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十块!”
    表姐愣愣看著陈凡的后背,懵逼了!
    这大雪寒天的,別人都不敢进山。
    可表弟不光敢进山,而且进了山,还能抓著大几十块的紫貂!
    “好东西。”
    陈凡这边,把紫貂绑了爪子跟嘴,没整死,特意留了活的。
    紫貂很难抓。
    这小玩意儿胆子小,速度又快。
    特別是大雪封山的天气。
    山里积雪一两尺厚,人在雪上没法走。
    但紫貂轻,能在雪上跑得跟飞一样,人压根儿就抓不著。
    而且。
    如果你要是敢用枪,或者用弓箭啥的,那就更完犊子了。
    紫貂那么小,用枪用弓箭一下就把皮子给打烂。
    紫貂最值钱的就是那身皮,打烂了,大几十块就打了水漂。
    这么难抓的紫貂。
    整上一只活的拿给亨利那个洋鬼子。
    他肯定高兴!
    “陈凡,你现在真变了啊。”
    表姐跟陆青苇跟了过来,表姐好奇地问陈凡。
    陈凡还没忙完。
    他还想著再去碰碰运气,抓点野鸡狍子,雪兔啥的。
    这段时间打的猎物,都是卖了。
    家里头能吃的猎物已经很少了。
    再不打点回去,等到时候大雪把进村出村的路都封了的时候。
    那就完犊子了。
    而且也马上就到年根儿了。
    以前他混蛋的时候,家里过年跟过劫一样。
    吃吃不著,穿也穿不著。
    现在他重生回来,说啥也得让家里人这次过个好年。
    好好补偿一下。
    这么多事儿搁在手头上等著办。
    陈凡忙的脚都不敢停。
    所以对於表姐的问题,陈凡压根没时间回答,一直敷衍,“嗯嗯啊啊”的,也没解释。
    拎著弓箭就在四周围转悠。
    好在是陆青苇能陪著表姐聊。
    表姐对陈凡的变化,越来越好奇,一边听陆青苇说的。
    一边看著陈凡。
    站的笔直,拉满弓射箭。
    一箭射出去!
    “扑啦啦”不远的地方,那根云杉上,一只松鸡扑腾著翅膀掉在雪地上。
    陈凡“嘎吱嘎吱”踩著雪跑了过去。
    把箭一拔,野鸡扭了脖子,往腰带上一掛。
    高兴地笑了。
    “又一只,回去能整个松鸡燉蘑菇!”
    “婉瑜姐肯定高兴。”
    陈凡嘀咕。
    他嘀咕的声音,表姐这听见了。
    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这小子!以前不是自己吃饱,管他別人是死是活的?”
    “现在这是咋了?”
    陈凡以前吊儿郎当的德性,表姐是如雷贯耳。
    那叫一个畜生!
    吃喝,不嫖,但是赌!
    跟她爹是一样一样的。
    她爹就是陈凡的大舅,也是吃喝赌,而且还多个嫖。
    陆青苇听见表姐说陈凡以前浑蛋的样子。
    崇拜地看著陈凡的后背,直,高,俊!
    打猎的动作太好看了!
    “表姐,我师父可顾家了,对家里人老好了!”
    “你是没看见。”
    “而且我告诉你。”
    陆青苇趴到表姐耳朵边上,小声的告诉她了陈凡给打了好几个金鐲子的事。
    表姐对陈凡好,这件事陈凡已经告诉陆青苇了。
    也说过,表姐是自己人,对他特別好!
    不用拿表姐当外人看。
    所以陆青苇也不担心把金鐲子的事,告诉给了表姐会怎么样。
    “你说啥!”
    表姐听见金鐲子,眼睛睁到最大:
    “他!还给你们打了金鐲子啊!”
    表姐傻眼儿了,愣愣地看著正打猎的陈凡后背。
    金鐲子!
    以前的陈凡,恨不得家里有一点油,有一点盐,都得拿去换成钱赌了,喝了呢。
    他会捨得给家里人打金鐲子!
    “打了啊!”
    “而且不光打了!还老沉了!我都有一个呢!”
    陆青苇说完。
    表姐听得更好奇了,盯著陈凡的后背,眼睛挪不开。
    这表弟,还真是变了。
    陈凡这边,在周围又晃悠了一阵子,大概是今天运气真到头了。
    就刚刚又打著一只松鸡。
    其他的动物,別说动物了,一根毛都没看见。
    不过他已经很知足了。
    一只紫貂,一只松鸡,这一趟的收穫。
    放其他猎户那,別说没经验的,就是有经验的,也不敢想。
    陈凡拎著弓箭往陆青苇跟表姐这走。
    陆青苇心里安全感满满,乖乖地等著他过来。
    表姐好奇,盯著陈凡从头到脚的看。
    “表姐,看啥呢?”
    陈凡一路上走过来,看见表姐就盯著他瞅,於是笑了笑问表姐。
    表姐也跟著笑笑,不好意思说好奇陈凡的变化。
    隨口说道:“看你长得俊!”
    说完这句又紧跟著问陈凡:“咋,咱们现在是回去?”
    陈凡想了想,搭著眼帘看了看天。
    天差不多也快黑了。
    不能在山上呆。
    太危险!
    要是再碰上头熊瞎子或者山神爷!
    那就要了血命了!
    他一个人是有把握逃掉,但是屁股后头还跟著表姐和陆青苇。
    那基本就是逃都逃不掉了。
    “回去吧。”陈凡说道。
    陆青苇插嘴问:“师父,那猞猁咋办?”
    陈凡无所谓地一甩手:“明天再来,反正长白山也跑不了。”
    这地方確实是有猞猁,上辈子他在这抓过,有印象。
    所以他才这么自信。
    但这个原因,肯定是没法跟表姐和陆青苇讲了。
    “好!”陆青苇乖乖听话,赶紧去拎上紫貂,又拿雪把火给扑灭。
    等都收拾乾净。
    陈凡带著她们正要往村里走。
    可没等抬脚。
    突然就听见“嗡”的一声,绳子绷紧的声音,从放陷阱的地方传来。
    “咋了师父?”
    陆青苇和表姐没听见,好奇陈凡怎么突然就跟个灰狗子一样,立在那不动了。
    灰狗子就是松鼠。
    胆子小。
    一感觉不对,就突然把脑袋抬起来,呆在那发愣。
    陈凡现在就这样。
    “咱们明天应该不用来了!”
    陈凡耳朵灵,他听见了陷阱被触发的声音。
    撂下一句话,立马朝陷阱那跑了过去。
    表姐跟陆青苇听见他讲的。
    也跟著反应了过来。
    是抓著猞猁了!
    高兴地赶紧跟著陈凡跑。
    三个人前后脚到了陷阱这边,没等走近细看。
    陈凡就乐了。
    不用细看了。
    这就是一头猞猁,还是头大猞猁!
    雪地上。
    被触发的活扣陷阱,死死套著一只外形像大一號猫的动物。
    这动物像猫,但和猫不一样,耳朵尖尖上,还长出来一小撮长毛。
    身上的毛是黄色,带著很多黑斑点。
    黄色的眼睛正凶狠的盯著陈凡瞅,衝著他“嗷呜嗷呜”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