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道分身各自行动,
    这两道分身的捏脸完全参考动漫里的路人角色,
    旁人看你的第一眼会感觉这就是个普通的景区游客路人甲,
    第一道分身沿著景区主路,
    不紧不慢地,
    走到后山老路的岔口,
    此时,似乎是因为饭点的原因,
    这条路上基本没什么游客了,
    偶尔几个登山的老头老太太坐在路边石头上歇脚。
    分身趁没人注意,
    闪身钻进岔道。
    这条路比古银杏山坳那边更荒凉一些,
    路面上的碎石子已经被野草顶得坑坑洼洼,
    两边全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
    枝条交叉缠绕在一起,
    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分身拔开灌木丛往里挤,枝条刮在衣服上。
    说实话,这种鬼地方平时肯定是没人来的。
    哪怕是有一些比较年轻的小情侣,也不会来这种找地方找刺激。
    越往里走,
    白胜通过感知力,捕捉到波动就越清晰,
    不再像第一次踩点那样若有若无,
    像是一种极稳定的脉衝,
    走了大概一刻钟,
    前方出现一片被灌木掩盖的岩壁裂缝。
    裂缝极窄,只容一人侧身挤进去,
    边缘参差不齐,貌似是被某种外力从內部胀裂的?
    白胜让分身侧身钻了进去。
    。。。
    与此同时,第二道分身正水潭方向,
    往石壁后方绕。
    白胜之前在保安口中得知,石壁背面有个被水泥封死的小洞,
    此刻神识探查一番,
    发现旁边还掛著监控,
    但是看这架势,似乎是坏掉了。
    索性穿搭和脸都比较朴素,
    混在零星的游客堆里毫不起眼。
    他走到石壁背面,
    果然看到那个被水泥封死的洞口,
    白胜神识一扫,
    洞口的水泥封层很厚,
    目测至少有十几公分,
    由於表面还涂了一层和周围石壁顏色接近的灰漆,
    不凑近了看根本注意不到。
    当然,如果白胜仔细地用神识扫遍景区的每一个角落,
    自然是能够发现端倪的。
    但那保安如果不提的话,那肯定不会研究得这么细致,自然也发现不了。
    。。。
    白胜第一道分身进入缝隙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算很大的密室房间。
    只见眼前一张宽大的石桌,
    石桌旁边散乱摆放著几个碎裂的陶罐,
    陶片散落一地,
    分身把陶片一块一块翻过来检查,
    大部分陶片下面都没有,
    然而,就在翻到最底层一块较大的陶片,
    却发现底下压著个极小的东西。
    一枚铜扣。
    铜扣表面锈跡斑斑,但形状很规整,
    白胜把铜扣翻过来,背面焊著一根极细的铜针,
    针尖部分明显锈断了,断口参差不齐。
    白胜判断,这东西是被人从衣服上扯下来的,扯断了针脚。
    “等会,这铜扣上面好像有一点刻痕?”
    白胜眉头一挑,神识一扫,发现这铜扣可不一般吶。
    若是平常人看见这个铜扣只会以为上面不过是一些刻痕罢了,神识扫描之下,赫然发现,
    铜扣上的刻痕排列放大,竟然分明地呈现出了一种规整,接近文字的线条!
    “居然还挺有美感,看起来就是某种文字啊。”
    白胜倒也再看不出什么別的门道了,把它搁在石桌上,
    又从陶片堆里翻出第二件东西,
    一小块布片。
    布片夹在两块陶片之间,顏色已经褪得很难辨认,
    但质地很特殊,一种类似丝绸的编织布料。
    这种布料在民间很少见的,
    而且看这个情况,似乎是寺庙的袈裟或僧袍上会用的布料?
    怪哉怪哉,
    分身重新打开神识,审视整个石室一圈,
    目光落在石桌旁边那堵长满青苔的石壁上。
    青苔分布不均匀,靠近石桌的位置青苔很薄,靠近墙角的位置青苔很厚,
    但中间有一小块区域的青苔明显比周围更薄,形状类似不规则的长方形。
    白胜瞬间感觉不太对劲,神识一扫,
    发现石壁后面果然空的!
    分身走过去用指甲沿著薄苔区域的边缘轻轻颳了一圈,石壁表面露出了一条缝隙。
    是一扇暗门!
    白胜发现比较幸运的,
    暗门没有锁,四周也没有机关,
    只是一块极重的石板嵌在墙壁里。
    分身手指扣住缝隙边缘,用力往外一拉,
    石板被成功拽开,
    露出后面一个极小的密室。
    “好傢伙,套娃呢搁这?”
    不过如果没有神识辅助的话確实很难发现暗门的存在。
    密室半丈见方,地面潮湿阴冷,
    角落里搁著一口极旧的樟木箱子。
    只见那樟木箱子上面竟然还有一排排的文字。
    这些文字白胜倒是能够看得懂了。
    於是俯下身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口中轻轻喃喃道:
    “天河北脉之下,有寺名不动。
    不动寺僧以身为阵,封镇妖邪异脉。
    吾辈入寺已逾三月,寺僧尽寂,唯余住持一缕气息尚存。
    住持临终嘱吾,寺中法阵不可破,破则百鬼夜行。
    吾谨记於心,封存洞口,留此印记,以为后人鉴。
    若真有后来者至此,切记:不动寺不可入,入则不可出。”
    落款,九难法师。
    下面还鐫刻著一行更小的字,像是临时补刻上去的,
    “贫僧已染煞毒,恐不久於人世。
    此箱中所藏乃寺中僧眾遗物,凡入此室者,取之自便,但需谨记吾之忠告。
    若有机缘,焚香三炷,告慰亡灵。”
    白胜把这段话反覆看了几遍,眉头微皱,
    却是不知为何这不动寺的庙宇,竟然建在了天河秘境的上面?
    至於不动寺又是怎么没的,说的也是模模糊糊含糊不清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费那些脑细胞干什么。
    然后直接掀开樟木箱子的箱盖。
    箱子里最上面搁著一口极小的铜钵,钵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
    白胜自然是一个都不认识,
    神识扫过去,能感觉到铜钵內部有一股法力残留,
    显然是被长期使用过的法器!
    铜钵旁边放著一串紫檀佛珠,佛珠上的漆色已经褪了大半,
    丝线上残留著淡淡的檀香味儿。
    佛珠下面压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袈裟,
    料子和他在陶片堆里捡到的那块布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