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的电话,处於关机模式。
    现在只想紧急联繫崔向东的贺兰小朵,不甘心的连续三次拨號。
    都是关机。
    她马上呼叫崔向东办公室的座机。
    座机是能打通(办公室內的座机),却始终没人接听。
    “朵儿姐。”
    张敏提醒她:“是不是崔区没在办公室內?他的手机关机,可能是没电了。或者,他是开闭门(关机)会议?”
    正要再次拨號的贺兰小朵,动作停顿。
    “关键是。”
    张敏语气委婉:“您给崔区打电话,为了什么呢?是想搞清楚大豆的价格,要迎来不科学的暴涨了?还是请他把当初,咱们转售给他的68万吨大豆,再原价还给咱们?还是,您心里单纯的不甘心呢?毕竟当初您捂盘坚持了那么久,最终顶不住家族压力。才放弃顏面,私下请他接盘的。”
    贺兰小朵——
    听张敏说出这番话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
    她在看到这则新闻后,为什么会急不可耐的样子,给崔向东打电话呢?
    就算崔向东接了她的电话。
    她该说什么呢?
    “朵儿姐。”
    张敏小心翼翼的说:“从您得知崔区狂赚十亿美元,给了欒瑶五千万私人奖金。却因在他被李挺新所伤,需要您无条件的支持。您却没有站在他的角度上,给予最乾脆的支持。他就不把您,做家人后。您的心,就彻底乱了。”
    呵呵。
    贺兰小朵惨笑了下,用力咬住了嘴唇。
    痛苦的闭上了眼。
    是啊。
    从那天后,她只要想到和崔向东有关的事,就会心乱。
    以往绝对的理智、冷静全都不见。
    就像被拋弃的怨妇那样,每每想到负心汉,就会智商忽高忽低,心情患得患失。
    可这能怪谁呢?
    怪朵儿那天接到崔向东的“求助”电话后,把他的利益,排在了古家的后面?
    她那样做,有错吗?
    肯定没错!
    毕竟她是古家的家主,古家上下都对她绝对的信任。
    她必须,得以古家利益为重。
    她以古家利益为重,把崔向东排在了后面。
    那么。
    人家崔向东不把她当做家人来对待,同样没错啊。
    她为什么因此焦虑不安,患得患失?
    朵儿连从崔向东的手里,获得私人奖金的资格都没有。
    她又何必给崔向东打电话,说大豆的事?
    哎。
    看著满脸茫然,眸光痛苦的贺兰小朵,张敏轻轻嘆了口气。
    起身悄悄的走了出去。
    她知道,朵儿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张敏回到秘书间后,就拿出了电话簿。
    她要帮朵儿搞清楚,崔向东那边现在是啥情况。
    崔向东现在是啥情况——
    现在如坠冰窟的希勒先生,也不知道。
    他是真没想到,就因为他早上抱著12万分的诚意,去找崔向东谈收购大豆的事,竟然出现在了午间新闻中!
    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早就处心积虑要做空、垄断华夏大豆的华尔街资本团,在筹集海量资金耗时那么久的行动结果,有可能是墮入地狱。
    放眼整个华夏。
    没有谁比希勒先生更懂得,华尔街的大豆资本团,超长时间捂盘的大厦,资金炼即將崩塌。
    大厦要想撑住,並从中获取暴利的话。
    唯有以每吨1200(最高价)的价格,把娇子囤积的600万吨大豆,都控在自己的手中。
    要不然——
    病態超长时间在低价横盘的大豆价格,將会彻底的失控。
    大豆价格一旦失控后,会是什么结果?
    被大豆资本盘砸下海量资金,才狠狠砸下去的大豆价格,將会一路上涨。
    他们不但无法从中获利,实现控制华夏大豆的最终目的。
    此前所砸下的海量资金,全都会化为泡影。
    他们这些亿万富豪,会在一夜之间,成为负债纍纍的可怜虫。
    等待他们的,將会是高楼的天台。
    “发刻有!该死的崔向东!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的啊。”
    希勒清醒,嘶声大骂时,眼珠子急速充血。
    就像被逼到死路的野兽,恐怖的样子无能狂怒。
    拿起菸灰缸,狠狠砸在了墙上的平板电视上。
    砰!
    隨著一声巨响,电视冒烟,黑屏。
    那又怎么样?
    能阻止天东娇子针对大豆资本团,露出利爪獠牙的捕杀行为?
    “不行。我不能慌。”
    “我们还没有输。”
    “只要能继续唱衰大豆,我们还有机会,反杀天东娇子。”
    希勒颤声自语著,慌忙拿起电话。
    哪儿还顾得上此时的华尔街时间,正是午夜之后?
    他只会紧急呼叫大豆资本的团队秘书,匯报天东娇子对他们露出尖牙利爪的噩耗。
    大豆资本团,还有机会反杀天东娇子吗?
    香江未来集团总部——
    崔向东的三舅苏百川,结束了和苏琼的电话。
    他马上吩咐秘书:“立即启动大豆筹备资金,全力採购市场上的大豆!购买和大豆有关的企业股票。股票儘可能的多买,採购大豆初步价格,高於市场的三成。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內,让香江大豆市场的价格暴涨。”
    是!
    秘书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老总办公室。
    啾啾。
    就在左手捧著肚子的上官玄霞,藉助午休时间“训夫”时,她的手机响了。
    “姬海森!老娘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以后再敢因我和瑶花联手,囤积十万吨大豆的事,嗶嗶赖赖的话。”
    “你信不信,我把肚子里的这个玩意,给你掏出来?”
    “我为了囤积大豆,不但搭上了我所有的私房钱,又动用了咱家的全部资金!甚至,还把房子也抵押给银行贷款,又怎么了?”
    “我可以蔑视,我的超级舔狗崔向东!任由他的女神,成为你隨时都能把玩的。但我必须得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上,相信他的商业布局。”
    “他说囤积大豆会发財,我就肯定能发財。”
    “现在你的手头紧,也得给老娘顶住。”
    “只要饿不死你,那你就得听我的。”
    “惹急了老娘,我就为他开口,献上独属於你的一切!满足他那颗对我只敢膜拜,却不敢褻瀆的心。”
    “给你戴上一顶,色彩鲜艷的大帽子。”
    面对玄霞的辱骂,乖乖跪在地上的姬海森,老脸涨红。
    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连我都不相信,你还活著做什么?”
    玄霞忍不住抬脚,踹在了海森的下巴上,这才拿起了手机。
    海森默默的承受著,悄悄看向了手机来电。
    “六婶(姬海森在姬家子弟中的排行)。”
    给玄霞来电的人,赫然是喜欢吃饭不吃sh的姬瑶花。
    语气激动的尖叫:“发了!咱们发了!大豆价格,即將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