事情,但院里这群混蛋不会相信,她只是泼妇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林玉明是调侃她,哪里还好意思在这里胡扯。 嘟嘟囔囔嫌弃道“你这个傢伙就是会胡说,也罢,不相信算完。” 她转身就走,不想在这里丟脸。 林玉明也没管她,接著前往东跨院,只不过大热天的,谁想干活,他同样不想干,大太阳底下,这是想要晒成黑子的节奏。 想了下,抱起几根竹子回去劈竹篾,就將完整的竹子剖开,然后沿著纹理將其分割成极细的条状,然后用来做竹编。 这年头没有那么多工业製品,各种竹编製品融合在人们的生活中,每每常见,家家使用,出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角落,大人带去市场的竹篮,使用的针线盒,日光下晒穀物的竹匾,閒坐的小竹椅…… 竹子的利用在我国有著悠久的歷史,苏軾曾经说:“食者竹笋,庇者竹瓦,载者竹筏,炊者竹薪,衣者竹皮,书者竹纸,履者竹鞋,可谓不可一日无此君也。” 早在距今六七千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我们的祖先就能用竹来编织器具。至战国时期,编织技法已经十分发达,不少出土的竹编文物,包括竹蓆、竹帘、竹笥(竹箱)、竹扇等近百余件。 第四十二章 竹编 林玉明没有编织那个工艺复杂的竹编,而是先给自己家里编织一些家具,竹篮、针线盒、竹匾,又或者筷子筒、笔筒等等家具,家里家具不多,咱们就自己做。 他对这个还是很在行的,只要能做出来比什么都好。 更主要的是省钱,家里没钱不省著点花,我也没办法啊。 心里想的明白,林玉明坐在竹床上接著劈竹篾。 陆云舒坐在旁边看著,一群孩子也跟在旁边,眼中满是羡慕,若是自己也能有这种手艺该有多好。 猫蛋狗蛋眼珠一转笑著说“铁蛋哥累了吧,我给你帮忙。” “没问题,那就多谢。” 林玉明看看两人,见他们一脸討好模样,哪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这是想跟著自己学习。不过还是答应下来,教导两人劈竹篾。 想要做竹编,最基础的就是竹篾,这看似简单也有种种要求,不同厚薄宽窄的竹篾有不同的作用,你们先学著製作吧。 “我来也。” 刘光天、阎解放也想帮忙,林玉明照样答应,你们想学没问题,但日后能否成功,那就是另一回事,没有持之以恆的心性,哪里能学会竹编这门手艺。 这看似简单,实则非常复杂,是一门复杂的手艺。 竹编核心的重要工艺流程都是靠手工完成。它真正的体现了手艺之美,技艺之美。 竹编主要分为平面编织和立体编织,具体技法包括有十字编,如挑一压一,挑二压二、六角编、三角编、绞丝,菊花底、插筋、雪花编、和尚头等多种编法。 复杂的工艺,考验的是熟练的技巧和眼力,据说传世的竹编技艺已有二百多种,没有人能够全部掌握,同时技艺高超的竹编师傅,还在不断的摸索创新之中。 到了后来甚至有人编制出可以用来养鱼的竹缸。 没错就是竹缸。 都知道竹子编制的东西满是孔洞,会漏水,也因此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说法,但就是有人能製作出竹缸这种东西,用来养鱼。 看似不可思议,实则就是用竹篾层层叠加,最终製作出可以不漏水的竹缸,用来养鱼。 但已经足够,都说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有人打破这个魔咒,用竹缸养鱼,这是怎样的神奇! 看过去这是怎样让人惊嘆的事情,没有人能相信竹编製品能跟养鱼结合在一起。放到竹编店铺当中,足以称之为镇店之宝,没有亲眼见过的人,绝不会相信。 让他们劈竹篾,自己则接著编织筷子筒这些简单的东西,先用来练练手,至於其他的,那就得一步步的来。 越精致的竹编製作工艺也越复杂,需要的竹篾要求也越多,咱得慢慢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隨著一个个竹编出现在他手中,眾人更是羡慕,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找他的麻烦,这是找死的节奏。 连著几天,家里不说焕然一新,但至少绝对不差,甚至还给家里编了个巨大的福字,掛在墙皮早已脱落的墙壁之上,算是家里的装饰品。 为这个平凡的家庭,留下一抹亮眼的色彩。 至於猫蛋狗蛋他们,则依旧劈著竹篾,为他打下手,更是为学习编织工艺打下基础,基础都不牢固,还怎么学习。 想到自己的自行车还没有踪影,林玉明就让他们干著活,自己背著手溜溜达达前往派出所。 一群麻雀嘰嘰喳喳从空中飞过,看著足有数百只,不说密密麻麻遮蔽天空数量绝对不少,扑稜稜飞著,迅速落在旁边的树上,將树枝几乎压弯了。 放眼望去杨树上密密麻麻全是麻雀,树叶也忍不住变了顏色。 林玉明看的咽了口口水,好东西啊,可惜想要抓到不容易,他可以从麻雀窝中抓小麻雀,但隨著繁殖季节过去,想要找到麻雀哪里有那么容易,必须另想办法。 想了下,將技能栏中的技能替换成弹弓。 弹弓也是好东西,咱可以用弹弓来捉鸟嘛,这个还是很简单的。 以他恐怖的学习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將弹弓提高到极高的准確率,到时就能打麻雀斑鳩,咱也是能吃些野味。 等他来到门口的时候,手里提著几条鱼,这个叔叔那个伯伯跟他们打著招呼,很快跑到厨房喊道“孙大爷,麻烦你帮忙烧个菜,等会我请所长吃饭。” 厨房內热火朝天正在炒菜,眼看著离中午不远,孙大爷得为民警们准备足够的食物。 “行,没问题。” 留著络腮鬍的孙大爷笑著答应,从他手中接过鱼,看到都是一两斤重的大鱼,惊嘆道“你小子有本事,一定让你吃好。” “这个我放心,孙大爷的厨艺做的菜一定美味。” 林玉明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讚,对他的厨艺表示肯定,乐的孙大爷忍不住捋著哈哈大笑。 林玉明没有跟他多说,自己告辞离开,前往所长室,敲响房门,等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就推开门进去,一脸笑意说道“刘伯伯,我来看您来了。” “你小子怎么想著过来看我?” “当然是多日不见很想您了。你看看这是我专门给你编的茶叶罐,怎么样好看吧。” 说著,他將手中的茶叶罐拿出来,这是用来放置茶叶罐用的,听著有些绕口,实则是装饰品。 刘建设办公室的確有一个茶叶罐,但却是那种粗瓷製作,能用,但对他这个身份的而言,就有些寒酸。 粗瓷做的茶叶罐,看著是那么的古朴无华,没有一点欣赏的价值。 自己做的茶叶罐,则是能直接將那个茶叶罐放进去,算是外面的外壳,製作精致,上面还有著两个福字,看著就是一种享受。 將他的那个茶叶罐塞进去,將茶叶罐放到他面前笑著说“刘伯伯,你看我帮忙做的茶叶罐如何?” 看著上面那两个精致的红色福字,刘建设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好本事,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 这是真心实意的称讚,他听说林玉明在学编制,却没想到竟然有这等手艺,编制的茶叶罐,看著就是一种享受。 你看那两个福字,这不是写的,而是直接用竹篾编织上去,这小手得巧到什么地步,才能有这等手艺。 能耐啊,真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本事。 第四十三章 自行车 刘建设看看自己这个大侄子,隨后笑著说“你小子有本事,听说你还给家里弄了不少竹製品,有东西別忘了我家。” “伯伯放心,我一定不忘。我还弄了几条鱼已经放到食堂,要不然咱们先去吃饭?” 刘建设一愣,將茶叶罐放在桌上,满是古怪的看看他,隨后答应下来。 “也好,咱们一起去。” 两人前往食堂,就看到几条红烧鱼被放在一个大盘子里,看的一群早到的民警,很是羡慕,可惜他们吃不起,偶尔有人询问,知道是私人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帮厨帮忙打菜。 刘建设更是惊讶,没想到他有这等能耐,你这个摸鱼的手法越发熟悉,竟然能弄到这么多鱼。 林玉明笑笑,拿出饭盒用筷子拨了两条红烧鱼放进去,又盛了点红彤彤的汤汁浇在上面,看的人更加喜欢。 这是他准备带回家给妹妹吃的,总不能咱在外面吃好的喝好的,换成妹妹,想吃一点好的都不可能。 隨后拿来盘子又盛了一条红烧鱼,准备吃饭。 孙大爷看著剩下的两条鱼询问道“铁蛋剩下的两条鱼你打算怎么办?” “一条给我爸,一条等会你跟林爷爷一起尝尝,我弄了好东西,还是懂得孝敬您的。” “你小子不错。” 孙大爷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笑的有些开心,谁还不想著吃点好的呢,这小子不错。 拿著盘子找了个位置,林玉明双手將筷子递给他,刘建设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品尝,感受著那美妙的滋味,隨后笑著说“你小子行啊,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伯伯说笑,我这是看你日夜操劳,辛苦万分,这才想著弄条鱼给你补补身子,哪里有那么多想法。” 刘建设白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笑意,颇有种你认为我信吗的感觉。 这事情弄的,我自己也不信好吧。 没有过多否认,林玉明接著说道“这不是想问一下,我那辆自行车的事情,咱作为派出所所长,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刘建设一副我就知道你这个打算的模样,笑著说“放心,车子早就给你准备好,只不过你爸不同意,这才放在所里。” “我家的事他管不到,我等会就骑走?” 刘建设点头答应,隨后从兜里拿出钥匙拋给他,看的林玉明心中大喜,能有自行车,咱活动范围也能大大增多,不至於拘束在四九城內。 自行车的速度是步行的三四倍,不仅载重量更大,也更加轻鬆。有了自行车跑到河边摸鱼有更多的时间。 吃著鱼,刘建设接著说“听说你还会编织筷子筒之类的东西,哪天有空別忘了弄两个带到我家去。” “没问题,我还想跟妹妹一起玩会,都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跟她是很好的朋友,哪里会不给。” 刘建设点头答应,对这个侄子感觉不错。人是调皮了点,但看著也还可以。 林玉明一口鱼肉一口窝窝头吃著,嘟嘟囔囔说道“十四为君妇,羞顏未尝。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什么?” 刘建设纳闷询问,不知道他的意思,这种文縐縐的词,他哪里知道。让他上战场杀敌,他对各种武器无比熟悉,但换成文词,咱不知道啊。 “没什么。”林玉明笑笑没有说话,自己接著吃鱼,但他那表情总有种让人不好的感觉。 他能告诉刘建设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下一句,说的是十四岁两人结婚,少女害羞的不敢看少年,十五岁才適应生活,坚定信念,愿意永远和少年在一起。 旁边有民警悠悠道“那是说,他要娶你女儿。” 我去,这话也是能说的吗,正好吃的差不多,林玉明赶紧往后退,拿著吃剩一半的窝窝头喊道“刘伯伯我先走了。” 看到老爸端著盘子过来,更是矮著身子生怕被他发现,这傢伙太严厉,他不想享受七匹狼。 刘建设呆呆的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哭笑不得,这话说的,他也想揍人好吧。算了,铁蛋將鱼给自己吃,他不能对一个孩子太过苛责。 衝著林大海招招手喊道“大海来这边吃饭,看看这红烧鱼,这是你儿子孝敬我的。” ………… 骑著车直奔河边,林玉明照例將地笼查看一遍,將里面的鱼放进空间,接著开始摸鱼,在河水中玩耍。 直到下午,这才脱光了在水里洗了个凉水澡。 炎炎夏日,在清澈冰凉的河水中洗个澡,那感觉不要太舒服。 上了河岸休息,看著清澈的河水,在夕阳的照耀下,泛起片片波光,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若说唯一的遗憾吗,树上的斑鳩咕咕咕的叫著,清脆悦耳,给人一种寧静舒適的感觉,可惜没有弹弓,想打下来也不可能。 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吃斑鳩的梦想! 正感嘆呢,忽然看到前方草丛晃悠,一个小刺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有人转身就跑,钻入草丛当中。 然而哪里可能,林玉明上前两步,用一根树枝拨弄著它,让它想要逃走都没有办法,只能在原地著急的吱吱直叫。 这可是好东西,也是能吃的,唯一的问题嘛,肉太少,罢了,咱留著带回去给妹妹玩耍。没有玩具,能有养一个小动物也能让人喜欢。 找了个麻袋,將刺蝟放进去,隨后骑车返回,等他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看到陆云舒两人坐在桌边等著,桌上是一盘咸菜条几个窝窝头,显然是还没有吃饭,笑著询问“你们怎么不吃饭。” “没什么,正好等你回来。” 陆云舒说著,嘴角露出淡淡笑容,却已经说明原因,是在等他回家吃饭。 林玉明心中涌起一丝感动,这才是自己的家人啊。 囡囡却扑过来,就要打开麻袋查看,嚇的他赶紧將麻袋高举,这里面是刺蝟。而提起刺蝟,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刺蝟的故事。 第四十四章 刺蝟 小刺蝟多多在苹果树下摘了很多苹果,但袋子破了。它灵机一动,蜷缩身体滚动,把苹果都扎在了背上,顺利地运回了家。 那是儿童故事,刺蝟没有那个能耐好吧,將苹果扎到背上没问题,但它又没有手,如何將已经扎上去的苹果拿下来? 但它身上的刺足够多,受到惊嚇的刺蝟蜷缩成一团,那满身的刺,哪怕是猛虎想要强行打开,也得扎一嘴刺。 他可不想让妹妹被扎的满手是血,然后自己还得照顾她。 赶紧开口说“咱们先吃饭,你看看我弄的红烧鱼,咱们正好尝尝。” 说著他打开饭盒露出里面的红烧鱼,香喷喷的鲜美之气瞬间涌出来,縈绕鼻端,令人垂涎欲滴。 闻其香,心旷神怡;尝其肉,回味无穷,怎一个“香”字了得!此鱼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偿! 这年代,普通的红烧鱼,也是极好的东西。 果然看到有鱼肉,囡囡的心顿时被吸引过去,相比於麻袋,她更想吃鱼。 何雨柱就让她將红烧鱼放到桌上,自己则洗手过来吃饭。 三人吃著红烧鱼,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谁还不想吃点好的呢。 等吃过饭,陆云舒端著碗筷去洗碗,囡囡则跑到麻袋边查看,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林玉明就將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的刺蝟。 “刺蝟,小刺蝟。” 林玉明顿时高兴的拍著小手又蹦又跳,隨后找了个小棍子,蹲在旁边玩耍,不时的用小棍子拨弄这只刺蝟。 陆云舒洗碗碗筷放到橱柜当中,也过来站在旁边看著,看似只是普通的看著,唯有眼中欣喜的模样,让人知道她是何等的喜欢。 只是受到的教育,让她做不出蹲下跟人一起玩耍的模样,只会安静的看著,將心中的欣喜埋藏在心田。 囡囡抬起头询问“哥哥,刺蝟吃什么?” 这个…… 林玉明傻眼,你问我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他又不是百科全书,哪里知道这些,即使想找都找不到好吧。 他又不想说自己一点不知,就说道“它还不饿,等明天再餵。” 说是如此,已然將技能悄然换成驯兽,相比於弹弓,还是驯兽最为重要,至少能知道刺蝟能吃什么,將它养起来,而不至於被活活饿死。 不止是囡囡喜欢,他也是很喜欢小动物的。正好驯兽这个技能很实用,不止是为了刺蝟,日后若是打猎,也能用来训练猎犬驯服猎鹰。 :“哦。” 囡囡有些失落,却也没有说什么。 唯有陆云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似是嘲讽,更是好笑,柔和的声音传出“刺蝟喜欢吃小动物,它们是杂食性动物,这也是为什么,刺蝟会很爱吃肉,而且还很爱吃一些小动物,比如说甲虫、蟋蟀、蚂蚁,也喜欢吃水果,像是苹果、草莓、胡萝卜等,都能吃。” 看的林玉明无语,这事情弄的,他也不知该如何说。合著自己一个大人,还没有陆云舒知道的多。 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任由两人在那里看著刺蝟,跟它一起玩耍。 林玉明则跑去洗脚睡觉。 第二天,他是被一阵爭吵声惊醒,抬起头看过去,惊讶看到刘光天、阎解放、猫蛋狗蛋几个孩子正在那里看著地上的刺蝟,好奇的看著它,想要跟它玩耍。 可怜的小刺蝟,从小在野外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多直立猿,生怕不小心就被放到篝火当中,成为人类口中的美食。 哪怕饿著肚子,在旁边又有苹果等著它品尝,依旧紧紧的缩成一团,不敢动弹,任凭他们如何用树枝拨弄,也不敢露头。 隨手拿起旁边的手錶看看时间,不过早晨六点,你们这群傢伙就跑过来跟小刺蝟玩耍,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被吵的睡不著觉,林玉明又不好多说什么,索性起身拿著牙缸牙刷去洗脸刷牙,看著手中的牙粉,改善生活任重道远。 他以前用的都是牙膏,什么时候用过牙粉。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刷完牙,就看到家里的几个孩子消失不见,就连囡囡也不知去了哪里。 纳闷询问道“囡囡呢,他们去哪了?” 你们这群傢伙不会是不喜欢刺蝟,跑了吧。这改换兴趣的速度也太快了。 陆云舒道“他们说是去找蚂蚱、蚯蚓,要餵刺蝟。” 行吧,这几个孩子还可以,知道餵刺蝟。 但林玉明依旧蹲下,看著笼子里的刺蝟,试著餵养驯服,没有猎犬可以驯服,咱就先驯服刺蝟,好歹也是动物,自己若是能將刺蝟驯服,想来驯服猎犬更不是问题。 心里想的明白,林玉明拿著苹果开始训练。 不同於昨天,今天他对刺蝟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自己能感受到刺蝟的情绪,紧张害怕,即使肚子饿的咕咕叫,它也不敢露头吃东西。 若是换成昨天,他不知如何处理,但现在他仿佛能看到刺蝟的弱点,知道该如何训练,至少也能知道如何安抚刺蝟,让它不再紧张。 它现在怕的就是被吃,但当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刺蝟就逐渐大胆起来,探出脑袋四下查看,看到旁边的食物,赶紧过去品尝。 它肚子饿的难受,哪里能不去吃。 陆云舒惊讶,过来蹲下好奇看著刺蝟,刺蝟有些害怕,但在他的安抚下很快安静,迅速吃著食物,要將肚子填饱。 至於直立猿,它相信旁边的那个直立猿不会欺负自己。 陆云舒惊讶的看著,忍不住说道“好可爱的刺蝟,没想到它现在就能適应生活,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真是可爱。” “只是一只刺蝟而已,没有什么。快去做饭吧,我还等著吃饭呢。” 陆云舒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好看的卫生球,隨后训斥道“凭什么都是我做饭,你呢?” 嘿,你这个丫头说的,我当然有我的事情。 “要不然你去做竹编,我去做饭?” 陆云舒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跟林玉明开个玩笑,至於自己做竹编还是算了,她不会那些。站起身前去做饭,但在临走之前,依旧忍不住看了眼刺蝟,显然是很喜欢小动物。 第四十五章 雅蠛蝶 正逗弄著刺蝟,囡囡手里抓著一条小蛇从东跨院跑过来,边跑边喊“刺蝟,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她小小的手儿抓著蛇尾巴,任由蛇在她身边甩来甩去,看的他有种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感觉。你这个傢伙要干什么,咱能不能別这么彪。 赶紧跑过去,抓著蛇尾巴一把抓过来,在手上甩了几下,让这条不过半米长的蛇缠绕在自己手上,用食指大拇指掐住蛇的七寸。 拿起来看了下,还好只是一条无毒的小蛇,否则他真怕妹妹被蛇咬一口,然后就得送医院。 一脸严肃的看著她询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东跨院啊,正好给刺蝟吃。” 是,刺蝟是吃蛇的,別说蛇,老鼠也是它的盘中餐,但问题是你一个小丫头才五岁,就敢跑去抓蛇,这是找死的节奏。 很是无语的看看她,看著她那懵懂的大眼睛,想要说什么都不知该如何说。 咬咬牙开口说道“那你也不能抓蛇啊。” “为什么?” 这个?我能说为什么? 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乎一条蛇,或者说在她心中就没有害怕蛇这个概念。 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將蛇用力往地上一摔,然后示意刺蝟去吃。 受到鼓励,刺蝟跑过去品尝,想要吃饭。 刺蝟的肠道更適合吃肉食,对这条小辣条很喜欢,从尾巴开始吃,嘴巴飞快咀嚼,看的囡囡蹲在旁边不时的拍手叫好。 你这傢伙,咱很会弄。 无奈低声劝说,让妹妹知道蛇的可怕,咱不能徒手抓蛇,要是被咬了怎么办。 囡囡纳闷询问“那我带著手套抓?” “戴手套也不行啊。” 这个我该怎么说,无奈將目光看向陆云舒,你是女孩子,更知道该如何照顾女孩,咱还是请你帮忙吧。 陆云舒抿嘴轻笑,过来將囡囡拉到一边低声叮嘱,告诉她情况,都是女孩子,哪里能去抓蛇,太过彪悍,小心长大嫁不出去没人要。 “我为什么要有人要,我可以嫁给哥哥。”囡囡不在意说道。 咳咳咳,这妹妹说的,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装作没有听到的模样,低头看著刺蝟吃蛇,將这条蛇如同吃辣条一样从尾巴开始吃下去。 至於妹妹,就让陆云舒照顾吧。 吃过早饭,林玉明带著刘光天几人坐在院里接著做竹编,一捆捆竹篾在院里占了不少的空。 二大妈路过踩上去被竹篾一绊,脚步踉蹌几下差点跌倒,忍不住眉头皱起,將目光看向林玉明,最终没有说什么,拿著菜篮子转身离开。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玉明看在眼中,他在院里做竹编的確有些问题,太占空间,很容易打扰到邻居,这算是自己的错。 这些邻居能忍受自己没有说出来,更多的是看在老爸林大海的面子上,不想因这点小事说什么,但时间长了,总有忍受不住的时候,与其等他们受不了出声指责,还不如自己另找地方。 转头就衝著猫蛋狗蛋几人喊道“咱们今天將东跨院清理一下,將杂草清理出来,在那里做竹编。” “没问题,铁蛋哥放心。” 猫蛋狗蛋当即答应。 “我这就去。” 刘光天想了下也答应下来。 但轮到阎解放,他迟疑了下说“铁蛋哥,我家里还有事,妈妈喊我做家务。” 林玉明將目光看过去,阎解放眨著自己的眼睛可怜巴巴看著,表示的確如此,我真的有事情,实在没有时间。 “那你去吧。” “多谢铁蛋哥。” 阎解放答应,將手中竹编往地上一扔,蹦蹦跳跳跑回家中。他才没空去给別人帮忙。 带著他们將院里的竹篾清理乾净,示意他们三个去东跨院干活,三人拿著工具直奔东跨院,要將里面的杂草清理乾净,平整出地方用来製作竹编。 林玉明却没有过去,而是对著陆云舒说“云舒,等会你带著他们一起干,我出去一趟。” “你有什么事?” “我去弄几条鱼,等除完杂草,別忘了沿著墙角將东跨院的缝隙堵一下,我准备將刺蝟放养在其中。” 陆云舒不知道他的目的,点点头答应下来,带著雨水、囡囡一起过去。 林玉明推著自行车离开,我干什么,当然是去买工具,想要打斑鳩麻雀,最主要的就是弹弓,他准备做一个结实又有力量的弹弓。 这还是很简单或者说很困难的。 弹弓怎么做? 用质地坚硬且不易变形的y型树杈,削制出握把和两个缠绕皮带的位置。 再找一小块自行车內胎作为包裹石子发射的皮兜,用两根皮带一头缠绕在树杈上,另一头绑住皮兜,就是一个不错的弹弓。 树枝好找,他昨天在河边的时候砍了一个,只需削切一下就是不错的弹弓底子,但换成皮带,现在哪里有那么合適的。 他小的时候到是用过气门芯上的皮带,但那个威力较小,若是想做威力大的,最好还是压脉带。 没有说错,就是压脉带。 不是小日子那个雅蠛蝶、雅蠛蝶,而是一种医用工具。在医疗中,护士在找静脉注射的时候有一个橡皮管勒紧的,使血量充盈然后静脉显现的,那根管子就叫压脉带。 勒紧静脉,也可以说是压脉,又是一整根橡皮管,说是压脉带很正常,只不过有小日子的雅蠛蝶珠玉在前,他怎么那么容易想歪呢。 摇摇头,將这个无聊的想法驱逐出脑海,林玉明骑著车直奔药房,询问他们是否有压脉带出售。 对方脸色难看的看著他,咬著牙说“我是中医。” 中医怎么了,中医就没有用压脉带的时候? 好吧,人家这是中药房,哪里有这玩意,幸好自己年龄小,否则非得被当做挑衅的轰出去。尷尬笑了下,拱拱手告辞离开。 站在门口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心中发愁,该去哪里寻找合適的压脉带,这不是后世,网购发达,想要购买东西很简单,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换成现在,一条压脉带都找不到。 第四十六章 早知道 想尽办法,林玉明去医院找人买了两根压脉带,隨后提著一个菜篮子返回家中,这也是他用竹子编织的菜篮子。 家里需要用到大大小小的篮子,既然自己有这个手艺,咱哪里还需要去购买,自己编织即可。还能根据需要,製作出大大小小的菜篮子。 在里面除了製作弹弓的工具,更有不少小鱼小虾,都是他在地笼里抓的。 正好中午做一锅鱼汤,让刘光天等人一起吃顿饭,人家给自己帮忙干活,咱没有报酬,一点吃的总得有。 提著菜篮子来到东跨院,就看到几人已经清理出不小的一片杂草。 大量的杂草被扔到一边晾晒,这好歹也能用来做柴火用,等晒乾之后直接做柴火即可。还是很不错的。 几人脸上满是汗水,但依旧努力干活,爭取儘快將杂草清理乾净。 林玉明就喊道“云舒,你过来下。” 陆云舒放下手中的锄头走过来,纳闷询问“找我干什么?” 將手中的菜篮子晃了晃递给她。 “你將鱼都给做了,等会我带著他们一起过去吃饭。” “没问题。” 陆云舒点头答应,隨后拿著菜篮子离开,前往水龙头边清理,然后做成鱼汤,她的厨艺不能跟何雨柱相比,但也有家庭妇女的水平。 这年头孩子都早熟,不管是做饭洗衣还是干活都是一把好手。 特別是村里,为了能生活下去,孩子们也得当半个大人使唤,只要能干活就得跟著哥哥姐姐割猪草捡大粪干活。 陆云舒是个大孩子,做饭没问题。 要说她过来,最要的一个方面,就是用不著自己做饭,有她在,咱就能空出手干其他的事情。 让刘光天他们干著活,林玉明则沿著东跨院的墙转了一圈,將其中的老鼠洞等等全都堵死,以后那个刺蝟放养在其中即可。 別的不说,至少不用餵的太勤,它自己会找吃的。 將里面的杂草清理乾净,林玉明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衝著三人招呼道“光天、猫蛋狗蛋,回家將你们的弟弟妹妹喊过来,去我家吃饭,別的没有,但鱼汤管够。” “这怎么能行,我们跟你学著做这个已经不错,哪里能去吃饭。” 三人咽了口口水,隨后赶紧摆手表示不能这样。 “没什么,要不是你们帮忙,我哪里能將东跨院清理出来。” 行吧,三人顿时高兴的返回家中。 刘光天將刘光福喊过来,猫蛋狗蛋將自己的两个妹妹喊过来,几人齐聚他家中,在门口休息,目光却不时的瞟向陆云舒妙曼的身姿,或者说是那正在咕嘟嘟冒著热气的锅。 闻著鱼汤飘出来的香味,他们已经恨不得现在就能品尝到鱼汤的美味。 林玉明拿出一个西瓜,在水龙头下清理乾净,隨后带回去准备切开品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更让他们心中惊喜,没想到竟然能吃到西瓜,没有人说话,反而不自觉的围过来,看著那硕大的西瓜,想要现在就能品尝。 没有让他们稍等,林玉明卡卡卡几下將西瓜切开,露出不带一个西瓜籽的西瓜。 刘光天看的纳闷,忍不住询问“铁蛋哥,这里面怎么没有西瓜籽?” “这是无籽西瓜,里面天然就没有西瓜籽,吃起来不用吐籽,非常方便。” 世上竟然有无籽西瓜这种东西,眾人惊讶的长大嘴巴,赶紧拿起来品尝,然而一口咬下去,脸色顿时微变,看向他的目光带著幽怨,你说里面没有籽,结果他们一口吃下去全都是西瓜籽。 林玉明笑笑,你们啊没有经歷过社会的毒打,想要欺骗很简单。 世上自然有无籽西瓜,但不是现在而是后来,现在的西瓜都是有西瓜籽的,但想要切出看不到西瓜籽的西瓜很简单。 西瓜表皮有著一道道深色的纹路,而西瓜的籽就集中在这个部位,只需將刀在两道深色纹路的中间位置切开,就看不到西瓜籽。 看著那红彤彤的西瓜瓤上看不到一点西瓜籽,谁看到能不喜欢。 只不过吃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问题。 想要將西瓜籽去除也很简单,依据西瓜的深色纹路向下切,这时候会神奇的发现,西瓜籽都在切好的西瓜边缘了。用牙籤將西瓜籽一个个挑出,虽然不至於能够將所有的西瓜籽全部挑走,那也不会剩下多少了,这样一来有籽西瓜就切成了无籽西瓜。 切了几个满是西瓜籽的西瓜,將西瓜籽挑出来,隨后递给陆云舒。 “谢谢。” 看著那精心弄好的西瓜,陆云舒甜甜一笑,小口品尝起来,吃到那甜滋滋的西瓜,笑的小酒窝都出来了。 “我也要我也好。” 囡囡高声喊著,想要无籽西瓜,林玉明直接將西瓜递给她,然后递给她一根牙籤,示意她自己挑。他还得吃西瓜呢,哪里有空管这个妹妹。 这是什么情况? 看著手中的西瓜,囡囡想哭,不应该是大哥帮忙挑西瓜籽,为何给我了?没办法,还是得撅著小嘴,在那里挑著西瓜籽,想要儘快將西瓜籽挑乾净,然后自己也能品尝到美味的没有籽的西瓜。 “铁蛋哥,我来了。” 阎解放的身影出现在后院,一脸笑容跑过来,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西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也想吃西瓜。 想到自己能逃脱干活,然后在吃美食的时候出现,他很是得意。 你们顶著大太阳干活,而我只需最后出现即可。 林玉明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他往前的身影,笑著说“解放来了,先回去吧,下午咱们在一起编竹筐。” “啊,我现在回去?” 阎解放傻眼,不是,我正等著吃东西呢,你让我回去? “是啊,这都是我请帮忙干活的小伙伴吃的,你没有干活,咱们下午在编竹筐。” 阎解放愣住,赶紧解释道“我是有事情才没有过去。”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说什么。” 林玉明没有多说,意思却很明显。 阎解放无奈,只能一步三回头离开,早知道,我一定去干活,早知道……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第四十七章 师徒如父子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刘光天很是鄙夷的说道“真是的,三大爷家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会算计,干活的时候不想干,吃东西跑的比谁都快。” “都是学三大爷唄,他劈竹篾都偷懒,真当我看不出来,剩下的全让我干。” 猫蛋也说著,对他的这种行为很是不齿,这要不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谁想理他。 林玉明没有多说,对阎解放同样不喜欢,大家一起干活你在那里偷懒耍滑,这是想要坑谁呢,当时不说不代表自己心里不清楚。 没有理会他,大口吃著西瓜,现在的西瓜虽然没有后来的甜,但在这个时候能有已经不错,还要什么自行车。 吃完西瓜,洗了把脸將蹭到脸上的汁水洗去,陆云舒已经將鱼汤用大海碗盛出来放到桌上,衝著眾人喊道“鱼汤好了,快来吃饭吧。” “陆姐我来了!” 眾人答应一声,衝到碗柜边,拿碗的拿碗拿筷子的拿筷子,放到桌上各自盛了碗鱼汤,拿起一个窝窝头开始吃饭。 陆云舒做的鱼汤不错,浓白的鱼汤上面撒了香菜、葱段,香气扑鼻,很是诱人。 端起碗,轻轻吹去鱼汤的热气喝上一口鱼汤,鲜美至极。 將窝窝头掰成小块放进碗里,让窝窝头吸满汤汁,放进嘴里那么一嚼,鱼汤从窝窝头中涌出溢满口腔,那感觉是满满的享受,就连乾涩剌嗓子的窝窝头,也不再那么难吃。 几人吃的忍不住连连点头,感觉很是不错,没想到竟然能有这等美味。 林玉明也喝了一口鱼汤,还可以,很美味,只是家里调料不全,她又不过是普通家庭妇女的水平,哪里能有多好的厨艺。 摆了,人家还是个孩子,咱不能要求更多。 喝著鱼汤,林玉明想了说“云舒,有时间我跟柱子哥说一声,你跟他学点厨艺,咱虽然只是在家里吃饭,但能有个不错的厨艺,做的菜也更让人喜欢。” 听到能学厨艺,陆云舒眼前一亮,但隨即摇摇头:“这是他看家本事,人家哪里愿意教。” 林玉明笑笑,其他人询问,何雨柱绝不会將自己的厨艺教导给別人,但自己,他一定会答应。 自己帮了他那么大忙,他哪里会不答应。 雨水喝著鱼汤昂起小脑袋瓜,说道“铁蛋哥,我会跟哥哥说的,让他有时间一定教教云舒姐。” “那就多谢雨水。” 林玉明摸了下她的小脑袋瓜,让她快点喝汤。 吃饱喝足,聊了会天,眾人接著干活,这次他们在东跨院用竹子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將杂草扔到上面,算是遮阳的装置,能在棚子下躲避炽热的阳光,说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不知为何阎解放一直没有过来,他们也不在意,不过是一个只知道偷懒耍滑的同伴,谁想跟他在一起。 以前不说,更多的是因为他是院里的孩子,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玩伴,但你坑同伴,就没有人喜欢。 一直忙碌到下午,厂里的工人收工返回家中,看著天色渐渐晚了,这才让他们回家休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铁蛋你先等下。” 林玉明將东跨院的门关上,正要带著囡囡回家,三大妈喊住他,脸色有些不好。 林玉明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看著她,想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心中隱约有所猜测,可能跟中午的事情有关,你若是想找我麻烦,咱们正好借著这个机会说一下。 前往东跨院的门,是在中院,此时院里人在水龙头边洗菜的洗菜,洗脸的洗脸,还有些坐在抄手游廊下扇著扇子乘凉,有事情正好让他们评评理,可以说是最合適的机会。 三大妈將手中的菜放回盆里,指著他开口说“铁蛋,中午你请別人喝鱼汤,为何不让解放一起喝,都是一起玩的,咱能这样吗?” 林玉明將目光看向阎解放,阎解放站在他老妈旁边羞愧的低下头,没想到老妈会將事情说出来,他还是要脸的,哪里能乱说。 又看看周围的邻居,眾人好奇的看过来,想知道具体情况。你这是干什么,都是玩伴,结果你喝鱼汤,却將其中一个排除在外,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连院里的孩子都欺负能行吗。 就询问道“三大妈是想询问鱼汤的事?” “难道不是吗?你们是一起的玩伴,哪里有你这样乾的,这不是欺负我家孩子。” “我们是玩伴不假,但有些事也是要说清楚,他们跟我一起编竹编,我教导他们手艺,放在以前那就是师徒关係。 所谓师徒如父子,徒弟必须跟儿子一样伺候师父,三节两寿也不能缺少,其他的规矩我不说大家也有耳闻。但我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什么都没说,更是按照朋友玩处理。他们帮忙干活,我也给过你们一些筷子筒之类的竹编,算是报酬。 结果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三大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愣住,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tty,肯教导你儿子手艺就是好的,还跑过来挑刺。 她想说邻里邻居,那自己就说师徒的事情。 现在的师徒可不是后来,那是真正的严苛。 就拿“我这一辈子”里福海拜师学扎纸人来说,契约写的就是自成师徒之日起,凡师父所说的任何事情必须遵照执行,学徒期间病死逃亡被师父打死,师父概不负责,学徒三年並无任何银钱花红…… 一旦拜入师门,学徒便全权交由师父管教,父母不得干涉,甚至无法与儿子见面。 有些学徒每天天不亮就得跪在院子里等师父,师父出门,必须跟著他寸步不离,说是奴僕都不为过。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便是如此。 实在是一个行当就这么大,教会一个徒弟,那就是多一个跟你抢饭碗的人,谁想將自己的手艺交给別人,然后看著他反过来砸自己的饭碗? 不付出足够的代价,你想学艺? 第四十八章 懟易中海 三大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说道“这不过是朋友一起玩,哪里有那么严格。” 是啊,的確如此。眾人忍不住点头,说是师徒如父子,但你们不过是一群孩子,哪里能这样。 “所以我没有將他们当徒弟,更多的是当朋友,甚至还给我你们做好的筷子筒之类的竹编算是不让他们白帮忙。” “那你为何欺负我儿子?” 眾人好奇,想知道他为何欺负院里的孩子,咱哪里有这样的。 “我欺负?三大妈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要好好说清楚此事。既然是来学艺,不说是师徒,至少也得喊一声哥,认真干活。而解放,平时劈竹篾偷懒耍滑也到罢了,今天收拾东跨院,他藉口有事不干,中午看到有饭吃,却跑去吃饭。这是干什么?” 三大妈一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说“中午我是真的有事叫他回去,他不是有意的。” “三大妈这是几?” 林玉明没有反驳,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询问。 “一啊。” “这又是几?” 林玉明伸出两根手指。 “二啊。” “我还以为三大妈是傻子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大妈顿时急了,气愤询问。周围眾人也忍不住笑出声,看向她的目光略带古怪。 “我只是年龄小不是傻,他是什么人,心里清楚的很。跟三大爷学的那叫一个精明会算计,有好处的事抢著上,没好处在后面跟没睡醒似的,一点活不想干,真当我不知道。既然你偷懒耍滑,那以后咱们別玩了,省的我教別人手艺还得被人嫌弃。” “铁蛋哥,这不是我的意思。” 阎解放傻眼,赶紧说道,他跟著一起玩的开心,哪里想离开。 “我不管你如何,但三大爷三大妈我是感受到了,抠门会算计,我可不想被人算计。每天被人这么算计,弄的心里不舒服,这不跟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教你竹编还得被训斥,这朋友,我不要。” 噗嗤,眾人轻笑出声,对阎埠贵的家教很是清楚,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这么教导儿子,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他们虽然心里不爽,却不敢这么懟啊,大人讲究脸面,你哪里能將人说的下不来台。 阎解放傻眼,他跟著林玉明还是很喜欢的,能学到竹编不说,有时还能吃点好的,结果人家不要自己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苦著脸看向老妈,都是你弄的,否则我怎么会弄成这样。 三大妈也不知该如何说,颇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没想到林玉明竟然这么说自己家,你说的很多,但她不喜欢。 正不知所措,怎么劝说他,易中海站出来说道“铁蛋你这是干什么,三大妈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说的吗。再说他们是精於算计,不是想坑人。” “这个別给我说,我才十三,想跟谁玩跟谁玩,想將手艺教给谁教给谁,有不服去找我爸。”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玉明鄙夷的看看他,询问道“然后呢,你正式的任命不过是联络员,负责传达上面的文件,將院里的情况反应上去,喊你一大爷,不过是一个尊称,认你你是也,不认你你不过是院里的邻居。怎么滴,想將我赶出去?” 老bj很讲究“爷”这词。走到那里,张爷李爷赵爷钱爷不绝於耳。爷这称谓在这种时候和辈分没什么关係,往往是一种尊称。 比如拉脚的叫“板儿爷”,有钱的叫“款爷”,能说会道、满嘴跑火车的叫“侃爷”;做小买卖的个体户叫“倒爷”,过年领著孩子逛庙会给买个泥塑的玩具叫“兔爷”,倒退200多年,京城里还坐著个“乾隆爷”,甚至赤膊的叫“膀儿爷”等。而且,甚至可以和身份地位个人能力没什么关係,即便是一掏大粪的,没准也有被人叫某爷的可能。 易中海想拿这个说事,真没那个可能。 易中海被说的脸色涨红,很想说我让你走又如何,但他没那个能耐,他不敢招惹林大海,更不可能因这点小事就说这种话。 只能强压心中怒火,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说“我这不是说你们都是大院里的孩子,咱们应该相互帮助,相互扶持,哪里能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 “我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做事纯凭喜好,不想跟斤斤计较的抠门一起玩,怎么滴。” 林玉明直接反驳,他不想管。 哇! 阎解放被说的哇哇大哭跑回家中,他不过是想偷懒,怎么就成了抠门,都是老爸干的事,否则他怎么会这样。 眾人轻笑出声,都有些无语,这事情弄的,三大妈希望你能弄好。好奇的看著她,想知道她打算怎么办。 三大妈低著头清洗著蔬菜,將菜清洗乾净,隨后转身往家里跑,人家是个孩子,根本不管那些大人的弯弯绕绕,直接说不跟她儿子玩,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强压著。 更是对自己男人有些不爽,你这个时候跑去钓什么鱼,弄的她在院里丟尽脸面。 易中海也不知该如何说,红著脸说不出话来。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他,而是接著说“说起都是一个院里的人,你收了东旭哥做徒弟,不知可要他干活?” “这个,学徒都需要学习。” 易中海感觉不对,但还是老实回答。 “那就是需要干活,合著你教他技术就得让他干活,让他听话,到了我这里也是教人家手艺,连句重话都不能说,还得小心伺候著,防止被人家长找上门?” “这个,咱们不一样。”易中海脸都红了,却不得不解释。 “怎么不一样,都是学手艺,我不求他们能当我是师父,喊一声哥,听话知道干活应该吧?” “应该。” “不能喊家长跑来质问吧。” “不能。” “那就是了,既然玩不到一起去,那就別玩。一天天家长还好意思跑过来质问,真不知哪里来的脸面。” 说完,他转身带著妹妹回家,只留下院里邻居议论纷纷,对三大妈的操作鄙视不已。虽然不是正式拜师,但却更加难得,至少人家是真教手艺啊,你怎么好意思跑来质问。 第四十九章 长姐如母 看著几个孩子在凉棚下奋力编织著竹筐、竹篮,林玉明閒著没事笑笑,拿出y型树杈,开始製作弹弓。 在他手中,树杈迅速被削掉外皮,顺著他心中的想法迅速成型。 没一会,一个精巧的弹弓出现在他手中,躬身上雕刻著两只飞翔的小鸟,握把上缠著一圈圈吸汗防滑的绑带,捆绑的手法很精妙,给人一种精致不凡的感觉。 看的几人很是惊讶,没想到他竟然弄到这么漂亮的弹弓,这弹弓怎么看都感觉不错。 刘光天忍不住放下编织到一半的竹编,跑过来看著弹弓,纳闷询问道“铁蛋哥,你怎么想到弄弹弓?” “当然是留著玩,顺便也能打鸟。” 正好屋脊上两只斑鳩咕咕咕的叫著,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仔细查看石子的形状重量,又將石子放到皮兜当中用力拉开弹弓,感受著使用的力量,心中盘算地心引力、风向、温度、子弹形状、重量都能影响弹弓能否命中目標。 甚至还有气压、海拔、高低差等等,对於命中率都有一定的影响。 不熟悉的人,能將石子打出去已经不错,能否命中全看运气,可能一百下都打不中一下,唯有那些高手才能有十之七八的命中率,就这还得是打固定靶。 但对他而言,当石子放在手心,心中不自觉的就有了一定的成算,用多大力气,什么角度,落脚点如何,他都有成算,仿佛能看到著落点一半。 只能说他脑子好使,学习速度极快,至於技能位,那只是辅助。 此刻隨著他拉开弹弓,举著瞄准,在他心中,这颗石子已经划破虚空直接命中斑鳩的脑袋,就连飞行的路线也出现在他眼前,现在所要做的,不过是等著,等著微风停止,到那时就是他动手之时。 此刻风向不定,对於石子有一些影响,虽然不大,但他选择等著,第一次用弹弓,他要给自己一个最完美的答卷。 正在这时微风停止,林玉明手指一松,石子划破虚空,直接命中斑鳩脑袋,斑鳩连吭都没吭,从屋脊上落下,掉入四合院中。 剩下一只斑鳩受惊,煽动翅膀迅速逃走,消失不见,怎么也想不明白,同伴好好的,为何会突然掉下去。 还是没有控制好,他本是想將斑鳩打死,掉到东跨院,现在却掉到四合院中。 但这一幕已经让眾人惊讶的停止编织袋动作,没想到他用刚刚打造的弹弓,第一下就打死了斑鳩。 他们从没有见到过他玩弹弓,哪里想到他玩的这么溜,齐刷刷的看著他,小嘴微张,没想到他能打中斑鳩。 刘光天一竖大拇指,称讚道“铁蛋哥,你真有本事。” “还好,只是斑鳩而已,快去拿过来。”林玉明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有著特能装的感觉。 刘光天嗖的一下跑到四合院,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只死掉的斑鳩,脑袋已经被打碎,正在流著温热的鲜血。 不错,能第一下就打中斑鳩,还是很不错的。 將斑鳩拿过来,还能看到斑鳩腿轻轻动著,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 林玉明看的很是满意。 转而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著斑鳩,对眾人挥挥手说“你们干著吧,我出去看看能否打到猎物,晚上咱们喝鸟汤。” “多谢铁蛋哥。” 眾人大喜,想到自己能有鸟汤喝,他们很喜欢。 林玉明摆手表示没什么,迈步准备离开。 陆云舒却站在他身前,张开双臂阻拦住他。 她一米五几的身高,比自己还要高一些,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不让他离开。 看著她那精致的脸蛋,倔强的面庞,林玉明嘴角不禁抽了抽,没办法,自己比她年龄小,以前又吃的不好,难免比她矮一些。 好在咱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吃好一点,身高还是能窜一窜长一长,不至於成为三寸丁谷树皮。 对她的这个举动有些无奈,林玉明询问道“云舒姐,你干什么?”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一直不去上学,咱有时间得去上学,你是家里日后的顶樑柱,哪里能没有文化。” 这个是事实,他现在才上三年级,按照学歷来说,初小。 这学歷別说对比高中生,哪怕是刘海中这个院里的二大爷,那也是略有不如,人家好歹还是高小,虽然是吹牛。 他到是不在意,毕竟学到的文化是自己的,他堂堂的三本大学高校生,那也是大学生好吧,哪里是你一个文凭能决定。 哪怕他没有文凭,自己照样是大学生的文化,能跟大学生高谈阔论,却不会显得没有知识。 面对她的好意,林玉明低头说“我明天就去。” “不是我说你,林叔叔已经说过你好几次,但你一直是去学校玩一圈就回来,哪里能这样。” “行行行,我一定去。” 林玉明说著,转身就走,心中腹誹,你不过比我大一岁,怎么有种面对老妈的感觉。 隨著她在家里居住,逐渐適应下来,知道家里真的將她当做家人,她逐渐带入到大姐的位置,想要管好他这个弟弟,弄的他都不知说什么好。 他只是生理年龄小,不是心理年龄小,哪里想让人家將自己管起来。 骑著车离开,在周围閒逛,看到有斑鳩就用石子打,不说百发百中,也能十之八九,让它难以逃脱。 麻雀、斑鳩各种鸟顿时倒了大霉,被他打死收入空间。 看著空间中斑鳩迅速增多,心里感觉很是不错,不说实现吃肉自由,好歹以后鸟雀不缺。 都说寧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鸟雀也是很不错的。 从养生角度看,飞禽肉属白肉,相比走兽红肉更符合现代健康理念,虽然现在这个观念没个屁用,我连饭都吃不饱,还管你是否健康养生。 只是想到自己回去要面对家人的嘮叨,他嘴角不禁抽了抽,不上学咱就是被人嘮叨,上学,我一个三本大学的大学生还得在教室里学识字,这感觉。 第五十章 送礼 要知道这时候学的是繁体字,而他以前学的是简体字,想要学习,还得重新识字,將记忆中的简体字换成繁体字。 他辛辛苦苦將繁体字学会,至少也得两三年吧,然而五年之后,也就是五六年就开始推行简体字。 这很好,我辛辛苦苦花费几年时间学会,还没等使用,大家一起学简体字。 这五年是白费啊! 很是鬱闷的摸摸鼻子,不行,咱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早晚都得解决,正好趁著今天有空去解决一下。 想了下,从空间中拿出六只斑鳩用绳子栓起来提著,隨后直奔红星小学,不过他没有去教室,而是悄悄来到校长办公室,敲响房门进去。 学校的校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留著山羊鬍,带著金丝眼镜,消瘦的身形,看著就是个饱读诗书的模样。 看他正在办公桌后面批改文件,林玉明笑著喊道“校长好。” 张校长扶了下眼镜,看看他说“你就是林玉明吧,那个最喜欢逃课的学生。” 林玉明嘴角抽了抽,你这话说的,我这么有名吗。 很是无奈的笑了下说“校长说笑,我不是想逃课,实在是对三年级的课程提不起兴趣,我已经自学到初中的课程,不想在学校里浪费时光。” “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真当我不知道你刚进城两年,以前只是在村里跟著私塾先生学习过一段时间。” 张校长直接训斥,嫌弃他胡说八道。 “校长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说著他將斑鳩往桌上一放。 张校长脸都黑了,你这是干什么,贿赂我吗?虽然六只斑鳩不错,但我是文人,威武不能屈。 “干什么,给我拿下去。” “那你考不考?”林玉明没有拿下去,反而开口询问。 “考。” 这傢伙,自己竟然被威胁上了,哪里有你这样的。 张校长捋著自己的鬍子,心中盘算该如何考,必须让这个傢伙知难而退,敢过来找我能行吗,真当你是个神童。 他对於学习迅速的神童可以有一定的让步,但你一个学渣,他感觉自己的教鞭要打折几根。 林玉明却没有按照他的步骤走,不等他出题考验,从他面前拿过一张纸,又从他手中將钢笔拿过来,在上面开始写一元二次方程。 英雄的钢笔,张校长这笔不错吗。 这是后来初中教导的內容,他不知道现在教导什么,反正写一元二次方程只高不低,咱有这等学识,为何要跟你学识字,这不是浪费。 顺便也是防止他考语文,都是繁体字,咱不会写啊。 现在写方程,即使其中有几个简体字也没问题。 后来的简体字不是到了五六年生搬硬造的,而是很多在以前就有,当做繁体字的简化写法,现在他写几个简体字,张校长也不会说什么。 写完之后,直接將纸张放到他面前,请张校长品鑑。 看著他写下的內容,顿时让张校长惊讶的鬍子都被他薅下来几根,他顾不得被薅掉的鬍子,隨便往地上一扔,拿起来仔细查看,想知道具体情况,看他能否有那个能耐。 很快发现这的確是一元二次方程。 当即刷刷刷写下两道题,將钢笔往他手中一放,接著说“那你將这两个解出来。” 林玉明没有当回事,直接解方程,为保证他能答应让自己退学,更是用二次方程的三大解法,因式分解法、配方法、求根公式法,全部解了一遍。 等他將纸放到校长面前,他脸色都有些古怪,却知道这是他亲自解出来的,而不是死记硬背的一道题。 自己亲自写的两道,哪里是他能硬背出来的,这样看,林玉明的確有一定的学识,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三年级小学生。 看到他解题思路等等都很正確,显然用功扎实,想了下,张校长走到门口四下打量了下喊道“孙老师,你將阎埠贵阎老师还有两位副校长喊过来。” 隨后他转身关上门,看著他好奇询问“你是怎么学的?” “就是那么学的,我在家里还是很好学的,已经自学完初中课程,这才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咱能不能让我回家自己学。校长你只需要给我老爸打个电话,让他知道我的本事,別让他逼著我上学就行。” 说著他又要將斑鳩放上去,气的张校长赶紧说“给我拿下去,我是那种人吗,你就是这么考验干部的?” 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咱就將斑鳩扔下离开。 你也不想获得一个让学生送礼的名声吧。 乖乖將斑鳩拿下来,放到脚下,老老实实听校长训话。 张校长显然也猜到他的想法,很是无奈,想了下又询问了一些初中的知识,林玉明有些不知道有些知道,但这已经足够了,哪怕是初中生,你也不能保证人家知道所有的內容。 想了下说“一元二次方程是高中的內容,真没想到你学的这么快。” 什么,这是高中的內容?咱不知道啊,他只知道后来这是初中內容,谁知道现在是高中的內容。 不过也是这年头的教育跟后来差距较大,哪里有那么容易。 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下,没有说什么,这件事自己知道即可,何必多说,只是期盼的看著张校长,希望他能答应。 我连高中的內容都能玩的转,咱能不能不去上学,小学的內容实在是让他提不起精神。 张校长却没有说话,按理说这没问题,小学的学业已经对他没有作用,让他上小学纯属浪费,哪怕是初中,看看那张写满解法的纸张,也有些耽误他的意思。 但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中文以及其他学科都不知道具体水平,只是根据他的谈吐以及询问的一些知识知道远远不是小学能比,哪里能直接答应,他得將事情进一步了解清楚。 这种事自己一个人不好处理,还是等两位副校长也过来再说,咱们大家一起討论这件事情。 第五十一章 神童 砰砰砰,隨著敲门声,两位副校长带著阎埠贵走进来,其中一位副校长询问道“校长,找我们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 张校长开口將今天的情况说出,听的三人很是惊讶,两位校长赶紧拿过纸张查看上面的內容,阎埠贵抢不到,只能看向林玉明,眼中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等能耐。 这怎么可能!他认识的铁蛋不是这种人! 张校长则看看阎埠贵询问道“阎老师,我听说你跟他是一个院的,不知他在院里的表现如何,是否热爱学习?” “我当然热爱学习,家里的书籍堆满了书桌,平时还向阎老师请教过。” 林玉明衝著他笑了下,表示我就是有这等能耐,是个热爱学习的好苗子,阎老师是不是? 阎埠贵差点没一口老痰吐在地上,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的很,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但他不敢,林玉明这是表示自己热爱学习吗,这分明是威胁。 你照著我的话说一切好说,若是不肯,他已经想到自己的儿子。 阎解放被他给坑的没有孩子愿意跟他玩。 不是不想找阎解放玩,而是怕被算计,这才不敢,选择疏远他。 是,我的確有些会算计,儿子跟著学一下怎么了,这是我的家风,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若非有这等算计,他哪里能攒下几千万的家底,但你这么一弄,没有孩子跟他儿子玩啊,每天在家里哭闹。 他不能让儿子一直如此,只能选择给他帮忙,希望他能答应跟儿子一起玩耍,好歹也让儿子有玩伴。至於以后,儿子不能太能算计,甚至还得大方一些,我的家风啊,想要维持下去不容易。 “没错,铁蛋是个很好学的学生,在家里很好学,书读的也不少,没想到他现在都能自学高中的知识。” 原来的確不错。 三人惊讶的看著林玉明,又开口询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很快確定林玉明的確知识储备不是普通小学生能比,甚至连初中生都无法比擬,按理说,这应该跳级,让他直接上六年级。 至於上初中高中,他不好处理,跳级你能跳一两年纪已经不错,你从小学三年级直接跳到高中,这能行吗。 所以三个校长商量了下,就决定让他先上六年级,今天考初中,明年考高中,很快就能追上他的学习进度。 但林玉明直接摇头拒绝,他要輟学,不想在学校浪费时间。 这事情弄的,几人哪里愿意,学校好不容易出一个神童,正是咱们学校的荣誉,凭他的本事,今年学校不说出个全国第一,四九城第一没问题吧? 这都是学校教育的好,一旦传出去,保证红星小学全市出名,不知多少人想来学校上学,到时学校想招多少学生都没问题。 结果你要輟学,不考试了,能行吗。 张校长想了下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劝说道“铁蛋不管如何,咱们也得学习,日后才能更好的报效国家,再说学歷是一辈子的大事,能有文凭对你日后的前途有很大的帮助,咱哪里能輟学。 这样,我想办法跟中学的校长求求情,今年咱们考初中,明年考高中,后年考大学,只要你学习好,爭取儘快让你毕业,有了大学文凭,那就是天之骄子,真正的万里挑一,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得。” 可不是,去年国內大学生毕业人数只有一点八万人,放眼全国四亿五千万人口中,真正的天之骄子,万里挑一的人才。 平均下来一个镇能有一个大学生已经不错,一些贫困的地方甚至根本没有,一个县能出几个大学生都算烧高香,放到哪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让人高看一眼。 但林玉明没兴趣,作为穿越者,学歷这种东西根本不重要,哪里会花费大量时间去考。 所以不管他如何说,林玉明依旧摇头道“考文凭有什么用,需要用到的地方太少,即使有需要,我也可以走特殊人才通道,我有的是本事,区区大学生我不放在眼里。” 张校长几人很想说你这是胡说什么,这也是能行的吗,低声討论看如何才能劝住他,让他答应接著学习。 林玉明看在眼中,接著说“校长你可得帮忙,要不然我多送你几只斑鳩。” 说著,他又將斑鳩提起来,一脸笑意的看著张校长。 张校长脸都黑了,你这个兔崽子哪里有你这么干的,你这是威胁,知道林玉明去意已决,他不答应不行,就跟两个校长商量了下过来说:“我可以將事情告诉你老爸,看他是否答应。” “多谢校长。” 林玉明大喜,连连道谢。 正要告辞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討好的笑著询问“校长,我姐姐还得上学,这件事能不能麻烦您一下?” 说著他將陆云舒的情况告知,想请张校长帮忙。 听到是烈士之后,张校长当即点头答应,隨后询问“她以前上几年级?” “初二。” 可怜他跟陆云舒相差不过一岁,结果人家是初二的学生,换成自己,就是小学三年级,这差距,让他都不知如何形容。 幸好自己穿越过来,否则原身不得自卑死。 摇摇头,將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林玉明看向张校长,希望他能答应,见他还在沉思,就提著斑鳩说“校长,我多送你几个。” “滚滚滚,你要不要脸。” 张校长气的直接训斥,求求你做个人吧,这是要让我犯错误,一旦他收学生礼的事情说出去,他还活不活了。 更主要的是,我想要你也不给啊,你这分明是拿著斑鳩要挟,没有给的打算。 拿起电话拨了个號打出去,將事情说清楚,隨后掛断电话,对他说道“你明天带著她去红星中学,我已经跟刘校长说明情况,他会接收。” “多谢校长,您看我爸那里?” “我会跟他说。” “多谢校长。” 林玉明道谢,將派出所的电话给他,让他找林大海,至於接下来的情况,谁在乎呢。 哼著歌,林玉明准备返回家中,阎埠贵跑过来赶紧拦住他討好的笑著。 “三大爷有话直说,你这副模样是打算干什么?” 阎埠贵张张嘴说道“铁蛋,三大爷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没问题。”林玉明答应。 这顿时让阎埠贵欣喜,看来铁蛋也不是那么可恶,还是可以的,就盘算著该如何跟他提要求,既然有机会,咱得多要点好处。 “我回去之后一定演练一遍剑法,一剑在手,十里黄花尽低头。” 说著,他並指如剑,肆意挥舞,仿佛成为那白衣胜雪的绝世剑客,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第五十二章 人可死族可灭国不可亡 “別別別,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带著解放一起玩,没別的意思啊。” 阎埠贵赶紧叫喊,生怕他真的那样干,你上次演练剑法,我辛辛苦苦种植的花被你弄的全都没了头,本来能卖十几万,现在几千都没人要。 这要不是他不能让別人知道花能卖钱,非得跟他没完不可。 至於现在,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我心痛啊。 赶紧將心中的盘算打消,只想著自己儿子能跟他一起玩,融入院里的集体当中,不至於连玩伴都没有,只能在家里哭鼻子。 林玉明想了下说“可以,不过日后他要是再这么偷懒耍滑斤斤计较,那就別怨我不跟他一起玩。” “行。” 阎埠贵咬著牙答应,语气很是不善,却不得不答应,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我的家风,结果你这是什么意思,咱能行吗。 只是这种事他没法说,人家是孩子,没有大人的那些弯弯绕绕,上次就是因斤斤计较不想跟他儿子一起玩,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强压著別人跟儿子玩吧。 “那就多谢三大爷,我走了。” 林玉明笑笑提著斑鳩转身离开,你这个阎老抠,真是时刻想著抠搜。 看著那斑鳩隨著他的走动晃过来晃过去,阎埠贵心痛的直抽抽,这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可人家不给自己机会啊! 他感觉自己错失一个亿。 骑著车返回家中,此时他手中除了斑鳩还有不少麻雀以及一串小鱼,既然答应请几个孩子吃饭,总得让他们吃好。 看到陆云舒带著妹妹在院里玩耍,笑著將斑鳩麻雀递过去说“云舒给你了,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没问题。” 陆云舒答应,正要拿回家清理,林玉明拉住她说“別急,你来四九城有段时间,咱不能荒废学业,我已经跟校长说明情况,他让你明天去红星中学报导,咱们接著上学。” 陆云舒…… 她以前学习不错,在全年级拔尖,对上学也不排斥,甚至享受成为別人家孩子的感觉,但忽然听到要让她去上学,心里怎么那么彆扭呢。她真的不想上学! 看了眼林玉明询问“我跟你一起?” “我已经跟校长说明,他看我是个神童,决定让我自学,以后都不用去上学了。” 所以催你上学的结果是你輟学,我得背著书包上学? 想到这个情况,陆云舒心里更不舒服,张嘴就要训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长姐如母,我比你大一岁,就是你姐姐,你不能这么干。 林玉明一摆手说“此事校长已经答应,並且会跟老爸说明情况。” “说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林大海咬牙切齿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愤怒。 林玉明心中一惊,赶紧转头看去,就看到他已经解下腰带,將七匹狼高高举起,隨时准备动手。我靠,我不过是不想上学,你至於这样吗? 这可是校长都已经答应的,他知道我再上学只是浪费天赋,这才答应,到了你这里,你是要干什么? 放下自行车转头就跑,身后七匹狼飞舞,腰带尖扫过他的屁股,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好在没有抽结实,否则保证一道血印。 更是跑的飞快,几步衝过去將囡囡抱起来,亲昵的颳了下她的鼻子尖,不动声色將妹妹挡在身前。 林大海气的用腰带指著他训斥“將你妹妹放下。” “我不放,这事校长都答应了,你要干什么,我都学到高中的知识,结果你就非得让上小学能行吗。你是什么学歷?” “我……” 林大海不说话了,他不过是小学二年级,否则他能只是副所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知识不足,当初他连字都不认识,还是参加过部队的扫盲班,这才能读书识字,坐稳副所长的位置。 此时听儿子这么说,顿时让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还是开口说“这不一样,当初我是没时间,你现在是不想学。” 当年日寇入侵,神州陆沉只在片刻,他毅然投笔从戎,要用自己的生命保家卫国,学习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人可死族可灭国不可亡,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纵然身死族灭也要捍卫祖国。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就是那星星之火,即使朝夕即灭,也在所不惜,只为能点燃那星星之火,有人能举起他手中的大旗。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若有需要,他做那前浪又如何,他愿意燃烧自己替后来者照亮前路。 但现在国家初定,需要的就是你学习,哪里能让你輟学。 “我不是不想学,而是已经自学到高中的知识,再上小学有什么用,这是凭白浪费时间。难道校长没有告诉你?”林玉明反问。 这个校长的確说过,但他不信,自己儿子自己知道,哪里有那种本事。 指著他训斥道“我不信,你有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还想胡说,骗得了校长骗不了我。” “你懂我什么,以前我跟你在一起生活过吗,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生活?你屁都不知道。”林玉明直接反驳。 林大海一愣,眼泪湿润眼眶,他不由得想到最初见到儿子的场面。 他跟妹妹在別人家里艰难求生,是吃百家饭长大,自己的確不怎么知道他的情况,自己不是个好父亲。 但国破家亡之际,他报效国家有什么错?错的是那入侵者,他是为国而战,或许他是拋妻弃子的混蛋父亲,但他对得起国家。 自古忠孝难两全,他忠於国家! 想要接著训斥,他又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將腰带繫上,返回家中,坐在床边,忽然趴在床上默默哭泣。 他伤心,他不是个好父亲。 林玉明看在眼中,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怪你,我若是生在那个时代,我也会这样干,为国效力,百死不悔。只是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我在学校学不到知识只会浪费时光,这才选择輟学。” 安慰他半天,林大海这才缓过来,一把將他的手拍到一边,接著训斥道“所以你就拿斑鳩要挟校长?” 我去,校长你不讲武德,这种事也是能说的吗。 我还是个孩子,咱跟你开个玩笑也不行。 尷尬笑笑留下一句我去跟云舒帮忙,隨后赶紧离开。 这种事咱还是別跟老爸顶嘴,让他自己休息吧,时间会冲淡他心中愁绪。 第五十三章 陆云舒上学 月落日升,朝霞满天,伴隨著斑鳩咕咕咕的叫声,林玉明拿著弹弓打著哈欠从家里出来。 瞄了一眼四周,屋脊上几只斑鳩正在玩耍,对下方的人类不放在心上。斑鳩是会飞的,一旦受惊,扇动翅膀一飞冲天消失不见,哪里是人类能追上,以至於鸟类对站在下方的人类毫不在意。 林玉明拉开弹弓,里面是三颗石子,隨著石子飞出,两只斑鳩应声倒地,从屋脊上滚落下来。 其他斑鳩大惊,挥动翅膀逃走,林玉明却是拉开弹弓瞄准射击,在极端的时间內连著射击两次,又留下一只斑鳩。 一次三只斑鳩,他打弹弓的手法越发熟练,即使是移动靶,也难以逃脱他的攻击。 走过去將三只斑鳩收起,看著那还温热的斑鳩,不错,今天的收穫不错,有空可以多打些斑鳩放在空间。 这里时间停止,哪怕放在其中百年再拿出来,依旧是新鲜刚刚打死的斑鳩,多积攒一些,哪天想吃,咱可以美餐一顿。 这一幕看的院里邻居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看著他,满是震惊。斑鳩体型不小,能有四两重,三只足有一斤多,足够一吃。 若是自己能得到该有多好,可惜不是自己的,想吃也吃不上啊。 林玉明笑笑没有管他们,將斑鳩放回屋,自己拿著牙粉牙缸去水龙头下刷牙。 洗漱完毕,擦了把脸,清清爽爽面对新的一天。 只是等他回到屋內就有些纳闷,陆云舒呢,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已经起床將饭菜做好放在桌上,又將碗筷也摆放好,等著他吃饭,结果你还没有起床,这是干什么? 心中纳闷,拉过囡囡询问道“雨水,你云舒姐呢?” 囡囡不屑的皱皱鼻子,说“她在赖床,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赖床? 陆云舒不是那种赖床的孩子,反而非常懂事,有时候他都有种面对邻家大姐姐的感觉,不像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而是二十多岁的那种,她怎么会赖床? 想到今天要带著她去上学,林玉明嘴角抽了抽反应过来,这傢伙是不想上学,看来上学是所有孩子的噩梦,哪怕她这个学霸也一样。 陆伯伯战死沙场,本是上学年纪的陆云舒无奈輟学来到四九城生活,本以为不用上学,结果现在还得上学,她心里不爽,这才赖床不想上学。 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不用上学的美好日子,哪里想去上学,还得考试学习做题,谁心里能舒服。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林玉明嘴角露出笑容,喊道“云舒起床了。” 里面静悄悄没有动静。 “云舒起床了,快点起床吃饭,咱们好去上学。”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这傢伙装聋呢,林玉明笑了笑高声喊道“再不起床,我进去了。” “別,我这就起。” 半晌,陆云舒黑著脸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无奈模样,去洗脸刷牙。 林玉明没有管她,热情接过做饭的重任,帮忙做饭吃饭,然后帮忙给陆云舒收拾书包,將书本作业文具盒放进去,拿著书包说“走吧云舒,我送你去上学。” 她的书包是自己用碎布片缝製的,一个个都碎布片拼接缝合而成,看著很土,不过她手艺很巧,碎布片紧密的排列著形成一种精妙的几何图案。 在角落还缝著两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看著很是可爱。 “我是你姐。” 陆云舒狠的咬牙切齿,一口银牙咯吱吱咬著,小胸脯气鼓鼓的,她不想上学啊。 “咱们没有亲戚关係,喊你云舒更合適。走吧,路上我再给你买些钢笔作业本,咱们以最饱满的姿態去见新同学。” 是,我是去见新同学,你就能这么高兴,咱能不能行。想到自己催著他去上学,结果林玉明輟学不用上了,却反手將自己送去上学,她生气。 你乾的人事。 “走吧。” 见她不想去,林玉明抓起她的手,拿起她的书包,拽著她前往学校。 还別提,小手很软活很温暖,唯一的问题嘛,你为何不愿意呢,那是走一步拽一下,满脸的不情愿。 带著她来到红星中学,林玉明忙前忙后,改学籍找班级,她以前不在这里上学,而是在东北的一个城市,现在忽然来到四九城,哪里有那么容易。 好在她本就是烈属,受到优待,这个时候对学籍方面的管理也不严格,很容易就將她送到班上。 “云舒,我先走了,下午回来带你。” 安顿好一切,林玉明衝著她摆摆手,隨后推著自行车离开,嘴里哼著歌,返回家中。 直接无视了陆云舒泪眼汪汪想要离开的模样。 孩子嘛,不想上学没什么,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閒著没事在东跨院接著做竹编,不过他没有做普通的竹编,而是准备做一个水缸,用来养鱼。 能养鱼的竹编,谁看到能不惊讶。都知道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我能让竹篮养鱼,这就是本事。 论起实用,有个屁的实用,竹编即使当时不漏水,时间长了,也得有漏水的风险。 但惊艷度没得说,谁看到能不惊讶,保证能引爆人眼球,让人知道什么叫做化不可能为可能。 而这,这是我手艺巔峰的体现,除了我,谁有这等本事。 二大妈挎著竹篮子走进来,衝著他笑了下说“铁蛋做竹编呢,你真有本事。” “没什么,只是赚点零花钱。” 二大妈笑笑没有管他,而是將篮子里的一些杂物倒到墙角,在那里已经堆了一小堆杂物,都是她家里没用暂时放在这边的。 放眼望去,墙角有十几堆杂物,各自堆放成堆,占了墙角很大一片地方,都是院里各家放置的杂物。 让他不禁嘆了口气,却没有说什么。 以前东跨院就是院里堆放杂物的地方,现在他將这里收拾出来,作为他编织竹编的地方,更是如此,眾人將更多的杂物放在这里。 家里暂时没用,又占地方,將东西暂时放在这里,等需要的时候再过来翻找收拾。 这种事他不好说什么,东跨院是四合院所有人的,而不是自己的,人家想將东西放在这里,他能怎么说? 第五十四章 和珅宝藏 想了下,林玉明將编织到一半的竹编放下,转而推著车离开,四处閒逛,欣赏四九城的风光。 一路走走停停,很快来到恭王府。 恭王府位於前海西沿、什剎海南岸,北面被北海一线、什剎海、后海所包围,东西两侧可以看到玉带河,风景独秀。 站在风水学的角度,这条线叫做bj的水龙,恭王府正好位於水龙的龙腹之穴。 清咸丰元年恭亲王奕訢成为宅子的主人,恭王府的名称也因此得来。乃是世界上最大的四合院,足足有十三进之多,总占地面积接近九万平方米。 按照后来港岛的千尺豪宅来说,能塞进去八九百个。 恭王府是清代规模最大的一座王府,歷经了清王朝由鼎盛而至衰亡的歷史进程,故有“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的说法。 若是还没有个明確的认知,可以从另一方面表明恭王府在清朝的地位,在风水学的角度,四九城还有一条土龙,土龙的龙腹之穴是故宫。 而它的建造者更是鼎鼎有名,便是那位和珅和中堂。 其中的嘉乐堂曾是和珅的住所,和珅二十大罪中第十三款“僭侈逾制”的楠木殿至今依然存留了主要部分。金丝楠木的室內装潢,用料考究,耗资巨大。地面金砖是一种名贵的火山岩,经过打磨,呈现出金黄色花纹,配合金丝楠的精雕细琢,显得满目华丽。 至於其他的名胜古蹟,更是不计其数。 例如“福”文化,府內满园“福”字多达一万多个,与康熙“福字碑”共同组建恭王府“福”文化。 一万多个福字,单是想想就让人感觉惊讶。 只是一座宅子,却能有一万多个福字,谁听到能不惊讶,这是怎样的庞大建筑才能容纳下一万多个福字! 林玉明在此四处閒逛欣赏,很多地方还是那么的原汁原味,相比於后来,更加引人入胜。 但更让他喜欢的不是这个,瀏览名胜古蹟不急於一时,他寻找的是当初和大人留下的宝藏。 都知道和中堂是个贪官,他能有多贪? 据说抄家时抄出的资產有十一亿两,而当时清庭每年的財政收入是七千万两,是足足十五年的財政收入。 这可是財政收入,还是十五年,真正的富可敌国啊! 即使如此,当年也未能发现和珅最为重要的秘密——他那庞大的地下金库。 这座金库藏匿於和珅豪宅之下,设计复杂,拥有精妙的隱藏机关,即便是嘉庆帝亲自下令的彻底搜查,也未能触及这一藏宝之所。 直到零八年的时候,专家利用先进仪器才发现这个宝藏。 据说其中的宝物价值同样足有数亿两白银。 这个宝藏是在哪里来著? 林玉明心里想著,很快来到位置所在,拿出一个木锤敲打著墙面,仔细倾听其中的动静,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寻找著其中的空心墙,也就是夹缝墙。 若是他没有记错,宝藏的入口就是在夹缝墙之中。 他趴在墙上侧著耳朵仔细倾听,不时的敲打一下,很快就听到墙內传来一种清脆、空洞,类似鼓声的声音,这正是夹缝墙的表现。 因为空心墙內部存在较大的空隙,敲击时声音在空隙中传播和反射,会產生这种独特的声音效果。而实心墙敲击时声音相对沉闷、扎实,没有那种明显的空洞感。 那声音是那么的若有若无,是那么的微弱,若非他仔细倾听,根本找不到。 即使听到这个动静,也只会以为是墙壁其中有缝隙之类的,才会有这种微弱的声音传出,绝不会想到其中有夹缝墙。 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林玉明確定位置,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开,骑上自行车,用力那么一蹬,自行车往前驶去,直奔派出所。 “林爷爷你还在这里看大门呢,给你几只麻雀,晚上炸一下留著下酒。” 来到门口,林玉明停下自行车跟林爷爷打招呼,顺便將为他提著的一串十几只麻雀扔到他手中。 看的林爷爷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也不禁舒展开,笑著说“孙贼,你怎么又来了,找你老爸?他带著民警出去了,快过来坐下跟我说说话,咱们一起等他,我还专门给你留了几块糖,咱们坐下吃糖。” 说著,伸手从兜里拿出几块米老鼠奶糖,想要递给他。 林玉明满头黑线,咱能不能別那么喊,他总有种骂人的感觉。 走到他面前提议道“林爷爷,咱能不能別那么喊。” “你这小傢伙,以我的年龄喊你孙子没错吧。” 没错,你年龄大你有理,別说他,哪怕是那些新来的小民警,他喊一句孙子都算是亲热,没人敢说什么,这位的功劳用得起这种称呼。 人家来看门不是他功劳不大,不能去疗养院疗养,而是不想给国家添负担,寧可捨弃安逸的疗养,拖著残病之躯,来这里看门,为国家尽一份力。 但他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快过来坐吧。” 林爷爷说著,將手中的奶糖递过来。 这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现在刚开始改换包装使用大白兔的形象,这些显然是改换包装前生產的。 林爷爷能得到这种奶糖,真不知是谁来看他送的。 这也让林玉明对他当初的身份感到好奇,现在大白兔奶糖每天產量极少,只有几百斤,分散到全国,一座城市又有几颗,能买的起的非富即贵。 他不舍的吃却留给自己,这是真拿自己当孙子,啊呸,这话说的,他怎么感觉有些骂人呢。 將糖还给他说“林爷爷你自己吃吧。” “我牙口不好吃什么,你自己吃吧,要是捨不得就留给囡囡,那小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下次记得带她来看看我。” “没问题。” 林玉明笑著答应,看了眼手中的奶糖,犹豫了下,还是放入口袋。 由於当时物资短缺,大白兔奶糖凭著“七粒大白兔奶糖等於一杯牛奶”的宣传gg,被视为营养食品,伴隨著一代人的成长,是真正的奢侈品。 咱留著拿回去给囡囡尝尝。 第五十五章 赵元鸣 辞別林爷爷,林玉明前往所长室,走到门口举起手正准备敲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嘆息:“所长,我也不想,但咱们这里实在没钱,想给所里配两辆自行车的钱都挤不出来,还想买挎子?” 是李副所长的声音,他负责分管后勤,现在所里想买一辆三蹦子,却没有钱,他愁的直挠头。 挎子就是边三轮,大概就是一辆摩托车侧面加了个边车,摩托车上能坐两个人,边车又能坐一个。 在二战时,边三轮风靡一时,小日子就有不少。 以至於几乎成为影视剧中小日子的专属座驾,指挥官最喜欢坐这个,坐在边车之上,冷著脸拄著指挥刀,指挥军队作战。 没想到派出所准备购买,只是没钱,林玉明心中一喜,感觉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敲了敲门,不等刘建设喊进来,他已经推开门走进去,喊道“刘伯伯好,李叔叔好。” “你小子不去上学,怎么想到来这里?” “没什么,这不是找刘伯伯玩。” 显然,林大海嫌他不上学丟人,没好意思將他不上学的事情宣传出去,林玉明笑了笑,自己找茶杯放了点茶叶,又倒了杯热茶放在手中,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將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脑袋微微摆动轻轻吹著热茶。 动作那叫一个囂张。 要说唯一的问题嘛,大夏天的谁喝热茶,还双手端著,不嫌烫? 李副所长笑笑,拿起茶杯喝茶,只不过目光却看向刘建设,看他如何处理。 刘建设脸都黑了,你这个兔崽子干什么呢,拿起文件直接砸在他小腿上,示意他將腿拿下去,隨后训斥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让你进去蹲著。” “刘伯伯说笑,我刚才听你们商量著买边三轮却没有钱,要不要我帮忙支援点?” 没错,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要將和珅宝藏上交。 当年光头去宝岛,將国內的金银搜刮一空,以至於国內空的耗子见了都流泪,堂堂一个大国外匯储备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只有几千万美刀。 若是能起出这笔钱,不说直接缓过来,至少能缓一口气。 至於自己留著,作为穿越者还会因生活发愁?现在钱多了没用,等到改开,更不会缺钱,若是想,竞爭个世界首富他都有信心,哪里会在乎这些。 为了国家,哪怕是富可敌国的和珅宝藏又如何,他照样眼都不眨一下。 顺便嘛,也能换点好处。 两人顿时一愣,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好奇,知道他忽然这么说,其中一定有问题,刘建设脸上堆起笑容询问:“铁蛋这是在哪发財,告诉刘伯伯,我请你吃饭。”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价值数亿两的和珅宝藏就值一顿饭? “也没什么,这不是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宝藏,想著上交国家,顺便也能换点好处。咱举报敌特都有奖,上交宝藏也有奖励吧。” “没问题,不知你要什么?” 刘建设笑著答应,表示没问题,不过是要好处,当然没问题,这种事谁来上交都得有奖励,更別提是自家子弟。 林玉明没有直说,而是摆摆手:“这个你还是跟市局说一声吧,咱所里吃不下。” “能有多少,有几根金条还是能价值几千万块?” 刘建设毫不在意,对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你说宝藏就是宝藏,孩子还小,没有见识,看到几根金条也是宝藏。 林玉明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往大了猜。 “几亿,这的確不少,我得跟上面匯报一声。” 刘建设以为自己猜中了价值,这么多派出所不好单独处理,就隨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又看著他叮嘱道“你確定没有开玩笑,否则我也得跟著吃掛落。” “伯伯放心,我还能骗你不成,是我亲眼看到的,里面一个个的大箱子放满了金银。” 刘建设点头,这种事情的確没有欺骗的必要,就拨通电话打过去。 他的电话还是那种拨號的老式电话,拨號盘上有0到9这十个数字,每个数字对应一个拨號孔。使用时,將手指放在想要拨打的数字的对应孔里,然后转动拨號盘至节制点。 一个个数字拨完,才算打出去。 虽然费时费力,但看著很有年代感。 “喂,老领导啊……”等电话打通,刘建设当即大声喊起来,跟对方通话。 半晌,掛断电话说“走吧,我带你去见老领导,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说清楚。” 路上,刘建设仔细叮嘱让他放心,他救过这位老领导的命丧,也是你爸当初的老团长,所以你不必害怕。 我本来就没有害怕好吧。 都是一个系统的人,人家能找我麻烦? 刘建设救过老领导的命,林大海又救过刘建设的命,四捨五入,我爸救过他的命,按照关係来说,咱是他不认识的后辈,咱去拜访,他不给我几块糖吃都说不过去。 面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不给糖吃总不能给烟抽。 不行,咱去拜访他得带点礼物,六只斑鳩有点少,林玉明跑到车边拿来十只斑鳩,准备送给他。 刘建设都无语了,你有斑鳩不给我,去给他,有你这么干的吗。我是你刘伯伯。 林玉明目视前方,给你有什么用,此事你又做不了主。 骑著车很快两人来到市局,见到他那个老领导。 敲响房门进去,一名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改文件。 他脸上一道刀疤从左边脸颊一直到嘴角,显得有些狰狞,身上的气势十足显然是身居高位磨练出来。 他头髮早已鬢白,鬍子拉碴眼中有著挥之不去的疲惫,显然为了工作操心劳力。 刘建设脸上堆起笑容,上前握住他的手:“赵哥我来给你送礼来了。” 他笑著將两人介绍了下,这位赵哥名曰赵元鸣,是他的老领导,同时也是林大海的老领导,有事情找他正合適。 林玉明乖乖跟在后面喊伯伯,五十多岁的年龄,算是小老头,喊伯伯没问题。 第五十六章 无顏见家乡父老 听到他前来的目的,赵元鸣笑著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接著说“几亿的確不少,小刘你来找我算是做对了。” 林玉明笑笑,示意他往大了猜,咱怎么都那么小家子气,就不能说个大点的数字。 “几十亿,行啊,你从哪里找到的宝藏?” 赵元鸣惊讶,价值几十亿,即使孩子不会估算价值缩水十倍也得有几亿吧,这已经不少。真没想到他找到的宝藏竟然这么多。 林玉明笑而不语,示意他猜错了,还得多。 “几百亿?” “你从哪里找的宝藏,难道是小日子留下来的?” 赵元鸣惊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赶紧拿起茶杯喝水压压惊,没想到竟然有这等收穫。 “伯伯说笑,我说的是几万亿。” 说完,他迅速起身躲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噗嗤,赵元鸣正喝的茶一点没剩全都喷出来,连著口水一起跨过办公桌,喷了刘建设一脸。 刘建设无奈看了眼赵元鸣,抹了把脸,满手的茶水,感觉嘴角有东西,捏起来一看,正是一片茶叶。喝水就喝水,往我脸上喷算什么事。 “对不住,你说多少,几万亿,你確定?”赵元鸣顾不得他,赶紧询问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进去呢,不过这个宝藏的主人叫和珅,他的宝藏能少?” 赵元鸣惊讶,和珅的名字谁不知道,若是他的宝藏,几万亿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不好处理,更没有处理的权利,当即打电话找人,让局里的领导过来一起商议此事。 將电话放下,转而堆满笑容询问道“铁蛋啊,宝藏在哪?” “伯伯,我选择將宝藏捐出来也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您可得帮忙。” “宝藏是属於国家的,你难道想私藏?” 林玉明没有说话,將十只斑鳩放在办公桌上。 你也不想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曝光吧? 赵元鸣白了他一眼,直接说“別给我来这套,我不吃这套。” 说著,他將斑鳩拿起来放到一边,不是,你还真要啊,这是收受贿赂,咱不能这样干。 行吧,人家就没將自己当外人,別人的礼他不收,谁敢贿赂,人家能將对方送进去,但自己,这是拿自己当子侄对待,几只斑鳩算什么。 可问题是我真的是想用斑鳩威胁来著,你看看人家张校长,被气的难受,还得答应他輟学的事情。怎么到了你这里,斑鳩被没收了呢。 没办法,林玉明还是得开口说明情况:“其实也没什么,我爸將工资都寄给战友的遗孤,还收养战友的孩子,害得家里连饭都吃不饱,住的房子也很紧张。” 赵元鸣微微点头,现在的军人都这样干,哪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带兵打仗,固然是一把好手,不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也相差不远,但然后呢,看到战友死伤无数,看著有人为自己挡枪而死,他连老家都没脸回。 再怎么想念家乡,他也不敢踏入家乡一步。 日寇入侵,国难当头,他投笔从戎,在乡里召集两百三十五人自备武器奋勇参军,衝锋在前撤退在后,打满全场,等到建国,两百三十五人只剩下五人存活。 为国牺牲,他无怨无悔,即使身死族灭也在所不惜,但回家,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当初站在乡政府门口,他带著兄弟们背著武器,喝下壮行酒,豪言壮语还在耳边迴荡。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今日我等出川抗战,倭寇不除,誓不归家! 他对得起国家,乡里的人对得起国家,但两百三十五人出川,最后只剩下五人生还,想到他们在家里的父母妻儿,想到他们期盼的目光,他承担不起。 是自己带著他们出川,却无法將他们带回去,他辜负了乡亲们的嘱託,他无顏见家乡父老。 唯有將大部分工资寄回家中帮他们赡养父母抚养妻子,聊表心意。 林大海也是这种感受,也是同样的做法,让他感动之余,將目光看向林玉明,沉默了下沙哑著嗓子说“这件事我会……我会跟他说,让他……让他多照顾点家里。” 此事两难全,他不知该如何说,但依旧答应林玉明的请求。 为了战友,却辜负了家人,他是那种混蛋,林大海也是,但既然林玉明请求,他知道林大海的意思,也理解他,却还是答应帮忙劝说一二,让他对家人上点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赵元鸣一愣,惊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的目的。 “老爸这样干,我很不爽,却能理解,从没有说过他什么,但也想为了家人爭取一点好的居住环境,他顾全国家顾全战友情,我总得帮忙照顾好家庭。 现在我居住在大杂院,只有两间房,正好东跨院被炮弹炸毁,只剩一片荒地,您能不能派人帮忙修几间房子,剩下的荒地也留给我,我准备在那里带著人编织竹编挣钱养活家人。 我虽然居住的是三进四合院,但东跨院当初是花园,面积只包括前院中院,至於后院,是住房有人居住,我想要的就是那个小花园。” “没问题,我做主了,哪怕只有几亿的价值,我也会在开会的时候提议优先满足你的要求,算是给你的奖励。若是功劳足够大,剩下的也会算到你父亲的头上,算是他的功劳。” 这点小事他必须答应,他可以为了战友忽略家庭,却不能看到手下为了战友忽略家庭,林玉明的要求,他必须满足。 “多谢伯伯。” 林玉明道谢,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確是东跨院,也的確只有中院加上前院的规模。 但九十五號院当初建设的极为奢华,面积同样巨大,单是中院的正房就有五间,而东西厢房的面积也是如此。 真正说起来哪怕只是东跨院最北边的那一片,也足够並排建设七间房,而不是普通四合院的五间。 按照二进四合院建设的话,五间正房两间耳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六间倒座房,加上厨房、厕所,足足能盖二十一间房。若是拥挤一点,盖上三十间房没问题。 至於面积,也因此相比於普通的二进四合院要大的多,能有一亩半左右,建设完靠北的一排房子,也能有一亩多的空地在前面。 这点小问题您不介意吧? 第五十七章 意外收穫 做完保证,赵元鸣心中兴奋稍减,搓了搓手询问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和珅宝藏在哪。” “就在恭王府,是在……” 林玉明开口將情况告知,让他知道自己通过夹缝墙找到宝藏的经过,从他听到和珅宝藏的传闻,然后前去寻找,花费千辛万苦终於找到。 原来是这样,赵元鸣点头,他知道夹缝墙的事情,夹缝墙古来有之,自古就是用来藏匿宝藏的绝佳地点,若是不注意,谁能想到墙壁后面,竟然有一片空间。 在人们的认知中,墙壁中间是砖头,是实心的,对面是房间,哪里想到墙壁中间还有空间。 但他隨即想起一事询问“和珅宝藏的传说一直都有,但当年嘉庆亲自下令彻查,多少能工巧匠搜查高手在恭王府搜寻,说是挖地三尺不为过,他们都没有找到,你是怎么找到的?” 说著,赵元鸣將目光看过来,眼中凝视,对他有些怀疑,你小子是如何寻找? 我去,这是个问题,林玉明尷尬笑笑,多少年没有人寻找到的宝藏你能找到,这的確有问题,不过…… 他嘴角微微一笑,丝毫不將此放在心上。 隨手拨弄了下自己的耳朵,林玉明得意道“我这双耳朵非常灵,不说堪比顺风耳也相差不远,可以听到別人听不到的声音,比如说外面正有人討论你喊他们过来的事情。” 千里眼顺风耳,既然有千里眼怎能没有顺风耳,他都用技能位训练过,虽不可能真的听到看到千里之外,但同样效果极佳,听到几十米外的声音轻轻鬆鬆,若是换成夜晚夜深人静之时,百多米外的声音也能听清。 “他们说什么?” 林玉明低下头不说话,但他的態度已经说明一切,是在说不好的话。 赵元鸣却不相信他的话,只以为他是吹牛,哪里有人能听到外面的话。 办公室的门虽然没有专门做过隔音,但厚重的木门隔音效果同样不错,想听到外面的討论只有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才能隱约听见。 “他们说什么?你听到什么直说。” “他们说老赵那个妻管严是不是媳妇又过来闹,这才找他们求救。” 噗嗤。刘建设差点没笑出来,隨后赶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老领导的糗事咱不能知道,否则非得被他往找麻烦不可。 赵元鸣脸都黑了,我是妻管严吗,我是对媳妇好点,是心中有愧。媳妇来闹最大的原因是他將家里大部分的钱都寄回老家,以至於家里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她气不过而已。 尷尬的整理了下身上浆洗的发白,早已补丁摞著补丁的中山装,不知说什么好。 更是对这群同事心中不爽,这种话有什么好討论的。咱们谁不是这样,谁没有资助过几个战友的亲属,至於在背后嘲笑我吗。 正说著,有人推门进来,询问“老赵找我什么事?” 赵元鸣摆手示意他先等会,看的对方一愣,隨后站在旁边等待。 没一会,眾人三三两两的走进来,足足来了八个人,好奇的看著他,想知道老赵將自己喊过来的目的,这么多人,说是市局所有领导没问题,你將我们都喊过来开会? 赵元鸣看了一眼眾人询问道“刚才谁在外面说我是妻管严?” 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谁想承认这个,这不是在背后嚼舌根子,哪怕说过也不能承认。 赵元鸣咬牙,將目光看过来示意他指出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你胡说八道。 林玉明耸耸肩,悠悠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是询问一个叫朝阳的。” “孙朝阳是你说的?” 其中一人尷尬指指旁边的消瘦中年人,是他先开口调侃的,不过我们在外面討论,你怎么会知道? 赵元鸣白了他一眼,你们怎么好意思调侃我,但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点时候,他接著询问“你们在哪里討论的。” “就是在楼梯口,你耳朵很灵啊,这么远的声音都能听到。” “不是我灵,而是他灵。” 赵元鸣將情况告知,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在办公室里听到楼梯口的討论声音。 楼梯口距离这里有三十米左右,正常说话根本传不了这么远,更別提是关著门的情况下。 “这位是?”有人好奇询问。 “这是我手下士兵的儿子,是我的侄子,这次来是找我说和珅宝藏的事情。” 当听到和珅宝藏的消息,更是惊讶,当即有人忍不住询问情况。 林玉明就將情况告知,让他们自己去寻找,他已经在那面墙上用粉笔画了个圈,你们想办法凿墙,进入夹缝墙,自然能知道情况。 但眾人依旧很是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能有这等听力,有人忍不住询问“你怎么能听到那么远的声音?” “我耳朵很灵,不说是顺风耳也相差不远。” 正说著,他挥手示意眾人住嘴,侧耳做出倾听状,半晌才开口询问“谁是孙局?” “我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就是听到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人在你门口敲门,进去之后又传来刷刷刷翻书的声音,还有卡卡卡的声音。” 孙局一愣,刚才他接到赵元鸣的电话,急著过来,在门口有人路过跟他聊了两句,以至於忘记锁门。 这是不应该的,办公室里重要文件不少,平时他出门哪怕上厕所都会锁门。 现在对方进去翻文件干什么,至於卡卡卡的声音,他们哪里能不熟悉,这分明是微型相机拍摄。 脸色顿时冷下来询问“你確定?” “他在门口敲了几下门,还喊孙局在吗,確定没人这才打开的门。” 明知道我不在,还装模作样敲门,这分明有问题。 “此事我知道了,绝不能往外传。” 他们一直都知道局里有內鬼,几番试探也没能发现,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露出破绽。 林玉明点头答应。见没有自己的事情,隨后告辞离开。 他们还需要布局抓內鬼,然后起出和珅宝藏,咱留在这里干什么。 至於房子,赵伯伯他们不会连孩子的功劳都贪。 这个年代是贫穷的年代,但也是朝气蓬勃的年代,更是最为廉洁的时候。 很多人军队出身,对战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老爸是他手下的兵,他不会贪墨自己的功劳。 换句话说,房子是一定会给的奖励,他所要做的是回家等待,日后自会有人去帮忙修房子。 第五十八章 全院大会 下午,林玉明坐在自行车上,站在门口等待,既然答应陆云舒放学带她回家,咱得信守承诺。 看到旁边树上几只麻雀嘰嘰喳喳叫个不停,在树上跳来跳去很是欢乐,拿出弹弓对著麻雀射过去,连续三次拉弓,两只麻雀应声落地,剩下的纷纷逃跑。 还不错,好歹能有两只麻雀,攒多了也是肉。 没想到接孩子放学也能有这等收穫。 隨著鐺鐺鐺的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学校顿时喧闹起来,教室门打开,一群群神兽背著书包从里面衝出,铺满前方的操场,隨后从大门涌出。 校门前的街道上,大孩子小孩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人头攒动,嘰嘰喳喳喧闹不休,震得人耳膜生疼。 现在来接孩子的家长不多,他们大多是跟同伴们一起离开,但在周围还有几个小摊贩正在售卖零食。 一声声的叫卖声,引起孩子的注意,很快將摊贩围住,有钱的掏出钱买点零食,没钱的就在旁边看著,不自觉的咽著口水。若是自己能品尝到该有多好。 陆云舒跟两个少女一起过来,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显然这是她刚刚从学校里交的朋友。 看到她,陆云舒笑著跟同学挥手告別,跑过来询问“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来接你放学。” “我自己回去就行,哪里需要你接。” 林玉明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后座,示意她上车,咱带你回家。 陆云舒高兴的做上后座,隨他一起返回家中,只留下一群同学在后面羡慕的无以復加,他们也想坐车,可惜没有啊。 陆云舒坐在后面,看著那些同学嘴角不禁露出笑容,接著询问道“铁蛋,晚上咱们吃什么,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学,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林玉明无语,什么叫做庆祝一下,你想吃点好的直说,用不著这样,不过他还是开口说“没问题,咱们今天做红烧斑鳩。” “好啊好啊。” 陆云舒顿时来了精神,想到红烧斑鳩的美味,她忍不住口水都要流出来。 红烧斑鳩是斑鳩肉块加入番茄酱、绍酒、葱段、白糖、精盐、辣酱油、味精等调料製作而成,看著色泽红亮、吃起来肉质酥软入味,很是美味。 她在第一次吃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那个味道,今天若是能品尝该有多好。 柱子哥的厨艺没的说,他製作的红烧斑鳩很是美味。 只是当她回到家,六只还没有拔毛的斑鳩扔到她面前,陆云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本以为能吃到柱子哥的红烧斑鳩,结果你让我自己做? 偏偏林玉明还没有自觉,而是接著说“云舒快点做吧,柱子哥教过你如何做菜,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加油!” 我会做个屁,她才跟何雨柱学了几天厨艺,能做好才怪。 没办法,斑鳩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她不好说什么,就拿著斑鳩去水龙头边清洗做菜。 ………… 鐺鐺鐺,吃过饭,一阵敲击铁盆的声音响起,隨后阎埠贵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开会了,都来开全院大会了。” 今天这是有事召开全院大会。 林玉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全院大会,就对著陆云舒说道“走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这是院里召开全院大会,上面有政策需要告知百姓,就会让易中海三人前去开会,然后开会传达,你以前没有经歷过吧。” 陆云舒有些好奇,点头答应,拿起板凳跟他一起前去。 “我也去。” 囡囡跑过来拿著板凳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来到中院。 此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已经过来,在正房屋檐下坐下。 易中海坐在中间,他腰板挺得笔直,国字脸上充满正气。 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端著官架子,双手放在腿上,低声跟易中海说著话。 左边是三大爷阎埠贵,看著院里眾人,不知在盘算什么。 院里眾人则在中院有的拿著板凳坐在中间,有的靠著柱子站著,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三人身前了解情况。 现在还没有那个掉漆的八仙桌,更没有有多大的威严,他们刚当上大爷没几个月,哪里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 更不会想到用八仙桌用一杯热茶跟邻居们区別开来,让人们潜意识的將他们当做官,自己则是民。 林玉明笑笑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两人並排坐在一起,囡囡拿著板凳坐在陆云舒身前,就要往她身上靠,靠在她的身上,愜意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等著全院大会开始。 拜託,你这个小丫头这是要干什么,他也想要啊,可惜不可能,想过去也不可能,陆云舒不会答应。 只能很是无语的说“大热天的你靠著云舒姐不热吗。” “我喜欢。”囡囡反驳,还衝著他吐了吐舌头。 陆云舒也只是笑了下,没有当回事,反而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可惜啊! 林玉明无语,只能將目光看向前方,想知道今天又有什么事情。 等人来的差不多,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易中海咳嗽一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隨后询问道“都来齐了吗?” “来齐了。” 眾人纷纷说著,至於是否真的来齐,那就不知道。院里人多了,二十多户人家,足足百多口人,谁知道具体来了多少,他们知道的只是自己看到的人来了。 好在易中海也不在乎这点,接著开口说“大晚上的,咱们长话短说,这次著急大家前来,是有人对院里提出意见,对东跨院土地的荒废情况感到心痛,认为应该合理分配。” 哄的一下,眾人低声议论,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情。 不时的將目光看向林玉明,眼中带著笑意,更有种看好戏的感觉。让你將东跨院收拾出来,这下行了吧,看你如何收场。 面对东跨院那么大的面积,又岂会没人心动,却被林玉明捷足先登,他们嫉妒,只是顾忌林大海的身份,这才没有人敢多说而已,现在要在全院大会上解决,他们很高兴。 第五十九章 分配东跨院 陆云舒心中一惊,扭头看著他担心道“铁蛋他们这是干什么,咱们怎么办?” “放心,我心里有数,没事的。” 林玉明眉头微挑,侧头小声说著安慰。见她眉头皱起,很是著急,伸出手拍拍她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掌安慰,示意她不必著急。 他不知道是谁找易中海提的意见,但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东跨院那一亩半地。 荒地无人耕,一耕有人爭。 该谚语源自明代徐光启《农政全书》中对农业政策的论述。揭示了土地拋荒状態下相安无事,但一旦垦殖即引发爭夺的社会现象。 事实也是如此,一片荒地没有价值,谁去费心费力开垦种植,但当成为耕地,价值大增,就有的是人想要爭抢。 东跨院同样如此,杂草丛生的时候没人管,但当被清理乾净,可以使用的时候,院里邻居就將家里的杂物往东跨院扔,现在更是想要將东跨院收归院里所有,重新分配。 这是九十五號院的东跨院,没有住户,院里眾人就是东跨院的主人,咱哪里能让一个人独占,必须平均分配。 换句话说,就是东跨院是所有人的,你不能独占,咱们要另行分配,不能让你在那里编竹编。 不过…… 我为何要害怕,东跨院即將被上面分配到我手中,帮忙盖房子居住,院里的分配算个屁。 这也是他为何要东跨院的原因,怕的就是这种事情,以九十五號院的为人,在背后嫌弃他独占东跨院,闹出此事是早晚的事,咱得未雨绸繆。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被他低声安慰,陆云舒依旧有些担心,生怕耽误了编竹编的事情。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等人也纷纷围过来,担心的看著他,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说。他们是孩子,哪里能反驳大人的决定,即使想要反抗,也没有那个能耐。 对此,林玉明只是摆摆手,让他们不用担心,转而將目光看向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不相信这背后没有易中海捣鬼,他不说是幕后黑手,也相差不远,一定起到极大的作用。 易中海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一副我也不想如此的模样,但还是对著他解释道“铁蛋,一大爷不是不想帮忙,但东跨院是整个四合院的东跨院,一直以来都有人建议將东跨院收拾出来,可以让他们放杂物。只是前些年战乱不断,活著尚且困难,没有时间清理而已。” “我知道。” 林玉明点头。事实的確如此,谁家里没有杂物,这不一定是那种有用的,也可能是破碗烂砖各种垃圾。哪怕是一根树枝也是能烧火的,谁捨得扔。 这跟后世不同,后来的穷,那只是没钱,一个壮劳力,只要能干活,养活一家人的吃喝没有问题。 现在那真是穷的连裤子都没有。有些人全家穷的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干活谁穿,家里来了客人全体上床躲被子里。走了五十里地就为了卖掉一只老母鸡。 当初甚至有百年碗这种东西。 百年碗顾名思义就是百年之碗,这是字面意思,也是事实,家里只有一个碗,这个碗是从老爷爷传给爷爷,爷爷传给爸爸,最后传到他手中。 而他家里就这么一个吃饭的碗,这就是家里重要的资產之一。 也有人穿著流传百多年的棉袄,想想看一个棉袄从清代一直穿,一百多年依旧穿在他的后代身上。早已补丁摞著补丁,却一直没有换,这得是怎样的贫困。 在现在人眼里,真的是没有不能用的东西。 只要是他们觉得有用捨不得扔的都会留著,家里放不下就会扔到东跨院的角落。以前也有,只是在他將东跨院收拾出来之后,更多的人將杂物人扔过去。 而现在易中海利用的就是他们贪小便宜的心里,借著全院的大义名分,压著他將东跨院腾出来,给他们放杂物。 见他没法反驳,易中海更是得意,但接著说“我本来跟他们说过,既然是你收拾出来,也在用著,咱们不能打扰,但人家也想要,对他们而言也是有用的,可以在那里种些庄稼,放置杂物,好歹能为家里增添一点食物,减轻一点压力。 说的人多了,我不好强行压下去,只能召开全院大会,爭求大傢伙的意见。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没事。” “那就好,大家举手表决,若是想將东跨院平均分配的,可以举手。若是不想在东跨院放杂物种庄稼,就不举手。” 贾张氏第一个举手,將手高高举起,更是站起来,在院里走来走过去,生怕別人看不见。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对自己能得到一块地感到高兴。 眾人沉默了下,也纷纷举手,谁不想自己多一小片地,不仅能用来了放置杂物,將家里的杂物清理出来,更能用来种庄稼蔬菜,缓解家中压力,可以说好处多多。 林玉明摆手看去,场中的大人只有聊聊几人没有举手,但已经不重要,这几乎是全票通过,他即使想反驳也是无用。 易中海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说“既然大家都想分地,我也不好反驳,明天就给大家分地,铁蛋,你看你弄的那些竹子……” “放心,我会儘快处理,不过这不是一两天可以处理,还请给我一定时间。” “这个没问题,我做主给你十天时间,一定让你能有时间找地方放置竹子。” 易中海说完,接著將目光看向其他道,接著开口说“既然大家都想分地,明天別忘了每家出一个人,儘快將地分配到每户家庭。” “一大爷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到。” 贾张氏喊到,想要儘快分地。 其他人也纷纷说著,对能分到土地很是兴奋,在下面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自己家能分到多少土地,回头可以用来种什么作物。 见此,易中海没有说什么,跟刘海中、阎埠贵商量了下,就宣布大会结束,让他们返回家中。 第六十章 拆凉棚种豆子 眾人拿著板凳各自回家,阎解放再也忍不住询问“铁蛋哥,咱们怎么办?” “放心,我会想到办法的。” 让他们不要担心,林玉明拿起凳子也准备回家。至於心里是如何想的嘛,你们这群禽兽,別落到我手里。 易中海你拿全院的利益压我,日后別怨我下手狠。 阎埠贵走过来拦在他身前,一脸歉意的说“这事情弄的,我本来是想帮忙,但我只是院里的三大爷,说话不管用,铁蛋你不要介意。” “没事,我不会怨三大爷。” 林玉明说著,心里很是无语。 刚才他看的明白,阎埠贵第二个举的手,生怕没人举手,表决不成功,只是看到举手的人多了,这才將手放下。 既然你已经举手,又何必放下,这是想在自己面前討个人情? 三大爷我是想帮你的,但人微言轻,所以你不能怨恨我,反而得感谢我的帮忙。 阎埠贵这算盘精,很会算计。 没有跟他客套的意思,接著返回家中。 “铁蛋我是想帮忙的,但人微言轻实在没办法,放心,我那块地不要,你留著接著编竹编,只希望你不嫌弃我没能帮上忙。” 徐卫国带著妻子过来安慰,他是猫蛋狗蛋的父亲,是真正想要帮忙,可惜人微言轻,即使想反对也是无用。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哪里是他反对能行。 这一次,全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反对,他一个人没有用。 “不用,我会处理好的。” 徐卫国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事情已经如此,他即使想安慰都不知如何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准备离开。 林玉明想了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徐叔分地的时候你不用多管,也不要在上面种什么。” “你是说?” 徐卫国惊讶的看著他,虽没有接著说下去,却心中大惊,感觉其中有问题。 林玉明微微点头,让他安心,此事他自有打算。 这更让徐卫国惊讶,想了下点头告辞离开,他本以为林玉明面对这种阳谋没有办法抵抗,只能无奈认输,现在看,其中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林玉明在东跨院编织竹编,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竹子已经用的差不多,剩下的一些,用不了几天就会用完。 正编织著,易中海带著院里眾人进入东跨院,衝著他点点头接著开始张量尺寸,看每家分多少地。 东跨院的花园有一亩半地,但院里人同样不少。 九十五號院,除了前中后院,东西两边分別有跨院,除了东跨院的花园,西跨院以及东跨院的后罩房,也就是位於后院的位置都是房屋,有邻居居住。 也因此足有二十多户人家,这些人每家都有人前来,准备丈量土地,先將自己的土地分出来,日后也能使用。 三位大爷带著人丈量土地,然后开始分地。 易中海拿著尺子过来,一脸慈祥的询问道“铁蛋你想要哪块地,一大爷好给你留著,是你先將东跨院收拾出来,可以先选择地块。” “不用了,你先分吧,等最后剩下的给我就行。” “这怎么能行,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点的位置,让你能有地方做竹编。” 说著,他接著带人分地。 很快將土地分割完成,每家大约能分到四十平米左右,这已经不少,种点香菜、辣椒、蒜一家人吃不完,还能种些白菜萝卜之类的,补贴家用。 乐的眾人笑开了花,隨后各自开始盘算该如何处理,种植什么作物合適。 等最终结果出炉,林玉明毫不意外的跟徐卫国分到一起,是位於池塘的位置。 “铁蛋,我本来是想给你分一块好地,不过大家热情太高,爭抢之下,只剩下这一块,希望你不要生气。毕竟我要的也是池塘的位置,是大家分配之后剩下的地方。” 易中海带著最终结果过来,一脸歉意的说著,一副我真不想如此的模样。 但林玉明已经知道他的为人,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他看的清楚,自己分到的地方池塘最多,至於土地只有十来平米,还是不规则的三角形,根本无用。 院里的池塘是当初挖掘出来养鱼的水池,深度足有半米多,当年种上荷花养上锦鲤,绿色的荷叶立在水池之上,一朵朵莲花盛开,爭奇斗艳,碧波般的荷叶隨风起伏,裊裊荷香沁人心脾,美不胜收。 顏色各异的锦鲤荷叶间游玩嘻嘻,撒下鱼食,锦鲤顿时游过来爭抢食物,充满活力。 即使到了冬季荷花败落,水池结冰,也是残荷败柳,充满別样之美。 但这么深的地方,却无法用来种植作物,即使是放杂物,一场雨下来,水池灌满,杂物泡在其中,有用的东西也变得无用。 咱这位一大爷,对自己是真好,好的他无话可说。 见此,易中海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他工资高,家里人少,不需要种地,即使要水池也没问题。 自己正好可以藉此堵住別人的嘴,我选择的是最差的水池,你们得感激我。 铁蛋也无话可说,毕竟,我也是选的水池。即使是林大海,这种事总得有人吃亏,我选的也是水池,你总不能说我报復,谁让你儿子不去爭抢好的地段,我想帮忙也没办法啊! 没一会,贾张氏带著锄头从中院走过来,走到靠近凉棚的一片地旁边,看看他笑著说“铁蛋,本来我是得给你一些时间,但现在若是不种,过了种植时节就不好了,你放心,我只种完自己的地方,其他地方可以让你编织。” “没事。” 林玉明笑笑从凉棚里出来,看著她將凉棚的一角拆掉,然后开始种植。 她种的是豆子,这也是好多东西,可以用来榨豆油,也能用来做豆腐。 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坑,放上几颗豆子,又弄了点草木灰放进去,算是肥料。 想到秋天的时候能有豆子丰收,她干劲十足,將豆子迅速种下,再挑水浇水。 別看只有四十平米,但她种植的较为密集,加上好几年没有干过农活,等忙碌完,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感觉腰有些酸,但看到种完地土地,依旧是笑开了花,感觉很是不错。 擦了擦汗水,这才扛著锄头离开。 第六十一章 欺负 第61章 欺负 没一会,阎埠贵也扛著锄头走来,笑著说“铁蛋对不住,我也得种地,要不然,我帮忙给你收拾一下?” 他分到的田地也在凉棚这边,必须拆凉棚,所以你还是让出位置吧。 “多谢三大爷。” 林玉明道谢,走到旁边看著他干活。 阎埠贵带著三大妈开始拆凉棚,將上面遮阳用的,早已晒乾的杂草拿下来放到旁边,接著將搭凉棚的竹竿拔起来扔到一边,开始刨坑种地。 他种的是香菜、大葱、辣椒之类的调味品,看的出来是刚刚从外面买的种子。 为的就是自己吃饭的时候不用去外面买调味品。 干完活,將杂草清理乾净带走烧锅,只留下一根根竹竿被杂乱的扔在旁边。 阎解放看的羞红了脸,很是不好意思,跑过去气愤喊道“老爸你哪里能这样,这是铁蛋哥弄的杂草。” 他不是不想算计將这些杂草带回家烧锅,但为了自己能跟铁蛋哥一起学习竹编技术,他还是决定跟老爸据理力爭,咱不能这么干。 “去去去,杂草是我弄下来的,又没有人要。” 说著,阎埠贵將儿子拨到一边,隨后带著杂草离开,这好歹也能烧锅,还是很不错的。 想到能少买一些柴火,他走路都轻快几分。 阎解放无奈走过来,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 林玉明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我会区別对待。” “多谢铁蛋哥。” 阎解放大喜,只要铁蛋哥不嫌弃自己,剩下的一切好说。 正说著,几个邻居跑过来,在他们手中是一捆捆的韭菜根,这是用来种植用的。 韭菜是一种生长快速,多茬採收的蔬菜,如果养护得当,二十多天就能採摘,割了一茬又一茬,让你想吃都吃不完。 即使到了冬季,只需养护得当,明年依旧能接著生长,让你接著割韭菜。 这种蔬菜,种植简单省事產量还高,他们哪里能不种一点。 几人过来,对著他笑了下说“铁蛋,韭菜根买早了,我们先种上,放心不耽误你编织竹编。” 说著,几人开垦土地种植,看到竹子在自己分到的地上,就將竹子捡起来扔到一边。反正还有別人没来来得及种植,我將竹子扔到那里,你去那边编织吧。 林玉明站在旁边看著,心中怒火升腾,嘴角却掛著一丝冷笑,这是一刻都等不及想要种植,希望你们最后能种植成功。 索性不去做竹编,直接將剩下的竹子扔到后院,等需要什么竹编工具的时候再进行编织。 竹编不错,但普通的竹编最多赚个辛苦钱,他没兴趣一直干。 除非能將竹编的手艺提高到一定的地步,能人所不能,这才能赚到更多,不过那个不急,先將房子盖好再说吧。 看著邻居们在那里顶著烈日干活,自己则回到家里休息。 这反而更让人们得意,纷纷动手,將自己分到的土地,种植蔬菜作物,只等著丰收。 没过几天,一群人扛著各式工具提著水桶走进四合院,阎埠贵赶紧上前拦住询问“几位几位,你们这是干什么的?” 为首一个身形消瘦,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笑著询问“请问这是九十五號院吧? ” “没错,你们这是?” “我们是来施工的。” “施什么工?”阎埠贵纳闷,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九十五號院没听说说家里要装修,怎么有人忽然跑来要施工? “根据市局的命令,九十五號院东跨院需要翻新,然后分配给立功的林大海同志。他孩子在家吧,我跟他商量一下如何建设房屋。” 嗯嗯嗯,分配给林大海,找林玉明商量如何建设? 阎埠贵一脸懵,感觉脑子跟浆糊似的,不知道他的意思。 但山羊鬍已经询问道“请问他的孩子在哪,我得询问一下如何施工。” “在后院。” 阎埠贵说著带著他们一起过去,脑子懵懵的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东跨院没了? 眾人先来到中院,阎埠贵示意他们稍等,接著衝著后院喊道“铁蛋铁蛋,你出来一下,有人找。” 听到喊声,林玉明来到中院,看到院里的眾人有些纳闷,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隨著建筑队到来,院里的邻居看到也纷纷来到中院,想了解情况,以至於院里站满了人。 阎埠贵衝著他招招手喊道“铁蛋这些人是找你的,说是盖房子,到底什么事啊。” 终於来了! “你好你好。” 林玉明大喜,热情跟他打招呼。 山羊鬍象徵性的跟他握了握手,说“我叫雷三响,我接到命令来跟你商量一下房子的事情,不知房子准备如何盖。你放心,盖房子的钱不用你出,市局承包一切,你所要做的是说出你的想法,然后由我来实现。” 显然,他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还以为真的是林大海的功劳,这才特意说明情况,让他知道盖房子谁出钱。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反正有人买单。 “多谢雷叔,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林玉明道谢,隨后邀请他前往东跨院查看情况。 眾人就一同前往东跨院商量如何盖房子。 此时东跨院內还有几人正在烈日下查看自己种植的作物,看著那辛苦种植的作物,浇水施肥,想让作物健康成长。 看到眾人哗啦啦涌入东跨院,都有些纳闷,不知道情况。 贾张氏刚刚给豆子浇完水,一手拿著瓢子一手捶著老腰,感觉有些劳累,但看著那片地,依旧很是得意,她已经想到秋收之时自己收割豆子,泡豆芽做豆腐的场面。 这是豆子吗,这是豆油,將豆子榨油,咱家里也能有不要钱的油吃。 不止是豆油,豆腐、豆浆、腐竹等豆製品都是大豆製作,而且说是一套程序没问题,將豆子泡发加水磨一下就是豆浆,豆浆加入滷水就是豆腐脑,豆腐脑用布包裹压出来的是豆腐。 喝豆浆吃豆腐脑压豆腐,轻鬆完成,那该有多好。 这是丰收的喜悦,想到这等美妙景象,她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六十二章 反击 第62章 反击 看到有人前来,贾张氏纳闷询问道“老阎,你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哭丧著脸,很不想承认此事,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只能说道“东跨院已经分给林大海,这些人是来建房子的。” 什么? 贾张氏一愣,隨即大声喊道“我不同意,谁让你们来的,快给我滚。” 雷三响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上前一步指著她训斥“你是谁,也敢质疑市局的命令?” “什么市局,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地,凭什么给你,林大海是派出所副所长就了不起,就能干这种事。你们这是欺负百姓。” “这是市公安局的命令,你不同意去上面找去,跟我说不著,我得到的命令就是东跨院日后属於林大海,要帮忙建房子。” 市公安局,贾张氏顿时嚇了一个激灵,赶紧闭嘴,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刚解放两年,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黑狗子的时代,那是黑狗子的老巢,你敢去找麻烦,那是找死,只需將你往监狱里面一扔,想出来都不知需要花费多大代价。 雷三响没有管她一个泼妇,看了眼已经被开发的东跨院,看著上面种植的作物眉头微皱,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得到的命令是市局下达,除非有更高级的命令,否则东跨院建房没人能阻挡。 转而看著林玉明询问“小同志你打算如何建设?” 提到这个,林玉明就不困了。 指著靠北位置已经被炸弹炸成一个大坑,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房屋说“就按照以前的房屋样式建设即可,我还是很喜欢四合院这古色古香的模样。在这里建设一排七间房,然后在西墙角建一个厕所,要能洗浴的那种,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以前就见过四合院,知道该如何建设,会儘量做到跟三进四合院一致的那种,不至於太过突兀。至於其他的,你细节方面有什么要求?” 这是个问题,或者说是最主要的,林玉明对自己的房子已经有了一定的规划,还是知道该如何建设。 比如说厕所需要能洗浴,不求能成为后来那么乾净,贴瓷砖用马桶,至少一个蹲坑要有,还得有洗浴的位置,还有院里要有独立的水龙头,该放在什么位置等等。 两人討论著,盘算该如何才能建设出让他满意的房屋,又能预留足够的位置,让他可以在院里做竹编等等。 半晌才將事情商量妥当,知道该如何建设,至於日后是否还有需要修改,这个不著急,將房子建设完成不是一天两天,隨时可以提出意见。 雷三响就带著人开始清理残垣断壁,准备建设房屋,他看的出来,这栋三进四合院当年建设的不错,使用的材料也很好。 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又被炮弹直接炸毁,但地基依旧稳固,只需將残垣断壁清理乾净,在上面建房即可。 看著他们忙碌的身影,林玉明嘴角含笑,日后自己也能有四合院居住。 虽然是现在建设的四合院,没有古建筑那种古韵古风,但你能说它不是四合院?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黄鹤楼是中国古代四大名楼之一,一共重建了二十七次,照样不耽误它成为天下第一楼。 还有那雷峰塔,也是重建的,里面还安了电梯。 这雷峰塔是镇压白娘子的,你安装电梯是让白娘子坐著电梯衝破封印? 这让白娘子情何以堪。 但照样不耽误雷峰塔的名气,无数人慕名而来,坐著电梯参观雷峰塔。 咱这个四合院更没有问题。 看的院里眾人在旁边看著,见他们將建筑垃圾从里面清理出来,堆放到前面刚刚种上菜的空地上,心疼的直抽抽。 拜託,他们刚刚將分到的土地种上蔬菜,结果就被你们糟蹋,这能行吗。 贾张氏忍不住走到林玉明身边,舔著脸询问道“铁蛋,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清理垃圾的时候注意点,別放到我的田地那边。” 她分到的田地距离房屋较远,注意一点,还是能不碰到田地,秋季自己也能有丰收。 林玉明看过去,贾张氏舔著脸笑著,腰微微有些弯,希望这个傢伙能给自己帮忙,咱不能乱弄啊。 “没问题。” “真的?” 贾张氏大喜,这样自己的田地就能等到秋季收穫,自己辛辛苦苦种植的作物也不至於浪费。 阎埠贵等人同样大喜,走过来准备跟他说说,这事情咱得帮忙。 他们的田地同样距离较远,可以留著等待收穫。 正高兴呢,却听林玉明说道“一大爷当初给了我十天时间收拾,我也给你们十天时间,让他儘量不去碰田地。” 啊! 贾张氏傻眼,十天,十天有个屁用,豆子成熟需要一百多天,別说十天,哪怕给一百天也等不到成熟啊。 气的擼起袖子就要打人,她又不敢,林大海这个黑皮狗不会饶了自己。 只能看著那已经要发芽的田地苦的可以。 豆子已经种下几天,现在都开始发芽,想要將豆子扒出来也是无用。 可怜她辛辛苦苦种下豆子,本是想等著日后可以做豆腐,现在別说做豆腐,连本都没了。 更绝望的是阎埠贵等人,若说豆子是家里早就有的,用不著花钱购买,他种的香菜、大葱、辣椒等等就是自己专门购买的种子或者葱苗,这些都没用了啊。 前几天他们可以將东跨院收归四合院所有,现在东跨院成了別人的私宅,他们哪里能种在这里。 辛辛苦苦购买的东西大了水漂。 他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葱苗还能拔下来当做小葱吃,那些种植韭菜的,那是真的血本无归,一点用也无。 种韭菜用的是韭菜根,就是割完韭菜之后剩下的根,种植之后能接著割韭菜,现在刚种上韭菜还没开始长,他们能怎么办? 韭菜根不能吃啊。 至於拔出来找地方种植,咱们能去哪里种植?根本没有位置。 全废了,我苦啊! 站在一起商量半天,也没有办法处理,只能苦著脸回家看事情该怎么办,如何挽回一些损失。 第六十三章 所长 第63章 所长 “铁蛋你不能这样啊。” 晚上易中海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们刚刚冒著得罪林大海的风险將东跨院的地给分了。 这个本来没有什么,毕竟他们是站在四合院眾人的利益之上,是眾人都想要这块地,再说这又不是林大海家的地,我们分了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林大海即使心里不爽,也不好跟院里眾人作对,只能默认此事。 为此他们花钱买种子,操心劳力干活,好不容易种完地,结果发现地被人给弄走了。 辛辛苦苦种的地,再也不是自己的,谁心里能舒服,默默的聚到一起,来到后院找他,希望他能將地还给自己。 林玉明扫视一圈这些眼巴巴看著的邻居,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隨后笑著说“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想如此,谁知道东跨院会分给我爸,这是市局的命令,要不然你们找市局说说?” 这个————他们谁敢去啊,这不是找死。 有心想要找林玉明的麻烦,但此事的確不是林玉明能做主,他们能怎么说,即使心里鬱闷的要死,也没法要回土地。 但让他们离开,又心有不甘,自己花钱买种子,辛辛苦苦种地,花了多少钱流了多少汗,还没等收穫,一下子全赔进去,能行吗。 正在这时,林大海推著自行车从外面走进来,眾人赶紧衝过去將他围在中间哀求“大海你可不能这样啊,这不是坑邻居。” “是啊,咱们都是邻居,哪里有你这么干的。” 眾人七嘴八舌说著,希望他能將土地还给自己。 “怎么了,有什么事?” 林大海一脸懵,他刚刚下班回家,什么事都不知道啊。 易中海上前一步,代表院里邻居將情况说明,林大海听的更懵不知道情况,隨后摆摆手说“我知道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分开眾人將自行车推到门口停下,隨后返回家中將门关上,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皮带上。 林玉明不动声色弯腰抱起妹妹,拿出一块米老鼠奶糖递给她。 “奶糖,多谢哥哥。” 因因顿时高兴的將糖打开,放进嘴里,品尝到那满是奶香的糖,更是乐的眼都眯起来,在他怀里扭动著身子,想找个舒服的位置。 林大海气的咬著牙,將七匹狼抽出来训斥“你將妹妹放下。” “我喜欢妹妹,为何要放。” 你是喜欢妹妹吗,分明是想用她当挡箭牌,当著陆云舒的面,他不好將女儿硬夺过来,在女儿哭声中,將儿子一顿狠抽,只能询问“你又干了什么,为何我会升任所长?” “你將刘伯伯给顶了?” 林玉明惊讶询问,可怜的刘建设,这是误中副车啊,自己本来没有找他的麻烦,结果老爸功劳太大將他给顶了。 希望你回家之后不要哭晕在厕所。 “没有,我是去东城那边做所长,我问你的是你干了什么,为何我突然升了所长,市局还將东跨院分给我?” 原来是去其他地方做所长,林玉明鬆了口气,隨后说“也没什么,我发现和珅宝藏上交市局,里面的价值大概几万亿吧。” 和坤宝藏刚刚打开,谁也不能確定里面的价值,但几万亿甚至几十万亿都有可能,別说一个所长,哪怕是再往上升也可以。 只不过不好越级提拔而已,所以就在东跨院做文章,帮忙建设七间房不说,整个地皮都成了他的。 就这还算是亏欠,相比於和珅宝藏,这点奖励算个屁。 是这个情况? 林大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默默將腰带扣上。 他不是想揍儿子,只是担心之下的举动,自己升一级,家里又得到这么大的好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的干係有多大。 他当初也在战场上立过一等功,奖励待遇都远远不能比,自己儿子是如何挣到?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泼天的功劳,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才能挣到。 想到儿子干的事情,他担心啊。 听到是这样,他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反应过来,惊呼道“几————几万亿,你怎么找到的,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见钱眼开,將我宰了贪下这笔钱。” “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看到这笔钱心动吗?” 这么多钱谁能不心动,但林大海隨即训斥“胡说什么,我是你儿子。啊呸,你是我儿子。” 林玉明差点笑出声,还说你不心动,你看看连话都说的顛倒,分明是震惊的不能自已。 陆云舒也在旁边抿嘴轻笑,她知道这么多钱也是惊讶,根本无法想像。 林大海感觉丟脸,只能训斥道“你以后老实点,老老实实学习才是正经,真想干事业也得等到成年,对了,你这段时间学习如何?” 我去,我没想到啊,他能輟学的原因是能解一元二次方程,表明自己学习进度远超同龄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答应在家自学。 但————离开了学校谁想学习,他就没有摸过书,更没有去书店看过书。 但林玉明隨即说道“放心,我不时的回去书店看书学习,一定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不就是说谎,他早已习惯,对此脸不红心不跳,说的顺畅无比,连自己都信了。 “那就好。” 说著他走过来抱著女儿,去东跨院查看情况,自己家忽然得到这么大一片地,还能有房屋,他也心动。 看著那被收拾出来的残垣断壁,看著这大院子,以后这就是我的家,是我留给后代的重要遗產,他完全可以对孙子说,这就是爷爷给你留下的遗產,是自己————自己儿子挣到的。 他忽然没了看房子的兴趣,自己对这个家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啊。 他感觉这个家是儿子支撑起来,他这个父亲,只负责甩子,根本就没有照顾过。 想到这个情况,林大海就有些愧疚,他对国无愧於心,但对家人对孩子,每次想到媳妇因他遇害,他心就是揪心的疼。 第六十四章 离谱的谣言 第64章 离谱的谣言 恍恍惚几天时间过去,院里哀鸿遍野,不说跟死了爹妈似的,也相差不远,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种地,结果刚种上,就被人给收走,谁心里能舒服。 这可是四干平米,足足六厘地,能收不少庄稼啊! 可惜他们没办法要回来,只能鬱闷的不说话,实在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想说什么也是无用。 林玉明看在眼中,心中得意,想找我的麻烦,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趁著陆云舒去上学,家里没人,將大量田螺从空间中拿出倒在水盆中放上水,让它在里面吐沙子脏污,晚上准备煮田螺。 田螺想要捕捉很简单,將家里的厨余垃圾收拾一下扔进河里,第二天去扔垃圾的地方一看,密密麻麻的田螺正在厨余垃圾上面啃食,数量之多,密集恐惧症慎入。 或许田螺行走的速度不快,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田螺走到这富含大量食物的地方。 然后嘛,拿著漏勺舀即可,一漏勺下去,田螺被抓住,厨余垃圾则从空隙中漏掉,很容易就能抓到大量田螺。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欺我,就连田螺也为了食物被抓,还是那一堆堆,成百上千的被抓。 將盆子放在角落里,林玉明推著车准备离开,来到中院,贾张氏正在院里跟邻居们说笑,见到他很是得意的说“铁蛋,你看看你东旭哥,他都准备结婚了,今天相亲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结婚。” “恭喜贾大妈,以后要有孙子了。” 林玉明很是无语,自己才十三,你跟我炫耀结婚的事情咱確定没问题?我想结婚,国家也得让啊,以咱的年龄,放到古代也有些小好吧。 更无语的是,你朝我炫耀什么,你应该朝一大妈炫耀,你看我儿子都要结婚了,而你,无法生孩子。 正要推著车离开,贾张氏忽然想起一事,说道“铁蛋,等他结婚你可得帮忙借下自行车,让他能骑著车接亲。” “这没问题,到时让东旭哥提前说一声,我一定给他。” 林玉明直接答应,別管她是禽兽不受待见,人家结婚借自行车这很正常,大喜的事情你能不借? 当然只能是大事情借,一点小事你想借自行车骑?滚蛋吧你。 心里想著,林玉明推著自行车离开,准备先去城外收了鱼获,有地笼存在,他还是能每天收穫一些鱼,让他感觉很是不错。 为此,他足足编织了三四十个地笼,就是想要捉到更多的鱼。 隨后寻找鸟几打猎,先抓一些鸟同样不错。 直到中午,这才骑著车返回九十五號院,咱还得给妹妹做饭,哪里能一直在外面玩。 只是当他来到南锣鼓巷,敏锐的察觉不对,每当他路过,周围乘凉的眾人停止说话,反而神色古怪的看著他,看的林玉明不明所以。 想了下,將车停下侧耳倾听,顺风耳全力发动,就听到眾人的谈话。 “那就是林大海的孩子吧,他都有自行车骑,林大海能是好人?” “是啊,我听说林大海给自己批了一套地皮,正在建房。” “你才知道啊,那是他们院里邻居的地,就被他给强占了,真不是人。” 林玉明听的嘴角抽搐,你这话说的,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哪里有这样的,调转车头就准备去找几人理论,想了下还是推著车回家。 此事不知是谁造谣,衝上去跟他们理论有什么用,咱得想办法解决。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想要將谣言压下去,哪有那么容易。 刚走到中院,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顺著香味看过去,贾家房门敞开,贾东旭、贾张氏在家里吃饭,对面则是胡同里有名的王媒婆,在旁边还有个容貌娇俏肌肤雪白穿著得体的少女,不用说是他的相亲对象。 这傢伙,你这个相亲对象不错,希望你能成功吧。 只不过希望嘛,只看少女的模样就知道很难,这是城里姑娘,看著可能还有工作有文化的那种,人家样样出挑,凭什么找贾东旭。 贾东旭有些俊俏,在周围也算长的不错,但工作不行,是轧钢厂的钳工学徒,家庭也非常普通,这等情况下,想找个好媳妇可能吗。否则后来也不会去农村找秦淮茹。 摇摇头没有管他,將自行车推到家里,隨后步行接著寻找討论谣言的人。 隨著他一路走过,不时的能听到有人討论林大海的事情,只是在看到自己之后,自会有认识的人提醒同伴不要乱说,目送他离开,这才接著討论。 果然,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往往意味著家中可能隱藏著更多的蟑螂。 他刚听到有人造谣,实则谣言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在乱传。 没有生气,林玉明將一块米老鼠糖拆开包装放进嘴里咀嚼,品尝著美味的奶香,接著往前走,很快遇到几个大妈正在柳树下乘凉,討论的话题正是林大海的事情。 这几人住的距离九十五號院较远,不认识他,即使看到他走过,也没有停下討论。 林玉明就拿著马扎走过去在树荫下乘凉,听著她们的討论。 “那傢伙还副所长,这就是喝民脂民膏的混蛋。” “就是,你说上面怎么让他在那里干著。” “保证是有人保他唄。” 林玉明拿著马扎凑到几人身边,很感兴趣询问“大妈你们说的谁啊?” “林大海,就是住在咱们九十五號院的那个,你不知道,他啊,强占邻居房子,还在院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没错,就是那个混蛋,听说他还跟院里一个叫陈什么芬的搞不正当的男女关係。” “陈淑芬。”林玉明適时提醒。 “对对对,就是她。” 那是一大妈,你们这群傢伙是什么谣都敢造,也不怕被易中海听到气死。 林玉明心中吐槽,隨后提醒:“他那么厉害呢?” “那当然,这傢伙厉害的很,家里不知藏了多少钱。” 眾人更加兴奋,高兴的说著,有人在旁边听著,她们感觉打开了话匣子,想要將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那咱得举报啊,绝不能让他这样囂张,要不然咱们一起举报,听说举报成功还有奖励呢。” 是啊,举报敌特上面还有给的奖励,这种坏人一定也有。 眾人对视一眼,很是心动。 林玉明伸手从兜里拿出作业本,放在膝盖上,接著说“各位大婶大妈咱们一起说说,他到底干过多少罪行。” “我来说。你用作业本举报能行吗。” “没问题,这是举报,作业本又如何,咱们是行正义之举,上面不会在意用什么写的举报信。” 眾人嘰嘰喳喳说著,对此事很是上心,她们已经想到举报成功之后,受到表彰的场面。 第六十五章 寻找造谣者 第65章 寻找造谣者 几个大妈在那里畅所欲言,林玉明一条一条记著林大海的罪状,那叫一个罄竹难书,一条条看的他都感觉这傢伙不干人事,该拿著衝锋鎗枪毙十分钟的那种。 一个小老头拿著马扎过来乘凉,听著她们的讲述一脸好奇,想了解情况,只是当他看到埋头书写的林玉明,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年龄最大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拉起她就要走。 被她一把將手甩开,训斥“老头子你干什么,我正要举报呢。” “举报什么,跟我回去。” “我不,这是有奖励的,你不想要?” 小老头都被气疯了,硬是拽著她就要往家里拖,林玉明笑著喊道“这位老爷爷,何必呢,咱们也一起举报。” “不了不了,老太婆是胡说的,你別信她的。” 小老头连连摆手,语气中充满哀求的意味,眾人反应过来,纳闷的看著他询问“你是?” “我叫林玉明,你们可能不认识,我爸林大海。” 这话说的,造谣让人家儿子知道,还要跟他一起去举报,这能行吗。眾人尷尬笑笑,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林玉明没有管她们,直接抓住那个老大妈,嚇得她一个激灵,赶紧说“大大大、大侄子,我、我是胡说的。” 大侄子,以你的年龄,大孙子还差不多吧。 知道人家已经嚇的不轻,没有非得找她麻烦的意思,而是开口说“想让我不找麻烦也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这些话,我必须找到源头,看看到底是谁造谣。” “行行行,我带你找。” 老大妈赶紧答应,跟自己男人一起带著他去找造谣的源头。 小老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个死老太婆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乱说话,这下好了吧,直接被人抓住,想不哭都难。 但没办法,他们还是得帮忙寻找,谁让自己被人抓住呢。 很快三人来到一个院里,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大妈正在里面宣传林大海的事跡在她周围十几个大妈大婶叔叔伯伯站在那里听著,对谣言很感兴趣,都想知道具体情况。 这更让她得意,说的唾沫横飞,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即使看到三人前来,也没有停歇,反而说的更加卖力,还添油加醋將自己的一些猜测往外说。 老大妈一指她喊道“就是她说的,我当时是听她说的。” 听我说的什么? 大妈有些懵,不知道情况,好在老大妈接著將情况说清楚:“就是她造谣林大海,我是听她说的,大侄子,不是我想造谣你爸。” 这————这种事也是能让別人知道的吗,眾人低下头默默准备离开,大妈更是转身就走,准备回家躲起来。 林玉明忽然大声喊道“都给我站住。” 眾人无奈,只能停下,扭头看著他,笑的有些尷尬。 林玉明接著说“我不管你们是谁,既然传谣咱就得受到惩罚,我也不让你们如何,都给我做个见证,寻找一下到底是谁造谣,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心里,为何要这么污衊我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不用自己承担责任? 听到他说的,眾人鬆了口气,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烦一切好说,更让他们感觉不错的是这样还能吃瓜,谁还不想做一个吃瓜的猹。 当即有人喊道“小兄弟放心,我们跟著一起,一定找到是谁造谣。” “那就多谢。” 林玉明衝著周围拱拱手,隨后带著他们去寻找上一个造谣者。 眾人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跟隨,很快找到一个又一个造谣者,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找到几个大妈,当时是她们在树下纳凉的时候贾张氏跑过来说起此事,这才往外传的。 不用说这件事就是贾张氏乾的。 林玉明狠的咬牙,你这个泼妇,知道你是泼妇,但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衝著死人去的。 都说舌头底下压死人,真被你这么造谣,谁都承受不住。逼的他投井自尽或者精神失常没问题,整个家都得被你给弄散。 咬著牙看看这几个大妈,隨后说“跟我走,这件事是贾张氏造谣也到罢了,我只会找她一个人,否则你们几个跟我去派出所,胆敢造谣所长,你们是不想活了。” 別呀,几个大妈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她们可不想去派出所,赶紧点头表示的確就是贾张氏的问题,要不是她找到自己胡扯,她们哪里会造谣。 林玉明接著衝著后面的人大声喊道“大家都跟我一起去做个见证。” “没问题。” 林玉明打头阵,几个大妈跟在后面,再往后是乌泱泱一群吃瓜群眾,一路所过引人瞩目,都想知道具体情况。一群人路过这是要干什么,咱得跟著看看。 宛如潮水席捲街道,吸收著零散的群眾,隨后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一百多人的队伍,向著九十五號院靠近。 远远的,林玉明就看到贾张氏、贾东旭、王媒婆以及那个相亲对象都在门□,看来是相亲完成,准备送两人离开。 贾东旭一脸笑容盯著对象,看的她羞红了脸,但她只是低著头,双手捏著衣角用力揉搓,看来对贾东旭很是满意。 也是,拋去家庭贫穷、没有本事不谈,贾东旭阳光帅气,一米七几的个子,在此时也算高的,谁看到能不喜欢。 见到他领著队伍浩浩荡荡过来,四人都有些惊讶,姑娘也顾不得害羞抬头看过来,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怕受到衝击,四人赶紧返回四合院,將院门关上,想等著队伍离开,这才开门。 林玉明过去,对著院门就是狠狠一脚,砰的一下,院门被猛的踹开,砸在院墙之上,又反弹回来,露出后面惊恐的眾人。 林玉明轻蔑一笑,接著迈步进入,隨著他的进入,后面的大妈跟著往前进,接著是队伍,潮水般涌进来,挤占著前院的每一寸空间。 嚇得眾人赶紧往后退,退出前院回到中院,准备退到家中,以避锋芒。 林玉明却没有接著往前,而是停在院中,指著贾张氏开口大喊“贾张氏你给我过来。” 这是找贾张氏的麻烦? 院里眾人惊讶,没了回家的兴趣,反而在院里站著想了解情况。 第六十六章 贾张氏造谣 第66章 贾张氏造谣 林玉明身后眾人也跟著涌入,在中院找地方站定,挤满中院的每一个角落,只留下院子中间一小片地方,让眾人对峙。 中院站不下,就在院墙上探头探脑往中院看著,想了解情况。 就这,后面还不知有多少人,却没办法进入院子,只能在后面侧耳倾听,打听情况。 易中海今天休班,看到这个情况,气的脸都青了,指著他训斥“铁蛋,你这是干什么?”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而是看著贾张氏说“贾张氏,就是你造谣我爸?说他强占邻居土地,花公家的钱给自己建房子?” 贾张氏这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隨即她摇头道“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开玩笑,她是泼妇不是傻子,这种事情哪里会承认,反正你没有当面抓住,我不承认。 林玉明没有管她,而是將目光看向几个大妈。 几人赶紧站出来说道“就是你乾的,要不是你胡说,我们哪里会信。” “就是你说他强占邻居的地,还说他跟邻居家的女人不清不楚。” “你还说收受贿赂,以公谋私。” 几人说著,將当初贾张氏说的事情一一说出。 没办法,找不到造谣的主谋,她们就是主谋,非得被送进派出所去不可,她们可不想进去,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再说此事的確是贾张氏造谣,她们只是碎嘴子跟在后面传播而已。 “你们胡说,我没有。”贾张氏当时就急了,哪里肯承认。 “就是你说的。” “我没有。” “你就有。” 几人齐齐指责。 “我撕了你们。” 贾张氏上前就要跟几人撕扯,然而都是大妈谁还怕谁啊,一哭二闹三上吊,扇耳光薅头髮指甲挠,这种招式熟悉的很。 几人围著贾张氏一顿挠,很快就將贾张氏挠的倒在地上,想反抗都没有那个能耐,只能护住脸颊,防止被抓伤。 院里眾人看不过去赶紧上前劝架,咱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就在这混乱当中,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於了,她是来相亲,本来看著贾东旭还不错,婆婆也是个和蔼可亲的模样,正准备答应,结果就这? 跟王媒婆说了声,挤开人群就准备离开,她才不在这里丟脸,至於相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何必非得找这个。 贾东旭本来正在劝架,想將老妈从眾人的围攻中解救出来,眼角瞥到她离开,顿时急了,顾不得老妈,站起身喊道“马燕,你別走。” 马燕哪里听他的,反而走的更快了。 贾东旭一急,跑过去想要將她拉回来,却被围观的人拦住,只能急的扒著围观的人,衝著她大喊“燕子燕子你回来,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眼看著她消失在垂花门外,绝望的瘫倒在地。 看的眾人忍不住嘴角微翘,你这事情弄的,人家明显没有看上你,至於这样吗。 “都住手。” 易中海气愤的声音响起,示意媳妇带著院里的妇女將几人拉开,看看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们怎么能打她呢,抓伤了她的脸还怎么见人。 又看了眼贾东旭,没想到徒弟这么没有出息,不过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至於这样吗。 隨后將目光看向林玉明训斥道“铁蛋,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院门自己解决,你带著人闯到院里闹事,是要干什么。你爸还是副所长,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此事用不著你管,贾张氏既然————” “她是你长辈,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 ,易中海眼都红了,指著他大声训斥。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什么事咱们先將情况说清楚再说,急成这样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媳妇受欺负。” “你你你————” 易中海气的身子都颤抖起来,嫌弃他胡说。 林玉明没有管他,看了一圈院里的邻居,又看看来凑热闹的人,高声喊道“我不是想欺负邻居,而是邻居想欺负我,贾张氏你说为何要造谣我爸,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我————我没有。” 贾张氏说著,打死也不承认自己造谣的事情,但她的话没用,几个大妈都指责是她最先开始造谣。都说孤证不立,现在却是好几个人都说是她,哪里是她能反驳。 “你知道你这么胡说,对他造成多大伤害吗,他为国立功授奖,你却说他是假公济私,这让他怎么工作,还怎么活?” 眾人低声议论,都对此事心里清楚,更是对贾张氏心中鄙夷,你说说,你好好的为何要找別人的麻烦,这能行吗。 贾张氏想要反驳,但几个大妈恶狠狠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给啃了,不让她说一句。 要不是贾张氏,她们哪里会被弄成这样。即使林玉明不会找她的麻烦,回去之后家人也会指责她在外面乱说,给家里招灾。 只能无奈低著头不说话,心中怒火中烧,却不知事情该如何解决,事情弄成这样,咱总得想办法解决。 但她不知道啊。 正在这时,易中海站出来说“行了铁蛋,你贾大妈只是碎嘴子,看到你家里过的好,心里嫉妒胡说,哪里会那么恶毒。” “所以她就能说我爸跟院里邻居乱搞。” “她只是胡说。” “她说的就是你媳妇跟我爸乱搞。” “贾张氏你要干什么?” 一大妈气的指著她训斥,浑身颤抖怎么也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这样胡说,哪里有这样的。 转身就往家里跑,眼泪一滴滴洒落下来。 易中海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退回人群当中,他是想帮忙,但你竟然连我媳妇都扯进去,他即使气的难受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以德报怨,非得给一个造谣他媳妇的人开脱,他还要不要脸,哪里能如此。 真敢这样,周围这么多人能笑话死他。 眾人看的好笑,你拼命给人家开脱,结果到了最后,自己媳妇被卷进去,咱现在怎么不给她开脱? 敢多帮忙说一句,都得被人嘲笑。 第六十七章 聚眾闹事 第67章 聚眾闹事 “贾张氏,你认不认罪?” 林玉明大声质问,要让她承认自己干的事情。 “我就是胡说几句,有什么罪。” 贾张氏大喊,说什么也不认罪,不认为她做错什么事。咱不过是跟人聊天发几句牢骚,这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弄的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此事,有你这么干的吗。” 林玉明气的训斥几句,看著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往下进行,现在事情闹大,所有人知道是贾张氏造谣,那接下来呢? 你能將贾张氏送去住牛棚,还是如何?他没有那个权利,但让他放过贾张氏,林玉明不同意。 真当他什么事都不知道,东跨院分地就是贾张氏在背后鼓捣,看到他將东跨院收拾出来眼红,找到易中海想要分地,现在又给他老爸造谣,不將她狠狠收拾一顿,还以为林家好欺负。 转身看向贾东旭,这傢伙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显然他还没从相亲失败的打击中缓过来,他对马燕非常喜欢,马燕对自己也有那个意思,他心里早已经盘算好孩子的名字,现在这么一闹,眼看著马燕弃自己而去,他绝望啊。 你这个傢伙,咱不能打他老妈,那是欺负女人,但你是男人,子代母过没问题吧。 几步过去,一脚將他踹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抢圆了巴掌,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兔崽子你敢打我儿子。” 贾张氏当时就急了,爬起来衝出大妈的包围就要上前,林玉明抢圆了巴掌,对著贾东旭啪啪啪又是几巴掌,接著说:“你敢上前一步,我接著打。” “你————” 贾张氏顿时麻爪,想要扑上来挠他,却又害怕儿子受到伤害,只能心痛的看看儿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正在这时,易中海急了,他碍於面子不能帮贾张氏,但自己的徒弟不能被人揍,赶紧站出来喊道“铁蛋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替父报仇,难道跟你一样不管媳妇,非得帮外人,她是你小老婆,值得你这么维护?” “你你你————” 易中海差点被气的吐血,颤抖著手指指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注意到周围邻居那古怪的神色,更是感觉血压飆升。 毕竟,媳妇被气的跑回家痛哭,你不去安慰媳妇,非得给仇人帮忙,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贾东旭挣扎著想要起身,林玉明屁股微微抬起,然后往下那么一坐,呃,贾东旭双眼猛的吐出,只感觉肠子差点没被坐出来。 这一幕,更是让易中海著急的往前走了两步,让人们对他的举动很是好奇,贾家的事情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咱先將媳妇安慰好再说。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在外面高声喊道“都给我让让。” 眾人听到动静让开道路,一个军管会的约莫三十来岁留著齐耳短髮的女干事带著几个手下走进来。 女干事穿著一身军装,兴东间干练爽利,显得英姿颯爽,此时气势冷冽,看向这混乱场面更是面若寒霜,一指阎埠贵询问“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在军管会中见过几次阎埠贵,知道是这个院的积极分子,自然要找他。 別呀,此事不关我的事,为何是我说,咱找老易不行吗,但他不敢不说,苦笑著看了眼易中海,只能开口將情况告知,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谁都不敢偏向,只能实话实说,將今天的具体情况说清楚。 最后苦笑著说“王干事,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说著他已经忍不住往后退,爭取做个小透明。 王干事没有理会他,转而看著林玉明示意他起来,骑在人身上这是要干什么。 林玉明无奈起身,看到贾东旭一脸怒气看著他,又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来到旁边,尷尬笑笑。 这王干事他认识,现在是军管会的干事,日后应该就会成为那位大名鼎鼎的捂盖子王—王主任。 见她一脸气愤看著自己,林玉明笑笑解释道“姨,这都是贾张氏干的事,不管我的事,谁让她污衊我爸。” “她造谣你就能这样?” 王干事上前指著他的鼻子质问,看的林玉明心中微怒,你这个傢伙,咱现在就成了捂盖子王? 却听她接著说“就因为这点事情你带著两百多人浩浩荡荡跑过来质问,你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知不知道得如何收场?” 呃,这个———— 林玉明反应过来,知道王干事的意思,这哪里是找他的麻烦,这是生气,嫌他办事太招摇。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此地距离海子不足两千米,自己带著两百多人浩浩荡荡招摇过市,將市局都能惊动了,这好像的確有些过分。 想到不知有多少人因这件事气的跳脚,不知该如何压下去,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敬模样。 察觉气氛有些尷尬,低声解释道“我这是为父报仇。 97 “有事情你不会往军管会报告?军管会不能给你做主?” “我才十三,王姨您消消气。” “我消得了吗。 王干事气的难受,抬手想要拧他的耳朵,林玉明后退两步,將贾张氏让到前方,自己努力爭做小透明。 我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王干事气的都不知说什么好,好你一个孩子,哪个孩子能弄成这样,有心想要將他如何,却也知道不关他的事,更不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转身对著眾人喊道“都回去吧,聚在这里干什么。” 先將不相关的人赶走,才好接著处理此事。 你丫的在京城聚集两百多人,谁看到不得头疼,必须想办法將影响降低到最低,她可不想將事情扩大,到时別说她,上面的领导也得受到牵连。 听到她的话,眾人纷纷离开,很快聚拢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院里邻居以及王干事几人。 第六十八章 处理 第68章 处理 王干事这才指著他训斥“你说你要干什么?” “为父报仇啊,总不能她造谣我父亲跟邻居家的女人有不正当的关係,我都不去管,就拿你来说,要是有人造谣你在外面找別的男人,你也生气吧?” 林玉明开口询问,差点没將王干事气炸肺,猛喘几口粗气,差点没將衣服扣子崩掉,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不好將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如何。 人家本身没有做错,错的是不该带著人招摇过市,弄的难以收场。 但他还是个孩子,做事不牢是很正常的事。 转而看著贾张氏训斥“你要干什么,为何要造谣?” 不能找林玉明,那就找你,要不是你造谣,哪里会闹出这种事情。 “我、我就是因为东跨院的事情胡说几句,没有说那么多。” 贾张氏也感觉冤枉,她的確造谣,但她只是说林大海强占东跨院的事情,至於找院里媳妇之类的,根本没有,那些都是別人在外面添油加醋乱说,怎么就赖到我头上,咱能行吗。 但王干事不管那些,要不是你造谣,哪里会弄成这样,她还不知该怎么跟上面解释。 一咬牙说“你跟我回去,此事我会调查清楚,绝不会允许有人污衊功臣。” 说著挥手示意手下將贾张氏抓起来带走,先將这个泼妇带回去,至於如何处置,等明天再说。 “不要,我只是胡说,是胡说而已。” 贾张氏连连呼喊,嚇的瘫倒在地,最后更是只能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抗。 “王干事。” 易中海张嘴想要给她求情,王干事淡淡撇了他一眼,顿时让易中海不敢说话,事情弄成这样,总得有人负责,贾张氏这个造谣的人是最合適的人选。 只能眼看著王干事带著人將她带走。 临走前,王干事看了林玉明一眼,说“你小子给我老实点,有事情去军管会找我,別再闹出这种事。” “请王姨放心。 “7 林玉明討好的看著她,表示一定,那副表现更让她无奈,转身带著人离开。 “你看看你,弄成这样好吗,东旭的相亲被你破坏,就连你贾大妈都被送进去,你要干什么。” 王干事刚走,易中海已经忍不住,指著他大声质问,嫌弃他办事不行。 周围邻居也低声议论,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哪里有这样乾的。贾张氏造谣是不对,但你也不能將她送进去。 林玉明抬眼看过去,易中海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嫌弃他干的事情不行,哪里能如此,你这样是打算干什么? 忍不住翻翻白眼,接著说“一大爷怎么不说她造谣我爸的事,会对我家造成怎样的伤害,说都是邻居,她怎么好意思先去造谣。” “你贾大妈就是个碎嘴子,你能跟她一般见识吗。”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没有您这么品德高尚。” 易中海忍不住下巴微抬,身子也不自觉的挺了挺,咱就是那品德高尚之人,谁看到能不称讚。 正得意呢,就听到林玉明嘟嘟囔囔说道“你能不管人家说你媳妇偷人,我却不能容忍別人说我老爸偷人家媳妇。” “你你你————” 易中海顿时气的浑身颤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玉明会这么说,这种事也是能说的吗,他不是那个意思。 这是我的徒弟,贾张氏是我徒弟老妈,他家出了事情,我不帮忙能行吗。 当然这是能拿得出手的藉口,內心的阴暗想法,就不足为外人道。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一大妈从家里衝出来,一把拉著他就往家里拽,易中海不好跟媳妇翻脸,只能跟著她回去。 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本想训斥林玉明一顿,让他知道厉害,去將贾张氏救出来,但现在哪里还能如此。 林玉明笑笑没有管他,自己前往东跨院,跟雷三响商量事情,看东跨院该如何建设。 主体已经商量妥当,是七间並排的房间,但一些细节,他得告诉这位包工头。 比如说,院里得有一个葡萄架子。 炎炎夏日躺在葡萄架下,阳光透过葡萄叶间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芒,也是一种別样的享受。 在葡萄架下编织竹编,毒辣的阳光被葡萄叶挡住,下方凉风习习,很是不错。 等到秋季,更能有一串串的葡萄等待著收割,想吃了,摘下一串葡萄清洗乾净品尝著甘甜的葡萄,那是怎样的美味。 还要水池,这个不需要填平,只需將里面的垃圾清理出来,日后可以用来种荷花,秋冬时节还有一节节粗大的藕收穫。 到时候就能跳到水池挖藕,人家不都说挖藕挖藕嘛,咱也能挖藕。 零零总总的要求,都得跟雷三响说明,也能让人处理。否则等他將东跨院建设完成告辞离开,想要接著处理,还得另外找人,太过麻烦。 对此雷三响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很简单,这只是出钱的事,只要钱到位,剩下的一切好说。 第二天,王干事前来四合院,当著眾人的面宣布对贾张氏的处理结果,因造谣污衊公职人员,被送去住牛棚一个月,在那里进行劳动改造。 本来应该让她公开道歉,但昨天的事情闹的太大,南锣鼓巷所有人已经知道此事,就不让她出面道歉。 但所有人应该引以为戒,不能造谣生事,否则严惩不贷。 贾东旭差点没晕过去,他早就知道老妈这次的事情不好处理,却没想到竟然要一个月,他哪里能承受的住。 看向林玉明的目光恨不得將他给啃了。 林玉明对此不以为意,挑衅似的看看他,接著开口说“东旭哥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可不是兔子。” “你—— “,贾东旭气的差点就要衝上来打人,我是那个意思吗,你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看著林玉明那副模样,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好,哪里能如此。 林玉明笑笑不当回事,敢找我家的麻烦,那就不要怨我动手。 第六十九章 懟易中海 第69章 懟易中海 “铁蛋你胡说什么,你看看要不是你,贾家嫂子会被弄进去吗,住一个月牛棚,你知道这得受多大罪。” 易中海气的浑身难受,站出来指著他训斥,嫌弃他办事考虑不周,以至於害了邻居。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转身准备离开,谁想跟一个做事偏到贾家床上的混蛋说话。 这更是让易中海承受不住,大声呵斥道“铁蛋,院里怎么会有你这种傢伙,这能行吗。好歹都是院里的邻居,你仗著父亲是副所长,將邻居送进去,这是要干什么?” 林玉明猛的转身將目光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挺直腰板红著眼瞪著他,一副我是为民请命不惜得罪人的模样,更让他皱眉,他知道易中海不是好人,却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说。 这是要將他往死里坑,什么叫做仗著父亲是副所长,將邻居送进去,一旦此事传出去,谁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往外传,会有多离谱的谣言诞生。 指著他淡淡说道“易中海你是什么意思,是说王干事做错了,贾张氏的传言会造成什么影响谁都知道,你却只盯著我做的事情,不说贾张氏。 你为了贾张氏当真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干,人家儿子是没说什么呢,你跳出来了,你是她儿子?不对,应该是她男人。” “別胡说,我就是看不得你欺负邻居。” “再说一遍,我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別人欺负,还有我爸已经是所长,不是副所长,你消息不行啊。” 眾人顿时低声议论,没想到林大海已经成为所长,討好的看了眼林玉明,对易中海的举动很是无语。 你这个傢伙,你这是找人家的麻烦,到底谁是谁非咱们心里清楚,何必非得找林玉明的麻烦。 林玉明接著低声说道“一天天非得跑到贾家床上去,人家也不是你儿子啊,想要儿子,你还是先自己生个再说,非得找別人的养老。” 易中海被气的浑身颤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恶狠狠的盯著他,想要动手。 林玉明淡淡一笑转身离开,想找我的麻烦,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正在这时,两人从外面走进来,前面一人带著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脚下一双皮鞋,一手拿著笔记本一手拿著钢笔,双手放在胸前,隨时准备书写,显得文质彬彬。 后面一人扛著摄像机,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却也乾净整洁。 前面一人见到这副场面,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笑容,开口询问“请问林大海所长的家是在这里吗,不知谁是他的孩子?” “我就是,不知你是?” 林玉明纳闷,不知道这是谁,为何要来找自己。 “我是光辉日报的记者姓金,这不是听说了你的事跡,想要报导一下,咱这可是为了父亲跟造谣者做斗爭,真是英雄出少年。” “请请请,咱们家里请。” 林玉明惊讶,没想到竟然有人想来报导此事,赶紧热情的將他往家里请,说起来咱还是第一次有记者来採访,他感觉自己需要好好说一下,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 眾人更是好奇的围过来,想了解情况,没想到竟然有人来採访,他们得好好看看。 易中海藉此机会,赶紧拉著贾东旭回家,不想在跟林玉明对线,否则他非得被气死不可。 金记者却没有同意,用手指扶了下眼镜笑著说“不了,眼看著到了中午,我请客,咱们一起吃顿饭,在饭桌上聊。” 这当然没问题,林玉明大喜,不过人家陌生人请客,他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摆手拒绝:“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说起来我对林所长,早有耳闻,只是难得一见,这次冒昧来访,除了想要採访之外,同时也是想拜访一下。” “那就多谢。” 林玉明想了下答应下来,有人请客,他哪里能不答应,招手將陆云舒喊过来,隨后抱著囡囡带著雨水一起过去。 咱的脸皮一项很厚,即使是邻居家的孩子也能带著一起去吃饭。 金记者嘴角抽了抽,手都抖了两下,没有说什么,而是热情邀请他们一起离开。 走在胡同里,金记者询问道“请问林所长这个人如何,特別是对家里的孩子,是否不错。” “那当然,他是个好父亲,我为能有这个父亲感到骄傲。” 林玉明笑著说著,別管林大海在家里情况如何,但外人面前,他就是个好父亲。热情的介绍著林大海,让他知道这个父亲如何。 正说著,无意间扫到他鼓鼓囊囊的后腰,林玉明忽然察觉不对,这是什么东西?他为何感觉那么像是手枪呢。 又看了下摄像师,他后腰同样有些鼓,显然有东西存在。 林玉明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隱晦的在他腰部摸了下確定东西的形状,就是手枪。 你这个傢伙———— 他忽然反应过来,谁家记者採访是请客吃饭,在饭桌上採访,不让主家请客都是好的。有时候你不给他好处,人家都不会採访。 不用说,这是迪特,之所以跑过来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闹的太大,他们想知道林大海到底是有什么功劳,才能获得给予房子提高职位的奖励,又关乎自己什么事情,能从中获得多少情报。 这事情弄的,自己这是被人坑骗出来,还是带著三个拖油瓶。 本以为有人请客,可以大吃一顿,不要自己花钱还能吃顿好的,这是占便宜的好事,不仅自己来,还连自己的妹妹都带出来。 结果现在看,占个屁的便宜,这分明是要被绑架。 只有自己,他可以迅速逃走,就凭这个金记者,根本抓不住自己。 现在,一拖三,陆云舒、因囡、雨水没有一点战斗力的拖油瓶,一旦出事,直接就是他的弱点。 集合人质、挡箭牌於一体。 即使被人发现想要救人,因囡也能被他一把抱在怀里挡子弹。 他虽然时常抱著妹妹,用她阻挡来自老爸的七匹狼,但这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对她还是很喜欢的,哪里能让她被人掳走。 不行,咱得想办法解决。 第七十章 敌特请客 第70章 敌特请客 心里想的明白,林玉明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笑著询问道“金叔,咱们去哪里吃饭啊。 “” “全聚德吧,那里的烤鸭很是美味,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尝尝。” 金记者说著,显然他想先吃点好的,然后再说其他。 “多谢金叔,咱们边吃边聊,告诉你,我对全聚德还是很熟悉的,那烤鸭绝对不错,说起来论起正宗,还得是便宜坊,至於全聚德,连个百年老店都不是,也就是名气大点。 林玉明开始吹牛,可不是,全聚德创建於清同治三年,按照公历是1864年,距今还不足九十年,喊百年老店有点心虚。 而便宜坊,別看后来名声没有全聚德的响亮,却是创立於明朝永乐十四年,也就是1416年,已经是五百多年的老店,有多少店铺能跟它相比。 別看后来堪称全民创业,各种店铺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却没有看到其中的艰辛。 据统计2024年全国餐饮门店约743万家,新开店数约417万家,关店421万家,相当於56%的年度关店率。也就是说平均两家店铺就有一家关门倒闭。 特別是新增门店,1年內存活率仅53%,別说五百年老店,能撑过一年都是本事,大多是投入巨资,结果只能支撑几个月就已经倒闭,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听的两人惊讶,好奇询问其中的情况,林玉明天南海北吹嘘,让他们知道其中情况,隨著聊天,很快几人一起前去很快来到全聚德。 刚走进去,有伙计过来迎接,微微弯腰询问“欢迎几位同志前来,不知是在大厅还是包间。” 金记者笑著说“去包间吧,找个安静点的包间,我们有话说。” “同志请。” 伙计答应,躬身领著他们来到一个名叫鸭先知的包间。 你听听鸭先知,春江水暖鸭先知,听著就別有诗意。 不过也是哪家饭店的包间都会有个好的名字,让人感觉不错。 跟他一起进入包间,伙计殷勤的將肩膀上的毛巾拿下来帮忙擦了擦桌子椅子,请几人分別落座,这才躬身询问“几位同志不知想要吃什么?” 金记者没有说话,反而將目光看向林玉明,搞的他一愣,不知道他的意思。 金记者这才说“小朋友,你对这里这么熟悉,还是你点吧。” “这怎么能行。是你请客,哪里能让我点。” “没什么,我很少来这里,哪里知道该如何点,正好借你之口,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 行吧,林玉明没有过多推辞,一摆手说道“一只鸭子先写字再烤,滷鸭珍、拌鸭掌、 糟鸭心、盐水鸭肝四个凉菜;再来炒鸭肠、烩鸭胰、火燎鸭心、烩鸭四宝四个热菜,最后再来一瓶莲花白。” 金记者眼前一亮,四凉四热八道菜,从烤鸭到拌鸭掌,可以说把鸭的几种吃法都摆在了桌面上,他还真没吃过这等讲究的美食。 以前不用说,作为保密局的小嘍囉只是表面光鲜,谁有那个財力去享受美食。 正好借著这个出任务的机会,能有烤鸭品尝,还是很不错,只感觉胃口大开,恨不得將腰带松一松,將美食全部吃进肚中。 跟摄像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兴奋,出任务有报销,咱们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尝尝美食。 看到他这幅嘴馋模样,林玉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是豪气说道“算了,来两只鸭子,一只现吃,一只等会让记者你带走,咱们带回家尝尝。” “这个好,我还有兄弟在家里,正好让他尝尝。” 金记者更是感觉不错,可以多吃几顿美食,谁能不喜欢。 说话间,房门被推开,隨后两个伙计恭敬的將两只鸭子端上来,放在他面前,请他察看。 这是清理完毕的鸭胚子,供客人查看,选定鸭胚子,这才能送到后厨,往鸭肚子中塞上鲍鱼、鱼翅、芡实等珍贵食材,再入炉烤制。 稍等一段时间,便能吃到新鲜出炉的烤鸭。 在盘子上还有毛笔以及一小碟飴糖。 林玉明看看两只鸭子又大又肥,清理的也十分乾净,是做烤鸭的好胚子,就伸手拿起毛笔,沾了些飴糖刷刷刷在鸭子身上写字。 这是用来防止调包,就跟后来將龙虾的小腿折下来一样,留下独属於自己的记號,防止调包。这样做成的烤鸭,上面会显现出紫红色的字跡。 一面写著字,一面將其中情况介绍给金记者几人,更是看的他们很是眼馋,恨不得现在就能品尝到美食。 隨后挥手让他们去烤,自己则在包间里等著,顺便谈话。 金记者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接著开口询问道“不知林所长平日工作如何?” “他当然是工作认真,现在他啊,已经去城东做所长,那本事————” 林玉明来著不惧,你们想问什么隨便问,他都会回答。 更是让两人感觉不错,本以为林玉明会有些警惕,不会全部交代,现在看,人家一点疑虑没有,他们可以从对方口中將所有的事情都询问清楚。 正说著,外面传来敲门声,两人默契的停下询问,喊了声进来。 伙计端著托盘走进来,將一道道热菜凉菜放在桌上,供人品尝。 隨后是莲花白,也帮忙起开,帮两人倒上。 一切准备妥当,伙计这才下去,留下空间,让眾人享受美食。 林玉明將酒拿过来给自己到了一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说“我也喝点,在家里老爸不允许我喝酒,可是將我馋的不轻。” “请请请。” 两人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怕你喝酒,就怕你不將林大海的事情说出,咱们啊,好好喝,喝好吃好,將他的所有事情交代出来。 他们本想將几人带回去,现在看也得带回去,陆云舒这小妮子看著就带劲,还有这几个孩子,我將你儿子给抓了,你能不帮忙办事? 只要抓住林大海的把柄,自己就是立了大功,而且有他在官面上帮忙,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及时通知。 ]> 第七十一章 烤鸭 第71章 烤鸭 林玉明喝上一口酒,拿起筷子夹起炒鸭肠放进嘴里品尝,咀嚼两口忽然眉头微皱,说道“今天这菜炒的不行,你看看,鸭肠老了,鸭肠吃的是一个脆字,刚一打卷就出锅,那才是美味。” “这都能尝的出来,真是老饕。” 金记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能品尝到其中的不同。 “这很简单,当你尝遍美食就能品尝出其中的不同,你看看这鸭肠有些老了,吃著不脆。” 两人试著夹起鸭肠放进嘴里品尝,隨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 林玉明看的嘴角微翘,他知道个屁,这不过是天下第一楼中克五点说法,他是八旗子弟,虽然家里没落,吃过的美食却多,对美食很挑剔很有讲究。 哪怕是大厨炒的菜都能在其中挑出各种毛病,表明自己老饕的能耐。咱正好借著他的品评,让人知道自己的能耐。 至於真正的味道如何,我一脸篤定的说这个炒鸭肠老了,你能不相信? 谁知道真的炒鸭肠有多脆,是真的有点老了不脆,还是自己没有尝出来,这是个问题。 人嘛,都有从眾心理,人家说不脆,那就是不脆。自己没尝出来,只能是自己见识不足,不会品尝,为了面子,我也得说这鸭肠不脆。 陆云舒也带著囡囡、雨水在旁边拿起筷子吃著,两个孩子夹不到菜,陆云舒就帮忙將菜夹起放到两人面前的小盘子里。 看著这些菜,两个小屁孩吃的嘴里鼓鼓囊囊。 林玉明笑著给她们每人要了一瓶北冰洋,让她们喝著,接著跟两人一起吃饭。 炎炎夏日,能喝上一瓶冰镇的北冰洋,一口下去,从嘴里一直凉到胃里,透心凉心飞扬,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正吃著菜,伙计端著鎏金铜盘走进来放在桌上,盖帘一线,掛炉烤鸭的果木焦香瞬间撞入鼻腔,枣红色的鸭皮泛著琥珀色的光泽,一滴油珠顺著皮纹缓缓滚落在盘底,烫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金记者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烤鸭,因因几人也不在喝汽水,而是拿著筷子探出脑袋,想要吃烤鸭。 林玉明笑笑开口道“金记者,咱们尝尝?” “尝尝,尝尝。” 说著拿起筷子就要品尝。 林玉明夹起一块鸭皮,薄如蝉翼的酥皮在牙齿间那么轻轻一咬,咔嚓一声轻响中,油脂在舌尖轰然花开。 蘸上绵白糖送进口中,果木的清甜混合著焦香漫过味蕾,竟无半分油腻,只余满口温润的脂香。比现代流水线烤鸭少了几分浮躁的烟火韧劲,仿佛把整炉枣木的醇香都嚼进嘴里。 真不愧是全聚德烤鸭,味道的確不错,远不是后来能比。可惜后来烤鸭的做法经过改变,再也不是此时能比。 现在的烤鸭为了味道能不惜工本做到极致,后来,为了减少成本为了缩减出炉时间,难免要捨弃一部分。 偷偷看了眼眾人,几人只知道吃著烤鸭,吃的满嘴流油,哪里还有说话的兴趣。 特別是金记者和他的摄像师,更是没了说话的兴趣,大口吃著烤鸭,享受著那满嘴流油的感觉。显然这两个傢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好东西,现在能有美食,让他们很是喜欢。 林玉明轻轻一笑没有管他,自己接著品尝。 夹起一片带肉的鸭片,皮与肉若即若离,肌理间还凝著晶莹的肉汁。拿起一块薄如宣纸的荷叶饼,將鸭肉放进去,抹上醇厚的甜麵酱,夹上脆生生的京葱丝与嫩黄瓜条,捲成小巧的筒状。 放进嘴里一口咬下,饼皮的绵软先裹住舌尖,接著这是鸭皮的酥脆炸开,而后是鸭肉的细嫩与肉汁迸发,酱香的咸鲜、葱丝的辛香、黄瓜的清爽层层递进,精准中和了油脂。 不错不错,咱得好好吃。 林玉明感觉胃口大开,不动声色的將腰带鬆了松,隨后接著吃。 “哥哥,我要尿尿。” 正吃的开心,因因的声音不適时宜的响起,听的他都无语了,你尿尿別找我啊,找我干什么,我能带著你去? 咱是男孩子,只能带你去男厕所。 衝著陆云舒尷尬笑了下说“云舒你带著她去厕所,还有雨水,也跟著一起去。” 何雨水抬起头,嘴唇上满是油脂,嘴角还沾著个葱花,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眼中有些纳闷,她又不想尿尿,但被铁蛋哥提醒,感觉有一些尿意,就跟著一起出去,想要尿尿。 三人离开包间,林玉明举起酒杯笑著说“金记者,多谢你款待,咱们喝。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 两人也举起酒杯跟著他一起喝酒。 林玉明將杯中酒喝了个乾净,夹起菜品尝压下莲花白的辛辣,隨后拿起酒瓶给两人倒了满满一杯,举起来接著说“多谢两位款待,我在这里祝两位进去之后能好好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你什么意思?” 金记者本能感觉不对,正要说话,房门忽然打开,刘建设带著几个民警穿著便装举著手枪衝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两人,隨时准备开枪。 金记者顿时懵了,只感觉身子发软坐不住椅子,急忙往后退,椅子被绊倒,自己也差点跌坐在地,跟蹌几步这才稳住,但杯中酒也撒了一地。 但他顾不得生气,抬起头勉强笑了下询问“这、这是干什么?” 说话间,他伸手往后腰一摸,准备反抗却没有摸到手枪,更是心惊,不知枪掉到哪里。此刻情况危机,他不好寻找,只能尷尬笑著,希望能用话语將对方的怀疑打消,虽然这个希望非常渺茫,但这也是个希望不是。 “金记者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坐地上了。我来帮忙介绍一下,这位是派出所的刘建设林所长。” 林玉明热情起身將他拉起来將椅子扶正请他坐下,隨后帮双方做了个介绍。 “你好你好。” 金记者站起身,伸出右手想要跟刘建设握手,脸上惊魂未定,不知道什么情况。 第七十二章 抓人 第72章 抓人 看到他举著手枪直指自己,手指扣著扳机隨时可能开枪,没有丝毫鬆懈的意思,金记者只能尷尬笑著將手放下,看向林玉明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玉明笑笑,接著介绍道“这两位金记者以及他的摄影师,是来採访我的,就是不知为何每人都有配枪。” 说著他伸手一翻,两把手枪出现在他手中,一手一把对准金记者做了个开枪的动作,隨后將右手的枪放到嘴边轻轻一吹,做了个帅气的姿势。 “在你那里。” 金记者本能起身就要抢夺然后反杀,然而看著前方民警那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只能强压下心中怒火,站在原地。 刘建设神色古怪的看了林玉明一眼,將手枪收起来別在后腰,隨后过来將那两把枪拿过来看了看。 “马牌擼子,还是崭新的没有用过的那种,两位很有本事嘛,採访还得带著手枪,这是想干什么?” 两人苦笑,手枪都被人发现了,还怎么解释,等进去之后可不是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的自己,什么时候通风报信。 只能苦笑著说“我交代,我们是保密局的。” 好傢伙,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咱哄骗小孩你带著枪,回去路上还得跑来吃顿饭,更绝的是你还没进去呢,就开始交代。 这就是保密局的人?你的职业素养呢?就这种手下,党国何愁不败。 不过也是,自从老板坐飞机升天,军统转头成为保密局,职业素养急转直下,哪里还能跟以前相比。 刘建设挥手示意两人闭嘴,隨后事宜手下將他们抓走带回去审问,自己却是將一张张纸条並排放在桌面上,神色古怪看著他。 “你小子很有本事,这种手段也会。” “刘伯伯说笑,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自从发现两人身份存疑,他就开始盘算如何脱身,直到来到全聚德,这才开始处理此事,写纸条让伙计报警,告诉他们什么时间进来。 就连给因因要北冰洋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小孩子看到汽水,她能不喜欢?然后开始猛喝,喝多了就得去厕所,这时候他就能要求陆云舒带著她一起去,顺便还能將何雨水也带著去。 都是小孩子,让你尿完了才能吃的更多。 然后嘛,咱將两把手枪拿过来,你们就进来抓人吧。 他虽然没有学过偷盗,但三仙归洞本就是类似鬼手的手法,一旦练成,手法之迅捷隱蔽,比世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的小偷都厉害。 这或许就是殊途同归,只不过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自己动手,轻鬆將两人的枪拿过来,两人还没有丝毫髮现,以至於在被捕时失去武器,想反抗也没有办法。 没有管他,林玉明接著吃饭,更看的刘建设都不知说什么好,你看看桌上的美食,这可是大量的美食,摆了满满一桌,谁看到能不喜欢,简直不要太好。 忍不住说道“你很会吃啊。” “还好,有人请客,咱正好吃点好的。” “所以你就跟著他们出来,你还能不能行,万一被他们抓住怎么办?” 刘建设大声质问,嫌弃他没有丝毫警惕心。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接著品尝,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这种事跟我说不著。 气的他想说什么都不知该如何说。毕竟人家还是个孩子,你不好太过苛责,这种事换成自己都有可能上当好吧。 索性拿起筷子,夹起菜大口吃著。 陆云舒几人进来,坐下一起吃饭,心中有些纳闷,不明白刚才的记者怎么被抓,换成刘建设在这里吃。 不过看到美食,却也没有说什么,接著一起吃饭。 猛吃了几口,刘建设一擦嘴,端起桌上剩下的烤鸭就走,他得快点回去审讯,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吃喝。 林玉明当时就急了,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你们吃什么烤鸭,吃菜吧,这个我带回去跟兄弟们尝尝。” 所以你这是將烤鸭拿走,自己吃? 我还没有吃呢,你就將烤鸭拿走,咱还能不能行。林玉明心中吐槽,衝著他喊道“这次的大餐是金记者付帐,你將他抓走,等会別忘了给钱。” 刘建设无语,那你等他们付完帐再喊人啊,让我付帐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只能答应。 只是等他到柜檯一问,差点没喊出来,什么,二十万块? 我一个月工资才六十万,你一顿饭吃了我十天的工资? 心中安慰自己,这些钱不少,但能抓住保密局的人收益更大,更別提这钱可以让金记者两人出,咱回去就找人报销。 很是心痛的將钱包掏出来给钱,看著扁扁的钱包,无奈拿著让伙计包好的烤鸭离开。 心中纳闷,只是一只烤鸭八道菜就这么贵? “哥,我的烤鸭。” 囡囡差点哭出来,不知道刘伯伯为何这么不要脸,为何要將我的烤鸭拿走。 林玉明笑笑说“没事,还有一只呢,咱们带著回家吃。” 听著也是,还有一只没有上的呢,顿时让她眉开眼笑,接著吃菜。 出了这种事,林玉明没有在这里吃饭的兴趣,刘建设带著人前来抓人,虽然是穿著便服,但也影响不小,伙计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敬畏,在这里吃饭,还得看人脸色,何必非得在这里。 就出去跟伙计说了声打包,让伙计帮忙將八道菜打包,让陆云舒提著,自己则提著八道打包好的菜,带著两个孩子,每人拿著一瓶汽水,招摇过市返回家中。 现在虽然没有打包盒,但却可以用荷叶、牛皮纸等打包。全聚德用的就是荷叶,將菜倒在一张荷叶之上,打包起来让你带走,上面还贴心的做一个提手,让你能提著离开。 別问哪里来的汽水,这是全聚德送的,自己在那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对全聚德而言,那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祖宗,小祖宗,你快带著你妹妹走吧,他不想让人破坏生意。给你们几瓶汽水,只求快点走。 第七十三章 烤鸭 第73章 烤鸭 迈步踏入九十五號院,阎埠贵第一个將目光看过来,看到烤鸭,以及那八个荷叶包,闻到那诱人的香气,顿时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 他知道林玉明是有人请客吃饭,但你吃完饭还能带这么多菜回来,还能有这等美食,谁看到能不惊讶,简直不要太厉害。 人家请客吃饭也这么大方的吗,还能不能行。 忍不住走到他身边,嗅著烤鸭的香气,看著他手中的烤鸭,感觉口水疯狂分泌,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恨不得能一把將烤鸭拿过来狠狠咬上去,享受那肥油油的鸭肉在嘴里炸开的感觉。 可惜自己吃不上,更不敢抢夺,他可以在別人那里要吃的,从邻居那里占便宜,但林玉明,他很怕林大海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留恋的看了烤鸭一眼,隨后抬起头询问“铁蛋,金记者对你真好,你看看这么多美食,你们吃的很好嘛。” 不等林玉明开口,囡囡已经撇撇嘴不屑道“吃什么,刚开始吃,他们就被刘伯伯带走了,我还没吃饱呢。” 嗯,这是什么情况? 眾人惊讶,不知道发生何事,怎么会有刘伯伯的事,你们是去吃饭,他们被带走干什么?作为林大海的邻居,他们也是知道派出所的所长就姓刘,不用说,因因说的应该就是他。 人家请客吃饭,你把人送进去? 林玉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接著解释道“没什么,不是有人说我公报私仇,找人將贾张氏送进去,今天我就將人送进去,以后谁要是敢找我的麻烦,我將他也送进去。” 说话间,他將目光看向贾东旭,此刻这傢伙一脸气愤的盯著他,恨不得现在就能將他一顿暴揍,替母报仇。 忽然听到他这么说,又四目相对看到他审视的目光,顿时嚇了一跳,勉强笑了下,其中带著討好的意味。 有心想不相信,但看到因因的模样,他不得不信,她口中的刘伯伯就是派出所所长刘建设。 眾所周知,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林玉明太不要脸,人家请你吃饭,你將人送进去,哪里有这么干的,太凶残。 什么替母报仇,咱保全自身最重要。脸上堆起笑容尷尬的笑著,笑容中满是討好,生怕自己也被他送进去,跟老妈作伴。 眾人同样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咱也能这么干的吗,太厉害! 本来林玉明不过是个普通孩子,他们看在林大海的面子上,不敢找他的麻烦,现在—— 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一言不和被他送进去。本已围过来的眾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倒霉。 陆云舒低下头,嘴角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你这个傢伙真会胡说,听著的確是將人送进去,但人家不是因为请客太差,而是本身就有问题,那是敌特。 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贾东旭转身回家关门一气呵成,隱约间还能听到门门没插上的声音,显然他被嚇的不轻。 眾人抿嘴轻笑,让你们家没事找事造谣生事,这下看你如何找事。 林玉明没有管他们,昂首挺胸带著妹妹返回家中,將饭菜放下。他们刚吃了不到一半,金记者就被抓了,剩下的菜不少,咱可以等晚上接著吃。 將荷叶包放在橱柜里,林玉明走出房门,想要前往东跨院查看情况,看一下工程进度,就看到何雨柱满头是汗从外面走进来。 他怎么回来了,作为厨师学徒,师父虽然跟他老爸的关係很好,但终究是师徒关係,不说两年学艺三年效力之类的一点不能少,受不到一点照顾,但同样忙的很,很少回家。 心里想著,走过去询问道“柱子哥怎么回来了?” “师父说今天事情少,让我休息半天,好歹也能照顾一下妹妹。” 原来是这样,你师父对你很好嘛,这要是换成別人,可能一年都不让你休息一天。 不过正好,他当即笑著说“那你带著妹妹去玩吧,你回来的正好,我在全聚德弄了一只烤鸭八道菜,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何雨柱惊讶,隨后赶紧摆手说“这怎么能行。” “没什么,反正也是別人请客的剩菜,天气热不能久放,晚上一起吃了,柱子哥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行吧,何雨柱狠狠点头,林玉明对自己和妹妹多有帮助,他感觉已经还不清,只能等出师之后努力报答。想到师父对自己的评价,他感觉距离出师的日子不远了。 凭他的厨艺,日后一定能在厨师界闯出一片天。 下午,何雨柱早早的过来,看晚饭有什么需要帮忙。 烤鸭还没有片过,是一整只烤鸭,何雨柱就拿起菜刀帮忙片烤鸭,同时准备蘸料,这些都是全聚德拿过来的,只需放在碟子里就行。 还有八道菜,也需要热一下,才更加美味。 最主要的的是鸭架,片完烤鸭之后剩下的鸭架也不能丟,上面还剩下不少鸭肉,可以用来做鸭架汤,同样是一道美食。 这个不用自己动手,以何雨柱的厨艺一道鸭架汤难不倒他。 隨著他在灶台边忙碌,很快一阵诱人的香味从灶台边飘出,传遍后院进入中院,飘入前院。 正在忙碌晚饭的眾人顿时被馋的口水直流,感觉自己做的饭菜也不香了,你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人家那是生活,自己只能说是活著。 咱能不能別这么高调的馋邻居,有你这样的吗。 隨后无奈低头忙碌起来,人家吃的再好,咱也得做自己的猪食。 刘光天、刘光福被馋的难受,不自觉的来到院里看著何雨柱忙碌的身影,想吃却没有过来,著等美食不是自己能品尝的起,他们哪里能过来。 这年头人们谁家里都不富裕,別人家的孩子在吃饭的时候过来,你给吃还是不给吃? 给吃,这是自己家的粮食,別人多吃一口,自己就得少吃一口,不给吃,都是邻居,你让孩子看著你吃饭,说不过去。 为此,人们默契的教育孩子不能在吃饭的时候去別人家。 他们虽然眼馋,却不会过来。 第七十四章 请客 第74章 请客 林玉明看在眼中,忍不住摇摇头,不过是几个小菜,竟然將他们馋成这样,都是跟著自己混的,林玉明想了下衝著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铁蛋哥。” 终究是抵不住美食的诱惑,看到铁蛋哥招手,两人犹豫了下就跑过来,一脸热切的看著他。这是铁蛋哥邀请自己吃饭,他们很兴奋。 林玉明笑笑说“別看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你们將猫蛋狗蛋和阎解放喊过来,咱们一起吃。” “是。” 刘光天两个答应,嗖的一下消失在墙角,却是已经跑到前院喊人,没一会几人跑过来,一脸热切的看著他,想看他怎么吃,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 林玉明没有让他们失望,直接开口说“都別看了,將我家里的桌子椅子搬到东跨院,咱们在那里吃饭。” 天气太热,在家里太过闷热,东跨院面积大,凉风徐徐,吃饭更爽。 “没问题。” 三人答应,当即抬桌子的抬桌子,拿椅子的拿椅子,林玉明跟陆云舒、因囡等人,也是拿著碗筷端著盘子,一起浩浩荡荡前往东跨院,一路上引得眾人羡慕不已,谁不想吃,可惜不是自己的。 只能看著一道道美食从眼前飘过,闻著那诱人的香气,默默的咽口水。 將八道菜摆放在桌上,眾人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菜,想要品尝,脑袋都差点抵在盘子上。 只是何雨柱没有过来,他们只能坐著等待,默默看著菜,期盼著何雨柱快点过来吃饭,不时的將目光看向门口,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喊声:“鸭架汤来了。” 隨著喊声,何雨柱端著一大海碗鸭架汤过来,放在桌子中间。 一眼看去,乳白色的浓汤浮著细碎的葱花,热气裹著醇厚的鲜味扑面而来,更是引得人口水直流,想要品尝。 等他落座,林玉明拿出莲花白询问道“柱子哥喝点?” 这还是他从全聚德喝剩下的,被他顺手拿过来,这等好酒必须留著不能浪费,咱正好尝尝。 晚上喝上一点小酒,喝的晕乎乎的,往床上一躺,更能助眠。 何雨柱点头答应,林玉明就给他倒了一杯,跟他碰了个杯,浅尝一小口,隨后拿起筷子示意眾人吃饭。 这下眾人哪里能忍得住,当即拿起筷子夹起自己喜欢吃的菜品尝,一双双筷子舞的飞快,在口腔和盘子之间来回穿梭,希望能更快的吃到美食。 林玉明夹起一块鸭心,配上一口莲花白,酒液的醇厚与食材的鲜香碰撞,舌尖上儘是京城最地道的烟火滋味,简直不要太爽。 能在此时有美味品尝,还是很不错的。 滷鸭珍、拌鸭掌、糟鸭心、盐水鸭肝四个凉菜,再加上炒鸭肠、烩鸭胰、火燎鸭心、 烩鸭四宝四个热菜,一只烤鸭,一大碗鸭架汤,眾人吃的满嘴流油,那叫一个畅快。 別看他们人多,但大都是孩子,这些菜足够他们吃的。 你一杯我一杯,林玉明和何雨柱一起將莲花白喝完,隨后盛上一碗鸭架汤品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满满一碗鸭架汤,上面飘著油性,轻轻一吹,油腥打著旋迅速往碗周围飘去,伴隨著热气飘散,喝上一口,鸭骨的胶质熬的尽数融入汤中,鲜的舌头都要打颤,却没有半点腥膻,只感觉一股暖意从喉咙往下淌,顺著食道直到胃里。 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捧著碗小口啜饮,细细品味鸭架汤的美味。 眾人喝著鸭架汤,聊著天,那叫一个开心,声音远远的传播开来,让人知道他们的开心,知道他们品尝的是何等美味。 吃饱喝足,眾人离开东跨院返回家中,一个个蹦蹦跳跳高兴不已,能有这等美食,谁能不高兴。这可是全聚德的美食,別说他们,哪怕是父母也没有吃到过啊。 二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很多人在外面打工,没有手艺只能辛辛苦苦扛大包卖力气活。 这大热天的刚开始干活,汗水已经开始往下流,不用等到中午,干一会,身上的汗衫已然被汗水浸湿,脑子也因炎热有种转不动的感觉,渴的端起水嘟嘟嘟能连喝三大碗。 等晚上回家,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黏在身上,走路也没了丝毫力气,只能拖拉著脚往前挪。 回到家往床上一躺,不想动一点。 但就是这样,一个月也不过能赚十几万,累死累活能赚二十多万,都能让人高看一眼,是有把子力的汉子。 但就是这么劳累,却连一顿全聚德都吃不上。 现在他们吃上了,谁能不高兴,更是感觉跟这位在一起,他们占了大便宜,日后一定要紧紧跟隨这位老大。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林玉明漱漱口,隨后將水吐到墙角。 看到旁边刺蝟正在那里抓著一只蚂蚱吃著,衝著它招招手,刺蝟叼著蚂蚱跑过来,顺著他放下的手掌跑到他的手掌之上。 伸手抚摸著刺蝟的尖刺,林玉明心中很是得意,果然还是驯兽有用啊,经过他的训练,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刺蝟,也能在他的指挥下,做出一定的动作,更不会在他手中感到害怕,做出防御姿势,不至於养个刺蝟只能在那里看著,却不能动分毫。 不是不能动,而是刺蝟身上的尖刺太多,稍不注意,刺蝟做出应激反应,你就等著被扎个满手血窟窿。 即使从小养大的刺蝟,也得戴著手套才敢触摸。 而自己,已经將它驯服,只需小心点,即使是满身的刺,也不会扎到自己,说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囡囡在旁边跳著脚想要將刺蝟要过去玩耍,林玉明点头答应,就弯腰將刺蝟递过去,让她小心点触摸,否则被扎到手,到时別哭。 正在这时,后院忽然传来刘海中暴怒的声音“你们两个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隨后是刘光天、刘光福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