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含悄悄望了四周后,发现没有其他的魔兵在巡逻了。
    在通往寝殿的道路上,时不时飘来一缕淡淡的魔气。
    瞟到在凤含的跟前,眼底抛出满满的嫌弃了。
    这次过来寝殿中,怎么会没有一个魔兵过来逮住自已?
    难道魔君喜欢敌人侵入自已的地盘?盗取魂器。
    “我记得当年,好像极少有人能够闯进魔界中,然后可以身而退的。”
    凤含愈发觉得奇怪了,而且这次能够顺利拿到魂器,靠的仅仅是运气吗?
    闯进魔界中,不应该身上受点伤势之类的?
    或者,他们跟着魔兵打了一架。
    “魔君才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喽啰,不,你不是。”
    凤含是战神,长咕权当自已口误了。
    长咕回来魔界中,若有魔兵伤到自已,肯定会私下削了他一层厚皮。
    以前宜盘不知道自已是真正的魔君,倒是情有可原。
    但如今自已的分身,还派着魔兵过来刺杀自已,肯定会敲碎他的骨头嘛。
    不远处出现了一支魔兵走了过来,长咕立即拉着凤含躲在长柱子的边上。
    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而看,没有让他们发现自已嘛。
    “别躲了。”
    长忘骨站在他的身后,一字一顿道。
    瞧着那个冰肌玉骨的凤含,似乎有点熟悉了。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了,但回忆太痛苦。
    可能之前,长忘骨的确见过她一面了。
    如同一股暖流闪过他的脑中,蓦然想起了,“你是鱼族的公主?”
    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长忘骨特地留意她一下。
    那个时候宜盘还没有带兵灭了鱼族,还有掠夺了鱼族的地盘。
    凤含冷眉一挑,有点惊掉下巴的样子,“算半个吧。”
    何为半个,就是自已的魂魄寄宿在鱼仙子的体内。
    总之,应该就算是半个鱼族公主了。
    长忘骨凑近一步,顺势瞄了一眼,觉得她似乎跟以前没有两样呀!
    她身上的气息,完就是之前自已见过的鱼族公主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
    “远点。”
    长咕命令道,不想让长忘骨靠得这么近她。
    小心他体内的一层骨头都没有了。
    长咕直接挡在他的跟前,拿着俾睨天下的眸色盯着他一回。
    长忘骨后退半步,“我带你们出去吧。”
    既然魔君没有下了命令吩咐自已,派人过来抓拿住了他们。
    所以长忘骨就只想送了他们出去。
    免得他们在魔界中兜兜转转,有可能会撞到了自已的寝殿中去。
    弄乱了殿内的摆设,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咕咕!信得过他吗?”
    以前没有发现长忘骨如此善良,但他此举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凤含拿着难以置信的眸色,从头到尾盯着他瞧了瞧。
    尽管长忘骨在自已的心中,最合适做了魔君的人选。
    但也不一定会对自已有着善意嘛。
    因为对敌人仁慈一分,就是断了自已的后路呀!
    长咕掷地有声道“跟着他走。”
    留点薄面给长忘骨,瞧着他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耍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出来呢!
    这个臭乳未干的长忘骨,就是自已一养大的。
    他骨子里那副缺德的样子,长咕自然会知道一二。
    长忘骨慢悠悠带路,却时不时回头瞄了凤含一眼。
    心中不经一番感叹,物是人非。
    以前她在自已的印象中,温柔贤淑。
    可能是经过自已的族人被宜盘带兵血洗后,就只剩下满满的仇恨填满了她的心。
    如今她宝石一般的眸色,硬生生多出了一分冰冷之色。
    但她变成这样冷血无情的样子,的确是合情合理。
    “这是你父王的螺子,还给你。”
    当时长忘骨去过鱼族的王宫,原本就想着找了月分的。
    但看到她的父君死在了宫殿中,手中仍旧拿着螺子。
    应该就是他临死之前,最为重要的东西吧。
    所以长忘骨就把螺子收了起来,兴许以后会见到了月分的。
    料想到她将来一定会对宜盘怀恨在心,再次过来魔界中,找了宜盘报仇雪恨。
    而自已正好可以把这个螺子给她,劝着她放下自已的仇恨,好好活着。
    如果可以,长忘骨倒是可以随时保护着她。
    权当就是弥补月分了,减少她心中一点仇恨。
    凤含垂下眼帘,瞄了一下螺子。
    可惜现在月分在白珠子的空间睡着呢,否则让她看一下螺子,确认一下长忘骨说话的真假性。
    迟滞一般把螺子接了过来,就算长忘骨递着毒药给自已,也得接呀!
    对不对。
    凤含起码要尊重一下别人,也算是给自已留下一条后路嘛。
    “替月分谢谢你。”
    霸占着月分的仙体,总不能喊着这个鱼族君王为父王嘛。
    凤含趁着长忘骨不注意的时候,就把螺子仍进白珠子空间的里面。
    等到月分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螺子了。
    听到这句话后,长忘骨翻了白眼。
    自已在胡言乱语,可见她受到的打击沉重。
    可怜的公主,让人心生怜悯一分。
    长咕拿着死亡的眸色盯着他看了看。
    若不是看在自已的侄子份上,还有他仅仅只是关心月分。
    否则长忘骨体内的百骸,长咕肯定会一根根挑断了它们。
    “站住!”
    身后响起一个洪亮有力的调子,让他们立即停下了脚步。
    萧叫渐渐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一直以来,就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至于长忘骨那点小胆怯的念头,萧叫自然是清楚的。
    “我带着他们出去,魔君叫你过去找他。”
    萧叫的眸中闪过一点杀意,但由于暗沉的光线,就没有被他们捕捉到了。
    长忘骨犹犹豫豫的样子,瞄了一眼凤含后,就直接离开了。
    他的心中纳闷着,魔君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间要找自已呢?
    “走吧。”
    萧叫邪魅一笑,似乎整个人的心情不错。
    竟然有点走出胆大妄为的步伐,顿时他满心欢喜了。
    在暗道上的两个分岔路上,萧叫带着他们往着向北边的方向走去。
    那里就是一个机关重重的地方!
    萧叫这是打算让他们死在魔界,并没有真正打算带着他们离开了。
    “咕咕。”
    凤含虽然对着魔界的路径不熟悉,但隐隐感觉到前面危险至极。
    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懂得前方会有着危险的隐患在内。
    而且萧叫本来就不怀好意,会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吗?
    长咕冲着她笑了笑,温暖了她那个半颗心。
    看到她的眼中那点惶恐之色,渐渐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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