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没好意思吵商砚辞睡觉,便关上了灯,躲在被窝里偷偷给叶枕书发消息。
    商砚辞侧著身,睁著眼,耳朵还在听著身后那人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笑声。
    他强硬著自己睡下,可他今晚註定失眠。
    梁好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叶枕书这个时候没空理她,已经在厨房里开始徘徊了。
    鹤知年说他做饭,但叶枕书现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像静静坐在沙发上等他也不合適。
    她躺在沙发上,电梯门恰好打开,只见穿著居家裤的鹤知年伸手拨弄著头髮丝上未乾的水珠走了出来。
    他连上衣都没穿。
    漂亮的人鱼线周边若隱若现的青筋隱没在裤头上。
    清冷的脸颊上此时染上淡淡的胭脂红,单看脸,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脖子以下,肌肉线条紧实。
    確实如他所说,她要的標准鹤知年都有。
    叶枕书的目光,惹来鹤知年浅浅一笑,“小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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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著抱枕,將目光收了回来。
    行,今天商烬渊的素材齐全了。
    鹤知年掛著黑色围裙在厨房忙活。
    叶枕书放下手机走了过去。
    “油烟味儿重,你到那边去等等?”鹤知年打算做她喜欢吃的咕嚕肉。
    “我想摸摸你腹肌……”她忍俊不禁。
    鹤知年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叶枕书这么一说,他倒像是有种被调戏的韵味。
    他耳尖红得要滴血。
    叶枕书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
    他咽了咽喉咙,三十岁的男人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和靦腆。
    “你要不,等晚上睡觉,再……”
    摸……
    他喉结缓缓滑动。
    叶枕书努著嘴,站到他身后,双手从身后他的侧腰伸进围裙里。
    “不要,我想现在摸。”她脸颊贴在他厚实的背肌上。
    鹤知年微微颤抖,僵在原地,紧绷的肌肉神经也在颤抖。
    他侧眸看向身后的人。
    他主动时可从来不带怕的。
    现在叶枕书站在他身后,紧紧贴著他,身后像掛著一只小绵羊,软软的……
    可他更硬了。
    他杵在原地,拧著眉,小腹上她那双细软的手指搂著他。
    虽然还没敢乱动,但他感觉这小姑娘的手比任何时候都烫,身上的火一点就燃。
    他垂首往下看了一眼,黑色围裙里微微隆起她那双手的弧度。
    “可以么?”叶枕书歪著头,抬起看向他:“鹤知年,你脸红了。”
    “……”他心不在焉,手中的动作早已经停了下来。
    他半天才憋出那两个字:“可以。”
    奇怪,鹤知年感觉,叶枕书好像在跟他撒娇。
    “你怎么不切了?”叶枕书捏捏他的腹肌。
    他乾咽了一下喉咙,轻轻嗯了一声,浑身紧绷,继续切菜。
    叶枕书在身后搂著他,他移左边她就往左边走,他移右边,她就跟著往右边挪。
    手却放在他小腹上从下往上移,將他丈量了个便。
    鹤知年脑子乱鬨鬨的,轻轻打了个颤。
    可她手掌的温度顺著皮肤,深入骨髓。
    鹤知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会臣服於任何人的,可此刻,他情愿把命都交给她。
    他浅浅深呼吸一口气,轻微的喘息,缓缓放下手中的菜。
    將手洗乾净。
    擦乾。
    叶枕书还倚在他身后,跟著他移动。
    兴许是他一直在运动的原因,耳侧边传来他紊乱的心跳。
    谁成想他转过身来,俯身双手將她的臀托起。
    叶枕书神色微顿,双手攀在他肩上,隨后便发觉自己坐在了中岛台上。
    鹤知年站在她两腿中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著她。
    “你这是在勾引我?”
    叶枕书双手还掛在他脖颈上,“……没有,就是,看他们好像也是这样的……”
    她电影上看的。
    虽然腻歪,但刚才那种感觉挺不错的。
    鹤知年浅浅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想谈恋爱。
    她没谈过恋爱。
    鹤知年浅浅亲了一下她的唇,“先吃饭,你到那边等,不然这晚饭怕是还得等。”
    “你是不是又起反应了?”她轻声细语偷偷问。
    “……”鹤知年浅浅舔了舔嘴唇,忍不住轻哼一笑,“年纪小,胆子可不小。”
    竟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鹤知年郑重对她说:“以后我会一样样带你体验。”
    叶枕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都认真做饭了,还会……”
    鹤知年认真看她:“会。”
    “……”叶枕书抿著唇,鬆开了手,往后挪了挪,手也儘量让后撑,离他远一些。
    “不单做饭,吃饭、牵手、开车……都会。只要你在都可以会。”
    “……”叶枕书不敢吭声。
    她知道鹤知年重情重欲,但,也不至於这么频繁吧……
    那以后可老遭罪了。
    “那你去做饭吧。”叶枕书没去看他,轻轻推开他。
    鹤知年没走,补充道:“是都可以,不是必须,你別逗他就行。”
    她垂下眼帘,声线娇软,“我没逗……”
    “你刚才分明在挑逗。”他伸手拂过她的脸颊,“我以为你在暗示我……”
    “没有!不是的……”她极力解释。
    “没事。”鹤知年笑笑,鬆开了手。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两人结束了话题,鹤知年正想將她抱下来,发现门口提著保温盒的杨雪。
    “……”杨雪一脸尷尬:“我,没有打扰你们吧?我就送个汤就走!”
    她指了指手中的汤,隨后急忙將手中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脚底抹油似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便离开了。
    “……”
    叶枕书脸颊发烫,有那么一瞬想將自己埋在沙子里。
    太丟脸了……
    竟然被婆婆撞见……
    鹤知年这男人还连衣服都没穿,这个姿势很难不让人误会。
    而且,叶枕书也要四个月了……
    她羞得把脸埋在鹤知年怀里,轻轻锤著他。
    “你不是当兵的么,怎么连这点声响都没注意……”她埋怨著。
    鹤知年摸著她的头,顺著她的髮丝,忍不住一笑。
    他也没注意,心思全在跟前的叶枕书身上。
    “老妈是过来人,都懂,害羞什么?”
    叶枕书一脸羞赧,“可我还怀著孕呢!”
    鹤知年哑著声,声线变得紧了起来,“怀孕也是可以的……”
    “……”
    她倏然僵在他怀里,偷偷抬起眼皮看他。
    鹤知年笑笑,“所以让你別逗我。”
    “……”
    她脸彻底红完了。
    这方面,她没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