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弓箭跟撅把子这种双管猎枪,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陈凡很谦虚,没有被陆青苇佩服的几句话,就吹捧得飘飘然。
    儘管!
    陆青苇说的確实是实话。
    陈凡他现在把他爷爷这把弓拾掇了一下子以后。
    加固了。
    这把弓箭的拉力,最起码增加了两分。
    本来这把弓箭的拉力是一百磅,九十斤。
    现在最起码是一百二十磅!
    一百二十磅拉力的弓!
    这是个什么概念?
    普通的成年大老爷们儿,干农活,山里的苦劳力那种。
    全力的情况下,顶多也就拉开六十到七十磅拉力的弓。
    普通的猎弓,绝大部分,也就是四十到六十磅之间。
    八十磅就已经算是很强的硬弓了。
    一百磅拉力的弓!
    在古时候,都属於是部队里,能青史留名的將军,专用的顶尖战弓!
    但陈凡现在把他爷爷这把弓,整成了一百二十磅拉力的!
    比顶尖战弓还要猛!
    拉开它。
    相当於双手拎起来差不多一百一二十斤的石头。
    並且还要保持胳膊向前伸直,能瞄准,能稳定出手,不晃悠。
    不是单纯提起来就行。
    而且即便其他人能拉满。
    这么大拉力的弓,顶多也就是连续拉满三五回,也就差不多了。
    再继续拉。
    就只会手臂发酸,容易拉伤脱力。
    陈凡抓住箭杆儿,使了点劲,才把箭从黄泥墙里拔出来。
    朝院里走。
    弓满意了。
    他还得继续做陷阱。
    一千斤的山货,不是小数,不能单靠打。
    还得进山,去那些猎物出没的地方,做一些陷阱。
    连打带陷阱抓,才有可能短时间內。
    给张炳军他们凑足。
    “师父!你这就是很厉害啊!”陆青苇跟在后头,激动的小脸儿都涨得通红。
    “誒?”
    这时候,陆青苇却发现,陆婉瑜跟陆琳却不是很高兴啊。
    不对劲!
    按理说,在长白山脚底下过日子。
    再怎么没有进过山,没有打过猎,那多多少少,也应该听说过老猎人的故事。
    多多少少得懂一点。
    陈凡这么厉害,俩人应该懂,应该高兴啊!
    陆青苇问了陆婉瑜怎么不高兴。
    陆婉瑜这才把陈凡这次要打一千斤山货的事,跟陆青苇讲了。
    陆青苇当场瞪大眼睛!
    高兴了!
    一千斤山货!
    太多了!
    这下能过个好年了!
    “师父!真的啊!您真准备打一千斤的山货!”陆青苇又跟陈凡確认了一遍。
    陈凡正拿兽皮绳做陷阱呢,头都没抬,就“嗯”了一声。
    陆青苇又问:“那咱们这回进山待多久?”
    一千斤的山货很多!
    陆青苇就以为,俩人得在山里常住,就哪怕以陈凡这么厉害的打猎手段。
    少说都得待上个一俩月!
    估摸著就得等到年关的时候,再从山上下来了。
    这么一来!
    她就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不过为了一千斤的山货!
    就算在山里待上半年,那也值得!
    陈凡认真做著陷阱,还是没抬头,跟陆青苇说:“不在山里头待,上午去,傍黑就回来。”
    “一个星期內,咱们要打一千斤。”
    陈凡继续做陷阱。
    陆青苇听完,没那么高兴了,发了一会儿呆。
    就赶紧拉著陆婉瑜跟陆琳去到旁边儿。
    果断地说:
    “师父疯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高兴了。”
    “不待在山上,还要一个星期里,就要打一千斤的山货!不可能的!”
    “不过你们也別不高兴,不用担心,师父本事真的很大!肯定不会在山里出事。”
    “我会跟著的,放心吧。”
    陆青苇说得信誓旦旦,她很崇拜陈凡。
    可她不相信陈凡能在一个星期內,还不住在山上,却能打一千斤的山货。
    因为这就相当於,陈凡说,他是山神爷。
    而陆婉瑜跟陆琳。
    俩人是不光不信陈凡能打一千斤的山货!
    更不信!
    陆青苇说没事儿!
    陆婉瑜担忧地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是真怕你师父他一著急,出事儿!”
    陆青苇摇摇头,“不会的,放心。”
    她手里有撅把子!
    师父手里有拉力那么大的猎弓,重箭!
    怕个篮子的长白山!
    “走!”陈凡这边,趁陆婉瑜她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已经做好了几个简单的陷阱。
    因为手头上有的是兽皮绳。
    他做的主要是套索类的陷阱。
    这时候看天也不怎么下雪了,就叫上陆青苇进山,试试。
    拎上铁锹跟陷阱,背著弓箭,拿了点必须的东西。
    “我们先走了。”
    陈凡和陆青苇,跟陆婉瑜陆琳摆了摆手,出了门。
    俩人刚走没多长时间。
    陈建国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路上鞋都跑掉了一个。
    一进院儿就问:“老大呢?”
    陆婉瑜说:“去山上了,刚走,咋了叔?”
    陈建国急的一拍大腿:“他真去了啊!嘖!哎!这孩子,他就是急性子一个!”
    “我真怕他出事儿啊!
    这时陈凡他妈也回来了,也是一进来就问,“老大呢?”
    陈建国没回答,一个东北大老爷们儿,也还是头一回把害怕掛在脸上。
    而且他这么一讲,还有一脸担心的表现。
    让陆婉瑜跟陆琳,还有陈凡他妈,都跟著担心了起来。
    陈凡这边,带著陆青苇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山上。
    “师父,咱们抓啥?”
    陆青苇跟在后面问。
    陈凡想的是先去布置陷阱,跟陆青苇说了一声,就带著她去了个野鸡经常出没的地儿。
    野鸡虽然不沉。
    两三斤这样。
    可架不住多啊!
    打的多了,那也是收穫很大。
    陈凡做了十来个套索陷阱。
    其实就是绳子一头做个活扣,另外一边绑在树上。
    活扣这头离地有个八九厘米高。
    地上撒点玉米粒,麦粒,野鸡在晃悠的时候,头钻到活扣里,越挣扎,兽皮绳做的活扣,锁得越紧。
    陈凡带著陆青苇到地方了。
    路上跟陆青苇也说了,他做的这套索陷阱的原理。
    毕竟是自己徒弟,还是得好好教,以后能当个左膀右臂使。
    陆青苇噘噘嘴,脸上掛著些许的怀疑:“师父,野鸡又不傻,能往活扣里钻吗。”
    陈凡装著生气的,在陆青苇脸上捏了捏:“大逆不道,徒弟应该崇拜师父,不要怀疑!”
    “我是真这么抓过野鸡,我当然知道。”
    “你没抓过,你当然怀疑!”
    “好了!別废话。”
    陈凡说著说著,在雪地上看见野鸡的爪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