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分管对外招商的刘副布政使邀饭。
    在吃饭的时候,林耀凭藉著超过常人的直觉感受到酒楼內內外外那些人神情都很不一样。
    他们肯定不是普通的食客。
    喝到一半,刘副布政使就被几个重要电话给叫走了。
    现在正是蒸蒸日上时,要接收的外资太多,刘副市长很忙,也能理解。
    林耀也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了门口。
    黑骨仁?
    石副亭长?
    还是表锅大圈豹?
    “阿耀,好久不见啊。”
    对方笑著开口,林耀这才反应过来,来人是他表哥大圈豹。
    也就是现在的石副亭长石桥。
    毕竟是穿越过来的,记忆断片,一时半会没认出来。
    其实上次也见过一面,但因为太匆忙,只是1分多钟。
    “表哥?你怎么来了?”
    林耀也笑,忙抬手让坐。
    “快坐快坐。”
    “跟我还来这套客气的?你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石桥笑著落座,顿了顿又说道。
    “我们哥俩上次次聊的太匆忙,找个单独的地方聊聊?”
    林耀点头,转头给张琳瑋和阿华递了个眼色。
    两人立马会意,转身出了包厢。
    石桥身后跟著个穿西装的男人,这会抬眼用眼神请示了下。
    石桥微微点头,那人便上前带上门。
    门外很快传来几声脚步声,林耀不用看也知道。
    外头准是守了四个人,当然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而是不让別人过来打扰。
    “表哥,你今天找我,总不能就单纯敘敘亲情吧?”
    林耀递过一根古巴雪茄,笑著开口。
    石桥接过雪茄掂了掂,挑眉笑:
    “可以啊,这玩意都能搞到,犀利!”
    “还有,你在和联胜的事,我都听说了!”
    “现在社团是双坐馆,上头还有个肥邓。”
    “可论影响力,你怕是比他们仨加起来都大吧?”
    “怎么,现在还只是个扛把子?”
    林耀笑了笑,摆了摆手:“表哥,你情报落伍了,我现在就是个正经商人。”
    “正经商人谁想做坐馆?”
    “商人?你可別忽悠我。”石桥瞥他一眼,说道。
    “我清楚得很,你是和联胜九龙城寨的扛把子,不过是现在重心放在做生意上罢了。”
    “社团就是个跳板罢了。”林耀语气淡下来,。
    “想真搞钱,搞乾净钱,靠社团根本没出路。”
    “还有件事我跟你说清楚,我对什么坐馆、超级元老都没有兴趣。”
    这话一出,石桥当即扯出个夸张的表情。
    心里暗想:靠,这小子,难不成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其实石桥今天找林耀,就是想让他彻底掌了和联胜,做这社团唯一的长期坐馆。
    “阿耀,你是我表弟,更是我的线人,这事你没忘吧?”石桥盯著他说道。
    林耀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表哥,这话不假。”
    “但线人又不是铁饭碗,港岛干这个的多了去了。”
    “我没拿过你一分钱,这层关係早就算翻篇了。”
    “我还是踏踏实实做表兄弟,你在港岛待著,我请你吃生猛海鲜,你想吃啥,我都给你弄来。”
    “至於违反纪律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石桥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透著点无奈:
    “阿耀,你现在可比以前精多了,都快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表弟了,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他话音刚落,没等林耀接话,又往前探了探身,说道:
    “就帮表哥这一次行不行?“
    “现在和联胜里,就你实力最强,我需要你做这永久坐馆。”
    “遇上摆不平的事,我帮你搞定。”
    “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了,就是被各种事绊著,没见成。”
    “具体啥原因,我不方便跟你说。”
    石桥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只要答应,你这边生意但凡遇上难处,我全帮你解决”
    “当然,都是在合理合法的框框里。”
    林耀脸上的笑意直接消失,摇著头一口回绝:
    “表哥,这事没得谈,我不可能答应。”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道:“我可是正经表兄弟,你还不知道我?”
    “我这辈子就想安安稳稳搞钱,做正八经的生意,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你这是要害我啊。”
    石桥嘆了口气道:“这就是我这几个月,明明能来见你却一直躲著的原因。”
    “我要是还有半点別的办法,怎么可能来求你做这种事?”
    “那是你的难处,不能让我来扛。”
    林耀態度坚决,掐了掐雪茄的菸灰,说道:
    “表哥,这事我是真的不能应。”
    “就算你因此不欢迎我来这里做生意,我也绝不会做和联胜的永久坐馆,绝不可能。”
    石桥猛地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
    显然没料到林耀的態度会这么硬,隨即陷入了沉默的思索。
    林耀也不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抽著雪茄。
    安静等著他。
    包厢里静得只剩雪茄燃烧的轻响,。
    几分钟过去,石桥才抬眼说道:
    “阿耀,你是比以前精明太多了,考虑得也周全。”
    “可我这边是真的走投无路,没別的法子了。”
    “既然你不答应,那你想想有没有別的两全之法?”
    “既能让和联胜始终在你的影响范围里,又不用你亲自坐这个坐馆的位置。”
    “当然有!”
    林耀笑道。
    隨后凑到石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石桥原本凝著眉的脸,先是猛地一怔,显然是被这想法惊到了。
    “可以。”
    顿了顿,他往前探了探身,盯著林耀的眼睛,说道:
    “不过有个条件,往后我哥俩得经常保持联繫。”
    “我要盯著你这计划的落地,一步步验成果。”
    林耀笑著看向石桥,说道:“表哥,像我这样的,这年头可不常见吧?”
    “什么都不用多谈,我天生就是个爱国者。”
    石桥郑重点头道:“这点我们早核实过了,调查你挺久了,你確实是真心爱国,我们信得过。”
    他说著站起身,拍了拍林耀的肩:
    “行啦,剩下的事我来操办,就按今天说好的来。”
    刚转身要走,又忽然回头笑著打趣:
    “对了,你现在到底攒下多少身家了?”
    “以前咋从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厉害的赚钱本事。”
    “说真的,我都羡慕了。”
    “没几个钱,距离首富远著呢。”林耀笑著说道。
    两人当即交换了联繫方式,存好彼此的號码。
    石桥笑道:
    “有空回我老家走走看看,这么多年没回去,那边变化也大。”
    林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摆了摆手:
    “表哥,这事得等我年纪大些再说,现在还不是衣锦还乡的时候。”
    “那我就不勉强你。”
    石桥耸耸肩,又提点了句。
    “其实以你现在的家底,早够衣锦还乡了,哪怕回去做些慈善,也是好事。”
    “做慈善我最乐意了。”
    林耀当即接话,道:
    “那我现在就给老家捐一笔,100万,全用来修路、盖学校。”
    话音落,他直接从西装內袋掏出支票本和钢笔。
    在纸上刷刷划过,填好100万的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
    撕下来递给石桥。
    石桥接过支票一看,眼睛都微微睁大,满是惊讶。
    这表弟,真够壕的。
    港岛的有钱人遍地都是,可出手这么大方的还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