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我一直想把我们山上的大黄燉了,以后我们卖狗肉怎样?”
    唐灵儿嬉笑道。
    “那个……道家不是不吃狗肉么?”
    周树妻子真当回事了。
    “嘻嘻,开玩笑的啦。”
    唐灵儿咯咯笑起来,想起了山上的大黄,也不知道它怎样了。
    要是能把它弄下山来保护山庄,一定省心。
    可惜,师傅肯定不会放它下山。
    林欢没理会唐灵儿的胡闹话,而是看著那牌匾问周树道:“以前的牌匾可还在?”
    “这……我可得想想……应该是不在了吧。”
    周树皱眉想了想,而后摇头。
    记不起来了。
    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他哪还记得。
    “还在呢,就在他们家仓库,被他们当成货物架子上的垫板摆放货物!”
    老蔡回答道。
    “咦……你个老东西怎么知道?”
    周树大吃一惊。
    自己仓库里有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清楚,没想到老蔡一个外人比他知道得还清楚。
    这傢伙,別是这么多年一直在惦记自己餐馆。
    往远处了想……可別是连自己的老婆也惦记上了!
    老蔡盯著一脸狐疑和警惕的周树,瘪嘴道:
    “哎哟哟,看你那眼神,把我当贼看了是吧?”
    “谁稀罕你这入不敷出的餐馆!”
    “我经常借你家仓库存放我这摊子的东西,自然知道你仓库里有什么。”
    “我可不是你那不经事的脑袋,什么都不记得。”
    周树闻言恍然大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说,那也是李青留下来的东西,自己竟然把它当货架板子去了。
    “我想起来……的確是放在仓库货架上当挡板。”
    周树红著脸对林欢说道。
    就自己这记性,给林欢的龙腾山庄当管家,真怕影响林欢日后的谋划。
    林欢没有计较这些,让周树老婆去把东西搬出来。
    好在牌匾是橡木做成的,木质承重力很好,也没什么损伤。
    就是整体看起来有些老旧,与周边小吃店的牌匾比起来,显得有些突兀。
    “看吧,我就说在你们仓库里!”
    老蔡见到木牌,恍若是见到多年老友,很自然地拿起自己抹汗的抹布上前为它擦拭起来。
    林欢看在眼里,心里对这老蔡来歷越发好奇。
    却也没多问。
    可能是林家暗棋,也可能是敌人臥底,且先观察再说。
    “『林中有餐』,这几个字写得確实不错,旁边还有个印章,应该是大家手笔。”
    唐灵儿看著牌匾上那逐渐清晰的字夸讚起来。
    “掛起来吧。”
    林欢吩咐道。
    对这老名字很满意,觉得这个名字才是这个联络点该有的名字!
    隱晦之中,却也能让附属势力的暗线们好记住这名字。
    虽然,交通站应该是越隱晦越好,但以前林家也没什么大敌,不用太隱晦。
    现在,林家就已经他一个了,办事就更不用太隱晦了!
    周树妻子去拿来一个梯子。
    老蔡则是主动请缨,亲自帮忙把牌子换了上去。
    还別说,牌子这么一掛,倒是让老周餐馆多了几分古意,有一种別出心裁的古风感。
    尤其是牌子边上掛了那泰阿断剑的剑柄后,透著一股江湖气息。
    “大师兄,我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唐灵盯著牌子说道。
    “我知道少了什么!”
    “我记得,这牌匾还陪著一副左右对联,至於写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老蔡补充说道。
    “对,对,对,的確还有两块对联牌匾,也被我当成垫板放在货架上了。”
    周树红著个脸说道。
    自己真不是个东西,门面这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当年怎就没想到好好保存。
    万一坏了林欢的大事,自己万死不辞。
    周树老婆不等林欢吩咐,又去仓库东翻西找,总算是找出了两块和门差不多一样高的木牌来。
    可惜,这木牌上的对联不是刻画上去的,经过这么多年物件的摩擦,早就字跡不清,认不出上面都写了什么。
    依稀只看清最后一个字——餐。
    “有白漆么?”
    林欢问道。
    “有的!”
    周树妻子立马去给林欢拿来白漆。
    这边,老蔡已经把两块牌匾抹乾净。
    林欢让他们把木板翻过来,在上面题笔道——一林烟火色,半盏故人餐!
    “好联!”
    老蔡看到林欢题字后高兴大呼。
    “一林烟火色,半盏故人餐”,配合上“林中有餐”,简直是绝了!
    “林少真是有才,我依稀记得,这对联就是这么写的!”
    周树也讚许道。
    “那还不赶紧掛起来,然后开业!”
    唐灵儿兴奋说道。
    满脑子都是想著如何开门做生意,收钱钱。
    这可比在山上一直苦修好玩多了。
    牌子终是掛起,像模像样,比起周家餐馆亮眼了不少。
    “馆子是开了,你们要卖什么饭菜?”老蔡看向周树夫妇,一脸嫌弃,“不会又要卖你们那三瓜两枣,把店铺都搞到差点破產吧?”
    周树夫妻闻言脸色一红,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们的確不適合开餐馆,或者说是手艺不行,这些年生意一塌糊涂。
    要不是店铺当年签租是五十年,又有使命在身,早就关店大吉了。
    “卖什么菜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无需担心。你们拉出个公告,就写我们这一天只提供三餐,做什么菜是盲盒,过期不候。”
    林欢回答。
    “是一天就三道菜……还是要提供三餐的所有菜系?”
    周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知道林欢接手这餐厅是为了联繫旧部,但他一天就只卖三道菜,也太明目张胆偷懒了,怕是容易引来敌人的关注。
    “就三份饭,第一个月谁先来就餐就给谁,一个月后只接受预定。”
    “而且,一份饭我要卖一万快起步!”
    林欢心中早有了自己的计划。
    “一万起步?”
    周树夫妻和老蔡,震惊得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真是穷疯了吧?
    一道菜竟然要卖一万块钱几步!
    是准备一天就把一个月的盈利额给赚够么?
    “大师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哪怕是唐灵儿,此刻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欢,“在这种小餐馆,就算你天天弄个人参汤,怕是也没人愿意多看上几眼吧?”
    “你们別管我怎么想,罩著贴出告示即可,我今天即將会迎来我的第一个顾客。”
    “饭值不值得那个价格,顾客吃后自会帮我宣传。”
    林欢淡然说道。
    “好吧。”
    周树夫妻也没多想。
    反正林欢是少主,他说怎么干他们就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