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子燃冷声道,示意长咕跟了自已离开凤府。
    从此,能够让凤含也要牵挂着自已一分。
    至少,长咕落在自已的手中。没有说好他回来凤军中的期限,他仍旧需要在自已的身边了。
    凤含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喉咙间似乎被掐得死死。
    好不容易让长咕回来,转眼间就被子燃带走了。
    就算在双幽殿中被幽禁起来的子挣,也知道天弧冰山百年一祭的事情。
    当然了,子燃派人过来这里,说是当天可以让他跟队伍前去天弧冰山拜祭了。
    因为被指环收敛起来仙力,子挣只是如同一介凡人而已。
    对子燃自然是没有办法威胁的。
    天弧冰山崇山峻岭,到处都是可以埋下伏兵的地方。
    所以子挣觉得这次是东山再起的好机会,不容错过了。
    子挣朝着门前瞄了瞄,还没有宜盘的影子。
    至于天弧冰山百年一祭的事情如此隆重,宜盘应该会收到半点风声。
    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点,子挣很是坚定地认可它。
    子挣慢悠悠端起了美酒,却是没有心情喝了它。
    心中竟然有点浮躁起来,怕宜盘没有来了。
    想想,就想起之前他对自已说过的话了。
    子挣从袖子中拿出了魔纸,散发出满满的魔气。
    冷眼看了几下,就搓一下魔纸,立即一分为二。
    如此下去,怕是取之不尽吧。
    子挣挪来那一盏蜡烛,用着其中一张魔纸,对准火苗烧了烧,然后它就化成了一缕魔气。
    至于另外一张魔纸,子挣就将着它收好了起来。
    顺手将着门扇关了起来,免得被别人看到了自已跟宜盘说话。
    上一次,宜盘差点就被长咕发现了。
    幸好宜盘溜得快,才没有酿成大祸。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宜盘出现了。
    在子挣的身后,一步步朝着自已的方向走了过来。
    如果宜盘手中有了长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杀了自已。
    与虎谋皮,就是这样随时随地会遭到宜盘的暗算。
    子挣懂的,但还是选择跟了他联手。
    “打听得怎么样了?”
    在子挣的印象中,宜盘的出现,一定会把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漏哪一点风声了。
    否则,宜盘是不会出现的。
    宜盘走了过来,面对面坐着。
    慢悠悠地喝着美酒,有点淡然自若道:“还早,只是暂时知道长咕当天跟随在天帝的身边上。还有金双呢,他在当场,你我的计谋,有点难以胜任了。”
    宜盘事事都会考虑得周到,没有十成的把握。
    断然是不会让自已的魔军落得伤亡惨重的下场。
    上一次失败时,也有不少的魔兵受伤严重了。
    “长咕?”
    子挣下意识一问,手中几乎被冻住了。
    没有继续拿起来酒杯,把困惑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
    似乎在等待着答复呢,只有听到宜盘口中所说出来的答复,子挣才会放心了。
    宜盘细细啜了两口美酒,不缓不慢道:“没错,天帝就让他随身保护自已,应该还有一批将士跟随吧。”
    梦回从金军中挑选出五十个天兵天将前去保护子燃,还算着长咕在内。
    至于那个凤含,完全可以对她视而不见。
    “那么还打算派人去暗杀他吗?”
    上一次谋杀一事的时间才过去不久,自已又被困在双幽殿。
    就算凤含再聪慧过人,应该也不知道自已想再次带兵谋反吧。
    天弧冰山,在那里埋了伏兵,应该可以杀了子燃,自已就可以取而代之。
    等等,就怕宜盘会大获全胜时,必然将着自已也杀了。
    所以此时,子挣也为了自已的性命担忧了。
    以前宜盘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已的跟前,他能够全心全力帮助自已,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暂时按兵未动,等到金双一事定了下来,再说了。”
    宜盘有点失落道,如果没有了金双一起前去天弧冰山,那么自已的胜算就会大了点。
    至于子挣的话,若是战胜了,顺手杀了子挣,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所以宜盘只是担心着如何杀了子燃,却压根就不担心怎样才能够杀了子挣一事。
    “不用等吧,找个人把他杀了。不要这么麻烦。”
    在天界中,死了一两个天将很是正常的事情。
    只是想要对付金双,的确有点困难了。
    若是凤含嘛,子挣突然就不想杀了她。
    等到自已登上了天帝之位,再折磨她一番就好。
    比如,惩罚了凤军,或者杀了其中一半的将士,凤含一定会痛心不已的。
    想想,子挣就期待着自已能够早点出去,为了自已报仇嘛。
    “谈何容易。”
    又不像是纸上谈兵一事,真要对着金双下手,怕是震惊天界。
    如此,子燃可能就是为了处理他的后事,不会出现在天弧冰山。
    所以金双不能死,只能受伤了。
    但想让金双受伤,有点难上加难。
    毕竟他身经百战,而且进进出出都是由着天将拥簇着他。
    所以想要金双受伤,还不如自已容易受伤点。
    “那怎么办?”
    “再等等。”
    宜盘放下手中酒杯,觉得天界的美酒始终少了一点烈劲。
    还不如妖界的美酒好喝,无意间瞄到了子挣失落的样子,但没有去安慰了他。
    跟这样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合作。
    尽管如今宜盘觉得身心俱惫,但将来他被自已弄死就容易多了。
    没有用的棋子,留着也是浪费口粮了。
    “你回去吧。”
    等下就有了仙娥给自已送来一些身外之物。
    所以子挣提醒他回去了。
    一来,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坐着,始终感觉有点别扭了。
    而且宜盘还把所有的想法说了出来。
    再留在这里也会惹得自已烦闷了点。
    面对这个就连自已都要算计的人,还要对他气气一分,子挣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可能上一次被魔将差点利用了暗器杀了自已,对此事心有余悸了吧。
    宜盘笑了笑,却如同暗藏着锋利无比的利剑一样。
    最后化成一缕魔气,渐渐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这个时候,两个仙娥就从长廊中,朝着此殿的方向走了过来。
    当然了,还有了梦回。
    这次他奉着子燃之命,前来给子挣送些衣物了。
    当然,是在天弧冰山百年一祭所需要穿的衣裳。
    梦回不想来双幽殿,被子燃硬是指了他过来这里。
    梦回顺手拿起长剑,往着禁锢一砍,就出现了细缝。
    让仙娥把衣物放进去门里,就行了。
    梦回始终没有对着他讽刺一句,将来说不定自已也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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