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三天后,凤含一直在等着鬼二的消息。
    只要关于凌夺的消息,凤含都会主动去留意它了。
    或许,这些消息对自已以后会有帮助嘛。
    长咕背靠着墙壁上,想不明白凤含有着好好的天界不去。
    非得在这个到处都是危险的妖界中住了下来。
    至少在天界,有着凤军的庇护后,凤含断然不会被坏人在暗中谋杀了。
    这点,长咕是放心喽。
    凤含的手中来回把玩着那一支毛笔。
    以前她除了喜欢拿起那些刀刀剑剑外,就没有经常拿着这些轻巧的毛笔把玩了。
    究竟怎么样才能把凌夺杀了?
    杀了他后,又不能引起各界的大战了。
    这个问题,有点难倒了凤含。
    这两三天内,凤含都在思考着它了。
    想在不动声色间,就能置凌夺于死地。
    想想,好像也算是便宜他了。
    凤含换了一个姿势坐着,最近二公主回去天界后,就极少有人过来跟自已谈话。
    将月旧就算了,每次他口口声声就会说要以身相许,听得凤含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双手从直直的笔杆来回搓着,闻着它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儿。
    凤含细细一瞄它,就看到笔杆上沾了几根小黑猫的黑毛。
    看来小黑猫平时就喜欢上房揭瓦。
    瞧瞧屋内四处都是落着小黑猫的黑毛。
    凤含扯掉那几根黑毛后,反手就把毛笔一扔,就能准确无误掉落在笔筒里了。
    像这种雕虫小技,凤含还是相信自已有点小本领。
    顺势瞄了长咕一眼,跟个呆子一样站着不动。
    “咕咕,我渴了。”
    这样使唤小跟班,凤含觉得很是受用。
    以后有了自已护着长咕一生平安,他就不会被别人陷害了。
    如此一个对自已忠心无二的小跟班,凤含对此很是心满意足了。
    长咕娴熟给她斟酌一杯热茶,把它握住在自已的手中。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觉得五分温温的触觉后。
    就把杯子递在凤含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暗含着满满的宠溺了。
    凤含顿时有点不适应了,他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温润如玉?
    难道他被鬼二吓得蓦然间改变了性子?
    那个鬼二着实可恶,三翻四次就过来长咕这里。
    有事无事就会吓唬他,以为自已的小跟班好欺负。
    等见到鬼二非得把他揍打一顿,才能稍微解气了。
    鬼二就从窗户探出一个脑袋来,然后就鬼鬼祟祟进来了。
    他悄悄想把门扇关上时,却被凤含用着果子砸到了他的手背上,才没有继续关门嘛。
    “给咕咕倒杯茶,算是赔礼道歉。”
    凤含命令道,吓得鬼二顿时就僵硬站着了。
    他沉默一会儿,才懵懂问道:“为什么呀?”
    鬼二这次就是带来魔界的消息而已。
    但天地良心,自已从未想过要害得长咕躺着养伤半个月。
    其实不是鬼二不想揍他,只是看到长咕是凤含的小跟班。
    自已想对他动手,是嫌弃命不长了?自找苦吃。
    凤含抛出一个凌厉的眼神,无意之间就能凝成一把利刃。
    使得鬼二心中的惧意越来越强。
    他只能委屈巴巴给长咕倒了一杯热茶,以后再也不敢招惹这只软脚虾。
    鬼二前来找凤含合作,就是想着她可以跟自已联手,把魔族翻了个底朝天。
    那么鬼二以前所受的屈辱,就能一雪前耻了。
    这是鬼二梦寐以求想做的事情,只要谁能为了他出一口恶气。
    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倾尽所有相助。
    “你的消息呢?”
    凤含知道他来这里,除了带来消息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
    实话说,鬼二的心中多少都是有点畏惧她的。
    鬼二一本正经道:“凌夺经常跟子争私下有过见面,可能是双方有共同的目的。”
    以为这个消息被凤含听到后,就会立即睁大双眼。
    可惜了,凤含并没有大惊小怪。
    其实早就知道子争和凌夺有着不正当的勾结,各求所需嘛。
    哪有真正的敌人?
    这点,凤含最是清楚不过。
    只有立场的不用,利益的冲突,否则他们都不会是敌人了。
    “你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喽?”
    被凤含这么反问,鬼二就愣住了。
    那些眼线只是看到他们私下见过面,具体的内容是没有办法听到的。
    因为他们在商量事情时,就会布下一个结界。
    为的就是防止隔墙有耳,被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听了去。
    一定会掀起一番风浪,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鬼二绞尽脑汁道:“就是为了杀了金双。”
    其实这是鬼二乱猜的,随意胡诌他们想杀了金双的话。
    就是为了引起凤含的注意力,没有其他过多的想法了。
    凤含冷眼一瞄,就能看得出鬼二在撒谎。
    鬼二嘛,就是欠揍了。
    “是吗?”
    “我猜的,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救出了金双嘛,子争气不过。有可能会联手跟凌夺狠狠教训他一顿。合情合理。”
    鬼二直截了当道,话说出后,他的心中就满满的后悔了。
    早就不应该多言,说得金双被子争设计陷害,使得他幽禁起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凤含站了起来,把鬼二一步步逼到长咕的身边上,“你要不要被四殿下抓去?他会好好招待你的。”
    鬼二面如死灰,语气有些嘶哑道:“不用了。”
    若是自已被子争抓了过去,非死即伤。
    子争向来最是喜欢在不动声色中,就把自已的眼中钉除去。
    虽然鬼二没有那么大的脸面,但自已早已是子争的死敌。
    他杀了鬼二,就如同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不会值得将月旧千里迢迢过来,找子争讨要一个说法。
    或许,子争为了堵上将月旧的嘴,会送给他一千个虎背熊腰的将士,任由着他来主宰他们的生命。
    但鬼二的身价哪能值得用一千个将士的性命来赔?
    兴许就只能用两个将士的性命来抵命了。
    “他们应该就是商量着如何对付我。”
    这次不仅子争对凤含怀恨在心,就连凌夺也会对她恨得牙齿痒痒。
    所以才让他们一下子就能成为盟友。
    因为他们共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凤含。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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