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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七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即,那满是油光的脸上绽放笑容,连花白的鬍子都快乐地抖动起来。
    他这辈子最爱的无非三样,美食、美酒、行侠仗义。
    如今皇帝金口一开,等於给他开了个终生免费的天下顶级食堂通行证。
    这诱惑力,可比什么金银財宝、神兵利器大多了!
    至於那內功心法和打探消息的要求?
    跟这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哎呀呀!陛下!您可真是……真是这个!”
    洪七公乐得手舞足蹈,难得地收敛嬉笑模样,竟朝著陆左像模像样地躬身行了一礼:“老叫花子多谢陛下慷慨!”
    “这份情,老叫花记下了!”
    他这郑重其事的道谢,倒是让旁边的王稟和一眾禁军士兵再次目瞪口呆。
    北丐洪七公,性情古怪,亦正亦邪,蔑视皇权,何时对人如此客气过?
    洪七公行完礼,也不拖沓,伸手入怀掏摸了几下,摸出一本小册子。
    “喏,陛下,这就是那筑基养气的法门,名叫《逍遥游》。”
    “名字听著唬人,其实就是道家打基础的玩意儿,中正平和,最是稳妥,不容易练岔气。”
    “里面除了呼吸吐纳、搬运周天的內功口诀,还附带了一套配合步法和掌法,讲究个身隨意动,灵动自然。”
    “正適合陛下您这……”
    “咳咳,刚开始接触內家功夫的。”
    洪七公话到嘴边,把“没啥根基”咽了回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陆左伸手接过,略一翻看,首页便是几行古朴的字跡和简易的人形经络图,口诀精微,图文並茂,绝非大路货色。
    心中不由一动。这老叫花,倒是没糊弄。
    “功法给你了,消息的事儿,老叫花回头就传令下去。”
    洪七公嘿嘿一笑,衝著陆左胡乱拱了拱手。
    隨即,那肥胖的身影以一种不符合体型的敏捷,迅速消失在宫墙殿宇之间。
    陆左望著洪七公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打探金军情报固然重要,但这只是明面上的交易。
    更深层的用意,是藉此机会,与丐帮这个天下第一帮会建立联繫。
    丐帮弟子遍布三教九流,消息网络无孔不入,未必不能发展成一张为自己所用的情报网。
    这比单纯依靠朝廷那些可能效率低下、甚至被渗透的密探系统,或许更有奇效。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要有足够的实力和筹码。
    而这《逍遥游》功法,便是增强自身实力的第一步。
    “都退下吧。”
    陆左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依旧处于震撼和茫然状態的禁军士兵。
    王稟张了张嘴,似乎想问问陛下怎么几日功夫就把那三门功夫练到如此境界?
    但也不敢直接问,犹豫了少倾,带著人恭敬退去。
    .....
    陆左转身回到殿內,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案前,翻开了那本《逍遥游》。
    绢册上的字跡筋骨舒展,透著一股自在逍遥的意蕴。开篇並非直接的內功修炼法门,而是一段总纲: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摶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是鸟也,海运则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这赫然是以《庄子逍遥游》的意境来阐述武学至理。
    强调心神与天地相合,气息如北冥之水,浩瀚无垠,运转周身如鯤鹏变化,动静隨心。
    內力修炼部分,讲究“蓄劲如鯤潜深渊,发劲似鹏搏九天”,注重根基的浑厚绵长与爆发时的灵动迅猛。
    附带的掌法名为“鹏程万里”,掌势开阔,蕴含变化。
    身法则叫“海运凭风”,步法轻盈变幻,善於借势卸力,趋避自如。
    陆左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功法中正平和,意境高远,虽然只是筑基法门,但根基打得牢,未来转修其他高深內功也事半功倍,正適合他目前“重新开始”的状態。
    功法有了,接下来就是修炼。
    找谁呢?
    似乎也只能是苏妧了,毕竟也就她学过点拳脚功夫。
    陆左沉声开口:“来人。”
    “摆驾揽月轩。”
    揽月轩,正是苏妧所居的宫室。
    ……
    翌日清晨,揽月轩。
    【未上早朝,修为+63。】
    【流连美色,修为+103。】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3。】
    “自从穿越到此方世界后,给的就全是修为了……”
    “而且,这数量也太少了吧?”
    “算了,反正这逍遥游的需求也不多。”
    念及此,陆左打开人物面板,查看了一眼。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0。
    寿元:额外+2633。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初入武道。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219\/800。)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八百就能大成圆满,不愧是个低武世界…….”
    “就连五绝那等级別的高手,也就对付个几百人而已。”
    陆左估计,若是大唐世界的三元境高手,在此方世界都能一人灭国!
    “嗯……”
    一声酥软入骨的娇哼,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他转过头,只见身旁的苏妧已然悠悠转醒。
    她云鬢散乱,铺陈在鸳鸯枕上,几缕青丝被细汗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颊边。
    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迷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整个人透著一种被彻底宠爱后、慵懒到骨子里的嫵媚风情。
    她似乎想撑起身,却因浑身酸软无力,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嚶嚀,眉宇间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
    这幅海棠春睡、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动。
    陆左眼神微暗,心头那簇为了获取修为而必须点燃的火苗,似乎又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撩拨了一下。
    虽然主要目的是赚取修为点,但这苏妧本身的绝色,也並非全无感觉。
    他伸出手,带著不容拒绝的力度,將刚刚试图起身的苏妧又按回了柔软的锦褥之中。
    “陛……陛下?”
    苏妧尚未完全清醒,迷濛的眼中带著疑惑和一丝下意识的娇怯,声音沙哑甜腻,“时辰……不早了吧?您该……”
    ……
    一个多时辰后。
    陆左神清气爽地起身,早有侍立的宫娥低眉顺目地上前,为他更衣。
    他动作从容,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適度的晨练,面上看不出丝毫倦色。
    宽大的龙床上,苏妧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组装回去,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著过度的疲惫和酸软。
    她勉强侧过头,看著陆左挺拔的背影,內心泛起嘀咕。
    “陛下……陛下最近这是怎么了?”
    “往日虽也……可从未像这几日这般……这般不知饜足啊!”
    虽然承宠是后宫女子求之不得的荣耀和保障,苏妧自己也乐得藉此稳固地位,甚至对陆左的宠爱有些沉迷。
    但凡事过犹不及,这接连几日的高强度“恩宠”,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再这样下去……”
    苏妧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秀眉紧蹙。
    “得想个法子……找人帮我分担分担才行。”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过滤著后宫那些年轻貌美、又或许有些“特长”的妃嬪或宫女。
    “也免得陛下……总是盯著我一个人折腾。”
    她轻轻嘆了口气,带著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复杂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来,是时候提携一两位好姐妹了。
    让自己的腰,能稍微歇一歇。
    ……
    应天府虽是新都,又是战时,但江南富庶之地底蕴犹存,加之朝廷南迁带来大量人口与財富,大街上倒也显出一番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於耳。
    绸缎庄、酒楼、茶肆、古玩店、甚至专卖北地奇巧的胡商店铺,皆有人进出。
    街面上,身著綾罗的富商、青衫方巾的文士、匆匆而过的差役、挑担叫卖的货郎。
    以及不少面带仓惶之色、似是北地南逃而来的百姓,摩肩接踵,构成了一幅喧囂而复杂的市井画卷。
    空气里混合著食物香气、汗味、脂粉味,还有不远处运河飘来的水腥气。
    陆左换了一身低调常服,腰系玉带,头戴方巾,扮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模样。
    身后跟著四名同样换了便服的护卫,看似隨意散开,实则眼神锐利,隱隱將陆左护在中心,警惕地打量著周遭。
    这几人皆是禁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虽无內功,但外家功夫扎实,等閒十几人近不得身。
    此番微服出宫,表面理由自是“体察民情”,实则核心目的,是为了触发第二天赋。
    刚走过一个售卖文房四宝的街口,前方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陆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人同样身著便服,是一袭用料考究的深青色儒衫,面容白净,气质阴柔,正带著两名隨从,似在閒逛,又似在观察什么。
    秦檜?
    秦檜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秦檜?
    秦檜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他先是一怔,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皇帝。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陆左身前,深深一揖:
    “不想在此得遇赵公子,真是巧了。”
    “公子今日好雅兴。”
    陆左面色平静,心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不在中书省坐堂,跑大街上来体察什么?
    他淡淡頷首:“秦……先生也在此?確是巧。”
    秦檜保持著恭谨的姿態,心中念头急转。
    陛下突然微服出宫,所为何事?
    真是閒逛,还是別有目的?
    自己此刻撞见,是福是祸?
    他脸上笑容不变,正欲再说些什么,套套近乎或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个卖字画、兼营古籍的铺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却带著怒意的女子叱喝:“张汝舟!”
    “你休要再来纠缠!”
    “我说了,你我再无瓜葛!”
    “莫要在此丟人现眼,扰了我清净!”
    这声音如珠落玉盘,虽含怒气,却依旧清越动听,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陆左循声望去,只见那书铺门前,站著一名女子。
    此女纪约莫二十八九,身姿窈窕,肤光胜雪,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华气度。
    此刻她粉面含霜,正对著面前一个穿著绸衫、做文士打扮、却满脸堆著討好笑容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那男子,闻言不但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搓著手,声音带著令人不適的亲昵:“清照,清照你听我解释嘛……”
    “是我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
    “如今我已知错,你看……”
    “住口!”
    那被称为“清照”的女子气得身子微颤,打断他的话:“我李清照便是瞎了眼,也绝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你再不走,我便唤坊正来了!”
    李清照!
    陆左心中猛地一动。
    千古第一才女!
    易安居士!
    没想到她此时竟在应天府......
    他这边正凝望间,一旁的秦檜却是將陆左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秦檜何等精明之人,见皇帝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后,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李清照?
    此女才华横溢,昔日词名动京师,只可惜命途多舛。
    如今孑然一身,流落应天,靠变卖金石古籍和为人誊抄书画为生,可谓无依无靠……
    陛下久居深宫,所见多是娇媚柔顺之花,乍见这等清冷孤高、才华横溢却身世飘零的才女,动了些心思,倒也不足为奇。
    一个念头在秦檜心中迅速成形:若是能设法將李清照引荐给陛下。
    不。
    甚至不需要直接引荐,只需创造机会,让陛下能“自然地”接近这位才女……
    既能投陛下所好,又能藉此进一步揣摩圣意,甚至可能通过影响李清照来间接影响陛下?
    此事大有可为!
    李清照现在孤苦无依,若能有贵人青睞,哪怕只是些许照拂,恐怕也难拒绝吧?
    至於那张汝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有的是法子让他消失。
    秦檜心思电转,低声对陆左道:“赵公子,前方喧譁,恐扰了清静。”
    “不若移步,前面有家茶楼,景致尚可……”
    陆左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眼神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的秦檜,心中冷笑。
    “不必了。”
    “秦先生自便吧,我隨意走走。”
    说罢,不再理会秦檜,带著护卫,转身匯入了人流。
    他今日出宫的主要目的尚未达成,没兴趣跟秦檜虚与委蛇,更没打算立刻去接触李清照。
    秦檜站在原地,拱手目送陆左离去,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看了一眼仍在书铺前与张汝舟僵持的李清照,心中已然將此事记下,列为需要“妥善办理”的事项之一。
    陆左又在城中几处热闹的街市转了转,但直到日头偏西,那期待的第二天赋也未曾出现。
    没办法,他只好带著护卫,悄然返回了皇宫。
    ……
    黄昏时分,城西,一座清静但略显陈旧的小院。
    李清照抱著一卷刚从铺子里取回、未能售出的旧拓本,步履略显沉重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夕阳將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映在打扫得乾净却难掩萧瑟的青石地面上。
    院中有一株老梅,此时並非花期,枝干虬结,更添几分孤峭。
    三两间瓦房,窗纸洁净,屋檐下还掛著几串风乾的草药,已是她尽力维持的、属於文人的雅致与生计的痕跡。
    她反身轻轻闔上门,將街市的喧囂与白日里那令人作呕的纠缠隔绝在外。
    “太难了......”
    靖康之耻后,李清照已然不再是那个贵女了。
    她失去了不少依仗,不復往日荣光,又因才名和美貌,时常遭到新贵以及张汝舟之流的骚扰。
    曾以为张汝舟会是个可以託付和依靠之人。
    没想到……
    竟是个花花公子,若非瞧见他流连青楼,险些就嫁给他了。
    咚咚咚.....
    正当李清照心绪烦恶之际,门外却传来了几下清晰而克制的叩门声。
    李清照迅速收敛了脸上外露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裙和髮髻,脸上恢復了平素的清冷与从容,这才转身,抬手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身著常服、面容白净、嘴角掛著一丝笑意的秦檜。
    见到开门的是李清照本人,秦檜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故人相逢的客套笑容,拱手道:“易安先生,冒昧打扰,秦某这厢有礼了。”
    李清照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隨即瞭然。
    她与这位位高权重的“表侄女婿”素无往来,今日突然到访这僻静小院,绝非偶然。
    她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原来是秦相公。”
    “寒舍简陋,相公屈尊驾临,不知有何见教?”
    秦檜含笑迈步而入,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清雅却难掩清贫的小院,感嘆道:“一別经年,易安先生清减了些。”
    “如今暂居应天,一切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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