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庭新冷眼观看一会儿,但也不能对此袖手旁观了。
    只要将月旧一心对付凌夺,剩下那两只小羊羔,只能落在自已的手中了。
    想如何杀了凤含,就是自已说了算。
    凤含知道如今寡不敌众,只能想个法子逃命了。
    就算鬼二现在回去军营中,带了一批城军的将士过来。
    等到那个时候,凤含可能成为他们的刀下魂了。
    命,最终还是要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凤含从来不会轻易就会认输,她更多的是希望自已可以赢了,哪怕仅有一点希望嘛。
    “你杀了我,不过就是为了泄一时的气愤。但想想,值得吗?”
    凤含果断把将月旧推开一边,似乎撕破了喉咙道。
    如何让一支军队在一瞬间分崩离析,最好的办法就是诛心。
    所以这两个人的表面上看似彼此间毕恭毕敬,那也是貌离神合。
    只需稍微煽风点火,他们就会起了满满的疑心。
    说不定他们还会反目成仇嘛。
    从而就能达到凤含想要的结果,有时兵不血刃,也是件好事。
    “有什么不值得的?”
    凌夺脱口而出道,以前杀了凤含,算是他一时的目标。
    只有杀了她,凤军就会溃不成军。
    哪怕凤军由着梦回掌管,断然不会像凤含管着它的时候,厉害一分。
    再说凤含以前树立的敌人众多,就算是她自已也数不清了。
    凤含的脑袋,怕是她的仇人做梦都想取得它了。
    凤含盯着那一把六凌剑,眼中那一股被藏在眸中深处的敌意,渐渐如鱼儿浮出水面一样。
    这把剑,凤含至死都会认得它的剑气了。
    “杀了我,你就等于跟整个凤军为敌。”
    此话不假,的确是事实。
    凌夺也知道凤含的手中仍旧有了凤军在为她默默撑腰。
    杀了她,就等于与整个凤军为敌。
    所以凌夺的脸上露出沉着冷静一分,但内心已经慌了一点。
    凤含看出他内心的想法,否则他手中的六凌剑就不会少了一点杀气。
    所以凤含断定他,应该是畏惧凤军一分。
    有谁会想着整天被凤军追杀?
    凤含冷眼一扫,伸手指着半庭新。
    哂笑道:“你瞧着他就一直无动于衷,他根本不敢杀了我。如果你杀了我,以后传扬出去后。凤军就会与你为敌,跟他没有半点血海深仇。”
    说得半庭新大吃一惊,原本自已就有了这个打算。
    自已的双手暂时不想沾了凤含的鲜血,怕金双会找上门来报仇。
    到时候,妖君知道半庭新又在到处惹事生非,肯定会把他的太子之位废了。
    “你我本来就是坐在一张船上,荣辱俱全。所以你杀了凤含,就等于我杀了她。不是吗?”
    半庭新的语气含了一分心虚在内。
    被凤含反问道:“真的吗?”
    这么一问更加否定他的话了,的确半庭新就想全身而退。
    只留着凌夺杀了凤含,自已却与此事没有关系嘛。
    但他这点的小想法,居然被凤含看得清清楚楚。
    半庭新想极力去解释,仿佛所有的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越是解释此事,就说明他越是心虚。
    凤含将六凌剑抢了过来,把它塞在半庭新的手中。
    一步步逼着他道:“你敢用此剑杀了我,就说你的心是向着他了。没有其他的想法,你只想一心一意跟着他联盟了。”
    被她这一番话吓得半庭新,都不敢拔剑杀了凤含。
    一者是怕得罪了金双和凤军,整天被别人追杀。
    二者是怕妖君知道他被凤军追杀后,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就不保。
    寒沉!
    半庭新使劲全力握住那把六凌剑,好像自已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就被冻结住了。
    他暗中向寒沉求助,不想自已真的亲手杀了凤含。
    寒沉意会后,手指一动,埋伏在四周的黑色战士就出来了。
    战士从天而降,纷纷向着他们杀去。
    当然为了避嫌,他们同时也向半庭新的方向杀去。
    这一批战士穿着城军的战衣,所以长咕认为他们就是将月旧的手下。
    他满心欢喜的时候,却被凤含带出这个是非之地。
    凤含从他惊魂未定的眼神中,能读懂他对生死有着一分畏惧。
    就好像当初自已杀了人时,眼中就产生像这样的惧意。
    也是凤含独自一个人消耗几天的时间,才能完完全全把它消磨掉了。
    “咕咕,学到了什么?”
    “盟友不可靠。”
    凤含笑了笑,拍着他的胳膊,“还有呢?”
    “将月旧的战士救了我们。”
    这个答复,差点就让凤含气得晕了过去。
    那些战士本来就是出自半庭新的北横军。
    只是让他们穿着城军的战衣,在四周招摇过市而已。
    “诛心,是件最可怕的事情。瞧瞧,原本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关系,就在我的一面之词后,在一瞬间,它就瓦解了。”
    凤含一针见血道。
    不过,凤含知道他们以后,又会重新在一起联手,到处祸害别人。
    将月旧翻了白眼,从虎口中逃生后。
    居然不是关心彼此的伤势,而是他们在传授一点见识。
    就长咕这只软脚虾,还得需要凤含亲手救了他。
    看来将月旧要多点关心凤含才行,省得她被长咕讨了欢心过去。
    虽然长咕看似百无一用,但他的长相不错了。
    若是长咕的相貌平平,那也就算了。
    偏偏长咕长得俊气点,这个让将月旧感到有点威胁到自已的地位。
    凤含对长咕的关心,总是比自已的多了。
    “你放心,以后我会派人过来好好保护长咕,不让他担心受怕。”
    话语间充斥着满满的嫌弃。
    这一个七尺男儿,居然要自已派人过来保护他。
    不过,将月旧这样做,就是为了凤含出门在外,不用过于担心这只软脚虾的安全罢了。
    否则将月旧哪里会舍得浪费人力物力去保护一个无关紧要的软脚虾?
    “没事,我会保护好咕咕的。”
    凤含霸气道,对了。
    自已的小跟班,怎么会舍得让他身处陷境呢?
    再说,与其麻烦将月旧派着那些将士来保护长咕。
    不就等于派人过来监视自已的一举一动。
    这样自已就觉得不自由了。
    凤含才不想要了那些将士的保护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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