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凡一个土猎户。
    竟然能跟钱大柱这个的警卫排长说说笑笑。
    而且钱大柱,还对陈凡感恩戴德的样儿。
    魏跃进整个人都傻了。
    嚇得一脑门儿冷汗。
    想不通。
    怎么都想不通。
    陈凡只是一个农村的土猎户而已。
    他凭什么能跟钱大柱这样级別的人物,处得那么亲近!
    魏跃进整个人呆愣愣地盯著陈凡瞅。
    从头看到脚。
    又从脚看到头。
    眼里全是震惊跟不理解。
    “我问你,你要抓的,是不是就是陈同志!”
    钱大柱问了一遍得不到回答,又生气地问了一遍。
    嗓门儿很大。
    震得魏跃进害怕,使劲咕嚕了一下喉咙。
    脑门儿上被嚇的冷汗冒出来更多了。
    张张嘴,想说话。
    可瞅著钱大柱嚇人的眼神儿。
    魏跃进又不敢说了。
    “不说是吧,行,那你就別说了。”
    钱大柱手指头衝著魏跃进点了点。
    没耐心再等著。
    冲身边两个兵一努嘴,意思,上!
    抓他!
    不想说话是吧。
    那带回去到首长跟前再说!
    俩警卫员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妈的!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他们两个,自从不打仗了,被安排进家属院了以后,就只吃过训练的苦!
    他妈的,啥时候吃过被人暴揍的苦!
    但今天就吃到了!
    按理说揍人的,是陈凡。
    追究也应该追究陈凡这个揍人的人。
    可很无奈。
    惹不起陈凡。
    陈凡救过老首长的命!
    救命恩人!
    那就只能把满肚子的火,发到魏跃进这个不起眼,下面的小人物身上了。
    而且。
    也不能说他们俩欺软怕硬。
    主要是魏跃进顛倒黑白啊!
    陈凡救过老首长的命,甭管事实怎么样,反正谁敢说他是坏人?
    陈凡不是坏蛋。
    那坏蛋就只能是魏跃进了。
    “走!”
    俩警卫员过去,一左一右,按住魏跃进的肩膀,给提了起来。
    “等等!等等!”
    魏跃进肩膀让捏得生疼,抽冷子吸凉气。
    大喊著求饶。
    钱大柱听得烦,皱了一下眉毛。
    两个警卫员看见,就知道该怎么做,其中一个。
    “啪!”一巴掌扇在魏跃进嘴上。
    抽得当场冒血。
    魏跃进喊不出来了,只能“呜呜”著叫唤。
    钱大柱冷著脸,跟没看见底下人动手一样,
    “你不用呜呜了,我告诉你,等会儿回去见了首长,有你呜呜的!”
    “差点骗的首长把救命恩人给干了。”
    “你等著吧,老首长这人,最讲义气,有你跟你爹受的。”
    魏跃进嚇得一下瞪圆了眼睛!
    “呜呜”的更厉害。
    “走。”钱大柱不管了,打了个手势。
    俩警卫员提著魏跃进跟上。
    剩下的那俩警卫员,一个扶著另外一个,被陈凡打得小腿骨折的。
    赶紧也跟上。
    钱大柱脸扭到陈凡这边的时候,脸色就没那么冷了。
    笑嘻嘻的。
    一点都不严肃。
    “陈同志,首长本来还说,要亲自过来登门感谢呢。”
    “赶巧碰上了,那咱们一块儿回林业局去?老首长就在那。”
    “刚好,给你把这事儿解决了。”
    陈凡没有犹豫,果断答应。
    不是他市侩。
    是他擅长抓住机会。
    不然上辈子,他也不会在两千年那时候。
    这么乱,真大哥遍地跑,埋个人都是小事情的东三省里。
    拼出来千万资產的一片天了。
    不懂拉拢人脉,不懂抓住机会。
    当个小绵羊?
    都不说在两千年时候的东三省。
    就是现在,73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凡,你去哪?”
    看陈凡要被带走,五婶虽然很害怕钱大柱他们几个。
    太狠了!
    打那个嘴上流血的,说动手就动手。
    还打得这么狠。
    嚇人!
    可为了陈凡,五婶还是问了一句。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也很害怕!
    但是看五婶一个小娘们儿都这么够意思。
    也只能壮著胆子,拿上锄头,铁杴啥的。
    一步一停,慢悠悠把钱大柱他们给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干嘛的。”老吴支书还是有点害怕,都没认出来钱大柱就是上次过来村里的那个人。
    说话断断续续。
    但为了救陈凡,还是够意思地警告:“陈凡是我们大队的人,你们要带走他,得说一声!”
    “到底是去哪!”
    钱大柱听完,小声在陈凡耳朵边提醒:“老首长身份敏感,不好暴露,陈同志,你看?”
    “嗯,懂。”陈凡利索答应。
    领导嘛!
    虽然天天喊平等的。
    但是,呵呵呵。
    领导始终还是领导,有人伺候,身份行踪必须隱秘。
    “五婶,支书,你们別问了,问多了也是个心病,我有点事跟这个钱同志走一趟。”
    陈凡让其他人放心,跟上钱大柱走了。
    五婶看著陈凡他们走的方向,很担心,心一抽一抽的。
    害怕出事儿。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商量。
    “不能出事儿吧?”大队长说。
    老吴支书想了想,毕竟多吃了几年米,想了一下子钱大柱对陈凡的態度。
    鬆了口气。
    “不像是要出事儿的样。”
    “那就好。”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听完,跟著鬆了一口气。
    陈凡给大队骡子都看好了。
    人又没架子,够爷们儿,还是个全才。
    这是大队的宝!
    出了事儿。
    大队损失巨大!
    这时大队长扭过来脸儿,正要去看骡子。
    但是先看见了五婶。
    小寡妇挺著胸,大腚圆鼓鼓的,腚上那条沟又深又勾人。
    白净有女人味的脸上。
    全是担心。
    大队长忍不住开玩笑:
    “行了他五婶,別担心了,你该不是跟你大侄儿陈凡,你俩有啥吧!”
    其他人也发现五婶太担心陈凡。
    这感情,都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跟担心自己小情人一样!
    该不是这小寡妇。
    已经让陈凡给推了?
    把五婶给填的满满的,整服了,离不开了?
    草!
    那这可够劲爆了。
    虽然俩人不是亲戚,但毕竟也算是个长辈。
    得叫声婶子呢。
    “你们瞎说啥!陈凡帮我救了骡子,我担心他,这有啥的!”
    五婶生怕暴露自己和陈凡之间的姦情。
    赶紧凶巴巴的吆喝著解释。
    可这一凶!
    更像是被说中了以后才发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