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本来有些紧张的,听到这话,瞬间开喷:“老娘乐意,关你屁事儿。”
    之所以说是鸟巢,並不是她没洗头,而是人家烫了个捲髮,那种主妇似的,堪称欲望消退神器,比秋裤的效果强多了。
    杨灵越一边换鞋,一边吐槽:“汪斐,你特娘好好和老子说话,是你让老子过来的。”
    “是你特么先嘴碎的,你怎么不说是鸡窝呢?”
    “鸡窝就过了,你是老子的百灵鸟。”
    “滚你娘的,你还是老娘的鸭子呢。”
    然后汪斐噗呲一声乐了。
    厨房里切水果的汪秀芳一脸姨母笑,杨先生可太有趣了,就是不常来。不过她得加快速度了,阿菲吩咐她去外出採购,嗯...晚点回来。
    隨后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了沙发上,杨灵越正接过汪斐递给他的新专辑计划。
    翻开看了一眼,就是她的最后一张专辑《阿菲正传》,精选专辑,gg语是:我用汪斐回忆爱情。
    与前世不同的是,歌曲名录里有三首新歌。
    《异客》、《浮光》、《悽美地》。
    这三首歌自然已经签了授权协议,杨灵越作为词曲创作者,分成比例和她的御用作词人林夕是一个待遇,至於酬劳,毛都没有一根,不过她给自己的电影唱插曲也没有。
    杨灵越扫了一眼就放下了:“这就是你说的公事?”
    “昂,行不行?”
    “《异客》不行,这歌你也好意思放?”
    “你好意思写,我为啥不好意思放?”
    杨灵越兀自嘴硬:“扯淡,这歌儿就是我用来在电影里煽情的,你提前放出来,我还搞个屁。”
    “明明是你自己都看不上...嗯,...那你再给我写一首。”
    “我次奥,你还真理直气壮啊,没有。”
    汪斐不以为意,又递过一张纸。
    杨灵越一看,瞬间瞳孔一缩。
    上面是一首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歌,字跡就是汪斐的,她自己却有词曲创作能力,半张《寓言》和几乎整张《浮躁》都是她自己独立完成的,她差不多有写了三十五首歌。
    只见纸上第一个字是“越”,想来这就是歌名了。
    歌词很迷幻,但杨灵越懂,她说的是两人之间的故事,堪称黄暴。
    .........
    什么“心如枯木、六神无主”、“破碎的眼神,轰开心门”、“让我痛苦,痛苦上癮”、“我变得顺从,越来越顺从”.....
    明著说唱歌的人下贱,实则在控诉渣男。
    曲子有些蓝调的意思,有种下水道一般的迷幻之感。
    汪斐双手抱胸,神情却是有些紧张,当不是写了杨灵越的缘故,而是她竟然希望得到一点肯定。
    杨灵越瞥了她一眼说:“我还是喜欢你唱《微风细雨》。”
    “你正经点,怎么样?”
    “你有点儿谱,都是俩孩儿她妈了,写这么黄暴的词儿。”
    “你还能写出《漠河舞厅》呢。”
    嘖,骂的真脏,真扎心,真想揪过来打一顿,呃...那特么成奖励了,不妥。
    可不嘛,这首歌的虎扑界面上有条高赞评论:一个滥情的渣男,怎么能写出《漠河舞厅》这样的歌儿呢?
    杨灵越懒洋洋地躺靠在沙发上:“没劲,过来,给点灵感。”
    然后一个靠枕就扔了过来。
    杨灵越不以为意:“不想要拉倒,《悽美地》不就是这么弄出来的吗?”
    汪斐直勾勾地看著他。
    杨灵越皱了皱眉:“大大方方地说不行?”
    汪斐隨了他的意,果然大大方方地骂道:“少废话,老娘再怎么说也是个四十岁的女人。”
    “我次奥,等等。汪斐你他妈疯了,老子可不要一个抽菸喝酒的女人怀老子的种。”
    “你想的美。”
    杨灵越无奈地骂了一声:“你可真是个婊子,贱货。”
    “谁让你招惹老娘的,告诉你,还能更贱,你今儿要是不来,老娘就换个鸭子。”
    杨灵越一脸无所谓:“隨意,真以为老子在乎啊。”
    汪斐咬牙切齿:“行,这话你说的。”
    杨灵越是瞧出来了,这娘们儿就是找揍。
    刚要上手。
    汪斐无力地抬了一下胳膊:“別,別....”
    杨灵越笑道:“你这是缺钙。”
    汪斐不想说话。
    杨灵越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没跟你开玩笑,人体內钙离子浓度不足就会导致肌肉兴奋性增高,在激动时很容易引发痉挛。本身吃素就会缺钙,你还抽菸喝酒。”
    汪斐深吸一口凉气:“你能別逼逼叨叨了吗?烦死个人。”
    杨灵越作势就要把她扔出去,唬的她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勃然变色:“杨灵越,你他妈....”
    “嘖,还越来越顺从,分明是易燃易爆炸...”
    杨灵越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说:“给我唱首歌吧。”
    汪斐挑了挑眉:“你不要写歌?没灵感?”
    “我现在更想听歌。”
    汪斐撇过头,想了想,开口:“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