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风声骤停,窝在床榻上的朱瞻墡,目光痴痴地望著照片里那一棵青翠的银杏。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那道倩影。
    一如往昔……
    一样的害羞脸红。
    一样的倾国倾城,一样的风华绝代。
    踏——
    女子缓缓走近,仪態嫻雅,一顰一笑,似蕴含融化一切的柔情。
    望著躺在银杏叶上面、愜意洒脱的英俊少年,女子曲腿坐下,小脸如玉带粉。
    “往后可不能再依你,若让父亲发现,叫我如何做人?”
    “怕什么,你是我下过聘礼的未来王妃,见见面有什么不妥?”
    “少装糊涂,你…你心里清楚!”
    女子的侷促与脸红,绝美如画,胜过万千风景。
    秋风袭来,金黄色银杏叶漫天飞动,似在遮掩男女约会时的羞態。
    迎著阵阵金雨,青衣的女子似蝴蝶般轻盈舞动,眉眼停转,尽落於一人。
    每次舞尽,女孩总在期待询问少年舞得好不好看。
    青年总是淡淡回一句“还不如树美”,惹得女子频频皱起琼鼻。
    忽然。
    眨眼间的恍惚,这漫天银杏叶竟化作无情火焰,女子再寻觅不得,地面只剩银杏残留的焦炭…
    “我不是瞎子,怎会辨不出谁美?”
    “只是那时树下,有你我啊…”
    一声喟嘆,饱含著帝王的万千复杂情绪。
    朱瞻墡缓缓合眼,再睁开时,已將万般情绪收敛。
    可当目光再度落到照片上时,他的眼底依旧难掩一份孤寂。
    这棵古老的银杏树,见证了他们年少时点点滴滴的爱情。
    最终,却被一场报復的火焰焚毁。
    可惜的是,他们依旧没能从精神层面將他击溃。
    反而令他更强大,强大到足以征服一切。
    留意到群里的消息似乎许多,朱瞻墡不禁瞥了一眼。
    明太祖:“老四,你靖难之役怎么成功的?”
    “朝廷那么多军队,你能贏?(疑惑)”
    嗯?
    有“靖难之役”词条,怎还在问这事?
    朱瞻墡不禁皱眉。
    显然他也不知道,朱元璋压根没看完靖难之役的词条,就直接跑去看“永乐盛世”词条了。
    可更让朱瞻墡感觉有趣的,是朱棣的回覆。
    明成祖:“爹,这事能成,自然是天命所归(萌大眼)。”
    明太祖:“老四,汝以后还参加集会否?”
    拿这套糊弄你爹?
    你猜你爹信不信?
    都是造反当皇帝的人,你玩什么天命所归?!
    明成祖:“……”。
    在赤裸裸的威胁之下,朱棣只好老实下来。
    明成祖:“罢了,既如此,我摊牌不装了。”
    朱元璋:“??!”
    明成祖:“父皇也曾见了,我登基后五征漠北全胜,真论及帝王领军征伐,胜我者寥寥无几。”
    “想当初只是燕王时,孩儿便战功卓著。”
    (朱棣帝王叉腰.jpg)
    明太祖:“???”
    明成祖:“洪武二十三年,劝降乃儿不花,收其部落数万,另有马驼牛羊数十万。”
    明太祖:“???”
    明成祖:“洪武二十九年,大败北元,生擒北元大將索林帖木儿数十人,再败哈剌兀部,全胜而还。”
    明太祖:“???”
    洪武朝。
    望著朱棣发过来的信息,朱元璋两眼有些发懵。
    想到朱棣五征漠北…
    以及燕王震慑漠北的画面…
    朱元璋实在无法与记忆里那个调皮捣蛋的老四联繫在一块。
    若非去岁成亲,如今有徐丫头管束,这小子都得翻天不可。
    而聊天群里,面对送上来的加分题,朱棣自然死死抓住…
    明太祖:“靖难之役,儿臣连战连捷,打得南军抱头鼠窜。”
    “先平定耿炳文十几万平乱大军,隨即南下攻山东,若非铁鉉这小儿卑鄙无耻,竟將父皇灵牌掛在城头,济南早就被孩儿拿下(咬牙)”
    明太祖:“太祖之呆.jpg”
    明成祖:“朝廷派五十万大军又如何?照样被我不到十万大军打得抱头鼠窜。”
    明太祖:“太祖之呆.jpg”
    明成祖:“五十万不够,建文又派六十万大军,结果依旧如土鸡瓦狗,风一吹就散,非我一合之敌。”
    “燕军无人可挡,终不战而屈人之兵,令金陵守將主动献城,迎接王者之师。”
    永乐朝。
    正如动图那般,回忆往事的朱棣正双手叉腰,意气风发。
    好似一尊雄主,正在睥睨自己打下的万里河山,霸气而又威武。
    只是…
    锦衣卫皆是一脸惊奇,不理解朱棣忽然跑到挖出的土堆上摆pose是何意思?
    他们是继续挖,还是不挖啊?
    洪武朝。
    朱元璋惊得直接定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
    “父皇,怎么了?”朱標小心问道。
    “標儿…”朱元璋连忙將事情说了一遍。
    听闻朱棣的军功,朱標与马皇后面面相覷,不禁脱口而出。
    “老四他,领兵打仗竟这么强?”
    五十万对十万,在这优势下…朝廷都能输?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分析道:
    “老四那小子就藩北平,徐达常年驻守北平,二人又是翁婿。”
    “老四这小子自幼聪颖,我看啊,八成是学到了徐达的用兵精髓。”
    朱標与马皇后缓缓点头,这显然是最好的解释。
    另一边,看著这一切的朱瞻墡忍不住摇头。
    “嘖,还真是人老……实话不多。”
    老爷子仍是好大喜功,恨不得把靖难之役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朱瞻墡直接动用群主权限,將【靖难之役】词条发了出去。
    明皇祖:“靖难之役(可查看详情)”
    嗯?
    正准备夸夸朱棣的朱元璋,此刻立马住手,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朱元璋点进去细细一看。
    郑村坝之战…
    李景隆丟下大军逃回德州,给燕军送了几十万粮食装备?
    白沟河之战…
    妖风吹断帅旗,李景隆又掉头逃往德州,燕军又缴获几十万钱粮甲冑。
    济南之战…直接弃守。
    最后,开金川门投降。
    “……”。朱元璋嘴角抽动,脸色格外精彩。
    老四,这就是你说的,统兵战无不胜?
    合著你就欺负了耿炳文那老实人,后面全都是李景隆的“战绩”。
    这靖难之役的mvp,跟你有半毛钱关係,你竟然也好意思揽功?
    另一边。
    朱棣眼看老朱没有艾特他,没有群消息特別提醒,顿时感觉不妙。
    低头一看,才发现某人已经將他扒得只剩內裤。
    明皇祖:“在对待建文罪臣女眷这方面,成祖確实功高歷代(微笑)。”
    “公开说“犒军”,批示“幼女长大也做娼”,令罪臣女眷世代为娼,可谓古今之巔峰啊。”
    “!!!”朱棣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o﹏o?)。。
    新號…別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