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了鬼了!以前咱村里,谁不比他陈凡厉害!”
    “就是,这街溜子,除了打牌喝酒,就是打爹骂娘!纯废物一个!”
    “结果现在!让他整上咱全村第一台缝纫机了!”
    村里人跟过来陈凡家。
    眼巴巴眼红地瞅著。
    陈凡娘笑得“哈哈”的,那个笑脸儿,別提有多灿烂!
    陈建国个瘸子!
    以前陈凡天天喝酒打牌的时候。
    这瘸子脸上,成天就只有一个样儿,苦大仇深!
    除了唉声嘆气就不会別的!
    还有陈凡家那俩姑娘!
    陆婉瑜,陆琳。
    天天都得满村跑著,只敢捡別人不要的柴火。
    吃饭都吃不上。
    瘦得跟个麻杆儿一样。
    跺跺脚嚇唬这俩姑娘一下,都能嚇得俩人脸发青,恨不得四条腿跑!
    生怕挨揍。
    结果现在!
    全他妈变了!
    一家子过上好日子,扬眉吐气了!
    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他妈的!凭啥!”
    “就是,陈凡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以前谁不比他家强?谁不比陈凡这街溜子能耐!”
    “真想不通!”
    看热闹的村里人,抱著膀子,不服气地议论。
    眼红麻了!
    “姐,你看他们嫉妒的。”陆琳听见村里人的议论。
    喜滋滋的提醒陆婉瑜。
    其实陆婉瑜也听见了。
    只不过性子內敛,没把心里高兴的反应表现出来而已。
    “姐,这群王八蛋!就应该让他们嫉妒死!”
    “以前我捡柴,他们就跟我屁股后头,笑话我!还骂我!”
    “我还得跟他们抢柴火!”
    “哼哼!现在可好了,一群王八蛋,陈凡变好咯!还有本事!”
    “咱家过好日子咯,嫉妒死这群王八蛋!”
    陆琳咧著嘴,露出来小虎牙,坏坏的笑。
    心里非常爽!
    陆婉瑜笑笑。
    她爽吗?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以前她可被村里人欺负得太狠了!
    那种指头粗细,短短的小柴火!
    她不过去捡的话,其他村里人也懒得去捡。
    可她只要一去。
    別人就立马拦著,故意当著她面捡走。
    村里这帮人!
    坏透了!
    “你真厉害。”
    陆婉瑜高兴的走到陈凡边上,搂著他的胳膊亲近。
    陈凡摸摸陆婉瑜的脸:“以后我会越来越厉害!让咱们一家人过得越来越好!”
    “婉瑜姐,你信不信?”
    陆婉瑜笑笑,刚想说信。
    “我信!”结果就被陆琳给抢了先!
    气的陆婉瑜,撅著嘴瞪陆琳:“陈凡问的是我!我还没说呢!”
    陆琳翻著白眼晃脑袋:“谁让你说慢了!”
    两姐妹嘻嘻哈哈地闹。
    陈凡这时看见陆青苇站得很远,躲在那。
    低头用脚尖搓地上的雪,也不敢过来,融入不进来。
    就主动走过去。
    握住陆青苇的手。
    陆青苇很错愕,很意外陈凡竟然会这时候一家团圆时,注意到她一个外人。
    “师父。”
    “你是我徒弟,就是我一家人。”
    陈凡看穿陆青苇想法,笑著安慰她。
    又小声在她耳朵边上说道:
    “更何况,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
    “让你当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好不好?”
    说话时候的热气,吹著陆青苇的耳朵。
    吹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
    但陈凡的话,却让陆青苇明白,她找到一个最可靠的男人。
    “好了,我先把缝纫机搬回去,你们把我从供销社买的东西,放地窖里。”
    陈凡分了工。
    这时一家人才注意到。
    牛车上还有很多油米白面,盐糖啥的。
    还有肉!
    布!
    “你个虎逼玩意儿,家里那些还没吃完呢!又买这么多!”
    “得多少钱!”
    陈凡他妈“啪啪”的拍大腿!
    心疼的教训陈凡!
    陈凡权当听不见,扛著缝纫机进屋了。
    陈凡他妈只能又心疼!
    又高兴!
    赶紧收拾东西。
    “姐,你看村里那帮王八蛋。”陆琳这时候又捅陆婉瑜,让她看村里人的反应。
    陆婉瑜一边拿肉,一边抬头去看。
    村里的人!
    绝大一部分,都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自己!
    不对。
    不是盯著自己。
    是盯著自己手里的肉!
    “姐,以前他们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肉,咱家比他们还惨,都吃不上。”
    “结果现在,咱们家倒是能吃隔三岔五吃上肉了。”
    “可他们还是那样!”
    “难怪他们生气呢!就是觉得咱们不如他们,咱家就不配过好日子!”
    陆琳一眼就看穿村里人想的。
    陆婉瑜其实也看得出来。
    “別管他们。”
    但没往心里去。
    收拾好肉,跟陆青苇一块儿拿著,去往地窖里放。
    “太多了,这个虎逼哨子啊!”
    这时,陈凡他妈心疼的,已经不敢想,这得花多少钱了!
    大半个牛车啊!
    都是以前家里不敢买,都不敢想的东西!
    “老大!”
    陈凡他妈朝屋里大声吆喝:“下次不准再这么浪费钱了!”
    “你赶山整的那么多野鸡,鲶鱼,还有山货啥的,那都没吃完呢!”
    “地窖里头堆多少了!”
    “不准再乱花钱了啊!”
    陈建国刚从地窖里出来,听见了。
    板著脸,瞪了陈凡他妈一眼:
    “虎逼娘们儿!瞎喊个啥!拿你的东西得了!”
    村里人嫉妒疯了!
    看著陈凡一家人,在这好像在显摆一样!
    眼红的!
    全都咬著后槽牙!
    “草!”
    “这一家子,真他妈的,臭显摆啥呢!”
    “就是,还什么地窖里堆多少!喊那么大嗓子,好像生怕咱们不知道一样!”
    村里人翻著白眼的议论。
    越想越气!
    胖婶跟守山爷早就跟过来了。
    看见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这一唱一和的!
    看似好像是在怪陈凡!
    其实话里话外,都透著家里有酒有肉!
    不愁吃喝!
    气的都想去陈凡家地窖里。
    大抢一回!
    “这臭街溜子!显摆什么!以前哈巴哈巴的討好咱们!”
    “跟个二逼一样,叫他一声,就狗一样跑过来给咱们干活!”
    “现在也不知道咋了!”
    胖婶气得头都发懵,胸口很闷!
    守山爷也发觉,陈凡现在真是变得越来越倒反天罡!
    没有以前那种尊老的规矩了!
    以前的陈凡多好啊!
    “哼,不过他胖婶,你看著,陈凡现在没规矩!”
    “可他爹懂尊老的规矩!”
    “看我的!”
    守山爷眼珠子一转,跟胖婶说了两句,就朝陈建国过去了。
    陈建国正夹著一条子捲菸。
    跟一瓶东三省这边的人参酒。
    看见守山爷,就点点头,当打招呼了。
    完事儿就要拿烟跟酒去地窖。
    “建国啊,现在你也跟陈凡一样,没规矩啦。”
    守山爷拿拐杖一拦,阴阳怪气地瞅著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