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雷老姆!双番东,我是为社团著想!”
    龙根立马懟了回去。
    “都说是为社团著想,到底为谁著想?你心里知道。”
    双番东也不惯著,食指中指併拢,叩击著桌面懟道。
    “请茶,请茶!”
    眼看这两个又要掐起来,肥邓端起来茶杯缓缓说道。
    这一招是屡试不爽。
    龙根,双番东怒视了对方一眼,接著便坐下来了。
    “临时坐馆的事就先不要提了,我先代理一个月。”
    肥邓继续说道。
    “葬礼的事就由冷佬来做,我们社团关於仪式方面,他可以算是专家了。”
    “好的,天林哥。”
    冷佬点了点头。
    隨后问道:“这一次既然要风光大葬,那要不要在报纸上发讣告?”
    肥邓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要发。”
    “买一个比较好的gg版面,欢迎全球华人社团都派代表过来参加。”
    “日期就定在一个礼拜之后。在红磡体育馆进行追悼仪式。”
    “到时候所有元老扛把子都要在门口迎客,我们要讲究礼数。”
    “还有……”
    肥邓说了一通之后,冷佬他脑子记不住,还用笔一一记下,其他元老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林耀发现,大d一直在狂抽雪茄,时不时的瞄几眼阿乐。
    阿乐眼上波澜不惊,可眼神里的阴狠时不时的透露出来。
    在座的人其实都知道,虽然今天没有討论坐馆的事,但坐馆之爭已经开始。
    根据肥邓的安排,林耀和吉米两个人被推选为司仪。
    理由也很简单,形象好!
    和联胜双帅,这一点连大d和阿乐都是认同的。
    天生反对派串爆马上表示反对,可反对无效。
    他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但话语权没有肥邓大。
    林耀到现在也不知道串爆真正的立场是什么?
    好像做每件事都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可在电影里,他无论怎么站错队压错宝,最后都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
    这一点就像是洪兴基哥一样,反对派之中的天选之子。
    串爆对於存在感非常在乎。
    无论什么话他都敢接,都想表达自己的看法。
    安排好吹鸡葬礼之后,肥邓这才宣布散会。
    ……
    同一时间。
    尖东,斧头俊黄俊对堂弟黄富怒道:
    “草,没有一点线索?”
    “俊哥,我怀疑是刘耀祖携款潜逃了,可能是和林耀演双簧!”黄富说道。
    “演双簧?”
    “不可能,他马子还在,特么据说现在恆莱酒店归了那个女人。”
    “还有,我们的人也都被打了,你告诉我是刘耀祖在搞鬼?”黄俊一脸狐疑。
    “现在他马子被林耀的人保护著,我们的人一靠近就被打成脑震盪,现在都没有小弟敢去跟踪。”
    黄富一脸无奈道。
    对於就要到手梦娜,就这么投入林耀的怀里,黄俊早就恨得咬牙。
    他绝对不信黄富的话。
    可是刘耀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
    废弃服装厂5000万港幣里,他的钱最多,达到3000万。
    其中两千万还是堂口两个月的公钱,是要上交的。
    黄俊是新记龙头许国辉的心腹,以前的头马才会让他拖两个月公钱赚利息。
    可是现在,要填上这笔钱,自己就要卖別墅。
    忠信义的连浩龙,號码帮的鬍鬚勇,倪家的韩琛都有钱借给刘耀祖。
    而斧头俊是中间人。
    现在钱没了,他们都找斧头俊要。
    斧头俊又忌惮林耀的实力。
    扑他阿母,林耀的手下实在太凶了。
    之前八个在刘耀祖车里的马仔,全部断手断脚,而且是粉碎性骨折。
    其中一个被钢棍打中后脑勺,打断脑桥形成脑疝,成了植物人!
    另外一个更惨,睪子被打爆。
    虽然没死一人,但这些人的光医药费就几百万!
    这一次,斧头俊是血亏到爆。
    他要不负责,没有几个马仔会跟他。
    他决定找自己在新记內部的好兄弟鬼添和陈耀兴让他们帮自己一把。
    倪家,连浩龙,鬍鬚勇他都得罪不起。
    更不用说势力强大的利家。
    利家是港岛最早的社团,卖鸦片起家,早就“洗白上岸”
    其实现任利家家主利兆天一直以另外的方式介入江湖,其家族在东南亚实力超强。
    在港岛,则通过做金主控制了號码帮几个字堆,以及新记斧头俊。
    利家,倪家,连浩龙的钱加起来也有2000万,这些钱他都要补给对方。
    原因也简单,这些人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后,斧头俊咬牙道:
    “绝对是林耀搞的鬼,至於刘耀祖有没有参与不重要,谁得利,谁就是幕后黑手。”
    “阿富,从现在开始你多派人去跟踪林耀,恆莱酒店也要注意!”
    “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不要乱动,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好的,俊哥!”
    黄富点头应道,隨后离去。
    “回来!”
    刚刚走到门口,斧头俊大吼一声。
    “俊哥,还有什么吩咐?”
    “给重案组打电话,就说刘耀祖失踪了,让他们去查!”
    “俊哥,这,好像有点违背……”
    “让你去就去!傻乎乎的!”
    “是,是,俊哥!”
    黄富忙不迭应道。
    无奈的拍了拍桌子,黄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目光死死盯著远处天耀电影公司的方向。
    玻璃窗映出他狰狞的侧脸,低声嘶吼,像是在跟林耀宣战:
    “林耀,你踏马给老子等著,等著!”
    ……
    林耀这边。
    从和联胜总部返回尖东的途中,林耀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是梦娜打来的。
    她声音带著一丝紧绷,说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刚上门,要她协助调查刘耀祖的失踪案。
    “没露出马脚吧?我信你演技。”
    林耀笑著说道。
    “放心,那些条子没证据,就是接到举报才来的,这举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斧头俊。”梦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嗯,条子不会只来一次。”
    林耀指尖在车窗上轻轻敲著,续道:
    “要是斧头俊铁了心跟你作对,连报警都敢,肯定还会给重案组透更多消息,你心里要有数。”
    “只要按你教的,一口咬定不鬆口,谁也拿我没办法。”梦娜的语气重新稳了下来,顿了顿又软下去。
    “就是……晚上有点怕。”
    “你派了四个马仔在外头守著,可我还是不踏实,你今晚能不能过来陪我?”
    “放心,从今天起,斧头俊顾不上找你麻烦了。”
    “晚上我看情况,再过去。”
    “好,好吧……”
    掛了电话后,林耀又给飞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彻底沉了下来:
    “飞机,让大东他们准备好,带200人,今晚就对斧头俊的地盘动手。”
    “耀哥!是要把斧头俊那整个一锅端?”电话那头,飞机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
    作为古惑仔里的“歼击机”,他就爱干这种硬碰硬。
    “饭要一口口吃,动静不要搞得太大。”
    林耀摇了摇头,续道:
    “从今晚开始,每天午夜都去闹,要让外面看起来,就是社团火拼的架势。”
    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记住,並告诉大东他们,最好是別出人命。”
    “不过对斧头俊马仔敢反抗的,手脚都给我打断。”
    “尖东清一色,从今晚开始!”
    “明白!耀哥!”
    飞机的声音里满是应和,掛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午夜12点!
    尖东街道,斧头俊地盘。
    霓虹昏闪,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飞机穿著黑色短t,手里攥著根裹了胶布的钢管。
    身后200號人分作五队,像潮水似的往斧头俊的地盘冲。
    最先遭砸的是夜归人夜总会。
    玻璃门被人一脚踹碎,哗啦啦的碎片溅了满地。
    里头几个马仔刚站起来,就被钢管砸在桌沿上,酒瓶滚得满场都是。
    “砸!別留活口——哦,不对,別出人命!”
    飞机吼道!
    手里的钢管直接扫向吧檯,酒瓶、菸灰缸碎成一片狼藉。
    隔壁的马栏更乱。
    几个小妹嚇得缩在角落哭,马仔想抄起椅子反抗,刚举过头顶就被两人按在地上。
    膝盖“咔嗒”一声响,疼得他直骂娘。
    有人扯断了电线,灯泡“砰”地炸了。
    屋里瞬间黑下来,只剩下打砸声和惨叫声。
    最热闹的是夜市后门的赌档。
    斧头俊的手下阿彪正坐庄,见人衝进来。
    摸出腰间的弹簧刀就刺……
    却被飞机一钢管打在手腕上,刀“噹啷”掉在地上。
    “阿彪,耀哥说了,让你好好歇几天!”
    飞机冷笑一声,身后两人立刻按住阿彪的胳膊。
    只听“咔嚓”两声,阿彪的胳膊软了下去,疼得在地上打滚。
    不到半小时,斧头俊的五个场子全被扫。
    飞机站在巷口,看著手下们撤回来,道:
    “走!明晚再来!”
    他挥了挥手,200號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街狼藉。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还有墙上用红漆写的“斧头俊,扑街!”五个字。
    而此时的斧头俊,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接电话,听筒里传来黄富的声音:
    “俊哥!场子全被砸了!阿彪他们……手脚都断了!”
    斧头俊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地上:
    “草!色魔耀这混蛋!真踏马敢跟新记全面开战?”
    斧头俊把大哥大摔在办公桌上,胸口气得起伏不停。
    “俊哥!真的顶不住啊!”
    这时,黄富跌撞著衝进来,裤脚还沾著街头的泥点,脸白得像纸。
    “他们放话了,明天午夜还来!”
    “后半夜条子根本不管事,再这么砸下去,我们的场子就全废了!”
    他抓著斧头俊的胳膊,声音发颤:
    “要不……去向龙头大哥说说,让总部派点人来顶?”
    斧头俊的眉头一皱。
    新记龙头许国辉,他曾是对方最信任的头马,可那是以前。
    这几天许国辉的电话里,十句有八句是催他交公钱。
    那些钱早被人抢了,以许国辉的消息网,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许国辉现在最看重的亲信是李泰龙,他这个“老头马”早就靠边站了。
    “求他?”
    斧头俊摇了摇头。
    “他不趁这时候逼我把堂<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出去,就不错了。”
    新记虽是港岛六大社团之一,底下的“五虎十杰”听著威风,实则互相矛盾重重!
    斧头俊攥著古巴雪茄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放弃了求总部的念头。
    转而拿起固定电话,得找自己的兄弟,油麻地之虎鬼添和湾仔之虎陈耀兴。
    第一个电话打给鬼添,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满是无奈:
    “俊哥,不是我不帮你,我这边都快自身难保了!”
    “阿添,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斧头俊心中一紧。
    “东星的下山虎乌鸦跟疯了似的咬我,三个场子都被他抢了,我正想找你借兵呢!”
    “再这么下去,我油麻地的堂口就彻底没了!”
    斧头俊的心凉了半截,对著电话敷衍了两句,掛了线。
    深吸一口雪茄,又拨通陈耀兴的號码。
    电话那头很吵,陈耀兴的声音带著醉意,听完斧头俊的请求后,却很爽快:
    “俊哥你放心!”
    “明天我就带兄弟们过去,帮你收拾色魔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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